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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培養皿]
「左側走廊清空!」
特種小隊的通訊頻道裡傳來冷硬的匯報聲。
懷亞特一腳踹開厚重的金屬防爆門,沉重的力道讓合金門板「哐啷」一聲砸在牆上。這是一處位於城市地下的非法改造基地。
密集的自動步槍火網交織在走廊上,子彈打在懷亞特身上只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兩發高爆彈從走廊盡頭射過來,精準命中懷亞特的胸膛。
「轟隆!」
爆炸的火光在狹窄的地下空間亮起,高溫與衝擊波捲起滿地金屬殘骸。硝煙散去,那頭高大的白色獅子獸人連退都沒退半步。他高達兩百多公分的壯碩身軀被特製緊身英雄服包裹著,極具彈性與韌性的肉體直接將子彈彈開,連爆炸的破片都無法刺穿他的表皮。那套布料被賁張的肌肉撐得幾近崩裂,汗水與硝煙味混著濃烈的雄臭散發開來。
戰鬥的腎上腺素讓他的身體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特別是胯下那包驚人的鼓脹——他那根小腿粗的巨根在緊身衣裡硬生生翹起,龜頭頂著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尖端。沉甸甸的拳頭大卵蛋勒出清晰的形狀,隨著他大步突進的動作囂張地甩蕩,甚至能聽見肉丸拍打在大腿內側的沉悶聲響。
「操你媽的怪物⋯⋯這傢伙根本打不穿!」掩體後的惡黨傭兵牙關打顫,手裡的彈匣抖得掉在地上。
懷亞特猛衝過去,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傭兵的脖子,單手將對方整個人掄起,狠狠砸進金屬牆壁裡。
骨骼碎裂的悶響伴隨著慘叫。另一個傭兵試圖從側面偷襲,懷亞特連頭都沒回,粗壯的手臂反手一揮,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脊椎,血肉飛濺在走廊的牆壁上。
踩著滿地哀嚎的殘肢與內臟,懷亞特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巨屌因為暴力的快感挺得更高,布料被磨得發出微小的「嗞嗞」聲。他沒有理會生理的亢奮,一腳踩碎了腳下傭兵的喉嚨。
「這層還有活口嗎?」懷亞特甩掉手上的血,按著通訊器問。
「報告,A區與B區已全數壓制。只剩您前方的C區實驗室。」
「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在外面守著。」
懷亞特切斷通訊,轉身走向那扇被最高級別密碼鎖封死的實驗室大門。他沒浪費時間解碼,直接把手插進門縫,手臂肌肉瞬間暴突,硬生生將厚達十公分的鋼門向兩側撕開。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厚重的防爆門被扔到一旁。一股濃烈的防腐劑與化學藥水味撲面而來,混雜著某種生物腐敗的惡臭。
室內一片昏暗,牆邊陳列著幾十個小型的玻璃罐,裡面泡著殘缺不全的肢體與變異的肉塊。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屠宰場與改造地獄。
中央有三個巨大的圓柱形培養皿散發著幽藍色的光。其中兩個已經空了,底部積著暗紅色的沉澱物。懷亞特大步走近,皮靴踩在散落的管線上,擠壓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停在正中間、唯一還在運作的最大的那個培養皿前。
他原本只是要來確認這座基地裡到底藏了什麼核心機密,但在目光穿透幽藍色液體的瞬間,他高大的身軀猛然僵住。
瞳孔瞬間收縮。
幽藍色的營養液裡,浸泡著一具全裸的雄性身軀。那是一頭白色獅子獸人,壯碩的肌肉線條、緊閉的雙眼、還有那頭熟悉的潔白鬃毛。
懷亞特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結冰,緊接著又以沸騰的溫度直衝天靈蓋。
那是塞拉斯。
十五年前在與惡黨死戰中失蹤、被判定死亡的父親。
水槽裡的人看起來大約三十三歲,容貌與體型完全停留在懷亞特記憶中父親失蹤的那一年。強壯的手臂、寬闊的肩膀,連鬢角那一撮微微翹起的白毛都一模一樣。他閉著眼,像只是睡著了。粗大的呼吸管深深插在嘴裡,各種顏色的線路連接在赤裸的胸膛、手臂,甚至是腹部和恥骨兩側。
視線往下,懷亞特看見那根巨大的性器在水中隨著水流無力地飄蕩。那是一根極其粗壯的巨屌,和碩大的卵蛋一起懸垂在雙腿之間。這具本該身經百戰的肉體上,卻找不到任何當年戰鬥留下的舊傷痕,肌膚呈現出一種長期浸泡在營養液裡的慘白與細膩。原本屬於戰士的精悍肌肉,反倒被養得透出一股詭異的豐滿感,胸肌與大腿內側的肉都顯得異常柔軟。
這根本不是一個被囚禁的戰士,而是一件被精心保養、隨時準備使用的肉體道具。
「這群狗娘養的⋯⋯」
懷亞特的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吼。這十五年來,英雄組織沒有找到半塊屍骨。原來他的父親被這群惡黨藏在地下室裡,當成實驗品泡在罐子裡。
憤怒徹底燒斷了理智。
「砰!」
懷亞特一拳砸向強化玻璃。足以抵擋火箭炮的特種玻璃表面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浮現蜘蛛網般的裂痕。他沒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緊接著砸下第二拳、第三拳。肌肉在緊身衣下贲張到極點,每一拳都帶著要將這座基地徹底夷為平地的狂怒。
「嘩啦——」
整面玻璃終於承受不住,徹底炸碎。
冰冷的營養液如同瀑布般傾瀉而出,瞬間澆了懷亞特一身。幽藍色的液體帶著濃烈的化學氣味,將他的白色鬃毛和緊身服全數浸透。他根本不在乎那些黏膩的液體,張開雙臂,一把接住隨著水流跌出來的赤裸身軀。
好重。
那不是一具冰冷的屍骨,而是真實的、活著的雄性肉體。這份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懷亞特的手臂上,讓他那雙連徒手撕裂鋼門都不會抖一下的胳膊,此刻卻微微發抖。他把塞拉斯緊緊抱進懷裡,讓那張熟悉的臉靠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懷裡的身體有些冰涼,黏膩的液體順著兩人貼合的肌肉往下流。懷亞特聽見了微弱的心跳聲,還有胸腔那隨之而來的微弱起伏。
拔掉那些礙事的管線時,懷亞特轉頭看向實驗室裡一排排閃爍著數據的伺服器和成堆的紙本資料。
「隊長,C區有動靜,需要支援嗎?」通訊器傳來手下的聲音。
「不用進來。」懷亞特的聲音冷得像冰,「準備燃燒彈。把這區的實驗器材、資料架、伺服器,全部燒掉。一點渣都別留。」
「長官?那些資料可能對總部有⋯⋯」
「我說燒掉。」
懷亞特切斷通訊。他不想讓總部那群高層把塞拉斯當成證據或者另一件實驗品來研究。這些惡黨對他父親做過的事,連同這些骯髒的記錄,他要親手抹除。
兩個小時後。
懷亞特的公寓。
浴室裡瀰漫著熱氣。懷亞特連英雄服都沒脫,直接把塞拉斯抱進寬大的浴缸裡,打開蓮蓬頭。
溫水沖刷著那具赤裸的身體,洗掉附著在鬃毛和皮膚上的黏膩營養液。這股化學藥水的味道鑽進懷亞特的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攪。塞拉斯依舊昏迷著,毫無防備地靠在浴缸邊緣,水流順著他結實的胸肌、腹肌往下淌。
懷亞特的手掌仔細地擦洗著那具軀體。指腹擦過塞拉斯的胸膛時,他敏銳地察覺到手感的不對勁。這具身體沒有戰士該有的粗糙與老繭,皮膚軟得像是一戳就會破,胸肌上的兩顆乳頭異常巨大且紅腫,只是被熱水沖刷著就微微挺立起來,透出一股不合時宜的淫蕩。
洗到下半身時,懷亞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塞拉斯那根疲軟的雞巴和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胯間。身為同種族的雄性,懷亞特對這樣的構造再熟悉不過,但他依然對那過於誇張的尺寸感到錯愕。水流沖過那叢稀疏的陰毛,深色的囊袋在水面下輕輕晃動。
懷亞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拿著海綿擦拭塞拉斯的大腿內側。就在海綿不小心擦過那緊閉的後穴邊緣時,昏迷中的塞拉斯突然發出一聲黏膩的低喘,大腿本能地抽搐了一下,穴口甚至微微張開,吐出一點透明的自潤黏液,混著洗澡水流進浴缸。
懷亞特的手猛地僵住。
他快速用水把那些黏液沖掉,沒有再多做碰觸。他拿了一條巨大的乾燥毛巾,把人整個裹起來。
擦乾水分後,他把沉甸甸的塞拉斯抱到主臥室的床上。
懷亞特自己也累到了極點。攻堅的體力消耗、加上情緒的劇烈震盪,讓他現在只想倒下。
他沒有去洗澡,只是把身上沾滿水漬和營養液殘留的緊身衣上半截扒下來,甩在地上。
他爬上床,在塞拉斯身邊躺下。
身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懷亞特側過頭,看著那張與記憶中完全重合的臉。
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閉上眼睛。
[newpage]
[chapter:第二章:醒來]
隔天早晨,陽光還未完全穿透厚重的窗簾。
懷亞特是在一陣濕熱的包裹感中醒來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下半身傳來的強烈刺激已經讓他的大腦拉響了警報。
原本蓋在身上的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掀開了。他感覺到一條粗糙柔軟的舌頭正沿著他粗大的肉莖根部往上舔舐,緊接著,溫熱濕潤的口腔內壁以一種極其熟練的角度,一口將那根已經半勃起的巨屌吞了進去。
「嘶⋯⋯」
懷亞特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睛。
一叢潔白的鬃毛散落在他緊實的大腿上。塞拉斯正趴在他的胯間,那張與記憶中父親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正毫無尊嚴地埋在他的雙腿之間。塞拉斯的嘴巴張到了極限,粗大的喉管蠕動著,將懷亞特那根小腿粗的肉根直接吞到了根部。大量的透明唾液從塞拉斯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懷亞特沉甸甸的卵蛋上,發出微小的「滴答」聲。
「你在幹什麼?!」懷亞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震驚。
但塞拉斯沒有回答,或者說,他根本無法回答。那張嘴被粗壯的肉棒徹底塞滿,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咕嘰⋯⋯咕嘰⋯⋯」
下流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塞拉斯的喉嚨像是一個特製的肉套,每一次吞咽都精準地擠壓著懷亞特敏感的龜頭。那條靈活的肥舌在口腔裡翻捲,仔細地舔弄著馬眼的縫隙。這種極致的口交技巧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戰士該有的,那是被徹底調教、專門用來取悅雄性的本能。
推開他。那是你父親的臉。
懷亞特的理智瘋狂地吶喊著。他強壯的手臂已經抬了起來,準備推開那顆埋在胯下的腦袋。
但他的身體卻可恥地背叛了。
「哈啊⋯⋯」
懷亞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隨著塞拉斯口腔的吮吸,他那根原本只是晨勃的肉莖在溫熱的口腔裡硬到了極點,龜頭脹大了一圈,直接頂在了塞拉斯的喉管深處。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濃稠的前列腺液,直直射進塞拉斯的喉嚨裡。
「咕咚。」
塞拉斯喉結滾動,毫不猶豫地將那股腥臊的雄汁吞了下去,甚至因為嘗到了甜頭,嘴裡吸吮的力道變得更大,發出「噗咕噗咕」的淫靡聲響。
這荒謬的快感讓懷亞特的背脊一陣發麻。他低頭看著塞拉斯。這具赤裸的雄性軀體趴在床單上,臀部微微撅起。塞拉斯胯下那根巨大的肉莖也因為興奮而高高翹起,前端滲出淫水,在床單上磨蹭著,兩顆碩大沉重的卵蛋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在腿間囂張地晃蕩。
但奇怪的是,即使下面硬成這樣,塞拉斯的雙手卻死死抓著床單,完全沒有去撫摸自己肉棒的意思,只是像頭飢餓的野獸一樣,瘋狂地索求著懷亞特的巨根。
懷亞特的大腿肌肉緊繃到青筋暴突,胯下那根被喉嚨死死咬住的肉屌甚至爽得跳動了兩下。
「夠了!」
理智終於在快感徹底決堤前搶回了控制權。懷亞特猛地直起身,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塞拉斯的肩膀,粗暴地將他從自己的胯下扯開,狠狠甩在床下的地毯上。
「啵——」
粗壯的巨屌從塞拉斯的嘴裡被硬生生拔出來,牽扯出一條長長的銀色唾液絲線。那根硬得發燙、沾滿口水與前液的肉棒在懷亞特堅實的下腹部重重彈了一下,甩出幾滴渾濁的液體。
「砰!」
塞拉斯赤裸的身體摔在地毯上。他沒有反抗,也沒有生氣,只是像一隻被拿走食物的狗一樣,四肢著地蹲伏在地上。他的下巴上還掛著淫蕩的唾液絲,雙眼空洞無神,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懷亞特胯下那根一跳一跳的巨根,喉嚨裡發出某種渴望的「嗚嗚」聲。
「站起來。」懷亞特壓低聲音命令。
沒有反應。
「塞拉斯。」
地上的雄性獸人歪了歪頭,似乎完全無法理解「名字」和「站起來」的意思。他只是張著嘴,發出一聲拖長的「啊⋯⋯」,隨後伸出舌頭,試圖去舔懷亞特的膝蓋。
懷亞特一把扯過旁邊的浴巾,粗暴地裹住自己的下半身,遮擋住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失去目標後,塞拉斯顯得有些焦躁,腦袋在空氣中四處嗅聞,像是在尋找那股熟悉的雄臭味。
懷亞特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沒有反抗,沒有憤怒,那張屬於戰士的臉上只有近乎痴呆的順從。懷亞特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胸口,剛一碰到那顆異常腫大的乳頭,塞拉斯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向兩側大張,把毫無防備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
那根疲軟卻巨大的雞巴在腿間晃蕩,後面的穴口甚至因為被觸碰而微微收縮,吐出一點透明的腸液。
懷亞特收回手。他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通訊器,撥通了一個加密頻道。
「敖醫生。我是懷亞特。」
「這麼早?你的攻堅任務結束了?」通訊器那頭傳來總部醫療部負責人略顯疲憊的聲音。
「我帶回了一個活體。他看起來和我父親塞拉斯一模一樣。外表三十三歲左右。」懷亞特語氣平穩,沒有加上任何情緒修飾。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你父親失蹤十五年了,懷亞特。」敖醫生的聲音變得嚴肅,「如果他活著,現在應該快五十歲。外表停留在三十三歲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被長時間冷凍休眠,要麼⋯⋯」
「要麼是克隆體。」懷亞特接下他的話。
「對。而且惡黨的克隆技術通常伴隨著極端的認知抹除。你說他現在是什麼狀態?」
「聽不懂複雜指令。對名字沒有反應。但對性行為有極端強烈的本能渴求,口交技巧非常熟練。」懷亞特看著地上還在試圖蹭他小腿的塞拉斯,「身體沒有任何舊傷,皮膚很軟,乳頭異常腫大。受到觸碰時會本能地張開雙腿。」
「典型的活體肉便器改造。」醫生嘆了口氣,「生理年齡被催熟到最佳狀態,抹除所有高級認知功能,只保留進食、排泄和交配的本能。如果是克隆體,他從培養皿裡出來的那一刻,大腦就是一片空白的。他們沒有給他寫入人類的意識,只寫入了『發情母畜』的程序。」
「他的前面呢?」懷亞特回憶起剛剛的荒謬畫面,「剛才他也很興奮,但他完全沒有去碰自己的性器。」
「排泄口廢化。或者說,前端閹割。」敖醫生用冷淡的醫療口吻解釋,「為了防止這種性奴在發情時自我滿足,改造者通常會切斷前端射精的快感神經。那根東西還在,也能勃起,但對他來說只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死肉。他唯一的快感來源,只剩下被人操後面的腸道,或者是吞咽雄精。」
懷亞特沒有回話。握著通訊器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打算怎麼處理?如果送回總部,按照規矩,這種沒有自我意識、專門用來泄慾的克隆體會被當成生化廢棄物銷毀。」
「我會先把他留在我這裡。」
「懷亞特,那不是你父親。那只是一塊長著你父親臉的肉。你這樣做違反了規定。」
「我燒了所有的實驗資料。總部不會知道他的存在。」懷亞特看著地上那張熟悉的臉,聲音冷得像冰,「如果有任何問題,我會親手處理掉他。」
懷亞特切斷了通訊。
他看著蹲伏在地毯上的塞拉斯。這個身體裡沒有那個會教他格鬥、會嚴厲訓斥他的父親。真正的塞拉斯十五年前就死在戰場上了,連屍骨都沒留下。眼前的,只是一個披著父親皮囊的淫賤玩具。
「餓了嗎?」懷亞特換了一個詞。
聽到「餓」,塞拉斯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唔」聲,甚至主動用臉頰去蹭懷亞特的小腿,口水滴在地毯上。
懷亞特轉身走向廚房。他沒有再看塞拉斯一眼,只是從冰箱裡拿出了幾塊生肉,丟進一個不鏽鋼鐵盆裡,然後放在地毯上。
塞拉斯立刻撲了過去。他沒有用手,而是直接把臉埋進鐵盆裡,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大口大口地撕咬著生肉,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鮮血糊滿了他的嘴巴和下巴。
懷亞特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他進食。那根被浴巾裹住的巨根,依然因為剛才的口交而隱隱發脹。
[newpage]
[chapter:第三章:拆家與規矩]
「手伸進去。」懷亞特把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套在塞拉斯頭上。
塞拉斯的腦袋剛從領口鑽出來,那雙大手就抓住胸前的布料,猛地往兩邊一扯。「嘶啦」一聲,T恤被撕成兩半,掉在地毯上。塞拉斯赤裸著強壯的身體,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巨屌在兩腿間囂張地翹著,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晃蕩。他像沒事一樣踩過破布,往廚房走去。
這已經是第三件了。懷亞特揉了揉眉心,看著那頭只剩下進食與交配本能的白獅。塞拉斯的身體對布料有著本能的排斥,只要套上衣服,不出一分鐘絕對會被扯爛。
「算了。你在家待著。」懷亞特換上深色的便裝,準備出門去英雄總部。他轉身指著沙發,用盡量簡短的字眼下令:「坐著。等我。」
塞拉斯看著他,又看了看門,喉嚨裡發出不明所以的「咕嚕」聲。
懷亞特關上門。
三個小時後,當懷亞特帶著從總部拿來的營養補充劑推開公寓的門時,迎接他的是一地狼藉。
客廳的沙發被徹底拆解,海綿墊被扯得粉碎,木質骨架暴露在外。門框上留著幾道深深的爪痕,顯示著這頭野獸獨處時的焦躁。
但最讓懷亞特停下腳步的,是地毯中央的畫面。
塞拉斯趴在滿地碎海綿中,屁股高高翹起。他的三根手指正深深插在自己溼淋淋的後穴裡,拼命地摳弄著。
「噗嗤⋯⋯噗嗤⋯⋯」
下流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那張原本緊緻的穴口被他自己的手指強行撐開,紅腫的騷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腸液和自潤的透明淫水已經把他的大腿內側弄得黏膩發亮,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
塞拉斯的喉嚨裡發出瀕臨崩潰的嗚咽聲,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隨著他自慰的動作,胯下那根無用的大屌在地板上方用力甩蕩,卵蛋在兩腿間「啪啪」拍打著。那根雞巴又粗又大,硬得像是一根發燙的鐵棍,馬眼處甚至因為充血而滴著透明的黏液。
但他前面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不管後面的穴肉怎麼痙攣,不管他怎麼哭喊,那根硬挺的巨屌連抽搐都沒有一下。他把自己弄得渾身發抖、大汗淋漓,卻始終搆不到高潮的點,只能越弄越饑渴,穴口越開越紅腫。
懷亞特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第一次親眼目睹這種荒謬的改造結果:後穴敏感得像個無底洞,前面的性器卻完全成了一塊沒有感覺的死肉。
「住手。」
懷亞特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塞拉斯的手腕,硬生生把那三根沾滿淫液的手指從穴裡拔了出來。
「啵。」
手指抽出的瞬間,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體。塞拉斯失去重心的身體倒在懷亞特的手臂上,眼神渙散,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那根廢掉的雞巴在他腿間一晃一晃,硬得發亮,卻毫無快感。
懷亞特單手把這具沉重的軀體抱起來,扔到臥室的床上。
他剛轉身想拿毛巾,床頭櫃上的通訊器就響了。是敖醫生。
「懷亞特,你送來的血液樣本分析出來了。」敖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那具克隆體的激素水平異常高。根據你之前描述的狀況,我推測他的改造目的很可能是被當作純粹的性玩具。」
懷亞特看著床上那個還在無意識扭動腰肢、試圖伸手去摳後穴的塞拉斯,冷冷地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的前端大概率被永久廢化了。」通訊器那頭傳來翻閱資料的聲音,「為了讓這種『玩具』完全依賴使用者,改造者通常會切斷他們陰莖的快感神經,並將所有的敏感帶集中在腸道。他自己是無法達到高潮的。性慾如果不被滿足,極端的焦躁會讓他表現出破壞行為。簡而言之,他生來就是被操的。」
「我知道了。」懷亞特切斷通訊。
通訊器的外殼被他捏出一道裂痕。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塞拉斯。那張曾經教導他格鬥、總是嚴厲板著的臉,此刻正躺在他的被單上,因為沒有被交配而委屈地扭動著腰。
操。
懷亞特咬緊後槽牙,胃裡用力翻攪。這是在褻瀆。他正佔著一個連拒絕都不懂的軀殼的便宜,而且還是他老爸的軀殼。
但西裝褲襠裡撐起的鼓包卻把他的理智扒得一乾二淨。那根小腿粗的肉莖在聽到「生來就是被操的」那瞬間,直接狠狠地跳動了兩下,脹得發疼。看著這具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身體只能絕望地摳著屁股、像廢物一樣完全依賴他,他的血液全往下半身衝。
「不能拆家。」懷亞特壓低聲音,指著門外的客廳,「想要,就等我回來。」
塞拉斯似乎聽懂了語氣裡的嚴厲,委屈地縮了縮肩膀,喉嚨裡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但他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大屌卻因為懷亞特的靠近而翹得更高,龜頭滴下一大滴黏液。
懷亞特的胯下早就在西裝褲裡頂出了一個驚人的鼓包。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鍊。
粗壯得像小臂一樣的肉莖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雄臭。
塞拉斯的眼睛瞬間亮了,本能地往前爬了兩步,張開雙腿,把那個一直在流水的紅腫穴口完全暴露在懷亞特面前。
懷亞特膝蓋壓上床墊,一隻手掐住塞拉斯的腰,將他翻轉過去壓在地毯邊緣。兩頭白獅巨大的體型疊在一起,懷亞特的胸肌貼著塞拉斯寬闊的背,明顯的尺寸差讓塞拉斯看起來完全被籠罩。
龜頭精準地壓上了那張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
自潤的淫水讓那一塊肌膚變得極其滑膩,懷亞特只是稍微往前一送,巨大的龜頭就毫不費力地滑進去了一截。
「咕⋯⋯」
穴肉發出一聲吞咽般的悶響,瞬間將那顆龜頭死死咬住。
塞拉斯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爆發出一聲破碎的高音,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
這具身體是父親的。
懷亞特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理智尖叫著讓他退出來。但胯下的肌肉卻自己動了起來,不但沒有退出,反而借著那股滑膩的淫液,毫不留情地往前挺進了一寸。
「啊啊⋯⋯!」塞拉斯的叫聲變了調。
懷亞特咬緊牙關,開始了第一段抽插。
頂進去的深度帶來驚人的阻力,緊緻的腸壁貪婪地吸吮著入侵的巨屌。每一次抽離,穴肉都會翻卷出紅艷的內壁,每一次挺入,都會擠壓出「噗咕噗咕」的水聲。
塞拉斯胯下那根沒用的廢屌隨著猛烈的撞擊在地板上來回甩蕩,碩大的卵蛋「啪啪」地撞擊著懷亞特結實的小腹。雄臭味、汗水味和濃烈的腸液氣味在空氣中迅速升溫。
「嗚啊⋯⋯啊啊⋯⋯」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哼叫著,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身體像是被快感徹底融化了一樣軟爛。
懷亞特喘著粗氣,手掌按住塞拉斯的腰側,指腹深深陷進肌肉裡。他加重了力道,改變了挺入的角度,朝著腸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點狠狠頂了過去。
「呃啊啊啊——!!」
塞拉斯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後穴的軟肉像發瘋一樣死死絞緊了懷亞特的肉莖,一股強烈的高潮瞬間擊潰了這具被改造過的軀體。
就在這一秒,兩人之間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塞拉斯胯下那根從頭到尾沒人碰過、自己摳了半天都沒反應的廢屌,此刻就像一個被按下了開關的水泵。隨著後穴的高潮,那根硬挺的雞巴突然開始一波波地劇烈跳動,緊接著,一大股一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裡瘋狂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
巨量的種漿濺在地毯上、床腳邊,甚至噴到了兩人交疊的大腿上。
塞拉斯滿臉都是高潮的失神,卻連看都沒看自己正在瘋狂噴射的下體一眼,只是用力地夾緊後穴,貪婪地絞取著懷亞特的巨根。
懷亞特錯愕地看著這荒謬的畫面。父親的屌,在他身下不斷噴著精,滿地都是。這具身體高潮全靠後穴,前面只是被動地大量噴射。
一股複雜的情緒像針一樣刺進懷亞特的心裡。他看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滾燙的精液衝破精關,大量灌進了塞拉斯的腸道裡。
強烈的滿脹感讓塞拉斯的肚子微微凸起了一塊。懷亞特大口喘息著,沒有立刻拔出,只是任由自己的肉莖堵在那個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裡。
濃稠的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處一點點往外溢,滴在地毯上。
一個小時後,塞拉斯沉沉地睡在懷亞特赤裸的胸口上,像隻安靜的巨大幼獸。他胯下那根硬梗梗的雞巴依然翹著,貼在懷亞特的大腿上,燙得發熱。
懷亞特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他剛操了父親的身體,還把精液射在裡面。而這具身體正安穩地睡在他心口,對這份禁忌與背德一無所知。
懷亞特一動也不敢動。
[newpage]
[chapter:第四章:英雄的日常與家的氣味]
「砰!」
點三八口徑的子彈精準擊中懷亞特的胯下,強大的衝擊力只讓緊身英雄服凹陷半寸,隨即被白獅獸人極度強韌的肌肉硬生生彈開。變形的彈頭掉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持槍的鬣狗小混混滿臉驚恐地跌坐在地,看著眼前這尊超過兩百公分高的白色巨塔。
懷亞特沒有停頓,一腳踩斷對方握槍的手腕。「嘎啦」一聲脆響,混混的慘叫聲響徹後巷。
他彎下腰,用手銬把三名昏迷的惡黨銬在垃圾子母車上,回報總部位置。深灰色的緊身衣沾著硝煙與街頭的髒污,將他壯碩的胸肌與腹肌勒得一覽無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團巨大且輪廓分明的鼓包。
那裡正硬得發燙。
剛剛子彈打在陰莖上的同時,劇烈的物理衝擊與戰鬥的腎上腺素混合在一起,讓懷亞特在交火中直接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此刻正黏膩地糊在龜頭和緊身衣之間,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巨根依然在布料下雄赳赳地挺立著。
這已經是他這週第三次在巡邏時硬著執行任務。
街道外的封鎖線旁,幾個圍觀的市民與媒體正拿著手機往巷子裡拍,視線掃過英雄那誇張的下半身。懷亞特無視那些目光。他滿腦子只有公寓裡的塞拉斯。
有沒有拆家?有沒有又用手指把自己摳得紅腫流血?
他快步走向巡邏車。
打開公寓大門,懷亞特還沒來得及脫下滿是硝煙味的戰術背心,一具沉甸甸的雄性軀體直接撲上來。
「嗚⋯⋯」
塞拉斯赤裸著身體,將臉死死埋進懷亞特的頸窩裡。白色的鬃毛蹭著緊身衣的領口,粗糙的舌面毫無顧忌地舔舐懷亞特下巴上的汗水與街頭的灰塵。
那股濃烈的雄性汗味、混雜火藥與夜風的氣息,對塞拉斯來說是最致命的催情劑。
「等一下⋯⋯」懷亞特被撞得後退一步,背脊靠在玄關的門板上。
塞拉斯聽不進去,他的呼吸急促得像在拉風箱。那根小腿粗的廢屌硬梗梗地翹在兩人之間,隨著他急不可耐地亂蹭,用力拍打懷亞特的大腿。透明的淫水一縷縷從馬眼裡湧出來,在懷亞特的緊身褲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懷亞特的手掌托住那結實的腰臀,摸到一手黏滑。
塞拉斯的後穴早就氾濫成災了。
「洗澡。」懷亞特咬著牙,忍著胯下被那根廢屌反覆摩擦的燥熱,半拖半抱地把塞拉斯推進浴室。
花灑被粗暴扯開,滾燙的熱水兜頭澆下。
兩頭白獅的鬃毛被水打濕,黏在結實的背肌與胸膛上。懷亞特連緊身衣都沒來得及全脫,只把下半身的褲料連同內褲一把扯到膝蓋處。那根憋了一整天、還沾著半乾精液的紫紅色巨刃彈出來,在充滿蒸氣的浴室裡散發著濃烈的雄臭。
塞拉斯被按在濕滑的磁磚牆上,雙手扒著牆面,屁股高高撅起。
懷亞特沒有用手指做任何擴張。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龜頭精準抵在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上,那裡不斷分泌著自潤的腸液。懷亞特雙手掐住塞拉斯的腰,腰部發力一挺。
「噗嗤——」
紫紅色的巨根毫不留情地貫穿括約肌,一桶到底。
「啊啊啊!!」
塞拉斯仰起頭,發出變調的尖叫。熱水沖刷著他的臉,他只能發出破碎的淫叫。溼滑的腸道將入侵者死死咬住,高溫與緊緻的肉壁讓懷亞特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
水聲混著下流的抽插聲在浴室裡迴盪。
「咕嘰⋯⋯噗咕⋯⋯」
懷亞特的每一次挺進都帶出大量的腸液,那些黏稠的液體被熱水稀釋,又在粗暴的搗弄下被攪拌成白色的沫子。塞拉斯的一條腿被懷亞特架在臂彎裡,整個後穴被撐開到一個極限的角度,艷紅的腸壁在進出間不斷外翻。
「啪!啪!啪!」
碩大的卵蛋狠狠撞擊塞拉斯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哈啊⋯⋯」塞拉斯的哭叫聲在蒸氣中變得黏膩。他胯下那根沒用的廢屌硬梗梗地拍打在磁磚上,馬眼裡的淫水混著花灑的水流往下淌。後穴被操得痙攣,那根屌依然沒有任何快感,只是盡職地當一個射精的泵。
雄臭味被蒸氣蒸騰得越來越濃。懷亞特看著那張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在水幕下露出極度淫蕩的表情,理智的弦被徹底扯斷。
他一把將塞拉斯整個抱離地面。
「啊!」
塞拉斯雙腳懸空,只能無助地攀住懷亞特的肩膀。懷亞特將他死死抵在牆上,讓自己那根巨根以最深、最殘暴的角度垂直向上瘋狂頂弄。
「噗!噗!噗!」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的死穴。塞拉斯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致,喉嚨裡發出窒息般的嘶啞聲。
「啊啊啊啊——!」
他從後穴高潮了。
腸道痙攣、絞緊,死死吸吮懷亞特的巨刃。與此同時,那根懸在半空中、硬梗梗拍打著懷亞特腹肌的廢屌,像是接收到指令般,馬眼一張。
「嘩啦——」
大股濃稠的精液從那根沒人碰的大屌裡噴射而出。量大得離譜,白濁的精液在半空中劃出弧線,直接噴灑在浴室的磁磚牆上、花灑的金屬桿上,塗滿半面牆壁。
塞拉斯滿臉都是失神的高潮餘韻,雙腿死死夾住懷亞特的腰,只顧著享受後穴被填滿的極致快感。
懷亞特被那緊緻的絞肉逼到極限。他低吼一聲,腰部往前一送,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在腸道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灌進塞拉斯的腸道裡。
滿脹感撐起塞拉斯的小腹。
懷亞特的喉頭滾動,看著那張失神的臉,那句被理智壓抑無數次的稱呼,在內射的極致快感中脫口而出:
「老爸⋯⋯」
浴室裡只剩下花灑的水聲。
懷亞特僵住了。
那兩個字在蒸氣中清晰無比。他看著塞拉斯,看著這具被他操得一塌糊塗、正掛在他身上不斷滴著精液的身體。
塞拉斯聽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他舒服地喘息著,被灌滿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吞咽著濃稠的精液,乖順地把下巴擱在懷亞特的肩膀上。
懷亞特伸出手,關掉花灑。
他沒有拔出來。就這樣在沉默中,感受著父親的身體在自己懷裡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清理完浴室的狼藉,懷亞特幫塞拉斯擦乾身體。
那根硬梗梗的廢屌依然精神奕奕地翹著,剛剛才噴射大量精液,此刻又開始緩緩滲出透明的淫水。懷亞特拿毛巾粗魯地擦過龜頭,塞拉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完全不在意被碰觸的器官。
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已經完全將性愛與生存綁定在一起。
來到客廳,懷亞特將簡單加熱好的肉排和蔬菜端上桌。塞拉斯光著身子坐在地毯上,伸手要去抓肉排。
「啪。」
懷亞特拍掉他的手。
塞拉斯委屈地抬起頭,那雙獸瞳裡閃爍著不解。
懷亞特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肉遞到他嘴邊,沒有馬上餵進去。
「肉。」懷亞特發出清晰的單音節。
塞拉斯盯著那塊肉,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咕嚕聲,口水快滴下來了。
「跟著我唸,肉。」懷亞特堅持。
「嗚⋯⋯囉⋯⋯」塞拉斯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肉。」
「囉⋯⋯肉。」
懷亞特把肉排餵進他嘴裡。塞拉斯大口咀嚼起來,連連點頭。
這成了他們這幾天的固定節奏。下班,洗澡,操一輪,然後在餵食的過程中進行語言教學。吃完飯後,如果塞拉斯還想要,就再操一輪,直到他徹底累癱睡著。
懷亞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懷亞特。」
塞拉斯嘴裡嚼著肉,含糊地跟著發音:「懷⋯⋯亞。」
「懷亞特。」
「懷亞⋯⋯特。」
懷亞特點點頭,又指著塞拉斯的胸膛。
「塞拉斯。」
塞拉斯低下頭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頭看著懷亞特,不明白這個發音代表什麼。
「塞拉斯。這是你的名字。」懷亞特重複,「塞、拉、斯。」
「塞⋯⋯斯。」
雖然破碎,但他開始能模仿人類的語音,不再只會發出野獸的嗚咽和嘶吼。
懷亞特看著他嘴角沾著肉汁的模樣,拿過紙巾替他擦拭。
這個曾經在新聞畫面上不苟言笑、被無數市民視為精神支柱的英雄警察,赤身裸體地坐在公寓的地毯上,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童。
懷亞特的心情很複雜。
理智告訴他這只是個沒有記憶的克隆體。但每一次性愛,每一次對視,那張臉都在不斷地提醒他,他在佔有的是誰。
他剛剛在浴室裡喊出那兩個字。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懼,也是最隱秘的興奮點。
「懷亞特。」
一個低沉卻生澀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懷亞特抬起頭。
塞拉斯看著他,那雙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沒有十五年前的嚴厲,只有純粹的依賴。
他發音不標準,只是笨拙地重複著剛剛學會的詞彙。
懷亞特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塞拉斯白色的鬃毛。
「嗯。我在。」
塞拉斯高興地瞇起眼睛,主動湊過去,用鼻子蹭懷亞特的臉頰。他胯下那根硬屌又開始在懷亞特的大腿上蹭來蹭去,帶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
吃完飯後,塞拉斯的學習耐心耗盡了。
他把空盤子推開,高大的身軀直接往懷亞特身上壓。
「懷⋯⋯亞特⋯⋯」他生澀地喊著名字,手掌急躁地去扯懷亞特換上的休閒睡褲。
「才剛吃飽,等一下。」懷亞特按住他的手。
塞拉斯聽不進去。他滿腦子只有浴室裡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快感。那口紅腫的後穴離開巨根的堵塞後,又感到空虛,腸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他跨坐在懷亞特的大腿上,硬梗梗的廢屌直接抵著懷亞特的腹肌,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壓在懷亞特的胯間。
「嗚⋯⋯要⋯⋯」塞拉斯扭動結實的腰臀,故意讓自己濕漉漉的股間摩擦懷亞特的布料。
懷亞特嘆了口氣,一把將塞拉斯按倒在沙發上,拉下自己的睡褲。
沒有前戲,沒有擴張,懷亞特就著殘留在穴口附近的精液與新分泌的腸液,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塞拉斯發出滿足的叫聲,雙手死死抱住懷亞特的背。
這一次的節奏放慢了。懷亞特每一次深深地頂進去,再緩慢地抽出來。龜頭碾過腸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凸起,讓塞拉斯發出綿長而甜膩的淫叫。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塞拉斯那根廢掉的雞巴在撞擊下,不斷拍打自己的小腹,透明的淫水流得滿肚子都是。他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張開的嘴裡吐出極度享受的呻吟。
懷亞特一邊抽插,一邊看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
這張臉,這個身體,完全屬於他。
只有他能讓這具身體發狂,只有他能讓這具身體得到滿足。
這種病態的佔有欲在血管裡蔓延。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加快。懷亞特不再壓抑自己,他抓著塞拉斯的兩條大腿向外折,把整個後穴暴露在視線中。
艷紅的腸壁在粗大巨根的進出下翻捲,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那是浴室裡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新鮮的腸液,把整個沙發弄得一塌糊塗。
「哈啊⋯⋯懷⋯⋯懷亞特⋯⋯」塞拉斯無意識地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懷亞特用力一頂,將龜頭死死壓在前列腺上,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
塞拉斯再次從後穴高潮。全身痙攣,穴肉絞緊。
那根硬梗梗的廢屌再次噴發,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灑在懷亞特的胸膛上。
懷亞特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種子射進那口已經被操得軟爛的騷穴裡。
事後,兩人都沒有力氣清理沙發。
塞拉斯趴在懷亞特身上,沉沉睡去。
懷亞特撫摸他白色的鬃毛,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
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徹底離不開他了。
不管他是誰的克隆體,不管那張臉屬於誰。
現在,他是他的。
[newpage]
[chapter:第五章:只有你能讓我去]
咔噠。
公寓的門鎖轉動,懷亞特推開門。還沒踏進玄關,一股濃烈刺鼻的腸液與雄臭味就先撲面而來,混著某種幾乎讓人溺斃的濕熱水氣。
「嗚⋯⋯哈啊⋯⋯嗯嗚⋯⋯」
客廳的地毯上,塞拉斯正跪趴著,寬闊的背肌因為用力而繃緊。他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三根粗大的手指正死死插在自己溼淋淋的後穴裡,隨著手腕粗暴的攪動,發出「噗嗤噗嗤」的下流聲響。
那張本該隱秘的騷口早就被摳得紅腫外翻,艷紅的腸肉被指節帶出來,又隨著推擠塞回去。大量的腸液混著自潤的透明淫水,沿著他結實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一直滴到腳踝,在長毛地毯上積出一小灘水漬。
而在那張貪吃後穴的下方,一根又粗又大的白獅肉棒硬梗梗地翹著。那根廢掉的大屌隨著塞拉斯自慰的動作在地毯上方用力甩蕩,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拍打著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透明的淫水一縷縷從翕張的馬眼裡滲出,把龜頭和柱身弄得亮晶晶的。
懷亞特站在門口,連戰術靴都沒脫,就這麼冷眼看著。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撞見這幅畫面。同居一個半月,他早就摸清了這具克隆體的規律:只要他不在家,這隻發情的野獸就會發瘋似地用後穴自慰。塞拉斯沒有理智,只剩下交配的本能,手指、枕頭角、甚至沙發扶手,什麼都往那張合不攏的騷穴裡塞。
但根本沒有用。
塞拉斯察覺到門口的動靜,猛地轉過頭。看見懷亞特的瞬間,那雙空茫的眼睛裡立刻湧上絕望與乞求。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把手指往穴裡捅得更深、攪得更凶,腰肢瘋狂地扭動,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指節,發出破碎的哭腔。
「啊⋯⋯嗚嗚⋯⋯哈啊⋯⋯」
紅腫的穴肉一陣陣地痙攣,塞拉斯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汗水浸透了白色的鬃毛。他不停地往自己手上頂,那副模樣分明已經被逼到了高潮的邊緣,就差最後那一點點。
可他就是去不了。
他哭著去了又沒去成,穴口越開越紅,淫水流得大腿上全是。而胯下那根硬梗梗翹著的大屌,明明已經淌滿了前液,卻連一絲抽搐都沒有。它就只是硬著、滴著水,像個毫無感覺的累贅肉塊,對後穴的瘋狂刺激沒有給出任何高潮的反應。
懷亞特看著這隻徹底淪為性奴的野獸,褲襠裡的巨根瞬間脹大,把緊身衣的布料頂出一個誇張的鼓包。
他曾經擔心塞拉斯把自己弄傷,但現在,看著這具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身體,因為沒有自己的雞巴就只能在一旁絕望地流水的模樣,他心底那股扭曲的佔有欲被餵得無比龐大。他承認自己有病,他正在享受這具身體完全依賴自己、沒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樣子。
懷亞特走過去,軍靴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蹲下身,一把握住塞拉斯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巨屌。
「嗚?」塞拉斯愣了一下,手指還插在穴裡,茫然地看著他。
懷亞特故意用帶著薄繭的手指上下擼動那根沾滿淫水的柱身,用力捏了捏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甚至用指甲重重地彈了一下腫脹的龜頭。
沒有反應。
塞拉斯的眼神依舊只盯著懷亞特的褲襠,對自己被瘋狂玩弄的性器毫無感覺。那根大屌依然硬著,卻像是一塊死肉,不管怎麼揉捏、拉扯,都給不出一絲快感的反饋。
對照著後面那個一碰就哭叫流水的騷穴,這種殘忍的反差讓懷亞特眼底的顏色變得更深。
「自己弄不出來嗎?」懷亞特冷笑著鬆開手,轉而一巴掌拍在塞拉斯紅腫的屁股上。
「啊啊!」
只是一下輕拍,塞拉斯就尖叫著往前趴倒,後穴裡的指節被猛地拔出,帶出一股濃稠的淫液。那張被操開的騷口立刻失去控制地痙攣起來,貪婪地吐著水。
「要⋯⋯雞巴⋯⋯要⋯⋯」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喊著,這幾天他學會了幾個單字,此刻全用在了乞討雞巴上。他一邊哭,一邊故意把屁股撅得更高,露出那張合不攏的紅洞。
懷亞特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一把拉下緊身衣的拉鍊,將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巨根釋放出來。他抓著塞拉斯的腰,將小腿粗的肉棒對準了還在流水的穴口,一頂到底。
「啊啊啊啊啊——!!!」
塞拉斯當場發出撕裂般的尖叫。就在龜頭徹底貫穿腸道的那一瞬間,他全身猛地一僵,緊接著劇烈地抽搐起來。
「咕啾」一聲,穴肉死死絞住入侵的巨根,大量的腸液被擠壓出來。
自己弄了一個多小時都射不出來,被真屌一捅,竟然直接從後穴高潮了。
就在後穴絞緊的同時,懷亞特清楚地感覺到,塞拉斯胯下那根沒人碰的廢屌,突然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跳動。
「噗啾!噗啾!噗啾!」
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那張無法閉合的馬眼裡狂噴而出,量大得驚人,瞬間在兩人的小腹和長毛地毯上濺開一片白濁。
懷亞特看著那根一邊噴精一邊甩蕩的廢屌,心裡猛地刺了一下。
那是我爸的雞巴。這具身體,是父親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像烈火烹油一樣,讓他的理智徹底燒斷。
「老爸的逼真緊⋯⋯」懷亞特咬著牙,把龜頭往最深處的前列腺上死死一碾。
「啊⋯⋯哈啊⋯⋯兒子⋯⋯裡面⋯⋯爽⋯⋯」塞拉斯迷迷糊糊地回應著,他根本不懂「老爸」和「兒子」的意思,只是本能地學著懷亞特平時的稱呼。
懷亞特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聲「兒子」,配上這張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讓他心裡的罪惡感和背德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他瞪著塞拉斯滿是淚水與情慾的臉龐,理智叫他停下,胯下卻自己頂得更深了一寸。
「操⋯⋯老爸⋯⋯」
懷亞特低吼一聲,不再壓抑,腰肢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擺動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客廳。龜頭每一次都碾過敏感的腸壁,拔出時穴肉倒吸,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卵蛋狠狠撞擊在塞拉斯的屁股上,砸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不要走⋯⋯兒子⋯⋯要⋯⋯哈啊啊⋯⋯」
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哭叫著,雙手死死抓著地毯,任由那根巨根在自己體內肆虐。他的後穴一波接一波地高潮,每一次高潮,胯下那根廢屌就會同步噴出一股精液。
地毯上、塞拉斯的大腿上、懷亞特的小腹上,已經被射得到處都是白濁。那根沒人碰的大屌就像一個無情的噴精機器,只管往外吐著種子,卻給不了主人一絲快感。
「老爸⋯⋯我要射了⋯⋯」
懷亞特雙眼通紅,死死按著塞拉斯的腰,把龜頭頂進了腸道的最深處。
「咕哦哦哦!」
滾燙的雄精如火山爆發般灌入柔軟的腸道。灌進去的量太大,精液混著淫水從撐開的穴口往外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塞拉斯癱軟在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傻笑著,那張被操得軟爛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吞吐著白濁。
懷亞特看著這具完全依賴自己、沒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身體,看著那張沾滿淚水和精液的熟悉臉龐。
他的巨根在剛射滿的穴裡,硬生生又硬了一次。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再次挺動了腰肢。
「咕滋⋯⋯」
隨著腰肢的挺動,原本已經被精液泡軟的腸肉再次被迫撐開。剛剛才經歷過高潮的塞拉斯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連著來的刺激,他癱在地毯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變調的泣音。
「嗚啊啊!不要⋯⋯兒子⋯⋯滿了⋯⋯」
懷亞特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他把塞拉斯從地毯上撈起來,巨根始終埋在那口溼滑的騷穴裡沒有拔出。就著結合的姿勢,他大步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將塞拉斯面朝下按在了沙發背上。
這個姿勢讓塞拉斯的屁股翹得更高,後穴被扯得更開。懷亞特的巨根在裡面攪動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漿,發出黏膩得令人發指的水聲。
「啪!」
懷亞特的胯骨狠狠撞在塞拉斯的臀瓣上。
「啊!」塞拉斯的指甲死死摳住沙發的皮面,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懷亞特看著他這副只能任由自己擺布、被肏得哭叫連連的模樣,心底那股病態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這具身體,這個和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現在徹徹底底是他的了。
沒有他的雞巴,塞拉斯連高潮都做不到。他只能像個廢人一樣,拖著那根毫無感覺的巨大肉棒,絕望地摳弄自己的後穴,直到懷亞特回來操他。
「只有我能讓你射,對吧?」懷亞特捏住塞拉斯的後頸,強迫他抬起頭。
「啊⋯⋯嗚嗚⋯⋯兒子⋯⋯」塞拉斯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扭著腰,想要把那根巨根吞得更深。
懷亞特的眼神暗了暗,腰腹的肌肉猛地繃緊,開始了新一輪的狂轟濫炸。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比剛才更加猛烈。沙發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把那些還沒來得及被腸壁吸收的精液又擠了出來。
「哈啊啊啊!爽⋯⋯老爸⋯⋯爽⋯⋯」
塞拉斯已經完全被快感吞噬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裡胡亂地喊著懷亞特教他的詞彙。他不知道「老爸」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兒子」代表著什麼,他只知道,只要這樣喊,身後的男人就會操得更狠,他就會更舒服。
懷亞特聽著他嘴裡吐出的那些禁忌稱呼,聽著那聲甜膩的「老爸」,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
「老爸⋯⋯老爸的騷逼真欠操⋯⋯」
他把塞拉斯的兩條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幾乎壓在了他的背上。巨根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翻捲的紅艷腸肉,然後再狠狠地撞進去,把那些腸肉重新搗碎。
塞拉斯胯下那根廢屌在沙發邊緣無力地甩蕩著。剛才噴出的精液還掛在上面,現在又開始淌出新的透明淫水。這根粗大的肉棒看起來淫蕩到了極點,卻像個局外人一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體的晃動,給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應。
對比之下,那口被操得泥濘不堪的後穴,卻敏感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瘋狂地吮吸著懷亞特的巨根。
「要去了⋯⋯啊啊啊啊!」
塞拉斯再次被逼到了頂點。他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肉死死地絞住懷亞特的龜頭,就像是要把那根巨根生生絞斷一樣。
就在他從後穴高潮的那一瞬間,胯下那根廢屌再次像是接通了電源一樣,瘋狂地跳動起來。
「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的白色精液再次如泉湧般噴射而出,全數濺在了沙發的皮面上,順著沙發的邊緣往下滴答。
懷亞特也被這股強烈的絞殺感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把龜頭死死抵在前列腺上,將第二股滾燙的雄精狠狠地灌進了那口已經不堪重負的腸道裡。
「咕哦哦哦!」
精液灌滿了整個直腸,甚至有向胃部倒灌的趨勢。塞拉斯的肚子被撐出一個微小的弧度,大量的白濁混著腸液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事後。
懷亞特喘著粗氣,慢慢從塞拉斯的體內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失去堵塞的精液立刻湧了出來。
塞拉斯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像是一灘爛泥。他的眼神渙散,嘴巴微張,發出無意識的痴笑。
懷亞特扯過旁邊的毛巾,沉默地幫他擦拭著大腿上的白濁。看著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完全依賴自己的身體,懷亞特心底的那些愧疚和罪惡感,似乎正在慢慢被另一種情感所取代。
他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想和這個人一直生活下去。
懷亞特低下頭,在塞拉斯被汗水浸濕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塞拉斯愣住了。那雙空茫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不明白這個動作的含義。然後,他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用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摸了摸懷亞特的臉頰。
在他大腿內側,那根剛噴完精的廢屌正無力地戴在懷亞特的大腿上。它燙得發熱,淫水直流,卻對他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newpage]
[chapter:第六章:學會穿衣]
懷亞特看著地上的那件白色T恤,皺了皺眉。
「穿上。」他把T恤撿起來,重新丟回塞拉斯懷裡。
塞拉斯赤裸地坐在床沿,手裡抓著那塊薄薄的布料,臉上寫滿了抗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巨屌,又看了看手裡的衣服,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
那根白獅肉棒依舊翹得老高,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馬眼處早就滲出了幾縷透明的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布料的摩擦對他來說不是保護,而是拘束。
「穿著撐十分鐘,我等一下就操你一次。」懷亞特靠在門框上,冷聲開出條件。
塞拉斯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他雖然還聽不懂太複雜的句子,但「操」這個字早就刻進了他的身體裡。他那雙原本空茫的眼睛立刻亮了,抓著T恤的手也不再猶豫,笨拙地把腦袋套進領口裡。
壯碩的肌肉把那件原本寬鬆的T恤撐得緊繃,胸前兩點被布料摩擦,立刻挺立起來。塞拉斯不安地扭動著肩膀,粗糙的布料蹭過他赤裸的大腿,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扯掉。
「別動。」懷亞特按住他的手。
塞拉斯委屈地看著他,屁股在床沿不安分地扭著,後穴早就因為期待而開始分泌腸液,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他胯下那根廢屌硬梗梗地頂著T恤的下襬,把布料頂出一個荒謬的帳篷,淫水很快就把邊緣弄得濕漉漉的。
十分鐘一到,懷亞特依約走過去,把那件濕了一半的T恤從他身上扯下來,順勢把人壓在床上。
這兩個月來,懷亞特就是用這種半強迫的獎勵制,一點一點地把衣服套回這具克隆體的身上。從十分鐘到半小時,從T恤到短褲,再到穿著整套衣服走到電梯口再回來。
「兒子⋯⋯操⋯⋯」塞拉斯癱在床上,穴口大張著流著水,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今天不出門,就在家裡。」懷亞特把自己的腰帶解開,「老爸,你今天表現不錯。」
塞拉斯根本不在乎那些稱呼,他只知道懷亞特的巨根馬上就要進來了,開心地扭著腰,自己用手指掰開了臀瓣。
幾天後的深夜。
懷亞特給塞拉斯套上一件寬鬆的灰色帽T和一條運動長褲,最後給他戴上口罩。
「等一下出門,不准叫我兒子。」懷亞特一邊幫他拉上拉鍊,一邊低聲警告,「我也會叫你塞拉斯,聽懂了嗎?」
塞拉斯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視線全在懷亞特的褲襠上。
「聽懂沒有?」懷亞特捏了捏他的下巴。
「塞拉斯⋯⋯」他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然後指著懷亞特,「兒子。」
懷亞特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傢伙的腦袋裡根本沒有社會常識的概念,對他來說,這兩個詞就是他們在床上互換的情趣代號,根本改不過來。
「算了,你在外面少開口。」
初秋的深夜,街上的行人不多。
懷亞特帶著塞拉斯走進樓下的二十四小時超商。這還是塞拉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走進人類的公共空間。
超商裡明亮的白光讓塞拉斯有些焦躁,他一直低著頭,伸手去扯褲頭。
「手放下。」懷亞特低聲喝止,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塞拉斯委屈地嗚咽了一聲,只能任由那條運動褲緊緊勒著自己胯下那根永遠勃起的巨屌。
他只要一走路,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布料裡摩擦,碩大的卵蛋啪啪地拍打著大腿內側。這種摩擦對他來說沒有快感,只有悶熱和拘束。他的馬眼不斷地滲出淫水,早就把運動褲的襠部洇濕了一大片,鼓起一個誇張的形狀。
結帳的時候,年輕的男店員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兩眼。
兩頭體格同樣健壯的白色獅子獸人,一個穿著皮衣,眼神冷厲;另一個穿著寬鬆的帽T,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無辜又帶著點焦躁的眼睛,加上兩人那幾乎要撐爆衣服的壯碩肌肉,站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特別是那個戴口罩的,褲襠那裡濕了一大塊,鼓得不像話。
「你們⋯⋯是兄弟嗎?」店員一邊掃條碼,一邊搭話。
「遠親。」懷亞特接過塑膠袋。
旁邊的塞拉斯聽到聲音,轉頭看了店員一眼,又看著懷亞特,含糊地說了一句:「兒子⋯⋯回家。」
店員愣住了,隨後尷尬地笑了笑,以為這兩個長得差不多的壯漢在開什麼糟糕的玩笑。
一回到公寓,門剛關上,塞拉斯就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衣服全剝了。
帽T被扔在地上,那條濕透的運動褲被他胡亂踢到一邊。他連口罩都沒摘,就直接轉身趴在玄關的鞋櫃上,把屁股高高撅高,主動把那張紅腫的穴口展示給懷亞特看。
「啊⋯⋯嗚嗚⋯⋯」他扭頭看著懷亞特,眼神裡全是急不可耐的索求。
剛才在外面被布料勒了半個多小時,他的後穴早就泛濫成災,腸液順著大腿往下滴,在玄關的地磚上積了一小窪水。胯下那根被憋壞了的廢屌硬梗梗地翹在半空中,卵蛋沉甸甸地墜著。
懷亞特看著他這副淫蕩又急切的模樣,氣笑了。
「操,老爸,你還真是片刻都等不了。」
懷亞特把手裡的塑膠袋隨手扔在地上,直接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
他沒有讓塞拉斯如願全脫光,反而一把抓住那條剛被踢到一邊的運動褲,粗暴地扯了回來,直接套上塞拉斯的大腿,卡在膝蓋上方。
「穿好,老爸。」懷亞特從背後貼上去,一隻手捏住塞拉斯的下巴,「剛才在外面不是憋得很辛苦嗎?」
「不要褲子⋯⋯嗚⋯⋯兒子⋯⋯操⋯⋯」
塞拉斯嫌惡地蹬著腿,那層布料勒著他剛才被解放的大腿根部,褲頭更是荒謬地卡在那根硬梗梗的大屌下方。被憋了半小時的巨根從鬆垮的褲腰裡翻出來,隨著他掙扎的動作在半空中用力甩蕩。碩大的卵蛋被布料擠壓在一起,勒出一道淫靡的痕跡。
懷亞特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他把自己的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肉棒掏了出來,龜頭直接抵上了那張在半褪的褲子上緣外翻著的穴口。
「進去了。」
懷亞特低吼一聲,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啊啊啊——!!」
龜頭破開紅腫的腸肉,一頂到底。塞拉斯當場發出撕裂般的尖叫聲,雙手用力抓著鞋櫃的邊緣。
隔著卡住的褲子插入,這對塞拉斯來說是一種全新的折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大腿內側的鬃毛,每一次抽插,褲腰都會磨蹭過那根毫無感覺的廢屌。穴口被操得向外翻開,連帶著那層布料也被扯動。自潤的透明淫水混合著腸液,不到半分鐘就把褲子的邊緣完全浸透了。
「咕滋⋯⋯噗嗤⋯⋯」
懷亞特大開大合地操著,那張被布料勒住的騷穴被頂得無處可躲,只能用力絞緊入侵的巨根。
「啊⋯⋯哈啊⋯⋯布⋯⋯不舒服⋯⋯兒子⋯⋯」塞拉斯一邊哭叫,一邊試圖扭腰擺脫那條礙事的褲子,但快感卻誠實地從後穴竄上來,讓他連聲音都帶著發抖的哭腔。
懷亞特看著他這副被束縛著卻又爽得不停流水的淫蕩模樣,心底那股惡劣的破壞慾瞬間被點燃。
「嫌礙事?」懷亞特冷笑一聲,大手抓住那條運動褲的邊緣,用力扯掉。
「嘶啦——」一聲,布料被他整條扯掉,扔到玄關的角落裡。
少了束縛的塞拉斯立刻像條終於被放開的發情母狗一樣,自己乖乖趴好,把屁股撅得更高。沒有了褲子的阻擋,那張紅腫的穴口被操得更開,動作的幅度也瞬間加大。
「啪!啪!啪!」
懷亞特的胯骨狠狠撞擊在塞拉斯赤裸的臀瓣上,卵蛋相撞的聲音在狹窄的玄關裡迴盪。
這時,塞拉斯的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而粗糙的觸感。
那是懷亞特的英雄服。
懷亞特身上還穿著那套黑色的緊身皮衣,他只是把拉鍊拉到了胯下,釋放了肉棒,上半身依然被那層緊實的布料包裹著。皮衣的金屬扣和拉鍊隨著他劇烈的抽插,無情地蹭在塞拉斯光裸的脊背上。
街頭巡邏帶回來的硝煙味和冷硬的觸感,混合著懷亞特身上濃烈的雄臭,把塞拉斯的感官推向了極致。
「老爸的逼真緊⋯⋯剛才在外面走路的時候,是不是一直想著被我操?」懷亞特故意用下流的話語刺激他,緊身衣下的胸肌緊緊貼著塞拉斯的後背,每一次撞擊都把街頭的硬挺直接壓進那張騷穴裡。
「啊⋯⋯想⋯⋯兒子⋯⋯操⋯⋯」塞拉斯根本不懂什麼叫羞恥,他只知道現在的感覺好極了,背後的布料摩擦和體內的巨根讓他徹底沉淪。他語無倫次地喊著那個禁忌的稱呼,胯下那根沒人碰的廢屌隨著抽插的節奏,在半空中用力甩蕩。
這兩個詞早就成了他們在床上拱高慾望的催情劑。懷亞特一聽到那聲「兒子」,理智就完全斷線,腰腹的肌肉猛然繃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
「咕滋咕滋⋯⋯噗啾噗啾⋯⋯」
穴肉被操得翻出又塞回,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四處飛濺。懷亞特每一次都把巨根拔出大半,然後再狠狠地撞進最深處的前列腺上。
「要去了⋯⋯啊啊啊啊——!!兒子⋯⋯一起!」
塞拉斯的句子終於變長了,他尖叫著從後穴迎來了高潮,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腸肉用力絞緊懷亞特的龜頭,就像是要把那根巨根生生吸斷。
與此同時,他胯下那根被冷落的廢屌也跟著這波高潮,瘋狂地跳動起來。
「噗啾!噗啾!噗啾!」
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那張無法閉合的馬眼裡狂噴而出,量大得驚人,在玄關的鞋櫃和地板上濺開一片白濁。
「操⋯⋯」
懷亞特也被那股強烈的絞殺感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把龜頭用力抵在腸道的盡頭,將滾燙的雄精狠狠地灌進了那口已經不堪重負的直腸裡。
「咕哦哦哦!」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腸道,甚至順著撐開的穴口往外溢出。
事後,玄關裡一片狼藉。
塞拉斯軟綿綿地癱在鞋櫃上,那條被扯壞的褲子和丟在地上的帽T都沾滿了兩人射出的精液和淫水。他張著嘴傻笑著,那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濁。
懷亞特看著這副被布料和精液弄得一團糟的畫面,沉默著幫他把臉上的鬃毛撥開。
[newpage]
[chapter:第七章:情侶樣子]
「這個。」塞拉斯指著玻璃櫥窗裡的英雄周邊,轉頭看懷亞特。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獅子人偶。塞拉斯穿著一件勉強遮住肌肉線條的寬大灰T恤,戴著口罩,手指緊貼在玻璃上。這三個月下來,他已經能用簡單的詞彙表達想要什麼,被拒絕時就委屈地垂下耳朵,被滿足時就開心地貼過來蹭。
「那是別區的英雄,不是我。」懷亞特把他的手從玻璃上拉下來。
「兒子。」塞拉斯堅持指著那個人偶,又指了指懷亞特。
「在外面叫懷亞特。」懷亞特低聲糾正,順手捏了捏他的後頸。
塞拉斯的耳朵抖了一下,沒有改口,但乖乖跟著懷亞特往前走。他們並肩走在商店街上,兩頭體格幾乎一模一樣的白獅,雖然塞拉斯戴著口罩,但那身遮不住的狂野肌肉和兩人之間過於親暱的氣氛,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請問,兩位是兄弟嗎?」
在一家餐館點餐時,年輕的服務生一邊遞上菜單,一邊笑著搭話。「你們的體型和毛色太像了,看起來感情真好。」
「遠親。」懷亞特接過菜單,語氣平淡。
「是我兒子。」塞拉斯在旁邊突然接了一句,聲音雖然悶在口罩裡,卻十分清晰。
服務生愣住了,看了看懷亞特那張年輕的臉,又看了看戴著口罩的塞拉斯。兩人從體型到外觀年齡根本不可能是父子。
懷亞特尷尬地笑了一聲。「他在開玩笑。。」
服務生也跟著笑了起來,完全沒把這句話當真,點完餐就轉身離開了。
懷亞特看著服務生走遠,轉頭瞪了塞拉斯一眼。「不是說了在外面不要叫兒子?」
「兒子。」塞拉斯又叫了一聲,甚至把頭靠過來,隔著口罩在懷亞特的肩膀上蹭了蹭。他根本不懂什麼叫開玩笑,他只知道這兩個詞是他們在床上最常喊的。
懷亞特拿他沒轍,只能任由他靠著。
下午,懷亞特帶著塞拉斯走到一處街角,指著對面那條稍微有些混亂的街區。
「那邊就是我平常巡邏的地方。」懷亞特沒有暴露自己警察特殊單位的身分,只說那是他的工作區域。
塞拉斯盯著那條街看了一會,轉頭看向懷亞特。「英雄。」
他對「英雄」這個詞的理解,就是懷亞特穿著那身緊身衣,把他操得欲仙欲死的樣子。他低下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懷亞特的褲襠,手直接伸過去,想摸那個即使穿著休閒褲也依然明顯的鼓包。
「啪。」懷亞特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在外面不准摸。」
塞拉斯委屈地發出嗚咽聲,下面那根被褲子勒著的硬屌在布料裡不滿地跳動了一下。他的馬眼早就因為聞到懷亞特身上的氣味而開始滲出淫水,褲襠那裡已經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回家再給你摸。」懷亞特低聲承諾。
塞拉斯的眼睛立刻亮了。
晚上,公寓臥室。
洗完澡後,兩人都沒穿衣服。懷亞特靠在床頭,看著塞拉斯跪在地毯上,低著頭專心地把玩著一根懷亞特今天買給他的小狗骨頭玩具。
塞拉斯胯下那根廢掉的巨屌硬梗梗地翹在半空中,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著。他玩得專心,後穴卻因為期待而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腸液,把地毯弄濕了一小塊。
看著這具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樣的身體,懷亞特呼吸沉了一下,原本刺人的愧疚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他的手掌撫過塞拉斯結實的背肌,只想把這個完全依賴自己的肉體牢牢扣在身邊。
「塞拉斯,過來。」懷亞特開口。
塞拉斯立刻丟下玩具,爬上床,像隻大型犬一樣跨坐在懷亞特腿上。那根硬得發亮的廢屌直接貼在懷亞特的腹肌上,燙得驚人,卻毫無知覺。
懷亞特捧起他的臉。這張臉有著父親的輪廓,眉尾那道舊疤清晰可見。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父親的威嚴,只有對他毫無保留的依賴和純粹的情慾。
「我喜歡現在的你。」懷亞特直視著他的眼睛,第一次把這句話說出口。「就算你不是他,我也喜歡你。」
塞拉斯似懂非懂地聽著那串長句,但他的本能抓住了最關鍵的那個詞。
「喜歡我。」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咧開一個傻笑。
「嗯。」
懷亞特把他拉下來,額頭抵著額頭。兩人的白色鬃毛糾纏在一起,呼吸交錯。這一次沒有往常那種粗暴的撕扯,懷亞特只是溫柔地用手掰開塞拉斯的臀瓣,把自己的龜頭抵在那個早就濕透的穴口上。
「老爸。」懷亞特低聲喊了一句,腰胯往前一送。
「咕滋。」
龜頭輕易地破開軟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沒有尖叫,沒有掙扎,塞拉斯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舒服的低喘,雙手環住懷亞特的脖子,主動把身體往下壓,讓那根巨根吞得更深。
「啊⋯⋯舒服⋯⋯」塞拉斯閉著眼睛,喉嚨裡發出黏膩的聲音。
懷亞特沒有像以前那樣大開大合地操弄,而是保持著這個緊密貼合的姿勢,緩慢而深沈地抽插。
「咕嘰⋯⋯噗嘰⋯⋯」
穴肉軟軟地含著那根入侵的巨根,淫水少而黏稠,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長長的水絲。兩人腹肌緊緊貼在一起,塞拉斯那根廢屌被夾在中間,壓得發紅,碩大的卵蛋擠成一團。這對常人來說絕對會痛的擠壓,對塞拉斯來說卻沒有任何感覺。他所有的爽意,全都來自於後穴裡那根不斷碾過前列腺的巨物。
「兒子⋯⋯喜歡你⋯⋯」塞拉斯在懷亞特耳邊呢喃著,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搖晃。
懷亞特沒有回話,只是每一次都頂得更深。穴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緊,一陣一陣地吸吮著龜頭。
塞拉斯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頂,主動去迎合那根在他體內研磨的肉棒。後穴絞得越來越緊,腸液混合著前液被攪拌出細微的泡沫。
「啊啊⋯⋯要去了⋯⋯」塞拉斯的低喘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主動收緊了穴肉,牢牢絞住懷亞特的肉棒。那股強烈的吸吮力讓懷亞特也到了極限。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在極致的緊繃中同時迎來了高潮。塞拉斯的身體劇烈抽搐,那根被夾在兩人腹肌中間的廢屌自己一股股地噴出大量的精液,弄得兩人小腹一片泥濘。懷亞特則把濃稠的精液深深地灌進了那口溫柔的騷穴裡。
高潮過後,兩人分開。懷亞特扯了幾張紙巾,隨意擦掉兩人腹肌上的白濁。塞拉斯癱在床上,穴口還一縮一縮地吐著精液,但他沒安分多久,那雙眼睛又開始直勾勾地盯著懷亞特還半硬著的肉棒。
「還想要?」懷亞特看著他那副永遠填不滿的樣子。
「要⋯⋯操⋯⋯」塞拉斯扭動著腰,把那張紅腫的穴口對著懷亞特,甚至自己伸手去扒開臀瓣。
懷亞特心底那股惡劣的念頭被挑了起來。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伸出兩根手指,沾了點塞拉斯大腿上的精液,淺淺地戳進那個一開一合的穴口裡。
「啊⋯⋯」塞拉斯期待地弓起背,等著那根巨物貫穿自己,結果等來的卻只有兩根手指不痛不癢的摳弄。
懷亞特故意只在穴口附近打轉,指腹刮過那些敏感的褶皺,就是不往深處送。
「唔⋯⋯兒子⋯⋯深一點⋯⋯」塞拉斯不滿地扭著腰,想把那兩根手指吞得更深,但懷亞特的動作太淺,他根本搆不到那個讓他發狂的爽點。
「深一點去哪裡?」懷亞特冷淡地問,手指又退出來半寸。
「裡面⋯⋯操裡面⋯⋯」塞拉斯急了,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廢屌在半空中用力甩動,碩大的卵蛋啪啪地打在床單上。他的穴肉饑渴地絞緊,淫水順著手指流了一手,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
懷亞特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手指依然只在淺處摳弄。塞拉斯的哭腔越來越碎,他被這種搆不著的快感折磨得全身發抖,腰部用力往懷亞特手上頂,卻始終吃不到想要的深度。
「嗚嗚⋯⋯兒子⋯⋯求你⋯⋯」塞拉斯終於哭了出來,眼角掛著淚,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懷亞特的指節。「求你操我⋯⋯」
這句話像是解開了某種限制。懷亞特一把抽出手指,把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巨屌對準了那個泛濫成災的穴口,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龜頭直接頂上前列腺,塞拉斯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原本因為求而不得而緊繃的穴肉立刻絞緊,死死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他當場就高潮了。那根在胯下甩動的廢屌就像一個被按了開關的水泵,不受控地噴出大股大股的濃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直接射到了懷亞特的胸膛上。
「操。」懷亞特被他這一下絞得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著牙,雙手掐住塞拉斯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處飛濺,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臥室。塞拉斯被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嚎叫。他的身體在懷亞特身下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彈動著,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痙攣。
狂亂的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鐘,懷亞特低吼一聲,把滾燙的雄精狠狠地砸進了腸道的盡頭。
塞拉斯翻著白眼,廢屌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吐著殘留的精液。
到了後半夜,公寓裡的氣氛反而輕鬆了下來。
懷亞特靠在床頭抽菸,塞拉斯不知哪來的體力,又爬了起來。他主動跨坐在懷亞特腿上,雙手撐在懷亞特胸口,自己對準了那根剛半軟下來的肉棒,往下坐了下去。
「咕咚。」
結實的大腿肌肉發力,塞拉斯憑藉著驚人的核心力量,穩穩地把那根巨物吞了進去。大腿的肌肉線條在床頭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汗水的光澤,顯得極具力量感。
「老爸,你這體力還真是怪物。」懷亞特笑著掐滅了菸,雙手扶住他的腰。
塞拉斯沒有回話,只是自己開始上下起伏。他的動作非常穩定,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吃到最深處,然後再緩緩拔出大半。
那根硬梗梗的廢屌隨著他的動作在懷亞特腹部彈跳,碩大的卵蛋啪啪地拍打著懷亞特的大腿。這副畫面荒謬又淫蕩。
「噗。」
塞拉斯坐得太猛,腰一歪,那根濕滑的肉棒直接從穴裡滑了出來,戳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唔。」塞拉斯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根滑出來的巨根,又看了看懷亞特。
懷亞特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到底行不行啊,老爸?」
塞拉斯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氣地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自己重新對準了穴口,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咕滋!」
「啊哈⋯⋯」塞拉斯滿足地嘆了口氣,繼續著他笨拙但充滿力量的騎乘。
兩人的笑聲在臥室裡迴盪。這場性愛帶著玩笑的輕鬆,不再是單純解決發情與發洩佔有慾,成了只屬於他們的親暱。
一番折騰後,塞拉斯終於徹底沒了力氣,癱在懷亞特身上睡著了。
懷亞特幫他拉過被子,手掌無意間覆上了塞拉斯的小腹。
塞拉斯在睡夢中咕噥了一句,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肚子。「裡面⋯⋯暖暖的。」
懷亞特笑了笑,以為那只是剛才被內射了三次的餘韻,根本沒把這句話當回事。他閉上眼睛,擁著懷裡這具散發著雄臭和精液氣味的身體,沉沉睡去。
[newpage]
[chapter:第八章:硬著戰鬥]
「砰」的一聲巨響,懷亞特被一頭變異野豬人連著撞穿了兩道磚牆,重重摔在廢棄工廠的鋼筋堆裡。
碎石和煙塵還沒落下,白獅獸人已經單手撐著地站了起來。緊身英雄服的表面布滿了劃痕,肩膀處被鋼筋剮出了一道血口,但他的肌肉極具韌性,這些足以讓普通警察骨折內臟破裂的衝擊,對他來說只是一陣發麻。
「就這點力氣?」懷亞特抹掉嘴角的灰塵,往前邁了一步。
野豬人發出狂躁的吼叫再次衝撞過來。懷亞特沒有躲避,迎著那股衝力一把攥住了對方的獠牙,腰部肌肉瞬間繃緊發力,硬生生把幾百公斤重的變異體掄了起來,砸向旁邊的承重柱。
「喀啦。」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地響起。
懷亞特喘著粗氣,把失去戰鬥力的野豬人銬在柱子上。周圍的警察小隊這才趕上來接手現場。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整整三個小時,緊身衣下的巨根一直維持著勃起的狀態。粗壯的肉棒把具有彈性的布料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帳篷,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前端甚至被滲出的前液濡濕了一小塊深色痕跡。
腎上腺素和暴力的碰撞總能輕易點燃他的性慾,加上戰鬥的拉扯,讓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件事:回家。
同一個時間,公寓客廳。
「嗚⋯⋯兒子⋯⋯懷亞特⋯⋯」
塞拉斯跪在客廳的地毯上,雙腿大張。屁股高高翹起,四根手指正狠狠插在自己身後那張已經被摳得紅腫外翻的後穴裡。
他等得太久了。原本因為焦躁差點把電視櫃拆了,但腦子裡還記著懷亞特說過不能破壞家具的規矩,硬生生忍了下來,最後只能把所有的焦慮都發洩在自己的身體上。
「咕滋⋯⋯噗嗤⋯⋯」
手指在腸道裡快速抽動,把自潤的淫水和腸液攪和出淫靡的水聲。紅腫的穴肉貪婪地咬著指節,隨著他的抽插一張一合,黏膩的液體順著緊實的大腿內側一路流淌到腳踝。
塞拉斯的前胸滿是汗水,潔白的鬃毛被汗水浸濕貼在脖頸上。他胯下那根又粗又大的白獅肉棒正硬梗梗地翹著,隨著他劇烈摳弄後穴的動作在地板上方用力晃蕩。碩大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拍打著大腿根部。
那根巨根硬得發亮,透明的淫水一縷縷從馬眼處滲出、滴落在地毯上,看起來淫蕩到了極點。但他根本沒有去碰它,因為怎麼碰都不會有感覺。
「哈啊⋯⋯不夠⋯⋯進不去⋯⋯」
塞拉斯全身發抖,腰部用力往下壓,試圖讓手指插得更深,想去夠腸道深處那個讓他發狂的點。穴肉一陣陣地痙攣,他哭喊著扭動腰肢,把自己弄得滿身是汗,卻始終搆不到高潮。
前面那根沒用的廢屌連抽搐都沒有,只是盡職地淌著淫水。
大門傳來解鎖的電子音。
懷亞特剛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雄臭混著腸液的腥味就撲面而來。
塞拉斯抬起頭,渙散的眼神在看清來人時瞬間亮了起來。他甚至沒有把插在屁股裡的手指拔出來,就這麼拖著溼淋淋的雙腿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抱住了懷亞特的大腿。
「兒子⋯⋯回來了⋯⋯」
塞拉斯的臉頰蹭在懷亞特的大腿上,帶著淫水的手指直接摸上了懷亞特緊身衣肩膀處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邊緣。發情和關心混雜在一起,讓他發出嗚咽的聲音。
懷亞特低頭看著他。那根硬梗梗的大屌正頂在他的大腿側面,熱得燙人,淫水直接黏在英雄服的布料上,卻因為前端廢化而毫無感覺。塞拉斯的後穴大開著,紅腫的腸肉還在不受控制地蠕動。
他意識到,自己確實需要一個能回去的地方,而這個滿身淫水、頂著父親容貌的克隆體,已經是他的家了。
「老爸,你把自己弄得真髒。」
懷亞特連鞋都沒脫,一把扯住塞拉斯的鬃毛,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按在了玄關的牆壁上。
塞拉斯的後背重重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哼,但隨即主動分開了雙腿,腰部往前挺,急切地想讓懷亞特的下身貼上來。
懷亞特沒有給他前戲的時間,單手扒下自己的褲頭,釋放出那根憋了三個多小時、早已硬得發紫的巨根。他托住塞拉斯的大腿,龜頭對準了那個早就流滿淫水、大張著嘴的後穴,沒有任何停頓,一頂到底。
「啊啊啊——!」
塞拉斯發出尖銳的哭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溼滑的穴肉像是餓了幾百年的野獸,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大肉棒,順著龜頭推進的軌跡瘋狂蠕動倒吸。
「啪!啪!啪!」
懷亞特把塞拉斯抵在牆上,腰部肌肉像打樁機一樣發力,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最深處。他的卵蛋重重砸在塞拉斯的屁股上,把那些紅腫外翻的穴肉砸得更加泥濘。
「太深了⋯⋯兒子⋯⋯好大⋯⋯肚子要被頂穿了⋯⋯」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下意識地往後伸,想要去摸自己被操開的穴口,或者抱住懷亞特的腰。
懷亞特眼神一暗,騰出一隻手抽下了腰間的英雄戰術腰帶。
「手伸過來。」他冷冷地說。
塞拉斯迷茫地看著他,身體卻因為被粗暴的抽插而劇烈搖晃。懷亞特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一把抓住他的雙手手腕,用堅韌的戰術腰帶將它們死死反綁在背後。
「嗚⋯⋯綁起來了⋯⋯動不了⋯⋯」塞拉斯掙扎了一下,發現手腕被勒得緊緊的,完全失去了觸碰自己的能力。
這下他連自摳的退路都沒了,唯一能帶來快感的,就只有體內這根不斷進出的巨根。
懷亞特滿意地看著被剝奪了雙手的塞拉斯,撞擊的力度再次加大。
「老爸,除了被我幹,你什麼都做不了。」懷亞特的聲音帶著戰後的粗暴,雄臭混著他身上殘留的硝煙味,全部灌進塞拉斯的鼻腔裡。
「是⋯⋯只能被兒子幹⋯⋯老爸的騷洞只能吃兒子的雞巴⋯⋯啊哈⋯⋯」塞拉斯沒了手的支撐,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懷亞特的腰上,腰肢不受控制地亂扭,試圖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綁在背後的手腕因為掙扎而在腰帶上摩擦出紅印,胯下那根被戰術腰帶下緣蹭到的廢屌用力甩動著。它又粗又長,龜頭被甩得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卻因為沒有快感神經而無法獲得任何紓解。
所有的刺激都被集中在了後穴。
懷亞特轉換了角度,稍微彎下腰,讓塞拉斯的雙腳懸空,整個人摺疊著被壓在牆上。這個姿勢讓肉棒直接捅進了腸道的最深處,碾過了那個敏感的凸起。
「咕滋——」
「啊啊啊!到了⋯⋯頂到了⋯⋯要壞了⋯⋯」塞拉斯尖叫出聲,眼白翻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老爸,夾緊點。」懷亞特咬著牙,腰部瘋狂挺送,把累積了幾個小時的性慾和殺意全部發洩在這個溫暖緊緻的腸道裡。
穴肉被逼到了極限,死死絞住粗大的柱身。塞拉斯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破音的嚎叫,從後穴迎來了劇烈的高潮。
就在他後穴痙攣的同一時間,胯下那根一直沒人碰、硬梗梗的廢屌突然有了反應。
「噗嗤!噗嗤!」
一大股一大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那根廢屌的馬眼處猛烈噴射而出。量大得驚人,帶著極高的溫度,直接噴灑在玄關的牆壁和地板上。精液飛濺,甚至有些落在了懷亞特的戰術靴上。
塞拉斯的後穴高潮帶著前端完成了排精,但他對這壯觀的射精畫面毫無感覺,只是閉著眼睛,沉浸在腸道被操弄的極致爽感中。
懷亞特被絞緊的腸壁逼到了頂點,他低吼了一聲,龜頭死死頂在腸道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灌入塞拉斯的體內。精液太多了,塞拉斯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了一個小包。濃稠的白濁混著原本的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滿溢出來,順著懷亞特的大腿往下流。
懷亞特喘著粗氣,沒有立刻拔出來。他單手解開了綁在塞拉斯手腕上的英雄腰帶。
塞拉斯癱軟在牆邊,雙腿無力地滑落,最後跪坐在地板上,身下一片狼藉。手腕上被腰帶勒出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懷亞特看著那道紅印,把腰帶隨手扔在旁邊的櫃子上。
他蹲下身,摸了摸塞拉斯微微凸起的小腹。「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腰帶勒得這麼緊。」
塞拉斯還在平息高潮的餘韻,茫然地搖了搖頭,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白濁。
懷亞特低頭看著塞拉斯胯下那根還硬梗梗翹著的巨根,上面還沾著剛噴出來的精液。明明硬成這樣,卻完全沒有用處。他搖了搖頭,把塞拉斯抱進了浴室。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啦地響。
懷亞特把塞拉斯放進浴缸,溫水立刻被兩人身上的精液和血跡染成了渾濁的顏色。
「嗚⋯⋯燙。」塞拉斯瑟縮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坐在浴缸底,任由懷亞特拿著花灑沖洗他的身體。
懷亞特仔細地幫他洗去鬃毛上的灰塵和血跡,目光掃過那具布滿紅痕的壯碩軀體。塞拉斯的手腕上還留著腰帶勒出的印子,後穴雖然被溫水泡著,但依然紅腫外翻,裡面還有沒清理乾淨的白濁隨著水波一絲絲地往外溢。
那根沒用的廢屌依舊硬梗梗地翹在水面上,碩大的卵蛋沉在水裡。
懷亞特擠了點沐浴乳,手掌覆上塞拉斯的小腹,輕輕揉搓。指腹再次感受到了那層過於堅硬的肌肉下,有著某種不尋常的弧度。
「真的吃太多了?」懷亞特喃喃自語,手指下意識地按壓了一下。
「嗯哈⋯⋯」塞拉斯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主動把肚子往懷亞特手裡送,像隻討摸的巨型犬。
懷亞特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心裡那塊一直緊繃著的地方突然軟了下來。
十五年前,這張臉的主人是保護他的英雄。現在,這張臉的主人卻成了完全依賴他的存在。如果沒有自己,塞拉斯甚至連射精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摳弄自己直到崩潰。
「老爸。」懷亞特輕聲叫了一句。
塞拉斯抬起頭,水珠掛在睫毛上,眼神清澈而愚蠢,帶著全然的信任看著他。
「以後都在家等我。」懷亞特把花灑扔在一邊,跨進了浴缸。
浴缸裡的水本來就不多,懷亞特高大的身軀一擠進來,水面立刻漫過了邊緣。他沒有在意那些溢出去的水,而是一把將塞拉斯撈進了懷裡。
「兒子⋯⋯洗澡?」塞拉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還是順從地靠在懷亞特堅實的胸膛上。
「洗澡,順便再操你一次。」懷亞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托住塞拉斯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那張還沾著水珠的嘴唇。塞拉斯的口腔裡滿是溫熱的水汽,舌苔粗糙的觸感擦過懷亞特的舌尖。
懷亞特的手順著塞拉斯的脊背滑下,準確地找到了水面下的那個紅腫穴口。手指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捅了進去。
「咕啊——」
塞拉斯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一聲變調的淫叫。溫水順著被撐開的穴口倒灌進腸道,混著裡面殘留的精液,被懷亞特的手指攪和出更加淫靡的「噗嗤」聲。
「爽嗎,老爸?」懷亞特咬著他的耳垂,手指在腸道裡快速抽插。
「爽⋯⋯兒子的手指⋯⋯好爽⋯⋯」塞拉斯的身體在水裡劇烈顫抖,胯下那根廢屌拍打著水面,濺起一圈圈水花。
懷亞特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在水下再次硬挺起來的巨根,對準了塞拉斯的後穴。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道。
塞拉斯沒有猶豫,雙手撐著浴缸的邊緣,結實的大腿肌肉發力,腰部下沉,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吞進了自己的體內。
「咕滋⋯⋯咕滋⋯⋯」
溫水減輕了摩擦的阻力,肉棒順滑地滑入腸道深處。塞拉斯發出滿足的嘆息,完全放鬆了身體,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懷亞特的身上。
浴缸裡的水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晃動,拍打著瓷磚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懷亞特緊緊抱著懷裡這具散發著雄臭和沐浴乳香氣的身體。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這份扭曲的關係,這個充滿禁忌的稱呼,還有這具離不開他的肉體,都已經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會保護他。不惜一切代價。
性愛的餘韻在浴室裡久久不散。懷亞特沒有再內射,而是把精液釋放在了水裡。
洗完澡後,懷亞特把癱軟如泥的塞拉斯抱回了臥室。
給他蓋好被子,懷亞特坐在床邊,看著塞拉斯安穩的睡顏。他低下頭,目光再次落在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但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
「晚安,老爸。」他輕聲說道,然後在塞拉斯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這座城市依然充滿了危險和混亂,但對懷亞特來說,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歸宿。
[newpage]
[chapter:第九章:四個月的腹肌]
「又餓了?」
懷亞特端著第二盤煎肉走出廚房,放在木桌上。塞拉斯立刻抓起肉塊往嘴裡塞,腮幫子鼓起,喉嚨發出呼嚕呼嚕的吞嚥聲,嘴角沾滿了肉汁。
這是他今天吃下的第四頓。最近一個月,塞拉斯的胃口大得驚人,吃完就睡,醒了又討著要。懷亞特起初以為是他開始適應外面的食物,加上待在家裡無聊,長了些肉。他伸手捏了捏塞拉斯粗壯的後頸,手感確實比剛從培養皿帶出來時厚實了一點。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懷亞特拿毛巾擦掉他下巴的油漬。
塞拉斯抬頭看了他一眼,把沾著油水的手指伸進懷亞特嘴裡,含糊地喊:「兒子⋯⋯吃。」
懷亞特咬了一下他的指節,目光不自覺往下掃。塞拉斯隨便套著一件寬鬆的T恤,底下什麼都沒穿,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硬梗梗地頂在桌沿下方,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著晃蕩。這陣子不僅胃口大,塞拉斯的身體似乎變得更敏感,連T恤布料稍微摩擦到胸口,他都會焦躁地扯開領口,乳頭總是挺立著,透出一種充血的暗紅。連被操出來的精液,氣味都比以前更濃更腥。
「吃飽了?」懷亞特看著空掉的盤子。
塞拉斯點頭,直接跨過椅子撲進他懷裡,鼻子在他頸窩裡亂蹭,聞著硝煙與汗水的味道,下半身那根硬屌立刻開始淌出透明的淫水,順著柱身滴在地板上。
「進房間。」懷亞特一把將他抱起來。
床單被壓出深深的凹陷。懷亞特從背後掰開那兩瓣結實的臀肉,沒有做太多前戲,龜頭直接頂上那個早就濕透的穴口。
「咕」的一聲,穴肉輕易地吞下了大半個龜頭。懷亞特愣了一下。今天的穴特別軟,自潤的淫水多得反常,幾乎是一頂就滑進了最深處。塞拉斯發出甜膩的悶哼,腰主動往後退,把那根巨根吃得更深。
懷亞特按著他的胯骨開始抽插。龜頭碾過腸壁,那層肉異常的肥厚柔軟,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絞著抗拒,而是帶著一股要把人吸進去的黏膩感。淫水被攪拌出響亮的「噗嗤」聲,順著塞拉斯的大腿往下流,把他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廢屌也弄得濕漉漉的。
「老爸⋯⋯你的穴今天好軟⋯⋯」懷亞特喘著氣,雙手從背後往前摸,習慣性地想扣住塞拉斯的小腹借力。
手掌貼上腹肌的瞬間,懷亞特的手指停住了。
那裡不只是一層結實的肌肉。在厚重的腹肌下方,有一塊不尋常的隆起。懷亞特用力往下按了按,不是吃撐了的胃,而是一個堅硬、帶著圓弧輪廓的實體,正把腹肌往外頂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線。
他腦子裡「嗡」了一聲,動作全停了。
「兒子⋯⋯?」塞拉斯察覺到停頓,扭頭看他,穴肉還不滿足地一張一合,吸吮著停在裡面的雞巴。
懷亞特抽出性器,帶出一股濃稠的淫水。他把塞拉斯翻過來,讓他平躺在床上。視線緊緊盯著那個小腹。以白色獅子獸人兩百多公分、一百二十公斤的壯碩體型,那點弧度原本根本看不出來,全被厚實的肌肉層蓋住了。但現在平躺下來,從側面看,那道微微凸起的線條變得無法忽視。
腰帶變緊。裡面暖暖的。吃不飽。嗜睡。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砸進懷亞特腦子裡。
「穿衣服。」懷亞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們去總部。」
塞拉斯茫然地看著他,伸手去抓自己胯下那根硬著的雞巴,不明白為什麼操到一半停了。
英雄總部地下三層,科學部門的秘密診療室。
博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儀器螢幕上的超音波掃描圖,再轉頭看看坐在診療床邊、衣服被撩到胸口的塞拉斯。塞拉斯那根硬屌還直挺挺地從褲襠裡翹出來,卵蛋沉甸甸地掛在椅子邊緣。
診療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儀器的運轉聲。
「這⋯⋯超出了我的預期。」博士的語氣帶著罕見的遲疑,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從掃描結果來看,他懷孕了。大約四個多月。」
懷亞特站在牆邊,呼吸停了一拍。
「這不可能。」懷亞特盯著螢幕,「雄獸不可能懷孕。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種事。」
「正常情況下確實沒有。」博士轉過身,「但你忘了,他是被那個組織改造過的克隆體。他們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我們一直只能靠猜測。之前我以為廢掉前端、強化後穴是為了把他當成純粹的性玩具,現在看來,那只是副產品。」
博士指著螢幕上那個蜷縮的陰影:「他們改造他,是為了生育。為了讓一個雄性個體能夠孕育後代。腹肌層太厚,加上他的體型龐大,這才把肚子隱藏了這麼久,直到胎兒長到四個月大才勉強頂出輪廓。」
懷亞特覺得胃裡一陣翻攪。
他看向塞拉斯。塞拉斯正無聊地玩著診療床邊的管子,那張臉,那道眉尾的疤痕,完完全全是他父親的模樣。
他操了自己父親的身體。
他不只操了,他還讓這具身體懷上了他的孩子。那張他從小敬仰的臉,現在肚子裡揣著他的種。這幾個月來,他每天晚上把精液灌進這個腸道裡,那些精液沒有排出來,而是被那套被改造過的異常器官吸收、孕育出了一個生命。
罪惡感像是一把冷硬的刀,直接捅進懷亞特的胃裡,絞得他幾乎要吐出來。他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在享受著褻瀆父親的快感,現在這個結果就是對他最殘忍的嘲弄。
「⋯⋯有危險嗎?」懷亞特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
「目前看來生命跡象穩定。」博士說,「從時間推算,他離開培養皿後只有接觸過你,這孩子的基因⋯⋯我就不多問了。但我必須強調,我對這種人造的雄性生殖機制一無所知,後續會發生什麼,我無法保證。」
懷亞特咬著牙,雙手死死攥成拳頭。他看著塞拉斯的肚子,心裡那股自我厭惡幾乎要把他淹沒。但在厭惡的同時,另一股完全相反的力道卻從心底竄了上來。
那是他的孩子。在那個荒唐的肚子裡,有他的血脈。這具身體現在不只是克隆體,不只是父親的影子,而是真正屬於他、依賴他、即將為他生下後代的人。一股凶狠的護子本能和佔有欲猛地撞碎了愧疚感,讓他想立刻把塞拉斯帶回家,鎖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塞拉斯似乎察覺到了懷亞特的情緒波動。他從診療床上跳下來,走到懷亞特面前,拉起懷亞特緊攥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兒子⋯⋯」塞拉斯的發音還有些生硬,但他那雙清澈的眼睛直直看著懷亞特,語氣異常堅決,「懷亞特的。要留下。」
懷亞特的手掌貼在那層溫熱的腹肌上。
所有的掙扎和混亂在那一瞬間被這句話奇異地安撫了。那不是一個受害者,也不是一個幻影,那是塞拉斯。
「嗯。」懷亞特反手握住他,「我們回家。」
公寓臥室。
門剛關上,塞拉斯就急不可耐地把身上的寬鬆外套和褲子全扯了下來,赤裸著身體貼上懷亞特。他跨坐在懷亞特大腿上,兩條粗壯的腿夾住懷亞特的腰,胯下那根硬梗梗的雞巴直接壓在懷亞特的小腹上,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懷亞特還穿著外套,他深吸了一口氣,托住塞拉斯的臀部。知道肚子裡有個孩子後,他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只敢把龜頭淺淺地抵在穴口,一點點往裡送。
「進去⋯⋯」塞拉斯不滿地扭著腰,嫌他太慢。
「別亂動。」懷亞特一隻手護在那個凸起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慢慢挺入。
孕期的穴肉展現出全新的質感。原本就容易濕潤的騷肉,現在軟得不可思議,自潤的淫水多得像是一條小溪,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龜頭剛擠進去,周圍的軟肉就自動包覆上來,層層疊疊地含著他,那種要把整根雞巴吞沒的吸力比以前強烈了一倍。
懷亞特忍著想要一頂到底的衝動,只進去了一半就停住,淺淺地抽插著。
「老爸⋯⋯」懷亞特喘著氣,這個稱呼從喉嚨裡滾出來。知道對方懷著自己的孩子,再喊出這個詞,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以為自己會因為愧疚而軟下來,但胯下的雞巴卻背叛了理智,脹得更粗更硬,幾乎要把那個肥軟的穴口撐裂。
塞拉斯被這不痛不癢的淺插弄得急了。他抓起懷亞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身上,結實的肌肉繃緊,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唔!」懷亞特被他這一下直接吞到底,差點射出來。
「深一點⋯⋯兒子⋯⋯」塞拉斯眼眶泛紅,嘴裡發出甜膩的淫叫,完全奪過了主導權。他嫌跨坐的角度不夠,自己翻身躺到床上,拉著懷亞特改成側臥的姿勢。
這個側入的姿勢恰好讓孕肚有了空間,不會被壓迫到,同時又把兩條腿大開,讓後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懷亞特面前。
懷亞特不再忍耐,扶著巨根,順著塞拉斯的姿勢狠狠一挺。
「啊啊⋯⋯!」塞拉斯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高音。
側入的角度讓龜頭精準地碾過腸壁上最敏感的那塊凸起,孕期特有的肥厚穴肉被搗得發出響亮的「咕嘰咕嘰」聲。懷亞特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水,那些液體順著塞拉斯的臀溝流到床單上。
塞拉斯胯下那根沒人碰的硬屌在孕肚下方無助地甩動著,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拍打著大腿。他爽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老爸的穴⋯⋯太軟了⋯⋯」懷亞特一邊狂野地挺動腰腹,一邊盯著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隨著抽插的動作,那個肚子也在輕微地晃動。
塞拉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他的眼白翻了上去,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要⋯⋯要去了⋯⋯兒子⋯⋯啊啊啊!」
塞拉斯從後穴迎來了猛烈的高潮。腸壁死死咬住懷亞特的雞巴,一陣接一陣地緊縮。
就在這時,懷亞特看見了讓他瞳孔緊縮的一幕。
隨著後穴的高潮,塞拉斯胸前那兩顆充血挺立的暗紅乳頭,突然噴出了兩道白色的液體。那是乳汁。身體為了孕育生命而產生的變化,在極致的性快感催化下,提前被激發了出來。乳汁濺在塞拉斯結實的胸肌上,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味。
與此同時,塞拉斯胯下那根毫無感覺的廢屌,也跟著後穴的高潮,一股股大口大口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這一次的射精量比平時更加誇張,濃厚的白濁像噴泉一樣濺在孕肚和床單上,把他整個下半身弄得一塌糊塗。
懷亞特被那緊絞的穴肉和噴射的乳汁刺激得理智全無,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將整根雞巴死死抵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灌進了那個柔軟的腸道裡。
「呃啊⋯⋯」懷亞特低吼著,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射了進去。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懷亞特沒有拔出來。他挪動身體,把臉湊到塞拉斯滿是汗水的胸前,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乳頭旁邊滲出的白色乳汁。
[newpage]
[chapter:第十章:遠親與婚書]
「名字就用這個,照片和生理資料我已經建檔完畢了。」博士將幾份文件推到辦公桌前,手指敲了敲上面那張印著塞拉斯大頭照的資料表。「戶籍註記是懷亞特家族的遠親分支。年齡三十三歲,外觀特徵也都合理化了。」
懷亞特拿起資料表,紙張的邊緣因為他手掌的力度微微發皺。塞拉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連帽外套,外套下擺被微微隆起的孕肚撐出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他正低著頭,好奇地摳著椅子扶手上的金屬螺絲。
「這樣不會引發『死者復活』的調查嗎?」懷亞特問,視線從資料表移向博士那張平靜的臉。
「資料庫裡塞拉斯・懷亞特的死亡證明已經封存十五年,指紋和基因特徵我做了微調加密。」博士推了一下眼鏡,目光在塞拉斯厚實的背影上停留了兩秒。「只要他不惹出需要驗DNA的大麻煩,在系統裡他就是一個和你父親同名同姓的遠親。」
「謝謝。」懷亞特把資料折好,塞進緊身衣外披著的外套口袋裡。
「接下來去戶政窗口辦理登記就可以。」博士把一支黑色的簽字筆遞給懷亞特,語氣平淡,完全沒有過問他們這場婚姻背後的荒謬。「記得教他怎麼簽字。」
英雄總部的內部身分窗口通常只處理假身分與殉職名單,冷清得連空氣都帶著灰塵味。櫃檯後的辦事員看著兩名高大的白獅獸人遞進來的文件,目光在他們極其相似的五官上來回掃視。
「遠親,對吧。」辦事員看著戶籍關係那一欄,又看了看婚姻登記表,語氣裡沒有太多起伏,這裡的人早就習慣了不過問英雄的私事。「麻煩在這裡,還有這裡簽名。」
懷亞特握起筆,在配偶欄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他轉頭看向塞拉斯,把筆塞進對方厚實的手掌裡。
「塞拉斯,寫你的名字。」懷亞特握著他的手背,引導筆尖落在紙面上。
塞拉斯的手指很僵硬。懷亞特看著這雙手,這雙手曾經能輕易折斷惡黨的骨頭,現在握著一隻細長的塑料筆卻像拿著什麼易碎品。塞拉斯盯著紙面,舌尖微微吐出嘴角,跟著懷亞特的力道一筆一劃地描出字母。
「S⋯⋯i⋯⋯l⋯⋯a⋯⋯s.」塞拉斯念出最後一個音節,抬起頭看著懷亞特,紅色的眼睛裡閃著期待誇獎的光。「寫好了。懷亞特的。」
「嗯,寫好了。」懷亞特鬆開手,看著那幾個歪扭的字母與自己剛勁的簽名並排在一起。
辦事員蓋下鋼印。「喀噠」一聲,兩張薄薄的紙確立了他們的配偶關係。在法律上,這具複製了父親肉體的克隆獸人,正式成為了他的合法伴侶。
離開總部,兩人並肩走在街上。塞拉斯走得很慢,一隻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另一隻手緊緊抓著懷亞特的手臂。初秋的街道上,路人的視線偶爾掃過他們,多數落在他們相似的白鬃與結實的體型上。塞拉斯的褲襠處依舊頂著一個明顯的鼓包,那根廢屌只要醒著就永遠硬梗梗地翹著,淫水不時滲出,把內褲弄得濕黏,但他已經學會不在外面扯褲頭。
回到公寓門口,懷亞特正要拿鑰匙開門,塞拉斯卻突然停下腳步,雙手死死扒住門框。
「怎麼了?」懷亞特轉頭看他。
塞拉斯盯著那扇門,又看了看懷亞特,指著自己的膝蓋後方。「電視上,這樣。結婚,這樣進去。」
懷亞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們最近常在沙發上看電視,某部浪漫電影裡,新郎把新娘抱起來跨過門檻。
他看著眼前這頭身高超過兩米、體重跟他不相上下的成年白獅獸人,再看了一眼對方那張與自己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喉嚨裡發出一聲無奈的低笑。
「過來。」懷亞特彎下腰,手臂穿過塞拉斯的膝窩與背部。白獅的肌肉結實沉重,加上四個多月的孕肚,這份重量即使對英雄來說也並不輕鬆。
懷亞特咬著牙發力,把塞拉斯整個人橫抱起來。塞拉斯嚇了一跳,本能地摟住懷亞特的脖子,尾巴在半空中胡亂甩動。
「別亂動。」懷亞特抱著他往前走。塞拉斯寬闊的肩膀擦過門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差點把門框撞歪。
「進來了。」懷亞特把他放在玄關的木地板上,自己也喘了口氣。
塞拉斯站穩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著懷亞特,咧開嘴傻笑。「結婚。懷亞特,老爸,結婚。」
「是老公。」懷亞特糾正他,順手拉開塞拉斯外套的拉鍊,把那件悶熱的外套剝下來。
「老公。」塞拉斯學著發音,黏糊糊的視線已經黏在懷亞特的胯下。隔著緊身衣,懷亞特的巨根也已經被這番折騰和「結婚」這個詞刺激得半勃起來。「老公,要。」
懷亞特把塞拉斯推進臥室。床單是昨晚剛換的,乾淨平整。
「等一下。」懷亞特按住正要脫褲子的塞拉斯,從衣櫃裡翻出一件自己不常穿的白襯衫。「穿上這個。」
塞拉斯皺起眉頭,他討厭布料,但「結婚」這個詞似乎讓他願意忍耐更多。他笨拙地把手臂套進袖管裡。襯衫的尺寸對他來說太緊了,寬闊的胸肌把布料撐得緊繃,四個多月的孕肚直接把下擺頂起。
懷亞特只幫他扣了胸前的一顆扣子。
塞拉斯下半身什麼都沒穿。襯衫的前襟被那根硬梗梗的大屌頂出一個尖銳的帳篷,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掛在胯下,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白色的乾淨布料與淫蕩的下半身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那根沒用的廢屌正滴滴答答地淌著透明的淫水,龜頭亮晶晶地從襯衫下擺探出來。
懷亞特看著這幅畫面,呼吸開始變重。他走過去,雙手捧住塞拉斯的臉,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按倒操弄,而是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塞拉斯被這個難得溫柔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張開嘴,任由懷亞特的舌頭滑進來,笨拙地回應著。兩條粗糙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嘶啦——」
懷亞特突然一把扯開那顆勉強扣著的扣子。白襯衫失去束縛,直接滑到塞拉斯的肩膀兩側掛著,徹底暴露出他厚實的胸膛、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那根從未軟過、正滴著淫水的廢屌。
懷亞特將塞拉斯推倒在床上。為了避開孕肚,他讓塞拉斯側躺著,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托住那顆沉甸甸的肚子,一手掰開雪白的臀瓣。
「啊⋯⋯」塞拉斯發出期待的低喘,大腿主動往上抬起,把那個早就流滿自潤淫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懷亞特將沾滿前液的龜頭抵住那口紅腫的穴。孕期的後穴早就軟化,加上剛才在外面走動時的摩擦,穴口濕滑得一塌糊塗。龜頭剛擠進去一個前段,穴肉就發出「咕滋」的水聲,迫不及待地將入侵者吞了進去。
「老公⋯⋯」塞拉斯扭動著腰,把屁股往後送。
懷亞特聽到這個稱呼,動作頓了一下。他之前在床上都是喊「老爸」,這兩個字能把亂倫的背德感推到最高。現在塞拉斯喊他「老公」,懷亞特張了張嘴,試圖回應這個合法的稱謂。
「老⋯⋯公。」懷亞特喊得磕磕絆絆。
「老公!」塞拉斯開心地應了一聲,以為這是一種新的遊戲,屁股用力往後一撞,把整根巨屌吞進了最深處。
「操,還是老爸順口。」懷亞特低聲罵了一句,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把塞拉斯撞得往前滑了半寸。「老爸的騷穴夾得真緊。」
「啊啊!老爸的穴⋯⋯好滿⋯⋯」塞拉斯立刻跟著改口,軟爛的腸道死死絞住懷亞特的粗大,腸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在吮吸著那根發燙的肉棒。
懷亞特托著孕肚的手指收緊,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咕嘰⋯⋯噗嗤噗嗤⋯⋯」
孕期特有的豐沛淫水被巨根攪弄出淫靡的水聲。側入的姿勢讓懷亞特能頂得極深,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白沫狀的腸液。掛在塞拉斯肩膀上的白襯衫下擺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掃過孕肚的邊緣,布料與肌膚的摩擦讓塞拉斯更加敏感。
「老公的雞巴⋯⋯好硬⋯⋯把老爸操穿了⋯⋯」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叫著,兩人在同一場性愛裡荒謬地互換著「老爸」和「老公」的稱呼,這種錯亂的禁忌感讓懷亞特硬得發疼。
塞拉斯胯下那根廢屌在白襯衫下擺處一晃一晃地甩動,卵蛋啪啪地拍打著大腿。透明的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滴,把白襯衫的邊緣弄得一塊塊濕痕。
懷亞特的視線落在塞拉斯的胸前。那兩顆暗紅色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頂端甚至滲出了幾滴白色的乳汁,順著胸肌的紋理往下淌。
「老爸連奶都出來了,這麼欠操。」懷亞特咬著牙,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蕩。「這是我爸的身體,現在是我合法的老公。」
「啊啊啊!要去了⋯⋯老公⋯⋯」
塞拉斯的眼白翻了上去,孕肚裡的腸肉一陣陣地劇烈痙攣。他從後穴迎來了猛烈的高潮,腸壁死死咬住懷亞特的雞巴不放。
就在這時,塞拉斯胸前的乳頭「噗」地一聲噴出兩道白色的乳汁,濺在他自己的脖頸和床單上。與此同時,那根沒人碰的廢屌也跟著後穴的高潮,一股股大口大口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大量的白濁噴灑在白襯衫的下擺和肚子上,把那件用來象徵「結婚」的乾淨襯衫濡得一塌糊塗。
懷亞特被那緊絞的軟穴和四處噴濺的體液刺激得理智全無,腰部死死抵在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那個孕育著自己孩子的腸道裡。
「呃啊⋯⋯」
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軟開的穴口緩緩溢出,滴在乾淨的床單上。
兩人劇烈地喘著氣。塞拉斯身上還掛著那半件沾滿精液和乳汁的白襯衫,他轉過頭,看著懷亞特,咧開嘴傻笑著。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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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一章:裸體圍裙與食譜]
「老爸,手拿開,讓我摸摸。」
懷亞特單膝跪在流理台前,伸手撥開那件勉強遮住孕肚的圍裙下擺。
塞拉斯手裡還拿著鍋鏟,另一手剛從自己身後的股溝裡抽出來。三根指節上全是濕黏的透明腸液,穴口被他自己摳得紅腫外翻,『噗嗤噗嗤』地冒著水。
他轉過頭,肚子把那件單薄的布料頂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圍裙勉強遮到大腿根,但在那顆渾圓的孕肚下方,一根又粗又大的白獅肉棒毫無遮掩地翹在空氣中。
那是根徹底廢掉的雞巴。不管塞拉斯怎麼摳弄後穴,這根大屌都只是硬梗梗地掛在兩腿之間,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甩蕩。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拍打著大腿內側,馬眼『滴答』淌著淫水,卻連半點快感都沒有。
懷亞特剛結束巡邏回家,連緊身衣都沒換,直接把手掌貼上那塊被撐得鼓起的腹肌。
掌心傳來一下明顯的撞擊。
「又踢了。」懷亞特低著頭,拇指在那塊緊繃的肌肉上劃過。「博士說你前面那根大概是治不好了。你這輩子只能靠後面。」
「治?」塞拉斯歪了歪頭,似乎聽不懂這個詞。他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往圍裙上一抹,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廢屌跟著晃了一下。「不要治。老公操我。這裡,爽。」
他反手指著自己身後那個還在滴水的穴口。
懷亞特看著那張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樣的臉。這張臉的主人正穿著裸體圍裙,挺著一個四個多月大的肚子,毫不在乎自己那根廢掉的雞巴露在外面,只求著被操。
緊身衣的褲襠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懷亞特連拉鍊都懶得拉到底,直接扯下半截褲管,把那根蓄勢待發的巨根掏了出來。
「轉過去,手扶好檯面。」懷亞特命令道。
塞拉斯乖乖轉過身,兩隻手撐在切菜板旁邊。圍裙的繫帶勒在他粗壯的腰上,隨著他翹起屁股的動作,下擺完全掀了上去。
那朵被他自己摳得泥濘不堪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懷亞特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直接抵上那個紅腫的穴口。孕期的腸道早就軟得一塌糊塗,甚至不需要前戲,龜頭剛一擠壓,穴肉就『咕』地一聲把它吞了進去。
「啊啊⋯⋯老公⋯⋯」塞拉斯的背脊瞬間弓起,鍋鏟『哐噹』一聲掉在水槽裡。
懷亞特雙手扣住塞拉斯的腰,腰部發力,一頂到底。
「噗嗤!」
大量積攢的淫水被粗大的柱身擠壓出穴口,順著塞拉斯的大腿往下流。圍裙的繫帶在他的肌肉上勒出一道紅痕。
懷亞特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龜頭碾過柔軟肥厚的腸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沫狀的腸液,再狠狠撞回最深處。
「啊哈⋯⋯老爸的穴⋯⋯好滿⋯⋯老公的雞巴好粗⋯⋯」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叫著,兩隻手死死抓著流理台的邊緣,指關節泛白。
他的肚子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撞擊著櫥櫃門,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那根沒人碰的廢屌在圍裙下方狂亂地甩動,卵蛋啪啪地打在懷亞特的小腹上,淫水四處飛濺。
「老爸穿成這樣做飯,就是想被兒子操肚子裡的賤種是不是?」懷亞特故意用最下流的稱呼刺激他,下體頂弄的頻率越來越快。
「是⋯⋯是老爸欠操⋯⋯啊啊⋯⋯兒子操死老爸的騷穴⋯⋯」
塞拉斯的眼白翻了上去,腸道裡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孕期的身體比以前敏感太多,不到十分鐘,他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痙攣。
「要去了⋯⋯老公⋯⋯兒子⋯⋯要去——」
後穴迎來了猛烈的高潮。軟爛的腸肉死死咬住懷亞特的雞巴,一股股強烈的收縮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柱身。
幾乎是同一瞬間,塞拉斯胸前的兩顆乳頭『噗』地噴出兩道白色的乳汁,濺在流理台的黑色大理石上。
而他胯下那根硬梗梗的廢屌也跟著後穴的高潮,大股大股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白濁的精液成柱狀噴在櫥櫃門上、地板上,把他自己的大腿和圍裙下擺弄得一團糟。
懷亞特被那緊絞的軟穴刺激得頭皮發麻,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將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塞拉斯的腸道裡。
「呃⋯⋯」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穴口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塞拉斯軟綿綿地趴在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圍裙的帶子已經鬆開了一半,露出他沾滿乳汁和精液的胸膛。
「老公⋯⋯」他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懷亞特。「飯⋯⋯快涼了。」
懷亞特看著這個一片狼藉的廚房,還有眼前這個挺著大肚子、滿身淫液的伴侶。他伸手捏了捏塞拉斯的後頸,抽出半軟的雞巴。
「先洗澡。等下我來熱。」
餐桌上的菜色很簡單,煎肉排、燉蔬菜。不精緻,但味道很熟悉。
懷亞特咬了一口肉排。這味道和十五年前,真正的塞拉斯做給他吃的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對面的塞拉斯已經換上了一件寬鬆的T恤,正低頭大口扒飯。T恤被孕肚撐得高高的,衣擺下方隱約還能看見那根依舊硬著的雞巴。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懷亞特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邊。
「餓。」塞拉斯抬起頭,嘴裡還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
懷亞特沒再說話,只是把自己盤子裡的肉排夾了一半過去。
夜深。公寓的臥室裡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
兩人洗過澡,並排躺在床上。
這一次沒有激烈的碰撞。懷亞特從背後摟著塞拉斯,讓他的背貼著自己的胸膛。
這是一個完全保護的姿勢。
懷亞特的一隻手繞到前面,輕輕托著那顆圓滾滾的孕肚。掌心能感覺到裡面微弱的胎動。
「老爸懷著我的兒子。」懷亞特把臉埋進塞拉斯白色的鬃毛裡,低聲說道。
「嗯。」塞拉斯閉著眼睛,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毛茸茸的大腦袋往後蹭了蹭,貼著懷亞特的頸窩。「老公的⋯⋯孩子。」
懷亞特的手指順著孕肚往下,摸到了那根依舊直挺挺的廢屌。
以前,他每次看到這根和父親一模一樣、卻被改造成只會流水噴精的肉擺飾,心裡都會泛起一陣噁心和愧疚。
現在,他只覺得平靜。
這具身體沒有記憶,不懂什麼是倫理,甚至連自己被改造成了什麼樣子都不在乎。他只知道誰給他飯吃,誰操他,誰會在這張床上抱著他睡覺。
「你到底是什麼。」懷亞特輕聲問。
塞拉斯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面對著懷亞特,把一條腿跨到他的腰上。
「是懷亞特的⋯⋯」他砸了砸嘴,含糊地嘀咕。「老公。」
懷亞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左眉尾那道斜下的舊疤,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不管他是什麼,他都在這裡。會拆家,會穿著可笑的圍裙做飯,會挺著肚子求操。
這就夠了。
懷亞特收攏手臂,把這個沉甸甸的身體摟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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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十二章:等孩子的日子]
懷亞特一拳打在持槍搶劫犯的下巴上,「咔啦」一聲脆響,犯人連同手裡的衝鋒槍一起飛出三公尺遠,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兩顆子彈打在懷亞特的胸膛上,直接被強韌的白色胸肌彈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收隊。」懷亞特對著通訊器說了一句,轉身走向警車。
緊身英雄服包裹著他壯碩的肌肉,胯間那一大包依舊鼓得明顯。即使只是處理這種街頭小混混,戰鬥的腎上腺素依然讓他習慣性地半硬著。這在以前會讓他覺得尷尬,但現在他已經習慣了。他的腳步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輕快,因為他知道家裡有人在等他。
推開公寓大門,迎接他的是一室溫暖的黃色燈光,以及煎肉排的香氣。
「兒子⋯⋯回來了。」
塞拉斯站在廚房的流理台前,回過頭來。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粉藍色的圍裙,圍裙的帶子勉強繫在腰後,前面被高高隆起的孕肚完全撐開。白色的鬃毛散落在寬闊的肩膀上,隨著他轉身的動作,胯下那根又粗又大的廢屌從圍裙下擺露了出來,硬梗梗地直挺著,前端還在往下滴著透明的淫水。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掛在下面,隨著他的腳步拍打著大腿內側。
這幅畫面荒謬又淫蕩,懷亞特卻看得心裡發熱。
「我回來了,老爸。」懷亞特換下鞋子,走進廚房。
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盤煎得微焦的肉排,旁邊還有一大碗蔬菜沙拉。賣相算不上精緻,肉塊切得大小不一,但這都是塞拉斯跟著電視節目一點一點學出來的。
這味道讓懷亞特恍惚了一瞬。十五年前,真正的父親也是這樣,穿著圍裙站在同一個廚房裡給他做飯。那時父親會笑著揉他的頭髮,問他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懷亞特走到塞拉斯身後,雙手從兩側環過去,輕輕托住那顆沉甸甸的孕肚。
「孩子今天乖嗎?」懷亞特低頭,鼻尖蹭著塞拉斯後頸的白色鬃毛,雄臭混著油煙味鑽進鼻腔。
「踢了⋯⋯三次。」塞拉斯轉過身,把手裡的鍋鏟放下,雙手環住懷亞特的脖子,硬梗梗的大屌直接抵在懷亞特的緊身衣上蹭了蹭。「餓了。」
懷亞特笑了一聲,在塞拉斯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吃飯。」
餐桌上,塞拉斯吃得很快,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懷亞特一邊切肉,一邊隨口說著今天的巡邏。
「今天抓了三個搶銀行的。有一個拿火箭筒,被我把管子捏扁了。」
「火箭筒。」塞拉斯跟著重複這個新學的詞,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兒子⋯⋯厲害。」
「當然。」懷亞特切了一塊沒有帶筋的肉,叉起來遞到塞拉斯嘴邊。塞拉斯一口咬住,連懷亞特的手指都舔了一下。
吃過晚飯,兩人一起進了浴室。
花灑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懷亞特讓塞拉斯坐在防滑凳上,自己拿著沐浴球,輕輕擦洗著塞拉斯的背和那顆高高隆起的肚子。
孕期的腹肌被撐得變薄,摸上去有一種奇異的緊繃感。懷亞特的手指順著孕肚往下,避開了那根還在流著淫水、毫無感覺的廢屌,直接探向了後穴。
經過幾個月的擴張和孕期的變化,那裡已經變得異常柔軟和敏感。懷亞特只是用手指輕輕一刮,穴口就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滑膩的腸液。
「嗯⋯⋯」塞拉斯發出舒服的低哼,大腿往兩邊分得更開。
懷亞特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把沐浴露的泡沫沖乾淨。塞拉斯站起來,轉過身,粗糙的雙手按在懷亞特的肩膀上,笨拙地揉捏著。
緊身英雄服穿久了,肩膀和脖子總是僵硬的。塞拉斯的力道很大,捏得懷亞特肌肉發酸,但意外地舒服。
「老公⋯⋯辛苦了。」塞拉斯一字一頓地說著,低頭在懷亞特的肩膀上舔了一下。
洗完澡,兩人赤裸著躺在臥室的床上。
這一次沒有粗暴的撕扯,也沒有用腰帶綁手的壓制。懷亞特從側面抱住塞拉斯,一條腿擠進塞拉斯的雙腿之間,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塞拉斯主動把一條腿抬高,架在懷亞特的腰上,露出早已溼透的後穴。
懷亞特握住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用龜頭在穴口周圍慢慢磨蹭。孕期的穴口紅腫外翻,不需要任何前戲就已經軟得像一團熟透的果肉,淫水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進來⋯⋯老公,進來。」塞拉斯小聲催促著,腰部用力往前頂,試圖自己把那根粗大的雞巴吞進去。
懷亞特順著他的力道,腰部往前一挺。
「咕滋⋯⋯」
滑膩的水聲響起,龜頭毫無阻礙地破開軟肉,一寸一寸地陷入溫熱緊緻的腸道裡。
塞拉斯的背脊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舒服的嘆息。胯下那根廢屌隨著懷亞特的動作在肚子下方用力甩蕩,卵蛋啪啪地拍打著大腿。
懷亞特沒有像以前那樣發瘋似的猛抽猛插,而是維持著一個平緩的節奏,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深深地頂到底。
龜頭碾過腸壁上的每一道褶皺,孕期特有的肥厚軟肉緊緊包裹著柱身,溫柔地吸吮著。
「老爸。」懷亞特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喊道。
塞拉斯迷濛著雙眼,雙手緊緊抓著懷亞特的肩膀,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幾道白印。「兒子⋯⋯嗯啊⋯⋯再深一點⋯⋯」
懷亞特把手掌貼在塞拉斯的孕肚上,感受著每一次頂撞時,肚子裡傳來的微弱震動。
這個被改造成怪物的克隆體,這具頂著父親容貌的身體,正在孕育他們的孩子。
懷亞特曾經覺得這一切荒謬又罪惡。他覺得自己褻瀆了父親的記憶,覺得自己趁人之危。
但現在,那些愧疚已經被一種更深、更沉的感情取代。
「老爸的騷穴真軟。」懷亞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肌肉緊繃,「夾得我好爽。」
「啊⋯⋯老公⋯⋯老公的雞巴好燙⋯⋯」塞拉斯語無倫次地叫著,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乳頭因為快感而挺立,突然「噗」地一聲,幾滴白色的乳汁從乳孔裡噴了出來,濺在懷亞特的胸膛上。
這是一個信號。
塞拉斯全身劇烈地抽搐著,後穴死死地絞住懷亞特的肉棒。與此同時,那根沒人碰過的硬屌猛地一陣收縮,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濺在地板上。
懷亞特也被這股絞緊的力道逼到了極點,他低吼了一聲,緊緊抱住塞拉斯,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灌進了那張柔軟的腸道裡。
精液混著淫水從撐開的穴口溢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抱在一起喘息。懷亞特沒有把肉棒抽出來,就這樣留在裡面,享受著射精後的親密。
過了好一會兒,塞拉斯的呼吸才平復下來。
「懷亞特。」塞拉斯突然開口。
「嗯?」
「我⋯⋯是什麼?」塞拉斯的發音還有些生硬,他摸著自己的孕肚,又摸了摸自己那根還在滴水的廢屌。
懷亞特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塞拉斯以前從來沒有問過。
他看著塞拉斯那雙與父親一模一樣的眼睛。那裡面沒有迷茫,只有單純的疑問。
懷亞特笑了笑,在塞拉斯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是我老爸。」懷亞特說。
塞拉斯眨了眨眼。「兒子。」
「也是我老公。」
「老公。」塞拉斯跟著重複,嘴角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懷亞特翻身下床,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隨便擦了擦兩人身上的精液和乳汁。
「渴了嗎?我去倒杯水。」
塞拉斯點點頭。
懷亞特走出臥室,來到廚房。他倒了兩杯溫水,轉過身時,發現塞拉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出來。
塞拉斯身上又套上了那件粉藍色的圍裙,挺著大肚子,站在廚房昏黃的燈光裡看著他。
胯下的硬屌依舊從圍裙下擺露出來,不知疲倦地翹著。
懷亞特走過去,把水杯放在流理台上,然後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雙手覆蓋在那顆孕肚上。
窗外,遠處的街道上傳來微弱的警笛聲,偶爾還有英雄在夜空中飛過時留下的光流。
但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在這個小小的公寓裡,只有鍋裡殘留的肉香,沐浴露的氣味,以及兩具緊緊貼在一起、無比溫熱的身體。
懷亞特把臉埋在塞拉斯的頸窩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
他們會在這裡,等著孩子出生,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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