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队长被抓到飞船上后被大蜥蜴群P后 在线下的演唱会的粉丝面前排卵被改造成巨乳扶他蜥蜴 与其他队员一起雌堕产卵❤️
庞然大物般的飞船静静地在太空里滑行。
它的外壳呈现出奇异的弧线,黑色的护盾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蓝紫色光泽,仿佛某种正在缓慢流动的液体,又像是凝固成形的巨大生命体。
这艘船来自遥远星系的胶液蜥蜴族群,是一个以侵染与繁殖为文明中枢的种族。
他们的科技遥遥领先于其他种族,舰船尾部的大型跃迁装置宛若庞大的心脏,将整艘舰船一寸寸推向新的星域。
每到一个新的星系,他们都会寻找最适合作为新的母体的智慧生命,将对方的肉体与精神一起改造,化为新的胶液蜥蜴,同化为族群扩张的工具。
这一次,他们锁定的目标,是刚刚进入侦察范围的蓝色恒星系。
数据洪流在舰桥中空的投影球体内迅速流转,一颗湛蓝星球的影像不断被拉近。
从云层到海洋和大陆板块的形状一层层剥离,最终人类文明被一层层展示出来。
船长议事厅里,空气潮湿而温热。
几名身材各异、体表都覆盖着乳胶般光泽的蜥蜴兽人围绕着中央的全息影像站立。
他们每一个都有着发达的肌肉线条与龙兽人的健壮大腿,粗壮的尾巴随呼吸缓慢摆动,暗紫或漆黑的胶质皮肤在光线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这些是真正属于雄性的战士阶级,肩负着寄生其他种族,并且用胶液进行感染和改造的任务。
他们注视着投影中的地球人类,从吃饭和睡觉,到上班至玩乐,甚至还有大量的歌舞与演出画面。
“这种直立双足的构造,非常利于改造为雌雄同体的姿态。”一名全身布满红色纹路的胶蜥战士低声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粘稠,“骨架和肌肉比例也适合承受多次受精与产卵。”
“但还缺乏一个完美的载体。”坐在首席的舰长缓慢开口说道。
舰长的体型比其他所有人更魁梧,胸肌鼓胀有力,而且腹肌深刻分明,尾巴根部隐约可见胶质隆起。
他眼中红光一闪,操控着投影快速切换画面,聚焦于人类的娱乐产业。
人群在体育馆和音乐厅内疯狂挥舞着荧光棒,震耳欲聋的音乐与人类的呼喊被转化成冰冷的数据,在空气中脉动。
“这些场合...”另一名战士舔了舔唇边的胶液,“一旦有感染源爆发,将在极短时间内扩散。高昂的情绪与接触都是极好的媒介。”
不多时,一名较为年轻的胶蜥士兵推门而入,尾巴因兴奋微微抖动,双手捧着一块数据板。
“舰长,锁定到一个有趣的目标。”
投影再次跳转。
画面中,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性,舞台上的灯刚落下,他站在彩排的舞台中央,拿着话筒和耳返,正对工作人员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黑色的演出服被汗水微微濡湿,修长却不羸弱的身材在舞台灯光下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肩背紧实,小腹平坦,却有着适合鼓起的柔韧度。
大腿线条紧致,隐约可见长期训练留下的力量感。
数据在一侧快速排出,真实名字叫叶星,而身份是,男团偶像,而且是当红的偶像团体中,三人团体的团长。
艺名被大家称为阿星,而还有十余万粉丝,社交平台受关注度也很高。
眼下即将在大型会场举办其生涯最重要的一场live演出。
通过隔空扫描得到的体检数据证明,生殖器尺寸优于同龄男性平均值,而且骨盆的结构良好,以及神经敏感度也较高。
几名胶蜥战士都安静了几秒,视线下意识聚焦在人体结构扫描图上。
那被轮廓线标出的从器官到神经走向,在他们眼里是难以抗拒的改造时的蓝图。
“这个载体的优势很明显。”舰长语气冷静,却带着某种兴奋,“人类对他的关注度足够高。只要他被感染和转化,他的演出现场就是最完美的扩散温床。”
“计划是什么?”一名战士低声问道。
“照旧。”舰长伸出爪指,轻轻一点。
通过绑架宿主到飞船上后,强制交配,将大量温热的胶液与胶卵灌入宿主体内,然后胶液会迅速侵蚀对方的皮肤到肌肉和骨骼,将其改造成雌性的胶液蜥蜴的体质。
原本的肛门会被重构为专用生殖腔,具备扩张和润滑,与产生后新的子宫与卵巢链接的功能。
受精时,其他胶蜥的粗大生殖器贯穿生殖腔,直接刺激到新生卵巢,高潮越剧烈,排出的卵量就越多。
产出的胶卵可通过接触的方式继续感染更多个体,而被转化的母体会被强烈的性欲与服从性支配。
思维被不断充斥与刷新,雌化为专门负责被干,然后是被受精与产卵的肉穴持有者。
“地球的第一个母体,”舰长看着叶星的影像,低声道,“就选他。”
与此同时,远在那颗蓝色星球的夜空之下。
城市霓虹在远处模糊成一片柔光,酒店的高层房间里,叶星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擦了擦。
整个人松垮地坐在床沿,背后是纯白的床单与堆成一团的舞台服装。
明天,就是他出道以来最重要的live了。
场馆规模接近武道馆,几万张票在开售不久后便被抢空,评论区里全是粉丝的期待与打气。
“团长加油!”
“要见证你们的传说啊!”
叶星笑着翻了几条消息,心里却止不住有点紧张。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仍未入眠的城市。
就在这时,夜空深处掠过一道拖着长长尾光的流星。
那道光异常明亮,却又迅速被城市灯火掩盖,仿佛只是一瞬错觉。
叶星愣了一下,下意识双手合十,对着那道消失的光默默许愿:
“明天...一定要顺利啊。”
他不知道,自己望向的方向,正是那艘悄然接近的胶质彗星船。
而在他放下手转身准备睡觉的时候,某个并不存在于人类科技中的锁定程序,已经在银河边缘发出无声的确认。
叶星睡得很熟。
演出前是非常紧张的训练,也紧绷了一整天,精神一放松,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陷进酒店柔软的床垫里,而此时呼吸平稳,喉结轻轻起伏。
就在他完全失去防备的时候,某种看不见的波纹从太空深处掠过大气层,穿透建筑,与作为框体的钢筋和混凝土,精准锁定到那一张双人床。
没有上个世纪电影常有的那种嗡嗡嗡的黄色光和声响,也没有任何温度变化。
下一瞬,原本柔软的席梦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的金属板。
四周压抑的空气,混杂着陌生的气味,以及远处模糊的机械嗡鸣声,一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叶星先是皱了皱眉,下意识翻了个身。
金属床面硌得他皮肤一颤,他喉咙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声音,这才慢慢从睡梦中往上浮。
耳边,有低沉的喘息声。
还有某种黏腻液体轻微拉扯又滴落的声音。
叶星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野里,是一圈完全陌生,外形却又极具冲击力的身影。
一整排高大的蜥蜴兽人围在金属床周围。
这些大蜥蜴兽人,身高普遍在两米以上,外表的皮肤分别像被深色和浅色的乳胶包裹着一样,光滑发亮。
从浅紫到深黑的色泽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有着壮实的胸肌和腹肌,而且肌肉像是在皮下起伏。
他们全都赤身裸体,而下体也毫不掩饰地,挺着粗壮的蜥蜴鸡鸡。
各种颜色的的肉棒从腹股沟向前高高翘起,顶端布满水润的胶液,一根根像是在空气里散发热度,尺寸也堪称怪物。
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感,几乎是即使在梦中,也是下流到过分的程度。
“...我、我靠?”
叶星愣了几秒,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只觉得仿佛误闯进什么奇怪的春梦里。
领头的一只向前迈了一步,那是这艘飞船的舰长。
身形比其他战士更魁梧。
尾巴粗得像是又一条肢体,红色的眸子盯着叶星,带着一种打量猎物的饥渴。
他俯下身,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捧起叶星的脸。
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帅气的口部在靠近时微微张开,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口腔内部意外地收束出了一个适合人类接吻的角度。
然后,叶星的嘴唇就被蛮横地堵住了。
舌头被粗暴地撬开,蜥蜴的舌头灵活又有力,几乎是侵略性地钻进他口腔里。
无比熟练的纠缠和舔舐,直接压制住他所有反应。叶星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双手按在那光滑而烫手的胸口上,却像是拍在一块结实又带点弹性的胶质肌肉上,完全撼不动。
“唔、唔—!”
声音被堵死,只剩下含糊的气音被吞在两张嘴之间。
粘稠的液体顺着舰长的舌头灌进他嘴里,带着微甜的奇怪味道,像是某种浓稠的糖浆,带着一点凉意,顺着他的舌根一路滑进喉咙。
叶星被呛了一下,却又下意识地咽了几口。
那东西几乎瞬间融入血液,沿着血管和神经扩散。
他的心跳猛地提速,皮肤开始发热,全身上下一点点烫起来,下腹有种诡异的酥麻,从里面往外爬,循着脊柱一路往下冲。
床边的其他胶蜥军官们在低声交流,用的是他们自己的语言,但同时,又有一道清晰的翻译直接透过某种波段塞进叶星的脑子里,让他完全听得懂。
先进的科技让和落后文明的实时交流成为了现实,反过来,他如果说话,他们也能理解。
“舰长的回合开始了啊,先把母体调教到能用的程度,之后我们再上。”
“看这体型,后面扩起来肯定很漂亮。”
叶星震了一下,直到现在才迷迷糊糊真正意识到。
这似乎不是什么梦境,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他控制。
被强吻的时间太长,肺部开始缺氧,眼角沁出一点泪水。
但与此同时,鸡鸡却在那股甜腻液体的刺激下,慢慢且又僵硬地立了起来。
薄薄的睡衣裤本就宽松,此刻鼓起一块明显的帐篷。
舰长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终于在某个瞬间结束了那个深得过分的吻。
退开半寸,舔了舔自己嘴角沾着的人类唾液。
叶星刚想大口喘气,冷不防感觉后面一凉。
舰长一只手扶着他的下巴,另一只粗大的爪手已经探到他后腰下方,指尖沾满了滑腻的胶液,毫不犹豫地沿着股缝往里按。
那根指爪顶在后穴口上,几乎没有给他心理准备,就直接一点点挤了进去。
“等—!”
叶星腰部一紧,整个背部肌肉都缩成一条直线,下意识想往前躲。
可是他被舰长抱在怀里,背靠着对方坚硬的胸肌,小腹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稳稳箍住,双腿悬空,根本没办法发力。
他只能眼睁睁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像被一块烫热的金属强行撬开。
屁眼软得离谱,几乎没有平时那种干涩的阻力,仿佛早就涂满了润滑。
胶质液体随着指爪推进的动作灌进去一串串,胶液黏糊糊地紧贴在肠壁上,像在里面铺开一层柔软的膜。
他咬牙,脖子上青筋微微绷起。
一根指爪完全没入,随即缓缓地弯了弯。
叶星全身狠狠一抖,喉咙里冲出一声压抑的淫乱声音。
鸡鸡却在这一瞬抽动了一下,前端溢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已经撕开一半的睡裤布料。
舰长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明显更亮了。
“软得不错。”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金属质感,却透过实时翻译,清清楚楚地钻进叶星脑子里。
叶星浑身发烫,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异物强行插进去的羞耻感刺激得他脑子发白。
但奇怪的是,明明理智在坚持抗拒。
身体深处却被那股胶液和指爪搅得一阵阵发麻,像是某个从未被碰过的开关被突然打开。
而他刚刚被迫吞下去的胶液,还在继续发挥效用。
后穴的括约肌变得异常柔软,肠道内壁像是自己在蠕动,主动贴着那根指爪收缩,挤压之后,又像是在讨要更多插入。
金属床前方,舰长那根巨大的蜥蜴鸡鸡一直在悄无声息地勃起着。
那东西粗得不讲道理,比叶星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从根部到顶端布满了微微发亮的纹路。
龟头顶端的裂口微微张开,已经有透明的胶液不断溢出,沿着粗大的柱身一路往下滴。
叶星顺着视线无意中看过去,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他妈—”
他整条腿开始打抖,心底本能的恐惧被狠狠刺激了出来。
那玩意要是进到他身体里,他的后面真的不会被干碎吗?
舰长似乎看出他的惧意,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两只手稳稳抓住他小腹两侧,就像抓住一件准备被使用的器具。
“别怕。”
他的声音从背后压下去,贴着叶星的耳廓,吐出的热气扫过人类敏感的耳朵。
“胶液已经让你变得适合被进入了。”
话音刚落,那根恐怖的巨物就已经压在股缝上,从外部缓缓顶开还残留着指爪余温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软得过分的括约肌。
叶星只来得及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这股向内的巨大压力强行掰开。
紧闭了二十多年,主人又从没想过会被这样使用的后穴,在没有任何疼痛的前提下,被迫迎接着这淫乱的进入。
舰长那根粗得离谱的鸡鸡彻底挤开叶星的后穴时,他整个人几乎是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圈,紧紧箍着那条烫得发烫的肉柱,胶液跟着一起被挤进肠道里,沿着内壁流淌,带来一阵阵湿滑的灼热。
刚开始那一下,叶星还是疼的。
像是有一根被火烧热的铁棍强行插进从没用过的地方,后面一瞬间被扯得发涨,眼角都逼出泪水来。
可很快,那点尖锐的痛意就被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冲散。
胶蜥族的体液已经彻底渗透进他的神经中,疼痛信号被迅速改写成快感,扩张带来的撕裂感在短短几秒内,转变成一种夸张得近乎变态且淫乱的满足感。
从穴口到更深处的肠道都被填满了,后面再也没有任何空间可以逃避,只能紧紧贴着这根鸡鸡颤抖。
“好...满...”
叶星喉咙里挤出这种几乎听不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在骂人还是在呻吟。
舰长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两只粗壮的手臂像捏一个玩具一样,把叶星整个腰胯都托住,直接开始用力。
叶星就像个被套在巨大肉棒上的飞机杯,被那双有力的臂膀一上一下地操弄,后穴被粗大的肉棍带着起落。
每一次下压,鸡鸡就深深捅进他体内,直到前端重重撞在前列腺的位置。
“呜啊—!”
前列腺被那种夸张的力度一下顶中,叶星的声音直接破音,喉结猛地滑了一下,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小腹被撑得鼓鼓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那根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内侧隆起一小块形状,像是有人从体内用拳头在往外顶。
那画面淫乱得要命,他自己低头一瞥,脸就烧得通红,而当羞耻和快感纠缠在一起,就会把他的理智撕得七零八落。
舰长俯身,再一次堵住他的嘴。
把舌头粗暴地钻进去,压着他的舌根打乱他的呼吸,叶星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呜”出声,肩膀被牢牢按着,小腿在半空中发抖。
他的鸡鸡无助地在两人小腹之间晃来晃去,每一次被抛起和压下,都会在对方坚硬的腹肌上蹭一下,却完全没办法主导任何节奏。
那种作为雄性,却被当成雌性一样操的反差,狠狠进入了他的脑子里。
原本该是自己去插别人的...结果现在,自己的屁眼被干成了真正的性器官。
后穴里传来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他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被顶得发麻的腺体在被反复研磨。
而舰长的气味也在这一刻彻底将他笼罩。
那是一种带着潮湿和雄性荷尔蒙,以及乳胶的味道的混合气息,浓厚得近乎黏在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这种味道吸进肺里,再通过血液一路送到全身。
他的身体在这种气味下更深地发情了,皮肤泛起一层均匀的红晕,乳头硬得发疼,鸡鸡不停地往外涌着透明的前液。
“好可爱的雌性。”舰长低声在他耳边笑,声音通过翻译直接钻进他脑里,“第一次就这么会夹。”
叶星想要骂脏话,可舌头被死死压着,只能发出一长串含糊的“呜—啊—”,每一个音节都被抽插的节奏打断。
后穴的括约肌已经不再是单纯被动地被撑开了,而是在胶液的作用下,开始主动收缩又蠕动,紧紧缠住那根鸡鸡,仿佛是在努力把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挤压进自己体内。
也不知被干了多久,时间在这种强度下变得完全模糊。
叶星只知道,自己在舰长还没停下来之前,就已经先一步崩溃了。
某一次重重的深顶,鸡鸡被挤压到根部,前列腺被顶得一阵发黑,他眼前一花,整个人仿佛被从高处丢下,然后在半空中炸开。
“啊、啊啊—!”
他终于把嘴角从强吻里挣出一丝缝隙,直接崩溃叫出了声,鸡鸡一阵一阵抽搐,白浊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打在自己小腹以及舰长的胸肌上。
可后面那根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舰长只是低笑,把叶星用力往下一按,整根鸡鸡彻底没入其中,龟头顶在肠道最深处,开始加速冲刺,像是在刻意把他体内原本用于生理需求的形状,重新改写成适合自己使用的通道。
每一次撞击,都在他已经被高潮打击过一次的大脑里,炸开新的白光。
腿软得彻底没了力气,只有后穴还在疯狂地夹,像是贪婪的嘴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拼命想要多要一点东西。
又不知过了多少下,舰长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腰部的力量开始变得更狂暴,尾巴在半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接好了。”
短短两个字刚刚在他脑中回响完,叶星就感觉到鸡鸡在体内猛地涨大了一圈。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炸开,直接朝着他的肠道深处猛灌。
精液浓稠得近乎胶状,每一股都像一道烫得发麻的液体热流,撞在肠壁上,又顺着肠道的皱褶往前推,把他整个小腹都填得更胀。
“呃、啊啊—不、不行—!”
叶星被这股热流直接顶出第二次高潮,鸡鸡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在那股从里面顶出来的热意下抽搐着又泄了一次,精液一点力道都没有,只能黏糊糊地淌出来。
小腹鼓得更明显了,仿佛被人从背后塞进去一团滚烫的胶块。
在他察觉不到的地方,那些精液开始悄无声息地工作。
一部分迅速融入已经铺满他肠道的胶液里,开始侵染和同化他的人类细胞,将柔软的内壁一点点改造成更适合承载胶卵,而且接受受精的构造。
舰长满足地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脉动的肉棒。
穴口被迫撑开了一瞬,里面浓郁的胶液混在一起,咕啾一声溢出一部分,但更多的仍旧被那已经开始本能收缩的肠道牢牢锁在体内。
叶星连站都站不稳,腿一软,整个人就又倒在金属床上,大口喘气,小腹起伏,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他的意识已经有点发白,却没等缓过来,视线前方又被另一根阴影遮住。
第二名战士走到床边,带着笑意捏住他的下巴,直接把那根更粗一些的鸡鸡抵在他的唇上,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张嘴。”
翻译直接在他脑中响起,可叶星根本来不及反应,龟头已经堵在他的喉咙口,一往无前地往里挤。
喉咙被强行撑开,他反射性地咳嗽了一下,眼泪被逼出眼角,却被对方双手抓着头发往前一按。
整根鸡鸡就这样硬生生捅进他喉咙深处,把他逼成彻底的深喉的姿势。
与此同时,第三名战士也从后方压上来。
舰长刚刚离开没多久,他那软得发烫的屁眼还在不停往外溢出精液和胶液,穴口红润肿胀的样子,看起来无比可口。
新上来的战士只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下一秒就直接顶了进去。
因为有着大量残留的精液和胶液,后穴几乎不用再适应,而肉棒顺滑地一路插到底,直接搅进舰长留下的热流里,把那团混合液搅得一团乱麻,更多的沿着肉棒的根部被往里推。
“这小雄性的鸡鸡,真是没用的可怜。”
后面那名战士一边挺动,一边冷笑着俯身,拍了拍叶星因为前后双插而抖得厉害的小腹,“明明长了鸡鸡,却只能用屁眼来变成雌性。”
前面的那名战士也跟着笑,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把鸡鸡深深送进叶星喉咙,强迫他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声。
“看他这表情,根本停不下来了吧?这种废物雄性的象征在下面晃来晃去,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自己射。”
字句里满是赤裸的蔑视。
叶星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在拿他最后一点男性自尊开刀,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他。
被前后两根粗大的鸡鸡同时操着,他的大脑再撑不住任何抵抗,羞耻混合着屈辱,以及快感混合在一起,逼得他又一次崩溃了。
鸡鸡又一次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一次几乎只是象征性地抖了几下,里面早就被抽空,只剩下一点点白浊带着哆嗦,慢慢流出。
这场淫乱的轮流享用持续了很久很久。
叶星的意识在高潮与缺氧之间一次次沉入黑暗,又一次次被更加粗暴的抽插和灌入精液拉回。他最后还能记得的,是某个战士在他耳边低语的那句话:
“你会承载我们族人在你们星球的未来。”
然后,一切声音和气味,以及外界触感都在一瞬间远去,他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叶星昏过去的时候,他的后穴还在微微张着。
一圈被撑红的肉环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舰长浓稠滚烫的精液,和其他战士残留的胶液混在一起,从深处慢慢往外溢,黏糊糊地流到冰冷的金属床上。
他的肚子微微隆起,小腹内部,看似只是被大量灌满精液撑出的鼓胀,但更深一层,胶质物正在悄无声息地渗透,悄悄改变结构。
肠道内壁被一层半透明的乳胶薄膜缓慢覆盖,原本的人类组织在那触感下一点点被同化。
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身体正一点点,向着某种无法回归的方向演化。
一旁的胶蜥研究者记录着这全部过程,而舰长满意地看了叶星一眼。
“送回去。让他完成那场演出。”
“是。”负责传送的士兵按下装置,锁定坐标。
一道无声的波动掠过,被轮番干到彻底昏迷的叶星,在短短几秒内从冰冷的金属床上消失。
再次回到了地球那张柔软的酒店双人床上,一切发生得像从未存在过。
只是,他的肚子依旧鼓着,后穴深处那一团滚烫的液体,安安静静地在里面缓缓流动,继续着工作。
酒店房间内,太阳已经加热了密闭的窗帘。
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被人粗暴地摁掉几次,叶星依旧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掏空了一整夜。
直到手机在床头剧烈震动起来,他才被吵得皱起眉,伸手在枕头边乱摸,终于摸到那块发光的矩形。
“...喂?”他嗓子有点哑,出声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电话那头是纳达急得有些紧张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俏皮的感觉:“阿星?!你昨晚刚从国外回来吗?赶时差赶到现在才起来?!”
叶星愣了几秒,整个人才猛地清醒,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我...草?!这么晚了?!”他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里嗡的一下,昨晚那一整段被胶蜥干到失神的记忆猛地闪过。
那几根粗壮的鸡鸡,和自己被撑开到极限的屁眼,以及被抱着当飞机杯一样操...还有后面被灌得鼓起来的感觉...
他脸瞬间烧红,狠狠摇了摇头。
“操...什么鬼春梦...”他用手捂住额头,强行把那些画面往脑后压。
“肯定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大脑乱做梦。”
电话里纳达还在说话,他连忙回神回复道:“我马上下去,十五分钟到现场!拜托帮我跟现场人员说一声!”
挂了电话,他一边匆忙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皱着眉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肚子,似乎沉得有点过分。
站直的时候,腹部有种微妙的坠胀感。
好像前一晚暴饮暴食,把胃撑得满满的。
可又不是单纯的吃撑,更像是肠道深处塞了什么沉甸甸又有点烫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荡。
叶星皱了皱眉,下意识掀起上衣看了一眼。
小腹没到夸张的程度,但确实比平时圆了一圈,线条不如训练时那样利落,隐约有点鼓起的轮廓。
“...靠,不会是昨晚宵夜吃太多了吧。”他咬了咬牙,“今天开始减碳水。”
他完全看不到,在他皮肤之下,那一点点鼓起的地方,正是被胶精与乳胶改造中的肠道。
至于后面,他没空仔细去照镜子检查。
要是仔细掰开股缝,就会发现,原本暗色的肛门内圈已经被一层细腻的粉色乳胶覆盖。
表面光滑到不正常,略微一按就会有一圈柔嫩的褶皱来收缩,像是刚刚被操过一样敏感,而不是普普通通排泄用的孔洞。
他匆忙洗了把脸,用冷水硬生生把昨晚那种淫乱画面的影像冲淡,戴上口罩和帽子,背上包,几乎是半跑着冲进电梯,直奔演出场馆。
而彩排现场。
灯光还没完全打开,音响师在调试设备,舞蹈监督抱着进度表和对讲机,一脸紧绷地看着时间。
纳达和法兰特已经换好了练习服,站在侧台边望着入口,一副明显担心的模样。
“真没出事吧?”法兰特低声问道,“平时他比谁都早到。”
“电话能接,那估计就是睡过头啦。”纳达勉强笑了笑,却怎么都放不下心。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戴着口罩小跑着冲进场地,一边喘一边不停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闹钟没听见!”
那位舞蹈监督虽然脸色不好看,但看在这是关键live前排练的份上,只是板着脸催促道:“快上场走位,后面的流程全都在等你。”
纳达和法兰特对视一眼,走过去一人拍了叶星一下肩膀。
“还以为你失踪了。”纳达压低声音闻道,“吓死我了。”
“没事就好。”法兰特盯了他一眼,“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太紧张没睡好?”
叶星勉强笑笑回复道:“可能是紧张吧。”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在梦中,被几个两米多高的雄性胶蜥轮到完全断片。
彩排开始。
音乐响起,灯光暗下,三人熟练地站上各自的位置,走位,收起麦克风,舞蹈,似乎一切都比想象中顺利。
但唯一不顺的,是叶星自己的身体。
一跑动,肚子那股沉胀就像被晃悠得更厉害,隐隐有种从里面被撑开的酸涨感。
尤其是跳到一些强烈的编舞动作时,后腰和骨盆发力的瞬间,深处仿佛有一道奇怪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反而不知为何更接近,在梦里某个被操惯了的地方,在提醒他里面是有东西的。
他咬牙撑完一首歌,趁中间休息赶紧溜进更衣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肚子...比刚起床的时候更明显鼓了一点点。
“...妈的。”他有点烦躁,把那层不老实的小隆起往里按了按,按下去的时候,居然有种微妙的柔软感,像是里面的某种东西在顺应他的手势轻轻挪动。
一股莫名的恶心和羞耻感爬上来,他赶紧抓起一件紧身打底衣,把腰腹整个勒住,再套上舞台服。
镜子里的自己恢复了平时粉丝熟悉的身体线条,只要灯光配合,谁都看不出不对劲。
“没事的。”他对着镜子的小声嘀咕,“就是肠胃问题。演完这场,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他强迫自己把那种不适忽略掉,重新回到排练场。
时间被排练和调整一点点吞掉了。
午后到傍晚,舞台灯光和音效调到最完美,而后台忙成一团乱麻。
终于,夜幕彻底落下。
场馆内黑暗与灯海交替,数万人的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荧光棒将观众席染成三种交织的应援色,浪潮此起彼伏,大屏幕上倒计时归零。
伴随着开场的音乐,三人从升降台一齐升上舞台。
叶星站在中央。
高温的灯光砸在他身上,耳机里是用来提示的伴奏和观众的尖叫。
他看见纳达和法兰特在左右两侧与他对视,那种“终于走到这里了”的实感猛地压在心口。
这是他们到目前为止最大的live。
成功与否,会直接决定团体和他们几人,接下来几年的人生轨迹。
叶星深吸一口气,强压着肚子那股莫名的沉重感,对着麦克风露出他最拿手,而且最让粉丝尖叫的笑容,声音清亮地响彻全场:
“今晚...就让我们一起,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宇宙吧!”
灯光在这句话结束之后,忽然全部熄灭。
全场只剩下观众席里零星晃动的,三位偶像的应援色的荧光棒的光点,像一片沉在黑暗海面的星星。
音响中是事先录制好的环境声,脚步和笑声交织出来,逐渐转换成三道剪影浮现在大屏幕上。
最先亮起来的,是偏左侧的那一道。
绿白色的长发轮廓,在背光下显出柔软的弧度,额头被橙色发带整齐露出,发带一角翘起一撮呆毛,能看出轻盈的弯曲。
那是法兰特,肩膀略微放松,麦克风在唇边,却是那种带点内敛的松弛感。
“晚上好。”
声音一出,全场发出一阵尖叫。
法兰特慢悠悠地自我介绍,语气不算夸张,反而是那种悠闲的感觉,却因为难得的认真而让粉丝尖叫得更厉害。
他说到一半,侧身挥了一下手,剪影里的呆毛晃了一晃,引得台下笑声一片,气氛迅速暖了起来。
紧接着,中间的光打在另一道身影上。
白色混着粉色短发高高翘起,粉色的瞳孔在屏幕特写里写着略显俏皮的光芒。
纳达的腰部稍微往下弯曲,而那天真无邪的脸庞中,带着一副可爱又古灵精怪的笑脸。
“我刚刚看到第三排已经有人举灯举到手抖了...”他把声音故意拉长了语气。
“要不要我下台帮你们举一下?”
回应他的,是近乎震耳欲聋的尖叫与应援。
他随之给出自己那一套的自我介绍,一句比一句更会撩观众。
还特意调侃了一下法兰特的呆毛,又补了一句“选择我的观众,品味还蛮危险的。”,几乎把观众情绪点到开始疯狂起来。
最后,聚光灯缓缓推到最右侧。
而灰发蓝瞳的剪影清晰地浮现,短发在背光下有一点凌乱感,肩线笔直,站姿却带着作为偶像团体极具主心骨的稳定感。
他只是轻轻抬起麦克风,暗场里观众的声音就已经先一步炸开。
“阿星—!!”
叫喊声几乎盖过BGM的鼓点。
叶星挺直背,在这一刻几乎忘了小腹那股隐隐的鼓胀和痛苦。
但灯光越明亮,他越清楚地意识到,那股不适确实在一点点加重。
在紧绷的舞台服下,腹部被包得更紧,那团藏在里面的沉甸甸的东西,随呼吸轻微滚动。
他咬住这点异样感,把嘴角的笑容扯大了一点。
“我是—”
熟悉的自我介绍顺着节奏说出口,语尾拉长,像是把全场一起拽进他们的世界中。
每一个字都被粉丝用尖叫回应,节奏似乎完全完美。
只是纳达和法兰特,在旁边的位置上,用余光看着他的表情时,都同时皱了皱眉。
叶星笑得和往常一样,从外人眼里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有同伴才看得出,他脸色似乎有些发青。
像是强忍着什么不适,却在下一句话到来时立刻压了回去。
演出不可能突然停止,而经纪人和粉丝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让他们停下。
开场才刚刚开始,任何异常都是不能允许的。
而热场的互动,顺理成章地进入观众参与环节。
舞台中央向前延伸出一条长长的T字延伸舞台,直接伸进观众席海洋的中段,两侧观众几乎可以伸手触到栏杆。
按照设计,法兰特和纳达会在中段驻足,各与一侧的观众互动,而叶星则独自走到最前端,与被抽中的应援粉丝进行对唱和对答环节。
音乐在此时换成轻快的伴奏。
三人沿着延伸舞台一齐往前跑,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法兰特最先在一处缓慢停下,对侧边的观众挥手,指着某个举着他应援牌的女孩,用那种温柔又舒适的语气开玩笑,逗得附近粉丝一阵阵爆笑尖叫。
纳达则在另一侧几乎是半跪在延伸台边,和观众里的男女粉丝们玩起呼喊接龙。
惹得粉丝们高声回应,气氛节节攀升。
叶星一路向前。
越往前,就离观众席越近。
他每迈一步,小腹深处就跟着轻轻坠一下,腹部里的那团东西仿佛在随着舞台的震动缓慢搅动,被紧致的生殖腔的雏形包着,发出隐隐的热意。
他在最前端停下,而聚光灯精准地追着他落下。
面前,就是那位被事先抽选,明显紧张得不知所措的男粉。
男粉穿着印有阿星Q版头像的应援T恤,外套都没拉拉链,灰蓝色的应援棒死死握在手里。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死忠粉丝,脸涨得通红,看见偶像靠近的一瞬间差点把应援棒掉了。
旁边的观众席立刻爆发出一片“哇—”的起哄声。
叶星对着他笑,举起麦克风。
“那,接下来是我们的小小考验时间—”他话尾一勾,而现场的尖叫声浪又高了一个声调,“这首歌的最后一句,你能不能唱给我听?”
伴奏正好播到预设的那一段,留出设计出的一个空隙。
男粉明显愣了下,但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
这首歌他不知道喊了多少遍,歌词早就刻在骨髓里了。麦克风递到他嘴边那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上了那句尾部的歌词。
最后几个字一出,全场“哇—”地爆了,灯光师适时打出一片星星般的效果。
镜头刚好从正面捕捉到这一幕,对准了两人的脸。
男粉激动得快哭了,眼睛里全是水光。
这一刻,他是数万人之中,被偶像特别选中的那一个。
叶星抬手,和他击掌作为奖励。
掌心触到的一瞬间,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忽然狠狠地翻涌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生殖腔一路往上窜,又被本能的括约肌一挤压,狠狠向前挤。
“...呃—”
他喉咙一紧,本来挂在脸上的完美笑容在半秒里迅速紧绷,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那一瞬间的干呕感来得极快,像是反胃,却不是从胃里翻上来的,而是从肠道深处被粗暴顶了上来。
一个小小又湿亮的灰色乳胶球,从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被呛了出来。
那东西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直径不过几厘米,却落点无比精准,稳稳贴在男粉的T恤胸口上,黏着像水滴砸在布料上一样不起眼。
摄像机视角在那一瞬正好切回全景,追着舞台上光效走,却完全没有捕捉到这细节。
嘈杂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也没人注意到这一小团不起眼的异物。
男粉自己也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了一眼,以为是舞台上什么特效道具喷到自己身上。
一时兴奋更胜,连擦都懒得擦,反而把胸膛挺得更直,像是带着偶像的祝福。
没有人看到,那团灰色乳胶球正悄无声息地沿着衬衫的布料往下缓缓爬行。
它的表面紧贴着T恤,形状微微改变,每移动一厘米,就在纤维间渗透出更细腻的液体,很快就顺着衣摆往里钻,贴在这位男粉的皮肤上,开始寻找更适合渗入的入口。
而叶星,在干呕之后,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强行重新拉回了笑容。
喉咙里残留着一丝不明的甜腻的味道。
小腹的沉胀却莫名轻了一分,好像原本堆积在最深处的一颗种子被吐出来了。
“抱歉,刚刚有点太激动了。”他对着麦克风笑着打趣,“连自己都被你们的声音吓一跳。”
观众席一阵大笑,尖叫声反而更大,完全把那一瞬间的违和感掩盖过去。
他转身,沿着延伸舞台跑回主舞台,和已经在那边等他的纳达和法兰特会合,配合节奏进入下一段编舞。
腹部的鼓胀感暂时缓了一些,但随着音乐再次推进,灯光和热度正一层层叠上来,深处那个被改造中的生殖腔,正隐隐地开始缓慢地脉动。
而观众席里,那名还沉浸在偶像与我击掌的,狂喜中的男粉,却完全没有意识到。
贴在他皮肤上的那一点点冷凉的乳胶,正在一点点融入毛孔。
而第一首歌开始时,舞台瞬间炸开。
鼓点重重落下,地板随之轻微震动,火柱从两侧喷涌而起,而热浪贴着三人的侧脸掠过。
后排的烟雾机喷出一层薄雾,升降台在副歌前啪地一下抬高,把三人推到所有视线的最中央。
这是他们的成名曲,哪怕闭着眼睛都能唱准每一个节拍。
纳达的声线和舞蹈像是故意踩在节拍边缘,不肯听话,但身体比音乐都快知道下一步。
法兰特则稳稳托在一侧,轻微收敛的肢体,却恰到好处地衬托着歌曲。
叶星努力让自己沉在熟悉的编排里。
每一个转身和落点似乎都精准踩在节拍上,他的嗓子状态似乎好得离谱,而高音一唱出去,全场灯光应声炸开,无数手机屏幕对着舞台闪烁。
那一刻,他几乎真的以为,自己能就这样把那股不适死死压在身体深处。
直到第一首歌的尾奏渐渐收束,最后一个延长的高音从喉咙里拉出来,掌心的汗刚刚甩出去,他忽然感觉屁股深处有一阵异样的,滑溜溜的感觉。
像是某种温热的液体,从内部被挤出来。
顺着密封的通道,一点点往外流。
他心里先是一紧,下意识以为,自己真的是肠胃出问题,当场拉肚子了。
“不会吧...”脑子里闪过这种几乎是精神崩溃时的的念头,他强忍着不去动腰,只是跟着最后一个姿势定住,头稍微低一点,借着这个角度迅速扫了自己一眼。
视线从胸口一路滑到大腿。
灯光和舞台服颜色太强烈了,本该看不真切,可在裤腿和小腿交界的阴影里,还是能看到一缕奇怪的液体。
不是想象中的水,是黏腻又带点反光的灰色东西,从他臀部后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在裤脚边缘悄无声息地渗出,挂成一条细细的又黏糊糊的线,又迅速在舞台地板上摊开小片湿亮的地块。
叶星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灰色的乳胶。
是昨晚那一团团,灌进他后穴深处,而且烫得他发抖的东西?
与此同时,他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抽痛起来。
而是更往里钻的那种,仿佛有一只手,从肚子最里面往外撑,把那块已经鼓起的地方一点点撑得更圆,皮肤几乎要被顶破了。
随着第一首歌的最后一个音效“砰”地一声落下,灯光熄灭,场内陷入短暂的黑暗与尖叫之中。
他趁着这一瞬的暗场,微微弯了弯腰,手飞快按住自己的腹部。
腹部...鼓得更明显了。
紧身衣下的曲线已经遮不住那线条,小腹隆起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硬得不像是脂肪,更像是...某种正在不断被塞满的腔室。
后台的工作人员在对讲机里喊着:“第二首,准备,进入下一个轨道!”
音乐几乎不给他们喘息的余地。
第二首和第三首是连着的巡场歌,三人要在舞台各处跑动,和观众互动,节奏快得要命,几乎没有站定的时间。
纳达和法兰特还沉浸在第一首歌的结束情绪里,只是各自深吸一口气,准备下一首歌曲。
叶星咬了一下后牙。
“我必须撑过去。”
这一点念头刚刚在脑子里立起来,第二首歌的前奏就已经压了上来,地板灯再次亮起,把三人从黑暗里推回光里。
他迈开步,跟上巡场动线开始歌唱和舞蹈。
每跑一步,小腹就像被人从里面拧一下,后穴被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里面的乳胶和精液混合物被挤压着往外流。
顺着已经开始变软和光滑的粉嫩腔壁滑出一部分,带走一阵阵奇怪的快感。
那种快感并不只是单纯的快感,生殖腔在自动蠕动,像在为排出和迎接什么做准备。
它紧紧缠着那些胶质物,既想把它们挤出去,又不舍得完全放掉,导致每一次收缩都变成一种拧着他大脑的刺激。
奇怪的快感,甚至让他的鸡鸡在松散的裤子中隐约抬起头来。
第二首的副歌刚起,他忽然觉出自己的舌头有点不对。
口腔里那块平时安分的肌肉,似乎变得更长了一点...?
发音时轻轻一扫,会无意间碰到更深处的地方。
而当他专门在一个高音时试探性地卷动舌尖,隐约感觉到,舌尖中线有细微的分叉的感觉。
他的音色也在悄悄改变。
原本偏低沉和少年感的男声,某些句尾忽然变得清亮而尖了一点,带出一点雌性的甜腻音色。
在极其热烈的气氛听众只会觉得“今天状态超好”“嗓子好性感”,却不会知道,这其实是声带本身在被悄悄变成雌性的样子。
演唱的空档,他的大脑冷不丁被塞进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念头。
现在蹲下来。
然后张开腿,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挤出去。
那画面在他脑袋里有了画面。
他在灯光下,拉开裤子,露出已经被乳胶包裹,而且粉润柔滑的后穴,撑开之后,然后一枚枚湿润的...乳胶卵从生殖腔里被蠕动着送出来,啪嗒啪嗒落在舞台上。
他甚至能本能地意识到,那样做会有多舒服。
让他腹部剧痛的生殖腔里积压的东西,会得到释放,腺体被一颗颗卵擦过,沿途刮过每一寸敏感点,快感从后穴一路窜上脊椎,冲到大脑。
“...不行。”
叶星几乎是本能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把那种画面用力按下去。
可是想法和身体却在往那个方向倾斜。
他在跳舞的同时,下意识想要把大腿夹得更紧,又想把腰弯得更低,好让那种想排出的冲动更明显一点。
后穴那里热得过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在里面用舌头舔过,每一次收缩都会把更多乳胶往外挤。
长裤的内侧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灰色的胶液源源不断地从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先是浸透了内裤,再一层层把舞台裤的布料染湿,黏乎乎地贴在皮肤上,然后从裤脚悄无声息地滴落。
袜口被浸透,很快变成暗色。
鞋子边缘也沾上了薄薄一层乳胶光泽,跟着他的动作,在舞台上留下一串像是带着水渍的脚印。
灯光特效一波波盖在他们身上。
随着两首歌曲唱到一半,叶星站在主舞台的正前方,腹部的隆起已经明显到连前排观众都看得出来,那是有些不自然的鼓胀。
舞台上不可能喝水过多,也不像是演出前吃胖了,而是某种从内部把皮肤顶出来的饱涨感。
他的腰线依旧纤细,只有肚子凸出一块圆弧,奇怪的是,尽管阿星是男性,却让人隐约有种他似乎怀上了什么的感觉。
而VIP席距离舞台够近。
前排几个粉丝已经不自觉地放下应援棒,掏出手机,对着叶星的肚子方向开始录像,想捕捉这个难得的样子。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捂住嘴,眼睛睁大,他们以为这是某种特别的演出设定或者服装效果。
而音乐没有停。
伴奏推向第二首的尾声,转身的动作开始了。
三人统一朝大屏幕方向背转观众,准备接下一句的动作配合。
就在那一瞬背身,叶星再也忍不住了。
肚子里那股绞痛和涨满感像浪头一样拍上来,他本能地腾出一只手,猛地按住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撑着大腿根,下意识地弯下腰,肩部剧烈起伏。
舞台监控屏上,这一幕恰好捕捉得清清楚楚。
台下却爆发出更大一波惊呼与欢呼。
在他们眼里,这像是偶像在音乐高潮时配合的一记帅气跪地,和撑腰的舞蹈动作,是为了表现用尽全力的设计。
欢呼和尖叫声,以及节拍声齐刷刷盖过来。
没人知道,他体内那块正缓慢成形的粉嫩生殖腔,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边缘了...似乎,就差一点就出来了...?
第二首歌的节奏还在往前推,而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观众席和荧光棒像沸腾的海那样。
前排的视线,已经明显锁死在叶星的腹部。
而当亮堂的灯光扫过,他紧身衣下鼓起的那一块圆弧清晰可见,和两侧依旧笔直的腰线形成极其诡异的对比。
是实实在在的圆形隆起,有人下意识掏出手机,对着中央位置连连按下拍摄键,闪光灯连连闪过。
“是特效?还是道具?不会是隐藏剧情吧?”
窃窃私语在VIP席中小范围窜动,却很快被更大的应援声吞没。
舞台上,伴奏来到中段间奏,三人应该在这时展现自己非常厉害的舞蹈功底。
也就是在这一刻,叶星突然感觉,整个人像被扔进一团火里。
从内到外,从骨骼到皮肤,像是一层接一层被火舌舔上的滚烫。
他站在台中,强撑着摆好动作,下一秒,就像被谁从腰部往下猛地拧了一把。
他猛地吸气,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而呼吸在胸腔里炸开。
音乐的一个转身点到了,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按照编排和肌肉记忆,机械地跟着旋律一转身,但却背对了观众。
就在这一瞬,他终于再也绷不住,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小腹,身体整个向前弯下去。
腰弯下去的角度,让台下看过去,只觉得这个动作又用力,且帅到极致,一时间尖叫声更大了一波,闪光灯密集得像一阵白色的暴雨。
可叶星自己知道,弯下去的那一秒,真正让他叫不出声的是,皮肤像被一层滚烫的蜡突然浇了下来。
那种热感是从皮下往外疯长,像一层正在他身下融化,又在他身上凝固的乳胶皮肤,把他整个人慢慢裹住。
手掌贴在小腹上,能感到皮肤底下有东西在爬行又开始凝固,而骨头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发酸感,仿佛在被强行拉长后又开始扭转。
视线角落里,他隐约瞥到自己耳边的皮肤颜色被拉长后,透出一股不属于皮肤的灰色。
灰色的乳胶,从耳廓根部开始往外蔓延,沿着耳朵边缘悄无声息地包裹上去后,线条变得更尖,略微往后拉长,形成像是非人类的种族的弧度。
台下的观众距离太远,只当是灯光特效,而他自己因为痛苦,和发热的奇妙感觉,此刻连抬手去摸的余裕都没有。
舞台服开始承受不住变化。
“—嘶啦。”
而背后传来布料被撑裂的声音,从脊椎正中一路向下撕开一道细长缝隙。
舞台上的冷空气顺着缝钻进他火烫的皮肤,想要尝试降温,却马上被更炽热的东西顶开。
小腹那边,最深处那颗圆形的东西也被推到了极限的位置。
那是一颗实打实的东西,又硬又圆又沉,直直卡在屁眼肠道的下段,把整个通道顶得鼓鼓的。
它压迫着沿途的一切,而柔软的腔壁被撑薄,身体内处腺体却被挤压,尤其是前列腺,被那颗蛋紧紧挤在骨盆和腔壁之间。
鸡鸡因此被牵得一颤一颤,又流出几滴水。
紧身裤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牢牢抵在布料里,甚至被挤出一点轮廓形状。
每一次那颗蛋在肠道里轻微晃动,前列腺就被磨一下,像是有人用指节狠狠戳上去,又酸又胀。
“要、射—”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冲上脑,他牙关咬得死死的,喉咙里却溢出一点点声音,裤裆里温度狂飙。
鸡鸡在这种又痛又爽的刺激下,疯狂地往外挤精,内里已经一阵阵抽搐,身体随时会崩溃了。
与此同时,他从尾椎那一截,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连接。
仿佛原本那段只是单纯的骨头和肌肉形成的骨盆的地方,被强行接上了一截新的肢体。
那截东西从皮下破壳而出,一节一节拼起来,表面立刻被乳胶覆盖,变得光滑又粗壮,还带着自然的弧度。
下一秒,一条又长又粗的尾巴,就这样从他背后爆发式地长了出来,直接顶破撕裂的衣服后片,甩出外面。
乳胶制成的尾巴重得惊人,第一次甩动得有些失控,啪地一声扫在他自己的小腿和舞台边缘,把旁边的烟雾打得一片翻涌。
台下观众又是一阵惊呼,却仍然当成是某种隐藏舞台机关,也许是某种奇幻风格的表演。
尾巴根部的神经和下腹,以及最重要的生殖腔连在一起,每一次尾巴肌肉自然抽动,都会牵扯到屁股深处那一整片改造中的腺体和肠道,让本就快暴走的快感,直接被放大数倍。
腹部已经圆得像是怀上了什么。
皮肤在紧身衣下鼓出一个明显的圆形,每一次他呼吸,小腹都会随之微微颤动。
那颗硬物却不再上移,而是缓缓沿着肠道向下,靠近出口。
沿途,生殖腔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是在送这颗蛋出去。
那种感觉简直要人命。
疼是实打实的,肠道被硬生生撑开,有地方被磨得发痛,像是要被顶破。
可偏偏,疼的每一秒,又都有一种诡异的淫乱快感紧随其后,从腺体和被扩张的每一寸肉里挤出来,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爬到大脑。
叶星忍不住在心里发出几声绝望的念头:
“好疼...可恶...怎么会...又感觉,好像,只要把它排出去,就会舒服到飞起来?
那种想要的冲动,近乎像是本能。
想要蹲下去,把腿叉开,把这颗蛋从后穴里用力排出来。想要感受它通过刮过每一毫米腔壁的刮擦,最后啪嗒一声落地,把自己从里到外掏空那种天崩地裂的快感。
他隐隐意识到,这是那帮梦中的胶蜥蜴给他身体写进的习性。
身体只要被操和受精,粉嫩又紧致的生殖腔被撑开后生出一颗又一颗蛋,就会感到舒服。
可是现在,是他们的live,是几万人看着的舞台。
“不能...现在在...”
他几乎是咬着舌头才没让自己屈服,指甲抠得掌心发白,耳边的伴奏还在放,纳达和法兰特的声音在前面照常唱着歌词。
而歌曲第三句将近,两个人终于意识到不对。
纳达在转身时余光瞄到叶星这一弯腰,脸色一变。
几乎是立刻跳着舞贴了过来,用身体把他略显怪异的姿势挡了一部分。
对着台前笑着挥手,故意抢更多视线。
法兰特则迅速靠近另一侧,配合间奏用话筒喊着互动词,把观众的注意力往大屏幕内容上引,嘴角还维持着职业的笑容,眼里却全是焦急。
“阿星,你怎么了?”
“坚持得住吗?”
他们只能靠最细微的动作,小声地低下身子问,歌声不敢停,舞蹈也不敢乱。
叶星已经顾不得回应。
他只觉得肚子里的那颗蛋,终于滑到了生殖腔的最下端,卡在一个几乎出不来的位置。
前面是紧闭的穴口,后面是源源不断的蠕动推力...想要排出来...。
下一秒,穴口深处传来一种沉甸甸的推力。
乳胶润滑早就把那一圈肉弄得滑不留手,屁眼本身也不再是单纯的排泄工具。
而是粉润又柔软,而且带着细小褶皱的产道。在这种双重作用下,那个硬硬的轮廓一点点往外顶,把出口撑得鼓鼓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从里面被一颗蛋撑得凸起一小块,差一点就要把那层薄薄的腹部给冲破。
痛苦像是电光火石般地爬满全身。
同时,又有一股离谱的爽意,从那片被撑开的腺体爆发出来,像滚烫的浪花一路冲过他的脊背,直冲脑门,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叫出来。
叶星弯着腰,指节死死扣在鼓胀的肚子上,呼吸都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他才猛然意识到,贴在自己腹部上的那只手,已经不是人类的手了。
原本纤长的手指,此刻被一层光滑的灰色乳胶紧紧包裹,作为人类的皮肤质感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灰色的胶质。
指节被拉长,骨骼在乳胶下的阴影开始显得修长,指尖的位置,凝成了微微弯曲的尖爪,轻轻,撞就能在金属上划出伤痕。
那是属于蜥蜴的尖爪。
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想摸自己的脸,却只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乳胶灰色爪子,带着细细的,还在流下的胶液丝线,从掌心到腕部反射一道又一道淫乱的光线。
爪尖贴上自己脸颊时,感受到的也不再是熟悉的人类皮肤,而是一层正在被乳胶逐渐侵占的,柔软却开始渐渐变硬的表面。
脸轮廓在爪下微妙地改变后,下颌线变得更锐利,嘴角往前推,骨骼在皮下几乎要顶破表皮。鼻梁的结构被悄然重塑,口部的骨骼向前延伸,朝着蜥蜴与龙类的口鼻构造一路滑去。
他惊恐得连瞳孔都跟着放大了,却在这一刻,尾椎处那条新生的重量忽然猛地向上一抬。
长长粗粗的一条胶质尾巴,被他本能地翘了起来。
尾巴根部的神经牵扯着整个后腰和生殖腔,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淫乱的开关。
而尾巴一抬,后面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下。
原本应该是人类紧闭的屁眼的位置,此刻却已经完全变样了。
那里被乳胶覆盖成一圈粉润得近乎色情的肉洞,边缘的褶皱细致而柔软,每一次肠道深处的蠕动,都会让这圈肉轻轻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呼吸着,泛着湿亮的光泽。
那是为被受精与产卵专门重塑的生殖腔入口。
就在尾巴高高翘起,被改变为生殖腔的后穴完全暴露的一刻。
“噗啵—”
一声极其色情的破裂声,从他屁股后面响起。
那颗压迫他肚子许久的硬物,终于顶开了生殖腔最外层那圈柔肉。
粉嫩的被乳胶包裹的肉环被往外死死撑开,圆润的轮廓在皮下隆起,下一秒,整颗白色又光滑的椭圆蛋就这样从他屁眼里滑了出来。
蛋出穴的一瞬间,仿佛把整条通道都刮了一遍。
紧致的生殖腔内壁被结实地摩擦,每一毫米都被那坚硬的壳体碾过,前列腺被一口气压扁再弹回,腺体被挤出一串又一串快感。
叶星眼前一白,背脊猛地一弓,喉咙深处冲出一声淫乱的尖叫。
鸡鸡也在同一瞬爆发。
他的人类阴茎已经在乳胶改造中向蜥蜴形态转变,变得更尖又变得更长,而龟头呈锥形,表面覆着细密的暗暗的纹路。
此刻,它被雄性下身强行被改造出的,类似雌性蜥蜴的生殖腔,但却容纳着雄性的鸡鸡。
而根部与新生的腔体连在一起,仿佛成为这个产卵系统的一部分。
当那颗蛋强行挤出体外,沿途撞击每一寸敏感组织时,这根蜥蜴鸡鸡却终于再也撑不住,整根一阵阵抽搐,浓稠的乳白色胶液精液,像被扭开阀门一样猛然喷了出来。
“滋...滋—啪、啪...”
胶精成股地射在舞台地面上,溅成一片片狼藉的胶液水滴,又迅速汇合成大片湿亮的水渍。
和已经流了一地的灰色乳胶一起,把他脚下那一片舞台地板彻底变成一汪黏腻的小湖。
那颗巨大的白色蛋则在离开生殖腔后,重力一带,又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表壳看上去坚固无比,撞在金属舞台面时,却像装满了高压液体的水球,瞬间爆裂开来。
厚重的乳胶从内部翻涌出来,小小的白壳化作四散飞溅的半透明液体,中心是一滩正在快速扩散的胶湖。
那团胶湖仿佛有了生命,乳胶在表面起伏又拉丝,迅速沿着最低处分流,却在流动之间诡异地聚拢,像有意识地向某个方向爬去。
对应的方向,正是最近的两个人,纳达和法兰特。
他们刚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亲眼看着队长在自己身边发出怪异的形态变化,就像是在梦中那样。
出现了长长的尾巴与饱满的乳房,一对尖尖的蜥蜴爪,以及后面粉嫩又诱人的生殖腔...整个画面离奇到连是在做魔幻风格特效的念头都不成立。
爆裂的胶湖一扑而来,他们下意识想往后退。
可那乳胶比水要粘稠,却比水流动的速度更快。
灰白交织的液体像伸出无数只细小的手那样,啪地一下蹭上他们的小腿,顺着布料往上攀爬。
不到一秒,就爬到了大腿根部,又在自身流动的牵引下,迅速往腹股沟和臀缝钻去。
“等等—”
抗拒的话还没喊完,胶液已经找到最柔软又脆弱的入口。
两团乳胶在空气中猛地拉长,像活物一样弹起,精准地分别对准纳达和法兰特的屁眼与嘴巴。
“啵嗤—”一口钻了进去。
屁眼被又烫又滑的胶液强行撑开,内壁瞬间被铺上一层凉丝丝的乳胶膜,紧接着是灼热又有些痛苦的侵蚀感受。
嘴巴则被灌入一股甜腻的流动胶液,从舌头到上颚再到喉咙全部被黏糊糊的浆液覆盖,带着奇怪的香气,和让人全身发麻的刺激。
舞台中央,两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一颤。
他们的瞳孔在舞台灯下收缩又放大,四肢仿佛被扯断又接上。
尾椎处传来同样的撕裂与生长,新生的尾巴从背后冲出,带着湿亮的乳胶光泽,高高扬起。
而纳达的变化最为迅猛。
他全身被粉白色的乳胶飞快覆盖,原本偏白的皮肤消失在半透明的粉光之下,粉色的眼睛在胶质覆盖后变成更亮的粉瞳。
胸肌与腹肌的线条依旧分明,却不像飞船上的雄性蜥蜴,那位舰长那样夸张,更偏向年轻雄性的精干与弹性。
骨盆更明显地保留了雄性的力度,胯骨张开的弧度像是利于发力,但腰线仍旧纤细。
他的胸口没有像叶星那样鼓起柔软的乳房,只有被乳胶包裹得异常漂亮的胸肌,乳头却依旧存在。
浅粉色的点在光滑的胶皮表面若隐若现,一旦被触碰就会传来电流般的快感。
下身却和叶星一样,被改造成了扶他化的结构。
一根已经不再是人类形态的蜥蜴鸡鸡,从生殖腔内高高挺出,尖长而粗壮,表面的粉色纹路隐隐发光,根部与那同样粉润又的生殖腔紧紧相连。
那粉色的肉穴一张一合,像一朵刚刚被强行弄开的花,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胶精和透明的润滑液,把股间弄得一塌糊涂。
纳达的脑子几乎在一瞬间被彻底改写。
作为人类的记忆,以及现在的舞台,台下的粉丝粉丝,维持这场live的责任。。。这些词语像一张被火烧的纸,被一点点卷起来后开始烧掉。
取而代之的,是突兀涌上来的纯粹又单一淫欲。
“想干,好想发泄。”
这是他脑中最清晰的念头。
想用这根刚刚被创造出来的粉色蜥蜴鸡鸡,狠狠插进什么地方。又紧又热,会让人叫的洞都可以。
最好是刚被扩张过,而且还在发抖的生殖腔,一插到底,就能听到对方从喉咙里挤出的那种断断续续的淫乱呻吟。
他豁然抬头。
灯光在他粉白色的乳胶皮肤上流转,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观众席那成千上万对眼睛,唯一能看见的,是不远处那个还维持着开始变成蜥蜴的姿态,而且尾巴高高翘起,看起来刚刚产完蛋,生殖腔依旧一张一合、湿得发亮的队长,叶星。
舞台和演出,以及身为偶像一直以来严格的自我约束,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纳达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一把抱住叶星那条还没适应新身体,而且摇晃不定的大尾巴,把它粗暴地往上一提,硬生生把那块粉嫩的生殖腔彻底暴露出来,对准自己下身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粉色巨物。
“阿星...我要插进去。”
他低声呢喃,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动物中的发情雄性,还带着喘息的低吼声。
下一秒,他腰一顶。
那根非人类形态的巨硕鸡鸡,带着夸张的热度,直接捣开还在微张的肉洞。
毫不留情地从背后贯穿进叶星的生殖腔深处,在上万观众手机的镜头下,赤裸裸地把队长当场后入。
纳达那根粉白色的乳胶肉棒整根埋在叶星体内,粗得离谱。
最粗的地方足有拳头大小,却又被包裹在一层表面光滑的乳胶里。
乳胶的顺滑和接连抽插的力量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乱的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听见叶星体内那圈生殖腔肉壁,被拖拽得发出湿黏又羞耻的声音。
“噗啵...啧、啾...啪嗤—”
光是听见声音,就足够让人脸红了。
而当纳达再次猛地一顶,把那根像人类小臂一样长的蜥蜴鸡鸡,从后面贯穿进来时。
叶星的后背肌肉都跟着抖了下。
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龟头一冲进来,就不满足只在入口附近插入,而几乎是本能地一路往深处拱。
乳胶构成的生殖腔和肠道的深处,被它从头到尾整个刮过。
最深处那团软软的,像是为了储精与孕育而重塑出来的腔室。
被尖锐的前端结结实实顶住后,甚至被压得往前鼓起一小块。
叶星的下腹隐隐一鼓,仿佛能看见那根淫乱到变态的东西,在体内暴戳的形状。
外面的观众席一片死寂。
只有巨大的屏幕上,放大显示出他被后入的画面。
尾巴被粗暴地提起来,屁股高高翘着。
后面那圈粉嫩的生殖腔,死死咬着一根粗长到快不讲理的粉色蜥蜴鸡鸡,被顶得一张一合,而洞口被撑成变态的圆形。
胶液当润滑剂,流得满股间都是。
“哈啊..纳达...太深了...!”
叶星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舞台上那个温柔亲切的团长。
每一个字都被干得断断续续,而尾音发颤,像一只被按在地上反复干到失神的动物。
纳达却像没听见,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腰,蜥蜴的爪子陷进胶质的皮肤里。
腰部发力,整个人像一台只为交配而生的发情雄兽一样开始抽插。
接连发出啪啪声,而骨盆撞在臀瓣上的声音,被麦克风扩大后显得无比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把叶星的屁股打得往前一压,再被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硬生生拽回原位。
生殖腔内壁被干得完全翻了出来,粉嫩的外壁被来回碾压和搅动。
流出的乳胶液体的润滑让这根肉棒变得滑溜溜地,而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混着白色胶精和透明黏液的水线。
再狠狠捅回去的时候,那些液体又被全数挤向更深的地方。
“呜啊...里、里面...要被你搅碎了...!”
叶星整个人被干到快断成两截。
本就经过一次产蛋的生殖腔变得格外敏感,内部那一圈刚刚被蛋拖出来时刮过的细嫩的肉环,如今被纳达这根更夸张的东西反复摩擦。
鸡鸡自然也没闲着。
他下身那根蜥蜴化的肉棒早就高高翘起,被重构的腺体深深埋在生殖腔的前壁附近,只要对方一抽插,余波就能顺着腔体震到它。
“啵啵...啵—”
每一次顶到最深,龟头就被从前面挤压一下。
而阿星的整根鸡鸡抽搐得厉害,前端张合,喷出一口又一口乳白色的胶精,溅到台面上,和之前留下的那一大片乳胶池混在一起。
高潮一点点被攒起来。
胶质的身体对快感的反馈被放大了几倍。
叶星能清楚感知到,自己体内的肌肉,是如何颤抖又接连收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身体开始反向收紧,吸住那根鸡鸡。
新生的生殖腔,像是终于记起了自己的功能。
粉嫩又被胶液包裹的柔肉,忽然主动往里一拢,把那根正在拼命抽插的粗大肉棒牢牢收住。
就像有意识一样,随着纳达的节奏,一松一紧。
往外抽的时候,入口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不肯放,让纳达那根粗得变态的鸡鸡,不得不带着吮吸般的感觉硬扯出来。
再顶进去时,前中后三重肉环又整齐地张开,把整根肉棒迎了进去,再在完全埋入后从根部开始往上收紧一遍。
一波波榨精似的挤压。
“嘶...阿星...夹、夹得太紧了...”
纳达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爽快的低吼,眼中的粉色光芒变得更亮了。
他顶得更猛烈了,直冲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叶星的下腹从内侧顶出一个小小的,又色情又羞耻的鼓包。
叶星被这样一根大鸡鸡,一遍接一遍地贯穿,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性,与“这是舞台,这是live,这是在观众面前”的羞耻感,被快感彻底碾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本能染得更淫乱的念头。
“要被干得怀上卵了...好舒服...想再被灌满,再生出更多的蛋...”
“要把这些东西塞进更多人的身体里。”
“纳、纳达...求你再深一点和用力点...”
“把你的东西、全部都射进来...呜、呜呜—”
声音完全断断续续,几乎只剩下了哀求和哭腔。
就在这时,纳达的腰猛地一僵。
那根在体内膨胀到极限的鸡鸡突然开始剧烈跳动。
下一秒,尖端顶在最深处那团腔室的顶端,猛地一震。
“嘶—!!”
纳达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的嘶嘶声,同时,一股滚烫得夸张的白色胶液,从龟头喷涌而出。
随着噗嗤一声,整股胶浆灌进最深的腔内,直接把那团软肉撑得圆鼓鼓的。
叶星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往外鼓起一大块。
紧接着,是第二和第三股...每一股都沉甸甸地撞进来,把之前那一滩胶液往四面八方挤压。
生殖腔的每一寸内壁都被迫沾满浓郁的胶液,整个腔体被胶液给彻底灌满。
“呜、呜啊—太多...要、要撑破了...!”
叶星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爬,却又被纳达死死抱着腰,一滴都不许他露出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被灌满的容器。
白色的胶液在体内堆积,朝着一个看不见的形状慢慢贴合。
流动的液体开始一点点凝固,像是在肚子里慢慢塑形,一点点勾勒出一个圆润的轮廓。
从软塌的浆糊,然后变成有实体的东西。
沉甸甸的,压在最深处,所有的缝隙都被胶液和正在成型的蛋给堵死。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凶猛。
当纳达最后一股胶液狠狠射出,把那枚还在凝固中的蛋彻底推成完整形状时,叶星的鸡鸡猛然一颤。
“啊、啊啊啊—!!”
他在舞台正中央的巨型屏幕之下,整根蜥蜴鸡鸡喷出一串夸张的乳白色胶精。
连续不断地射在地上,溅起几片浑浊的水花。
体内的生殖腔在高潮的余波下乱作一团。
那肉环胡乱收缩,让那一整坨还在形成中的胶蛋,在他体内微微震动,又被胶液紧紧固定在原位。
高潮的声音里,羞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要...传染...要让更多人、也变成这样...”
这样的念头,在快感里安安静静地扎了根。
当纳达终于抽出那根被榨得微微发软,却依旧粗得吓人的鸡鸡时,而画面淫乱到近乎不堪入目。
发出了淫乱的水声后,被撑到极限的生殖腔入口终于松开了,而一股厚重的白色胶浆立刻失去束缚,从叶星后穴里倾泻而出。
混着透明润滑胶液,溅在舞台地板上,汇入之前的胶湖,发出一连串黏糊糊的声响。
他刚刚被射满的肚子轻轻一颤。
那枚藏在体内的胶蛋已经完全成型,沉甸甸地嵌在最深处,仿佛在等着被排出的时刻。
叶星呼吸急促,尾巴微微发抖,却没有再去遮掩自己的下体。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已经被自己感染的纳达,落在不远处的法兰特。
那张熟悉的脸正在一点点变形,耳朵拉长变尖,发梢开始泛出淡淡的乳胶光泽。
纳达舔了舔唇角,粉色的眼睛里闪着危险又饥渴的光。
刚刚被射空的鸡鸡在短暂的喘息后,又一点点重新挺立起来。
粉白色的乳胶在表面重新亮起来,粗大的形状几乎没有任何缩水的痕迹。
他几乎是用同样的力道,再一次迈了出去。
“下一个。”
在舞台灯光和上万观众震惊到失声的注视之下。
法兰特的身体也被强行按倒,尾椎处的胶质正迅速滋长成一条新尾巴,屁股被粗暴地拉高。
那还带着人类感觉的后穴,在粉色胶液的感染下,很快就变成了下一个被彻底改造的入口。
纳达毫不犹豫地,用刚刚灌满叶星的那根粉色巨物,对准了新猎物的生殖腔。
乳胶从脖颈爬上来,顺着后脑勺往上涌。
外表的乳胶皮肤变成了嫩绿色,而金色的眼眸也开始亮起光芒。
然而,他的表情却远远跟不上身体的变化。
起初,法兰特的眼神还是混乱的。
他甚至还没搞清楚刚才台上发生了什么,只隐约看到队长被尾巴提起,被纳达从后面狠狠操进那已经完全不像人类肛门的地方。
下一秒,他的双腿就被猛地扯开。
法兰特整个后背被按在舞台地板上,半变形的尾巴被压在身下。
双腿被粗暴地扯起,几乎折成了一个羞耻到爆的角度。
膝盖被按到胸侧,而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尾巴根部前方,那一圈刚被乳胶改造完后,仍旧带着嫩粉色泽的生殖腔入口,在强光下湿得发亮。
粉色乳胶把那一圈肉洞裹得服服帖帖,每一次体内的肠道轻微蠕动,肉口就会轻轻一张一合。
是货真价实的产卵用的泄殖腔。
纳达单手扣住他一侧膝弯,指爪陷进胶质的皮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挺到最夸张的粉白色巨物,直接抵上去。
龟头在肉洞口来回蹭了两下,把那点可怜兮兮的抵抗完全磨没后。
紧接着腰一送。
“啵...嗤—!”
那根蜥蜴鸡鸡,直接把那圈粉嫩的肉环撕开了缝,硬生生又挤了进去。
法兰特原本被乳胶吞没到一半的脸猛地一僵,嘴巴被撑开一个无声的形状。
声音却被下一刻涌进嘴里的乳胶堵了回去。
从台面翻涌上来的绿色胶液顺着他脸侧爬上来,一股钻进嘴里,带着甜腻的气味,把嘴到喉咙完全堵上了。
与此同时,下身的感受几乎把他的精神从混乱中硬拖出来。
生殖腔的内部在被那根不讲理的庞然大物打开时,内壁那柔嫩的褶皱,被彻底地碾平。
肠道曾经的弯曲被重塑成一条专门为这根鸡鸡设计的插入通道,从入口到最深处都毫无死角。
“噗咚—!”
纳达整根干到底时,法兰特下腹的位置也浮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小鼓包,隐约能透出那根龟头的轮廓。
舞台的大屏幕却把这一幕抓得清清楚楚,法兰特在镜头里,整张脸已经几乎完全被绿色乳胶吞没,只剩下那双越来越亮的金绿眼睛还在乱颤。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惊恐,还是该反抗。
但下一秒,涌入体内的乳胶给了他另一种指引。
从刚刚射进叶星体内的那一部分胶精溢出来的流动,顺着舞台缝隙反冲上来,一点点裹上他的身体。
最先变得敏感的是胸部,那块原本算不上夸张的胸肌,在乳胶爬过去时,内部传来一股微妙的膨胀感。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部一点点往外撑,而线条变得圆润。
形状从偏硬的肌肉块,渐渐过渡成一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乳头被乳胶包裹,却仍然顶在外面,颜色变得更深,轻轻一碰就像被电流弹了一下。
纳达低头一看,眼睛里的粉光更深了些。
他索性松开原本抓着法兰特膝盖的那只手,直接抓住那对刚刚成型,却已经丰满到离谱的胶质乳房。
爪子陷进去,整只手掌都被柔软的感受给包住了。
“啪—”
他用力一挤。
乳房被捏得变形,乳胶包裹的表面像是微微拉丝,又在他手指松开时弹回原状。
这一挤,顺着神经直接炸进法兰特的脑子。
“呜、呜呜—?!”
他本能地一抖,生殖腔里的肉壁跟着收缩了一圈,死死夹在那根鸡鸡的中段。
纳达发出一声低低的喉音,他压着法兰特的腿,整个人俯下去。
像把对方折成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弧度,鸡鸡开始抽插,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就是为了让对方怀上卵的配种交尾。
法兰特被干得眼前发黑,一开始他还在混乱里挣扎。
但随着乳胶从体表完全吞没他的身体,又有更多从屁眼一路逆流进体内,去感染他的身体,
而胶蜥蜴的习性,被烙印进他的身体里。
“被配种时很爽...被射满后,产下巨大的蛋,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要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些卵全部生出去,然后让更多的个体也体验到这种快感...”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打开了某个阀门。
法兰特原本紧绷的后穴,忽然像是从抵抗变成了迎合。
身体主动一缩一松,把进入的那根粗大鸡鸡挤得更深,他的意识已经从抵抗台上发生的事情的理性里彻底抽离。
胸口那对新长出的乳房被纳达疯狂揉捏,指尖碾在乳头上的感觉,都顺着神经线直冲下身的鸡鸡上。
高潮来的时候几乎是没有预兆的。
在某一下特别深的贯穿之后,纳达的龟头狠狠撞上生殖腔最深处那一团,正等待被填满的入口。
然后,他像对待叶星那样,整个人插到了底端,下一瞬间,滚烫的乳白色胶精,从他体内最深处炸开。
“嘶—!!”
法兰特被那一股胶浆几乎从内侧顶离舞台,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压回去。
而灌注没有停止,接连不断的胶液,让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下腹被撑满后。
有东西在体内慢慢聚拢,黏在一起,滚动后膨胀着,最终变成一个圆润的淫乱轮廓。
鸡鸡被挤在那枚正在成型的胶蛋旁边,被那种渐渐变硬的触感,还在不断摩擦。
这反而把法兰特直接送上了自己的高潮。
“呜...要、要出来了—!”
他人还被压在地上,鸡鸡却猛然一跳,蜥蜴的肉棒喷出一道又一道浓稠的胶精。
全洒在自己和纳达的腹部和胸前,混成一片淫乱的白绿交杂的颜色。
高潮的余波里,肚子里的那枚蛋终于完全成形。
当纳达把鸡鸡一点点抽出来时,入口的泄殖腔已经被操得完全肿胀。
粉绿交错的肉环翻出一圈,内部的褶皱被撑得一览无余。
鸡鸡被拔出的瞬间,一大股已经盛不住的乳白胶浆立刻跟着喷涌出来,流了一地。
法兰特的呼吸还乱七八糟,却在短暂的空白后,与叶星几乎同时,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转身,背对观众席。
尾巴无意识地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向外。
然后缓缓下蹲,这是属于胶蜥蜴的产卵姿势。
臀瓣被爪子主动扒开,那圈粉色被乳胶包裹的泄殖腔入口在空气中大大张开,内部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
下一秒,沉甸甸的胶蛋从最深处缓缓开始往外挤。
那种从体内往外被硬推的感觉,让两人几乎同时打了个战栗。
生殖腔的内壁被蛋壳一点点刮过,每一毫米都像有人拿着粗糙的圆柱从里往外顶。
前列腺被一路压过,整个腔道都被撑得发麻。
入口处的粉色肉环被那一团白花花的圆球慢慢鼓起,皮下能清楚看到壳体顶出的轮廓。
“呜、呜呜...要出来了...要被看光光了...”
叶星本能地发出带哭腔的低语,却又条件反射似的,用臀部用力向下用劲。
法兰特一边喘,一边也下意识地用力。
两个泄殖腔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那巨大的蛋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噗...啪!!”
仿佛什么东西被撕开又弹回来的声音,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在舞台中央炸开。
两枚带着乳胶光泽的巨大胶蛋,从他们粉嫩的,此时还不断溢出胶浆的泄殖腔里,带着一串淫乱的水声滑出,沿着舞台边缘滚落下去。
观众席前排一群人,下意识抬手去挡那颗落下的胶蛋。
但胶蛋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啪”地一声裂开了。
而内部高压的乳胶猛地炸出,一个个小小的胶湖在观众席中央铺开。
被溅到的十几个人先是发出惊叫,紧接着,那些飞溅的乳胶开始一点点从皮肤往里渗,顺着衣领,再到裤腰,以及嘴角的缝隙爬进去。
他们的眼白开始被色彩染上,皮肤泛出不自然的光泽。
最初步的蜕变,静悄悄地,从台下这一小片区域蔓延开来。
而舞台上三具胶蜥蜴的身体还在快感余韵里轻微抽动。
纳达射进叶星和法兰特生殖腔里的那一股股胶精,并没有老实待在原地。
从泄殖腔被拔空后的松弛缝隙里,又有一部分乳白的黏稠液体顺着重力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再到尾巴的根部一路滑溜溜的,滴到了舞台边缘。
“啪嗒...啪嗒...”
每一滴胶液落地的声音,都黏糊糊的。
台旁边蹲着的staff原本拿着对讲机,吓得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离谱的一切。
下一秒,一大滴带着体温的胶精,从上方甩下来,啪地一声溅在他脸上。
是滚烫又黏稠的液体,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
“呃—!”
这位staff下意识要抹掉,却发现那团胶液根本不是普通液体。
手指一碰,乳胶就像活过来一样,顺着他的指缝倒爬回去,钻进嘴角里。
他倒抽一口气,喉咙里马上被一股甜腻的胶浆塞满。
与此同时,前排观众席上,也有不少人被波及。
叶星高潮时那一串夸张的射精,全都没往上飘,而是直接越过舞台边缘,成片地泼在第一排的粉丝身上。
白色的胶点洒在脸上和脖子上,再最后滑进衣领里。
有人尖叫着要擦,有人以为是某种特效的泡沫,伸手一抹,却只抹出一手拉丝的乳胶。
还有人正拿着手机狂拍,镜头里是队长被从后穴配种到产卵的全过程。
下一刻,一股胶精正中手机屏幕,顺势糊了他一脸。
他条件反射地放下手机。
等视线重新聚焦时,看到的已经是三只已经彻底蜥蜴化的偶像,仍然保持着做爱的姿势。
泄殖腔还在往外滴着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胶液。
没有半点遮掩和任何设备上来打断这一切。
气氛,在一瞬间就冷下来了,而一层一层的嘈杂的讨论声,从观众席中间传出。
“这...这不是演出吧...骗人也太真了...那尾巴是怎么—”
“我身上好烫...谁刚才溅我一脸啊...”
最靠前的几个人,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溅在他们身上的乳胶并没有干掉,也没有顺着皮肤往下滑。
而是像是找到了缝隙一样,顺着衣服的领子钻了进去,甚至紧贴着皮肤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往里钻。
有个男生忽然捂住屁股,脸色发白。
他突然感觉很热,似乎是从后穴那里涌上一股又烫又滑的东西。
明明穿着牛仔裤,可那股乳胶却像无孔不入,硬生生从臀缝挤了进去。
只有一瞬间感受到了凉凉的外表,但紧接着就是灼热的扩散。
直肠内壁被黏稠的胶浆逐渐涂抹,肠道的褶皱在那股液体里慢慢软化又被包裹上,被重塑成更适合进出的一圈肉环。
“呜、呜啊...屁...屁眼...那里好奇怪...”
他腿一软,直接蹲在走道上。
而身边那个原本穿着小裙子的女生,也发出类似的哽咽声。
她是被刚才爆裂的胶蛋波及的。
白色的胶湖溅起一团,正好砸在她大腿和裙摆上。
乳胶从裙摆底下涌进去,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裹上了她的阴道和后穴。
本应属于女孩的柔软部位,在胶液的侵入下,敏感度被同时推高到可怕的程度。
肛门和阴道的界限被胶液抹平,合并成一条被重塑的泄殖腔,从外观上看,就是一圈被粉色胶液包裹后,色情又淫乱的肉穴。
她惊恐地想夹紧双腿,却只换回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不要...那里、那里好怪...呜呜...”
慌乱蔓延得比变身还快。
本来举着荧光棒和拿着手机疯狂应援的男女粉丝,开始乱成一团,有人往出口挤,有人大叫“着火了”,整个会场的空气温度,仿佛在一瞬间就变冷了。
可就在他们四处推搡的同时,更多的异变悄无声息地展开。
某个还在试图逃跑的男生,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拽了一把。
但感受却来自一条覆着乳胶光泽的蜥蜴尾巴,从他的尾椎骨位置破皮而出,带着还没干透的胶液,在空气里晃了晃。
尾巴的重量让他的重心猛地前倾。
他踉跄着扶住前排的椅背,下一刻,那股早已钻进后穴里的乳胶,顺势沿着背部的脊椎一路往上爬。
骨骼在无形中被改造。
骨盆变宽,下腹略微鼓起,那是预留给胶液蜥蜴孵卵和产卵的空间。
原本平坦的胸部肌肉在乳胶的包裹下开始轻微鼓胀,几分钟后,变成一对不算巨大却鼓了起来的磁性胸部。
他气喘吁吁地低头,看见自己裤裆被撑起了一个淫乱的大帐篷。
拉链早就被顶裂,一根全身覆着乳胶,而且粗长到小臂长度的蜥蜴鸡鸡,从破口里弹出来,带着淫荡的光泽,在空气中跳动。
“这、这是我吗...?”
同样的场景,在会场各处同时上演。
无论原本是男性还是女性,胯间那根新长出的东西几乎如出一辙。
这根鸡鸡又长又粗,还带着某种纹路,而鸡鸡的根部与新生的泄殖腔连成一个整体。
胶液早就在他们热烈应援时,以及汗水淋漓的时候,从不知名的缝隙钻进了体内。
有人是从饮料里,还有人是从其他已经被改造的人类所排出的胶液溅到了。
更多的人,则是直接被台上溅下来的精液溅中,顺势侵入。
他们的生殖系统悄悄被改造。
肠道被改成兼具排泄与交配的腔道,前列腺被放大。
腹腔里多出了一块既柔软又空旷的,像是雌性的子宫,也就是用来孵卵的腔道。
雌雄同体的生理结构被一点点地写进他们的身体。
胶液蜥蜴们可以被别人干,也可以用自己的鸡鸡去干别人,最后再用泄殖腔把胶蛋产出来。
拥挤的队伍里,不断有人因为身体的异变而跪倒。
有人在推进的过程中,不小心挤撞到别人新长出来的尾巴。
敏感的尾巴被碰到后那人直接喘出一声颤音,屁股下意识一撅。
破裂的裤缝里,被粉红色乳胶包裹的的泄殖腔一闪而过,里面还涌着没来得及吸收干净的胶液,闪着淫乱的反光。
几个已经完全胶液蜥蜴化的个体甚至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捂,却越捂越滑,一掌拍在自己刚长出的胸上,揉得自己浑身一抖。
“呜、呜啊...别、别碰那里...”
恐慌与淫乱开始叠加。
有人在极度惊惧中,忽然被一股从体内爆出的快感击中,双腿发软,直接趴在过道上,大张着嘴喘气。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变成泄殖腔,外圈一圈粉色肉环不停收缩,里面有乳白的液体在往外挤。
尾巴不安分地甩了甩,无意中掀起了身体后摆。
身后另一个刚刚长出鸡鸡的胶蜥蜴,视线正好和那一团湿漉漉的粉色肉洞对上。
作为人类的喉结滚了滚。
本来对方该是求救的时候,自己也该进行救援。
他却在乳胶写入的习性驱使下,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想插进去。”
整座偶像演唱会会场像被转化成了一个封闭的,属于胶液蜥蜴的发情巢穴。
台上的灯光还没有停止,但音乐早就停了,只剩下音响里还没被切掉的环境电流声,嗡嗡地在空气里响起。
叶星才从被纳达爆草到产卵的失神里慢慢浮上来。
尾巴还软软垂在身后,泄殖腔边缘一缩一缩的,偶尔还会挤出一小口混着胶精的透明液体。
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滴,他却终于恢复了一点曾经作为人类的思考能力。
呼吸渐渐回到了稍微带点节奏的喘气。
意识一旦回笼,羞耻就像冷水一样,从头顶往下浇。
“我、我刚刚在干什么?”
脑子里闪回的是自己被纳达从后面狠狠顶进来,尾巴被提得高高的,整个人趴在台面上,被干到肚子里孵了一颗蛋,然后又在全场观众的镜头前,把那颗蛋从屁眼里生出来的画面。
脑海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淫乱得要命。
泄殖腔被撑到极限后那声噗啪一声产卵的快感...以及鸡鸡一边射一边哆嗦的无力,全都一股脑在脑海里翻滚起来。
“这不可能只是梦...”
叶星胸口急剧起伏,爪尖下意识扣进台面。
如果只是恶梦,他醒来时不该还是这幅样子。
视线往下一落,在台上的灰白色胶液的反射下,他看见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是一只灰白短发,带着锐利光泽的蓝色眼睛,还有直立的爬行类身躯的扶她胶液蜥蜴。
而胸口是一对过分柔软,当每一次呼吸都会弹一弹的乳房。
下身那根蜥蜴鸡鸡安静不下来,即使在高潮过去之后也仍半硬着,黏糊糊地挂着精液,根部与下方那圈粉嫩的泄殖腔连成一体。
尾巴高高翘着,尾根附近那一圈肉还在微微颤抖,生殖腔口松松地张着,里面是一片被干过和被产卵撑过后软塌塌的粉色褶皱,而胶液的黏液不停往外溢。
现在这种感觉已经不可能是梦了。
而飞船上,那名把他绑架上实验台后,抓着他腰往死里撞的舰长,以及最后被许多只雄性蜥蜴的鸡鸡塞满的感觉...突然苏醒记忆在此时,全部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那是...真的?
自己被抓上了某艘外星飞船,被胶蜥蜴舰长和其他蜥蜴们当作肉便器用力干了一夜,然后,又被丢回地球的酒店床上。
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想发出声音,却只挤出一声低声的喘息。
偏偏这时候,他又忍不住往台下看了一眼。
这一看,刚刚拼命重建起来的那一点理性,却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
观众席不再是整齐的荧光海和人头。
散落的光棒躺了一地,已经被踩弯后丢弃了。
席间到处是正在被改造成蜥蜴的身影,有的已经全身覆上了乳胶。
他们彼此已经是交配与被交配对象了。
有人被按在椅背上,尾巴被人抓着提起,屁股高高翘着,裤子早就被从中间撕开,一根粗长到小臂的鸡鸡从后面硬生生干进泄殖腔里。
入口被撑得圆圆的,周围一圈粉肉被翻出来,精液和润滑液不断沿着股缝流下,在座椅和地面上拍出一连串水声。
也有人干脆跪在过道上,抱着同伴的腰,对着那个湿到发亮的肉洞一顿猛操。
鸡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拉丝的胶浆,一顶进去时就把那股黏液全数捅回体内。
台下已经只剩下了惨叫与快感混合的淫乱叫声了。
那一层用于改造成胶蜥蜴的液态乳胶,在保留了作为人的意识的同时,却将性欲和快感拉到了新的高度。
叶星能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来。
明明眼里还有一丝清醒,还知道这样不对,要赶紧逃跑,可身体却不听话,屁股会自己往后顶。
嘴会自己张开含进别人递过来的鸡鸡,后面泄殖腔会自己收紧,拼命吮吸射进来的精液。
“...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星喉咙发紧,但生殖腔那里却一阵阵开始发热。
还没等他多想,舞台前缘那一排金属护栏忽然传来了哐啷一声巨响。
被转化得最彻底也最靠前的一批粉丝变成的胶蜥蜴,终于失去了最后那点理性。
有人直接用尾巴缠上铁栅栏,而随着用力一扯金属也被拉得变形了。
更多的人趁这个破洞涌上来,爪子扒在舞台边缘,随着身体一跃,带着滴着胶液的鸡鸡和正在收缩的泄殖腔,蜥蜴群一窝蜂往台上爬。
“阿星—”
法兰特下意识靠近,身上的淡绿色的胶液皮肤还反射着湿润的光芒,金绿色的眼睛里是极少见的慌乱。
两只胶蜥蜴几乎条件反射地贴在一起。
一边是灰白色皮肤,胸口柔软起伏的叶星,一边是通体泛着浅绿色,而且金眼发亮的法兰特。
他们都是曾经站在最中心的偶像,如今却赤裸裸地站在舞台上,被涌上来的同类从四面八方向内收拢包围。
纳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另一侧,鸡鸡依旧怒挺,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一片水声。
而最先冲上来的几只胶蜥蜴粉丝,已经顾不上两人作为偶像的身份。
他们眼里只有一件东西,可以插的淫乱入口,而不知为何,两位偶像,尤其是阿星,对他们尤其有吸引力。
“阿星...想要...”
有人喘着气,声音已经变形。
下一秒,一根滚烫而带滑腻胶膜的鸡鸡,直接被搭到了叶星的脸上,粗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随着身体颤抖而微微跳动,龟头在他脸边蹭来蹭去,顶端的孔里还冒着透明的胶液,一点一点滴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很快拉出一条黏糊糊的线。
另一边,法兰特的视野也被类似的景象占满。
不同颜色的胶蜥蜴挤在一起,各自那根粗长的鸡鸡因为过于拥挤,不得不斜横着靠在一起,结果就自然地占据了两人面前的空间。
有的鸡鸡直接顶在他额头上,有的挂在鼻梁上,还有的从下往上蹭着他下巴。
空气里全是胶液和精液那淫乱又甜腻的气息。
“等、等等...大家先...冷静点—”
叶星试图开口,却发现舌头一动,舔到的就是脸侧那根烫到发烫的肉棒。
黏糊糊的表面微微一颤,腰也跟着抖了一下。
“呃、呜...阿星...舔我...”
那只已经彻底被淫欲吞没理智的胶蜥蜴粉丝,反而换了个角度,主动把鸡鸡往他嘴边送。
叶星想要偏头躲开,那根肉棒却像在追着他的嘴走。
而后背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他才惊觉自己和法兰特几乎贴成了一块。
两人的胸部抵在一起,软肉被挤开,在中间形成一道极其淫乱的夹缝。
尾巴根也挤在一处,泄殖腔出于本能在这种拥挤下轻微收缩,还不受控制地挤出一点胶精,被尾巴扫得到处都是。
两根勃起的鸡鸡也抵在了一起。
而阿星和法兰特对了一个眼神后,切换成了背靠背的姿态,但尾巴却压在了一起。
那两个淫乱的洞口却碰在了一起,又流出了一股胶液,紧接着,更多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有粉丝把鸡鸡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蹭来蹭去,还有粉丝从后面把鸡鸡往他尾巴根那里蹭,往那团还没完全合上的洞口死命挤。
有人抓住法兰特的下巴,想把他脸抬起来,好让自己的肉棒更方便地贴上去。
蜥蜴的习性强化了淫乱的快感,以及配种与被配种的欲望
叶星狠狠咬了一下牙关。
想被继续插进生殖腔...想再被灌满,再生出更多的蛋。
他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那点被纳达配种的胶蜥蜴本能,在耳边轻声低语。
呼吸越来越乱,而嘴唇最终还是轻轻张开了一点。
最近的一根鸡鸡像是等这一刻等了许久,马上往前一送,龟头啵地一声贴上他的嘴。
黏糊糊的淫液和胶液沾了一嘴。
叶星喉咙一紧,舌尖却不争气地探了出去一点,反射性地舔了舔那一滩液体。
又甜又腻,但不知为何身体就是无比渴望。
舌面一挨到那层乳胶,鸡鸡就猛地一抖,连带着主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哈啊...阿星...阿星在舔我的鸡鸡...”
耳边不断传来类似的声音,法兰特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他先是被一根肉棒从顶在鼻子前,再被另一根直接顶在嘴上。
几轮下来,他竟也开始本能地张嘴,用舌头去迎合。
两人就这样被挤在一起,一边背靠着背支撑彼此,一边被四周围上来的胶蜥蜴们用粗长的鸡鸡搭在脸乃至身体上。
理性在这种被迫的舔舐与搓弄中,一寸寸退却。
最后守不住的,是他们的手。
叶星先是本能地抬手想推开面前那根挡视线的鸡鸡。
指尖一碰,却被那温热的硬度和流出的液体勾住了注意力。
他的手没有推开,反而顺势往下一滑,整根握在掌心,粗得差点握不过来。
掌心能感觉到,每一次轻轻往下撸,龟头都会在指掌之间抽动一下,滴出更多的液体。
手指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浆,滑腻得像在撸一根完全由胶液构成的肉棒。
法兰特那边也差不多。
有人把鸡鸡硬塞到他脖子和胸之间的缝隙里,他下意识去抓,结果下一秒就变成了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他们的尾巴在身后缠在一起,无助地抖着。
顶在一起的两个淫乱的泄殖腔却开始收紧,乖乖地适应这即将到来的,下一轮更加疯狂的交配与产卵。
纳达射进阿星和法兰特体内留下的胶精味道,还厚重地在空气里蔓延着。
而台上那一小块区域,已经完全成了交配的场所。
脚下都是被精液与乳胶混合出的湿滑又淫乱的水渍,踩上去后每一步都能听见声音,
阿星被一圈鸡鸡包围,喘息已经乱成一团。
他刚开始只是本能地用手去推开,结果手一握上去,掌心的触感立刻背叛了他。
那是又烫又软的鸡鸡。
外面包着一层无比淫乱的乳胶,手指轻轻一动,下面的血管和脉动就清清楚楚地顶在掌心,一下接一下地猛跳。
手指滑下去,鸡鸡在胶液润滑下顺顺当当地被撸到底,再往上提时,龟头顶端被紧紧包住。
“哈啊...阿、阿星...再用点力...”
粉丝变成的胶蜥蜴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行为了。
鸡鸡一个接一个按到他手里,他本来两只手都想往自己身前缩,却很快一只手抓两根鸡鸡。
指缝之间塞满滚烫的胶液鸡鸡,稍微用力,就能让好几条鸡鸡一起抽搐。
嘴边那根一直不肯走的鸡鸡,在几次摩擦嘴角之后,终于等到了阿星短暂的松懈。
嘴只是一点点张开,龟头就立刻顺势往里一挤。
“啵—”
圆润又带着胶光的龟头破开嘴,顶在舌头前,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灌满整个口腔。
阿星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身后那一圈围上来的身体死死抵住。
舌头被迫顶在龟头下方。
鸡鸡整个一抖,顶端张合,喷出一小口液体,直接糊在喉咙上,顺着喉咙往下滑。
“呜...呜呜—”
含不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听在周围那些胶蜥蜴耳里,却只剩下极致的淫乱感。
更多的人挤上来。
有人一边用他手里的那根肉棒打自己脸,一边喘着气求他舔自己的鸡鸡。
有人干脆跨坐在他大腿旁,一手抓他的肩,一手抓他自己的鸡鸡,对着阿星的脸颊撸到不行。
阿星被迫张大嘴,让那根鸡鸡更深地塞进来。
龟头一下一下往他喉咙撞。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他整个喉咙的起伏。
“咕...咕噜...”
被迫深喉时,喉咙往外一收缩,反而形成了一圈比手还要紧的肉环,把那根鸡鸡卡得死紧。
主人的腰一抖,直接在他喉咙深处爆出一股浓浓的胶浆。
又热又黏糊糊的。
厚重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灌,胃里被生生灌出一团黏糊糊的热感。
阿星几乎是呛着吞下去,眼角被烫得渗出泪水。
就在这时候,他余光里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身影,一个还残留着不少人类形态的女孩。
那女孩穿着刚进场时就很显眼的小裙子,此刻衣服还勉强挂着,但裙摆底下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样了。
她的大腿内侧覆上了一层浅色的乳胶,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原本夹在腿间的人类阴部却像被什么从内部顶开。
外阴的褶皱开始向外翻,阴唇被撑到平平的。
内部原该是湿润柔软的肉道,却开始凝成一根半透明的肉柱。
“唔...唔啊—”
女孩低头,惊恐和快感混在一起。
那根新生的肉棒从她的阴道口直直长出来,起初还细细的,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长。
子宫被灼热的液体重塑后,原本朝上的子宫颈被整个拽下来,和被改造的直肠入口连成一条柔软的管道。
一下子,她原本该属于身体内部的器官,完全变成了和后穴共用的生殖腔。
乳胶在她胯下迅速成型,把那截逐渐粗大的肉棒完全包住。
裙摆被从下面一顶,啵地一声后,鼓起一块夸张的轮廓。
布料根本撑不住这尺寸,只勉强吊在腰上,裙子的下摆已经被顶裂,一根又粗又长的胶质鸡鸡从裂口弹出来,表面闪着湿润的反光。
女孩下意识伸手,想捂住淫乱的那里。
手一握上去,指尖刮过光滑的表面,龟头因为快感便一阵战栗。
“噗、噗嗤...!”
她什么都没做,肉棒自己就射出几股厚重的精液。
白色胶浆一股接一股,从龟头顶端喷出,喷出几道弧线。
正好溅在不远处阿星的侧脸和下巴上。
“呜—!”
滚烫的黏液顺着他脸颊往下流,一部分滑到嘴角,又被被塞在口里的那根鸡鸡压进嘴里。
女孩盯着自己手中还在晃动的那根鸡鸡,瞳孔狠狠一缩。
作为人类的一开始的惊恐,在那几股精液爆出来的瞬间,被极端的快感生生盖住了一大半。
身体的阴道不见了,换成了泄殖腔。
胸口在乳胶的侵蚀下微微鼓起,连呼吸都变得色情起来。
那种摸着自己鸡鸡就能爽得发抖的极致体验,残留的人类道德完全没法抵抗。
她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高高挺立的大鸡鸡,又抬眼看向被挤在包围圈中央的阿星。
她几乎是被本能牵着走,硬生生从人群中挤过去。
前一刻,她还是离阿星最近的观众之一,被别人用鸡鸡在脸旁擦来擦去。
下一刻,她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换到了阿星身后。
视野从被各种肉棒遮挡,变成了阿星尾巴根那团微微张开的粉色泄殖腔。
那里刚被纳达干过不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痕迹。
肉口边缘一圈细嫩的褶皱都红了,时不时会抽搐着挤出一小股混着胶精的透明液体,顺着股缝淌下来。
女孩喉咙滚了一下。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该或不该侵犯自己偶像的思考,直接抓住自己那根刚刚完成转化的大鸡鸡,对准那团湿得发亮的肉洞。
龟头在外圈蹭了两下,沾满了泄殖腔口溢出的黏液。
然后,随着她的腰一顶。
“啵...!”
那根比她原本身体完全不相称的巨大鸡鸡,直接挤开紧致的穴口,从后面狠狠捅进阿星的生殖腔里。
入口被再次顶开,柔软的肉壁被硬生生刮了一遍,里面还残留的精液被这一顶冲得更深。
阿星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扑到面前那几只胶蜥蜴怀里。
嘴里被插着的鸡鸡被他这么一撞,直接深深压进喉咙深处。
“呜...咕呜—!!”
他眼角一红,涌出一串眼泪。
生殖腔却在下一刻,诚实地回应了这股冲击。
被纳达操开过的通道,此刻被另一根同样粗长的肉棒重新撑满。
胶质内壁被重新抚平,褶皱被从入口到最深处碾开。
那种滑溜溜的快感,比第一轮更夸张。
女孩刚完成转化的鸡鸡外面是一层新鲜的乳胶,非常顺滑。
抽插时能听见肉洞被吸得发出淫乱的水声,又像一根烫热的棍子在体内整段推送,把之前遗留在通道里的那些胶精全数搅匀。
“哈啊...夹得好紧...!”
女孩自己也被这反挤得腰发软,却在新本能的驱动下,死死抓着阿星的尾巴根。
指爪扣进胶质的皮肤里,把尾巴粗暴地往上一提,让那团泄殖腔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腰部一下接一下地用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舞台中央响得极清楚。
从观众席看过去,只能看到两只胶蜥蜴紧紧贴在一起。
灰白色的尾巴被提着,后面一条颜色还带着人类皮肤痕迹的尾巴用力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带得阿星那对丰满的胸部,在胸口乱跳。
而他身前,又被另外两只胶蜥蜴粉丝牢牢夹住。
左边一个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鸡鸡往他掌心送。
右边一个抓着他的下巴,下身往前一挺,硬生生把鸡鸡强行顶进他已经被另一根鸡鸡堵得满满的嘴里。
“咕、啾、滋—”
喉咙被两边的挤压挤成一条更狭窄的管道,含在嘴里的鸡鸡每一次往里送,分泌的液体都能让阿星感到快感。
两只粉丝一边被他笨拙又本能地用嘴吮吸着鸡鸡,一边喘得声音都变了。
“阿星...要射在你嘴里了...!”
身上更多的胶蜥蜴则围成一圈,有的干脆站在一旁撸自己的鸡鸡,手速快得无比淫乱。
一有谁忍不住,就对着阿星的脸部和胸部喷出一股又一股,厚重的胶精。
“滋—啪、啪、啪—”
浓白的液体打在他脸上,顺着侧脸和脖颈往下流,糊满胸口,把原本就湿漉漉的乳房弄得更加滑腻以及淫乱。
有人射在他背上和尾巴上,还有人故意射在他泄殖腔附近,看着那团滚烫的胶精顺着刚被鸡鸡抽出的肉口往里倒灌进去。
法兰特和纳达那边,同样已经陷进差不多的场面里。
法兰特被几只颜色各异的胶蜥蜴按在台旁,嘴里塞着两根鸡鸡,手里各抓了一根,胸前还被一根粗到离谱的鸡鸡来回蹭,而粉丝们等待着他为他们乳交。
纳达则干脆被按趴在地上,一只尾巴被踩着,一根鸡鸡从后面捣进他的泄殖腔,前面还有好几根鸡鸡排着队等他含。
阿星在越来越密集的撞击和吞咽中,感觉自己的鸡鸡也在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每一次女孩从后面狠狠顶进来,生殖腔最深处的那一团通道就会被重重顶开一遍。
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冲得他整具蜥蜴兽人的身躯都在发抖。
尾巴开始收紧,仿佛正等待着,下一轮灌满与产卵。
而在场馆深处的走廊里,灯光依旧明亮,却完全盖不住空气里属于胶液的,那股莫名的腥甜味道。
几个还保持着人类外表的观众踉跄着往出口跑,脚步声在水迹斑斑的地面上乱成一片。
他们身上的衣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斑点。
是刚才台上和观众席里交配时乱射的胶精飞溅过来,或者是混杂在人群的摩擦中,被谁不小心蹭上的。
起初没有人在意。
以为只是汗水或者什么其他液体。
可越往外跑,身体越不对劲。
一个短发男生第一个察觉出异常。
他捂着自己小腹,脸色发白,也开始挺起腰部,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等、等下...肚子...怎么这么涨...”
那是一种从腹腔深处往外顶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正从身体最里层慢慢鼓出来。
一路狂奔时,他没注意到,刚才有一股乳胶趁他张嘴大喘气时,早就偷偷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那股乳胶沿着食道下行,穿过胃,钻进肠道,最终融入了他的体液里。
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改造已经进行了大半。
他的肚皮在灯光下缓缓隆起,原本结实的腹肌线条被往外撑,皮肤变得紧绷,隐约透出一点淡淡的光泽。
“别吓我啊...你、你不是怀孕了吧...”同伴半开玩笑半恐慌地说。
话音刚落,那个男生的尾椎处猛然一热。
“嗤—”
皮肤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破,一截黏糊糊的东西钻了出来。
半透明的乳胶先露出一点,然后迅速成片,顺着新长出的脊椎包覆,最终在他的屁股后面,形成了一条粗长的蜥蜴尾巴。
尾巴甩了一下,甩出一串还没来得及滴下的胶液。
“啊、啊啊—?!”
他被这股突然的重量拉得身体一晃,重心完全不稳。
小腹被沉甸甸的东西往前压,尾巴又往后拽,整个人几乎是被迫微微前倾。
这种姿势,正好让尾椎附近的皮肉完全张开,为新的产卵腾出了空间。
与尾巴一起变化的,还有后穴。
一股又烫又滑的胶液从肠道深处向外涌,把原本紧闭的肛门从里到外彻底浸润。
褶皱在这股液体里软化,变得柔软,再被重新包裹成粉色肉穴。
屁眼与直肠的分界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专门为了鸡鸡进出和孵蛋的生殖腔。
那股灼热顺着神经一路爬上脑子,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呜、呜啊...屁眼好热...好...奇怪...”
短发男生双腿发抖,整个人直接跪倒在走廊中央。
与此同时,胸口也在变化。
有些人只是在皮肤上浮出胶质的光泽,维持着原有的平坦。
但也有不少人,即便原本是标准的男性身材,此刻胸肌下却隐隐鼓起了新的弧度。
乳胶渗进了皮肤内部,把原本结实的肌肉一点点变得更圆润了。
两团软肉在紧身T恤下缓缓隆起,顶起两处圆润的凸起。
乳头被胶液裹住,颜色却变得更深,衣服布料被磨得发硬,一挤压就传来一阵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我、我怎么长胸了...?”
有人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但裤裆里的变化更直接。
无一例外地,所有人都在胯间感受到了沉甸甸的一坠。
不论原本是男性还是女性,此刻裆部都在胶液的浸润下,生长出了一根相同结构的肉棒。
粗壮到如同小臂般的长度,根部与刚刚被改造完的泄殖腔紧密相连。
布料根本拦不住。
有人跑着跑着,就听见随着呲啦一声,自己的裤裆被从里面撑裂。
一根带着乳胶光泽的大鸡鸡从破口里弹出来,在空中晃动。
龟头亮得几乎过分,端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别看...别看—”
那人惊恐地双手去捂,结果刚一握住,鸡鸡立刻在掌心晃动起来。
强烈的快感从指尖直窜腰眼,小腹深处那团圆润的东西猛地往泄殖腔方向一压。
“呃、呃啊—!”
他才刚捂上去,鸡鸡就止不住地一阵颤抖,粗暴地射出几股胶精。
乳白色的胶浆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打在走道上,溅到最近几个还在试图逃跑的人的小腿和鞋面。
但更可怕的是,那团早已在他体内慢慢成型的第一颗蛋。
也在这股刺激下,被硬生生推向出口。
肚子抽了一下,而腹肌本能地参与用力。
刚刚被改造成泄殖腔的后穴,入口的肉环还来不及习惯新形状,就被那团东西从内部一点点顶开。
“啵...呜—”
那种从体内往外被慢慢撑裂又撑满的感觉,混合着原始的分娩痛感,却被胶蜥蜴的习性加上了一层淫乱的快感。
短发男生双手撑在地面上,尾巴高高翘起,腰不自觉地往后翘。
下一秒,一颗白花花的外壳微微透出胶光的巨大蛋,从他被撑得圆圆的泄殖腔里,就直接噗啪一声挤了出来。
入口的粉肉被撑到极限,在蛋体离开的刹那又猛地合起来,挤出一大圈混着胶精与体液的水花。
蛋在走道上滚了两圈,撞到墙角,外壳看似坚固,却在接触到空气时,啪地一声裂开。
内部的乳胶像被松开那样,猛然炸出。
最近几个本来还保持人类外表的人,躲都来不及,直接被溅了一脸一身。
乳胶顺着他们惊恐张大的嘴钻进去。
从裤脚缝隙往上爬,从后背的衣领灌入,在他们毫无察觉甚至已经在逃跑的过程中,悄悄接管了他们的身体内部。
场馆门口同样乱成一团。
有人已经冲到了大门前,抬手就去拉把手,想要逃出这片淫乱的配种地狱。
手掌刚握上去,却一阵黏滑。
门把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糊了一层湿润的乳胶。
也许是从里侧某个刚刚通过这里的胶蜥蜴滴下来的,也可能是有人在门边被推倒后被操的时候溢出来的。
那一点点胶液顺着他的掌心迅速渗进去,沿着腕部往上爬。
他只觉得手臂一凉,紧接着,尾椎一热,屁股后面像被什么从内部猛地戳开,一个黏乎乎的东西破皮而出。
短短几秒钟,一条还滴着胶浆的小尾巴就垂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反应,一股略微有些痛苦的湿意从肠道深处冲上来,把他的屁眼从里到外彻底重写。
远处的大屏幕上,依旧在直播着舞台中央的景象。
那三只来自偶像团体的胶蜥蜴,一个被从后方爆草,生殖腔被干得翻出粉肉。
一个含着几根鸡鸡,胸口被精液糊满。
另一个被粉丝们团团围住,嘴里和手上,以及生殖腔那里都插着鸡鸡。
画面被同步到场馆外的巨大屏幕上,原本只是为了给没买票的人感受气氛,现在却成了整个感染现场的催化剂。
街道上停下来看热闹的人们,脸上不一会儿也沾满了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细碎的胶液。
他们一边盯着屏幕上那三只胶蜥蜴被干到翻白眼、一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没察觉到那一小点透明的胶液已经顺着舌头进了喉咙。
当他们惊觉想要转身逃跑时,尾巴已经从后腰垂了下来。
裤裆里也开始莫名其妙地鼓起一大包,身体在惊恐与蠢蠢欲动的性欲之间,摇摇欲坠。
大门旁,门卫本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人群冲来冲去。
某一刻,有个刚完成一半转化...还带着人脸的观众踉跄着扑在他身上,尾巴高高翘着,泄殖腔口涌出一股胶浆,正好洒在门卫裤腿上。
乳胶顺着布料一路往上,钻进他后穴。
门卫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又含混的喘息,瞳孔开始染上不自然的色泽。
从场内到场外,胶蜥蜴化的浪潮已经无法阻断了。
扶她化的胶蜥蜴们互相找上彼此,用刚长出的鸡鸡狠狠插进别人刚刚被改造完的泄殖腔深处。
用鸡鸡把一股胶精灌进去,再通过胶蛋,从屁眼里滑出来,翻滚后破裂出胶精。
把更多无辜路人拖进这场淫乱的狂欢中。
舞台中央的淫乱还在持续,灯光慢慢晃过。
阿星的腰被身后那只刚完成转化的胶蜥蜴女孩抓得紧紧的。
女孩那根刚长出来的大鸡鸡还在他泄殖腔深处抽插,整条通道被操得又酸又涨,快感持续不断地往上冲。
就在这种被几十根鸡鸡包围,嘴里和喉咙同时被填满的混乱里,他的腹部忽然又开始发胀。
是一种有东西在里面慢慢成形的感觉。
肚皮在灯光下微微鼓出来一块。
生殖腔深处那间专门被重构出来...类似子宫的腔室里,一团胶液正在迅速聚拢。
阿星被后方一记重重的顶弄得腰一麻,尾巴乱颤,泄殖腔却本能地往外一收。
“啵—”
那团已经成型的东西开始往外移动。
前一颗蛋刚刚排完不久,通道仍旧保持着适合产卵的扩张后的状态,这一颗受精卵在高度发情状态下被催熟。
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就被一股强烈的子宫收缩感往外推。
阿星整个人被干到差点跪下,只有抓着法兰特的手,才勉强保持住姿势。
下一秒,一颗新的白花花的胶蛋从他屁眼里钻出来。
泄殖腔被撑到圆鼓鼓地张开,粉色肉环几乎翻到外面,整个过程发出一连串淫靡得要命的声音。
“噗、啵、啪—”
蛋一离体,通道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圈混着胶精的水花。
几乎在同一时间,法兰特的腹部也开始鼓起。
他刚被几只粉丝轮流射完,生殖腔里仍旧烫得要命,那团类似子宫的腔室突然一阵颤抖,四面八方的胶液飞快向中心汇集。
不到几十秒,他的小腹就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呜、呜啊...又...又要出来...了...”
法兰特指尖死死扣在阿星的手背上,尾巴不受控地扬起,泄殖腔口在空气中像是在,一张一合地喘息。
一颗同样饱满的胶蛋被推到出口。
“啵—噗啪—!”
两人几乎是同时在发情的胶蜥蜴粉丝面前,再一次从自己粉嫩的生殖腔里,把受精卵生了出来。
这些蛋没有滚远。
舞台中央本就被胶精与乳胶打湿,蛋落地后在黏糊糊的液体里轻轻一晃,很快便安静下来。
但片刻之后,那些蛋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颤动。
“咔...咔咯...”
阿星和法兰特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
脚边那两颗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挤出来的蛋,壳体在微微鼓起后塌陷,像是里面有东西在顶弄。
按照扶她胶蜥蜴的习性。
在这种高密度交配与高度发情的淫乱场合下,被配种产出的受精卵中,大约会有一成,会被强行进入快速孵化的状态中。
舞台灯打在那两颗蛋上,蛋壳在吸收周围的乳胶池中的液体。
胶精从地面一点点往蛋壳里渗,壳体越来越半透明,内部隐约能看见一团收缩的影子。
又过了几十秒,摇晃幅度突然加大。
“咔—!”
先是一道细微裂缝,从蛋顶端延伸下来。
紧接着,随着啪地一声,壳的一块被从内部猛然撞开,乳胶与碎壳一起向外溅。
一只小小的胶蜥蜴,从里面爬了出来。
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二左右,四肢比例却极为匀称,身体覆着新鲜的乳胶,颜色却有点像是父亲的样子。
但最离谱的是胯下。
那根刚发育完毕的鸡鸡,尺寸和台上其他成年胶蜥蜴几乎没有区别。
粗长还反射着湿润的光芒,根部与尾巴前的泄殖腔连在一起,前端的龟头一暴露在空气中,就不受控制地跳动几下,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另一颗蛋也在同一刻破壳,第二只小蜥蜴晃晃尾巴,从胶湖里站起来。
一只是蓝色的眼睛,另外一只则是金色的眼睛。
他们身上沾着卵液,呼吸却已经稳定,眼神从混沌迅速变得清楚。
但他们的大脑中下意识地只剩下了交配这个词汇。
四周那些还在干阿星和法兰特的大蜥蜴们,反而在这一刻被这一幕吓得一愣。
两只刚出生的小东西,动作却异常干脆。
第一只直接迈到阿星背后,爪子一把抓住阿星的尾巴,往上一掰,把那团刚刚产完蛋还来不及合拢的粉色泄殖腔彻底暴露出来。
第二只则扑到法兰特身后,用差不多的姿势把他的尾巴扒拉起来。
“等...等—”
阿星话还没吐完,下一个瞬间,后背就被一道从尾椎直冲脑干的快感炸得一麻。
那是小蜥蜴的鸡鸡突然顶上来的触感。
刚孵化出来的肉棒外面的乳胶层还带着卵液,比其他任何一根都要滑,下身的温度却惊人地高。
龟头在泄殖腔口来回蹭了两下,把那圈粉肉上的褶皱全都压扁,然后猛地一送。
整根一口气捣了进去。
比起其他粉丝来说,这次的插入没有任何怜惜。
阿星刚经历过两轮配种和产卵,生殖腔的通道仍然保持着被扩张后的样子。
却也因此,给了这根新鸡鸡一条几乎无阻碍的直通车。
尖锐的龟头很快就抵到了那间像是子宫的产卵室的最深处,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狠又更直。
顶端硬生生捣在腔室的顶部,把那一团被胶液浸透的柔软组织整个压扁后又弹回。
“呜、呜呜—!!”
阿星因为快感眼前一片白,几乎是瞬间翻起白眼。
另一边,法兰特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小蜥蜴同样整根干到了底,毫不在意对方通道内是否还有刚刚灌进去的精液,进来就用力往上顶。
脚下因为强烈的顶撞而站不稳,只能一次次抓紧彼此的手。
舞台中央出现了极其淫乱的一幕。
两只已经彻底胶蜥蜴化的偶像,面对面站着,尾巴高高翘起。
后方各自被一只刚刚从自己体内产下,才孵化不久出来的小蜥蜴抓着尾巴根,狠狠从后面爆干。
高潮的感觉一层接一层。
小蜥蜴们没有太多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情下的本能。
腰一下接一下颤抖,但抽插频率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捣在子宫腔的顶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全场都能听到。
阿星和法兰特本能地向对方靠近,胸口抵胸口,那两对丰腴的胶质乳房在持续的冲击下来回晃,乳尖被摩擦得发硬,传来密集的酥麻感。
他们只能靠抓紧彼此的手臂,才能在被从后面干到腿软的同时,不至于整个人摔在地上。
然而,精神却抵挡不住那种深到极限的快感。
被自己的孩子干...这种乱伦的行为羞耻到了极点,又淫乱到了另外一个极点。
“呜、呜啊...不行...这、这种...太、太过分了...”
阿星断断续续地在心里念叨,尾巴却比任何时候都抖得厉害。
生殖腔内部在小蜥蜴鸡鸡的冲击下紧紧收缩,像是主动要把那根肉棒榨干。
法兰特同样被这层想法和快感砸得七荤八素。
他明明知道,这两只从蛋里孵出来的东西基因上是自己的后代,却又被身体里的胶蜥蜴的习性,推着往欲望那边倾斜。
孩子长出来,就是为了继续配种...而用自己养大的通道款待他们,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几乎同时在剧烈的节奏里抬起视线,看向对方。
视野摇晃,眼角挂着被快感逼出的水光。
他们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见同样被快感逼疯的的样子。
也看见了对方背后那一截从下身伸出...没入屁股缝里的巨大阴影。
那是自己孩子的鸡鸡。
“哈、哈啊...法、法兰特...”
“阿、阿星...”
两人的声音被身体的撞击弄到淫乱不堪。
在某一个极其相似的瞬间,两人鬼使神差地同时前倾了一点。
舌头探出,又被对方的舌尖迎上,唇瓣与舌头相触在一起。
阿星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舞台上,以及在上万观众和无数摄像头的注视下,和队友接吻。
更别说是在屁股被自己孩子干到翻白眼的情况下。
可一旦舌头与舌头纠缠上,他就忽然发现,这种接触,比想象中还要舒服好几倍。
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味道,混着法兰特口腔里同样的腥甜感,舌面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交换彼此刚被灌满的淫液。
后方,小蜥蜴们显然被两具生育他们的身体,更进一步的收缩感激得彻底疯狂。
腰部肌肉一紧,贯穿的角度更直且更狠。
“啪、啪啪—!!”
身体撞上了尾巴与臀部,鸡鸡一次次撞上子宫腔最里面的顶端,简直像要从里往外捅破那里。
就在舌头缠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被干到了临界点。
泄殖腔开始收缩,鸡鸡完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跳动,粗粗的蜥蜴鸡鸡一股又一股往外喷出胶精。
把两人之间的全身上下都射得一片黏腻。
小蜥蜴们的精液也在这一刻爆发。
“嘶—!!”
两声稚嫩的叫声,从两人的身后炸开。
滚烫的胶液像高压水柱一样,从龟头深处喷出,全部打进两个胶蜥体内最深处的腔室,把那一团柔软的容器。彻底灌满。
阿星和法兰特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推上高潮顶峰。
视线一片空白,喉咙挤出断续的呻吟,舌头还本能地缠在一起,仿佛抓着彼此的嘴。
阿星被自己那只刚孵出来的小蜥蜴在子宫腔顶端射满,整个下腹都是一团滚烫的灼烧感。
深处的腔室被高压胶精撑得鼓鼓的,泄殖腔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仿佛还想把那根鸡鸡再往里吞一点。
小蜥蜴抽出的时候,龟头从那团嫩肉上刮过,一路拖出一长串黏糊糊的胶浆,把刚被射进最深处的精液又搅得一片狼藉。
“啵—啾啦—”
肉棒离体的声音色情得离谱。
阿星整个人都是软的,尾巴根在余韵里还不断颤抖,泄殖腔口松松地张着,如果能看见内部,就能看到一片白色又黏糊糊的精液。
就是在这时候,又有一只粉色皮肤的胶蜥蜴粉丝从旁边挤了过来。
这只粉色蜥蜴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副身体,胯下那根鸡鸡粗得吓人,尖端还在不断往外滴胶精,一边喘一边迫不及待地蹲到阿星面前。
“阿星...这次、换你插我,好不好...”
声音黏糊糊地发颤,尾巴主动翘得高高的,屁股对着他,把自己那团粉润紧致的泄殖腔敞开给他看。
阿星下意识低头。
自己那根蜥蜴鸡鸡在几轮被榨干之后,居然又不安分地抬了起来。
乳胶皮下血管鼓得要命,龟头透着发亮的粉色,前端已经冒出新的透明液体。
身后才刚被干到高潮,身前又送上一团温热软乎的肉洞,身体本能哪受得了这个。
他呼吸乱了一拍,本能般伸手抓住那只粉蜥的尾巴,把对方屁股往上提了一点。
龟头在那圈粉洞口蹭了一下。
入口的肉环本能地一缩,一圈热乎乎的褶皱把龟头像亲吻一样包了一下,又松开。
“哈、哈啊...好、好紧...”
阿星根本没多想,腰就自己往前一送。
“啵—嗤—”
整根鸡鸡顺势捣了进去。
被多次改造过的泄殖腔紧致却又无比湿润,内壁在他突进去的瞬间本能夹紧,像是在欢迎新的一轮配种。
从入口到最深处,全都被他的肉棒插过。
前一秒还在被干,后一秒自己就变成了插入的一方。
这种转换带来的刺激,让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哈啊...被插、好舒服...插进别人身体里...也好爽...”
这种彻底被性欲填满的念头,几乎把人类的理性完全碾碎。
他一手抓着粉蜥蜴粉丝尾巴,一手扶在对方腰上,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刚才被干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位置对调了。
泄殖腔被他每一下撞得一缩一缩,对方因为快感的呻吟声高到发颤,而阿星自己的鸡鸡也爽得发麻。
每一次抽出,肉洞都会死命收紧。
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开,套在肉棒上吸。
再顶进去,整条通道就顺着他的形状翻出褶皱,又被压回去。
他爽到眼角都湿了。
越是往深处捅,那种把精液直接送进别人子宫的爽感就越清晰。
光是想象这只粉色蜥蜴的肚子也会像自己刚才那样鼓起来,小腹里多出一枚沉甸甸的卵,他就恨不得当场再射一遍。
而这边,法兰特早就被换了好几轮。
有时候是他抱着别人尾巴狠狠干进去,有时候是被按在舞台上,屁股被撅高,让别人一根接一根往他泄殖腔里塞。
每一轮配种之后,他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会儿,又在产下一颗卵之后稍微扁回去,紧接着又有新的鸡鸡迫不及待地填满他。
纳达的情况更夸张。
他一会儿被几只胶蜥蜴轮着从后面爆草,一会儿又自己抱着别人的尾巴,把又粗又长的粉色鸡鸡直接捣进别人的生殖腔。
腹部被多次内射灌得鼓鼓的,走路都带着摇晃感。
阿星隔着人群瞥过去,就能看到纳达在被一只绿色胶蜥蜴从后面操到快翻白眼,泄殖腔被干得翻出粉肉,鸡鸡也在前面抽搐着喷射胶精。
他们谁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是第几次被骑上,又是第几次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别人身体。
谁也数不清,自己已经从肚子里挤出了多少颗胶蛋。
从舞台到走道里,到处都是半干不干的蛋壳片和刚刚破裂的胶湖。
每当有一颗提前被高度发情催熟的卵在地上吸够了胶液,发出咔的一声后裂开,小小蜥蜴就会从里面爬出来。
这些刚出生的小东西根本不懂什么亲子的伦理。
他们只知道。
眼前这些泄殖腔已经被用得正好松软,最适合再捅进去。
有的小蜥蜴直接按住阿星的脑袋,把那根和大人一样规格的巨硕的鸡鸡往他嘴里塞,硬生生顶到喉咙深处,让他一边被后面干,一边被迫深喉。
也有的干脆绕到他身后,抓起尾巴又是一顿猛干,把刚刚还来不及收缩回去的子宫腔顶得直颤。
每一次被小蜥蜴那种变态尺寸的鸡鸡捣到最深处。
阿星脑子里几乎只剩下要射了...身体要被灌满了...要生出了新蛋的念头。
嘴里被填满时,他也不会闲着。
只要唇边挨到鸡鸡,舌头就会自动伸出去舔。
只要手有空,就会被塞上一根新的肉棒,要他帮忙撸。
从手到嘴,再到尾巴下的生殖腔,全都被当成用来榨精的器官,不停地工作。
某个间隙里,他和法兰特又贴在了一起。
两人都被各种体液糊得乱七八糟,胸前都是别人射上的精。
阿星喘着气,鸡鸡还硬得泛痛,本能地抓起法兰特的尾巴,往上一提。
那团被干到泛红的泄殖腔又一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法兰特...轮到我插你了...”
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人类偶像的克制和理性。
下一刻,阿星的鸡鸡就带着一身胶液,狠狠捣进了那团软得要命的肉洞里。
法兰特被插得整个人一震,反手抓住他的腰,下一秒又本能地回敬一轮。
换他抱着阿星的尾巴,用力顶进阿星刚被灌满、还在滴精的生殖腔。
你来我往,谁插谁根本已经分不清。
只知道鸡鸡只要一硬,就想继续再找个洞,把它填得满满的
高潮接着高潮,射精一次接一次,根本分不清是哪一轮的刺激压上了头。
最后某个时间点,阿星和纳达一起跪坐在舞台边缘,尾巴翘得老高。
两人一只手紧紧抓在一起,另一只手各自撑在地上,肚子因为被多次配种后被灌满的精液而鼓出夸张的弧度。
泄殖腔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仍旧在收缩。
“哈、哈啊...这次、一起...挤出来...”
阿星咬着牙,低头看向自己鼓胀的下腹。
子宫腔里那一团几乎完全变成固体的卵,正在往出口挤压。
腹肌一阵用力,腔室收缩,泄殖腔深处传来一阵快感。
纳达在旁边也同样使劲,粉白色的肚皮一下接一下起伏。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被快感压碎的叫声。
“啊、啊啊啊—!!”
两颗巨大的胶蛋从他们屁眼里慢慢钻出来。
泄殖腔口被撑到极限,粉肉被蛋体拖拽了一整圈,内壁的每一褶皱都被硬生生刮过。
蛋刚一完全脱离身体,那种被从里到外强行掏空的快感立刻反扑回来。
鸡鸡再也忍不住,一股又一股精液伴随着产卵的余韵喷涌而出,直接打在自己和对方的身体上。
他们已经彻底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胶蜥蜴骑上,或者自己又骑上了多少具身体。
从腹中挤出的,是第几颗卵,也早就不知道了
眼睛中和大脑里,只剩下想要被插入灌得满满的,再孵一颗蛋,以及下一次想把鸡鸡插进别人紧致生殖腔里的永无止境的淫欲。
阿星已经分不清,这一刻究竟是第几轮高潮。
他只知道,自己的从手到脚,再到嘴和泄殖腔,从刚才到现在几乎就没停过。
一根根鸡鸡往他的手里塞进来。
不同颜色的乳胶鸡鸡,只要他用手一抓,就会在掌心里一阵阵跳动。
“哈啊...阿星...再快一点...要、要射了...”
各种蜥蜴都在轮奸他以及被他继续干。
阿星的舌头早就学会了怎么讨好这些东西。
先从龟头下缘舔起,绕着鸡鸡的冠状沟打圈,再往顶端轻轻一含。
喉咙一松,一根粗大的鸡鸡就被他整根吞了进去。
“咕、咕噜...啾、啾...”
发出了淫乱的水声后,喉结随着肉棒的进退一上一下。
每一次深喉,都会带来一阵带着窒息感的快感,让他眼角泛出一点点水光。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泄殖腔从来闲不下来。
不管是自己孵出来的小蜥蜴,还是被他配种过的粉丝们。
只要轮到给他配种的时候,全都争先恐后地排在他屁股后面。
有人抓着他的尾巴根,把那条尾巴高高举起,屁股被迫翘得更狠,生殖腔口彻底暴露出来。
粉色的肉洞因为被操到几乎从没真正合拢过,常态下也微微张着,边缘一圈淫乱的褶皱总是挂着薄薄一层透明前列腺液,一缩一缩,像是在不停眨眼。
只要有鸡鸡靠近,龟头一蹭到口缘,通道深处就会本能地收紧,整条生殖腔像在告诉人。
“进来。”
于是,大部分情况根本不需要刻意对准。
鸡鸡自己就能找到洞。
“啵嗤—”
每一次插入,都把入口那圈粉肉撑得圆鼓鼓地张开,下一秒,整根肉棒就滑进了被胶液润滑到淫乱的腔道里。
内壁热得惊人,却又滑得夸张,柔软的褶皱主动往内部收缩,主动贴在鸡鸡表面,形成榨精一样的挤压。
被干着的时候,阿星已经习惯了双腿发软...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磕。
走路的方式也被彻底重写了。
连续产下的胶蛋越变越大,每当肚子里那枚沉甸甸的东西被推向出口,泄殖腔就要被撑到极限。
多次这样的循环,让他的小腹在平时也带着微微的隆起。
尾巴又粗又重,一旦站直,很容易被向后一拽得整个人重心后仰。
于是,他的身体不得不学会前倾。
哪怕只是自然地站着,腰也会微微向前弯,屁股不自觉地撅出一点,让尾巴的重量平均分散。
这种姿势,从旁人看来,就像是随时准备被人从后面抱住、直接把鸡鸡捅进泄殖腔的角度。
更致命的是...只要他稍微弯腰大一点,那团被操坏了的肉洞就会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粉红色的出口一直湿润,前列腺液与残留的胶精混在一起,顺着股缝慢慢淌。
无论看多少次,都像在无声邀请:
“快点来插。”
也正因为这样,只要阿星稍微喘一口气,扶着膝盖低头缓一缓,立刻就会有新的一轮胶蜥蜴从身后贴上来。
“阿星...轮到我了。让我帮你灌满...”
尾巴被抓起,泄殖腔口被一只手指捏开一点点。
紧接着,那根已经涨到发疼的鸡鸡,就重重顶了进去。
然后又发出了淫乱的抽插的声音...抽插节奏一旦起来,就停不下来。
那种紧致的肉环被大鸡鸡强行撑开的感觉,每一毫米都传来让人腿软的快感。
阿星每被顶到最深处一次,都觉得大脑被敲了一下。
子宫腔顶端被龟头一下一下敲打,高潮堆叠得几乎没有间隙。
好几次,他明明是在压着别人,抓着别人的尾巴,自己把鸡鸡狠狠插进对方的泄殖腔里。
身体却先一步被后方突然闯入的一根肉棒干得直接发抖,整根鸡鸡在别人的肉洞里狂射。
他自己的鸡鸡,也射了又硬,硬了再射。
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在他身上的皮肤里越积越浓。
混合着作为人类与乳胶蜥蜴的精液的味道,以及一次接一次被内射的状态下...
别人能从他的身上闻到淫乱的,想被配种的味道。
曾经作为人类偶像时的严于律己,以及粉丝保持距离的职业习惯,已经被这一片又一片的胶液的精液给彻底冲刷干净了。
现在,他一想到粉丝这个词,脑子里只会自动续上:
“想让他们来配种...以及想帮他们产卵。”
手和脚爪,早就不记得除了撸鸡鸡,还有别的用途。
爪尖最灵巧的动作用来捏别人的龟头,抚弄别人的泄殖腔入口。
或者在高潮的时候紧紧抓住别人的尾巴根,让对方也被这一触碰爽得一哆嗦。
嘴巴从前是用来唱歌的,现在几乎只剩下给鸡鸡口交这一种功能。
生殖腔更不用说,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被插入和再被射一股进去。
再把灌进来的精液变成胶卵,从屁眼里挤出去。
远处,纳达和法兰特也已经彻底变得无比淫乱了。
纳达粉白色的腹部圆鼓鼓的,被多次内射之后走起路来都略微晃荡,每一次被新的一根鸡鸡捣进泄殖腔时,都忍不住翻起一点白眼。
法兰特一边被人干到呻吟不止,一边又跨在另一只蜥蜴身上,用自己的鸡鸡狠狠操进对方生殖腔。
舞台上铺开的是一片黏稠又淫乱的胶液湖泊。
踩上去就会发出淫乱的水声。
那是三人和粉丝们射出的胶精,还有破裂的胶蛋散出的乳胶混在一起的结果。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早已将这里和演唱会扯不上关系了。
事后,那些不知从哪条渠道流出的、不完整又足够淫乱的影像,被人反复回看又截取后。
有人试图统计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阿星在舞台上,被上了至少几百次...从他泄殖腔里产出的胶蛋,数量在三位数以上。
而真正的他,早就顾不上这种数据。
身体全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叶星这个人类偶像,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个被彻底雌堕的胶蜥蜴阿星。
一个只会想着被继续配种以及再多生一点卵,最后是用自己的鸡鸡也去播种更多同类的,彻头彻尾的淫乱扶他蜥蜴。
世界在那场演唱会之后,很快就失去了安全这个概念。
最先被彻底胶蜥蜴化的那一批人类,不是军队也不是政客,而是那些在会场里被操到翻白眼,而且产卵产到腿软的粉丝和偶像。
他们从场馆离开之前,乳胶已经顺着他们的鸡鸡射出去之后,渗入了城市的下水道里,再一点一点爬上飞机或者火车上。
胶蜥蜴们做爱是带着扩散的能力的。
每一次鸡鸡插进泄殖腔,一股股胶精不仅是为了灌满即将产卵的子宫。
更是为了让那些溢出的精液与胶液,顺着其他液体,搭上各种交通工具,去更远的地方。
有人在航班上打了个盹儿,梦中只是觉得屁股凉凉的以及嘴里甜甜的。
等降落的时候,小腹莫名其妙地鼓了一圈,尾椎一阵刺痛,裤子也被撑破了,一条带着胶光的小尾巴从他裤腰里探了出来。
有人在高铁厕所里以为只是拉肚子,结果拉出来的是一滩黏糊糊的乳胶,顺带把自己的屁眼从里到外重塑成了粉色的泄殖腔。
更多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喝的那瓶机上饮料里,早就掺了某只胶蜥蜴在高潮时洒进去的精液。
他们外出时都在为外星殖民者扩散着殖民用的胶液。
人类真正意识到不对劲,是一天之后。
各地医院里突然涌现大量尾椎剧痛,以及下腹异常鼓胀,此外还有肛门异物感的病例。
有人在急诊室门口痛得弯腰,结果裤裆一声裂开,一根带着乳胶光泽的鸡鸡从布料里弹出来,当众在走廊上开始射精。
也有人在候诊椅上忽然发出了噗啪一声,从屁眼里挤出一颗白花花的大蛋,当场把旁边的病人溅了一身。
等到军队和政府终于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时,乳胶早已偷偷爬上他们的衣服了。
全球抵抗宣言的那天,本该是吹响人类反攻口号的的号角。
某国首都的广场上,搭着临时讲台,而这场宣传已经在全球社交媒体上登上了头条。
那位被选出来念稿的人类首领,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话筒前发表着要抵御蜥蜴入侵的口号。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自己脚下的阴影不对劲。
第一排士兵的身影,莫名其妙地前倾了一截。
有人握枪的姿势变了,枪托顶在胸前,反而显露出军装下鼓起的两团不合时宜的弧度。
那原本该是平坦的男性胸膛,此刻却被乳胶从内部推成了丰腴的胸部。
腰带以下,情况更糟。
一部分人的裤裆鼓了出来,一声裂开后,粗大的蜥蜴鸡鸡跳了出来,当场在阳光下颤动,顶端还在漏出透明的液体。
尾椎附近的军裤鼓起一块,下一秒,一条闪着乳胶光泽的尾巴破布而出,带着黏糊糊的液体甩了一圈。
广场上的安保耳机里全是混乱的呼叫声。
首领手心冒汗,条件反射想去够腰间的配枪。
他才刚低头。
“—”
视线正好对上自己裤裆中间那道裂缝。
布料被从里向外撑开,一截粉色乳胶皮肤挤出来。
呼吸一紧,那东西在他视线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
从贴着皮肤的一小截,长成了一根沉甸甸的大鸡鸡,直接顶破面料,弹在空气中。
自己甚至感觉胸口一阵发胀...原本厚实的胸肌,开始变出了一对软弹的凸起。
而勃起的鸡鸡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上面流到他手背。
话筒里的声音顿了一秒,世界各地看着直播的观众,全都亲眼见证了。
刚刚吹响反攻的口号的军队,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变成了扶她胶蜥蜴的发情孵化场。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前倾,扔掉枪,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或者地面,尾巴高高翘起,屁股对着最近的鸡鸡。
军装裤被从后面撕开,泄殖腔翻出嫩肉,没过几秒,就被粗大的蜥蜴鸡鸡捣进最深处。
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无比淫乱。
摄像机却没有被及时切断。
全球直播里,观众看见那位首领在话筒前捂着自己突然出现的大鸡鸡,眼神还一片惊恐,下一秒就被后面某个变化得更快的军官抓住腰。
“长官...一起堕落吧。”
尾巴被扯起,军装被撕裂,他的屁眼在全世界面前变成粉色的泄殖腔,接着是那根军官的鸡鸡毫不客气地干进去。
抵抗宣言变成现场直播乱交。
指挥室里的高层们看着这一幕,刚想下令切断信号,自己椅子上的皮革缝里就缓缓渗出乳胶。
有人从裤脚钻进去,有人从领口爬上来。
不到几分钟,那个指挥室里也只剩下一群扶她蜥蜴抱着彼此,在满地的图表和机密文件上不停交配和产卵。
所有人类在一周内就变成了扶他胶蜥蜴。
被孵出的后代,再去插入新的泄殖腔,继续产新的卵。
真正完成殖民的是那些最早从飞船落地的外星胶蜥蜴舰队。
纯雄性的原生殖民者们,很快分辨出了一点。
那些由人类转化而来的扶她胶蜥蜴,可以互相干来产卵,一旦看到当初是哪段事件开启了这一切,很可能想多一层。
这段录像可能会导致曾经是人类的胶蜥蜴们对自己有意见。
为了不在新社会里惹出麻烦,那段最初的演唱会录像被上层彻底封杀了。
用高科技进行了信息的搜寻,以及论坛上也对此严禁讨论。
从此公开的网络上,再也找不到那晚从演唱会变成淫乱的交配场合的完整影像。
但世界却从没有真正的失踪。
在某些城市的的巷尾,偶尔会蹲着几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小贩。
他们用用破破的塑料盒,装着一些没有印标的u盘或老旧数据卡。
等有哪只扶她蜥蜴在夜路上晃悠,被他们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勾住脚步:
“喂,要不要看点古早的片子?”
而当花了一小笔钱买下后的芯片插进终端,屏幕闪烁时。
画面里,是三个人类男人,最后一次站在聚光灯下唱歌的样子。
再往后拖一点,就是他们被乳胶一点点吞没,长出鸡鸡和尾巴,并从生殖腔中第一次排卵,屁股在舞台中央被一次次插入的场景。
很多夜里,某些已经彻底雌堕的扶她蜥蜴,会在小房间的昏黄灯光下,一边撸着自己早就被干到敏感过头的鸡鸡,一边看着屏幕上三位偶像从人类一步一步堕落的影像。
看着他们如何在舞台上,被粉丝和同伴,以及刚从卵中孵化不久的孩子轮流配种后使劲操到失神。
绕行地球轨道的那艘飞船里。
宽阔的军官休闲舱被调暗了灯,中央搭着一根闪着冷光的金属钢管。
地面是专门为了娱乐节目铺上的软垫,方便等会儿有人被干到跪不稳的时候直接趴下去。
阿星和纳达,还有法兰特三人站在钢管旁。
他们早已不是人类偶像,而是被正式作为服侍外星蜥蜴兽人的娼年。
此刻身上穿着的,是舰长特意为他们订制的地球特色服装。
是一身兔女郎制服。
阿星和法兰特各自一身紧身兔女装,上身是黑色乳胶抹胸,把那对丰腴的胸部死死包住,乳沟挤在一起,胸前还挂着象征编号的金属铭牌,大鸡鸡直接硬在身前。
下身是高开衩的紧身裤袜,而尾巴从屁股后方预留的孔洞钻出,完全遮不住那粉嫩的泄殖腔口。
没有胸部的纳达则是穿着另外一身改款,胸前只有半开扣的马甲,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领口松松垮垮吊着领结,下身同样是紧绷到几乎绷不住他那根粉色巨物的裤子。
钢管舞的音乐响起。
阿星和法兰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尾巴缠上钢管,身体一转,胶质的龙蜥身躯顺着钢管柔软地盘绕起来。
他们把钢管夹在两侧,用那对乳房一左一右地挤住,胸口随着舞步开始摇晃,乳尖在薄薄的乳胶布下顶出高高的凸点。
下身那圈粉色泄殖腔在高强度扭腰时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乳白色的淫液从缝隙里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紧身裤袜浸出一圈水痕。
纳达则更直接。
他一手扶着钢管,一手往下按住自己那根几乎和钢管平行的鸡鸡,整个人贴在管子上来回摩擦。
粉白色的龟头在金属上蹭得发出淫乱的声音,每一下都拉出一道黏糊糊的胶精痕迹,随着身体甩动。
他的尾巴在身后弧形划过,完完全全是一副发情的雄性展示着自己的模样。
台下的观众席一排排坐着高大的外星胶蜥蜴军官们。
他们和地球改造种不同,是纯雄性,只有更粗更长的鸡鸡与壮硕的肌肉。
有人已经掏出那一根根沉甸甸的肉棒,等待着舞蹈结束。
阿星三人随着节奏在钢管上缠绕,尾巴时不时故意抬高一个角度,把屁股后方那块粉洞对着观众席。
灯光刚好从上方打下来,把那圈湿漉漉的泄殖腔照得一清二楚。
有军官坐不住了,粗壮的腿一迈,直接踏上台。
第一位走上来的,是舰长。
那位曾经在飞船审讯室里第一次把阿星从人类干成胶蜥蜴的存在。
他高出阿星整整一个头,下身那根鸡鸡已经完全弹出,粗得几乎能和阿星的前臂比一比。
“演出不错。”
舰长懒洋洋地评价了一句,接着抬起阿星的下巴,让他正面对上自己的视线。
阿星耳尖发烫,尾巴却在本能驱动下主动抬了抬,泄殖腔口一缩一松,滴出两滴晶莹的液体。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身后,不止一双沉重的脚步爬上台。
军官们排成半圈,鸡鸡一根比一根高,前端都闪着湿光。
几乎不用多说一句话,阿星就被轻而易举地转了个身,胸口贴在冰凉的钢管上,尾巴被舰长一把抬起,整个屁股彻底撅高。
“嗯、嗯...舰、舰长...”
话还没喘完,粗到近乎夸张的龟头就已经抵在那团湿透的粉洞口。
一点前戏都没有。
“啵—嗤!”
舰长直接一顶到底,整根鸡鸡狠狠贯穿进阿星的生殖腔深处,龟头精准撞在那间已经熟透的子宫腔顶端。
阿星被干得整条龙蜥身子往前一冲,胸前那对乳房被挤得变形,乳尖在乳胶布下硬得发痛。
“呜、呜啊啊—!!”
他张开嘴,却立刻被旁边一位军官塞进来的鸡鸡堵得满满的。
喉咙被迫扩张,深喉的快感与被后穴贯穿的强烈刺激叠在一起,眼前一片发白。
法兰特那边也被另一位军官从背后抓住腰,尾巴被扯得高高的,泄殖腔在空中颤抖,很快也被一根巨物填满。
纳达则被按在钢管前,屁股后方轮流排队插入,前面还有两根鸡鸡嵌在他嘴里和爪子里,让他一边被干一边负责榨别人。
一股股滚烫的胶浆源源不断地打进三人的肚子。
子宫腔被灌得鼓起来,皮下能看出圆滚滚的一块,每被射满几次,腹部就明显隆起一圈。
可是,那种被从里到外用液体撑满,再一点点凝固成卵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了。
三人的泄殖腔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缩地收紧,仿佛在贪婪地挤压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半点。
肉棒在体内抽动,鸡鸡在高潮边缘颤抖。
等到军官们一轮轮轮完,阿星他们的肚子已经被抬得比平时高出好几分。
舰长拍了拍阿星鼓起的小腹。
“去,把今天的份生出来。”
舞台中央,三根钢管被缓缓收回,地面亮起柔和灯光。
三人半蹲在观众视野最好的位置。
尾巴自觉地翘到最高,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扶着自己已经被干到肿胀的泄殖腔边缘。
“哈、哈啊...要、要出来了...”
子宫腔收缩,沉甸甸的受精卵从深处一点点被往外推。
肉洞被从内部撑到几乎变形,每一寸内壁都被蛋壳结实地刮过,既像痛又像被整条通道从里到外按摩了一遍。
“啵、咯、咯啵...噗啪!!”
随着几声黏糊糊又极其下流的声响,几颗白花花的胶蛋从他们的泄殖腔里一颗颗挤出。
每生出一颗,泄殖腔就会在蛋体完全脱离的瞬间猛地一缩,带着一圈乳白的水花,把他们三人的鸡鸡再次戳进高潮边缘。
一股又一股胶精从龟头里喷出,直接射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
台下的军官们慢悠悠鼓掌,眼神都带着满意的占有欲。
对他们而言,这三只来自地球的娼年,是最完美的配种玩具与卵的孵化器。
而对三人来说。
被这些外星雄性一轮又一轮地后入和内射,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夜间日常。
泄殖腔一收一张,滴出最后几滴混着胶精的透明液体,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未散的迷离红晕。
这,就是他们如今的生活。
在绕地航行的飞船上,作为殖民者的娼年肉便器,一晚又一晚地,用自己的身体,为这些纯雄性胶蜥蜴产出更多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