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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晨训的余韵

  青云宗的演武场上,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水的咸涩味。

  十二岁的阿青小师姐一袭白袍,腰间佩剑,俏生生地站在高台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冷若冰霜,只有一双杏眼锐利如剑,扫视着下方跪坐的师弟们。

  “起!剑指苍穹,气贯丹田!”阿青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山泉击石。

  她才十二岁,却已是宗门长老的关门弟子,天赋异禀,剑法已臻化境。

  师弟们一个个咬牙起身,挥剑刺出,剑风呼啸,却多有破绽。阿青的眉心微蹙,纤细的手指一弹,一道剑气如鞭子般抽在最左边的师弟肩上,

  那小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吭声。

  “废物!再来!”阿青的语气严厉得像个小将军,她的小嘴抿成一线,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半点怜悯。师弟们心知肚明,这小师姐虽年纪小,出手却狠辣无比,谁敢偷懒,下场比挨长老的藤条还惨。场上一片剑影交错,喘息声此起彼伏,阿青巡视着,偶尔点拨一二,声音虽软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终于,轮到长云了。这个二十多岁才入门的“大师兄”,身材魁梧,剑眉星目,一身粗布道袍下藏着结实的肌肉

  他是宗门里年纪最大的新弟子,本该在后山砍柴,却因昨夜的“意外”而被阿青点名“特训”。

  长云单膝跪地,双手抱剑,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小师姐。那张认真的小脸,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额前一缕碎发被风吹起,贴在白皙的额角。长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昨晚……那张小脸上,可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长云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演武场的喧闹瞬间远去,他仿佛又回到了阿青的闺房。

  那是宗门后山的竹楼,月光如水银般洒进纱窗,照亮了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

  阿青的小房间本是清幽雅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兰花香,可昨夜,却被她的娇喘和他的低吼搅得一片狼藉。

  “长云哥哥……别、别停……”阿青的小身子被他压在锦被下,那张平日里高傲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未到豆蔻,身子却已初现少女的曲线,胸前两团软肉虽小巧,却在长云的大手揉捏下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她的一双小奶子白嫩如玉,粉红的乳尖被他含住吮吸时,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细细的腰肢扭动着,像条被钓上岸的小鱼。

  长云记得清清楚楚,他昨夜是来送长老命的丹药,却被这小丫头一把拽进房里。

  阿青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可骨子里却藏着股野性。她骑在他腰上,小手死死按着他的胸膛,粉嫩的唇瓣咬着他的耳垂,喘息道:“师兄……我、我想要你……快点进来……”长云哪忍得住?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她腿间,龟头磨蹭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嫩穴口。

  “阿青,你这小骚货,才这么点大就这么浪?”长云低吼着,一把撕开她的亵裤,那粉嫩的无毛小穴顿时暴露在月光下,穴口已湿漉漉的,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淌下。

  他用手指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中指探进去搅弄,里面紧致得像要夹断他的骨头。阿青的小身子猛地一颤,尖叫出声:“啊!长云哥哥……好痒……插深点……”

  他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粗大的鸡巴“噗嗤”一声捅进她紧窄的穴道里。阿青的小穴热得像火,层层嫩肉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挤压他的灵魂。

  她疼得小脸扭曲,却又带着股病态的快感,细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哭喊道:“太大了……师兄的鸡巴要把青儿撑坏了……啊!动啊……快操我……”

  长云红着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抽插起来。榻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竹楼里,他的卵袋拍打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顶到她穴心最深处。

  阿青的小奶子随着节奏晃荡,她的小嘴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啊……好深……师兄……操死青儿了……里面好满……要、要尿了……”她的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热汁,浇在他龟头上,长云只觉得腰眼一麻,忍不住低吼着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稚嫩的子宫。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第二次,阿青趴在榻边,小屁股高高翘起,任他从后面猛干,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蜜汁混着精液淌了一地。第三次,她骑在他身上,小手扶着他的鸡巴坐下去,粉嫩的穴口吞吐着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骑,一边哭喊:“长云哥哥……青儿是你的小婊子……天天操我……啊!”

  回忆如烈火般灼烧着长云的下腹,他猛地回神,只见阿青已走下高台,站在他面前。那张小脸依旧无波澜,可长云分明看到她耳根微微泛红。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长云师兄,起来。你的剑法……昨夜练得可还尽兴?”

  师弟们闻言一愣,场上一片窃窃私语。长云心知肚明,这小丫头在故意撩拨。他起身,剑尖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小师姐教训的是。昨夜……弟子确已尽兴。只是,不知今晨的特训,又要如何‘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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