肌肉兄长沦陷日记(三)(古代篇)

  兄有弟攻

  古代篇

  第一章

  “救命啊,救命啊!”一条热闹的大街上,一个高大的男子忽然大声呼救道。他穿着一身朴素的淡青色道袍,身上空无一物,看起来只是个无意路过的士人。一把生锈的铁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身后是另一个身形更加高大的男人,空着的手也扣在了男子的脖子上。一身灰色的棉麻短衣搭配着同样是灰色的裤子。袖子较窄,腰上别着一条白色的布腰带,看装扮应该是哪处劳作的农人。二人的周围还围了一圈的看客,面对突发的状况都些手足无措,紧张着看着面前的男人,生怕他做出什么冒险的举动。有个伶俐的少年倒是反应得快,事情发生的瞬间便朝着官府跑去,向巡捕求救。

  那男人名叫赵斌,本是当地城郊的一个普通农夫。在本该丰收的季节里却家生变故,来帮忙收割的佣人偷偷卷了几乎一大半的麦子,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再加之因为赵斌孤僻古怪的性格,周围的村民几乎都不与他们家交好。没有粮食的补给,他们几乎撑不到下一个春天的到来。

  他跑到城里来向官府报案,寻求帮助,得到的却是巡捕不耐烦的敷衍。心如死灰的他看到里家中角落里摆放着的锈刀,便想出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计划。他本是打算在路边找家粮铺,劫些粮草谋生便可。却不曾想藏在包里的锈刀不过是刚刚掏出,还未行事便被这碍事的书呆子给发现,大喊大叫,引来了众人的目光。赵斌心慌之下,便做出了如此下策。

  “你.....你们不要过来啊......不然我....我就杀了他!”魁梧的身躯握着刀把的手却无比颤抖,像是手里的刀把有千斤重一般。尽管他再努力的克制,眼皮仍然止不住的跳动。握不住的刀刃擦破了士人的皮肤,几滴血珠从伤口处缓缓渗出,鲜红灿烂的像来自地狱的业火,烧在每个围观的路人的心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冷静点,可别做了什么错事。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大伙一起帮你想办法解决。”赵斌握着刀把的手又捏紧了几分,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没有了回头这样的选择。哪怕他现在放了这个读书人,等待着他的也只会是立即被制服,然后被赶来的巡捕送去官府的结果。那样的话家里等候着的妻儿便无人照顾,等到回去怕是只能见得几具落灰的尸躯。倒不如拼得个鱼死网破,用这读书人换来一条出去的路,倒是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那士人感受着因为紧张反而越来越逼近自己的刀刃,像是呼吸都被斩断,大脑一片空白。眼角甚至都被逼出了泪珠,多希望有个人此刻可以站出来拯救他,而不是让他像现在这样被架在烤架之上,时刻承受着由恐惧滋生的焰火。

  忽然,一阵破空的声音从远处突刺而至。“欻”的一声,一颗肉眼无法注意到小石子击打在了赵斌的手上,疼得他失手抛下了手里的锈刀,“咣当”的响声震彻在现场的每一个人心中,像是定心丸一般。他还没来得及弯腰捡起自己作案的工具,一道强有力的束缚便不期而至,将他紧紧地禁锢在了怀中。

  众人纷纷望着眼前出现的不速之客,那成熟沧桑的面庞,浓密的眉毛、刀削的眉角和坚毅的眼神,除了骏彪还能有谁?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众人纷纷放下心来。无他,只因骏彪惩恶扬善名声在外,有他在的地方,罪孽纷纷灰飞烟灭。

  骏彪将赵斌的双手把在身后,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常年的劳作生活让赵斌的脸看起来比他的还要沧桑,脸上沟壑纵横,内里藏污纳垢,眼角里满是辛劳过后的疲惫。但这张脸哪怕他老眼昏花也无法认错:那分明就是王虎的脸,只不过更加的年迈,和换了个名字罢了。

  他回过身来,连忙驱赶周围围着的人群。“你们都先回去吧,这人交给我来处置,一会儿巡捕来了,你们就说人我带走了。”民众们听了他的话都纷纷乖乖地散开了,毕竟骏彪的人品他们有目共睹,人交给他处置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可以说比交给巡捕处置靠谱多了。

  骏彪朝周围望了望,发现了一处热闹的旅馆。他将赵斌抓了过去,跟前台的小二要了间上房,同赵斌上了楼。

  骏彪穿到这个时代已经有半个月多了。与其说是穿越,倒不如说像是脑海里忽然多了一段诡异的记忆更为合适。一个往常的早晨,当他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脑子里就忽然多了段古代骏彪的记忆,望着熟悉却又陌生的床板,心里有种说不上的诡异。古代的他也叫骏彪,是个爱好行侠仗义的大侠,比他年长几岁,身材也更为高大,更像是那书中身高八尺的骁勇将军。

  以他大大咧咧的性格,来到古代之后没几天便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接受了自己回不去的事实。尽管如此,他依旧努力着寻找些许回去的可能性,每次路过某个城镇行侠仗义的时候,都会搜寻当地的神棍,向他们旁敲侧击关于穿越的可能性,想找到些回去的办法,虽然只是徒劳。

  进到上房之后,骏彪要了几壶好酒,给自己和赵斌满上。上房里面的装潢十分高雅,几扇古典的屏风围绕着中间的红木圆桌而立,旁边开着扇小窗,窗户半掩着,从外面看的话正好能看到圆桌的位置。赵斌从刚刚骏彪将他带到酒楼起就一直提心吊胆,不知道面前的侠客会如何处置他,此刻见到他安然地坐了下来,喝起了酒,心中更是疑惑不已,愣在了原地。

  “坐啊,站着干嘛,不累吗?”骏彪敲了敲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赵斌坐下。赵斌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骏彪也没管他,自顾自地喝起了酒,配着几道可口的下酒小菜,倒也自得其乐。赵斌却不是很坐的住。骏彪刚刚说的话一直困扰着他,不知道他所谓的处置是个什么方法,这顿酒莫不是特地为自己设下的鸿门宴?只等他醉酒过后把他就地处决了事,那样的话比起被送进官府也没有好到哪去。

  他紧张地盯着骏彪,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他思考着若自己现在反水能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在比较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骏彪看着他一直坐着不动,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不喝啊?你不能喝酒吗?”

  我们的骏彪大傻瓜见到赵斌的那一刻便想当然的将他当成了王虎,全然忘记了先前赵斌做出的危险举动,将他当成了自己的老友叙旧。喝了点小酒之后脑子又变得更加得混沌,弥漫的酒气侵蚀着他的嗅觉,和他的大脑。

  “你........大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要处置我吗......”赵斌一介农民,平生最多的便是跟稻谷打交道,同人不善交往,性子也比较直,因此心里有话就直接说了出来,没有那些世俗的弯弯绕绕。

  骏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被自己的二愣子也给整无语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那啥.....我也没想着怎么处置你,那不过是让他们放心的套话罢了。”

  “我就是看你十分眼熟,很像我之前一个交好的故人。于是就把你拉到这想着一起喝喝酒了。”骏彪的想法十分单纯,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若是赵斌没有长着张王虎的脸的话,或许他会在问清楚情况之后便将人放走。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情况,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其实骏彪也看不出来,他只不过是看着王虎的脸就忍不住地想要偏袒他罢了。

  赵斌很肯定自己之前完全没见过骏彪的脸,哪怕他如此出名,谈何认识?他有些莫名奇妙,心中却也放下了对他的防备。看着那张坚毅的脸,不由怎地就坚信他一定不会害自己。于是便将自己的难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噢.....就这点小事?至于拼起刀枪吗?”

  骏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掷地有声地继续说道:“交给我,你跟我干活,当我的助手。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再去种地了。我给你开工钱,你寄回家中去,问题不久解决了吗!”赵斌愣了愣,没有想到骏彪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见到你之后忽然跟你说他以后会负责你的工作,保你衣食无忧,想想就会觉得.......

  也太瘆人了吧.....该不是他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T T虽然他孤陋寡闻,但城里流传的那些龙阳之好的事他也是略有耳闻。

  但看着骏彪那憨厚的笑容,他又起不了这种龌龊的想法。但他又不能这么轻易地相信骏彪,他的身后还有妻儿,嗷嗷待哺的幼童由不得他放肆地决定自己的生活。若是跟了骏彪,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只怕是得不偿失。

  骏彪再憨,此刻也看出了他表情下的犹豫。他略微思考,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解决方案。

  “砰!”骏彪从一旁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抛在了桌上,自由落体产生的巨大声响吓了赵斌一跳。他将布袋推到了赵斌的面前,用手势示意他打开看看。

  赵斌缓缓地打开了袋口。里面金灿灿一片,赫然是一大袋碎金,看得他目瞪口呆。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的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他还是将布袋推了回去。

  “不....不行.....我不能接受这么多钱......这同我的能力不符。有这么多钱,去奴隶市场都能买到一个身强体健的优质奴隶了。”德不配位,赵斌毅然地拒绝了这天价的财宝。

  骏彪皱了皱眉头,“欸,我说你有能力你就有能力,不要妄自菲薄。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况且这是给你一年的雇佣费,算不上什么。”哪怕是一年,这也是一袋碎金,而不是一袋碎银,哪怕是后者也是非常昂贵的价格了。几乎是他盛年才有的收入。

  但骏彪非常坚持地要让他收下这笔钱,他推脱不掉,却也只好接受。收下钱后,他满眼感激地看着面前的骏彪,甚至就要跪下来给自己的恩人磕头。要不是骏彪的极力制止,他怕是已经要以头抢地了。

  “恩人.....既然收了你的钱,那我赵斌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打架什么的我也在行,我以前参过军,虽然没有上过战场杀人,但是也接受过苛刻的训练,我会努力不脱恩人的后腿!”骏彪挥了挥手,并让他不要这么称呼自己,就叫自己的大名就可以了。他没有古代的那些主仆的观念,他希望赵斌能跟他成为朋友,而不是主人和侍从之间的关系。有了赵斌的陪伴,他在古代也算是多了个能说话的人,也不至于太孤单。

  赵斌没想到骏彪如此的豪迈,自己的情绪似乎也被他给感染了。他以前参军的时候就是因为同自己的队长不和,因此一直被暗中排挤,没有上战场的机会,只能在后勤当个搬运工,空有一身武力却无处施展。后来他就厌恶了这种令人反胃的官场制度,因此在离开军营之后,他也拒绝了当那些老爷们的侍卫这样看上去更体面的工作的选择,而是选择了退居田野之中,买了块自己的地,潇洒自然之中。

  本来自己一个人生活得很愉快,只不过后来成婚之后,家庭的压力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原本精通的武异也有些荒废,就不知道还剩多少。他本做好了伺候骏彪的准备,却没想到他让自己当他的朋友。这样的性格让他想起了自己军营里的战友们,那时候的大家也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兄弟之间的情谊是如此的纯粹,像是蜂窝里的蜜糖一样令人沉醉。

  知道骏彪的真实意图之后,赵斌也放下了防备,同他喝起了酒。二人扯起了家长里短的琐碎,几番交谈过后,关系也变得更为亲近了些。先前紧张的气氛逐渐淡去,空气之中洋溢起热闹的喜悦。

  喝到一半,赵斌问骏彪到城里来的原因。骏彪说他正在抓捕一个采花贼,那采花贼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据说已经采了十几朵娇花,性质十分恶劣。最近有人说那采花贼跑到了这边来,于是为了为民除恶,骏彪追到了这边,本来打算四处搜寻线索,正好遇上了赵斌,便顺手帮了个忙。

  二人喝得十分愉快,又聊了许多其他的事,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注意到,窗外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们喝酒的身影。

  好酒之所以被称为好酒,喝起来不令人上头。却也顶不住二人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猛灌,补品不谈计量那也是在耍流氓,更不必说酒了。酒过三巡,二人都纷纷感到有些昏头。最后是赵斌先抵抗不住,率先醉倒过去。

  “嗯.....也是时候休息了。”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赵斌,骏彪下了楼去给他再开了间隔壁的上房。将他抬了过去,帮他脱了鞋子之后送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床上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处理完赵斌之后,骏彪打算再到周围巡视一圈,毕竟夜色正好,这个时候那个采花贼出来“觅食”的可能性比白天更高,说不定就能发现意外之喜。

  

  

  

  

  

  

  

  

  

  第二章

  深夜,赵斌的房间里,除了一阵阵鼾声以外便没了其他的动静,四周的静物也同赵斌一起沉寂,不发出一点声响。

  忽然,一个神秘的身影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只见一个矫健的少年从窗外翻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他的全身都给包住。落地轻而无声,看起来十分熟练。

  那少年看到床上的赵斌,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两眼放光,兴奋地冲到了床边。

  此人正巧就是骏彪在追捕的采花贼。只不过骏彪误会了的是,少年采的并不是娇花,而是像骏彪这样的狂草。凶猛的肌肉壮汉往往更能激发少年的征服欲......

  “嘿嘿嘿.....帅大叔,今晚你就是我的了.....”看着床上熟睡的赵斌,少年奸笑着。他早就在他们喝的酒里偷偷下了迷药,凶猛的剂量至少能让他们一整晚都起不来床。不是这样的话以旅馆的酒的品质和二人的酒量,那点酒不至于让二人醉倒这种地步。

  床上的赵斌表情沉稳,笔直的眉毛之下,鼻梁高挺。厚实的嘴唇无意识地抿合着,下巴上留了一层薄薄的胡茬,看起来无比性感。几道沧桑的皱纹点缀在四五处零星的角落,成熟男性的魅力显露无疑。身上的短衣在刚才喝酒的时候因为热被脱了一半,上面的扣子都被解开,露出了内里饱满的肌肉。长年累月的劳作让赵斌的肌肉异常发达,大块大块的肌肉轮廓鲜明。少年伸手摸了上去,感受着肌肉的触感,爱不释手。伴随着平稳的呼吸,坚硬的腹肌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手掌下起伏。

  他沿着肌肉的中线缓缓地在赵斌的皮肤上向下抚摸,胸口....腹部....再到小腹......最后悄悄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嘶哈......好大.......”他将赵斌还没硬起的阳具握在手里把玩,那物的份量属实吓人,疲软的状态下长度和粗度竟然跟他完全硬起来的时候要差不多。他又抓住了两颗卵蛋,也大的惊人,像是两颗鸡蛋一般,兜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得有多少存量啊......”少年喃喃自语道。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兴奋。赵斌这样的精牛算是百里挑一,他玩过的这么多壮汉里也没有比他条件更好的,更让他如此满意的了,也不枉他下了血本,花了大价钱四处打点,才弄到了这给二人下药的机会,有了今晚的机会。

  这机会来之不易,他必须得抓紧时间。少年连忙脱下了赵斌的裤子,让巨物被解放出来,弹到空气之中。他轻轻地扒下了稍长的包皮,让赵斌的龟头露了出来,赵斌的龟头非常漂亮,一看就是房事的频率不高,使用的次数不多,怕是就连自渎总共也没几次,才能保养得如此之好。他要是没猜错的话,像赵斌这样的包皮鸡的龟头,一般都会比正常人的龟头要敏感上不少。

  他尝试用指甲在上面刮蹭了一下,果不其然看见赵斌熟睡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带动着阳具也跳动了一下。少年嘴角轻轻上挑,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又刮蹭了几下,直到赵斌的龟头都被刺激得流出了淫水才放过了他。在这整个过程中,赵斌的阳具也硬了起来,大的离谱,少年甚至环扣不住,一只手握着还有些吃力。

  少年弯下腰去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吃力,要费力地扩张之后才能完全吞下。于此同时赵斌的阳具竟然还能在他的嘴里变大,将他的整个口腔给撑满,让少年属实有些惊讶。硕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到了他的喉咙上,呛得他有些难受。但少年还是强忍着难受,开始吞吐起赵斌的阳具,粗大的阳具在他的口里缓慢进出着。他轻轻舔弄龟头,双手捧住下面挂着的卵蛋揉捏,感受着血脉喷张的性感在他的嘴里驰骋的快感。阳具属实有些大了,大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爆起的青筋磨蹭他嘴唇时候的形状,大到他每次深喉都忍不住干呕,这样反而更加得刺激,他能感受到赵斌的身体一直在止不住的抖动,想必是被他玩得无比兴奋了。

  感受着嘴中的阳具似乎快要到极限了,少年连忙将其吐了出来。要是就这么让赵斌射了出来那就便宜他了,他还有很多有意思的玩法没有用在他的身上呢。想到自己待会要做的事,少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活像个登徒子一般,说是采花贼倒也合他身份了。

  少年算了算时间,药效也该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赵斌一会儿就会从睡梦中清醒。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后,赵斌的双眼缓缓睁开。脑子刚刚清醒过来,视线还有些模糊,恢复过来之后便见到放肆的少年在床边猥亵自己的场景,十分震惊,挣扎得想要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

  “怎么回事.....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使不上力气了。”赵斌满脸惊恐,他觉得自己很清醒,但双手就如同被灌铅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嘿嘿....大叔,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能给你带来快感的人就行了。使不上力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药呀,让肌肉松弛的药物,再硬的肌肉此刻也只能软趴趴地被我亵玩。”少年作势在赵斌的胸口上捏了一下,赵斌能感受到疼痛的传来,却依旧使不上力,就如同少年所说一样。

  “大叔也别想着开口求救噢,你也不想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去吧。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说的没错,赵斌也是好面子的人,若是被人知道像自己这样的壮汉却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侠给任意亵玩的话,自己所剩无几的名声就更加危险了,他只好忍住了大喊的冲动,沉默地看着少侠对他上下其手。

  少侠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赵斌碍事的裤子整个扒了下了,丢在了一旁。随即自己也上了床,趴到了他的身上,脑袋直对着赵斌胸口的位置,俯下身子,含住了他右边的乳头,伸出舌头在乳尖上舔弄,同时用手去揉搓另一边的乳头,不让其受到冷落,两边一起刺激。

  “嗯......哼.......”赵斌的乳头也异常敏感,少年不过是轻轻啃咬了一番,便听到了从他嘴里流出的轻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赵斌将脸撇了过去。少年对此十分满意,这样子半羞半掩玩起来才有意思。他起身从一旁自己带上来的布袋里取出了两个木质的夹子,夹在了赵斌的乳头上,扯着夹子拉动两颗乳头,看着他们在自己的手下变得红肿。赵斌难受得嘴里痛哼和呻吟不断循环,一时间竟也分不清他到底是被夹得疼还是被夹得爽了。

  乳头夹上之后,少年又来到了赵斌的大脚旁。他对壮汉的大脚情有独钟,成熟的脚汗气息往往能让他更加兴奋。他扑到了赵斌的布袜上,用力地大口呼吸着上面的气息。淡淡的汗味隔着布袜传到了他的鼻中,那股味道并不难闻,虽比不上沉木的清香;柑橘的甜美,却也有着独树一帜的魅力,让少年欲罢不能,那是属于壮汉的雄臭。他将自己的痴汉本性暴露了个彻底,表情愉悦,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一般欣喜,沉溺的眼神离不开面前的大脚,一点点地蚕食着上面所剩无几的遗香。赵斌侧着眼望着少年的动作,更加得吃惊,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这么喜欢的大脚。

  等到上面的气味都被自己腐蚀干净之后,少年才恋恋不舍地脱下了赵斌的布袜。看到赵斌的大脚,他便双眼发亮。那双厚实的大脚看起来充满了力量,脚底因为长年累月的农务生活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却依旧没有削减它在少年眼里的魅力。赵斌的脚型十分漂亮,虽大,比例却十分和谐,趾长而不浮,掌满而不突,弓起的足背弧线饱满,算得上近乎满分的大脚!

  少年按耐不住自己的兴奋,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粗糙的质感并不能阻碍他的热情。他爱不释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赵斌的脚底,让自己的口水将宽大的脚掌彻底弄湿。然后含住脚趾,像是婴儿吸奶一般不断地吮吸着,舌头去清理脚趾缝。赵斌此刻再也按耐不住,少年的伺候让他无比舒爽,脚趾上传来的温暖像是在泡热水一般,在寒夜里是如此的令人着迷,让他都忍不住闷哼出声。少年看他如此上道,勾起的嘴角弧度又更大了几分。这些壮汉都一个样,没有人能在自己娴熟的手法下无动于衷。

  将大脚都舔了一遍之后,他便将目光转移到了那根粗大的阳具上,那里才是重头戏:他要将赵斌玩到潮吹,这样威武的壮汉潮吹的那一刻,想必是美妙极了。光是想想就令人血脉喷张。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赵斌的嘴巴。“大叔,你是自己喝,还是我逼你喝。”少年笑吟吟地说道。赵斌却觉得那是恶魔的笑容,将他往地狱逼去。受制于人,赵斌只好被迫张开了嘴巴,让少年将水喂到了他的肚中。

  一壶还不够,少年自己还带了一个大水袋,里面装了整整好几升水,都是为了赵斌准备的。他将袋口对准了赵斌的嘴巴,袋身倾斜地倚靠在他的胸前。膨胀的水袋一点一点的变小,里面的水全盘倾泻到了赵斌的肚中,眼见着他的小腹一点点的鼓了起来。等一大袋水都灌下去之后,他的肌肉甚至都塌了下去,不像之前那般坚硬,像是怀胎几月一般。 赵斌被水呛个不停,到后面已经生理上反胃了,少年却依旧置若罔闻,一个劲地朝他的肚中灌水,撑得他十分难受。

  做完这些之后,少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尿意在赵斌身体里地发酵。在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床上的赵斌逐渐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些不适,这便意味着到时候了,少年会心一笑,搬来一张椅子放到了床边,同时在手边备了一杯水,用来随时湿润赵斌的阳具。他将赵斌的双腿微微打开,在他腰下的位置垫了几个枕头,让他坐卧在了床上,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过于紧张反而会影响潮吹的进度。

  一般来说,龟头最敏感的位置是在龟背的部位,也就是直起来的时候靠近自己的身体的那边。少年先是倒了点水在赵斌的阳具上,然后快速地用指腹刺激赵斌龟头背的位置——刚才在喂水的过程中赵斌的阳具已经软了下去,现在就是要让它快速硬起来。倒也不需要完全勃起,那样的话会更容易射精,硬个七八分就用了。

  将阳具弄硬之后,少年用左手握住了阳具的茎身作为固定。右手弯成一个窝状的样子扣在了龟头北上,这个手势更加省力,刺激的效果也更加强力。他将窝心大概扣在了马眼处的位置,然后便开始缓慢地摩擦。他的技巧十分的娴熟,会配合着赵斌的呼吸调整自己的节奏。当赵斌呼吸加剧的时候,他就会放慢自己摩擦的速度,反之则加快,操控着赵斌排泄的欲望。每次摩擦个几十秒种,赵斌就会露出难耐的表情,下意识地抿紧自己的嘴唇,像是难受,又像是因为过度的欢愉而无法控制自己。

  在来回几次的折磨之后,赵斌的阳具忽然一抽,些许的尿液从赵斌的马眼处缓缓地流出,呈淡黄色,带有一股淡淡的骚味。继续摩擦几下,阳具又抽动几下,更多的尿液从马眼处顺着尿道流出。这是最为关键的时候,若刺激过渡,本该到来的潮吹便会变成射精;若刺激不足,那堆积的尿液又会瞬间回退到膀胱之中,前功尽弃。但少年是何许人也,他弄吹过的阳具不说上百根,那也有好几根好吧,这种雏儿的潮吹他有着丰富的经验。赵斌被他这么一弄只感觉浑身不得劲,尿也没尿爽,恨不得自己接替少年的动作,却提不上力气来。

  在少年的操控之下,赵斌的阳具忽然一个急促的抽动,一小股尿液从里面喷了出来,喷到了墙壁上,这便是初步的潮吹成功了。赵斌忍耐的表情也因为这些许的释放放松了一些,但小腹处依旧十分的鼓胀,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少年继续摩擦着赵斌的龟头,再又重复了几遍刚刚的操作之后,赵斌的阳具再次喷出了尿液。这一次的尿液比之前更加的多,赵斌的表情也更加的畅快,轻吟出声,憋红的脸沾染上了一丝情欲,表情逐渐变得销魂起来。

  阳具越来越硬,几乎要完全勃起。这说明赵斌此刻已经被刺激到可以体验到近乎于射精般的快感了。少年乘胜追击,开始加快自己摩擦的节奏,赵斌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明显,发出了如同叫春般的声音。

  “不.....不要再弄了......放....放过我吧。”赵斌的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哭腔,看起来属实是被少年给玩坏了。凌乱的发丝被汗水给浸湿,黏在了额头上,掩盖住了痛苦的纹线。可眼神里的纠结却毫不掩饰,那是逃避与渴求交织的欲网,是身体的颤动和心底的悸动的对抗。

  摩擦!摩擦!无止尽的摩擦!少年的手掌在赵斌的龟头背上不停地摩擦着,他感受着手里的阳具里不停地被灌注着液体。就快来了!独属于赵斌的极致快感!此刻,赵斌的身体也在不停地挣扎着,就像是做了噩梦一般惊动,身体不断地抽搐,表情说不出是惊恐还是痛苦,脸都拧成了一团,十分狰狞。嘴里传出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短促有力,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般。少年也处于了无比的兴奋之中,赵斌的高潮定然比他先前玩过的所有壮汉来的都要猛。兴奋也冲昏了他的理智,让他全然忘记了.......

  自己并没有关窗的事实.........

  在赵斌就快要潮吹的时候。忽然,房间的大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少年一脸惊愕,回头望去,骏彪的脸赫然醒目。原来刚刚少年玩弄赵斌的声音从窗口传了出去,虽然并不明显,按理来说也不会被行人给注意到,但当时骏彪刚好回到了旅馆之中,跃到了屋檐上观赏着夜景,发泄着无功的郁闷。靠着灵敏的听力,他敏锐地发现了赵斌房中的异动,悄悄地摸了上来,一开门便发现了少年卑劣的行径。

  惊动之中,少年也忘了控制自己摩擦的力度,强烈的刺激直接让赵斌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般。本该到来的潮吹直接变成了射精,尿液混合着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像是喷泉一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不少喷在了少年的身上和脸上。少年来不及清理,松开赵斌的阳具就往窗口冲去,可他的脚步哪里比得过骏彪,只见骏彪一个刺步便冲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少年本来一只脚都踏上了窗沿,却还是被骏彪一个用力扯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骏彪伸手扯开了少年的面罩,想要看看这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他本来幻想着掀开面罩看到的可能会是一张丑陋或是扭曲的嘴脸,只因心生嫉妒所以四处作恶,却没想到面罩下出现了一张令他无比惊愕,却也无比熟悉的脸。

  “严虎?!”

  

  

  

  

  

  

  

  

  第三章

  骏彪定的上房里。

  严虎在被抓到之后,骏彪害怕他逃跑,便用麻绳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彪哥,幸好有你,不然今晚我怕不是要贞洁不保。”说到这,赵斌的菊花忍不住一紧,心中一阵后怕,要是骏彪回来的再晚点,他怕不是要被严虎采得一点不剩,甚至还要把自己几十年的贞洁都贡献出去。

  骏彪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就算他没有出现的话,赵斌应该也不用献出自己的贞洁,只不过怕是会被小虎给榨干净而已。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严虎,那张熟悉的脸也变得成熟了一点,不如现代的那般稚嫩,此刻被绑在床上,盯着骏彪和赵斌看。骏彪搬来把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那个采花贼?”骏彪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声调低沉富有威严,带有强烈的威慑感,就像是个大家长,在拷问在外面胡闹的孩子一般。

  “采花贼.....应该说的是我吧.....”严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这个名号他一直都很不喜欢,也不愿意承认,他不过是博爱了一些,想给每一个壮汉一次难忘的高潮体验,怎么可以把他说得这么难听呢。

  骏彪有些不悦,皱起了眉头。严虎看到他这个表情,以为他是生气了。想到自己此刻低人一等的阶下囚的处境,连忙换了一个讨好的表情。

  “我.....我也并没有伤害到他们啊!我只不过是带他们体验了一些不一样的快感而已,这难道不好吗?他们明明每次被我玩完后都是一副傻逼的模样,明明自己也被玩得很爽吗!”他一脸愤恨的表情,看起来确实很不满。

  “况且什么叫采花贼?我又不祸害良家妇女,我只喜欢看凶猛的壮汉沉沦的样子而已!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喜欢的。”

  “我也不容易的好吧~我也没有伤害他们的身体,也不抢劫,每次为了逃亡还要四处流浪,身上也没多少钱,必须得去干点苦力活谋生才能勉强生存这样子。”严虎挤着眼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泪珠,看起来真的像是那么回事一样,实际上他的演技十分的拙劣,扭捏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多可怜。但不凑巧,骏彪就吃他这一套,现代的严虎每次犯了错的时候也喜欢用这种像是撒娇一样的眼神望着他,骏彪便会毫无志气的举起双手投降。

  他这么一眼,骏彪便有些犹豫,嘴边斥责的话语都不忍心说出口。眼神似有闪躲,不愿再去直视严虎的蛊惑。

  严虎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为什么会有这个谣言了。是那个吝啬的太守,诚诚恳恳工作二十多年未有过床事生活,我不过是让他体验了一次人间极乐便一直记恨于我。我记得他挺好面子的,被我榨了之后一直不吭声,偷偷派人在私下搜寻我,我采花地这个谣言怕不是就是他传出来的,毕竟要是让人知道身为一代太守却被一个好男风的少年榨了个干净那可太丢人了。为了名正言顺的逮捕我还特地给我安了个采花贼的名号,可真是不要脸。”

  骏彪自动忽视了他话里地抱怨,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在意的重点:“你把那个太守榨精了?”

  “嗯?是啊,怎么了?”严虎不解地看着他。

  “你还榨过多少人?”骏彪似乎有些生气,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严虎有些犹豫了。若是以往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肯定要夸下海口,吹嘘自己光荣的战绩,但现在直觉告诉他,若是他说出个夸张的数字的话,或许会当场激怒骏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明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但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特别是生死攸关的时候。

  “算.....算上他的话,一共就五个......”严虎耸着肩,用肩膀指了指一旁坐着的赵斌说道。

  听了他的话,骏彪的脸色才算有所好转,变得缓和了一点。

  “至少才五个,没有现代的小虎那么夸张,这或许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吧。”骏彪心里暗暗地想。

  忽然骏彪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脸色沉了下去,盯着严虎的屁股看,严虎被他这么一看,还有些不自在,屁股朝着一旁扭了过去。

  “你有没有被人肏过了?”骏彪忽然的提问打了个严虎措手不及,惊讶之余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咳个不停。

  “咳....咳....咳....为什么要问这个?”严虎红着脸,声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不愿意正面回答。

  “快说,不准撒谎。”骏彪的表情十分严肃,看起来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端坐着的身子也不自觉靠向了严虎。

  “没.....没有....我还没有被肏过.....”谈及自己的私人情史还是令他有些尴尬。“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好吧,我取的除了那个太守以外都是人夫,我又不是为了破坏人家的家庭去的!当然不可能献出自己的贞洁.....我....我再怎么饥渴,最多也就是用几根玉杵解决一下而已。”听了他的话,骏彪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我都那么惨了,多玩几个男人怎么了?!我又没有夺去他们的贞洁,只不过是借了他们的子孙来用用,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严虎用着委屈地声调说着,于此同时,他抬起了自己被绑起来地双脚,搭在了骏彪的身上,在他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并用一副讨好的眼神望着他,像是过去一样。

  骏彪愣了愣,仿佛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现代严虎的影子。一个恍惚之间便慌了神,脸上不知何时升起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红晕。没有得到明确的拒绝,严虎的动作愈发大胆,蹭的位置也越来越敏感,有意识地触碰龟头的位置,却只是轻轻的挑逗,不张扬放肆。这样的刺激却更加的隔靴搔痒,弄得骏彪心里一阵烦乱。

  “你在做什么?不要太放肆了。”严虎注意到骏彪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手上却没有抵抗的动作,明明比起呵斥他,用粗壮的手臂推开他的大腿是更为有效的抵抗,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也乐在其中?

  严虎大胆地继续蹭着骏彪,望着他愈发慌乱的眼神,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得暗笑。

  “哼。什么大侠,不过是看起来一本正经罢了。”虽然如此腹诽着,但严虎表面上仍然在装着可怜,继续卖惨道:

  “大侠,我也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发泄了,好不容易才又出来寻猎这一次,您就放过我吧,我只不过是犯了男人都会犯地错误。3 5我保证,这次之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他眼睛大睁着,让骏彪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眼底的可怜,渴望能够打动他,让他忽视自己蹩脚的谎言。

  骏彪也有些尴尬,自从来到这边之后他也已经好久没有发泄过了,此刻被严虎这么一刺激,也起了欲望,胯下叫嚣着想要发泄。但古代的严虎毕竟不认识他,他也不能就这么做出就地正法这样看起来更像是采花贼的行为,只好郁郁地说道:“那我把你解开,你不准再造次了!”严虎连忙点头保证自己不会再犯,骏彪这才给他解开了绳子。

  解开束缚之后,严虎活动了一下一直不能动弹的手脚,第一次感觉浑身如此的舒畅。虽然骏彪手下留情了,绑得不是很紧,但依旧很难受。

  “咕——”严虎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肚子里却不适时地发出了尴尬的声音,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挠着头发。

  “额.......昨晚忙着玩他,没来得及吃饭,现在好像有点饿了。你能给我弄点吃的吗,我身上没什么钱?”玩了人家的朋友还让人家给钱帮自己买吃的,还能有这样的道理?但看着严虎挤弄出来的柔弱,骏彪却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只好让人送了些吃食上来。

  旅馆的小二给他们送了一桌热乎的可口的饭食。严虎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骏彪坐在一旁,只是默默不语,赵斌因为昨日的疲惫此刻也没有什么心情进食,于是乎这么一大桌饭菜便都是给他准备的了。他吃得有些狼狈,像是饿了几天一般,骏彪看到他这副样子又不忍心给他多加了几道菜式。

  “你们怎么不吃啊。都吃一点呗,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严虎招呼着二人一起吃,还热心肠地给骏彪夹了一大碗菜,骏彪拗不过他,只好也动起了筷子。赵斌休息了一会儿后肚子也饿了起来,便也凑了过来同二人一起进食。

  看着碗里的饭菜缓缓地进入到了二人的身体里,严虎的嘴角缓缓地上扬,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骏彪看着他这副样子,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止住了赵斌,却也来不及了,赵斌也已经将菜吞了下去。

  “大叔?大叔?你们还好吧?”二人的视线忽然开始变得模糊。不一会二人便浑身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晕倒之前,骏彪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自己的疏忽。遇到了严虎之后便变得有些懈怠,竟然给他有了可趁之机。

  

  

  

  

  第四章

  骏彪从昏迷中醒来之后,看到的便是被绑在房柱上赤裸的身体。自己的衣袍被扒了下来,丢到了一旁,身旁是仍然陷入昏迷之中的赵斌,他的状态比自己要好一点,至少身上的衣服还在。他环顾一圈,周围的装饰看起来有些熟悉却又陌生,像是在某个地下室里面,四周密闭不留空隙,正前方有一张茶桌,上面摆满了不少精致的点心。

  严虎就坐在茶桌旁,慢悠悠地品尝着桌上的点心。他的一旁还站着一个人,骏彪恢复视野之后,认出了那人的身影:那不便是这两天以来一直服务着二人的旅馆小二吗,没想到他竟然跟严虎是一伙的,怕不是就是他在饭里下的药,才将二人给制服了。

  原来骏彪二人居住的旅馆好巧不巧,便是严虎作恶的据点,甚至说,这家旅馆其实是严虎开的,他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这个旅馆他本来就是开来掩人耳目的,同时让店里的服务员注意店里居住的客人,遇到可口的便联系他,让他得以作恶。有不少人在这里被严虎玩弄,而他们被玩完之后却没意识到旅馆在这之中发挥的作用,被严虎玩弄又过于丢脸,都不好意思声张,只能忍气吞声。

  看到骏彪醒来,严虎招呼着店小二出去。笑吟吟地走到了骏彪面前。

  “大叔?你醒啦,怎么样,我们旅馆的菜式还合你口味吧?”骏彪冷冷地盯着他。他刚才已经试过了,自己也同赵斌一样,此刻浑身抬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严虎猥亵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

  “严小虎,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充满了不悦,听在严虎耳里却不过是装腔作势。

  “大叔,这不能怪我啊。我本来都没有把你列作猎物的。谁让你不知好歹,非要送上门来呢。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严虎“嘿嘿”地笑着,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骏彪的腹肌上游荡。

  他走到了骏彪的身后,抱住了骏彪的胸口,在上面揉着。“大叔,你的胸好大啊,练这么大是不是就是用来给我玩的。”骏彪都被他给气笑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竟然变成了他手里的玩具。或许是太过熟稔的原因,现代的严虎并不会像他这样耍流氓,碍于感情还是会有些收敛。骏彪却觉得这才是严虎真正的样子。

  严虎的双手沿着他的身体一步步向下探去,最终还是来到了骏彪阳具那。他左手兜住骏彪的卵蛋,右手握住他的阳具,开始刺激起来,很快骏彪的阳具就彻底硬了起来,在他的手里如同一根木棒一般。

  “哇!大叔,你这卵蛋这么饱满,看起来也是很久没射了吧!嘿嘿嘿,今天就让我来好好帮你爽一爽吧。”严虎咯咯地笑着,指腹在骏彪的卵蛋上摩擦着,弄得他痒痒的。

  不过是随意地用指甲扣弄几下,骏彪的马眼处就流了不少淫水,严虎沾了一点在手上,随即伸到了骏彪的嘴边。

  “大叔,试试看自己的味道怎么样。”骏彪还没来得及拒绝,严虎便不由分说地将手指塞到了他的嘴里。因为害怕伤害到他,骏彪也不敢用力闭合自己的牙齿,只能由着严虎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弄,或是挑起他的舌头玩弄,或是深入他的喉咙里面。

  玩了好一会儿,严虎才将手指伸了出来,离开的时候还扯出了一条淫荡的银丝。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严虎开始撸动骏彪的阳具,一瞬间快感便如同潮水般袭来,侵占了骏彪的大脑。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如饥似渴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欲罢不能,嘴里已经不受大脑控制流出了呻吟。

  严虎继续刺激着,没过多久骏彪便在他的手里泄了出来,巨量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骏彪的阳具中喷了出来。他将骏彪大半个月的积攒都接在了手里,递到了骏彪的嘴边。

  “大叔要不要尝尝,这可是你自己最新鲜的精液。”严虎恶趣味地说道,骏彪一脸抗拒,严虎也不逼他,将手中的精液抹在了他的阳具上。

  “你....你干嘛,不...不要......啊.....——”严虎忽然刺激起了骏彪的龟头,刚刚射完的龟头无比的敏感,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刺激,让他的声音都抖个不停。每一次指甲的剐蹭就像是划在他的心尖上一般,无比刺激,完全无法抵抗。看到他这副受不了的样子,严虎不仅没有手软,反而更加地得寸进尺,恶意毫无保留。

  “大叔,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严虎恶劣地说道,用手掌不断去磨蹭他的龟头,上面还残留有骏彪刚刚射出的精液,玩起来十分容易。龟头责带来的刺激感已经不止是潮水那么简单,那是如同狂浪般凶猛的激烈,是如烈火般燎原的爆发,若是他现在肌肉有力气的话,怕是颤抖的幅度要比他第一次上战场时还要剧烈。那是不同于刚开始撸的时候带来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酸麻的感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痛苦的惩罚,那么敏感的地带被如此开发,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猛烈。

  他的阳具不断地颤抖着,严虎仍然在不断撸动着,配合着手掌的折磨,骏彪只觉得那比他先前受过的所有酷刑还要令人痛苦,若不是被束缚住的话,他怕不是要当场就射出来。

  “嗯...?啊.....!”骏彪的惨叫忽然比之前更加剧烈,原来是严虎将自己的布袜给脱了下来,用布袜代替手掌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粗糙的布料带来的刺激比起手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近乎让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崩溃得哭了出来。

  “小虎,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严虎不予理会他的求饶,只是一味地手里的动作,骏彪痛苦地将头向后仰去,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周围的空气似乎寂静了一般,他只能听到布袜摩擦龟头的“沙沙”声,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吃那些让他遭殃的饭菜。

  忽然,伴随着“咻”一般的快感刺激着脆弱的肉壁,骏彪再次在严虎的手中射了出来,而这之间相隔了不过几分钟而已,还未能疲软的阳具便再次射了出来。这一次射精的力度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却也射了不少出来。严虎说的不错,精液顺着阳具的内壁涌出来的时候比先前第一次射精的时候感到还要爽!这种快感甚至超过了性爱带来的体验,痛苦有多深,快感就有多么强烈!

  

  再一次地射出来之后,骏彪整个人都像是被在水里浸泡过一般,浑身上下都是被折磨出来的汗水,他大口喘着粗气,炽热的气息拍打在自己的胸口上,配合着阳具的抖动,看起来无比狼狈,眼里充满了疲态,肌肉也肉眼可见的萎缩起来。

  “大叔,怎么样,爽不爽。”严虎来到了骏彪的面前,笑吟吟地望着他。骏彪不予回应,只是一昧地哈着气,他已经被折磨得累得不行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虎自然也知道他的窘迫,也没有期待他能给予自己回应。他静默在一旁让骏彪休息了十几分钟,又再次开口说道:

  “大叔,又要来了噢。别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不把你榨干今天是不会停的!”严虎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骏彪崩溃地想到。

  “啊.........!”严虎忽然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尽管在现实中已经体验过无数次这样的快感了,但这具禁欲了大半个月的身体再次体验这样的快感依旧是把持不住,让他脑中乱如麻线团。

  粗大的阳具不断地在温暖的口腔里面抽插,骏彪忍不住主动配合了一下,自己挺起了腰。意识到自己似乎恢复了力气,他无比震惊,紧张地看着身下的严虎,但严虎似乎沉浸在了他的阳具里,忽视了他的异样,他连忙又恢复了先前疲软的样子,就像是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

  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滑过龟头的快感,骏彪也无法避免的沉溺在了这温柔乡里,意识逐渐飘远,回想起了现代那些激情的日子。没刺激几下,骏彪便再次射在了严虎的口中,面对他的精液严虎丝毫不嫌弃,随着淫水一并吞入了自己的肚中,还发出了一声饜足的叹息,听得骏彪都脸红了。

  满足了的严虎在最后一次的榨精中就变得十分敷衍了,不过是一味的用手撸。因此已经射过三次的原因,这一次骏彪憋了很久才射了出来,量依旧还很大。严虎本来满怀信心,觉得自己肯定能将骏彪给榨干,却没想到骏彪的存量这么大,还这么难出精,不过是仅仅几次便累得他不行,毕竟他前脚才玩完赵斌,后脚又来玩骏彪,体力也有些不支了,于是乎他的榨精大业也不得不就这么中止。

  结束之后,严虎瘫倒在地上休息。望着面前被他玩到瘫在柱子上的骏彪,满脸骄傲。

  休息完之后,他站了起来,对着骏彪说:“大叔,非常感谢你的招待,要是你不一直要想着抓我的话,或许我们能成为很好的炮友,啥时候有时间能来上一炮那种。可惜那是可能的了,虽然你很优秀,但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壮汉大叔等着我去一一宠幸呢,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了,我们有缘再见吧。那个药大概两个时辰后就失效了,到时候你自己离开吧!”严虎说罢就打算开溜。骏彪被他这毫不负责任的渣男语录直接给气笑了,这是把他当什么了?随用随取的精牛吗?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会学乖了。这样的事之前是不是也发生过?骏彪忍不住地想。

  严虎本来乐呵呵地,一蹦一跳地朝着大门走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将他狠狠地压倒在了地上。

  他满脸震惊地回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只充满了野兽气息,被鲜红的血丝给充满的眼睛,他敏锐的第六感让他无比害怕。

  “玩完了就想走,哪有这种好事?”骏彪将他翻了过来,脸贴得很近,近乎就要相碰,炽热的鼻息拍打在他的脸上,却不让他感到温暖,只觉得彻骨的寒意涌了上来,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赶紧逃跑,不然就会有无比可怕的后果。

  他没有想到骏彪的体质竟然如此特殊,那个药只能发挥一半的药效。“大叔...我错了,刚才不过是我上头了说的胡话,你饶了我吧,真...真的,我以后就跟你一个好不好,有话好商量,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骏彪再也不会被他的伪装的柔弱给欺骗,只是用冷漠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我说了,你必须得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严虎完全没有想到他唤醒的是怎样的一头野兽。骏彪慢条斯理地扯开了他的衣服,一点一点地将他们脱了下来。严虎不断地挣扎着,却被骏彪死死地按在了手下,完全无法逃离。

  很快,严虎也变成了不着寸缕的模样,身上没了衣物的遮挡。骏彪再次将他翻转过来,让他的屁股带着自己,用一只手桎梏着他的身子,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阳具上抹了一把精液,就当作润滑液,涂抹在了严虎未经人事的后庭上。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的原因,严虎的后庭如同会呼吸一般不断收缩又扩张,骏彪的一根手指满满伸了进去,虽然此刻欲望侵占了高地,但仅保留的一丝理智还是驱使着他温柔的动作。尽管如此,严虎依旧感觉无比害怕。

  “父亲呀,母亲呀,老天爷呀,救命呀!你们最可爱的儿子孙子就要被人糟蹋了,有没有人能救救我呀。”地下室的隔音显然非常的好,除了骏彪根本没有人能听到严虎的求救,他只能被迫接受被开苞的命运。

  骏彪的手指在他的身后搅动,有一点点肿胀,就像是有排泄物堵在了里面一样,让他生理上感到不适,身体主动排斥着骏彪的手指。但很快身体还是适应了这难受的感觉,后穴逐渐被扩张,慢慢地甚至适应了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再到第三根,已经到了完全能吞下骏彪的阳具的程度。

  很快,他便感受到似乎有东西在他的穴口处徘徊,他不用想都能猜到那肯定是骏彪的阳具。虽然他看过无数类似的画本,对男男之间的性爱不算陌生,但当真的发生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依旧感到无比紧张。

  龟头调皮地在他的穴口磨蹭着,就是不进去,绕着圈打转,不断挑逗着他的心弦,严虎知道骏彪这是在惩罚他先前的行为。

  “真实的,这么小气,要上就上吗,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一样。”这样的话他自然不敢真的说出口。在一顿分析后得出自己是没有反抗的可能性之后,严虎便接受了即将被开苞的事实。生活将他击倒在了地上,大不了就选择躺平摆烂。

  实际上骏彪并没有在报复严虎,他不过是想让严虎能够放松下来而已。果不其然,他一直磨蹭着,严虎也没了心思,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还被人压在身下。

  忽然,那龟头一个突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闯入了他的后穴之中,让严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忘记了惊叫。龟头大概进去了三分之二的位置,骏彪便拔了出来,然后再缓缓地插了进去。他的策略确实奏效了,严虎的身体因为放松,后穴也并不紧绷,龟头的进出不算困难,也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堵塞感,算不上难受。

  骏彪依旧不急,将龟头慢慢地往深处推进,很快后穴便完全地将龟头吃了下去。随即就连茎身也能畅通无阻,严虎这时候才能感受到一点点肿胀感,毕竟骏彪的阳具实在是够大,哪怕前戏做的再足,对于第一次的他来说也还是有些勉强。

  骏彪感受到了他的紧张,缓缓地将阳具抽了出来,随即一只手握住了严虎的阳具来帮他撸,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严虎的阳具没有骏彪那么夸张,只能算得上正常人的大小,骏彪的大手握起来毫不吃力。

  他的阳具慢慢配合着手里的动作,朝着严虎的后穴深处送去,每撸一下就更深入一分。

  “嗯.......”身后肿胀的不适感随着开发,逐渐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瘙痒,带来了些许快感,更不用说身下的骏彪手里的老茧带给他的刺激,都让他体验到了欲望的滋味,原本的排斥也逐渐变成了接受。

  就这样,骏彪的阳具几乎彻底深入了严虎的后穴之中,意外的顺畅。但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严虎的后穴里静置了一会,等他差不多彻底习惯之后,才缓缓地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后穴之中驰骋,一下....又一下......深入浅出,淫靡的水声在地下里传响。

  “嗯......哼......”严虎的口中无意识的流出来呻吟,内里的淫浪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骏彪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十分用力,像是恨不得将严虎给冲散一般。肉棒同肉壁的紧密结合的快感又是如此的美妙,骏彪娴熟的技术甚至让严虎怀疑这样的动作他是不是做过无数次了,不然这么能这么调动他的情绪。

  “不.....不要......慢一点.....”严虎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骏彪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让他有些招架不住,逐渐败下阵来。地上实在是有点冷,骏彪将严虎抱到了地下室里准备的床上。严虎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力道之大甚至都快要将床单给扯烂。

  骏彪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后入的姿势虽然更加轻松,却不能看到严虎挣扎的面孔。于是他将严虎又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抬起了他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自己拉着。”骏彪沉着声音说道,声音有些嘶哑,满满的都是情欲,命令着严虎自己扒着大腿向内掰,严虎照做后,他便继续抽插,像个无情的打桩机器一样不知疲惫。

  这个动作能让骏彪清楚的看到严虎迷乱的表情,那脸上的红晕,那紧促的眉头,那抿紧的嘴唇,无一例外都是欲望的产物。那是原始纯粹的野性。

  “怎么样,我肏的你爽不爽?嗯?其他男人能给你带来这样的快感吗?”骏彪发狠地闻着,身下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严虎都被他肏得昏了神,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用欲望来回答:

  “爽....好爽.....嗯.......”

  “哪里爽,说清楚了。”骏彪忽然放慢了自己的动作,严虎也回过神来。以他丰富的理论只是来说,他知道骏彪这是逼着他说荤话,以往那张伶俐的嘴此刻却如同哑巴般了一般,半天吐不出一个词来。

  “啊!”看到他一直沉默着,骏彪反而不高兴了。他狠狠得顶了一下,直接顶到了严虎的穴心,将他顶的甚至唾液横飞,浑然不知端庄为何物。

  “说....到底是哪里爽?”骏彪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严虎意识到若是自己不开口的话,二人怕是就会一直犟在这里。为了自己的“性福”,他必须要做出牺牲才行。

  “是....是我的后穴很爽.....”

  “爽?为什么很爽?什么把你弄得很爽。”骏彪继续凶狠地问道,像是头发了情后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是因为被肏得爽,被你的阳具肏得爽!”严虎也彻底豁出去了,放飞自我,荤话张口便来。

  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回答,骏彪这才继续了自己的动作。狂野的抽插仍在继续着,二人都不在多言,只是一味地沉浸在了欲望的世界里。此刻,世界上仿佛只能容得下他们彼此,他们亲密的负距离接触是世界上最为牢固的关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够将他们给分开。

  “肏.......老子肏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找野男人了。”骏彪像是发了狂一般,二人交合的地方瞬间激起了骤雨狂风,严虎彻底被捅得失了神,紧闭着双眼,只顾着享受最原始的欲望。

  严虎的身子忽然一颤,阳具一个抖动,率先缴械投降,在骏彪凶猛的攻势中败下阵来。浊白的精液涂满了骏彪的胸口,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严虎的脑袋,这比他自己撸可要爽快的多了。与此同时,伴随着一个急促的挺身和抖动,骏彪也终于是射在了严虎的后穴之中。哪怕先前被取了三四次,他的精液也丝毫不少,甚至能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之中缓缓地渗出。

  二人都射过了之后,严虎本来以后这场荒唐的性事可以就此结束了,却没想到身上压着的骏彪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骏彪的眼睛,内里的情欲几乎没有减少。

  “你....你....不会吧....??!”他无比的害怕,骏彪的样子丝毫不像是满足了一般。身后粗大的阳具也几乎没有疲软的意思,没过多久又再次将他充满。严虎再次剧烈地挣扎,却被骏彪牢牢地桎梏住。

  他不断吼叫着,骏彪的脸忽然靠了上来,深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唇,将挣扎的话语都牢牢地限制在了口腔之中。二人唇齿交合,骏彪的舌头卷起了他的舌头舞动着,不断交换着津液,竟也将他再次亲起了欲望。

  “我都说了,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的。”骏彪的声音中充满了危险,充满了严虎绝望的危险。“我不会就这么死在床上吧,我才二十多岁,我还年轻啊!”严虎忍不住悲观地想到,可没想多久便再次被骏彪的冲击扰乱了精神。骏彪再次开启了自己的打桩运动,像是完全不知疲惫一般。

  二人的性事一直持续到了很久,持续到了反而是严虎先被彻底的给榨干,流不出一点精液,骏彪都还没有停下,像是头种马一般在他的身上驰骋。最后严虎甚至被做晕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了自己旅馆客房的床上。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身后有明显的撕裂感,只是有一些不适而已,就像是昨天的荒唐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梦一样,想必是骏彪帮他的后穴上了药才有这样的效果。但身体的酸痛却做不了假,那场荒唐的性事他绝对没有记错。

  严虎本以为自己会掩面痛苦,毕竟自己的青春就这么交付了出去。但昨天的性事里若说他没有享受到那是绝无可能的,甚至让他有些食髓知味,骏彪并没有让他在性爱里体会到多少痛苦,完全不像是话本里写的那样,第一次都十分的疼痛,他也因此一直排斥性爱。

  “啧啧啧.....好像也不差。这大叔人还挺好。”他浑身干爽,骏彪肯定帮他洗了个澡,却也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对他做更加过分的行为,甚至也没有把他关起来,而是就这么好好地躺在自家的床上。严虎躺在床上回忆着昨天的淫乱,咂着嘴想道,嘴角是他也没有注意到的甜蜜。

  严虎还在床上回忆着昨夜的淫乱,完全没注意骏彪走进了房间里,还是骏彪喊了他的名字几次才反应过来。

  他回头看去,骏彪的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脸红红的,看起来又不像是被水蒸气熏的。这人说是骏彪,又不是骏彪,或者说,他不是“现代”的骏彪,而是土生土长的“古代骏彪”。自从现代骏彪穿越过来之后,他就像是处于第三人的视角一样,一直观看着“骏彪”的行动,他们更像视野和感知,可他却无法操控这具身体,一直到昨天才恢复过来。

  放下端着的热水,望着躺在床上的严虎,他缓缓地开口:“你感觉好一些了吗?我昨晚给你上了药,应该不是很难受。”不出严虎所料,骏彪果然进行了事后处理。

  “对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骏彪指的是自己发狂将严虎按在身下肏的事。那算是个意外,他莫名地进入了发狂的状态,理智被吞食,才酿成了那样的苦果,让严虎受了罪,他对此一直很在意,心有愧疚。

  严虎却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在他看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他咎由自取,怪不了其他人,况且双方都有享受到,这是一场双赢的游戏,没有谁应该道歉。他摆了摆手表面自己并不在意,骏彪这才好受了些。

  “不过大叔,既然你肏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啊。毕竟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以后就算要去找其他男人,说不定还要被嫌弃呢。”他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低落,对此似乎耿耿于怀。但骏彪听到他说还想去找其他男人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点不爽,脸都沉了下去。

  “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跟我一起游江湖,我有钱,你不准去找其他男人。”语气虽然很强硬,可骏彪却没有意识到,他话里的内容显得十分被动。严虎笑了笑,这傻大个还挺有意思,虽然他也不缺钱。

  “那当然,大叔只要能把我满足,那我自然是不会出去找其他男人了。”严虎笑嘻嘻的,躺在床上张开了双手,骏彪愣了愣,这是要跟他抱一抱的意思?

  他有些踌躇,双手放在身旁不知所措,等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接住了严虎的怀抱。严虎的体型对他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娇小,抱在怀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那种被人拥抱的温暖。

  “大叔,我是不是还没有榨干你,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喝水,你喂我喝些牛奶,好不好?”严虎瘫倒在了骏彪的怀里,像没骨头一样,身子软趴趴的,这个角度骏彪正好能感受到温热的鼻息拍打在自己的阳具上,十分敏感。严虎还故意使坏,用自己的脸隔着布料蹭着,给骏彪都蹭出了感觉。

  骏彪当然听得懂他话中的未尽之言。

  他的脸还是红红的,声音沙哑。

  “你小心点身体。”

  短短的一句话,并没有明确的拒绝,却是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体,严虎知道他是让自己小心点,不要伤到了身体。

  “那是自然.....不会!论采精我可是专业的,大叔你大可以放一百个心!”严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却因此拉到了,痛的“哎哟”一声瘫倒在了床上,给骏彪吓了一跳,却又犟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

  另一边,“现代”骏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忽然回到了现代,小虎就躺在自己的身旁,现实的时间距离他离开也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像只是做了个梦一旁。

  但清楚的记忆却骗不了人,他清楚地认识到那一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也搞不清穿越内里的缘由。

  但哪些都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他晃醒了一旁熟睡的严虎,严虎刚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咋啦,哥?”他伸了个懒腰,十分慵懒惬意。

  骏彪正了正他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你告诉哥,在跟哥好上之前究竟玩过多少男人。”

  这一问直接把严虎给激醒了,他慌张地坐了起来。“哥,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王虎?哥我跟他们真的只是朋友你要信我,哥.....哥......唔......”骏彪忽然将他压在了身下,用嘴堵住了他的未尽之言。一个漫长的吻过后,严虎已经喘不过气了,身上的骏彪眼神却十分危险。

  “哥......你听我解释.....”骏彪忽然脱起了他的裤子,弄得他有些紧张。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做的次数也不少,可这次的骏彪的状态却十分不一样,像是积怨已久一般,虽然他早就有想过要是被骏彪知道了他过去那些淫乱的历史后会惹得他发疯,但这么突然他确实没有准备好。

  “嗯,我在听。你可以等会慢慢说,如果你还有力气和理智说得清楚的话。”

  不要啊?!那样的事情!严虎痛苦不已,过去的回旋镖终究还是击中了他,解释的话都夹在在了混乱的呻吟里,剩下的自然就是屁股开花的催泪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