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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皇子的(被)调教深宫

  “殿下,您的册封仪式还要推迟吗?”

  一个穿着蓝马褂,白袖子,头戴红小帽的马兽人太监毕恭毕敬的对身前坐在亭子里的龙人说着。

  “万呈回来了吗?”

  龙兽人望着清澈的湖水微微出神,看都没看马太监一眼,还在用问题回答问题。

  他通体黑色,身材高大健硕,背靠红色的支撑柱,坐在了石制的栏杆上,宽大华贵的黑金袍子落在两边,露出他壮美的肌肉,以及两颗褐红色的大乳头,他没穿裤子,纱布做的薄丁字裤将浓密的白色阴毛紧紧压住,以至于能直接看见里面粉嫩的泄殖腔,两只光洁的黑色脚掌百无聊赖地摆着。

  “已经回宫了。”

  太监半跪在地,他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看龙人。

  “怎么,想我了?”

  一只穿着全身甲胄,背戴红袍的鲨兽人来到亭子边,他通体蓝色,身体健壮光滑,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脖颈处的鳃裂如抓痕般狰狞,右眼下方的伤疤与猩红的竖瞳让他的笑容显得尤其吓人。

  “欢迎回来。”

  龙人看上去有些兴奋,但只出现了瞬间,就恢复了刚刚平淡的表情,他走下栏杆,抖了抖袍子,双手背在身后,做出一副严肃脸看向脚边的太监。

  “走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万呈拍了拍马太监的头,缓缓把头凑到对方耳边,悄悄说道。

  “你没有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马太监脸色一变,头更低了。

  “当……当然没有,奴才这就退下,不打扰白殿下和将军。”

  他低头请安后,缓缓起身,眼神完全不敢往白身上瞟,转身后,飞一般的跑走了。

  “阿白哥怎么穿成这样,已经想到这种程度了?”

  万呈笑着,他脱下上半身的甲胄,露出体毛旺盛的胸肌,走到白旁边,强硬地脱下对方的袍子,把这个矮他半个头的皇子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大胸肌使劲地蹭着对方。

  “嗯。”

  白语气平淡,但红晕已经飞上了他的脸颊,他完全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呆在万呈怀里,使劲吸着对方运动后留下的汗液味,任由对方摸向他的泄殖腔。

  “在我走的时候,那群人没少逼你吧?”

  万呈从对方头顶白尖黑底的龙角摸到脑后的白发短鞭,他将对方耳边的头发拂到耳后,手轻轻摸上白左眼的疤痕,用大拇指来回轻柔的揉搓着。

  “嗯。”

  白默默转过身,他能感觉到身后传来铠甲碰撞的声音,一只粗大的手指摸上了丁字裤的系带,轻轻一拉,裤子应声而断,掉在对方的手掌里,另一只手掌则抓住了他的手,双手被强行拉到背后,用落下的丁字裤捆住一起。

  “辛苦了,给阿白哥一点奖励吧。”

  尖锐的鲨鱼牙咬上了他的耳朵,点点淫水从泄殖腔漏出,龙根被两根手指牢牢抵住,阿白还没说什么,一条布满雄臭味的内裤塞进了他嘴里,随之而来的还有充满脚臭和汗液味的铁铠靴,被强硬的套在吻部。

  “唔嗯……”

  阿白轻哼一声,对方在他的泄殖腔内沾了不少淫水后,换了两根手指继续抽插,尖锐的指甲慢慢挤进尿道口里,来回揉搓着他的龟头,像根短小的尿道棒,堵在里面,既不让他硬出来,也不让他射,只有不间断的刺激。

  “抬头,靴子掉下来废龙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万呈恶狠狠地命令着,用沾满淫水的手指使劲怼进阿白的后穴,身下,两根雄壮的大根已经贴上了阿白的背,将上面的淫水肆意滋到阿白的毛发上。

  “唔嗯!”

  熟悉的巨物不经过任何缓冲,粗鲁地顶进阿白的后穴,前面就是栏杆,他只能紧紧靠住身后的万呈,让那根巨物顶进更深处,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他的敏感点。

  “废龙,我不是让你把这个标记用金创药擦掉吗?难不成,你把我走之前的话当真了?”

  万呈又一次摸上阿白眼边的伤痕。

  “嗯。”

  阿白低哼了声,那是万呈在走之前的玩乐中故意抓伤的,伤口很浅,只会留点疤,擦擦外伤药就好,只不过,因为对方当初的一些话,他就留到了现在,直到万呈回来。

  “贱狗,没想到当朝皇子背地里就想做别人的狗,好啊,这么喜欢被主人标记是吧。”

  万呈语气说的凶狠,嘴已经笑开了花,两根巨物一根堵在阿白的后穴里,一根抵住阿白后背,他用手按住对方嘴上的铁靴,让里面的白袜进一步靠近口鼻。

  “唔嗯!”

  温热的尿液冲击着阿白的敏感点,与此同时,它们跑到了他的头发上,从背部慢慢流下,占满了他脚下的地面,原本光滑白净的脚掌现在满是万呈的尿液。

  “跪好,贱狗,给主人舔干净。”

  随着铁靴和内裤被摘掉,阿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脑子里满是万呈的脚臭味,他转过身,跪在滑溜的地面上,后穴还在不断流尿,刚刚张开嘴,万呈还在滴尿的肉棒就插了进来,将那些尿液混进了他的口水中,另一根则把尿液擦在了他白色的头发上。

  “真爽,你就好好当老子的狗吧,有两根大屌等着骚狗服侍呢,皇上什么的,就别当了。”

  万呈扯住阿白脑后的小辫,按着脑袋,让他把肉棒吃的更深,之后,他又会拉起短辫,抽出肉棒,再一次狠狠插入,如此反复,同时,他也不忘用自己厚实的脚爪踩住阿白的泄殖腔,偶尔用脚趾剐蹭里面蠢蠢欲动的龙根,就是不让对方硬出来。

  “嗯啊……”

  阿白好不容易抓到空隙,将嘴里带有尿液的口水大口咽下,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威胁着他的喉咙,口腔里全是万呈的骚臭味,操的他眼睛挂上了两滴泪珠。

  “想不想吃主人的精液?贱狗,想吃就自己舔上来,吃完你这辈子就是主人手心里的宠物了。”

  万呈抽出满是口水的肉棒,捏住阿白的下巴,大拇指戳进对方的嘴里,搓起阿白被涂满淫水的舌头。

  阿白毫不犹豫地抱住万呈的大腿,再次把肉棒吃进嘴里,只不过换了一根。

  “你这满是性欲的贱狗,给老子狠狠吃完。”

  滚烫的精液从阿白的喉咙开始,直接射进了他的食道里,另一部分则射在了阿白的头发上,滋的他半张脸都是。

  “哈啊……”

  阿白喘着粗气,原本的黑色皮肤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

  “起来,回房间慢慢玩你,贱狗,不准射出来,把主人的靴子穿上。”

  阿白起身,原本黑白相间的身体上多了不少黄色,满是尿液的脚掌踩进充满脚汗的军靴内,原本的味道更冲了,万呈没有给他穿上衣服,而是把自己的披风套在了他身上,两只臭袜塞进了阿白的泄殖腔,他就这样裸着身体,跟随万呈一路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偏殿。

  “哼哼~要不是明天有册封的事,真想把骚狗一直关在这。”

  万呈坐在床上,脱了个精光,不停用脚踩着阿白泄殖腔上的白袜。

  “好啊。”

  阿白平静的说道,就像是接受了一件无比平常的小事。

  “贱狗以为听话就能被允许射精了?主人这次从西域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等着,一件一件用在你身上。”

  万呈一脚踩在阿白嘴上,拿出抽屉里的绳子,给阿白捆了个龟甲缚的绳衣,原本就壮的两块胸肌被进一步突出,双脚的军靴被脱下,大腿与脚踝被捆了一圈又一圈,鞋子十分自然的变回了嘴套,这次有绳子固定,怎么都甩不掉,而白袜被抽出来一只,变成了阿白的眼罩,牢牢系在他头上。

  “贱狗,你和你的废屌就等着被主人牢牢掌控吧。”

  最后,万呈将阿白吊在房间的正中心,不高,脚尖正好能够到地面,但不能让阿白站着,只要有人打开这扇门,阿白这糟糕的样子就会被立马曝光。

  “嗯啊……”

  阿白哼叫着,也不怕被人听见,他强行扭动起自己的下半身,甚至用脚尖立住身子,使劲将下体往外挺,他试着让自己的龟头剐蹭起袜子,而在这样的挣扎中,原本就进去一半,塞的紧紧的袜子,这下进的更深了,他的龟头陷入了臭袜中,被上面干燥的绒毛不停刺激着,一时间,他的挣扎更猛烈了。

  “嗯啊!嗯啊!”

  就在他满身大汗,就要射出来时,推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小骚狗在做坏事啊,可惜被主人发现了。”

  陷进泄殖腔的臭袜被抽了出来,疼痛感暂时阻止了阿白射精,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凉,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他的龙根,舒坦的同时也把他最后的射精欲望压了下去,同时,那股凉意还钻入了他的龟头中,虽然不深,但也算把他的尿道口堵死了。

  “哈啊……”

  被放下的阿白伸着舌头,大喘气的同时,他看到了自己的泄殖腔被一抹黑色紧密覆盖,那东西完美的隐藏在泄殖腔处,要不是与他连接的,两根盘绕在腰间的黑色束带,以及正中间引人注目的白色锁头图案,阿白真的会以为这是他的一部分。

  “唔!”

  阿白绷紧身子,有根冰凉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后穴,一个金属圆环套在了他的尾巴根上。

  “喜欢吗?”

  万呈解开阿白脚上的绳子,扔掉那根残破不堪的丁字裤,将他领到镜子边,让阿白欣赏起他现在的样子。

  “这是?”

  阿白想摸摸泄殖腔上的锁头,却被万呈拉住,他只好坐在地上,抬起脚,第三根细长的束带包住了泄殖腔以下到后穴的全部区域,他的后穴同样被完美塞住,同样的白色锁头出现在他的后穴处,三根束带的末端就是他刚刚感受到的金属圆环,它们形成了条更为简陋,更为暴露的丁字裤。

  “当然是贞操锁,贱狗的前面和后面都是主人的,就连上厕所都得主人允许,听到了没?”

  万呈说着,一脚踩在阿白的腿上,他弯下腰,按了下锁头,一根黑色的柱体弹出,露出阿白粉嫩的后穴,以及一个已经扩张好的洞,看起来就是让人插进去的。

  “好啊。”

  阿白平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些笑容。

  “啧,站起来。”

  万呈将柱体插回阿白的后穴里,并抓住阿白的手,将他摁在墙上,像一只恶犬盯住他。

  “怎……”

  正当阿白疑惑时,对方竟直接亲了上来,那根鲨鱼舌野蛮的撬开他的牙齿,霸道地挤上他的舌头,占据着原本属于他的空间,直到阿白快喘不上气时,万呈才松开。

  “问什么问,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只需要接受就好。”

  看着阿白微笑的样子,万呈龇牙咧嘴,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不耐烦地跺着脚,躁动的手摸上阿白已经被锁上的后穴,另一只手则用力挤着对方褐红色的乳头。

  “嗯。”

  阿白老实的将手靠在墙上,任由身体被万呈抚摸。

  “啧,不玩了,自己戴上这个吧。”

  万呈突然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他扔出一个囚犯用的金属项圈,手中握着用来拉扯的铁链。

  “好。”

  阿白二话不说,将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

  “趴着吧,好好服侍主人,说不定主人被贱狗哄高兴了,就把贞操锁取下来了呢,虽然也就一会啦,毕竟贱狗这辈子都得戴着这东西了。”

  阿白跪趴在地上,横在万呈身前,对方一只脚踩在他头上,另一只脚则搭在他背上,嘴边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铁靴,脖子上的铁链被捆住床脚,让他完全没有抬头的可能。

  直到晚上。

  “来了来了,打的热水,没凉。”

  阿白整只龙坐在木桶里,身上的东西被解了个干净,头上敷着毛巾,舒服的享受着泡澡。

  万呈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打开桶下的水槽,放掉那些脏兮兮的泡澡水,将打来的热水和冷水混在一起,再缓缓加进阿白的泡澡桶,做完这些,他直接坐在了桶边,顺便给自己浇了桶水。

  “辛苦啦。”

  阿白探出泡澡桶,摸了摸万呈的头。

  “没事,洗洗干净,明天再玩你。”

  万呈也没有回避,由着阿白抚摸。

  “好啊。”

  泡了半个小时,身上的味道总算淡了些,阿白用毛巾擦干身子,给旁边累的睡过去的万呈浇了浇水。

  “来睡觉吧。”

  他牵起万呈汗涔涔的手,将对方拉起。

  “嗯……啊~好困啊,阿白哥你洗好啦。”

  万呈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嗯。”

  两人睡在床上,床不算大,对两个两米五的壮汉来说,甚至算挤得不行,特别是阿白,他很自然的被万呈挤到了最里面,这还不算完,已经闭上眼睛的万呈摸到了他的胸部,对着那颗褐红色的乳头,一口咬了下去。

  阿白笑了笑,他抱住万呈的头,同样睡了过去。

  ……

  “真的要让这个废物受到册封吗?”

  “我看我们国家的未来也是到头了……”

  “你们真的没什么办法劝皇上回心转意了吗?”

  早已到来的众人窃窃私语着,丝毫不在意即将走到台上的白与万呈,直到他们把嘴里的话题聊完,才恢复了那副大臣应有的,毕恭毕敬的模样。

  白只是呆坐在台上,像个机器人一样应付着,时间对他来说过得很快,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耳边,又响起这样的一句话,白仿佛回到了还在皇宫里读私塾的年纪。

  “人之初,性本善……”

  周围传来阵阵同学的朗读声,他们或多或少都穿着奢华内敛的衣服,白是这里最小的,他才两岁,但桌子上摆的已经是《诗经》了。

  他没有急着去翻桌上的书本,而是四下张望起来,他旁边少了什么,少了位衣服破破烂烂,穿了他衣服,比他更小的人,印象里那人应该就坐在他旁边,但他环顾四周,怎么都找不到对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同学们的朗读声变了个样,白桌上的书也换成了《论语》,他仍然只是呆坐在教室中,旁边的人依旧没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围的读书声哗然而止,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私塾,周围的人纷纷跪好,就连台上的老教师也走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吾儿怎么回事,他明明既聪明又伶俐,现在却痴痴傻傻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身旁,贵为当今圣上的父亲急得来回踱步,焦头烂额,不时擦去额头的汗水,嘴里的各种问题不停扔向那年长的私塾教师。

  “陛下……臣真的不知道啊,皇子他,似乎昨天跟那个叫万呈的野人出去后就这样了。”

  教师同样焦虑,短短一天时间,整个人就大变样了,他双腿定在原地,原本伶俐的嘴磕磕巴巴,低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什么叫似乎!这里的孩子不都归你管!出了事都不明白,你这个老师怎么当的!知不知道生这么久就白一个后……”

  父亲很少有这种怒气冲天的模样。

  “都退下吧!白是朕的独子,于情于理都该册封他为太子,退朝!”

  记忆里的样子再次出现,将白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瞥了眼台下的众位大臣,有不少正盯着他,眼中的憎恨与怨念暴露无遗,他平淡的转过头,无视他们,紧紧握住旁边那只万呈递过来的手,就快结束了。

  “哎……今后,吾儿多劳烦你照顾了。”

  白站在万呈身侧,父亲深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既有忧虑,也有无奈,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挥手让两人离开这空旷的大殿,他拿起笔,独自一人处理起属于皇帝的事务。

  “那些大臣真烦人啊……”

  两人回到熟悉的偏殿,万呈捂着额头,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是的。”

  阿白点点头,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万呈大开的双腿,他立刻选择了后者,坐在了万呈的双腿中间,正好能缩在对方怀里。

  “怎么,大早上就忍不住了?”

  万呈看阿白这样,两只手穿过对方的腰,解开对方的长袍,红绳绳衣极为显眼,他摸上那两颗褐红色乳头,同时抓起对方健硕的胸肌,阿白的胸肌比较软,很轻松就能把一部分握在手里。

  “嗯。”

  阿白将双手背在身后,用手肘夹住万呈,不让他松手。

  “哼哼,阿白哥是忍不住想开锁了吧。”

  万呈咬住阿白的黑龙耳,慢慢解开对方的裤子,用脚掌勾住对方的双腿,缓缓拉开,前面大开,他两只手掰开阿白身下的阴毛,抚摸起那泄殖腔上的小锁头。

  “当然不行,怎么会按你的想法来,肯定要在阿白哥最按耐不住的时候玩,那才是最好玩的。”

  万呈松开脚,另一只手摸向阿白的双腿,用力一抬,衣冠不整的阿白就这样以公主抱的姿势被他拥在怀里。

  “吃什么?”

  阿白微微笑起来,他一只手垂着,一只手挂在万呈的脖颈上,身上散落的长袍挡不住里面绳衣和泄殖腔,他好像毫不在意,就这样暴露的被万呈抱出门,来到门口的树边。

  这个偏殿的庭院不大,甚至没有专门的围墙,只有个天然的湖泊作为庇护,位于皇宫的最里面,沿着前面的小路一直往前,就是阿白最喜欢停留的亭子,湖上有依水而建的园林,总之,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只要有人经过,阿白就会被看个精光。

  “随便弄点烧烤吧,就像以前一样,我给你做,不过在那之前,阿白哥有没有觉得很热啊。”

  那颗大树就靠在湖旁,旁边有两个相对放置的空心树桩当椅子,用树脂处理过,没什么虫子,纯天然。

  “是有点。”

  阿白应了声,他依旧被抱着,万呈坐在树桩上,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裤子和衣服全被脱下,从一开始的半裸变成全裸,冰凉的感觉贴住脖子,奴隶项圈套了上来,熟悉的铁链从胸口垂下。

  “待好喽,主人去房间里拿点道具。”

  万呈扯了扯铁链,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将阿白的全部衣服带进房里,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铁钉,几捆绳子和两个缺了口的白色小圆环,缺口处则有两个小圆球,最后留出段不知名的小空隙。

  “唔嗯!”

  阿白疼的哼了出来,万呈直接把那两个小环按在了他的乳头上,针一样的东西扎进他的乳头中,白色的小环逐渐多了些红色条纹,原本将要流出的血全被吸入环内,一股清凉感从针里流出,镇住了那躁动的痛觉。

  “贱狗,这就是你下贱的证明,叫一声。”

  阿白再次被抱在腿上,胸口的铁链缠在万呈手上,被对方使劲后拉,让他只能斜坐着,紧贴万呈的身体,一个铁制的小标签被挂在右边的乳环上,上面刻着个狗字,标签被万呈翻起来,后面是个“贱”字。

  “汪。”

  阿白也是十分配合,轻叫了声。

  “哼哼~贱狗,你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装饰就怎么装饰,迟早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当今太子其实是我的私人宠物。”

  万呈放开手中的铁链,扯了扯手中的绳子,让阿白坐在树桩上,他先是把阿白的双手紧紧反捆,随后将红绳的一头绑在乳环上,一路下拉,直到另一头绑住阿白的大拇趾。

  “贱狗不会以为到这就结束了吧?”

  万呈摆出一个坏笑,对阿白晃了晃手里的铁钉,随后消失在阿白的视野中,铁链再次被拉起,这次是身后,原本因为绳子弯下的腰,又因为绷紧的铁链被迫抬起,强烈的拉扯感从乳环处传来,弄的阿白又爽又痛。

  “好了,贱狗就乖乖被绑在这,摇着尾巴,乞求不要被人发现吧,不然可就要声名扫地喽,还有,贱狗最好别从树桩上掉下来,不然等主人回来,有你好受的。”

  万呈踢了一脚阿白的屁股,让他的位置更靠边,随后满意地拍拍手,转身离开。

  “嗯啊……”

  阿白被绳子扯得低声呻吟起来,被踢一脚后,他的位置岌岌可危,几乎就要从树桩上掉下去了,他只能将脚掌高高抬起,脚后跟和屁股一起发力,慢慢坐回树桩的中部,当然,这个过程中,乳头免不了被拉扯,原本褐红色的乳头现在红彤彤的。

  “哈啊……”

  虽然坐了个较好的位置,但他也不敢太往后,不然会被脖子后的铁链拉的人仰马翻,阿白只能继续抬起脚掌,忍受着松动时就会准点到来的刺激感,一点点白色的乳汁漏出,它们很快就跟汗液混在一起,消失不见,连阿白自己都没发现。

  “爽吗?贱狗,怎么调了个姿势,嫌弃主人给你弄的不够好?”

  万呈抱着堆柴火走了过来,手中的布袋子里还包着不少食材,看样子是刚从厨房回来。

  “唔……”

  阿白还没回答,屁股又挨了一脚,万呈坐在他身后,压住他的尾巴,又把他挤到边上,粗糙的手掌再次抓上他的胸肌,两根食指分别将两个乳环套了上去,以此边玩乳头,边搓胸肌,他的脚掌现在完全搭在了万呈的布鞋上,被对方高高抬起,失去重心的阿白只能卧在身后那只大家伙地怀里。

  “叫主人!”

  万呈猛地拍了一巴掌阿白的胸肌。

  “主人。”

  阿白闭着一只眼睛,听万呈的命令叫着,他感觉自己的胸部有些肿胀,整个人不自觉的在万呈怀里扭起来,有什么东西就快出来了。

  “贱狗,你就是我的奴隶,平常自己老老实实喊,别让主人再提醒你,戴着这铁项圈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万呈更用力的玩起阿白的乳头。

  “嗯啊!”

  两股浓厚的白色乳汁从乳头中喷出,喷在了万呈手心里,他直接把手塞进阿白嘴里,手心的乳汁全部擦在了对方的舌头上,还有些没擦干净的,则被抹在了阿白的胸上。

  “你这只母狗,还会产乳啊,母狗!想挨主人操了是吧!”

  万呈在阿白耳边凶道。

  “唔嗯!”

  阿白又被换了个姿势,他蹲在木桩上,面对万呈,由于下面的万呈,双腿被迫大开,斜拉的红绳被扯的笔直,紧紧拉住两个乳环,同时,铁链被万呈拉拽,让他的身子高度进一步降低。

  “别动噢,贱狗,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乳头被扯掉的话。”

  万呈坏笑着,脱下裤子,两根巨物从他的泄殖腔中弹出,他伸出大拇指,摁了下阿白泄殖腔的锁头,一根带着尿道棒的柱体弹出,他使劲下拉锁链,让阿白身子压的更低,让自己的肉棒能插进对方的泄殖腔内。

  “呜!”

  阿白发出几声呻吟,此时,他的头已经搭在了万呈的肩膀上,不能再往下了,那根20cm的巨物正在他的泄殖腔内,挤压着他的龙根,几乎占据了他泄殖腔内的半数空间。

  “起来,贱狗。”

  阿白咬牙站起,但乳头上的红绳注定他不能起太快,只能感受着那根巨物缓缓抽离他泄殖腔的感觉,随着他缓慢站立,他的龙根逐渐来到洞口,就在那根巨物快出去时,脖子的铁链猛然拉动,不让阿白再向上移动分毫。

  “蹲下。”

  阿白只得顺着锁链上传来的拉力再次下蹲,龙根被迫缩入深处,为吃进泄殖腔内的巨物让道。

  “嗯~乖狗,继续起来,别停,就这样直到主人射出来才行。”

  万呈一只手撑在树桩上,让自己的肉棒最大幅度的往上顶,另一手则握住锁链,控制着阿白上下移动的高度。

  “嗯啊,嗯……”

  不知道经历了几个来回,阿白感觉双腿有些麻木,不断打颤,乳环也跟着微微晃动着,他的泄殖腔满是淫水,有自己的,也有万呈的,满满当当,而泄殖腔被万呈的巨物读得水泄不通,那些淫水只能以十分缓慢的速度,从泄殖腔的边角滴落。

  “真爽,贱狗的穴果然就该用来服侍主人。”

  万呈猛地拉扯锁链,阿白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跌从树桩上跌了下去,王呈手一撑,把阿白接入怀中,那根巨物就这样全部怼入了阿白的泄殖腔内,滚烫的精液在里面肆虐,淫水们被直接挤出来,从上面,又或是从下面,不断流出。

  “嗯~真爽,贱狗做的不错,不过,贱狗就是贱狗,没有射精的权利,你就老老实实当主人的精厕吧。”

  阿白坐在万呈腿上,伸着舌头,眼睛挂着泪珠,随着那根巨物的抽离,淫水和精液不断从泄殖腔内往外流,一副快被玩坏了的样子,他来回扭动身体,想让自己的龙根挺出来,可就当龙根到泄殖腔时,贞操锁突然收缩,将淫水,精液和龙根一同堵住,只能看见一条粉嫩的尿道口。

  “唔……”

  万呈抓住阿白的下巴,抹了把对方下体流出的精水混合物,擦在他的舌头上。

  “不准就是不准,求情也没用,贱狗,你就是主人的精厕,好好享受主人的精液吧。”

  万呈故意在阿白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柱体,坏笑了下,毫不留情的把这东西插了回去,现在连尿道口都看不见了。

  “乖狗狗,奖励你休息会吧,当然,肯定不是坐着啦。”

  万呈解开阿白乳环上的红绳,转而将他的两根大拇指捆在一起,随后,万呈牵着一蹦一跳的阿白来到那颗大树边,选了条粗壮的树枝,将手中的绳子丢了上去。

  “呜……”

  被吊起的过程中,阿白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嘴里不时发出些呜咽声,莫名的肿胀感在他湿滑燥热的泄殖腔内不断发酵,不过……万呈可没管这些,不仅将他吊起来,还把他的双腿绑在一起,腿也被一同吊住,除了在空中摇摇尾巴,什么都做不到。

  “好好休息,一会吃饭了。”

  万呈使劲拍了两下阿白的屁股,又十分不舍的晃了晃垂下的铁链,这才跑到旁边收拾起那堆木柴。

  “万呈。”

  阿白轻喊了声,尾巴不安分的使劲摇晃,旁边,正在生火的万呈灰头土脸的跑过来,皱着眉头,赶紧把阿白从半空中放下来,慌慌张张地解开他身上的所有绳子。

  “怎么了,我玩过头了吗,没有哪里受伤吧?”

  万呈双手在阿白身上到处乱摸,嘴里还一直问着阿白的情况。

  “下面。”

  阿白指了指下面的贞操锁,锁边,属于泄殖腔的部分,露出些红色的内部,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堵在边上,连龙根都只能缩在最里面的区域,还不止一个。

  万呈马上解开阿白身下的贞操锁,前后一起。

  “怎么了?”

  解开锁后,阿白双手搂住万呈的脖子,把头深深埋在对方胸里,万呈还在一头雾水,只好抱住阿白,将这只贴过来的龙拥进怀里。

  “嗯?”

  万呈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顶他的肚子,他松开阿白,低头一看,有个灰白色的东西正在对方的泄殖腔内蠕动,那玩意的尺寸明显大过了阿白的缝,他蹲下来,用手轻轻把那玩意刨了出来。

  “哈……哈啊……”

  阿白软在万呈身上,喘着粗气,几颗蛋从泄殖腔内接连滚了出来,带出不少附有清香的体液。

  “这……这是,我丢一下。”

  万呈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将虚弱的阿白扛在肩上,走到湖边,将那些蛋全部扔进湖里。

  阿白自己从万呈肩上缩了下来,脚还有些软,只能暂时把手搭在万呈的脖子上,将对方当成临时支撑。

  “没事了吗?”

  万呈把阿白带回屋内,坐在床上,将收起来的衣服递给了他。

  “嗯。”

  阿白平静地点点头。

  “呼……没事就好,我们去弄烧烤吃吧,反正也没人会管这里,还有,钻木取火怎么弄,哈哈,恰巧不会。”

  万呈拉起床上的阿白,尴尬地挠了挠头,手上还有不少刚刚弄出来的各种木屑。

  “好。”

  阿白拍掉万呈脖颈后的木屑,两人一同走到外面,阿白将袋子里的火绒塞进木柴中的孔洞里,削尖一个小树枝,成功钻出火来,万呈搭好架子,将串好的烤串签搭在铁架上,撒上从厨房顺来的盐,不少烟火冒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失火了。

  “其实我不是不会,只不过在外面,这种事情都是下人做得多,做得少就钻不出来了。”

  万呈将烤好的鸡肉串递给阿白,对方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阿白哥还记得吗?小时候,也是在这里,不过当时全程是你在忙,我就在旁边看着,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冷清,下着鹅毛小雪,你家教严,只能偷偷从厨房弄点东西烤来吃,有个太监看到冒烟吓的不行,夹着嗓子跑过来,好滑稽……”

  见阿白没什么反应,侃侃而谈的万呈便停住了。

  “你还是没记起来吗?”

  阿白咬了口手中的肉串,对万呈露出一个微笑。

  “好吧……反正现在这里只会有我们两人,反正我不会再离开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慢慢等,我相信阿白哥总会想起来。”

  对方平静如水的脸皮好似一块冰,让那张原本看起来温柔的笑脸也显得冷淡,万呈说完这些话,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似有力,其实没有分毫效果,他落寞的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烤串发起呆来。

  “唔!”

  这次换万呈发出一声闷哼,他被阿白扑倒在树桩上,两只手被对方握住,十指相扣,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而阿白的嘴凑到了万呈耳边,用几乎难以察觉的音量说着。

  “相信我。”

  阿白亲了口万呈的脸颊,便又变回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吃完收拾下,睡觉吧,让我想想明天怎么玩你,虽然今晚就很想继续玩,但一口气玩光不太好,哼哼,你就等着吧。”

  两人相视一笑,吃完东西,将一片狼藉的前院收拾干净后,齐齐躺在床上睡去了。

  半夜。

  阿白一个人从侧面偷偷摸摸走下床,来到前院的大树下,缓缓坐下,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泊,轻轻抚摸地上的草坪,这小地方承载了太多太多,独属于两个人的回忆,所以……是什么时候变冷清的?

  “阿白哥!”

  小小的万呈出现在他眼前,对方偷偷打开一条缝,露出半边身子,脸上脏兮兮的,热情的向他招手,几片小雪落在他脸上,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回到了从前。

  “诶?你,你后面那些人是谁?”

  万呈的表情从兴奋转成疑惑,他一时愣住,本想关上门,又打开了,两个大臣打扮的人从白背后走出来,他们手里拿着些冬天的衣物,交给里面衣不蔽体的万呈后,又对着白行了个礼,离开了。

  “这是阿白哥为我准备的嘛,谢谢你。”

  白擦了擦对方脸上的灰尘,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些基本的家具,连床都只有个单调的硬床板。

  “快来看快来看!这个屋子里居然有人。”

  “他是被捡回来的吧……可惜了这个地方,本来还想当秘密基地呢。”

  “怕什么,不可以一起玩吗?”

  门外传来孩子的吵闹声,万呈敏锐的察觉到那些声音,他打开门,悄悄向外面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那些孩童的目光,在白也走来后,那些人就匆匆离开了。

  是啊,之前这里还挺热闹的。

  “阿白哥?”

  阿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推了推,周围的情景再次变换,月光通过湖没入眼中,回忆没了,万呈站在他身后,一脸疑惑。

  “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干嘛?衣服也不好好穿……”

  万呈顺势坐在了阿白身后,为他理了理身上的袍子。

  “摸我。”

  阿白抓住万呈伸来的手,将那只手掌按在他乳环上,连环带着小狗标签一同揉动,没有贞操锁堵塞的龙根立马弹了出来,顶上另一只正在为他打理衣服的手。

  “哼哼,现在可是深夜,没那么多精力呢~”

  万呈用手指弹了下阿白的龟头,没有主动抓上去。

  “求你。”

  阿白缩进万呈怀里,见对方不愿意,他直接抓住对方另一只手掌,将其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嘴里还在求情,就是语气上没有多少波澜。

  “好啊,你在求谁?想清楚了吗?”

  万呈用手指勾住阿白的乳环,晃起挂在上面的狗字标签。

  “主人。”

  阿白握住万呈的手腕,用对方粗糙厚实的手掌为自己撸龙根。

  “哼,好吧,满足你这只性欲旺盛的小贱狗,如果不想这样简单的射出来,就乖乖站起来,把你的狗爪背在身后,不准撸。”

  万呈站起来,踢了一脚阿白的屁股,随后走进屋内。

  “好。”

  阿白按在要求的姿势站好,看着自己硬挺的龙根,他抖起自己的屁股,将龟头上的淫水晃飞出去。

  “出去走一趟吧~也该像别人展示我家的贱狗了,自己脱光吧,骚货,难不成还要主人亲自动手吗?”

  当阿白脱光后,那熟悉的奴隶项圈就套了上来,但有些陌生的是,这次,项圈被塞进了一个颈手枷中,双手被锁在与头同一条线的两侧,万呈走到他身后,他能感觉到,一根红绳套在了枷锁后的铁环中,被不断下拉……

  “唔!”

  阿白闷哼一声,挺直了身子,龙根高高翘起,有根细长的东西勾进了他的后穴,虽然不痛,但那玩意顶进了最里面,只要阿白稍稍低头,就会扯动那东西,粗糙的钩状物就会摩擦他的敏感点。

  他尝试低了低头,又马上挺起身子,由于有颈手枷存在,强行低头也只能稍稍拉动后穴里的东西,但挺起身子后,那东西滑进深处却非常容易,就刚才的尝试来说,敏感点就被顶了两次,让不少淫水滴在地上。

  “抬脚,贱狗,你只配穿着主人用过的脏袜出门。”

  两双发黄的白袜被亮在阿白眼前,那是昨天万呈玩他用过的,有着一股莫名的水臭味,黏腻湿滑的感觉从脚下传来,让他忍不住想用什么东西剐蹭脚底,于是,他又抬起脚,马上又放下来,不止弯腰,抬脚也会牵动后穴中的钩状物。

  “怎么了?才到这里已经躁动成这样了?不愧是贱狗,被主人糟蹋呢还能硬成这样,水也流了这么多,真贱啊。”

  万呈拿出自己的连袜布鞋,套在阿白嘴上。

  “不准掉下来,贱狗,不然你今天就别射了,锁着睡一晚。”

  布鞋松散的挂在阿白嘴部,万呈的脚臭味洗刷着他的鼻腔,由于没有固定,阿白只好抬起头,让布鞋进一步套好,而深处的味道更冲,他的鼻子就抵在了鞋舌处,不管是袜子还是鞋底,都闻得一清二楚。

  “唔嗯……”

  什么都看不见,被迫抬头的阿白除了眼前的白袜什么都看不见,用耳朵听着,万呈还在准备什么。

  “嗯~还有这个~猜猜这个会挂在哪?”

  一块木牌出现在阿白的鼻子上,上面写着“我是万呈主人的贱狗”,只是稍微看了眼,木牌就消失了,乳头处传来一阵沉重感,不出意外,那木牌应该挂在了他的乳环上,糟糕的是,粗糙的牌面正好落在了他的龟头处,稍稍滑动,粗糙,又满是细小木刺的牌面就会狠狠惩罚他的龙根。

  “唔嗯!”

  阿白的龙根被万呈抓住,立刻体验了把龟头被木牌剐蹭的快感,原本岔开的双腿马上并在一起,又很快分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这还没算完,一块粗布套在他的龙根上,被绳子固定住,龙根下挂着什么东西,当然……他是没资格低头的,被处理完的龙根再次抵住木牌,当他高潮时抬起龙根,下一次木牌责罚就会随之到来。

  “走吧~贱狗,呼,累死主人了,总算给贱狗打扮好了,走好喽,身上的东西一件都不准掉下来,少一件锁一周。”

  将最后的铁脚镣拷在阿白的双腿后,万呈光着脚踩了踩地面,他又拍了拍对方套着一双白袜,吊着一双布鞋的龙根,再抖了抖手上的用来签扯的铁链,确认无误后,两人走上门前的小径。

  “唔……”

  刚迈开步子,他就有些撑不住了,一直都没射过的龙根被粗布以及木板来回折磨,快到射精边缘了……

  “嗯啊……”

  更别提,还有后穴的钩状物在蹂躏他的敏感点,脚上的镣铐限制了他的步伐,让他只能缓步前进,细细品味被各种玩具戏弄的感觉。

  “哈啊……”

  即使两层袜子都挡不住龙根的淫水,前端的粗布被淫水渗出一个黑色的水渍,阿白大口大口吸着嘴里的臭鞋,那只臭鞋占了大半视野,完全没法在意周围,只能顺着脖子上传来的拉扯感慢慢走。

  要……要射了吧。

  “站着干嘛!贱狗!继续走!”

  随着龙根的抽动,阿白想停下来射出,可脚底的瘙痒感和脖子处的拉拽让停住也有另样的折磨,特别是万呈那中气十足的呵斥声,在这种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显眼,他只好再次迈开脚步。

  明明没有被堵住耳朵,但锁链碰撞传来的细碎撞击声不绝于耳,除了万呈的呵斥,他什么都听不见。

  “嗯啊!”

  阿白实在忍耐不住,僵在原地,积累许久的精液从龙根里喷出,他直接射在了袜子里,而就在这时……

  “贱狗!说了不准停不准停!”

  万呈一巴掌打在阿白的屁股上,原本后穴里的钩状物进的就深,这一下直接顶的阿白下意识走了两步,射到一半被打断了,尿道里传来难受的堵塞感,这次的拉扯感尤为严重,阿白没跟上,被脚上的镣铐拉了个踉跄,嘴上的布鞋差点掉下,好在连着几个碎步稳住了。

  “哈啊……”

  阿白喘着粗气,剩下的精液只能边走边流出来,而浓稠的精液让干燥的袜子变得潮湿滑腻,原本的刺激变成了更多的折磨,更别提他得挺着身子,射出后,异常敏感的龟头继续被木牌和袜子进行着二次刺激。

  “爽吗?贱狗,射了挺多啊……居然在主人没允许的时候射精,你这个又坏又骚的笨狗,看来需要更多的管教,才能让你重新变乖。”

  万呈突然停下脚步,用粗壮的手掌包住阿白的龟头,用手心隔着袜子,反复摩擦起阿白的龟头。

  “呜呜!”

  阿白猛地缩起腿,想缓解这种强烈的刺激感,他低下头,就连尾巴也靠过来,整个人不断收缩着,但不管他如何用力收缩,都抵不过那只向外拉扯的手,万呈那张咧着坏笑的脸闯进阿白的视野里,原本有些狰狞的脸现在却多了点阴谋得逞的俏皮,手里稳稳托着只布鞋。

  “好了,该怎么惩罚贱狗呢?”

  阿白后知后觉,鞋子落下后,他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屋外的园林中,两人正站在一处狭窄的亭子里,周边是仅供一人经过的小桥,他就站在栏杆边,总之,连一点点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万呈仍旧在用手心责着阿白,只不过这次他靠的更近,并拆掉了对方脖子上的木牌,扯起那个贱狗标签。

  “贱狗,顶好了,这次再掉下来,你以后就可以想想怎么在五分钟内戴着锁射出来了,那就是你后半生唯一的射精办法。”

  万呈扯出与布鞋连在一块的布袜,团成一团,塞进阿白嘴里,随后,那顶前端短小的布鞋再次被套在阿白的嘴巴上,比先前短了不少,他只能抬的更高才能稳住布鞋。

  “转过去。”

  阿白缓缓转身,整只龙陷进万呈怀里,对方的双脚就挨在他的脚两侧,一只手掌住他的龙根,一只手仍旧在不停地责着他的龟头。

  “唔!”

  阴魂不散的瘙痒感在他的脚底盘旋,他急切的想蹭蹭地面,结果双脚无法移动分毫,万呈的前脚掌踩在了他的脚上。

  “呜……呜呜……”

  此时的阿白哪还经得起更多刺激,他下意识的缩起身子,腥黄的尿液首先在万呈的手心中炸开,透过袜子全部射进了湖里,“扑通”一声,那只布鞋终究逃不过落下的命运,掉进湖里。

  “贱狗,你这只不听话的贱狗!叫!”

  万呈扯下阿白嘴里的白袜,将手中的尿液擦干净。

  “汪……”

  阿白轻叫了声,双脚都在打颤。

  “哼哼~知道自己是狗就好,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狗,就等着后面被主人进一步调教开发吧。”

  万呈将满是尿液的白袜塞回阿白嘴中,解开了他的颈手枷。

  “想取下来吗?”

  万呈扯了扯下面的钩状物,见阿白摇头,他轻轻咬了咬对方的耳朵。

  “知道就好~贱狗,贱狗的骚穴就该被随时开发,等着主人宠幸,不过现在,应该让你知道,违背主人的惩罚会有多严厉。”

  他卸掉钩状物,一只手搂住阿白的腰,将对方抱起来,脱掉他脚下脏兮兮的袜子,转而套在了两只龙爪上,随后,他拿下阿白嘴里的湿袜子,穿在对方脚上。

  “跪着吧……从今天开始,贱狗就一直跪着吧,失败两次的你不配再站起来了,像狗一样跪着走才是你应得的。”

  万呈一脚将阿白踹倒在地,用金属镣铐锁住他的双手,同时,也让白袜彻底固定在阿白手上,连意外刮蹭下来的可能性都没有。

  “舔干净,贱狗,爽这么久,也该服侍下主人了。”

  他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手里扯着锁链,一脚踩上阿白的鼻子,满是碎石和泥土的脚底在鼻子处来回摩擦。

  “不准碰!谁贱狗用脏手碰主人了,舔,贱狗只要用嘴就行了。”

  见阿白想抱住他的脚腕,他直接抬脚踩住,另一只脚踩住那根被白袜套住想龙根。

  “好好舔干净,贱狗。”

  万呈再次将脚按在阿白脸上,享受着龙舌的舔舐,等到他的脚爪从头到尾被舔干净,他才换上另一只,当然,这个过程中,阿白的龙根始终被牢牢踩住,摁在地面上。

  “走吧,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回家了,贱狗,还有,这是你最后能硬着射精的机会了,抓紧时间吧。”

  阿白跪在地上,被牵着慢慢爬行,身下的龙根被挂了个铁球,长长的龙根此时被压向地面,随着他的前进,龟头被地面刮蹭着,由于还隔了两层白袜,传来的爽感不亚于被万呈责。

  对方故意加快步伐,没有给阿白分毫喘息的机会。

  “呃啊!”

  阿白咬牙爬着,他快射了……而万呈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甚至还在缓缓加快,他抬起手,继续向前爬,任由精液从龟头里流出,边爬边流,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精迹。

  “呼……阿白哥玩爽了吗?”

  万呈坐在床上,用脚挑了挑阿白乳头上的贱狗标签。

  “嗯。”

  阿白应了声,头无力的搭在床板上。

  “行啦,今天真的就到这里吧……我也好累,我去给阿白哥打两桶冷水来洗洗,别脏着睡着了。”

  万呈将阿白放在腿上,解开他身上的东西,将脏臭的袜子先扔进衣柜,随后拿起水桶离开屋子。

  “你不躺着吗?”

  再次回到屋里,阿白就站在门口等他。

  “好吧,坐好,洗一洗再睡舒服点。”

  万呈拿出一把老刷子,这木刷上多了不少裂纹,边上的毛胡乱的翘来翘去,只剩下中间部分坚挺着,但它很干净,虽然抵不住岁月,还是能看出来有人把它保养的很好。

  “嗯。”

  阿白老实坐好,刷子轻柔地扶过他的手心,他的泄殖腔,以及他的脚底,万呈还给他洗了个脸。

  “好啦。”

  正当万呈提着水桶准备离开时,阿白拉住了他,对方将他按在凳子上,抢过他手里的木刷。

  “嘿嘿,好久没有被阿白哥这样刷过了,外出历练的时候都是自己洗的……还有些怀念。”

  直到他的双手双脚也被刷干净,阿白才放下木刷。

  “晚安,阿白哥。”

  “晚安。”

  两人背靠背躺在床上。

  “明天……”

  阿白翻到万呈身后,用几乎难以听清楚的细小语气在他背后说了句,随后又背对万呈,沉沉睡了过去。

  ……

  “阿白哥……想去一个地方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万呈醒的很早,他晃醒阿白,从御膳房摸来的食物摆在桌子上,它们还冒着热气。

  “去哪?”

  阿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伸起长长的懒腰。

  “去一趟城边的市集,虽然会有些偏远,不过那里会举办一趟神秘,隐晦的集会,你肯定会喜欢。”

  万呈坐到阿白旁边,用手把他邀进怀里。

  “好。”

  吃完饭后,两人穿上衣柜里的便衣,不知为何,周围总有些稀稀拉拉的声音,就像是老鼠在乱窜似的。

  “走吧,趁现在天刚刚亮,我们可以悄悄的溜出皇宫,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早点玩完早点回来。”

  万呈领着阿白走出房间。

  “簌簌……”

  有人正在看着他,阿白明显的感觉到了,藏在暗处如炬般的目光,它们很杂乱,很迫切,但他没有理会,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总会在偶然间响起,一直到他们两个从皇宫的矮墙翻出去。

  “终于离开那个压抑的皇宫了,啊,不在那地方总有种自由的感觉,好久好久没和阿白哥出去玩啦。”

  两人走在市井中,万呈在旁边吵吵闹闹的,粗犷的声音比旁边正在开门的街坊还大,走到哪都是人群里的显眼存在。

  “看来我天生就不适合那,你还记得吗阿白哥,我当时还是个小乞丐,被偷跑出来的你捡了回去,现在想想,真是过去了好久啊。”

  他在旁边闲聊着,以此缓解路上的无趣。

  “去西城边上。”

  走了会,万呈喊了辆马车,准备让今天的行程再快些。

  “到喽~”

  两人的步伐很快,他们一路来到城市的最边角,这里全是用来居住的大院子,看起来不像是用来开集市的,不少人正两两一组,慢慢向院子里进,周围被摆上了一圈路障,用来限制活动区域。

  “人还挺多的……”

  万呈在旁边嘟囔着。

  两人只好跟在人群后排起队来,除了他们两个,前面的两人在穿着上都有很大的区别,一个人衣装华贵,做工只比他们皇宫里的低了些许,一个人要不没穿上衣,要不就穿着简陋的粗麻布,那些穿布衣的大多身材健壮,他们没有鞋,就静静站在那,像个木头人。

  “终于快到我们了。”

  那些早一步进去的会被人领走,里面的大院门都是开的,街道上也有些许人,他们随意进出着,看起来院子是相连的,地方比想象中要大的多,奇怪的喧哗声从里面传来,不像在交易东西。

  “下一个!”

  两人走到唯一的通道口,一只牛兽人在坐简易的桌子边,清点着手里的东西,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两位,你们大概是来错地方了吧。”

  他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完全不敢与万呈对视,特别是看到阿白后,整个人额头冷汗直冒,只能颤颤巍巍的说着。

  “没有的事,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万呈掏出一袋银两,又拉开阿白的上衣,当着那个牛兽人的面,拍了拍阿白乳头上的小狗标签。

  “可以,可以了,需要人带吗?”

  牛兽人恭恭敬敬地说着。

  “不用了,我们自己逛逛就行,很快就会出去。”

  万呈拉着阿白走进园内。

  看着那些趴在地上,被别人牵着的壮汉兽人,他们脖子上套着不同的项圈,有纯正的狗,也有凶猛的虎,还有一身骚臭味的熊,他们衣服被脱的精光,身上还戴着各种道具,在这里,他们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宠物。

  阿白算是明白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嗯?不不不,你不需要这样,说了我们只是逛逛而已,我可不想我的小狗被别人玩。”

  万呈赶紧扶住想要跪在他旁边当小狗的阿白,用手指勾了勾对方的下巴,满脸宠溺的说着。

  “嗯?”

  阿白疑惑,既然不玩,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他只好呆呆地跟在万呈身后,边聊边往里面走。

  “啊……我就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那叫什么来着……灵魂?收集灵魂?总之,买点新奇的小玩具,还有学点新奇的小玩法,等回家就给阿白哥都用上,让你好好爽爽。”

  万呈和阿白正在一处院门口说着,旁边,一只衣装华贵的鸡牵着只狗奴隶靠了过来,抬起满是羽毛的鸡爪直勾勾地伸向阿白的龙角。

  “干嘛?”

  万呈一巴掌拍掉靠近的鸡爪,眼神凶狠地瞪向那只鸡。

  “酉荣……”

  阿白的视线则投向了鸡身下的狗兽人,他一身棕黄色的毛,戴着嘴笼,跪在地上,身子直直挺起,像是展示般,露出自己被铁笼锁住的狗屌,以及,他脖子上的金属圆形狗牌,上面的名字写的就是“酉荣”。

  “狗东西,谁准你叫我名字的,进了这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

  酉荣抬起爪子,气冲冲的说着,一巴掌扇向阿白。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酉荣僵在原地,那只挥出去的鸡爪被万呈钳住,这还没完,他手里的狗绳落在地上,整只鸡被高高举起,另一只爪子无力地敲打着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大手。

  “你……你……咳咳!”

  酉荣还想说什么,但他的气管被紧紧掐住,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那双猩红的竖瞳爆出狠辣的凶光,宛如千把利刃,要将他的肉一刀刀切下,一声嘶哑的鸡鸣居然在院子里响起。

  “没事。”

  直到阿白开口,并拍了拍万呈,酉荣才被放下。

  “再敢冒犯我的东西,我就弄死你,管你是哪家的王爷,不该动你就别动,好好跟你的狗玩不好吗?非得挑事……”

  万呈像看垃圾一般,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随后握住阿白的手,两人一同走进院内,不再理会地上的酉荣。

  “这是?”

  大院里只有几个开着门的空荡房间,院子正中间放着个桌子,上面摆了些黑色的球,阿白拿起一个,放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手感黏黏的……在手里放了会,那东西竟直接融化在他手掌里。

  “小心点,这东西是活的。”

  万呈将那东西从阿白手掌里摘出来,放回桌上。

  “这是外域改造过的史莱姆,它们可以附着在人身上,达成很强的控制和改造效果,小的是展示品,看起来活性不错,因为很难携带,我就没带回来给阿白哥玩,没想到这里就有。”

  他站在旁边给阿白介绍着。

  “嗯。”

  阿白点点头,又戳了戳桌上的黑球,凉凉的,刚刚手被包裹起来时,还有种清凉感。

  “阿白哥,看起来很想玩?”

  万呈笑了笑,看了看主房和两边的侧房,拉住阿白,来到最左边的小房间,里面有个四四方方,封住顶部的玻璃罩,很高,里面悬挂着金属镣铐,地面也有,旁边的机器里装着大量黑色史莱姆,粗大的橡胶管插在玻璃罩上方,让两者相连。

  “嘿嘿~要玩这个的话,一般是直接覆盖全身的,外域将这个称为胶衣,穿了之后只能隐藏,摘也可以,但会很麻烦,很少有人会考虑摘掉,这些东西经过驯养后只会听主人的话,而且它们很好涩,在没有被满足前会一直向寄宿者体内注射自制的性药。”

  万呈舔了舔嘴唇,搓着手,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打开玻璃罩的门,一边介绍,一边将阿白锁在里面,他走进机器边,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几滴血按进机器上的小口。

  “唔!”

  阿白跪在玻璃罩中,双手被锁链吊起,两条腿岔开,脚踝处锁着粗厚的金属镣铐,头顶传来一阵轰鸣声,大量液态的黑色史莱姆浇到他身上,身上传来一阵滋滋声,被史莱姆碰到的衣服被腐蚀干净,身上粘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沉在了他的身上,跟个小水潭似的,漫过他膝盖的一半。

  “忍住哦,阿白哥,过程很长的。”

  万呈靠着玻璃罩,目不转睛地看着玻璃罩中已经全裸的阿白。

  “呃嗯……”

  阿白咬着牙,身上到处是扎人的瘙痒感,而最先被改造的就是他的后穴,史莱姆们撞进里面,一路顶到他的敏感点,随后不断膨胀,将后穴不断撑大撑开。

  而第二个被改造的就是他的泄殖腔,同样的方式,但这次进的更深,一路怼到了他的龙根前,占据了泄殖腔内的大量空间,泄殖腔一样被撑开,而那些史莱姆仍在继续前进,居然把他的尿道整个占据。

  “呜呜!”

  被史莱姆占领的地方反而传来阵阵舒适的清凉感,让阿白整个身子都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根触手在他的脸上反复拂过,随后,触手的前端慢慢形成一个嘴套,嘴套中还有根粗大的肉棒,触手粗鲁的把头套按上来,弄的阿白使劲挣扎起来。

  肉棒硬生生顶到了他的喉咙前,并在口腔中继续变粗变大,一直顶到他的牙齿才停下,些许清甜的液体不断从假肉棒中流出,阿白慢慢停下了挣扎,他只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很想硬,却硬不起来,龙根在史莱姆的抚摸下只能软趴趴的流着淫水,供它们吸收。

  “唔……”

  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阿白扭动着唯一能动的下半身,却总感觉十分空虚,身上似乎有无数蚂蚁在往上爬,从腰部,到他的胸口,再到他的脖子,最后与他的头套相连。

  “唔!”

  一根温热的肉棒插进阿白嘴里,他的头发被人抓住,那根肉棒在早已扩张好的通道内肆虐,他就像个玩具,被抓住头,来回被抽插着,直到对方射在他的嘴里。

  “呃呜……”

  期望的精液并没有进入他的嘴中,而是被里面的史莱姆吸走,进到他嘴里的,只有更多的性药,阿白抖起手上的铁链,努力把头往前顶,想把那根肉棒留在嘴里,只可惜他动嘴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牙齿咬在坚韧的史莱姆上,无事发生,只能感受着嘴里流淌的大量精液被吸收干净。

  “呃啊!”

  阿白绷紧身子,得到精液的史莱姆们开始狂热地抽插他的尿道,在愈来愈多的性药刺激下,就算是软趴趴的龙根也很快缴械投降,股股精液在尿道前就被吸收干净,一点射出的感觉都没留给阿白,就像一发空炮似的,只有更多更多的空虚。

  一只脚趾伸进他的泄殖腔,踩在上面。

  “够了,把他还给我。”

  随着万呈的声音响起,那些东西迅速收缩,他解开镣铐,将昏昏沉沉的阿白抱出玻璃罩,旁边的机器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史莱姆液重新填充,等待下一个有缘人,两人来到另一个侧屋,这里没什么奇怪东西,只有些家具,衣柜,桌子上摆着一排用玻璃罐装的药品。

  “喝下去。”

  万呈从房间的水缸里舀出一碗水,将两颗药丸从玻璃罐中晃出,捏碎,兑进水里,慢慢给躺在床上的阿白喂下去。

  “呼……”

  阿白长舒一口气,身上的燥热褪去大半,堵塞感全部消失,视野重新明亮,他半坐在床上,还过了会才彻底清醒。

  “怎么样,这东西的坏处就是不通人情,所以一定要有人在旁边看着,不然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不过,真有人会把这个当成一种诱捕陷阱,将落进里面的人榨成没有思想的奴隶。”

  万呈坐在旁边解释着。

  “确实。”

  阿白点点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感到一阵后怕,看到房间里有面镜子后,他马上跑过去,手腕,脚踝,以及脖子,都有条明显的白色环状物,跟他的黑色皮肤格格不入,十分显眼。

  “放心~我不会让它伤害阿白哥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去隔壁,用机器把这个胶衣拽下来也可以。”

  万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短袖,套在阿白身上。

  “嗯?”

  阿白皱着眉头哼了声,这短袖有点……差劲,颜色灰白,同时还特别短,短到了肩膀处,两侧更是短,乳头都遮不住,整个正面跟没穿一样,而且,衣服也特别短,腰也漏了出来。

  “哈哈……这里的衣服就是这样啦……这是裤子,鞋子好像没有,阿白哥凑合一下吧,逛一逛就回去了。”

  万呈挠了挠脸,打了个哈哈,将同样灰白色的裤子拿过来。

  “呃……”

  阿白有些无语,这根裤子更是重量级,短的不像话,裤头十分低,连他的泄殖腔都遮不住,还漏出来一半,而且……他屁股后居然在漏风,想都不用想……脸有些红,脱光和穿好衣服都可以,但唯独这种,让他有些害羞。

  “嘿嘿。”

  透过镜子,阿白看到了身后一脸坏笑的万呈,以及伸到他胸上,屁股后的手指,看来,穿胶衣只是个餐前乐子,让他的衣服消失然后穿上这里的情趣制服,才是万呈真正的主菜。

  “好啦,就这样穿着吧,阿白哥的身体怎么看都不腻,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抓紧时间,一会人多起来就不好玩了。”

  万呈把脸红的阿白拉出屋子。

  阿白只好随身贴在万呈身后,至少要把泄殖腔……好吧,怎么遮都有点遮不住,后穴还漏在外面呢。

  “让我看看这里是什么……”

  万呈带着阿白又来到一处暂时没人的院子里。

  “这是……”

  桌子上是各式各样的……鞋袜,有平底的绑腿草鞋,有东洋传来的带两鞋跟的木屐,纯白色的足袋,还有之前万呈用过的连袜布鞋,橡胶筒靴等等,鞋子旁边还放了些糖果样的奇怪东西,棕黑色,没什么味道。

  “阿白哥要试试吗?”

  万呈一本正经的将糖果塞进阿白手上。

  “唔!”

  阿白一口将糖果塞进嘴里,结果,他直接把这玩意吐了出来,难以言喻的脚臭味在他嘴里炸开,差点把他熏晕。

  “噗!哈哈哈哈,这个是……这个是他们用特殊方法制作的脚臭糖,专门满足那些贵族训狗用的,为的就是让奴隶记住自己的气味。”

  万呈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直到被阿白一拳锤到头顶才消停。

  “啊……我不是故意的,试试嘛,好想试试用不同鞋子踩阿白哥的感觉,带一点回去好了。”

  万呈扯下桌子旁的布袋,拉开抽屉,里面存放着一堆与桌上样品相似的东西,他一样一件扔进袋子中。

  “贱狗!给老子好好舔!”

  “没想到这贱货骨子里这么骚!喜欢当奴下奴!”

  院里的正房传出一阵吵闹声,门没关,两个人好奇地朝内部望去,两只健壮的,跟阿白穿同样制服的狼兽人正脚套脏兮兮的足袋,踩着躺在地板上的狮子兽人,狮子反而套了身华贵的长袍,情况反了过来。

  “哟,你们要不要进来享受享受。”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后,其中一只向两人挥了挥手。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脚垫。”

  万呈指了指旁边的阿白,像是在炫耀般,微微抬起头说着。

  “好吧。”

  被拒绝后,狼兽人猛地一脚踩上狮子兽人的肉棒,脏黑的足袋直接在肉棒上留下了个黑色脚印,狮子四肢大开,镣铐将他死死锁在地板上,包括脖子,头被另一只足袋踩住,肮脏的鞋底来回在他的鼻子处摩擦。

  “唔嗯……”

  随着一声屈辱的低声呻吟,他在狼兽人的足袋下射了出来,而这场踩踏远远没有结束的意思。

  ”走吧。”

  看到这,阿白拉着万呈转身离开。

  一出院子门,就看见张熟悉的脸,鼻青脸肿的,是刚刚的酉荣,身边还跟着两个跟他穿着相似的小贵族,马牵着虎,狗牵着熊,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就他们!不守规矩!你们快管管……”

  万呈像泄了气的皮球,本来笑嘻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直接拉着阿白撞开一堆企图拦路的人,朝着大院门口走去。

  “算了……我们回去吧。”

  万呈叹了口气,原本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没事。”

  走之前,阿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顺了个白布条,在自己身下绑了个简易丁字形,遮住自己的泄殖腔和后穴。

  “确实,在城内逛一逛也挺好的,难得出来一次,我还不是很想回去。”

  万呈抱住阿白,眼里竟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些舍不得,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在阿白身上摸了摸后又放开了。

  “我……”

  万呈突然结巴起来,阿白只是对他点点头,没说什么,他攥紧拳头,随后又缓缓放开,长长松呼了口气。

  “我先离开一下,想起来有东西落在里面了,等我……”

  万呈咬紧牙关,踏着脚步离开。

  ……

  “醒了?”

  白缓缓醒来,周围一片黑暗,入耳的也不是万呈的声音,潮湿阴暗的腐败气息钻入口鼻,身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穿,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万呈离开后,周围的居民突兀的朝他走来,人多势众,他无力反抗,被带有迷药的毛巾放倒。

  “原来真的是个傻子,话都不会说。”

  白抖了抖身体,他正跪在地上,前面是铁栅栏组成的牢门,脚动不了,手也一样,被镣铐拉开,紧紧锁住,就连他的龙尾也被高高吊起,绑架他的人完全没给他动弹的空间。

  声音很熟悉,是酉荣,他打开牢房的门走了进来。

  “那家伙不让我动,我偏要动,反正他现在估计忙得很,当然,就算我摸了,就凭你这傻子般的表达能力也告不了密。”

  那只鸡爪总算是摸上了白的龙角,一遍又一遍,他奸诈的笑着,那不是对于一件宝物的兴奋,而是对破坏别人宝物的激动,同时还用脚趾怼进了白的泄殖腔,在里面粗暴的剐蹭着。

  “真爽啊,这就是龙角的感觉吗?作为稀少的龙族后代,把你当成珍贵的收藏品真是再好不过了。”

  酉荣贱兮兮的说道,只收获了对方不屑的笑容和一摊口水。

  “只可惜……我那两个被你弄死的兄弟享不了这种福了,当然,没有他们的牺牲,我也玩不到你。”

  酉荣毫不在意,跟逗狗似的,用手指勾起白的下巴,却被对方一口咬住。

  “嘶嘶嘶!贱种!居然敢咬我!他现在不在,你还敢这么嚣张,看我怎么好好的羞辱你!惩罚你!让你知道怎么做一条乖狗!”

  一个金属的扩口器套进白嘴里,是特制的,将白嘴抬开的同时,不会阻碍东西塞入,而他感觉到,捆住双手的链条在急速下坠,不一会就落在了地上,酉荣给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在地上。

  “哼哼,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

  酉荣故作神秘地放下狠话,离开牢房,被尘封的久远记忆浮现在白的脑海中,他说的确实没错,或者说,剩下的那个原来是他啊。

  “阿白哥……谢谢你收留我,还带我去念书,不过我最近应该不会再去了……真的对不起,但是,我不想麻烦你了。”

  小小的万呈躺在他旁边,原本黝黑的黑砖牢房,变成了开阔的星空,他们两人一同躺在树下,面对面互相看着。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小万呈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上面沾了不少脚印样的东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还沾了不少泥土,两行泪珠在说话时从他的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磕磕绊绊的。

  “我,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是不是死了比较好?”

  白伸出手,想擦去对方的眼泪,但他似乎迟了一步,万呈用自己的小拳头胡乱抹着自己脸上的眼泪,泪与泥混在一起,让他的脸越擦越脏,他躺在草地上,低声抽泣着。

  “不是。”

  即使知道这是幻觉,白也拼了命的用不听话的嗓子说着。

  “那就好。”

  万呈长长的松了口气,他的声音很低,很脆弱,泪眼婆娑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碎在白面前。

  “你还记得那两个来过的人吗……他们趁你不在的时候,跑过来把我按在了地上,还给我灌了什么东西……我,我不记得那是什么了,总之,我……”

  万呈哭的更猛了,眼珠子不断向下落,他抓起自己的鲨尾巴,露出下面红到渗血的后穴。

  “他们还骂我是母狗,唔……还说,如果,如果我把事情告诉别人,他们,他们就让我在课堂上当众出糗,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喝他们给的药,呜,他们还说,说我迟早会变成他们的母狗……”

  万呈缩进白的怀里,猛地抽泣着。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将万呈紧紧抱在怀中,在听到这番话后,他就知道了那东西是什么。

  化慈水。

  那些养男宠的贵族总是这么称呼它,在白眼里,这是种危险的药物,不仅可以当做强烈性药使用,而且还能潜移默化的改造服用者的身体,包括但不限于,乳头巨化,胸肌增大并软化,敏感肌增多等,长时间或大量服用更是会导致服用者神情呆滞,语言功能退化,并极度增大性欲,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性爱工具。

  “阿白哥……我,我……我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你了?”

  眼前的画面再次闪烁。

  “死人啦!”

  昏暗的房间炸开一阵白光,苍白的阳光刺进白眼中,他躺在血泊中,灌了大量化慈水的他现在却格外轻松,毕竟……就算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把杀人这种罪推在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傻子上。

  “皇上……皇子他……”

  阿白躺在了皇宫的大床上,身边是父亲,还有只白发苍苍,蓄着长胡须的佝偻龙人,两人面容上上如出一辙的忧虑。

  “别说了,我已经把事情压下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到哪去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帮吾儿缓解药效……”

  “这是从皇子身上搜到的纸条。”

  他只听见一声深沉的叹息。

  “那酉家……真是坏事做尽。”

  “阿嚏!”

  牢外,酉荣猛地打了个喷嚏,但这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行为。

  “给我狠狠地踩他!直到我喊停为止!”

  五只壮硕的兽人走进牢房,伴随着一阵阵锁链碰撞的声音,还没等白看清楚,一只穿着脏臭足袋的臭脚就踩在了他脸上,只能用眼睛的余光发现,这些都是套着金属项圈的奴隶。

  “当奴下奴的感觉怎么样?”

  酉荣的讥讽声从旁边传来。

  “唔!”

  他的头被那只又黄又硬的足袋紧紧踩住,对方甚至借着他嘴上的扩口器,将足袋的脏臭部分塞进他嘴里,粗糙的鞋底在他的舌头上来回剐蹭,不只有脚汗,还有精液和尿液的腥臭。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不好过,手掌,脚踝,乳头以及泄殖腔,都被各种各样的鞋子踩着,手掌被木屐的两处鞋尖踩得一阵生疼,原本就敏感的龟头则被粗糙的草鞋来回摩擦,龙根一次次顶上粗糙的布袜,怎么都不出来,只能抵在泄殖腔的出口处,被布鞋反复摩擦龟头。

  “就是这样!允许你们射了,尿也行,直接弄到那条奴龙身上。”

  白感觉身上传来一阵颤抖,他们真的在踩着他撸动肉棒,一道腥臭的尿液从高处落下,滴在足袋上,顺势滑进他嘴里,被踩住舌头的白毫无挣扎能力,只能将那些尿液尽数吞下。

  不一会,地牢里就充满了尿液与精液的臭味,白躺在牢房中,他仍旧被踩着,身上多了不少脚印,特别是……舌头,这次又换了个人,他穿着草鞋,再次踩住已经满是鞋印的龙舌,尿液滴下,还是一样的剧情,直到五个人全部尿到他嘴里,这场踩踏才停止。

  “真贱啊,被五个奴隶沦流侮辱了一遍呢,尊贵的皇子大人。”

  酉荣在一旁拍手叫好,他缓缓靠近满身精液的白,脱下一只奴隶脚上的足袋,套在白的脚上,同时又脱下另一只奴隶的,套在白的双手上,四个地方都用绳子紧紧固定后,他居然解开了白身上的枷锁和扩口器。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当朝天子,背地里其实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贱狗中的贱狗,连东西都只能用别的狗用过的。”

  酉荣一边嘲讽,一边用手捏起白的下巴,特别是对方被糟蹋后的舌头,他用大拇指按住,细细打量着,当然,剧情是一样的。

  “嘶!这样了还敢咬我!哼……没关系,给他喂点吃的就知道谁是主子了,你们,让他知道狗是怎么吃饭喝水的。”

  地上的白被一众奴隶抬起,跪在地上,而他的被足袋替代的手趴在地上,像一条拥有四条腿的狗,四处镣铐锁上他的手脚,强迫他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同时,一个装着糜状物的狗食盆被扔到他身下。

  “唔……”

  一只脚踩在他脖子上,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头,将他的身子不断下压,直到他的嘴贴到糜状物时才停下,足袋传来的脏臭味差点将他熏晕过去,两只脚稳稳压在他身上,大有不舔完不松脚的意思。

  白轻轻舔了口,极其冲的精液味从嘴里炸开。

  “哈哈哈哈!老子的精液好吃吗?”

  酉荣迫不及待地嘲讽着。

  白僵在原地,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上头感,这里面不止有酉荣的精液,也有他加进去的性药,绝对不能喝。

  “喝!怎么不喝了!”

  没过几秒,见没什么动静的酉荣立马急了,他走到白旁边,直接将对方的头按进了糜状物中,来回几次,那些东西都粘在白的脸上,但就是没进入对方的嘴里分毫。

  “草!”

  酉荣直接骂了句脏话,等他再想用扩口器时,白怎么都不张口了。

  “哼……饿你个几天,总会开口的,反正你现在已经是园区的龙奴了,外面的客人总有无数种方式把你灌成肉便器,你就好好享受吧,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的!”

  酉荣死死瞪着白,眼里露出些许凶光。

  “在此之前嘛……就让我好好尝尝,这天底下最宝贵的,最稀少的,最难得的尤物,一只龙的后穴,万呈将军都还没怎么用过吧?可惜……你们关系这么要好,却被当成了坑害你的陷阱呐。”

  酉荣见白不张嘴,又用手指,把他当做狗一样挑逗着,而这次,酉荣不仅没被咬,还从白脸上看到了些许笑容。

  “笑什么笑!”

  他震声道,转头看了看身后,见没有人,他才放松的缓了口气。

  “因为,你的死期要到了。”

  期待的,渴望的,白开口的样子就展示在他面前,酉荣却猛地后退了两步,明明是张邋遢的脸,但他害怕了,明明距离成功就差最后一步,他却不敢再接近。

  一股没由来的寒意从脚底冒出,他四处张望着,那个蓝色的,蓝色的……应该很好找才对,等等,酉荣再次盯住跪在地上的白,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

  “你在找我吗?”

  牢内的奴隶听到这个声音纷纷跑出,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阴影中显现而出,他缓缓走进地牢里,拍了拍酉荣的肩膀。

  “啊!”

  酉荣吓得直接叫了出来,震耳欲聋的鸡鸣声整个地牢里都能听见,不过,这里是地牢嘛,没有人会来救他。

  “你,你不是去找那些家伙领奖励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地方,我明明转移了。”

  他一屁股跌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着。

  “这还用想?当然是没去啊……真笨,果然你这种人就是又蠢又坏。”

  斗篷下但万呈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已经警告过了吧?别,动,我,的,东,西!果然,直接在这里杀了你反而最省事吧。”

  “放,放过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酉荣双手捧起钥匙,递给万呈。

  “放过你?”

  脱下兜帽的万呈摇摇头,冷笑一声,拎起酉荣,来到白的身边,用钥匙解开他身上的镣铐,脱下他手脚上的足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别说这种玩笑话……我们可是花了十几年才逮住你们这些人啊……”

  万呈眯着眼睛笑了笑,对酉荣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阿白哥,要去把那几个奴隶抓回来吗?”

  “不用了,把他带回去就好,这是哪的地牢,看起来还挺熟悉的。”

  白拍掉嘴里的怪东西,在旁边看了看,这宽阔的地方,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是皇城的地下监牢深处,哼……这些小人居然敢把你关在这下面,胆大包天,真觉得没人查了。”

  万呈像拎小鸡似的,将酉荣在手里晃来晃去。

  “别把他玩死了,我失踪了多久?”

  白伸着腰,刚刚还没感觉到,身上有股难缠的酸胀感,头也有些昏沉,想起东西来不清不楚的,肚子也特别饿。

  “不多,将将两天,他们的计划里原本是把你囚禁起来,必要的时候灌上迷药,总之……应该是准备把你关上个把月的,直到天子的册封撤销换人,不过,那群贼人肯定不会把你简单放出来……”

  万呈一脚踢翻地上的狗食盆。

  “所以……这家伙是忍不住了吗?”

  白笑了笑,看着万呈手里已经吓到糜软的酉荣。

  “是啊,这家伙太想对你动手,连押送过程都是他亲自带的,现在嘛……又被我当场抓获,完全忘记计划里写的什么了。”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垂钓后,猎物总算上钩了。

  “阿白哥……”

  白的视角不受控制的翻飞着,小小的万呈紧紧抓住白的衣角。

  “万一你,你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

  他神情紧张,手劲越用越大,似乎十分不愿意放开白。

  “相信我,按我说的,好好活下去。”

  白笑了笑。

  “又出现幻觉了?”

  万呈揉了揉白脏兮兮的头。

  “是的……化慈药还有些没解干净,不过,人算是回来了大半,拿着这条鱼去换取我们的奖励吧。”

  “你们,你们没有证据!”

  突然,酉荣猛地爆出一句话。

  “证据……你说得对,但只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没什么证据。”

  白看向万呈。

  “监狱里的看守全是我的兄弟,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的身份吧,禁卫军总领,国家的大将军,这里有几个我的人,太正常了,你想要多少人证呢?你不会当没有人看见你经常进出地牢吧?”

  酉荣瞳孔微缩,一脸死灰样。

  “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乘上马车,酉荣自然被绑在了外面,车夫是牢里的守卫,正好充当他们的证人。

  “不嫌弃我吗?”

  白指了指脏兮兮的自己,他只穿了条短裤,身上是刚刚万呈用过的宽大斗篷,身上满是鞋印,尿渍与精渍,味道冲的整个马车里都是,闷得不行,他自己都想捂住口鼻。

  “怎么可能!就要和阿白哥贴一起。”

  万呈像往常一样,搂住白的腰,将对方邀进自己怀里,完全不在乎他身上的脏臭味。

  “好硬,你还是脱了再抱吧。”

  白一头撞在他的胸甲上,差点给他磕晕过去。

  “哦,对哦,哈哈哈,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毕竟不能一起陪着阿白哥,还是得工作工作的。”

  万呈用拳头拍了拍身上的甲胄,发出“铛铛”的撞击声。

  ……

  “皇上……我们已经极力寻找太子了,仍旧没有他的消息……”

  朝上,群臣跪在皇座前,为首的一只鸡兽人带头禀报着,嘴里的语气满是遗憾,王座上的黑龙没有发话,他只是在扫视着大厅,似乎少了些什么。

  “什么地方都去了?”

  皇帝问道。

  “是的,这两天,微臣与诸位同僚带人搜遍了王城的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天子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表示惋惜。

  “哎……”

  皇帝同样叹着长气,手指正不断敲打着他龙椅上的扶手,被手撑住的头无力垂着,桌上杂乱的章程也没有梳理。

  “皇上,臣冒死上问,如果天子殿下真回不来,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朝廷上瞬间冷了几度,群臣一片哗然,没有人敢抬头看,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皇帝的神情。

  “明知故问,谁人不知龙族人丁衰微,用人一向是选贤举能,要是真找不回,朕也没脸再呆在这王位上,后面,就看各位爱卿的长子如何了。”

  皇帝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语气平淡,就像在宣布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果真?”

  鸡兽人猛然抬起头,语气里分明有几分惊喜,虽然被他压了下去,但可逃不过殿内的诸位人精的耳朵。

  “酉爱卿,觉得朕的话不可信吗?”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走下,酉大臣赶紧低下头。

  “不……不是的。”

  “朕能同意一位毫无背景的孤儿当上皇城的将军,在天子继位这方面,自然也不会违背规矩。”

  他站在酉大臣旁边,深深望向皇宫之外,密集细小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虽然台下这些人听不见,但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朕说的这些,都得确认天子已死……”

  他又说了一遍,故意停住,不继续往下说。

  “陛下,臣斗胆询问,酉大人已经说,城内没有天子的踪迹,这不就已经确认了天子的失踪吗?”

  一只牛兽人抬起头,看向皇帝,他的额头渗出些许冷汗,对方脸上的微笑在惊醒他,这个问题可能问错了。

  “那,殿门之外的是谁呢?”

  首先到的,是难以言喻的骚味,一条黑色的龙尾拖在地面上,殿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撇过头,是白。

  “陛下,臣已经将天子殿下安然带会,天子遭到小人囚禁在狱中凌虐,就是他,我身后的狱卒都可以证明。”

  万呈单膝跪地,禀报完后,他将手里的酉荣甩了出去。

  酉大臣看见自己的儿子被甩到地上,心里暗叫不好,但他不敢动,暂时也不敢说什么。

  “禀报皇上,前日申时,陆午牛王爷率人将包在布袋中的天子混在囚犯车内,压入深牢,并且,酉荣小王爷在两日内经常进出深牢,我跟兄弟一同前去查看,才发现牢中被关押的天子殿下。”

  “末将罪该万死,居然现在才发觉他们的计谋,深牢的出入皆有记录,还望陛下明查。”

  两名狱卒双膝跪地,双手抱拳,一人禀报,一人谢罪,刚刚发言的牛兽人与酉大臣现在的脸色是阴晴不定,不少人的目光投过去,皆被两人偏头闪开。

  “罢了,你两与万将军寻人有功,平身吧。”

  “酉福,你作何解释?”

  如刀一般的目光刺向地上的酉大臣。

  “……”

  哑口无言。

  “意图陷害当朝天子,当斩,你们来的也是正好,把陆午,酉荣,酉福拖下去,打入大牢,听斩。”

  两名狱卒听到皇帝命令,立马起身,将地上的牛兽人和酉福拖起来。

  “等等!”

  酉福大喊道。

  “还要作何狡辩?”

  皇帝发问,两位狱卒随即停手。

  “臣……臣也是救国心切啊,要真要这种连话都说不清的傻子天子继位,这天底下会乱成什么样?不光是我,不光是陆大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观点,臣,臣只是过激了些。”

  酉福掏心掏肺般说着,只换来皇帝的一声冷笑。

  “哦?众爱卿,谁还跟陆午,酉福一个看法,朕也不是不明事理,要是大家都这么觉得,朕也只能罢撤白的天子之位。”

  皇帝站起身,高声问道,偌大的殿堂上没有一人回应。

  “酉福,你说的支持人呢?”

  酉福看向身后的陆午,对方也只是深深的低下头,一句话不敢说。

  “你说,我是傻子吗?虽然我平常看上去不聪明,也不至于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口头羞辱我吧。”

  白站在酉福身边,用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的语气说道。

  唯一传来的声音彻底寒了心,不止他,是跪在殿内的,又或是站在台上的,所有人都向他的旁边投去目光。

  “哼,罪加一等,朕对你已然寒心,把他们都拖下去!”

  皇帝大手一挥,为这场闹剧彻底画上句号。

  ……

  “阿白哥,我这颗两面棋子怎么样,好用吧?又能保护你,又能给外面通风报信,嘿嘿,你应该很讨厌那群想要谋反的贵族吧……天天觊觎你的位置,终于把他们的头拔起来了。”

  阿白和万呈坐在偏殿的床上,两人都穿着日常用的便服,阿白这时候已经把身子洗干净了,但他们没有贴在一起,而是在中间空了个位置。

  “嗯……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万呈有些疑惑。

  “只是顺便的事。”

  阿白主动靠近万呈,他摸到万呈背后,双手穿过对方的腰,摸起下面的泄殖腔。

  “顺便……”

  “是啊,顺便而已,如果我不把那两人解决,如果我不暂时退场,又怎么保护你呢,只是恢复时间很长,我才把计划拉的长了些。”

  阿白的话让万呈愣了愣。

  “保护我?值得吗……万一我没做到呢?”

  万呈喃喃道。

  “值得,因为我相信你。”

  阿白拍了拍万呈的头,安慰他。

  “嘿嘿。”

  万呈傻笑了声,一动不动的享受着阿白的摸摸。

  “阿白哥是从什么时候基本恢复的?虽然我回来后能看出来你好的差不多了,但肯定没有那么刚好吧。”

  万呈问道。

  “从你离开皇城去外出历练那天。”

  万呈身体一颤。

  “那……那阿白哥……”

  万呈想起之前,他以为阿白还没好,记不得他说的话,那句在对方耳旁留下的一句承诺。

  “当然记得。”

  阿白盯住万呈的眼睛。

  “要是这个疤在我回来时还没被擦掉,那……阿白哥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等我回来,就把阿白哥娶为妻子。”

  昔日的话语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两人心中,万呈原本的蓝色皮肤直接烧红了,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说话。

  “唔!”

  一根熟悉的黑色柱体插进他的泄殖腔内,随后是他的屁股,白色的锁状图案在他身上就十分明显,而万呈一动不动,很快就被阿白锁上,那条前锁后塞的丁字贞操裤如今套在了他身上。

  “怎么?你后悔了?”

  阿白在身后抓住万呈的乳头。

  “没有……我只是想,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跟皇上说,肯定,肯定没办法说出口吧……”

  万呈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难堪,毕竟,如果真的要娶阿白哥,那他到底要怎么过皇上那关呢……在正常人眼中,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吧,他甚至已经想到了被关入大牢,凌迟致死的模样。

  “没关系,我要求不高,私下有这种关系就好了。”

  阿白将万呈的衣服全部脱下。

  “好啊。”

  万呈送了口气,他毫不在意阿白的行为,还主动伸出手,让自己的双手被反拷在身后,双脚同样被套上铁环脚铐。

  “跪着。”

  万呈乖乖跪在阿白脚边,昔日的奴隶项圈套在了他脖子上,金属项圈的前端不仅有铁链用作牵引,后面还有一个用短锁链链接的小环,套在他的尾巴尖上,两处被锁住的地方全部暴露出来,白色的小锁分外显眼。

  “知道为什么这样惩罚你吗?”

  阿白一脚踩住万呈的泄殖腔。

  “不知道,老婆。”

  地上的万呈眼神真诚,他是真的不知道。

  “哼,因为你让我被别人玩了,很不爽,所以我要惩罚你。”

  阿白牵着锁链,又一脚踩上万呈的乳头。

  “唔……对不起老婆。”

  听到这句话,万呈的声音有些失落,他低下头,主动用乳头蹭起阿白的鞋子,想以此表达道歉。

  “没用。”

  阿白放下脚,一脸不满。

  “呜……真的对不起,那要怎么……”

  万呈有些着急,他问到一半,一只口球就塞进了他嘴里,两边的皮带紧紧在脑后套住,不给他说话的空间。

  “站起来,就这样玩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阿白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紧紧握住手中的铁链,在万呈站起来,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就在万呈的脚边,意图十分明显。

  “唔嗯!”

  那只厚重粗大的脚掌慢慢抬起,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锁链碰撞声,他的龙根被完全盖住,爽的他直接叫了出来。

  “你……”

  当阿白伸出左手,想要边享受被万呈踩边自己撸射的快感时,他的龙根却被万呈死死压住,不给他用手拿的空间。

  “哈啊!”

  强烈的刺激从身下传来,厚重的脚爪在不断用力踩踏他的龙根,时不时用脚趾抵住他的系带,把他的肉棒踩在脚下来回蹂躏,而每当他就要射出时,脚爪的动作又会恰到好处的停下,让他每时每刻都处在高潮边缘,不能释放。

  “快!快让我射!”

  阿白伸着舌头,语气急切,他甚至放下了手中用来牵万呈的铁链,双手在脚爪处来回试探,就是摸不到下面的龙根。

  “唔啊!”

  对方一脚踩住阿白的龙根上的敏感点,一股清澈的,又有些骚味的液体从龙根中喷出,是他的尿,他被踩尿了。

  阿白软在地上,腹部和胸部全是自己失禁留下的尿液。

  “哈啊!哈啊!”

  龙根依旧在被猛烈踩踏着,伴随对方脚上不停出现的锁链声,让阿白的身体更加兴奋,他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对方没再边控他,而是直接把精液踩了出来,没有像想象中直接冲进嘴里。

  “呃啊……”

  阿白抓住万呈的脚踝,想要挪开那只脚爪,脚爪前端包住了他的龟头,被踩出来的精液只能屈辱的在万呈的脚下流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传来,口球被扔到地上,弹了两下后便没了动静。

  “贱狗老婆,想被玩就直说,还整这些弯弯绕绕的,还敢惩罚我,看来,贱狗老婆被玩的还不够多。”

  万呈换了副凶狠的嗓子,即使在阿白又尿又射后,他脚上的力度依旧没有减弱,继续踩住,现在已经不是刺激了,是责罚。

  “怎么,奴当腻了,想当奴下奴了?”

  “嘿嘿,是的老公。”

  阿白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展开的手掌中,锁链的钥匙就躺在里面。

  “好吧,满足你一次,坏老婆。”

  万呈甩了甩脚上的精液,没有挣断脚上的链子,他一脚将对方手里的钥匙踢到床底下,他熟练地解开身下的贞操锁,放在桌上。

  “还敢给我套贞操锁,胆子不小嘛,胶衣呢,穿上。”

  随着万呈一声令下,纯黑色的胶衣瞬间出现在阿白身上,头套随之而来,熟悉的被控制感占据身体,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没有被胶衣包上。

  “骚货,看看你的贱样,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具,还想把主人绑起来自己当主人?贱狗老婆,等着被操死吧!”

  阿白被万呈从地上拎起来,两根巨物同时挤进阿白的后穴,即便有史莱姆的扩张,塞入的过程依旧艰难。

  “呜呜!”

  阿白使劲叫唤着,由于嘴里被塞的严实,他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两根巨物一上一下,不断将他的后穴撑的更大更开,直到它们全部顶上阿白的敏感点才堪堪罢休。

  “贱狗,这都吃进去了,真贱!”

  两根巨物在阿白的后穴中反复抽插着,它们顶进深处后,又缓缓碾过他的敏感处,慢慢移动到出口时,又再次往前顶,如此反复。

  两股庞大的精液在他的后穴中炸开,霸道到穿透了后穴里的胶衣,直接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脱下来吧。”

  阿白软在万呈怀里,后穴里不断流出万呈的精液。

  “爽吗,臭老婆,非得被这样操一下才好吗?”

  万呈看着那带了些红的精液,他原本凶猛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他一只手搂住阿白的腰,一只手给他揉起屁股。

  “还好啦,虽然痛,但还是很爽的。”

  阿白握住万呈脖子上垂下的铁链,还拉了两下。

  “嘿嘿~小万呈之前玩我的时候没少用这个吧,现在轮到你用的感觉怎么样?有点好奇。”

  阿白一边拉,一边露出掌坏坏的笑脸。

  “还好吧……我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觉,我是,我是因为你才有反应的,不是受,别误会了。”

  万呈放下阿白,把自己硬挺的肉棒按回泄殖腔里,闭上眼睛,任由阿白玩弄他脖子上的奴隶项圈和牵引链条。

  “这个,套上去吧。”

  万呈睁开眼睛,是贞操锁,他叹了口气,将那玩意套在自己身上。

  “满意了吗?老婆。”

  万呈将双手举过头顶,健硕的身体完完全全展示在阿白眼前,每一处隐私都暴露出来,连他腋下和脖子下的细小鱼鳞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藏无可藏。

  “当然……还不满意,再陪我出去走走吧。”

  万呈瞪大眼睛,一只手抓住脖子上的链条表示抗拒。

  “老公,求求你啦。”

  阿白竟十分罕见的,撒了个娇,作为冷淡平静闷骚代表的他,居然也会轻声细语的撒娇,弄的万呈脸瞬间红了,他放下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好耶!”

  晚上,两人再次躺在院前的树下。

  “记得上一次在这里,小万呈哭的特别伤心,梨花带雨的,现在一看,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阿白扯了扯手上的链条,贱兮兮的说着。

  “别说的你很大一样啊……我就差了你两岁。”

  万呈翻了个白眼,从他被套上这身行头开始,到现在都没被解下来,他一度怀疑阿白是不是比他更适合当主。

  “确实,小万呈现在比之前勇敢多了,最开始,还会因为屋子里死了两个人,害怕的跑进我怀里哭诉,哦……当时我好像已经不怎么能说话了,嗨呀,感觉更吓人了一点。”

  阿白“噗呲”一声笑出来。

  万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想翻个身不看阿白,转到一半,又被对方拽了回来。

  “我喜欢你。”

  阿白认真地看着万呈的眼睛。

  “我知道啦……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不,我就是要说,我憋了十几年,就像相信你一样,这些话,怎么都说不够,我就是喜欢你,离不开你。”

  阿白放开手中的铁链,再一次主动亲了上去,他们再一次热吻起来。

  “能不能解开……这样动起来好麻烦。”

  “我下午就想解,但我忘记钥匙在哪里了。”

  “哦……好像被我踢进床底下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房间,背靠背睡下,相顾无言,已经不需要太多话语,期待新一天的开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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