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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怪的成人玩具店发现了壮硕红老虎弟弟的鸡巴做成的成人玩具该怎么办?
part 1
“好,先讲到这里。”讲台上的灰狼看了眼挂钟,道:“还有五分钟下课,大伙再等个五分钟,免得学校领导过来检查,老师又被说提前下课了的。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也可以趁这五分钟提出来。”
话毕,南枝便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发呆。
虽说要他们再等五分钟,但其实有部分人已经按耐不住偷偷溜走了——甚至有刚开始上课就偷溜了的。南枝也不管他们,都大学生了,还要老师管像个什么样。
课室里不知不觉就只剩下了老实本分的学生和胆子不够大不敢偷跑的学生。
至于提问,多半也不会有的,毕竟这只是用来赚学分的选修课。这种水课哪怕是一整个学期都不来听,最后期末考时来考一下,都能拿到不低的分数。
其实要不是为了学分,学生们拿上这种课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更好。
想到这里,南枝的思维忍不住开始发散。
自己的那个臭弟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几个星期都经常不见人影,课也是能逃的都逃了,去干什么了也不让当大哥的知道,回家吃饭的时候一旦他有问起的意图就加快速度吃完躲自己房间去……
叮铃铃——
下课铃声打断了南枝的回忆,他下意识抬头又看了眼挂钟,喊道:“好,下课,同学们吃饭去吧。”
早已蠢蠢欲动的学生们蜂拥而出,饿死鬼投胎般奔向食堂——哦,也有直接回宿舍的,看样子是提前点了外卖的。
南枝不急不缓的收拾课本等用具,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楼道里的人群也走的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的拎起放在一旁的冬衣,走出课室。
刚出课室,便是一阵冷风袭面,激得他打了个寒战。
虽说身处偏南方的城市,但如今已是十一月末十二月初,气温早已下降了不少。
赶忙将拎着的冬衣穿上,厚厚的冬衣隔开了寒风,护住了热量不被寒风窃走,他这才好受了些。
眯了眯眼,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灰狼离开了学校,准备回自己在校外租的屋子。
学校倒是有提供教师公寓,但是那种单身公寓不适合他跟烜庚两个人一起住。烜庚都大学生了,好歹也要有自己的隐私了。于是他就在校外物色了一间一厅两室还带餐厅厨房卫浴的房子,至于房租……只能说物有所值。
今天买了排骨,待会回去给烜庚做红烧排骨还是糖醋排骨呢……
南枝边走边想着,拐过一个拐角,冷不丁看到了一只眼熟的红毛大老虎从不远处的小巷里走了出来,他的神色异常亢奋,又莫名带上了一丝惶恐。
“烜……”南枝刚想跟自家弟弟打声招呼,可第一个字刚挤出喉咙,便见烜庚迈开步子,疾跑着离开了这里。
“庚”字吐出来时,随着红虎尾巴上的铃铛声远去,烜庚已经跑没影了。
他摇摇头,也不去追赶——一来烜庚都是大学生了,他不好管的太严,二来就他那体能,想追也追不上。
但路过那个小巷口时,他还是忍不住朝里看了看。
就一寻常的小巷,阴暗,宁静,除了没有脏乱差的垃圾扔的到处都是,卫生似乎搞得格外不错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顿了顿,脚下一转,拐进了那个巷子里。
果然,但哥的还是想了解弟弟多一点。
万一他这几天躲着我是因为借了网贷或者沾了嫖赌毒呢?这我就得管了——南枝如此劝着自己,用探寻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小巷。
来回走了几番,他的目光放到一个装潢华丽的店铺上。
其他地方他都看过了,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做什么营生的,唯有这个,不论是从店名还是店面都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及其神秘。
主要是他家的玻璃大门不透明,从外面啥也看不清。招牌也是看不懂的“时空蜜旅”,有点像是……旅游社?
南枝收回落在花里胡哨的招牌上的目光,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随后便被满墙的鸡巴晃瞎了眼。
虎鸡巴狼鸡巴狗鸡巴牛鸡巴马鸡巴龙鸡巴熊鸡巴……收纳式鸡巴外挂式鸡巴……球结鸡巴倒刺鸡巴……
甚至柜台里头的黑虎手里还拿着一个鸡巴正准备挂上去。
南枝定了定神,他身为大学老师,在期末学生哀嚎片野求捞的时候什么场景没见过?
这场景他还真没见过。
直接把鸡巴挂了一面整墙,还是正对着门的位置,还是太超模了。
所幸南枝那被学生磨炼过的心性也不是盖的,只是稍稍闭眼摇头便回神,迈步走向柜台。
黑虎原先看见有人进来了,还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南枝的反应,却没想到南枝只是愣愣神就缓过来了,不由有些错愕:“客人你这心性可真不错,我店里来的其他客人头次瞅见我这面墙还得懵上半天才回过神来,您是我见过回神最快的。”
南枝打量着店里的,随口答道:“过奖过奖,都是练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看向老板手里捏着的鸡巴。
他在上面闻到了很熟悉的气味。
“能把你手里的那个给我看一下吗?”南枝指了指老板的手心,示意道。
老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挑了挑眉:“哦吼?你不但心性很好,眼光也很不错啊!”
他大大方方的递了过去。
南枝接过,顺着他的话问道:“我的眼光不错?怎么说?”
老板兴致勃勃的介绍道:“这种鸡巴,可是我店里独有的!别的地买不到的!而它在上手前看着只会让人觉得不过是根平常的假鸡巴、鸡巴倒模罢了,直到真正上手后才会发现……”
南枝托着囊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有种猜想,但不敢确认:“……它是活的?”
“答对了!”黑虎打了个响指:“这种鸡巴玩具,都是从活体上分离出来的!”
南枝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老板还在兴致勃勃的介绍:“而且它看似与原身切割了,实则不然,它只是通过下面这个装置,在视觉上与身体分离,实则仍与身体连接,感官啊血流啊什么的都是连接的,甚至还能把身体的膀胱里的尿液从这边排出来!”
只是视觉上的分离?不是切割?
灰狼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他仔细研究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是……空间环?”
“厉害!”老板竖起来大拇指:“这么快就能联想到了,不过技术还不成熟,所以只有我这种灰色地带的产业敢大着胆子拿来用。”
“那也不是普通人能拿的到的技术……”南枝沉默了一下:“老板贵姓?”
“免贵,姓司。”黑虎龇着牙,眯眼笑道:“客人叫我司老板就行。”
“司老板……”南枝沉思着,在脑子里查询有无对这个名称的信息,但最终无果。
他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个,转而问道:“多少钱?”
“各有不同,你手上那个,一周两千。”老板笑眯眯道。
“一周?”南枝怔了怔:“出租?不能买下吗?”
“别的可以,你手上那个不行。”黑虎单手托着下巴,半个身子倚在柜台上,有些遗憾的说道:“你手上那个的主人只租不卖,而且最多只能租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就要收回去了。客人要是想买的话,不如看看别的?”
“一个月吗?”南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用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收款码在哪?”
“真的不考虑换别的吗?这根我刚拿到手,都没来得及自己玩一下呢……”黑虎咂咂嘴,但还是基于生意人的本分,将一个收款码推了出来:“扫这个吧。”
你还想玩?想都别想!
南枝有些肉痛的看着八千块从账户里消失,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收款到账的提醒声让有些兴致缺缺的老板打起了一点精神。他从柜台下拿出个盒子,盒子上有个小开口,打开后露出来一个不大的空洞,但是容纳南枝手头那根鸡巴绰绰有余。
“平时不想玩的话,可以把鸡巴搁置在这里,里头有类似纸尿布内的那种吸水材料,可以把身子主人排的尿吸收掉,只要日常记得换就行,一天换一次都行,更换物跟开头在这个位置……”
老板在盒子底扣了一下,“咔哒”一声,盒子的正面被打开了,露出正中央的类纸尿布材料,以及两边码的整整齐齐的更换物。
“这里的份量够用一个月的,我就不额外加了。另外还有……”
老板把盒子转了一圈,在侧面扣了一下,打开了盒子后面,露出里头满满的成人玩具。
“这里是适配活鸡巴玩具的各种玩具用物,贞操锁啊锁精环啊尿道棒啊都有,不过都是基础款式的,以及还有这个玩具的底座,吸盘固定的手持的什么的,一般能满足你需求的都有了。”
南枝一愣一愣的听着老板机械般的介绍,回过神来赶紧摆手:“不用了,我不买……”
主要是真不能乱花钱了。
老板“噢”了一声:“没事,我不是在推销,这是附赠品,不用你花钱。”
附赠品……
南枝没来得及说什么,老板就把盒子关好,拿了个包装袋打包好,塞到了他手里:“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南枝低头看着袋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老板,我要是一个月后不把鸡巴还回来,你会怎么办?”
“噢,没事。”老板风轻云淡道:“盒子里有定位器。”
南枝:“……?”
“好吧骗你的,”老板看着南枝欲言又止的脸,忍不住笑了:“其实是玩具底部的空间环上有定位器。”
南枝:“……怎么还是定位器?”
“噗咳咳咳——”老板放声笑了两声,把自己呛到了,咳了几下,缓过来后面带笑容道:“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但总之我是有办法追回的,不是很推荐南枝先生以身试险……嗯……当然,如果你乐意在到期时帮我还给原主的话,这就别当另论了。”
南枝总感觉老板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但最终也没问出来,自讨没趣的道别离去。
南枝边走边回想着刚刚与老板的谈话,试图从中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急行的脚步突然停下,狼毛陡然团团炸起,遍体生寒——
我不记得我有跟老板自我介绍过……
part 2
直到回到出租屋,南枝仍感觉毛根还萦绕着一股驱之不去的寒意。
烜庚到底遇上什么人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人安心……
南枝摇了摇头,扶着门框把鞋子脱下,放到鞋架上,朝屋里喊了一声:“我回来了,烜庚。”
无人应答。
南枝愣了一下,刚刚不是都看见他了吗?原来不是先跑回家了吗?
又干嘛去了……
算了,趁着他还没回家,先把饭做了吧。
南枝抱着盒子,犹豫了一下,踢踏着拖鞋把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至于这个……等烜庚回来后再说吧!
安置好盒子后,他踱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材犯起了难。
这几天……吃的就别那么奢华吧……刚花了八千……嗯……还是切两条排骨给烜庚煲个排骨汤好了,烜庚无肉不欢来着……
片刻后,蔫巴巴的红毛老虎拧开了出租屋的大门。
满屋子的浓香的排骨汤的气味随着他的开门,与热气一并灌进了他的鼻子里。
赤虎耸拉的耳朵激灵一下边竖了起来,他随手把鞋子甩在门槛处,再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赤着胳膊便沿着气味径直往厨房奔去。
灰狼在锅盖与锅的碰撞声的间隙听到了门开关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细微的铃铛声由远及近。
他头也不回,拎起锅铲指向厨房门口,正好对上烜庚的嬉皮笑脸,吼道:“又不穿鞋就在屋里乱窜!回去穿好!”
“诶诶诶!好嘞大哥!”烜庚也不恼,欢快的应承下,扭头回去穿好屋内拖鞋,又颠颠儿踢踏着拖鞋来到了厨房。
刚进厨房,南枝又把刚炖好的排骨汤塞到他手里:“排骨汤炖好了,端桌上去。然后再去洗两个碗准备吃饭,我再炒个菜,很快就行。”
“好嘞!”烜庚快手快脚的把锅端到饭桌上,接着准备去洗碗时,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等一下!】
“嗯?”烜庚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到了尚在翻涌的排骨汤上。
一小串又一小串的细密的气泡沿着最后的高温积极往上冒头,在空气中释放自己积攒已久的浓香。
【嘿!大个子!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烜庚下意识点了点头。
一块排骨顺着翻涌逐渐停止的汤汁,缓慢而优雅的旋转着,向食指大动的烜庚展现自己身姿。
【你看,我是不是被切的特别好看?看着是不是特别有食欲?】
烜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呐!来品尝一下我吧!我的意义便是如此!】
排骨向烜庚发出了热切的邀请。
烜庚咽着口水,弹出一根指甲,伸手便要应邀——
“烜庚!不准偷吃嗷!”南枝的声音隔着厨房,传到了烜庚耳内:“别心急这一会!排骨刚炖好,现在就吃小心烫不死你!”
烜庚打了个激灵,急忙收收,心虚道:“我……我没偷吃。”
是排骨在诱惑我,才不是我想偷吃……
至于排骨为什么会诱惑我……不知道,大哥炖的排骨很曼妙.jpg
烜庚心虚的为自己辩解,赶在大哥的下一句话吼出来前,急急跑去洗碗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烜庚便洗好了碗。把碗在桌上放好,闲着无事的他,虎眼咕噜一转,又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骚扰他的大哥去了。
南枝刚把油烧热,正准备把手里的菜放下锅,便听见厨房门打开的声音,还未来得及转头去看,一只黏人的大虎便贴了上来:“唔唔唔大哥在炒什么?”
最先抵达的是两只宽厚的虎爪,轻轻搭在了灰狼肩上,而后便是热乎乎的身体紧紧贴在后背,散发的热量犹如一座火炉,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其炽热,在这寒冷的冬日更是讨人欢喜,紧接着,硕大的虎脑袋搁在了灰狼的头上,不管不顾地把灰狼的发型压得一塌糊涂,最后,伴着尾巴上的铃铛声,长长的虎尾蛇随棍上缠上了灰狼的腰。
南枝几乎是瞬间就埋到了烜庚身体里,顷刻间,成年雄虎的气味便霸道的挤开原先占据了灰狼鼻腔的排骨、热油、新鲜蔬菜的味道,只余它一种,在灰狼的鼻腔内耀武扬威般宣誓主权。
南枝的脑袋短暂宕机了一下,手上拿着的沥完水的菜篮子不由晃了晃,一滴残余的未被甩出的清水于此时终于选择放手,离开它爱而不得的菜篮子,扑进锅内热油的怀抱——
一滴清水入锅,八方热油相迎。
几乎是瞬间,油锅内便热闹起来,热油伴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四处飞溅,其中有不少星星点点飞向锅外。
南枝尚有围裙挡着,但烜庚毛燥围上来的尾巴可没有。
“嗷嗷嗷!”原本打算跟大哥亲热的烜庚瞬间跟灶台拉开了一个身位,眼角有些湿润的抓着尾巴对着被烫到的地方一个劲猛吹。
原本还想说烜庚两句的南枝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他迅速把菜篮子和锅铲搁一边后追了上去:“怎么了?烫到了?”
“别急别急我看看啊——”南枝揪着烜庚的尾巴尖,看了看烜庚一直吹的地方,寻到一滴冷油,又在拨开那里的毛发看了看皮肤:“没事没事,皮肤都没烫红,只是疼一下而已。这会应该已经不疼了吧?”
“呜……”烜庚喉咙里呼噜着:“是不疼了,但是刚刚真的好疼……”
南枝好气又好笑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那就吸取教训,下次别在我做菜的时候来偷袭我了。”
烜庚低眉顺眼,一副“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的表情。
南枝无奈的扶额,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平底锅里正冉冉升起的白烟。
他似乎忘记关火了。
南枝手忙脚乱的上前处理,烜庚这回没敢上去捣乱了,再捣乱怕是被南枝乱棍打出厨房的,但他也不想出去,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南枝做完菜,跟在南枝屁股后面上了餐桌。
直到南枝宣布:“还愣住干嘛?吃饭了!”他才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饿虎扑食.jpg
南枝勾着唇看着弟弟的吃相,给他夹了块排骨:“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埋头苦干的烜庚抬起头,“嗷呜”一声把南枝夹过来的排骨咬进嘴里,坚硬的虎牙把骨头嚼得咔咔作响:“大哥(嚼嚼嚼)不吃吗?(嚼嚼嚼)”
刚花了八千要节源开支嘛,这排骨都是给你的——
南枝自然没有这么说,拐了个弯说道:“哪有当哥哥的跟弟弟抢食的事?”
烜庚歪头想了想,也从汤里捞出一块排骨,递给南枝:“那不用大哥抢,我自己递给你,大哥也吃吧。”
南枝哑然失笑:“不用,你吃吧,我收拾你吃剩的就行。”
“那可能不会剩什么了。”烜庚思索再三,倔强的把排骨放进南枝的碗里:“而且还是趁热吃才好吃!凉了味道就不行了!”
“好好好,我吃我吃。”南枝没有执拗,笑着品尝起这块弟弟夹给自己的排骨。
烜庚看着南枝把那块排骨吃进嘴里,才满意的继续低头干饭。
甘美的菜肴总能让人心神松懈,且随着肚子的填饱程度令人愈发散漫。
南枝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烜庚,你最近缺钱吗?”
“现在不缺……”烜庚下意识答道,旋即反应过来,当即改口:“我都是在家跟大哥一块吃饭的,也不会买什么东西,哪里会花很多钱。大哥每个月给我的那些零花钱完全够我用了。”
“这样吗?”南枝眯着眼睛盯着烜庚的脸看了许久,看得烜庚险些绷不住大义凌然的表情,就在他以为要露馅的时候,南枝却又收回了视线,闲聊般的说道:“听说最近咱们学校有个学生,不知怎么的,借了很多钱,也不敢跟家里讲,只能自己在外面找了三份工,没日没夜的工作,功课都落下许多。你要是缺钱了,记得跟我讲啊,可别变成这样。”
明明刚吃进热乎乎的饭,身体正暖乎着,可烜庚此时却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他把头埋在碗里,假装认真吃饭,不敢抬头看南枝,闷声闷气道:“肯定的啊,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瞒过大哥?”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有些心虚。
好在南枝似乎正在想别的事,并未留意到。
南枝仔细回想了一下,烜庚从小到大都大大咧咧的,没藏事的心思也没藏事的本事,确实是没瞒过他什么事。
“也是,是我想多了。”
吗?
烜庚的鸡巴还在他房间里摆着呢!
南枝没有追问下去,难得弟弟有了自己的心思,总比之前一直没心没肺的,以后到社会上被人一骗一个准好。
八千块就能补上的空缺,也不算很大。
至于他的鸡巴……就先帮他收着吧,好歹也是自己真金白银租下来的,就当是他瞒着自己的惩罚好了。
当然不是对自己的亲弟弟有什么下流的想法什么的!
南枝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跟烜庚聊起别的事。
烜庚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热切地顺着南枝的话聊了下去,生怕回到刚刚那个话题。
一顿饭很快就过去。
烜庚完全把刚刚饭桌上差点露馅的事抛在了脑后,黏在南枝身后,嘴上说着要帮他洗碗,但很快就被南枝撵了出去。
“赶紧趁着中午天热,洗澡去,免得晚上冷的时候又不想洗了!洗碗这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南枝把烜庚推进了浴室,用力关上了浴室门。烜庚在浴室里嚷嚷:“大哥大哥热水器还没开呢!”
“我去给你开!”
“咔哒”一声打开外头的热水器,浴室里夹杂在水流声中的原先嘶嘶的倒吸气声很快就变成了惬意的呼噜声。
南枝站在门外侧耳听了几分钟,才带着笑容去处理饭碗。
稍稍花了数分钟处理完饭碗,擦干返回碗柜里后,南枝见烜庚还未出来,便先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犹豫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下,确定烜庚还在浴室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洗澡,才弯腰从桌底内部掏出一个大盒子。
装着烜庚的鸡巴的盒子。
他打开盒子前侧,把烜庚的鸡巴拿了出来,头一次认真端详起这个将弟弟的鸡巴分离做出来的性玩具。
这根虎鸡巴很大,南枝试着将手覆上去,只能勉强把它全盖住。
发育的真好啊……南枝无声的感叹了一句。
他扒开自己的裤子对比了一下。
明明都是吃同样的东西长大的,怎么规模就这么天差地别呢?
南枝略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松手让裤子归位,把目光放回桌面的虎鸡巴上。
反正都花钱租回来了,不如玩玩?
买都买了,不能让钱白花吧?
他一手托腮,稍稍用力挑了挑面前的鸡巴。
未勃而下垂的鸡巴顺着力道高高扬起,升至最高后又重重落下,沉重的茎身打在虎卵上,打出一道不大不小的闷响。
一直夹杂在水流声中的烜庚哼的不成调的小曲突然停了下来。
“嗯?”
灰狼动了动耳朵,扭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片刻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戏谑的神情。
他带着坏笑,伸出爪子,将整根鸡巴盖住,手掌微微旋转摩擦着正落掌心的龟头。
虎根很快就给出了该有的反应,迅速充血膨胀的肉棒转眼便突破了灰狼爪下的封锁,直挺挺的立在他面前。
南枝顺势改盖为握,四指握住柱身,拇指停靠在系带上,轻轻按动,时不时左右歪斜去刮擦挑逗冠状沟。
“嗬~嗬……草!”
似乎有叫骂声从浴室里传出,南枝倾耳去听时,却只能听到不息的水声,仿若叫骂声只是他的幻听。
在南枝的反复挑逗下,虎根很快便完全充血,展现出的骇人规模让南枝一只手都握不住,顶端的马眼也开始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狼爪轻巧地碰了碰马眼,上提,黏腻的前列腺液便被拉出了一道银丝。
南枝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量有点少……
于是他一手箍住茎根,用力往上一撸——
一道深吸气声远远的穿透墙壁,传入灰狼耳中。
龟缩在尿道中的前列腺液被蛮横的挤了出来,一坨清澈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冒出,顺着系带就要流下,又被狼爪截住,一滴不剩的全都摸到了龟头上。
有了前列腺液做润滑,狼爪在龟头上那滞涩的刮擦迅速变得顺畅无比,一圈又一圈的摩擦令鸡巴不断搏动颤抖。
南枝把玩着手里的鸡巴,听着从浴室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咝咝”倒吸气声,嘴角的弧度压不住的越来越大。
直到……
耳边一直作响的沙沙的水流声突然停了下来,一声巨大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烜庚的大嗓门:“大哥!我洗好了!轮到你了!”
“来了来了……”南枝顿了顿,颇为遗憾的看了面前青筋暴起,几欲喷涌的巨物一眼,停手将其收进了盒子里。
可惜就差一点……不过要是真给他弄出来了,场面反而不好收拾了。
南枝推门而出,正好看见烜庚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身影,慌慌张张的躲进了自己房间。
怕啥呀,我现在又不搞你了……
南枝心底憋着笑,在进浴室前对着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把毛吹干再上床嗷!”
对面立刻回应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刚洗完澡的烜庚身上淌着水,顺着毛发滴落在地板上。
顾不上之后可能会挨大哥骂,烜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弯腰蜷缩着身体,咬牙闭眼准备忍受鸡巴上传过来的快感。
半晌,他茫然地睁开眼睛。
怎么……没了?
他挠了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于那个租下他鸡巴的那个人突然玩腻了。
红虎咂了咂嘴,或是最后没能射出来,心里竟莫名有些落空。
他猛甩了甩头,将突然冒出的可怕想法压了回去,起身去准备去吹干毛发。
趁着现在状况安逸,他最好赶紧上床睡觉。
睡着后对方要是玩他的鸡巴,他就不用百般忍受了。
南枝在洗完澡后也没搞什么幺蛾子,让烜庚享受了一个安逸的午睡。
part 3
下午。
睡梦中的南枝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他费力睁开惺忪的睡眼,瞄了一眼手机。
现在是……两点二十……
哦,是那小子上课去了……
南枝的意志坚持到这个念头闪过,随后两眼一翻,又睡了过去。
烜庚轻手轻脚关上门,步伐轻快的往学校走去。
温暖的冬阳照在他赤红的虎毛上,宛若整个寒冬最大的善意,帮他抵住了寒风带来的冷意。
只是……好像有点太热情了……
烜庚捏着衣领往外扇了扇,低头略一思索,将灰蓝色的轻薄外套脱了下来,系在腰间,露出了内里印着一只灰色狼头的白色短袖。
好了,这下舒服多了。
迈过校门,走进教学楼,挤进电梯,小心翼翼护住胯下不要被人发现异样——他有些庆幸自己之前把外套系腰间,这样即使没护住,无意碰到的人也只会以为是外套的两条袖子打的结的古怪触感。
踩着上课铃跑进教室,随便挑了个空位置坐下,开始上课。
上课不到三分钟,烜庚掏出了手机。
解锁,收到电量低警告,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该死,失策了,中午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难道只能听课了吗……
烜庚瞪大眼睛,准备难得的认真听上一回课——
烜庚发现件事:
在上课的时候把眼皮合上会很舒服。
如果把头埋进臂弯里就更舒服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下课铃了……那更好了,课间不就是拿来睡……
有不识相的家伙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同时一个耳熟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开:“大烜!”
烜庚极不情愿的扭了扭身子,歪出半个头,露出一只金色的瞳孔,不善地瞪着打扰他睡眠的大黑熊:“……你最好有事。”
黑熊打了个哈哈:“没啥,就是好久没瞅见你了,今天发现你居然难得来……”
烜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说正事。”
“就是你挺长时间没去社团了要不今天下午有空去看看社员们都挺想你的。”黑熊不带停顿吐出了一串话,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烜庚花了几秒在脑子里给这句话断句后,把头埋回了臂弯里,闷声闷气道:“行。”
“得嘞——”黑熊弯着眉毛走回自己位置上,掏出手机开始打字发消息,打着打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被他努力压了下去。
烜庚原想接着睡觉,不曾想课间学生活动的各种动静吵吵嚷嚷,让他根本睡不着。
竖起的虎耳本能的趴下,贴合在脑袋上——但是没用。
他托着下巴,满脸怨气。
好了,这下真的无聊了。
金色的虎眸四处乱转,试图在嘈杂的教室里给自己找点乐子,最后视线停留在某个捧着手机不知跟谁聊得正欢的罪魁祸首上。
赤色的虎爪重重的拍在黑熊面前,把黑熊吓得手机都没拿稳,啪一下掉到了怀里。
黑熊看清来人后,面容上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大烜?不睡了?”
“睡不着了。”烜庚挎着张脸,问道:“你跟谁聊天呢?那么开心。”
“这个……没什么……”黑熊的双眼四下乱漂:“就是跟朋友聊待会去吃啥……”
“哦,”烜庚不关心这个,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有充电宝吗?借我用用。”
“你手机没电啦?难怪是在睡觉而不是玩手机。”黑熊说着,从桌肚里掏出充电宝,递给了烜庚。
“中午忘记充了。”烜庚接过充电宝,掏出手机往上一插,熄灭的屏幕登即亮起,一个又一个绿泡泡从屏幕下方冒出,汇入中间圆形的漩涡中。
看着这令人心安的画面,烜庚的脸色也是好了一些,他撂下一句话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放学还你嗷!”
黑熊一直盯着他回到座位上,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才松了口气。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他应该没发现吧……嗯,应该没有。”
手机电量脱离危险了,那么现在先做的是……
烜庚本能的点开某个绿色社交软件,顺其自然的点开了顶置的聊天框。
然后就顿住了。
我要跟大哥说啥来着?
烜庚盯着数小时前的聊天记录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眉头一松。
对了!下午我要去社团里一趟,可能回去的晚些,得跟大哥说一下!
睡梦中的南枝听到了耳熟的滴滴声,条件反射的抓住床头的手机点开,双眼失焦地盯着绿白相间的屏幕好一会儿,瞳孔才慢慢聚焦到最下方的对话框上。
【烜大虎:大哥大哥!】
【烜大虎:下午我放学后要去社团一趟,可能会晚些才回去。】
【烜大虎:【大猫淋雨.GIF】】
南枝默默的看着这段消息,手指敲动,打下几个字,发送。
【香丝盖浇饭:1】
【香丝盖浇饭:要是不回来吃饭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
【烜大虎:应该不会的,只是太长时间没去了,副社长喊我去看一下而已】
【香丝盖浇饭:那行】
南枝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试图睡个回笼觉。
半晌,他无奈的睁开眼睛——失败了,现在睡不着了。
他翻身坐起来,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直到乱飞的视线落到办公桌下后,空白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打扰自家大哥清梦的红老虎弟弟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正在峡谷遨游的烜庚突然感觉胯下一凉,心中一惊,手上没收住力,空了个大。
但他现在无暇顾及这个,他只知道接下来他多半又要受罪了。
果然,立刻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鸡巴,这触感……这手法……肯定是中午那个人!
烜庚心烦意乱的操纵着角色在峡谷里横冲直撞,注意力完全没放在上面。
他感觉他的鸡巴被拎起来,然后,穿过了一个冰凉的,似乎是圆形的东西?
等等,好像不止一个?
好像有一重又一重的冰凉的环状物套在了他的鸡巴上,这是……
一根冰凉的细小的管状物捅进了他的马眼里,剧烈的异物感、不适感令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
随着最后一道冰凉的感觉拂过他的卵蛋,固定在根部,他也终于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了。
南枝拍了拍眼前安装完成的、已然被囚禁的巨物,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打扰自己大哥清梦的红老虎弟弟,当然要处锁鸡巴,剥夺勃起权的非人道(?)极刑啦~
将被重重束缚的虎屌放回桌下后,南枝伸手打开电脑,一脸死意的开始了工作——他也是有正经工作要做的人,闲着整天没事挑逗自家弟弟的鸡巴把它玩射榨干这种事……也不是没有,等工作完成后再说吧。
随着最后冰凉的感觉落下,鸡巴上的动静很快就没了。
但烜庚知道自己在拿回自己鸡巴前,大概率是连自由勃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瞅游戏里队友都准备问候他家人,憋着口闷气的烜庚忍无可忍,在峡谷里大杀四方发泄了起来。
……
连上三颗星的烜庚的神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恰巧放学的铃声响起,黑熊乐呵呵的走过来,招呼道:“走啊大烜,去社团去。”
烜庚收起手机,把充电宝扔给他:“走。”
part 4
武术社,于科教楼顶楼,占据了整整一层的空间,用来做社员们的活动室。烜庚在大一时就加入了这个社团,他在里面很受欢迎,大伙都很喜欢找他来对练,主要是跟他打可以出全力,不用顾及会伤到他。
顺带一提,烜庚在加入社团后不到两周的时间里把社团里的人全都打趴了一遍。
推开虚掩的活动室大门,一股混杂着浓烈的汗臭味、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流直扑烜庚的面门,熟悉的气味令他不由深吸口气,有些怀念与享受的眯起眼睛。
确实有段时间没来这里活动筋骨了,有点怀念啊。
要是没有一推开门就有只一脸贱笑着往他脸上出直拳的狐狸就好了。
烜庚稍稍侧头,同时看准分寸,一掌侧击赤狐的前臂,带斜他的攻势,再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转身来了个过肩摔。
“哎?”
赤狐一脸愕然的摔到了地上,骨碌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当他晃晃脑袋起身再去寻找红虎的身影时,现场只剩下一个偷感很重的黑熊在外边把活动室大门给锁上,摇头晃脑地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长吁短叹:“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太急了,现在你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靠在门上,悲戚戚的听着里面混合着嘶吼的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却不能参与其中,享受大烜的肉体——”
赤狐一脸无语的看着黑熊:“社长……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搞黄色的才华……还有,你把大烜锁里边,不怕他出来后揍你吗?”
“不怕,他心宽。”
话音未落,里边就传出了烜庚的怒吼:“熊瞎子!你给我等着!”
“……你确定他心宽吗?”
“不怕,我心宽。而且,比起大烜的拳头,先飘过来的,是大烜手上的香气,当我从香气中回过神来时,想必大烜已经出完气了,这时就连身上留下的伤疼都会宛如天赐……”
烜庚把赤狐过肩摔出去后,还没站稳身形,一只黝黑的身影忽的闪到他面前,用力将他推进了活动室里。
他堪堪看清推他的那个人是路上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黑熊,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活动室的门便被黑熊顺手关了上去。
“熊瞎子你搞啥子……”烜庚骂骂咧咧想推开门,看看黑熊到底想干嘛,但突然他发觉周边有些不对,本应嘈杂的活动室不知为何寂静无比。
他有些僵硬的转头一看,十几个人安安静静的围在他身后,见他回头看过来,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烜庚心里有些发毛,他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大伙好啊,好久不见了哈哈哈哈哈……”
“是啊好久不见了。”“大烜下午好啊。”“事儿忙完了?有空来社里逛了?”
众人七嘴八舌应和着,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烜庚打了个寒颤,背着手去推门,嘴上仍打着招呼:“哈哈哈没什么事的话大伙就接着练啊,围在这里做什么?”
“是啊,是该去练了。”“那咱来练练呗。”“我最近新学了一点,来实践实践。”
众人仍应和着,但没有要散开的意思,倒是前面几个人拉起架势。
烜庚大感不妙,手上一用力——推不开?好像外头还有金属晃动碰撞的声音——草!熊瞎子把门锁上了!
“来!大烜咱们练练!”
当头的牦牛乐呵呵的迎面打出一套散打,一只白狼和一只黑鳄跟在左右游击骚扰烜庚,其他人不远不近围着,封堵烜庚的去路。
“卧槽!”烜庚哪怕再迟钝也看出来他们想干嘛了,这帮孙子打算围殴他!
“熊瞎子!你给我等着!”
……
南枝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算是完成今天的工作量了。
摸了摸稍显空虚的肚子,灰狼看向窗外,皱了皱眉头:“天都要黑了,怎么烜庚还没回来?”
先随便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吧……
他低头沉思一会儿,把一根套着贞操锁的肉棒套了出来。
……
“众所周知,大烜是老虎,而老虎弱滑铲,尤其像大烜现在打了整整半小时,精气神都不在巅峰,只要我看准时机,一个滑铲下去,准能将他斩于马下——”
一只黑白相间,眼神睿智的犬兽人兴致勃勃的跟捂着左侧腰腹,龇牙咧嘴,精神萎靡的靠坐在墙边的边牧兽人分享着自己准备待会用上的精心准备的打法,而边牧则一脸无语的看着这只二哈,一时不知该从说起。
“嗷!”
场地中心的激战传出一声痛呼,又有一只兽连滚带爬脱离了战场,拖着身上的伤势蛄蛹到墙边,跟一众鼻青脸肿的弟兄排排坐。
二哈眼睛一亮,抛下一句“看好了!”,三步做两步助跑几步,低下身子滑铲进入战场,补上刚刚离场那只兽的位置,直取烜庚胯下——
烜庚只看了他一眼,后仰躲避身旁的云豹朝他上身踢出的一脚,顺势左腿抬起脚踢出,正中滑铲过来的二哈的额头,直接将他踹了回去。再右手往地上用力一撑,将上身晃回原位,还借势给正前方的东龙一个头槌,砸得他不由退了两步。
二哈以比滑铲出去更快的速度滚了回来,恰恰好停在了边牧身前。
边牧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位脑瓜子不好使的同族的脑袋,继续关注打斗的变化。
承担烜庚正面攻势的青色的东龙因少了一个人帮他吸引火力,架势逐渐转攻为守,他忍不住大吼:“人呢?顶上啊!”
过了好几秒,有道弱弱的声音回应道:“老大,好像大伙都上了一遍了……”
“啥玩意?!”东龙大惊,动作稍缓。烜庚抓住这个机会,火力立刻转移,毫不留情的先把旁边骚扰自己给东龙吸引火力的身手稍差的云豹给清了出去。
东龙大感不妙,他拼命招架着烜庚的攻击,仍试图摇人:“长毛牛你最先下去的,这会应该恢复好了吧!上来!”
牦牛趴在地板上不想理他。
你咋不说我第一个挨揍的,被揍得最狠呢?
烜庚狞笑着擒住东龙的双手,恐怖的蛮力径直输出,压得东龙身子不断后退,两人面对面拼起了力气,开始最后的较量。
“喝——所以,现在就剩你了对吧!”
赤虎狞笑着,剧烈喷吐的喘息直冲东龙的面门,炯亮的金瞳俯视着东龙,宛若无可匹敌的气势冲击着东龙的意志,直令他心生怯意,手上对抗的力气都不由小了些。
退场的社员见况,纷纷大声为东龙呐喊助威:“加油啊社长。”“不要输给一个连打三十分钟,身体各个状况都处于强弓之末的虎啊!”“社长不要倒下啊!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啊!”“想想一地为了打赢大烜而遍体鳞伤的社员们啊!”
“全他妈的给我闭嘴!”烜庚忍无可忍:“群殴加车轮战,你们怎么好意思的!我有那么讨人厌吗!待会打完老子要一个个清算你们!”
怒吼声下,配合烜庚身周那骇人的气势,令地板上的社员不由自主噤了声。
说话间,烜庚已经将东龙逼到了墙边,东龙一只脚顶着墙,死活不让烜庚彻底压上来。
“我不能倒下……”东龙手臂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地压榨着肌肉里潜藏的每一丝力气:“我可是……背负着大家所有的希望,靠着大家至今为止所有的努力才坚持到现在的……我不能倒下!”
你们为什么喊着友情啊希望啊什么的就突然开始爆种了啊——
烜庚还未来得及吐槽,脸上却忽的一变。
他发觉鸡巴上戴了一下午的贞操锁被取了下来,被束缚的鸡巴陡然一松,带来莫名的舒坦。
但这并不算好消息,因为按常理推测……
一只不老实的毛手随即抚上了半勃的虎屌。
该死……果然……
“嗬……嗬……”烜庚接连喘息,下身传来的快感令他有些使不上力,腿脚发软。
东龙却眼睛猛的一亮:大烜的力道减弱了→他要没力气了→能赢!
“该……该死!”烜庚叫骂着,身体不由压低,从自上而下的碾压之势变成了平视的势均力敌,倾斜的下压的姿势可以帮他稳住发软的脚。
“大烜,你是不是要没力了?”东龙眯起狭长的眼瞳,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个屁!老子还能再打两个你!”烜庚爆粗口道,但被反复挑弄的鸡巴总让他有劲使不上来。
玩他鸡巴的人完全没有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意图,把他的鸡巴玩到完全勃起后,便急吼吼的大力蛮撸,加上中午被玩那会没有射出来,仅过一会,烜庚就感觉自己快守不住精关了。
南枝生怕烜庚在下一瞬就回到家门口,撞破自己租下他鸡巴的事,手法上便不由粗糙了些,眼瞅着虎屌在大力撸动下疯狂勃动,已经到了射精边缘,他抓紧时机,狼吻前探,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烜庚只觉给他打手枪的毛手突然离开,随之一个温暖湿润的软物裹了上来,同时有宽厚的软肉贴上他的龟头,绕着不断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轻轻打旋。
他登时失了力气,却被东龙抓住机会,将他推开。
烜庚重心不稳的退了几步,身形刚稳,东龙还趁虚而入,一个箭步上前,趁烜庚空门大开,一拳打在了烜庚腹部。
与鸡巴上截然不同的痛感,却与快感交杂而来,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快感,让烜庚再也忍不住,裹在南枝嘴里的虎屌精关失守,咸腥的虎精不断喷涌,转眼间便填满了南枝的嘴。
“咕唔——”南枝接连吞咽,险些被呛到,才勉强不让满嘴的精液给溢出来。
烜庚彻底没了力气,高大的身躯软绵绵的倒下,躺在地板上缺氧般剧烈喘息着,射精的快感混合着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无法分清现在他到底是爽还是疼。
脑子空白了好一会,烜庚才回过神,看着旁边明明也脱力倒下,却还摆出一副胜利者的神色的东龙,他不由翻了个白眼,有些烦躁的说道:“行行行,算你们赢了,他妈的不带这么玩的,简直欺负人……”
东龙还以为他说的是群殴加车轮战,便笑呵呵说道:“谁让你那么能打,大伙一块上都差点给你翻盘了,特殊人才特殊对待嘛……”
在墙边躺尸的社员们见战局终于定下胜负,一改先前精神萎靡的模样,一蜂窝围了上来,把东龙和红虎一并架起来闹腾。
“ohhhhhh——”“赢啦!社长万岁!”“大烜你也有今天!”
“……别,别搞!”烜庚费力从酸胀的肌肉中榨出一丝力气,拨开挡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自己裆部伸过来的咸猪手,喊道:“让我好好歇会,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可惜大部分正处兴奋状态的社员都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中,把他堵在人群中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人流涌动。
所幸还是有那么几个保留着点理智的社员听到了他的呐喊,花了半天时间把烜庚从人肉牢笼里救了出来,把他扶到墙边,让他靠着墙好好休息。
烜庚坐靠在墙上,紧闭着眼睛,轻轻喘着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方才用力过度导致肌肉不自主的在收缩,但实际上……
烜庚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被含着,哪怕射完精了,对面还是不肯放过他,柔韧有力的舌头温和地舔清理着黏附在鸡巴上的虎精,顺道沿着系带,自根部向龟头舔弄按摩着尿道,将里面残存的虎精挤出来,一丝不余的全部舔进肚子里。
刚射完精的龟头敏感的很,哪怕烜庚在竭力控制,但性欲旺盛的身躯还是不听指挥的随着快感,跟从舔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着接受对面的舌尖调教。
南枝的舌头反复挤压着嘴里的鸡巴,确定把尿道里的精液都挤出来后,才恋恋不舍的把已经被舔到半硬不软的鸡巴吐了出来,边把贞操锁给按回去边舔着嘴唇回味。
半勃的鸡巴被硬塞进贞操锁里锁起来,这憋屈的感受反而让烜庚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至少 ,他接下来不会再被强制取精了。
他沉沉吐了口气,正准备起身。一片黑影忽然飘了过来,挡住了他眼前的光。
烜庚抬头一看,一只笑得特别贱的黑熊正站在他面前:“大烜没事吧?不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吧?”
黑熊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把烜庚拉起来。
烜庚看了看黑熊,又看了看面前肥厚的熊掌,思考了半秒,伸手攥住了熊掌。
黑熊手上发力,试图将赤虎拉起来,但赤虎的身躯纹丝不动,倒是攥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烜庚的脸上逐渐绽放出笑容,嘴角咧的越来越宽,看得黑熊心底一阵发毛:“大烜你笑什么……大烜你别这样……你松手啊啊啊我错了啊啊骨头要裂了啊!”
手上稳固增长的力道已经到了黑熊无法忍受的地步了,熊脸上的笑容早已转移到了烜庚手上,他宛若没听到求饶的声音,忍着全身肌肉的酸痛,继续加大力度。
黑熊试图用另一只手掰开虎掌来给自己解围,但伸到一半时,便被烜庚的另一只手截胡,双手一并沦陷。
这下可惨了,两只手,双倍的疼痛,疼的黑熊使不上力,双腿一软,跪在了烜庚面前。
黑熊的惨叫声在其他人的欢呼声中显得格外的刺耳、格格不入,很快便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欢腾的人群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只留黑熊的惨叫声在活动室里回荡。
烜庚看着社员都看过来了,才慢悠悠松开黑熊的手,扶着墙站起来后,向着人群笑着说道:“下一个,谁来?”
笑容很冷,声音不大,但在满地打滚的黑熊的惨叫声中清晰可闻。
社员们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的往门外跑去。短短五秒不到,原本略显拥挤的活动室肃然一空。
烜庚冷笑了一声,活动活动身体,无视了一旁被落在活动室,把自己抱成一团假装是个青色的沙包的东龙,往活动室自带的洗浴间走去——出了一身臭汗,得洗洗,可惜我中午才洗的澡。
动作得快点了,有些晚了,大哥可能都等急了。
part 5
南枝盘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划拉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心思却没放在上面。
烜庚怎么还没回来,要不再去把他的鸡巴掏出来——
门锁传来了一声咔哒声。
南枝精神一振,看向大门:“阿烜?回来了?”
熟悉的身影推开了门,边脱鞋边回应道:“啊,是。社团里有点事,拖了点时间。大哥吃饭了没?”
“没,等你呢。”南枝起身准备去厨房:“我现在去热一下饭……你怎么了?”
烜庚一进屋就把自己摔到了沙发上,龇牙咧嘴的瘫在上面不想动。南枝发觉他的状态不对劲,走上前仔细一看才发现,一大片又一大片的淤青藏在虎毛下折磨着烜庚。
南枝只是将手指放在上面轻轻一按,烜庚便被疼得嘶嘶直抽气。他循着肿胀的皮肤一路摸索,发现烜庚的左右手整只胳膊和整个背部,都不均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胸腹部由于是烜庚重点阻挡的部位,反而并没有多少淤青。
灰狼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嘶~~没事没事。”烜庚摆了摆手,说道:“只是太久没去社团,社员们太想我了,给我的欢迎仪式热闹了些。大哥不用担心,我都教训过了。”
“是吗?”南枝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以后让他们收着点力,看看,都青了。我去拿点冰块给你敷敷。”
“好嘞,谢谢大哥!”
南枝去厨房拿了只塑料袋,在冰箱里装了些冰块,再低头沉思了一下,又拿了块毛巾,才回沙发旁把包着冰块的毛巾递给烜庚。
冰块是不能直接敷在淤青上的。
烜庚熟练地接过毛巾,往淤青上一摁,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不由又轻嘶一声,旋即脸上露出了舒坦的表情。
南枝默默的烜庚松懈的模样,心底也不由松了口气。
他说道:“你先敷着,我去热一下饭菜,冰敷的时间你还记得吧?”
烜庚的声音都软了下来:“唔唔,记得记得,敷个十几分钟就得停下换地方。从小伤到大的,哪能不记得。大哥你忙去吧,不用担心我。”
热饭菜不需要太长时间,将带汤汤水水的菜往电热炉上一放,汤以外的菜只需几十秒便能煮到沸腾,即使是汤,煮个三五分钟也能煮到热乎,足以下肚。至于饭,早在烜庚回来前便煮好了,电饭煲开着保温模式一直没关。
南枝把碗筷上的水甩干,摆上饭桌后,便招呼烜庚过来吃饭。
红虎屁颠颠跑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视线在自己手上和碗筷上来回挪动,顿时起了小心思。
南枝正准备催促慢吞吞的弟弟快些盛饭时,两只肿胀的虎掌伸到了他跟前,大红虎委屈巴巴道:“大哥,我手肿的厉害,曲不了了,拿不了筷子……”
南枝一言不发,盯着烜庚半天,直盯得烜庚心里发虚,毛发微微炸起,灰狼才慢悠悠说道:“要不……我来喂你?”
烜庚就等这句话呢,当即坐下摆出乖宝宝的姿势,等待大哥的投喂。
南枝好气又好笑的没有戳穿烜庚,想着他都伤成那样了,也就由着他了。
南枝夹起一片菜叶子,在送到烜庚嘴里前还特地说了一句:“来,啊——”
烜庚也很配合的张口“啊——”一声后再把菜吃到嘴里。
南枝把筷子抽出来后还问了一句:“怎么样,好吃吗?”
赤虎用力点了点头。
整个场面就跟慈祥的长辈在日常给婴儿喂食似得,除了婴儿的体格大到有些离谱以外,其他地方几乎一毛一样。
在投喂了好几口蔬菜后,烜庚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大,大哥,你怎么都是在给我夹菜?”
南枝温和一笑:“哦?阿烜是想吃饭了吗?好~来张嘴——”
“不是……我是想说……”烜庚话还没说完,便被南枝趁着虎吻开合间把饭塞了进去。
烜庚嚼着香甜的米饭,欲哭无泪。
大哥真狡猾……我想吃肉哇……
南枝笑眯眯地把烜庚的反应全收在眼底,他当然知道烜庚想说什么,但是鉴于烜庚平时不爱吃菜,趁着这个机会,他今天就必须给补回来!
在被大哥投喂的幸福与被强迫吃自己不爱吃的青菜的地狱之间狼狈挣扎许久后,这顿烜庚又爱又恨的晚饭终于结束了。
“行了,你回房间接着冰敷去吧,我来洗碗。”南枝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端着碗准备去厨房。
“大哥等一下!”烜庚眼轱辘一转,又冒出一个小巧思:“我腿突然好像也痛起来了,站不起来了,大哥能背我回去吗?”
南枝的脚步顿了顿,回头对烜庚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跟之前给烜庚喂菜时如出一辙。
烜庚顿时有些炸毛,但还是不死心道:“那,那扶我回去也行……”
“呵呵呵——”南枝走了回来,把碗放回桌上,就在烜庚以为大哥已经答应自己,喜形于色,做好贴贴的准备时,南枝上前一把捧住他的大圆脸,趁他一脸懵逼时用力在他的虎脸上搓了几个来回,旋即趁他没回过神来,径直端着碗去厨房了,只留下一句话:“自己走!”
烜庚揉了揉被搓到有些发麻的脸,嘟囔道:“不行就不行嘛,干嘛搓我的脸……”
他用力嗅了嗅脸上灰狼残留下来的气味:“哈——大哥的味道……好像再搓搓也没啥问题……
南枝没听到烜庚的嘟囔声,水声遮盖了那微小的声音,他大声嘱咐道:“阿烜!这两天你先冰敷,到后天我给你按按,能好快一点。”
按?大哥要给我按摩?
烜庚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刹那间脑子里闪过无数饱览过的黄色内容,顿时心痒难耐:“为什么不能今天按?”
“伤后两天内只能冰敷,不能按呐,不然只会加重伤势。”南枝无奈的说道,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烜庚在想什么。
“行吧……”烜庚的精神头又萎了下去,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事,后天,很快的!”
烜庚抱着冰块啪嗒啪嗒的走回自己房间,南枝在洗完碗筷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灰狼在书桌前静坐了一会,再次从桌底掏出了弟弟的鸡巴。
今天被玩了两次的虎屌被贞操锁牢牢困着,散发一股淫靡的气味。
南枝摩挲着银亮的锁头,沉思了一会儿,把贞操锁给打开了。
他确信烜庚不会突然闯进来,按以往烜庚伤后的情况,烜庚这会应该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过会他还得去给烜庚收冰袋给他盖被子什么的。
烜庚正舒舒服服的趴在床上,冰袋带来的冰凉感压住淤青的疼痛,舒适的让他昏昏欲睡。
直到鸡巴上的束缚感突然消失,突如其来的轻松感反而让烜庚神经一绷。
该死……又来?
但出乎意料的,虎屌被放出来后,并没有被把玩。对方只是把这一坨软肉放在手上颠了颠,便没了动作,再隔了一会后,烜庚才感觉到鸡巴被放进了温暖的液体里浸泡。
烜庚正惊疑不定,又感觉有双手轻柔地揉捏着他的肉棒。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不由发出轻哼。
南枝打了盆热水,仔细地清洗着烜庚的鸡巴。
他倒不至于会趁弟弟受伤时还能心安理得的玩弄他,这种事多少得有个限度。
边边角角都清洗一遍后,饶是动作再轻柔,也刺激得手里的鸡巴抬起了头。
南枝吞了口唾沫,忍耐了下来,取来毛巾后快速把它擦干,再放在鼻前嗅了嗅,确定清洗的差不多,只能嗅到一股原有的雄虎味后,便火急火燎的将它塞回桌底,眼不见心不乱。
盘坐到床上,刷了个把小时的手机后,再看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灰狼便轻手轻脚摸到烜庚房间。
果不其然,大红虎已经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停留在鬼畜视频循环播放的手机险险斜搭在虎掌上,已经融化的冰袋滚落在一旁,用来隔开冰袋的毛巾也掉在被子边,被烜庚的一条腿给压住了。
即便已经习惯了,南枝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臭小子,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南枝用两只手指捏起烜庚手上的手机,把上面循环播放的鬼畜视频关掉,息屏,放到了书桌上。而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将手机充电线摸了出来,给手机插上充电,才满意的点点头。
点着点着忽然想起,刚刚应该顺道检查一下烜庚手机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借贷APP或者博彩APP,否者他怎么会缺钱……
稍微懊恼了一会儿,南枝把思绪收了回来,注意力放回眼前。
他小心翼翼的撑着床沿,绕过红虎的身躯,弯折着手把里头的冰袋拿出来,放到床头柜上,再取试着把被压着的毛巾抽……
抽不出来,烜庚压的有点紧。
南枝看了烜庚的睡颜一眼,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叫醒他。他自己轻轻抓着烜庚的脚踝,微微往上一抬,再趁此间隙,将毛巾抽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看到红虎仍在酣睡,灰狼才轻轻舒了口气。
他的指尖停留在赤红的虎毛上,循着传来的异样的凸起感,在烜庚的身上摸索着,确认淤青的消肿情况。
还行,大部分都没晚饭前那么肿了……
南枝正想着,却见酣睡的红虎皱了皱脸,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床边坐着的灰狼。
“大哥?”
“啊,还是不小心把你弄醒了。”南枝笑了笑,转身给烜庚盖上了被子:“趁睡意还在,再睡过去吧。晚安,阿烜。”
“唔——”烜庚的眼皮子直打架,他几乎没有什么思考能力,只是下意识的,捞住灰狼的腰,往怀里一揽。
南枝完全没来得及做出应对,便被烜庚拉进了被子里。
还不等他呵斥上几声,烜庚便将虎吻埋进他柔软的颈毛中,嘟囔了一句“大哥晚安——”,便轻轻打起了鼾。
“哎,你这——”南枝呵斥的话语堵在喉间,又咽了回去。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开,烜庚抱得很紧,他能感受到扎实的虎臂紧紧箍着他,把他牢牢关在红虎的怀里,炽热的虎躯包裹着他,最远的距离也只隔了两层衣物。
他有些哭笑不得:“好歹让我去把灯关了啊……”
烜庚没听见,他嗅着熟悉而安心的气味,已经沉沉进入了梦乡。
南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算了,就这么睡吧。也确实是很久没跟你一起睡了。”
他挠了挠烜庚的下巴,挠得红虎在睡梦中本能的呼噜呼噜直叫。
“晚安,阿烜。”
part 6
烜庚打了个呵欠,睁开惺忪的睡眼。
没睡好。
要是大哥能像昨天那样跟他一起睡就好了。
烜庚咂咂嘴,翻了个身,把虎吻埋进被子里,试图从纷杂的气味里找到那一丝令自己心安的味道。
可惜,经过一天,灰狼的气味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烜庚满脸遗憾地抬起头,旋即振作起来,安慰自己:没事,今晚大哥给我按摩,到时候可以趁机再耍性子抱着大哥睡觉。
……
“其实我感觉不用给你按摩也可以。”
晚饭过后,南枝检查着烜庚身上淤青的状况,说道。
“哈?”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任由大哥上下其手的红虎愕然回头。
南枝解释道:“你的体质又不差,自愈能力比别人好上太多了,就算我没给你按摩,顶多过两天,你也好的差不多了。”
“姆……”烜庚撇着嘴,精神的虎耳顿时耸拉下去,他还是不甘道:“那大哥就不能给我按一下吗?或许我能好得更快一些呢?”
“你啊你啊。”南枝失笑的戳着烜庚身上的淤青,仅有一丝丝痛感的传来让烜庚意识到,大哥说的还真没错。
“算了,弟弟都这么说了,身为大哥怎么能不满足一下。”
南枝还是撸起袖子,帮烜庚按摩起来。
以往他也给烜庚按摩过,加上这两天特地找一些视频教程看了一下,很快就轻车路熟上了手。
左右手齐上,顺着肌肉的走向,捏按,推拿,反复揉擦,着重照顾淤青的部位。
烜庚先是觉得原先只有一丝的痛感陡然剧增,在咬牙忍耐一会儿后,被推拿按摩的地方开始发热,痛感逐渐转化成了一种舒适的酸麻感,令他不由哼出声。
“怎么?很舒服是吗?都叫出声来了。”南枝反坐在烜庚背上,捏着烜庚的两只脚踝,用力向后拉扯着,拉伸烜庚的腰。在听到烜庚的呻吟后,他还不忘打趣了一句。
“是啊是啊。”烜庚也不反驳:“大哥的技术就是很好啊,啊,啊~”
伴着骨头被掰出的嘎嘣声,烜庚有些僵硬的腰软了下来,声音也软了下来:“从小就被大哥这么按着长大的,不管过了多久,大哥还是那么厉害~”
“呵……”南枝松手,喘几口气稍稍歇会,但嘴角仍忍不住上扬:“就你嘴甜。”
“大哥爱听的话我可以多说两句。”
“不用了,闭嘴,好好趴着。”
灰狼在庞大的虎躯上忙前忙后,而红虎愈发觉得惬意,不知不觉间睡意上涌,虎眼慢慢磕上……
“呼——”
南枝抹了把汗,手指慢慢抚过虎躯,确定自己都按了一遍后,抬头正想问烜庚的感受,却发现烜庚嘴巴正半敞着,一道晶莹的水痕从他的嘴角延伸至下巴,浸入垫着下巴的枕头里。
某红老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计划。
“睡了啊……”南枝低声道,动作都不由主放轻。他揉了揉烜庚的虎脑袋,惹得烜庚一阵摇头晃脑后,带着一丝笑意给烜庚盖上被子后,关灯关门回了自己房间。
灰狼坐到书桌前,抻了抻有些酸痛的脖子和腰后,发了会呆,弯腰在桌下掏出了那个盒子。
嗯,两天没碰它了,看情况烜庚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憋着了。
打开盒子,里头的虎屌的状况确实让南枝微微一愣。
他把这根半硬的鸡巴,一条银丝随着他的拉扯,在盒子上搭起了一座桥。
南枝碰了碰这座“银桥”,将它拦腰截断,牵扯到眼前仔细打量。
“桥”的另一端是烜庚的马眼。
与烜庚刚刚在做的事联系起来,南枝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按摩有那么舒服吗?”他喃喃道,手指抵到马眼上,让“桥”首尾相连,随后不客气的借着滑腻的淫液刮擦起烜庚的龟头:“该不会以前我给你按摩时,你下半身也一样一塌糊涂吧?”
烜庚的鸡巴不会说话,回答不了他,但是对于南枝的刮擦,它很快就给了回答——转眼间便从半硬完全硬了起来。
南枝心不在焉的玩着手里的肉棒,想着待会用什么方式来发泄。
他已经憋了两天了,同样也没碰烜庚的鸡巴两天了,他不想就普通的撸出来。
他默默盯着这根坚实的虎屌,眼神逐渐火热。
要不……
南枝把门锁好,从抽屉的隐秘角落里取出润滑油,再脱光爬到床上。
他一边慢慢撸着手里的虎屌,确保它不会因缺乏刺激慢慢软掉,一边仍在犹豫。
说实话他从来没试过后面,假的也没试过,而烜庚的尺寸……
一只手勉强能握住的级别的鸡巴,茎身上的血管在南枝指尖一搏一搏,等着他的宠幸。
南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加深了呼吸,他努力控制着情绪,压抑着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嘭嘭心跳,咬牙做了决定。
衣服都脱了!不来不就白脱了吗!
他固定好烜庚的鸡巴,抹上大量润滑油,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膨大的龟头先接触到穴口旁的褶皱,未经人事的穴口条件反射的收缩,抗拒着肉棒的进入。南枝试着用力扩张着穴口,对抗穴口的自主收缩,同时将肉棒试探性的往里伸,尝试纳入。
硕大的龟头靠着润滑,一点一点顺着南枝手上的力道往里钻。
堪堪探入半个龟头,南枝便有些受不了了,他只觉穴口几乎要裂开,连忙停下,先将它拔了出来。
跪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后,南枝忐忑的检查了一下穴口,发现仍完好,没有裂开后,他才松了口气,面露难色的看向倒在床上的虎屌。
灰狼酝酿了一会儿,咬着牙抄起虎屌,再次往后穴伸去。
这一次,许是刚刚那下也算是扩张了一下,虎屌探入的更深了些。
南枝深吸口气,身子往上抬了抬,收缩穴口将虎屌排出一些,又慢慢呼出口气,趁呼气时穴口更容易放松,随着呼气的节奏慢慢坐下。
一呼一吸,一上一下,反复运行之间,虎屌逐渐被南枝全数纳入了体内。
南枝有些难以置信的摸了摸仅余茎根和卵蛋在外的虎屌,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全吃了进去。
而被肉棒塞满的感觉……
说实话,并不怎么好,本该紧闭的穴口被强行撑开,还有留着一根坚硬的棍状物撑着不让其闭合,在他没刻意控制下,穴口生理性的夹紧着,进一步加强了这种异样感。而里头,粗大的肉棒塞满了他的肠道,充实是充实,但是总让他涨得慌。
按理来说,这难受的感觉,本该让他萎下来才对,但偏偏……
灰狼低头,便看到自己的狼鞭正精神抖擞的对着自己,甚至比以往都精神。
“真……tmd奇怪……”南枝皱着眉头,配合穴口的收缩,一寸一寸将虎屌拔出来,在仅余一个龟头在里头时,又一寸一寸的怼回去:“明明没有感觉很爽,为什么……还硬的怎么厉害……”
虎屌在灰狼的股间进进出出,在灰狼的逐渐失控的力道下,愈发凶猛地冲击着灰狼的后穴。
“哈……哈……好像,来感觉了……”
肠道一次又一次被冲击的酸痛感在不知不觉间变换成了快感,过量的快感冲刷着南枝的大脑。灰狼的眼神逐渐迷离,瞳孔涣散,无法自制的张开嘴,分泌过多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沉沦间,他似乎听到了墙的另一边传来了烜庚不安分的呢喃声。
“哈……阿烜,你也很爽是吧……”灰狼竖起耳朵,竭力听着隔壁的动静,手上不停歇的用虎屌抽插着自己,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跟着抽插的节奏撸动自己的肉棒。
耳边若有若无的呢喃声慢慢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呻吟,南枝的视线逐渐模糊,现在他只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快感,以及耳边弟弟睡梦中的呻吟声。
快感不断累积,南枝感觉自己逐渐到了射精的边缘。
“阿烜,你,是不是,也要射了……嗬……”灰狼口齿不清的自言自语着,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全都……射给我吧!”
隔壁的呻吟声随着一声沉闷的哼声中止,与此同时,在南枝的肠道抽插了许久的虎屌一阵悸动,喷涌出一道又一道热流。
南枝一时没来得及停下手,手上抽插的动作带出了不少白浊。他也低吼一声,释放了出来,积攒了数日的狼精喷溅而出,铺满了他全身。
灰狼无力的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没有聚焦的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打量起狼藉的周围,又是一阵头疼。
“玩大了……今晚又得花上大把时间来收拾了……”
part 7
烜庚是被勒醒的。
美好的周末,美好的清晨,美好的朝阳,要是晨勃的鸡巴没有被贞操锁勒住,被硬压着把烜庚从美梦里勒醒就更完美了。
烜庚大张虎口,打了个哈欠,没清醒的脑子下意识就把手伸进裤裆里打算给鸡巴松松绑,伸进内裤的虎爪只触碰到温凉的金属后才反应过来,他的鸡巴的掌控权还没回自己手里。
红虎郁闷的把头埋进枕头里,用力锤了一下床铺。
一周多了,他还是适应不了不能自主摆弄自己鸡巴的状况。
特别是对面那人几乎无时无刻都锁着他的鸡巴,一旦给他解锁,就是要拿来榨精。
要是跟之前他养伤那几天一样,把锁解了,也没怎么玩弄,那该多好。
烜庚越想越气,气得直磨牙,虎牙磨得嘎吱作响。
直到敲门声把他唤回神。
南枝在门外喊道:“阿烜,醒了吗?我买了早餐,趁热出来吃吧。”
烜庚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回应道:“醒了醒了,这就来。”
简单洗漱后,烜庚仍在想着这件事,吃早餐时把气都撒在了包子上,如同撕咬猎物般恶狠狠的啃着包子。
活像生啖死仇血肉。
南枝再瞎也能看出来烜庚的情绪不太好了,他捏了捏烜庚的颊肉:“谁又惹我们小老虎生气啦?嘴角都要掉地上了哦~”
“哪有那么夸张!”烜庚甩了甩头,甩开南枝不安分的小手,低着头继续啃包子,闷闷道:“只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而已。”
“什么事嘞?”南枝的头靠在饭桌上,慢慢往前推进烜庚的视野里,眼睛向上翻着跟烜庚对视:“要不要跟大哥说说?说出来可能会好受些哦~”
烜庚挪开了视线,不跟灰狼对视:“不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事哪能跟你说啊!
“诶——”南枝伸手挠了挠烜庚的下巴,老道的手法挠得大老虎下意识眯起了眼:“阿烜居然也有想瞒着我,不想跟大哥说的事了吗?”
反应过来的烜庚顿时恼羞成怒:“别老动我啊!我还在吃呢!”
“哈哈——”南枝轻笑着收回了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不想说就算了。”
“不过,”他顿了顿:“想说的话,大哥这里随时欢迎的喔。”
烜庚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低着头,没敢看南枝,小声的回应了一声:“嗯,会的。”
吃饱喝足,烜庚坐在沙发上面色沉着的想了好一会儿,下了个决定。
他冲屋里喊道:“大哥,我出去一趟。”
屋里很快就传出灰狼的回应:“知道了,中午回来吃饭吗?”
烜庚边敲着自己的鞋子边回答:“回的!我要吃红烧肉!”
“好——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十几分钟的路程,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烜庚跟着自己的记忆,拐进一条格外干净、幽静的小巷里。
赤虎的身影停在一家店名很奇怪的店铺前,他深吸口气,一把推开磨玻璃的大门,吼道:“老板!姓司的!我不想租了!”
柜台里头正日常给“货物”做维护的黑虎抬头,幽绿的虎眸看向不速之客。
昏暗的房间仅有烜庚推开的大门透进一缕晨光,弥散开的光线勉强照亮黑虎的面孔,黑虎的身躯仍隐藏在黑暗中,而在这黑暗中,却莫名有一个又一个“眼睛”如星空般散布在黑虎身后,如同一道道无情的眼睛,盯得赤虎莫名胆怯。
烜庚身上的气势不由弱了一分。
黑虎眯起眼眸,一言不发的仔细打量了烜庚一会儿,周围安静得让烜庚有些站立不安。直到黑虎一手拿起旁边的眼镜戴上,一手伸下柜台——“啪嗒”一声后,店铺里亮堂了起来。黑虎看清了来者,才笑起来说道:“原来是烜庚同学,贵客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身后的“眼睛”也露出了真面目——是一个又一个挂在墙上的鸡巴,所谓的眼睛或是光滑的龟头反射的些微光芒,或是正对着门口的幽邃的马眼,或是泄殖腔自然张开的一点缝隙。
总之是一些让人想通了都绷不住的东西。
虽然上次来的时候已经被吓过一次了,但这次也没好到哪去。
烜庚身上的气势再次弱了一分。
他深吸口气,努力摆出一副讨说法的姿态,气势汹汹的快步行到柜台前,双手砸在柜台上,身体前倾,高大的身体投下的阴影笼罩住黑虎,压迫感十足的俯视着黑虎说道:“把我的鸡巴还给我!我不租了!”
老板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的弧度没有丝毫因烜庚带来的压迫感而下压半分,他不吃这套:“那你得准备违约金啊,当时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这才一周啊,就受不了了?”
“谁知道这事会那么难受啊!”烜庚整张脸都狰狞起来:“你知道那家伙怎么玩我的鸡巴吗!你知道……”
“诶诶诶——”老板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钱难赚,屎难吃。你自己选的路,不走完的话,就得支付代价。我算算,你起码得赔给我……这个数字。”
老板拿着计算器,滴滴答答算了半天后,把计算器转了半圈,让算出来的结果呈现在烜庚面前。
“这么多?!”烜庚难以置信:“按你这么算,我几乎都没赚到钱,但我明明都租出去一周多了!不应该给我留四分之一的钱才对吗!”
“哪有怎这算的……”老板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经济学笨蛋,帮他理了理其间的逻辑:“这才租了一周,我得厚着脸皮跟那位租客把你的鸡巴提前讨回来,第一这让我很没面子;第二我还可能会流失掉一个优质客户,会给我带来巨大的损失的;第三,我也得给他付违约金;第四,我的声誉还会受影响……”
烜庚听的脑袋发蒙,黑虎看他那副听天书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弃了解说,转而说起别的事:“要是你之前答应跟我来上一次,这一锤子买卖,当场做完就没事了,虽然赚的钱没这个多,但好歹没现在这么折磨……”
烜庚一拳锤在柜台上,微微眯眼,眼神危险的看着黑虎:“这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干这种事的。”
“其实把你的鸡巴租下来后拿来捅自己,在形式上也差不了多少,为啥就介意……”黑虎小声嘀咕了两句,见烜庚看他的眼神愈发危险,他连忙噤声。
烜庚烦躁地在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得黑虎有些眼花:“别一直转啊,转的我眼都花了……”
烜庚没理他,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清退这事,但是这笔钱对他真的很重要……
就在他纠结时,他突然感觉胯下的拘束感一松,被锁住的鸡巴短暂获得了自由。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烜庚脸色一变,不等他做出反应,熟悉的触感便随之传来,一双温热的手熟练的刺激着他的敏感点,短短数秒内便让他那不听话的鸡巴苏醒过来。
一直在屋里转的赤虎突然停下了脚步,自然引起了老板的注意:“你怎么了?”
烜庚抓着桌角,努力站稳身形,忍受着胯下的快感,克制着身体颤抖的欲望,强装镇定的说道:“没,没事,转的,有点累了,停一下。”
可惜,这是色情用品专卖店的老板,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黑虎打量了他几眼,再略一沉思,便恍然道:“看来是租客开始用了啊——啊哦,貌似不太妙啊。要不要去里面坐坐,里头的房间里有沙发,坐不稳当的话,也有床给你躺的。”
烜庚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黑虎“啧”了一声:“看你现在这样,这才刚开始,你就有点抖了,待会对面要是发力,你脚一软,摔地上了咋办?”
烜庚又瞪了他一眼:“那又怎样!摔了也是我的事!关你屁事!”
“诶你这……”黑虎有些气短,他憋了半天,又冒出一句:“那待会有客人进来,看到你站在这莫名其妙的发抖,影响我生意怎么办!”
“哼。”烜庚冷笑了一声:“关我屁事!”
黑虎头上的青筋突了起来,干脆不再跟烜庚废话,纵身翻过柜台便朝烜庚走去。
“你想干嘛?”烜庚警惕地看着黑虎,后退了半步,但不巧此时胯下突然传来一阵加剧的快感,令他脚一软,失去重心往后倒去。
黑虎见状急忙加快脚步,赶在烜庚摔倒前托住他的肩,才避免了烜庚摔倒的结局。
站稳的烜庚心神未定,却不接受黑虎的好意,试图拨开肩上的虎爪,还凶巴巴骂道:“你tm放开!想干嘛!老子不用你扶!”
黑虎不语,一手继续托着肩,弯腰用另一只手往烜庚发软的膝盖一截,一抬,稳稳当当的以公主抱的形式把烜庚抱了起来。
可惜公主不是很安分,一直在挣扎、叫嚣:“你用这姿势是几个意思!把老子放下来!”
黑虎在混乱间挨了几下抽,虽说烜庚现在不怎么能使得上力,但也被打得发疼。他眼珠子一转,对烜庚说道:“想。”
“啊?”烜庚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黑虎补充说明道:“你刚刚不是问我想干嘛吗?我想。”
烜庚反应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黑虎说的是什么意思,登时急了:“你敢……”
趁着烜庚没反应过来,头脑风暴那五秒,黑虎一脚踢开里卧的房门,抱着烜庚小跑进去,在烜庚反应过来后,威胁的话刚说出口时,就把他扔到了床上。
烜庚顺势在床上打了个滚,跟黑虎拉开了距离,再半坐起来,硬撑着发软的身体,随手捡起手边的枕头,对着黑虎吼道:“别过来!你要是敢碰我,待会老子身体恢复了就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界上!”
黑虎没理他,垂着两条近乎脱力的手,半转身瘫到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儿后才仰头用无奈的眼神看着烜庚:“你咋这么重……”
烜庚没搭话,仍用戒备的姿势对着黑虎。
只是深浅不稳的呼吸和时不时从他喉间传出的压抑的呻吟总让他这姿势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黑虎讨了个没趣,径自起身往门口走去,边走边回头道:“得了,不用这么防着我,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真想跟你做的话也是取得你同意,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我才会对你下手的。老子很有诚信精神的!”
烜庚看着他走出房间,关上房门,见到他没有突然折返回来后,才逐渐放下了戒心。
“嗬——”
压抑半天的呻吟声终是压不住,在房间内回荡起来。
原本绷着条神经好歹能分散点注意力,现在戒心放下来,却让烜庚对胯下的快感更没了抵抗力。
他躺倒在床上,蜷起身子,下意识啃咬着手上的枕头略微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全心对抗着租客那双无情的大手。
“哈啊——不行——别tm撸了……”
门外。黑虎强迫自己坐在柜台前,注意力放到“货物”上,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但还是有细微的呻吟声穿透房门传入他的耳朵,勾起他的淫念。
黑虎自言自语道:“别去,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要解渴喝水去,吃什么瓜,还是不熟的。”
“就算是甜的不强扭的瓜也没用啊,我是咸口,不怎么喜欢吃甜的。”
“既然强扭的跟不强扭的你都不喜欢,那就没区别了,不如干脆现在强扭了沾点盐吃。”
“话说瓜其实不在他身上吧,不是老早就分离出来给租给他哥了吗,哪里还有什么大瓜。”
“那他现在算什么?”
“可以算是有个切口的魔芋,瓜没在他身上没关系,咱的瓜在身上呢。”
黑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把发散的思维拍了回来。
别tm想了,赶紧转移注意力。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粥铲铲。
干脆来卫一把吧!
……
“唔——哈——”
烜庚猛的一挺腰,悬空的腰在空中停留了好一会才重重落下。
这是第几发了?第三?还是第四?
红虎的脸上满是恍惚,他的意识在射精带来的阵阵快感中浮沉,不能自拔。
直到冰凉硬质的触感环困住他的虎屌,他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终于……结束了吗!
烜庚挣扎着想起身,但刚挺起半个身子又倒了下去,瘫软在床上不停的喘气。他连着被榨了三四发,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就这么在床上瘫了十几分钟后,烜庚才撑起身子,有空闲打量起周边的环境。
只是一看,他的脸不由就臊了起来。
放眼望去,床单被他被榨时无意识发泄的力道撕开了好几个口子;被子更是几乎被撕成了两块,大片的棉絮从里面飞出来,飘得到处都是;枕头也好不到哪去,上面有好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烜庚抓了抓脸,有些心虚的把被子拉起来,稍微打扫了一下乱飞的棉花,重新塞回被子里,再用被子把床单上的爪痕盖住,最后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把牙印都藏住。
一番整理后,虽然作用不大,但是好歹能看了。
再三确认至少从门的角度看不出什么问题后,烜庚打开房门,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
打卫打到红温成红虎的黑虎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正好跟装得很镇定的烜庚对上了眼睛。
黑虎眼睛一亮,随手退出了这局卫——第十回合还停在三本刷不出海蒂的维多利亚队就是条区,就不要继续蠕动坑对友了——转头迎上烜庚:“怎么样?他完事了?”
说着,眼睛下意识往屋内瞄去。
烜庚顺着他的眼光看向从这个方向看不出端倪的床,有些结巴的说道:“啊,是的,完事了……哦对了。”
他顿了顿,有些别扭的说道:“那个,司老板,谢谢你把房间借我……”
黑虎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小事,不足挂齿。”
他越过烜庚,嘴里嘟囔着:“不对啊,怎么这么整洁,这么大只虎躺上面翻腾,怎么也该有点褶皱啊?”
烜庚一看就急了,“等等”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老板就已经手快的将被子一拉——
败絮全露了出来。
烜庚捂着脸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黑虎则一脸果然如此。
红虎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咬牙闭眼大声喊道:“这床被子枕头床单多少钱?我会赔给你的!”
想象中的怒骂或讨价还价却没有传来,黑虎的声音莫名有些惬意:“啊~没事,不用你赔。”
烜庚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却见黑虎正躺在床上打滚扭动。怎么说呢……就像之前有一次南枝有个学生送了一小罐猫薄荷给他,烜庚一时好奇之下打开这个罐头后失忆了整整一下午,当晚南枝给他看了一个他完全没印象的看了想删掉的视频,视频里他就是周围撒了一小圈猫薄荷以这种动作打滚扭动。
烜庚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然后听到黑虎的自言自语:“呼——这被子不洗了,哈啊……烜庚的气味……”
烜庚又下意识退了一步,他嘴角抽了抽,感觉心底原先因老板把房间借给自己而升起的感动喂了狗,难得因此升起的一点好感也降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老板这模样……好吧完全看不下去,他后退两步,发现老板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直接转身逃离了这里。
烜庚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家里。南枝正好准备做饭,眼看着弟弟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后扶着膝盖大喘息,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么急?”
烜庚连喘了好几口气后才摆了摆手断断续续道:“没,没什么,就是遇上了个,怪人。”
“怪人?怎样的怪人?”南枝有些好奇。
“呃……”烜庚的脸拧了起来,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很怪的人。”
“唔……那算了。”南枝想了想,说道:“你回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做饭了,来帮我把菜切了。”
真的是回的正好,回的再早点他的航班就要迫降了。
烜庚深吸口气,调整好呼吸,挽起袖子:“来嘞!”
part 8
十二月,中旬。是大部分喜好摸鱼的大学生为数不多的预习/学习/复习的时间段。
因为要期末考了,现在是复习周。
哦,南枝教的课不在此列,他的课是选修课,甚至是拿来凑学分的水课。笑话,这种水课的开卷考试谁复习啊?掏出手机直接搜答案猛猛抄就完事了。
当然,再水也是要考的,而且还是比那些专业学科提前考。
南枝拎着一个大布袋,走进了教室。
看着比以往任何一节课都要满的教室,南枝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指使他们互相分隔着坐开后,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摞卷子,让他们挨个传下去。
烜庚特地抢了个前排,神情专注的看着南枝,直到南枝把卷子递到他面前,他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把卷子传下去,低头开始填姓名班级做题。
哦不对,没那么快做题,先把手机掏出来,拍个照搜题先。
烜庚把手机掏出来,刚解锁屏幕,忽的身形一僵。
他发觉下半身的拘束感突然没了。
不是……我在考试啊……甚至大哥都在看着……
烜庚悄悄抬头看了南枝一眼,灰狼正一手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上下滑着,似乎正在刷视频。
教室的边边角角突然响起了一阵阵咔嚓声。
灰狼皱了一下眉头,抬头喊了一声:“拍题就算了,手机给我关静音嗷!”
底下的学生没一个敢回话,生怕老师看过来。
南枝扫视了一圈,最后收回目光时发现烜庚正偷偷看着自己,遂压低了声音问道:“阿烜有什么事吗?”
烜庚赶紧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随即低下头开始操作手机——这哪敢说啊……现在只能希望那个租客不要玩的太过火。怎么说他都被玩了半个多月了,多少有些习惯了,只要手段不是很过分,他都能压抑住让表面上看不出来……应该吧?
现在的搜索很智能,只要从网上随便挑个热度高点的AI,再把题目拍给它,只要一点时间,它自个就能找到或者总结生成答案,准确率还不低。
AI的动作很快,租客的动作也不慢,只消这会,他的鸡巴就被挑逗起来了。
烜庚抿了抿嘴,攥笔的力度不由大了些。看来……这次,不好过了。
南枝在讲台上,左手拿着手机上下滑动装模作样刷着视频,右手则偷偷探进抽屉里的他带来的大布袋里,轻手轻脚揉捏起烜庚的虎根。视线看似是放在手机上,实则不断往烜庚的方向偷瞄。
他承认这样确实很大胆,但是看到弟弟那僵硬地一笔一画慢吞吞抄答案,时不时还停下来低头握拳咬牙忍耐的身形,他就感觉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完全不亏。
为什么装卷子的袋子是布袋呢?因为布袋动起来没声音啊~要是换成塑料袋,哗啦啦的翻动声会响遍整个教室……嗯……要是想玩暴露的话倒还行,可惜他不想。
眼看烜庚的呼吸逐渐粗重,下笔写字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停下忍耐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南枝挑了挑眉,看来这小子适应的还挺快的,得给他加点料了。
他直接在龟头上用力掐了一把。
烜庚的毛直接炸了起来,他险之又险的一把掐住自己的虎吻,加上低头卡住脖子,这才让自己没叫出声。
直到肉棒上的痛楚消散,他才松开捏着虎吻的手,捂着嘴轻轻呵着气。
太惊险了……要是真叫出来的话……
他都不敢想这后果。
那双令人生厌的大手在掐完后没有继续对他的鸡巴施虐,反而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抚摸着整根虎屌,手法之轻柔,令烜庚一时都怀疑刚刚那下是自己的错觉。
但很快,抚摸就变成了撸动,一开始速度算慢,但明显有在加速。
南枝撸的很辛苦,他得空出一只手来假装在玩手机,只能用一只手来撸烜庚的鸡巴,而脱离了身体的鸡巴……不固定!会跟着他的手动!
虽然他很快就找到了办法,用无名指和小指将烜庚的肉棒固定在掌间,其余三只手小幅度的在肉棒上部游走,但是,太别扭了!而且不能放肆的撸让他感觉很憋屈。
索性,他暂时让手里的虎屌逃离魔爪,转而攥着烜庚那对虎卵,放在手心慢慢盘着,同时发散思维去想这次应该用什么方法去折腾比较合适。
烜庚悄悄松了口气,不知为何,那租客没再继续给他撸,转而对他的卵蛋发起进攻。卵蛋的敏感度比肉棒的可低上不少,他也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
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答案抄完!然后回家,就不用忍着了!
虽说敏感度没那么高,但烜庚极少被玩卵蛋,何况是被放在掌心跟个文玩核桃一样被反复盘,直接刺激的快感没多少,但两个卵蛋在旋转碰撞间传来的古怪的感觉还是干扰了烜庚抄写的速度。
但相比之前,烜庚写的速度还是快上不少,暗地里一直关注着烜庚的南枝不由有些急了,毕竟,等烜庚写完交卷离开了教室,反而没那么让他感兴趣了。
“砰——”
长木椅子自动收起的碰撞声吸引了不少埋头苦抄的学生的注意,一只白羊兽人拿着卷子起身,“哒哒哒”走到讲台前。
南枝自然也被吸引了注意,眼瞅着白羊走得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的把右手往桌屉深处伸了伸,盘虎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还不由用力攥了攥,疼得烜庚把头埋了下去,浑身不断颤抖。
白羊乖巧的把卷子放在南枝面前:“老师,写完了。”
“哦哦,这么快。放这吧。”南枝随口应和了两句,目送着这位手速惊人的白羊离开后,确认他没注意到自己右手的小动作后,才放下心,收回目光。
然后就看到自家弟弟疼得趴在桌子上抽搐。他才发现自己正不自觉用力攥着烜庚的虎卵。南枝连忙松手,烜庚紧绷的身体才陡然一松,整只虎虚脱般趴在桌子上不断喘气。
“阿烜?你没事吧?”虽然罪魁祸首是自己,但南枝还是得装作不知道,明知故问的朝烜庚问道。
“没,没事。”胯下已经被松开,痛楚很快就消散到仅剩一点点的余痛,烜庚勉强支起身子,应道:“刚刚肚子突然疼了一下,现在好了。”
“是吗?”南枝默默点了点头:“如果有事记得跟我说啊。”
烜庚费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便再次低下头接着奋笔疾书。
南枝有点愧疚,但是右手摸了摸手里的虎屌,却发现烜庚的肉棒比之前还要硬时,他的愧疚感荡然无存,脸上还忍不住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你怎么还更爽了?
南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在盘动烜庚的虎卵时,时不时握紧手掌,挤压一下这两个手感极佳的囊袋。
台下烜庚的身体也随着南枝抓握的动作一僵一驰,这极高的灵敏度看得南枝大为满意。
有了交卷的白羊带头,陆陆续续也有了不少学生上来交了卷子,教室里慢慢空了下来,烜庚也抄到了最后几道题。
南枝松开被盘捏到发烫的虎卵,往上探了探肉棒,入手即可触及的源源不断的搏动、膨大的龟头、硬如铁的硬度以及烜庚那写两笔就得停下来喘口气调整呼吸的模样,毫无疑问,烜庚已经濒临射精了。
既然如此,那当然就要痛痛快快的给弟弟射一回。
南枝特地打开了个长视频,调成横屏倚在黑板擦上,顺当的解放刷了半天手机的左手,让它一并去给烜庚一个痛快。
首先,把一开始就放在袋子深处的打开的大号避孕套给烜庚套上——让他直接射在袋子里的话,那这袋子就废了,别的不说,他还得用这袋子把卷子带回去呢。
感受到虎屌上的变化,烜庚虎躯一震,终于,要来了吗?
那双该死的手熟练的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一手裹住龟头,上面旋转摩擦,下面挤压撸动,大量的快感直接迸发,冲击烜庚早已岌岌可危的神经。
前面那般憋屈,现在如此畅快,明显的反差很快就让烜庚的苦苦坚守的精关一松,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下意识的就要呻吟出声,在喉间的声音传出前又醒悟过来,但此时捂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他干脆咬住笔头,限制虎吻的开合,把呻吟压成了低沉的呜咽。
浓白炙热的虎精自马眼中激射而出,但刚出门便被避孕套给拦截下来,只能在套尖堆叠,汇成一个巨大而淫靡的白色水滴形球体,悬挂在虎根前方。
南枝轻车路熟的挤了挤尿道,把里面残余的虎精挤出来,一并融入那个精液水滴球后,轻巧地摘下已然变得沉甸甸的避孕套,在套口打了个结,免得精液漏出来,再给烜庚的鸡巴重新套上他已经戴了两周的贞操锁。
熟悉的冰凉的金属锁具让因爆射而有些精神昏沉的烜庚打了个激灵,眼神瞬间凝实。他晃了晃脑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南枝,发现他正老神在在的看着手机后,烜庚偷偷松了口气,又接着抄答案。
这次……真的……很快……抄完了!
烜庚猛地起身:“交卷!”
南枝应声抬头,如梦初醒般看着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原因,微微粗喘着气的烜庚,再环顾了一下教室,才接过烜庚手里的卷子:“啊,写完啦?那我们一块回去吧。”
“啊?”烜庚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最后一个交卷的。
南枝掏出布袋,整了整卷子,塞了进去。他拎起布袋,招呼着发懵的烜庚:“走啦。”
“哦哦来了。”烜庚回过神,两三步追上先走的南枝,再放慢脚步跟他并行。他低头看着脚趾,沉默了一阵子,对南枝说道:“我写的慢了点,辛苦大哥陪我了。”
“没事啊,反正也是看手机。”南枝随口应道:“倒是你,考试的时候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大哥不用担心……不对。”烜庚转了转眼珠子,改口说道:“好像肚子还是有点疼,大哥能不能帮我揉揉?”
“嗯?”
part 9
“滴滴滴滴滴——”
恼人的闹钟声响起,烜庚眼睛都没睁,一只赤红的虎掌飞快的从被窝里伸出,在嘀嘀作响的手机上划了一下,又瞬间缩了回去。
闹钟的声音戛然而止,烜庚美美的准备再回到光陆怪离的梦境……
不对!
烜庚猛的睁开眼。
今天我没课,也没考试,我是为啥定这个闹钟来着?
他急忙拿起手机,定睛一看。
对了!这个日期!
“四周到了!租期到了!”
烜庚兴奋的喊出声,立刻翻身下床,他已经等不及要接自己的鸡巴归位了。
他要赶快去那家店,看看能不能赶在租客归还前先抵达,然后蹲他一手,堵他的门,揍他一顿!
他妈的老子的鸡巴也是你能随便玩的?别以为付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红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漱完毕,拎起南枝买好的还带着点温度的肉包子往嘴里一扔,随便嚼两下咽了下去,便迫不及待的出门,在关上门前还不忘冲家里喊了一句:“大哥!我出门一下嗷!”
随着门砰一声关上,狭小的出租屋安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咔哒”一声,大门又打开来,一颗硕大的红虎头偷感极重的瞄向南枝房间紧闭的房门,一脸疑惑。
他没等到南枝的回应。
“大哥……出门了?不对啊,他今早在学校也没什么事啊?出门干嘛了?”
红虎挠了挠脑袋,捏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决定关门先去做自己的事。反正,大哥有自己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烜庚一路小跑过去,一想到待会能堵着那个兽人往死里揍他,把积攒了四周的怨气全撒在他身上,脸上就不由露出笑容,身体深处还传出一股无名的力量,让他跑的愈发有力。
拐过一个转角,一个眼熟的兽人撞了上来,烜庚没刹住车,两人撞了个满怀。
熟悉的气味瞬间充斥满鼻子,鼻子比眼睛先一步认出了面前的人,身体比脑袋更快反应拉住了重心不稳往后摔的受害者。
烜庚眨了眨眼,把灰狼扶稳:“大哥?你怎么在这?”
南枝晃了晃脑袋,扶了一下眼睛,眼前的重重叠叠的轮廓堆砌成一个熟悉的身影:“阿烜?”
“是我。”红虎的脸上不由自主洋溢出笑容:“今早没看到大哥,还在想大哥去哪了呢。”
“哦,我吃完早餐发现家里的鸡蛋吃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去买点。”南枝面不改色道:“阿烜要一起来吗?”
“好啊好啊。”烜庚连连点头,并肩跟着南枝往超市走去。
南枝边走边训斥他:“平时都让你别在人行道上跑了,要是撞到人了怎么办?这不今天不就撞上了!还好撞到的是我,要是撞到的是别人,他往地上一躺,不给个十万八万不起来,你怎么办!”
“呃……”烜庚想了想:“这不是讹人吗?揪起来揍一顿就好了……”
“我不是在问你!”
“诶嘿~”
一狼一虎慢慢在路上走着,烜庚身后的虎尾欢快地摇着,悦耳的铃声伴着两人走了一路。
直到陪着南枝拎着一打鸡蛋从超市出来,烜庚才想起来他出门的目的。
原本被南枝说了一路还能露出笑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烜庚急急忙忙跟南枝道别,重新往那家店跑去。
“别在人行道上跑!”南枝远远的喊了一句。
烜庚急忙放缓脚步,在南枝的注视下大步走着离开。等走到拐过一个弯,烜庚回头确定南枝已经看不到他之后,又小跑起来。
南枝目送着烜庚离开,摇了摇头叹气道:“刚刚说了半天,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他把鸡蛋放进了出门时背着的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数落烜庚时没空看的新消息,嘴角不由撇了撇。
【我最近没空,店关门几天,反正鸡巴是你弟弟的,你自己还给他呗/呲牙】
我还个屁还!这要怎么还!随手把盒子扔烜庚怀里假装不经意的说其实玩了你一个月的其实你大哥我吗!
南枝满脸黑线的往家走。他的包里,有个大盒子静悄悄的倚在鸡蛋上,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烜庚轻喘着小跑到那条幽静的小巷,三步做两步走到店面前,正带着满脸坏笑准备推门进去,余光却看到挂在门把手上的锁。
“……啊?”
烜庚略微用力推了推,门把手上的锁被推的哗啦作响。
锁上了。
“应该不是有事关门了吧?是老板起得晚还没开门吧?”烜庚目光呆滞的蹲在门前,咬着手指甲,不死心的等起来:“一定是那只黑虎太懒了,这个点还没起床,那租客肯定也还没来,我也能堵……”
“叮!”
烜庚的手机响了一声,有新消息。
他掏出来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
【抱歉啊这几天有点事,店歇业几天,我让那个租客自己把鸡巴还你,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他就能听话还。要是他没还的话,等我闲下来我会帮你要回来,当然也会让他赔钱给你的。】
烜庚在看到头几个字的时候脸就灰暗下来了,后面的字他越看越绝望,最后差点就忍不住把手机摔地上了。
这是钱的事吗!
……
直到晚上,晚饭过后,烜庚还是恍恍惚惚的。他躺在床上,手里的教材怎么都看不进去。
虽然这一整天那人也没碰他的……哦错了,还没说完贞操锁就拆下来了。
果然不想还是吧。
烜庚感觉整个人都缠绕着一层死气。
但是鸡巴不听他的,在被自下而上的推按了几回后,他的鸡巴就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烜庚扔下书,捂着脸,欲哭无泪。
今天那人的手好像额外厚实,手指……不对,这是,脚?
再加上另一侧的绵软的触感……好像是地毯?
他在踩着我的鸡巴给我足交?!
烜庚气的牙痒痒,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踩得他很爽……
脚趾夹着他的龟头,自上而下的撸动着他的鸡巴。不同于手的抓握式,脚的力道更不好把握,不小心就会踩得重了些,回馈到烜庚身上,就是更加猛烈的快感。
此外,因为他的鸡巴没被固定,撸动时总随着脚滑动的方向滑动,而滑动是在地毯上滑动的,数不清的软毛刮擦着他鸡巴的整一面,从茎根到龟头,无一幸免。
这哪里是脚在撸给他,更像是地毯在给他撸。
上下撸了一阵后,对面似乎有些腻了,换了个方向,将烜庚的肉棒当做一个棍子,用脚踩着在地毯上滚动。
这下软毛刮擦的就不只是一面了,全方面环顾式的刺激让快感陡然升了数倍,烜庚险些没把持住叫出声。
该死……这家伙……怎么想出来的这么多玩法……
烜庚咬牙撑了几分钟,即将坚持不住要喷发时,对面突然停了下来,似是感觉让烜庚射的这么快的话玩的不够爽,让他暂且缓口气。但烜庚知道,接下来才是真的难熬。
既然如此,不如……
烜庚艰难的从床上爬起,往南枝的房间走去。
在他走到自己的房门时,魔爪又落到了他的鸡巴上,还是脚掌,但是这次,他发现脚趾间夹着一个高频震动的东西……
妈的!是跳蛋!
高速震动的跳蛋直接落在龟头上,高频的刺激差点让烜庚脚底一软摔倒。所幸他及时扶住了墙,而跳蛋也很快就被控制着往根部前进,骤降的快感让烜庚远离了射精边缘,身体的操纵权又回到他手里。
烜庚咬紧牙关,扶着墙慢慢挪到了南枝的房门前,在房门上敲了敲:“大哥,你在忙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下挪的跳蛋停顿了一下。
“门没锁。”
南枝的声音穿透房门传了过来。
烜庚深吸口气,站直身体,推开了房门,四平八稳的走了进去。
南枝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头也不回问道:“阿烜有什么事吗?”
烜庚把房间角落的椅子拿到南枝背后,坐下,问道:“大哥在做什么?忙吗?”
“改卷。不算忙。”南枝撇了撇嘴:“开卷考的卷子,这大同小异的答案,随便瞄两眼就能给个大致的分数。就算是乱答的,只要不让他们挂科就好。”
话刚说完,两条虎臂便围了上来,将南枝抱在了怀里。
南枝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向烜庚:“怎么了?”
烜庚闭着眼,下巴枕在南枝的肩头,鼻尖埋进灰狼的颈毛中,闷声闷气道:“没事,就是心情有点不太好。来吸一下大哥。”
跳蛋已经下行到他的虎卵,正围着两个囊袋打转。
南枝揉了揉烜庚的耳朵,问道:“到底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吗?”
跳蛋又开始往上走,停到了中部的位置,同时另一只脚掌也开始上阵,压着他的龟头慢慢在地毯上碾。
红虎的喉间传出呼噜呼噜的响声,他贪婪的嗅着灰狼气味,半晌后才答道:“……没什么,就是复习复的有点烦。”
脚爪时而碾着他的龟头,时而将他的鸡巴翻过来轻轻按压系带,又时不时探出修建过的已经没那么锋利的指甲,浅浅的探进他的马眼。
南枝的手绕到烜庚的颈后,像小时候那般捏了捏他的后颈,轻声说道:“我记得你就剩两三科没考了吧?”
跳蛋再次上移,交换到了上面的那只脚爪上,上面那只脚爪获得了跳蛋的加持,在将龟头摁在地毯上碾时,跳蛋更加密切的贴着龟头,高频震动带来的快感让烜庚逐渐难以把持。
烜庚努力控制着不让身体颤抖的太过分,但声音难免有些变形:“就剩两科,还都是思政那种照着材料抄就不会挂科的那种,所以有点不想看书了,所以来找大哥了。”
上面的脚爪又突然挪开,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又降了下去,虎根勃了又勃,终究没能射出来,只能不甘的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试图将地毯打湿来抗议。
南枝“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烜庚在闷头吸了一会狼后,问起了别的事:“大哥在寒假有什么事吗?”
上面的脚爪挪开了,但下边的还在,烜庚能明显感觉到虎卵在对方脚下顺着力道滑动。
“没什么事啊……”南枝抬头想了想:“卷子最多两天就改完了,加上录入成绩也花不了两天半。除此之外,也就剩个年终总结要写一下了。”
待累积的快感降的差不多了,携着跳蛋的脚爪又伸了过来,上来就直接将跳蛋往马眼上按。
烜庚不由收紧了手臂,将灰狼更大力的抱进怀里,他喃喃道:“那就好……”
这回对面似乎没再想着边缘烜庚了,上面的脚爪直接大力碾着龟头,令烜庚不由自主闷哼出声。两只脚爪交错着按压、摩擦着肉棒,毫不留情的折磨着脚下的虎屌。
很快,环抱着南枝的烜庚便控制不住的颤抖,南枝有些不知所措,干脆也抱住了烜庚的手。
一股又一股虎精即将喷射出来时,脚爪忽的用力按压住尿道,不让虎精射出。射精被截断,又引得烜庚发出一声痛哼。按压只是瞬间的事,脚爪很快就松开,但接下来又按了下去。
在接连的按压、松开下,烜庚的射精被迫转化成了流精,一股股虎精从马眼汩汩流出,虎根仍不甘的一勃一勃,但可惜现在已经失去了足以射精的动力了,再怎么勃动也只能将更多的虎精从尿道中泵出来。
烜庚保持着这个姿势沉寂了一阵子,忽的猛吸一口气后,松开了南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没事了。谢谢大哥,爱你。”
他把椅子放回原位,起步离开了南枝的房间:“我回去接着复习了,不打扰大哥了!”
南枝没说什么,目送着烜庚把房门关上后才忽的像是松懈了紧绷的神经般瘫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吓死了,刚开始搞没多久阿烜突然就来敲门,我还以为他发现了。”
南枝嘟囔着后撤了一下身子,让一直隐藏在桌下的双脚露了出来,其中右脚的指间还夹着一只开启的跳蛋,跳蛋跳动的嗡嗡声正好被电脑运作的噪声遮盖住,很难分辨出来。
桌下除了一个垫脚用的地毯外,还有一根躺在虎精汇聚成的精洼中央的鸡巴。
南枝捡起这根看着好像被玩坏了的鸡巴,在手里颠了颠:“得,又得收拾了,得亏没让他射出来,不然就难收拾了。”
part 10
12月28日,下午,五点。
“【福瑞航空】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12月30日XG0325航班(B市T3→N市T5)已开放网上值机。请于起飞前45分钟完成办理,超时将无法保留座位。如有疑问请致电799-11451419.退订回T”
南枝盯着这条信息看了整整十秒,然后认定它是诈骗信息,直接无视了它。
笑话,他什么时候定了机票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啊呀,开放值机了。”烜庚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随后红虎如流星般从房内窜到南枝面前:“大哥!开放值机了!记得办理啊,不然到时候上不了飞机!”
南枝看着眼前兴奋的大虎,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什……为什么要上飞机?”
他突然意识到,刚刚那条信息不一定是假的,机票,不一定就非得是自己买。
“去旅游啊!”烜庚炸呼呼道:“我没跟你说吗?哦好像是没说,就是我之前问你寒假有没有空,你说有,所以我就定了出去旅游的机票,就这样。”
“不是……”南枝再看了眼信息:“Z市……它的机票不是贵的要死吗?你哪来的钱?”
说完,他自己就醒悟过来,还能说哪来的钱,当然是外租鸡巴得来的那八千块!
“嘿嘿~”烜庚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这个大哥不用操心,这次旅游的费用我全包了!”
不等南枝回应,他有炸呼呼的跑回房间,只留下一句:“记得收拾行李啊!”
“全包了?”南枝估算了一下:“八千块……真的够吗?光来回的机票就占了两千不止了啊……”
……
两天后,南枝背着个包,跟在拖着两个行李箱在前面大呼小叫的烜庚后面走进机场,拿着登机牌准备上飞机。
这两天他一逮到烜庚就拷问他,结果没从他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信息,要他把机票退了他还不乐意,喊着“这是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本着劝不动就只能顺着他的想法,南枝无奈的被烜庚拉着离开了这座城市。
放好行李后,两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烜庚特地选了靠窗的位置,一坐上去就不安分的四下乱看。
“喔!好高!我还以为飞机最多也就大巴那种高度,没想到居然能有这么高!”
“还没起飞呢,待会飞起来更高。”
南枝头也不抬的说道。
整架飞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南枝感觉慢慢有股推背感上来了,烜庚则仍在大呼小叫:“喔!启动了!大哥快看!”
“好了好了,小点声,别打扰到别人。”南枝拉了拉烜庚的衣服,耳语道:“你看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
“诶?”烜庚把一直顶在窗上的头转了回来,在飞机里看了一圈,对上不少人不善的眼神后,讪讪的减低了音量道歉道:“抱歉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烜庚的性质,很快,他又拉了拉南枝的小臂,低声道:“大哥大哥!要穿过云层了,快来看~”
南枝正在手机上翻阅N市的旅游景点,热门打卡圣地之类的地方,闻言跟着烜庚抬头一看,却只在窗外看到一阵又一阵灰暗的浓雾。
“什么都看不到啊。”
“快了快了,再等等……”
说话间,灰暗的浓雾迅速往金白转变,忽然一阵耀眼的光芒透破浓雾,照的南枝睁不开眼。等他眼睛略微适应光线后,便被眼前的光影给深深吸引了目光。
夕阳远远悬挂在天边,普照着湛蓝的天空,将肉眼可及的云层都染成了金白色,广阔的云层宛若取代了大地,一望无际,一马平川般直延伸到地平线。而夕阳正正挂在地平线上,半悬着准备下班。
南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初次坐飞机的人很难不被这种光景深深吸引,辽阔空旷的场面宛若能容下世间所有的事,只是看着这一幕都感觉心灵有被净化的感觉。
南枝看了很久,直到夕阳埋没到云下彻底看不见,只余一轮金黄的余光仍照着半片天空,才收回了目光。
烜庚在他耳边惊叹道:“真好看……不亏我特地选的这个时间点的航班和抢的靠窗的位置。”
南枝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平日里都需要他照顾的弟弟:“你特地选的?”
烜庚迎着南枝惊讶的目光,有些自傲道:“是啊!为了这次旅游我做了很多准备呢!都说了交给我就好了!”
“不错不错。”南枝拍了拍他的头,以示鼓励。
烜庚先是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大哥摸头奖励后,便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坐了两个小时多飞机,两人平稳落地,来到了这个出名的南方大岛的最受欢迎的旅游城市。
烜庚已经提前叫好了计程车,司机在确认了手机尾号和地点后径直出发开向目的地。南枝则默默在手机上搜了一下烜庚报上的地点,看到搜索结果后眼角一阵抽搐。
五星级酒店?!咱们消费的起吗……
南枝思考了一阵,决定相信烜庚定制的计划。
计程车把他们带到一座大厦前,南枝站在入口前,把头仰断都没能看到这栋楼的楼顶。
烜庚把两人的行李搬了下来,拉着南枝走了进去。
在短暂跟前台沟通,拿到房卡,再坐一会电梯到客房所在的楼层后,南枝踩着脚感极佳的地毯,跟在烜庚后面找到了他们的房间。
刷房卡进门,插房卡通电,再打开灯,堂皇冠冕的屋内险些亮瞎了南枝的眼。
南枝一声不吭,默默打量着这里头的装潢。
进门就有台阶,将整个房间的地板都抬高了一层;木质地板,铺遍整个房间,打扫的很干净,也没看到掉漆;门直对的就是个小厅,一个长沙发,两个短沙发,都是海绵材质,中间还有茶几,长沙发对面墙上挂着一台电视。
电视左边通往的就是睡觉的床铺,双人床,两张,床头柜床前灯床头开关应有尽有……
南枝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呆呆的坐在软绵的床上,看着烜庚把行李拎进来,安置好,随后走到他面前。
“嗯?”灰狼眨了眨有些懵的眼,抬头跟红虎对视。
烜庚一把拉起南枝:“走啊大哥,我们先下去玩会,不着急收拾。”
他便走边解释道:“我们先下去,去晚上的海滩上逛逛,顺便填饱肚子。等玩玩回来后,你先去洗澡,在等你洗澡的时候我在把该拿的东西拿出来。”
N市不愧是几乎是最南方的城市,在元旦前夕,其他城市都得裹着棉袄出门的日子,在N市南枝居然披着件薄点的外套就能出门,烜庚更是只穿了件短袖,背了个包就出门了。
海滩很近,出门下楼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这个季节应当是N市的旺季,但或许是他们放假和来的时间比其他人早了些,海滩上的人并不算多,各种小贩都比游客要多。
烜庚从包里拿出两双沙滩鞋,想了想,又放了一双回去。他把沙滩鞋递给南枝,脱下自己的鞋子后,赤脚踩上了沙滩。
细密的沙粒在烜庚脚下滚动,下陷,按擦着烜庚脚底的肉垫。
烜庚新奇的原地踩了两下,平整的沙地上转眼便多出了两个梅花印。
南枝看着这一幕,想了想,把沙滩鞋还给了烜庚,也赤脚踩上了沙滩。
脚感……确实很奇特。
一狼一虎相视一笑,在沙滩上散起步。
烜庚很是亢奋的四下乱窜,时而去蹲在海浪前看着涌上来的浪潮漫过自己的脚又退下,时而跑去小贩前买一些吃食,再跑回来递一部分给南枝,跟在南枝旁边走边吃一小段时间后又两眼发亮的窜了出去。
南枝慢慢跟在烜庚后面,看着烜庚玩得不亦乐乎,他看着海浪卷着拍上来,冰凉的触感瞬间淹没脚踝,又在下一秒退去。温凉的海风吹拂着他的面庞,吹得他心底一片安宁。
大红虎又打猎回来了,把猎物抬到灰狼面前献殷勤:“大哥!给!沙滩烧烤!”
南枝有些好笑的把手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换到拎了一堆吃食的左手,接过烧烤串,叮嘱道:“别买了,要吃不完了。”
烜庚“诶”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又窜了出去——到另一个小贩前。
南枝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不听话的弟弟,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道弧度。
待到南枝拎着两手几乎拿不动的吃食硬拉着烜庚回酒店时,烜庚还一脸意犹未尽。
“没事,明晚可以再来,反正也不止在这呆一晚。”他宽慰着自己。
南枝白了他一眼,举了举手里的吃食:“我吃不下了,这些怎么办?”
“哦没事,我还没吃饱,我可以全吃了。”烜庚立刻答道:“大哥你先去洗澡吧,你也被海浪卷过脚了,不洗干净的话到时候盐粒粘在上面会很难受的。我边吃边收拾东西。”
南枝看了看烜庚的体型,再回想一下烜庚在沙滩上撒欢时吃进去的食物量,再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分量,相信了烜庚:“行,吃慢点,别噎着。”
在南枝进浴室前,他忽的想起件事。他看向嚼着烧烤吃的正香的烜庚,问道:“刚刚就想问你了,我们两个人,你为什么订两张双人床?”
烜庚摇着正欢的尾巴突然就焉了下去,他有点低落道:“啊,这个,属于是计划外的变化,我忘记改了……”
南枝见烜庚的兴致突然低了下去,也不便再追问,走进浴室准备洗浴。
烜庚心情低落了一阵子,再撸了几个串后强打起精神:“好了别想这个了,先收拾一下东西吧。”
“嗯……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把明天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做准备就好……”烜庚打开了两人的行李箱,在里面翻找起来:“待会要换的衣服,防蚊液,吹毛机……大哥带这个来干嘛?酒店里有免费的啊;墨镜,雨伞,盒子……嗯?这是什么?”
烜庚在南枝的行李箱里翻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盒子正面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分外眼熟的logo。
烜庚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额角慢慢渗出一滴汗。
“不一定……可能只是相似呢……也可能里面就不是我的……”烜庚喃喃着,打开了盒子前端,一根看起来熟悉到不能再熟的,足足一个月未见的,被困束在铁笼子里的虎屌显露了出来。
烜庚额角的汗滴了下来,不慎溅到了面前的虎屌上,同时,他感觉有一滴液体滴到了他那被分离的鸡巴上。
“不是吧……”
南枝披着一件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带着热气走出浴室。
他远远的就看到烜庚正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一个看不清的东西发呆,吃的七七八八的吃食被划拉到了一旁。
他上去喊了一声:“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随着距离的拉进,他看清了茶几上摆放的物品,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怎么被发现了……哦对,他说他来收拾……所以被他翻出来了……
烜庚抬起头,幽幽的看着南枝:“大哥,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南枝像是只是被翻出一个平平无奇的物品般,坐到烜庚对面,随手拿起摆在面前的鸡巴,边将上面的贞操锁取下来边用聊家常的语气说道:“哦,小东西,在一个小店里租的成人玩具,阿烜连这个都没认出来吗?”
一个月以来,头一次在被玩弄时触觉和视觉是同步的,烜庚闷哼了一声,随即有些恼羞成怒的抓住南枝的手:“……别玩!大哥没认出来这是谁的吗!”
“认出来了,不然我也不会租它。”南枝平静的看着烜庚:“所以,你把自己的鸡巴分离出来,租了出去?”
“我……”烜庚一滞,顿时语塞,他讪讪的收回手,有些手足无措。
手上的拘束解开,南枝便接着撩拨起手上的鸡巴:“我之前还以为你在外面欠了钱了,当时还旁敲侧听了好一会,幸好不是……所以,你为了给这次旅游筹钱,把鸡巴租出去了?”
烜庚低着头,闷声闷气答道:“也不是一开始就想着租出去的,本来是打算打零工凑钱,只是打了一阵子零工后发现赚的钱完全不够,后来了解到那家店,才想着把鸡巴租出去的……”
“为什么非要凑钱来旅行?”
“因为……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把这次旅行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烜庚的声音越来越低。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到烜庚几乎无法忍耐,坐如针灸。
“烜庚,”灰狼的声音响起,不容置疑道:“抬头。”
红虎怯怯的抬头,迎面却是灰狼凑上来的狼吻。
“大哥……唔?”
烜庚嘴边的言语被南枝堵了回去,灰狼主动贴上红虎的唇口,激烈的吻着身下的红虎,宽厚的狼舌探进虎口,卷着虎舌一同在对方的口腔中搅动。
唇齿间的温热让烜庚短短懵了一瞬间,旋即在回过神来后便努力回应着南枝的这个吻。
两人唇齿交接了数分钟才分开,分开时还有一段银丝被拉扯了出来。
南枝捧着烜庚的脸,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烜庚,你送的生日礼物,我一个月前就收到了。”
一个月前……
烜庚下意识看向被南枝放在茶几上,已经挺立起来的虎根,脸上不由一阵发烫。
他吞吞吐吐说道:“大哥……不生我的气?”
南枝刮了刮他的鼻子:“难得阿烜这么费心给我准备生日礼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没等烜庚高兴,南枝又话锋一转,敲着他的头说道:“把自己鸡巴租出去还是太鲁莽了,要是遇到了什么恶人把你玩废,你拿的那些钱都不救不回来。下次不许了!”
“听大哥的!”烜庚嘿嘿一笑,一把抱住南枝,又朝着南枝的嘴亲了下去。
两人又如胶似漆缠绵了一阵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行了别亲了,”南枝拿起搁在茶几上的虎根,递给烜庚,说道:“你先把这个装回去吧。会装吗?”
烜庚接了过来,点头道:“大致跟取下来差不多,很简单。”
他站起来脱下裤子,露出私处,原先应当是鸡巴的地方,被一个扁圆的金属片给占据了位置,没等南枝看清,烜庚便捏着鸡巴往上一凑,略微旋了旋找准接口,再一按,一转。
“咔哒——”
两片明显损坏了的金属片掉了下来。烜庚甩了甩胯,挺直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晃动。
他握住南枝一只手,坏笑着往他的胯部伸去:“这一个月,大哥没少玩我的鸡巴吧?要不来玩玩连在我身上时的鸡巴?”
南枝也不客气,双手齐上,拨弄起掌间的肉棒。
被调教了一个月的烜庚很快就被这熟到不能再熟的快感刺激到身体一阵颤抖,腿软的往后一倒,跌到沙发上。
南枝欺身而上,坐到了烜庚的腿上。
烜庚毫不掩饰的粗喘着,眼神火热的看着南枝玩弄他的虎根:“大哥真是对我这根鸡巴熟悉的不得了呢,一下子就让我站不稳了……”
南枝盯着烜庚壮硕的身体看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道:“那大哥给你来点不一样的。”
说完,他空出一只手,伸进了烜庚的衣服里。
“嗯?!”
烜庚浑身一颤,却也没做出反抗。任由狼爪在他的胸腹间探索。
狼爪目标明确的直取烜庚的胸脯,抓住烜庚自小练武练出来的大胸便是一阵揉捏。软绵的大胸手感极佳,略微拿掐便能感受到胸肉从指间满溢出来。
南枝捏了两下,略带不舍的松开,转而对烜庚的乳头发起猛攻,揉,掐,按,捻轮番上阵,再加上肉棒上没有停止的刺激,很快便让烜庚在一声低吼声中射了出来,白浊的虎精在两人之间开了花。
南枝舔了舔射到手上的虎精,带着点轻蔑笑道:“这就不行了?”
烜庚嘿嘿一笑,猛然搂住灰狼的腰:“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射上个三四发都不在话下。”
“另外,”他舔了舔嘴唇,在南枝耳边说道:“我想让大哥也一起爽。”
说着,他的手便不老实的伸进南枝的浴袍,抱着南枝的屁股,往后面的穴口探去。
“等,等等!”南枝打了个激灵,刚要说什么,却被烜庚猛地堵住了嘴。
“唔!唔!”南枝想推开烜庚说些什么,但烜庚压根不给他机会,敌退我进敌撤我打,连连追击。
在激烈的口舌交锋时,烜庚的手上也没停,两手稍稍用力,将南枝的两瓣分开,再探出一根手指,在南枝的穴口打转。
南枝只来得及含糊喊出“别……”,烜庚的手指便挤开穴口周边的褶皱,探了进去。
几乎是瞬间,南枝的身躯一僵,挣扎的举动也一顿。
烜庚在这时才松口:“大哥的后面,好紧!夹得我手指都有点痛。”
南枝艰难的说道:“拔,拔出来……”
“大哥不舒服吗?”伸入穴口的虎指搅了搅,激得南枝一阵轻哼。烜庚低头看了看,空出一只手探了一下南枝的裆部:“这不是很兴奋吗?难道是太刺激了?”
“说起来,大哥玩过我的鸡巴,撸过我的鸡巴,吃过我的鸡巴,踩过我的鸡巴,好像就是没有用过我的鸡巴。”烜庚舔了舔南枝的脸,坏笑着说道:“难道是大哥后面太敏感了吗?”
南枝搂着烜庚的脖子,把头埋进烜庚胸口,闷声闷气道:“在你睡着的时候试过一次……太大了……”
“没关系,我会好好帮大哥扩张的。”烜庚又将手指往里伸进一点,同时缓缓左右旋转扩张:“之前大哥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订两个双人床的房吗?”
南枝强忍着快感问道:“为,为什么?”
“因为要干湿分离啊。”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烜庚便托着他,往近一点的床走去。走到一定距离后,烜庚直接抱着南枝倒在了床上,同时,伸进南枝后穴的手指也悄然增加到了两根。
“两根了哦,三根的话大致就可以试着把肉棒放进去了~”烜庚扒开南枝那碍事的浴袍,舔弄着他的乳头,帮他分散注意力,不至于让后穴不受控的收的那么紧。
“来,大哥,放松,像旅游前我说的那样,交给我就好,我都做好准备了——好,三根……进来了!”
烜庚将手指抽出来,南枝的被塞满的后穴陡然空虚下来,反而让他更加不适,忍不住的在床上扭动着。
烜庚咬住南枝的狼耳,沉声说道:“那,大哥,我要操进来了哦。”
“你小子……”南枝粗喘着回应道:“你是不是在一开始就计划着旅行时在酒店里操我……”
“嘿嘿……”烜庚缓缓挺腰,将早已等候多时的虎根慢慢刺入南枝的后穴:“本来没拿回鸡巴,还以为这个计划要完成不了了,没想到我的鸡巴一直都在大哥手上。”
“唔嗬——”南枝感觉后穴在慢慢填满,甚至比三根手指一块伸进来时还满:“你——慢点……”
烜庚完全插进去后,先停下来让南枝缓缓,再缓慢活动起腰肢,开始抽插。
“怎么样,大哥?爽吗?”烜庚观察着南枝的神色,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
“呵哈,嗬哈。”南枝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粗喘。
他想伸手去给自己打手枪,但却被烜庚擒住双手,拷到了后背:“不许撸!我要你被我操射!”
“不,不行……”每次抽插,前列腺都要被顶撞碾磨一回,南枝被折磨的受不了了,断断续续开口求饶:“阿烜……慢,慢点……啊……”
“呼——呼——”烜庚没有回应,反而还加快了速度,折腾得南枝放声淫叫。再抽插了几分钟后,烜庚猛一挺腰,虎根全部没入南枝体内,射了出来。
肠道陡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南枝松了口气,烜庚又射了,按理来说他就可以消停一会儿……
“大哥还没射啊?”恶魔般的话语落下,红虎再次活动起腰肢,泡在虎精中依然坚挺的虎屌又一次抽插起南枝的后穴。
南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但烜庚切切实实的又开始操他,甚至速度比刚刚还快……
“阿,阿烜!等!”
求饶声还未落下,南枝的身体先一步投降了。狼根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被操出了狼精,甚至比南枝自己平日里撸出来的量还要多,快感更猛。
烜庚并未因南枝被操射而停下,他仍不停的冲撞着,直到在南枝的后穴中射出了第三发,才停了下来,但也未将虎根拔出。而是保持着肉棒插在南枝后穴的姿势,跟灰狼温存。
“怎么样,大哥?我就说交给我就好吧。”烜庚蹭了蹭南枝的脸,求夸奖般说道:“这个生日礼物,你满意吗?”
“唉……你小子……”南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弟弟的一番心意,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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