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地睁开眼,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房间,我似乎躺在床上,这是我的房间么?而我又是谁?
我的心脏好像跳得很快,感觉胸口很烫很烫,就好像有火焰在燃烧一样。
受不了胸口的疼痛,我终于离开了床上。
“水会有用么。”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进到了卫生间里面。
我打开了水龙头,想要用水冷却一下胸口的炙热。不经意间看到了镜子里面的我自己,一匹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灰狼兽人,身形挺拔,看起来还算英俊,可是自己的头上为什么有两个犄角,而且眼睛就像一颗火红色的猫眼石一样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们兽人都是这个样子么?
掀开我胸口的衣服,透过青灰色的皮毛和健壮的胸膛,能看见一颗闪烁着炽热光芒的心脏以一种诡异地频率跳动着,不停发出好似异界之音的回响。
咚咚,咚咚…
房间里回荡着我的心跳声,一种心酸的滋味涌上心头,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一个龙人站在我身后抱着我,似乎在我耳边说着什么话,并毫不吝啬地让我感受着他的体温,回过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了。
我简单地用水冲洗着胸膛,炙热的痛觉似乎减轻了一点,可是心中的空虚却催促着我去翻找什么。
我发疯似地翻箱倒柜,只因我的脑海中不停回响着“我是谁?”。我对周围这一切事物都很陌生,包括我自己。
然后一件蓝色的警服映入了眼帘,上面别着一块胸牌,上面写着“边城”,一个灰色的狼人头像印在上面。
那是我么?我的名字叫边城?我是一名警官?可是那张头像既没有犄角也没有这样诡异的眼睛,那真的是我么。
我的脑中好像一团浆糊,我找到了“我的”手机,可是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我最后决定暂时离开“家”里,我也许可以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我怀着这样的想法走上了大街。
现在的时间应该快到十二点了吧,街上都看不到几个兽人了,偶尔遇到几个兽人我都忍不住去细细打量他们。
“他们长得都和我不一样,没有那样的犄角和眼睛。”我忍不住嘀咕着。
就这样坐在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突然好像听见了什么美妙的的声音,就好像是我的心跳声一样,仿佛来自异界,危险而又迷人。
顺着这个声音我来到了一间名字叫苦咖啡的音乐酒吧,里面的兽人好像都一个一个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捂着耳朵说着“店长又在犯病了”。
我逆着人流走进了门外的里,里面还剩下的兽人都还在欢呼着,拥挤在台前他们大都穿着奇异的服装,化着特别的妆容,看起来特别的朋克。
而台上红龙的唱正在卖力而忘我的唱着,感觉话筒都要被握断了。
“这不是挺好听的么,那些人逃什么。”我不禁嘀咕道。
“客人要喝点什么吗?”一只优雅的虎兽人身穿黑色西装山瞅着,礼貌地问着我。他的眼神里散发着似有似无的蓝色辉光,而他的头上竟然也有一对犄角,不过看起来比自己的挺拔漂亮得多。
我坐在吧台边,不知为何我觉得台上的红龙和吧台里的酒保都有种亲切感,让我想在这里待久一点。
“我不是很懂酒,你能推荐一下么。”
“客人今天第一次来么?”那名虎兽人酒保也开始打量起了我,露出了亲切的微笑。“那就第一杯免费吧。”
“哈?”
刚说完他似乎以迅雷之速调好了一杯红色的酒放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名普通兽人能做到的么?这种速度完全是超过机体生理学极限了吧,我不禁留下了几滴冷汗。
看着我陷入了呆滞,他清了清嗓子,礼貌地说道:“血腥玛丽,客人请品尝。”
这是什么毒药么,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我看着他递来的这杯酒,心中不禁犹豫万分。但是当我闻到那酒的味道后,我的本能开始催促着我将它一饮而尽。
“这个味道是…”我喝完了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一种芬芳萦绕于舌尖,莫名的甜味在口中炸开,可细细品来好像有一种腥味,不对,不是一点!就好像口腔里大出血了一样,满满的血腥味冲击着我的口鼻,但诡异地是我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受,反而有点享受?
“客人,是最近才开始的么。”他那名虎人眉头似乎出现了一丝疑惑,说了一句令我不明所以的话,他便赶忙招呼台上的红龙下来。
音乐停下来了,那名红龙主唱立刻抛下了热情的听众,走到了我的身边,只是他下一步的行为把我弄宕机了。
他直接摸上了我的左胸,扒开了我的衣服。
“啊啊啊,你!…”
他捂住了我的嘴,看着我起伏的胸膛陷入了沉思。我那颗炙热的心脏正在那里发着光,即使透过胸膛也很清晰。
看见我的心脏后那条红龙立刻对着周围的人群喊道:“今天我们要提前打烊了,各位实在是抱歉了。”
客人们发出一阵失落的嘘声,但都还是顺从地离开了。
他一脸严肃地望着我,可是他却离自己好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鼻息。他是要侵犯我么???虽然自己没有什么记忆,但也不是任兽宰割的!
就在我打算反击的时候,他松开手说道:“这位朋友你是不是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你们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乱摸我呀你个臭流氓!”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有两对犄角,一对龙族都有的,一对和酒保一样的,而且眼睛似乎也在发着一丝诡异的光。
“?”我呆住了。
“恭喜你呀小哥,很明显有高等恶魔把他自己的一颗心脏送给了你,估计是想要救你一命。”那只红龙接过虎酒保递来的红色酒水,畅快的一饮而尽后,便又开始向我解释道:“接受了恶魔的心脏后可能会暂时忘记作为普通兽人的记忆,等你适应好了作为恶魔的生活,你自然就会想起来了。”
“你们是在开玩笑是么?哈哈,这是什么扮演游戏么,快把犄角脱下来吧别闹了”我颤抖着对他们说,不敢相信他们的话。
“你刚才喝的酒里加了罪人的鲜血,只有恶魔才会觉得好喝,普通兽人一口都喝不下去。”那只虎酒保冷静地对我说着这冲击性的事实。
“锵~锵!~锵~!过于冲击性的事实~而且我唱的死核摇滚除了少数兽人,只有恶魔才会喜欢听哟。”那条红龙也补充道。
“怎么会呢,我…”
酒保又拿出镜子,他明显对我的不坦诚有点不爽了。
“你的样子不会骗人。”
我望着镜子里的我,彻底接受了现实。
“所以这里是地狱么?”
“人间。你想啥呢。恶魔就不能在人间生活了么,你是在歧视!”红龙打趣着,挤出一个愤怒的假表情。明显他是比较放的开的那种恶魔,应该比较好相处。
“你们两个为啥没被发现?”
“只有恶魔才能发现恶魔,在其他人眼里我们同常人无异。”虎兽人平静地说着,好像有一种距离感应。
“你们是高等恶魔吗?你们邪恶么?我会变坏么?”我不禁发问,这是任何一位兽人都会提出的问题,那些自古写就的书中记载着的故事,无不昭示着恶魔的邪恶。
“是,不,取决于你。”酒保一板一眼地回答着我的问题,同时把镜子收走了,然后又开始打量起了我。
“你以后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可以来找我们俩个,如果你感兴趣也可以来我们的party和大家认识一下哟!”红龙握住了我的双手,像是个热情的大哥哥。可是虎酒保似乎有点不爽于我们的肢体接触,有意把一杯酒推到了我们之间。
“那我要怎么称呼你们呢?”我问到。感觉现在我自在多了。
“我叫远山他叫莫语,他比较怕生不爱说话。你可以叫我们的昵称咖啡酒和苦荞茶,这也是我们乐队的名字。”红龙远山说着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莫语的脸,莫语的脸似乎有点羞红,这两位之间似乎关系有点不一般。
“小兄弟你名字叫什么?”
“边城…”其实我也有一点儿不确定,但想来只有这一个了。
“好名字呀!”红龙远山爽朗地笑着,并又给我倒了一杯红色的酒。
看着酒我有点反胃,这和直接喝兽人血有何差别?
“这是死去罪人的血,恶魔偶尔喝一些有益于身体健康,就像是维生素一样。”莫语向我解释道。
“这合法么…”
突然间他们一龙一虎一起笑出来了,刚才还不苟言笑的莫语更是笑到脸趴在桌子上。
“我说错什么了么?”看着他们我有点慌。
“合人法还是恶魔法,你喝就是了担心啥呀!你现在也太纯了。”远山抹去笑出的眼泪,却依然止不住笑意。
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我未来该如何作为一名恶魔生存下去呢。
然后远山他开始向我科普恶魔真正不能触犯的铁律:“第一决不能因为私欲杀死自己同类,决不能损害地狱的利益,决不能打破生死界限,决不能随意审判无罪之人……违反者将被七罪亲自处刑。”
我听得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听见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喂,边城你在么,今天的警局聚餐你怎么没来呀,我们庆功宴的主角你不来也太扫兴了吧,来过来局长,你也来说说他。”
听着手机那头有点儿熟悉的声音,我的心依然空落落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边城你还好吗,我是局长呀…”
这个声音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顿时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或是痛苦或是美好,都一一浮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的眼角流出热泪,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挂了,竟然就这么挂了,也许是自己现在的表现太不堪了吧。毕竟我应该是一位负责任的警察而不是一个爱哭的小屁孩。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你心脏明显动得更剧烈了。”远山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想必那位就是心脏的主人了吧,不去质问一下他么,要知道失去心脏的恶魔可是活不了多久了,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才会让一个恶魔抛弃生命呀?你不好奇么?边城。”远山叹气道,他的眼前似乎闪过一个又一个悲剧,令这条红龙爽朗的脸上横添了几分忧郁。
“我好像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捂住脸,悲伤流淌于我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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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边城,92年生的一名狼兽人,有着一身青灰色的皮毛和还算英俊的脸庞。因为家里是警察世家,再加上我自幼就对警察英雄之类的作品感兴趣,于是我考上了警校,并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警察。
刚入队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小菜狗,但是面对这样的我,前辈们依然很有耐心地帮助我学习。现在的我也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警察了,也融入了局里这个大家庭。
如果说我们警局是个大家庭,那我们的局长就是一个绝对的一家之主。他是一只黑红色的龙人,名字叫魍魉,身高两米,虎背熊腰,像极了那些英雄类作品里的孤胆好男儿,一道深红色的疤痕纵贯他的左脸,两只黑色的眼睛自带威严,平时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因为总感觉自己和他之间有深深的鸿沟,那时的我不曾想到日后自己的命运会和这只龙深深地纠葛在一起。
“局长今年多少岁了…嗝~”一个喝醉了的前辈把手搭在魍魉的背上,整个人都瘫倒在他身上了。
“五百三十岁……”魍魉轻轻笑道,他明明已经喝了几十瓶酒了,却依然像个没事龙一样,大家也只是把这当做他的酒后胡话一笑了之了。
但我不这么觉得,因为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种深深的落寞,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仿佛一名经历了几百年孤独的长生者。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他多了一双犄角,眼中发出如火的光芒。
半夜的酒桌上大家几乎都醉倒了,只有我还清醒着,在这片刻的光景中我和魍魉的火色双眸对视着,如果是别人一定会惊讶于此时局长的变化,或许是酒精作用吧,我笑着对他举起了杯子:“局长,五百三十岁快乐…”
他是在流眼泪么?我好像看到他眼里流出了什么,但是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他也对我笑了,那个笑容温暖如冬日暖阳,他以前有笑过么?
印象中好像是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我抱了回来了家,额头却有种温热的感觉,那是吻触的痕迹。
然后,局长失踪了两天,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我。
局长失踪的第二天清晨,我起床后正打算穿上衣服上班,突然听见了客厅有一阵巨响,顾不得穿好衣服,便立马前往客厅查看了。
我看见了噩梦般的一幕。
魍魉四肢被活活切断,浑身衣服都被撕烂了,残留的躯体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的伤痕,但是却一点血都没看到,而且门也没有打开的迹象。就好像直接从另一个空间传送过来了。
“边…城”奄奄一息的他轻轻呼唤起了我的名字。
“局长!你怎么了!我要怎么救你呢。”我焦急地说着跑到他的身边,想用身边的手机打给救护车。
“不用打电话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靠过来。”即使这种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充满磁性,让我无法拒绝,我放下手机,靠在他身边等待着他下一步指示。
“原谅我…边城”他突然紧紧抱着我,在我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鲜血顿时流入了他的口中,弄湿了我的胸脯。他在喝我的血么?但我是似乎不想抗拒,而且他的心跳声真好听,他的身体好暖,和他抱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在意识逐渐恍惚间我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口逐渐消失了。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和他正拥抱着一起躺在我家的客厅里,他那双眼睛散发着灼热的光芒,望着我的是时候依然如此深情落寞,我们几乎忘记了彼此都没有穿上衣服,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
他脸红了,我也脸红了。
“边城你听我解释好么。”
“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那里都被弄硬了!”
“边城你也喜欢雄性么?”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局长”
他决定补偿我,毕竟喝了我不少血。
就这样我们躺在了我家的床上,他用他那雄健的身体结束了我的处男生涯,说实话那一次实在无趣,我都不想细说。
事后,我们各点了一只烟,开始聊起了刚才的事。
“我其实是一个恶魔,但我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坏人,我刚才喝血是濒死时的本能反应,我真的没想伤害你。”他心怀愧疚地向我说着。
“你就不怕我告诉其他的人么。”
“我相信你。”他撇了我一眼,又脸红了。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我无论做兽做魔都遵纪守法,但还是以触犯地狱法则的借口,被七罪的傲慢给追杀了,我被他切碎丢进了地狱边境里,但是在弥留之际,我突然回想起了你,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浮现起了你的样子,你的家,仿佛一道光笼罩了我,然后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很奇幻的故事呢…有点………额…挺有意思的。”我有点尴尬,即使已经见识过如此奇幻的场景,我依然无法相信这件事,我手放在魍魉的头上确认他脑子是否良好。
“我暂时不能回我家,也不能回局里了。”魍魉叹气道,然后又看向了我露出求收留的可怜表情。
“那要待多久呢?”我的房子是租的,再住一个人可能会有点挤,尤其是局长这样的大块头。因此肯定不能住太久呀,我这样想着。
“三四天吧,我会和局里请假的。”他扶着下巴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他说过,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帅气。
“局长你单身么?”我仿佛脑子短路了一样,竟然这种时候还说这话。
“边城你也单身么,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老家伙的话,我会给你幸福的。”魍魉明明是笑着和我说,不过他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局长你看起来不就三十多岁么。”
“我已经五百三十岁了,你忘了么?不过边城你似乎就喜欢年纪大的。”说着他从我床边拿起了一本大叔兽人漫画翻看着。
“看来我算是你的菜啰。”
就这样我开启了和这条恶魔龙人大叔的同居生活。
在他对我家里的扫荡下,我在之前树立出来的正经形象全部崩塌了。
“这本漫画书都要被你翻烂了,看来挺对你胃口呢…”
“你库里怎么都是和雄兽恋爱的游戏呀…”
“你这一堆都是男色杂志呀,你家里一本正经书都没有呀…”
就像是被翻开了底裤,我捂着脸站在一边,但不得不承认我就是个好色的雄狼,那些都是我的爱兽们呀!
受不了他翻看并嘲讽我的纸片人老公们,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杂志。
“你很烦呢!”
“你有我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我不比他们帅多了!”明明就是第一天谈恋爱,而且平时那么正经一条龙,他却突然脱了上衣贴了过来,把我抱在他广阔的胸怀里,不得不说他胸肌大小确实够二次元的。
“你…你你”我捂住鼻血推开了他。“做这种事二次元里就好了,现实里太羞耻了吧!”
他却一脸得意地笑着:“你明显就是没有谈过恋爱的老处狼呀。”
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那种饥渴无比却只会沉迷于幻想中的恋爱loser。
“但是你现在有了我。”魍魉又抱住了我,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选择我,因为我救了他所以要以身相许么。
“可是我现在感觉不到恋爱感,我觉得我们应该多做做一些情侣做的事。”
他好像没听见我说话,眼光好像被什么吸引了,是一本男色杂志。
“你还说我呢,自己不也是陷进去了么?”
面对我的嘲讽,他却举着那本杂志一脸严肃地指着它的封面。
封面是上是一只白色的狮兽人,有一双血红色摄人心魄的眼睛,身体犹如古希腊雕像一般完美,面容英俊非凡,就是那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程度。
“这个帅哥我也挺喜欢的,我还关注了他的博客,他的名字好像叫风涧。”
“他就是傲慢…”魍魉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这只白狮子,像是要把他撕碎。
“啊?你是指那种随便就能把人切碎的恶魔是拍色情裸照的男模?”我震惊了,不敢相信,而且其实不久前自己还用他照片意淫过。
“可是他博客里面的一切都表明他是个正常兽人呀,他甚至已经有男友了!”
“不可能,傲慢是一只及其离谱的恶魔,他鄙夷周围的一切。”魍魉扶着头感到不可思议。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揭发他的真面目么?”风涧的照片似乎让魍魉十分恐惧,我看见魍魉正在浑身在颤抖着。
“如果你想看他发疯屠城的话,这样也不是不行。”他一脸严肃,手放在我的的肩膀上告诫着。
“啊这么离谱么,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和蔼的帅哥。”
“要让地狱知道他在人间的所为,比如无故击杀同类,将他召回去,边城你有多少这个风涧资料,我们得要整理一下,梳理一下他的生活轨迹,然后提供给地狱。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可惜执行者只有我们两个。”魍魉沉思着,他正在构想着将这名有如核弹般的罪犯抓捕的计划。
我突然感觉很无趣,仿佛白天的工作搬到了家里,自己的上司也把自己家里当成了办公室。
“不干!不加班!这根本没有恋爱的感觉呀!”埋怨着他,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
第二天我打算起床上班,只看到魍魉竟然一夜没睡,在我家的墙壁上构建起了一条线索网。
“风涧,也就是傲慢,根据其在社交媒体上表露出来的生活细节,他目前应该和自己的男友,也就是他的摄影师兼经纪人,名为瀚海的德牧兽人生活在一起,居住地点为市中心的苦咖啡酒吧上面的第五层公寓,平时常出现的地点有中心公园、苦咖啡酒吧等地,似乎只有男模一个工作,食宿完全依赖其男友瀚海。而这一切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根据地狱方提供的线索,风涧极有可能擅离职守并违反地狱法则多次,目前地狱方面正在派出负责人员,准备相应的抓捕计划。”
“够了,局长,能不能像个男友一样给我准备早餐而不是在这里提前上班。”我望着这面墙,心情复杂。魍魉却毫不在意的样子,果然只是和自己闹着玩么。
“别急,根据目前线索,地狱就已经可以定他的一部分罪了,但是我怀疑他有用自己权能无条件满足其男友的愿望,这足够直接剥夺其七罪之位了,再加上之前的几项罪行应该能够抹除他。”魍魉好像不知疲倦似地继续在那里讲解着。
“那个,我先去上班了。”我就这样饿着肚子离开了家,投身于忙碌的工作之中去了,我感觉自己很狼狈,和一个不是真正喜欢自己的兽人发生了关系,自己的黄色书籍和游戏也都被他看光了,这个兽人还是的顶头上司,并且他还是一只恶魔。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下子还要和他去同恶魔中的恐怖分子去对峙,实在是倒了大霉。
好在今天的城市还算是安宁呢。
我在我负责的片区巡逻着,周围一片宁静祥和,还有恋人手牵着手,甚是甜蜜呀。
“真好呀,我也想有人牵手。”我嘀咕着。
嗯?等等,有一对似乎很眼熟的样子。
在我眼前的街道上,一对情侣分外显眼,白狮子和德牧。
“sh…it”我的脑海中放映着魍魉被切碎的画面,我感觉自己很想要逃离这里,但是自己就是负责这里的呀。
“狼警官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呀,需不需要帮忙呢。”那只白狮子仿佛瞬移般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霎那间空气都要凝固了,我该怎么办?!他会在大街上开杀戒么,还是在他男友面前。
我冷静了下来,摆出微笑的表情:“今天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我去吃点东西就好了,谢谢先生您的关照。”
“我们正打算吃饭,警官要不要一起呀。”白狮子面无表情地邀请着我。
“不了,我们都不认识,怎么好打扰你们两只兽呢。”
“可是警官你好像穿的鞋子是我的周边呢,你真的不认识我么?”
fuckfuckfuck,我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千遍,自己早上出门太急穿错了鞋子没发现,把痛鞋给穿了出来,我此生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是个宅狼。
街旁的咖啡厅里,德牧瀚海正在给我们三个取咖啡,白狮子风涧就坐在我的面前吃着一个可颂。他用爪子把可颂一点点地撕碎了塞进了自己口中,面包酥皮都掉了一地,哪有人会这么吃可颂呀!
除非他是在借此威胁着自己,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呀。边城感觉自己成了风涧手中的可颂,被不停地撕碎着把玩着。
“边城警官真的是我的铁杆粉丝呢,你不会把我们出的周边都买了吧。”
“嗯,确实呢,毕竟风涧先生俘获了很多兽的芳心呢。”边城在想如何提升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希望自己最起码不会被切得太碎。
“边城警官你们局长怎么样了?”
空气又一次地凝固了,边城感到仿佛有一个无形地利爪狠狠地抵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局长他很好哦”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们留给瀚海的位置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龙人,同时桌子上的可颂全部都消失了。
“真是贪心呢,一点都没留下。”风涧露出了可怖的笑。
“连招呼都不打,太傲慢了。”那只金色龙人冷淡地回应到。
随后,一双大手拍在了我肩上。
“边城你吃早点都不等一下我,我一条龙在家里都要饿死了。”是魍魉局长,看来眼前的这位金龙是救兵呀。
“风涧,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了?”瀚海手里拿着三杯咖啡,满脸疑惑地望着我们。
“没事,只是我的朋友要和我叙旧而已,小海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我去去就回。”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了我、瀚海和魍魉。
“魍魉,刚才那是哪位神通?”
“那是贪婪,真正有资格的七罪,不是风涧那种玩忽职守的行走核弹。”
“风涧他是犯了什么罪行么?两位警官。”瀚海把三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脸上满是担忧。
“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可能永远回不来的准备,情况好的话三年左右可以见,不好的话只能见到骨灰了。”魍魉拿起了咖啡,毫不客气地饮用了起来。
瀚海听到这句话后不禁浑身颤抖,刚拿起的咖啡也掉到了地上,同时落地的还有那止不住的泪水,他一时间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
“你的恶魔男友是个危险的定时炸弹,我劝你另寻新欢。”魍魉又强调了一句。
然后不顾失神落魄的瀚海,魍魉牵住了我的手把我拉走了。
“你知道么,那家伙袭击我的理由可能是担心我调查暴露他的罪行,但是他不袭击我的话,我反而不回去调查他,真是太可笑了。”魍魉笑着对我说。
“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没了。”我依然心有余悸。
然后魍魉突然紧紧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耳语道:“今天是我的错,边城,我以后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你干嘛,吓死我了”我其实很喜欢魍魉这个龙人大叔的拥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但是恶魔的话真的可信么,他真的打算爱自己么?这句话反复地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我的纠结溢于言表。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那种玩完就跑的渣男是么,但是我告诉你,你是我五百三十年来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一个!”他突然双手摸上了我的脸颊,深情地望着我说出此番告白。
“……”
………………………………………………………
到这里我对魍魉的记忆好像有点模糊了。
“还是没能完全记起来么,我觉得你必须要去见一见魍魉局长。”红龙远山扶着下巴思索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确实,可能要亲自去质问魍魉了。”
“听起来感觉并不会是浪漫凄美的故事呢,因为魍魉局长似乎不太懂爱情呀,难道说…”红龙远山似乎嗅到了什么,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然后他又突然举起我的手咬了我一下。
“啊…你突然犯什么病呀!”我一把推开了远山,被咬的部分流出了丝丝鲜血,我对眼前的这个恶魔的行为极其不解。
“你看看我的舌头”红龙伸出了他的舌头,上面粘上我的鲜血部分正在冒着黑烟像是要烧着了一样。“你猜猜这意味着什么?”他依然正常地说着话,就好像嘴里的黑烟不是事一样。
“我的血能驱魔?”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漫画,这种设定好像还挺常见的。
“笨勒,是你的血现在有主人了,估计魍魉局长在给你心脏的同时还灌了自己的血进去了吧,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隶属于他的了!”远山又要了杯酒漱漱口。
“这…也就是说魍魉是我的主人了?”
“不仅如此,他即使没有心脏也可以依靠你的供血继续存活下去,不过在我们看来种行为很堕落就是啦。”
“那就是说魍魉现在要依靠我才能生存啰。”我有点脸红了,这感觉是什么涩涩文章里面的展开呢。
“接受得还挺快,不过这可不是一间好事,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去质问他吧,不然万一他真的要你成为给他供血的奴隶,你下半辈子就毁了!”远山一改刚才的笑脸,严肃地望向我,看来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远超想象。
魍魉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为什么既要给自己心脏又要自己隶属他,我的脑海一团乱麻,难道魍魉真的对自己不怀好意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贵客到了。”莫语指着我们身后提醒道。
回头看去,在哪门外的朦胧夜色中,只见一双熟悉的火色瞳孔正在发着光芒,与此同时我的心脏似乎开始跳动得更加剧烈了,它的主人正在呼唤着他。
“魍魉…”
“边城你果然会来这里…”
魍魉走进酒吧里,虽然光线昏暗也不难看出他憔悴了很多。远山见此立即空出了他的位置,并跳跃进了吧台里。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真相的,边城。”
魍魉静静地坐在了我的身边,他面带微笑却又好像不敢正视我。
“为什么你要把你的心脏给我,又为什么用血液隶属我,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呀?!”
“你都知道了呀…”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傲慢那件事之后到底发生了啥!?我…现在真的很无助!”我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他,但他仿佛在刻意地回避着我一样,把脸别去了另一边。
我们都沉默了,在这沉沉夜色中四只恶魔就这样僵持着,唯一能听见的只有我的心跳声。
“对自己男朋友也太冷漠了吧,大叔,你都不给他回句话么。”最后是远山打破了沉默的氛围,并热情地递给了魍魉一杯酒。
“这都是我的错…”魍魉这只外表凶狠的恶魔龙人竟然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他也终于看向了我,向愤怒而又迷茫着的我讲起了从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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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魍魉,是一名年龄已达到五百岁的恶魔龙人,如果按照普通兽人的话来形容的话,我已经是一个老大叔了,而且还是一个单身五百年的老处男。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条件不好之类的,只是我有时过于痴迷于工作了,无论是在地狱还是在人间都是如此,因此那些对我感兴趣的恶魔也好兽人也好都自讨没趣地放弃了。不过自己也确实对他们没什么兴趣。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不感到孤独,相反在这几百年的岁月里我没有一天不是孤独的,越是孤独就越投身于工作,越痴迷于工作就越孤独,我似乎在这个死循环中待了太久了。
直到我遇见了他,边城,一只在我看来很不着调的狼兽人,这么一个没参加工作多久的愣头青,平时的工作老是会搞出岔子,而且有的时候还会穿着一些令人羞耻的周边,丝毫不去掩饰自己的宅,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狼,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心动的感觉。
在傲慢事件后的第一个周日,平时忙碌的我们难得有时间去做那些“恋爱”的事情。我煞有介事地蒙住了他的眼睛,即使面对他好奇的追问都不泄露分毫,并带他到了我觉得最适合我们俩个雄兽约会的地方。
“魍魉,你这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吗?”
“你平时不总是说要做些情侣之间真正的约会么,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我得意地掀开了他的蒙眼布,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的反应。
“哇…??局长我知道我枪法不好,可是你也不能借约会之名带我来靶场特训呀…”他眼神中满是失落。
“这不浪漫么,边城,你不觉得在我的指导下练习枪法很棒么?我可以扶着你的身子…”
没听完我的话他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了。
“边城你站住!局长的话你都不听了么!小心我处分你!”
然后他转过身做出一幅投降的姿势,无奈地走回来了。
“我认输”他面如死灰地望着我,就好像被判处了死刑一样,就好像那天面对风涧一样,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他呀。
“边城你没事吧?”
他没有理我,独自走到了练习射击的位置上,一声不吭地开始检查起了枪。
“局长不来指导我么?”
他背对着我,语气平淡得如同无风的湖面,对感情一向迟钝的我只能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他是在生我的气么?
我最后带他练了一整天的枪,可是他出除了问枪法相关的问题便没有再和自己多说一句了。
最关键的是,他在那天之后便不再叫我的名字了,我们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边城,这周日你有安排吗?”
“局长我周日有点事,而且最近有点不舒服…”
“你不舒服么,我可以去你家里照顾你。”
“……”
他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我做错了什么吗?怀着这个疑问,我便直接使用恶魔的能力传送到了他家里。
只见这只年轻力壮的狼兽人正浑身赤裸地躺在躺在沙发上,身旁的笔记本电脑正在运行着R18的恋爱游戏,几张用过的卫生纸散落在地上,他的手此时正在不停地抚摸着他自己的身体,还不停发出淫乱的呻吟。
“我淦!局长你”发现我后他左手立即捂住自己裸露的下体,右手重重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脸上泛起了尴尬的红晕 。
“你不是不舒服吗?边城,哈哈,原来是下体不舒服呀。”我不禁笑出了声。
“局长,这是我的正常生理需求好么,你为啥要突然闯进来!”他抱怨道,随后便立即拿起自己的衣服匆忙地穿上了,就好像成心不让我看一样。
“那你为啥不找我呢,我可是你男朋友,不是么?”
“局长,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想当时的我们只是头脑发热了罢了。”
“所以你是想和我分手吗!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想是因为恶魔和普通兽人对爱情的理解完全不同吧,虽然我也不能说很懂爱情这种东西,但我想那肯定不是我们现在这种样子。”
“可我是真的喜欢你呀,边城!”
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走过我的身边,便去卫生间清理自己的毛发了。
我愣在了原地,惊讶于他的冷漠,好像有什么温热东西自眼中流出了。
此时卫生间里面的边城已经气得直冒烟,他现在很想把魍魉给轰出家门,或者让这个第二次擅闯民宅的中年龙大叔得到法律惩罚,更何况他先前还用上级身份对自己施压,毁了自己的难得的周末。
幸好在冷水的刺激下理智终究占据了上风,毕竟对方是自己一直敬重的局长,只是因为一些闹剧就和上级决裂是在是不妥。
“和他说清楚,以后依然是上下级的关系。”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握紧了拳头,只见那个被魍魉咬出的伤口依然鲜红,还传来隐隐的痛,这让他更加下定决心和局长恢复正常的关系,即使看光了彼此甚至发生了肌肤之亲也可以继续做同事的吧(心虚)。
他穿好衣服,整理好毛发后,便视死如归地走向了客厅。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又开始动摇了。
只见魍魉这名只大威猛、面容冷峻的龙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呜呜地哭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脸颊,甚至衣领上都湿答答的。平时如此正经严肃的他,竟然为这种事哭成这样,边城开始纠结起来了。
“局长你不嫌丢人吗!”边城抽出纸巾为魍魉擦拭着泪水,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理了。
“你满屋子色情杂志和游戏,还被我抓了个现行,该嫌丢人的是你吧!”他明明哭唧唧的,却还是能说出如此呛人的话。
边城怒气值都要满了,他恨不得对眼前的这家伙搓一套连招再放一个必杀奥义。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个混蛋!你这个家伙除了长得好看点真的就是打光棍的料!被你拿到初夜真是我的不幸!”
听到我这话后,魍魉竟然直接扑了上来,把我摁在了地上。我能感到一根灼热的东西顶到了我的腹部,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可是整张脸都被埋入了他的胸肌里,根本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话。
“你不喜欢吗,你这条色狼!”
我奋力地挤出来,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开始了对他的反攻。
“你总是不过问我的感受,不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完全就是在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