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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科技枢纽内的一处小房间内,雾凇睁开了双眼,洁白的天花板被暖色的日光灯照的金黄,同时也代表作,现在已经是黎明时分了。
他揉了揉脑袋,掀开了被子,不出所料,尿布已经因为过度负荷变成了深深的黄色,如果不是本身有极好的密封性和带有香味的夹层,恐怕整个被子里面都会被浓重的气味填满,而他早已习惯这种窘境。
雾凇娴熟地把近乎满溢的尿布脱下来,扔进了回收桶,用湿巾擦拭干净后,换上了自己的白色内裤和一套助手服。由于没有扣子,又或者说全部都崩掉了,雾凇洁白的,被柔软绒毛布满的身体还暴露在外,胯部被一个孤零零的内裤裹着,反正更加突出了。
明天才到补给日,雾凇有些急不可耐,他喜欢的衣服,R博士已经承诺了许久的,在明天才明确会送来。不过一天并不难熬他最终还是平静下来,开始打理毛发。
“淞,帮我泡杯咖啡”慵懒的声音传来,是房间角落的小广播。雾凇赶忙揉了揉脸,把耷拉的耳朵捋直,从自动咖啡机中接了一杯咖啡,快步走向了门对面的房间。
端着咖啡,那个穿着研究服的身影依旧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数字不停跳动着,而雾凇,静静站在一旁,盯着R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淞,昨天的体检报告是怎么回事?”冷不丁一问,雾凇吓得一激灵,但还是伸手在屏幕上敲字“昨天,吃多了”
R并没有追问什么,只是把一粒胶囊摆在桌面上“尽量试着说话吧,这里有一种新的药品,我现在需要你来帮忙试药”叩击着桌面,R默默看着雾凇。
“好…”雾凇抓起那粒胶囊,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R将一小杯水推到雾凇怀里后便转头继续盯着屏幕。雾凇小口喝着水,把舌根的苦涩感压了下去,抬眼看着R眼角若隐若现的黑眼圈。
“…博士,你需要,休息”
R敷衍的应付两声,将一份报告调出来,对着雾凇说道“你刚刚吃下去的是新开发的泻药,真是不知道他们研究要这个干什么…总之等一会儿如果有感觉了就去1830采集室”
雾凇静静听着,手指轻轻在肚子上打转,事先去观测室待着,还是多陪一会博士?答案显而易见。
“我想,多待,一会儿…”轻轻朝着R的身边靠了靠,雾凇便拿出小平板清点补给货物。货物中,那箱衣物深深吸引着雾凇,尽管花费的调度点很少,但雾凇几乎觉得这是最珍贵的东西了——一整箱卡通衣物,全都是他喜欢的卡通形象,这一箱足够他一天一件,换着穿很久了。
想到这里,雾凇托着腮,轻轻露出虎牙笑着,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多久,咕噜——一阵令人尴尬的肠鸣声打破了美好的气氛,连R敲键盘的声音都顿了顿。
“淞,去吧,我们预计的发作时间只剩下2分钟左右了。”拍了拍雾凇的脑袋,惹得后者尾巴一阵摇摆后,R遥控着打开了主控室的大门,雾凇也不好再留着,脸红着跑出了大门。
来到走廊,刚刚放慢脚步,咕噜噜~雾凇肚子一凉,一种奇妙的流动感从小腹中传来,一股异样的暖流顺着下腹流动而去,同时阵阵蠕动感正预示着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1830房离得很远,或者说针对排泄物相关的房间都设置的相当远,雾凇并没有多么着急,他就这么走着,却不知道这会导致一场悲剧。
走廊两边,冰冷的白炽灯发着轻微的嗡鸣,不知为何,看着深长的走廊,雾凇感觉下腹部的疼痛越发清晰,之前的冰凉感开始扩散,蔓延到了整个腹部,预感不对劲的雾凇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把大褂收紧,尽可能把肚子捂在温暖之中。
走了又没一会,咕噜——一阵绵长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中,雾凇扶着墙微微弯着腰,愈发剧烈的疼痛让双腿再难迈进一步,随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境,有什么东西顶上了他的后穴,并且感觉上来看,只是一个很正常的屁。
雾凇不敢放开后门,只能忍着痛挺直腰杆,防止一下子彻底泄洪。在确认摄像头没有看着自己后,雾凇松开了大褂,将其轻轻撩起来,随后一点点放松。
噗噗…先是一阵密集,微笑的鸣声,再确认内裤还很干燥后,雾凇总算安心下来,稍微又放松了一下,噗——紧接着一阵巨大的响动传出,绵长而层层叠叠的排气声此起彼伏,雾凇轻轻向下屈膝,肚子内冰凉与阵痛感正在随着排气而缓解。
阵阵屁声中,雾凇感觉自己的内裤几乎要被顶得鼓起来了,但他已经无暇再管那么多,因为接下来还要去1830房进行采样。
想到这里,雾凇双眼微眯,只要去那边,就能坐上收集器皿,然后痛痛快快地释放掉肚子内的东西,回去就可以继续陪博士了…
正想着,雾凇在尽情排气中的爽快感中渐渐沦陷,全然不知道一股异样的东西已经滑向了大开的后门…
滋溜…!“唔?!”绵长的屁声戛然而止,雾凇瞬间挺直了腰,双爪绕过大褂捂住了屁股,随后,一股温软黏糊的手感传来,雾凇半张着嘴,嘴巴微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拉出来了。
一只爪颤颤巍巍地从屁股上拿下,黄色的,油状的液体爬在爪心,散发着令人难堪的气味,很明显,虽然量不多但他确确实实小失禁了。
他只好一只手拽着内裤,把染黄的部分深深拽进屁沟来阻止下一步泄洪,另一只手把褂子挽起来,慢慢扶着墙走。
“咕唔…”明明畅快地排了很久的气,仿佛把空气都染黄了不少,可冰凉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次雾凇没有空余的手来捂着肚子,只能祈祷自己可以快点到目的地。
可总是事与愿违,咕噜咕噜…雾凇的肚子开始不停地发出抗议,一股泥浆裹挟着些许巨石,正在雾凇的小腹中奔涌着,向着最终的目的地冲去。雾凇也感觉到了腹中的异样,加快了些许脚步,可又不敢跑得太快,因为已经泻出来一点点了,后门很是润滑,如果跑起来,可能就要彻底失守了。
1750…雾凇心中默默数着,忽然,肚子中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呀…!”他双腿一软,依靠在墙上,额头瞬间浮现出细密的汗珠,爪子深深按进股沟,将冲撞在肛门口的黏糊秽物死死抵住。
“呼…哈…”轻轻喘着,雾凇咬牙缩紧后门,尽管已经有丝丝液态的粪便溢出,将本就发黄的内裤染得更深,但他还是成功挺过了这次冲击。腿不停颤抖着,雾凇扶着墙,努力向着前方挪过去,手已经无力顾及肚子,光洁的小腹已经出了许多汗,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带走腹部的余温,催动着雾凇小腹中的灾难。
吧嗒吧嗒…小声但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1806…1807…距离走廊尽头已经不远了,雾凇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后门被死死夹着,发酸发痛,他丝毫不敢放手,可怜的内裤已经由原先的洁白变成了一半亮黄一半洁白的状态,甚至由于后门的气味失守,雾凇的前面也有些时刻,被顶起鼓包的位置上渗出来丝丝淡黄的液体。
“博士…”本能地,雾凇想起R博士来,可靠的博士,总是能帮他解决一切难处,可现在,他却找不到这种安全感了。茫然地呼唤着,雾凇的眼圈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停在了1829室前,后门酸疼不已,已经开始无意识地缓慢泄露,爪心传来被泥状物顶起的触感,很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对不起…博士…”啪嗒啪嗒,豆大的泪珠从雾凇的脸颊上滑落,随着噗噗噜的一声,雾凇的爪离开了后穴,快步甩手跑向1830门前,而雾凇的内裤也瞬间被一滩巨大的,被稀便包裹的巨大物体填满,水状的粪便混杂着稀泥状的浊液从不堪重负的内裤边缘挤了出来,包裹了原本洁白饱满的臀部。
顾不上彻底失禁的自己,雾凇快步跑进了1830室内,房间不大,一个类似小儿便器的透明器皿,一个小桶和隐藏式的小浴室。
雾凇几乎扑过去一般,来不及脱下内裤,快速骑在了那便器上面,紧紧握住握把,朦胧的视野里还能看到自己来时的路上,粪水混合着粪块已经吧嗒吧嗒掉了一路,很是难堪。
噗噗噜噜!咕叽——雾凇双腿夹住便器的边缘,
“唔…唔姆…”意识逐渐清晰,温暖的日光灯光明从模糊的视线中浮现,雾凇揉了揉眼睛,温暖,柔软且干爽的感觉布满全身。
之前黏腻的污秽仿佛都是一场梦一般,雾凇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或许,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也不错吧…
想着,雾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随后…烧得透红“被看见了呀…”用手轻轻搓着脸,雾凇声音微微发颤,那种样子,被博士看到,会不会以后嫌弃自己呢…
想着,雾凇的耳朵耷拉下来。但不等他继续胡思乱想,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款型号相当年代感的保姆自动机移到床边,雾凇认得它,当初博士将自己造出来后,苦于不会带孩子,才将这只自动机采购回来。
“您好,您在沉睡期间共失禁三次,其中两次为排泄…”猝不及防的声音传来,原本消减下去些许红晕的脸颊再次烫了起来,雾凇羞得有些无地自容,他最不喜欢这个自动机的一点,就是它老爱汇报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下次,还是把它的日志塞满再用吧…”雾凇想掀开被子起来,却发现肚子上被套了很多层保暖贴,干爽的拉拉裤似乎是刚换过一样,舒适地包裹着雾凇的胯部。
“您最好还是不要…”自动机说着,开始播放视频,视频中雾凇以一种趴着的姿势睡着,随后眉头一皱,噗噜噜…,带着些许水润的屁被释放出来,刚换上的白色内裤被染黄了些许,随后,那白色内裤一点点鼓起,变成了一座明黄色的小山丘,而睡梦中的雾凇似乎还沉浸在失禁的噩梦,抓着床单,一声一声地小声喊着“博士”…
雾凇看到后一惊,这分明是他房间里的摄像头啊,他连忙解开保暖贴,把厚重的被子扯开,跳下床“你…!不行…删,删掉…!”由于极度的羞耻,雾凇本就不太流利的话语更加磕巴起来。
但下一段画面出现时,雾凇愣住了,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是听到了雾凇的呼唤,出现在了画面中。在画面里,R看着那包裹着泥浆的内裤,沉默了良久“是不是有点残忍了呢…”雾凇并没有听清R说了什么,但他只关心,R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叫来了自动机…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唔,博士,摸了…”雾凇轻轻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额头,似乎是放下了自动机非法录像的事实,沉浸在了欢快中。
“R真该去看看提升情商的书”自动机非常智能化地吐槽了两句后,从门口离开了。
不多时,雾凇也从幻想种新来,看着胯下的拉拉裤,他砸吧砸吧嘴,肚子已经没有异样,他现在甚至有点肚子饿,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于是他脱下来光洁如新的拉拉裤,把备用的小内裤和助手小褂拿了出来。
在镜子前把每一根毛发梳理好,耳朵捋得直直的,看起来相当精神,且可爱,不过这次肚子上贴了一张暖宝宝,昨晚的失禁让他相当有阴影…
但现在,去找博士就是最大的任务,想着,雾凇将目光移向电子表,上面显示已经是中午了,如果没记错,这也正好是调度人员送货的时间,现在过去,没准还可以帮上博士的忙。制定好计划,雾凇脚步轻快地跑向了门外,至于昨天上午,乐观的他已经默认那是一场噩梦了…
已经熟知设施布局的他快速穿梭在走廊中,明天才是工作日,所以现在的R枢纽还很冷清。吧嗒吧嗒跑着,最后一个拐角也顺利穿过,那个熟悉的白色背影此时站在门口,对着一个戴着帽子的,不明种族的家伙交谈着。
雾凇有些好奇,于是返回了墙后,想听听都有什么事情。
“东西都在这里了,这个月的调度点数已经打在你账户上,你看看有没有缺的”
“不错,不用看了,那箱我要的衣服在吗。”
“在的,不过你为什么…”
“别问”
“行”
简短的对话结束,R送走了那个人,一回头,与雾凇对上了视线,雾凇发现自己暴露,直接跑出来,站到R身边。
“博士…”R知道他想说什么,把一个小半米的纸箱子塞到他手里,并叮嘱他小心之后,便转身投入到货物清点之中去了。
抱着纸箱,看着R忙碌的身影,雾凇不知为何,不那么开心了,明明拿到了想要的礼物,却依然开心不起来呀…
雾凇独自回到了房间拆开了那件纸箱,里面整齐堆放着可爱的卡通内衣,一些动物主题的睡衣。毫无疑问这些衣服够他随便怎么穿穿很久了,并且在怎么随便也比现在一身白好看的多。
他换上了一套蓝底带着兔子图案的内衣,他对着镜子晃了晃不长不短绒毛尾巴,很可爱,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总感觉兴致缺缺。自己很可爱吗…如果是的话,博士为什么总是不愿一直陪着自己呢。
“相信我,R不只是有点内向以及榆木脑袋那样子”自动机的声音传来,吓了雾凇一大跳。“你…!你…”脸憋的通红,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自动机平移而来,对着雾凇说道“小雾凇,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比如说,为什么R总是在你出些小事故的时候赶来,却从不预防他呢…”
雾凇脑袋一空,对啊,为什么呢…
“呵呵,就怎么说吧,他一定是…”
“一定是…?”
对,就是这个语气,他只是把你当成解闷的玩具罢了,快说出来吧…
“他喜欢…看我…这样啊…”
雾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自动机沉默了,这孩子,简直是被R脑控了,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
自动机有些无语,自己不知为何成了俩人之间的大灯泡,简直胡闹,随机他径直离开了房间,留着雾凇一兽思考。
下午很快到来,雾凇在中午又吃了许多肉罐头,泻药的效力很强劲,刚刚暖和一阵子的小肚子再次发凉,雾凇对着手指心里万分纠结着,最终还是选择走出门去,尽管厕所就这卧室侧门里面。
博士一般在这个时候会在设施内游荡,他观察了数年,已经基本摸清了R的游荡轨迹,现在,他需要一个机会试探出博士的心意,接着泻药的名义,他反而可以名正言顺地…犯错了…
咕噜噜~刚走出房间没几步,雾凇的肚子发出来与昨天类似的肠鸣,并且这次由于吃了很多肉类,一种更加结实的东西在肠胃中形成,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下腹砸去。
“唔…会成功的…”给自己加油打气着,雾凇把助手小褂裹紧了些,褂子下天蓝的的可爱内衣正紧紧裹着雾凇毛绒且光洁的身体,但它们很快就会沦为雾凇的牺牲品了…
走在走廊中间,昨天的气味仿佛还弥漫着,冰凉的地板配合着单调的白炽灯,让雾凇心中冲动的念头消退了不少。
雾凇有些后悔了,谁会喜欢一个天天失禁的麻烦包呢,但他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他清楚,以自己的能力,想反悔绝对会在半路拉在裤子里,完全亏到血本无归。
他必须尝试。
嘶噜噜…一阵微小的排气声响起,雾凇慢慢走着,任由气体从肛门中冲出,下腹部的水流感随着气体的排放更加汹涌,但雾凇只感到一种…莫名其妙地兴奋?
他揉着肚子,一股轻微的刺痛传来,并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肠鸣,宛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一阵接着一阵的尖锐刺痛蔓延开来,整个肠胃都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一般,似乎在肆意蠕动。
“唔?!”雾凇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疼痛使得他不得不弯下腰,半蹲在地上,一只爪子下意识按在了还在排气的后门上,努力压着仿佛要按进去一般。
“现在…还不行…”想着,雾凇努力站起身来,走廊的尽头已经隐隐传来了脚步声,他并不需要坚持太久…
咕——,刚走没几步,又是声巨大的响声,腹部突如其来的挤压感让雾凇失守了片刻,噗溜一声,雾凇只感觉有什么类似史莱姆的温热液体贴在了屁股与内裤之间,富有流动性,并且只是一小片,便想着腿根流去。
“唔…要坚持不住…了…”雾凇焦急地扶着墙,看着远处,那串脚步声还在贴近,他已经走不动一步路了,于是只能在原地徘徊着,祈求自己的选择没有做错。
噗溜噗溜达声音不断响起,雾凇的身体也逐渐从倚靠着墙变成了靠墙蹲下,如果从远处看,雾凇的屁股处已经被粘稠的黄色水状物体浸润,并且一点点汇聚成了小水洼。
R散漫的脚步声离得很近了,雾凇也再也忍不住了,肚子里真正的主人已经冲击到了肛门口,一点点霸道地撑开润滑的穴口,与内裤充分接触…
几乎他站起来走向拐角的瞬间,R也走过了拐角,看到了捂着肚子泪眼朦胧的雾凇,ta愣了一下,快步走来“怎么回事,淞…”
不等R说完,雾凇抱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博士…憋不住了…唔…”随后他紧抓R的胳膊,原本浸润黄水的小褂,此时臀部的位置缓缓隆起不规则的小丘,并发出嗤嗤,噗噜的排泄声。
R叹了口气,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静静看着雾凇,雾凇此时轻轻撩开褂子,露出被填满的卡通内裤,此时天蓝色被染成土黄色,暗棕色的粘土状物从小内裤的边缘露出,并且被挤的不断向外生长…
似乎是看到了R的无奈,雾凇此时的羞耻和后悔到达极致,豆大的泪滴滚落而下,哭出声来“博士,呜…添麻烦…了…”
可不等他再说什么,R直接将他抱起来,好在经过特殊处理,R的研究服几乎没有沾染上秽物。
雾凇的屁股向外撅着,因为姿势的缘故喷的更放肆了,尿液混合着便液在地上流淌,不时也大块的泥块掉落,发出闷响。
R就这么抱着他许久,一直到雾凇发出一声解脱的呜咽,下身已经一片狼藉时,才向浴室走去,在路上,雾凇感受着屁股的黏腻,R的体温,竟意外有些快感。
R则是轻轻抱着他,叹口气,说道:“下次就不要这样了…”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沉浸在其怀抱的雾凇,或许早已爱上了这污秽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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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静静坐在床上,手指轻搓着肚子上的毛,前天的经历仍然历历在目,每次回想起来,心脏都跃动不止。
可惜的是,那天博士并没有选择帮助他洗澡,更没有多多关注他什么,只是把他安置给了新的自动机,旧的…送给“外面”去了,虽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意思,但是博士从来不让他去,他也就没有再好奇什么。
微微偏头,日光灯照耀下,被清洗数次的可爱内衣挂在衣架上,看起来很干净,就是内裤上皱皱巴巴的褶皱看起来不太和谐。
低头看着自己新换上的内裤,雾凇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冲动,羞耻感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兴奋感,明明博士说过不要再那么做,但他每次回忆起来,都感觉心头发痒,传来异样的渴求。
“为什么…会…这样…呢”磕磕巴巴地说着,雾凇跳下床,看着房间角落的摄像头,他突然有了些想法“不被…发现就…可以…了”思索着,他轻轻看向门口。
R昨天晚上被高层指示要完成一项特别的采样任务,他不得不会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一整天,对于雾凇来说,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很空虚,但这次反而为他创造了一种机会…
吧嗒吧嗒,他跑到了小浴室中,今天是工作日,外面来了许多不认识的家伙,博士不怎么情愿他们看到自己,所以就把门给锁上了。
浴缸不大不小,刚好他一小只在里面躺展,而且周围放了许多香囊,完美杜绝了气味残留的窘境。他满意地钻进浴缸,在里面趴着,躺着,换了几种姿势后,耳尖轻轻红了些,自己为什么这么熟练呢,明明之前没有这样做过…
想着,他离开了浴室,可转头看着那摄像头,心里又回想起来前天自动机播放的那个视频,自己那染得透黄的小内裤,还有博士的背影“如果…能再看…的话…”
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雾凇回头却发现架子上放着两盘录像带,它从来没有见过,而且与自己的卡通片收藏完全不一样,那看起来更加新,完全没有落灰的样子。
好奇心驱使着他把那两盘录像带拿下,在把卧室里那台监控遮盖上后,插入了自己那台用于播放动画的小机子里,咔滋咔滋的声音传来,这里面的视频出奇地长,但雾凇仔细一看,里面正是躺在床上的自己,而且从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黏腻不清的梦话来看,这也是之前刚吃完泻药而屡屡失禁的时候。
“咦…”他往前爬了爬,看着画面中自己辗转反侧,时不时传出一阵阵发闷的屁声,看着那洁白的内裤一点点被黄色的污渍晕染,仿佛散发出熟悉的气味。
啪嗒啪嗒,雾凇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尾巴在不断拍打着地面,明明心里满是羞耻感却始终无法移开目光,他已经无暇去想是谁把这录像带放了进来,只是紧紧盯着画面中的自己。
随着画面中的雾凇蜷缩起来,湿透的内裤在一阵噗噜噜的闷响中被撑大,变形,直到兜不住后,大股的黄色污泥从内裤中一股脑涌出,流到了床上,把他身下的床单一齐染黄,变成一滩满是污泥的沼泽。
一丝丝微弱的呻吟和满是委屈与软萌的声音轻轻飘在空气中“博士…痛…”,看着录像中的自己这样,雾凇的脸蛋红的透彻,他挺起身体,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股淡淡的暖流似乎就在肚子里积蓄。
“唔,我记得…”他转身翻起了药柜,里面是R留下的药品,目的是防止雾凇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出现问题,而里面包括了治疗便秘等一类排毒的药物,甚至还有两颗标明“非必要不使用”的未知针剂,雾凇没敢去动,只是拿出来两个盒子。
一盒粉色的小药丸,一盒小小的开塞露,他从来没用过,因为博士总是把控着他的饮食,他很难出现类似便秘的情况,但现在,它们用处可就不止于此了。
抱着那两盒药物,雾凇回到了浴室,看着胯下明黄色的,印着卡通猫猫的内裤,雾凇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了,于是他把目光转向晾衣架的方位,反正已经彻底玷污过一次了,不如…
回过神来,那皱皱巴巴的内裤已经紧紧裹在了身下,传来日光灯烘烤过的温暖,背心也一样,只不过被洗得有点微微掉色了。雾凇转着身子,看着这刚被自己糟蹋过的衣服,内心的兴奋感更强了,或许…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
抬腿迈入浴缸,把小相机摆在浴缸前摆放洗浴用品的架子上,雾凇试着打开录像,得益于各个枢纽之间技术的互通,这台小相机拥有极大的内存与很高的像素,而且拥有录制功能。
雾凇尝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像是背对着相机跪坐,扶着浴缸边缘撅屁股,但似乎都不怎么合他的心意…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躺着。
R不怎么严格要求他,一般只是把食品清单发给他,让他按照清单开罐头吃,但雾凇刚昨天刚吃过过量的罐头,此时肠内已经挤满了硬块,等待排出。
看着那枚小巧的开塞露,雾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念头,于是他在相机前躺下,双腿抬高,一只手扶着缸壁,爪指微微发颤。
“博士…请你看好…”鬼使神差说出了这句话,雾凇脸刷地红了,但一想到某天R可能真的会看到这些东西,他的心便跃动不止,尾巴也因为兴奋而甩动着。
下定决心后,雾凇将那根开塞露打开,努力塞入后门挤入,就立刻把内裤拽好,支撑起身子,便于腹部发力。挤入的刹那,一股冲击感瞬间涌向渴望排出些许东西的肛门,雾凇感觉内裤上随着开塞露尖端的划过留下来些许东西,但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忍耐着,忍耐着,雾凇不断发出呜咽,幻想着博士站在浴缸前,正轻笑着看着他“博士…呜…我快…忍不住了呀…”细微的汗珠渗出,雾凇感觉自己的后门正反复收缩着,向他发出压力过载的酸痛警告。
终于雾凇咬牙,羞耻感彻底爆发,噗溜——巨大的闷响传来,雾凇那可怜的小蓝内裤瞬间被一片黄色液体染透,随后一种柱状的硬物也被挤出,把内裤顶出一个小山丘,并且在那柱子弯折下来,堆积起来之后,被挤出不规则的沉重形状。
“哈啊…停不…下来!”雾凇的小内裤此时已经被条状物填满,散发着香薰都难以遮盖的气味,并且随着雾凇的呜咽,本就鼓胀不已的小内裤再次被撑大,咕噜噜,噗噜噜的闷响不断传出,并最终把发硬的硬块挤出边缘,与地上的粪液接触,变成稀泥铺在雾凇屁股下。
“结…结束了呀…”雾凇小声说着,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尚未被玷污的内裤前段渗出丝丝黄色的水流,随后扩大,变成了金黄色的涓涓细流,把填满秽物,隆起山丘的内裤浇透,汇入地上的粪液中,把小小的兽太彻底拖入肮脏的池沼。
雾凇一时间不知如何起身,屁股上沉重的感觉传来,那股气味也愈发地清晰,被兴奋感遮盖的羞耻感涌上来,但看着那台相机,他心中一串想法毫无征兆地涌现了出来。
“博士…淞淞…又,拉裤子了,可以给…淞淞换,吗…”雾凇颤声说完,起身把相机关上,脑子一片空白,他刚刚说了什么?被博士看到的话,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吧。
但啪叽一声,一小块湿润的热泥砸在脚上,雾凇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个近在咫尺的麻烦要出来,他把自己拉的太脏了,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不想…那么多,了…”把满是秽物的内裤与内衣脱下,雾凇看向镜子,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此时沾满秽物,深褐色的糊糊十分扎眼,但看着自己污秽的身体,雾凇没由来地感到开心,以及回味…
“唔,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呀…”雾凇说着,把脏透的衣物中的污泥抖入马桶,回到浴缸打开喷头洗澡,浴室的配备和给力,很快香薰的味道占了上风,并且把雾凇也洗得干干净净,变回了香香的小奇美拉,不过想要泡澡怕是不太可能了,想着,雾凇把初步清理的内衣内裤用塑料袋包起来,投入待清晰的衣物箱,把清洗日志设为清空今日记录后边换上之前的黄色猫猫内裤,便回到卧室中。
那台相机被他放在了私人小盒中,那里面的录像他不敢去看,尽管知道是什么。而第二卷录像带,雾凇砸吧两下嘴,将它们放回去原位,他已经不想去追究了,博士也好,都不重要了…
雾凇明白,他发现自己肮脏的爱好,尽管明白博士不喜欢,但他仍然在心底藏在一股悸动的想法,总有一天,博士会看到这台小相机里面的东西,到时候会是什么迎接自己呢,是矫正,是惩罚,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在那之前,雾凇看了看手里的小盒子,里面的粉丸似乎在闪着光。
“明天再拍一次吧…”将药物塞入药箱,把遮着摄像头的灰布解开,雾凇像是以前一样,吃着罐头,玩着玩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在另一边,忙里偷闲的R看了看监控,尽管雾凇已经很努力掩饰自己,但他还是一眼看出来这孩子的行为不正常,轻笑着,R转头继续盯着电脑,雾凇能有什么小秘密呢,藏的住的,才叫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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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吧嗒…急切而快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雾凇在走廊里飞快地跑着,若有若无的肠鸣声不断回荡着。
“快点…快…不行了”阵阵剧痛传来,小腹像是被充气了一般传来胀痛,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感觉已经快要一点点突破了后门的限制,马上就要挨在洁白的小内裤上。
终于,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门,门上的图案模糊不清,但雾凇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是厕所。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雾凇腾出左手狠狠压住股沟,后门传来接连不断的气音,尽管已经漏了一点,但有效的阻止了后续的决堤。
彭的一声,雾凇几乎是撞在了门上,他的尾巴整只全部炸起,颤抖的爪子几乎握不住把手,可是,咔嚓一声,拧不开,再拧一次,依然无法拧开。
“快开门,啊…开门…”微微发颤的声音混着喘息声被铁门无情地阻隔,雾凇急得已经流下泪来,而身后不断发出的气音也一点点变得浑浊,直到他再也拦不住,蹲在了地上。
噗嗤——这次不是单纯的屁,而是有什么硬物带着气体被喷出的声音,雾凇能明显感觉到,发硬的物体突破了后门的阻隔,一点点挤出,随后便随着重力落在内裤中,把内裤顶出一个小丘,然后肚子内的固体和液体再也不客气,一股脑地冲了出来。
雾凇一边哭着,无助地感受着肚子内的秽物突破封锁,将已经承接了东西的内裤一步步塞满,包裹住了他的屁股。但很明显这并不是全部,很快,雾凇刚喘了口气,一声更加悠长的肠鸣传来,已经放弃的雾凇几乎是下意识用力。
哗啦啦的声音传出,原本已经被黄色硬块挤得变形到极限的内裤,又被一股浑浊的泥浆浸透,而实在无法装下单泥浆,则是顺着内裤的边缘,缓缓流出,最后在地上汇成小泊。
雾凇捂着肚子,虽然剧痛完全消退了,但是屁股上湿软黏腻的感觉持续刺激着她。两滴泪珠从眼角流出,雾凇轻轻抽泣着,抱住膝哭了起来,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这样。
过了良久,内裤上还保留着温热,雾凇被走廊冷得有些发颤,他抬眼,这才发现那厕所上的把手,已经显示“有人”了,雾凇只好轻轻站起来,咕噜噜…内裤中的秽物被摩擦发出奇妙的声音,而鼓胀的内裤则是几乎垂得要掉下来。“还好…”还好他没有穿衣服,只是一件小内裤…
咔哒,突然,面前的铁门被推开了,隐约可见那蓝粉相间的眸子里闪着些异样的目光,雾凇只感觉胳膊被抓住,随后被拉起来,柔软的爪轻轻捏着他的脸颊,听不清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正当他要闭眼沉浸时,他听懂了其中一句“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是来找厕所的,可是他为什么会穿着小内裤站在走廊上,走廊尽头还是一间数年前淘汰的老式厕所门…?想到这里,雾凇只感觉眼前一暗…
再次睁眼,雾凇躺在床上,R爪间的余温似乎还留在额头,空虚感让他有些难受。床头的时钟显示着此时正是半夜,日光灯处于关闭状态,只有一盏小夜灯相伴,而他的小被子,虽然很不明显,但一眼就能看到此时正窝窝囊囊地团在床脚,看起来被踢得相当狠。
但是雾凇刚想坐起来,咕噜一声闷响,一些不太明显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同时雾凇感觉一股温软黏糊的半固体包裹着他的屁股,顿时,他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趁着小夜灯的光,虽然只能看清楚一点,但依然可以看出,雾凇胯下的尿布已经呈现出土黄色,被撑得极为鼓胀,而且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雾凇捂着脸,本就不多的羞耻心再次被暴击,明明已经是博士的最佳助手了,尿床已经是可以容忍的极限了,怎么还可以…
看向床边的被子,雾凇心里犯起嘀咕,应该是踢被子导致肚子着凉了…不仅害自己到了这种尴尬的处境,还做了噩梦…不过眼下已经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了。
废了些力气,雾凇总算是坐了起来,R淘来的尿布很结实,因为额外贴着胶带所以尚且没有漏出。雾凇爬下床,借着小夜灯看着自己膨胀下垂的尿布和那浓重的棕黄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刚想把尿布脱下,白日里那种莫名的感觉突然又涌了上来,雾凇把手贴在胸口,手指绕着胸口出洁白柔软的绒毛,一种强烈的纠结感奔涌而出。
“毕竟,是第一次…”虽然不知道纪念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但雾凇下意识地拿起来相机,拍了几张后,总是不满意,毕竟只靠小夜灯,光影是不可能好的了的,必须得是日光灯才行。
望着日光灯开关,雾凇心里犯了难,直接打开日光灯的话,很容易被R发现,但是用布遮住也不保险,R是能看到小夜灯的光芒的,现在只能看见他起夜,但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亲口说过那只是个普通的摄像头。
从架子上取下最大的灰毛巾,雾凇把摄像头缠的严严实实的,虽然这样连小夜灯的光也看不见不太保险,但是万一博士睡了呢?抱着这样的心态,雾凇打开了日光灯,心里莫名地悸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摆好相机,僵硬地站在相机前。
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他只是轻轻招了招手,随后弯下腰来把鼓胀的尿布显露出来,并且摇晃着,摆起各种姿势…
很快,雾凇把相机关闭,取下来,看着手中的相机,雾凇爪子微微发颤,转头飞快关上了日光灯后,把尿布脱下扔进回收盒,把这次的回收记录完全清除掉。
进入浴室,由于过于激动以及些许的担忧,雾凇只是草草洗了洗下下半身被包裹的位置,用沐浴露涂抹了几次后便冲洗干净。搓了搓腿根,雾凇仔细嗅着爪,确认只有沐浴露的香味后,擦干了身体。
但是现在想要直接吹干毛发是不可能了,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而且夜里的用电量异常是会被上报的,他的毛又多又密,想要吹干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事。
在卫生间里徘徊了许久,雾凇苦恼地蹲下,反复揉着自己的蓬松耳朵,最终他还是决定不用吹风机,而是要用一种更冒险的办法。
蓝色的浴巾将雾凇身上的每个角落都擦了个遍,几乎毛间的每个缝隙都被完全擦过,虽然感觉内里还是有点湿漉漉的,但是已经足够他应付一晚上了。
裹着浴巾踏出浴室门,雾凇小心地向周围喷了点清新剂,此时极度兴奋后带来的疲惫感与洗完澡后的放松感完全袭来,雾凇感觉眼皮稍稍有些沉了,把浴巾叠好塞入柜子,雾凇小心地爬上床。
被子很是给力,只是一小会儿就把雾凇的身体捂得暖乎乎的,困倦感来的更加凶猛,雾凇狠狠打了个哈欠后便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睡前总是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所遗漏了。
或许是实在是太困了,雾凇没怎么思考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以至于他并没有感觉到,胯下那股异于从前的空旷感以及他需要包尿布的真正原因…
这次,雾凇再次梦见了那条走廊,这次,两边都变成了厕所门,而雾凇只感觉小腹涨得慌,并不是肠胃的胀痛,而是膀胱被占满的刺痛感。他顿时有些慌乱,看着两侧的厕所,虽然每个都显示出无人的字样,但他能分出,这里还是梦境。
“不行,不行…”捏着胯下,雾凇夹着腿努力不去让尿液漏出来,但持续不断的刺痛和括约肌的酸痛感让他不得不把目光移向两旁。
“只要,醒过来…”雾凇揉搓着的自己的脸,但是脑袋反而越来越昏沉,怎么也醒不过来,他挣扎着想去两边的厕所,哪怕现实里真的做不到保全自己,但是至少还有尿布…
想着雾凇想要迈步,却发现怎么也走不动,最终,看着裆部一点点蔓延的黄色尿渍,雾凇轻轻咬着爪子,松开了胯部,就这么看着黄色的水流突破内裤,把腿根连带着脚下的区域一齐染黄,他轻轻喘着,不知为何,对于失禁,他反而不再那么在意了,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吧…
想着,雾凇闭着眼,感受着胯下的温润,耳边却传来了模糊的呼唤声。
“淞…淞?”
雾凇听着熟悉的呼唤,缓缓睁开了眼,只觉得脸颊烫的吓人,身体被紧紧捂在被子里,一种温暖且湿润的感觉包裹着胯下。
R此时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时不时叫着雾凇的名字,在半夜,R已经忙完了所有工作,百无聊赖的他干脆打开了监控的夜视模式,结果却把雾凇逮了个正着,雾凇的处理方式和拍摄方法在他看来确实挺可爱的,所以他也就没管,直到早上健康监测系统报了警,R才发觉雾凇昨晚很可能湿着睡觉了。
“博…博士…”雾凇虽然很难相信面前的事实,但R此时确实陪着他,可现在他也必须面临一个新的事实,那就是…他在R的面前了尿床了,他终于想起来了,昨晚忘掉的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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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潮湿的感觉在屁股下方扩散开来,雾凇轻轻把脸埋进被子里,只留给眼睛一点点缝隙偷偷看着R,耳朵缓缓下放,变成了飞机耳。如果这时候脸红,R肯定会发现他做了什么的。
“嗯…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按照我给你发的清单?”R放下手机,隔着被子那微小的缝隙与雾凇对视。缝隙中的眼神透出一抹心虚,随后雾凇便把脑袋彻底埋进被子。
“唔…我,遵守,了”闷闷的声音传来,潮湿感与温热感不停提醒着雾凇他当前的窘境,连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R并没有回答他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
突然,R把爪子放在被子上,正是雾凇胯部的位置。随后轻轻按了按,微微皱起了眉。
雾凇吓得耳朵一颤,原本因为发烧而胀痛的脑袋此时传来些许刺痛,忍不住产生些奇怪的想法,如果被发现了,会不会遭到什么惩罚…
“你没穿尿布么?”R收回了爪子,看起来厚厚的棉被并没有让雾凇暴露。努力压下各种怪异的想法,雾凇把脑袋稍微探出来一点,小声道:“昨晚…起来,已经用,完了…所以,就,扔掉了。”
雾凇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半夜脱掉,加上自己现在这样子,不就是相当于告诉了R他尿床了吗?但R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一粒退烧药放在床头。
“那,你把这药喝了吧,坐起来”说着,R就准备伸手把雾凇扶起来,但是雾凇赶忙把被子裹得更紧些,急忙解释:“那个,那个…我感觉,还需要,再躺一会…”
R也没有强求,只是下床,在房间内慢慢走着,似乎是对一个很久没看到的地方重新巡视一般。“啊,最近难得闲下来了,我可以抽出些时间在你这里待着”
雾凇听到心里一惊,赶忙坐起来“那个,那个!真的吗?”心脏鼓动不停,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传来,或许这段时间,链接他们的不会再是冰冷的实验数据了…
“淞…”R此时却带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那被雾凇突如其来的爆起而掀开的被子,明黄色的水渍几乎铺满了小半张床单,连洁白的毛发都因为湿透而粘连起来。
“唔!”雾凇脸一红,直接一把躺了回去,再次把头闷进被子里。“啊,我已经看到了”R偏过头去,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反而还挺乐于看见雾凇这样可爱的一面。
雾凇这下彻底把头闷进了被子里,但是没过一小会儿,就被那股浓郁的气味熏得不得不把脑袋重新露出来。
R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可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呼唤叫住了他“博士…别走啊…”R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雾凇,以及他那因为羞耻和发烧已经通红的脸蛋。
“我…我可能,做不到”原本就口吃的声音因为生病和祈求更加软糯可怜,雾凇的小爪子轻轻探出床边,仿佛想抓住R的爪,而那双已经有些混沌的眸子里仍然倒映着R的面庞。
R一时有些沉默了,雾凇表现得比以往更像小孩子了,或者说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R揉了揉眉心,缓缓走过去轻轻握住了雾凇的小爪子,揉着那粉嫩的肉垫。
“是我欠考虑了,你的情况…”说着,R另一只手轻轻掀开了被子露出来已经开始发凉的“地图”,雾凇轻轻握住了R的爪指,内心被一股坚实的安心感托举起来。
随着R把手穿入雾凇的腿下,轻轻一托,雾凇便被公主抱式抱在了怀中,略显短小被浸湿的狐狸尾忍不住拍打着,被R轻轻按在了股间。
“我…我自己…可以…”雾凇被突如其来的关照吓住了,看着自己的“杰作”缓缓远离,雾凇还处于一种发愣的状态,R便把他放到了一旁的毯子上。随后将那已经无可救药的床单撤下,塞入了回收箱内。
至于床单,R提前给雾凇调来了C枢纽特产的床垫,可以自洁,倒也不用太关心。飞速处理好后,R扭头看向了雾凇,此时雾凇略微蜷缩着趴在毯子上,眼神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又想睡过去了一样。
“唔姆…”可随着雾凇有些迷糊地咕哝,一阵细微的肠鸣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有被处理干净的样子。
“哎,这孩子…”已经见过雾凇拉了许多次裤子的R自然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这时候抱起雾凇去厕所显然不现实了,于是他当即便从桶中掏出一片拉拉裤,娴熟地解开后套在了R的屁股上。
也就是在套上去的一瞬间,咕噜噜噜——悠久响亮的肠鸣音再次传来,呼噜噜一声,雾凇的眉头轻微皱起,原本白色的拉拉裤瞬间一阵涌动,随后颜色都似乎黄了一些,而且听声音,这次是完全的水泻。
R觉得不保险,再套了一层拉拉裤之后,才抱起雾凇走向厕所。来到厕所,R轻轻把雾凇放在马桶上,他并没有脱下雾凇的拉拉裤,毕竟容易撒到地上。
刚准备转身去拿药和冰块,雾凇的爪子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到了R的背上,轻轻蹭着,不知为何,R感觉到背上有一点湿了的感觉。
“博士,不要…别走啊…”略带哽咽的声音传来,R几乎是生平罕见地露出无奈地表情“淞,很快的…”“每次都,是很快啊…博士…我真的…每天都很,想你…”
雾凇的泪滴不断滚落而出,一点点浸润着R的褂子。“这…”不等R继续说什么,雾凇包的似乎更紧了,更加细微的声音传来“博士…我是不是,很自私…用怪怪的…方式,吸引,你的注意…”随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R的褂子,轻轻撕扯着,似乎是满足自己多日求而不得的口欲一般。“对不起…呜…我不是…一个,好助手…但我…好想,好像…成为您,您喜欢,的样子…”
雾凇一次性说了很多话,R本想再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按理来说对于助手,任何一位“博士”都可以将其当做工具随意使用,但是淞,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狠下心,才在现在造成这种局面吧。
思索完,雾凇已经睡着了,眼角还噙着泪,口中不停喃喃着R的代号,爪子还轻轻环绕着R的腰。似乎怎么也不想R离开他,不过R最终还是在不吵醒雾凇的情况下脱身了,轻轻朝着门口走去。
出了门,R挠了挠头,雾凇对ta的依赖和感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现在反倒是ta有点不知所措了,想着,手机突然想了想,是A发来的消息。R的朋友几乎为零,但是博士A反倒是和他交好。
“哦,是你啊,你怎么…”不等他打完,A传来了一段视频,正是雾凇在床上拉在尿布里,和夜间的监控内容。“哦我可爱的孤僻小蛋糕呦~这样的视频还有吗,你那个小助手实在是太可爱了”
R的嘴角不禁有点抽抽,这家伙,无论如何都很放的开,而且XP也是极品。“没有了,你半夜黑我系统和我的自动保姆已经很过分了”回复完了之后,R突然又收到了消息。
“我说R啊,你可以去他屋里看看那台小相机和那两盘新的发光的录像带,保准有惊喜,没准可以促进你们的感情呢”另一边的A敲着二郎腿敲着字,在他的身旁,一只同样可爱而幼小的助兽正扶着他的扶手,轻轻吻着他的脖颈。
“春分呐~R审批的泻药强度如何呢?”春分轻轻点了点头,从褂子里拿出一个样本保存袋,里面装着一件内裤,依稀可见斑点状的粪渣点缀在上面,而且已经彻底染黄,浸泡在尿液和粪液中沦陷,里面还有几张春分的照片,无一不是炫耀一般把拉脏的内裤努力凑到镜头前,摇晃着博得关注一般。
“很~好。”A笑着把那件袋子塞入箱中,狠狠揉了揉春分的脑袋,后者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猫尾轻轻摆动着。
“R啊…你的那个小宝贝,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回想之前黑入自动机,却发现雾凇对于R的过度依赖之后,A便对雾凇充满了兴趣。“不过没准哪天,我还可以看到些更可爱的场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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