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先去厨房忙吧,我洗个澡就出来帮你们。”曦月摸了摸湿透的头发,转身走进了浴室。
“明白了。”熙白点了点头。
“知道了老大,不过等你出来,我们可能已经全部做完了哦。”晓黎兴冲冲地对了对拳头,一副要表现的样子。
“喂,熙白哥,”晓黎七扭八歪地切着菜,嘴倒是一刻不停,“你知道老大和嫂子结婚多久了吗?老大他看起来还很年轻的样子,没想到女儿都不小了。”
“女儿?”熙白的手一顿,但很快就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你是说小风吗?刚才躺在客厅里睡觉那个。”
“嗯?不是吗?难道是领养的?”
“那就是他老婆。”熙白轻笑一下,“不过我不建议你叫她嫂子,小宝贝……我是说,她生气起来可麻烦了。”
“诶?诶诶!?”晓黎明显地咽了口口水,熙白甚至都能听到他下咽的声音,“那个样子……居然成年了吗?你说是我学校初中部的我都信……”
晓黎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门外的客厅,却正好对上小风的眼神。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像只小兽一样从沙发后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发现晓黎投来的视线,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好……好可爱……晓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似的。这大概算是他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之一,原本见小风那副样子,以为是老大的女儿,多少还克制一点;但此时得知这家伙竟然已经成年,心里的幻想多少有些按捺不住。
“你的味道太明显了哦。”熙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瞥了一眼晓黎的腿间,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不、熙白哥……你听我说……”晓黎舔了舔嘴,半天回不上话,只能尴尬地夹着双腿。
“别紧张……”熙白拉过晓黎,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晓黎的表情先是惊讶,旋即又逐渐变得渴望起来,不时地朝着客厅看去,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散发着跃跃欲试的信号。
“原来是……这样吗……”熙白的话让他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彻底放下。两人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活儿,转身回到了客厅。
“熙白先生?还有这个弟弟……”
“小风姐姐好,我叫晓黎。”晓黎努力投去一个最好看的笑容。近距离观察后更感觉不可思议了,这种幼女一般的姿态,竟然属于一个已婚的人妻。
“啊,晓黎好。原来就是你呀,先生之前说的高中生……”小风感叹着打量了下,“现在的小孩都长这么高的嘛……”
“不算很高,只是小风姐姐太可爱了。”晓黎毫不顾忌地坐在了小风旁边,距离近得有些过分,“姐姐真的成年了吗?该不会是装成大人吧……”
“什么嘛……当然成年了!难道还要拿出身份证给你证明一下嘛!”小风嘟起嘴,即使很明显地是生气了,看上去也还是一副可爱的样子。
“哪里需要什么身份证,这样不就可以证明了吗?”熙白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小风身后,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顺便扯下了她的上衣和短裙。粗糙的指头毫不怜惜地撑开幼女狐狸的肉穴,将其间可爱又色情的光景展现在晓黎眼前。
“熙白哥,这……”晓黎咽了口口水,目光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处。他看得很清楚,这副躯体看上去纯洁可爱,但腿间被熙白撑开的小穴却早已潮湿无比,仔细看去,似乎还能隐约看见逐渐从深处流出的白浊液体。
“黑、熙白先生!?”小风羞窘地惊呼出声,“小孩子面前、不要……”
“真的不要吗?”熙白笑了笑,“晓黎,让你小风姐姐看看,你还是不是‘小’孩子。”
“……”晓黎领会了熙白的意思,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原就不多的慌乱在熙白的支持下迅速消退,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跃跃欲试。
在小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晓黎解开自己的裤子,从宽松的校服长裤中掏出了硬到不行的巨根。那种变态级别的尺寸搭配晓黎尚显得稚嫩的高中生面庞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比她的小臂都要更粗长些的巨根目测可能有三十厘米长,光是看着,她的腿间就变得更加湿润,淫液混合着深处的白浊浓浆滴落在地。
“真的不要吗?”熙白俯身在小风耳边轻声重复道。可爱的白狐狸并没有给出回复,但她几乎要流出的口水和被情欲侵占的双目就是最好的回答。
“喜欢吗……小风姐姐?”晓黎走上前去,挺了挺腰,沾着淫液的粗大肉棒散发着少年的青春气息和雄性独有的骚臭,几乎要拍打到小风的脸颊。
“唔……唔嗯……”熙白适时地放下白狐狸,任由她主动向着那巨根靠近,用亲吻和摩擦展现着淫乱的臣服。
“爸爸……”小风微眯着漂亮的蓝色双眸,微乱的白发看上去很是慵懒可爱。她亲吻着粗壮炽热的巨物,抬头看向晓黎的眼神在情欲中又透出孩童般的乖巧,一瞬间甚至让晓黎真的以为这是自己发骚的亲女儿。
“操!”晓黎低骂一声,这种犯规级别的攻击是任何雄性都无法化解的,更何况这只狐狸本就恰好踩在了他的爱好上。最后一根绷紧的弦也彻底断开,晓黎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淫欲了,一把将小风摁倒,疯狂地在她的娇躯上亲吻舔吸,享受着那毒品般的奶香气息。
“里面还留着别人的精液,不是老大的吧?”晓黎顺着小风的脖子一路亲吻到微肿的嫩穴,虽说混杂着小风的体味,但他也能轻易闻出那绝不是曦月的气味,“骚母狗……老大竟然还把你这样的极品骚货留着,真是不够意思啊……!”
他挺起青筋暴涨的巨根,顶在小风的腿间,借着早已泛滥的淫水,轻而易举地就捅入了大半。
“嘶……好棒……”晓黎忍不住感叹出声。他本来都还以为这会是一只被玩弄到松垮的烂货,却没想到使用起来的触感堪比专为榨精而设计的飞机杯。即使这是他第一次和真人交合,他也绝不怀疑这是连普通的处子都达不到的极致享受。
“她的体质与众不同,不仅外表和幼女一样,就连小穴都可以在高强度的交合后迅速复原。如何,是不是比起你的那些飞机杯舒服多了?”熙白轻笑一声,在一旁解释道。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晓黎的想法,与他那时一样。
熙白也忍耐不下去了,示意晓黎抱起小风,自己则挺着比晓黎都还长了一大截的马屌,贴在小风的肉臀上摩擦。
“咕……哈……熙白先生今天要……操骚母狗的后面吗……?”小风的身体紧贴着晓黎,乖巧地用自己的淫液打湿后穴,主动把软嫩的臀肉撑开,娇俏粉嫩的后穴与熙白颜色深邃的马屌形成鲜明对比。
“是的哦,因为前面要交给你的晓黎弟弟呢。”熙白温柔地抚摸着小风的脑袋,如同夸奖乖巧的妹妹,但下身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完全不考虑她是否能够承受,粗暴地一个挺腰,巨大的黑鸡巴就将小风的后穴撑大贯穿。
“哈、哈啊啊!!”娇小的白狐狸被夹在两具健硕的身体之间,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了怀孕一般的隆起,前后两个肉穴同时被侵犯被满足,瞬间攀升的快感和幸福感让她沉醉在浓郁的雄性气息之间,主动摇晃着身体,服侍起这两根巨大的鸡巴。
“啧……怎么会、这么……”晓黎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毛发已经隐隐被汗液浸得半湿,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无数温软紧致的小嘴包裹亲吻,不断榨取着他的精液,“熙白哥,我快要……”
“没事的,灌在她的子宫里也可以哦。”熙白轻抚着小风的面颊,“对吗,宝贝?”
“嗯……”小风主动地贴了上去,小舌轻轻地舔舐晓黎的腹肌,带去若有若无瘙痒感的同时也不断撩拨着晓黎的心,“请……请爸爸用浓稠的种子灌满骚狗女儿……”
“啧……!”晓黎只觉得心里一酥,情欲再次攀登到顶峰,“全部、全部都给你……!乖乖怀孕吧!你这骚贱的母狗女儿!!”
在晓黎的低吼声中,浓稠的白浆一股股从大鸡巴中喷涌而出,他也一举插入了先前因有顾虑而不敢进入的子宫,炽热的精液几下就将幼女的子宫撑满到极限,多余的部分直接从交合处喷出,混着小风的淫水沾满了沙发和地板。
“呼……哈……真他妈爽……”晓黎用力抽出巨根,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喷在小风的身上。不过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继续第二回合,反而是挺着沾满浓精与淫液的肉棒,绕过沙发向屋子更深处走去。
“!”曦月见状立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迅速反锁,仿佛先前的偷窥并无其事。
“别装了,老大。我早就发现了。”一门之隔,晓黎并没有强行破入,而是叉着手站在门外,“偷窥的感觉如何,老大?偷窥自己的妻子被那样强奸……不,根本就是那只骚母狗勾引我们的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还要再泡一会儿,马上就去厨房帮……”
“对着妻子被别人操的画面打飞机很爽吧,老大?”晓黎直接打断了曦月漏洞百出的谎,“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吧?也是呢,毕竟小风姐姐的声音那么可爱,而且完全没有收敛呢……喂,你该不会,从刚才就一直打飞机到现在吧?”
“怎么可能!我明明才刚……唔……”门的另一边传来曦月的反驳,但意识到自己失言时,他的话已经说出一半了。
“你现在还在自慰,对不对?”晓黎更加得意了些,上前一步,“但是……就这样听着朦胧的声音,真的足够你射出来吗,老大?熙白哥那边看样子距离结束还远着呢……真的不打算继续看吗?”
“……”门内的狐狸并没有回话,只有一段长长的沉默。良久,门锁处传来清脆的“咔嗒”声,卫生间的门徐徐打开,毛发潮湿的白狐狸站在门后,面颊微红,甚至不敢直视门外的人。他似乎极力地试图遮掩下体,但即使死死地围着浴巾,晓黎也能一眼看出,老大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
“都这样了,还害羞什么?泡汤的时候,不是早就互相看过了吗?”晓黎坏笑着,一把将曦月拽了出来,强行扯掉了他腰上的浴巾,丢到一旁。
“别……!咕啊……”失去最后的遮挡让曦月更加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尤其是看到了晓黎即使刚射完也仍然硬挺的巨棒,他的心里就更生出些屈辱,以及屈辱之下难以掩藏的快感。
“嗯?”晓黎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点,故意在曦月眼前挺了挺肉棒,那尺寸恐怖的大家伙很难不吸引视线,纵使曦月尽力抵抗,也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两眼。
好大……比我的大好多……曦月偏过头去,不想让晓黎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晓黎的恶作剧心理可不会到此为止。曦月的反应更是印证了晓黎心里的猜想。他握着巨根的根部,用力地拍打在曦月堪堪达到他一半的肉棒上。
“如何,老大?哈……没想到老大平常一副威风的样子,竟然有这么变态的癖好?”晓黎咧嘴一笑,将肉棒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抹到曦月的肉棒上,“老大的尺寸还真是……啊,当然,对于平均水平来说肯定是过线啦。不过和兄弟们比起来……老大的这么点完全就不够看了吧?”
“你、你别……”曦月羞恼地抬起头,底气不足地反驳,“胡说!我的明明也很大、我的……唔呃……”
“我可没有否认客观上老大的尺寸啊?起码……比起那种宝宝肠来说,老大确实已经算很大了。噗哧。”晓黎绕到了曦月的身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粗壮的大鸡巴不由分说地从曦月的腿间顶到前面,贴着曦月的肉棒小幅度摩擦。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即使是这样对比,晓黎也还是比他长出了一截,粗度更是大了两圈。
“好好看着啊,老大,小风姐姐那副可爱的样子……”晓黎捏着曦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盯着客厅那边一狐一马放纵的交合。似乎是注意到了晓黎的声音,熙白很配合地抱着小风转过身来,将那被肏得殷红美丽的后穴展现给他们。那非人尺寸的马屌每次抽插,曦月都能清楚地看到宠爱的妻子那娇嫩的后穴被连带着扯出一点点,又被强行肏回肉穴之中。
“不、不可以……”曦月喃喃自语着,声音小到他自己能不能听见都是问题。即使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应如此,但他的思绪终究还是被情欲侵占,妻子臣服于他人巨根之下的媚态令他无比兴奋,连晓黎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紧贴着他的巨根随着脉搏跳动。曦月似乎下意识地想要更靠近些,去欣赏妻子此时的姿态,但腰间有力的手臂却将他死死阻拦。
“不行哦,老大。老大只配站在这种距离,远远地看着小风姐姐那种骚贱可爱的样子呢。”晓黎舔舔唇,明显感觉到身前这只狐狸的反应激动了不少,“毕竟,以老大的尺寸,要不是小风姐姐的体质问题,她肯定早就被操得只能被巨根满足了呢,比如,像我这样的……哪里还会被你这种小小零食喂饱呢?嘿嘿。当然,老大这么点,或许也就是刚刚碰到及格线而已吧?”
“别说了……”曦月用力抹了抹口水,仰起脑袋,努力地闭上双眼,希望通过封闭视觉的方式负隅顽抗。
“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对吗?”晓黎的心里涌上了更过分的想法,一抹邪笑爬上他的嘴角,“老大啊,小风姐姐的里面又软又暖,一触碰就让人完全不想停下来呢……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他搂着曦月的手臂突然加大了力度,心情复杂无比而又被性欲支配的曦月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他快速地挺动强壮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就这样贴在曦月的腿间高速挺动,如同一台马力全开的打桩机。这小子迅猛的动作与他先前使用小风时别无二致,甚至出于炫耀的心理更加兴奋了。炽热的大鸡巴摩擦着曦月的大腿内侧,也摩擦着紧贴着的曦月的肉棒。
“咕、咕啊……你在干什、不要……!”曦月奋力地试图挣扎,却如何也逃不脱那种快感。晓黎的动作令他莫名有些慌乱,但积蓄已久的欲望却也随着晓黎的动作不断向着下身汇集,随时可能喷簿而出。起码不能在小弟面前就这样高潮射精……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但晓黎根本没打算放过他这点自尊心。年轻而健壮的肉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撞击在曦月的身体上,那种暧昧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是象征着曦月残存的自尊在被碾碎。虽然曦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但晓黎的坏心思确实起到了作用,即使他努力闭上眼,他也还是感受到了妻子被肏干的感觉……不,比单纯地欣赏那种画面更为刺激……自己的性器被羞辱得连装饰物都不如,还有这种近乎于自己被强暴的感觉……各种快感违抗着曦月微不足道的拒绝意愿混合在一起,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不、不要看我……哈啊啊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肉棒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但无论是浓稠度还是量都完全比不上腿间侵犯着的巨根。
“呃……哈啊……”晓黎松开了手,任由曦月喘息着滑倒在地上。
晓黎双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紧咬牙关,快速地撸动着。很快,他也达到了顶峰,直直地对着曦月的脸,将浓精一股股地喷洒在他身体各处,尤其是他的腿间,出于晓黎的“特别照顾”,几股白浆几乎要将他的小肉棒淹没不见。
“别急,老大……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晓黎甩着粗壮的肉棒,一下下拍打着曦月满是精液的脸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