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你听说了吗?有个新晋的龙人魔王霸占了城外的大魔窟,就是这位。”
一位虎人冒险者拍了张随处可见的通缉令在桌上,里面是只白皮蓝毛的东方龙,紫色眼睛,龙角稍短,名字叫“流风”,照片里的他没穿衣服,只披了件黑色披风,露出他健硕的龙躯,头微微向上抬起,手指对着照片外勾了勾,露出一丝笑容,充满邪气。
“我知道啊……这个魔王癖好很奇怪,不侵占领地,反而喜欢抓壮硕的成年男兽人,你小心点。”
两人夸夸其谈间,完全没注意到,他们旁边有个穿着灰白斗篷的身影。
他有着木棕色的龙角,修长的白尾盘踞在身下的椅子上,两根修长的龙须无风自动,他喝着小茶,静静地听着周围冒险者的闲聊,一根两米长的木制法杖靠桌而立,昭示着他的身份。
“哼!就这家伙,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一个穿着重型铠甲的高大狼兽人从门口走出,一巴掌拍在桌上,身上的甲胄膨胀,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从头可以看出是只黑狼,鬓角,头发,尾巴尖以及手指前段都是水泥般的灰,他手里的大剑剑柄镶着蓝色的大宝石,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你,你是狼族的勇者,崇令。”
那个虎族冒险者非但没有跑,而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崇令。
“知道就好。”
崇令高傲地抬起头,拿走那张通缉令,环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披着斗篷的龙人法师身上,他抄起一杯啤酒,一屁股坐在那位法师的对面,木杯中蹦出来的酒花撒了一桌,连带桌面都颤抖起来,甚至打湿了法师手里的报纸。
“喂!你们都是龙族的,知不知道这家伙的弱点。”
崇令嚣张地问着,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哦?你想知道吗?”
法师将打湿的报纸扔在桌上,用双手抱胸,一双黑色眼睛饶有兴致地盯住崇令。
“当……当然,你们都是龙族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崇令握着酒杯的手猛然打了个寒颤,那种眼神他似乎在哪见过,特别是对方手上,尾巴上露出的蓝色龙毛,只是一种龙吧,他这样想着,很快稳住了心神,继续气势汹汹的瞪着对方。
“不告诉你。”
法师起身离开,随手拿了张报纸,重新坐上椅子,周围看乐子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散去,重新聊起他们嘴里的八卦。
“你!你你你,不说算了。”
崇令气呼呼的说完,屁股也不挪,喊来服务员将桌子清理干净,当着法师的面喝起酒来。
法师看起来完全不在意,他无视了鼻间越发浓郁的酒味,将剩下的报纸全部看完,他拿起法杖直接走向酒店大门。
“跟着我干嘛?”
法师看着身后企图尾随的崇令,略表无奈的扶了扶额头,那股酒味怎么都盖不住吧。
“走错了。”
崇令脸上已经染上了些许红晕,转身准备离开。
“只要你帮我完成一件小事,我就告诉你。”
突如其来的诱惑让崇令瞬间折返,他摇摇晃晃的来到法师旁边,走到一半还打了个酒嗝。
“什么事,尽管说,没有我不能完成的。”
崇令拍起自己的胸脯,大声保证着。
“跟我来。”
法师也不嫌弃,他一路带着身后的大狼走街串巷,即使对方不耐烦的在身后哼起来,他依旧没有停下步子。
“到了。”
两人来到一处靠近城外的偏僻木屋,里面的浓重药味甚至盖过了崇令身上的酒味。
“要干什么,赶紧说,不然我就把你家拆了。”
崇令用剑不耐烦地敲着自己的肩甲,他身上的酒味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脸也只是微红,他站在法师身后,一脸嫌弃的看着木屋。
“在我做药的时候帮我取点药草,这个很简单吧,连脑子都不用动。”
崇令听到要求后马上想挤进木屋。
“把你的铠甲和宝剑放下,我这脆的很,你穿着这些找,一会房子就塌了。”
听到这话的崇令脸阴沉下来,他罕见的犹豫下来,想起先前自己的话,又叹了口气,他慢慢解开铠甲,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皮衣,那衣服紧紧贴住身体,勾勒出对方壮硕的大块肌肉,同时,也让他身下鼓了个黑色大包。
“放屋里就行。”
法师先一步走了进去,崇令将大大小小的配件以及宝剑放在屋里的一角,那龙人法师走到一锅大锅前,拿起大勺搅动起里面的粉色汤药。
“草药就在左边的柜子里,够不到的可以踩着凳子。”
崇令走到草药柜旁边,不用这龙人说他都清楚,味太大了,不过这柜子下面都没什么东西,高大如他都得站在长长的木凳上,上面才有药草,奇形怪状的药草多到让他眼花缭乱,味道也不尽相同,他硬着头皮看了看后,干站着等法师的命令。
“一个大型缠枝草。”
缥缈的雾气逐渐弥漫房屋,听到这名字,崇令就知道了,肯定是缠在一起的,他从左到右,细细找起来,很快在最左边,找到了一种缠成球的枯草,他转过头,却发现周围已经被雾气笼罩,看不见法师了。
“放你脚下就行。”
崇令弯下腰放好,也没多想,他只想赶紧弄完得到情报。
“一个硫磺架。”
这可让崇令犯了难,这几个字是怎么组在一起的,应该是硫磺味的,黄色的吧……他这样想着,随手把一个黄色的细长蘑菇放在脚边。
“错了,快一点。”
崇令心里暗骂一声,继续找起来,周围的潮湿感越来越重,奇怪的香气堵住了他的鼻孔,让原本就不灵的鼻子雪上加霜,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从脖子红到脸颊。
“还没找到吗?”
龙人的催促让他没时间想,他继续找起来,烟雾的遮挡让他只能紧紧挨着柜子,他又随手拿了个红色的扇形草,丢在脚边。
“错的错的,不会找不到吧?”
法师的嘲讽声传入耳朵。
“放屁!马上就找到了,我只是还没习惯。”
崇令嘴上说着,实际上已经慌了神,胡乱地翻起柜子,从左到右,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裤裆里,但那不重要。
“哈啊……”
崇令吐出舌头,气喘吁吁地喘着气,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身上总是痒痒的,特别是,他的下面,原本的大包已经被狼根撑了起来,变成了个高挺的帐篷。
“哈啊,哈啊。”
他的喘息越来越快,面色潮红,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舌尖滴落,身上的燥热感和挠痒感让他呆呆地站在椅子上。
有东西,他很确信有东西在他的衣服里蠕动,从手臂到手心,从大腿到脚心,它们缠绕在他的四肢上,最终从缝隙里钻出,不停挠着他的手掌,他的脚底。
“不……不要再挠了……”
他低声呻吟着,努力压低声音不让旁边法师听见,但那些东西似乎仍不满足,它们缠上崇令的腰,缠了几圈后,开始使劲挠起来,连崇令的胳肢窝都不放过。
“还没找到吗?我这锅药都快毁了。”
听到这话的崇令放下了想去驱逐这些东西的手,又开始找起药草,他慌张的在凳子上走来走去,有什么东西正拖拽着他的双脚,配上身体里无处不在的瘙痒感,让每一步都寸步难行。
“给你。”
崇令随手扔了好几味药草下去,他懒得管扔在哪了,整只狼扒在了木柜上,跟柜子紧紧贴住,来回蹭着,连同身上的小帐篷,蹭着每个柜子的把手,蹭着木柜上凸出的木刺,他焦急的想缓解身上的瘙痒感。
“嗯啊……嗯啊……”
崇令着急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面,他感觉自己流了不少水,狼根硬的不行。
“一味水蘑菇。”
听到法师的话,崇令只好扫兴的挪开手,他感觉那些家伙已经缠上了他的狼根,触手般的躯体从根部开始,缠上卵囊,已经将卵囊与狼根的连接处紧紧绑住,随后,它们又大张旗鼓的来到龟头处,轻轻插进里面。
“呜嗯!”
崇令扒着柜子,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两个膝盖抵在了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尿道里逐渐塞满了东西,更糟糕的是,它们还在向深处去,这刺激的感觉完全盖过了身上的瘙痒,他伸出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裤裆。
“东西东西!你闻不到锅里的糊味吗?狼族的勇者就这啊……”
法师的焦急催促又响了起来,听到对方的嘀咕,崇令又猛地直起身,蘑菇而已,他直接抄起好几味不同的蘑菇扔向地面。
“全是错的……看清楚再扔,很贵的,有些掉地上就没用了。”
听到这话,崇令又只好仔细找起来。
他的膝盖再次顶在一起,崇令感觉自己的尿道已经被完全堵塞了,连淫水都流不出来,完全被不知名的东西掌控,它们在尿道中肆意抽插,让本就难受的崇令更加苦不堪言,现在的他连拉开柜子都很勉强。
“不……不干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柜子里的药已经全被他扔完了,而且已经很久没挪过位置了,他的双腿被那些家伙紧紧固定在凳子上,连抬起来都做不到。
他强忍着刺激,用锐利的手指划开自己的裤裆,硬挺的狼根瞬间弹了出来,抵在木柜上,崇令眼中露出饥渴的眼神,很快就能撸了。
“没用的东西!药马上就糊了!”
听到前两个字的崇令像是应激了似的。
“滚!闭上你的狗嘴!马上找给你!”
他冲着身后破口大骂,也不撸了,直起身子翻找起药材,但……那些柜子都被他扔空了,崇令扒着柜子,使劲抬脚,却怎么都拗不过脚上的东西,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整只狼软了下来。
“嗯啊!”
就在他发愣的功夫里,那些家伙居然插进了他的屁股里,崇令浑身一紧,但那些家伙已经插了进去,他怎么夹都无济于事,随着浑身上下不断加剧的瘙痒感,身体的防线在被逐渐攻破,那些东西也插的更深,直到顶上他的敏感点。
“不干了,我不干了……”
崇令将法师的话完全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身上的怪家伙。
可,不管是摸向狼根还是摸向后穴,身体各处的快感就会猛然加剧,直到他不再有触摸的想法,直到他将双手举过头顶,老老实实趴在柜子上,那些家伙才不会拼尽全力折磨他。
“不,不要。”
而在他真正退步,真正老实的将双手放在那些家伙规定的位置后,它们缠上崇令的手掌,将他的每一根手指都紧紧缠住,崇令的双手被它们高高吊起,手心完全暴露,被缠绕舒服的手指完全失去了弯曲的权利,任由它们挠着,如同他已经被绑紧的脚一样。
“呜嗯……”
崇令发出一声悲鸣,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那些无处可玩的家伙又缠上了他的乳头,他的脖子,他这次看清楚了,那是一根绿色的粗壮藤蔓,就在他的眼前,不由分说的堵住了他伸着舌头的嘴。
“呜呜。”
崇令呻吟着,他试图摇晃脑袋将藤蔓甩出来,结果又有不少缠上了他的吻部,缠了好几圈,把他的嘴部封死,而嘴里的藤蔓又韧又灵活,完全咬不断,它在不断膨胀,将崇令口腔撑满的同时,又抵在崇令的喉咙处,大量粘稠的液体被直接注入他的食道中,这下连呻吟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要……要射了……
崇令被藤蔓们完全控制,他全身上下成为了它们的玩具,原本紧闭的双腿也被拉开,以一个极限距离张开着。
嘴,后穴,尿道,三个地方被藤蔓们使劲抽插,而到了崇令要射的时候,它们又缓缓停下,转而挠起崇令的腰,手心,脚心以及,他的下颌,就像在对待一只狗似的,如此反复。
“好了,你先下来吧,要是练不成了。”
也不知到过了多久,原本讨厌的法师像一道光,唤醒了已经意识涣散的崇令。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举着手?”
周围的迷雾逐渐散去,法师的话让崇令疑惑不已,他低下头,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就站在木凳上,自己呆呆地举着手,另一只手则握在狼根上,木柜上残留着大块水渍,散发着强烈刺鼻的麝香味。
“你……”
法师脸上勾起一丝坏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不!不是这样的!”
慌张的崇令赶紧放下手,在紧张和不知所措中,他一个脚滑,重重的从木凳上跌下来,摔在地上,将身下的大量药草尽数砸扁。
“你……你听我解释……刚刚有东西……”
他摸了摸头,看着对方满是怒火的眼睛,还想说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知道这些药草多少钱吗!”
法师的质问让崇令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注意他的怪异行为,他赶紧将狼根塞回紧身衣,摸着后脑勺说道。
“我赔,我赔你就是了,又不贵。”
听到这话的法师冷笑一声,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羊皮纸递给崇令。
“你抢钱吧?”
崇令直接惊掉了下巴,这些东西,把他卖了都买不起。
“赔不起?”
法师整张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有……还有没有什么事,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崇令赶紧说道。
“什么都行?进那个龙领主的大魔窟也可以?”
法师收起了那副要杀人的表情,顺着崇令的话往下说。
“可以!当然可以,我本来就要去讨伐他,这个你算是找对人了。”
崇令拍了拍胸脯,又变成了刚刚那个满脸自信的他。
“好啊,但是你得听我的,只要你自愿戴上一件东西,我就不计较刚刚发生的事情,还让你能一路去到大魔窟的最底层见到魔王。”
法师一脸神秘的笑了笑。
“可以!什么时候出发!”
崇令又是毫不犹豫地说出口。
“现在。”
法师丢给崇令一个金色圆环,上面还闪烁着紫色花纹。
“走走走,这个怎么戴。”
又不用还钱,也没有被注意到羞耻的事情,还有人带他直接去见魔王,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席卷而来,他直接问起法师圆环的用法。
“只要说自愿戴上就好了。”
“好吧……我自愿戴上,呃,这个怪东西。”
崇令说完,那个金色圆环慢慢展开,套在他的脖子上,圆环逐渐缩紧,直到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才停止。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崇令又戳了戳圆环,他看着法师嘴角的坏笑,暗道不对,再摸上去时,圆环已经变成了粗重的金属镣铐,锁在他脖子上,短小的铁链被他的胸肌夹在中间。
“你!居然敢给我戴这种东西!”
他怒气冲冲地靠近法师。
“是你自愿的,我强迫你了吗?这种奴隶镣铐,只有自愿才能严丝合缝的套上。”
法师闭上眼睛,丝毫不怕崇令。
“混……”
就在拳头即将打到法师的脸上,崇令整个身体突然软了下来,他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被不知名的力量锁在身后,动弹不得。
“劝你想清楚现在的状况,小勇者,如果不想你的恶趣味被人知道的话。”
法师只穿了踩脚袜的龙爪踩在崇令的大包上,他抓住对方胸口的铁链,拿出一个水晶球,贴到他眼前。
里面是他对着木柜撸管的画面,直到射精。
“唔……好吧。”
崇令闭上眼睛,撇过头,不愿再看。
“没事,说不定你帮我解决魔王,拿到里面的财宝,我就帮你解开了呢。”
法师抬起铁链,进一步踩住崇令的大包,并且迫使他抬起头。
“不信,除非用契约。”
“行,都不用你打败魔王,只要你能跟着我去底层把宝物库翘了,我就给你解开,这是契约,我们两个谁都不能违背。”
崇令这次学聪明了,提放了手,没想到法师直接爽快的拿出了契约,他这时候才知道对方的名字,流云,有点眼熟,但……他想不起来了,上面只有一行大字——“到达大魔窟底部后为崇令解开脖子上的奴隶镣铐”。
他拿着契约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名堂。
“怎么签?”
看了两三遍,崇令就问流云要了签名方法,毫不犹豫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走吧,时间宝贵,我知道一条隐秘的小道,不需要打太多魔物。”
流风说着,拿起法杖就往屋外走。
“好。”
崇令走到门口,他看着自己的重甲,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粗镣铐,只得选一些穿上,从全副武装的重甲战士变成了能轻松看见紧身皮衣的轻甲战士,等他穿完,流风已经走出半里地了。
他顾不上剩下的部位,跑起步追了上去。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鹿人法师从床底钻出,他被绑了个严严实实,花了好一阵功夫才逃了出来。
“没想到你走起来还挺快的。”
崇令看着眼前比他矮了一个头的龙人,对方还比他小了圈,但走起路来跟带了风似的,跟他这个糙汉子不相上下。
“别磨磨唧唧的,早点走,快点到宝物库没准能找到两件厉害的,到那时候,干趴魔王都是小事。”
流风用十分确信的语气说着,一张通缉令从城镇门口的柱子上飘落,从两人身边穿过,而此时的崇令注意力完全在流风的话上,无心在意。
“进的好容易。”
崇令跟在流风身后,一路十分轻松的走进了大魔窟的地下一层,这里由布满青苔的黑砖牢房组成,有些地方还在不断渗出阴冷的水滴,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寂寥无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说话声在反复回响。
“肯定的,这可是鲜为人知的小路。”
两人躲开路上的骷髅怪,来到一扇青红相间的大门前。
门前有个小柱子,上面有对小小的金色圆环,看到这东西,崇令马上后退一步,他先前才被教训过。
“这,这不会是……”
崇令咽了口口水。
“当然……不是你脖子上那个。”
看着流风走过去,直到拿起圆环后,崇令才松了口气,他走到流风身边,打量起那两个圆环。
“不过,你得戴上这些才能进门。”
崇令看着那些塞到他手上的圆环,身上的毛都快竖起来了,他赶紧把东西放回柱子上,他可不想身上再多出奇怪的东西了。
“怎么?想去砍骷髅怪下楼?”
“还是刚刚那么戴吗?”
崇令叹了口气,强忍下心底的不安感,缓步靠近圆环。
“不,这样就行了。”
流风直接拆下崇令胸口的甲胄,把圆环摁在了崇令的两个乳头上,那两个圆环竟然穿过了皮衣,消失不见。
“脱了,反正也没有怪物。”
崇令有些挣扎,但他……同样好奇圆环去了哪,他脱下上衣,露出下面健硕的肌肉,两个圆环正套在他粉嫩的乳头上,圆环的一部分消失了,夹住乳头的两端鼓起成球,慢慢揉搓着,还有点舒服。
“呜!”
崇令想扯下圆环,但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停下了手。
“走到门口。”
衣服不知何时被流风顺了过去,他听着对方的指令走到门口,一双法师之手突然从门内窜出,勾起他的乳环,强烈的刺痛感传来,崇令只能跟着法师手前进,直到他整个人贴在门上才停止。
乳环被法师之手拉进门内的那一刻,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通往下面的路。
就这样,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地下六层,崇令身上的铠甲被脱了个精光,手脚全套上了沉重的奴隶镣铐,每走一步,都是锁链耷拉在地的哗啦声。
“你不会经常找人做这种事吧?”
崇令看着流风驾轻就熟的样子,不禁问道。
“是啊,我可不会自己戴上这些开门。”
流风也是正大光明的承认了。
“接下来是什么?”
崇令来到门口,他现在只想快点弄完,到最下层,最后打败魔王回家。
一个不认识的东西摆在柱子上,那东西只有薄薄一层,方形的,摸起来有些软。
“什么!”
崇令发出一声惊呼,那东西被流风拿起,迅速按在了他的双眼上,一个锁样的图案出现在他眼前,他急忙伸手想扯下来,却发现这东西粘在了他脸上。
他跌坐在地,宝剑从手中滑落,视野完全黑了下来,只剩下那个巨大的白色锁样图案。
“我,我看不见了,流风呢,快帮帮我。”
他慌张的挣扎着。
“别着急,放轻松,接下来我带着你走。”
流风的话似乎有魔力般,将躁动的崇令安抚下来,他抓起对方脖子上的铁链,将崇令从地上牵起,一路带到门边。
“好……好的。”
崇令说起话来有些呆滞,脑子里不断闪着眼前这个龙人法师的名字,白锁将“流风”这个名字与一个称呼牢牢锁在一起,但他完全记不清了,视野重新亮堂,而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呜!”
这一次,大量法师之手冲出,把他的手脚全部拽入门内,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分钟,门忽然消失,崇令掉在地上。
“我……我的手,我的脚,这怎么打魔王……”
原本断裂的锁链在门内被修复了,双手被紧紧锁在一起,完全拿不了宝剑,腿的情况稍好,但活动范围也不多,只是勉强能迈开步子,稍微跨大点铁链就会绷直,阻碍前进。
最糟糕的是,脚上的两个大拇趾都被套上了小铁环,跟脚上的镣铐连接,崇令只要跑起来就可能跌倒,必须慢慢走。
“别着急,有契约呢,都会解开的。”
崇令感觉自己的视野又有那么一瞬间黑了,直到流风出现,听到流风的声音,才好起来。
“好吧……快点走吧……”
崇令叹了口气,他想走在前面,却发现他的视野中没有流风就会逐渐暗淡,直到完全看不见。
“什么……呃,你怎么走的那么慢。”
他想询问什么,转头看向流风,问题到嘴边,又忘了,转而催促起后面的流风。
“怎么,我只是个孱弱法师,走慢点不行吗?”
流风打了个哈欠,不急不慢的走着,他顺手拿起崇令丢下的盔甲和宝剑,全部装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这些你都不要了吗?”
他对着崇令甩起手中的盔甲。
“这,这是我的东西吗?我,有点不记得了……”
崇令看着盔甲,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要走到最下层,去到宝物库,打败魔王,除此之外,他怎么想,都只能记起眼前这只龙人法师的名字。
“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流风牵起崇令脖子上的铁链,那个短小的,原本只到胸口的铁链不知何时延长了,即使崇令直起身子,那链条都会垂在地上,最前端还有个用来抓握的圆环。
“你不奇怪吗?”
流风扯了扯手中的圆环。
“奇怪什么?”
崇令跟在后面,呆滞的看着流风,他感觉这一切都很正常,特别是,眼前这个龙人法师做的事情。
“没什么。”
流风笑了笑。
又是一扇门,崇令呆呆站在柱子旁边,这次,上面的东西是一根粗大的黑色假肉棒,他只是看向流风,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决定。
“唔……”
粗大的黑色肉棒插进崇令嘴中,黑色胶状物在口腔里蔓延,它们钻上崇令的吻部,在侵占他嘴巴的同时,也强迫他紧紧咬住嘴里的肉棒,片刻后,他的嘴完全被胶液覆盖,前端只余下一个黑色的洞口。
“唔嗯。”
那黑色肉棒卡在崇令的喉前,完美占据了全部的空间,仿佛它本来就是崇令身体的一部分。
在同化结束后,流风强硬的将崇令扯到门边,抓起他的头,让他的嘴对准门上凸出来的肉棒,粗暴地按了上去。
“唔嗯!”
崇令跪在地上,发出一阵呻吟,粗大的肉棒肆虐着他的嘴,双手再次被吸入门中,在这样的羞辱中,他居然感到了些许快感,身下的狼根再次挺出皮衣,露在外面。
在一次次的蹂躏中,那肉棒似乎在带走他嘴里的水分,嘴唇逐渐干燥,崇令想用舌头舔上去,却发现舌头正被嘴里的胶套按住,他只能换种方法,将肉棒完全怼进嘴里,并让肉棒不断插进他的咽喉处,企图从里面得到些许淫水或精液。
“已经完全变成骚狗了啊。”
流风蹲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他已经放下了手。
快……快让我喝到!
崇令感受到,他嘴里的胶套在逐渐消散,他鼓足力气,全心全意的舔舐吮吸嘴里的橡胶肉棒,它偶尔也会流出点粘稠的淫水,但,这对饥渴的崇令来说连奖励都算不上。
“嗯啊!”
崇令感受到直接射进他咽喉的温热液体,一脸享受的淫叫着,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他挪动下体,把狼根的龟头与系带顶在门上,放肆的在门板上滋着淫水。
“呜?”
崇令如法炮制,他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直到嘴里的橡胶肉棒不知何时有了温度,他一脸疑惑,停下嘴,定睛一看,门消失了,变成了壮硕的白腿,好像在哪见过。
“继续啊,怎么不舔了?”
流风拍了拍崇令的脑袋,他抓起自己的龙根,对着嘴巴大开的崇令撸了撸,一股滚烫的龙精直接射在崇令的脸上,大部分被流进嘴里,但还有不少站在了崇令脸上。
原本灰黑色的大狼,戴上了由白浊精液做成的不规则流动面具。
“哈啊……哈啊……”
崇令跪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虚脱般的喘着粗气,他咬了咬嘴,里面并没有印象里的假肉棒,他仍然戴着奴隶镣铐,像是做梦又像真的。
“我们到了。”
崇令听到流风的话,他转头看向四周,规整的黑墙,华丽的暗红旗帜,身下的深红地毯,以及,身旁的暗金王座,他就跪在王座边,而流风正坐在上面,俯视着他。
“是……是的。”
他呆呆地回应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大腿和狼根都被流风踩住,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他的肚脐眼上,有个紫色的淫纹正泛着暗紫色的光。
“骚狗,叫一声。”
“汪!”
崇令的身体比思绪先一步做出反应,不仅如此,他原本低垂的大狼尾竟左右晃动起来,跟狗一样。
“乖孩子。”
崇令摇摇头,他肯定还有事没做完。
“契约呢?”
他问着流风。
“哦?还记得这个……看来骚狗需要更多的规矩,更多的管教。”
流风高高在上的坐在王座上,他没有松开踩住崇令的脚,就这样把泛着金光的契约递给崇令。
“脱……脱下奴隶镣铐……”
崇令看不明白契约上的字,也忘了为什么要跟流风签订这样的契约,他只记得,身上的不是奴隶镣铐,而是他的衣服,他……一直穿着这些。
“没错,骚狗居然想脱离主人,真难过。”
流风的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崇令脑中,他终于看清楚了,脑中与“流风”这个名字锁在一起的称呼,是“主人”,崇令猛地回想起来,他一直都是流风的宠物狗。
“不……不是的主人,骚狗没有想这个……”
崇令撕掉了泛光的契约,他伸着舌头,摇着尾巴,像狗一样扒在流风的一条腿上,用狗屌蹭着对方的脚背。
“没有就好,但是骚狗还需要更多的规矩,更多的管教,直到骚狗彻底……”
那个白锁再次出现,崇令眼前再次变得漆黑,原本蹭着脚背的狗屌已经被脚爪踩住,只能卑微的跟地面贴在一起,而另一只脚爪则踩上了他的脸。
“骚狗知道该怎么做吧?”
由于双手被锁在一起,崇令只得用手捧着流风的脚爪,弯下腰卖力的用犬舌舔舐,从脚底到脚趾,每一处部位,上面的水渍与沙土都被崇令清理的干干净净。
“真乖。”
“主人……骚狗想去宝物间。”
不知道为什么,崇令在清理完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噢~好啊。”
流风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微笑,他抖了抖手中的狗链,甚至摘掉了对方的眼罩,牵着崇令走在王宫里。
“哈啊……”
崇令四肢着地,使劲爬才能跟上流风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狗屌很硬,边爬边流着淫水,像是会随时射出来似的。
“开门喽。”
流风推开宝物库的门,里面没有想象中,金碧辉煌的宝物,只有一个又一个黑色石像,他们都是身材壮实的兽人,而且,有很多狼兽人。
“啊!”
看到这一幕的崇令缩在地上,头止不住的疼,一个白锁浮现在脑海中,回忆被完全堵死。
“砰。”
一个清脆的响指亮起,锁掉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怎么样,见到同族的感觉,被挑选出来的勇士即将拯救危难中的狼族,多好的故事,可惜没有发生在你身上。”
崇令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直到脖子上的狗链被卖力地扯了扯,他才回过神,流风的低语似乎有魔法般,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不!我就是来救他们的,你怎么还拿着那玩意,赶紧按契约给我解除!”
崇令怒斥道,他极力想挣脱手脚的枷锁,但怎么都无济于事。
“契约?不是被你撕了吗?”
流风笑了笑,一脚将崇令踹翻在地。
“我……我怎么会……不是这样的,这,这肯定都是假的,是做梦吧……”
崇令刚想起身,却发现流风已经牵着狗链,踩在了他身上,对方完全把他当成了地毯,即使健壮如他,被一个龙人压着,也做不了什么。
他终于想起来了,对方是魔王啊,他怎么没想到……
“骚狗,看到同伴被石化,怎么硬成这样了。”
崇令躺在地面上,流风整只龙踩在他身上,一只脚踩在他的乳头上,一只脚则踩住了他的狗屌。
“我……我不是骚狗……”
崇令焦急的反驳着,但眼下的情况,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说,你会被我踩出来吗?对了,这些人只是被石化了身体,但意识还在噢。”
流风脸上的坏笑更甚,他拆开脚趾,夹住崇令的龟头,使劲踩踏着,同时,他另一只脚挪了地方,抵住崇令的下巴,掰开对方的嘴,将脚趾伸了进去。
“我……我是不会……”
崇令还没说完,流风的脚趾已经塞进了他嘴里,他本来想咬下去,结果身体不受使唤地舔起来。
“越来越硬了哦,他们都看着你呢,堂堂大勇者要被魔王踩出来了哦。”
崇令还想挣扎,撇过头去,结果又被流风用脚按了回来。
“不……不要……求你了……”
他的嘴总算软了下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精液来到龟头处,由于狗屌被流风紧紧踩在脚下,那股精液只能屈辱的从龟头中流出来,又从两边滴落在地。
“骚狗~作为狗来说你已经合格了。”
流风将布满狗精的脚踩在崇令脸上,将那浑浊的白色精液肆意的涂抹在对方的灰黑色毛发上。
“唔……不是这样的……”
自己的狗精味不断刺激着崇令的鼻腔,他慌张地寻找着逃脱困境的方法,直到,他看见了脑中打开的白锁,只要……只要将记忆重新封印就好了。
“不可以哦~骚狗怎么能忘了这么美好的场景,主人可不允许。”
崇令身体一寒,那个白锁消失了,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双脚大开,将自己的腹部与狗屌完全展示出来。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幕,骚狗,你会成为主人最宝贵的收藏品,在城镇的花园中展览,直到你彻底崩溃,从头到尾成为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
崇令还想做些什么,但,他的头已经不能动了。流风变出一面大落地镜,将崇令的身子完全映在其中,而那个原本高昂的狼头,已经完全变成了金像。
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而他的大尾巴,此时也被金色覆盖,它们从尾巴,双腿一路向上,又从脖子一路向下,直到在崇令的狗屌根部从汇聚,一股莫名强烈的射精感出现在崇令心里。
但……金色蔓延的很快,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只有少许精液喷出,而它们与输精管里的大部分精液一起,被完全金化,粘连在龟头处,成为金像的一部分。
“好了,该让你享受享受了,享受骚狗最讨厌的屈辱感。”
流风舔了舔嘴唇,将崇令带出了宝物间。
他来到公园的雕像摆放处,说是展览,其实这里的人像大部分被写了不少字,有的还残留着少许精液。
“就这里吧。”
流风一脚踢开一座雕像,然后把崇令放在空出来的底座上,随后,他开始给金像加起小装饰,比如崇令脖子上的奴隶镣铐,他套了个金色的狗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他又变出一个大木牌,挂在崇令的脖子上,随后用墨水在木牌上写下——魔王流风的贱狗勇者崇令(随便对他做什么都行),自带清理服务。
最后,他把一个水晶球藏在一旁的灌木里,还留了个神秘的小木凳在旁边,向崇令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公园。
“窝趣,谁做的金像,这么色气。”
唤醒崇令意识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在酒馆里见过的虎兽人冒险者,天才蒙蒙亮,看起来,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此时正在仔细看崇令胸口挂着的木牌。
“原来是按照勇者战败雕出来的,真是恶趣味。”
虎兽人嘴上说着,手却十分实诚地摸向自己的裤裆,从里面抽出一根硬挺的虎屌。
“随便做什么都行……”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嘴里传来,要不是崇令不能吐,在那只毛茸茸的虎爪伸进嘴里时,他就已经呕出来了,虎爪在他舌头处摸了摸,一直伸到喉前,见不能继续深入,才抽了出去。
“看起来真的可以。”
虎兽人垫了垫脚,虎屌已经硬挺起来,他见身高不够,又搬来旁边的小木凳,一只手按住崇令的,一只手牵起崇令的狗链,将自己的虎屌缓缓插进崇令嘴里。
不要……不要插进来……
那根粗壮的虎屌肆无忌惮的在崇令的口腔中穿行,直到整根都插进去才罢休。
崇令想闭上眼睛,但根本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虎兽人深喉他,不少淫水滋上了他的口腔,他的牙齿,崇令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浓重的虎骚味。
“贱狗!老子早就想这么做了。”
虎兽人扯了扯手里的狗链,他把多余的部分全部缠在了手上,稍微动动手就能把链条扯到笔直,他嘴里骂着,铆足劲抽插着,完全把崇令的嘴当成了泄欲工具。
“像你这种健壮的狗东西,生来就是做奴的料。”
他看见崇令的乳环,摸了一把,竟然真的可以动,不是封死的,虎兽人转而用一根手指勾住乳环,随后用力扯着,双手乏力,将自己的虎屌送的更深。
要……要坏掉了……
崇令本来气冲冲的骂着虎兽人,结果,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感差点让他昏过去,对方用力过猛,都快把他的乳头给扯掉了,特别是那个虎屌,居然还能往里面插……
他感觉自己又硬了,快感刺激着他,但,随之而来的,是精液留在尿道中的堵塞感,虽然有硬的感觉,虽然能感受到快感,但那股堵塞感会把即将到来的高潮挤掉,随后一直重复,让崇令一直无法得到高潮的感觉。
所以,他感觉自己要被插坏了。
明明有那么多快感,但他就是无法高潮。
“贱狗!接着主人的……”
虎兽人本想直接射进去,却看到了下面,崇令的狗屌,那根狗屌上还射着精液,正好搭在他脚下的木凳上。
那里……那里不可以!
崇令急忙高喊,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声音,虎爪重重地踩在他硬挺的狗屌上,那一瞬间传来的刺激感让他高喊出来,而那虎爪似乎仍不满意,踮起脚,在崇令的龟头处来回按压,时不时重重来上一脚。
要,要坏掉了。
“贱狗!贱狗的狗屌就该被主人踩在脚下。”
虎兽人心满意足地说着,随后拉着狗屌和乳环,将虎屌全部塞入,将所有精液射进了崇令的胃里。
“真爽啊……早就想狠狠地欺负这个大块头一次了。”
虎兽人恋恋不舍的抽出虎屌,他用脚爪把崇令的狗屌完全踩在脚下,拿出避孕套,套上之后,又对着崇令的胸口撸起来,又射了一发,他把充满精液的避孕套绑在崇令的一颗牙齿上,踩住崇令的狗屌和胸说道。
“贱狗,你就一直记着主人的味道吧。”
崇令总算能松口气了,差点被这家伙干到晕过去,虽然嘴边的雄臭味很熏人,总比被操到昏迷强。
……
“今天怎么样?”
夜晚,流风来到金像边,崇令嘴上被挂满了避孕套,每一个都装着不同量的精液,木牌被挂到了崇令挺出的狗屌上,而他的胸口则写着大大的“贱狗”二字,狗屌上写着“废屌”,身上诸如“RBQ”,“废物勇者”之类的话层出不穷。
“哈啊……”
随着头部的金化被解除,首当其冲的就是狗屌处的精液,全部喷了出来。崇令喘起粗气,想大口大口吸收新鲜空气,没想到却吸入一大口雄臭味,随着金化解除,那些避孕套也顺理成章的稳稳挂在他牙齿上。
“我……我是,我是贱狗……”
崇令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大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镇民都是这样看他的。
“知道就好。”
金化完全解开,崇令瘫倒在地,身上的各种羞辱也随之印到了他的身体上。
“走吧,该回大魔窟了,主人可不忍心让狗狗在外面睡。”
崇令本想站起,却被流风一脚踢到。
“狗就该跟着主人在地上爬,但我家的狗却不知道,看来是规矩和管教……”
流风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让崇令赶紧四肢着地,头微微低下,他很怕对方又把他丢在这。
“吃吧。”
崇令一路跟在流风身后,跟狗一样爬到了王座边。
流风把一个圆形的狗食盆丢到脚边,崇令想用手拿,却被流风用脚勾起手上的链条,双手被迫举起。
“狗要怎么吃饭?忘记了?还要主人教这个?”
崇令咬着牙,他用手撑着地面,低下头,用舌头舔起狗食盆中的颗粒狗粮,头被流风用脚踩住,直到吃完才被允许抬头。
“砰。”
又是这个清脆的响指。
崇令一脸惊讶地看着流风,他手中的镣铐尽数崩解消散。
“惊讶什么,主人给乖狗一点奖励而已。”
一个皮革项圈套在崇令的脖子上,上面吊着个圆形金属小牌,正面写着“pup”,背面则写着“流风”。
“唔……”
崇令不知道说什么,他试着站起来,结果,流风还真没阻止他,任由他起身。
“狗狗这时候该说什么?”
流风从王座上站起,用手指勾住崇令的项圈,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谢,谢谢主……主人”
崇令十分不情愿地说着,即使曾经的高傲被碾碎,但那份傲气仍旧刻入了他骨子里。
“哼,看来贱狗还需要更多的规矩和管教。”
流风拿出一个小小的圆凳。
“站上去。”
崇令被流风赶上了小圆凳,这上面的空间非常小,小到他只能踮起脚尖立在上面,双腿被迫敞开,双手则被流风抓起,必须举过头顶,狗屌在身体的颤抖下一抖一抖的。
“好,笨狗,坚持住。”
流风抽出一捆细绳,从崇令的脖子开始,给他来了个龟甲缚绳衣,两块大胸肌被绳子紧紧勒出,比正常看显得更大,而他并拢的大腿与小腿被绳子绑在一起,从膝盖到脚踝,整整捆了三圈,最后,崇令背在脑后的双手也被紧紧捆在一起。
“唔……”
崇令感觉脚尖酸的不行,他闭上眼睛,咬牙坚持着。
“还有这个~”
流风悄悄拿着什么东西摸到崇令身后,趁着他分心时,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捅进了崇令的后穴里。
“嗯啊!”
崇令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痛呼,粗大的肉棒一股脑插进他的后穴内,一路顶到了他的敏感点,而更过分的是,那东西竟然还在深入。
“别,别再,别再进去了!”
崇令刚想挣扎,就发现自己的手脚又变回了金像,奇怪粘稠感从后穴处传来,他低头一看,黑色胶衣从他的屁股后流出,搂住他的腰,形成了一件黑色三角裤。
“能不能……能不能让它别进去,主人……”
胶液已经包裹住他的卵囊,想起之前被触手支配的经历,崇令赶紧转头向流风求助。
“怕什么,这可是奖励。”
硬挺的狗屌逐渐被胶液包裹,它们缠上崇令的龟头,大量涌入尿道,崇令已经闭上了眼睛,而他害怕的抽插感没有传来,反而是一种十分安心舒适的感觉。
“嗯啊……”
舒服到崇令时不时发出几声浪叫,他硬挺的狼根在逐渐变软,逐渐变小,最后被腰上的胶液完全包裹,变成了一个凸起的胶液包,上面还有着白色的锁状图案。
他突然发现,自己感受不到狗屌的存在了。
“唔!”
流风站在崇令身后,掏出龙根,搂住崇令的腰,对准那个被胶液改造好的后穴,丝滑的一插到底,让身前这头骚狼又一次淫叫起来。
“贱狗,真主人跟那些假货比谁更爽。”
崇令爽到说不出话,也许是因为狗屌消失的缘故,他对后穴的感知高出不少,而被胶液改造后的狗穴,每次经过流风的抽插,都会精准按摩到他的敏感点。
“真主……真主人的爽。”
崇令伸着舌头,磕磕绊绊地说道。
“乖狗,主人赏你精液吃。”
嫌弃不够爽的流风一把抓住崇令的大狼尾,他扯着狼尾,跟拉狗链似的拽在手里。
“主人,主人轻点!”
被抓住尾巴的崇令急得说话都利索不少。
“闭嘴贱狗,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贱狗就是个被主人私有的玩具,玩具不能要求自己被怎么玩,懂吗?”
流风拍了拍崇令的胶液屁股,他另一只手也不摸崇令的腰了,直接扯住对方脖子上的项圈,整只手插入项圈与脖子间,使劲往后拽,让崇令的身子主动撞向他的龙根。
“唔嗯……”
在流风说完后,崇令的嘴被立马金化,只能发出些低沉的呻吟声。
“爽!贱狗的屁穴真爽!”
流风扯着项圈和狼尾巴,一顶到底,将自己的龙精全部赏给了崇令。
“接下来,贱狗该当回主人的收藏品了。”
“等……”
崇令看见身下蔓延的金色,他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这次金化太快,身下的胶液也不例外,而没有了色差,那上了锁的胶液包,如同崇令身体的一部分。
“明天把贱狗送去哪呢?”
流风把崇令送到宝物间的正中间,端详了几下后离开了。
整个宝物间里多了些滴水声,崇令知道,那是他后穴正在滴精的声音,他闭上眼睛,不愿感知周围,毕竟……有不少人正看着他流精,太羞耻了。
……
“又来了!”
还是那个虎兽人,崇令暗骂一声,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姿势不一样了,好会雕。”
没错,崇令还是昨晚那个姿势,流风直接给他搬了出来。
虎兽人一遍又一遍摸着崇令壮实的后背,眼尖的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个被专门改造出的洞口,里面还有着些许白色的痕迹,他用手擦了些,闻了闻。
“是精液啊……”
他很快明白了洞口的用处。
……
“今天玩的怎么样?”
夜晚很快到来,流风来到崇令旁边。
“主人,把骚狗带走吧,骚狗不想再来了……”
这次刚解开金化,崇令就直接跪在了流风脚边,他抱着流风的脚舔起来,一副乞求的样子。
今天的他比昨天更惨,屁股里全是精液,不仅如此,他还要被前后夹击,有人用着他的嘴,有人用着他的后穴,一股诡异的饱腹感弥漫在他的胃里。
“哦?你的意思是,只想被我玩?”
流风用脚爪抬起崇令的头。
“是的……是的主人,骚狗会乖乖听话,只要不来这里。”
崇令跪在地上,抱住流风的大腿。
“好啊。”
流风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挂着微笑。
突如其来的应答反而让崇令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像个小鸡崽一样被拎起,重新放回了属于雕像的底座上。
“贱狗的想法很不错,但,你在教主人做事吗?”
崇令跪在底座上,双腿已经被完全金化了,他想接着开口求情,但嘴巴已经无法张开。
“还记得主人说过什么吗?”
崇令的眼睛瞪得溜圆,是的,眼前的魔王根本不只是想他做狗,而是想让他彻底堕落。
“想起来就好,所以说,贱狗哪来的资格跟主人讲条件,果然还没堕落干净。”
崇令的身体再次变成金像。
流风蹲在崇令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脖子,一只手玩起项圈上的金属吊牌。
“额外惩罚一晚,你这只不乖的蠢狗,好好想清楚你的地位,你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勇者了。”
流风踹了一脚崇令的胶包,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崇令一人忍受这难熬的一夜,当然,这样的白天和夜晚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直到他彻底堕落,真正成为魔王脚边的一条狗,而不是忍辱负重的勇者大人。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