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2E4-陪我求生的皮卡丘竟是特務引路人?被三神獸救命後,我發現這世界只是即將被格式化的缸中之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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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1:10|岩洞深處】
月光像被篩過似的,透過岩壁裂縫慘白地落在潮濕地面。
空氣裡混雜著苔蘚的腥氣與兩人身上還沒散去的硝煙味。
水滴敲打石筍的聲音在死寂中被無限放大,像某種倒數計時。
趙雷靠在岩壁上,耳朵維持著雷達般的高頻抖動。
直到確認外頭連風聲都靜止,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那把Glock手槍孤零零躺在他腳邊,滑套上還沾著泥。
至於那把打空的MP5,早就成了荒野裡的廢鐵。
🐭 趙雷(揉著太陽穴,疲憊地把耳朵垂下來):「呼……暫時甩掉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眼神從警戒切換成擔憂)
「老兄,腦袋還在嗎?先喘口氣,別把自己憋死。」
🦊 楊士南(抱著尾巴縮成一團,爪子死死抓著皮毛):「……」
(腦中全是剛才的火光與拜特倒下的畫面。他不出聲,呆滯地盯著地面那一小塊月光。)
趙雷看著那團發抖的伊布,挑了挑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話,視線投向漆黑的洞口。
🐭 趙雷(嘴角勾起一抹勉強但溫暖的弧度):「話說回來……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也是在這種破爛河邊。沒想到繞了一大圈,我們又回到這種狼狽的起點。」
🦊 楊士南(耳朵抖了一下,被這突兀的懷舊感拉回現實):「你說那次嗎……」
(他抬起頭,苦笑稍微沖淡了臉上的慘白,爪子尷尬地摀住臉)
「天啊!我那時候還覺得自己能去警局報案變回人類……你還笑得像個反派。」
🐭 趙雷(忍不住笑出聲,耳朵輕快地甩動):「哈!你那時候看到自己長出肉墊的表情,比現在看到槍戰還絕望。不過說實話-」
(他伸爪拍了拍楊士南的肩膀)
「你進步神速啊。從連路都不會走的小獸,到現在能跟我並肩跑過封鎖線……至少這次你沒摔個四腳朝天。」
🦊 楊士南(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槍,眼神黯了一瞬):「可誰能想到……在這個世界,寶可夢對戰不是喊招式,而是看誰的口徑大。」
(他嚥了口口水,聲音發乾)
「現實太荒謬了。警察、黑幫、特務……還有拜特和千姿……」
🐭 趙雷(用力拍了一下地面打斷他,語氣故作輕鬆):「是啊,版本更新得太快了。但我能理解你的崩潰,畢竟你是『文明人』嘛。」
(他壞笑著湊近)
「更何況,從我們初遇到現在也沒多久,那時候你還在煩惱怎麼光著屁股用尾巴擦……」
🦊 楊士南(臉瞬間漲紅,悲傷被羞恥衝散):「閉嘴!那段記憶請永久刪除!別在這種時候提那麼糗的事!」
🐭 趙雷(聳聳肩,收起玩笑,眼神變得銳利):「好啦!只是告訴你,這世界的規則不是童話而是槍火,那我們就只能適應。你踏上來了,這條路只能走到黑,或者走到天亮。」
楊士南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恐懼還在,但那種要被淹沒的窒息感消退了一些。他看向趙雷手裡緊握的那塊硬碟。那是拜特用命換來的賭注。
🦊 楊士南(眼神裡重新燃起火苗):「……接下來是那硬碟吧?那是我們唯一籌碼。」
(他握緊爪子,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雖然我對這裡的黑科技一竅不通,但總得想辦法讀取它。拜特既然把它交給我們,裡面肯定有能翻盤的東西。」
🐭 趙雷(將硬碟慎重地塞進隨身包,手指輕觸槍柄):「沒錯。這就是我們的下一步。不管裡面是驚天大秘密還是毀滅世界的代碼,我們都得把它解開。」
(他抬頭看向洞外深沉的夜色,語氣透著一股狠勁)
「但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想辦法破解格式,順便保證別被追兵打成蜂窩。否則就算有再多槍,也只是送頭而已。」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1:15|岩洞深處】
洞穴深處的空氣黏膩濕冷,每一口吸氣都像吞進一把苔蘚。楊士南盯著腳邊那把Glock手槍,金屬在微弱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這畫面太過荒誕,不久前他還是個只想著怎麼用這具四腳著地的身體去超商打工的前人類,現在卻在討論軍火與殺戮。
但他知道,已經回不去了。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爪子用力抓緊地面的碎石):「好!就照計畫。躲幾天,等風頭過了再去找地方讀取硬碟。」
(他抬起頭,眼神裡的動搖被強行壓下,換上一種逼出來的堅毅)
「還有……我們得弄到新武器。我不想再像剛才那樣,除了逃跑什麼忙都幫不上。」
🐭 趙雷(靠著岩壁,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試圖驅散沉悶):「行啊!老兄,你連怎麼用尾巴擦屁股這種高難度動作都學會了,學個端槍射擊算什麼?」
(他輕拍了一下身邊僅剩的那把手槍)
「別再想剛才逃得多狼狽了。只要活著,路邊撿根鐵管都能當武器。機會是留給還在呼吸的傢伙的。」
🦊 楊士南(臉上一熱,羞恥感稍微沖淡了恐懼):「你故意提那個是想笑死我嗎?」
(他瞪了趙雷一眼,隨即低下頭,苦笑中帶著一絲感激)
「……不過,謝了。這種時候還能聽你講爛笑話,感覺稍微像個人了。」
兩隻寶可夢在黑暗中沉默下來。只有水滴墜落的單調聲響,像是某種倒數計時。
隨著腎上腺素退去,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上。
楊士南閉目養神,腦中卻不斷閃過拜特最後那個決絕的眼神。
趙雷動了動。他從背包夾層摸出一包皺巴巴的捲菸,指尖在濾嘴上摩挲了許久。
最後還是沒點燃,只是煩躁地塞回口袋。他抬頭看著漆黑的岩頂,耳朵無力地垂在腦後。
🐭 趙雷(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喉嚨裡卡著沙礫):「……有些事,我本來想帶進棺材裡的。或者至少瞞到你這輩子結束。」
(他轉過頭,眼神不再是平常的戲謔,而是深不見底的疲憊)
「但現在看來,再瞞下去也沒意義了。」
🦊 楊士南(耳朵警覺地豎起):「怎麼了?有什麼比被特務追殺更嚴重的事?」
🐭 趙雷(苦笑著抓了抓臉頰的電氣袋):「關於拜特。還有……關於我。」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鎖定在楊士南錯愕的臉上)
「你知道拜特身邊有幾個『引路人』吧?幫他協調資源、處理髒活的那些傢伙。」
🦊 楊士南(點點頭,心跳莫名加速):「我知道。幻思說過,排名第四是幽蹄,第三是千姿,第二是他自己。還有一個……第一位,最高機密。」
🐭 趙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語氣平靜得可怕):「那個『最高機密』,就是我。」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楊士南瞳孔劇烈收縮,腦中無數個片段瘋狂重組。趙雷那不合常理的戰術素養、對青嵐嶺地形的熟悉、總是恰到好處的撤退路線……原來那不是運氣,也不是單純的街頭智慧。
🦊 楊士南(聲音發顫,不可置信地往後縮了一下):「你……你是拜特的……底牌?」
(震驚蓋過了憤怒,他只覺得荒謬)
「所以你一直潛伏在我身邊?那些保護、那些巧合……全都是計畫好的?」
🐭 趙雷(聳聳肩,眼神裡帶著歉意):「抱歉啦,老兄。非到必要關頭,這張牌不能翻開。以前你問我為什麼身手這麼好,我只能打哈哈混過去。但現在拜特走了……我得接手。」
🦊 楊士南(混亂地抓著自己的長耳朵):「等等……這太瘋狂了。為什麼是你?你明明只是個……喜歡起司和爛笑話的皮卡丘啊。」
🐭 趙雷(眼神黯淡下來,視線投向虛空):「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和流霆……為了工作大吵一架。我年輕氣盛,覺得尊嚴受損,直接搬出那間他貸款買的公寓,在街上流浪。」
(他自嘲地勾起嘴角)
「就在我餓得頭昏眼花時,我在『星戀花園』聽到了那首該死的《布拉姆斯搖籃曲》。」
🦊 楊士南(倒抽一口冷氣):「那是……L的聯絡暗號。」
🐭 趙雷(點點頭,聲音變得飄忽):「電話那頭只說了一句:『往右看。』然後就掛了。我轉頭,看到一扇平常根本沒注意到的門無聲滑開,裡面黑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改變命運的夜晚)
「我心想反正爛命一條,就進去了。只有拜特。他看著我,告訴我一個毀掉我世界觀的真相。他說,我和流霆的分手不是意外,而是『更上面』寫好的劇本。是命定。」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1:20|岩洞深處】
洞穴深處只有水滴敲打石筍的單調聲響。
趙雷靠在濕冷的岩壁上,眼神飄向虛空,彷彿透過黑暗看見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的夜晚。
🐭 趙雷(苦笑著抓了抓後腦勺,聲音帶著一絲自嘲):「拜特接著講了更多瘋話。他說五年後會有個來自異世界的人類,轉生成伊布掉在河邊。那是他『大計畫』的關鍵。」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佈滿厚繭的爪子)
「從那天起,我就被他按在地上磨擦。射擊、格鬥、偽裝。他把我從一隻只會偷起司的皮卡丘,硬生生練成了現在這副『殺人機器』的德性……說實話,有時候我自己都不敢信。」
🦊 楊士南(震驚得尾巴毛全炸開,瞳孔地震):「等等!也就是說……五年前?所以我還在當人類社畜的時候,你就已經在練槍等我了?」
(一種被命運扼住喉嚨的荒謬感油然而生)
「為了保護我這個莫名其妙的轉生者,你準備了五年?」
🐭 趙雷(攤手,無奈地聳肩):「是啊!那是拜特的遺言等級交代。我是『最終底牌』,不到世界崩塌不能翻開。所以河邊相遇不是巧合,是蹲點。」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士南,忍不住噴笑)
「雖然我也沒想到……傳說中的『關鍵角色』連路都不會走,四條腿打結。」
🦊 楊士南(臉上一陣燥熱,心情卻複雜得難以言喻):「你這……」
(他嘆了口氣,環顧四周陰森的岩壁)
「所以這個青嵐嶺據點……也是你早就佈好的局?」
🐭 趙雷(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愧疚):「沒錯。這鬼地方地形複雜、路線多,適合藏老鼠。抱歉瞞你這麼久,老兄。不是故意騙你,是軍令如山。不到這一步,這張牌不能翻。」
空氣陷入短暫的死寂。楊士南咬著下唇,嘴裡嚐到一絲血腥味。
那個總是愛開爛笑話、看起來像個街頭混混的皮卡丘,背後竟然揹負著如此沈重的劇本。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理解的笑):「聽起來像什麼三流驚悚片……但我能體諒。既然我是那個『關鍵變數』,你也是身不由己。」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
「這比我想像的還要瘋狂,但我接受。」
🐭 趙雷(耳朵微微抖動,聲音低沈了一些):「謝了。其實我答應拜特也不全是為了大義。第一是想證明我能行;第二……」
(他從口袋摸出那根沒點燃的菸,放在鼻尖聞了聞)
「拜特答應作為交換,會負責長期『供養』流霆。只要我在這賣命,他就會給流霆的直播間瘋狂斗內,保證那隻笨貓餓不死。」
(他仰起頭,發出一聲長嘆)
「只是沒想到,那個冷血駭客最後居然真的喜歡上他了。」
🦊 楊士南(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說……你和流霆以前……?」
🐭 趙雷(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前任。年輕氣盛嘛,為了前途和夢想吵翻天。」
(他睜開眼,用力揉了揉眉心,把情緒壓下去)
「我摔門就走。雖然現在算是朋友,但心裡總歸是有愧。總之,我就這樣跟著指令走到今天。結果你也看到了,連發牌的人都把自己搭進去了。」
🦊 楊士南(伸爪按在趙雷肩上,語氣堅定):「趙雷,辛苦了。真的。沒有你這五年的特訓,我早就在第一集領便當了。」
(他看向趙雷手邊的硬碟)
「如果拜特沒看錯人,這東西……或許真能翻盤。」
🐭 趙雷(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目光稍微回暖):「我也希望這幾年的子彈沒白練。既然接了這單生意,我就會負責到底,把你平安帶到全劇終。」
(他拍了拍楊士南的爪子,收起感傷)
「等一切結束,我再好好跟你賠罪,請你吃頓好的。」
🦊 楊士南(低頭看著地面,隨即抬起頭,眼神清明):「好。一言為定。」
(他指了指那把Glock和硬碟)
「那接下來?」
🐭 趙雷(神色一凜,將彈匣重新推入槍身,發出清脆的咔嚓聲):「照原定計畫。先找地方讀取這塊硬碟,看看拜特到底留了什麼驚天大雷。」
(他站直身體,耳朵豎起警戒)
「這既是任務,也是遺願。如果他還活著,我們就帶著情報殺回去救人;如果……」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總之,走吧。把這該死的故事演完。」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1:25|岩洞深處】
潮濕的岩洞裡,沉默比黑暗更黏稠。隨著「引路人」的身分攤牌,兩隻寶可夢之間的空氣似乎變了。不再只是落難搭檔,更像是被命運強行綁定的共犯。
🐭 趙雷(輕拍楊士南的頭頂,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調侃):「行了,老兄。既然上了賊船就別想太多。但我得確認一件事-」
(他壞笑著湊近)
「下回開戰,你可別再像剛變成伊布那會兒,連用尾巴擦屁股都手忙腳亂。」
🦊 楊士南(臉頰瞬間發燙,不甘示弱地甩開對方的爪子):「嘖!少囉嗦……」
(他抖了抖毛,試圖找回一點尊嚴)
「我現在好歹也能跑給特務追了,人類的適應力可是很強的。」
🐭 趙雷(噗嗤一笑,耳朵輕快地抖動):「行行行,人類最強。別給拜特丟臉就好。」
氣氛稍稍鬆動,但生理需求卻不識相地找上門。
「咕嚕-」
一聲響亮的腹鳴在空蕩的洞穴裡迴盪,尷尬得令人窒息。
🦊 楊士南(耳朵瞬間垂下來,爪子摀住肚子):「……要在這裡躲幾天是沒問題,但我的胃好像不同意。」
(他無力地靠在岩壁上,眼神死)
「我覺得在被特務找到之前,我們會先餓死在這裡。」
🐭 趙雷(正想嘲笑,自己的肚子也跟著響了一聲):「……」
(他尷尬地抓了抓臉頰的電氣袋)
「好吧,看來英雄也得吃飯。這附近除了石頭就是苔蘚,確實挺絕望的。」
🦊 楊士南(嘆氣):「早知道剛才逃跑時順手抓幾包洋芋片了……」
🐭 趙雷(突然眼睛一亮,尾巴興奮地豎起):「等等,這旁邊就是溪谷啊!雖然沒有洋芋片,但有魚。」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屑,眼神充滿懷念)
「小時候我可是野外求生大師。釣魚、抓蟲,基本功。反正不能餓死,我去弄點工具。」
🦊 楊士南(擔憂地看著洞口):「外面還有追兵吧?你確定要出去?」
🐭 趙雷(拍了拍腰間的Glock,自信滿滿):「放心,我就在洞口附近幾十公尺撿點樹枝藤蔓。憑我這五年練出來的身手,碰到雜魚直接送他回老家。」
(他擺擺手,壓低身形竄向洞口)
「你在這待著,別亂跑。」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1:38|岩洞深處】
十分鐘後,趙雷抱著一捆樹枝和藤蔓鑽回來,毛上掛著幾片枯葉和幾隻正在蠕動的肥蟲。
🐭 趙雷(獻寶似地展示那些蟲子):「看!腐木裡挖到的,這可是頂級魚餌。」
(他熟練地把蟲子捏起來,完全無視它們的掙扎)
「再來只要把樹枝削尖,綁上藤蔓,簡易釣竿就搞定了。」
🦊 楊士南(嫌惡地往後縮了半步,渾身起雞皮疙瘩):「呃……這個世界除了寶可夢,真的還有這種……普通的蟲?」
(身為前人類,他還是很難適應這種「原始」畫面)
🐭 趙雷(一邊纏藤蔓一邊聳肩):「當然有啊。就像你們那邊一樣,這裡也有『動物』。不過都是些小魚、小蟲、小老鼠之類的,沒有大型猛獸。」
(他抬頭看了一眼楊士南,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話說回來,我也很好奇你們人類世界是不是真的到處都是雞鴨牛羊?聽起來很擠。」
🦊 楊士南(眼神有些迷茫):「可能吧……回想起來,那些記憶都像隔著一層霧。」
(他搖搖頭,強迫自己專注在現實)
「算了,先不管那個。只要能填飽肚子,蟲就蟲吧。」
兩隻寶可夢分工合作。趙雷負責製作釣具,楊士南則忍著噁心幫忙收集生火用的乾燥碎石與樹皮。
🐭 趙雷(揮舞了一下剛做好的簡陋釣竿,滿意地點頭):「完美。走吧,老兄。」
(他把槍插回腰帶,眼神銳利中帶著期待)
「去河邊碰碰運氣。今晚吃生魚片還是烤魚,就看這一把了。」
🦊 楊士南(肚子又叫了一聲,無奈地跟上):「只要不是吃蟲,我都沒意見。」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1:49|河邊】
肚子裡的抗議聲比雷聲還響。楊士南摀著腹部,拖著沈重的腳步跟在趙雷身後。月光將溪谷鍍上一層慘白的銀邊,水流聲嘩啦啦地響,卻掩蓋不住那種隨時會被狙擊的背脊發涼感。
趙雷趴在濕滑的岸邊岩石上,耳朵貼著地面,尾巴像平衡桿一樣微翹。那專注的背影,竟讓人有一瞬間忘了他手裡拿的是把樹枝綁藤蔓的破爛釣竿,而不是狙擊槍。
🐭 趙雷(壓低聲音,耳朵輕快地抖動):「嘿,老兄。想當年我和流霆為了躲爸媽,能在這種河邊蹲上三天三夜。那時候我們唯一的煩惱是魚烤焦了怎麼辦。」
(他苦笑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水面)
「哪像現在,背後還得防著特務的紅外線瞄準鏡。」
🦊 楊士南(趴在草叢裡,警戒地環顧四周):「流霆……」
(他腦中浮現那隻總是抱著吉他、看起來很不靠譜的貓)
「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跟著那幾個通緝犯警察……該不會在開直播煽動全市暴動吧?」
🐭 趙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哈!很有可能。那隻貓關鍵時刻挺瘋的。」
(突然,手中的樹枝猛地一沉)
「嘖!來了!」
水面炸開浪花。趙雷手腕一抖,一條巴掌大的溪魚被甩上岸,在石上瘋狂拍打。
🐭 趙雷(眼明手快,爪子精準扣住魚身):「Bingo!今晚的開胃菜。」
🦊 楊士南(眼睛瞬間亮了,飢餓感壓倒了恐懼):「太好了!」
(尾巴興奮地拍打地面,隨即又猶豫地看著那條可憐的小魚)
「呃……不過這大小,塞牙縫都不夠吧?」
🐭 趙雷(把魚扔給楊士南,重新掛上蟲餌):「別急,這只是第一條。既然魚群還在,我就能把牠們全家都釣上來。先幫忙處理一下,老兄。」
楊士南手忙腳亂地按住那條滑溜溜的魚。身為一隻沒有手指的伊布,這簡直是地獄級難度。他笨拙地用肉墊壓著魚身,感受著那冰冷的掙扎,心裡既覺得殘忍又覺得荒謬。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2:10|岩洞深處】
十分鐘後,戰利品增加到了三條。兩人確認身後沒有追兵,才像做賊似地溜回岩洞。
楊士南把魚擺在平整的石塊上,看著眼前那一堆乾燥的樹皮和打火石,動作突然停住了。
🦊 楊士南(耳朵垂下來,聲音乾澀):「……這種時候,如果是拜特在就好了。」
(他看著漆黑的洞穴,眼神黯淡)
「他只要打個響指,這裡就會有火,魚也會烤得剛剛好。」
空氣凝固了幾秒。趙雷正準備敲擊打火石的爪子僵在半空,火光映照不到的陰影裡,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 趙雷(沉默片刻,隨即用力敲下打火石):「鏘!」
(火星濺射,點燃了乾草。他沒有抬頭,聲音低沈得像壓著一塊巨石)
「是啊。那傢伙雖然是駭客,但控火技術一流。以前我們野炊他總是負責生火的那個。」
🦊 楊士南(看著竄起的橘紅色火苗):「趙雷……你覺得他還活著嗎?」
(那條火紅色的尾巴、那個總是冷靜得像機器的身影,真的就這樣熄滅了嗎?)
🐭 趙雷(將串好的魚架在火上,火光在他黑色的眼眸裡跳動):「我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堅硬如鐵)
「但我知道如果我們餓死在這,他的犧牲就真的成笑話了。先活下去,把該做的事做完。只要還沒看到屍體,我就當他還在等我們回去救場。」
洞穴裡只剩下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油脂滴落的滋滋聲。
烤魚的香氣逐漸瀰漫開來,勾起了最原始的食慾,卻填不滿心裡的空洞。
看著魚皮逐漸變得金黃焦脆,楊士南吞了口口水,肚子很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
🐭 趙雷(把烤得最好的一條遞過去):「拿去。小心刺,別吃太急。」
(他自己拿起另一條,有些粗魯地咬了一口,像是要發洩什麼)
🦊 楊士南(雙爪捧著燙手的烤魚,輕輕吹了口氣):「……好香。」
(他咬下一口,魚肉的鮮甜在舌尖化開,熱度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徹骨的寒意)
「雖然沒有調味料,也沒有拜特精準的控溫……但這真的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魚。」
🐭 趙雷(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咀嚼著):「……」
(他盯著跳動的火焰,彷彿在那裡看見了那隻小火龍燃燒的尾巴。)
兩隻寶可夢在搖曳的火光中大口吞嚥著食物。
這是為了生存,也是為了積攢力氣,去面對明天那個更加殘酷的世界。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22:10|河邊】
火堆發出最後幾聲劈啪響,地上只剩下三副乾淨得發亮的魚骨頭。楊士南有些笨拙地舔了舔爪子上的油漬,火光映照下,他的臉頰泛著紅暈,那是久違的飽足感帶來的生理反應。
🦊 楊士南(虛脫般地癱坐在地,尾巴無意識地輕拍地面):「呼……活過來了。趙雷,謝了。要是沒有你,我今晚大概只能啃樹皮,然後胃痛到懷疑人生。」
(他看著餘燼,眼神變得柔和)
「這魚……真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 趙雷(撥弄著火堆,掩蓋掉眼底一絲憂慮):「別客氣,老兄。這只是前菜。」
(他抬頭看向漆黑的樹林,耳朵警覺地抖動)
「接下來幾天才是硬仗。狩獵、採果子……反正不能在一處待太久。那些特務鼻子比狗還靈,搞不好很快就會搜山。」
兩隻寶可夢在微弱的火光中對視一眼。雖然前路依舊是漆黑一片的槍林彈雨,但至少此刻,胃裡的溫熱和身邊的隊友,是真實存在的。
【青嵐嶺|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07:01|岩洞深處】
兩天的休整讓體力回到了及格線。洞穴地上散落著柴灰和魚骨,像是某種原始部落的遺跡。晨光透過岩縫切入,照亮了塵埃。
楊士南抖了抖身上的毛,感覺肌肉不再像灌了鉛一樣沈重。該走了。
🐭 趙雷(蹲在洞口,耳朵貼著岩壁像雷達般轉動):「……」
(確認只有風聲後,他回頭,尾巴尖端習慣性地迸出一絲細小的電火花)
「外面乾淨。準備好了嗎?」
🦊 楊士南(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進入狀態):「嗯。」
(他檢查了一下背包,把那把沈重的Glock調整到順手的位置)
🐭 趙雷(指了指楊士南的背包側袋):「手機呢?變成磚頭了嗎?」
🦊 楊士南(語氣無奈):「關了,電池拔了。我不想變成移動靶子被衛星定位。」
(他嘆了口氣,耳朵垂下來)
「在這個連呼吸都會被監控的世界,斷網居然是最安全的。」
🐭 趙雷(咧嘴一笑,拉緊背包帶子):「很好。目標:山腳下的『霧杉村』。」
(他眼神變得銳利)
「我們要去那裡找拜特的備用據點,想辦法解開這塊該死的硬碟。」
🦊 楊士南(愣了一下,腦中浮現出幾個月前的記憶):「霧杉村?等等……那裡不是那個……很適合養老的農家樂嗎?」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上次流霆還在那邊直播過採茶……那裡連便利商店都沒有,全是木屋和小橋流水。你確定拜特那種高科技宅男會把基地蓋在那?」
🐭 趙雷(率先鑽出洞口,深吸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氣):「就是因為『原始』才安全。大隱隱於市,懂嗎?」
(他回頭,壞笑著挑眉)
「更上面那些傢伙肯定以為駭客都躲在充滿伺服器的地下室,絕對想不到他會藏在種山茶的老奶奶隔壁。」
兩隻寶可夢沿著崎嶇的山路下切。晨霧在林間瀰漫,濕冷的空氣讓毛髮微濕。
🦊 楊士南(小心翼翼地踩著佈滿青苔的石頭):「可是……我們總不能去問村民『請問這裡有沒有秘密基地』吧?一開口就暴露了。」
🐭 趙雷(聳聳肩,手中的MP5槍帶勒緊在胸前):「當然不行。我們得找『記號』。拜特既然留了後手,肯定有我們才看得懂的暗號。」
(他停下腳步,看向遠方若隱若現的山腳)
「這是一場豪賭。但為了救那群笨蛋,我們沒得選。」
🦊 楊士南(握緊爪子,眼神堅定起來):「……只要能救回拜特和大家,把整座村子翻過來我也認了。」
幾個小時後,隨著地勢趨緩,視野豁然開朗。
穿過最後一片杉木林,霧杉村的全貌展現在眼前。
數十棟古樸的木屋錯落在溪流兩岸,石拱橋連接著家家戶戶,炊煙裊裊升起。
這裡安靜得像是一幅畫,與他們身後那個充滿硝煙與代碼的瘋狂世界格格不入。
🐭 趙雷(瞇起眼,看著那片祥和的村落):「到了。老兄,調整一下表情。」
(他拍了拍楊士南的背)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兩隻迷路的可愛野生寶可夢……雖然身上帶著槍。」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14:21|山間小徑】
霧杉村的空氣裡飄著茶香與濕潤的泥土味,與他們身上揮之不去的硝煙味格格不入。
古老的石拱橋跨過溪流,水車緩緩轉動,這裡安靜得像是一幅靜止的水墨畫。
或者說,像是暴風雨前刻意營造的假象。
🦊 楊士南(壓低身體,尾巴不安地掃過路邊的野百合):「雖然風景優美,但這違和感也太重了……拜特那種數據狂魔,居然把據點設在這種退休養老地?」
(他抬頭看著遠處錯落的木屋,腦中閃過上次和流霆來這野餐的畫面,那時候唯一的煩惱只是三明治沒帶夠。)
🐭 趙雷(單手按著藏在背包裡的衝鋒槍,眼神如雷達般掃視四周):「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安全,這叫『燈下黑』。」
(他回頭瞥了一眼楊士南,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笑)
「別被這桃花源騙了,老兄。繃緊皮,我們現在可是兩隻帶著軍火的可愛小動物。要是被村民舉報就尷尬了。」
🦊 楊士南(嘆了氣,強迫自己跟上趙雷的步伐):「我知道。只是覺得……從槍林彈雨切換到田園風光,這轉場太硬了。」
兩隻寶可夢沿著蜿蜒的小徑潛入村落邊緣。
他們像兩道不和諧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滑進這片祥和之中。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14:45|霧杉酒店】
推開厚重的木門,老舊的鉸鏈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
酒店內部光線昏黃,空氣中混雜著陳年木頭、烤肉與廉價麥酒的氣味。
幾隻當地的寶可夢零散地坐在角落,低聲交談。
趙雷走在前面,耳朵維持著高頻抖動。
楊士南縮著脖子跟在後頭,試圖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 趙雷(突然停下腳步,瞳孔微微收縮):「……等等。」
(他壓低聲音,用尾巴尖指了指吧檯方向)
「那邊那個大塊頭,看起來有點眼熟?」
楊士南順著視線看去。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坐著一隻體型壯碩的風速狗。
橘黑相間的虎紋皮毛在燈光下油亮發光,蓬鬆的亞麻色鬃毛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面前擺著一杯巨大的啤酒,尾巴正愜意地拍打著椅腳。
渾身散發著一種「老子正在度假」的鬆弛感。
🦊 楊士南(倒抽一口冷氣,差點叫出聲):「布雷頓?!」
(那是他在精靈賣場的同事,那個總是熱心過頭的前體育明星。)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 趙雷(嘖了一聲,爪子按在腰間):「看起來像是在度假。怎麼辦?要繞道嗎?這種大嗓門要是喊起來……」
話音未落,那對敏銳的狗耳朵已經轉了過來。
布雷頓猛地回頭,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間鎖定了門口的兩隻小動物。
🐶 布雷頓(眼睛瞪大,啤酒沫還沾在鬍鬚上):「喂!士南?!」
(他驚喜地跳下椅子,巨大的身軀帶著風壓衝過來,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真的是你!」
🦊 楊士南(尷尬地往後縮,耳朵壓成飛機耳):「噓!布雷頓,小聲點……」
(他慌張地環顧四周,幸好其他客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 布雷頓(完全無視氣氛,大爪子用力拍在楊士南背上,差點把他拍進地裡):「你這傢伙!這幾天無故曠職,店長群組都快炸了你知道嗎?」
(他語氣裡帶著責備,更多的是擔憂)
「洛坎德和芃芃每天都在問你的消息,電話也不接。以為你出事了,結果你在這……」
(他瞥了一眼旁邊滿臉戒備的皮卡丘)
「……跟趙雷出來旅遊?」
🐭 趙雷(嘴角抽搐,翻了個白眼):「旅遊?呵,算是吧。極限生存之旅。」
(他上前一步,擋在楊士南身前,眼神銳利地掃視周圍)
「敘舊晚點再說。這裡人多眼雜,不想你朋友被抓走的話,先幫我們開個房間。」
🐶 布雷頓(愣了一下,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和警惕的眼神,表情嚴肅起來):「……看來不是單純的翹班啊。」
(他點點頭,收起大嗓門,展現出意外的可靠)
「跟我來。我剛好訂了二樓的大房,沒人會打擾。」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15:02|霧杉酒店2F】
木質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對於一隻體型龐大的風速狗來說,這間標準雙人房顯得過於侷促。布雷頓隨手將剛買的一手啤酒扔在床頭,拉過一張椅子反坐下,椅背在他寬厚的胸肌前顯得像個玩具。昏黃的檯燈下,他那張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臉此刻嚴肅得有些陌生。
🐶 布雷頓(開了一罐啤酒,泡沫沾在鬍鬚上):「說吧,士南。我知道你這傢伙雖然悶,但責任感比誰都重。無故曠職?這不像你。」
(他盯著眼前兩隻狼狽的小動物,眉頭皺成川字)
「洛坎德和芃芃在群組裡都快報警了。結果你在這……搞什麼『極限生存』?」
🦊 楊士南(耳朵心虛地垂下來,爪子不安地抓撓著地毯):「布雷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我捲進了一場很大的陰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直視對方的眼睛)
「簡單說:我們被『更上面』追殺。就在幾天前,我們剛經歷了一場槍戰,拜特……為了掩護我們,生死未卜。」
房間裡陷入死寂。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布雷頓吞嚥啤酒的喉結滾動聲。
風速狗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就像聽到有人說鯉魚王統治了世界一樣荒謬。
🐶 布雷頓(放下啤酒罐,聲音提高八度):「槍戰?追殺?你是說電影裡那種?」
(他上下打量著楊士南和趙雷,試圖找出玩笑的成分,但只看到了硝煙味和疲憊)
「老天……所以你不是不想上班,是在逃命?」
🐭 趙雷(靠在牆邊,手指習慣性地在腰間空蕩的槍套位置敲擊):「沒錯。這就是現狀。我們現在是通緝犯,或者是『待清除的錯誤數據』。」
(他豎起耳朵,眼神銳利)
「我們來這是為了找拜特的秘密據點,解開這塊硬碟。老兄,你的速度或許能幫我們省下不少逃命的時間。」
🐶 布雷頓(愣了兩秒,隨即猛地站起身):「該死!你們早說啊!」
(他豪邁地拍了拍胸口,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布雷頓雖然腦子沒你們好使,但講義氣這點沒輸過。既然是為了救命,還有為了那隻小火龍……算我一份!」
🦊 楊士南(感動得眼眶發熱,尾巴輕輕搖晃):「謝謝你,布雷頓……真的。我們不想把你捲進來,但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 趙雷(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笑):「謝了,大個子。那今晚可能得借你的地盤躲躲。如果不方便,我們再去開一間……」
🐶 布雷頓(直接打斷,大手一揮):「開什麼玩笑!就住這!反正我特休多得是,本來想來這養老,現在看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這比躺在床上發呆刺激多了。這房間歸你們,我睡地板都行!」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23:00|霧杉酒店2F】
夜色深沉,窗外的蟲鳴襯得房內更加安靜。楊士南蜷縮在床角,手裡緊緊攥著那塊貼著小火龍貼紙的硬碟。那是拜特留下的最後籌碼,也是一道沈重的鎖。
🦊 楊士南(嘆了口氣,看著硬碟上的貼紙出神):「雖然有了落腳處,但這東西……沒有讀取設備也是白搭。我們總不能去網咖插這種機密硬碟吧?」
🐭 趙雷(煩躁地抓了抓臉頰的電氣袋):「是啊。這附近連個便利商店都難找,更別說電腦行了。早知道剛才路過櫃檯時該問問有沒有公用電腦……雖然那樣風險很大。」
正當兩隻小動物一籌莫展時,布雷頓哼著歌從背包底層掏出一個銀灰色的物體。
🐶 布雷頓(把那東西往桌上一放):「我也許能幫上忙?」
(他得意地掀開蓋子,螢幕亮起,桌布是一張他在運動場上的帥氣抓拍)
「登登!最新款筆電。本來是帶來看電影和打遊戲的,畢竟這村子晚上無聊得要死。」
🦊 楊士南(驚訝得下巴差點掉下來):「你……你來這種深山度假還帶筆電?」
🐶 布雷頓(理直氣壯地聳聳肩):「怎樣?休假也要打副本啊!而且這台性能超好,跑3A大作都不卡。」
(他把電腦推向趙雷,眼神誠懇)
「雖然我不懂什麼駭客技術,但这台機器隨便你們用。只要別把我的存檔刪了就行。」
🐭 趙雷(看著那台筆電,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哈!天無絕人之路。」
(他跳上椅子,爪子熟練地敲擊鍵盤)
「性能好?那就夠了。只要能跑得動解密程式,這就是我們的武器。」
(他轉頭看向楊士南,語氣變得堅定)
「把硬碟插上。讓我們看看拜特到底給我們留了什麼驚喜。」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將硬碟插入接口。隨著讀取燈閃爍,螢幕上跳出一個輸入密碼的對話框。雖然前路依舊未卜,但在這間充滿啤酒味和暖氣的房間裡,反擊的序幕終於拉開。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23:10|霧杉酒店2F】
房間裡只剩下筆電風扇運轉的嗡嗡聲。趙雷將那塊沾著血跡與貼紙的硬碟插入接口,動作俐落得像是在裝填彈匣。螢幕藍光映在他黃色的臉上,隨即跳出一個無情的密碼輸入框。
🐶 布雷頓(把巨大的腦袋湊過來,鬃毛掃過螢幕):「密碼?這玩意還要密碼?」
(他眨了眨眼,那表情像是在看什麼外星科技)
「你們知道嗎?」
🐭 趙雷(煩躁地敲了敲桌子,尾巴不耐煩地甩動):「哼!拜特那死阿宅,就愛搞這些複雜的加密。」
(他試著輸入了幾個數字,卻停在半空)
「生日?座標?某個二次元角色的三圍?該死!他講話那麼謎語,我哪知道是哪句。」
🦊 楊士南(爪子抓撓著頭頂的毛,苦思冥想):「……」
(腦中閃過拜特在射擊場哼歌的畫面,那個總是冷靜過頭的駭客,唯一的感性時刻……)
「等等!是那首《布拉姆斯搖籃曲》!」
(他眼睛猛地亮起,耳朵興奮地豎直)
「他以前用這個譜當過密鑰!把旋律轉成簡譜數字……試試『3353353517665』!」
🐭 趙雷(沒有半分猶豫,爪尖飛快敲鍵盤):「行啊,記性不錯!死馬當活馬醫!」
「喀噠。」
回車鍵敲下的瞬間,鎖頭圖標應聲碎裂。兩個資料夾彈了出來,但更多檔案顯示灰色的 「鎖定」狀態,提示文字冷冰冰地寫著:【請將載體帶至指定座標解鎖】。
🦊 楊士南(鬆了一口氣,尾巴輕搖):「開了!雖然只有一部分,但至少不是磚頭。」
🐭 趙雷(點開第一個資料夾,眉頭皺起):「這是GPS路徑……嘖,這座標在境外?」
(他指著螢幕上的紅點,電氣袋跳出一絲火花)
「直線距離超過一千公里。拜特這傢伙,是想讓我們去西天取經嗎?」
🐶 布雷頓(瞪大狗眼,鬃毛驚訝地炸開):「一千公里?!開什麼玩笑,跑斷腿也得跑一個禮拜吧?」
🦊 楊士南(點開第二個資料夾):「這裡還有一組號碼……『555-0173-ΔΩX』?」
(他困惑地歪頭)
「這是亂碼嗎?為什麼電話號碼裡會有希臘字母?」
🐭 趙雷(眼神一凜,從背包摸出那支「黑盒子」手機):「不是亂碼,是動態加密。ΔΩX代表『當前位置郵遞區號』。」
(他熟練地輸入前段號碼,最後補上霧杉村的『140』)
「这是為了防止被定點追蹤。看来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附近。」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單調的撥號音。
三秒後,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低沉且充滿戒備的男聲。
📞 神秘男聲:「……暗號?」
🐭 趙雷(對著話筒冷笑一聲,語氣極其粗魯):「閉嘴!王八蛋。」
🦊 楊士南(驚恐地瞪大眼):「?!」
(他正想阻止趙雷挑釁,卻見布雷頓捂著嘴在那邊偷笑。)
📞 神秘男聲(沈默了一秒,語氣突然變得放鬆):「原來是你這隻死老鼠。好吧,既然你能打通這支電話……」
(對方報出了一串地址,就在村子西邊的一條小巷裡,隨即掛斷。)
🐭 趙雷(收起手機,耳朵警覺地轉向窗外):「地址拿到了。就在村子裡。」
(他站起身,檢查了一下腰間的裝備)
「既然對方願意見面,說明至少不是『更上面』的走狗。事不宜遲,現在就去。」
🐶 布雷頓(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慘叫):「我也去!別想丟下我。」
(他揮了揮那隻巨大的爪子,眼神熱切)
「我雖然不懂技術,但打架和跑路我可是專業的。萬一有埋伏,我能扛著你們兩個跑。」
🐭 趙雷(看著這隻體型巨大的風速狗,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有個肉盾也不錯。但記住,大個子-」
(他指了指地板)
「腳步輕點。我們是去接頭,不是去拆遷。」
兩隻小動物和一隻大狗迅速收拾裝備。
就在臨出門前,布雷頓突然掏出手機,手指懸在通訊錄上「芃芃」的名字上方。
🐶 布雷頓(猶豫地看著螢幕):「那個、還是跟芃芃說一聲吧?她真的很擔心你……」
🦊 楊士南(伸爪按住了布雷頓的手,眼神堅定地搖頭):「別。」
(他看著那支手機,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們現在是瘟神,別把災難帶給她。」
🐶 布雷頓(看著楊士南眼底的決絕,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好吧。聽你的。」
(他快速打下「他很安全,別找」幾個字,發送後直接關機,扔在床上。)
「走吧!去看看這村子裡到底藏了什麼鬼。」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三 23:55|木雕工作室外】
月光慘白地灑在陳舊的木門檻上。蟲鳴聲在深夜裡被放大,每一聲都像是在催促心跳。
三隻寶可夢站在陰影裡,呼吸聲被刻意壓低。
🐶 布雷頓(舔了舔鼻尖,尾巴高聳):「準備好了嗎?」
(神色堅定,火紅色的鬃毛在夜風中微微抖動)
🐭 趙雷(耳朵貼背再豎起,檢查槍械):「保險開了,心態穩住。這不是送貨。」
(習慣性地確認黑盒子狀態,眼神沉著得像塊冰)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伊布大耳晃動):「呼……敲門吧。這種時候也沒退路了。」
(雖然尾巴還是本能地想縮起來,但硬是用理智把身體撐住)
楊士南抬起肉球,在木門上叩了三下。節奏克制,不急不緩。
門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隨即「咯吱」一聲,門縫拉開。
一張蒼藍色的臉孔探了出來:大力鱷淵影。
那身硬鱗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光,眼神銳利得像要把門外的三個小傢伙刺穿。
🐊 淵影(低沉嗓音,帶著強烈壓迫感):「你們……拜特呢?」
(背上的鮮紅背鰭隨著呼吸顫動,那是一種極力壓抑焦躁的訊號)
🐭 趙雷(搶先一步,耳朵下壓):「實不相瞞,逃亡途中被更上面咬住。中槍……生死未卜。」
(聲音很穩,但只有站在旁邊的士南聽得出那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 淵影(瞳孔驟縮,隨即閉眼):「……所以,大計畫已經開始了啊。」
(大力鱷的爪子扣在門框上,木屑簌簌落下。他沉默了幾秒,像是把某種巨大的悲傷硬生生吞進肚裡)
「進來吧。工作室裡有一尊小火龍木雕,推開它,下面有你們要的東西。」
淵影側身讓開,卻沒有要留下的意思。他轉身走向車庫,腳步聲沉重得像戰鼓。
🦊 楊士南(耳朵豎起,急切):「等等!你要去哪?你知道拜特會被帶去哪裡嗎?」
🐊 淵影(停步,回頭):「不知道。但我得履行我的部分,去約定地點待命。」
(尾巴重重拍擊地面,揚起一陣塵土)
「建議你們拿了東西盡早撤離。別讓那些髒東西追到這個村子裡來。」
引擎聲轟然響起,大力鱷頭也不回地駛入夜色。
🐶 布雷頓(望著車尾燈,感嘆):「這傢伙……也是條漢子。」
🐭 趙雷(耳朵轉動,確認四周無人):「別感慨了,先進去。淵影這種人不廢話,說明時間真的很緊。」
【霧杉村|同日 00:10|工作室地下密室】
推開那尊雕工精細的小火龍,地板轟隆開啟。
當燈光亮起的瞬間,三隻寶可夢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哪裡是地下室,根本就是一座微型軍火庫兼末日避難所。
左牆掛滿了各式槍械與彈藥箱,右牆堆疊著像城牆一樣的軍糧罐頭。
正中央的牆面上,一張巨幅地圖詳細標註了等高線、座標與撤離路線。
紅圈密密麻麻,宛如作戰指揮中心。
🦊 楊士南(尾巴炸毛,目瞪口呆):「哇!拜特這傢伙到底是有多缺乏安全感?」
(看著那些物資,心裡卻湧上一股酸楚。那隻小火龍為了這一天,到底準備了多久?)
🐶 布雷頓(興奮地甩尾巴,鬃毛豎立):「老天!這裡的罐頭夠我們吃到明年!總算不用啃樹皮了!」
(隨手拿起一罐高級魚肉罐頭,眼睛發亮)
🐭 趙雷(無視食物,徑直走向武器牆):「MP5、P90、HK416……還有戰術手雷。」
(雙眼掃描著架上的收藏,語氣中帶著專業的讚嘆)
「這哪是木工師傅的地窖,這是特種部隊的安全屋。」
🦊 楊士南(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紅圈):「這裡……他甚至標記了山區的安全屋和海拔差。他早就把我們『可能失敗』這件事算進去了。」
🐭 趙雷(從牆上取下幾把槍,轉身):「別發呆了,幹活。我們得標準化裝備。」
(將兩把MP7衝鋒槍拋給同伴,自己也拿了一把,順手塞了幾把Glock手槍過去)
「全部換用MP7。穿透力比MP5好,射程夠,槍身輕,後座力你們控制得住。重點是。彈匣通用,戰場上能救命。」
🐶 布雷頓(接過槍,厚實的肉墊撫摸槍身):「前幾天還在賣場搬貨,現在居然拿著這玩意兒……感覺真不真實。」
🦊 楊士南(接過沉甸甸的槍,耳朵抖了一下):「那這張地圖呢?」
🐭 趙雷(拔下牆上的圖釘,動作俐落):「打包帶走。萬一更上面搜到這裡,這上面的標記就是我們的催命符。拜特絕對不想資敵。」
🐶 布雷頓(打開一個空鐵皮箱):「那我負責裝吃的!魚罐頭、壓縮餅乾……只要能塞的都帶上!」
🐭 趙雷(點頭,開始往背包塞手雷):「適量就好,別把自己變駱駝。士南,你想辦法把槍藏好。」
🦊 楊士南(看著滿地軍火,嘆氣):「放進裝食物的鐵皮箱裡吧。我們總不能背著衝鋒槍在村子裡逛大街,哪怕是大半夜也會把村民嚇死。」
🐭 趙雷(嘴角勾起一抹笑):「聰明。動手!」
昏黃的燈光下,三道影子忙碌地交錯。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拉鍊拉上的聲音、鐵箱扣上的聲音。
雖然疲憊,雖然恐懼,但在這間充滿拜特意志的地下室裡。
某種名為「反擊」的火苗,正在他們的眼中重新燃起。
🐶 布雷頓(抱起沉重的鐵箱,尾巴微顫):「搞定。我們走吧。」
🐭 趙雷(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槍架,眼神變得銳利):「回旅館整頓,天亮前離村。這場仗,才剛開始。」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四 00:33|霧杉酒店2F】
巨大的地形圖霸佔了整張雙人床。
昏黃的檯燈下,紅色的等高線像血管一樣密密麻麻,最終匯聚在一個令人窒息的紅圈裡。
風速狗龐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走道,每一次呼吸都讓狹小的房間顯得更加擁擠。
🐭 趙雷(尾巴焦躁地拍打床沿,發出啪啪聲):「座標核對無誤。直線距離兩千七百公里,繞公路六千公里。」
(電袋劈啪作響,他在腦中瘋狂運算著早已透支的勝率)
「走直線最快也要一週。要是繞路……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 楊士南(耳朵貼著腦袋,看著那些山脈線條):「光聽數字就覺得腳軟……布雷頓,這種強度真的沒問題嗎?那裡可是有三座大山,這季節搞不好還有暴風雪。」
(腦中閃過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極地求生節目,胃裡一陣翻攪)
🐶 布雷頓(聳聳肩,厚實的肉墊壓在地板上):「如果在高速公路,我可以維持時速一百八。但在這種鬼地方?」
(低頭看著地圖上那些複雜的林地符號,語氣務實)
「樹根、岩石、還有該死的雪地……平均時速能有六七十就不錯了。我也不是機器,得吃飯、得睡覺,還得留體力應付追兵。」
🐭 趙雷(筆尖在地圖上重重一點):「那就定案:走直線。拖越久變數越大。」
(眼神掃過最後一座山頭的標示,眉頭緊鎖)
「尤其是這裡,最後這座山海拔最高,湖面結冰狀況不明。我們是在和冬天賽跑。」
🦊 楊士南(爪子不安地抓撓床單):「不能……借輛車嗎?或者偷一輛?」
🐭 趙雷(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否決。那個終端在『連衛星地圖都模糊』的死角,車子開不進去。而且引擎聲和輪胎印就是給特務留的路標。」
🐶 布雷頓(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獠牙):「別擔心啦。雖然不能像跑車那樣飆,但當個全地形越野車還是沒問題的。」
(轉頭看向兩個小個子,眼神裡滿是憨厚的義氣)
「為了拜特,這點路不算什麼。只要你們別嫌我背上顛得慌。」
🐭 趙雷(看著大狗,眼神難得柔和了一瞬):「謝了,老兄。必要時我也能幫忙負重。別看我這樣,皮卡丘的負重能力可是很離譜的。」
🦊 楊士南(視線飄向牆角的鐵皮箱):「那……火力呢?我們從工作室搬回來的那些MP7和手雷……真的夠用嗎?」
(只要一閉眼,腦海裡全是倉庫那晚的槍火與血腥味,恐懼像冷水一樣往骨頭裡鑽)
🐭 趙雷(拍了拍那個裝滿軍火的鐵箱,冷笑):「夠不夠用是一回事,至少這次我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了。只要敢追上來,就讓他們嚐嚐拜特留下的驚喜。」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地圖紙張被壓平的沙沙聲。
那是一個關於生存、關於復仇、關於在絕望中尋找真相的漫長夜晚。
🐶 布雷頓(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脆響):「既然定下來了,那我就全力以赴。士南,別苦著一張臉,以前看你什麼都悶在心裡,現在既然上了賊船,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 趙雷(收起地圖,摺疊動作俐落):「這譬喻真爛,但道理沒錯。士南,你心理建設做好了沒?這不是露營,是行軍。」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尾巴用力甩了一下):「……好了。只要想到拜特為了這一天準備了那麼久,我就覺得……我也不能太丟臉。」
(雖然腿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裡那抹逃避的光已經消失了)
🐭 趙雷(關上檯燈,房間陷入黑暗):「那就睡覺。明天天一亮,我們就消失在霧杉村的地圖上。」
黑暗中,三道呼吸聲此起彼伏。那張被摺疊起來的地圖靜靜躺在床頭,紅色的座標圈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注視著他們未卜的前途。
【霧杉村|十一月第四周|星期四 07:13|霧杉森林】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去,採購清單已經變成了沉甸甸的實物。防風斗篷、壓縮睡袋、單兵爐具、繩索與急救包。那張決定命運的地圖被層層包裹,塞進了防水袋的最深處。
然而,現實比地圖上的直線殘酷得多。
負重加上崎嶇林地,讓原本能在大馬路上飆出時速一百八的風速狗,被迫降速成了重型運輸車。樹根盤錯、岩石擋道,時速硬生生被拖慢到六十公里不到。
直到天色全黑,他們甚至還沒開始翻越第一座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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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杉山脈|同日 19:45|一號山腳坑道】
濕重的苔蘚氣味瀰漫在鼻尖。
隱蔽的坑道口被雜草遮掩,營燈昏黃的光暈在岩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 布雷頓(癱坐在地,舌頭伸得老長):「呼……呼……老天,這比在賣場搬一整天的貨還折磨。」
(火紅色的鬃毛被汗水浸濕,胸廓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風箱)
「再加上那堆新買的鐵疙瘩……我感覺我的避震系統快報銷了。」
🦊 楊士南(四爪並用鋪著防潮墊,耳朵垂下):「辛苦你了……沒想到才跑到這。」
(看著地圖上那短短的一截移動距離,心裡湧上一股無力感)
「我以為至少能推進到半山腰的。」
🐭 趙雷(將背包甩在地上,耳朵抖動):「別喪氣。這不是競速賽,是越野拉力。」
(眼神掃過洞口,確認偽裝無誤)
「這種地形能推進到山腳已經是極限。重點是活著到終點,不是跑得快。」
帳篷支架被撐起,風繩扣在岩縫間繃緊。
趙雷拉開那個沉重的裝備包,三把漆黑的MP7衝鋒槍被並排放在防風斗篷上。
冷冽的金屬光澤與溫暖的營火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 趙雷(氣場瞬間切換,從領隊變成教官):「趁手還熱著,上課。這東西以後就是你們的第二條命。」
(熟練地拿起一把,手指滑過槍身,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MP7,這就是我們在淵影那裡選它的原因。輕便、穿透力強、單手也能控制。現在,看好了。」
趙雷單手持槍,動作行雲流水。
「彈匣開口朝上,插入握把,聽見『咔噠』聲才算鎖死。」
他猛地拉動槍機柄,那聲金屬撞擊聲在洞穴裡格外清晰。
「4.6mm彈藥上膛。保險下撥一格是半自動,到底就是全自動。打空後槍機後定,換彈匣,拍下釋放桿。繼續輸出。」
對著十幾公尺外的岩壁,皮卡丘眼神驟冷。
「噠!」
一聲脆響,岩壁中心炸開一團石粉。精準、冷酷。
🐶 布雷頓(接過槍,厚實的肉墊包覆握把):「乖乖……以前只在賣場演習拿過模型,這真傢伙的手感就是不一樣。」
(雖然是用雙腳站立持槍,但風速狗魁梧的身軀讓這把槍看起來像個玩具)
「沉甸甸的,有安全感。」
🦊 楊士南(雙手捧著槍,耳朵緊張地貼著後腦杓):「這……感覺好怪。」
(試著用兩足站立瞄準,但重心不穩,尾巴在身後焦躁地掃來掃去)
「我覺得我一扣扳機就會飛出去。」
🐭 趙雷(嘆了口氣,走到士南身後):「腰挺直,重心壓低。」
(伸出尾巴抵住士南的後背,幫他穩住核心)
「肩膀放鬆,身體前傾去『迎接』後座力。你是要駕馭它,不是被它推著走。」
「現在,試試看。」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咬牙):「好……駕馭它……」
(手指顫抖著扣下扳機)
「噠、噠!」
雖然槍口還是跳了一下,但子彈總算沒有打到天花板上去。
🐶 布雷頓(咧嘴一笑,獠牙閃光):「那我也不客氣了!」
(拉動槍機,動作粗獷卻充滿力量感)
「看招!」
「噠噠噠-!」
一連串急促的槍聲在狹小的坑道內炸響,風速狗龐大的身軀只是微微晃動。
岩壁上瞬間多了幾個彈孔,碎石飛濺。
🐶 布雷頓(興奮地甩了甩頭):「哈!這後座力夠勁!爽快!」
🦊 楊士南(被震得耳朵嗡嗡響,驚恐地縮脖子):「噓!小聲點!這聲音太大了!」
(慌張地看向洞口,生怕下一秒就衝進來一隻暴怒的圈圈熊或者特務)
「萬一引來什麼東西怎麼辦?」
🐭 趙雷(淡定地收槍,關上保險):「放心。這裡是深山,岩壁吸音,傳不出去。」
(將彈匣退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晚餐)
「今晚練到這,手感記住就行,子彈得省著點用。明天教你們用Glock手槍,那才是近身保命的傢伙。」
營火跳動,映照著三張疲憊卻逐漸堅毅的臉孔。
在這荒涼的坑道裡,原本拿著公事包和掃把的手,正在學著適應硝煙的味道。
【霧杉山脈|十一月第四周|星期四 20:04|一號山腳坑道】
最後一聲彈匣卡入腰包的脆響,宣告了整備工作的結束。
除了營火燃燒的劈啪聲,坑道裡只剩下三種頻率不同的沉重呼吸聲。
🐭 趙雷(把多餘的空彈匣收攏,擦了擦額頭的汗):「行了,彈藥分配完畢。別把這東西當裝飾品,這是命。」
(看著兩個累癱的同伴,語氣放緩)
「開飯吧。再不補充熱量,不用敵人動手我們自己就先倒了。」
🦊 楊士南(肚子適時發出一聲巨大的「咕嚕」):「終於……感覺胃要消化自己了。」
(翻找背包的手有些顫抖,掏出幾罐鯖魚罐頭和麵包乾)
「雖然只有這種冷冰冰的東西,但現在看起來簡直是米其林三星。」
🐶 布雷頓(癱在地上,原本威風凜凜的鬃毛此刻像打結的拖把):「有肉就行……天啊,我的四條腿現在感覺都不是自己的。」
(鼻子抽動,聞到魚腥味瞬間,尾巴本能地在地板上掃了兩下)
「今天這運動量,絕對超過我過去三年在賣場搬貨的總和。」
🐭 趙雷(咬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水,把麵包乾拋給大狗):「快吃。布雷頓你體型大散熱慢,多喝點水。吃飽了趕緊輪流睡,這鬼地方隨時可能有野獸。或者更麻煩的東西摸進來。」
🐶 布雷頓(大口嚼著麵包乾,含糊不清):「野獸?哈!我就是野獸……不對,我是風速狗!」
(咧嘴一笑,試圖展現一點百獸之王的威嚴,但嘴角掛著的麵包屑破壞了氣氛)
「誰敢來我就咬誰屁股。」
🦊 楊士南(拉開罐頭拉環,輕笑出聲):「好啦,野獸先生,快吃吧。」
(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稍微鬆弛,食物的香氣暫時驅散了對未來的恐懼)
【霧杉山脈|同日 23:30|坑道營地】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
布雷頓已經鑽進帳篷,呼嚕聲震天響,聽起來像是一台運轉過熱的柴油引擎。
🐭 趙雷(坐在洞口的岩石上,手裡的Glock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士南,你去睡。前半夜我守。」
(眼神掃過漆黑的灌木叢,耳朵捕捉著風聲中的每一絲異動)
🦊 楊士南(抱著膝蓋,擔憂地看著皮卡丘):「可是你今天講了一整天的戰術課,還要負責導航……真的撐得住嗎?」
🐭 趙雷(無所謂地聳肩,手指習慣性地摩挲槍身):「別小看電氣袋的提神功能。這地形易守難攻,我一個人夠了。快去睡,半夜叫你。」
(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拜特。那個總是把所有計畫都扛在肩上的小火龍,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 楊士南(看著趙雷堅硬的側臉,知道勸不動):「……好吧。別硬撐。」
(抱著MP7鑽進帳篷,緊貼著布雷頓溫暖的背脊。雖然呼嚕聲很吵,但這份體溫在深山裡卻是唯一的安慰)
帳篷外,趙雷看著跳動的火苗,眼神逐漸變得深沉。
「大計畫」……如果拜特真的回不來,這就是那傢伙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痕跡。無論如何,得把這條路走完。
【霧杉山脈|星期五 03:15|坑道營地】
營火只剩下一堆暗紅色的餘燼。趙雷的耳朵已經耷拉下來,強撐的意志力在生理極限面前開始搖搖欲墜。視線邊緣開始出現重影,他知道不能再賭了。
🐭 趙雷(輕手輕腳地掀開帳篷簾子,推了推那團毛茸茸的伊布):「嘿……換班了。」
🦊 楊士南(迷迷糊糊地睜眼,耳朵抖了一下):「嗯……幾點了?」
(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趙雷眼底濃重的疲憊,心裡一緊)
「你撐太久了。」
🐭 趙雷(勉強擠出一絲笑,聲音沙啞):「還好。反正不想讓你睡太死,不然明天早上叫不醒。」
(把位置讓出來,鑽進睡袋的瞬間幾乎是秒睡)
「有動靜就踹醒我……晚安。」
🦊 楊士南(抱著冰冷的衝鋒槍走出帳篷):「晚安。」
(冷風撲面而來,瞬間清醒。他學著趙雷的樣子豎起耳朵,看著洞外稀疏的星空。孤獨感襲來,但他握緊了槍柄——這次,換我來守護大家。)
【霧杉山脈|星期五 07:00|荒野路段】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一行人已經整裝待發。為了趕進度,布雷頓充當了臨時載具。
🐶 布雷頓(四足發力,在平坦的碎石地上狂奔):「抓穩了!我要加速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肌肉隨著奔跑節奏起伏,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 楊士南(死死抓著風速狗頸部的鬃毛,整隻伊布貼在背上):「慢點!慢點!我要被甩出去了!」
🐭 趙雷(站在布雷頓頭頂,迎風大喊):「往左!避開那堆亂石!保持時速六十就好,別把體力燒光了!」
🐶 布雷頓(喘著粗氣,鼻孔噴出兩道白煙):「哈……哈……說得輕巧!你們這堆裝備……加上兩隻胖老鼠……」
(雖然嘴上抱怨,但腳步卻沒停,硬是把原本需要半天的路程縮短了一半)
「我感覺我鼻子裡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霧杉山脈|星期五 16:45|二號山腰】
地形轉為陡峭的岩壁,載具模式宣告失效。三隻寶可夢手腳並用,在亂石間艱難攀爬。
🐶 布雷頓(伸爪,一把拉住差點滑落的伊布):「小心點!掉下去沒人接得住你!」
(夕陽將他火紅色的身影拉得老長,那是可靠的顏色)
🦊 楊士南(心有餘悸地踩穩岩石):「謝了……這山路簡直不是給四隻腳走的。」
🐭 趙雷(跳上一塊突出的岩石,瞇著眼看向前方):「到了!前面有個天然洞穴!」
(指著被灌木遮蔽的陰影處)
「位置隱蔽,乾燥度合格。今晚就在那紮營。」
夕陽染紅了山巔,將三道疲憊卻堅韌的影子印在峭壁上。
雖然狼狽,雖然緩慢,但他們確實離那個紅圈座標,又近了一步。
【霧杉山脈|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五 17:51|二號山腰洞穴】
洞穴深處,微弱的營火在岩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晚餐是千篇一律的罐頭配乾糧,但在這寒風刺骨的山腰上,能把胃填滿已經是一種奢侈。
飯後的餘興節目不是聊天,而是拆槍。
趙雷熟練地將Glock分解成零件,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洞穴裡格外清脆。
🐭 趙雷(手指靈活地撥弄復進簧,眼神專注):「看清楚了。上彈、開保險、滑套復位。這流程要練到變成肌肉記憶。」
(把組裝好的手槍拋給布雷頓,語氣像個嚴厲的教官)
「別把它當玩具,這是你們的第二條命。」
🐶 布雷頓(笨拙地用厚實的肉墊退彈匣):「噠-噠-!哈,這手感真奇妙。」
(把槍放在膝蓋上,尾巴繞到身前擋住灌入洞口的冷風,嚼著剩下的乾糧)
「說真的,一週前我還在賣場搬箱子,現在卻在這裡學怎麼開保險。這日子過得……挺刺激的,比打卡上班有趣多了。」
🐭 趙雷(瞇起眼,電袋閃過一絲警告的火花):「收起你的冒險心態。這不是遊戲,死了不能讀檔。」
(看著風速狗那一臉憨厚的笑容,語氣稍微軟化了一些)
「不想死就練熟點。」
🐶 布雷頓(咧嘴一笑,甩了甩鬃毛):「知道啦,教官。我這不是苦中作樂嘛。」
夜深了,火光漸暗。洞外的風聲變得淒厲,像是無數幽靈在山谷間遊蕩。三隻寶可夢靠在一起,在那份隨時可能崩塌的寧靜中,閉上了沈重的眼皮。
【霧杉山脈|星期六 06:15|二號山腰洞穴】
清晨的霧氣濃得化不開,能見度不到十公尺。
負責守夜的楊士南正縮在洞口發呆,頭頂突然傳來一種異樣的震動。
那不是風聲,而是一種更低沈、更有規律的轟鳴,連帶著腳下的岩石都在微微顫抖。
🦊 楊士南(耳朵猛地豎起,冷汗瞬間浸濕背脊):「這聲音……不對勁。」
(顧不得禮貌,轉身衝進帳篷,壓低聲音急促喊道)
「趙雷!布雷頓!快醒醒!有東西來了!」
🐶 布雷頓(迷迷糊糊地睜眼):「嗯?什麼東西……地震了嗎?」
(一感受到空氣中那種壓迫感的氣流,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間瞪大,鬃毛炸起)
「這震動頻率……是引擎?」
🐭 趙雷(像觸電一樣彈起來,抓起槍衝到洞口):「嘖……這聲音是旋翼拍擊聲。」
(趴在岩石縫隙間,鼻子抽動,臉色難看)
「聞到了嗎?航空燃油的味道。是武裝直升機。」
三獸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透過稀薄的晨霧,一架塗著暗灰色迷彩的直升機赫然出現在山谷上方。巨大的旋翼攪動著氣流,將樹梢壓得東倒西歪,機腹下方的機槍模組在微光中泛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 楊士南(整隻伊布貼在地面上,大氣都不敢喘):「糟了……是『更上面』的人。」
(看著那黑壓壓的龐然大物,絕望感油然而生)
「那種口徑的機槍,只要掃射一輪,我們連人帶洞穴都會變成碎渣。」
🐶 布雷頓(縮著身子躲在巨岩後,龐大的身軀努力把自己縮小):「真是看得起我們……居然連這玩意兒都開出來了。」
(強風吹得他臉上的毛髮亂飛,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直升機像一隻尋找獵物的巨鷹,在頭頂盤旋了幾圈。每一次靠近,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都像是在宣判死刑。幾隻受驚的飛鳥尖叫著衝出樹林,卻被旋翼的氣流瞬間捲走。
🐭 趙雷(死死按住槍套,雖然知道這把MP7對直升機毫無威脅):「別動。他們在用熱感應或者光學搜索。只要不動,還有機會。」
(手心全是汗,但他必須鎮定,因為旁邊兩隻已經快嚇傻了)
幸運的是,直升機似乎沒有發現這處隱蔽的洞穴。
在盤旋了漫長的兩分鐘後,它調轉機頭,帶著滾滾氣流朝遠處的山脊飛去。
【霧杉山脈|同日 06:40|洞穴內部】
直到轟鳴聲徹底消失,三隻寶可夢才像溺水者浮出水面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氣。
🦊 楊士南(尾巴軟趴趴地拖在地上,驚魂未定):「太險了……剛才要是被發現,我們真的連遺言都來不及留。」
🐭 趙雷(臉色陰沉,立刻轉身翻出地圖鋪在地上):「計畫變更。原本那條路廢了。」
(用石頭壓住地圖四角,指著原本預定的山脊路線)
「直升機都出來了,走空曠地帶等於自殺。他們肯定有熱成像,我們在石頭上跑就像燈泡一樣亮。」
🐶 布雷頓(湊過來聞了聞地圖,語氣焦慮):「那怎麼辦?這附近全是光禿禿的岩壁。而且我聞到了,空氣裡那股焦味還沒散,他們可能還會折返。」
(爪子在地圖上劃了一道弧線,指向一片深綠色的區域)
「如果要躲熱成像,我們只能往這裡走密林區。樹冠夠厚,能擋住視線和部分熱源。」
🐭 趙雷(看著那條蜿蜒曲折的路線,眉頭緊鎖):「這條路……全是崎嶇的山壁和峽谷,還要繞一大圈。」
(嘆了口氣,在地圖上重重畫了個圈)
「原本預計的一週又要延後了。但沒辦法,比起趕時間,活著更重要。」
🦊 楊士南(看著那條漫長的路線,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那……食物呢?我們的存糧夠繞這麼遠的路嗎?」
(想起之前釣魚採果的日子,苦笑著搖頭)
「看來又要回歸原始生活,邊走邊找吃的了。」
🐶 布雷頓(聳聳肩,試圖緩和氣氛):「哈!抓魚我不行,但如果你們抓到了,我負責烤熟還是沒問題的。」
(拍了拍胸脯,雖然笑容有點僵硬)
「至少我們現在知道敵人的底牌了,不是嗎?」
🐭 趙雷(收起地圖,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沒錯。只要還沒死,就有翻盤的機會。」
(背起沈重的裝備包,電袋劈啪作響)
「收拾東西,立刻轉移。聽到直升機聲音就找掩體,哪怕是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也行。出發!」
晨光中,三道身影鑽出洞穴,避開開闊的山脊,一頭扎進了陰暗卻安全的密林深處。
【霧杉山脈|十一月第四周|星期六 07:12|洞穴外部】
晨曦刺破了濃重的林霧,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航空燃油味。
剛剛那架武裝直升機的陰影彷彿還壓在樹梢上。
🐶 布雷頓(耳朵轉動一百八十度):「安全。那玩意兒飛遠了。」
(鼻翼翕動,最終長出了一口氣,給了同伴一個眼神)
🐭 趙雷(尾巴猛地一甩,像是抽打著凝滯的空氣):「走。別讓恐懼黏在腳底板上。」
🦊 楊士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庇護了他們一夜的洞穴):
(雖然腿肚子還在轉筋,但還是跟上了隊伍)
風速狗伏低身子,讓兩個小個子爬上背脊。爪子踩進鬆軟的腐植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為了避開天空那隻鐵鳥的熱感應視線,他們放棄了坦途,轉身鑽進了這座古老森林最陰暗、最崎嶇的血管裡。
【草木峰|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一 20:31|二號雪坡營地】
幾天過去,海拔上升帶來的是刺骨的寒意。這裡是一處背風的岩壁凹陷處,勉強算個營地。稀疏的雪花像鹽粒一樣灑下來,打在帳篷布上發出沙沙聲。帳篷裡傳來楊士南疲憊的鼾聲,間或夾雜著幾聲響亮的腹鳴。那是乾糧告急的警報。
🐭 趙雷(靠在岩縫邊,懷裡抱著冰冷的MP7):「嘖……這鬼天氣。」
(手指機械式地在槍機上滑動,試圖摩擦生熱。電袋裡的火花微弱得像是快沒電的電池)
(接住一片落在鼻尖的雪花,看著它融化成冰水滲進毛皮裡,打了個哆嗦)
「再下大一點,明天路就封了。前有暴風雪後有追兵,這劇本還真是地獄難度。」
帳篷門簾突然被掀開,一股熱浪湧了出來。
布雷頓鑽了出來,龐大的身軀在月光下冒著白煙。
🐶 布雷頓(甩了甩鬃毛,抖落並不存在的灰塵):「嗨。我也睡不著。」
(一屁股坐在趙雷旁邊,厚實的皮毛替皮卡丘擋住了大半寒風)
「腦子裡全是螺旋槳的聲音,還有明天早餐吃什麼的哲學問題。」
🐭 趙雷(往大狗身邊挪了挪,蹭點熱度):「英雄所見略同。糧食只夠明天一頓,這附近連條河都沒有,你的釣魚技能算是廢了。」
(看著漫天飛雪,眼神凝重)
「要是風雪不停,我們可能會被困死在這。」
🐶 布雷頓(嘆氣,尾巴在雪地上掃出一塊扇形空地):「真懷念之前的烤魚啊……不過換個角度想?」
(抬頭看著陰沉的雲層,咧嘴一笑)
「這種天氣,那些鐵鳥飛不起來吧?老天爺雖然凍著我們,但也算是幫我們拉了窗簾。」
🐭 趙雷(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呵,樂觀的傢伙。沒錯,至少不用擔心被機槍掃成蜂窩,凍死總比被打成篩子體面點。」
沈默在雪夜中蔓延了一會兒。
趙雷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原本應該在賣場搬貨、此刻卻在雪山上啃乾糧的大個子。
🐭 趙雷(語氣突然變得認真):「喂,老兄。你圖什麼?」
(眼神銳利地盯著風速狗)
「你知道這條路是通往地獄的吧?槍戰、特務、可能會死。你為什麼非要跟著?真的只是為了『同事愛』?」
🐶 布雷頓(愣了一下,爪子尷尬地撓了撓下巴):「呃……這個嘛。」
(眼神飄向帳篷裡熟睡的伊布,語氣變得有些黏糊)
「士南那小子……你看他平時一副我很行的樣子,其實心裡慌得要死。以前在賣場,我就習慣罩著他了。」
「而且……咳,我們之間,確實有點交情。」
🐭 趙雷(耳朵瞬間豎得筆直,八卦雷達啟動):「交情?等等,該不會是『那種』交情吧?你們睡過了?」
🐶 布雷頓(鬃毛瞬間炸開,像個被踩到尾巴的大貓):「喂!說得那麼難聽幹嘛!」
(視線游移,最後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
「我們都是在這該死的社會裡打滾的社畜。累了,冷了,互相擁抱取暖……不是很正常嗎?至於有沒有那個……也就是順其自然的事。」
「他沒給我承諾,我也沒要他負責。但在這爛透了的世界裡,能有個體溫互相慰藉,挺珍貴的。」
🐭 趙雷(吹了一聲口哨,電袋劈啪作響):「行啊,看不出來你們玩挺大。難怪你這麽拚命。」
🐶 布雷頓(立刻反擊,眼神變得犀利):「那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
(盯著趙雷)
「第一次見面你就說受人所託。那個人是拜特吧?現在拜特生死未卜,你為什麼還要帶著士南往火坑裡跳?」
🐭 趙雷(笑容瞬間消失,手指死死扣住槍身):「……因為我是罪人。」
(低下頭,看著雪地上的腳印)
「如果沒有我和拜特的計畫,士南現在還在賣場和你打情罵俏,過著安穩的日子。是我把他拖進這個隨時會被抹殺的戰場。讓他拿槍、讓他逃亡……這本來不是他該承受的。」
一隻厚重的爪子突然拍在趙雷肩上,差點把他拍進雪堆裡。
🐶 布雷頓(眼神清澈,語氣篤定):「少來這套悲情戲碼。」
「我看得很清楚。士南在你身邊雖然緊張,但他有方向。」
(指了指帳篷)
「如果那小子的『前世人類說』是真的,那他在這個寶可夢社會裡就是個殘廢。沒有你引路,他早就在哪個角落摔死了。你是他的錨,老兄。別看輕自己。」
🐭 趙雷(釋然地笑了):「……你這隻大狗,看著憨,心裡倒是挺透徹。」
(拍掉肩上的雪)
「行吧。為了不辜負你的評價,我拼了老命也會把這齣戲演完。帶他去終點,或者帶他回天柳公寓。」
🐶 布雷頓(站起身,伸了個巨大的懶腰,骨節爆響):「那就對了!管他暴風雪還是直升機,衝過去就是了!」
(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聊完心裡舒坦多了。你也別硬撐,天亮前叫我,換我守下半夜。」
🐭 趙雷(重新握緊MP7,眼神裡的迷茫散去):「去睡吧。這裡有我。」
風速狗鑽回帳篷,帶走了一身的熱氣。
洞口只剩下皮卡丘小小的身影。趙雷看著漫天飛雪,槍口微微抬起,對準了虛無的黑暗。
雪越下越大,掩蓋了來時的路,卻蓋不住那股想要活下去的野火。
【草木峰|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一 08:14|二號雪坡上緣】
這不是降雪,這是白色處刑。
原本計畫利用惡劣天氣甩開直升機的策略,現在變成了作繭自縛。
能見度不到一公尺,風聲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氣溫驟降至零下三十度,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刀片。
🐶 布雷頓(四肢劇烈顫抖,原本蓬鬆的鬃毛結滿冰渣):「呼……呼……我的爪子……沒感覺了。」
(身為火系寶可夢,體內的火爐正在這極寒地獄中熄火。每邁一步,就像是踩在無數根針尖上)
「抱歉……引擎……好像要拋錨了……」
🐭 趙雷(試圖用繃帶固定手掌,卻發出撕裂聲):「別停下!停下來血液就會結凍!」
(低頭看向手中的MP7,金屬槍身已經因為極低溫黏在手掌的皮肉上。剛剛試圖換手,直接扯下一層皮,血水瞬間凍成紅色的冰珠)
「該死……這根本不是越野……是送死。」
🦊 楊士南(被風吹得在雪地上翻滾了一圈,艱難爬起):「趙雷!布雷頓!前面……前面好像有岩壁!」
(視線模糊,眼睫毛都被凍住。他想喊,但聲音剛出口就被狂風撕碎)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布雷頓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重重砸進積雪裡,再也沒有爬起來。
🐭 趙雷(踉蹌衝過去,卻被自己的腳絆倒):「布雷頓!喂!大狗!別睡!」
(想要去推同伴,但意識正在迅速抽離。手掌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溫暖。那是失溫瀕死前的幻覺)
「媽的……拜特……我盡力了……」
皮卡丘小小的身體倒在風速狗冰冷的背上,電袋裡最後一絲火花熄滅。
🦊 楊士南(絕望地看著兩個倒下的同伴,淚水在眼眶裡結冰):「不……不要……」
(四肢僵硬得像木棍,意識開始渙散。就在視野即將全黑的瞬間,風雪深處亮起了三盞燈)
那不是燈。那是三道威嚴得令人窒息的身影。
一道如雷霆般威猛,一道如火山般熾熱,而中間那一道。
踏著北風而來,身側飄舞著如夢似幻的紫色飄帶,宛如流動的水晶。
🦊 楊士南(瞳孔最後一次聚焦):「那是……水……君……?」
(黑暗降臨,世界歸於寂靜)
【草木峰|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06:04|未知天然洞穴】
意識回籠的瞬間,沒有預期中的劇痛,只有乾燥的暖意。
像是被塞進了剛烘乾的棉被裡,連骨縫裡的寒氣都被抽乾了。
🦊 楊士南(猛地坐起,摸向自己的臉):「我……還活著?」
(爪子按在臉頰上,有知覺,有溫度。沒有凍傷,沒有壞死。低頭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堆柔軟乾燥的乾草上)
不遠處,一堆營火正在劈啪作響,卻看不到添柴的人。
布雷頓像座小山一樣隨著呼吸起伏,趙雷則蜷縮在火堆旁,發出輕微的鼾聲。
🐭 趙雷(耳朵抖動一下,警覺地彈起來):「誰!?」
(下意識去摸槍,卻發現MP7被整齊地架在岩石上,已經擦拭乾淨)
「這……」
(舉起雙手,瞳孔驟縮。昨天那隻血肉模糊、黏在槍身上的手掌,此刻完好如初,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粉色癒合痕跡)
🐶 布雷頓(迷迷糊糊地翻身,四腳朝天):「汪嗚……好暖和……天堂也有暖氣嗎?」
(睜開眼,看著完好的肉墊,呆滯了三秒)
「我的腳……昨天明明感覺都要凍掉了……」
🦊 楊士南(看著洞口,語氣飄忽):「是他們……傳說中的寶可夢。」
(腦海中那個踏雪而來的藍色身影揮之不去)
「水君、炎帝、雷公……我昏迷前看到他們了。雖然聽起來很扯,但除了神蹟,我想不到別的解釋。」
🐭 趙雷(走到洞口,看著外面):「三聖獸嗎……」
(眼神複雜,既有身為現代寶可夢的懷疑,又有倖存者的慶幸)
「如果是真的,那這份人情可欠大了。能瞬間治癒這種級別的凍傷,還把我們搬進這個避風港……」
「拜特要是知道,肯定會說這是『模擬矩陣的數據溢出』或者『管理員權限干涉』。」
🐶 布雷頓(興奮地甩動鬃毛,活力充沛):「管他是數據還是神仙!重點是我們滿血復活了!」
(肚子發出一聲巨響,他嗅了嗅角落)
「而且裝備都在!連壓縮餅乾都沒少!」
【草木峰|同日 06:30|洞穴外】
暴風雪已經停歇。天空藍得近乎透明,陽光灑在銀白色的山脊上,美得殘酷又聖潔。
遠處,第三座山峰矗立在雲端,山腳下一片巨大的冰封湖泊閃爍著微光。
🐭 趙雷(最後檢查了一遍MP7的槍機,咔嚓上膛):「看來老天爺。或者那三位大仙不收我們。那就別浪費這條撿回來的命。」
(跳上風速狗的背脊,指著遠方的冰湖)
「目標不變。翻過這座山,就是終點。」
🦊 楊士南(抓緊布雷頓的鬃毛,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個洞穴):「謝謝。」
(對著虛空輕聲道謝,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走吧!這次我們一定能到。」
🐶 布雷頓(前爪刨地,噴出一口熱氣):「坐穩了!風速狗特快車,二次發車!」
(肌肉緊繃,爆發力全開)
「這次誰也別想凍住我的腳!」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衝出洞穴,在潔白的雪原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線條,朝著那最後的險峰疾馳而去。
【草木州|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一 10:24|冰封湖面】
穿過那片彷彿要把靈魂凍結的樹林後,世界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整塊巨大的水晶地板,冰封湖面。
陽光砸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卻毫無溫度的白光。
🐶 布雷頓(試探性地拍了拍冰面,隨即興奮地尾巴狂甩):「哈!這冰層厚得跟坦克裝甲一樣!沒問題!」
(回頭看向兩個縮成一團的小個子,眼中燃燒著大型犬特有的,有時令人頭痛的活力)
「坐穩了,我們要起飛啦!」
🐭 趙雷 & 🦊 楊士南(異口同聲,驚恐):「喂!別鬧!!」
根本來不及阻止。風速狗像是一輛失控的紅色跑車,在光滑的鏡面上開始了花式漂移。
「咔咔」
巨大的爪子每一次落地,冰層深處都會傳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 楊士南(死死抓著布雷頓的鬃毛,整隻伊布貼在背上):「慢點!慢點啊!我聽到裂開的聲音了!」
(腦中已經浮現出掉進冰水裡三秒變冰棒的畫面,胃裡一陣翻攪)
🐶 布雷頓(完全聽不進去,甚至還快樂地蹦了一下):「別擔心!這種程度的冰,就算再來十隻我也扛得住!」
(回頭拋了個自信滿滿的媚眼,雖然在時速八十公里的冷風中看起來有點猙獰)
「我可是全地形載具,保證不沉船!」
🐭 趙雷(臉色發青,爪子掐進布雷頓的肉裡):「再硬也經不起你這樣造!要是掉下去,我就先電死你再淹死!」
(雖然嘴上發狠,但耳朵還是緊張地豎得筆直,隨時準備應對破冰的瞬間)
好在風速狗的直覺是對的。在一連串驚心動魄的滑行與跳躍後,他們有驚無險地衝上了對岸的凍土。
【草木三峰山腳|同日 10:55|未知人工設施外】
腎上腺素退去後,眼前的景象讓三隻寶可夢愣住了。
在那巍峨自然的雪山腳下,突兀地鑲嵌著一道人工開鑿的痕跡。
枯藤與積雪掩蓋不住那個黑洞洞的坑道口,邊緣甚至還殘留著鏽蝕的金屬框架與鐵軌。
🦊 楊士南(抖落身上的冰渣,耳朵疑惑地轉動):「坑道?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看著那個人工痕跡,身為前人類的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普通的礦坑)
「居然還有人工建築……」
🐭 趙雷(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巨響,但他面不改色):「管它是什麼,只要有人待過,就可能有物資。」
(拍了拍空蕩蕩的背包,語氣務實)
「我們的存糧已經見底了。與其餓死在雪地裡,不如進去碰碰運氣。」
🐶 布雷頓(鼻翼翕動,眼神變得銳利):「那還等什麼?只要裡面沒有冬眠的圈圈熊,我就把它當成休息站了。」
(率先邁步,但肌肉已經緊繃,隨時準備戰鬥)
【草木三峰|同日 14:54|廢棄坑道內部】
黑暗像潮水一樣淹沒了視野,只有洞口的微光勉強照亮前路。
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的灰塵味,那是時間停滯的味道。
🐶 布雷頓(壓低身姿,嗅覺全開):「……沒有血腥味,也沒有硝煙味。」
(回頭給了個「安全」的眼神)
「只有灰塵和鐵鏽的味道。這裡空置很久了。」
🦊 楊士南(小心翼翼地踩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還是小心點……這種廢墟通常都有機關或者塌方。」
(看著牆上早已熄滅的火把架,心裡毛毛的)
🐭 趙雷(走在最後,MP7的保險已經打開):「保持隊形。布雷頓開路,士南看兩側,我殿後。」
(電袋微弱地閃爍,藉著電光照亮了腳邊的雜物)
「那是……箱子?」
坑道深處,散落著明顯的人類活動痕跡。
破爛的防水布、被砸開的木箱、還有散落一地的金屬零件。
🐶 布雷頓(用爪子撥弄一個空罐頭):「看來不是怪物的巢穴,倒像是……某種營地?」
🦊 楊士南(眼睛一亮,從角落翻出一個相對完整的箱子):「嘿!看這個!」
(興奮地舉起一個金屬物件)
「攜帶式爐具!還有濾水器!雖然舊了點,但看起來還能用!」
(這簡直是現代文明的恩賜,終於不用啃冷冰冰的罐頭了)
🐭 趙雷(也在另一堆雜物裡有了發現):「這邊有望遠鏡,還有一部衛星電話……嘖,沒電了。」
(雖然失望,但隨即又撿起幾個還未開封的壓縮乾糧包)
「不過這些夠我們撐幾天了。這波不虧。」
就在大家沈浸在「撿垃圾」的喜悅中時,布雷頓在一具腐朽的木架下發現了異樣。
🐶 布雷頓(從灰塵中扒拉出一本封皮皸裂的筆記本):「喂,你們看這個。」
(用鼻子頂開封面,藉著趙雷的電光辨認字跡)
「『先鋒隊長日記』……這群人是有組織的探索隊?」
🦊 楊士南(湊過去,瞇著眼睛閱讀):「字跡很潦草……等等,這幾段……」
『……糧食只剩三天,再不撤離我們都會死在這……』
『……總部騙了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地下通道……』
『……找不到連接那個「研究設施」的入口……』
『……任務終止。我們被拋棄了。』
空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研究設施」、「地下通道」,這些關鍵詞像重錘一樣敲在他們心上。
🐭 趙雷(眼神驟變,一把搶過日記翻到最後):
「果然……夾層裡有東西。」
(抽出幾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圖紙,攤開在地上)
「這不是普通的探險日記,這是某種軍事或科研行動的記錄。」
圖紙上,赫然畫著這座山脈的詳細剖面圖。
而在那個標註著「研究設施」的巨大紅圈旁,一條手繪的虛線蜿蜒向下,旁邊用紅筆重重地打了個問號,並寫著:
『可能的入口:座標修正,地下三層。』
【草木三峰|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一 19:31|廢棄坑道內部】
幾盞攜帶式露營燈勉強撐開了黑暗。
空氣滯悶,混雜著鐵鏽與陳年的霉味。
雖然聽得見外頭暴風雪的呼嘯,但這裡至少是個不會被凍死的棺材。
🦊 楊士南(將紙張鋪平在碎石地上,尾巴緊繃):「這些……你們看!這地形圖的解析度,比我們手上的衛星圖還要高好幾倍。」
(爪尖沿著等高線滑動,心臟狂跳。這不是廢紙,這是通關秘籍)
🐭 趙雷(湊過來,電袋在昏暗中發出微弱的螢光):「還有這張結構圖……地下掩體、防禦工事。這根本不是礦坑,是軍事基地。」
(眼神變得銳利,彷彿電流已經接通)
「沒錯了。這就是拜特說的『終端』入口。」
🐶 布雷頓(合上那本破爛的日記,耳朵垂下):「嘖,這群『先鋒隊』也是倒楣鬼。被總部騙來找什麼地下通道,最後彈盡糧絕。」
(遺憾地把日記扔在一邊,但隨即又樂觀地甩了甩尾巴)
「雖然沒寫細節,但至少證明這裡真的有東西。拜特要我們找的,八成就是這玩意兒。」
🐭 趙雷(點頭,將圖紙捲起收好):「GPS座標吻合,加上這份地圖佐證,目標鎖定在山頭背面的丘陵區。」
(閃電尾巴拍打地面,發出啪啪聲)
「只要找到這上面標註的『地下通道』,我們就能繞過地表的防禦網。」
🦊 楊士南(耳朵不安地轉動,潑了盆冷水):「可是日記說他們找死都沒找到入口。萬一被封死了呢?」
(看著圖紙上那些被畫了紅叉的挖掘點,焦慮感又爬上背脊)
「我們也沒有重型挖掘機啊。」
🐭 趙雷(噗嗤一笑,那是皮卡丘特有的狡黠):「挖掘機?我們有更高效的東西。」
(拍了拍背包裡那堆從霧杉村帶出來的C4與手雷)
「拜特教過我:沒有什麼門是當量解決不了的。如果找不到鑰匙,我們就炸個洞進去。」
🐶 布雷頓(咧嘴,獠牙在燈光下閃爍):「嘿!這我在行!早就想試試那堆軍火的威力了。轟穿它!」
🐭 趙雷(立刻切換成嚴肅臉,攤開另一張結構圖):「別高興太早。看這裡——地上一層全是硬骨頭。機槍塔、對空砲、自動哨戒。」
(手指重重戳在那些骷髏標誌上)
「如果這設施還有能源,走地面就是送死。我們唯一的活路是地下二層的這條維修通道。」
🦊 楊士南(看著那狹窄的線條,吞了口口水):「地下……那就是要打室內近戰了?」
(腦補了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畫面,覺得自己這隻伊布勝算渺茫)
🐭 趙雷(收起地圖,語氣不容置疑):「那是明天的事。現在,全體都有:睡覺。」
🐶 布雷頓(剛想去洞口趴著,愣住):「啊?不用排班守夜嗎?你不是說……」
🐭 趙雷(打斷,眼神裡帶著疲憊的溫柔):「取消守夜。這地方夠隱蔽,追兵一時半會兒摸不到這。」
(指了指兩個累得快脫相的同伴)
「看看你們的黑眼圈。比起被偷襲,我更怕你們明天走到一半猝死。今晚全體關機充電。」
🦊 楊士南(如釋重負,整隻伊布軟了下來):「……得救了。我真的感覺魂都要飄走了。」
(不再客氣,直接鑽進簡易睡袋,把武器抱在懷裡)
🐶 布雷頓(聳聳肩,在火堆旁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既然長官都下令了,那我就不客氣啦。晚安,各位。」
營火劈啪作響,將三道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岩壁上。沒有哨兵,沒有輪值。在這地獄般的雪山深處,他們選擇了最奢侈的信任與休息。為了明天那場可能炸開地獄大門的豪賭,這是最後的寧靜。
【草木三峰|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1:20|峰頂】
陽光毫無遮攔地砸在雪原上,反射出令人眩暈的白光。
風停了。這種死寂的寧靜,反而比暴風雪更讓人神經緊繃。
🐶 布雷頓(四肢岔開,像張大毛毯一樣趴在雪地上):「哈……哈……活過來了。這陽光,簡直是這幾天唯一的良心。」
(舌頭掛在嘴邊,熱氣蒸騰。雖然肌肉酸痛得像被卡車輾過,但看到藍天的那一刻,心情還是忍不住上揚)
「這種天氣,適合在草地上打滾,而不是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玩命。」
🐭 趙雷(壓低身子,MP7的槍口始終沒有垂下):「別太樂觀。藍天白雲意味著能見度無限大。」
(耳朵神經質地轉動,檢查著空中的每一個死角)
「對於天上的獵鷹來說,雪地上的紅狗和黃老鼠,就是最顯眼的靶子。」
🦊 楊士南(揉著僵硬的後腿,瞇起眼睛看向遠方):「別嚇人了……不過,那邊那個是什麼?」
(指向山坳對面,一片起伏的丘陵頂端)
🐭 趙雷(舉起望遠鏡,焦距調整):「……找到了。那是人工建築。」
(鏡頭裡,一個灰白色的混凝土碉堡半掩在積雪中,像是一顆壞死的牙齒)
「位置吻合。那就是日記裡提到的『設施』。」
🐶 布雷頓(湊過來,鼻子抽動):「真的假的?那我們只要衝過去。」
話音未落,一種低沈的頻率震碎了空氣。
那是螺旋槳切割氣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從山脊另一側轟然逼近。
🐭 趙雷(瞳孔驟縮,猛地把布雷頓的大頭按進雪裡):「趴下!別動!」
三隻寶可夢死死貼在岩石背後的陰影裡。
一架塗裝漆黑的武裝直升機呼嘯而過,巨大的氣流捲起千堆雪。
它沒有盤旋,而是徑直飛向那座灰色的碉堡,最後緩緩降落在平台之上。
幾個全副武裝的黑點跳下機艙,迅速控制了周邊。
🦊 楊士南(從雪堆裡探出一雙眼睛,絕望地嘆氣):「晚了一步。『更上面』的人捷足先登了。」
(看著那些架設好的機槍塔,尾巴無力地垂下)
「正面過去就是送死。我們這幾把衝鋒槍,給人家撓癢都不夠。」
🐭 趙雷(收起望遠鏡,眼神反而冷靜下來):「預料之中。如果這地方沒人搶,那才說明情報是假的。」
(拍掉頭上的雪,轉身背對碉堡)
「既然正門被堵了,那就走後門。去找那個該死的『地下通道』。」
【草木三峰|同日 12:15|背風坡座標點】
這裡是一片光禿禿的雪原,除了石頭還是石頭。沒有標誌,沒有入口,只有呼嘯的風聲嘲笑著他們的徒勞。
🦊 楊士南(扒開第十塊岩石,除了凍土什麼都沒有):「趙雷……你確定座標沒錯嗎?這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荒山野嶺。」
(爪子凍得發紅,心裡的希望正在一點點冷卻)
🐭 趙雷(看著手裡的GPS,眉頭緊鎖):「誤差範圍內就是這裡。除非那本日記的主人也是個騙子。」
(環顧四周,視線落在布雷頓巨大的腳掌上,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如果是地下空洞,聲音會不一樣。」
「布雷頓,幹活了。把你當成打樁機,給我用力踩。」
🐶 布雷頓(一臉懵逼,隨即咧嘴):「哈?這我在行!看我的『重磅衝擊』!」
(後腿發力,前爪高高抬起,重重砸向地面)
「嗵!」
沈悶的鈍響。實心的。
🐭 趙雷(搖頭,指揮若定):
「不是這裡。往左兩米,再來。」
「嗵!」
還是實心。
🦊 楊士南(看著大狗像個拆遷隊一樣到處亂踩,忍不住吐槽):「這畫面……如果被特務看到,大概會以為我們瘋了。」
🐶 布雷頓(已經踩出了節奏感,甚至還哼著小曲):「別廢話!為了不用正面衝鋒機槍塔,我把這座山踩平都行!」
(走到一處略微凹陷的積雪處,深吸一口氣,全力一擊)
「咚!」
這一次,聲音變了。
不是岩石的鈍響,而是一種帶著回音的空洞聲,彷彿腳下的大地是空的。
🐭 趙雷(耳朵瞬間豎直,眼中精光一閃):「中獎了!」
(迅速衝過去,扒開表層的積雪)
「聲音很脆,岩層很薄。這下面絕對有空間。」
🦊 楊士南(興奮地湊過來):「那入口呢?機關在哪?」
🐭 趙雷(從背包裡掏出橘紅色的C4塑膠炸藥,冷笑):「我們沒時間找鑰匙了。直接敲門。」
(熟練地將炸藥貼在岩石縫隙中,插上雷管)
「退後!這可是專業拆遷作業。」
三隻寶可夢躲到五十公尺外的巨岩後。趙雷按下起爆器的瞬間,世界安靜了一秒。
「轟隆!!」
火光乍現,碎石與雪塊像噴泉一樣炸上天空。
當硝煙散去,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現了一個焦黑的缺口。在那參差不齊的岩石斷面下,露出了冰冷、生鏽的金屬走廊,像是一張張開的機械巨口。
🐶 布雷頓(抖落身上的灰塵,探頭看向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乖乖……真的有路。這群搞研究的人屬地鼠的嗎?」
🐭 趙雷(打開槍上的戰術手電,光柱切開黑暗):「不管屬什麼,現在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率先跳進洞口,回頭招手)
「跟上。歡迎來到地獄的後門。」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壓下恐懼,跟著跳了下去):
(只要能避開那些直升機,鑽老鼠洞就鑽老鼠洞吧。)
金屬靴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隨著最後一點自然光消失在身後,他們正式踏入了這座沈睡已久的地下迷宮。
【草木三峰|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1:40|地下通道】
炸藥開出的缺口像是一道通往冥界的傷疤,寒風夾雜著雪沫瘋狂灌入。
🐶 布雷頓(四肢發力,像枚重磅砲彈般跳進洞裡):「呼!著陸成功!」
(金屬地板發出沉悶的「咚」聲,興奮地甩動尾巴,掃落一地碎石)
「雖然空氣有點霉味,但這地面夠結實,比那該死的雪地好跑多了!」
🦊 楊士南(緊跟著躍下,肉球觸地瞬間打了個哆嗦):「嘶……這地板溫度絕對是負的。」
(伊布的毛皮炸起,耳朵警惕地三百六十度旋轉)
「小聲點,大個子。這裡的回音能把我們的位置廣播到兩公里外。」
🐭 趙雷(最後一個跳下來,熟練地爬上風速狗的背):「別廢話了,上車。布雷頓,全速前進,我們沒時間在這吹冷氣。」
(打開戰術手電筒,光柱切開塵封已久的黑暗,另一手攤開那張結構圖)
「根據圖紙,這條維修通道直通核心區。開車!」
【地下通道|同日 11:45|高速移動中】
黑暗在兩側飛速後退。風速狗化身為一輛生物裝甲車,利爪在金屬地板上抓出火星。
🐭 趙雷(一手抓著鬃毛,一手拿著地圖狂吼):「前面路口左轉!別減速,甩尾過去!」
(身體隨著布雷頓的急轉彎傾斜,宛如拉力賽領航員)
「這地圖標示得沒錯,我們正在接近地下二層的氣密門!」
🐶 布雷頓(咧嘴大笑,享受著久違的奔跑快感):「收到!坐穩啦!」
(後腿肌肉暴起,一個漂亮的漂移過彎,金屬碰撞聲在通道裡迴盪)
「哈哈!這才叫跑道嘛!要是沒有那些該死的特務,我都想在這裡跑幾圈計時賽了!」
🦊 楊士南(死死抱著布雷頓的脖子,MP7槍口隨著顛簸亂晃):「慢點!慢點啊!我感覺我要被甩飛出去了!」
(胃裡一陣翻攪,還要分神盯著前方黑暗中可能出現的敵人)
「這哪是潛入,這根本是飆車!」
🐭 趙雷(無視抱怨,眼神銳利):「飆車是為了活命。這條路目前乾淨得詭異,沒有自動哨戒,沒有巡邏兵。趁運氣還沒用完,衝到底!」
【地下二層入口|同日 11:52|金屬氣密門前】
急煞車帶來的慣性差點把兩隻小個子甩出去。
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防爆氣密門,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紅色的警示燈早已熄滅。
🐶 布雷頓(喘著粗氣,鼻孔噴出兩道白煙):「呼……呼……到了。死路?」
(抬起爪子敲了敲門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這玩意兒估計連火箭筒都轟不開。又要用C4嗎?」
🐭 趙雷(跳下狗背,搖頭):「這裡空間太密閉,用C4我們會先被震聾。」
(走到門邊,耳朵微動)
「而且這門看起來是電子鎖死的。暴力破解只會觸發警報。」
🦊 楊士南(正趴在門邊的控制面板上研究,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們看這個接口。」
(用爪子擦去面板上的灰塵,露出一個特殊的長方形插槽)
「這形狀……是不是很眼熟?」
🐭 趙雷(湊近一看,電袋劈啪閃了一下):「這是……專用數據接口?」
(腦中閃過拜特把硬碟交給他時的畫面)
「該死,那傢伙果然算無遺策。這硬碟不只是資料庫,還是把物理鑰匙。」
🦊 楊士南(迅速從防水包裡掏出那塊沉甸甸的黑色硬碟):「試試看吧。」
(深吸一口氣,將硬碟對準插槽,用力推入)
「咔噠。」清脆的鎖定聲。
死寂的面板突然亮起一串綠色代碼,隨即氣壓釋放的嘶嘶聲響起。
🐶 布雷頓(後退一步,肌肉緊繃):「門動了!大家小心!」
伴隨著沉重的機械運轉聲,氣密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陳舊的機油味混合著乾燥的空氣撲面而來。門後是一條更加寬闊、卻也更加幽深的走廊,頂部的應急燈光忽明忽滅,像是在歡迎、或者警告闖入者。
【秘密設施|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2:24|B2走廊】
🐭 趙雷(迅速拔出Glock手槍,眼神冷冽):「士南,拔硬碟!這東西不能留在那。」
🦊 楊士南(手忙腳亂地拔出硬碟,塞回背包):「拔出來了!可是……」
(隨著硬碟離線,氣密門發出警告的蜂鳴聲,開始緩緩閉合)
「門要關了!這是單向通道!」
🐶 布雷頓(率先踏入B2區域,回頭低吼):「沒退路正好!省得我們還想著往回跑。」
(壓低身姿,進入潛伏模式)
「我聞到了……前面有通風循環系統的味道。這裡的維生系統還在運作。」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氣密門在身後重重合上,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
走廊裡只剩下應急燈昏黃的光暈,以及三隻寶可夢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 趙雷(拍了拍戰術腰帶,確認手雷與彈匣位置):「好了,現在我們是甕中之鱉,或者是闖進瓷器店的大象。」
(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語氣變得極度冷靜)
「保持隊形。布雷頓開路,士南掩護右翼。別碰任何看起來像感應器的東西。」
🦊 楊士南(握緊MP7,耳朵緊張地貼著後腦杓):「明白……」
(看著這條通往未知的幽深走廊,心臟狂跳)
「拜特,希望你留給我們的驚喜,別是什麼生化怪物。」
三道身影融入陰影,向著設施深處摸索前行。金屬靴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肉墊落地時近乎無聲的寂靜。這場關於真相的潛入戰,才剛剛開始。
【秘密設施|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2:24|B1走廊】
冰冷的金屬牆面透著一股死氣。三道身影緊貼著轉角的陰影,連呼吸都被刻意拉長。風速狗龐大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試圖把自己塞進鞋盒的大型犬,蓬鬆的尾巴小心翼翼地夾在腿間,生怕一根毛髮刮到牆壁發出聲響。
轉角另一側,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對話傳來。
🔥 烈焰猴(聲音懶散,帶著明顯的輕蔑):「……只要搞定這個終端,那隻『蜥蜴』就徹底沒戲唱了。」
(背上的HK416突擊步槍隨著步伐晃動,槍背帶摩擦著厚重的戰術背心)
「真搞不懂,為了那種不切實際的計畫,真的會有傻瓜追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堡壘來?」
🐧 帝王拿波(語氣冰冷,如同教科書般的軍人):「閉嘴,看好你的射界。」
(雙蹼落地無聲,眼神銳利地掃視著走廊死角)
「先遣隊回報他們在村子裡拿到了補給。別忘了,那隻蜥蜴耍了『更上面』多少次。輕敵就是送死。」
🔥 烈焰猴(不屑地哼了一聲,尾巴尖端的火焰跳動):「得了吧。他都被抓了,現在八成在審訊室裡求饒呢。哪來的援軍?幽靈嗎?」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樓梯口。
🐭 趙雷(長出一口氣,電袋上的火花終於敢閃爍一下):「走了。看清楚了嗎?」
(眼神凝重,語氣裡透著一股寒意)
「HK416、全套軍用防彈衣、戰術通訊耳機。這不是普通的特務,這是正規軍配置。」
「硬碰硬的話,我們手上的MP7就像滋水槍。」
🐶 布雷頓(試圖舒展僵硬的四肢,骨節發出輕微爆響):「這下麻煩了……」
(看著自己顯眼的紅色毛皮,苦笑)
「就算我跑得再快,在這種狹窄走廊遇到突擊步槍掃射,也只是塊跑得比較快的五花肉。」
🦊 楊士南(抱緊懷裡的衝鋒槍,耳朵不安地抖動):「那我們怎麼辦?如果A區裡面也有這種重裝兵……」
(腦補了一下被HK416打成篩子的畫面,胃裡一陣翻攪)
「我們還有煙霧彈和閃光彈,能不能利用地形打游擊?」
🐭 趙雷(搖頭,指向前方標示著「實驗區A」的厚重大門):「沒時間打游擊。他們正在裡面搞鬼,萬一資料被燒毀,我們這趟就白跑了。」
(眼神變得銳利,那是賭徒即將梭哈的眼神)
「只能強攻。只要能在他們反應過來前拿下控制權……」
三隻寶可夢壓低重心,無聲地滑向大門。門縫裡傳來細微的「叮叮」聲,像是金屬工具敲擊外殼的聲音,夾雜著電路過載的焦糊味。
🐶 布雷頓(鼻子貼著門縫,壓低聲音):「只有機械聲,沒聽到說話聲。可能人數不多。」
🐭 趙雷(從腰包裡掏出一塊C4,猶豫了一下又塞回去):「不能炸。空間太小,震波會把我們一起震暈。而且這門看起來也是電子鎖。」
🦊 楊士南(盯著門邊的控制面板,突然伸出爪子):「等等……這個接口。」
(指著那個熟悉的長方形插槽)
「既然這是拜特的終端,那他的鑰匙應該通用吧?」
「雖然這聽起來像是RPG遊戲的爛俗設定,但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 趙雷(點頭,MP7上膛):「試試。如果不靈,就只能用C4硬敲門了。」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從背包裡掏出那塊沉甸甸的黑色硬碟。
手有點抖,但他還是穩穩地將接口推了進去。
螢幕閃爍了兩下,跳出一行綠色的代碼:【ACCESS GRANTED】。
氣壓釋放的嘶嘶聲響起,厚重的防爆門發出「咔嚓」一聲解鎖音。
🐶 布雷頓(肌肉瞬間緊繃,蓄勢待發):「門開了!」
🐭 趙雷(動作快得像道黃色閃電,手裡已經扣住了一枚閃光彈):
「準備-」
(用口型倒數:三、二、一)
「吃我一記!」
大門推開一條縫,閃光彈被精準地拋入室內。
「轟-!」
刺眼的白光與震耳欲聾的爆鳴聲瞬間炸裂。
🐭 趙雷(大吼一聲,率先衝入):「行動!壓制射擊!」
🦊 楊士南(咬牙跟上,MP7槍口抬起):「為了拜特!」
🐶 布雷頓(如同一輛重型坦克,帶著風壓撞開大門):「吼喔喔喔!!」
硝煙與白光中,三道身影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間決定命運的實驗室。
【秘密設施|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2:26|實驗A區】
白光炸裂後的殘影還在視網膜上跳動。
空氣中瀰漫著電路過載的焦糊味,以及閃光彈特有的刺鼻鎂粉氣息。
兩隻穿著戰術背心的寶可夢。鴨嘴火獸與電擊獸,正痛苦地捂著眼睛,像是被扔上岸的魚一樣試圖找回平衡。他們完全沒料到,這座位於地圖死角的設施,會被三個來自地下的不速之客強行突破。
🐭 趙雷(動作俐落,Glock槍口死死鎖定鴨嘴火獸的眉心):「不許動!」
(電袋劈啪作響,眼見對方手掌想摸向後腰,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子彈在鴨嘴火獸腳邊的金屬地板上炸出一朵火花。
那隻紅色的鴨嘴火獸渾身一僵,憤怒與驚恐在臉上交織,不得不緩緩舉起雙手。
🐶 布雷頓(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將電擊獸撞在牆上):「吼喔!給我趴下!」
(風速狗龐大的身軀死死壓制住對手,MP7的槍管直接抵在對方的頸動脈上)
「亂動一下,我就咬斷你的脖子。」
🦊 楊士南(雙手緊握MP7,尾巴炸毛):「離開操作台!快點!」
(雖然心臟狂跳,但還是強迫自己發出威嚴的吼聲,槍口在兩名俘虜間游移)
🔥 鴨嘴火獸(咬牙切齒,視線因強光而模糊):「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 趙雷(冷笑,槍口向前頂了一寸):「閉嘴。背對我,跪下,手抱頭。」
(轉頭看向中央那台瘋狂閃爍的主機)
「士南,去看那是怎麼回事。」
楊士南衝到控制台前。
螢幕上,一個刺眼的紅色進度條正在瘋狂跳動:【SYSTEM OVERRIDE... 65%】。
旁邊被撬開的面板下,幾根外接的數據線正在暴力改寫底層代碼。
🦊 楊士南(瞳孔驟縮):「糟了!他們在清洗數據!是格式化程序!」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但權限被鎖死)
「還有35%就要清空了!拜特留下的東西會全沒了!」
🐭 趙雷(眼神一凜,大吼):「硬碟!用那個硬碟!那是物理金鑰!」
🦊 楊士南(轉身衝向門口):「我去拿!」
就在這混亂的一瞬,被壓在地上的電擊獸眼中兇光一閃。
他猛地爆發出電流,試圖推開布雷頓的槍口,另一隻手探向戰術背心裡的備用匕首。
⚡ 電擊獸(咆哮):「去死吧!」
🐶 布雷頓(反應快得不像隻大型犬):「想得美!」
(後腿肌肉暴起,一記精準的膝撞重重轟在電擊獸的脊椎上)
「咚!」
電擊獸發出一聲悶哼,整張臉被按進金屬地板裡,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 鴨嘴火獸(見狀也想動手):「嘖……」
🐭 趙雷(連頭都沒回,反手就是一槍托砸在鴨嘴火獸的後腦勺上):「你可以試試看。我正愁沒理由開槍。」
(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
🦊 楊士南(抓著硬碟衝回來,氣喘吁吁):「拿到了!」
(對準終端機旁那個特殊的接口,用力插了進去)
「拜託……一定要趕上……」
螢幕劇烈閃爍。
原本紅色的警告視窗瞬間被綠色的代碼流沖垮。
【ACCESS GRANTED】
【SYSTEM RESTORE INITIATED】
進度條在【78%】的地方戛然而止,隨即變成了令人安心的藍色。
「嗶」長鳴聲後,系統介面重新加載,那是拜特特有的操作介面風格。
🦊 楊士南(整隻伊布癱軟在控制台上):「趕上了……成功攔截。資料保住了。」
🐭 趙雷(長出一口氣,Glock依舊指著俘虜):「幹得好。」
(眼神變得銳利,掃視兩名戰俘)
「好了,兩位。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烈焰猴和那個企鵝在哪?拜特被關在哪個區?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但我的槍可能沒那麼有耐心。」
🔥 鴨嘴火獸(被槍口指著,眼神閃爍):「……你們死定了。這只是開始。」
🐶 布雷頓(從背包掏出索帶,動作粗魯地將兩人反綁):「省省力氣吧。現在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把兩隻俘虜像打包垃圾一樣丟在角落)
「士南,快查資料。那兩隻主力隨時會回來,我們得趕在他們之前拿到東西撤退。」
🦊 楊士南(點頭,爪子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正在解密……拜特,你到底藏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在這鬼地方?」
空曠的實驗室裡,唯有硬碟讀取的沙沙聲,和三顆劇烈跳動的心臟聲。
這場與時間、與強權的賽跑,終於在終點線前扳回一城。
【秘密設施|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2:31|實驗A區】
螢幕上的綠色代碼瀑布般刷下,映在伊布深褐色的瞳孔裡。
空氣中瀰漫著電路過載的焦味和緊張的汗味。
🦊 楊士南(爪尖在鍵盤上飛舞,尾巴興奮又緊張地顫動):「讀取完畢!硬碟權限把防火牆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
(耳朵突然耷拉下來,看著最後一個紅色的加密圖示)
「嘖,核心資料夾還有一道獨立密碼。這老狐狸……不對,這老火龍留了一手。」
🐭 趙雷(頭也不回,MP7架在實驗桌上死死盯著入口):「密碼先放著。看看有沒有能立刻用的東西,比如防禦系統。」
(瞥了一眼角落裡被索帶反綁的鴨嘴火獸與電擊獸,眼神冷得像冰)
「這兩位『更上面』的朋友雖然現在很安靜,但他們的援軍可不會敲門。」
🦊 楊士南(視線移向側邊的控制選單,倒吸一口涼氣):「有……有個『全區域防衛協定』。權限等級最高。」
(閱讀著那行血紅色的說明文字,聲音開始發抖)
「啟動後,所有自動機槍塔、防空砲會對視線內所有移動熱源進行……無差別掃射。」
🐶 布雷頓(吞了口唾沫,耳朵不安地轉向天花板):「無差別?也就是說,不管是特務還是掃地阿姨,通通打成篩子?」
(風速狗的良心在隱隱作痛,雖然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聖母的時候)
「這是不是……太狠了點?」
🦊 楊士南(爪子懸停在回車鍵上方):「我也覺得……這樣真的好嗎?這可是屠殺。」
🐭 趙雷(走到士南身邊,將手掌按在控制台上):「士南,看著我。」
(皮卡丘的電袋沒有閃爍,那是一種極度理智的平靜)
「外面的人拿HK416,開武裝直升機。如果位置互換,你覺得他們會猶豫一秒嗎?」
「這不是慈悲的遊戲。想活下去,就把那個鍵按下去。」
🦊 楊士南(咬牙,胸口劇烈起伏):「……我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閉上眼,腦海中閃過這幾天的逃亡、拜特的犧牲、還有差點凍死在雪山上的恐懼)
「抱歉了。」
伊布的肉球重重落下。
螢幕跳出一個巨大的【CONFIRM】,隨即被更決絕的【Y】指令覆蓋。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座地下基地。
🔥 鴨嘴火獸(驚恐地瞪大眼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你們這群瘋子!啟動那個程式……連我們也會被炸飛的!」
🐭 趙雷(冷笑,槍口隨意地晃了一下,嚇得對方縮回去):「放心,地下室不在掃射範圍內。現在該擔心的是你們樓上的隊友。」
頭頂傳來悶雷般的轟鳴。那不是雷聲,是重機槍開火的咆哮。
緊接著是慘叫聲、金屬撕裂聲、還有爆炸引起的震動,連實驗室的防塵燈都在搖晃。
🐶 布雷頓(縮著脖子,聽著樓上的地獄繪圖):「聽這動靜,樓上變成絞肉機了。」
(雖然害怕,但眼神裡更多的是對趙雷決策的敬畏)
「希望他們別被逼急了往地下鑽。」
🐭 趙雷(耳朵豎起,監控著戰況):「正是因為上面變成了地獄,這裡暫時安全。」
(轉向士南)
「趁現在,繼續挖。那個『來世缸』到底是什麼?」
🦊 楊士南(強迫自己無視頭頂的慘叫,專注於螢幕):「正在執行……」
隨著一陣液壓系統的洩氣聲,實驗室中央的地板轟然滑開。一個巨大的金屬圓柱體緩緩升起。那是一個臥式的金屬艙,頂部是厚重的強化玻璃,裡面充滿了某種淡藍色的凝膠液體,看起來既像醫療設備,又像一口高科技棺材。
🦊 楊士南(呆呆地看著那個裝置,某種既視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這就是……『來世缸(Afterlife Tank)』。」
(那種熟悉的恐懼感。白色的房間、無止盡的睡眠、還有那些不屬於寶可夢的記憶碎片)
「文檔解開了。這裡是『來世科技』的伺服器終端。」
🐭 趙雷(湊近那個巨大的金屬艙):「伺服器?你是說這東西是用來存數據的?」
🦊 楊士南(搖頭,聲音乾澀):「不……是用來存『意識』的。」
(爪子顫抖著指向螢幕上那段殘酷的說明文字)
「『來世計畫(Project Afterlife)』:將重刑犯、反社會人格、或對現實絕望者的意識提取,上傳至封閉式伺服器。」
「系統會為他們模擬出一個符合潛意識渴望的『理想世界』,讓他們在裡面度過餘生。」
🐶 布雷頓(聽得一頭霧水,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理想世界?等等,你是說……」
🦊 楊士南(轉過頭,看著兩位同伴,眼裡滿是破碎的震撼):「沒錯。我們現在生活的這個世界、這個充滿寶可夢的社會……就是那個被模擬出來的『理想世界』。而我們……可能根本不是寶可夢,而是躺在這種缸裡的人類囚犯。」
🐭 趙雷(電袋猛地炸出一串火花,MP7差點沒拿穩):「開什麼玩笑……」
(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黃色的皮毛此刻看起來無比陌生)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秘密設施|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2:36|實驗A區】
螢幕上的游標規律地閃爍,像是在倒數,又像是在嘲笑。楊士南死死盯著那行要求輸入權限密碼的對話框,腦海裡卻是一片混亂的白色的房間、簽字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還有那個揮之不去的代號。
🦊 楊士南(雙爪抱頭,耳朵痛苦地壓低):「是……是的。我想起來了。」
(劇烈的頭痛,那些被「伊布」這個身分壓抑的人類記憶正在強行破土而出)
「那個夢……白房間、兜帽人、還有協議。我就是編號AF104。」
🐶 布雷頓(瞪大眼睛,尾巴不安地在地上掃動):「老天……雖然早就猜到這世界有點假,但聽到你親口承認還是很震撼。」
(爪子在金屬地板上焦躁地抓撓,發出刺耳的聲響)
「所以……你原本真的是個人類?而且是自願變成現在這副毛茸茸樣子的?」
🦊 楊士南(吞了口口水,聲音顫抖):「沒錯……我簽了協議。透過這個裝置上傳意識,為了逃避原本的人生……」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鍵盤。那個數字在他腦中清晰得可怕)
「如果這真的是我的檔案,那密碼只有一個可能。」
🐭 趙雷(神色凝重,MP7的槍口微微垂下):「那就試試。既然你是『使用者』,這裡就是你的主場。」
(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原來這隻總是社死的伊布,背負的東西並不比拜特少)
「打開它,看看這世界到底還剩多少時間。」
楊士南伸出顫抖的肉墊,在鍵盤上敲下那串刻入靈魂的字符:【AF104】。
「嗶」
清脆的解鎖音響起,紅色的鎖定圖示瞬間轉綠。
🦊 楊士南(倒抽一口冷氣,瞳孔驟縮):「……開了!」
(快速瀏覽著彈出的文件列表,心臟狂跳)
「這裡面……『來世缸使用手冊』、還有……『來世計畫合約書』?」
🐶 布雷頓(湊過來嗅了嗅螢幕,彷彿能聞出壞消息的味道):「合約書?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上面寫了什麼?」
🦊 楊士南(點開文件,閱讀速度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白):「這上面說……這是給死刑犯、反社會人格、或者對現實徹底絕望者的『最後考驗』。」
(聲音開始發乾)
「合約期限:一年又四個月。期滿後,伺服器將停止運轉,所有意識數據將被『回收』,交由來世科技進行……研究使用。」
🐭 趙雷(眼角抽搐,猛地握緊了槍柄):「回收?研究?說得真好聽。」
(電袋劈啪作響,那是憤怒的火花)
「意思就是時間一到。我們所有人,不管你是原住民還是轉生者都會變成實驗數據。」
「這比拜特預想的還要糟。這不是重啟,這是格式化屠殺。」
🦊 楊士南(爪子在觸控板上瘋狂滑動,試圖尋找生路):「一定有辦法的……」
(視線定格在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上,眼睛猛地亮起)
「找到了!『合約終止條款』!」
🐭 趙雷(立刻湊近,尾巴急切地拍打地面):「念!」
🦊 楊士南(語速飛快,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若受試者在實驗途中產生終止合約之意願,可透過來世缸進行逆向連接。』」
(抬起頭,看著那個巨大的金屬艙,眼神震動)
「『系統將允許使用者與來世科技進行即時談判,並審定後續解決方案。』」
「來世缸是雙向的!它不只能把人變成寶可夢,也能把我們的聲音傳回去!」
🐶 布雷頓(聽得一知半解,但抓住了重點):「談判?也就是說我們要找老闆客訴?」
(看著那個充滿藍色凝膠的罐子,打了個冷顫)
「但具體要怎麼做?打電話嗎?」
🦊 楊士南(點開那份『使用手冊』,臉色變得凝重):「不……沒那麼簡單。」
(指著螢幕上的操作圖示)
「這個步驟必須由當初的簽約者。也就是擁有AF代號的人親自執行。」
「也就是說……我必須進去。」
(轉頭看向那個散發著寒氣的巨大容器)
「我得躺進那個缸裡,把自己重新接上神經網路。」
🐶 布雷頓(臉上的毛都皺在了一起,嫌棄地後退一步):「你是說……像醃黃瓜一樣泡進那個液體裡?」
(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胃裡一陣翻攪)
「嘔……那裡面看起來黏糊糊的,真的沒問題嗎?」
🐭 趙雷(沈默了兩秒,看向楊士南):「你想好了嗎?這可能是單程票。」
🦊 楊士南(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淡藍色的光暈):「……我去。我是AF104,這是我的責任。」
(雖然恐懼,雖然噁心,但這是唯一能保護大家、保護這個荒謬卻真實的世界的方法)
【秘密設施|十二月第一周|星期二 12:41|實驗A區】
空氣中瀰漫著電路燒焦的味道與緊張的汗味。頭頂的天花板不時傳來沉悶的爆炸震動,那是自動防衛系統正在樓上進行無差別掃射的證明。
🐭 趙雷(快速檢查周邊電路,語氣果決):「行!我來搞定指令。只要樓上還在被轟炸,他們一時半會下不來。」
(轉頭看向風速狗,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布雷頓,盯死走廊。那兩個俘虜要是敢亂動,直接敲暈,或者拿來當肉盾。」
🐶 布雷頓(尾巴重拍地面,振作精神):「收到!不過趙雷,你也別忘了看背後。」
(瞥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鴨嘴火獸與電擊獸,獠牙微露)
「萬一真的殺下來,這兩塊肉盾可能擋不住幾發HK416。」
🐭 趙雷(冷笑,槍口隨意地晃了一下):「放心。只要敢衝下來,我就先讓這兩位『同事』去見阿爾宙斯。」
在這混亂的間隙,楊士南終於走向了那座巨大的金屬棺材:來世缸。
那裡面淡藍色的凝膠液體正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警告。
🦊 楊士南(四肢微顫,尾巴幾乎要纏住自己的後腿):「我……我要進去。」
(恐懼像冰水一樣漫過腳踝,但他強迫自己站穩)
「啟動逆向連接。既然我是AF104,我就用『使用者』的身分去跟來世科技談判。」
🐭 趙雷(走到他身邊,爪子輕輕搭上伊布的肩):「士南……」
(耳朵貼近,語氣罕見地卸下了隊長的強硬,只剩下擔憂)
「真的不怕嗎?要把意識傳回那個我們都不知道長什麼樣的『現實』……」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總要有人去試。我是外來者,這是我的責任。」
(雖然腿還在抖,但眼神裡的逃避已經消失了)
「而且……我想知道真相。」
🐭 趙雷(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好。那就放手一搏。」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我們會在這裡守著。你還欠我一頓晚餐呢,別想賴帳。」
🐶 布雷頓(大爪子拍了拍士南的背):「喂,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咧嘴一笑,雖然笑容裡藏著緊張)
「我不喜歡看你哭哭啼啼的樣子。快去快回,我們信任你。要是遇到困難,就想著我們這兩尊門神在外頭等你。」
🦊 楊士南(鼻頭一酸,用力點頭):「……嗯。交給我吧。」
(不再多說,轉身爬進那個冰冷的金屬艙。凝膠觸碰到皮膚的瞬間,一陣寒意直衝腦門)
「祝我好運……」
隨著一聲輕響,厚重的強化玻璃艙門緩緩閉合。
細微的抽氣聲響起,無數管線開始發出嗡嗡的運轉聲。
淡藍色的液體逐漸淹沒了伊布小小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沉睡在琥珀裡的標本。
🐭 趙雷(死死握著MP7,耳朵用力貼住腦袋):「士南……一定要回來啊。」
突然,整台機器迸射出刺眼的電弧!
螢幕上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瘋狂刷屏,顯示【逆向連接程序啟動】。
楊士南的意識正在被強行抽離這具軀殼,送往那個遙遠的彼岸。
就在這時,通往一樓的走廊深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與怒吼。
🗣️ 敵方指揮官(聲音粗獷,伴隨著槍機拉動聲):「往下!快!阻止他們篡改終端!」
🐭 趙雷(眼神瞬間變得凶狠,電袋滋滋作響):「來了!布雷頓,跟我來!」
(狠狠瞪了一眼那兩個俘虜,隨即轉身面向大門,背對著正在運作的來世缸)
「接下來就看你了,士南……這裡交給我們。」
🐶 布雷頓(咆哮一聲,如同一輛坦克般堵在門口):「想進來?先問過我的牙齒!」
爆炸聲與怒吼聲在走廊炸響。而在那安靜的玻璃艙內,一隻伊布正沉入未知的意識深淵,試圖以「AF104」的身分,去改寫這個模擬世界即將歸零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