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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中纵欲

  “哈啊...咳咳...!”

  烈阳下废墟片片,一个怪人正满身伤痕虚弱地躺在墙下,凌乱的神态实在狼狈,就连盖在战斗服下的那根勃起的肉棒也耷拉在外边左摇右晃,似是代白旗向外界下了投降的宣言。可一阵寒光闪过,两道冰锥掠过怪人的视野深深刺进他的双臂把他固定在原地,伴随着怪人几声惨烈的怪叫,一道身影从一旁的废墟中跳下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逃不掉的,和你的那些同伙一样。”

  一条身强力壮的肌肉龙人于阴影中现出身形,亮蓝色的身躯挡住了照向怪人的阳光,他抬起脚用力的把自己的龙爪踩在他血红的鸡巴上,紧绷的战斗服兜不住鼓起的大包,炯炯有神的双眼盖不住比冰还冷的目光,或许这一刻在怪人的眼里,英雄不再是英雄。但没等他反应,蓝龙的脚掌便在鸡巴上左右磨蹭爽的他发出几声浪叫,再抬起时他那黏上淫水的脚掌在肉棒间拉出根根鲜明的银丝。

  “阿威,该走了。”

  一声呼喊打断了面前这条蓝龙的把玩,他转过身去看向声音来的方向,一条身着常服的红狼跳上了废墟顶朝他招了招手。说来也怪,李威看到红狼后便全无兴致,仅仅是嫌弃的瞥了一眼后就踩着双手捏出的冰凌一路奔到那条红狼的身边。

  “苍炎?你怎么来这了,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温柔的眼神和柔和的语气,现在的李威与方才那副冷酷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可一旁产生的异象显然没有给两人寒暄的时间,一道凛冽的影子瞬间出现苍炎的身后,反应过来的李威想要出手掩护却完全来不及,眼看就要对着他的脖子劈砍下去,

  “嗯?”

  怪人的长刀用力地劈了下去,本以为难免重伤流血,没想到这一刀劈下竟没有伤到苍炎分毫——比夜更黑的黑胶开始从他背后蔓延到全身,从里面伸出的一条黑胶触手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一击,随后更多的触手从他的背后钻出爬上长刀的刀身,随着怪人害怕的扔下武器,那些触手们将其硬生生的掰成两半,若是他还不松手,怕不是要落得和这刀一样的下场。

  “你是...为什么你能操纵我们的黑胶...?”

  “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在怪人惊讶的表情下,苍炎大手一挥,无数黑胶构成的触手缠住他的四肢用力地甩至一边的墙上撞出道道裂纹。

  “你们维谢斯那边的人应该都认识我,记好苍炎这个名字。”

  苍炎覆着黑胶的身躯此刻正蠢蠢欲动,可他只是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他人后便叫上李威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毕竟他们今天的任务只是帮忙清扫战场及英雄的搜救工作,没有必要在这里久留和怪人浪费时间。

  “这个月的第七次了,协会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不久之后,回到协会的李威挠了挠头,在协会的前台统计了多日数据的他慢慢开始觉得这是不是怪人们集中攻击的前兆——从最近开始,正常出任务的英雄们和怪人的搏斗中总会遭到第三者的强行介入,而这第三者的实力强大仅仅一会便能将交战的地点变为残桓断壁,现在的他与苍炎本身作为协会的底牌,除了要寻找第三者的踪迹外还要帮那些小英雄处理烂摊子,这可实在是令人头疼。

  “阿威,看什么呢?”

  刚和一边新人交流完的苍炎凑上前来盯着前台屏幕里放着的跳动数据,好一会才皱起了眉头,要不是最近发生的这么麻烦的事,他早就和李威在家缠缠绵绵了。

  “恰巧是兽人能力大批觉醒的时段发生这种事,确实很令人头疼啊。”

  苍炎叹了口气暗自感慨道,现在协会会长阿德万经常不在,和维谢斯抢觉醒者的重担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正当苍炎扶着头想回房间好好休息时,忽的协会内警铃大作,在他们手腕上的通信终端同时亮起,小小的液晶显示屏上投影出了一起突发的事件。

  “阿威!”

  但和以往任何一起事件都有所不同,而是第三者出现在了战场上,眉头紧皱的苍炎赶忙回头叫上还在钻研的李威拉着他一起出了协会。

  “嗯,小心些,你先提醒那边的英雄赶紧撤离。”

  同样看到通知的李威也心有灵犀般的点点头,在手中提前凝结好冰晶最好接触即战斗的准备,时隔多日终于能见到事情的始作俑者,他的内心不由得有了些小小的兴奋之情。

  “奇怪...怎么会没有信号?”

  借着能力觉醒带来的出色体质,两人也离出事的地点越来越近,只是想联系英雄们的苍炎不管怎么拨弄自己手腕上的终端,拨打过去的通信不是处于无人接听就是无信号的状态。

  一定是出事了!苍炎心里这么想着一刻也不敢耽误来到了现场——场地如他们所料化为了残垣断壁,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气浪掀起,一道黑影瞬间从二人间飞出扎进了他们身后的墙里。两人朝着那气浪迎来的方向看去,那废墟中间竟站着一位浑身漆黑的兽人。

  “...”

  只见那人全身被一层镀上金边的厚厚黑色铠甲完全覆盖,只能凭借头盔的特征判断为狼兽人,而他仅仅是站着不动从全身散发出的气场便能让旁人战栗胆寒,但如果能走近就不难发现,那一身强壮肌肉上盖着的并不是所谓的铠甲,而是由蠕动黑胶组成的柔韧战衣,他侧过头斜瞥一眼站在原地的苍炎李威两人,其中蕴含的杀意宛若利刃般随风深深扎进他们的心一阵刺痛。

  “小心!”

  苍炎几乎是本能般侧身而过,几根黑胶化作的刺剑便与他擦肩而过插在身后的墙上,或许是察觉到事态严重,就连他体内平时懒散的黑胶都迅速活动起来,它们张牙舞爪的在苍炎身上覆盖贴紧宛若一层新的皮肤,一番冰凉的触感过后,他的全身早就叫黑胶给包了个严严实实,如血管般的黑色纹路在他的全身上下不断流动于胸前构出精妙的纹路,只剩个兜不住的大包被黑胶黏连略微凸起露在外边。

  而李威同时甩出了手里准备好的冰晶予以回击,可惜那闪亮的冰锥虽深深扎进了他的盔甲之中,但最后慢慢没入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阵劲风这时猛然吹过,李威才刚回过头,那第三者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李威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

  “砰!”

  可在靠近李威时的那第三者却被什么东西弹开了般往后退了半步,他也从第三者胶液覆盖下摇曳的红光中看出了几分震惊之意,一个看不见的屏障瞬间罩在了李威的身上,从一旁窜出的是许久未见的协会会长虎鲸阿德万。

  “会长!”

  “离远点,我来处理!李威你先去带其他人撤离!”

  “好”

  阿德万眉头一皱,从蓝金色战斗服中透出的精神力量顺着周身溢散开来,丝毫不输第三者气场也就此展开彼此对上,似乎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而苍炎站在阿德万的身旁,也不知怎的自己身上的黑胶从接触第三者时十分活跃,兴许是同类间的共振,又或是遭遇强者的兴奋,不以为然的苍炎同阿德万一起朝着第三者扑去。

  就和大多数影视作品见到的那样,大部分攻击都被他身上的黑胶尽数化解,不过再精密的防御总会有弱点,从那万千黑胶触手和盔甲的防御网中,苍炎瞥见了他头盔摇曳红光中的一丝裂隙,于是趁着阿德万使用念动力把前来妨碍的触手都推开的刹那,苍炎找准机会用手中黑胶凝结出的利刃深深戳下。

  “啪嚓!”

  苍炎的全力一击终于破开了他的防御,而那破碎的半边头盔之下,露出的竟是与苍炎相差不多的一张成熟面庞,黑若珍珠的眼珠倒映出苍炎吃惊的模样,他借机挣开阿德万的念力一把推开身旁的苍炎,自己则后撤几步和他们保持距离。

  “哼...”

  “你到底是谁?!”

  苍炎怔怔的看着面前穿着黑胶盔甲的红狼,一时脑子里天翻地覆,身上黑胶强烈的反应和那张倍感熟悉的面庞让苍炎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不仅仅是个第三者那么简单,而第三者暗自叹了口气,一道低沉的嗓音顿时传来。

  “苍炎...我等你很久了。”

  那第三者顿了顿,想了很久后才开了口,没想到这一开口就甩出一个爆炸事实。

  “如你所见,我是维谢斯的统领,也是你的父亲,苍浩霖”

  “我的...不,你绝对不是!”

  自称是他父亲的第三者仍站在原地,听到这句话的苍炎可坐不住,自己身为正义的英雄怎么会有个身为反派首领的爹,苍浩霖的话对他而言显然没有以前说服力。苍炎一甩手让黑胶继续配合阿德万攻击,没想到向来游走他身的黑胶第一次没听苍炎的话,不对苍浩霖出手还直接逃回他的体内解除了他的覆盖状态。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苍炎不由得狼脸一红下意识捂住胯下晃动的粗壮狼根和蛋蛋。

  “看到了吗?不然你以为黑胶为什么还能留在你体内,不然你以为那蓝龙动几句嘴皮子就能把你拉出深渊?”

  苍浩霖张开双手迈着步子朝着苍炎慢慢走了过来,不管是阿德万的精神力还是想要重新唤出黑胶的苍炎,这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毫无意义,只要他想,连方才那露出的破绽都是逼迫进一步交谈的伪装。无数的巧合慢慢在苍炎的脑中堆砌,渐渐化作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事实现在就摆在了他的面前,无论是阿德万的呼喊,还是苍浩霖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他都仿佛和脱节了一般毫无反应。

  “你是我的骨肉...你是维谢斯的孩子,跟我走吧。”

  “离我远一点!阿德万,先撤退。”

  回过神来的苍炎一咬牙与苍浩霖拉出数米,当他转头想拉着阿德万撤退时,自己的整个身体突然被举起猛得往一旁的墙上撞去,砰的一声墙体忽的开裂,苍炎也被这巨大的疼痛侵袭逼的全身一阵抽搐,他抬起头,发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阿德万会长。这时的阿德万不知为何冷眼一瞥,随即把空间腾给了苍浩霖。

  “会长...咳咳...”

  苍炎挣扎着呼唤体内的胶液,只可惜他体内根本没有反应宛若一潭死水,手无寸铁赤身裸体的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苍浩霖走到自己的面前。

  “睡吧,儿子,我们一起回家。”

  ......

  混沌的意识渐渐明晰,沉沦在黑暗中的苍炎被一束光芒照醒,他努力睁开眼欲追求这微光,面前所见竟是熟悉的天花板,苍炎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熟悉的堂皇的内饰,混乱的大脑在宕机好半天后才想起来这里是维谢斯的某处——尽管时隔多日,在维谢斯待过的那段时间也仍能在他的梦境中悄然出现,苍炎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的身子,开始盘算找出口逃出去。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门忽然打开,苍浩霖就这么踏步走了进来。

  “孩子,回到家还有什么话想跟你的父亲说的吗?”

  苍炎恶狠狠的眼神毫无保留的看向面前这尽耍卑劣手段的苍浩霖,尽管事实如此,但无论如何,苍炎绝不会称面前这人为他的父亲。而苍浩霖也猜到他会有抵触情绪便慢慢弯腰。黑胶褪去头盔上的覆盖,那张与苍炎相似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是饱经风霜的痕迹

  并没有随着黑胶的离开而消失,醒目的伤疤贯穿脸边,一同连胡须和苍炎的脸分出了区别。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苍炎用力地朝着苍浩霖挥出了拳头,可惜无论他怎么用力,拳头就是停在了他的面前不再向前,而苍浩霖只需要打个响指,自己的手就被自己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

  “果然不听话...既然这样就让你听话些吧。”

  苍浩霖的话音刚落,一直没有反应的黑胶又突然从苍炎的背后开始蔓延而出,截然不同的冰凉触感游走在他的周身各处,很快就把他的全身都包裹其中。苍炎尝试用自己的意识驱使黑胶,但得到的反馈只有黑胶的进一步侵蚀,和它一同作战这么久,如今的黑胶陌生的令人害怕。

  “这是...你对我的黑胶做了什么!”

  苍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各部分化作深邃而透亮的黑,这种完全不由自己支配的感觉不止一次让他感到脊背发凉,不顾苍浩霖投来的戏谑目光,苍炎用力地扯着韧性极佳的胶液外皮,似乎天真的觉得这样就能把这该死的黑胶从自己的身上甩下来。然而黑胶又重新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似露非露般的把苍炎勾勒出的肌肉线条显现而出。

  “一些小动作,我的孩子,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苍浩霖愁云密布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笑容,他看着苍炎胯下的那根狼屌一抖一抖的抽动一番,随后一点点充血膨胀慢慢勃起直直的立在了他的两胯间。

  “我...哈啊...”

  苍炎还想多说点什么来辩解,渐渐变热的身体和不断耸动的生理反应很快就打断了他的想法,就算他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去做,自己的性欲仍在稳步上涨催动鸡巴产生快感,自己的双手又非常主动的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摸,配合变得敏感的触感逼的苍炎紧闭的嘴吻中泄出声声呻吟。

  和那时一样,熟悉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苍炎的大脑,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一定要奋起反抗——不过依旧和那时一样无能为力,苍炎此刻撇开双腿跪在苍浩霖的面前,全身上下摸了个仔仔细细的双手仍欲求不满的搭上了他被黑胶罩的紧致胸腹,那手指从未比现在更灵活般拨弄凸起的乳头,在苍炎低声的拒绝声中把快感带到全身各处,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胯下挺立的鸡巴带着垂吊的蛋蛋流出浓稠的前液。

  “身体挺诚实的,难道是几个月前的改造还没磨灭你的内心?”

  苍浩霖看着呈跪姿跪在他面前的苍炎心生歪念,抬起的脚在苍炎的双腿间晃了会后竟直接踩在了苍炎的鸡巴上,刹那间冰凉黑胶中掺着温热肉棒的触感传来,苍炎的前液被挤压蔓延往返于龟头脚掌之间,苍浩霖一加大力道,那宽厚的脚掌都一度挤得马眼张开把直挺的狼棒都往里踩凹了点。覆盖全身的黑胶同样不忘给最敏感的鸡巴拔高了感知,顿时快感争先恐后的涌入宛若一道惊雷劈在鸡巴深处——这可比李威的口技强多了。

  “不要...啊...呃。”

  苍浩霖的另一只脚掌也加入了战场一同沾染上已沾湿鸡巴的淫液,双脚一起夹住狼根带着淫液慢慢滑下任由其浸湿茎身加以润滑,在涂抹完毕后便是对狼根的蹂躏,苍浩霖双脚娴熟的动作包裹充血抽动的茎身,从脚掌处能感受到其欲望搏动的他玩似的撸开紧贴的包皮,端详青筋和用脚磨过露出全貌的龟头。

  然而苍浩霖只是象征性的用脚撸了几下后就继续往下,苍炎下垂的一对饱满蛋蛋他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两因跪姿而吊着的蛋蛋如此带来的反应如此之大,以至于苍浩霖每次用脚轻轻挑起或撞去时,苍炎的身体总会一阵发颤,尽管颤抖的双手依旧用力捏着暴露的乳头刺激两胸前的快感,跪久了的双腿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但身体要做什么动作也不取决于自己,苍炎的鸡巴在苍浩霖的爪下时不时就高高翘起,敏感至极的他忍不住高潮到来,控制着唯一能动的头仰天长吟一声,上下跳动的鸡巴便咕嘟咕嘟的朝上射出一个股股淡黄色的精液,而苍浩霖只要稍微抬脚,后面射出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脚底板上。

  “我明白了,也许是那时的黑胶量太少了,如果是这次呢?”

  苍浩霖的嘴角荡漾起一丝微笑。如果说上一次是苍炎运气太好,那么这一次可就不好说了。射出几股如释重负的苍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脯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残存在脚底板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流下滴落衬着身上的黑胶格外醒目。苍浩霖身上的黑胶不断涌动,从流动的铠甲里凝结出几根有形粗壮的触手。

  “该死...怎么样才能...”

  喘着气的苍炎感觉自己的四肢又重新归他所掌控,感知重新灌注回他的身体,可现在庆贺欣喜似乎为之过早,苍浩霖身上的触须一拥而上把他的四肢牢牢缠住,就算能动却还处于苍浩霖的管辖之下,随后又有几根触手钻出在苍炎的周身四处环绕,一举一动里都透着几分挑拨戏弄之势,就算他们的须尖在红狼身上再怎么触碰,最后还是非常统一的朝着高挺的鸡巴而去,冰冰凉凉滑溜溜的触感在茎身上游走,除了让他感到阵阵瘙痒外还有不由自主间溢上来的欲望,有几根调皮的触手绕过他的腹股沟在翘起的狼臀前轻轻掰开屁股两瓣,而另一些触手则照苍浩霖的指令猛地扎进苍炎的体内,与他身上的黑胶一同融为一体。

  “呃啊啊啊——!”

  苍浩霖的黑胶涌入宛如万箭穿心,游走在身上的黑胶因这突然到来的访客突然绷的极紧,压迫苍炎用力的撑开四肢挺起下身,又一股精液顺着紧绷的鸡巴射了出来。触手进入的越多,这黑胶的皮肤就绷得越紧,仿佛有人扼住了苍炎的喉咙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苍炎出于下意识的反应竭力把双手举到面前试图把钻进他体表黑胶内的触手拉出,但完全没想到抬到自己面前的双手不太灵活完全不听使唤。

  “我的手...你...?!”

  随后在苍炎惊讶的神情下几根触手瞬间钻进他的手中,五指不受控制的被用力并在一起慢慢屈成拳头,手腕的黑胶涌上把整个拳头包住形成一个整体,苍炎的双手彻底丧失了作为手的功能,他的慌张只能感受手指被包在手套里的触感,对身体的扒拉终究变为可怜的无用功。

  “孩子,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苍浩霖与他面面相视对上目光,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苍浩霖蹲下身双手捧起苍炎左右挣扎的长吻,情不自禁就亲了上去,前者灵活的长舌轻而易举撬开后者毫无防备的嘴,伸进其中勾着苍炎的舌头就是好比颠鸳倒凤的玩弄,模糊的嘟囔和迷糊的呻吟听的苍浩霖春心荡漾,二者的口水交相融合衬着舌头缠绕舞起一曲淫荡的华尔兹,渐渐沉溺的苍炎放下了手停止了挣扎,无意间也让苍浩霖黑胶裹动的下半身也隔着黑胶顶起一个小帐篷

  “唔...不愧是我的儿子,口技不错。”

  苍浩霖不舍地把自己的舌头从里抽出,口中残存的唾液拉扯拽出一个个闪亮的桥梁,看着苍炎一怔一怔又沉浸在其中的感觉,苍浩霖既觉得十分可笑又可怜,因为就在他们口舌缠绵的这个空档,自己身上的钻出的触手已经尽数钻进了苍炎的体内。

  温热高挺的狼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下变小,并非疲软或阳痿,更像是外力压迫下导致的结果,等苍炎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早就完全软下垂在胯下,随后被黑胶整个连同蛋蛋一起包裹住只留下一球状的凸起,随着一个锁的图案显现在凸起上,如此便将苍炎的鸡巴锁在了黑胶里成为锁包。完全忘了自己的双手早就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他伸手拨弄,最后只能落得个使劲磨蹭激出快感发出一声浪叫的下场。

  “混蛋...我...呜啊啊啊,,,”

  苍炎狼狈的甩了甩头,双手在触手的层层阻碍下不放弃般磨蹭锁包,得到的反馈永远只有能让他下半身一番抽搐汗毛倒竖的爽感,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才不管怎么在苍浩霖的面前出尽了洋相而是一昧挪动被触手牢牢缠紧的四肢,小脸通红嘴边淌着接吻拉出的银丝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怨气。

  “还没结束呢孩子,才刚刚开始。”

  苍浩霖宠溺的看着面前一脸淫荡还大喘着气粗气的苍炎打了个响指,身上的黑胶再次应声而动,配合触手在苍炎的面前慢慢凝结出一个头套的模样。一对狼耳生出,长吻渐渐塑形,一个几乎和苍炎头一样大的头套就这么转变而来。苍浩霖心念一动,头套便由触手抓着步步逼近,苍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不知为何自己的面前多了一片漆黑。

  “等下...这是什么?”

  “孩子,我保证你会喜欢。”

  面具内部面向苍炎的位置以透亮的黑胶化出一根肉感十足的壮硕鸡巴,就从这黑长粗三点兼具的特点来说,似乎一根就能把空间塞的满满当当一点不剩。面对头套的步步紧逼,苍炎抬起双臂挡住他的前行,油然而生的紧张感盖过了快感,除此之外他也做不了什么。但苍浩霖索性直接上手托住头套往里推去,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也把他的手拉到一边,任由他怎么使力都只能左右转头看着黑胶衔接头套和自己的头部,就在苍炎发出最后一声抗议时恰好套在了他的头上。

  “别靠近我,拿开...呃唔唔唔!”

  苍炎的面前刹那间一片漆黑,头套在与他接触后就完美的与其融合宛若原本就从中生长出来那般,那根黑胶大屌自然深入苍炎的口中直抵喉中塞满了他的口腔,把他不满的宣泄转换成几个无意义的呜呜声堵上了他的嘴,一股甜腻的气息随着头套覆盖随之而来,不由分说就钻进他的鼻腔里惑乱他的神智。如果说双手无助的抱住头是对现状的绝望,那口中发出淫靡之声就是对快感不加掩饰的渴求,看不见说不出话的苍炎就像一个待宰羔羊等待苍浩霖的行动,然而都不需要苍浩霖自己动手,那些触手和黑胶就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是的,一刻也没有为戴在头上根本取不下来的头套哀悼,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张牙舞爪的触手们,它们的须尖蠢蠢欲动着触碰苍炎敏感至极的皮肤,其中两根掰开了苍炎黑胶黏连的臀瓣,一根对准黑的发亮的穴眼就直接捅了下去。

  “唔嗯嗯!”

  跪着的苍炎唰的一下趴下身来,高高撅起的屁股给了触手大好的机会撑开紧致的穴眼,散开褶皱紧贴肉壁贯入狭小的甬道,裂开的伤口在让苍炎初尝疼痛就被黑胶迅速愈合,痛感和快感共同交织作用在后庭让他不自觉的收紧了憋紧括约肌用力挤压触手光滑的表面,又因冰冰凉凉直探腹中的触手不安的扭动腰肢,反倒给触手创造出更多深入的机会。

  而他自己则努力尝试怎么远离捅到自己喉咙的鸡巴,被李威私下夸赞过的灵活舌头几乎舔遍了塞进来的粗屌,可固定好的黑胶哪有那么可能轻易移动,大口喘息转为轻哼,任他怎么摇晃头部都只会让黑屌捅的更深,他的双手似是懊恼般用力拍着地面,自己却又被插在身后的那条触手顶过前列腺爽的颤抖几下。

  “唉,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很诚实,还是几个月前的你坚持的久一点。”

  苍浩霖的脚用力踩在苍炎的后背上,在这种时候他对自己的儿子倒是毫不留情,但很快过不了多久,苍炎就会理解自己的想法。

  冒冒失失的触手几乎是粗暴的撞进苍炎后穴的深处,一抽一插间带出许多挤出泡沫的前液依附在穴眼周围,啪嗒啪嗒的声响随胶液里变得愈加大声。他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做不到,他大可沉浸在不断抽插的淫欲之间,任由黑胶把自己关在这一方淫狱之中,插进一声呻吟,拔出一声浪叫,坚挺的理智开始动摇,他好像也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好的。

  “唔唔...哈呜!”

  尽管苍浩霖的大脚就踩在自己的背上,苍炎还跟没事人一样随触手的节奏摆动腰肢让触手找准角度继续抽插,看似源源不断的快感一股脑的涌入令他把持不住的拱起背迎接自己的高潮——打了空枪,没有激烈的射精,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反应,锁包压制下这一切转瞬即逝,巨大的疲惫朝苍炎扑来,但身后的触手仍进进出出丝毫不停,很快便把周身的疲惫压制下去。

  “咳咳!唔嗯嗯嗯!”

  苍炎慌了神拼命扭动自己的身体,触手的用力一顶又给他的神智顶出九霄开外,这下他算是彻底瘫倒在地,在反复迭起的高潮里用力的哼出自己的哀嚎。

  “爽吗孩子,要不要给个时间给你喘口气?”

  “嗯嗯嗯唔!”

  苍浩霖托起苍炎的被黑胶头套包裹的头,满怀关心的话语里尽是对他的讽刺,而苍炎却极为卖力点头拍打他的手,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就此堕入父之门下,还停留在苍炎后庭的的触手自行断开体外一部分抽出身来,留下的触手残须转化为光滑柔软的自适应肛塞堵死了后庭。

  听到这里的苍浩霖嘴角荡漾出一丝笑容,一只手搭在了苍炎的头上轻轻抚摸,一道诡秘的红光霎时从他的手中溢出渗进苍炎的脑海,一道红光破开他漆黑的视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看似温暖的红光下。触手恰好在这时停下动作,苍炎刚缓过神来,眼神便迷离开来。

  “乖孩子,奖励一下你吧。”

  苍浩霖用力托着他的头强迫他抬起上半身重新半跪在他面前,不知何时从手掌里变出了对亮闪闪的金色乳环。苍浩霖笑了笑,一手一个一边一摁就扣在了苍炎的胸前。

  平静下来的黑胶重新涌动起来,把扣在胸前的乳环吞没进去,霎时一阵钻心的刺痛同时从两乳传来,刺激苍炎是嚎出阵阵呜咽,一阵抽搐弯下了腰卷起了身子,两个金色的乳环重新浮现于胸前,在胶液的包裹下闪着金色的光点缀黑色的肌肉。

  “感觉怎么样?我的儿子。”

  “啊唔唔...”

  苍浩霖低下头去指头挑弄着乳环,塞在他嘴里的黑屌顷刻融化,还了苍炎短暂说话的空档。

  “重新介绍一次吧,我是维谢斯的首领,也是你的父亲,苍浩霖,要是我的好儿子不多叫我几声父亲的话,我会很失望的哦。”

  “...!父...父亲!”

  苍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脱口而出。

  “以崇上维谢斯之名,赐我等均衡之令。”

  “以崇上维谢斯之名,赐我等均衡之令。”

  接下来的一字一句,苍炎都跟着苍浩霖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他很清楚这是某种宣言,可当他想开口说出别的话时却总是哑口无言,笼罩他面前的紫红光芒貌似只想听到他想听的话。

  “儿子,加入我们维谢斯吧。”

  【什么?我才不...】

  “作为您的儿子,我很荣幸。”

  苍炎被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惊的一愣一愣,随后传来的便是自己一连串并非出自本意的阿谀奉承,就像是有什么人掐住了他的声带用他的声音说出了这些,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刻,自己的内心已经被一点点腐蚀,最后甚至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不再生出。

  “再说一遍,你是谁?”

  “我是维谢斯的精英干部,我是伟大维谢斯首领之子,能被您的光辉所笼罩是我的荣幸。”

  苍炎大喘着气粗气,眼瞳中闪烁着万花筒般的绚烂景象,不知是他主动接受了堕落,还是堕落趁虚而入夺走了他的心,胶液凝结出的黑屌重新堵住苍炎的嘴里直抵喉中封死任何发音的通路,澄澈的双眼中游过几丝飘荡的紫光。冥冥之中几个月前的那道声音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与苍浩霖的低语重叠在一起。

  “呵呵~好久不见...苍炎。”

  ......

  “应该是在这里...”

  今天的维谢斯内部来了位特别的客人——循着信号来到这里的李威收起手腕上的终端看向前方,那一天的李威只听见一声重响,赶过去时那三人都已消失不见,而这几天他又重新接受到了苍炎终端上的讯号,追着讯息一路来到此地。

  “真是稀客啊。”

  昏暗的大厅中传来了苍浩霖的声音,全身被黑胶盔甲所包裹的他一边鼓掌一边从阴影中走出,看来李威真的如他所想那样追来了维谢斯。

  “你是...第三者?苍炎现在在哪?”

  李威话音刚落,一道长长的黑影瞬间直挺挺冲着李威而来,反应过来的他猛然把双手举到身前,短时间爆发出的冰能量不断蓄积铸就冰墙这才瓦解攻势。但等到他看清黑影的归属时,周身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点,一条周身被黑胶所覆盖的胶狼被触手所环绕,尽管那胶狼周身被黑胶和发光的线条围绕,双腿间的鼓包还被印上了一道锁的图案,可李威还是凭自己的直觉相信那就是苍炎——毕竟除了他也再不会有别人。

  “苍炎,是我...咳咳!”

  李威竭力的抵挡他如雨点般打下的攻势,周旋的时间和机会被一点点拉扯消耗殆尽,明知打嘴炮已没有任何意义依旧没停止对苍炎的呼喊,不愿出手的李威甚至只能一昧的防守直至耗尽最后一点防守的力气。砰的一声庇佑的冰墙碎裂,李威只能节节后退和机械般重复攻击的苍炎拉开距离——但他完全忘记身后的阴影中还有他的父亲,只见他从李威背后用力一手扎进又从前胸钻出,沾染黑胶的手拔出李威应声跪地,精准但不致命。

  “唔...”

  【还要父亲出马,实在是不好意思。】

  嘴角淌着血的李威抬起头忽觉几分错愕,明明苍炎没有说话,可他的脑中响起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可李威也从未听过他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如此一定是那第三者用意念捣的鬼,在李威这么想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苍炎放出的触手牢牢控制住举到跟前。

  “苍炎...哈啊!”

  李威还想说什么,自己的双臂就被触手捆绑并起,被穿心的虚弱作用全身令他难以挣脱,只能看着面前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把自己送到他的身前面面相视,一如先前那样陷入尴尬的局面。

  “别太过火了,让他加入我们也是个不错的注意,你看着办吧,爸爸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腻歪了。”

  苍浩霖用十分轻浮的语气悠悠说道,达成了目的他得以功成身退隐至幕后,偌大的大厅中唯有钟爱父亲的好儿子和上门的女婿,四舍五入李威也算是见过家长了。苍炎的触手一点也没有含糊的冲向李威的下身撕开包裹小腹乃至包裹臀部的战斗服,让他的私处毫无隐蔽的暴露在苍炎眼中。

  “苍炎,别...哈啊...”

  李威挣扎的四肢试图拜托触手的控制,他侧过头掩饰脸上的红晕,手中捏着散出的微弱冰光盘算着何时能逃脱控制。可这时苍炎想到了了更好玩的点子临时变了心意,让触手抓着李威就往自己的身体上靠,让他背挨在苍炎冰冷黏滑的胸脯前。随后触手缠着抬起他的大腿令后穴拉扯着暴露出来,苍炎低头凑到他的耳边,轻佻戏谑的语气呼之欲出。

  “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几个月之前吧?操纵他的身躯再把你操一遍...呵呵,想想就很爽。”

  唔唔的呻吟声传入李威的耳中,那道令人讨厌的声音却在他的脑中回荡,看来它一直都在和李威做着心灵感应。苍炎的双手抱着李威的身体抓着他坚实柔软的胸部左右揉捏,环绕一旁的触手迫不及待的扒开李威的龙缝探进深红的缝中,挣扎乱蹬的双腿又被其他触手牢牢控制住,陷入苍炎冰冷怀抱的李威只能在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随后反手扣在苍炎的身上。瞬间冰棱在他的身上蔓延炸开,短时间内封住了他的行动。

  【就这?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亲爱的。】

  “啊...啊...!”

  能封住,但也仅限一会,苍炎只是心念一动就挣脱了控,他轻而易举就又重新抓住欲从怀抱中挣脱的李威重新让触手摁回他的身上,作为惩罚苍炎让触手极大的扩张龙缝一瞥那缝中光景。无论是深红肉色的敏感肉壁,还是藏在这之中的龙屌,触手都一拥而上用黑色把此地染了个一点不剩,它们卷起李威的鸡巴轻轻抬起,温柔在其上游走将其包裹其中。缝外的苍炎双手握住李威壮若水桶的腰间与自己的腰腹紧贴,直到鼓起的锁包抵在李威的翘臀两瓣间,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鸡巴已经被锁上拿不出来。

  不过最近的李威自和苍炎在一起后就勤于锻炼,以至于身材远比过去丰满强壮,如此机会对重新占据苍炎身体的它自然不想放过,一根触手在他的锁包处化出苍炎狼根的模样连接彼此却无法补上快感,谁让父亲的指令不容违抗。苍炎只能挺着滴着黑胶的鸡巴,毫无拖泥带水的就往李威的穴眼插去。

  黑胶狼屌涌入穴中甬道,粘稠的胶液从鸡巴滴下替代溢出的体液用作润滑,缠着大腿的触手抬的更高让李威能把苍炎的鸡巴直吃到底,后者紧紧贴着前者的身子似是要把他整个人融入他的身子中,漆黑覆胶的狼头还伸到李威的耳边轻轻哈气,无形中引得他连连轻喘,在缝中被触手们扒拉的龙屌自然渐渐伸长变硬了起来。

  【来吧,不要反抗...】

  肉屌深入苍炎活动,动作娴熟插进又拔出的苍炎大胯狠狠撞击着李威屁股致使臀瓣一晃一晃,经过屁股摩擦蹭过肉壁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随着双方的肌肉颤动撞出几番快感撞出几分欢愉,苍炎的双手随着交合深入死死握着李威的腰不放,整个下半身向后拉去又猛地前挺晃的幅度大到令胸前乳环上下拍打添了几分趣味。

  “哈啊...你放开我...你不是苍炎...”

  李威摇肩扭臀用劲全身的力气想抵御苍炎的狼屌,而后者一个猛劲操开深穴对着前列腺的方向用力一顶便能让他呻吟连连,这时苍浩霖倚靠在大厅的阴影中偷看在正中央操的正欢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抹得逞般的笑容。

  【我不是他,你敢承认这身体不是他的吗?!老实点!】

  它可是越操越起劲,一连几次都差点把插在李威缝里的触手给颠出去,无奈触手们把李威泌着前液的龙屌缠的更紧,卷起包裹在内就像一个滑溜溜自适应的飞机杯——可不止飞机杯那么简单,尖端的触手须伸到李威的龟头前掰开马眼,随即整根插了进去直往尿道冲去。

  “唔啊!呃哼...”

  现在的李威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剩多少,他剩下的力气全用来在触手的挑弄里一次次挺起龙屌,自己狭小的尿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不让他好受,但身后苍炎狂暴的抽插又弥补了这一点,直至继续深入其中穿过前列腺时,苍炎的狼屌刚好用力撞上前列腺的位置,两者交汇碰撞激出李威全身颤抖,不知不觉间也开始扭动身体颤着被苍炎顶的啪嗒啪嗒乱晃的翘臀配合。

  【哼呃...虽然操过但还是很紧啊。】

  苍炎咬咬牙卯足劲一次又一次撞去,猛猛操李威的动作在悄然间加快了节奏,反倒是他自个沉浸在交合里一时难以自拔,没想到李威正经的外表下是愈加淫荡的面容,知道这事实的它无奈的摇了摇头,靠在李威龙吻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的面庞。既然这样的话,那它也没必要替苍炎对这李威怜香惜玉,不怀好意的手捏了一把柔嫩的圆臀,插进去的狼屌在他一念下骤然膨大,与触手一同撑开尿道与肠道撕出血痕再以黑胶填补,如针扎般的痛感在李威身上昙花一现后便被随之而来的快感取代。

  “可恶...咕啊啊!”

  熟悉的感触再次激荡李威全身上下,这高潮若是想来可不是他,、随便就能拦下的东西,而他自然而然的放松身子在李威死死的钳制和触手的缠斗下拉直自己的身板,可惜来势汹汹的龙精被黑胶堵死去路,一连把他因高潮而抽动的龙屌用力摁死在缝中无法动弹,得不到发泄的李威心中闪过一丝不爽,触手拉紧他的四肢苍炎和他拉开了距离,在拔出半根时还带出被冲击打发出的前液“奶泡”,在外边顿了顿便继续往深处探去。

  高潮余韵仍在,新一轮高潮又随之而来,苍炎心神一动,那了无生气的权当假阳具的黑胶狼屌抽动几番,从它“马眼”里滴下的黑胶仿佛拥有什么魔力一般让李威到达高潮开始不受控制的强制射精,浓稠的白灼一股一股停滞于堵住尿道的黑胶前很快又被它吸收进去。

  “嗯啊...停...停啊啊啊...!”

  一次射精固然很爽,但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是平时在床上李威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他大声喊着企图让苍炎停下,对方却仍更熟视无睹一般继续在他的后庭来回进出,交合高潮至极乐之处如大浪扑来冲散了的神智,泌出的黑胶趁他松懈时毫不拖沓的慢慢填满他的龙缝和后穴。

  【求我啊,不是很喜欢射吗?现在又不想射了。】

  “求...该死...求求你...”

  无数次爽到几乎昏厥的高潮后,李威顾不得自己身为英雄的脸面脱口而出,黑胶随他的乞求缓慢蠕动,朝着他的全身上下扩散开来,紧身的彩色战衣被染至透黑发亮,闪亮的光条纹路跳动着诡秘的光亮,连一些平时难以触及都缝隙都被填上不留一丝缝隙,面露难色的李威眼看胶液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却无能为力,被高潮冲散的意识随着苍炎的停下慢慢拼接复合,他开始慢慢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黑胶便把他头以外的部分都盖了个严严实实,一连让他的下半身都传来了噗叽噗叽几声奇怪的动静。

  【停了就不能再射了】

  苍炎的声音又从李威的耳边传来,他的话音刚落,自己的龙缝便传来了异样的感觉,那黑胶溢出他的龙缝,顷刻间连带塞在他尿道里的黑胶凝结成块,顶开他的缝边凸出一小块黑色异物。一个与苍炎腹中相差无几的锁样图标顿时浮现出来。

  “呃...这是...”

  李威低头看自己微张缝里凸起的黑胶球上浮现出一道锁印,又扭头看向身后的苍炎,可惜那条“黑”狼只能时不时的发出几声闷哼以示回应,真正操纵他身体的还是一直在李威脑子里回响的那道声音。也就是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突如其来的紫光把他的双眼照了个透亮。

  “你早就无权成为英雄...看这全身烙印种种。放弃吧,英雄和怪人,本就是彼此制衡的存在,而现在你打破了这个平衡...”

  视野转到了突然出现的苍浩霖的身上,他淡淡对着呆呆的李威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挥挥手示意让苍炎拔出来扔下李威,随后示意苍炎走来跪在自己身边。

  “这就是我会亲自来到这里的原因,当然,还有是来找我的好儿子探个亲。”

  “你放屁...苍炎根本不认...!”

  李威被紧绷的黑胶勒的几乎无法行动,他用剩下的力气对苍浩霖狠狠啐了一口以示回敬,看向跪在一旁兴奋地快把尾巴摇出花的苍炎,一向坚定的内心在一摇一摇的尾巴和啪啪作响的乳环间内心渐渐动摇,苍浩霖自然看出李威心之所想,还未多说便一脚踩在他凸起缝中的锁包上爽的他直叫唤。

  “是吗?我的好儿子,你听到了吗,他说你不认我。”

  旁边的苍炎听到这句话立马一头趴在他的怀里,他滑溜溜的黑胶狼头于后者的抚摸下蹭蹭苍浩霖的双腿和小腹间,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呼噜声挑衅面前的李威。

  “还是说需要我告诉你,拉你进来的阿德万也是我的副手之一呢?放弃吧,你现在这样回去只会被协会的人当成反派...被曾经信任的人刀剑相向,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李威的一双眼睛顿时瞪的老大,绕来绕去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这句话极富杀伤力,绚丽的紫光渐渐渗进他的内心深处,只是苍炎因为血脉的流淌更容易受到他的控制,李威一个外人得花去他更多的心思——阿德万给他的打击如此之大,大到能让苍浩霖随意就侵入他的内心。

  “我...我不是...”

  李威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除了一昧的否定他的嘴里便再也吐不出几个词,恍惚间李威不再坚定自己的内心,一步一步掉进苍浩霖精心织好的网里。

  他亲自伸出双手接过苍浩霖递来的顺从象征,在紫光和苍浩霖期待目光的沐浴下把项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随着咔哒清脆一声响起,李威和他引以为傲的英雄情结被一同禁锢在这小小项圈里。

  ......

  “快看,那不是李威吗?那个几个月前刚跻身协会四英雄之列的最强新人?”

  “唉,他旁边那两条狼是谁?怎么一个还跪在地上。”

  距离两位英雄和会长的接连失踪已经过了有些日子,可当如今再看到他们出现在群众视野中,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已沦为反派首领的阶下囚,四肢并用在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狼狈的爬行。

  而苍浩霖一手各牵着一人在街上穿行,不顾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和身旁一步三趔趄的李威得意洋洋的笑着,他要让群众们知道最强大的英雄已对他俯首称臣。他要让李威这狼狈的姿态被众人所铭记在心。

  “......”

  身上的肌肉被覆盖全身的胶液拉的紧绷,每一步都会微微晃动几下,被侵蚀的双眼目之所及皆是被紫色掩盖的光景,不过粗糙的地面被黑胶阻隔不会咯得躯体生疼,他似乎也和苍炎一样乐在其中。

  羞耻,无穷无尽的羞耻感,这是李威脑子里第一个能蹦出来的词,自己曾引以为傲的自尊被无情的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坚实强壮的肉体成为供他人欣赏把玩的器具,而他竟只能予以缄默回应,顺从苍浩霖的意志行动。

  紫光中自己的视线慢慢上移,原来是苍炎拉着系在自己脖子上项圈的狗绳强行把自己的上半身扯了起来,让路过的行人一遍遍欣赏他全身肌肉上游走的黑胶。

  真的只是这样吗?李威在心里想着,想说些什么却跟个傻子般嗯嗯啊啊几声,双手不自觉的背在头后挺起上半身,转头看向苍炎也同样生硬的活动四肢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

  高涨的欲望正激烈的和他残存不多的理智争夺着控制权,无能为力的李威只能拼命扭动身躯搔首弄姿,以为用小小的快感就能这样糊弄过去——无论耗费多少精力,他都不能被欲望所折服,尽管锁包禁锢的梆硬下体已经按捺不住,尽管敏感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李威全身颤抖...

  【我要...再带他回去一次!】

  李威最后抱紧心中那一丝摇曳的信念烛火,脑中开始浮现出许多自己和苍炎的时光,可惜脖子一阵强烈的拉拽感把他拉回了现实,苍浩霖用力拉着绳子逼着李威昂首挺胸,向上硬是强迫李威站了起来。

  “起来,站直了,挺胸收腹!”

  苍浩霖得意的看着面前比他稍高的龙人,一手用力啪的一声就用力的拍在了他的胸脯上,火辣辣的痛感疼的李威倒吸一口凉气,胸前的黑胶都抖三抖。

  “骚奴真乖,鉴于今天你爬的比苍炎卖力,这次就该奖励你了。”

  苍浩霖眼神一动,李威的锁包便解除了限制,消失许久的龙屌重新由黑胶凝聚化出,带着积压已久的快感傲然挺立在地上滴下不知是淫液还是黑胶的神秘液体。

  “啊啊...呃...!”

  李威还没为自己的鸡巴恢复而感到欣喜,苍浩霖就当着街上所有路人的面大手一挥,霎时全身敏感流转堆积于龙屌处,抢在李威的感知前破开他的自控能力猛地炸开,为无数温热咸腥的龙精拓开前路一股股射出,伴着李威慢了一拍的浪叫肆意飘洒在熙熙攘攘的行人与大街上。

  “不...不要...啊啊啊!”

  精关的决堤拉开了新一轮射精的帷幕,李威鸡巴上的胶液涌动不止,无论他怎么哀求都毫无停滞般肆意喷出带着黑胶的龙精,这样舒爽的事情做的多了,也便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而一旁的路人倒看的十分起劲,有些甚至拿起了手机想将其拍摄作为自己的收藏。

  所有人都只图一时私利而无动于衷,甚至无人请求英雄协会——毕竟,所有人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看到了吗?你们拼上命保护的对象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没一个敢站出来,哈哈,这就是你一直在坚持的东西?”

  苍浩霖尖锐的话语深深刺进李威的心,涌入满腔的不甘继续化作精液射出,一向对协会与人民全盘信任继反叛的阿德万和冷漠的群众后又跌到了谷底,心灰意冷下更是加速了黑胶对全身都侵蚀,

  麻木着接受重复到腻的快感,李威看着面前为他一轮又一轮猛烈射精而喝彩的群众一时有些恍惚,不知是紫光开始逐渐掌控李威扭曲了面前都事物,还是李威太过失望都为他们蒙上了一层滤镜,或许后者更倾向答案本身。一段时间的强制射精早就让李威面前的地面上落满了白中带黑的浓稠精液,黑色构成的“战衣”也流淌着溅出的淫液精液混合体,他双腿发软却仍颤抖着保持站立,脸上胶液横流浮现着难以言说的淫荡表情,就算拿苍炎比恐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射精的感觉...好爽...”

  “我...忠诚于首领...主人的命令...”

  苍炎和李威的宣誓异口同声的响起,直到一切在他们淫荡的喊声中落下帷幕,回到维谢斯大本营瘫倒在大牢中,欲求不满的李威脸上大半都已被黑色的胶液爬满,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和苍炎戴上同一个黑胶头套,李威在自己滑溜溜的身体上摸来摸去,不放过一点发泄快意的机会,旁观的苍炎笔直站在牢外,凸起锁包上却总是不自觉的滴下几滴粘稠似精的胶液。

  眼见苍炎有些按捺不住,躺在牢内的李威却开始对着自己覆满黑胶的身体一番抚弄,甚至还主动爬到牢门前隔门用手托起快抵在门上的锁包——几声悠扬的呻吟后,强烈的不满让苍炎猛地把李威推倒在地,抽出钥匙迅速把牢门打开扑在了倒地的李威身上。

  “哈啊...嗯呼...”

  李威就这么让苍炎压在自己的身上,身躯又彼此碰撞黏在了一起,他们不顾黑胶的阻隔相互拥抱贴紧嘴吻,暧昧的耸动下身磨蹭对方的锁包,可惜黑胶让他们什么也干不成,但光是敏感锁包和混沌中饱含的爱意就够他们高潮许久,要不是苍炎被黑胶包的严严实实,估计堵着嘴的就不会是那根鸡巴而是李威的长舌。

  “唔咕...啊啊...”

  苍炎把李威的双手狠狠摁死在地上,雄壮的肌肉扭曲颤抖,李威的龙尾翘起死死缠住了苍炎的狼尾,就算只是嘴贴着嘴仿佛他们也乐在其中。只可惜两人的雄根都被锁包锁在里面,干不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在这时,李威眼睛一闭,双手中竟不可思议的利用黑胶重新凝结出黯色的冰晶,他竭尽全力让这冰棱把他们包裹在内,一瞬间晶中荡漾,李威用最后一丝力气又进入了苍炎的内心世界里——他故意接受苍浩霖的催眠,就是等待和苍炎独处的时间,无论外界的事态,李威也要带他回家。

  就算隐姓埋名,过上普通的生活也在所不惜。

  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威又来到了那个刻在他印象里的心灵空间,当时他就是在这里拯救了被控制的苍炎,只是现在的侵蚀更加严重,就连他本身都受到空间的影响渐渐寸步难行,李威只能把握好仅有一次的机会

  没走多久,李威就瞥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胶液把他红色的身躯逐渐染黑,李威走上前去,想要像之前一样以身体接触唤醒拉他回家。

  “...”

  可苍炎却非常主动的转过身来,用那双了无生气的空洞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李威的,吻部一开一合好像想说些什么。

  “快...逃...”

  李威这才看懂苍炎想表达的意思,可一切都为时已晚,一道黑胶制成的长矛穿过苍炎的身体扎穿了李威的胸膛,没有知觉的疼痛带来紫色的蔓延胶液,顺着长矛扎出的伤口中心迅速朝周边扩散,李威想迈开的腿被胶液死死黏住,一同黏住双手紧贴双腿令他狠狠摔在了柔软的黑胶里。

  【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

  脑海里蹦出这句话的瞬间,李威的心仿佛被黑胶硬生生揪了去,重重的跌落在黑胶下的心灵之海激起阵阵水花。

  他无助的伸出双手,在无边深邃的海中挣扎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李威还觉得一切就到此为止时,又一声水花声响起,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将他紧紧抱在黏黏的怀里。

  【是苍炎来救自己了吗?】李威抿着嘴角笑笑,没想到这一次还要靠他带自己脱离苦海,嘴里念叨着埋怨苍炎来的如此之晚就眯起眼睛抬起了头。

  可这里哪有什么他朝思暮想的恋人,深蓝色的海水中闪出一道诡异的紫光,一颗遍布紫色纹路的黑胶狼头出现在李威的面前,方才黏黏的触感也全是来自于他被黑胶覆盖的身体,只见那胶狼嘴角扬起个颇为惊悚的笑容,他俩便坠的更深。

  【不...不...不!】

  几串水泡从惊慌失措的李威口中逃离,随着下沉的水压骤增他怎么也使不上力挣开胶狼的怀抱,四面八方的压力裹挟而来,他又一次回到了那道艳丽的紫光下,那道诡秘的光芒直入心灵深处令他醍醐灌顶。

  【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并以此感到光荣吧,胶奴】

  【放轻松,拥抱彼此...】

  【我是首领最下贱胶奴之一...一切都要听从主人的话,只为服侍而...】

  【献上自己淫贱放荡的健壮肉体。】

  随着紫色的胶液糊住了李威的嘴巴蒙蔽了他的双眼,毫无人情的侵入大脑使他自觉自己就是个从里到外的胶奴贱货。他在这艳丽光芒的海洋中慢慢下沉,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呃唔嗯嗯唔...”

  “故技重施?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苍浩霖走在牢门大开的房间前,看着房内被黑胶紧缚在地上鲤鱼打挺似扑腾的李威和死死抱住李威的苍炎,嘴角又露出了一抹笑容。

  “两位贱奴,都准备好了吧?”

  【主人的命令,贱奴一定会去遵守。】

  【...我是...属于维谢斯的贱奴胶狗...还请主人多多管教...】

  心灵交织堕入深不可及的深处,究竟是胶奴捕获了英雄,还是英雄自愿堕为胶奴,似乎都是个难以探求的事情。

  ......

  自从那之后,协会四英雄之列再也没了其中两位的踪迹,但英雄和怪人的对决仍在每天继续上演,只是那些四散奔逃的群众总能看见怪人群中有两位被全身漆黑狼人和龙人总是冲锋在前。

  砖瓦纷飞而爆出阵阵巨响,穿梭在瓦砾中的黑狼一击就将面前的英雄打至昏迷,黑色的胶液覆盖铸就浑身漆黑,数不清的紫色光流在他的身上奔走不息,如血液一般流通他的全身上下,流淌过他的锁包两边,一直汇聚到胶液头套上印着一只紫色的眼睛。

  一旁的龙人从他的身旁窜出与狼人而立,与狼人截然不同的蓝色色条贯穿全身——或许是为了和一旁的狼人区分开来,又或者是对他曾经身份的一份标记,蓝色的条纹在他的胸口和小腹处构出一道道透着几分诡异的图案,颇有几分淫纹的模样,但同样鼓起的锁包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

  我们叫他,双子黑胶骑士,至于双子骑士的真面目是谁,四英雄中的二人究竟去往何处,或许只有置身其中的阿德万和乐在其中的苍浩霖才能知道。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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