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莲池仙境

  十万大山、峰峦叠嶂,据传说,这里是神明的居所,在迷宫一般的大山深处有着一个仙境,那里居住着守护原界的神明,为原界的所有凡人祛除邪秽、指点迷津,有很多迷失红尘的人选择了进入十万大山寻找神明,希望能够从这位法力无边、生死肉骨的神明处获得救赎。不过进去的人大多数都不再能出来,尔或有幸运的人从其中出来,问起遭遇都记忆模糊,很多人觉得传说是骗人的,进入十万大山迷宫,与自杀无异,亦因此,很多绝望之人选择迈入十万大山,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出来。

  清晨,薄雾环绕在山峦之间,鸟鸣鹤唳、流云卷舒,朝阳的光芒照耀在这十万大山之中。

  山路上,有一个穿着长袍的身影在缓缓登山,他的身型硕大,步履缓慢,持着登山拐杖的手有着青蓝色的龙鳞,头上顶着纱帽,露在纱帽外的是散落的苍白柔软长发。

  在登上了某个台阶之后,他来到了某处平台,向着外边悬崖眺望,浓烈的雾如同包裹整个山谷的奶液,让人无法看清楚山崖外的风景。

  旅人缓缓脱下头上的纱帽,露出了龙头,原来这是一只肥胖苍老的龙兽人。

  龙兽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在山崖边,看着无边的浓雾,神色迷茫,他往自己的胸怀里摸索着,然后拉出来一条项链,项链上是一个漂亮的玉石吊坠,打开一个卡扣,里边是一张幼龙的画像,龙人伸出手缓缓抚摸着画像上的幼龙,眼中夹带着无限的思念。

  突然,清风骤起,吹散了周围的浓雾,万丈的霞光从云层之中洒下,点点斑驳点缀在山崖和山路上,有一束耀眼的光芒找到了龙人身上,面对如此异变,老龙赶忙收起手中的吊坠,抬着手臂遮挡这刺眼的光芒。

  忽然间,有一个雄壮的声音从天空响起,好似是来自天界神明的福音。

  “迷途者,我已经清晰感受到你心中的迷茫,迈步往前吧,我就在前路等着你。”这个神秘声音如是说道。

  “谁……是谁?”老龙慌忙反问。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片刻之后光芒消失了,老龙面前的山崖浓雾已散,不再是雾里看花的山谷迷宫,而是一片万里山清水秀的美景。

  老龙此刻回头,突然看见,刚才还看不清方向的山路已经消散,他面前的道路不再崎岖,而是变成了一条直直的石板路,这条路位于两座高山之间的山谷,有流水在路旁流淌而过,老龙迈步走在路上,抬头就能看到山谷顶上的一线天。

  沿着水流而上,前方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群山环绕的万里清池,石板在池水表面形成通路,通往远方一座在池湖正中央的美丽雅致的木居。

  老龙哪里见过这般景色,但回头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硬着头皮,踩着白石路不断往湖中央走去。

  道路两旁的池水中生长着一株株曼妙的莲花,老龙每踩上一块石砖,就有涟漪从石砖荡漾开来,由近到远不断摇曳着这万亩莲花,粉色莲华摆荡生姿,花影交错之中,莲花池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一只棕黄色毛发的野猪兽人,只见他身材高大肥壮,身上穿着松散的玄罗仙袍,衣袖松垮地散开两边,像弥勒佛一样坦露出饱满挺拔的胸脯和圆滚滚的将军肚,身上有着很多明显而可怖的伤疤,仙袍下摆很短,野猪两条粗壮的腿稳当当地立在水面上而不沉,身后是一根类似狮子一样的毛尾巴。野猪须发皆白,看上去年纪不算小,他的出现有点吓到老龙,而不过几巡呼吸,野猪的身影就已经随着莲影飘忽,瞬间出现在老龙的面前。

  “迷途者,看来你通过了十万大山的考验,顺利来到了我的神居里。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为纯,是来自神界的驱邪之神,镇守十万大山的深处,保护原界公平和安宁,也为迷失的凡人提供指点和解脱,那么,寻求指引之迷途者,你叫什么名字?”名为纯的野猪神发话,问面前错愕的老龙。

  “啊……我……”老龙的嘴唇嗫嚅了几下,随后,算是接受了纯是神明的这个传说真相,待心情平复了几分,他低着头,脸上只是平淡的悲伤。

  “我只是个该死未死之人,活于世上已经没有任何牵挂,本来主动走入十万大山这个骇人听闻的迷宫,只是纯粹求死,没想到,会真的碰到传说中的纯大人……我曾经的名字叫‘白翎’,纯大人不嫌弃,就这么称呼我吧。”名为白翎的老龙恭敬地低头微鞠躬。

  “嗬?我鲜少介入凡人诸事,没想到外界传言之中我这里已经变成轻生者的胜地了……嘛,不提这个了。话说回来,原界如此美好,人生于世,白翎,你又为何如此轻薄自己的生命呢?”纯叉着手,摸着自己的一边獠牙,继续询问。

  “那……那是因为……”白翎的手紧紧握着玉石项链,一时之间有口难言,但突然,他头脑感到一阵眩晕,整个庞大肥胖的身躯失去了平衡,栽倒在水里,纯眼疾手快把他扶着,细细一看,白翎已经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白翎脸色不太好,气息也不顺畅,纯伸出手指简单探了一下白翎的额头,才发现他已经连续不吃不喝足足两天,在这两天内不眠不休地在十万大山迷宫之中行走,如果不是此刻因命运因缘际会抵达纯的神居,白翎很可能真如绝大多数凡人一样,死于迷宫之中,血肉皆化作大山的养料。

  纯很轻松地把白翎公主抱抱起,然后往自己的神居方向飘去。

  ……

  凡人栖息居住的原界,是由神界创造的,伟大的神明各司其职,管理着原界的生死往复、命运轮回,他们都有着自由穿梭位面的能力。

  与神界相对立的就是魔界,魔界是毫无秩序的混沌世界,魔界居民崇尚嗜血和杀戮,自从魔界诞生之初到现在,各股魔界势力彼此一直保持着互相攻伐、互相屠戮的战乱状态,哪怕有强大的魔界帝国接近实现统一,魔界人骨子里的天性还是会让庞大的帝国分崩离析,叛变、篡位成了家常便饭,为杀而生、因杀而灭,似乎成了魔界人既定的命运。

  当然,魔界也并不满足于在自己位面里作困兽搏杀,他们一直想要打破三界平衡,把混沌的恶种洒向原界和神界,原界为神界所守护,因此神魔两界的争端从未止息,远古时期爆发过最大规模的一次神魔战争,这场战争影响巨大,且以原界作为战场,受到战争的波及,原界生灵涂炭,几尽被完全毁灭,神界的神明不忍原界被毁,让凡人受罪,因此,哪怕神界战胜了魔界,在战后也愿意和魔界签订停战的协议,只要魔界退兵,神界便不会继续进攻魔界,并且会减少在原界的哨卫,自愿削减在原界的影响力,只派遣几位必要的神明,以隐居的低调方式驻守于此。

  协议生效了,原界又恢复了和平安宁,凡人继续在这片土地繁衍生息,这也就是为啥,在这段和平的岁月里,哪怕在凡人的认知之中,神界都没什么存在感。

  纯就是神界中被新推上任的神明,主司正义、驱邪的圣洁之神,图腾是象征圣洁的白莲花。上一位圣洁之神在神魔战争之中牺牲了,纯当时还只是一名小神,但他作战英勇,满身的伤此刻化作了一身的疤,凭借他立下的赫赫战功,他继位圣洁之神也算是德配其位了。

  ……

  在纯的神居之中,白翎终于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圆形的水池之上,明明背后的湖水深不见底,但是他睡在上边却像躺在一张温暖柔软的水床上一样。头顶有日光直射,不刺眼也不炽热,让人感觉非常舒服。看四周,他似乎被带到了湖中神居,是一座典雅的大房子,房子中央开了个天井,天井之下就是他所睡的神奇水面。

  下一秒,白翎就觉得老脸一红,因为不知为何,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露出了丰满肥胖的躯体,他有着龙族特有的饱满胸部和大肚子,两颗艳红的大乳头挂在胸部上,乳头微微上翘,柔软雪白的鬃毛从他后背一直延伸到尾巴尖,在白翎的大肚子之下,有一条龙族特征的泄殖腔,虽然泄殖腔闭合着,但外阴没有完全闭合,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丢丢的粉嫩的穴肉。

  “醒了?身体感觉如何?我的水座能够吸取天地自然精华,正好补了补你断水断粮的虚弱身体。”纯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他施施然走入水座之中,在白翎的对面盘腿而坐。

  白翎更加尴尬了,因为此时的纯,也脱掉了自己的仙袍,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遮羞的六尺褌,一身的肌肉肥肉就这么抖着呈现在他的面前,白翎不自觉缩了缩庞大的身体,两只手放到阴部上捂着泄殖腔,低下头不敢直视纯。

  “怎么啦?都是男人,还害羞哦,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大姑娘一样,哈哈。”纯哈哈大笑,他的玩笑话让白翎放松了些,白翎陪笑几声,也就放开双手,自然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了。

  白翎的视线扫到纯的身上,纯一身的肉、疤痕、两臂上的莲花花纹,都显露着一股成熟雄性兽人的魅力,尤其是胯下,哪怕没有勃起,藏在那六尺褌下的疲软鸡巴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了。

  白翎感觉一股冲动在身体内升起,赶忙又移开视线,但是他身体的微妙反应没瞒得过纯的眼睛,纯的红色眼珠,现在正盯着白翎的缝缝看,刚才,他明显看到了那条诱人的缝微微蠕动了几下。

  “这里是我平时打坐的地方,是个恢复法力的好场所,你刚才晕倒真是太突然了,这么大只的身体内在居然那么虚弱,给你灌输了一些法力,算是把你的状态缓了回来了,你感觉如何?”纯耐心地收起自己的欲望,和善地开口关切白翎。

  “纯大人,您又何必为了我浪费法力呢?……”白翎无奈地回答。

  “无妨,我在这里晒晒太阳就能恢复。”

  “嗯……托纯大人的福,我感觉好很多了,原本以为,我会长眠在那个山中小亭,谁知道下一秒风起云涌,我就看到不一样的路了。”白翎笑着回答。

  “因为十万大山感知到了你心中的迷茫,也确信了你命不该绝,所以命运就指引你到我这里来了……所以,你不打算解开自己心中的迷惑吗?何必要这么决绝地走上你们认知里的绝路?”纯反问。

  听到这里,白翎想起了自己的迷惑,跟自己的小儿有关,他的手下意识往自己脖子上摸,但后知后觉他现在是完全裸体,儿子的画像挂坠,并不在脖子上。

  “找这个?”纯伸手,他掌心正捧着白翎的挂坠。

  “啊,正是……”白翎伸手去拿,但纯主动帮他戴上了,纯起身来到白翎的身后,让挂坠穿过白翎的鬃毛,他捏着绳子两端在白翎脖子后绑好,完事后,手很自然地落到了白翎的肩膀上,微微抚摸。

  “在你到来之后,大山大概告诉了我你的过往,包括你小儿的事情,作为神明,我得帮助你解开这个心结。”纯从上往下,目光流连在白翎诱人的身材上,从上往下看,白翎的乳房和肚子更加饱满了。

  “有很多迷失在自己命运之中的凡人,他们大多数都犯了一个顽固的毛病,那就是太过纠结于过去,过去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它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记忆,永远镌刻在你们的心中。因此,被过去的回忆所困,从而迷失自我,这样的凡人不在少数,他们这辈子终其一生很有可能都无法从记忆的枷锁之中解脱……就像现在的你一样。”纯更加靠近白翎,对他说着这些开导的话语,但白翎不知道的是,纯看似正儿八经地说着充满神性的教化世人的话语,但他的猪鼻子已经凑近白翎的鬃毛旁,细细地闻嗅着,品味着来自老龙的那种带有岁月沉淀的特殊芳香。

  “您说得对……自从小儿病逝之后,我的人生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浑浑噩噩地活着,好像纯粹只是为了报答主人的施恩……”白翎双手捧着小儿的画像,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报答你的主人的呢?”纯最终还是有点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伸出粗糙的大舌头,舔了舔白翎肩膀上的一颗汗珠。

  “纯大人,您这是?……”白翎一下子被纯的亲密接触弄得有点不适应,他原本以为纯是高高在上的端庄神明,和他裸体相见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接触了,但没想到纯会做出这种亲昵暧昧的动作。

  “啊,我要通过你的体液来感知你的记忆,汗水也是体液的一种哦。”纯毫不费力地为自己辩解。

  当然,了解白翎的过去,纯已经做到了,他驱动法力,从莲池之水中召唤出了很多枚巨大的水镜,把他和白翎包围在其中。

  而就在白翎震惊赞叹之时,下一秒,水镜里就映射出了逐渐清晰的画面,画面的内容,足以让这头老龙羞愧得要钻进水底永不出来。

  因为画面里,白翎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他的身后,一头和他身型相似、甚至要比他高大半圈的中老年虎兽人,正紧紧拥抱着他,大爪子扯开了白翎的衣襟,用力抓着白翎饱满的胸部揉捏,手指坏坏地玩弄和扯捏着白翎那大大的诱人乳头,老虎嘴巴紧紧贴着白翎的嘴,大舌头伸进老龙的嘴里,灵活地勾着白翎的舌头激情地舌吻着。

  “这就是你和你主人的快乐记忆吧?……玩得可真是开心啊。”纯坏心眼地学着镜子里老虎主人的体味,从后方抱着惊慌失措的白翎,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了白翎的乳房,跟老虎一样用同样的指法玩弄着白翎那逐渐硬起来的乳头。

  “纯大人,快别看了……你要做什么啊?……”白翎又想纯停止水镜里羞人的景象,又迷惑于为何纯会学着主人曾经的动作对他动手动脚。

  “这些……呼呼……都是拯救你、接触你的迷茫的关键,既然都是些快乐的事情,呼,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吧……”纯的手扳过白翎的脸庞,张开湿润的嘴巴,强吻上白翎的嘴唇,粗糙的大舌头已经学着水镜里那样勾着白翎的舌头,进行着深深的湿吻,纯的舌头如同一条大蛇,在白翎的嘴巴里横冲直撞,刮过了他口腔里的皱褶,不断索取着他嘴巴里的唾液,这个深吻持续了几分钟,在最后分开的时候,白翎已经被亲得气喘吁吁的,一条被重力压弯的唾液线连接着两人的舌头,被拉丝拉开。

  随后,纯贴在白翎的耳边,亲昵地耳语:“你看,你的记忆里,你和你的主人曾经多么温馨,他和你一起度过了你丧子的悲伤期,然后又大胆地对你表达了暗恋的爱意,而且你也欣然地接受了他的爱,不是吗?他的爱正是治愈你内心迷茫的良药哦……”

  纯让白翎看着水镜里的回忆,水镜的画面里,老虎主人已经打开了白翎粗壮的双腿,扯掉了他的遮羞布,完全把那条色色的泄殖腔缝缝露出给了镜头。

  “老白,你这里已经湿了哦,是不是很喜欢?……”老虎用食指和中指抵着白翎的缝缝两边,用力分开,白翎那淫糜的粉嫩缝肉就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让水镜前正在欣赏着的纯和白翎兴奋不已,镜中回忆里的白翎,那条被打开的肉缝甚至流出来一坨晶莹的黏液,说明镜中的他,在老虎主人的怀里,已经被逗弄得动情不已。

  镜子前的白翎羞愧得用双手盖着自己的脸,脸已经烫得如同一个番茄,而纯则用嘴巴舔了舔手指,把手指舔湿,然后学着镜子里的手势按摩着白翎的缝缝,当纯的粗大手指摸到了白翎的缝缝上时,白翎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那身上的肥肉如同水袋一样摇晃着诱人的波动,敏感的缝缝里的肌肉蠕动了几下,被纯的手指分开之后,晶莹的淫水便从里边流了出来,显然,纯的羞辱接触还有羞人回忆的被揭露,已经让白翎的身体开始发情了。

  “纯大人……请……请不要再碰我这具肮脏的身体了……”白翎羞愧地别过脸,因为自己淫态的暴露而无比不安。

  “嘿嘿……没关系的……我挺喜欢你这样子的……为了帮你回忆起幸福快乐的时光,那就顺便让我享受一下你这具淫荡的躯体吧。”纯似乎不想再装神圣了,他被白翎这淫荡的老龙身躯所吸引,胯下藏在六尺褌里的肉棒已经苏醒,硬硬地顶在了白翎的后背上,龟头顶端已经湿润,冒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纯大人……纯大人居然和我这个凡人做爱吗……”白翎有点不可思议,在感受到了纯的粗大肉棒之后,他才知道原来纯自己也有性欲需求。

  而现在,纯大人就要干他这只本性淫荡的老龙了。

  “啊啊!!”白翎舒爽地大叫了一声,原来纯学着镜子里的老虎,粗大的中指已经“噗呲”一声插入到了紧致的缝缝里,开始在柔软的龙缝里抠挖着里边的嫩肉。

  白翎被纯的中指一插入缝缝,全身就像过电了一眼在颤抖,身体内被玩弄的潜意识瞬间唤醒,让他本能地放弃了任何抵抗,他顺从地打开自己的大腿,让纯的手指可以毫无保留地亵玩自己的缝缝,手也开始捏着自己的奶子,把大大的挺翘的奶头捏住然后不断拉扯揉捏,自动自觉地取悦和刺激自己的肉体。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被你的主人调教得差不多了啊,光是插入一根手指就让你这么兴奋了,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哦。”纯低下头,近距离地对着白翎说着这些撩拨的情话,他们四目相对,嘴唇近在咫尺,白翎的眼神里荡漾起一份迷雾,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纯一低头,就堵住了白翎的话语,用亲吻代替所有的回答。

  镜子里,老虎主人已经用中指快速地进出抽插着白翎的肉缝,又粗又长的中指在淫水的浸润之下,非常丝滑地插入到白翎的缝缝里边,抽出来的时候,还能够掏出一坨坨粘稠晶莹的淫水,像打井水一样,不断地掏出来大量的淫水,淫水积聚在白翎的缝缝外,往外阴的两边流出,如同两条小溪一样积聚在屁股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水池里,纯用力地亲着白翎的嘴巴,不断从他口中吸取着新鲜的唾液,手指快速抽插着白翎的缝缝,同时挖扣着白翎缝缝里的敏感肉,白翎被纯指奸得发骚大叫,但是纯正堵着他的嘴巴亲吻,让白翎的所有浪叫都变成了嘴巴里边的嘟囔,他四肢撑着水面,努力地拱起身体迎合着纯的手指抽插,纯被白翎这幅骚模样勾引得快要忍耐不住了,特地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飞速抽插着白翎的龙缝,偶尔还会两指扩张他的缝缝。

  纯的手指抽插越来越快,他终于放开了白翎的嘴巴,一口就叼住白翎的其中一个已经完全硬立、完全翘起来的乳头,轻轻用牙齿咬着,用力地嗦,好像真要从白翎的奶子里嗦出来龙奶一样。

  终于,白翎的身体敏感度到达了顶点,纯感觉到插进龙缝里的手指被白翎以一股非常强的力度紧紧吸着,白翎的身体也用力地拱起来不停地颤抖,纯就知道,白翎这是被他指奸到了高潮。

  镜子里,老虎主人也是用手指把白翎玩弄到了高潮点,只见老虎和纯的手指同时抽了出来,镜中和现实中的白翎同时潮吹,只见龙缝蠕动了几下,一大股淫水就从里边飞喷了出来,落到了纯和白翎面前的水池里。

  “哦呵呵……我看看,好像越来越精神了哦……”纯学着镜子里的老虎那样,爬到了瘫软的白翎的身下,用双手打开他的大腿,往白翎的泄殖腔上看,已经潮吹一遍的龙缝内外都湿漉漉的,龙缝微微打开,有一根深红色的肉柱已经探出了头,还没完全勃起伸出来,但是光是看探出头来的白翎的龟头,就已经是很可观的粗度了,龙根的马眼口上还在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看得纯纯那是淫性大作。

  镜子的记忆之中,老虎主人脱下了自己的遮羞布,一根粗大得恐怖的虎根已经挺了出来,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虎根青筋勃起,龟头不断滴着发情的水,整根肉棒一抖一抖的,散发出了危险的雄性占有欲。

  “别,别啊主人!不,不行的!塞不下的!!”镜子里的白翎还在无谓挣扎,不过他的小打小闹早就被精虫上脑的主人压制住了,在老虎眼里,这些可能更像是主仆之间的情趣玩法。

  “老白,你这个老骚货,平日里正儿八经的,原来这么骚,早知道我第一天就要操烂你的龙逼了,现在也不迟,看我操不死你!”老虎鼻子里喷着粗气,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虎根,抵住白翎龙缝里探出来的龙头,然后硬是把白翎的龙根原路推回去,直到他的老虎大根塞了进龙缝之中,然后用庞大的体重往下压,一直到全根没入白翎的龙缝里边。

  在紧密插入的一瞬间,白翎柔软嫩滑的缝穴肉一层一层地包裹着老虎的肉棒,严丝合缝贴合着,随着老龙的呼吸和心跳而不断跳动蠕动,如同一张张小嘴那样亲着舔着老虎的肉棒,老虎就那样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动作不懂,他咬紧着牙关,缓缓享受着和白翎灵肉结合的紧密快感之中,白翎也是,两条大腿紧紧扣着老虎的粗腰,脚趾爽得都绷直了,明显是被老虎的大肉棒给插得爽快无比。

  镜子里持续不断地发出老虎和白翎舒服的叹息呻吟,水池里的白翎从高潮的回味中回过神,发现纯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六尺褌,一根不输老虎的粗大肉棒也已经蓄势待发。

  “来,让咱们好好地爽一爽吧,好好回味一下你人生那一刻的顶尖快感!”纯顶着白翎的龙头,原路推回龙缝之中,然后把自己的野猪肉棒,就着旺盛的淫水润滑,一路插入到了柔润嫩滑的龙缝通道里边。

  “嗯啊!!”

  “呃!!”

  老龙和纯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叹息,白翎的龙缝甚至因为太久没有使用了,比以前还要紧致,满满的汁肉绞着纯的大肉棒,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老龙的缝也是许久未经历性爱了,被纯这样粗暴插入就变得敏感得很,老龙不自觉就用力收紧了龙缝,让缝肉紧紧箍着纯的大根,在淫水的润滑下,随着白翎的呼吸心跳而蠕动着,好像一只贪婪的嘴巴在一下又一下,很规律地吮吸着纯的鸡巴。

  “真紧啊……这一把年纪的……跟处男一样啊……”纯被白翎的龙穴吸得翻了白眼,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便驱动猪腰,用力地开始干着白翎的龙缝,他要好好收拾收拾这头发骚的母龙。

  白翎被纯抓着双手,十指紧扣,被天神神力的纯一下又一下拉向他自己,然后狠狠地撞到了龙穴的最深处,和藏在龙缝里的“大宝剑”来了个亲密亲吻。

  纯用这么一个上下的姿势,对着白翎的龙穴做着最原始的交配活动,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说那些怪力乱神的神棍话术了,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被勾引得发了情的公猪,脑袋里只有操死这头母龙的一个念头。

  纯的神力一直在发挥着作用,他不用看就能和镜子里的回忆同步,当他改变姿势,用蹲姿站在水面的时候,镜子里的老虎也是蹲在床上,把白翎的两条肥腿扛在肩上,利用体重的优势不断轰击着那条饥渴的龙缝。巨大的肉棍不断轰击着白翎的骚穴,白翎瘫在床上咿呀咿呀地怪叫着,身上的肥肉也在乱抖,不断甩着奶头上积聚的汗水,两人结合处已经淫水泛滥,每次老虎全根插入,都会有液体飞溅出来,流满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老白!……老白!……”这是镜子里边,老虎主人的声音,他一边重重地插着白翎的泄殖腔,一边用充满爱意的声音呼唤着他,主人温柔的声音,让在镜子外,在水池中挨着野猪神抽插的白翎,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温暖。

  “老白!……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吧……”

  “主人……”

  纯感受到了白翎内心升起的温暖,这股温暖之火,正是拯救白翎迷茫的内心的关键火种。

  是的,那就是爱,那就是白翎故意隐藏起来的,对老虎主人的深深的爱意。

  纯放慢了抽插,把大屌从白翎的龙缝里拔了出来,然后换个姿势,他躺倒在白翎的身后,抬起白翎的一条肥腿,露出他那湿漉漉的一塌糊涂的龙缝,被纯乱搞过的龙缝已经不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而是微微张开,有点合不拢了,开出一朵深红色的小花苞。

  然后纯一个挺身,重新把巨大的野猪肉棒抵在白翎的缝缝上,巨大的龟头推开两片外阴,噗呲一声塞了进去。

  “嗯嗯……”两人重新发出了愉悦的声音,纯再用力,就从后方把肉棒重新插满到了白翎的龙缝里边,在完全插入的那一下,因为用力太猛了,有一阵肉波从白翎的阴部传了出来,荡过他的大肚子和胸部,他们身下的水池也荡出了一大阵涟漪,神居周围的白莲都随之摇曳了一下。

  纯不再有所保留,他用全力和全速不断冲撞着白翎的龙缝,白翎的腿抬得高高的,让纯可以最大限度插入最多的肉棒长度,镜子内外两个攻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到白翎的缝缝里边,因为里边的嫩肉绞得肉棒产生了非常销魂的感觉,藏在缝缝里边的龙根一直和入侵者的肉棒马眼相接,互相摩擦着龟头,白翎能够感受到龟头被摩擦的快感,被别人抽插缝缝的快感,还有自己肉棒不断滑进滑出缝缝的快感,多重快感叠加着,让白翎全身都被点着了情欲的火焰,他像镜子里一样忘情地大叫着,很快就被纯插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白翎的高潮来临,他全身痉挛着,然后被纯一下插到了最满,纯死死顶入肉棒,还很坏心眼地扭腰作旋转摩擦,他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抓着白翎的两个大奶,手指用挤奶的手法扯着白翎两只大大的奶头,被全身刺激之下,白翎终于剧烈颤抖,四肢直直地伸长,背部拱起,然后身下的龙缝又喷出一阵潮水,烫着纯的肉棒,随后藏在缝缝里的龙根也一抖一抖地,在龙缝里就喷射出一阵阵浓稠的精液。

  白翎的龙缝里瞬间就被滚烫的液体填满,纯感觉肉棒被这些温暖滚烫的液体满满包裹着,舒服得很,他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失去了堵塞物的龙缝马上就从开口处漏出来浓浓的粘稠精浆,白翎的高潮余韵还在一波又一波地电着他的身体,白翎躺在水面上,四仰八叉,他的身体因为高潮收缩一下的时候,缝缝也会收缩一下,然后就有精液淫水的混合物被挤射出来一点,远远看过去,好像一支定期发射精水的水枪。

  纯的肉棒还硬着,他还没有射精,不过看着白翎这幅样子,还是打算让他多休息几下算了。

  纯盘坐在白翎的身边,伸出手掌轻轻按在白翎的大肚子上,缓缓注入宁神的法力。白翎巨大的身体睡在水面上,意识半梦半醒的,周围的水镜已经没有了激烈的动静,里边的影响是他和老虎主人的温存场景,镜子里的白翎,双腿迈开,龙根高高地竖着,上边沾满了老虎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他自己喷射的精液,浓厚的一层混合精液裹在他的龙根上,蔚为壮观。老虎则把他抱在怀里,双双后靠在床头,老虎的手轻轻地游走在白翎丰满的身体上,他们好像亲密情人一样,在享受着宁静的相伴时光。

  ……

  白翎原本的生活很平静,他出身于龙族大家族,据说祖上是皇族的御用太傅,知识渊博,受人尊敬,也算是名族之后,书香世家。

  但随着大族没落,各种辗转之下,白翎背井离乡,成为普通地方的一个教书先生,过着平静避世的生活,并且在中年时候成了家,老来得子,算是给不太顺利的人生带来了一点曙光。

  然而,造化弄人,一场恐怖的瘟疫袭击了白翎所在的村子,很多人都被瘟疫收割了生命,包括白翎的妻儿。

  白翎的妻子病得很严重,算是在瘟疫初期就早早离开了人世,白翎埋葬了亡妻,带着年纪尚小的小儿逃难流离,小儿从小就体弱多病,逃亡的过程中大病小病一直不断,白翎已经为他花费了所有的盘缠,花光了盘缠的白翎带着小儿流落街头,日子凄惨,大冬天的他把小儿抱在怀里保暖,自己则任由大雪盖满,就这么像一尊石佛一样端坐在大街的道路旁,好像和死人已经无异了。

  街道上没什么人,活着的流浪汉已经成群结队跑到破庙破屋这类地方取暖苟活,冻死饿死的死尸也很快就被清理走了,冬天的大街之上,就剩下白翎父子这对怪人还坐在那里,收尸的人好几次以为他已经冻死了,过来看了好几次发现他还有呼吸,但看样子似乎已经放弃性命,就等他哪天冻死了,过来把这条巨大的龙尸给一并收了。

  白翎感叹自己无能为力,落寞成这副模样,同时也恨于自己那扭曲的名族尊严,不屑于和野狗抢食,和烂人为伍抢劫食物。

  就在白翎带着小儿安静等死的时候,老虎撑着伞,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收留了这对落难的父子。

  就这样,白翎到了老虎的府上,成为了老虎的家奴,虽然名义上说是家奴,但老虎欣赏白翎的才学,让他成为了自己儿子的教书先生,并不需要做什么粗重的下人粗活。

  老虎的来历不简单,乃是当朝一名功名显赫的将军,进入和平年代,军队的作用不那么显眼了,老虎推举了自己的晚辈上位,然后自己退居二线,顺势告老还乡,回到家乡做一清闲武职,也算是很风光地退休了。

  老虎虽然名利双收,但府上没有妻妾成群,只有一位过世的夫人,为他留下了一个儿子作为后代便撒手人寰了,自此老虎没有再续弦。当然,外人不会怎么非议这位虎将军,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掩饰自己的性取向。

  虎将军造访青楼只会点男妓来伺候自己,从来没有碰过一次姑娘,正眼都没有瞧过。

  虎将军的眼光同样也很高,虽然他是青楼贵客,但似乎没有看上哪一位名伶,虽然床上哄得人家甜甜蜜蜜,但一直没有真正掏过银子给哪位赎身回府当堂堂正正的将军夫人。

  很快,青楼的老鸨发现虎将军过来消费的次数减少了,甚至完全断绝了,着急得很,她不会知道,其实是因为白翎父子被将军府收养了。

  白翎很感恩命运眷顾了他们父子,但这份眷顾不是很完美,因为,他发现老虎主人对待自己,过分的热情,甚至不久之后,主人已经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热烈追求。

  白翎一直觉得主仆有别,虎将军有恩于自己,自己老老实实伺候老爷少爷即可,不要有任何逾越的想法。但主人不在意这些,大白天会对他亲热地搂搂抱抱,向他索吻,虽然白翎不太愿意但又不敢违抗,往往会让老虎在大庭广众之下得手。

  老虎也让白翎的小儿和少爷玩耍,共同学书,并且一直热心地为白翎的小儿请大夫治病,白翎父子的日子又回归到了平淡的幸福之中。

  某天夜里,虎将军喝了点酒,让下人带上少爷和小儿到别处玩耍,自己跑去白翎房间里和白翎私会,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趁着酒劲对白翎又是搂搂抱抱,借机扯掉了两人彼此的衣服,推着裸体的白翎倒到床上去了……

  ……

  镜子以外,纯津津有味地看着水镜里边播放的“连续剧”,他坐在水池上,双腿大开,猪根高高地耸立着,同样浑身赤裸的白翎趴在水面,头被纯按在胯下,正一下又一下地吞咽着纯的大肉棒,白翎脸颊通红,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根美味的肉棒,正如同镜子里曾经的他那样。

  镜子里,老虎靠在床头,双手抓着白翎的两只龙角,让他卖力地为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大屌口交,那时候的白翎的技巧还很生涩,可能理论上完全无法满足欲望积累得爆棚的老虎,但老虎苦苦追求的天使正在为自己口交,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已经足够让老虎欣喜若狂了。

  “老……老白,让我舔一舔你的缝……”老虎控制着要射精的欲望,让白翎停嘴,然后命令白翎爬上床头,让白翎两只手抓着床顶的梁,他自己则溜到白翎的阴部,两只手手指扒开白翎的龙缝,颤抖的大舌头就这么钻到白翎的龙缝里边,贪婪地吮吸着白翎龙缝里边的肉汁。

  “嗯……主人……”白翎默默享受着和老虎的亲热,老虎的双手往上,如同抚摸珍宝一样抚摸着白翎肥满的躯体,摸着他柔软突出的大肚腩,再往上抓握着他柔软饱满的乳房,手指捏着白翎那又大又性感的乳头,把软软的乳头慢慢玩到硬起来。

  白翎一介读书人哪里试过被这样玩,很快在这种性刺激之下,他的龙根在肚子里硬了起来,慢慢探出头,最后被老虎的舌头勾中,慢慢地扯到了龙缝外边来。

  “真大……太喜欢了!……”老虎看着完全探出头来的巨龙根,大小甚至和自己的巨根相差无几,心里喜欢得很。

  “藏着这么个好东西,真是浪费哦。”老虎说着,一口就把龙根给吞完了。

  “嗯啊!!!”镜子里外的白翎同时发出了淫荡的大叫。

  镜子外,纯的嘴巴里甚至用着一个水漩涡的法术,让他的嘴巴变成一个自动绞吸的榨汁机,用力地吸着、嗦着、旋转着白翎的肉棒,这还不算,纯的手吸取着莲池里的水,变成了一根水状的假鸡巴,这根假鸡巴的形状和镜子里老虎的鸡巴一模一样,纯坏笑着,拿着这根假鸡巴头探到白翎的屁股花穴口,稍加润滑和刺激就把白翎的屁穴捅开,把假鸡巴的龟头给塞到了白翎屁股里去了。

  “啊啊!!主、主人?!”白翎的屁股记得主人的形状,纯塞入假鸡巴的一瞬间,白翎甚至带点惊喜地叫出了主人。

  不过可惜,过了一会儿,白翎的理智告诉他,真正的老虎主人不在身边。

  “明明你那么思念你的主人,为何不干脆留在他身边呢?……”纯张开口放开了白翎的肉棒,劝着他。

  “我……”白翎低着头,有口难言,不过没一会儿,纯的手用力,把假鸡巴完全捅入白翎后穴里,白翎就没有闲工夫思考了,纯的嘴巴继续忙活,用力吞吐和旋转白翎的龙根,被前后夹击的白翎重新变回被欲望驱使的母龙,他双手自动自觉抓着自己两只丰满的奶子,奶头早就硬了,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大腿坐在水面上也自己用力地一上一下,配合着纯的节奏不断奸淫自己的后穴和肉棒。

  镜子里外的白翎被欲望烧得浑身是火,抛去了教书先生平日里的礼义智信,在老虎的纯的手和嘴巴里上到了欲望的云端,他仰着头大叫,龙根膨胀了一圈,颤抖着排出了巨量的粘稠龙精,把老虎和纯的嘴巴和脸蛋都射满来了……

  ……

  冬去春来,原本白翎想着日子不会再有什么波澜,但命运还是不肯放过这对苦命的父子。

  某个冬天里,还是和他们流浪那般的大雪,仿佛命运有所安排,在大雪天里,白翎的小儿突发恶疾病倒了,白翎心急如焚,老虎各种大夫请了个遍,只诊断出是瘟疫时期留下的病根,但他们都对这个神奇的病根束手无策,任凭各种名贵的药吃下去,小儿吃多少吐多少,病情一直没有好转,最后小儿支撑不住,弥留之际安静地躺在白翎的怀里,在白翎的怀里慢慢失去体温。

  老虎仁至义尽,虽然是不治之症,但为了小儿走得不痛苦,名贵药材购买是毫不吝啬的,这些白翎都记在心里。小儿走掉的那一年,他像没了魂一样的活死人,老虎没有抛弃他,一直默默留在他身边照顾他。为了唤醒白翎的心,老虎差人打造了有小儿画像的项链,亲自为白翎戴上,给白翎戴上的那一刻,看着项链上小儿的画像,白翎回过神来,紧紧拥抱着老虎放声大哭。

  随后就是做爱,没日没夜的疯狂做爱。

  老虎抱着白翎的身子,双双躺倒在床上,白翎的大尾巴缠着老虎的腰,让老虎的大根对准了他的尾巴根,老虎一挺腰就一下插满了他整个后穴,老虎发了疯一样疯狂抽插着白翎的后穴,白色黄色的黏液泡沫被抽插带了出来又挤了进去,老虎的手指一直挖掘着白翎的龙缝,然后双指熟练地撑开龙缝,白翎那沾满粘稠淫水的大龙根就这样滑了出来,被老虎的大手满满地握着,用白翎缝里的淫水当润滑,丝滑地给白翎的龙根打着飞机,白翎的手臂圈着老虎的脖子,把他的头送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头主动吻到老虎的嘴巴里边,和他舌头亲密交缠,吸取着彼此的唾液,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他们肉体碰撞同时也发出了啪啪啪的水肉交合声音,另外还有两人低沉的呻吟声,淫糜的交织在房间里外,在水镜里响个不停。

  水镜外,野猪纯把白翎按倒在莲池之上,两只手掰开白翎的大腿,露出了乱七八糟的龙缝、龙根和后穴,用自己的野猪鸡巴插到了白翎的后穴里,用上下的姿势,依靠体重深深地撞入白翎的后穴之中,被温暖粘湿的龙肠紧紧包裹着,野猪纯直接用身体压倒白翎,让自己的肥肚子压着白翎的肉棒,嘴巴则狠狠地含住白翎吐出来的舌头,狠狠地亲吻着这条迷茫又被完全引诱的老龙。

  水镜里,老虎继续换着姿势,他拔出了插在白翎后穴里的肉棒,屁股往上挪了点,用一根手指拉开了白翎龙根和龙缝皮之间的间隙,然后把大龟头顶在上边,试着插入到龙缝间隙里边。

  “不、不行的!……太大了……”白翎还在表面拒绝,但老虎闷声用力,还真给他插入到了龙穴里边,和白翎自己的龙根一起满满地双龙着白翎的龙缝。

  双龙龙缝给他们彼此带来了非常新鲜的性体验,肉棒和龙缝肉之间的间隙被挤得完全没有了,最大程度地紧密贴合在一起,老虎上下挪动屁股抽插龙穴的时候,彼此的摩擦到达了极限,反馈到他们彼此身上是最舒服的性交感觉,老虎紧紧抱着白翎,嘴巴里的牙齿轻轻啃咬着白翎的脖子,手指十指交握,大开大合的性交变成了高频率的短促抽插,老虎的肉棒已经深深插入到了龙缝的最深处,很明显是即将迎来最后的高潮。

  “老白……我爱你!……做我的……做我的夫人吧!……”老虎在最后射精的时候,意乱情迷地对白翎表白求爱,随后没能等到白翎的答复,他们就已经双双登上了高潮,老虎在白翎的龙缝里满足地射着卵袋里积攒的雄精,白翎因为性高潮来临,加上被老虎的雄精烫着敏感的龙缝,龙缝里的肉肉更加收缩,绞得老虎那是欲生欲死、脊背麻痹,他死死抱着白翎丰满的躯体,把肉棒用最大力气压到龙缝的深处,两条腿一直乱踢和蹬着床上的床单,鸡巴里一直有精可以射,一两分钟里持续地在白翎的体内射着十来股精液。

  当老虎最后心满意足地把有点疲软的肉棒抽离时,发现他和白翎的肥肚子之间已经糊满了精液,这是白翎的龙根里射出来的浓精。

  他们四目相对,无需言语,默契地献上彼此的香吻,幸福地相拥……

  水镜以外,白翎浑身瘫软地倒在水池上,竖立的龙根还在往自己的肥肚子上喷着精液,纯则过瘾地在紧致的龙缝里大射特射,他的精液好像比老虎的还多,射得龙缝里快装不下了,往外冒出了不少猪精,猪精流到了莲池水面上,化作一坨坨白色蛋花,然后沉入到了水底了……

  看着白翎昏迷的样子,纯默默念动咒语,一股法力从他的肉棒传递到了白翎的龙缝里边,白翎的肚子下腹出慢慢就冒出了一个金色的莲花咒印,这是纯给予白翎的一个“礼物”。

  “这是……”白翎清醒了一点,他明显感觉到了肚子有了些许变化,他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里边好像有了些许生命的能量在流动,而且肚子鼓鼓的,虽然他本来肚子就很大,但从来没有过这种鼓鼓的感觉,就像……

  就像怀孕了一样。

  “这是我赐予你的力量,白翎,赋予了你孕育生命的能力。”纯正襟危坐,在充分享受了白翎的美色之后,他好像又变回了道貌岸然的野猪神明。

  “孕育……”白翎的神色是又惊又喜。

  “从你的回忆里可以看出,你心里是深爱着那头老虎的,但是小儿的离去是你的一块无法抹去的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对爱人的亏欠和小儿的离去是绑定在一起的,如果你能重新回到爱人的身边,用你的身体和他再孕育一个小儿出来,你应该就能光明正大地接受老虎的爱了吧?……”纯摸着胡子如此说道。

  白翎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不辞而别,而这个时候的水镜又倒映出了影像,原来在白翎不辞而别的那个晚上,老虎是清醒的,老虎在窗前看着街道上远去的白翎的背影,落寞地喝着酒,镜子里,分明传出了他清晰的话语。

  “老白,我知道你要去十万大山……你最好别活着回来,要是你敢回来……我就要用锁锁着你,把你一辈子,锁在我身边!……”

  白翎踌躇地看着镜子里的老虎,伸出手,痴痴地抚摸镜子里老虎的脸庞。

  突然之间,他肚子上金色的莲花法印发出了光芒,白翎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在肉眼膨胀,还隐隐作痛,好像是真的有胎动一样。

  “我用法力让你肚子里的蛋快速生长,好了,试着分娩出来吧。”纯让白翎躺在水面上,打开他的大腿,露出了粉嫩的龙缝,果不其然,白翎似痛非痛地叫了一声,他的龙缝张开来,有一颗白色的龙蛋被排了出来,轻轻地落到了莲池水面上。

  “哦呵呵,还挺色……这是我们的蛋呢,是我们的孩子。”纯津津有味地看着白翎产蛋,在接连产了四五颗蛋之后,白翎疼痛还在继续,但最后一颗蛋死活不出来。

  “卡着了?没关系,我来帮你。”纯伸出手指插入到白翎的龙缝里轻轻地按揉,白翎还在又痛又爽地大叫,纯还是没法让里边那颗蛋出来,没办法,纯用个水法术,在莲池里升起一股水流包裹他的手掌,随后他手掌握拳,慢慢把整个拳头塞进白翎的龙缝里边,发出色色的声音。

  白翎爽得乱叫,纯看着白翎这幅淫荡模样,故意用拳头进进出出,不急着帮他掏蛋,在拳交了白翎几分钟之后,纯感觉到有一颗蛋碰到了他的手指,原来是白翎的龙根膨胀起来往外伸,顺势就把缝缝深处的龙蛋给一并推了出来。

  纯伸手抓着龙蛋,然后用力一扯,把拳头和龙蛋都扯出了白翎的龙缝,一下子巨大的刺激,让白翎的龙根完全漏了出来,并且对着空气噗噗噗地射着龙精,龙精如同下雨一样淋到了他屁股下的龙蛋堆里,给龙蛋灌注着父亲的营养。

  纯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杰作,只见白翎已经爽昏了过去,胖胖的巨龙赤身裸体、四肢大字打开躺在水面上,射完精雨的肉棒从龙缝里傲然地举起,还在一抖一抖地漏着一两滴精液,精液的浓浆大部分都淋在龙蛋上,被白色的蛋壳慢慢吸收了进去,其他的精液落入莲花池里慢慢沉下去,剩下的一部分狼狈地沾在白翎的下半身上,从肉棒顶到棒底都挂了浓浓的糊。

  纯趴在白翎的胯部,舔着嘴唇看着满满是精液的白翎下身。

  “嘿嘿,多浪费,我就屈尊帮你清理清理。”纯自己蹲趴的位置,双腿刚好就在那堆龙蛋之间,纯玩心一起,靠双腿把龙蛋堆拢到自己的肉棒和蛋蛋之下,像母鸡孵蛋一样把龙蛋都孵起来,他的舌头卷着白翎的肉棒在嗦着含着,头一上一下地给白翎口交,仔细地清洗着白翎的龙根每一处,他的动作幅度挺大,带动得胯下的龙蛋在双腿之间晃动滚动,刚产下来的龙蛋的蛋壳是柔软带韧性的,还没完全变硬,软韧的龙蛋如同一个个硅胶球,翻滚着反复按摩摩擦着纯的大肉棒,纯美美地吃着白翎的龙根,胯下被龙蛋反复按摩摩擦,舒适得很,让他美得在小声哼唧着。

  纯的嘴巴功力很了得,他的长舌头螺旋地裹着白翎的肉棒,一边吞吐一边用力去吸,白翎残余的精液也被他吮吸干净了,已经干干净净的龙根保持着惊人的坚硬度,纯吃得很开心,自己硬立起来的大肉棒在蛋堆里也挤得舒服,他甚至用另一只手按着外围的几颗蛋,让它们更加有力地挤压他的肉棒。

  “唔……唔……”嘴里含着肉棒的纯说话不清,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和他一样享受的,还有昏迷之中的白翎。白翎在昏迷的状况之下,张开的嘴巴哼哼出几个娇喘音,然后身体开始如同电击一般抖动,纯感到嘴巴里的龙根涨大了一些些,然后一股浓郁的龙精就从马眼口喷了出来,射得纯的嘴巴里满满都是,被充满雄味的龙精呛着,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在龙蛋的包裹之下,纯分泌出来的淫水已经将它们润滑,纯挺动着腰,让肉棒在龙蛋指间的缝隙里滑动抽插,积蓄已久的精液很快就随着快感顶上前列腺,随后随着纯的一个深插,精液冲破了前列腺大关,从猪肉棒的龟头口里一泻千里。

  “啊……啊!!”咱们伟大的野猪神,此刻直起身体来,双手把自己播种而来的龙蛋按住自己的肉棒,仰头大叫射精,大坨大坨的浓稠野猪精液把龙蛋的缝隙都填满了,在外边的间隙里不断往外溢射。

  “呼~呼~这样就行了,真爽啊……”纯满足地回味着,然后把肉棒从蛋堆里抽出来,这些龙蛋把白翎和纯的精液都慢慢吸收了进去,补足了营养之后,它们之后的时光就是静静等待孵化了。

  ……

  从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日子。

  清晨的十万大山,第一缕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在莲池的中心,在纯的神居里边,中央的底池,有一窝个头长大了些的蛋正在享受着神光的沐浴,安静地生长着,神居的主人,野猪纯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大床上,睡着懒觉,他的内裤松动着,里边的肉棒随着野猪纯的哼哼,响应着他的春梦而慢慢苏醒,把内裤定掉了,傲然地伫立在空中,傲人的肉棒顶端,龟头口正沁着露珠,晶莹剔透地反射着阳光。

  十万大山,仍然在安静等待着世间迷途之人的造访。

  ……

  阴天,下着小雨,虎将军府的门前点亮着两盏灯笼,守门小厮靠着门边点头打着盹。

  白翎撑着油纸伞走在青石路上,一步步来到了将军府前,守门小厮发现有人靠近,下意识要赶人走,觉得反正都是些要巴结自家老爷的野人们。

  “老爷恕不接客……”小厮眼睛都没睁,打着哈欠就要赶人走。

  “小金子,将军……可在府上?”白翎温柔地发问。

  “咦,这声音好熟悉……白……白翎先生!!”叫小金子的小厮一看到是白翎,吓了一大跳,脸色都吓苍白了。

  “下人们都说你去了十万大山,都默认您已经自尽了……白翎先生,您现在是人是鬼?小金子生前没有惹您生气,也没有找过您的茬,求您一定要放过……”小狗兽人小金子吓得尾巴都夹在腿间了。

  一只巨大的龙兽人已经很吓人了,要是成龙鬼了,那还得了……

  白翎呵呵地笑着,伸出手,小金子吓得缩成一团,龙人的大手温柔地落在小金子头上,厚重温暖的触感在头顶传来,小金子这才知道,白翎又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了。

  “白翎先生,将军他……他等你等得好苦啊,要是您还不回来,咱们都怕将军会犯疯癫症。”小金子对白翎窃窃私语着。

  白翎点点头,推开门进入到了府中。

  将军府的院落,一花一草一木,全部都照旧,仿佛他未曾离开一般,没有任何改变。

  当白翎来到将军院子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虎将军,他的主人,现在正失落地坐在阶梯上,拿着酒葫芦一口口地给自己灌酒,酒味远远飘来,远在门口的白翎都能够闻到。

  白翎打着伞走过去,给淋雨的虎将军遮雨,察觉到有人靠近,虎将军这才抬头。

  那一年的雪中,他为他遮雪,这一刻的雨中,他为他挡雨。

  “主人,我回来……!”白翎话还没说完,就被虎将军一个抱腰,两人就往后冲了出去,摔在了积水的地面上。虎将军痴痴地用手抚摸着白翎的脸庞,触手的都是一片熟悉的柔软,他这才知道,白翎终于回来了,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次是真的,不是幻觉……”虎将军释然地放手,表情想笑,又想哭,最后是生气,非常、非常严重、非常肉眼可见的生气。

  “主……?!”白翎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被老虎堵住了嘴巴强吻,然后老虎两只大爪子抓着他的衣服就开始撕,是真真正正的撕,宛如一只残暴的野兽,在虎将军的利爪下,白翎的衣服完全化作了布条碎片。

  “等、等等!……”白翎慌乱地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是他挡住了胸部,老虎就去撕他的裤子内裤,他要挡内裤,老虎就用力地爪他的胸部,捏他的腰,不断攻城略地,最后白翎什么都没有保住,和老虎浑身赤裸地暴露在雨水之中,看着老虎那根硬的恐怖的孽根,烫人的热度甚至能隔空传到白翎的皮肤上,烫的仿佛能够蒸发雨水。

  白翎从惊吓之中回神,他不再阻止老虎,只是把老虎的头抱在自己怀里。

  “我想给你生个小儿,主人。”白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老虎一愣,随后就是痴狂,他的巨大肉棒顶在白翎的龙缝上,一个挺身就全根没入熟悉的龙缝通道里边。

  “呵,里边流的全是水,你也很饥渴吧,老白!”老虎的双眼遍布血丝,嘴巴就贴在白翎的脸上,也不是亲他,只是贴近了说话。

  “是,是啊!!我要!!我要啊!!”认清了自己内心的白翎,不再掩饰对老虎的感情,他两条粗壮的大腿抬起来,勾住老虎的粗腰,放松的肌肉让龙缝的缝肉大张,老虎的肉棒用力一捅就能直接进到了龙缝的深处,和白翎的龙根互撞,在撞到尽头的时候,老虎还会扭腰旋转,让自己的龟头和白翎的龙根龟头互相摩擦,在奸插着龙缝的同时,还不忘调戏白翎的肉棒。

  距离白翎离开十万大山也有小半个月,这段时间没有再经历性爱,白翎的龙缝又恢复了一定的紧致程度,现在插进来一根老虎的粗大肉棒,更是紧紧绞得那老虎嗷嗷只叫,禁欲已久的老虎,蛋蛋里已经全是蓄势待发的子孙浆,第一发总是最快的,老虎在发狠地蛮干了白翎百来下之后,就把自己的第一炮子孙浆内射到了白翎的体内。

  他们忘情地高潮着,彼此的叫声淹没了周围的雨声,从主人院传到了整个将军府,甚至可能连旁边府的人都听到了。

  “不够!!”老虎拔出自己糊满了精液的肉棒,抓起白翎的一条大腿把他翻过来,露出了龙尾根部的小穴,粉嫩的小穴还在随着呼吸而张弛,却一下子迎来了气势汹汹的大肉棒,老虎把白翎的尾巴扛在一边肩上,一只手抓着白翎的肥腰就又捅进了白翎的后穴,继续激烈又忘情地性交。

  激烈的性交声音引来了很多人,大家都躲在门口看,白翎背对着大家不知情,老虎可能是听到了但并不在意,而神居之中,野猪纯现在正蹲在龙蛋前,打开着周围的水镜,欣赏着白翎和老虎的激烈性交。

  “哇哦,原来还能这样干老龙的啊,啧,我没试过,亏大了。”纯两眼大噔地看着镜中大戏,看得自己兴奋了就用手上上下下打着飞机,打爽了就把精液射给胯下的龙蛋,龙蛋们也很欢快地摇摆,似乎很满意“父亲”带给他们的营养液。

  将军府的春宫闹剧在全天下所有人的注视之中还在激烈上映,忘我的两位主人公已经用不知道第几个姿势继续第几次性交,现在,老虎正侧躺在白翎的身后用力地干着白翎那已经被再次插熟的后穴,前边白翎的龙缝糊满了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大大的龙根从精液膜中突围而出,被老虎抓在手里用力地撸着,白翎被前后夹击,爽得直哼哼,很快就被老虎撸到了极限。

  “啊啊!!主人,要去了!!又要去了!!”白翎闭着眼睛抬头大叫,老虎轻轻从他后边咬着他的脖子,他也到达了极限,默默把肉棒推到了最深处,噗嗤噗嗤地射着浓浓的精液,老虎手里的龙根也在剧烈颤抖,然后向空中发射着白色的龙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白翎下腹那金色的莲花图纹正在闪耀着金色的光芒,纯的神力正在发挥着作用,估计不久之后,白翎和虎将军,就会迎来他们的爱情结晶。

  “好啦,累了,也爽够了。就这样吧,老龙,好好珍惜眼前人,稳稳当当把日子过好吧。”纯打了个哈欠,对着龙蛋抖动肉棒,把龟头上的几滴精液都抖干净,然后挥挥手收了水镜,回头爬到床上,没几秒就打起了呼噜了。

  (Part 1 莲池仙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