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茂密的森林里四处躲藏着,丝毫不关心周边的杂草或灌木给自己身上带来的划伤,一身凌乱的全裸着的凌木琛警惕地附近的动静。如果不这么小心,可能就要和不远处的“同类”一样被活活的在树上吊死了。
不过即使能撑到最后也难逃这种处境了吧,不过是为了满足那群人的乐趣罢了。早在他们在进入这片树林前,那群地位颇高的家伙们就在这里布置了不少陷阱,再把和自己一样的买来的“商品”们丢进来,美其名曰狩猎游戏。但在这大地上,地位的差距就是这样,像凌木琛被当作肉畜饲养的不在少数,光他被押运时见到的就有几十个了,各个种族的都有不少。有狗有狼有狐狸,有牛有羊也有鹿,也有和凌木琛都是猫的,等等。但不管是哪个,都难逃作为肉畜的命运。明明同是兽人,地位高的却往往决定着地位低的人的生死,更不用说他们这些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当作人的。
而在这场无法反抗的游戏里,凌木琛只能拼命地逃亡。那些被杀死了的,最后便成为高高在上的那群人们腹中之餐。即使最后依然活着,要么是被陷阱捕获活着因其他方式被活捉,要么是真的撑到了这场游戏结束的,不过也是被牵回去继续饲养着,要么在哪天被宰杀,要么为下一次的游戏作准备。早死晚死都是死,说真的,如果再过一会真的挨几箭死了没准还是解脱。
正想着,一支箭真的真的从凌木琛的猫耳朵旁呼啸而过。心一惊,凌木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完了,可能今天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吧。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感受到自己被踩在脚下,而一杆听起来就很锋利的矛就要对着自己扎下来。即使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凌木琛依然有些慌张。
然而,想象中那种穿膛而过的痛苦并没有出现,有的依然是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游戏中被环境划伤的伤口的隐隐作痛。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缝,只看到一只白猫正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自己。竟然还是同族,难道是要放自己一马活捉回去吗?
那只白猫好像在思索什么,凌木琛一个没注意,就看到他掏出匕首,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凌木琛的脚筋。无法忍受这剧烈地疼痛,凌木琛无法再装晕下去,痛苦地嚎叫起来。看到凌木琛的反应,那白猫冰冷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笑意,欣赏着凌木琛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