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惩罚误闯猎场的暴躁的健硕雄臭巨根狱狼龙士兵壮汉,将其绑在烈日下曝晒后吸取大包黑袜臭汗,再用臭袜紧套鸡巴狠狠龟头责
烈夏,在一片茂密的云树林中,地面上挺拔着一颗颗高耸入云,宽大到几人合抱不下的云树。丛丛树荫连接成片,结密成天然的绿网,所以很难透过间隙看到里面的情况。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在层层树影之下,隐匿着一片宽敞的练兵场。其上整密排列的军棚彼此通过通道相互连接,墨绿色的表层恰好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在绿色的军营中,可见许多身着军服的泡狐龙人忙绿的走动着,有些则是规整地列队排好,接受着稍高一级的焰狐龙人军官的严苛训练。
今天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今天的小拉里也很可爱呢~”
“啊,谢谢前辈...”
忙绿的年轻泡狐龙士兵,拉里,在匆匆穿过军棚间的通道时,被路过笑眯眯的前辈莫名夸奖了一下,脸红着摸了摸头鳍。尽管如此,拉里并没有停下脚步,一连绕过了三个拥挤的军棚后,最后在一扇隐秘的小门前停了下来。泡狐龙人小心地拉开了门,一阵闷热的微风立刻涌了进来。
正值烈夏,户外的金光正挥洒在大地上,纵使浓密的树荫能稍微抵挡住太阳的曝晒,也难以避免空气中那份难以忍受的燥热气息。
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拉里的粉色头鳍都有些萎靡,不过一想到接下来要处理的那只狱狼龙人,拉里心中的不适感就更强了。
“妈的,你们还要把老子捆在这里多久?”
果不其然,拉里才刚刚走出军棚,一道愤怒的咆哮声已在耳边轰鸣了起来。伴随一道猩红的视线将自己死死锁定,年轻泡狐龙的心脏立马加速,咚,咚地跳动了起来。
呜呜,到底为什么是我来负责这只狱狼龙啊...
此刻的拉里心中其实委屈得不行。自从昨天焰月长官把这只突然闯进狩猎场大肆破坏的狱狼龙抓捕归案后,他就被长官委以“磨炼心性,提升勇气”的名义负责与这只被牢牢绑紧的狱狼龙进行交涉,直到长官忙完手上其余的工作后再交还处理。
可是,可是......这只狱狼龙真的好凶啊呜呜...
深呼了一口气后,拉里在棚沿下的阴影里找到了一副桌椅,强装镇定地坐下。偷偷向狱狼龙看去,下半身穿着着迷彩军裤的高大到有泡狐龙两倍有余的狱狼龙人此刻正被牢牢地捆绑在一颗大树下,两只健硕的手臂被迫向后屈伸,手腕扣紧在树干上,两只覆着银白色灭龙壳的大腿平跪于地面,小腿和脚腕都被扣锁紧锁。上半身赤裸在外,裸露的黝黑胸膛被迫向前挺出,宽厚的灰肉胸肌饱满而圆润,而那极富压迫感的狼头此刻眼冒凶光,猩红色的眸子里充斥着不满。
“老子该说的都说了,老子叫狱蒙,猛龙小队的成员。老子本来被派来探查一下这块区域的情况,那天莫名奇妙地在你们的林子里踩了几个陷阱,谁他妈直到老子会狂暴啊!”
那天确实是因为这只狱狼龙士兵完全没在意“前方勿入”的告示而误入了泡狐龙的狩猎场,在一连踩了几个捕兽陷阱后极度愤怒下进入了狂暴状态四处破坏,最后在焰狐龙长官和一众泡狐龙士兵的围剿下清醒了过来。
但令狱蒙气氛的是,这难道就是那群狐狸把自己的衣服扒了,捆在这树底下一动不动地暴晒一天一夜的借口吗?!
“喂,小狐狸,老子不是让你去给你们长官说快给老子松绑吗?”
狱蒙皱着眉头稍微挪了挪脖子,虽然那些粗麻绳和铁铐并不能对他覆盖着黑鳞和灭龙壳的皮肤造成什么伤害,但一直保持着如此羞耻的姿势实在让他无法接受。更何况,狱狼龙人本来就是爱出汗的体质,空气中的炎热让他浑身上下无时不刻都有臭汗冒出。雄健躯干上浸了一整天的臭汗在一夜的风干后第二天再蒸腾出来,味道就更浓烈了。如此狂野的雄性气息对一般的泡狐龙人来说是过于浓郁的存在,以至于他从最开始的房间里审问到被绑在户外,如此被嫌弃惹得他很是不爽。
“那...那个,因为您昨日对猎场造成的损失过于重大,所以队长说...说...需要您...”
狱蒙看到泡狐龙人慌忙起身后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烦躁,不过还是催促他赶紧说完。
“妈的,说话磨磨唧唧的干嘛,那只臭狐狸要老子干嘛?”
“...呜,队长说,需要您...用...身体偿还...”
“...妈的,你说什么?”
在拉里的话音落下的一瞬,狱狼龙那原本稍微松散下来的眼神一下子被愤怒填满,猩红的龙瞳犹如对待猎物般把拉里的身体锁死,全身高隆的肌肉瞬间紧绷成块。同时,肩部和手臂上的银灰色灭龙壳豁然开裂,白色的鬓毛中隐约闪烁起赤红色的雷霆。本来还稳稳束缚着狱狼龙的绳结发出“咔咔”的响动,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崩解开来。
在狱狼龙恐怖的威压下,拉里的脸色惨白成一片,双腿颤抖不止,就在闭上眼睛默默准备等死时,一只蓝紫色的手爪突然搭上了他的肩。
“好啦,狱蒙你就别吓唬小拉里了。”
“哼...”
身着规整蓝色军服的焰狐龙人从身后的小门中款款走出,用左手爪指擦了擦军帽帽檐,向满脸凶狠的狱狼龙微笑致意。见狱蒙仍充满敌意地外放着充盈的龙属性能量立场,焰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安抚般地轻轻拍着拉里颤抖的肩膀,一边向被紧束的狱狼龙士兵递去了充满歉意的目光:
“抱歉,还怪我没有给下属说清楚情况。将您留在这里,实际上是为了弥补您所受的精神伤害,因为特意准备了一场‘泡沫按摩’。想必如此劳累了一天,您也一定希望好好放松一下吧?”
“切,搞了半天是这样,好吧,那先快点过来给老子松绑!”
焰月诚恳的态度让狱蒙满意地点了点头,暂且收回了向外贲张的龙属性能量。焰月在把帽子摘下嘱咐拉里回去好好休息后,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一边将蓝紫色的修长爪指相互搓揉,渐渐来到狱狼龙士兵极具压迫感的庞大身躯下。
“快他妈解开,老子——嘶...”
双臂仍捆于树周,保持着跪坐姿势的狱蒙,眼看着这只还不到他胸口的焰狐龙人缓步走到了他的身前,轻蔑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一阵自胸膛上传来的突兀触感就使他立马闭了嘴。
尽管性格上狂躁又自大,但作为特种小队的士兵,狱狼龙人的身材确实健美到了极点。当焰狐龙将带毛的手爪直截地按在狱狼龙那傲然凸起的双胸上时,他是这么想的。覆在雄乳上深灰带毛的肌肤,是与其他部位生长的粗犷坚韧的黑鳞完全不同的手感,当焰狐龙的爪掌在这两座宽敞的肉峰上揉捏时,充实的皮下脂肪带着软糯塌陷的触感,几乎能将爪掌使劲完全凹陷在胸肉之中;而脂肪下那层硬实的肌肉,就成了狱狼龙胸肌的完美胸型的最佳基础。
“那么,服务就正式开始了~”
焰狐龙就这么在这肌脂均匀的饱满雄乳上贴心按摩起来,有时是把手平推成掌按压抚摸胸肌的表层,有时是合拢成爪,把灰色软糯的大坨胸肉抓在掌心再有力弹回,有时则一次次开合爪指将软厚的脂层夹于指缝间,松开时总会在表面荡起一层肉浪。
“我操,好爽啊......”
正如焰月所预料的那样,娴熟的胸乳按摩显然已使刚刚还处于不耐烦状态的狱狼龙壮汉一下子忘却了自己还处于捆绑状态下的事实,反倒是满脸淫笑着把身体和胸廓尽可能往前推送,让那对圆硕的胸肌显出更加饱满的姿态。如果不是双臂被紧紧束缚住,想必现在的狱蒙怕早已急切地用黑色的手爪托着两只肉胸往泡狐龙的手里送了。
“看您的样子,是相当满意呢。”
焰月一边向狱狼龙摆着微笑,一边手爪上的动作未停,还格外关注起深灰色的雄乳上鲜明点缀着的两颗黑色的肉粒来。焰狐龙先是将爪掌用力按在胸肉的正中央,随着乳浪的波动肆意揉动,原本软趴趴的乳点很快在掌下硬立起来,愈发胀大。等到到乳头硬到有些硌手时,焰狐龙再不紧不慢地将两根爪指贴于其旁,用指缝将乳头夹住,猛地在指隙间来回摩擦。对于常人来说接近于折磨的磨乳动作,在平日里久经地狱级别的艰苦训练的狱蒙眼里自然毫不需畏惧。这样的高频刺激只不过才十秒钟左右,狱狼龙的乳肉已经开始疯狂颤动起来。
“操啊,爽!”
狱狼龙的声音震如洪鼓,充斥着刺激到极点的舒畅感。焰狐龙看见狱狼龙这幅完全失去警戒意识的模样,也用轻笑声加以伴和。按照原本的服务流程,接下来就该上泡沫进行搓洗了,只是,为了满足焰月自己的一些小小的癖好,费心将这一大只狱狼龙捆在太阳底下发酵一整天自然不能白干,因此——
“啊,狱蒙大人,您身上的气味真是相当浓烈呢。实不相瞒,我认为您这种健壮雄龙的体味正是强大的象征,所以能否让我...”
“哈哈,喜欢老子的汗臭味?妈的,想吸就直说!”
狱狼龙的话音还未落,焰月已把脑袋向狱狼龙靠近,把鼻尖凑到了狱狼龙早已吸饱了臭汗的雄挺胸肌旁,猛地一吸:
......爽!
啊,那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强迫束缚的种公狱狼在严峻高温下所烹煮出的黏稠汗液都融入了灰皮下,融着旺盛分泌的超量雄性荷尔蒙所夹杂出的独特狱狼龙浓烈汗腥体味,真是太棒了啊!
“狱蒙大人的味道,好棒...!”
尽管那猛的一抽吸所嗅到的浓重汗臭体味差点没让一直以来牢牢把握着主动权的焰狐龙身体一软差点陷入重度发情状态,但脑中稳步进行的计划还是让他顺势把脑袋歪倒在狱狼龙硕大的胸肌上,鼻尖贴着灰毛肉皮一路疯狂嗅吸,脸上向狱狼龙展现出一副已完全臣服于他的沉醉表情。
“哼,老子可是队伍里最猛的雄龙,吸引只小狐狸还不是轻轻松松!喂,你别他妈吸了,继续给老子服务啊!”
“当然,当然,还请不要着急。”
在把狱狼龙的体味吸到饱后,焰月开始伸舌大口舔起那灰色雄乳中央已经硬立的黑粒乳头。吸溜,吸溜,焰月微眯双眼,像是狐狸喝水一样用长舌小口小口舔起狱狼龙的乳头,乳尖连带着胸肉被舔得一翘一翘的,黑泽的外表在口水的滋润下甚至略微红润起来,变得更挺更硬。那狱狼龙大奶上的皮毛的野腥味也一同被焰月卷入舌中,乳头上的野味尤为腥骚刺激,在焰月闭眼细细品味时似乎更有种原始的奶味,想必是狱狼龙过分饱满的雄乳已经完全能产出鲜醇的狱狼龙奶了吧。
空气中渐渐只剩下舌头与乳首亲密舔接的啧啧水声和狱狼龙壮汉粗重的喘息声交织不止。一段时间过去了,虽然乳头被舌尖舔弄的新奇快感,以及欣赏完全被自己的雄臭野味征服了的焰狐龙脸上的沉迷神色的确很爽,但过分亲密地舔舐已经让狱蒙感到乳头甚至是胸部一阵发麻,简直要失去知觉了。于是狱狼龙猛地低下了银灰色的大角,脸上再次显现着不耐烦的态度向焰狐龙吼道:
“妈的,行了行了,你他妈不是‘泡沫按摩’吗,老子还想好好洗个澡呢。”
吼声几乎是在焰狐龙耳朵里猛地炸开,可焰月舌头上的动作不过是稍稍一顿,像是带着不舍般最后使劲舔了黑硬的乳尖一口,然后把脸贴离雄臭四散的肉胸,脸上一秒切换为了标准化的职业微笑。
“那么,感谢您为我提供的气味盛宴,接下来,就该正式开启‘泡沫按摩’了哦~”
狱狼龙壮汉的黑色耳朵动了动,他看着这只和大多数泡狐龙人外貌相似,只是浑身鳞片为蓝紫色的焰狐龙人退开自己几米,不断搓擦着自己的双掌,爪指延指缝互相交叉相磨,然后很快又回到他的面前,再次伸出双爪“啪”地一声按在了他的肉胸上面。
这一次,虽然焰狐龙揉捏的力道并没有改变几分,但如果仔细观察那生长在爪掌上铃兰紫色的柔软长毛拖过的痕迹,就能看见那一道浮起泡沫的长长水渍。随着焰狐龙的爪掌灵巧地在狱狼龙胸上翻飞按搓,那轮廓硕大的胸乳上很快涂满了一层浮起微小泡沫的油液。接着,焰狐龙用爪侧的长毛仔细拂于表面的水液,然后快速用力擦拭,大量透明滑腻的幽蓝色泡沫随之快速涌出,迅速挤满了双胸间。
泡沫打完,也该好好给这只雄臭大狼洗个澡了。略微长些的中指把泡沫均匀刮涂在肉胸表面,其余的小爪指则富有节奏地敲击陷在软厚的乳肉里,来保证有足够的情趣刺激;在把表面灰白色的软毛摸得差不多之后,焰月当然没有忘记狱狼龙胸前那丛茂密生长的胸毛。本来因汗液蒸干后乱糟糟成一团的鬓毛被油液和泡沫沾湿后也恢复了顺滑的模样,而在焰狐龙用双爪亲自沾水捋顺,打满泡沫后自然也就再也不脏兮兮了。
只是,焰狐龙还有些不忘初心的把鼻子凑近嗅了两下,那股原本理应强烈的汗骚味这下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微带有异香的泡泡水味。嗯,一点臭味都没有了,怎么心里反倒有点失落呢...
不过,焰月怎么可能真的对刚刚那一点点的臭味榨取而感到满足呢?焰狐龙嘴角浮起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用与泡狐龙一族一脉相承的分布在爪隙内侧的泌水腺分泌出的凉水与泡沫混合,用手爪像毛刷一样来回揉动搓洗大满泡沫的大胸和胸毛,噗噜噗噜的泡沫飞溅声一时不绝如缕。在炎炎烈日下,狱狼龙壮汉的双只健猛手臂紧束太高挂在树侧,结实的上半身骄傲外露,下半身的厚重的墨绿色军裤也早已被热汗浸透,宽大的高筒军鞋里不知裹挟着多少浓郁闷臭味。此时胸肌上不断进行着的滑液搓洗,显然为狱蒙带来了难得享受的清凉与润泽,让狱狼龙舒服到嘴里不断吐着“妈的,妈的...”的重复话语。
随着灰色的厚重胸肌被修长的龙爪抹来抹去,连带深黑的肉粒也碾在爪下使劲搓洗,上下反复,大量的水沫和泡花也就自然而然地沿着胸缝和胸肌边缘流下,一路流近下方棱角分明的灰硬腹肌的肌肉线条里。狱狼龙不愧作为强大的牙龙亚种,虽然表面的一层带毛薄脂把身躯包裹在肉下,可强大到宛若硬铁的黑色肌肉层仍然凶猛地透出明显的八块腹肌,旺盛的体毛更是越往下生长得越密,一直到小腹处时甚至能隐约看到被军裤压住的一簇浓密白毛的丝丝痕迹。
“喂,等等,老子先警告你,洗老子的身体时,不准像揉老子的胸那样用力,听到没有!”
“嗯?啊,当然没问题...”
正当焰月准备转移目标,把爪子放在狱狼龙那向搓衣板一样肥厚又发达的腹肌上搓洗时,耳畔的声响却突然把自己吼住,声音里隐隐透过一丝不自在。
这倒是相当有趣,一般龙人难以忍受的肆意揉胸对这只士兵大狗来说似乎毫不为惧,甚至焰月一直在意的狱狼龙胯下军裤遮掩着的鼓囊大包都软塌塌得没有一丝动静。而当谈到要按摩腹肌时,他却展现出了一副不太安心的模样。难道说......这里是他的敏感部位?
焰月的嘴角兀然浮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或许,该打响反攻战了呢。
实际上,狱蒙才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平时在队伍里早就被一群猛汉队友给揉胸揉惯了,甚至有时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作为种公猛一的他也会勉强接受一下队友的乳交申请,一边拖着两只肥乳把别龙的巨根插在乳沟里按摩,一边用大嘴猛舔冠状沟。不过,自从有一次被队友用龙爪掐了自己肚子旁边的软肉一把,他浑身一软差点吼出来后,大家平时就都爱用这点来调戏他了,惹得他很是不爽。
不过现在就算了,起码现在焰狐龙把泡沫和水用手爪认真地涂在自己的厚实腹肌上,轻轻混在一起后浅浅搓动的服务确实挺舒服的。那种感觉让狱狼龙的银角高昂的头颅都不停低垂高举起来,大嘴里的犬牙都不忍露出了几颗。
呼,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等等,为什么感觉力道突然加大了。
“抱歉,可要把身上都洗干净的话,还是需要稍微用点力的哦?而且,作为平时早已将忍耐训练作为家常便饭的狱蒙大人来说,这肯定不算些什么吧?”
焰月正把爪子往狱狼龙腹侧矫健的腹外肌上挪,在黑色鳞片上摩擦起许多泡沫时,见狱狼龙眼神好像微微颤抖了一下,就轻声询问,得到的却是狱狼龙的重重的冷哼。
“别他妈小看老子啊!老子在队伍里可是那种能随便操得喊爸爸的猛汉种龙,你稍微搓重点又能怎样...操!”
狱狼龙满脸凶残的神情还没露到一半,碳黑色的龙脸就骤然变形涨红起来。焰月原先还收敛着力道搓洗的爪子,在听到狱狼龙自信地回应一下子大力搓动起来,黑灰健硕的腹肌在猛力的推动下与泡沫和滑液终于尽情融合,沿着腹缝杂生的白毛也被爪子照顾得充分,焰狐龙像是完全把狱狼龙的腹肌当做了大块的搓衣板,一边笑眯眯地哼着小歌,一边挥动蓝色爪子用力在腹肌表层搓出更多的泡沫,过多的水液沿着腹皮一路流进狱狼龙军绿色的皮裤里,在腹肉和裤子紧密贴合的界线处溢出明显一条白沫浸染的痕迹。
与焰狐龙的享受作对比,狱狼龙却是腹部被刺激得快要崩溃了。那对焰狐龙来说是用上较大力气的搓洗,对狱狼龙来说本应该是搓搓痒才对,尤其是像狱蒙这样的筋肉强壮雄龙,结实而坚韧无比的腹皮也许让焰狐龙用爪子使劲抓都抓不破吧。但此刻腹部被按摩的狱狼龙人却拼命地挣扎起来,腹部的区域在被揉搓后便痉挛着打颤,腹肌在焰狐龙笑眯眯却用上大力的搓洗下疯狂前缩后涌,就连原本轻微的喘息也变成了高昂的吼叫声,被紧紧束缚住的粗壮四肢颤抖不止,像是已完全失去了原主的控制极限。
“啊啊啊,操你妈的,给老子停下啊——停下!!”
狱狼龙的震天怒吼到达末尾处几乎变调,可原本以为已完全臣服于他的焰狐龙却像听不见他的话一样继续大力揉洗着,甚至还多光顾了一下黑色侧腹沟壑鲜明的鲨鱼肌,让那里也紧接着痉挛起来。狱狼龙脸上痛苦到快要扭曲,将近蔓延到全身的痉挛让全身原本结实有力的雄健肌肉全都像战败的小英雄一样无力鼓动,麻木的区域几乎要失去知觉,甚至逐渐产生一种莫名的......
快感...?
“狱蒙大人,很抱歉违抗您的指令,但是为了体验到极致的享受,必要的牺牲有时也是必需的哦。”
焰狐龙看着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狱狼龙壮汉脸上原本痛苦的神色变得愈发奇怪起来,本来使劲挣扎的身躯也渐渐安静下来,吼叫声也重新转化为低迷,压抑着欲望的喘息。腹部大块肌肉早被擦得麻木,而在全无知觉的情况下长爪继续反复的擦拭反而有种奇妙的爽感,尤其是那随着较快固定频率的机械式按摩更像是把发麻的软肉当做了制造快感的玩具,频繁闪过脑海的快感已经让狱狼龙猛地惊觉...
操他妈的,怎么可能...
烈燥夏日的空气里,一直显眼地挂在狱狼龙士兵胯下鼓囊的大包,在许久的沉默后,第一次在腹部敏感的刺激下慢慢挺大起来。几乎能清楚地看见,原本还是软趴趴的军绿色大包,在勃起后把军裤先是撑起一层,然后迅速涨硬的雄根立马在裤子表面勾勒出硕大的轮廓来。尽管士兵的军裤厚重而遮盖严实,可完全无法遮掩狱狼龙的巨棒恐怖的体积,粗壮的茎身几乎在裤下完全凸现,挺拔到顶端硕大的龟头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老子居然被虐腹到勃起,还就他妈在这只焰狐龙面前?
狱蒙心里虽然窝火到不行,但看见在注意到在自己大腿裤面上凸显出鲜明轮廓的巨根后就一眼不眨,手上的动作像是被惊到而停下的焰月,内心又再一次被骄傲感填满。况且,此刻狱蒙心中的淫欲躁动不堪,于是想都没想就冲焰狐命令道:
“行了,老子就不怪你刚刚的事了。现在,快他妈把老子裤子解开,然后自己坐上来,给老子好好爽一爽!”
焰狐龙满面的潮红和直直盯着巨根满是欲望的眼睛很轻易地被狱狼龙解读为了欲求不满,更何况自己本来就因为忙于行军路途很久没有和同军的那帮子肉壮雄龙们发泄欲望了,自然现在满心想着把这只崇拜自己巨根的焰狐龙人用黑粗的巨屌肆意猛操成飞机杯,再也不能离开自己的雄臭和巨根半步远。一想到这里,健硕的狱狼龙士兵黑脸上的淫笑就更得意了些,头顶竖立的银灰獠角也在头顶立直了几分。
“哦,当然,狱蒙大人,如果这是你的命令...”
焰月虽满口答应,停下了按摩的爪子却先从腹肌上挪下,开始轻抚起裤腿表面的巨根轮廓。虽然焰狐龙最初看见这根大得离谱的雄物时脑海里确实一瞬升起了强烈的渴求,但他与狱狼龙过大的体型差,以及在他小心地对比下,茎身足足有自己小臂粗细,龟冠更是在裤面下凶狞到有自己拳头大小的巨物还是让他放弃了亲身交媾的念头。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也正好可以试试一些更有趣的玩法,来让这只没脑子的雄壮狱狼龙士兵好好品尝一下惩罚的滋味...焰月微微一笑,手爪正式扒向了狱狼龙厚重的军裤。在闷热的空气和泡沫的滋润下,焰狐龙用手爪把紧扣的腰带拆开,随着长条的皮带被抽出,紧绷收束的裤腰很快就松垮下来,却因其内收着的巨棒仍坚挺地挂在狱狼龙的腰上。焰月双手抓住裤子边缘下拉,并上狱狼龙烦躁地扭动腰腹下,迷彩色的军裤终于被使劲向下拉了半截,显露了狱狼龙肉壮结实的筋肉黑实大腿的同时,那收纳着黑硬巨屌的硕大屌包也正式解放了出来,原本被束缚的巨大体积令它几乎是瞬间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在内裤的束缚下直直并列在焰狐龙胸口。
“哈哈,这就是你狱狼龙爸爸的实力,好了,快来服侍老子吧!”
“唔唔...”
大,是在是太大。骄傲地横列在焰月胸前巨茎挺立而躁动,似乎焰月可以伸手把这巨根直接抱在怀里,甚至都难以抱下。粗糙毛质的军用三角内裤已完全收敛不住这灰硬粗硕的龙屌,从侧面能一清二楚地看清肿大茎身表面攀延的暗色血管和青筋,尤其是下端那根膨胀粗硕的主输精管,以狰狞的势头向前猛冲,一直以不可思议的长度接合到顶端黝黑巨硕的龟冠,墨绿色的内裤顶端的颜色则因被淫水透湿而稍暗了一些。
弹性质感极佳的墨绿色内裤却强行承受着巨根顶撞的巨大压力,让整个茎体近乎全裸在外,连根部的一丛茂盛白色耻毛攀生,其下更是垂吊着的一对黝黑饱满种卵,满囊的种精伴着狱狼龙轻微的摇晃在粗壮的双腿间夸张地晃动,蛋囊间也丛生着小簇白毛。一直被束缚着双手双腿的雄壮狱狼龙人,却恰有了机会挺立腰板,高傲地把这巨硕的雄茎向前挺去,仿佛有任何猛壮龙人的后穴被这柄巨枪刺入都会变为这只狱狼龙的忠臣性奴。
更重要的是,这只巨茎不仅大得吓人,其因在炎热的的夏日下包在整装待发的军裤里憋了两天,那内裤上闷重的雄臭味早就使焰月沉醉地包握着巨根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着顶端氤氲出的水色了。那因艰辛的行途而许久未曾好好清理的闷臭雄茎,强大而无从释放的性能力已使顶端积攒了多少被迫溢出的白屑精垢了吧。那大腿与卵蛋间摩擦,耻毛与雄根间摩擦,龟头与内裤间摩擦所蒸腾出的闷燥雄汗,狱狼龙人平时把巨根掏出来放水又随意塞回酝酿的浓郁尿骚,在焰狐龙的舔舐下不仅在舌尖的味蕾上消融,更是毫不留情地直冲焰狐龙敏感的嗅觉神经,以狱狼龙人霸道的厚郁雄臭彻底闷得焰月满面潮红,脑袋迷糊一片,舌头不停使唤地一直舔弄巨龟内裤表面的铃口,几乎要彻底臣服于这浓厚体味...
“操,你小子还舔得老子挺舒服的,不过快点给老子进正戏好不好!”
“呃...”
直到狱狼龙如惊雷炸起般的舒爽吼声在耳边响起,焰狐龙这才猛然惊醒,连忙理了理舔到有些发麻的舌头,擦掉嘴角溢下的口水,这才努力恢复为原态。好险,看来下次遇见如此强大的敌人还是不能轻敌啊...好在一切都还在焰狐龙的计划当中,到了现在,也终于该露出獠牙,开始狩猎了。
“...哈哈,抱歉,容我刚才怠慢您了,为了补偿,我来为您献上当地最受欢迎的‘头部按摩’如何?”
“操你妈的,老子说了不想按摩了,你就他妈老老实实地给老子当飞机杯...喂,你在干嘛?”
狱狼龙恼怒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见焰狐龙优雅地向他一鞠腰,然后就朝着捆绑自己的树后走去。正当狱蒙还在疑惑于焰月在干嘛时,突然便感到了自己大脚上传来的清晰触感。
焰月此刻已绕到了狱狼龙身后,这个角度能轻松看见狱狼龙人背方的全貌。健壮魁梧的斜方肌上黑鳞林立,银白色的灭龙壳掺杂其中,更将后背托得高大强壮;向下则是被迷彩军裤紧密包裹的结实龙臀,一根粗大嶙峋的黑银长尾从股间挺出,雪白的鬓毛从黑鳞夹缝中饰盖全尾,此刻也被铁链紧锁在大树上暴躁地晃动。最后再将目光向下,自然就是那对因被迫成跪姿坐下而向后显现出的筋肉狱狼龙大脚了。
狱狼龙人脚上的军靴是早已被脱下了的,所以此刻能直接看见那对一直从爪指套到足腕上的尼龙黑袜。袜面是磨砂质的触感,很好地将狱狼龙大于常人的筋肉脚爪包得严严实实,表面泛光。足弓矫健地拱起,长年四处参加任务的长途跋涉让狱狼龙的肉足变得结实紧练,爪指骨节分明,爪垫上的肉球都在黑袜表面清晰可见。
目标...就是这个。
焰月蹲下了身子,手爪抓住狱狼龙有自己大臂粗的脚腕处的袜口,使劲一把向下脱出。随着黑袜被脱下,狱狼龙肉厚的腱腕和脚底逐渐显露,那股一直隐约闷藏在尼龙黑袜中的野性体味也随之满溢出来。头旁飘逸的头鳍从紫蓝如今早已变得赤红一片,焰月强抑着心中的热渴,把一只黑袜顺利地从肉足上脱下后,想都没想就直接拿起凑到了鼻前,随后干脆把整只长吻都探进了宽大的袜口里。
虽然有被气味侵蚀的风险,但想猛吸这只极品狱狼龙的闷臭黑袜好久了唔唔,真的没法忍呢...啊...好棒...好棒...!
焰月才刚刚用力一闻,那股从吸饱汗液的黑袜绵丝中蒸腾出的雄闷臭味就把他熏得全身都差点瘫软下来了。完全沉浸在狱狼龙积攒汗味最浓烈的足部黑袜中,焰月的脑袋里瞬间就浮现出了狱蒙身着全副武装的军装,在烈日炎炎下稳健行军的模样。那健实的足部肌肉正是他作为狱狼龙人最为自豪的优势所在,一对筋肉大脚套着筒状军靴一步步迈过泥泞沼泽,丛林洞窟,不知道沾了多少泥土脏腥,又不知道有多少次汗流浃背的汗水全顺着健壮的躯体流进脚底,最后全被这只黑袜吸涨积蓄。此刻,浸透了臭汗的绵绒黑袜完全套在焰月的鼻顶,一呼一吸间全是狱狼龙闷燥的汗腥味,闷臭的气息带着雄健种龙的威压让焰月的呼吸条件反射地紧促起来,却难以一口吸到底,因此呼吸越发困难,到后来几乎是紧凑不停地连续喘息,头鳍都憋成了青色,垂拉在了不停耸动颤抖的肩部。即使如此,过分霸道的气味仍死死控制住了焰狐龙想要把头从袜口拔出的冲动,反倒是愈发沉迷地把头向黑袜深处探进。
呼...呼...完全不能呼吸了...怎么...怎么办...
最后,凭借着缺氧后强烈的求生本能,焰狐龙还是用颤抖的手爪强行把套在吻上的袜子拔出,扔在地上后就无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中新鲜流通的气流。
差点死掉了...呃呃...下次再也不敢玩这么大了...
“喂,你他妈到底在干嘛,脱老子袜子干嘛...你不会闻老子袜子去了吧?妈的,真是个骚货。”
狱狼龙虽然急切地想转过头去看着这只焰狐龙跑到自己背后去脱了自己的袜子后一直没声响的到底在干什么,但颈部的束缚却让他的脖颈难以转动,只好咬牙作罢。在一连大吼了好几声都没答应后,狱蒙终于听见了焰狐龙仿佛重获新生般的虚弱喘气声,结合这只焰狐龙之前吸胸埋包的变态举动,脑海里很快就想到了焰月被自己的闷臭黑袜熏倒的场景,不由得心里暗暗嘲笑了一波。不过没亲眼看见那焰狐龙的窘态,狱蒙倒觉得有点可惜了。
在被紧紧捆绑着的狱狼龙不知道冷嘲热讽了多久后,焰狐龙终于慢悠悠地从地面上撑起身子站起,摸了摸还是有些迷糊的脑袋,脚步一晃一晃的像是要摔倒。在原地多站着休息一会儿后,终于完全恢复了清醒。
混蛋狱狼龙...趁着老子头晕快把老子全家都骂成骚逼了...等着吧,老子会在惩罚中全部找回来的...
焰月已经很久没看见嘴这么臭的人了,此刻脸上阴沉一片,牙齿都快咬碎。不过,既然他的愿望清单已经全部满足,现在就该谈谈惩罚的事情了。
“骚货,既然你这么欠干,就快点来让你的狱狼龙爸爸好好操一下就好了...哦?被老子的黑袜熏晕之后终于醒了啊。”
狱蒙戏谑地看着面带职业微笑的焰狐龙人重新回到自己面前,好像在听见自己的话后有一瞬黑脸,却立即复原。
“啊,狱蒙大人,我确实是被您霸道的体味给迷住了呢,还请原谅我稍怠慢了片刻。现在,就立即开始下一步服务吧。”
“还不坐上来?老子是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了...”
狱狼龙显然没有听清楚焰月话语中最后几个字里咬牙切齿的意味,还自顾自地骄傲地晃着头顶的白银大角,把胯下那根快要撑破内裤的粗长肉屌随便左右甩动了几下,粗黑的巨龟甚至差点从顶端滑出。狱蒙就这么随性地仰起脑袋,轻蔑地注视着在自己魁梧的体型下显得瘦小的焰狐龙人一手握着有他脑袋大小的脏臭黑袜,一边渐渐靠近,然后面带微笑地把空余的一只爪子直截了当地放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你他妈在搞什么...喔哦哦哦...操你妈...这他妈的...”
狱狼龙本还想讽刺焰狐龙一手连自己的龟头都包不住,就见那青蓝的爪上突然分泌起大量油液,在浸湿内裤顶端的同时,五指也开始张合在龟肉上抓捏起来。虽然隔了一层内裤,但在油液的加持下,焰狐龙的爪子却能非常灵巧地在肉龟上活动。伴随着脑海中以往的经验闪过,焰月把爪心轻顶在巨龟铃口的位置,五指借着滑液的润泽轻轻贴住内裤表面,然后一把捏住龟头,用力滑搓。随着焰狐龙手腕转动翻飞,前后不断推动腕臂,手爪频繁地借助润滑在圆硕的冠面扭动,狱狼龙根硕大深凹的冠状沟也在五指勉强包住的边缘使劲滑搓。龟头上突如其来又强烈的刺激立马让狱狼龙嚎叫起来,本就隔着一层内裤让龟头上的软肉完全是被内裤上的皮刺疯狂摩擦,浑身肌肉都条件反射地紧缩却因束缚而无处可逃,所以只能咬紧牙关去抵御这种刺激。
狱蒙以前在军中,虽然因为士兵们都是性欲爆棚的猛汉而经常互相发生性行为,但不过都是些简单朴实的ccb和群邀一起撸管罢了,就连因性器硕大而尝当猛一的他也是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妈的给我...停下...唔啊啊啊...”
比起先前被虐腹的感受,这次龟头被焰狐龙捏住搓动的感受更像是纯粹的刺激,刺激阴茎本该有的快感全然被皮刺摩擦的痛感压住,惹得这只比焰狐龙人要大上半身的高大的狱狼龙人嘴中只能无力地溢出“斯哈”,眼睁睁看着焰狐龙轻松地抓住自己巨根的头部疯狂责弄,连泡沫都大量搓出溢满地面。
“哼哼,您一定要忍住哦,因为,还有更刺激的没有体验呢~”
焰狐龙此刻脸上的笑意更像是发自由心,一直暗藏在身侧提着黑袜的爪子也终于拿了出来。随后,竟用两爪撑开袜口,把狱狼龙硕大的龟头直接套进了袜子里,并一路顺着茎身套进了接近根部的区域,直到再难套进。不得不说,狱狼龙的性器确实大到吓人,能把他那筋肉大脚包得严严实实的黑袜竟然套到龟冠时还难以进入,在双爪使劲用力后才堪堪套进。在完事之后,焰月满意地拍了拍爪子,仍不忘初心地贴近闻了闻,那股黑袜与巨茎融合的浓烈雄臭就连被泡沫清洗后也难以散去,不过也远达不到致人昏迷的程度就是了。
“呼哈...你...他妈在...?”
虽然龟头上的刺激得到了一时休憩,但由巨根被内裤和黑袜的双重套弄和泡沫将两者滑腻的沾粘感让狱蒙感到有些不适。但是在去想这只本来一直臣服于自己的焰狐龙为何突然不听使唤前,焰月的双爪已重新抚上了被覆黑袜的龟头,猛地对冠状沟搓拭起来。
“哇啊啊,啊啊哦哦哦!”
焰月的两只爪子齐上,在双重被覆下仍然突显的龟冠自然成了最主要的攻击目标。两爪抚上那硕大的龟冠后就开始左右开弓, 不断摩擦,袜面上泡沫与棉丝滋滋搓动的声音不绝于耳。对焰狐龙来说,爪心所触的尼龙黑袜的触感丝柔细密,和沫水相粘更是舒服万分。可对狱蒙来说,被紧封在内裤与黑袜中的性器本就胀痛难忍,敏感的冠状沟上更是无时不刻遭到摩擦的洗礼。他这根可以本轻松操服千万猛一的狰狞凶器,就这么塞在小小的焰狐龙爪中玩弄,甚至要在发麻的痛苦当中——
“齁哦哦哦哦哦老子...老子要射了!”
狱狼龙人的黑脸在折磨下早已燥红一片,随着雄躯的猛烈摆动,迅速拔升的灼热突然从巨根上显现,焰月的双爪握住黑硕的龟头更加猛力地责弄。在狱狼龙一声声高亢羞耻地嚎吼下,滚烫的白稠浓浆一股一股地从龟口处泵出,却在内裤和黑袜的双重包裹下全部积溢在了顶部。但随着焰狐龙人双爪无休止地捣动下,如同一门精液大炮的龙根全无停下喷涌精泉的迹象,顶部愈攒愈多的精液只能在黑袜的过滤中泻漏而下,一滴滴稠精汇成流水筛漏在地面。过多的精液甚至逐渐把黑袜填满,直到把紧封的袜口哗地冲开,大量白稠延爬满青筋的茎身一路下滑,滑到根底和黑漆漆的卵蛋上才渐渐停止。
“呼啊,好爽,操,老子射得好多...等等,你他妈又要干嘛?”
如此汹涌的射精就算作为猛一的狱狼龙也很少体验过,健硕的胸膛在粗重的喘息下拉得像风琴鼓,一直硬挺坚毅的巨根也疲软地垂下了头。不过并没有一如所愿地一路竖垂触到地面,因为有一双爪已经把软下来的巨根扶起,然后一手托住一手借助精液的润滑再度责弄起了刚射精完的龟头。
“呵呵,一次射精怎么可能够呢,你可是‘猛一’啊,狱-蒙-大-人?”
焰月熟悉地笑眯眯地把手爪按在硕大的龟头表面开始责弄,这次在表面溢出的狱狼龙浓精的帮助下,责弄显得顺滑了不少。在黑袜的束缚,裤面的摩擦,稠精的粘附的三重融合刺激下,处于射后敏感期的狱蒙彻底在龟面猛烈的刺激感中心态崩溃起来。疲软的巨根开始被迫重新直立,袜内过量储蓄的白精明明减弱了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却完全无法抵御密布神经的冠状沟区域的疯狂责弄。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你停下啊,别他妈动老子的龟头啊啊啊!”
焰月闻着空气中渐渐浓重起来的精臭味,兴致愈发兴起,干脆把黑袜从狱狼龙的巨根下卖力脱下,内裤也一并扒开。那根重新勃起的巨根终于解开了所有束缚,带着大段蓄积的精液甩落在地,猛地弹立在了焰狐龙爪中。表面血管青筋狰起,粗长硬黑的狱狼龙屌,此刻却被粘稠的白精的覆满,夸张凸起的菇伞状黝黑巨龟却完全被焰狐龙握在爪中,在一声声巨吼的哀嚎中被肆意玩弄。
“你别他妈再弄了,我他妈的,真的...”
“狱蒙大人难道还没有意识到吗,打从最初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放过你哦~”
“什,什么......?”
手上的活动一刻没停,焰月终于扔掉了所有的伪装,真正以猎手的姿态微笑着审视满脸痛苦地乱吼着的狱狼龙。
“从你在我们猎场的大肆破坏,到对我们队里的团宠小拉里的恐吓,以及直到现在都一直狂傲轻蔑的态度,这怎么可能是仅一次龟头责就能解决的呢...对吧,狱蒙?”
焰月吐诉着这一路来狱蒙的罪责,每说出一条就报复性地狠责一下龟冠,让狱狼龙人发出长长的嚎鸣,等到最后一句话说出,则开始全心全意地猛责龟冠还有黑洞洞的马眼。
“唔唔啊啊啊,老子知道错了,老子求你别再弄了,啊啊不行老子又要....!”
狱蒙现在就算不想认错也不得不认错了,身体反射似地发出痉挛,黑鳞大臂肌肉高高隆起如今却只能无力地绑在大树上。下体的阵阵射意令他感到崩溃,因为这不是射精,这是要...失禁了啊!
在连续的撸动和狱蒙呜呜的求饶声中,盖满浓精的巨根终于再一次开始发颤。焰月如同事先预料到了一般,爪指使劲擦过龟口的同时,扶住龙根直接朝向地面。很快,一股激烈的清液就从大张的马眼里哗哗地冲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大力冲击泥土。焰月也顺带恶趣味地撸动巨根粗大的茎身来协助水流一簇簇地推进,像给小孩子把尿般让巨茎顺着自己的意愿射出水流。
啊哈,老子就这么在别人面前尿出来了,好他妈羞耻啊呜呜...
最后,等到最后一滴清水从马眼里缓缓地流下,高大的狱狼龙士兵彻底无力地靠仰在了身后的大树上,脸上原先桀骜不驯的表情已经变得可怜巴巴,原本全身凶悍魁梧的黑灰肌肉也全成了摆设般的存在,一对猩红的眸子里彻底写下了“我不行了”的神色。
或许精力还没有耗光,但刚刚感受到的刺激感和羞耻感,是狱蒙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体验第二遍的了。
“好吧...老子胸也让你吸了,鸡巴也让你玩了,你他妈可以放了我吧,对吧...?”
狱蒙沉闷的,认怂般的话还没说完,就惊恐地看见焰狐龙缓缓走向自己身前,又一次摸上了自己彻底软下来的粗黑肉棒。
“哈哈,说什么呢,我可不相信你在军队里的艰苦训练就连这点忍耐能力都没有哦~怎么说,也得来上三次,四次?”
“喂,喂...”
“嗯,而且我听说,强壮牙龙的精液是上好的雄性精华补品,尤其是量大的装在大容量罐子里,好像叫做‘狼奶’来着...”
焰狐龙自顾自地嘀咕着,顺带又用手爪上的长毛摸上了圆硕的龟头。虽然还残留着些精液和尿液,但如果和油液混合在一起,想必就是上好的润滑剂了...
“所以,既然刚刚忘记收集了,那么现在,还请狱蒙大人,好好干好‘产奶工’的职责哦?”
“不是...算老子求你了,老子真他妈求你了,你他妈别弄...别弄老子啊啊啊!!!”
在夏日中火热的太阳照射下,狱狼龙人震天的吼叫声和泡狐龙人灿烂的笑容里,一场闹剧般的‘泡沫按摩’就此拉下序幕,狱狼龙狱蒙收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奇妙按摩体验,泡狐龙人也吸饱了梦寐以求的雄壮种龙体味和鲜榨的精华狼奶...
还是说,一切其实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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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放...0023号处吧...”
军用仓库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排货架旁,脚上踩着凳子,一手将四五罐瓶装水大小的鲜奶抱在怀中,另一手拿着的鲜奶努力正够着最上层的货架台。泡狐龙人的身高显然有些矮小,以至于要在椅子上踮脚才勉强能碰到架台。随着瘦小的身子的摇晃,罐中的鲜奶也随之摆动,虽鲜亮清透,却又黏稠触壁,液面在罐中上下起伏。
“唔唔...啊啊,不好!不要啊——”
年轻的泡狐龙士兵,拉里还在卖力踮脚把手中的奶罐放到货架上的指定位置处时,却突然爪下一滑,身子拼命挣扎,却仍无可避免地向后倒去。
“喂,你他妈的!.......没事吧。”
就在拉里正悲催地以为自己要摔向地面,连带着几瓶奶罐一起粉身碎骨时,自己却突然倒进了一个个结实紧厚的怀抱中。拉里小心地睁眼查看,才发觉自己面前是一只头顶弯顶的银角,猩红色的眸子,面带无奈的龙头。此刻的狱狼龙嘴里还叼着一瓶奶罐,有力的上下颚恰巧将玻璃罐咬住不至于咬碎。而拉里则就这么并着几瓶奶罐呆呆地躺在了狱狼龙人宽大的怀抱中,与狱狼龙双目对视许久。
“...啊啊啊对不起狱蒙先生,我...我刚刚...!”
“...不用解释什么,我还有任务,先走了。”
见拉里好像要急哭出来的模样,狱蒙赶紧把这只泡狐龙人从怀里解放在地面,让他抽走了自己牙咬着的奶罐后就立马向着原先要去的方向走去了,直到很远处才听见一声羞涩的“谢谢”。
倒也不是狱蒙嫌弃和这些泡狐龙人有什么身体接触,只是目前作为俘虏的他确实懒得和这些泡狐龙人有什么交集,随手一帮只是乐意。更何况,他其实只是想迅速逃离那些所谓的“鲜奶”,一眼都不想看到...
呵呵,可哪里躲得过呢?
狱狼龙人在目的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整理了下身上厚重的迷彩军服后,黑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然后一把推门进入。
“...嗯,那好,目前已收获25瓶,为了让你们的狱狼龙同志尽快归队,就从原本要榨的40瓶改为35瓶吧。”
“...哪有,本来就和雷狼队长认识的吧,其实如果一开始雷狼队长就告诉我狱蒙是你们队员的话,我也不一定会采用这个法子...啊,您也喜欢这个惩戒方式啊,那真是太好了。”
“好好,那正好他已经来了,就下次数额达标时再聊吧~”
咔哒,焰狐龙满脸堆着微笑地挂了电话,打量起眼前这只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满脸黑线的狱狼龙士兵后,便笑得更欢了。
“哎呀,那你也听见了?你现在还有10瓶就可以解放了哦,我相信三天你应该能搞定吧?”
“...如果是队长的指令,我会完成。”
说完话后,狱狼龙开始原地脱起厚重的军装,先是将结实壮硕的上半身裸露了出来,深灰肥厚的大奶仍然可口有加,然后便是干净利落地解开皮带,把军裤一把脱下,随后再用大爪往内裤里一掏,还尚且处于疲软状态中的深黑巨蟒就这么被握在了爪中,然后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请。”
稍稍进入了状态的狱狼龙就不再抚弄,以标准的军姿庄严地站立在了原地,像是等待着焰狐龙的检阅。焰月见狱狼龙的态度很是满意,倒不如说,恰巧他的老朋友的队伍里走失的队员就是这只狱狼龙人,使得自己可以和他好好讨论了具体的惩罚措施,最后能真正地令这只暴躁的狱狼龙服服帖帖地听从指令任凭他榨取精华,实在是件幸运的事情吧?
不过,看狱狼龙沉默的黑脸上浮起的一丝涨红,看来他也渐渐变得熟悉,而且暗自接受了这种玩法吧?
焰月脸上的笑容灿烂,手爪已经开始交织揉搓,以油液搓出了打量泡沫。
当然,他也是很期待这又一场榨精之旅咯?
希望,狱狼龙也能同样享受在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