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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生日礼物

  叮——

  手机提示音刚好在他眼皮粘在一起的瞬间响起。课堂上的白宇晨脑袋正一点一点往下磕,被惊得抬了抬脸,灰色的狼耳有气无力地抖了两下,随即软塌塌地耷拉下来。他左手撑着下巴勉强挂住脑袋,右手往校服兜里胡乱摸着找手机 。

  奈何通宵的困意太沉,那只掏手机的手越动越慢,最后垂在了腿边。他费力撑开的眼皮也慢慢合上,没两秒,鼻尖就传出了轻轻的鼾声,尾巴尖无意识地搭在了椅子腿上。

  叮—

  叮—

  叮—

  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再次吵醒了白宇晨他猛地睁开眼睛,身后的狼尾快速的甩动着,有些生气的他右手摸到手机后快速的掏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

  看清备注的那一刻,他浑身的气焰“啪”地一下全灭了。刚竖起来的狼耳耷回脑袋顶,刚才还甩得带风的尾巴,也蔫蔫地拖在了地上。

  老登:今天晚上记得回家别出去浪了。

  老登:今天你生日,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老登:?

  老登:你昨晚信誓旦旦的保证的什么?

  老登:昨天晚上通宵完白天上课睡觉是吧!

  老登:你最好三十秒内回消息,否则把你机箱全拆了。

  看到这条消息白宇晨暗骂了一声“艹”,随后赶快解锁手机点开聊天框准备回信息。

  原因无他,因为那个名为老登的同志真的说到做到。

  为了保住自己的机箱他赶快按了个1然后发送消息。

  结果网络关键时刻卡了,随后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显示消息发送失败。

  白宇晨慌的整个人身上都毛都炸了,他手忙脚乱的反复开关飞行模式刷新网络状态,反复扣出数十个1之后终于发送了出去。

  白宇晨长舒了口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叮了一声,让他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老登:三十秒过了,机箱已拆。

  这条消息下面跟了他刚刚发的十几条1。

  “完了…全完了…”

  白宇晨喃喃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后整个人颓然的趴在了桌子上。

  连讲台上的教授讲的什么他也没再听过了,他的内心只有失去机箱的悲痛。

  他已经脑补出了自己的机箱被大卸八块的惨状:主板孤零零躺在地上,内存条被插在笔筒里,硬盘锁进了保险柜……

  别的都能忍,可是他那台刚买才一个月、连包装都没舍得扔的5090啊!

  老登同志如果在旁边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会用欣慰的语气说,瞧这个孩子开心的都说不出来话了。

  白宇晨不知道今天一天是怎么过的,他期间不是没有发消息向白航同志求情,并且试图打电话求饶,然而无一例外消息全都石沉大海,甚至白航同志都没有接过他电话。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白宇晨拔腿就往家冲,准备抱着白航的大腿疯狂哭嚎请求原谅。

  结果您猜怎么着嘿~白航把家门密码换了白宇晨回不去家。

  他绝望的在门口扒着防盗门哀嚎拍门,说进软话示弱求情试图让白航同志心软放他回家,因为是一梯一户他在家门口喊的凄凄惨惨戚戚并不担心别人看他笑话,不过我们心硬如铁的白航同志只是戴上了降噪耳机悠闲地躺回了床上。

  在发现真的回不去了之后,白宇晨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学校。

  晚上为了补放假落下的课而添加的晚自习下课后,白宇晨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往家挪去。

  周六晚上的风甚是凄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内心的悲伤。

  本来通知假期补课就算了,还补到自己生日了!

  还他妈是满课!!我就不能摆烂一天吗?

  疲惫的白宇晨一步步挪进了电梯,刷卡按下七楼的楼层后悲伤的倚靠在了电梯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他抬眼看向自己在金属墙壁上的倒影,是那么的萧瑟凄凉。

  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姿势和白航同志滑跪道歉了。

  跪的快点再加上今天自己生日白航同志应该会网开一面吧…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七楼。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白宇晨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泄愤似的喊了声艹,随后跨出了电梯门站在了家门口前。

  家门口的感应灯亮起,一时间猛然的光亮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白宇晨缓了缓随后颤抖的手指缓缓地伸向了密码锁,按下了家门的密码。

  嘀——的一声门打开了。

  白宇晨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门,随后扒着门框将脑袋探进家,发现家里黑漆漆的只有客厅方向有微弱的昏黄光亮。

  夏日夜晚本应凉爽的夜晚,家里面却传来阵阵干燥的稍稍的热意。

  白宇晨支楞起耳朵努力的听着,发现并没有什么声音。

  “不是说给我过生日的吗?人呢?”白宇晨疑惑的喃喃道。

  在思考了一会发现根本思考不出来什么东西后,白宇晨决定进去看一下。

  白宇晨小心翼翼的迈进了家门,并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后,开始向家里面唯一亮光的地方慢慢的走去。

  刚到客厅他呆住了。

  正中央的餐桌上有一个巨大的礼物盒都快有桌子大了,有半个人高。

  发出光亮的并不是客厅的灯而是礼物盒和桌子上用来装饰的棕黄色的灯带。

  米黄色的礼物盒静静扣着,盒顶落着一只过分硕大的红缎带蝴蝶结,艳色在浅底上撞得有些突兀。边角缠着的灯带泄出细碎的光,搭配说不上和谐,却奇异地裹着一层软而暖的温度。

  一声轻微的刮擦声从礼物盒内传来,这让白宇晨瞬间防备起来,他紧绷着身体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嚓

  又是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白宇晨确认了刚刚的不是幻听,他对礼物盒里面的东西更好奇了。

  他弯着腰用鼻子贴近礼物盒底部嗅了嗅,一股奶油和果酱的甜味冲入鼻腔随后就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混在中间,那是白航身上的味道。

  独属于他的气味。

  好像是察觉到了白宇晨的靠近,那个巨大的礼物盒里面的东西刮擦盒子的频率更快了。

  一声声的擦擦声勾引着白宇晨的好奇心。

  最终好奇心占据了白宇晨的内心,他决定打开礼物盒。

  随后他站到桌子前伸出手抱住了礼物盒,向上拿去,礼物盒的盖子被抬起但由于盒子很大挡住了白宇晨的视野。

  他的只好完全抬起礼物盒随后将头侧出去看向礼物盒遮盖下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养父白航双腿折叠成M型躺在了一个铺了一层玫瑰花瓣的巨大的白色托盘中央。

  他的双腿被酒红色的丝绸质感的丝带束缚着,双脚因为丝带的束缚有些向内收敛。

  而白航的裆部被和他毛发一样颜色的白色奶油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奶油因为体温的原因已经开始融化了,融化的奶油顺着大腿内斜向下缓缓流动划过白航的肉粉色后穴口向下流去染湿了尾根的毛发。

  穴口随着白航的呼吸微微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白宇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多久。

  他健壮的双腿被丝带紧紧的勒着,顺着丝带向上看去两根丝带交错的缠绕着白航的身体,红色的丝带衬得白航的身体更加洁白。

  两根丝带x式的交叉着穿过他的胸肌和腹肌紧贴着身体。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下。

  丝带还别有心机的只蹭住了一半挺立的乳头,挺立的乳尖裸露在外的一半上面涂抹了厚厚一层草莓果酱,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果酱的红色和他乳头的肉粉色融在一起,衬得其更加鲜嫩可口。另一半被遮住的乳头则在布料下顶起凸起,将那层薄薄的丝带顶起一个湿润的、圆润的小点。

  肚脐和下腹处也覆盖了一层奶油。奶油并不平整——像是被人随意地涂抹上去的,厚薄不一,有些地方已经融化成了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而在那层融化的奶油上方,有人用手指沾着草莓果酱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手指的纹路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个箭头直直地指向白航被奶油厚厚覆盖的裆部。

  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身下白航不得不挺起的腹部,那个箭头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交错的丝带从白航的腋下穿过绕着颈部一圈后被交错环过白航的嘴部随后向身下延展而去。

  丝带并没有完全遮盖住白航的嘴而是被白航的一只犬牙松松垮垮的叼住了,一个底部被削平的草莓隔着那层丝带立在了白航的唇部。

  一阵燥热感从白宇晨身体深处传来,一时间让他感觉到口干舌燥,他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他脑子一片空白,数不清的疑惑和慌张冲乱了他的思绪。

  是的他很爱他的养父白航,不仅仅是父子之间的爱。

  他很早之前就对父亲的身体产生了向往,想要占有他将它吞吃入腹。

  但他一直都藏的很好,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会知道……

  白宇晨感觉到下体有些痛,他向下看去原来他勃起的鸡巴已经狠狠的将他的裤子撑出了一个帐篷,龟头隔着紧绷到极限的裤子蹭在了他怀里抱着的巨大礼物盒上。

  他把礼物盒放在了地上轻微的弯曲身体导致布料摩擦马眼处的感觉都有些许痛意。

  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早就将裤子染湿了一片,一个完整的龟头印子凸现了出来。

  口干舌燥的他吞咽着口水看向餐桌上的“蛋糕”,似是早已等待的不耐烦了白航用鼻孔喷气造出声响催促着对方赶紧行动。

  白宇晨四肢僵硬的走向白航身旁低头与餐桌上的白航四目相对,对方灰蓝色的眸子眼底是挑衅和捉弄成功的愉悦以及欲望。

  白宇晨躲避着他的视线,随后把头瞥向了桌子另一端,仅一眼他便感觉到欲火焚身,仅剩的理智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他看到了自己平时只会在远处匆匆偷看的养父粗大的未勃起的狼根,正挺立在了那里。

  粗大的阴茎直直的挺立在那里,都快赶上自己手腕粗的阴茎上挂了一层薄厚不均的奶油,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处的奶油因为温度的升高和前列腺液的双重作用下缓缓的向下滑落着。

  白航的狼根还有些上翘,在那里兴奋的一抖一抖的。

  白航故意挺立起他本就健硕的身躯,张大了他的双腿以一个类似拱桥的姿势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白航闻到了一股麝香味混杂着前列腺液的咸腥的味道,白航转动眼睛向气味的来源看去,他看到了白宇晨将要把裤子撑破的鸡巴,龟头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那涌出的前例腺液从那层布料下渗出顺着那顶帐篷向下浸染着。

  白航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轻笑随后微微扬起的头示意对方先从那颗草莓开始享用。

  吃蛋糕不就是从顶部开始享用的吗。

  身体内的欲火早已将名为理智的线烧断,白宇晨扯下自己衣服的动作已经不能用粗暴来形容——那几乎是撕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随即被丢在了一边。

  他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的身材不及白航那样健硕夸张,但每一块肌肉都紧实而匀称。因为急促的呼吸,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颗肉红色的乳头在白色毛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没有停。

  他一只手解开裤扣,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推去。那根早已硬挺了许久的肉棒弹了出来。肉紫色的,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尺寸虽不及白航,但在普通人中也绝对属于大号的那一类。

  龟头处的马眼张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那里涌出,顺着冠沟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他就那样挺着身子,向前跨了一步。

  那根滚烫的、湿漉漉的肉棒直直地戳在了白航的吻部。

  龟头压着白航的下唇,将那里残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并涂抹开来。那股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汗味,还有独属于白宇晨的、年轻的、炙热的雄性气息。那是白航从未如此近距离闻到过的味道。

  白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的弧度,冠沟的棱线,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贴着它的嘴唇,将那种滚烫的频率直接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鼻息间全是那股浓郁的,属于白宇晨的味道,浓烈到让他有些眩晕。

  白宇晨直接伸手,扯下了白航嘴部的那根丝带。

  丝带从他犬牙间滑脱的那一刻,白航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白宇晨并没有按照剧本来。而那颗草莓,被白宇晨随手一挥,抛飞了出去,砸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墙边。

  白宇晨俯下身。

  他的双手捧住了白航的头,十指插入他脑后的毛发里,固定住他,不让他有任何躲闪的空间。然后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技术可言。

  他的嘴唇重重地压上白航的嘴唇,牙齿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白航吃痛地皱了下眉,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宇晨的舌头就已经粗暴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探入他口中。

  扫过他的上颚,卷过他的舌根,在他口中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气味。白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白宇晨的手死死地固定着他的头,不让他动弹分毫。

  白宇晨的犬牙磕在白航的下唇上,刺破了皮肤。铁锈味在两人的舌尖蔓延开来,两人都品尝到了那份咸涩。

  许久终于白宇晨放过了他,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断开。

  白航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唇那道被犬牙磕破的小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神无法聚焦。

  白宇晨在他还在剧烈呼吸的时候抬脚跨在了桌子上,随后猛地一发力站在了白航的旁边。

  然后转身快速的跨出一步,跨立在了白航脸的正上方。

  等他聚拢视线,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白宇晨那隐藏在灰色毛发下的、未经人事的肉粉色的肉穴正对着他的眼睛缓缓下移,肉穴随着白宇晨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白宇晨一只手压住自己的鸡巴,向下蹲去。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被他自己的手压着,龟头朝下,直直地对着白航微微张开的嘴唇。他蹲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位置,又像是在给白航最后一点准备的时间又或者他自己也在紧张。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白航饱满且结实的胸部。那触感和自己完全不同——温暖、柔软、带着韧劲,指腹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绷紧,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的拇指沾着果酱用指腹缓缓地碾过乳尖,感觉到那一点在指腹下迅速变硬、变挺。

  白航被胸口的刺激得张开嘴啊了一声。

  就在他张嘴的那一瞬间,一个炽热的物体抵在了他的唇边。

  白宇晨没有给他合上嘴的时间。他借着下蹲的重量,腰腹缓缓下沉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开白航的嘴唇,沿着舌面,一寸一寸地滑入白航的口腔。

  龟头划过下唇内侧的嫩肉,擦过舌尖,顶到舌根,被湿润的温度一层一层地包裹住。

  白航的嘴唇被撑开成一个O型,咸腥的味道在白航口中炸开,他的口中疯狂分泌着唾液,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白航努力的吞咽着。

  但因为分泌的唾液过多和口中那粗大的鸡巴,根本来不及吞咽,唾液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他蹲到了最低处,那根没入白航口中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着。

  白宇晨的鸡巴被父亲温暖柔软的口腔整个包裹住,他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他舒服的‘哦’了出来,灰色的狼尾甩动着。

  白宇晨没有动。他就那样蹲着,将自己完全敞开在这片暖黄色的灯光下。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白航适应口中的尺寸。

  白航的眼前,是白宇晨那因为下蹲而完全打开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肉穴,正在他鼻尖上方缓慢收缩。

  他的鼻尖被白宇晨的卵蛋压着,每次呼吸都会深深吸入那股混杂着麝香和淡淡尿骚和汗味的体味,他并不讨厌白宇晨的味道。

  相反现在的他更加的兴奋了,他主动的用舌头舔舐口中的鸡巴开始慢慢的吞吐着。

  感受到白航的动作,白宇晨直接弯下腰,将白航的双腿向两侧推开了一些,为自己腾出空间。

  他近距离打量着白航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粗大的茎身高高翘起,都快赶上他自己手腕粗了,在灯光下微微搏动着。柱身上挂着一层薄厚不均匀的白色奶油。

  那是之前覆盖在他裆部的奶油融化后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被体温化成了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柱身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

  鸡蛋大小的龟头处,奶油混杂着先走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悬在冠沟边缘,颤巍巍地挂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含住那龟头,而是先低下了头。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白航冠沟处那滴快要坠落的奶油。甜腻的奶味混着白航皮肤上残留的温度,在他舌尖上化开,那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白航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白宇晨没有抬头,继续用舌尖沿着白航的冠沟缓缓扫过,将那些融化的奶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他的舌头滑过青筋凸起的柱身,在那层半融化的奶油上来回舔舐,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他能感觉到白航的鸡巴在他舌下微微搏动着,那频率和心跳一样快。他的鼻尖蹭过白航的卵袋,那里也沾着些许融化的奶油,白色的液体混着白航自己的体味,让他整个鼻腔都充满了那股属于养父的气味。

  白宇晨的灰色狼尾巴在身后缓缓地摆动着。

  等他将柱身上大部分的奶油都舔干净了,他才张口含住了那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白航的口腔猛地收紧了一下。

  白航的舌头在他马眼处用力扫过,那突如其来的刺激险些让白宇晨射了出来。他咬紧牙关,将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快感死死压住,尾巴尖绷直了一瞬,又软了下来。

  但他没有示弱。

  他用舌尖抵住白航的马眼,轻轻按压了一下,将那股咸腥的液体连同残留的奶油味一并卷入口中。然后他收紧口腔,缓缓地、慢慢地向下含去,将白航的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他能感觉到白航的龟头顶到了他的喉咙口,那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想吐。

  但他没有退开。他停在那里,让白航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包裹的触感。

  白航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口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白宇晨感觉到他喉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哼声,那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宇晨没有抬头,继续含着,他用舌尖在白航的冠沟处画着圈。同时他感觉到白航的舌头再次开始带着一点报复意味地,刮蹭过他的马眼,又沿着他的系带轻轻滑过,专门挑逗着他的敏感点。

  白宇晨没有抬头,继续含着他,用舌尖在白航的冠沟处画着圈。

  同时他感觉到白航的舌头再次开始动了生涩带着一点报复意味地,刮蹭过他的马眼,又沿着他的系带轻轻滑过。

  那一下刮蹭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白宇晨的腰猛地一绷,尾巴炸开,他想要忍住!但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太过猛烈,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而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他的腰下意识地向前一挺。

  那根原本只是含在白航口中的鸡巴,因为这个动作猛地插进了白航的喉咙深处。

  白航的双眼瞬间睁大,喉咙被骤然填满的异物感让他反射性地想要干呕,但白宇晨的精液已经在那同时喷涌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他的喉咙内壁。

  白航无法呼吸。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被堵得死死的,白宇晨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下,无法推开身上的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冲击。他感觉白宇晨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整个食道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久到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窒息。

  终于,白宇晨停止了射精,向后抽出了那根依旧坚挺的鸡巴。

  白航剧烈地咳嗽起来。精液从他喉咙里被呛出来,混着唾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他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动那两根X形交叉的丝带一起一伏。那些没能完全咽下去的精液,混着融化的奶油和他自己的唾液,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去,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完全精虫上脑的白宇晨没有关心白航。

  他下了桌子,绕到白航的身体另一侧。

  白航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鸡巴就在他面前,龟头处还挂着一层薄薄的、他没有舔舐干净的因为体温而微微融化的奶油。那些残留的奶油在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下变成了乳白色的稀浆混杂着他留在上面的唾液,正顺着柱身缓慢地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有些已经流到了卵袋上,将那里白色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

  白宇晨俯下身,没有急着含住龟头。他的舌尖从白航的系带处开始,落在龟头下方那根细嫩的肉棱上。他轻轻舔了一下,将那上面挂着的奶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卷入口中,属于白航的咸腥和属于奶油的甜腻在他舌尖上混在一起。

  然后他的舌头顺着系带缓缓向下。

  他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难得的美味。

  舌尖滑过龟头下方那道柔软的凹陷,滑过柱身正中央那道微微凸起的血管,一直向下,到达了白航的卵袋。两侧各有一颗饱满的沉甸甸的卵蛋,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纹路。卵蛋的表面也沾着融化的奶油,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白航自己的汗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

  白宇晨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那一瞬间,白航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他没想到白宇晨会直接含住那里。白宇晨的舌头包裹住那颗卵蛋,轻轻地、缓缓地在口中滚动着,像在含着一颗温热的、有生命力的糖果。

  他的舌尖沿着卵蛋的表面滑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那颗饱满的球体的微妙颤动。那颗卵蛋在他口中沾着的奶油被他的体温和唾液融化,变成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白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白宇晨没有停下。他将那颗卵蛋在口中含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地逗弄着它,感受它在自己舌下的温度和弹性,然后才松开口,转而含住了另一颗。

  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耐心地、仔细地,将上面融化的奶油都舔舐干净。他含住整颗卵蛋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微微晃动了几下。

  然后他的舌头继续向下。

  他的舌头沿着白航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嫩,奶油在这里积聚得更多一些,因为大腿内侧的温度略低,有些还没有完全融化,他用舌尖将那层奶油一点一点地刮去,感受着白航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舌下微微颤抖。他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那里的毛发被他舔得湿漉漉的。

  白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大腿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合拢双腿,任由白宇晨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区域游走。

  白宇晨的舌尖终于到达了白航的后穴。

  那里的奶油因为体温和分泌物的混合,已经完全融化成了一层乳白色的稀液,覆盖在穴口周围的褶皱上,像是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润泽剂,在灯光下折射着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那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在乳白色液体的浸润下显得异常柔软,穴口正在微微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那些融化的奶油混着白航自己分泌的透明肠液,正随着穴口的收缩不时地溢出一点,顺着会阴向下流去,在白航白色的尾根毛发上拖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白宇晨将脸贴了上去。他的鼻尖蹭过白航的会阴,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滚烫的、带着白航身上每一点残留的气息的味道充满他的鼻腔。然后他伸出舌尖、轻轻地点在了那微微收缩的穴口上。

  白航的身体猛地一颤,尾根处的白色毛发也跟着一同抖动着。

  白宇晨没有急着探入,只是用舌尖沿着穴口周围的褶皱缓缓地画着圈,将那些融化的奶油和肠液混在一起,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他的舌头轻柔地、耐心地滑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里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又因为他的舔舐而慢慢放松的过程。

  然后他将舌尖收窄,缓缓探入了那湿热的入口。

  穴口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了上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阻力的触感,像是某种活物在含着他的舌尖轻轻吮吸。

  白宇晨的尾巴在身后缓缓地摆动了一下。他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温度,感受着白航的身体在他舌下的反应他轻微的颤抖、逐渐加快的呼吸、从他喉间漏出的、被压抑的喘息。

  穴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面更高,嫩肉紧紧地贴着他的舌面,带着一种抗拒又欢迎的矛盾感。他每向内探入一分,那些嫩肉就绞紧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松开,像是在反复衡量他的意图。

  白宇晨的鼻尖埋在会阴处,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被融化的奶油浸得湿润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继续向内探入,直到整根舌尖都没入了那紧密的穴道。

  白航的呼吸不再平稳了,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在空中微微颤动着,龟头处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向下流淌,滴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下,十指攥紧又松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到。

  他已经开始后悔没有把丝带的最末端抓在手里而是叼在嘴里了。

  白宇晨开始动了。

  他的舌尖在那紧热的穴道中缓缓地轻轻地进出着,模拟着某种原始的节奏。

  每一次进入,那些嫩肉就会热情地裹上来,像是要把他留住。

  每一次退出,它们又不舍地追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他下一次的进入被推回去。

  透明的肠液混着融化的奶油,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将白航尾根的毛发完全浸湿了。

  白航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呻吟。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说话,但那声呻吟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那湿热的穴道中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他能感觉到白航的后穴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收缩,每一次他退出时都会紧紧地绞住他的舌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透明的液体被他的动作带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白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在空中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抖一抖地颤动着,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越聚越多,顺着柱身缓缓向下滑落,汇入那些融化的奶油和肠液的混合物中,再也分不清彼此。他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压抑的声音。

  不是完整的词句,是被快感逼出来的、零碎的喘息和哼声。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十指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白宇晨的尾巴在身后快速地甩动着。他含住那穴口,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口,换了一口气,又继续将舌尖探入。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舔了多久,他只知道他不想停下来,他想一直听着白航发出那种声音,想一直感受着那些嫩肉在他舌下颤动的触感。

  良久他停下了动作收回了自己的舌头,随后抬头伸出手握住了白航那根一直在空中颤抖的鸡巴。他没有套弄,只是握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搏动的频率那频率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他又逗弄了几下,看着那根鸡巴在他手中一抖一抖地回应着,然后他松开了手。

  他起身,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了白航那已经充分湿润的穴口。那穴口被他舔了那么久,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张一合的小嘴,正等着被填满。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白航脚踝处那酒红色的丝带,用力一扯。丝带应声而断,断裂的末端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垂落在白航的小腿两侧。白航被束缚了许久的双腿终于获得了自由,他还没来得及合拢白宇晨已经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头。

  白航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胸口,整个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那个角度,白宇晨能看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那湿润的入口边缘,尺寸的差异让白航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边缘。

  白宇晨没有犹豫。

  他挺腰,缓缓地将自己的鸡巴推入了白航的后庭。

  穴道内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了上来。那种温热的、紧致的、带着活体特有的那种抗拒又欢迎的矛盾感从他鸡巴上传来。

  白航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在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着疼痛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感。

  他的后穴紧紧地绞着那入侵的异物,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白宇晨停了一下,给他适应的空间。

  白航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地起伏着,那两根X形交叉的丝带随着他的呼吸一松一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裹得更紧。他的眼前有些发黑,视野边缘泛着一层模糊的光晕。

  他想要说点什么,让白宇晨慢一点,或者别停或者随便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意义不明的喘息。

  白宇晨低头看着他们的交合处,自己的鸡巴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白航的穴口紧紧地咬着它,泛着湿润的光。那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白色,随着白航后穴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他。

  他被这幅景象刺激得口干舌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白航的后穴紧紧地包裹着,温暖湿润嫩肉一层一层缠上来的触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向下,一直蔓延到根部。

  那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尾巴在身后快速地甩动着。

  他没有再忍。

  他猛地一挺腰,将剩下的那半截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他的睾丸重重地撞在了白航饱满圆润的屁股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白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他的头向后仰去,喉间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沙哑的呻吟。

  那声音里夹杂着疼痛和满足,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他一直渴望却又不敢承认的东西。他的后穴在一瞬间猛烈地绞紧,所有的嫩肉同时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颤巍巍地松开一点。

  “你真不给我一点活路……啊臭小子。”白航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说着。

  白宇晨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语他停在那里,感受着白航的后穴在他鸡巴上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边缘向下流淌。

  他低头看着白航,看着他养父那张平时总是沉稳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皱着,嘴唇微张,漏出的那副有些愠怒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轻笑了一下,随后开始慢慢挺动着腰身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向外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向里插入时,他缓缓地、用力地推进,直到自己的睾丸再次贴上白航的臀部。

  他能看到自己的鸡巴上沾满了白航体内带出的透明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将他们交合处的毛发浸得一缕一缕的。

  白航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那两块健硕的胸肌在他的视野里上下起伏着。那两颗被丝带半遮半掩的乳头上还沾着草莓果酱,随着胸肌的起伏微微颤动着,泛着晶亮的光泽。

  白航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也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地晃动着,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细长的丝线,随着晃动断裂,滴落在他自己的腹部毛发上。

  白宇晨俯下身,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他低头,张口含住了白航那被草莓果酱包裹的乳头。

  那一瞬间,白航的胸口猛地向上挺起。

  那挺起的动作让他的乳头更深地送入了白宇晨的口中。白宇晨的舌尖扫过那硬挺的乳尖,将那层甜腻的草莓果酱连同白航皮肤上渗出的薄汗一并卷入口中。那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甜的果酱混着白航皮肤微咸的体温,在口中融化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滋味。

  他轻轻地用牙齿衔住那乳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它,同时腰部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维持着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挺入,白航的胸口就会轻轻晃动一下,那两颗肿胀的乳尖也跟着一起荡出细小的弧度。每一次退出,白航的胸口又会微微回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随着他弯腰白航那根一直高高翘起的鸡巴顺势抵在了白宇晨结实的腹部,那片从下颚延伸到颈部、再到胸腹的白色毛发上。

  龟头触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白色毛发时,白航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那触感和他自己腹部的毛发完全不同——白宇晨的腹部紧实而滚烫,白色的毛发在他的腹肌上覆盖了薄薄一层,柔软中带着微微的粗糙感,像一块温热的绒布包裹住他的龟头。

  而随着白宇晨继续挺腰抽插的动作,白航的鸡巴就在那片白色毛发上来回蹭动着。

  每一次挺入,白航的龟头就顺着白宇晨的腹部向上滑去,在他的白色毛发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退出,它又滑落回原位,沾上更多白宇晨皮肤上的汗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白色的毛发被他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一缕一缕的深灰色,贴在白宇晨紧实的腹肌上。

  白航感受着自己的龟头在那片白色毛发上摩擦的触感。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从龟头沿着柱身蔓延到卵袋,再一路向上窜到脊椎。那快感和后穴被填满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白宇晨白色的腹部毛发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露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那一片白色完全浸湿。

  白航的喉间不断地溢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有办法抱住身上的人,只能用力地攥紧自己的手指,感受着体内那根鸡巴在他后穴中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感受着自己的乳头在白宇晨口中被反复地舔舐啃咬。

  白宇晨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动作从之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变成了密集的、有力的撞击。睾丸拍打在白航臀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越来越密啪、啪、啪,每一声都清脆而响亮,中间夹杂着交合处被反复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

  那透明的肠液和融化的奶油在他的抽插下被不断带出,顺着白航的会阴向下流淌,在他们交合的边缘形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湿润的声响。

  白航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那两块健硕的胸肌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荡着,上面沾着的汗水和未干涸的草莓果酱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他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一个个破碎的音节。

  几分钟后在快感的持续刺激下白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背部用力地弓起,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那根一直在他腹间翘着的鸡巴猛地弹动了几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了白宇晨白色毛发的腹部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在空中划过短促的弧线,落在白宇晨的腹部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腹肌边缘,顺着白色毛发的轮廓向下滑落。

  白航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那些没能射到白宇晨身上的精液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那些已经融化成稀浆的奶油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带动那两块健硕的胸肌一起一伏。

  白宇晨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但依然埋在他体内。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上那些白浊色的精液,用指尖楷了一小片,沾在指腹上。

  然后他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缓缓地吮吸了一下,舌尖在指腹上缓缓碾过,将那股咸腥微苦的液体卷入口中,尝了尝。

  然后他俯下身。

  他没有退出白航的身体,就着相连的姿势低头吻了上去。他的舌尖撬开白航还没有缓过气来的嘴唇,探入其中,和白航的舌头缠在一起。白航的舌尖还带着自己精液残留的咸味和方才口交时留下的白宇晨的味道,两人就在那片混杂的气息中交换着唾液。

  他的腰没有停。

  他一边加深着那个吻,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速度。随着他俯身的动作,白航那根刚射完还半软不硬的鸡巴被紧紧地压在了他们紧贴的身体之间。

  它卡在白宇晨结实滚烫的腹肌沟壑间,龟头刚好抵到他腹肌上缘。每一次白宇晨挺腰抽插,白航的腹部就会被带着向前一送,那根沾满自己精液的性器就顺着白宇晨紧实的腹肌向上滑去,龟头碾过他腹肌之间那道道凹陷的沟壑,在白色的毛发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等到白宇晨后退时,它又顺着原路滑落回去,重新卡在腹肌的沟壑间,等待下一轮的摩擦。

  白航那根粗大的鸡巴就在那样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地、被迫地蹭动着白宇晨结实滚烫的腹肌。那层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湿滑液体让每一次摩擦都畅通无阻,又因为那过于敏感的快感而让白航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抖。

  他想要说点什么,让白宇晨慢一点,或者让他别再蹭了…但他的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刚射完的性器在白宇晨紧实的腹肌沟壑间被来回挤压碾磨着,每一次蹭动都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过度的刺激逼疯。

  白宇晨没有注意到白航眼中那簇一闪而过的火焰。

  他沉浸在那个激烈的舌吻中,沉浸在自己几乎快要到极限的节奏里。他的舌头缠着白航的舌头,品尝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同时他的腰部还在不停地挺动着,比刚才更快、更猛。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那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快感正在一分一秒地累积,让他头皮发麻,让他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着。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睾丸拍打在白航臀部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像是一连串急促的鼓点,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交合处的水声也变得更加黏腻、更加响亮。

  那透明的肠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以及融化了大半的奶油在他的反复进出下被搅成乳白色的稀浆,在他们相连的边缘形成了细密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顺着白航的会阴向下流淌。

  白航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在他腹肌沟壑间被反复碾磨着。

  那层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湿滑液体让每一次摩擦都畅通无阻,白航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白航的鸡巴在他的腹肌上再次硬了起来,比刚开始还要硬,硬挺挺地卡在他的腹肌沟壑间,随着他每一次挺入向上滑去,龟头碾过他腹肌之间的凹陷,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白宇晨又挺动了几十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猛地停住了—他的身体绷紧,尾巴炸开,腰腹用力地向白航体内压去,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白航的肠道深处。

  他射了很久,多到从他们紧密贴合的缝隙间溢出,混着肠液和奶油,顺着白航的穴口向下流淌,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白宇晨趴在了白航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喘着粗气,尾巴松松地垂着,整只狼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

  白航没有说话。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白宇晨压着他,感受着体内那根鸡巴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感受着那些精液在他肠道深处慢慢冷却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白宇晨终于缓过来了一些。他慢慢将自己还半软的鸡巴从白航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和融化的奶油从白航那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后穴中涌了出来,先是一大股,然后变成细流,顺着会阴向下流淌。

  滴落在桌面上那些玫瑰花瓣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宇晨低头看了那景象一眼。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他伸手摸了摸白航的脸,动作很轻,带着事后那种餍足又有些犯懒的亲昵。他低声说:“我去拿毛巾。”

  然后白宇晨转身准备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白航眼中一直隐藏着的那簇火焰猛地窜了起来。

  他的双手虽然还被绑在身后,但那并不妨碍他发力。他用后背、腰腹和双腿的力量猛地一弹,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的瞬间,用自己宽厚的肩膀狠狠地撞上了白宇晨的后背。

  白宇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向前踉跄了几步。

  他下意识想要转身,但白航根本不给他机会。

  白航用自己健硕的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墙壁上,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白航低下头,嘴唇贴到白宇晨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让白宇晨头皮发麻的笑意:

  “草完了就想跑?”

  嘣的一声,束缚者白航手部的丝带白航还未用力就已崩断,他的右手捏在了白宇晨的后颈部,轻轻的捏着,左手则高高扬起随后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白航下手的力道并不轻,白宇晨痛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左半面屁股已经开始发麻了。

  白航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他的右手依旧捏着白宇晨的后颈,像是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狼崽一样将他控制在墙上,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压着他的后背,低下头,嘴唇贴到白宇晨的耳边。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戏谑,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己撞进了笼子里一样:

  “你就不好奇,”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滚烫的气息一阵一阵地喷在他的皮肤上,“我为什么会在你生日的时候,准备这样一份礼物?”

  白宇晨的喉咙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白航不想听。

  在问完那句话后,他抽身并松开捏着白宇晨后颈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墙边拽开,向白宇晨卧室的方向拖去。

  随着他的走动,白航的后穴中一直堵着的那些液体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阻碍,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和融化的奶油,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涌了出来。

  那热的、黏稠的液体,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顺着腿根向下流淌,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第二步落下时,更多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

  精液混着肠液和奶油,沿着他白色毛发的纹理缓缓向下渗透,将他大腿内侧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腿上还挂着那些融化了的白色奶油,混合着汗珠和白宇晨留下的精液,每走一步就拖出一道微亮的湿润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奶油甜腻和精液咸腥的气味,随着他的走动,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身上的丝带被随手扯下丢在了地上,白宇晨被他拽得一时稳不住重心,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被一路拖进了卧室。

  白宇晨被推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他自己的卧室!被子是他今天早上出门前胡乱叠的,床头那盏小台灯是他熬夜打游戏用的,窗帘是他选的那个深灰色。

  他不知道为什么白航会把他带到这里而不是白航自己的房间。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白航就已经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耳边的床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航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他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后穴边缘,轻轻地蹭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白宇晨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他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养父,脑中一片混乱。

  然后白航动了。

  他的右手伸向了白宇晨的枕头下面。他的动作很从容,像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什么一样。他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然后扯出了一条白色的、窄窄的布料——那是一条丁字裤。

  白宇晨一眼就认出了那条内裤,瞳孔猛地一缩。那是白航昨天换下来、他趁白航洗澡时偷偷从洗衣篮里拿出来、藏在枕头下面的那条。

  他还没来得及洗,也没来得及放回去。

  “爸!别拿出来!!”白宇晨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夺,但白航只是轻轻一抬手就避开了他的动作。

  白航看着那条丁字裤,又低头看着白宇晨慌乱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你以为我不知道?”白航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白宇晨的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白宇晨那双因为惊慌而微微放大的瞳孔,语气从容得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从你小时候第一次偷拿我内裤自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白宇晨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白航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他继续说下去,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整理好的事实:“你每次偷完都会放回原位,但你也是个傻子我洗衣服的时候我会没有发现少一只内裤吗?”白宇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要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航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到他的耳边,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像是怕他听漏了任何一个字一样:

  “而且前两天你用我的内裤的时候,没有关好门。”

  !!!

  听到这句话白宇晨身体猛的一僵震惊的盯着白航。

  白航继续说下去,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给他回放一部长电影:“你那天下课回来得比平时早。你以为我没在家,我在我卧室门后看着你进了厕所的洗衣间,但我没有出声。你翻了我的洗衣篮,拿出了那条白色的我穿了一天的内裤。你把我的内裤放在你脸上先是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闭着眼睛,像是要把那个味道全部灌进你的肺里。”

  “你吸了很久,然后你伸出舌头,从内裤的前端开始舔——”白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叙述性的平静,像是在讲一件他早就烂熟于心的故事,“沿着那层布料的形状,从龟头的位置一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来。你把整个前端含进嘴里吮了很久,一边吮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

  “然后你把它叼在嘴里。急不可耐的回到了卧室没有关上门只是虚掩上了。”白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用嘴咬着我的内裤,然后把裤子脱了。你坐在床边,用一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你的腰软了一下,看到你整个人都因为那个动作向前弓了起来。你的手指在里面进出了几下,然后变成了两根。你的鸡巴翘得很高,龟头一直在往下滴水,把你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白宇晨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他想要开口让白航不要再说了,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的后穴,一边用手握着你自己的鸡巴开始撸。”白航的语气依旧平稳,“你撸得很慢,配合着你后穴里那两根手指进出的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叼着我的内裤用嘴把它的一角咬着,你的尾巴在你身后甩得很厉害,甩得我都能听到尾巴打在床垫上的声音。你闭着眼睛,呼吸很重,整个人的表情特别投入。”

  白航停顿了一下,直起身,低头看着白宇晨那张已经从耳根红到脖颈的脸,慢条斯理地补了最后一句:“我在门口站了多久,你就那样弄了多久。你没有发现我。你射完之后又闻了很久才送去洗了。”

  白航低头看着白宇晨那双因为羞耻而写满慌乱的眼睛,然后他伸手,将那条白色的双丁内裤在他面前展开。

  “这条我昨天晚上才换下来的你居然没放回去,导致我今天一整天只能挂空挡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白航拉长了声音并将那布料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今天就让你闻个够。”

  白航将那白色的双丁内裤在白宇晨眼前展开,然后在他惊恐又羞耻的目光中,直接将那布料塞入了他的口中。

  白宇晨的瞳孔猛地放大那条白色的双丁内裤塞满了他整个口腔,布料贴上他舌面的触感让他瞬间回忆起那天他在房间里做的那些事。

  他的手指探到白宇晨的后穴口,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着,湿润而柔软。

  他的中指在那入口处蹭了蹭,沾上一些从白宇晨体内流出的液体,然后直接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摸索着。他随意地搅动了几下,在触摸到一个点时感受到那穴道内的嫩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白宇晨也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那里面快速地进出了一会儿,然后抽了出来。

  他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龟头抵着那湿润的入口。他的尺寸比白宇晨还要大上不少柱身更粗,龟头更加饱满,颜色是更深沉的红褐色,在白宇晨灰色的尾根毛发间显得格外醒目。

  他学着白宇晨刚才的做法,先将龟头缓缓地挤了进去。

  白宇晨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哼声。

  即使只是龟头,那尺寸也已经让他感觉到明显的撑胀感。白航没有急着推进,就那样停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被白宇晨的穴口嫩肉紧紧地咬着。那嫩肉边缘被撑的紧贴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随着穴口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然后白航猛地一挺腰。

  他将剩下的半根鸡巴狠狠地、一口气地插了进去。

  白宇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底部直接击中了一样。他的后穴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绞紧,但白航的尺寸太大了,大到那绞紧的动作根本无法阻碍那根鸡巴继续深入。

  他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此刻被白航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碾了过去。

  白宇晨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所有的思考能力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那股快感来得太猛、太烈、太直接。他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

  滚烫的尿液从他的龟头处喷涌而出,毫无遮掩地、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喷洒在他自己的腹部、胸膛,还有一部分溅到了白航的胸口和手臂上。淡黄色的液体在他白色毛发的腹肌上流淌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浸湿了一大片他腹部的毛发,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润。

  他射了很久的尿,久到他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颤动着,龟头处的马眼张合着,却无法止住那股暖流。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嘴里塞着那条白色的双丁内裤,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浸湿了他下巴上的灰色毛发。

  他失焦的目光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只剩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地含着白航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

  白航低头看着他,看着白宇晨那失焦的眼神、炸开的尾巴、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腹部那一滩正在缓缓流淌的尿液,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还没开始操呢,这就不行了?”

  白宇晨的嘴里塞着那条白色的双丁内裤,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呜声。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浸湿了下巴上的灰色毛发。

  他想要说点什么,想要反驳,想要让白航等一下但他的舌头被那层布料压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躺在那里,双腿被白航架在腰侧,后穴紧紧地含着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感受着它在自己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白航开始慢慢地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得很,深到白宇晨觉得龟头快要顶到他的胃了。

  他的双手撑在白宇晨身体两侧,腰腹缓缓地发力——向外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再缓缓地、用力地推进去,一直送到根部。

  他能看到自己的鸡巴上沾满了从白宇晨体内带出的透明液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将他们交合处的毛发浸湿成一缕一缕的。

  白宇晨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他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随着白航抽插的动作在白航的腹肌上来回蹭动,龟头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混着刚才残留的尿液,在白航白色的腹肌毛发上拖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白航低下头,凑到白宇晨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在草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又是把我腿架肩上又是猛插的,现在怎么了?嗯?嘴巴被堵住就不会动了?”

  白宇晨的脸涨得通红,喉间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抗议。但他的后穴却在那一刻不争气地绞紧了紧紧地裹住白航的鸡巴,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白航感受到了那一下,轻笑着继续挺动。白宇晨的头偏向一侧,眼睛紧闭着,不敢和他对视,只能任由白航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润的肉与肉碰撞的声响。

  那声音和刚才他草干白航时如出一辙,但体位已经彻底调转了过来。

  白宇晨的嘴里塞着那条白色双丁内裤,浑身一片狼藉,鸡巴还在随着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地甩动。

  白航的动作幅度逐渐加大,床垫随着他挺腰的节奏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吱呀。

  他低头看着白宇晨那副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嘴里塞着他的双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眶泛红,那根才刚刚射过尿的鸡巴像根钟摆似的晃荡着,一弹一弹地在他的腹肌上扫出一片片湿润的反光。

  他俯下身,压低腰臀的角度,让自己的节奏变得更加深入。龟头碾过白宇晨前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时,白宇晨的身体猛地弹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唾液从双丁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白航就着那个角度继续操干。

  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同一个位置,每一次抽出都让那里被反复碾磨,白宇晨的腿开始发抖,十个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又松开。

  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攥紧了床单又松开,反复几次。白航伸手拿开了堵在他嘴里的那条白色双丁停了下来,在他耳边问:“还要不要?”白宇晨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要。”

  白航得到了那个回答。

  他俯下身,将白宇晨的双腿压向胸口,几乎对折,然后腰部开始真正发力。不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带着戏弄意味的节奏。

  白航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撞击。床垫随着他挺腰的频率剧烈地晃动,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吱呀声,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白宇晨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白航按着胯骨拉回来,然后再次被撞上去。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层泛白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嫩肉狠狠地推回去,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

  交合处的液体被操成了白色的细沫,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沾在两人的大腿根部、尾根的毛发上。

  白宇晨的鸡巴在空气中孤零零地翘着,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龟头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白航伸手握住了它,随着自己挺入的节奏为他套弄,拇指每一次都碾过龟头正中央的马眼。

  白宇晨下意识地抬起手,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最后他的手握住了白航撑在他耳边的小臂,五指收紧,指甲陷进那层白色的毛发里。

  白航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了握着他鸡巴的手。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白宇晨的胯骨,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然后开始更猛烈地操干。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他从未触及过的深度,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口气送到底。白宇晨的视角里,天花板的灯光在他的视野中剧烈地晃动。他只能张着嘴大口地喘气,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

  白航俯身下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两人的额发都被汗水浸湿了,粘在一起,在剧烈的喘息中一下一下地碰着彼此的额头。白航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白宇晨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快感淹没了。他主动抬起了自己的双腿,用力地夹住白航的腰侧——那动作像是在说“再来,别停”。

  白航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再次加快了速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拍击声、水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白航的尾巴在他身后高高翘起,随着挺动的节奏一根毛发都在用力。白宇晨感觉到白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节奏他熟悉,那是快要到了的征兆。他主动收紧了后穴,用力地绞了绞。

  白航闷哼了一声,低下头,狠狠亲住白宇晨的嘴,舌头侵入他的口腔,和刚才白宇晨生涩且猛烈的吻不同这一次白航的吻温柔熟练。

  他一边忘情地吻着,一边腰部猛然加速到极限,几秒后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嘶吼。白宇晨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肠道深处喷涌而出浓稠炙热一股一股的冲击着他的肠壁。

  他则几乎是同一时间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向下流去,融入两人交合处那片已经一片狼藉的液体里。

  白航的嘴没有离开他的唇,只是将吻放缓了。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缝隙间交缠在一起。白宇晨的腿从白航的腰侧滑落,松松地搭在床面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白航慢慢退出他的身体时,白宇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

  他感觉到白航的东西正从自己后穴往外涌,但他已经没力气去管了。

  他躺在那里,浑身湿透,心跳声震耳欲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白航倒在他身侧的床垫上,两人就那么静静地躺着,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白宇晨感觉到白航的手摸索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他没有睁眼,但他收紧了手指。

  白航侧过身,伸手将白宇晨揽进了怀里。白宇晨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鼻尖蹭着那片被汗水和精液浸湿的白色毛发。他的呼吸还有些不均匀。白航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缓缓地抚下去,一下一下地,顺着毛发的纹理。

  白宇晨的尾巴在他腿侧轻轻扫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动作,像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白航就那样安静地抱着他,手指在白宇晨的耳根处慢慢地揉捏着,感受到怀里的人从紧绷到松弛的过程,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航的手指停在白宇晨的后颈上,轻轻揉了揉那个地方:“疼不疼?”

  白宇晨闷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好。”白航低头看着他埋在胸口不肯抬起来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追问他也不打算追问。

  然后白宇晨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白航知道他问的不是今天的事,他问的是更早的事——那个被压在心底很多年的、他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

  白航沉默了一会儿:“你十四岁那天我虽然喝醉了但是我脑子还是清醒的,我感觉到你在摸我的鸡巴和身体。那时候的胆子真不小啊还口我了,给我口射了还不放过我。”

  白宇晨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不让白航看到他的表情。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从深蓝色变成灰白色,又从灰白色变成淡淡的金色。白航低头,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白宇晨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没有躲。

  “……那今天这个礼物,你满意吗。”白航问。

  白宇晨没有回答,但他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了一下。

  白航轻笑了一下,似是无奈又像是宠溺。

  “以后的每天你都能得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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