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虎爸爸的黑粗大肉棒摧毁意识,变成专属骚母猪孕袋了!

  “骚母猪,你爹的臭鸡巴好不好吃?说啊?老子几天没洗的大粗屌好不好吃?”我舔舐着眼前这根黑色的老虎巨根,脑子很是迷糊,强大雄性的荷尔蒙在一瞬间侵占了我的大脑,这根堪称完美的老虎鸡巴,在它从内裤里弹出的瞬间,就让我的双腿一软,渴望成为这根粗黑肉棒的俘虏。

  舌尖从卵蛋开始,几天没洗的汗味,雄虎的荷尔蒙味,精臭味混合在一起,完全侵占了我的鼻腔,每次呼吸给我带来的快感都让我身体下方的肉棒和后穴为之一颤,在老虎的那双有我脸大的脚爪的碾压下,我的肉棒渗出了很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染的老虎的黑毛发出油光。我尝试将一边的老虎睾丸往嘴里吞吐,沙包一样的虎蛋把我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尽管下巴有些酸,我的欲望驱使着我本能的吸吮,挤压这颗巨物。

  “傻逼,妈的这么喜欢老子的大蛋蛋是吧?给老子舔,舔干净老子就射给你这个欠操的骚母狗。嗯....我操.....爽...嗯..啊....”我跪在老虎的胯间,服侍着老虎爸爸,黑色老虎的声音好像催情剂,磁性的低音炮让我想无条件服从,想失去人格,想满足他一切的要求。

  我接着向上舔舐,触觉和视觉的冲击,就足以让我高潮了,这根有我半张脸那么粗的肉棒,此刻完全遮盖了我的视线,每次眨眼和呼吸都是这根老虎鸡巴,柱身长的青筋涨的可怕,在肉棒上硬的像是打了入珠,此刻大脑里幻想着青筋在后穴里摩擦,碾压,幻想带来的快感让我精关失守,几股精液射出,从老虎脚爪缝里渗出。

  “我操,你他妈真的是个天生的烂货,妈的给老子舔鸡巴就射了?这还没开始呢,就这么爱老子的大鸡巴?妈的骚逼,给老子把脚舔干净!”他用手轻轻的在我脸上给了我一巴掌,我又射了。

  “我操你他妈真是个傻逼,太贱了,来舔!”

  老虎抬起那只巨大的脚爪,我被迫停下舔弄鸡巴的舌头,此时一只大脚占据了我的所有视野,精液的腥膻味和脚臭味好好闻...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但是好爽,好满足,我自觉的捧住这只老虎大脚,从指头开始,用我的舌头开始清理。

  汗液混着精液很臭,但是我停不下来,这种臭味此刻变成了我最渴望,最喜欢的,它们被我的舌头卷入喉咙,一口,一口。舌头在柔软的肉垫上打转,不多时,虎爹的脚就被我清理干净,可我还在舔,不够,还不够....

  我硬起来的鸡巴在我舔脚时就这么不知道射了好几次,在我的身下形成了一片薄薄的精滩。

  老虎把脚放下,用指缝对着我的鸡巴一碾,一夹,

  我不争气的又射了。好爽....每射出一股,好像我的人格都随着精液排出,那种大脑只有性欲和快感的感觉让我沉沦,让我自甘堕落。

  “哈哈哈哈骚逼又射了,来舔完老子大脚了吧,老子鸡巴刚才闲着的时候已经硬的发疼了,来接着给你爸爸我舔肉棒,你这个骚逼小嘴每次都让你爹爽的不行....来...”

  他把我的脑袋一拽,我还在刚才射精的余韵中没有缓过来,黑毛老虎的鸡巴就又朝我的脸上袭来。

  老虎握着他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在我脸上击打,好像用玩具挑逗着小猫一般。前列腺液在我“清理”老虎脚爪时,已经把虎棒润透,从老虎肉棒马眼里甩出的透明虎汁,在我的脸颊上和肉棒连成透明的细线。

  “粗鸡巴....好喜欢...嘿嘿...最喜欢虎爸爸的大鸡巴了...”我脱口而出,随后用双手握住虎鞭,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用舌头服侍着鸡蛋一般大的龟头。

  虎汁好多,我怎么舔好像都舔不完,透明的液体很滑,很黏,淡淡的腥味混合着甜味。我用嘴唇牢牢锁住冠状沟,舌头不停在龟头上打转,刺激舌头大老虎分泌更多的前列腺液。随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吞咽下肚,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彻底进入了发情期。

  现在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根巨棒占领,它是我的全部,我要服侍他,满足他,我是这根黑色肉棒的专属飞机杯!

  “啊.....嗯...舔的老子好爽...你这骚嘴每次都玩的我想射,但是爸爸的虎精可是很宝贵的,一定要灌满你,把你变成精液逼,骚母猪,把你操到给老子怀孕,成为老子的专属孕袋……”

  黑色老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我抬起软绵绵的腿,兴奋的往他身上爬去。

  老虎的身材很好,浑身都是大块的肌肉,和我矮小的身材相比,他就好像一堵墙,很有安全感,老虎身上特有的味道让我感觉暖暖的,把头趴在他的胸肌上大口喘息。

  我侧过脑袋往后看,那根又粗又长的虎鞭此刻在我的屁瓣间勃动着,肉棒传来的热度通过我的尾椎骨直冲大脑,腰肢开始不自觉的扭动,勾引着这根大粗屌进入,让这根大粗屌操我,内射我,灌满我。

  “想不想要爸爸用大鸡巴操你?”老虎用磁性的声音问我,他带着一抹帅气的坏笑。

  我几乎是抢答“想!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骚儿子!”我脸上露出痴呆的笑容,腰肢动得更快了,甚至不自觉的控制屁穴的开合去吸引这根肉棒直捣黄龙,长驱直入。

  “什么?没听清?你是什么?不说爸爸可不用大鸡巴操你咯....~”老虎依旧坏笑,他用虎爪移开我最爱的鸡巴,我的身体顿时紧张起来,动的更快了。

  “我是爸爸的飞机杯,精液套子!是爸爸是骚母狗,是专门生给爸爸是性玩具!求爸爸操儿子吧,儿子好想被大鸡巴操!”我不知道怎么就着急了,甚至有些哭腔,我好想要肉棒,好想被这根肉棒摧毁...好想...好喜欢。

  “好~不愧是骚逼儿子,爸爸这就用大鸡巴操死你!”

  老虎突然用力一顶,一整根鸡巴瞬间完整进入我的后穴,痛觉伴随着性福感一瞬间从内里扩散到全身,我身体完全软了,无力的趴在老虎的身上,嘴角甚至淌起了口水。

  老虎的鸡巴进入的瞬间,柱身上密集的青筋就把我的后穴碾得一片酥软,他甚至不用进行抽插,我的前列腺就已经被压的高操不断,稀薄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在他的腹肌上,我已经爽的没办法说话了,如果他动起来....动起来会怎样?

  “爸...爸...肉...肉棒...嘿嘿....”我的嘴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

  老虎把我从他身上抱起,那双强有力的虎爪直接掐住我细瘦的腰肢,像扔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具一样,粗暴地往后一甩。我整个人“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母猪。床单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皱起,沾染上了我之前射出的稀薄精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他那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黑色虎躯就猛地压了上来,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像一堵炙热的肉墙,死死把我笼罩在下方。膝盖强硬地顶开我早已软绵绵的双腿,把我折成完全羞耻的M字形,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软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肠液,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骚母猪,刚才在爸爸腿上扭屁股扭得那么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现在给老子好好躺着挨操!别他妈再乱动,让爸爸好好享用你这个天生的烂货!”黑色老虎低吼着,声音低沉磁性,像带着电流的催情剂,直钻进我的耳膜,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只巨大的虎脚直接抬起来,带着浓烈的脚臭味、汗味和我刚才舔过的残留精液味,重重踩上我的脑袋。脚掌的厚实肉垫死死碾压着我的脸颊,把我的整张脸狠狠按进床单里,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每一次轻微的碾压都让我感觉到彻底的臣服和屈辱。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我舌头清理过的湿热黏腻,那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臭味瞬间充斥鼻腔,让我忍不住深深吸气,身体下方的肉棒和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呜呜……爸……爸爸……踩死儿子吧……儿子就是给爸爸的大脚踩着头操的贱货……最喜欢被虎爸爸这样羞辱了……嘿嘿……”我被踩得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浓浓的痴汉笑意,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床单缝隙里伸出来,试图去舔那压着我的虎脚。

  话音刚落,那根粗黑到夸张、堪称完美凶器的老虎巨根就对准了我早已合不拢、湿漉漉的后穴。他腰部猛地一挺——

  “滋——咕啾!!!”一声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响起,整根巨根毫无怜悯地捅到底!这一次比之前在腿上时更深、更狠、更凶残。龟头直接撞开层层柔软的肠壁,像一根灼热的铁棍贯穿我的身体,狠狠顶在最深处那层紧闭的雄性宫颈口上。强烈的胀痛和快感瞬间从后穴深处爆炸开来,直冲大脑,让我眼睛猛地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爸爸的鸡巴……好粗……好烫……要捅穿儿子了……子宫……儿子的子宫要被顶坏掉了……!”

  我的后穴内部被完全撑开到极限,柔软湿热的肠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虎鞭,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像一根根滚烫的脊梁,死死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那些细小坚硬的倒刺在进出的瞬间轻轻刮过每一寸褶皱,带来阵阵又痛又麻又爽的极致刺激,让我的肠道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大量透明的肠液被巨根带出,拉出一条条黏腻晶莹的水丝,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老虎一边用那只大脚更用力地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压得几乎变形,一边疯狂地抽插起来。胯部撞击我屁股的声音响亮而有节奏,“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他的骂声伴随着抽插不断响起,带着浓烈的羞辱和支配欲:

  “操你妈的骚逼儿子!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精液容器!看你这烂屁眼,松松垮垮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天生欠大鸡巴操?老子几天没洗的大粗屌好不好吃?嗯?给老子大声说啊!你这个只会摇屁股、喷骚水、求内射的贱母猪!哈哈哈,看看你被踩着头操成什么傻逼样了!”

  “爸爸的鸡巴……最好了……儿子最爱爸爸又粗又长又臭的大鸡巴了……操死我吧……把我操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儿子是爸爸的专属飞机杯……精液套子……啊啊啊……好爽……再深一点……踩重一点……!”

  我被踩着头,声音变得又含糊又淫荡,带着哭腔和痴笑。后穴深处,那层紧致敏感的宫颈口像一张顽强抵抗的小嘴,不断被龟头凶狠撞击、研磨。它被顶得不断凹陷变形,宫颈周围的软肉颤抖着,却始终不肯轻易打开。一次次凶猛地撞上去,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撞击声。每一撞都让我感觉子宫在颤抖,在渴望,却又本能地收缩抵抗着这根过于强大的入侵者。

  “还他妈敢夹?敢抵抗爸爸的鸡巴?老子今天非要操开你的子宫,把你彻底操怀孕不可!你这个骚母猪,就该被大鸡巴征服!”老虎狞笑着,露出尖利的虎牙,腰部动作猛地加速,巨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狠没入,把我的肠道撞得翻江倒海,内壁完全被青筋和倒刺蹂躏得又红又肿。

  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猛、几乎要把我腰折断的顶撞中——

  “滋咕!!!噗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那层紧闭的宫颈口,长驱直入,捅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剧烈的贯穿感让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后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稀薄的精液像失禁一样从软掉的小鸡巴里一股股喷射出来,溅满老虎的腹肌和小腹。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爸爸的鸡巴……捅进儿子子宫了……子宫口被撑开了……要坏掉了……要被操穿了……好爽……好深……!”

  宫颈被撑到极限,像一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紧紧裹住虎鸡巴的冠状沟,死死吸吮着不肯放开。而那些坚硬的倒刺也在这一刻全部张开,牢牢卡在宫颈内侧,像无数小钩子一样把我们两个彻底锁死在一起,无法分离。子宫内部被龟头完全占据,每一次脉动都让子宫壁颤抖着分泌出更多黏液,迎接这根征服者。

  老虎舒服得低吼连连,踩着我脑袋的虎脚更加用力,几乎要把我的头按进床垫里:“操……吸得真他妈紧……骚母猪的子宫在给老子咬鸡巴呢……像个小嘴一样在吸……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把你操怀孕!让你给老子生一窝小老虎!”

  他踩着我脑袋的脚掌不断碾压,腰部疯狂挺动,那根被宫颈和倒刺牢牢锁住的巨根在子宫里进行短促却极深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子宫最敏感、最深处的地方,把那团软肉顶得发麻发烫。龟头和子宫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我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哀求和痴汉傻笑:

  “射吧……爸爸……把滚烫的虎精……全射给儿子……灌满儿子的子宫……把儿子变成精液怀孕的孕袋……儿子要给爸爸生孩子……要当爸爸的专属骚母猪……嘿嘿……啊啊啊……!”

  终于,老虎全身肌肉紧绷,黑色虎躯剧烈颤抖,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而出——

  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虎精像爆发一样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又粗又多、带着强大生命力的精液直冲子宫最深处,把我的小腹迅速灌得高高鼓起,像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精液量多到惊人,甚至从被倒刺锁住的宫颈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巨根和股沟流了一大片,把床单彻底浸湿。子宫被彻底灌满、标记,每一滴虎精都像在征服我的每一寸内壁。

  在剧烈的射精洪流中,我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完全征服、被彻底占有。那浓烈到极致的雄性精液仿佛正在与我的卵子结合,强烈的受孕感瞬间涌上大脑,像一股温暖而淫靡的电流贯穿全身。我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成功受孕,子宫里孕育着属于虎爸爸的孩子。

  “怀……怀上了……儿子的子宫……被爸爸的精液彻底灌满了……要给爸爸生小老虎了……好幸福……好满足……儿子彻底是爸爸的了……”

  老虎射了足足二十多股,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却没有拔出去,反而把我紧紧压在身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研磨。那根依旧半硬的巨根深深埋在子宫里,倒刺和宫颈互相锁死,持续给两人带来快感。我们两个就这样紧紧缠绵在一起,我一边傻笑着流口水、吐着舌头,一边用后穴和子宫轻轻蠕动、崇拜地吮吸着这根征服了我身体和灵魂的完美虎鸡巴。

  “爸爸的大鸡巴……最棒了……最粗最硬最臭……儿子永远是虎爸爸的专属孕袋……专属骚母猪……最爱被爸爸踩着头、骂着操、灌满子宫……永远不想离开爸爸的鸡巴……”

  老虎坏笑着低下头,热气喷在我耳边,低语道:“这才刚开始呢,骚儿子。今晚老子要换十几个姿势,把你操到子宫彻底变形、走不动路为止。接下来爸爸要把你翻过来,从后面狗爬式操你,一边操一边用脚踩你的背;或者把你抱起来,对着镜子让你看自己被操成什么贱样;再把你压在墙上,边操边扇你屁股……你这个贱货,会一直求着爸爸操到天亮吧?”

  “嗯....爸爸....你想....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老虎吻了上来,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