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在黄沙里的旧梦(2)——幻梦一场

  风雨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的局面,他看着怀中这只勇猛健壮的黑龙,正在恳求地盯着他,不由得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对他而言,即使长歌早已忘却他的姓名,他也做不到把长歌当做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龙,从前那些历历在目的温馨画面,酒桌上的肺腑之言,时至今日依然鲜活,而他也早已将长歌如亲弟弟那般看待,因此他可见不得长歌受苦,哪怕原因是如此的荒谬。

  “将军,你现在很难受么。”

  “也说不上吧,只是我总不能硬着回去吧,这也太丢脸了。”

  “那你喜欢那种方式呢?”

  “我不…不清楚,因为我以前也没做过。”

  “难不成将军你连自慰都没试过?”风雨一脸惊讶,在他的印象中,长歌应该是那种成年后会混迹于风月场所寻欢作乐的龙兽人。因为以前长歌和他在酒楼里喝酒时,长歌常常会指着街上那些打扮绮丽的雌兽们,说总有一天会把全国的美人通通纳为小妾,虽然可能有喝醉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毫无疑问他一定是个标标准准的直男龙。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当初长歌向他表白的时候,他也只是匆匆搪塞了过去,因为他只认为那是长歌酒后的胡言罢了,谁曾想到第二天长歌就整条龙都不认识他了。

  长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一个连自慰都没有做过的超级大处龙,可能寺庙里的和尚都要比他要了解性知识,也是因为这点才会这么轻易被决明那种情场老手给推倒。

  “将军你可有婚约,是谁家千金,何时结婚。”

  风雨抓了抓自己白色的鬓毛,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自己再怎样也不能夺了长歌的第一次,更何况他连长歌有没有心上人都不清楚,更不可能贸然上手了。

  “没有,你问这么多干嘛?!”长歌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眼神里尽是情欲和渴求,欲望正在不停蚕食着他的理智。

  “属下身份低微,而将军贵为皇子,而且未经床事,我实在不能行如此不轨之事,不过我依然有办法解将军燃眉之急。”

  “什么办法,快说啊老子我快受不了。”

  “幻术,属下可以用幻象帮助将军你泄火。”

  “那就快点啊!!!”

  “将军,看着属下的眼睛不要动好吗…马上就好。”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里散发出漩涡状的妖冶紫光,像是要将龙的魂魄勾走一样,神色憔悴的枯瘦脸颊更是增添了几分病态美,银白色的发丝在燥热的熏风中飘动,如残破的蛛网一般挂上了枯枝般的龙角上。

  长歌静静地望向眼前的风雨,他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心中难以名状的欲火渐渐有了形状,眼前枯瘦的蓝龙的身影渐渐随风飘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同样白发蓝瞳的蓝龙,只是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在柔情似水地相望后,幻术中的蓝色龙兽人不由分说地直接抱住了这只纯洁的大黑龙,因为凑地太近了,长歌能嗅到蓝龙银白发梢那如酒酿般香甜的气息,还有拂过他脸颊那轻柔的鼻息,但最为令他心神不安的事是,他胯下的黑色肉棒已经毫无退路地抵在了蓝龙的龙缝上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流到他身上的温热液体。

  为什么和刚才那只名叫决明的龙兽那么像?不对,应该说和风雨很像才对吧?而且为什么是一只雄兽?这个动作是要帮助我泄火么?

  长歌心中有很多疑问,却没有开口说出来,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氛围已经容不下如此扫兴的话,亦或者是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只要享受就好了,什么都不要想。”

  蓝龙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细语道,一只爪子还伸到了他厚实的胸脯上,弄得他浑身酥麻。

  “嗯。”不知怎么地,他只觉得自己身体像是漂浮在清凉的泉水中,十分地放松,穿越沙漠和直面强敌后的疲惫缓缓消散,只留下了先前被挑起来的欲火。

  然后伴随着一阵淫靡的水声和愈发高涨的呻吟,黑色的巨龙渐渐没入了温暖潮湿的肉穴之中,确切的说应该是回到了,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不是么?

  眼前这只蓝色龙兽,难道不是他的么?   难道还有其他人能拥有他么?  谁?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

  该死,我甚至不认识他,我在想些什么?

  

  黑龙心中生出一阵莫名的怒意,他直接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幻象蓝龙,以几乎要将幻象撞散的力道,直直捅到了最深处,甚至撞到了沉睡其中的另一只“巨龙”。

  但是幻象蓝龙并没有对这种行为有何怨言,他只是温柔地随着节奏运动,配合长歌的每一次突进,并时不时回以几句勾龙的呻吟。

  

  现实中可没有幻象里那么舒服,此刻的长歌只是睡在了依旧滚烫的沙地上面,狼狈地扭动着高大的身躯,不时发出令龙尴尬的沉重喘息,胯下的巨龙也直挺挺地朝向天空,不停抽动着像是要将处龙的白浊赐予干渴的沙漠。

  而风雨施加了幻术和疗伤的绿色法阵后,便跑到十米开外,琢磨起了撘沙房的法术了。他可没脸去看长歌这副样子,生怕自己也把持不住和不清醒的长歌纠缠在一起,这完全违背自己的本心。

  而且长歌此刻想必在和他自己心仪的雌兽一起缠绵悱恻吧,他中意的兽人到底是怎样一幅模样呢?风雨想到这,嘴角带上了一丝苦笑,虽然他是施术者,但是这个法术的效果是因人而异的,而且该法术创造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他自己挺过那些难熬的噩梦,每当沉浸在与自己爱人相拥的幻梦里中时,都能得到些许的慰籍。

  在那并不存在的虚假现实里,他家庭圆满,没有抛弃,没有诅咒,自己和自己的爱人平凡地生活在一起,还有自己的父亲和孩子们……

  只是当梦醒时分,更加强烈的落寞和痛苦便会席卷心头,但那也比令他彻夜难眠的苦痛未来要好得多。

  自己只是个被人抛弃,蜗居在破屋里的一团行将就木的血肉罢了……

  不过至少对于长歌来说,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因为只有思想复杂且生活苦闷的风雨自己,才会承受这样的折磨吧。如果是长歌的话,估计幻境就只是轻轻松松的一场做爱罢了吧……

  “欧,不对!该死,我忘记了这茬!”

  风雨有些慌张地敲了敲自己脑壳,也许是和长歌分别太久的缘故,他竟然忘记了长歌的痛苦回忆,那场遭受暗杀,痛失亲母的惨剧。

  

  于是风雨便撒丫子跑向了沉浸在幻境中的长歌,如果长歌中过封印记忆的法术的话,这就意味着他的内心和记忆存在缺口,如果此时那些痛苦的回忆爆发的话,可能会对黑龙的精神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

  虽然此刻黑龙依旧衣冠不整地躺在地上,光天化日下做着些不算体面的动作,但是风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一把抱起了睡梦中的黑龙,跑进了刚刚用法术建好的沙屋之中。

  他打算一步不离地关注长歌的状态,至少在梦醒时分能消解部分的副作用,也算是自己尽了作为一名下属和曾经所谓的“风雨哥”的职责。

  不过看着眼前赤裸身体的黑龙和他那挺着的坚实肉棒,听着粗重的喘息,他果然还是不争气地起反应了。这也没办法,毕竟他几乎三四年都没有行过房事了,身体里的存货可是一滴都没有浪费,都好好存在跨间。

  可兽有七情六欲,他自然也不例外。

  但如此克制是为了什么呢?原来早在三年前,甚至十多年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生命在何时会终结,现在算来只有大概一个月不到了。毕竟他自己只是一个用来承担诅咒的禁术产物,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一种仁慈了。在这种生命步入倒计时的关头,谁又有心思来做这种事呢?况且他也已经被自己那所谓的爱人不止一次地抛弃过了,所谓爱欲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真是不争气啊,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啧。”

  

  “本来还想能看看你的婚礼,现在这样的我连偷窥都没脸去了。”

  “唉,算了,反正你也记不得我了,倒时候不请自来也太不要脸了,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干啊。”

  “但是果然还是好奇这么笨的你,会娶到怎样的新娘子呢?”

  

  “啊,不行,我这么想太猥琐了,果然还是直接找片沙子埋了我吧!”

  风雨望着依然沉浸在幻梦中的长歌,自顾自地讲着没人理会的单口相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至少不能让长歌醒来时看见起了反应的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个遭人嫌的无名法师罢了,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十几年了也没多少长进呢。

  沉浸于幻境中的长歌依然乐此不疲地在蓝龙身上耕耘着,明明知道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幻象,但他就是停不下来,那一声声的娇喘呻吟像是一种请求,身下的蓝龙似乎也在享受着和他的交合,期待着染上他的气味,等待着被他彻底标记,成为独属于他的淫贱龙夫。

  又一次挺入最深处时,他彻底忍不住了,在幻象蓝龙的体内彻底结束了自己二十余年的处男生涯。然后当他意犹未尽想要继续下去时,眼前性感的蓝龙的身影渐渐在风中消散,取而代之是现实中枯瘦的蓝龙风雨。

  风雨正死死盯着自己,脸上还多了些白花花的不明液体,难道自己刚才直接射在了他身上?

  

  “将军,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有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啊,我这法术没调试好可能有风险,如果有不当之处请将军您责罚。”

  

  “啊?没没…没事的,我现在挺好的,只是你的脸上……”

  “没事就好,不过不愧是将军你呢,力道可真足,我站着都能被喷一脸啊。”

  

  长歌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只蓝龙,且不提刚才在幻境里将和他很像的一只蓝龙狠狠干了一顿,现在还当他的面射了,这样该如何是好啊!

  完了,沾了我的精水的话,那我是不是要对他负责?他以后会不会嫁不出去啊?呸呸呸,他是个雄性啊!我到底在想啥?不过我刚才在幻境里上的不就是个雄性么?!

  啊啊啊!不行!要冷静!我可是一名将军,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乱了阵脚呢!

  快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吧,对了,聊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比如说两国和谈的事,还有我们该如何回到军营里。

  

  “哼哼,刚才失礼了…所以我们该怎么回去呢?”

  “将军,我们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吧,我带了罗盘和食物,够我们俩个赶回去了。”说着风雨撕了块身上的破布擦了擦脸上白色的不明液体,然后伸爪在自己腰间摸索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你是在找什么吗?”

  “存东西用的令牌,好像掉了。”

  “令牌也可以存放东西吗?”

  “是一种内部有空间的法器啦,我把食物和罗盘都存在里面了,要是不见了的话会很麻烦的。”

  长歌听见这话,也没顾上穿衣服,直接起身加入了寻找令牌的行动之中了。只是身材高大的他似乎忽略了那块掉落的令牌此刻就在他的脚下,随着他壮实的黑色龙爪踏在了沙地上,一阵清脆的断裂声自其爪下响起,空气便瞬间陷入了沉寂。

  

  “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令牌…”

  黑龙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只看见几块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碎片,上面书写的咒文还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只是似乎越来越黯淡了。

  

  “找到了,还多了几块呢,真是赚了呢,哈哈…”风雨捂着脸绝望地说道,连尾巴都开始紧绷着停止了摆动。

  “那个,额,这个,可以修么…”

  “将军你说笑了,可以修的话我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蓝龙面带苦笑,双手颤抖着捡起了碎掉的令牌。如果令牌碎了,他们就只能在没有食物和罗盘的情况下横穿沙漠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等到气温下降之后就出发吧,没有食物没有水,还没衣服穿,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哦。”

  “抱歉,我太马虎了。”黑龙将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还朝着风雨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幅傻脸(虽然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么做蓝龙便不会抱怨他)。

  “将军不必自责,接下来几天我们要相互照应,才能顺利返回军营里,不过我们一定会没事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当他望向沙屋外面那片无垠的荒漠时,还是满怀忧虑地叹了口气。但是当他回过头看见黑龙的傻脸时,也愣了愣开始傻笑了起来(真可爱啊,不是么,就像十年前一样呢)。

  “将军你不穿上裤子么,你的那里好像还粘着那啥呢。”风雨把挂在身上的破布又撕了些下来,拍了拍粘上的沙土后,便递给了黑龙,只是在凑近他的时候,眼神刻意地躲开了黑龙的视线。

  “……”

  “怎么了,不擦干净么,将军你看我干嘛。”

  “我刚才在幻境里,见到的龙好像就是你,只是比你要年轻健壮一些。”黑龙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红晕,刚才的幻象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消退。

  “为什么要说出来…你觉得这种事很自豪么,还是觉得我听见这事会很开心?”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中莫名感到十分惆怅,就连将军都不喊了,因为长歌这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

  像是在嘲笑他日间枯瘦的身体一样,像是看透了他的无能一样,像是残忍地告诉他这只黑龙内心深处依然有他的位置一样,不!不该是这样子的,明明忘记了对他更好,为什么还会让他想起来呢,果然还是他自己的错么?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般,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啃食着他的心脏,锋利的触角穿透过他的肺脏狠狠扎在了他的脊柱上,啜饮着他的脊髓,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浑身颤抖,但是他对此无能为力。

  因为那个怪物就是他自己,或者说是他的曾经。

  “我只是觉得…这不会是你安排的吧,我觉得你有点恶趣味。”黑龙皱着眉打量起了风雨的脸,确认刚才在幻境中的那只蓝龙是否长得和他一样。

  “不,谁知道呢,不关我的事。”

  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蓝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直接背过身不再理会黑龙,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就趴下休息了。只留下长歌这个不明情况的榆木脑袋呆呆站在原地,似乎迟钝的他甚至看不见眼前龙遭受的痛苦,只是想发出质问罢了。

  虽然沙地被沙屋的荫蔽遮盖,但是依然滚烫,炽热的沙粒滑进鳞片之间,让躺在地上的蓝龙时不时感到刺痛,但是他不在乎,反而却有点享受这一切。

  在这片他自幼便看过千百次的荒漠中,没有人烟,自然也就没有欺骗,没有背叛,没有抛弃,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就这么埋在这里,化为这无垠黄沙的一部分……

  可惜他不能。

  他还有还未破壳的孩子们,还有愈发苍老的师父,还有那只几年没见过面的赤龙,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彻底断绝,但是总归是要去做的,欧,差点忘了,还有身边这只大黑龙,必须要把他平安的送回去才行。

  坚强一点,站起来规划回去的计划吧! 反正都承担这一切这么久了,总不能现在就放弃吧! 只要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就可以解脱了吧! 到那时候,所有人都可以过上自己的生活,他们也会慢慢地彻底忘记自己了。

  “可是,如果不是你设计的,我怎么会在幻境中看见你呢,你明明是一只雄兽啊?!”

  

  “可能是我用错了法术,将军你如果感到不舒服的话,可以回去后尽情扣我薪水。”风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粒,明明身上大半衣服都烂成布条了,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其实挺舒服的,而且我本来就不喜欢雌性。”

  

  “什么?!”

  “我们俩个估计都差不多吧。”

  “将军您说笑了,哈哈。”

  “我想试一试真的感觉,你想和我来一次么。”

  “我……”

  没等他说完,长歌便直接紧紧抱住了他,那对健硕的胸肌竟然该死的大,把他整个龙头都裹了进去,就这样衣冠不整的两条龙就这么不知羞耻地拥抱在了一起。

  “刚才我好像惹你不开心了……我应该补偿你才对吧。”

  说着黑龙凑到了他的脸颊边上轻轻吻了一下,粗大的黑色龙尾缠住了他的尾巴,亲昵地晃荡着。

  “喜欢么,我想我们可以跟进一步……”

  “好差劲的幻术,连性格都做不到复原么,你不会以为这能骗到我吧?我还真是被小瞧了呢。”风雨叹了口气,一把推开了眼前这只温柔到诡异的黑龙,随后便朝着黑龙念了一句咒文。

  他曾听过一些关于荒漠的怪谈,传说那些死在荒漠中的士兵或旅人们,满怀怨念的魂魄会聚集起来化为厉鬼,用歌声或幻象迷惑那些思念故乡的人,让他们葬身于流沙之中化为厉鬼的一部分,先前兵营里传说的午夜时分的狼嚎龙吼,想必就是此等邪物作祟所致。而他刚才波动的情绪,也许让这些邪物嗅到了食物的气息,把他拉进了他所期待的幻境里。

  眼前黑龙的身影果然如他所料地化为了一团团黑烟状的怨魂,嘶吼着将他包围了起来。

  “哦吼,还不只一只呢,据说你们可是上好的施法材料呢,真是赚大发了呢。”风雨可不怕这些所谓的邪物,因为他就是这上最为可怖的一种邪物,一个看起来和常兽无异,却完全由禁术构筑血肉和灵魂的禁忌生命体。

  他苍蓝的眼眸又一次发出了妖冶的紫色光芒,于此同时这些围绕着他伺机而动的怨魂们纷纷朝他扑了过去,想要直接吞噬这具充满邪气的躯体,使之成为壮大自身的养料。

  不过这正中了风雨的下怀,他轻蔑一笑,随手划出一个浮空的法阵后,那些四处乱窜的怨魂便像是沙卷风中的布袋一样被聚集到了法阵中央,看到都聚集得差不多时,他便两手一拍把这团黑色球体变成了黑色的书页,随手夹进了随身携带的法书里面。

  稀有施法素材+1

  望着被封印的怨魂们,他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在怨魂们被封印后,他们创造的幻境也随之破裂,只见长歌依然愣在原地,似乎陷在幻境无法自拔,就连胯下残留的精水都还没清理,但他小腿都已经被流动的沙粒给淹没了。

  风雨见此一脸无语地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打了个响指。

  

  “呜,好爽…啊?怎么了!”

  看起来这只大黑龙又爽了一次啊,真不知道他身体受得住么,果然年轻体健就是好啊。

  

  “将军,我们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你这是中了它们的幻术。”

  “我就说么,难怪你会就跟不要命似的主动扑过来…”

  “将军你也爽够了,那我们就早点出发吧,还是不能在这块地方逗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