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巨根绅士直男山逐渐淫荡明白雄性性交快乐被博士开发身体到完全好感度满爱欲度满最终和杜马小姐说再见并彻底自愿成为博士的淫乱肉便器汗臭淋漓赛车服下和博士疯狂性交互攻肛门被咬到蛋蛋乳头全是牙痕最终HE。
杜马又来了。
这一次杜马事先发了通讯,说带了自己做的薄荷糖,想当面送给博士,顺便问问有没有安东尼的消息。
博士接了通讯,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底下的暗格空间。安东尼正跪在里面——在做日常练习。他在给博士口交,他此刻正裹着博士勃起的肉棒,虎唇含到根部,喉管自主性地收紧又松开。
几个月前他还会因为喉咙被撑开而干呕,现在他的咽峡肌群已经学会配合博士的每一次脉动,吞到最深处也只从鼻子里呼出一缕极轻的、稳热的鼻息。
[uploadedimage:24582872]
“她想见你。”博士把通讯器搁在桌上,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东尼沉默了片刻。“让她进来吧。”
博士挑眉。“你不怕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uploadedimage:24582874]
“她看不到的。”安东尼把自己往桌下更深处缩了缩,虎尾缠紧博士的脚踝,“——她也不会知道。她只知道您帮她拿到了那封信,却不知道……您对我做过那么多,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
“让她进来吧。我想再听听她的声音,这样就好。”
“好,那就让杜马进来吧。”博士同意了他的决定。
[uploadedimage:24582873]
安东尼没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他只是抬起淡蓝色的虎瞳向上望了一眼,喉管继续蠕行,同时用鼻音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既是在应答,也是在用声带的震动给博士的龟头做按摩。他的虎尾缠在博士的脚踝上,没有松。
杜办公椅又往前挪了半寸,山的喉咙gulp一下……三秒后,门开了。
杜马小心翼翼地将什么东西放上桌面——瓷盘磕在木桌上的轻响——然后是她带着柔和口音的问候:“博士好,这是我自己做的薄荷糖。”
“费心了。”博士的声音从桌面正上方传下来,平稳得像在主持一场例行会议。但与此同时,他戴着手套的左手却无声地垂到桌底,手指探进安东尼敞开的衬衫领口,精准地捏住了他右边乳头。安东尼见杜马小心翼翼地将什么东西放上桌子,听见她带着柔和的哥伦比亚南方口音,唤了一声“博士好”,听见她试探性地问起自己的情况。
[uploadedimage:24582870]
安东尼伸出下巴,将博士的整根肉棒含在嘴里。他的喉管被撑成和那根阴茎完全贴合的弧度,龟头正抵在他的咽喉深处。博士的拇指和食指在同一秒开始揉碾他的右乳头——不是轻揉,是两指对碾,从乳晕根部往乳尖推,再夹住乳头向外拉。那粒深红色的肉粒已经开发到增厚了整整两倍,此刻被博士隔着衬衫布料一捏,一道酥麻流窜整个胸部,从胸口直传到他的虎屌。
“山先生还是没回来吗?”杜马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来。
“他最近传回过一次消息。”博士说。他的手指一边回答一边换到安东尼的左乳头,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乳孔。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发痛,被指甲一刮,立刻往外渗了一滴淡白色的稀薄乳腺液,浸湿了衬衫布料。“说他现在完成了复仇,但又进了曼斯菲尔德。我已经派人想办法把他从牢里捞出来了,目前进展顺利,但归期未定。”
“真的吗!”杜马的声音亮了几度,“太好了……我知道山先生能成功的……但,他就是这样固执的人——虽然我也相信他能找到自己的正义…但……还是很庆幸他的生命安全没有问题。”
安东尼垂下眼。此刻他的脸贴在博士勃起的肉棒上,他喜欢隔着博士的内裤布料去闻那股熟悉的腥味,与此同时他的虎耳继续捕捉着杜马说的每一个字。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一分一毫符合杜马口中那个“和正义相关的山先生”。此刻他唯一的使命就是等桌面上这个人一个指示就解开腰带趴下。
杜马又说了几句话,声音渐渐轻下来。
[uploadedimage:24582875]
博士在这时松开安东尼的双乳,于是安东尼乖乖把虎爪重新搁回膝盖上。
然后博士用手势打了个信号——手指先点了点安东尼的嘴,然后并拢四指,从自己胸口插进双乳之间的沟壑。
乳交……安东尼看懂了这个指令,但也涨红了脸。
他的后穴痉挛了,肠道在没有被填塞的情况下自己收紧又松开,肠液浸湿了臀缝。金属笼里的虎鞭徒劳地胀了一下,他已经习惯了。
但他的嘴没有停。他眷恋地最后裹着博士的肉棒,虎舌贴着茎身那条青筋从头舔到尾根,在喉咙被动收缩的同时主动吞咽。他的虎牙收得严丝合缝,没有漏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的嘴缓缓从博士的肉棒上退出来,虎唇在龟头上抿出最后一道吸力,拉出一根晶亮的粘丝。之后他直起上半身,用虎爪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整片胸肌——两块鼓胀的、布满白虎短毛的厚实肌肉,中间一道天然的深沟。
乳腺开发让他的两块胸肌比签契约时更厚了一大圈,两块胸大肌之间那道沟壑被汗水微微打湿。他用双手从两侧捧住自己的胸肌,向内挤压。两块厚实的虎纹肌肉胸肌合拢,将博士那根裹满他口水的肉棒夹进了乳沟里,棒身嵌进那道白虎短毛覆盖的深沟,龟头从沟顶露出来,正对着他的下巴。
安东尼开始动,他的上半身上下起伏,胸肌保持着向内挤压的力道,让两块肌肉裹着博士的阴茎做活塞运动。他的胸毛被精液和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乳沟里的乳头因为反复摩擦博士的龟头而泛出粉色。他的乳头正对着博士的龟头——两颗深红色的、被拧肿的肉粒在胸肌挤压的节奏里摩擦着博士的龟头随着肌肉的收缩不断颤动,每一次下压都会碰触着博士的龟头系带,从乳孔挤出一小滴新的白液。
与此同时他低头,把从乳沟顶端露出的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整颗龟头,虎舌绕着冠沟转了一圈,然后吞下去——嘴和胸肌同时在给博士服务。
[uploadedimage:24582871]
“对了,博士,”杜马的声音忽然飘下来,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其实……有段时间做过很多梦。梦到山先生回来了,梦到就像当初在监狱里那样,他保护着我。梦到我们可以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但后来,我就不做了。”
博士的手指在这时候伸下来,在安东尼的胸肌缝隙之间找到了他的右乳头,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然后——拧。不是轻拧,是整个拧住然后像拧一颗熟透的浆果一样旋钮,把那粒深红色的肉粒拧到极限再弹回来。
安东尼的嘴正裹着博士的龟头。他的虎牙咬进自己的下唇,把一声闷哼截在喉咙底部。他自己按揉自己胸肌的动作也没有停——两块厚实的胸肉仍然在稳定地上下挤压博士的肉棒,另外一颗乳头已经被磨得泛红。而被拧的那粒右乳头在博士松手之后弹回原位,从乳孔喷出了一滴更大的乳白液体,顺着胸肌的纹理淌下来,恰好流进乳沟里,充当了更好的润滑剂。
“……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很幼稚,一个不能给我承诺,让我一直等待的男人有什么好抱有期待的?”杜马的声音轻柔地收尾,“但还是谢谢您一直帮我留意他的行踪。如果哪天山先生真的回来了——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就只是,这样简单地表达想法而已。毕竟,我现在在向凯尔希医生学习医术……我会,带着罗德岛的先进知识,去帮助故乡的,被大企业逼迫进荒野开拓的人们。”
博士听到杜马的话,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对着她轻轻笑了。
“这才像话。”
[uploadedimage:24582900]
门合上。杜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安东尼从乳沟里退出博士湿漉漉的肉棒,用嘴重新含住,吞到最深完成最后的收尾。喉结滚动两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咽。下去总然后他直起身来,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直张纸,先把博士阴茎上沾着的奶渍和口水擦干净,再擦自己胸口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痕。
他的虎耳还向后抿着,但虎尾已经松开了博士的小腿,尾巴尖安静地搭在自己腿弯如
“……她的薄荷糖,”他开口,沙哑的声音里还留有一些对杜马的关心“好久没尝到是什么味道了。”
“当初你在监狱里的时候,是不是很少吃甜的?”
安东尼用纸巾把自己头发上,额头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纸巾团扔进垃圾桶,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是你们共同的回忆吧,她还是很珍重的。”
然后博士低下头,就看见一双泛红的虎瞳正仰着看他。
安东尼的虎爪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眼里却干干的没有泪。
“……谢谢您又帮我骗过她一次。”
博士不说话,只是蹲下身子,亲吻起安东尼的唇。
安东尼顺从地张嘴,用一个吻回应。
一个淫靡而又湿润的吻。
还好她没发现。
还好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最敬重的“山先生”在她说话的时候,正满嘴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贞操笼里锁着四十四厘米的虎鞭在潮湿的淫水里徒劳地搏动。这样就好。就让杜马心里存着那个正义的好人山吧。
那天晚上。
博士躺在床垫上,被一阵细微的震动弄醒了,然后发现,安东尼主动骑在了他的身上。
这不是契约里规定的“训练时段”。
现在是凌晨两点,博士刚刚被山的体温蒸醒了,抬眼就看见身旁那头白虎兽人趴在自己胸口,正睁着这个仓库唯一一处通风孔射进来的月光,倒映在虎眸里,用那双永远清澈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虎尾在身后摆着,很轻很慢。
“睡不着?”
安东尼摇头。他的虎耳向后抿了一下,又弹回来,喉结滚了滚。
“……想做。”
[uploadedimage:24582930]
说完他把脸转开,虎耳压成水平的飞机耳。
这是签下契约以来,安东尼第一次主动开口向博士求欢。
不是任务,不是博士的要求——只是习惯于躺在同一个人身边后,身体发烫,然后正直地开口说出自己的欲望。
博士坐起来,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大腿。安东尼低哼一声翻身上去,虎爪扶着博士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热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被顶满的时候,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高亢的淫叫,失控的呻吟——像是叹气,那种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破开水面时吐出的第一口气。
他把虎爪撑在博士胸口,低着头缓慢地晃动腰。虎尾懒洋洋地绕过博士的后腰,圈紧,好让两个人的小腹贴得更密。
“做梦想什么了?”博士总是会主动问他的心理状态。他的手搭在安东尼的虎臀上,不推,只是托着。
“……杜马。”
“还在想她?”
安东尼的动作没有停,但力道轻了一些,像是在给脑子腾出说话的余韵。“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后悔——只是这样。”
博士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摸,虎毛的纹理一截截滑过掌心,最后捏住他的后颈。“这答案重要吗?”
“嗯,我还,有一点疑虑。”
“我想,她不会在意的。毕竟,你们都有自己的路,而你们都已经知道,要做什么,要什么样的生活。”
安东尼的动作停了两秒。然后他把脸埋进博士的颈窝,继续摆动腰。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后穴主动吞食博士肉棒的闷湿水声在黑暗里清晰可辨,然后他从喉咙底压出两个字。
“谢谢。”
博士没有回话。博士把手放在安东尼耸动的屁股上,十指张开,把安东尼的屁穴看的一清二楚。
之后安东尼被翻身压在了下面。博士按着他的虎臀从正面顶入——这个角度龟头可以凿到他前列腺最靠里的那个点。第一次用肉棒顶中的时候,安东尼的脊椎整条弹了起来抱住博士的背。他的虎爪想要伸出来,又怕伤到博士,虎尾又条件反射地缠上博士的腿,然后嘴轻轻张开。
被操痛的闷哼,身体失控的反应,从更深的地方——那条他自己都没法掌控的神经末梢——被硬挖出来的。
“嘶——啊啊……齁哦哦——”
然后博士顺势把他抱上来的身子又压了下去,这次选择了让他两条腿缠住自己的腰,抬起一只,开始舔舐山粉嫩的肉垫,同时胯下的肉棒狠狠凿穿安东尼的括约肌,正中前列腺。
安东尼胸腔震了三下,嗓子眼一松,头向后仰去,眼睛翻得一白。
“啊啊啊…………哦齁!!!哦齁哦齁……!博士……顶到了……齁……原来这里能顶得这么狠吗……呼……不行了慢点慢点怎么这么爽————嗯哈!!不要碾那里……呼……碾到了!”
安东尼的喉结暴露在月光里,嘴唇最终归为翕动,因为那之后的感知已经超出了他能动用的所有词汇。
博士从后面继续顶他。水声裹着沉闷的肉体撞击,一下一下地凿出他从不在白天发出的喘息。安东尼的虎尾拍打博士后腰,精液从金属笼的锁孔溅出来洒在床单上,他的后穴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博士从后面操他。月光被窗栏分割成紫蓝色的格子,映在他弓起的背肌上。他的嘴已经没办法合拢了,也不再试图合拢。号叫声里夹着哈气、抽噎和近乎崩溃的笑,虎尾翻卷着拍打博士的后腰,漏网的精液洒脏一大片床单。
然后博士贴着他的后颈开口。
“你现在知道你是谁了,对吗。”
安东尼在喘息里顿了一秒。然后他把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半只泛着薄红的虎瞳。他不知道后来那个晚上博士具体操了他多久,只记得意识变白前最后一句话是博士贴着后颈说的——他没有用亢奋的声调回答。他的声音沙哑、厚实、被操得断了节奏,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知道。”
“你是谁。”
安东尼沉默了片刻。不是说不出,是在选。
他选了最简单的一个。
“山……”
他叫完自己的代号,虎尾卷上来缠住博士的手臂,拉过来,把那只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他没有蹭,没有呻吟,只是把脸搁在博士的掌心里,闭上眼,让那一晚的最后一丝清醒沉进博士的体温里。
“…我是博士的助理。”
他用虎尾缠住博士的胳膊,在那根把他操到雌堕的大手上蹭了蹭脸颊。然后闭上眼睛,顺从地允许自己沉进那个不需要扛任何期待的深眠里。
这样就够了。不用别的词。除了一丝小小的情趣,不用任何不需要的标签。
他就是山。是罗德岛的近卫干员。是博士的终身契约方和助理。是曾经在监狱里用锁链保护弱者,后来用身体学会了如何被爱的人。他没有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他只是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可以这样,放下一切,迎接新的人生。
“也是博士的,性处理精液厕所……”
他诱惑地,调笑地,咬着博士的耳朵,这么说道。
这让那个装坏人装了好久好久的人,红了脸颊。
那是杜马今年第三次来办公室。
前两次她带着薄荷糖、带着对“山先生”的挂念走进这扇门,又带着博士替安东尼编造的消息离开。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进来的时候,安东尼没有躲在桌下。
他正站在博士的办公桌旁边,那里放着罗德岛为他定制的新式战斗服。
[uploadedimage:24583017]
先前,他当着博士的面,把这套新制服一件一件穿上。首先是那紧身的轻薄紧身衣——高密度弹力纤维把他的虎躯裹住,黑色胶衣般贴身的薄薄衣物将他胸肌下缘和腹肌沟壑勒出清晰的浅影,透明的布料几乎让博士可以透过衣物布料看见他的乳头被贴在胸口,被挤出一些奶液。裆部有立体囊袋设计,正好容纳连同金属笼在内的整副虎根,从外面看只显出一团沉稳的隆起,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接着是赛车服外套的主体。防撕裂的结实厚面料裹上紧身衣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领口处有一个像项圈一样的设计,在左侧一点的地方有一抹亮红色,扣住衣服,遮住了拉链,也从喉结这里封闭了以下所有的布料,让其变得完全不透气。黑色面料覆盖他所有的身体皮毛。然后,颈侧、手腕和腰侧,胸口还留着几道品牌的红色镶边——带着赛车徽标的广告反光条,在灯光下泛着鲜艳的红色与白色。
然后他把有着白色毛料的披肩大衣抖开,白色厚实防水面料,内衬是深灰抓绒,领口有两条绳子,可以被赛车服胸口挂着的两串挂钩钩住,固定大衣的位置。他披上,让大衣落在肩胛骨的最高点,然后挂好系扣。白色披肩大衣于是垂过他的腰线,随着他的步伐轻微起伏。
然后他弯腰蹬上厚厚的红黑运动鞋,里面穿着黑色的厚实棉袜,把鞋带系好,蹲下测试了一下灵活度后站起身来,最后将墨镜戴上。
[uploadedimage:24583094]
黑色镜片遮住他的双眼,却在镜面上倒映出博士静默注视的轮廓。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背垂,挺立在那里,抬起胸让博士审视自己。他转过身,虎尾在白色披肩下轻摆了一下,只这一个动作泄露了他在被审视时的微小愉悦。
“不错,很帅哦。”
博士忍不住抚摸上他的胸口,以及后臀。
“……////”这激起安东尼一阵脸红。
然后他听见杜马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虎耳向前转了一下,然后他侧身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正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没有给他任何指示,只是用眼神朝门口微微一抬。你自己决定。
门推开。
杜马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她进来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博士,然后目光移向旁边那个高大的身影——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怕面前这个人是幻觉。
“……安东尼先生?”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但嘴角轻轻提了一下,“好久不见,杜马。”
杜马把纸袋放在最近的柜子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的手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好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靠近。这个在曼斯菲尔德监狱里长大,从来没哭过的女孩子,此刻眼眶泛着一层薄红,却硬是咬着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看了就让人心碎的悲情笑,而是一个放下心来的微笑。
“您平安回来了。”她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是笃定的。
“回来了。”安东尼说,“但……不是像你期待的那样。”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他垂下淡蓝色的虎瞳,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萨卡兹女孩——而她已经从那个会吓得发抖的小姑娘,变成了独当一面,能自己执行外勤的罗德岛干员。
“抱歉一直没见你,让你担心了这么久。”他说,“是我的问题。那时候我自己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和你说,现在的安东尼·西蒙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山先生了。”
“您在说什么呢,”杜马皱起眉,“不管您变成什么样——”
“听我说完。”他的声音依然平和,但带着某种她从前没听过的东西——不是冷淡,是笃定。是他在签下终身契约的那时、在第一次用后穴高潮的夜晚、在博士咽下他乳腺液的那刻,一遍一遍思考后,下来的东西。
“当年的仇已经了结了。海德兄弟死了。家族冤案翻案了,西蒙家的名誉恢复了……我本来,应该回去复归我的家族——但我知道,我们和他们,都是一样的……无非,靠着压榨源石病患者们,赚取利益。所以……我选了另一条路。”
他顿了一下。虎爪在裤缝两侧微微收紧又松开,然后目光没有躲闪地看进杜马的眼睛:“我要留在罗德岛,不是因为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而是因为博士在这里,因为我想协助他,他给的帮助不仅仅是报仇。他让我解决了长久以来的迷思——我的人生意义为何?我在这里找到了我自己的位置……我不再是西蒙家的继承人,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贵公子,我就是山,我就是罗德岛的一名感染者,一名需要帮助,也希望去帮助他人的人。”
杜马静静地听着,眼里的薄红慢慢退成了某种更清淡的东西——可能有些微的失落,但也有些开心。她在消化。她从来不觉得她的山先生是不完美的,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他的变化,和那和自己一样,找到了自己道路的不再迷茫。
“所以以后,我会作为博士的助理,在罗德岛长期任职。”安东尼说,“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在。但你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时刻担忧我了。”
他朝她微微低下头,虎耳也跟着垂了一丝,声音收敛、郑重,但还是努力挂上一个微笑。
“谢谢你一直找我,杜马。但以后——你也要努力去找自己的生活……不要等我。我还在,只是和你的方向,不再完全重叠了。”
杜马沉默了很久。走廊外面有人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缝的声音一格格响过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薄荷糖我还是留给您,您说的对,我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她的嘴角带出一个有点笨拙的弧度,“但以后您要是开夜班做助理——博士又要口嚼泡面喝开水的话——您就喂一颗,醒醒神吧。”
那是一个释然的微笑,这样阴郁的姑娘在罗得岛上成长的几年,让她也改变了很多啊……
安东尼看着她,淡蓝色的虎瞳里没有歉意,没有负罪感,只有一种沉淀了很多年的感谢。他伸手接过纸袋。“好的,谢谢你,你也要好好跟随凯尔希医生学习医术,实现你的梦想哦。”
“知道了。”杜马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她垂眼看了安东尼一眼,然后朝博士微微鞠躬一下,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之前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点,是那种终于了却一件心事的人才有办法踏出来的轻快。
纸袋被安东尼放在办公桌上。
他的腰间两侧一凉——博士的手从背后绕过来,圈住了他的腰。
那只手熟练地滑进他裤子的拉链,探入大包,不急不慢地推进去,掂量起那沉沉的重量。
安东尼的虎尾猛地弹了一下。
“您还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他压低声音,虎爪撑在办公桌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从你叫她努力找自己的生活开始,我就忍不住了。”
然后博士开始如剥壳一样,在他的赛车服,紧身衣里亵玩起他的每一存肌肤,肌肉,性器官,像是在最熟悉的每一寸地方做着日常校准。
到了最后,他来到安东尼的后股沟,隔着紧身衣,嗅闻着安东尼胯前的一大包,突破甜甜圈一样的肛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腺体表面,一圈一圈地画着同样的路线——他在逼安东尼保持站立,保持平稳呼吸,保持在这场已经落幕的告别里纹丝不乱的站立姿态。
安东尼做到了。他的双腿微不可察地岔开半寸,仍然保持着站立,双手抬起,把腋下露出给博士嗅闻,虎臀绷紧但没躲。他的胸膛起伏了两下快于正常,但除此之外他整个人仍旧站如一座墙。他甚至能听到走廊里杜马远去的脚步声还在一阶一阶地轻响。他没有追出去。他只是侧过头,用泛着薄红的淡蓝虎瞳看着身后那只手的主人。
“她不知道我一直在您桌下……。”他说。
“嗯。”
“……我也没想让她知道。她不需要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但稳,“她只需要知道山回来了,会好好待在这里。会吃她的糖……这就够了。”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拉出一根透明的粘丝,然后用手帕擦净。他靠在椅背上,用另一只手拿起杜马留下的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手撕薄荷糖,然后拿了一颗搁进安东尼嘴里。安东尼含着那颗糖,舔了一下虎牙内侧。甜的。不是那种发腻的甜。是薄荷凉过去之后从舌根泛上来的回甘,他吮吸了两下,然后靠前,低下头,亲吻博士,伸出舌头,把糖放在舌尖。
博士接了,也在嘴里含住。
“……怎么样?”安东尼问。
“不错。”博士说。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月度人员调配表,把薄荷糖咬碎了,俯身拿起钢笔在安东尼的名字旁边拉出一条新线——干员调任,改驻罗德岛本部,岗位,博士特别助理。
安东尼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身份牌,虎爪摸了摸自己的新衣服,有些莫名的感动。
“谢谢。那么,以后请多指教——博士。”
他又咬碎了一颗杜马自己给的糖,味道和当时在监狱里尝到的不一样了,是杜马自己研究的配方吗?
是啊,这么多年了。
他们都不一样了。
但是,博士仍然注视着他,微笑着,看着他。
“请多多指教,安东尼,我会一直在的。”
穿上新衣服的当天下午,他就替博士参加了那场赛车比赛。毕竟这本来就是竞速赛车的专属赛车服。他们在那座移动城市外围的砂石赛道上塞了整整两个小时,防风赛车服的内衬被汗浸透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回来时,带着冠军的奖杯,和头盔一起夹在腋下,虎爪推开办公室的门,带进来,热的他觉得一直身处一股滚烫的风中。
“赢了。”他把奖杯搁在博士桌上,虎爪上的肉垫因为长时间握把还微微发着抖。赛车服的黑红面料上蒙着一层细灰,白色披肩大衣的肩部被汗洇成了浅灰色。他整个人站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铁。
博士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这一眼打量得很慢——从他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的白毛,到披肩下紧绷的胸肌轮廓,到赛车裤裆部那个被金属笼和虎鞭撑出的饱满弧度。
“脱了~”博士说,“全是汗~”
安东尼站起身,把头盔搁在柜子上,拉开在光线下透亮如胶衣的赛车服前胸的拉链。金属拉链一拉到底,被汗浸透的透明紧身衣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这布料几乎半透明的黏在山的肌肤上,紧贴着他的胸肌和腹肌,他的乳头在湿布下面顶着两颗因为许久没有再继续开发而变会粉白色的突起,他的虎鞭早已被赛车服的摩擦刺激得半硬。他的白虎皮毛从纤维网眼里挣出来,湿漉漉的一条一缕,顺着肌肉纹路打着卷。
他扯掉紧身衣,把赛车裤蹬到脚踝,赤身裸体站在博士面前,双手背到后面去。只有金属笼还锁着——黑色合金笼身被体温捂得发烫,虎鞭在里面安静地垂着。他的虎毛从胸口一路湿到大腿根部,汗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淌进金属笼的缝隙,再从笼底滴落。
[uploadedimage:24583528]
“一身都是汗臭味,”他把虎爪插进自己湿透的发丝里往后捋,“我先去冲——”
博士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来。
“不用。”博士的脸贴近他胸口,鼻尖抵在他腋下中缝那白虎短毛最茂密的沟壑正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雄臭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也不是任何人工调制品但却让博士沉迷其中——那是一股闷在赛车服里三个小时的纯正虎兽体味。咸的,热的,带着雄性激素腺体分泌的微弱麝香,混着防撕裂面料受热后的轻微化学味和机油蒸气,稠厚地灌进博士的鼻腔。博士的手指同时掂量起他的两团大胸,同时把几缕被汗粘成绺的雄毛挑起来,嗅闻的同时,用嘴唇含弄下面鼓胀的乳头。
“躺上去。”博士朝床垫扬了扬下巴。床还是原来那张床——多久以前,安东尼第一次被开发后穴趴的就是这张床垫,承载过无数次肠液、精液和乳腺液的旧床垫,弹簧已经有些塌了。
安东尼顺从地后仰躺下。博士没有脱自己的衣服,只是俯身把脸埋进他左腋窝。成年白虎兽人的腋毛也是白色的,比胸毛更长更密,被汗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热气裹着腺体分泌的浓重体味直接冲进博士的嗅觉神经。博士的舌头伸出来,顺着那丛湿毛的根部一路往上舔,从腋窝舔到胸肌侧面,再舔到乳头上停住。舌尖绕着那粒又变回粉白色的肉粒转了一圈,然后整张嘴含住,一吸。
安东尼的虎尾在床垫上甩了一下。
博士咽下第一口乳腺液之后直起身,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他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转过来,双腿跨在安东尼胸口两侧,将自己的胯部悬在白虎兽人的脸正上方。
“你也尝尝。公平交易。”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的虎爪握住博士的大腿外侧,抬起头,伸舌从博士的睾丸底部舔起,顺着肉棒侧面那根青筋一路舔到龟头,嘴唇包裹住整颗龟头往下吞。博士的体型比他略小,但吞到底仍然需要他喉管完全张开。他咽了——喉结上下一滚,整根吞到咽峡深处,用训练到娴熟的喉咙裹紧博士的鸡巴。
与此同时博士的头也侧躺了下去,和山形成了69之势,博士的手握住安东尼金属笼的底座,用拇指从侧面拨开锁扣,将金属笼完整取下。
[uploadedimage:24583534]
四十四厘米的白虎巨根第一次在被锁了大半年之后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它半硬着,还带着金属笼勒出的条状红痕,包皮被笼身压出一道道浅槽,龟头只露出尖端一小截,颜色是鲜嫩的粉色。博士用两指翻开包皮,把整颗拳头大的虎兽龟头露出来,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里晶亮。然后博士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安东尼的虎躯整具弓了起来。他的喉咙还裹着博士的鸡巴,他的虎根同时被博士温热的口腔包围。双重刺激把他的脊椎从中间折弯,上面下面同时被填满也被吞食。虎尾啪地扫在床栏上,金属管被震得嗡嗡响。
博士的嘴裹着他的龟头往下吞,吞到喉口停住,再用嘴唇吮吸,同时一只手在他尚未完全勃起的茎身上做顺抚——顺着虎纹包皮的纹路往下捋。安东尼的虎鞭在博士嘴里猛地硬了。完整勃起的白虎巨根比疲软时粗了将近一倍,长度推到极限几乎可以贴到他的胸口。博士的口腔只含得住前半段,剩下部分被博士用两只手联合握住——一只手箍住棒身,另一只手从下方托着那两颗拳头大的卵蛋。
“博士……您——呼——第一次……给我含……”
“嗯。”博士把嘴抽出来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又含回去……他开始用自己的嘴巴丈量评估起山的虎屌。他的舌头沿着龟头冠沟一道一道地数,像在精密丈量一件仪器。然后他抬起头,把整根虎鞭从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你这根东西憋了这么大半年,敏感度比正常人高三倍。第一次射精会很快吧……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
[uploadedimage:24540927]
博士没有废话,低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手掌裹紧棒身同时做上下活塞,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剐蹭他的睾丸褶皱。就这样一下,安东尼就在博士嘴里喷了。
第一股喷得很远——博士抬起头让精液射在他自己脸上,白色的精膏从博士鼻梁滑到嘴角。
第二股射在博士锁骨。
第三、四股才被博士用手接住,满满一掌心全是腥白的浓精。
安东尼的射精量比带锁之前,估计多出了五六倍?毕竟那积压大半年的浓缩精液浓得像熬化了的奶冻,带着一股纯粹的雄性腥味。整个房间充满了那个味道,和他身上原本的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更深、更猛烈的动物气味。
[uploadedimage:24541019]
他躺在那里喘了几息,爽的龟头还在向上顶,马眼还在大开大合,然后他起来了。
“博士。”他用的是请示的语气,但他的虎爪已经扣住了博士的胯骨,“我想试试。”
“试什么?”
“您的后面。”
博士抬起一边眉毛……然后乖乖躺下去,抬起腿,自己把长裤脱了,双腿分开,用枕头垫高后腰。
“我……也是第一次。你自己做……和当初一样,开发我,要轻一点。”
安东尼含笑地单膝跪在博士两腿之间,虎爪沾上润滑剂往博士后穴送。他的指腹粗糙但动作极其小心——比当初博士对他的时候更小心,因为他知道博士从没被任何人碰过这里。一根,两根,三根。博士的眉头皱起来,但没吭声。博士的腔内温度高得惊人,紧致的肠壁裹住他的手指,微微抽搐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摸到了那个栗子大的凸起。
“是这里?”安东尼句。是在确认位置,然后他感觉到博士的尾椎轻轻弹了一下。
“你知道了……那就继续。”
然后安东尼扶着自己的虎鞭正面对准博士的穴口,慢慢推进。龟头破开括约肌的那一刻,博士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他压在舌头底下的闷哼。安东尼停住了,低头用虎眼微笑着看着博士的脸。
“继……继续。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博士闷哼着说。
于是安东尼继续推进,一厘米一厘米地,把整根四十四厘米的巨根填进博士的直肠,顶到博士的小腹鼓起来。
而等他整根没入,耻骨紧贴博士的臀部时,他才终于呼出一口气——从鼻子里,很低很慢。
他用当初博士观察他的角度观察现在的博士,用训练了无数次的后穴肌肉反向控制自己的抽送节奏,在每一个最刁钻的角度停下来,用龟头碾那个他刚才用手指定位好的坐标点。博士被碾到第三下时终于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吟,很低,从喉咙底部滚出来的,像是胸腔共振。
“你很会……插。”
“多亏您教得好。”安东尼说。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虎躯压在博士上方,双手和博士十指相扣,压住博士的两只手,让博士的两条腿夹紧自己的腰,然后他的劲腰有力地抽送。他的胸肌悬在博士脸的正上方,汗湿的胸毛随着每次抽送滴下咸涩的汗珠,落在博士嘴唇上。他没有故意把博士的脸按进胸口——他只是维持这个姿势,让博士在每一次被顶到前列腺最深处的瞬间,都伴随着他雄臭硕大乳头的视觉和嗅觉的双重笼罩。博士没躲,博士甚至张开嘴舔掉落在自己嘴角那滴从安东尼乳头上掉落的乳汁,然后仰头含住安东尼悬在正上方的一颗乳头,狠狠地一吸。安东尼闷哼一声,同时在博士的肠道里射了。滚烫的虎精灌进博士直肠深处,量大到从接合处的缝隙间渗出来,淌上博士的大腿内侧。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喘着粗气停在里面。
“……您里面,”他说,声音沙哑。
“和我当年想的一样。很紧,好能吞。”
“你已经开始在……想着怎么欺负我了?”
“我只是在想——”他缓缓把半硬的虎鞭从博士体内退出来,俯下身,伸出虎舌,轻轻舔净博士大腿内侧那缕白浆,然后抬头看博士,“——以前您帮我认清了自己,从后面到乳头到后穴。而现在,我也想帮您认识一下自己……”
然后他没有等博士回答,他翻过身,自己仰面躺到床垫上,双腿抬高,自己用虎爪掰开了自己的后穴,摇晃着那硕大的虎鞭,和鼓鼓囊囊的卵蛋。
博士的肉棒对准他已开发三年的后穴,整根贯入。
安东尼被顶满的那一刻叹了一口气——和许久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但那口气比上次更沉,更长。他低头看见自己才刚射过精的虎鞭居然又开始半勃,马眼在金属笼已被取下的自由状态里渗出一滴稀白的前液。他双臂搂住博士的脖子,把自己的胸口贴上去,汗湿的胸肌和博士胸口紧贴在一起,两对乳头在被汗液润滑的状态下互相摩擦,带起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在两人肋骨间反复弹跳。博士的鸡巴在他直肠里碾过前列腺,他的虎鞭夹在两人腹肌之间被反复摩擦。博士侧过头,嘴唇亲吻在他脖子上,那根曾无数次被他含在嘴里的东西,正操着他曾经觉得永远不会用来供男人使用的地方。
安东尼摘掉墨镜,把他戴在博士眼睛上,然后伸手把博士的脖子搂过来,贴上自己的嘴唇。吻了。不是激烈的舌吻,只是把嘴唇贴上去,轻轻磨了一下就分开。然后他贴着博士的嘴角低声开口:“……下面用什么姿势?”博士没说话,只是用精准的深顶回答了他。
[uploadedimage:24583108]
训练室的床垫承受了它出厂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安东尼第一次把博士压在自己身下的时候用的是正面传教士——这个姿势他曾在第四个月被博士用在他自己身上,现在他反过来把博士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虎腰缓慢而深重地挺送。他的四十四厘米虎鞭整根没入博士体内,耻骨撞击臀肉的沉闷声响和博士压抑的呼吸声交替填满仓库的每一个角落。他射在博士里面之后没有拔出来,只是把博士又翻成侧躺,从后面重新直冲而入,第二次他射得更快,因为博士的肠壁在这个角度更紧地箍住了他龟头的冠沟。他揉捏博士的肛穴,让精液从接合处倒灌出来,顺着博士大腿内侧淌到床垫上,和博士自己之前被操射时留下的精斑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谁的。
后半程博士接管了主动权。他把安东尼推成跪趴姿势,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是安东尼最熟悉的——他曾经被这个角度操到第一次用后穴高潮,也曾经被这个角度操到第一次主动开口说“想做”。博士的阴茎精准地碾过同一个坐标,每一下深顶都让安东尼的虎尾痉挛着拍打床栏。他得到自由的虎鞭在被操的同时充血勃起挺硬的不行,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往外溢,不是射,是流,一汩一汩地顺着棒身淌下来滴在床单上。他低着头,嘴张开,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此刻的感知已经超出了所有他能动用的词汇,幸福?自由?快乐?不,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uploadedimage:24583229][uploadedimage:24583230]
数不清的姿势。骑乘、侧入、面对面坐抱、背对坐抱、博士靠在墙边抱着他的大腿把他顶在墙上操,再到安东尼反过来把博士按在墙上从正面进入。每次射精都增加了床上精斑的面积。他的精液、博士的精液混着肠液和汗渍,把这张简陋床垫的中段浸成了一片湿黑的沼泽。两个人身上已经分辨不出各自的味道。博士的胸口蹭满了斑驳的白虎短毛,那是被安东尼的汗和乳腺液粘上去的。安东尼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他自己舔不干净的地方,博士射上去,他没擦,只是用虎舌慢慢舔回嘴里。
某一段间隙,博士仰面躺在被揉皱的枕头上,双腿自然分开,被操得微微发红的肛门在昏暗里泛着几星湿润的光泽。安东尼跪在床尾,双手掰开博士的臀瓣,把整张虎脸埋进博士的股缝,用那条比普通兽人更长更宽带着倒刺的虎舌,从会阴底部一路舔上去,舌尖停在肛周褶皱处,绕着那圈发红的括约肌慢慢地、认真地打转。他的舌面粗糙,带着细密的倒刺触感,每次舔过都会让博士的腹肌抽搐一下。然后他把舌尖顶进去,撑开括约肌,用嘴唇裹住整圈肛门,开始吸吮。是他在给博士口交的后半夜学到的新技巧——用虎舌的倒刺轻刮肠壁入口,力道刚好不会疼,却能让对方整条脊椎都绷起来。博士被他舔到发出了一声他从没听过的声音——压抑的、低沉的、从齿缝漏出来的长吟。他记住了这个声音。
[uploadedimage:24583335]
而博士也回敬了他。在他又一次被操到仰面躺平时,博士俯下身,双手捧起他虎根末端那对拳头大的卵蛋,各放在一只掌心掂了掂。安东尼的卵蛋被稀疏的白色短毛覆盖,皮肤薄得隐约透出内部精索的青紫色血管,因为积攒量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手感结实而饱满。博士张开嘴,把左边那颗整颗含进嘴里——含不住全部,口腔只包得住前三分之一,然后狠狠啮咬上他的牙印……剩下的部分被他的嘴唇箍在虎蛋的弧面上用力吮吸,舌头贴着阴囊皮肤的纹理反复舔刮,再用门齿轻轻啮咬卵蛋表面那层薄皮。安东尼的虎爪猛地攥紧床栏,金属管被捏出几道内陷。他能感觉到博士的牙齿在卵蛋上留下的轻微压痕,有一点点痛——但更多是一种同时被攻击后穴共振的快感震颤,然后是乳头,脖颈,柱身,系带……一种从睾丸往上窜进下腹部的酸胀,像是激活了他雄性欲望的总开关。他又射了,精液喷在他自己腹肌上,又淌下来和之前所有人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被博士用掌心刮起来,涂抹在他自己的胸毛上,揉进每一根白毛的纹理。
快天亮的时候,博士已经射空了。安东尼把他从床边抱起来,换了一张干净的垫子铺在床垫上,然后自己先躺上去,再用虎尾把博士卷进自己怀里。博士的头枕在他胸口,脸颊刚好贴上那丛被精液和乳腺液粘成一缕的胸毛。安东尼的怀表垂下来搭在博士肩上,金属壳贴着博士的锁骨。
他闻起来已经完全是安东尼的味道了——被闷在赛车服里三个小时的汗,浓稠的白虎雄性精液,微甜的乳腺液,以及被体温蒸发的肠液混合后的气味。那个新的味道已然盖住安东尼身上原本的咖啡豆、旧书和儒雅的气味……就连博士,他现在闻起来也像山用身体标记过的一件所有物,像某种被大型猫科反复舔舐过的领地被标记物。
博士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微颤。
安东尼低头看着他。虎尾安静地盘在自己的腿弯,虎耳向前倾着,耳尖微微抖动。然后他俯下去,把嘴唇贴上博士的嘴唇。他亲了一下。不是舌吻,不是激烈的吻,只是把嘴唇贴上去,停了一息,然后移开。
他的虎须扫过博士的眉骨,博士没有醒,但在睡眠中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处埋了一寸。
安东尼闭上眼睛。
他把怀表揣在掌心里,手臂被博士压在脖颈下。
他看到窗外的高窗开始透出薄蓝色的晨光。
这是黎明前最后一段安静的夜。他没有出声,只是在倾听博士的呼吸——和他无数次在桌下听到的一样。
还是那么平稳、深沉、持久。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在做性奴。
这么一看,自己恐怕是被当作丈夫对待的。
一个肉便器,性奴,丈夫。
等再一次天亮以后,博士醒来,他会变回他的上司。
而他会给博士泡咖啡,整理文件,站在办公室角落里等指令……又或者,在桌下。
但此刻博士睡在他怀里,呼吸贴着他心口。
安东尼也放心的睡去。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