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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感觉写简介里没人看就放前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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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大哥——?”少女掀开帘子轻唤,四下寻找家人的踪影,“不在啊……出去打猎了吗……”
也是啊,自己这是睡懒觉睡糊涂了……今天好像确实是打猎的日子来着。少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如此晴好的天气稍微偷个懒,神明大人也会原谅自己的。
“给他们做顿好吃的吧……他们打猎回来肯定饿坏了。”少女自言自语着,简单准备了下,就哼着歌谣拎起篮子,轻车熟路地绕到村后的林子里收集食材。
少女名叫沐雪,是这处小村庄村长的女儿。虽是乡野生人,外貌却一点不输那些娇生惯养的公主——至少旅经此处的行商们是这么说的。她的皮肤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如沐白雪,即使从小就跟随父母在大太阳下劳作也没晒黑多少。要不是她的双手粗糙有力,估计没人会相信她是个做惯了农活家务的姑娘。
少女的哼唱轻松自由,周围的鸟鸣兽吠起起落落,她的歌声也随之起起落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么,但听那些商人们说,音乐表达的就是歌者此时的心情,如果自己也能算“歌者”的话……那自己唱的这些大概就是“愉悦”和“幸福”吧?
“……咦?”起身把采下的一把蘑菇都丢进篮里,沐雪抬手抹了抹额上的汗,长长地出了口气。但她这才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和自己合唱的声音突然不见了,明明是大白天,林子里除了风吹草动就只有她的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啊——!!”
“是……!是……!”
她的身后突然爆发了混乱而模糊的叫喊声……是村子的方向!沐雪的心一下揪了起来。虽然她听不清那些声音的内容……但那种慌乱的情绪她前所未见,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没多犹豫,她一把提起半满的篮子抱在怀中,朝着村子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不要……!!不要杀……咿——!!”
“求你们放过我……不……!”
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越是接近,村子里的声音就越清晰。她听到了金铁交接的声音,但更多的是哭号与求饶。
劫匪……?是劫匪吗?劫匪袭击村子了?
绕过林间小道的最后一个弯,她一眼就认出了不远处那个挥舞着草叉自卫的身影。
“二哥!发生什……”
“沐雪!?快……”年轻男子下意识瞥了一眼沐雪的方向,而就是这一瞬的疏忽,与他僵持的敌人一脚踢开了叉子,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胸膛贯穿,内脏与脊椎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彻底击碎。年轻的哥哥甚至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就被像丢垃圾一样地丢到一旁。
“哥……”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即使她已经在心中有所预想,但亲眼目睹这种血腥的画面,还是让她的脑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更何况,那还是她的亲哥哥。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前方,即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划破了腿也毫无知觉。辛苦采摘的食材滚落一地,一枚鲜红的浆果刚刚在她的身前停下,下一面就被一只覆满灰毛的宽厚脚掌踩烂,红色的汁水迸溅到她的脸上,清甜的香气盖不过令人作呕的血腥。
沐雪愣愣地抬起头来,正好与那双毫无感情的紫眸对上视线,她这才看清楚来人……这哪里是什么劫匪,这是……狼人!?为什么这里会有狼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支起身体就要向林间逃去,但那狼人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还滴着鲜血的狼爪一把攥住她的后颈,轻而易举地将她提到面前。利爪划破了她的肌肤,血亲的血液混合着从她的肩颈滑落,将她朴素的布衣染得妖异。
“不想像刚才那个雄性一样的话就给老子安分点,雌性。”狼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沐雪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挣扎一下,那锋锐的爪子划破的就不只是自己的皮肤而已了。他似乎并没有要沐雪回话的意思,轻轻一甩就将她扛到了肩上,朝着村子中心的广场走去。
“首领,村里的雌性都已经抓起来了。”另一个声音响起,看样子是在向抓住自己的这只狼人汇报。什么意思……雌性?都抓起来了?他们想干什么?
“随你们挑吧。那些次品闻着就无趣……不过我刚抓到一只不错的。”他拍了拍沐雪的身体,像是在对待一件货物。
不等沐雪有更多的疑惑,她就被直接丢在了地上,疼得她眉头紧皱。
“沐雪……?”
“沐雪姐姐……”
“你怎么也被……”
熟悉的声音接连响起。她抬起头,看见一张又一张村民们的脸……准确来说,只有年轻的女性村民们。剩下的人呢……?即使她努力否定心里的猜测,但哥哥胸前迸开的那朵血花现在还让她悲愤交加隐隐作呕,其他村民的下场……又能比他好多少呢?
“沐雪姐姐!”一个娇小的身影一把钻进她的怀里,止不住颤抖和哭泣,“姐姐我怕……妈妈她……我……他们……”
“没事……乖……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她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虽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可环视四周,有说有笑的健硕狼人几乎将她们围得水泄不通,那上下打量的恶心眼神,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会放她们走的意思。
“喂!兄弟们!”先前向着首领汇报的那个声音突然在沐雪身侧响起,她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女孩就被那家伙一把掳去,兴奋地高高举起,“首领说可以开始了!除了这只雌性,剩下的随便分!”
“姐姐!姐姐!!”小女孩撕心裂肺地哭号着,奋力想要抓住沐雪伸出的手,但一拥而上的狼群直接将她们冲散。沐雪想冲上去扯开那只狼人的手臂救下那个孩子,可对方只是轻轻一甩就让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
“他妈的,老子对你可没兴趣,别来坏老子好事!”那只狼人嫌恶地瞥了她一眼,“要不是首领看上了你……老子今晚就把你活剥了当成口粮!”
说罢,那狼人突然淫邪地笑了笑,一手搂着小女孩,一手将全身唯一的一块布料一扯,那污秽的公狼生殖器便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的眼前,鲜红的阴茎狰狞可怖,他将鼻子埋在小女孩的脖颈处肆无忌惮地呼吸着,硬挺的阴茎也随之不断颤抖,顶端甚至还渗出了清液。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她!!”沐雪的瞳孔瞬间收缩,她再次试图冲上前去阻止,但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的身体被掀翻在地,意识也空白了一瞬。待她的目光再度聚焦时,正好见证了那恶心的狼人阴茎侵入幼女娇嫩的下体,无论是眼泪还是鲜血都没能让他的动作带上一丝多余的怜悯,甚至反而使他更加兴奋了起来。
“闹够了?”高大的身影将她的视线遮挡,首领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宽厚有力的狼爪一把握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来,亲眼目睹这乱交的地狱。亲人、朋友、青年、幼女……每个人都在挣扎哭号中承受着一只狼人甚至三四只狼人的侮辱侵犯。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绝望感在她的心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甚至眼前的光景都蒙上了一层灰暗。
“嗤。”首领不屑地笑了一声,一把将她转过来,粗暴地摁在地上,“希望几天后,你还能记得现在哭泣的感觉。”
还来不及思考这只头狼的言下之意,她的衣服就被利爪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她下意识捂住身体的私密部位,但这显然惹得首领有些不爽。
“你觉得你有反抗的可能性?还是说非得折断点手脚才能让你安分一些?”首领的语气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眼神显而易见地变得冰冷了起来。沐雪的脸颊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鲜血,她丝毫不怀疑这只狼人言语的真实性。理智告诉她,乖乖顺从保全性命才是正确的选择。即使心有不甘,她还是逐渐松开了手。
“哼。”头狼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攥在一起,高高地举过头顶,拉扯的疼痛和赤裸的不安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小腹处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坚硬而炽热,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心却凉了下来——毫无疑问,正是那恶心的狼人阴茎。
目睹了其他人被那样侵犯,她当然知道自己也难逃被奸淫的下场;但比起那个,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上这根巨物的尺寸……不仅长度比自己的小臂长出了一截,直径更是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上许多!这还没算上根部的犬科球结……
“怎、怎么会这么大……”她不禁惊呼失声。如果被侵犯只是失去贞洁……那被这种东西侵犯,说是危及生命都不为过。
“只有最强大的性能力,才配领导族群。”首领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骄傲。他握着阴茎的根部,随意地拍打了几下沐雪的下体,没有丝毫的前戏,甚至都没等沐雪的阴道湿润,他就直接顶在闭合的阴唇上,试图靠蛮力强行进入。
“不!!等等……会裂开……咿——!!”沐雪疼得眉头紧皱,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挣扎着。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紧接着是穴腔被塞满撑开的钝痛感。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她脑子里来回往复,可除了将她的思绪搅得和下体一样一团糟外对现状毫无帮助。心理上的无力和身体上的痛苦让她的眼角再次噙满了泪珠,任她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也没能将那闷哼声憋回。
不过首领可没闲心品鉴她这出贞洁烈女的戏码。他并不在意润滑的是血液还是淫液,只要身下的这只人类雌性别死、让他用得够爽就行。狼屌借着鲜血的润滑,反复挺动了几下,勉强可以顺利地进出了,他便找好角度,直接压在沐雪的身体上,将她紧紧搂住,快速地挺动腰身。
“唔呃……哈……”沐雪痛苦地喘息着,绵软无力地用刚被松开的双手抵抗着。公狼身上浓厚而充满野性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脑发昏,但雌性的本能却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首领宽厚的胸膛与她丰满的乳房紧紧相贴,柔软的乳肉不断被挤得变形,粉嫩的乳尖更是被公狼的毛发搔得不断发痒,即使下体痛苦万分,分布在乳头周围的神经还是尽职尽责地将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传递给了她的大脑。
“唔嗯!……”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首领能感觉到,这显然是与刚才的疼痛截然不同的反应。就在刚才,狼屌的顶端成功顶到了沐雪阴道的最深处,贴在那紧闭的子宫口上,一下下打着圈摩擦。
不……怎么可以因为这种恶心的野兽而兴奋……沐雪在心中怒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但身体的反应又怎么会因为她主观上的唾弃而改变呢?她越是想要抗拒,越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快感的存在,它就像是生涩酸苦的果实中忽然出现的一丝甜味,让人根本无法将其忽视。
“兴奋起来了?”首领适时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粗壮的狼屌已经完全征服了身下人类的肉穴,正不断朝着更深的地方进攻,穴腔传给沐雪的痛楚与愉悦已经逐渐持平,再加上子宫口不断被肏干摩擦的快感,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表情已经逐渐透出一丝享受,迷离的眼神时不时地失焦。
——这些都被首领尽收眼底。
“呵。”也就是那种程度的东西了。首领勾起嘴角,看着沐雪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他本以为这只雌性的抵抗能再多坚持一会儿,没想到这没几下就一副快要败给快感的样子……
废物。
首领的嘴角勾起得更高了,眼神却更加凶恶了起来,他一手揽住沐雪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那并不是恋人之间的吻,正相反,那野兽的唇舌充满了侵略性,他不由分说地撬开沐雪的小嘴,散发着血腥味的舌头直接在她的口腔里搜刮般掠夺。人类对这些狼人来说不过是食物或者性玩具,也可能两者兼有,这样的吻只不过是他们表达征服与占有的方式,人类雌性口中那种异于狼人的甘甜就如同开胃前菜,让他们的食欲和性欲都随着一次次的搜刮掠夺而不断膨胀。
“唔咕!唔……!!”沐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被狼舌闷在喉咙里无法发出。首领挺腰的速度不断加快,健硕的肌肉不但爆发力惊人持久也不容小觑,原本就超出了沐雪承受极限的阴茎更是在这样不断打桩之下几乎成了一件刑具,将她被撕裂的伤口扩大、扩大的伤口磨烂,丝丝鲜血混在淫液里被高速抽插打成泡沫,顺着沐雪白嫩的大腿滑落,也将狼人下身的毛发糊成一团。
而更糟糕的是,他每一下的抽插都似乎意有所指,自己体内的某处关口似乎在被他不断地冲撞侵犯,似乎下一瞬他就要将其肏开,顶到未知的深处。虽然沐雪尚未经人事,但她也在生活中零零散散地得知与雄性如此交合后便可能怀孕生子……难道这家伙的目的是……!?
可恨的是,明明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但在那无尽折磨的痛苦之中,交合产生的快感又完全无法忽视。那浓厚炽热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她即使不睁开眼,嗅觉也会忠实地一再提醒她正在被一只强大的雄性征服。人类和兽人的区别存在吗?在哪里?至少在服从于征服自己的强者这方面,二者是共通的。而现在,沐雪就产生出了这样的情绪,这另她感到恐惧。
即使她告诉自己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绝对不能惹怒这只狼人……但一想到“怀上狼人的孩子”这样的情况发生,死亡反倒是令人安心的结局……这么想着,她下意识地狠狠咬在首领的舌头上。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那巨力甚至震得她耳鸣目眩。那一咬并未对首领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实实在在激怒了他。
“容器就要有容器的自觉……你算什么东西。”狼人直起身子,轻而易举地将沐雪抱起。一些玩过一轮稍事休息的狼人赤身裸体地围在他们旁边,兴奋地加油喝彩。
“肏死她!首领!”
“不过是人类,还敢反抗……”
“多灌几发就老实了,雌性就是这样的东西。”
杂乱的声音涌入沐雪的脑袋,但她连烦躁的资格都没有。首领握着她的腰,像是使用什么性玩具一般快速地进出着,巨大的狼屌一下下撞击在子宫口上,原本紧闭的子宫逐渐向侵入者开放,不知如此重复了多少下,沐雪的直觉感到了一丝异样。
“不、别……呜!!”可惜她还是晚了一点——虽然她及时出声也没人理会她就是了。狼屌一举顶开了子宫口,强行插入了沐雪身体的更深处,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呼出些颤抖的气流。
“人类而已,给老子认清自己的地位!”
“哈啊啊……那里……我不要……给我停下!!你这恶心的狼人!该死的魔物!给我滚出去……!呜哈……”沐雪无用地挣扎着,身体的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恐慌……绝对不能……绝对不能怀上这种东西的孩子……!!
“停下?不想怀上狼人的孩子?”首领掐着沐雪的下巴,面带嘲讽地与她对视,“搞清楚,雌性,老子可不是在和你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你以为你的身体除了交配还有什么作用?呵……”沐雪的反抗反而令他提起兴致,每一下抽插都是对脆弱子宫的重击,就连球结都硬生生地塞入了阴道,把本就开裂渗血的肉穴撑得更大。
“唔咳……疼……噫……!”剧痛令沐雪的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快感和疼痛都在不断加剧,意识在这样的反复倾轧下变得越发模糊,就连口中发出的声音都不知是快感还是哀嚎,“绝对会……死……的……”
“吼……作为老子的战利品……乖乖受孕吧!!”狼屌一次性捅到最深处,若不是暂时不能让这雌性死在这里而控制了力道,这一下都能将她的内脏捅穿。饱满硕大的卵袋一缩一缩的,将滚烫的狼精不断泵入子宫,浓浆冲刷过伤口本该将其刺激得更加疼痛,但沐雪此时已经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下体了。首领将沐雪的子宫灌满到了极限才将她丢到一旁,撸动着狼屌,把剩余的狼精全部喷在她的身上。
“哦哦!!不愧是首领……”
“这只雌性绝对一发就要怀孕了吧……”
“真是恐怖的量……”
狼群此起彼伏地赞叹着。首领虽然心中得意,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强大的性能力是首领应有的,理所当然。
“呜咕……呃……”沐雪瘫倒在地,下体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外还有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完全合不拢的肉穴一时间竟然没法将过于浓厚的精液排出。巨量的狼精被倒灌入卵巢,受精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结束了吗……”沐雪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首领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接下来会被怎么处置……杀掉?成为食物?……”
她看到首领似乎笑了笑,大手一挥,周围的狼群顿时解放了压抑已久的兴奋,十数根结束了不应期的狼屌硬挺着,透明的淫液顺着茎身滑下。他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去,占领沐雪身上每一个可供使用的位置。
“……!!?!什么……不……唔!!”沐雪的瞳孔因惊恐而收缩,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嘴巴就被又硬又烫的腥臭狼屌死死堵住。
少女的意识本就残存无多,被这样轮奸内射了不知多少轮后,终于昏迷了过去。
“疼……咳咳……咳……”
她是被一阵阵的哭喊抽泣吵醒的。意识还未回归身体,四肢百骸传来的痛苦就先给了她的大脑一记重击。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只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跪在她的身旁搓洗毛布。虽然她只匆匆扫视过,但当时袭击村子的狼人里应该没有这样的小孩。
“你醒了?”小狼拧干毛布,抬起头恰好与她对上视线,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起码要昏迷到晚上……先别乱动,我给你做了简单的清理和治疗。”
沐雪本想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闻言也只好作罢。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体似乎没那么疼了,也恢复了一些知觉,而且还被塞入了应该是帮助伤口愈合的草药;她的身体也被清洗干净,一些受伤划破的地方也都抹上了点药汁。沐雪环视四周,零散的简陋草房在山脚下围出一个小广场,她和其他的女性村民被随意放置在广场中央这个类似祭坛的地方,想来她们应该是被带回了狼人们的聚居地。
没有杀死我们吗……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口提问:“那个……”
“你想问你们村里的雄性?”小狼打断了她的话,“死了哦。”
“……?”沐雪表情一滞。
“他们死了哦。”小狼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面无表情地重复,“你应该……看见了吧?没用的雄性当然没有保留的必要……他们……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一直……?”惨死的哥哥、染血的土地……那些画面再次闪回沐雪的眼前,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一把抓住小狼质问,“你们……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你们为什么要袭击人类!?”
“……”小狼似乎预料到了她这样的反应,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肩膀,移开视线,眼角下垂,“发泄欲望……只是这样简单的原因而已。我们狼人是没法生下雌性的。繁殖的需求……只能通过人类雌性解决。我也好,首领也好,你能见到的的每只狼人,都是人类雌性生下的孩子。”言罢,小狼轻轻拍开沐雪的手,抱着木盆起身离开。
“……等等!”沐雪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叫住了小狼,“那你……你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我是说……”
“未成年。我还只是幼狼,没资格和成年族人们抢夺雌性。”小狼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吧,人在绝境里果然见到根稻草就想抓着。狼人刚刚摧毁了自己的村子杀害了自己的亲人,而自己却幻想有善良的狼人存在……若不是残留在身体上的痛楚和恐惧,她几乎都要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能看到哥哥坐在床头给自己擦汗安抚……可那鲜红的血液是那么刺眼,刺得她现在只是稍稍回忆,左胸的痛楚就要盖过全身。
“沐雪……”身旁传来微弱的呼唤,是邻家的姐姐,“刚才那只狼人在,我只能装昏……你还好吗?我看你刚才被那么多狼人……”
“……没事的姐姐。”沐雪挤出一个微笑,轻轻和她抱在一起。人类的温度、人类的触感,明明只是半天的时间,却让她们相当怀念……可虽然两人的身体勉强算擦干净了,头发上还有洗不去的精臭和雄臭,这些恶心的气味就像故意从中作梗,让她们即使在这最后一点自我安慰中也不得不时刻记着这是具被狼人狠狠糟蹋的身体。
姐姐的身体一点点地颤抖起来,而后趴在沐雪的肩头失声痛哭。沐雪深吸口气,强压自己翻涌的情绪,轻轻拍着姐姐的后背。一定会有机会的,她想,一定会有机会的。
“呜啊!!放开我……放……”
“姐姐!!”
一股大力直接将怀中人拽走提起……毫无疑问,又是狼人。这只狼人的神色十分放荡不羁,一头显眼的红发在一众灰毛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衣着则同其他狼人一样,除了一条兜裆布外裸露全身,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肌肉。他单手就能掐着她的脖子将其整个提起,利爪深深地嵌入皮肤,丝丝鲜血顺着皮肤和爪子淌下。
“放开她!!你……你们族群抓女人是有用处的吧!你要是把她杀死了,你的族长肯定会……”任由沐雪拉拽狼爪,狼人的指头也没有丝毫松动。情急之下,她只能用刚才小狼说的话相威胁。
“竟然已经有哭喊的力气了啊……我就说给你们休息得太久了。喂,雌性,你是刚才老大亲自抓住的吧?想让我放开她?当然可以……”狼人咧着嘴笑笑,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淫邪,“给老子跪下!求艾登大爷放过这只雌性!”
“……”沐雪咬了咬牙,没有太多思考,“扑通”一下便跪在了祭坛上,“求求……艾登大爷……放过她吧!”
“啧……刚才还哭爹喊娘叫那么大声,现在哑巴了,嗯?”艾登一巴掌抽得沐雪直接翻倒在地,阵阵晕眩耳鸣,“是不是老子没给你烂嘴通通发不出声来啊?说啊!”
他强迫沐雪再次跪好,随即扯开了自己的兜裆布,一根尺寸比起首领也不遑多让的狼屌已经硬得不断跳动。艾登粗暴地捏开沐雪的嘴,粗长的狼屌长驱直入,硬生生顶到喉咙甚至食道里,也不管沐雪如何挣扎干呕,自顾自地使用起来。
“想让这只雌性活命就给老子卖力点!吃个鸡巴还要老子教,臭婊子。”掐在手里的生命似乎成为了艾登发号施令的道具,沐雪不知道也没精力思考为什么这家伙就像针对自己似的突然开始刁难为难。她努力地迎合着艾登的动作,希望能靠让他舒服来求他减轻力道。姐姐被放开了吗?她不清楚。但是余光似乎能瞥见她的挣扎逐渐减弱,声音也不再尖锐刺耳,可能是自己的服侍确实起了作用吧……
“呼……不愧是老大抓的雌性,用起来果然和别的不一样……”艾登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得意和惊喜。他终于松开了手,任由那具身体落在祭坛上,然后用两只爪子一起摁着沐雪的脑袋,尽情地抽插肏干,饱满硕大的卵袋随着撞击拍打在她的下巴上,毛发和皮肤摩擦的刺挠感让她睁不开眼。逐渐的缺氧之下,意识逐渐模糊了,她几乎只能在抽插的间隙吸入些许聊胜于无的空气,靠着本能机械地重复些舔舐吮吸吞咽的动作。
“来了来了……老子攒的精子……就用你上面的嘴先好好品尝一下!”艾登兴奋地低喘着,把狼屌一下下捅入食道,从旁观视角甚至能看到沐雪的脖子被明显地撑大了一圈。炽热浓厚的种汁就像强制喂食一般,直接朝着胃袋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
“咕噗……咳……咳哈……哈……呕……”艾登抽出的瞬间,沐雪也晃悠了几下软倒在地,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浓精夹带着胃酸不断从她的口鼻涌出,喷了满地,一副狼狈的样子。
“喂装什么死,起来,起来!他妈的一发就给你搞成这样,废物玩意儿……”他挑了挑眉,一把将沐雪从身后抱起,依然硬挺甚至更加兴奋的狼屌将残余的精液抹在穴口,不紧不慢地来回摩擦。
“你……咳……你……”沐雪好不容易将气管和食道里的精液咳了个干净,一抬眼就见到了倒在面前的女人……准确说是女人的尸体,“你不是说……我配合就……放过她吗……”
未能合上的双眼至死都含着恐惧,眼泪、鼻涕、血液甚至尿液在她的身下汇聚在一起,脖子更是以一个非人的角度扭转……刚才减弱的动静哪里是这狼人放过了她,根本就是兴奋之下越掐越紧越掐越紧直到将她的脖子活活掐断才松手……!
“哈……老子说过又怎样没说过又怎样?你他妈什么东西啊还和老子讨价还价起来了……”艾登毫不在意地嗤笑起来,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个垃圾而已。沐雪愤怒和恐惧的神情反而让他更兴奋了,根本不顾里面还残留着草药,一个挺腰就直接插了进去,将草药渣压成个小团顶在宫口。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撑开撕裂,来自体内的钝痛让沐雪的小腹阵阵痉挛,汗流如注。
“你……咕啊啊啊啊……伤口……要裂开……呃啊啊啊……!!”沐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她的双手双腿被艾登轻易地控制,唯有叫喊能作为这场虐待中的唯一宣泄。
这边的巨大动静自然不可能没引起群狼的注意。吃饱喝足充分休息的狼群们再次提枪上阵,将或反抗或顺从的人类女性们团团围住肆意奸淫。
“叫啊,叫大声点!”艾登一巴掌抽在沐雪的臀部,兴奋得都要红了眼,“我当时可是看见了,你在被老大开苞的时候都没叫这么欢……老子是不是比老大强多了?嗯?说啊!”
艾登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挺着狼屌直朝沐雪的子宫进攻,草药纤维的摩擦对于沐雪的伤口完全是雪上加霜,对于艾登却是锦上添花的情趣,皮糙肉厚的狼人根本不怕那点摩擦,反而肏起来更加刺激了。疼痛使得沐雪的下身不断抽搐着,艾登却将它当做是沐雪主动迎合的证明。性欲上头的红毛狼人单方面将其认为是沐雪已经被自己征服,兴奋感在脑内升腾,奸淫的动作更是没轻没重了。
在这样迅猛的攻势下,沐雪的子宫口也很快失守,沾着草药碎屑的狼屌生生地肏进最脆弱的子宫,艾登享受地贴在子宫壁上摩擦搅动,每一下都换来沐雪已经沙哑的微弱叫喊。交合处的淫汁混着血丝噗呲噗呲地喷出,即使全场都在淫乱地交合,这里也是最暴力的区域,但沐雪作为当事人已经无法思考这些了,就算艾登强迫她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也无法再她脑中留下记忆。被痛苦折磨得混沌而朦胧的意识根本无法思考,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虐待。
“呼……挺不错嘛……先前被老大和那么多人干过了,用起来还是这么舒服……”艾登淫笑一声,鲜红的狼舌在沐雪的脸颊上舔过,“是你天生欠肏还是他们能力不行?嗯?”狼爪顺着沐雪的腰肢一路往上,托起那对乳房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随着情欲不断累积,艾登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顺着沐雪的额角一路往下亲吻,吻过脸颊、脖颈,最后亮出獠牙一口咬在沐雪白嫩的肩上,留下浅浅的伤痕——那是野兽宣誓主权的标记。
“来吧……就用你的子宫证明……到底谁的能力比较强!!”他自言自语般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抽插也变得更加急躁起来了。终于,狼屌根部的球结被他狠狠地塞入,锁死沐雪已经开裂的穴口,狼屌深深地抵在子宫里,将浓精一股股灌入。沐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逐渐膨胀,她本人也在这场折磨的终末昏迷过去。
艾登尽情地发泄后才在意起沐雪的生死……不过他并不在意太多,只要没死,他就当做这雌性安然无恙了。将残余的浓精尽数释放后,他随意地用沐雪的脸蛋擦了擦狼屌,悠闲地转身离开。但没走两步,他就突然回头看向了部落最高处的屋子……虽然他不确定那里有没有谁在看,但这并不妨碍他向那个方向投去挑衅的眼神。
意识又一次从混沌中回归……说实话,沐雪第一反应感到的是失望,失望自己没在这场性虐中直接死去,那样反倒轻松了。
睁开眼,恰好能看到月光,大概已经是深夜了。她似乎换了个位置,至少不像先前那样露天,身下也有干草垫着,只是脚踝上被栓了根锈迹斑斑的锁链……真是有趣,简直就像被圈养的牲畜一样。
下体的疼痛更加剧烈了,脑袋也有些昏沉,她现在只觉得动动指头都费劲,嘴里更是发出了自己都没发觉的微弱呻吟,而这似乎吵醒了旁边的某个身影。
“嗯……嗯?你醒了……”小狼晃了晃脑袋,看上去他意识还有点朦胧,爪子却已经下意识地探进一旁的水盆里捞起毛布,“伤势更重了……你有点发烧,如果待会儿没有好点的话和我说,可能得给你换点药。”
“是他们让你来的?”沐雪艰难地开口,声音难听得她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你也可以单纯当我闲着没事干。”小狼没有正面回答,他拧了拧毛布,将其盖在沐雪额上。
“……”沐雪看着小狼在月光下的轮廓,良久才再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嗯?名字?”他似乎没想到沐雪会问这个问题,“德雷克斯……叫我德雷克斯就好。”
“我叫沐雪……德雷克斯……你……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沐雪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次之前的问题。
“你还真是执着啊……”德雷克斯轻叹口气,挪了挪位置,靠在沐雪的旁边,抱起膝盖望向月亮,“记得我白天和你说的吗?狼人无法生下雌性,只能‘借用’人类雌性的子宫……这个并不是我随便糊弄你的。这种血脉,或者说命运的起源大概已经无从考据,因为没人在意这种事情。狼人种族既然能延续至今,说明过往已经有无数人类遭受狼人残害,要么死亡要么被迫诞下子嗣,不知多少年未曾断绝。而狼人似乎也从不介意这点,甚至可以说相当认同这样的事情,以至于当成了一种习俗、一种玩乐。”
“‘我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能出乎你的意料,其实很多狼人小时候都会抗拒这种事情,无论是滥杀无辜还是奸淫人类雌性……只不过年龄稍微长大几岁后,血液里的兽性就会按捺不住,一旦让他们尝过交配的滋味,那点可笑的念头就会迅速地烟消云散。首……我的父亲在我这么大时,我已经会走路了。或许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个吧。他们逼着我和人类雌性交配那天,我吓得躲进林子里,十多天没敢回来。直到现在,我还是对那种事情充满了恶心……可能我其实是个披着皮毛的人类?谁会信呢……”德雷克斯苦笑一声。他在想什么?那样的神情,他是在落寞吗?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听他倾诉了那么久,沐雪的喉咙也稍微润了些了,她轻声开口,打断德雷克斯的思绪。
“嗯?”德雷克斯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的样子。
“如果你担心的是找不到容身之所……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沐雪咬咬牙,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只要你帮助我和我的家人们逃出去……我们可以一起离开!有我做担保,她们肯定不会排斥你……”
“……你没注意到吗?这个部落里,没有除你们以外的人类。”德雷克斯长叹口气,表情复杂。
“难道说……你们会放了抓来的人类?”
“先不说有没有那种可能性……就算有,你们可能也看不到那天。出血、感染、伤病、难产……被抓来的人类,几乎没有活过一年的。”
德雷克斯注视着沐雪的双眼。
“你们人类对于狼人来说……只不过是一次性用品啊。”
“咕呜……呼……慢点……哈……我的肚子……”沐雪托着自己硕大的孕肚,任由身下的狼人将自己的身体顶得不断起伏,丰满的乳房肥硕诱人,不断地来回摇晃更是显得淫荡无比,一旁的另一只狼人没忍住,直接粗暴地抓揉上去,又硬又烫的狼屌从乳沟间穿过抽插,顶在沐雪的嘴唇上。
“唔嗯……”沐雪将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顺从地含住狼屌顶端舔舐起来。她现在已经可以相当熟练地服侍好这些欲求不满的家伙。九个多月来,她和每一根狼屌都进行了充分的“熟悉”,只要一触碰到,她就能迅速地回想起这根狼屌的敏感点与其主人的爱好。虽然她是老大选定的雌性……但是管他呢!老大都不介意他们这样使用,他们自己还担心什么!
在沐雪的服侍下,这两根狼屌也是很快就缴械投降,分别在沐雪的后穴与口腔中尽情内射。让沐雪给他们舔干净后,这两只狼人也一边回味一边说笑着围起兜裆布离开了。
“还要……呜……!哦哦哦两边一起……狼人大人……”
“好深!坏掉了坏掉了呜嗯……!!再用力点……”
“……”沐雪抹抹嘴角残余的浓精,不知是悲伤还是无奈地看向不远处……无论是享受快感还是自我保护,至少从结果而言,活下来的家人们无一例外地堕落于快感,就连最小的邻家妹妹也不例外。九个月来的折磨让她们的精神似乎随时处于崩溃边缘,大概只有在交欢纵欲时才能得到片刻放松。
至少她们还活着。沐雪如此自我安慰。她扶着墙努力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溪边清洗身体。
似乎是认准了她们不会乱跑,也可能是看在她们逐一怀孕的份上给的些许优待,她们获得了一定自由活动的权利。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不被当做牲畜看待……但至少是从圈养变成散养了。尤其是最近即将临盆,狼人们连锁链都懒得重新给她们拴上。
而这就是她忍耐至今所等待的机会。
“沐雪姐。”德雷克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可爱的小狼向她使了个眼神,沐雪也立即会意。她让德雷克斯搀扶着她慢慢行走,就像是在普通地散步一般,而刚一走到狼人们的视线盲区,他们的速度立马就快了起来,虽然一个孕妇的速度依旧算不上多快,但也比之前装出来的龟爬速度好多了。
“你没事吧?应该来得及的,慢一点也没关系,他们才刚开始吃午饭的样子。”小狼关心地看了一眼沐雪的孕肚,时刻注意避免她摔倒。
“不……没关系……”沐雪抹了抹额角的汗,“只是没法带上她们一起离开了……”
“总会有办法的,沐雪姐……等到了人类聚落再……”
“别等啊,要一起现在就可以。”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沐雪悬着的心一下就跌落到了谷底。慌忙之下,她一脚踩在了溪边小石头上,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时,一个有力的怀抱接住了她。是那只红毛的家伙。
“艾登……!我们、我们只是……”小狼也瞬间慌了神,还没来得及辩解,神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放开……放开我!”沐雪无力地挣扎着。这几个月来,就属这个该死的艾登来得最勤,几乎是每天都要内射她好几回,即使她怀孕了也不改粗暴的行径,可以说,如果她有什么崩溃的可能的话,一定是这个家伙变态的折磨。
“放开?万一你又像刚才那样摔倒了怎么办……你说对吧,老大。”艾登咧嘴笑着,看向德雷克斯的身后。
“……!”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笼罩德雷克斯,他僵硬地转过身去,正好对上首领阴沉的视线,“首领……”
那只公狼依旧一言不发,或者说,这种情况他甚至不屑于发言。他转身朝着驻地的方向走回去,包括艾登在内的其余几只狼人则押送一般带着沐雪和德雷克斯跟在他的身后。
“唔咳……”德雷克斯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在祭坛上,身为孕妇的沐雪则被稍微轻柔些放倒在一张石桌上。
“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抵抗了。”首领随手将兜裆布扯下丢到一旁,巨大的狼屌拍打着沐雪隆起的肚子,轻微的痛感惹得她一阵皱眉。
“哈……谁要屈服给你们这种野兽……!”沐雪愤恨地盯着这只该死的狼人,既然这么久以来的伪装都功亏一篑,那么口舌上也没有隐忍的必要了。
“随你怎么说。不过我希望你这种顽强的性格能遗传给我们的孩子……他会成为一只优秀的头狼的。”说着,首领有力的腰肢一挺,直接将狼屌送入沐雪的肉穴之中。怀孕以来,虽然许多狼人们还是会毫不避讳地使用她的前穴,但首领的尺寸哪里是哪些狼人能比的……!虽然怀孕使得阴道放松了些,但被首领塞满时,下体依旧传来了熟悉的饱胀感。
“你……哈……你有本事就再用力点!如果你希望你的儿子是一个死胎的话……!”沐雪咬牙忍耐着他的侵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嘲讽身上的这个家伙。
“威胁?”首领拍拍她的脸颊,如她所愿加大了挺腰的幅度,甚至一再触及子宫口,“放心……我的儿子肯定会平安无事的。今天就是你的预产期,我会用最浓厚的精液,来庆祝他的诞生。”
孕期的子宫口为了给生产做准备会逐渐变软变薄,已经来到待产期的沐雪更是宫口都没有合拢,不断地微微开合着。首领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狼屌顶端接触到一层肉质薄膜……那便是沐雪腹中胎儿的胎膜。
“噗呲……噗呲……”充沛的淫液让首领的抽插十分顺利,但他并没有将狼屌整根插进去,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而后用力抽出。沐雪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却又不敢相信那么荒唐的想法。
“知道吗?你们人类最有趣的点就在于,嘴巴总是不忠于肉体的欲望。”首领似乎比平常兴奋了许多,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宽厚的狼爪肆意揉捏起沐雪肥软的巨乳,都不需要如何刺激,乳汁便从首领的指缝间溢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嘴硬……但你的身体可是实实在在地在享受呢。”说着,他俯身一口咬住一边乳房,利齿和舌头交替刺激着敏感的乳头。腹部传来的压迫与乳头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难受至极。
“随你……怎么说……我才不会……呜!?”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姑且适应了这种感觉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首领玩味的笑容。一股骤然变大的力道从小腹传来,首领也旋即抽出了狼屌,沐雪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似乎有液体在不断漏出,就像尿液失禁了一样……
等等……
她努力支起身子,越过鼓起的孕肚,她隐约看见那鲜红的狼屌顶端似乎还沾着什么膜状的物质。
“你、你干了什么……!”
首领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狼屌狠狠地肏了回去。这回的动作可没有丝毫克制,就如同那日粗暴的开苞交合一般,他尽情地将狼屌捅入子宫交合抽插,被他顶破的羊水不断地从交合处漏出,他却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甚至只将其当做润滑液。
“呃……不……停下……!!”随着胎膜的破裂,宫缩也逐渐开始了,沐雪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哀嚎都缓解不了那种由内而外的阵痛,更别说还有一根巨大的异物在她的肚子里进出。
首领更加兴奋了。他当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甚至他刚才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尚未出生的胎儿,但他完全不以为然,他坚信自己的孩子不可能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接受不了。对于沐雪来说万分痛苦的宫缩对他而言只是增幅快感的情趣,他也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一次次将准备脱离母体的幼狼顶回子宫腔。
狼人们逐渐聚集在首领身边围观喝彩,积累的快感也让首领逐渐达到了高潮。他一口咬住沐雪的肩膀,膨大的球结强行塞入她的肉穴,在阵阵低吼声中,将自己积攒许久的浓精尽数灌入沐雪体内,巨量的狼精就像代替了羊水似的填充了腹腔,将幼狼完全浸没包裹。
“呃啊……!!好痛……唔……!!”
首领用力地将狼屌抽出,羊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就争先恐后地从无法合拢的肉穴里涌了出来。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被狼人们反复奸淫撕裂再愈合的阴道变得比正常女性有弹性了许多,这反而减轻了她在生产时的痛苦。
“让、让开……!”小狼挣脱了压制着他的狼人,连滚带爬地来到沐雪身下,“沐雪姐……别紧张,深呼吸……”
除了原先的家人们外,这个地方只有德雷克斯的声音是值得她信任的了。在小狼的引导下,一个浑身占满精液的婴儿逐渐从沐雪的腿间探出头来,可围观狼人们的欢呼反而逐渐减弱。
不会看错的……即使蒙上了一层精液和血液,那也绝对不是灰狼的毛色……那种暗红……部落里只有一只狼人拥有。
小狼咽了口口水,托着怀里的婴儿,下意识向首领看了一眼。
“哈……老大,你不是说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所以随便我们玩吗?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艾登的声音此刻显得如此刺耳,在族人们都逐渐沉默的当下,唯有他嚣张吵闹地凑了上来,“哦——我明白了……难道说,老大你有着‘那种’癖好?就喜欢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被我们玩?”
“……”首领一把攥住他前颈的皮毛,将他拽到自己面前。艾登从未见过首领这样的表情,可他却一点也不慌张。
“诶诶,动手算什么呀老大……”艾登脸上的笑意更甚了,“难不成是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性能力不如我……只能在拳头上找场子了吗?”
“……”首领深吸口气,却根本不像是冷静下来的样子,“……不用你多嘴。”
他一把将艾登甩到一旁,重新回到那石台前,怒火反而让他的眼神越发冰冷,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将仍然连接着母子的脐带生生掐断,挺起狼屌就生生地往产道里肏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嗯?是不是你故意的……一定是你的故意的……!”他的眼睛此时变得像满石台的鲜血一样通红,嘴里喃喃说着不知所谓的话语,完全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的种子……我的种子怎么可能……!!”
“咕……咳呃……”沐雪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剧痛外加大量失血本就令她头脑发昏,首领的举动更是将伤口一再撕裂。少女的生命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理智彻底被羞恼冲垮,脑中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让沐雪再次怀孕……是的,刚才那个只是不知所谓的野种!这个雌性是自己选中的,只可能生下自己的后代!!
“首领……父亲……不……那样她会死的!!如果你想要她再次怀孕的话,起码……”小狼迅速地处理完了婴儿的脐带,拉着首领的小腿哀求,却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翻在地。
“滚开!!”首领恶狠狠地瞪着用自己身体护住婴儿的德雷克斯,“什么再次!!她还没怀孕……那个东西只不过是个肮脏的寄生虫罢了!!”
“和自己的孩子动什么气呢,老大。”艾登又一次走上前来,拍了拍首领的肩膀,“哦……抱歉,可能有点歧义,我说的是德雷克斯。那个狼崽,可是我、的、孩、子、呢。”
首领一巴掌将其甩开,却被艾登早有预判躲了过去。激动的情绪让他无论怎么抽插都无法达到高潮,无处发泄的怒火只能全部倾轧在无辜的沐雪身上,青筋暴起的狼爪掐着她的脖子,逐渐将她提了起来。
“说话……给我说话!!老子的种子才是最强的……一定是你的问题!对不对!”恼羞成怒的情绪全都化为了狼爪的握力,但近乎失去意识的沐雪又怎么会回应他呢?
沉重的眼皮微微抬起,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那只狼人狰狞的面容。
“那只狼人”……真有趣啊,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却被他改变了一生,如今甚至要死在他的狼爪下啦。
疼痛也好、吵闹也好,开始逐渐远离身体了。是他们安静下来了吗?也许吧……
天气真好啊……
睡醒给阿爸他们做顿午饭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