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沦陷的世界,我绿了庞和尧

  1、

  “丰国,你去把西奥多和他的儿子,也不用回来,直接就地腐化就好,什么?迪兰拦在你面前不让你过去,那就劈碎他的盾吧,这种高大厚实的男人,变成母体是最好的报答。”

  “洛,你发现熊族基地了吗?很好,把那个头领碎牙腐化,噢?居然还有刺头?叫什么?刃吗?那用你的屁股榨干他的精液,看他还能不能狺狺狂吠,最好再给我多生点崽子来。”

  “禹,你最有指挥军团作战的意识,我要你率领小弟们把沙漠王国打下来,哼,什么养父子国王雷萨和戴安纳双王共治,我看他们早就有一腿了,到时候给我表演一个父子相奸。”

  而东方联盟也早已经沦陷成为了琥的地盘,兽族高层收编的收编,至于烂到腐化甚至都能变好很多的高层直接杀了,底层则是被琥用来实验看看能不能与黑胶共生,作为另一个世界代表物,也确实有分泌营养物品的功能,而黑胶所吸取的能量则是来自日月精华,充当了植物的功能。

  新的循环也悄然在黑胶世界里建立成功,

  闲暇之余,琥还不忘了在东方联盟搜索最后两人的下落,可惜他们在东方联盟里失去了踪迹,就好像是他们早已经知道他们是目标一般。

  不管如何,那两个人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但是先把所有的地盘打下来才是正事,除了处在极北之地的地方黑胶难以生存只能暂时放弃,其他的地方,只要处在黑胶的地盘下还不愁找不出来?这也是琥目前的大方向。

  而在琥极难涉及到的地方里,在枫湖畔旁,普吉死死拉住了琥的其中一个目标——庞的臂膀,另一侧的杨波和荷斯拦在了庞的前方,旁边还有胆怯的卡努拉在摆着尾巴,他的头上有个大包,正是被庞砸的。

  “放开我!我要去讨伐可恶的黑胶!”

  “别这样。”荷斯声音低沉而动听:“庞,你也知道的吧,你正是黑潮之灾的目标之一,难道你打算直接送人头吗?”

  “但是!东方联盟都没了!你让我怎么坐的住!”庞眼底猩红一片,连身上的毛发也有了变黑的趋势:“真的就让我什么都不做吗?!”

  荷斯叹了口气,与杨波对视一眼,后者难得地转移了视线,毕竟是他提议向庞隐瞒东方联盟覆灭的事实,如今事发,这下刺激的老好人也发狂了。

  “不许去!除非你把我吃了!”小胖鸟也是发了狠,直接一把跳上庞的头,用喙狠狠地敲击庞的脑门后“潇洒”地跳在庞面前,中间脚一滑摔了个跤就略过不提了,摆好帅气的POSE,才说道:“只要有本大爷在一天,你这个呆瓜都不许去!”

  也许是普吉的爱之啄击真的有效,庞也在此刻愣住了,原本发狠的眼神也在逐渐变地清澈,连身上发黑的皮毛也消退成金灿灿的样子:“吾要怎么办?吾在此刻就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听我讲啦!大笨虎!俗话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普吉立马开启嘴炮模式:“已经知道坏蛋的首要目标之一就是你!那么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你保护好,毕竟谁也说不清那个坏蛋在得到你的心和你的肉体后要对你怎么办,说不定就是狠狠把你玩弄一番后丢掉!然后这个坏蛋就没有顾忌就能占领世界啦!”

  “对啊对啊,我可不想,我作为高贵的人鱼的王子,绝对不想舔臭呼呼粘腻腻的那地方!”荷斯也赞同道:“我还要用这嗓子歌唱奏乐嘞!”

  “而且!听说各地已经在反抗了,我们要把你先藏好,等那冥冥中的一线转机。”杨波也补充道。

  “可是,另一个人怎么办呢?”庞也追问道,自从他从普吉那边得到了启示发现琥的目标就是曾经的前夫和自己之外,庞茶不思饭不想,连平日里最能静心的练武也静不下心来:“他能去哪儿呢?”

  “这个,吉人自有天相,要论战斗力他可比你强多了!”普吉撞了一下庞:“而且他精通隐匿暗杀,放外面你分分钟被逮,他可不一定!”

  “是啊,我太弱了!”

  2、

  另一处,尧的情况并没有普吉预估的那么乐观。

  兽人本就是饱受歧视的存在,特别是此次的黑潮之灾是由一名兽人引起的,手下的大将也是兽人,这使得尧饱受本不应该存在的歧视的苦恼,他找不到工作,也不会有人来招待他。

  为了活命,尧也不得不干回老本性继续劫富济贫,他盗取富豪家里的大量财富,之后再用这些财富强行和贫民达成交易换取生活物品分发给连饭都吃不上的逃难兽人们。但是他始终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全然没想过自己的举动恰恰加剧了歧视,若不是太阳王国和沙漠王国上下为了抵御黑潮竭尽兵力,兽人们一定会遭到厄难般地待遇,连带着贫民的情况也容易被牵连。

  至于能逃出东方联盟避免了当场沦为肉便器的命运的尧,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嗅觉,在黑潮来袭的当日甚至还打算拼死一搏。若不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麒麟兽人相助,告诫他离黑潮越远越好,他也不会抱着对于麒麟兽人的感激之情来到了西方,而麒麟兽人似乎是为了避免他犯傻,还告诉他自己恰恰正是黑潮的最后两个目标之一,也让他那简单的脑子终于多出一条:“离黑潮越远越好。”的行动准则,靠着近乎本能的野性,他先是来到了沙漠王国,将这儿搅乱一通后又来到了太阳王国,甚至还去晴空草原和图腾塔夫转了一圈,现在他正在去亚特拉斯,一个在原作中他从来都不会去的地方。

  “这儿可真冷啊。”尧哈了口气,呼出的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水蒸气,他浑身有着厚厚的皮毛,为了御寒又披上了从大户家里打劫过来的皮草,一身的武力既可以打猎到猎物,又可以打败时不时来袭的小瘪三魔物,这使得他完全可以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生存下去。

  但是这儿也不会有人过来,哪怕是作为避难所,它也完全是不合格的。只有太阳王国的一支开采军队常驻于此,此外学者们也偶尔过来实验各种各样的命题,不过因为黑潮之灾的出现,学者们也都纷纷去研究黑胶了,没人想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连黑胶都不来。”这是他们的共识。

  尧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这儿都是杰罗姆那儿听过来的。

  “兽人,你还好么?”隔着二三十米远,杰罗姆一眼就看到了踽踽独行的尧,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驻扎的太久出了幻觉,而看到是活人后,杰罗姆也没有来得及思考,而是主动喊话道。

  “我还好。”尧也在观察着眼前的小小军营,看起来简直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样子,但是里面的士兵一个比一个雄壮,为首的那个更是嗓门大到五十米听得到。

  “那么,我这就过来。”杰罗姆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去接人,作为营地里武力值最高的那人,杰罗姆并不敢排除是坏人的可能性,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得到外面的情报,冒一点风险杰罗姆认为是完全可以的:“兽人,请不要做出抵抗动作,以免引起误会。”

  “好!”随着尧的宽衣解带,两个拳套掉了下来,随后就是一柄毫无杀伤力的木刀:“已经解除了。”

  “感谢理解!愿王室庇佑您!”杰罗姆下来帮尧拾起了拳套,只是他捡起来也是一愣怔,只见上面满是汗水凝结成的盐霜,一股兽臭味自拳套中飘出来,让杰罗姆拣也不是不拣也不是。但是一想到营地里糟糕的味道,杰罗姆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抱起将其夹在了腋下:“兽人,请随我来喝口热水包扎一下伤口,我们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谈一谈,武器也一会儿还给你!”

  “可。”尧也并非是矫情之人,他之所以要冒险接近营地里正是为了得到补给,还有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有点恶化了,不好好涂药的话就很伤元气,现在来看他赌对了。

  过了一阵子后,已经得到伤药和热水的尧松了一口气,疲惫的身躯也在此刻放松了下来,四肢百骸也向自己发出了好好沉睡一觉的请求。但是尧向来不肯顺从自己的身体,始终在固执等待着什么,很快杰罗姆撩开了帐篷,将拳套和木刀递交给了尧。

  “久等了,我是这儿的最高指挥官。”杰罗姆坐了下来:“希望阁下能告知外面的情况,我等不胜感激。”

  尧也不矫情,直接一字一句地告知了杰罗姆现在的情况。

  “黑潮?灭世之灾?东方联盟也没了?太阳王国也在遇袭?”一连串的消息把杰罗姆砸的头晕脑胀,他肃立面容,眉目化不开的忧愁:“此等消息真是令人触目心惊,若不是陛下派遣我来此并死守在此,我定当以死一报陛下,只是为什么至今还没有陛下的任何消息。”

  尧伸手又倒了一壶水,补充水分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他也不想评价别国的政事,只是一味地喝水。

  “不管如何,感谢阁下提供的情报。”杰罗姆站了起来:“可要吃点东西再走?”

  “可以。”尧点了点头。

  “好。”杰罗姆转身欲走,就在这时传令兵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杰罗姆所在的帐篷中:“有人来袭!要对我们宣战!说我们侵占了他们的地盘。”

  “什么!”两人瞳孔一缩,这儿居然还有本土的人吗?

  3、

  “快走!”杨波喊道,同时一扁担击中了黑胶兽的背部。

  要是按照常理来看,一般的生物也是非死即残,可是黑胶兽的原理完全不同,它被击中后直接崩散,同时另一头也抓住了机会伸出背上的触手卷住了杨波的扁担,尽管杨波狠狠将其震断,但是先前被打中的黑胶兽也复生完毕,仿佛能无穷无尽地再生。

  此时的庞也没好到哪儿去,衣衫半破,胸口、臂膀、头部的皮毛,多多少少也沾染了黑胶的部分,胯部的衣裤,更是被撕烂了一大口子,好在最后一道防线庞守护的密不透风,姑且还没成为暴露狂。一旁的荷斯也没好到哪儿去,赖以为生的音符魔法被黑胶完克,在场的众人中数他的黑胶最多。

  至于小胖鸟普吉别看他没战力,但是这普吉嘎嘎乱跑乱叫,还真让这小胖鸟牵制了好几个黑胶兽。

  剩下的,本可以成为战力的卡奴拉,此刻却磨着牙齿,胯下的猩红性器兴奋的昂起,鳞甲上更是沾满了胶液,完全被腐化的姿态,此时他盯上了荷斯,而荷斯也在艰难应对卡努啦的攻击,他的处境也越发艰难起来。

  “畜生就是畜生。”荷斯的高贵优雅也没了,他用音符魔法再度将卡努拉震回去,低骂了一句,转头对庞喊道:“快跑!他们的目标明显是你!别在这婆婆妈妈的了!”

  “你们!”此时的庞变得茫然,他双手颤抖着:“这是要我抛弃你们吗?”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杨波见庞迟迟下不了决心,也不管真假了,当即喊道:“你快去西北边的亚特拉斯,另一个人选尧就在这儿需要你的帮助!你要是在这儿我们都不方便脱身!”

  “快走啦!傻大个。”通过神奇走位摆脱了敌人的追击普吉也跳上庞的耳朵揪道:“尧也很危险!你早点出发,就越能帮助尧!”

  “哦对对。”庞如梦初醒,他的眼底流露出希冀:“你们一定会摆脱追兵的吧!”

  “快走!不然我们就全都走不了!”眼看面前的黑胶越来越多,荷斯催促道,同时黑胶的另一个催情作用也在发作,一时间,两人胯下也都支撑起了帐篷。

  这本该是比较搞笑的场景,但是庞也只能咬牙带着普吉离开,他如果留下来,不过是让灭世之灾再提前一点点,相反,只有离开,他才能有机会拯救自己的师父和朋友。

  普吉也不闹腾了,他似乎也明白此刻庞需要的是整理自己的心绪。安安静静地趴在庞的脑袋上,充当一个鸟毛帽子。

  同月,沙漠王国陷落,琥率领黑胶兽将举国上下变为了胶奴,连两国王也不例外,甚至让他们在当场下表演了父子相奸的情节。

  同年,迪兰以被腐化为代价,护送西奥多和他的儿子安吉,以及一批人类和亚人来到了鸟不拉屎的亚特拉斯,受到了在当地的杰罗姆的迎接。在生死存亡面前,与原本居住在亚特拉斯的亚人们放下了仇恨,共同缔结了守望相助的合约。

  在图腾塔夫的熊族也没能逃脱琥的毒手,无论是碎牙还是嘴硬的刃也在黑胶的影响下成为了帮凶,只有少量的熊族幸运地逃道了亚特拉斯,一时间,世界大陆已经沦陷了百分之八十。

  庞也顺利地抵达了亚特拉斯,在这儿他也见到了熟面孔蒂卡,蒂卡作为天分最高的法师学徒永远都带着自信且中二的笑容,也是他提议将自己和那亚拉在一起组成小队的,但是他此刻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全面超越老师的强大实力,至于那亚也早已经牺牲,沦为了黑胶的一部分。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若不是黑胶难以适应严寒的环境,他们丝毫不怀疑黑胶迟早可以侵入进来。

  至于庞自己,也在经历千辛万苦后见到了尧。

  此时尧已经脱去上半身的衣服在田地间劳作,这儿还是会有寒风平息的日子,只要洒下耐寒物种,用魂力稍加养护,就能催生出足够一批人食用的食物。

  而杰罗姆也在带领军队清除魔物,尽可能为众人开辟出一片安全的地方。

  尧也看见了庞,但是他只是犹豫了下,就扛着锄头去了另一边的田地,而庞也黯然叹气,无数个想要说的话语也因为尧的离开只能再度憋在心底。但是他并不清楚,有的时候,话如果不说清楚,就再也没有能说出口的机会了。

  是的,别看黑胶无法蔓延到亚特拉斯,但是可没说人不能过来。

  “这儿就是亚特拉斯吗?”琥半眯着眼睛,凛冽的寒风刮在琥的皮毛上,却都被体表的黑胶尽数挡了下来。

  “是的,主人,我们的黑胶蔓延到这儿就被寒冷挡住了。”丰国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他同样也不惧寒冷,身穿薄薄的,用于祭礼的蓝色甚平,半透明的布料隐隐透漏出粉色的乳头,下头更是只有一个兜裆布和裤袜,以便琥能够随时“亲密”一番。

  在他之后的还有欲求不满的洛,此时为了便于活动,前后都带上了肛塞和贞操锁,隐藏在不为人知的武士袴里,他的武器降魔杵也陪伴在他身边,只不过材质早已经由凡铁变成了黑胶。脖子更是挂着由一连串大珠子打磨成的佛珠,在必要的情况下,它还可以是拉珠,狠狠地征服淫魔洛。

  至于最后头的禹就有点憋闷了,他作为铠奴,除非上头想要用他的肉体,否则他的躯体只能被关在铁铠甲里。而且无论是被腐化前或者被腐化后,禹的地位远远比不上丰国或者洛,若不是他的到来,补充了琥势力最为缺乏的军团指挥能力,为了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能力,琥还特意手下留了情,没有把他的理智夺走。但是天长日久的禁欲日子,也令他格外珍惜能够讨好前三位换取释放欲望的的机会。

  此时见到前两人不吭声,禹自觉自己的机会来了,非常恭敬地跪下道:“主人,吾愿率领三百勇士替您捕获精壮可口的男人。”

  “算了,冲进去抓了没意思。”琥摆了摆手,继续问道:“你说那庞和尧本就是一对夫夫,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已经分手了对吗?”

  “是的。”

  “你能确认他们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是的,属下敢担保……自从主人接管东方联盟后,所到之处无人不降,这给了属下很大的方便,属下也尽心尽力地去搜寻一丝一毫的踪迹,终于在枫湖畔得到了这两人的线索。”

  “做的不错,一会儿就让丰国好好陪你玩玩吧。”琥漫不经心地就宣布了结果。而听到处置结果的禹也抖了一下,随后才回道:“感谢主人赏赐!”

  “哼,讨好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看来本大爷得好好教你什么叫规则了。”丰国也不爽地开口了,他扯掉兜裆布,露出了胯下的东西,上头甚至还有淫水滴在了岩石地面,他并不怕触怒琥,也只有他能在琥面前发表自己的意见:“现在,骚狗给我滚过来舔老子的肉棒!”

  禹也认命地手脚并爬地趴在了丰国胯下,张开嘴好好地接受来自丰国的“爱”了。

  至于琥,也在看着远处的小小的聚集地,这次他打算用最原始的手段,好好地给这一对前“夫夫”来一出难忘终身的礼物。

  4、

  接连几天,庞始终都没能和尧说上话。

  尧一见他不是绕开就是当他是空气自顾自干自己活儿,而庞也不是什么爽利敢想敢做的家伙,若是他当年不看好尧,大可以骂尧一顿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尧也是个闷葫芦,两嘴蹦不出一整个完整的话来。

  这两个沉闷的男人正在沉默地展开交锋,单从结果来看也真说不好谁赢谁输。

  此时聚集地早已经有人看出了两虎之间的矛盾,但是不同人的做法也各不相同,杰罗姆是直接了当问,被尧找借口揍了一顿。心地善良的安吉开设了宴会缓解这两人的矛盾,结果尧直接选择逃掉宴会,至于老谋深算的皇叔,也是无暇顾及头疼于小小的聚集地里大大小小的琐事。

  一来二去庞也心灰意冷了,陪伴他的依旧是每天不着家的小胖鸟普吉,因为同样是身强力壮的兽人,所以庞也会和尧不得不在一起开垦荒地,但是尧的冷暴力也使得庞下意识地离尧远一些,只是,今天是特殊的,而庞也在后悔,为什么就不能再努力一些呢?

  另一侧,尧见到庞终于主动离开了他,既松了口气又感觉到失落,他没法面对庞向他说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的境地,政变失败了,亲友也被政敌处理了,只剩下与他从小玩到一起的庞还活着,活着就可以,哪怕代价是离开东方联盟此生不复相见也可以。他自己是蠢货,就更不能拉身边人一起下水了,这个世界,只要他活着,自己不去深交任何人就不会拉身边人下水了。

  “我可不需要他。”尧将土块踩平,将种子撒在了垦沟上,随后撩开胯下布料将虎屌掏出,清亮的水线撒在田野上,溅起了小小的尘烟:“一会儿去喝酒还是喝酒呢。”

  “尿的不错啊。”一道近乎骚扰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自己的屌上更是多了一个手把着。

  尧一惊,尿线戛然而止,转身就是一记黑虎掏心。下一刻他那含怒的一记攻击就被来人轻松接住了,同时胯下的那东西也被人不嫌脏地握在了手里:“活儿不错,真的不考虑发挥用处吗?”

  “闭嘴!狂徒!”尧在东方联盟的那些年也不是没见过贪图他的肉体的家伙,特别是一些人总想试试他那胯下虎根的味道,他手一抓对面的咸猪手,将其把自己的鸡巴拯救出来收进了裤子里:“现在就给我跪下!老子还能看心情赏你臭脚吃吃!”

  那人却不慌不忙地松了松手脖子:“是吗?我认为该跪下的是你。”

  此时尧也看清了来人,他瞳孔一缩,虽然他经常担当独狼孤身在外流浪,但是也不是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的闭塞者,只见来人身穿一套来自雾族特有的特色服饰,玄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衣,加上作为系带的金色和深紫色的黑胶球,下面更是穿了由两片布叠起来的黑色武士袴,再往下,还有脏黑污黄的足袋,此刻正在散发着恶劣的酸臭味。最关键的是,来人一头鲜红的宏发,红色的斑纹和红色的眉毛瞳孔,以及一身玄黑的皮毛,种种不应出现在普通虎族人身上的特征,让尧一瞬间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罪魁祸首!你还敢来!”尧何许人也,发现对方赫然是导致他不得不逃到在这儿的原因,此时他果断地赤手空拳而上,长期的流浪生活也造就了他拳拳见血的能力,招招都直接奔着琥的要害来。而琥也似乎被杀意震慑了,直接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地让他打。

  见到攻击即将得手,尧既得意,又萌生了不妙的感觉,这个恐怖的BOSS真的就那么如愿地马上被他打死了吗?能颠覆一整片大陆的人真的是他能所轻易打败的吗?也许他此刻真的骄狂又大意了,送出自己的一血也很正常吧。

  下一刻,尧就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落在了空气上,也不能说落在了空气上,只是那明显不是拳头接触肉体的凝滞感,更像是双臂陷入了更深更沉重的沼泽。再一看,双拳居然就这么没入了琥的胸口和腹部中,而琥却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意识到不妙的尧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拳头,没想到反而让琥借力靠近了他的身躯,手更是直接放在了他的裆部揉捏:“真是不乖的狗狗,看来,得给你一点教训了。”

  “混账变态!有本事别用你的诡异本事!”尧毕竟是实战多年的武人,他当机立断,双腿骤然蹦起蹬向琥,企图借反作用力让自己双拳能够脱困。

  琥也是没提防尧这一手,腹部立马多出了两个泥土脚印,但是反应过来的他可没放过尧身体失衡的那一瞬间,心念一动,尧的拳头就从他的身体脱开。

  而当尧自以为脱困的时候,琥反手拉住了尧的手脖子,将他强行拉了回来,用手臂箍住了尧的脖子,一时间,尧的整个身躯都贴在了琥身前。

  “这可不行,你要废掉我的本事,那你是不是应该拿点彩头?”琥将另一个手伸了过来,像是在宣布主权一般地揉着尧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比如说这个。”

  “彩你个头!”尧见到对方如此难缠,自己又一时反抗不了,心底已经萌生了撤退的想法,对他来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独行多年还能存活至今正是秉着能打就能打得过,打不过就想办法抽冷子干掉对方的行事风格,只见他面上凶狠地说道:“你也配跟我谈条件?先把本大爷的臭脚舔干净再说!”实则已经想办法挣脱琥的手臂了。

  下一刻,对方的话语让他沉在心底:“那么,庞呢?”

  “你要是敢动庞的一根……”

  “太吵了。”琥来这儿可不是听尧BB的,他直接伸手,以超乎常人的膂力捂住了尧的嘴巴,而尧却怎么都挣不开琥的禁锢,刚想咬住琥的手掌,却发现一股腥甜的液体正在从对方的嘴慢慢流到自己的嘴里:“先喂你点好东西,剩下的在说。”

  “呃啊!混……长……”就算是尧经历多处绝境的时候也从来没那么失态,他的喉咙里发出悲鸣声,那东西一开始还是一点点,到了最后已经是近乎倾泻般地向他嘴里强行灌去,而当尧条件反射般地咽下去一丝后,下一刻就不由得他了。

  琥则是好暇以待地看着他,他非常自信,无论是力气还是这副毫无弱点的身躯,今天尧只能是成为他的盘中菜,用他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魇欲,哪怕尧想要和他比划一番,他也乐意,对于新的玩具,琥总是很包容的。

  他感觉到灌输地差不多了,松开了双手,而尧也一下子跌落在地,趴在地上不断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试图从里面在呕一些出来。

  “真是狼狈啊,小狗狗。”琥抬起脚踩在了尧的脊背上:“就你还想让我舔你的臭脚?反过来才对吧!”

  “呜~呕!你别太……呕……得意……会有人……呕……注意到这儿的,到时候,呕……你插翅难逃!”

  尧说的很对,他选择在大白天上的旷野骤然出击确实落了下乘,但是琥怎么可能就认错呢。他一脚踢翻了尧,踩在了他的胸口毛上:“那你要不要猜猜你被救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穴口大开,肚子里灌满了胶液,甚至还在一淌一淌地往外流。噢,对了。”他俯下身,伸出利爪将尧的乳头直接刺破洞穿:“我还要给你加点可爱的东西,比如说,一个可以锁住鸡巴的乳头锁,让你的浑身都是本大爷的标志。”

  “哈,哈,崽种。”尧尽管被踩在身下,甚至连乳头都被利爪刺穿,痛的他浑身发抖,但是他嘴上也绝对不服输:“变态色魔你就这点玩男人的本事,加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自以为是打上了愚蠢的标签?如果你就这点手段,那我说真的,你还不如滚回你那阴暗的老家在黑胶里打滚!”

  琥并不理会尧的狺狺狂吠,对他来说沟通只不过是在享受征服的另一个乐趣而已,如法炮制伸手将尧的肉体另一个乳头再度刺穿,之后手一按乳头,黑胶便蠕动起来,化为了金属光泽的乳环,中间更是有一条金属链子连着。

  琥勾了勾那条链子:“也许吧,我玩男人的手段是就那么点,但是你真的可以挺过去吗?比如说,接下来的礼物。”

  一阵痛感自胸前传来,但是就这点?这甚至不足他在东方联盟时候感受到的痛楚的百分之一,尧刚想再问候琥的家人一两句,可是紧接着他的脸色变了,他体内的什么东西似乎在滚动,在上浮,他不安地扭动,甚至这不祥的感觉愈发浓烈。

  “你要对我做什么!”他狂啸道。

  “是时候了。”琥面带微笑地打了一个响指。

  乳头处的铁链再度被扯动,但是这次不是令人难受的痛感,而是充满了甜蜜,激烈又美好的,如同糖霜一般地冰凉快感,薄薄地覆盖在他的乳头上,他甚至诞生了可怕的想法,希望让上面的人再度拉扯,拉扯,哪怕皮肉分离都无所谓了,他只想要这个。

  这是什么邪恶的法术!尧瞪大了眼睛:“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正在试验的小东西。”琥得到了胜利,甚至愿意多嘴解释一下:“既然你听说了我,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有个残暴的手下吧?”

  “该不会……”

  “他做的太过分了,我都看不下去。”琥耸了耸肩:“我只想让大家一起玩而已,所以开发了这玩意,这样大家就不会痛苦了。”

  尧在烟花巷等类似的色情场所上,也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东西,他更是立马预见了几乎可能的,糟糕的后果。

  “只会使用肮脏手段的家伙。”他低骂道。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为了大家好。”琥俯身抓起了铁链,丝丝缕缕的黑胶从他的手里流出,沿着铁链,滴在了身下的尧胸口上:“而且,我的礼物可还没结束呢,小狗狗。”

  那黑胶滴落在尧的身上后,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四处蔓延,无论尧怎么挣扎,那黑胶缓慢而坚定地将他一点点吞没。他想要呼救,可是此时田垦除了冷冷的风以外再无他人前来查看,唯一想要接近他的庞也早就被他逐走了。

  那股黑胶从他的胸口开始,一寸一寸往他的身下蔓延,将他的躯干以狰狞的姿势包裹起来,只剩下面孔依旧在愤恨盯着来人。

  有时候连琥也不理解他们的想法,明明已经穷途末路了,乖乖跪下享受少受点罪不好吗?

  事实上,试图反抗黑胶他见得太多太多了,但是那些人无一例外也被黑胶征服,沦为肉欲中的奴隶。想必这个兽人也不会例外,而很快,他将会把尧庞之间珍贵的感情摔碎给他们看,还要让他们全身心地都来服侍自己。

  “我呸,你这个恶魔,就算你一时得逞,你不可能永远都顺利!”尧还在挣扎,但是琥轻松地将他按住翻了个面,随后更是探入他的股间,寻找着神秘的地方:“啊啊啊不许碰!没X的东西!我要你下地狱油炸油锅一万遍!”

  “太吵了,我会让你说不出话的。”琥已经摸到了尧的穴口,他探了一下,抹了一点黑胶方便进入,才站了起来绕到尧的面前,解开裤腰带,足有尧小臂长的鸡巴打了一下他的脸:“现在,珍惜一下你最后的时间吧。”

  “不——不行!!!!”

  尧还在狂呼狂叫的时候,琥就已经抵在了尧的穴口,也不做什么扩张,光凭蛮力将尧的穴口一点点撕裂开强行到进入里面,若不是琥先前探的一下,这一下足以让尧屁眼直接被干到裂开,饶是如此,尧也体会到了把身体劈成两半的痛楚,这使得他不由惨嚎出声。

  但是下一刻,极致的快感席卷了一切,所有的痛感也都化为了快感,惨嚎声也变成了享受的哼哼声。

  “果然啊,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不过是在迎合呢。”感受到尧先前的反抗甚至下意识地隐隐变成了摇晃着迎合,他伸手拍了拍尧的屁股,感受着尧主动将他小臂长的鸡巴吞进身体:“你的意志就是这样?”

  “诡……诡计而已。”因为还在极致的快感,尧的脑子也似乎被烧坏了,内心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继续去献媚讨好,直到屁股接触对方的肉体他才如梦初醒,自己居然就这么吃下了对方的鸡巴:“明……明明是你操纵了我的身体。”

  “行吧,那我就停下了。”

  “不。”快感消失的也很快,尧此刻就像是口渴的人饥渴着甘霖,居然挣扎着像个骚零一样开始摇动屁股:“你不是要干我吗?快干啊。”

  “但是我不高兴了。”说完琥作势要抽出来,尽管粗大的阳具与糜烂的穴肉互相摩擦给尧带来了丝丝的快感,可是感觉到琥真要抽出来的时候,尧真的慌了,理智终究战胜不了肉体:“别,你干我,我做什么都可以,让我汪汪叫都行,汪汪?”

  “这才对嘛,该改口了。”

  “主,主人。”尧低下头,不可置信他真的会为了快感就出卖了自己的尊严,但是他心下又是一松,反正脸面和尊严已经没了,还不如让自己更快乐一些:“先前骚奴大放厥词,还请主人狠狠惩罚骚奴!”

  “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琥将伪善发挥地淋漓尽致,他挺腰再度进入到尧的穴中:“现在我要盘问你一些问题,你被几个人干过?”

  感受到先前的快感回来了,尧也低下了头,克制着喉咙的闷哼声,说道:“主,主人,我只当过一,当零,还是首次。”

  感受着肠道的紧致,琥也知道尧所言非虚,也只有那里没有进过一次肉棒的家伙的穴肉才能那么紧那么干了,若不是痛感转快感,尧也不可能吃下自己的肉棒,虽然自己的尺寸早就失去了意义,毕竟连本体已经是黑胶的他想要多大就多大。只是,可别把尧肚子里搞得一塌糊涂,不然后续黑胶修复并取代很麻烦的。

  “那你干过哪些人呢。”琥又提问到,同时下体也是猛烈一插,甚至将尧的肚子顶出了阳具的痕迹。

  “呃啊……呜……我……主人,骚奴……只……干过庞……就是你剩下……要追踪的目标。”尧的理智早就被快感冲击没了,身下的肉棒甚至也在硬起来:“庞……那家伙……屁股很棒……姿势……也……多。”

  “那我干你,你干庞,好不好。大家都皆大欢喜。”琥阴恻恻地问道,胯下也不停止,不断地拉扯着尧的穴肉,为尧带来连续不断的快感。

  “好……好,我喜欢庞……干庞……我喜欢干庞,也……喜欢……主人干我。”

  他的浑身已经瘫软了,只能含混地回应,身体不断地摆动着,连肉棒也在寒风中挺立,只想要琥的肉棒更多更多:“主人……请尽情用……我的身体。”

  很快,过了半刻钟,琥终于放过了这个可怜的尧,大量精种在尧体内倾泻而出,开始改造着尧的肉体,形成最合适的繁育母体。而琥也随意地将尧像个垃圾一样扔在一旁,视线盯着远处的房子。

  他并不清楚,尧还有一点点点的理智,被快感冲击成近乎成为白痴的他,闭上眼镜并不想面对这一切。

  对不起,庞,我太没用了,让你失望了。

  现在,就剩下唯一的庞了。琥想着,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可以继续利用战利品,比如说,将尧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然后去跟庞和好,那应该多么有趣啊。

  庞,等着我的礼物吧。

  5、

  庞今天有点心神不宁。

  这也许是因为自己实在是被拒绝太多次了,他并没有多想,而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就开始专心修炼了。

  这些日子以来庞并不是不想和尧重归于好,但是尧从来不会给他机会或者是希望,摆明了拒接交流的态度也令庞心灰意冷,现在,除了保护这儿,庞自己也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无论是复国还是从黑胶手里抢回杨波和荷斯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任务,就算跟小胖鸟诉苦他也听不懂,转头就开始对着帅哥献殷勤了。

  好几次庞干脆都想炖了小胖鸟完事,天天撩男人是没别的事情干了吗?但是鉴于小胖鸟只是贱了点、滑皮了点、嘴碎了点,尚未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且还可以跟自己讲讲黄色笑话和冷笑话,只是有时候他的话也令人听不懂,比如说观众啦,或者这个世界正在死去之类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语言。

  就算如此,他的“过一天算一天逍遥如本大爷”的信念也还是给了庞一些安慰,庞也试着去融入当地的人群,还和安吉王子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而在今天,庞也终于决定远离了尧,只是今天实在是有点心神不宁,想着从神棍一般地普吉讨个结果,庞决定去找普吉,顺带再揍普吉一顿。

  普吉极为好找,哪儿有帅哥哪儿就有他。只见广场中心普吉正在围绕着一个面生的虎兽人正在献殷勤。

  那虎兽人身材高大,居然穿了一套东方联盟里面的和服,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让庞顿生亲切之意。

  只见他面带无奈,正忍受着小胖鸟喋喋不休的骚扰。

  “哎呀,帅哥留个电话号码嘛,我一见你就感觉心在砰砰直跳!你难道会是我的救世主吗,会是我的……哎呦!庞你干嘛啊!”

  庞也是轻车熟路直接上拳头砰地砸在了普吉的头上,将他直接从陌生虎兽人身上拎起,同时和虎兽人道歉:“对不起,我们家的欠管教,普吉,道歉!”

  “没事没事。”那人拿着东方折扇温雅地笑了笑:“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吵吵闹闹的小友也很好。”

  “庞你就是多管闲事咯!看!对方多喜欢我!”普吉跳了下来直接扑向陌生虎兽人怀里,实则只是想再感受一下胸前的一对饱满的胸肌,但是他很快就梦碎了,因为庞又死死扯住了他的角,将他直接打飞到天边:“不得放肆!”

  “哇喔。”第一次见到普吉居然可以飞成小星星的虎兽人发出了赞叹声:“小友不会回不来吧?”

  “没事,他皮厚,而且有点本事能一下子回来。”庞也是下意识地就这么对待普吉了,发现自己居然那么做了也是脸色红了一片,只是毛遮挡着不明显:“所以不用担心他,话说你是从东方联盟来的吗?”

  “哪还有什么东方联盟呢。”那人原本的微笑也变成了失落:“不过是异国他乡流离失所逃难的难民罢了。”

  “是啊。”庞也被对方勾起了心绪:“黑潮之灾当真是可恶,不过你不用担心,黑潮之灾惧怕寒冷,这儿他们过不来的。”

  “我自然知晓。”那人点了点头,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忧愁:“这儿大家生活的很努力,但,不怕您笑话,我在这之前不过是个病秧子,若不是有人一路照顾,我只怕活不过今天。”

  “听起来您一定吃了很多苦,如果需要帮助也可以来找我。”庞点了点头,劝慰道:“我还认识安吉王子,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让你有事情干的。”

  “咳咳,非常感谢。”那人轻咳了一声:“时间不早了,我在外头呆的太久了,要是他回来却没看见我可是要生气的,对了,我家的地址在东边的石屋子,到时候欢迎你和你朋友做客。”

  庞一下子愣在原地,无他,东边的石屋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尧所在的地方,其他的要么木质要么皮做的帐篷。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弥漫在了庞的心头,他张了张嘴想问更加详细的情况,但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目送着那人远去。

  “我回来啦!欸,帅哥呢?”充满元气的声音响起,小胖鸟果然以神秘力量光速归来,只见他左看右看:“庞你快说你把帅哥藏哪儿去了!不许自己独吞!”

  “人家有事要办哪像你一天天闲的没事干。”庞的无情铁手直接锤击了小胖鸟的头:“赶紧!跟我回去!”

  “不!!!!我要看帅哥啊啊啊啊啊!”

  很快,夜幕即将到来,也许是因为晚上没有很多光照的原因,天上的星斗大而明亮,就仿佛它们永远不会被地上的污秽所侵袭一般。

  庞在一片黑暗中也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普吉,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顺便拿走可以御寒的斗篷,离开了居所。

  几个来回间,庞就来到了东方的石屋子旁边,看着还在点灯的窗户,庞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轻了很多。

  这院中的泥实在是有点粘脚,但是也很大程度地替他掩盖住了脚步声,他很快摸到了窗户下面,欲行偷窥之事。

  尽管觉得此刻的自己既虚伪又可笑,但是庞依旧不死心,只是,他很快就知道他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

  “你是不是偷偷溜出去了?”

  是尧的声音!但是内容却让庞沉在了心底。

  “没有哦。”那人的声音果然也响起来了。

  “还敢说!我从鞋底发现了你的泥,不是让你别出去么,怎么又跑出去了?”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焦急。

  “哼,除了出去的时候,其他时候我已经足够乖了吧!是你不讲理非得把我关在屋子里那么多天!”那人一改白日的温和,直接讽刺道:“还是说我就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咯?”

  “嗯~哼,可恶,既然如此,那应该给你点手段了。”

  “滚啊!别想让我屈服。”

  “没事,我就蹭蹭不进去。”

  随后而来的是布帛撕碎的声音,还有骤然熄灭的灯光。

  这下庞的心已经碎成一地了,人家压根就不在意他,甚至已经在这个屋子里开始做爱了,而他偏偏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地跑过来受冻,还要听屋子里的动静。

  他妈的,既然连尧都不在意他了,那他还傻巴巴地记着尧干嘛,他是不是贱啊。

  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闷哼后,庞终于受不了,落荒而逃。

  但是事实上,屋里的情况并非如此,只见琥正在托着尧的脸庞:“这出戏演的不错。”

  “当然,这是为了我最尊敬的主人!狗奴什么都愿意做的!”尧吐着舌头,正在贪婪地舔着琥的脚掌。而琥也被丰国感染,现在他手里也多了个鞭子,抽在了尧的脊背上,立马皮开肉绽:“这是给你的奖励!”

  本应在常人上痛晕过去的鞭刑只是让尧变得精神振奋起来,肉棒也在迅速地勃起:“感谢主人的奖励!还请主人在狗奴身上肆意发泄吧!”

  “这可不行。”琥却收回了鞭子:“我看你对那庞还有一丝感情啊!”

  “不敢!骚奴不敢!”尧立马趴了下去,任由琥将脚掌踩在他的头上:“就算以前骚奴深爱过他,现在骚奴只会为了主人着想,他能被主人看上那是他的福气!”

  “那么说来,就算我在你的面前操他也是乐意的咯?”

  尧却沉默了一瞬,这一瞬间也被琥捕捉到。尽管尧又是诸如被操了那是福气之类的低声下气的话语,但是琥也真的确认了尧目前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尧并没有完全被腐化,从肉体到灵魂都是如此。

  也许,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小可,哪怕是想要放弃彼此也是很难做到的。

  “我毕竟也不是什么坏人,强扭的瓜可不甜,你说对吗?”琥将尧扶起,手捏在了尧的下巴上:“你应该也想和庞和好吧?这样吧,明天你去跟庞道个歉。”

  “至于我的存在你就忘了吧,不必和他提起。”

  尧一愣怔,下一刻,他机械而呆板地点了点头:“当然,我的主人。”

  6、

  庞在床上捻转反侧,始终睡不着。

  一想到白天的那人居然已经和尧有过了肉体之间的关系,庞心底的酸涩无法言喻。但是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会想到以前和尧一起做爱的时候。

  那时候尧还是皇太子,也是个什么看不顺眼的愤青,怼天怼地简直是家常便饭,偏偏别人因为他那高贵的身份也只能嗯嗯啊啊迎合,唯独会在和自己私下相处的时候爽朗大气,就算如此,在性的方面上尧也是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而他彼时的身份不过是从尧身边长大的心腹侍卫,本身就具有替主人排忧解难的作用。

  在床上什么羞涩的姿势都用过了,庞也没指望皇太子就真的只靠他排遣欲望,说到底皇太子这个身份就足以不少王子趋之若鹜,甚至娶一个麒麟族不受宠末流的王子都可以,甚至还可以开个后宫,在性事方面上大陆普遍开放,也许是因为只有单一性别的关系。

  但是后来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他们终于验证了自己的情感,坏处是还没等双向奔赴就天各一方,庞作为尧的心腹被尧以大代价保了下来,换取了永远驱逐出东方联盟的保护,此事也成为了庞内心的一根针。尧也同样不好过,他自己想要推翻贵族但是自己却反而因为贵族之间腐朽的规则而存活了下来,成为游走于政府、贵族、以及军区无法管辖的游侠。

  他们之间的片段一遍一遍在庞的脑海里播放,比如说那时候。

  “爽不。”肉棒几乎是不给扩张的时间就直接横冲直撞地进来了,尧还得意洋洋的样子。

  “回,回殿下,我很爽。”彼时的庞菊花痛的要死,不抹油又急不可耐地往里捅,搁谁谁得麻。但是作为习武之人,庞也不是不能忍受这般痛楚,他呲牙咧嘴说着违心地话:“请殿下随意使用属下的身体。”

  “那就好。”尧那时候也没啥技巧只是一味地蛮干,也不会说点体已话,爽完在庞体内射了种汁后就抽出来:“哎,我有个点子,咱们再去蹴鞠区练练我刚想出来的直捣黄龙!”

  庞深吸了一口气将菊花收紧,这导致他在性事方面其实留不下太好的印象,后面离开了尧后他几乎是禁欲了。他穿好裤子,低头说道:“是,谨遵殿下命令。”

  “别殿下殿下的叫。”尧有点不满了,拉着庞的手说道:“快叫我阿尧!”

  直呼主人名讳几乎是东方联盟里面的大不敬,庞苦笑了一下:“别这样,阿尧,床上叫叫就算了,外面还是请让我叫您殿下吧。”

  

  尧也知道这样的命令过于为难眼前的老实侍卫,再说自己已经视他为禁脔,包容一下也没啥不好的:“好吧,本殿下允许了,快来,蹴鞠可不等人!”

  尧真的很喜欢蹴鞠,但是蹴鞠能学到什么吗?也许排兵布阵算一个,但是他是皇太子,不可能亲自下场的。

  自己本以为这样的生活能够岁月静好地过下去,谁能想到尧非要掀起叛乱呢,然后,重新见面,却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伴侣。

  那自己付出的感情算什么呢?一个侍卫的无关紧要的感情当然可以说丢就丢。反正他是皇太子,皇太子是不会有错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庞终于睡了过去。

  梦里光怪陆离,庞看到了尧,而此时的尧正在把他按在床上,肉棒也马上就要从庞的菊花那边进来了。

  “别这样!”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居然推了尧一把,而尧一脸不可置信化为了泡沫消失了。

  紧接着,又是一身日式服装的那人出现,他带着折扇,双目却猩红无比,对自己喊道:“庞,我不喜欢尧,你带我走好吗?”

  “不好,”紧接着一道身影扑在了那人身上撕碎了他的衣裳,庞定睛望去,怎么还是尧:“本大爷对你那么好,你却想要勾引别的男人?还是我最亲爱的侍卫?看本大爷肏服你。”

  “侍卫?我吗?”庞愣在原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下体却传来了温热,只见那人已经脱下了他的衣裳,伏在他的胯上正在舔弄着他的肉棒,而尧也居然同样跪了下来,和那人一起舔着他的卵蛋。

  乱了,都乱了。庞也似乎认识到这并不是现实,但是他已经克制不住了,生理性的反应也在这时候爆发:“呃啊!别舔了,我快,快射了!”

  温热感瞬间充盈了胯下,庞立马醒了过来。

  “怎么会在时候做了春梦?”庞哭笑不得,感受到胯下黏黏腻腻的也颇为难受:“不管了,先把兜裆布换掉扔了,再把床单清理一下。”

  他很快就脱下了盛满精液的兜裆布,又用布擦了擦肉棒,期间还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但是庞以为是普吉进来或者回家了,也没管他,直到有一身灼热的肉体贴在了庞的后背。

  “谁?!”庞一惊,此时他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但是紧接着他就得到了答案:“是我。”

  “是你。”熟悉的声音令庞不用分辨就能知道来人是谁:“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尧。”

  “哎,都不叫我阿尧了。”那人将他抱住,下巴搁在了庞健壮的肩膀上,以一种极为暧昧的挑逗性语气说道:“我是来和好的。”

  “和好?”感受到那根手已经下移摸到了他的鸡巴,庞没来由地产生了一股厌恶:“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近些日子对你有冷落。主要是我也没想清楚要怎么面对你。”尧深情地说道:“但是,在那一刻开始,我也正在慢慢确认自己的心意,我,还是不想错过你。”

  “我不知道你大白天的闯进来只是为了对我说一整句的疯话是想干什么?”庞终于推开了尧:“你还真把我当成当初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侍卫吗?恕我直言,你已经不是什么皇太子了,我也不是你的侍卫了。”

  “你要背叛我?”尧神情变得不善起来,也许是庞的推开触动了他那敏感的神经:“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了。”

  “……那是我的事,尧,你不要太多管闲事!”

  “闭嘴!”因为庞赤身裸体的原因,尧突然猛扑扑倒了庞,两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叠罗汉,而尧也捏住了庞的下巴:“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庞却沉默了,尧还是那么天真且普信,他似乎是不满足想要一个又想要另一个,要是皇太子时期姑且还能用那时候不得不如此来说服自己,可是现在国都亡了,他还在做什么美梦?

  砰!庞终于挥出拳头打在了尧的脸上,将尧打的顿时一卡:“恶心!人渣!你已经有了一位你还想要一位?醒醒吧!我早就不是你的侍卫了!”

  “可是你说过……”

  “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喜欢的人了。”庞起身将尧掀翻,踩在了尧的胸膛上:“殿下,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好好珍惜那人吧,别再来找我了。”

  尧最后还是失魂落魄地走了,而庞也在目送尧走后,呆呆地坐在了地上,连新的内裤也来不及穿,就这么赤身裸体。

  他的内心此刻像是灌满了醋一样,又酸又难受,眼睛也酸涩的要死,却怎么也分泌不出东西,好多年前他就已经不会哭了。

  一道大衣突然将他罩住。

  “你怎么了?朋友?”那道温和的声音,庞听得出来,是那时候的虎兽人,也是尧现在的对象。

  “我,我没事。”庞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时刻,他刚想站起来,却意识到自己还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羞红了脸,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位热心的同族。

  “别介意,事实上,我刚刚过来,正好看见我家对象气冲冲地走出来,他一定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然后我才看见了你。”也许是意识到庞现在的处境,他蹲了下来,揽住了庞的肩膀,温暖的体温自掌心传递到庞的肉体上:“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雲,昨天没能和你互通姓名是我的失礼。”

  “谢谢你,雲,只是我的个人原因,我叫庞,”庞此刻心情低落,但是还是做出了最基本的回答。

  “不用谢。”雲看着他,在庞的视线死角里黑胶悄无声息侵入了庞的皮毛:“你看起来状态真的不太好,也许你可以睡一会觉。”

  “哦对,睡觉。”

  也许是近些日子的情绪与体力上的双重消耗,被雲那么一说,庞果真就有了点困意:“谢谢你的提醒,也许我真的应该好好地睡一下觉。”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雲将庞扶起,贴心地更进一步揽住了庞的腰,丝丝缕缕的黑胶侵入地更多了:“我这就扶你去床上。”

  “啊,对,我们是朋友。”庞的脑子也慢慢浆糊混沌起来,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他的声音变得低缓迟钝:“谢谢你,朋友。”

  “那么,朋友之间应该是互帮互助的,对吗?”

  “对的,对的。”

  “那你愿意帮我解决我最近的苦恼吗?庞?”

  “当然,你有什么苦恼,我肯定会帮你。”

  此时庞的眼皮已经耷拉了下来,而雲,不,应该说是琥也在露出了真面目,他抱着这位可怜的武人,因为一时的情感居然被他所侵入。

  感情真是可笑的弱点,丰国是如此,洛也是如此,连尧和庞都可以趁虚而入,除了舜,他是笨死的。

  “来成为我的炮友,你看,你那么讨厌尧,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带个绿帽子,你一定会答应的吧?”

  “当,当然,我讨厌尧,我可以把肉体交给你。”

  此话一出,最后一点侵蚀也完成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就像是从长梦中突然惊醒一样,庞立马本能地看向了琥。

  “一点对你肉体的小改动而已。”琥也不装了,他恢复了原貌,直接抚上了庞的胸膛,常年锻炼的肌肉富有弹性和韧性:“毕竟你答应了,肉体要交给我了噢。”

  “红色的头发,雲,不,琥!你是黑潮之灾的首领!”庞也是大吃一惊,刚想作战,立马就被肉体背叛,原地跪了下来,脸还正好摔在了琥的胯下,一瞬间,浓厚的雄性气味灌入了庞的鼻子。

  “别那么急不可耐啊。”琥非常满意现在的情况,他解开了裤腰带用干过尧的肉棒在庞的脸上拍了拍,完全不怕庞呲牙咧嘴的:“我不是说了么,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什么?”庞内心生出了一股不妙的情感。

  只见琥拍了拍手,呆板而机械的尧居然再度进来了,庞张嘴刚想让尧快逃,但是尧居然原地跪下了,不只是如此,他还脱下了所有的衣服,裸露在两人的面前。

  这下庞再傻,也知道了尧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沦陷:“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最后一个目标到手了我不该高兴吗?”琥以极其无礼的态度面对着庞,他随意猥亵着庞,舔着着庞的脸颊,嘴唇和胸口的乳头,连下面也被琥握在手中撸着:“而且,我会在尧的面前干你,满足你给尧带绿帽子的愿望。”

  “那是被你算计了!”庞这个老实人也是怒不可遏,他挣扎着,浑身的肌肉都在虬结,却怎么也挣不脱冥冥中的禁止:“卑鄙无耻!罪该万死!琥,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们吵吵起来真是富有一致性呢,来吧,尧,别在一旁看着了。”琥拍了拍手,尧像个木偶一样动了起来,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庞的注意力重新放到尧的身上,狂怒的情绪也是为之一遏,转为了担忧和恐慌。

  “你要干什么!等等,不,尧,是我啊,你快醒过来,我是庞啊。”眼见尧离自己越来越近,庞也顾不得了,一嘴咬在了尧的肩膀上,身体的反抗反而这时候消失了,只有深处隐隐约约的禁制在提醒着庞。

  但是令庞虎躯一震的是,尧的脸上居然露出了迷醉且病态的笑容:“好爽啊。”

  他伸出双手,居然开始配合着琥将庞的腿掰开,将以往只能他自己使用的菊穴,就这么大方地让给了琥,而琥也作为奖励,无视了庞与尧拥吻了起来。

  “不要,不要。”庞嘴唇翕动着,他挣扎着,脸色也被憋得通红:“尧,快醒来啊,你面前的是我们敌人啊。”

  可琥不听他的话,经过了一整夜的加固,现在尧跟他手上的木偶差不多,原本就有的独立意志影响再度被削弱到极小极小的地步。而琥也能感受到尧内心的悔恨、不甘与痛苦,这些都是他的精神食粮,而琥也甘之如饴。

  两人热吻了一番后才分开,琥甚至还故意拉出了一丝涎线,进一步刺激着庞。

  “现在,我把他的嘴巴赏你了,好好用你的肉棒和老情人重温一下吧。”琥下了命令,而尧也是机械呆板地爬上床,干脆利落地脱下裤子蹦出了他的肉棒,也不顾庞的挣扎,强行将肉棒塞进了庞的嘴巴,完美堵住了庞喉咙间的胡言乱语。

  庞也是无心享受性爱,可是那个人居然用尧来威胁他,而他也不想伤害尧,嘴巴也就这么被尧堵住了。他又没法越过体内的禁制去对付琥,只能憋屈地感受到琥的肉棒抵在了他的菊穴上。

  与尧未经人事的后穴不同,庞的后学因为尧的耕耘,早已经有了甜甜圈一样的肉圈,稍加润滑便可洞穿而入。

  “现在,你的好情人,好前夫,正在看着我的肉棒正在插入你呢,而且,你和你的前夫也都逃不掉,我会征服这个世界,让世界沦为黑胶的天堂!”

  听着琥的话,庞也知道了自己已经可以望到的结局,他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过琥哪能就这么如庞的心意,庞的肉体也迎来了第二个客人,他闷哼了一声,忍受着琥的肉棒撑开他的菊穴,来到连尧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嘴里的肉棒也失去了往日的味道,每一次的抽插都要深入到会厌甚至喉咙口里面,干呕的反应也令庞不得不睁开眼,看向了已经陌生的尧。

  因为视线局限,他的视线也在盯着尧的胸口,他想说,尧,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哪怕就算是刚刚的演戏也可以啊。

  再往前的时间,哪怕自己要是不那么自暴自弃,再一次地勇敢去跟尧接触,也许这样就能救下尧了。

  他心中许多的后悔萦绕着,却又不得不屈从后面传来的压力。

  琥的肉棒很大,既然可以将尧体内搞得一塌糊涂,哪怕庞有些经验也有些耐受性,但是还是挡不住过于硕大的体积的影响,庞只感觉有一把巨杵把他的屁股当成了捣药钵,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肉体,再加上琥为了使劲,采用了传教士的姿势,整个身体既在吞没着琥的肉棒,又在反作用力下往前摇晃着。

  庞已经含不住尧的肉棒了,而尧也没有介意,转身来到了庞的身后,在琥的操作下甚至愿意当人肉缓冲垫,让琥能够更好地冲刺。

  “现在,你的前夫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很快你也会加入的。”琥在庞的耳边低语着,随后还舔了一下庞的耳朵:“所以,别压抑自己了,想叫就叫吧。”

  “做……做梦。”庞将自己的唇齿咬破,才能勉强抵挡来自体内源源不断地快感。

  “没关系的,我很快就会内射你,我的精种会帮你改造成我的狗,你的意志,你的珍视的一切,在我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琥笑了笑,胯下也没有停息,继续说道:“然后这个世界就会迎来新生。”

  “来吧,一起迎接新世界。”尧也开口了,他眼神呆板,眼角却悄悄流下了一滴眼泪。但是身体依旧在诚实地推着琥的屁股依旧提供着助力。

  而庞也终于抵挡不住源源不断地快感,低嚎了一声,肉棒喷射出多年没有射出过的泛黄的精液。

  与此同时,琥也停了下来,卵蛋一抽一抽,将精华准时地喷射出来全都灌进了庞的体内,将庞,也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纯净的肉体沾染玷污,成为黑胶的一份子。而宿主的增多也令全体的黑胶都得到了进化,终于点出了耐寒性这个攻克世界最后的难点。

  “结束了吗?”庞也不知道在问什么,只是喃喃地说道。

  “还没有,但是在这之前,我作为一个善良的人,还是让你们说说话吧。”琥打了个响指,将肉棒抽出来大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给尧让出了位置,但是精种却没有流出来,而是尽数依附在了庞的肠道上,改造着庞的肉体。

  庞感觉自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他立马看向了尧,发现尧也终于有了符合活人的姿态,主动去抱住了庞。

  “对不起。”尧也终于丢掉了往日的高傲,此时他只是孤单无助的皇太子:“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对不起。”

  庞也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尽管他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和思想,正在琥的影响下转变,但是能听到这句话,他释然地叹了口气,抱住了尧:“我也应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

  他也没再试图去攻击琥,连自杀的想法都没有,之前的禁制就已经没办法了,他只是抱着尧,对琥说道:“你赢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枫湖畔的大家。”

  “放心。”琥舔了一下嘴唇:“我把他们“照顾”的很好,丰国不会动他们。”

  “那就好。”庞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不断高涨的恨意与杀意,还有已经愈发强烈的欲望:“之后呢,之后你就要永远地建立这个黑胶王国吗?”

  “当然,我还会入侵其他的世界,劫掠那些精壮可口的男人们。”

  “你,算了,反正我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黑色的毛发和血色的斑纹再度出现,只是这次还伴随了正在滴落黑胶的特效,双爪也在分泌着黑胶,抓中一次就能通过黑胶影响敌人,血红的眼瞳也不复往日的清明,只有冷酷和肃杀。而尧也相应地转变了形态,不仅保留了身上的乳头,胯下的肉棒也被琥带上了贞操锁,他依旧会试图侵犯前来的敌人,但是只有琥的允许他才能享用战利品。

  而这个世界,也终于即将彻底沦陷。

  

  补档(另外一个描写):

  话说琥狠狠输出了庞后,心满意足地将已经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而庞体内的精种也在敞开的肉洞中流了出来,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结束了么。”庞双目无神,肉体的伤害倒是还好说,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但是心灵的阴影可不是那么好消除的。更加关键的是,涌入到他体内的精种正在对他进行改造,他自己也能感觉到,然而他却不想抵抗,一股自毁的倾向弥漫了他。

  要是就此变成他的狗也很不错,就这么放弃一切吧,直到变成怪物,只知道交配的怪物,狠狠地将世界摧毁。

  就在这时,琥打了个响指,庞下意识地看向琥,却见到琥露出了恶作剧般地笑容。他心一紧,紧接着看见原本的尧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

  “呐,给你们一个机会。”琥笑道,顺便将尧推到了庞的胯下。

  “是你吗?阿尧?”庞颤抖地问道,他几乎能确定琥在此刻解除了

  “是我,但是,我,我对不起你。”尧也明白了此刻的情况,他浑身颤抖起来,此时本应有泪不轻弹的男儿却是双唇紧咬,眼睛里的泪光打转着。

  “别,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敌人太狡诈了。”庞伸出了手,不顾下身的疼痛将他的眼泪擦去:“喂,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哭吧,我小时候哭你还笑我娘们兮兮的。”

  “可是!可是,他并没有完全放开禁制!离我远点,庞!”尧推开了庞,指向了正在看好戏的琥,随后他后退了一步,似乎要慌乱地掩盖什么:“你别靠近我。”

  “什么?”庞一阵错愕,但是当他视线落到了尧的胯间时候他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因为尧已经撑起了大帐篷:“原来是这样,这是你想看到的戏吗?琥。”

  “是啊。”琥不加掩饰,或者说他从来都是这么色眯眯的:“反正一会儿都是我的狗了,再唱一场戏也好啊。”

  “好。”

  “等等,你别答应……庞!你干什么?”

  庞伸出手,将尧拽到了怀里:“逃避有用吗?你已经背叛了我,事到如今你还要再逃吗?”

  “我没有逃,我只是。”尧低着头不敢看想庞。

  “别说了,在我们的自由意识丧失前,来吧,就像是你以前对待我一样,我们来做一次。”庞伸出双手,将尧的裤腰带再次解开,熟悉的肉棒从裆间弹出,硬邦邦的:“别嫌弃我这副被人用过的身体,你难道想在最后里的时间里再辜负我一次吗?”

  尧一下子说不出话了,或者他已经被庞所震惊了。

  于是,一场不太一样的性爱徐徐展开,尧脸色混合了十几种复杂情绪,包括震惊难过和悲哀,但是他的肉体至少有一部分不听他的话,肉棒缓缓前倾,抵在了已经敞开的肉洞上,甚至都不用感觉到任何阻力,插进来后庞还要问一声:“进来了吗?”

  “进,进来了。”尧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

  “笑一笑,殿下。”庞笑了笑:“这次我不用伪装了,以前殿下只会使蛮力,搞得属下苦不堪言,偏偏还要讨好殿下,但是现在我可以说一句,殿下你的技术太烂了。”

  “当然,现在我被使用过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至少殿下的肉棒我只能感觉到一点点,所以请大力一些好吗?让我感受到更多的来自殿下的存在。”

  “对,对不起。”尧发现此刻无论他怎么说都不对,剩下的只有对不起了,他一边抽插庞破破烂烂的后穴,一边抱着庞流泪:“我太过自私了,太过愚蠢了,我,是我害了你,害了大家。”

  “别这样吗,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我又能重新见到了殿下,”庞也非常配合,主动抬起腿缠在了尧的腰上,他摸着尧的头:“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没有这场灾祸,终其一生,我们是不是只能活在彼此触摸不到的世界里,这么想,反而觉得很庆幸。”

  “我一直爱着你。”尧已经泣不成声:“我,我只是不想牵连你。”

  “我也爱着你,殿下,当年能来到你身边当差,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庞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体内的黑胶已经即将把他改造完成,他人性的最后一点灵光也在被泯灭,但是得偿所愿的他又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愿意当你的侍卫,殿下,记得求这位一个恩典吧。”

  尧感觉到庞身上的人性消失,躯体也在变得完整,成为了适合繁育的母体形态,破破烂烂的穴口也在那一刻恢复一新,变得紧致而温暖湿润,尧也终于没有抗住,狠狠地射在了庞的肚子里,混合着琥的精液一起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