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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墮的白狼

  (一…不,兩週了嗎?)

  松永在牢房裡看著天花板。巡邏中被聯邦俘虜了一段時間。

  雖然目前有勉強按照一部分南極條約對待。

  三餐溫飽但還是遭到了不道德的待遇。戴上了帶有追蹤功能的電擊項圈並注射了奈米機器在體內。

  他靜下心來就會想起在這設施兩週遭遇到的恥辱。被聯邦的士兵玩弄、羞辱的記憶。

  在這牢房裡幾乎每天都會有士兵前來洩慾,其他被俘虜的士兵一個接一個淪陷成肉便器。

  松永閉著眼睛。身體被撫摸,後穴被強制插入的觸感記憶猶新。

  即便在敵人面前不承認自己是同性戀傾向,被侵犯時身體的生理反應卻還是很誠實。

  「喂!白狼!」

  聯邦士兵的吆喝聲引起松永的注意,他認得這聲音。

  「快!我等不及了。」

  這個粗壯的士官偶爾會來到牢房。這次帶同三個獄卒打開了牢房門。

  「……」

  松永不悅地看著聯邦士官。不合作的態度惹他不耐煩了。

  「你是想被電嗎?」

  士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遙控,按下按鈕後坐在地上的松永感覺到一道電流流通全身,那陣麻痺感極度難受。

  「咕…」

  「如果還想再體驗一下的話,你可以繼續坐在那邊讓我把你電成植物人。」

  「……」

  松永沒有作聲,略微費力地站起身看著士官。

  士官再次按下按鈕,松永只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燙。身上的白背心就像縮水變緊了一樣快要被撐破。

  「唔…啊…」

  松永注意到有人靠近他的背後,粗重的呼吸聲從耳邊不斷傳來。

  「嘿嘿,讓我來飽餐一頓吧…」

  「唔…!快放手!」

  粗糙的手放到了松永的股間和胸膛上,揉著他汗流浹背的身軀。

  滾燙的什麼東西蹭著他的屁股,褲襠裡的硬直頂著濕漉的內褲和軍服褲非常難受。

  粗糙的手隔著褲子套弄松永的肉棒,無法抵抗的他只能強忍快感咬緊牙根。

  無奈體內的奈米機器引發的催淫狀態非常有效,松永只能咬著牙關在射精時屏住不發出聲音。

  射精的瞬間身體很明顯的硬直住了,耳邊傳來竊笑的聲音嘲諷著

  「這麼快就繳械了嗎?我還沒開始玩呢…」

  「我…唔…喔喔喔喔!!?」

  松永眉頭緊鎖,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全身肌肉爆滿青筋後撐破了上衣。長褲的褲管也被撐開變得破破爛爛。

  松永喘著氣,被銬住的雙手掙扎發出哐啷的聲音。但馬上又被從後摟住。

  「…那些植入物很厲害吧…」

  「…!!」

  背後的男人這次直接脫下松永的褲子,用他的肉棒摩擦松永的屁股。並將剛才射精時沾滿精液的內褲丟給另一個士兵。

  「拉坎,盡情玩樂吧。」

  軍官邪魅一笑,後退一步站在一旁看著那個抱住松永的皮膚黝黑,肌肉發達,只戴著一串金屬狗牌的赤裸男人。

  松永這時才想起他對這個人有微弱的印象,彷彿曾經在自軍的基地裡見過這個男人。但不理解假如他是吉翁的士兵,為什麼會站在聯邦那側。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拉坎摸著松永繃緊的胸肌,將他傲人的肉棒插入松永。

  「唔…嗯…!」

  松永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他沒有做好準備被這麼巨大的異物給插入。

  「進去了一半而已,不用叫這麼大聲」

  拉坎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告訴著松永,輕輕握住他射精後半軟的肉棒開始撫弄。

  松永只能任人擺佈,感覺到滾燙肉棒慢慢進入他的身體。

  「整根進去了喔…」

  耳語讓松永心癢難耐,他看了一眼聯邦的軍官。

  「好像不夠刺激呢。中佐。」

  軍官聽見拉坎的話語後,馬上拿出了那個遙控按下了按鈕。

  「咕…你們…啊…啊啊…!」

  松永扭起身軀,汗水淋漓的身軀油亮顯眼。體內的奈米機器影響著神經使他的敏感帶感受到強烈的同時刺激。

  松永在敵人面前再次勃起了,直挺挺高翹的肉棒毫無遮掩地在他們眼前露了出來。

  拉坎的手摩擦著松永的龜頭,持續的龜頭責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發出微弱的呻吟。

  「嗯…喔嘶…」

  「光是這樣玩就讓我好想射,沒想到你的聲音這麼淫。」

  拉坎譏嘲著松永,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摟住松永的腰用力一頂。松永痛得大叫著

  「咕阿阿阿阿阿—!」

  「哼!嗯!」

  松永感覺到屁眼被濃稠的什麼東西灌注著,耳邊傳來一陣陣粗豪的喘息。

  「哼…呼哈…呼哈…」

  拉坎一鼓作氣射在松永體內,大量射精讓多餘的精液溢出並滴在地上使房間充斥著雄臭味。

  「我還沒射夠呢…」

  他喘著氣笑著。抽出肉棒後摸著自己份量感充足的卵蛋。

  「被我的"寵物"羞辱的感覺如何?」

  「……」

  「還真堅持。沒關係,他們今後會好好疼愛你的。」

  軍官邪魅一笑。帶著獄卒們離開了牢房。

  松永看著自己肌肉膨脹的身軀殘破的外衣已經沒辦法遮蔽身體,他看著自己勃起的肉棒,屈辱地咬緊牙。

  (若那人真的是吉翁的士兵,難道是選擇了背叛祖國嗎?)

  …

  [newpage]

  松永被囚禁在牢房時,即使沒有任何人會纏上他,但體內植入物也不會讓他好過。不時就要忍耐異常膨脹的性慾和越來越敏感的身體部位。

  「嗯…嗯嗯…」

  他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用獄卒留在房間的假陽具偷偷安慰自己。

  貼在牆上的軟膠巨根龜頭上的顆粒刺激著前列腺,松永陶醉地眯上眼,捏著自己敏感化的奶頭試著加快速度達至高潮。前後扭著身體享受抽插的快感。

  「嗯…噢…」

  眼看四下無人才偷偷自慰的松永沒料到那個假陽具插入這麼的爽,過程被錄下了之外還有幾個獄卒暗中欣賞著他表演。

  洩出精液的時候他還沒發現自己被監視著,

  在慾望的催化下眼神開始混濁了,逐步掉入名為淫慾的深淵。

  感到無助和恥辱的他跪在地上眼角泛淚,流著口水用渙散無神的眼神看著不知何時靠近牢房的拉坎們露出他碩大的尤物在他面前擺弄。

  「喔?看你眼神是想要了吧?讓我來陪陪你!」

  拉坎進入牢屋走到松永面前亮出他的巨根。

  「很想要吧?說出來吧。」

  「為什麼……要背叛吉翁?」

  「嘖,被發現了嗎。」

  拉坎稍稍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似乎對於自己的身份被認出感到不悅。

  「我和聯邦做了交易。交出了吉翁的情報換取地位。」

  「地位?」

  「吉翁註定無法戰勝聯邦,不管臣服宇宙居民還是地區居民。重要的只有如何在這個世間取得一席之地。」

  拉坎雙手抱胸看著跪地的松永。向他誇示著自己久經鍛鍊的健美身材以及傲人的巨根。

  並告訴他向聯邦投誠後的他來到這個研究設施,自願成為某種強化人的實驗項目。而他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肉體和豐饒的精巢就是實驗的成果。成為了堪比種馬的播種機器。

  「在那個中佐的管轄下,這裡的俘虜隨我使用。」

  松永無法辨別拉坎說這話的時候。是對此感到不滿,還是滿足於這樣的成果。

  「出賣肉體和尊嚴,得到這種東西還能滿足嗎?」

  「你在說什麼?有什麼比起看著你們這種名門正派的吉翁貴族被蹂躪,淪落成肉便器被改造成玩具更讓人痛快?」

  拉坎揉著他肥大化的卵蛋,從牢房外拿了強效的藥物強行注射進松永的身體裡。

  「唔…呃…」

  力量不及拉坎都松永被強行注射後感覺全身發燙,無法自拔地把巨根含在嘴裡。毫無掙扎。下面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流著汁更顯得他已經興奮不已。

  「喔喔…蠻會舔的嘛。」

  拉坎抱著松永的頭,讓他跪著為自己口交,

  同時看著他不安份的右手遊走在他的奶頭上。

  「才幾分鐘就變得這麼淫蕩了嗎。」

  松永聽見了也沒有反感,只是繼續釋放淫慾,也不管周圍加入觀賞他的士兵越來越多。

  (德茲爾閣下…非常抱歉…)

  他對親如兄弟的長官德茲爾保有歉意,身為親衛隊的自己淪落成這個模樣,無法抗拒本能和性慾,無顏與他相見。

  …

  [newpage]

  「松…松永真在此報到。」

  被調教經過一個月後,松永穿回了他那一身白色的軍服,被命令獨自到設施的司令室報到。

  寬敞豪華的司令室裡坐著好幾個身上配戴者勳章看似很高階級的聯邦士官。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肉便器淫狼?」

  「一身散發著腥臭味,看來是剛被操完。」

  「淫狼,雙手按著牆站好。」

  「是…」

  松永按照命令,雙手貼牆,彎下腰抬起屁股展示那軍服褲勒出來的肌肉線條和大腿輪廓。

  聯邦軍官伸手愛撫起緊身的軍服褲上顯眼的屁眼,松永隨即開始放聲嬌喘。

  「啊…那裡不行!」

  「的確很敏感嘛。」

  松永的興奮之下鼓起的褲襠已經變得濕濕黏黏,背對著敵軍的士官們扭著屁股叫聲連連。

  「轉過來。」

  「…是。」

  松永羞恥地服從命令轉過身面向觀賞的軍官們。濕透的褲襠上有著顯眼的勃起輪廓,快被撐破的軍服上看得見兩粒凸起的奶頭硬著。

  「舔這個。」

  他們丟了一個軟膠的仿屁股自慰套給松永要求他舔。松永雙手拿著自慰套顯得困惑。

  「怎麼了,是想再被懲罰嗎?」

  「……!」

  松永聽見懲罰這個字眼,蹙起眉頭閉上眼伸出舌頭舔起自慰套上面被使用過的穴。

  (唔…!?這個味道…!)

  松永舔到了一種甘澀的腥味,身體像是打開了開關一樣陷入發情狀態。

  (不行,不能在這裡…!)

  身體滾燙到發癢,扭著身子的松永發出陣陣嗚嚥聲,使勁地舔弄手上的自慰套嚐著那味道。

  士官輕輕扯下松永的軍服褲,充滿血漲紅硬挺的肉棒高高翹起,上面已經沾滿透明色的汁液並蓄勢待發地輕微跳動著。隨著松永發出陶醉的聲音時,馬眼湧出白濁色的雄汁。

  「這樣就能射精了?看來真的是淫蕩的色狼啊這男人。」

  「唔…姆…」

  松永的身體大汗淋漓,放下自慰套之後背對著高官們,看著原先漆黑一片的投影屏出現的畫面。

  畫面中顯示的是松永被調教時的錄影,雙眼彷彿失去光輝一樣毫無生氣,舉著雙手擺著健美姿勢嘴裡含著粗黑肉棒,兩邊腋下被士兵的肉棒磨擦著,滿身都是精液。他被命令立正看著自己羞恥的模樣。高官們則看著松永忍耐的姿態。

  汗流浹背的松永咬著牙根忍耐著,不堪入耳的淫語,碰撞聲提醒著他那段時間的體驗。光是看著畫面就讓他如同親自體驗。屁眼開始發癢流汁的醜態全都被看在眼裡。他深知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我有一個好主意,上一個被外壞了。現在找一個新的替代品剛剛好吧。」

  其中一個軍官看著松永流汁的肉棒,摸著下巴與其他高官一同露出邪魅的笑容。

  …

  [newpage]

  「唔…嗯唔…」

  熬過了軍官們的玩弄後,松永被送回了牢房。他被拘束在一張八爪椅上,頭上戴著半罩式的頭盔被迫接受洗腦和更進一步的改造。

  胯下不時噴出精液在身上,並略顯疲憊地喘著氣。

  身體抽蓄並噴出更多精液,被折服的他被迫接受洗腦灌輸異常的資訊到腦中,對他來說就像是做一場非常長的淫夢,而且無法醒來。

  與此同時,八爪椅旁的一部巨大機器伸出機械觸手在他大汗淋漓的肉體上注射這各種注射物,準備讓他進入下一個階段……

  在夢境中的松永在MS的駕駛艙裡,透過主攝影機的畫面看著宇宙要塞所羅門,就跟理性的巡邏一樣。但今天的米諾夫斯基粒子濃度極低,是能正常通訊的罕見情況。

  <<真,聽得見嗎?>>

  「是,德茲爾閣下。有何吩咐?」

  <<馬上回來,來我的房間報到。>>

  「可是,例行的巡邏還沒……」

  <<我會讓卡多去處理。你就馬上來找我吧。>>

  「唔,了解。」

  結束通訊後,返回所羅門的途中他思考著要他立即返回的原因。多番思考下得不出像樣的答案。只感覺今天莫名地悶熱。

  返航前拿出了水壺灌下大量的清水補充水分。卻感覺今天的水特別稠,而且喝完後身體更熱了,彷彿像是興奮不已的感覺。

  (唔,我這是怎麼回事…)

  駕駛服底下的身體不斷冒汗,膨脹的胯下也擠出了一個顯眼的輪廓。

  一回到格納庫,上前迎接的是負責整備他和德茲爾兩人專用機的中年整備員。

  「喲!白狼。今天精神奕奕喔~」

  「曹長,這是……」

  整備員明顯是發現了松永鼓起的胯下,半調侃地伸手揉了揉。

  「啊,請住……手…!」

  話還沒說完,他能感覺到褲襠裡面變得黏糊糊的。射精在駕駛服裡面了。

  「好像還硬梆梆的,年輕人真好啊。」

  整備員笑了笑就放開了手讓松永離開。

  勃起毫無消退的跡象,好不容易避開視線進入更衣室時卻聽見粗厚的喘息聲。

  換下駕駛服準備穿回軍服前,一個飢渴的軍官靠近了他。

  「好想要…大尉的雞巴」

  「……!!」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背靠置物櫃,雙手摸著眼前的壯漢的臉,享受著他的口交。

  (我…為什麼會…?)

  「啊啊……!」

  第二度的射精在陌生的士官嘴裡,沒有消停的跡象。只從士官那邊接過一組耳機後就換上軍服離開了更衣室。

  耳機裡傳來的是男人的喘息聲,讓人酥麻的磁性嗓音在耳邊喘息、呻吟讓他感到興奮。在走廊上每一步都讓內褲與肉棒摩擦著。

  受此影響,他看見走廊上的男同袍都對他投放色慾的眼神。甚至邀請他一同娛樂。

  每當想要拒絕,意識都會像是被抽空幾秒,回神過來的時候已經與對方正在親密接觸。

  「唔,嗯…!」

  體格粗壯的士兵飢渴地熊抱住松永,在走廊眾目睽睽之下與他激烈地舌吻,虎背熊腰的身體上下扭動磨蹭著小他一個尺碼的松永,

  第六度的射精,性慾未曾減退反而更加旺盛。向他搭訕的士兵越來越多…

  而第十度的射精,是在走廊上被指交,粗糙的手指在後穴裡操弄引起了高潮。

  …

  而當他經歷了數十次射精後,終於來到了德茲爾的司令室。

  「哈啊…哈啊…德茲爾閣下。」

  進入司令室的他看見德茲爾在坐席上等候著他。

  「真,我等你很久了。」

  話音剛落,就一聲震動聲從松永的軍服裡傳來。

  「嗯…呃…!」

  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安放了振動器在身上,後穴被刺激到不斷流出汁液。滿臉潮紅地嬌喘著。

  「閣,閣下…」

  德茲爾的手伸進褲襠裡套弄著他的肉棒,享受著射精時的脈動感。

  「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在他被快感刺激到翻白眼暈過去前,很明確聽到了這句話……

  …

  [newpage]

  經過數周後。意識不明的松永從大浴缸裏甦醒過來。

  朦朧的意識恢復之前,他呆滯地看著天花板的燈光,身上插著好幾根用途不明的管子。

  浴缸填滿了某種液體,像是營養劑一樣的結稠質感影響了身體的動作。

  內心放棄掙扎的他一動也不動躺在浴缸裡發呆,隱約能感覺到身體有一股違和感。

  這次身上沒有任何的道具或塞著任何玩具,只是昏昏沉沉地看著幾個研究員圍觀著自己。

  他受到指示,命令他從裡面站起身。遲疑數秒後面無表情地照著做。拔除身上的管線後從培養劑池中爬起身。

  身上的肌肉比原先更硬更結實,上面還凸起著青筋。像是被強化過的肉體。

  而更顯眼的變化是胯下的尤物變成了一個陰穴。就像女性的生殖器一樣。

  松永對著劇烈的變化不以為然,只是伸手摸了摸,發出一聲低吟。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新的肉便器了。」

  「……」

  他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若有所思。

  被改造完之後,不像原先被拘禁在牢房裡。而是被移送到一間不小的套房中。

  軟厚的大床、寬敞的全身鏡、林林總總的成人玩具、全透明玻璃的浴室。簡直可以說是惡趣味滿滿的砲房。松永在這環境裡熟悉著身體的變化。

  身體被媚藥以及植入物的效果浸透,長時間陷入發情狀態的他看著牆上的投影幕投影出的畫面,愛撫著自己的身體。

  畫面中沒有露臉的壯漢坦胸露臂,展露尺寸驚人的巨根。看著那黝黑粗實的巨物讓松永出自本能地感到渴望,希望被那東西插入播種,興奮下開始用手指自慰著。

  手指難以滿足膨脹的慾望,他幻想著自己被蹂躪,躺著張開腿大聲呻吟著。挺起腰迎來了高潮。

  愛液隨著淫聲湧出,松永徹底的喪失了身為白狼的尊嚴。躺在床上呼呼喘息。

  然而真正的折磨才剛開始。幾個士兵迫不及待地進入松永的房間,脫光衣服準備用他洩慾。

  而在那之前,他們很刻意地告知松永吉翁公國戰敗,簽下了停火條約的事情。

  得知了自己失去了棲身之所,更加消沉之下喪失了反抗心。沒有一絲憤怒或激昂。只是默默地躺著,彷彿一下子就接受了祖國戰敗的事實。

  士兵對毫無起伏的松永感到有點失望,但還是將臭烘烘的肉棒塞進他的嘴裡,同時讓另一個士兵抽插他的陰道,盡情的發洩累積的壓力和仇恨。

  接連來訪的士兵當中,拉坎也包含在其中。他將松永帶到全身鏡前,依偎在他身後輕輕頂著他。在他耳邊低語。

  「失去祖國的淫狼還在矜持什麼呢?盡情地當精液種壺不好嗎?放聲淫叫…搔首弄姿地……」

  拉坎不斷在耳邊吐息,誘惑、刺激著他。那散發出猛烈雄性費洛蒙的健美身軀促使松永的身體跟著發熱。

  「淫水越流越多呢,想要被我插就直說嘛。」

  黝黑粗糙的手臂從松永的身上滑過,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免會產生疑問:這個男人是什麼人?

  Side 3松永家的長男?德茲爾薩比的親衛隊隊長?吉翁公國的王牌駕駛所羅門白狼?

  還是一個,失去一切後殘留下來的肉便器。

  拉坎的滾燙的巨根插入後穴的痛楚幾乎感覺不到,只有興奮和心跳加速的感覺。

  是改造的影響,還是自己習慣了呢?無論如何都是代表自己喜歡被這樣蹂躪。

  他這麼告訴自己,即使祖國敗北、自己被虐待得不成人形。只要德茲爾如同兄長一樣敬愛的長官他平安無事,一切都沒有關係。

  鏡中的自己已經露出來淫蕩的表情,滿臉通紅大聲地喘著氣,節奏緩慢的啪啪聲響亮地傳到耳中。

  拉坎將精液射在松永的後穴內,隨即將肉棒抽出來。看著鏡子問道:

  「我才剛熱身完,你準備好懷上我的孩子了嗎?」

  「……」

  松永沒有點頭有沒有出聲,但溢出愛液的淫穴和流出乳汁的奶頭出賣了他的想法…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和床板嘎吱的聲響映襯著兩人激烈的房事。

  躺在床上雙腿被掰開,整個身體後仰淫叫不斷的松永已經三度達到了高潮,壓在他身上的深褐色種馬仍然未能滿足,繼續以強烈的衝刺抽插著,多番大量射精下松永的腹部已經隆起,陰道不斷有精液流出。身體微微抽蓄並從奶頭噴出乳汁。

  已經失神的他不記得拉坎什麼時候滿足離開。只記得自己全身都是汗水、精液、愛液和乳汁,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體力耗盡的他躺著喘息時,下一個人到訪了…

  「唔…?!為什麼……」

  松永看見那熟悉的身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會在這裡見到那個人。

  「竟然會有…這種事……」

  兩米高的魁武身材、傷疤累累的健碩身軀、凶悍可怕的面容。除了那個人以外,不可能會有第二個相似的存在。

  松永藏不住動搖和震驚。比自己不堪的模樣被看見的打擊更大的是,站在他面前的是被執行過強化手術的德茲爾。

  油亮的肌肉、爆筋的手臂、上彎的巨根……

  不知所措的松永也沒有力氣動彈,看著德茲爾一步步邁進自己,伸出手愛撫著胸膛。

  身體像觸電一樣敏感地反應過來,被心心念念的人觸摸原來是這麼的開心。

  「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一句簡單的慰問,被喜愛的人叫出名字原來這麼讓人感到溫暖。

  嘴唇柔軟的觸感抵在一起,愛慕與敬仰在這一吻中交織並融在一起。

  內心深藏已久,被性別、地位、軍階和理性給窒礙的那原始的願望。就在此刻釋放了出來,從嘴巴發出微弱的聲音:

  「德茲爾閣下…請盡情的抽插屬下的肉穴,讓我懷上您的……啊啊!」

  二話不說插入陰道的巨大肉棒立即釋放出濃稠的種汁灌滿體內,就像美夢成真一樣讓人欲仙欲死。

  吉翁或許在這場戰爭中敗陣了,

  對戰爭的結果不滿的宇宙居民在今後數十年或許會繼續掀起戰火。

  然而,對松永真來說。這些對此刻的他而已都不重要了。喪失了尊嚴、矜持的他在最終得以與敬愛之人重逢。

  不是以上司下屬的關係、也不是薩比家三男與鄰家松永家長子的童年玩伴。

  而是兩個互相吸引的人。結合在一起。足以抵過屈辱和痛楚。

  在開始抽插之前,一邊慢慢插入一邊大量射精。彷彿是火山爆發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噴發著。

  被改造成播種種馬的德茲爾源源不絕的精液讓他能輕易授精給人,

  精液從陰道溢出,而淚水從早已失去光輝和靈魂的雙眸流下,滑過了臉頰。

  而他的叫聲被猛烈抽送的肉體碰撞聲蓋了過去…

  …

  [newpage]

  「中佐,這不會太超過嗎?」

  「你在說什麼呢?你沒看到他那幸福的神情嗎?」

  「呃,可是……」

  「你不也看得很起勁嗎?」

  「中佐,那裡是……嘶…喔…」

  設施的管制室裡,聯邦的軍官與他的掌中玩物透過監視器看著一個藍髮蓄鬍的憔悴壯漢被機械觸手強姦的畫面。

  觸手粗暴地從嘴、後穴和陰道侵入並注入某種綠色的汁液。藍髮壯漢的眼神早已失去高光,但卻露出一絲幸福滿足的神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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