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昕:直接给你神力全榨干了

  话说在泰拉索尔漫长的文明进程中,宗教曾如影随形地伴随着兽人社会的发展。远古时期,当文明的火种刚刚在这颗星球上点燃时,那些神明:暂且叫他们神明吧,一群靠香火供奉为生的家伙,有些是从文明出现之前就成为神明的,而有些则是后来从凡间飞升来的。神明的存在确实为蒙昧的兽人部落带去了最初的智慧。他们传授历法、指点农耕、展示神迹,在蛮荒大地上播撒文明的种子。

  然而这段蜜月期并未持续太久。随着青铜器的铮鸣响彻大陆,这些神明逐渐显露出贪婪的本性。他们开始索要血祭——起初是牲畜,后来竟发展到以活人献祭。考古学家在塔尔瓦兰大陆发现的"黑太阳祭坛"遗址中,堆积如山的兽人骸骨无声诉说着这段黑暗历史。当文明步入封建时代,神明们更是变本加厉,他们发现制造灾祸反而能获得更多供奉。古泥板文书上记载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赤月之年,大祭司说需献百童,否则蝗神不悦。"

  转折点出现在近现代,准确的说世界大战期间。硝烟与战火席卷了整个泰拉索尔,天灾人祸使得凡间生灵涂炭,数以百万计的兽人跪在残垣断壁间祈求神明庇佑,换来的只有沉默。阿斯特利亚联邦的随军记者在战地日记中写道:"今天又有个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问我,如果神明连自己的子民都不保护,我们为什么要继续供奉?"这个问题如同野火般燎原,最终烧毁了延续千年的信仰体系。

  在诺瓦利亚共和国成立后的第三年,发生在钢铁堡的"焚经事件"成为压垮宗教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时新组建的人民议会以压倒性票数通过了《世俗化法案》,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被改造成机械制造厂,神像熔铸成拖拉机零件。老祭司在回忆录中哀叹:"那天我看着熔炉吞没月神像的眼睛,忽然明白我们供奉的从来就不是神明,而是自己的恐惧。"

  但故事并未就此结束。在凡人视线之外的维度里,那些日渐虚弱的神明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以"永恒之眼"为首的旧神议会经过九个泰拉索尔年的争论,终于达成共识。他们决定孤注一掷——将残余的神力灌注给众神中最年轻的神仙月见(新OC),让他去下凡降罚,破坏城市,make 神 great again!

  月见原本只是个小狐仙,平日里在凡间村里的神社里混日子。他的工作清闲得很——无非是吃吃供品、睡睡午觉,偶尔显个灵帮村民找找丢了的鸡,或者给迷路的小孩指指路。香火虽不算旺盛,但也足够他悠哉悠哉地过日子,偶尔还能去天庭开个会、交份报告,权当是出门散心。

  这天,他正躺在神社的樱花树下打盹,尾巴尖一抖一抖地拨弄着飘落的花瓣,忽然就被一道金光摄上了天庭。还没等他揉完惺忪的睡眼,旧神议会的老家伙们就齐刷刷地盯着他,一脸严肃地宣布——他被选为"神罚使者",要代表众神下凡降下天罚,让神再次伟大!

  月见眨了眨眼,耳朵竖得老高:"……啊?"

  但当他听到"可以随便变大,还能踩城市玩"的时候,瞬间两眼冒光:"好耶!我去!"

  旧神议会的老神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选他当然是有原因的。

  一来,月见是整个天庭最年轻的神明,资历浅、好拿捏,给他点甜头就能哄得他乖乖干活。

  二来,分摊神力时,每个神只需要给他一点点,凑在一起就够了,省得自己大出血。

  三来……他长得可爱。

  月见才不管那么多,他只觉得这事好玩极了。领了任务,抱着一堆老神们硬塞给他的各种流程手册,他兴冲冲地就往凡间跑,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来甩去。

  月见站在赫尔辛港的中央广场上,粉嫩的肉垫轻轻摩挲着地面。他歪着头打量着脚下惊慌逃窜的小兽们,异色的瞳孔闪烁着天真的残忍。"诶嘿~大家不要跑嘛~"他拖长音调撒娇般说道,同时故意用脚尖拨弄着一栋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他的触碰下像饼干一样碎裂。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少年的身形开始急速膨胀。宽松的衣服下摆随风飘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当他的身高突破千米时,整座城市已经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唔...人家第一次变得这么大呢~"月见低头看着变得像玩具般渺小的城市建筑,兴奋地扭动着脚趾。肉垫上还沾着刚才不小心踩到的几辆汽车残骸,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各位小可爱~麻烦让月见帮你们按摩一下城市好不好嘛~♡"他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一边缓缓抬起右爪。巨大的脚掌遮蔽了阳光,阴影笼罩了半个商业区。当爪底距离地面还有百米时,他突然加速下压。"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坍塌声,数十栋建筑在他脚下化为齑粉。肉垫与地面亲密接触时产生的震动波掀翻了周围三公里内的所有玻璃。

  月见陶醉地扭动着脚踝,让肉垫与废墟充分摩擦。"啊啦...明明应该轻一点的...但是踩碎东西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嘛~(///w///)"他红着脸小声嘀咕,异色瞳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左爪不自觉地开始在地面上来回滑动,将整片住宅区夷为平地。黏在脚底的鲜血和碎肉在移动时拉出长长的红痕,像在用城市作画。

  当看到一群小兽跪在市政厅前祈祷时,月见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诶~是在向月见大人求饶吗?"他蹲下身,这个动作又压垮了附近的几座桥梁。巨大的狐尾扫过天际,卷起一阵狂风。"不行哦~人家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呢~"说着他突然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市政厅屋顶上。随着"噗叽"一声,整栋建筑连同里面的官员都被碾成了肉酱。

  "哈啊...好奇怪的感觉..."月见低头看着沾满鲜血和碎肉的脚掌,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故意用最缓慢的速度抬起左爪,让下面逃命的小兽们能清楚看到死亡降临的每一个细节。"虽然有点对不起你们...但是被月见大人踩死应该是很荣幸的事情吧?(。>ω<。)♡"当爪底距离地面只剩十米时,他突然调皮地加快了速度。

  月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地走在城市间,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地动山摇的震颤。粉嫩的肉垫早已被鲜血和混凝土碎屑染成暗红色,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呜哇~街道好干净呢~"他歪着头打量脚下崭新的柏油马路,异色瞳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不过马上就会变得和月见的脚底一样脏兮兮了哦~(。>﹏<。)"

  突然,前方的空气产生不自然的扭曲。伴随着刺眼的蓝光,一个纯白的身影迅速膨胀到与他同等体型。月见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也警惕地绷直。"诶~是来陪月见玩的吗?"他歪着脑袋打量突然出现的巨型白猫,注意到对方军装上闪亮的肩章时,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不过穿得这么正式...是要和月见玩制服play吗?♡"

  岚昕的猫耳因愤怒而抖动,她摆出标准的格斗姿势:"立即停止破坏行为!以诺瓦利亚国民军的名义——"话音未落,月见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纤细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岚昕顿时感到浑身力量像被抽走般迅速消退,视野急速缩小,转眼间就变回了普通体型,正被月见用两根手指捏着后颈拎在空中。

  "呜喵?!"岚昕惊慌地挣扎着,军裙在空中飘荡。月见凑近嗅了嗅她颤抖的猫耳,呼出的热气让绒毛都竖了起来:"好可爱~比那些只会逃跑的小兽有趣多了呢~"他突然把岚昕放在自己左肩,"来当月见的装饰品吧~这样你就能亲眼看着城市被按摩的样子啦~(◍•ᴗ•◍)✧"

  说着他故意高高抬起右爪"看好了哦~"月见用甜腻的声线说着残酷的话语,爪尖瞄准了格林伍德大学的主教学楼。随着"轰"的巨响,百年历史的砖石建筑在他脚下像积木般粉碎,飞溅的碎石甚至弹到了岚昕脸上。月见愉悦地扭动脚踝,让肉垫充分享受碾压的快感:"哈啊...这种触感...比踩其他城市还要舒服呢~是因为有岚昕酱在看着吗?(///ω///)"

  岚昕死死抓住月见的衣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住手...那些都是我的学弟学妹啊!"月见闻言反而更加兴奋,左爪开始在地面上来回滑动,将整个校园区犁成废墟。"诶~原来这里是岚昕酱的母校吗?"他假装惊讶地眨眨眼,突然用指尖戳了戳岚昕的肚子,"那更要好好'照顾'才行呢~毕竟能被月见大人亲自踩碎,是他们的福气呀~♡"

  当看到图书馆前聚集的师生们时,月见故意放慢动作,让岚昕看清每个人恐惧的表情。"不要...求求你..."岚昕的哀求声淹没在建筑坍塌的轰鸣中。月见却陶醉地眯起眼睛,爪底传来的骨骼碎裂声让他尾巴愉悦地摆动:"呜哇~这个声音...就像在踩包装气泡纸一样呢~岚昕酱要不要也试试看?(。♡‿♡。)"

  月见正用脚尖拨弄着大学的残骸,突然感觉胯下传来异样的燥热。他低头一看,宽松的衣服下摆不知何时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哎呀呀~"他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鼓包,"小月见也想要一起玩吗?(◍•ᴗ•◍)"

  随着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一根爪有百米长的粉嫩肉棒弹跳而出,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月见用指尖蘸了点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好奇地舔了舔:"呜哇~是甜的呢~"他突然把肩上的岚昕拎到面前,晃了晃这只吓呆的小白猫,"岚昕酱要不要也尝尝看?可以分你一点点哦~♡"

  没等对方回答,月见就欢快地跪坐下来,这个动作直接压垮了三个街区。他故意用龟头磨蹭着中央公园的喷泉广场,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刺激得肉棒微微颤动。"哈啊...好舒服..."月见眯起异色瞳,双手撑在身后,任由重量缓缓下压。喷泉池在他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水流混着碎石从马眼里倒灌进去。

  "各位观众请看~"月见突然用解说般的语气高声宣布,同时抓住岚昕的后颈让她正对着自己勃起的性器,"现在要表演的是...用大肉棒碾碎城市的特技哦~"他腰部微微前挺,粗壮的柱身顿时将整片绿化带压成平地。几辆来不及逃走的救护车被夹在褶皱间,金属变形的声音伴随着月见愉悦的喘息:"嗯~这个声音...比踩碎玻璃还要好听呢~(///ω///)"

  岚昕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那些从肉棒缝隙里渗出的鲜血,胃部一阵翻涌。"变态...疯子..."她虚弱地咒骂着,却被月见用指尖轻轻弹了下耳朵:"骂人可是不好的哦~"月见突然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作为惩罚...就让岚昕酱当第一个乘坐'月见特快'的乘客吧~"

  还没等岚昕反应过来,她就被塞进了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住她,黏稠的液体浸透了军装。"放我...出去...呜!"她的抗议声被突如其来的抽插动作打断。月见正快乐地用肉棒犁过商业街,每次挺腰都会将数十家店铺卷入冠状沟的褶皱里。

  "怎么样~很刺激吧?"月见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不断进出地面的性器,岚昕的小腿正随着他的动作在马眼外时隐时现,"等会儿高潮的时候...岚昕酱就会和整条街的小兽们一起变成月见的养料呢~"他说着突然加速,肉棒像打桩机般撞击着地面,将钢筋混凝土结构捣成粉末。

  当看到一群学生模样的兽人被困在购物中心顶层时,月见故意放慢动作。他先用龟头轻轻蹭着玻璃幕墙,欣赏他们惊恐的表情,然后突然用力顶穿整栋建筑。"噗啾~"伴随着奇妙的声响,鲜血像果汁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月见陶醉地舔着嘴角:"啊啦...这么快就出来了...都怪岚昕酱太可爱了~(。♡‿♡。)"

  黏糊糊的触感突然消失,岚昕被黏液裹挟着从马眼喷出。她头晕目眩地摔在月见掌心,发现对方正用沾满不明液体的手指逗弄她的尾巴:"岚昕酱怎么在发抖呀~是觉得冷吗?"他故意用甜腻的声线说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仍在滴落混合液体的肉棒,"要不要来月见这里取暖?很温暖的哦~(。♡‿♡。)"

  随着狐仙少年愉悦的哼唱声,巨大的肉棒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黏稠的痕迹。他故意用龟头蹭过市中心的高层住宅区,玻璃幕墙在接触的瞬间就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啊啦~这里看起来好眼熟呢~"月见突然停下动作,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岚昕酱要不要介绍一下?说不定是你认识的地方哦~"

  岚昕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那栋即将被碾碎的豪华公寓——那是她给家里人买的房子,因为父母岁数大了腿脚不方便,岚昕就自掏腰包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到现在还有几十年的房贷没还完。透过23楼的落地窗,她甚至能看到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身影。"不...不要..."小白猫的爪子无意识地抓挠着月见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那里是..."

  "轰——!"没等岚昕说完,月见就欢快地挺动腰部。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般撞进大楼,钢筋水泥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龟头轻易贯穿了整整十层楼板,将家具、电器和...她的家人一起卷入黏滑的尿道口。"噗啾~"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鲜血混着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粉红色的弧线。

  "怎么样~月见的'按摩'技术不错吧?"少年神明兴奋地喘息着,肉棒在废墟中来回搅动。他故意让岚昕看清每个细节——母亲最爱的青花瓷花瓶在冠状沟里粉碎,父亲珍藏的红酒柜被压成木屑,还有...那些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肉块。"哈啊...岚昕酱的家人...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呢..."月见舔着嘴角渗出的唾液,尾巴愉悦地左右摆动。

  岚昕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家变成肉棒下的残渣。军装被前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耳边只剩下月见甜腻的喘息声和建筑坍塌的轰鸣,还有...那些她永远无法忘记的、亲人最后的惨叫声。

  "诶~岚昕酱怎么不说话啦?"月见用指尖戳了戳石化般的小白猫,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难道是觉得月见不够努力?"他说着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整根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废墟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内脏碎片,每次插入又会将更多残骸碾成肉泥。"这样够认真了吧?岚昕酱的家人...都在很努力地帮月见按摩呢~(◍•ᴗ•◍)"

  当看到岚昕空洞的眼神时,月见突然停下动作。他轻轻把小白猫举到面前,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奇怪...明明岚昕酱应该很开心才对呀?"他用沾满血污的手指抚摸着岚昕的耳朵,声音突然变得委屈巴巴,"月见可是特意选了岚昕酱的家来按摩呢...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狐仙少年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小心翼翼地把岚昕放在自己仍在微微颤动的龟头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宣布:"那这样吧~作为赔罪...就让岚昕酱亲自体验一下被月见按摩的感觉~"没等对方反应,他就用手指轻轻一推——

  "呜喵!?"岚昕的惊叫声淹没在黏稠的水声中。她整个人滑入了湿润的尿道,被蠕动的肉壁紧紧包裹。四周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外面传来的、月见愉悦的哼唱声。"要开始动了哦~"少年神明的声音透过肉壁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欢快,"岚昕酱要好好享受呢~毕竟...这可是和你家人一样的待遇呀~♡"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震动,肉棒再次开始在城市中肆虐。岚昕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来回挤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起刚才看到的恐怖画面。岚昕悲愤交加,却又恨自己无能为力,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别说报仇,连自己都救不了......

  月见正陶醉地用肉棒在废墟中来回搅动,冠状沟里卡着的钢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突然,他感觉到尿道内部传来异常的灼热感。"咦?岚昕酱在里面玩火吗~?"他好奇地低头看向自己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马眼,却看到粉嫩的洞口正透出诡异的蓝光。

  没等月见反应过来,一道刺目的光柱突然从他尿道口爆发而出。狐仙少年惊叫着捂住下体,肉棒像泄气的气球般迅速萎缩。"呜哇!好痛痛!"他眼角泛着泪花在地上打滚,这个动作又压垮了两条商业街。当烟尘散去时,一个纯白的巨大身影正悬浮在半空中——岚昕浑身缠绕着蓝色能量场,异色瞳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啊啦~岚昕酱又变大了呢~"月见勉强撑起身子,尾巴因为疼痛而炸毛。他试图露出往常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但嘴角的抽搐出卖了他,"要不要和月见一起玩?这次我们可以用整个城市当棋盘哦~♡"话音未落,岚昕已经化作一道白光冲到他面前。

  白猫少女的军靴狠狠踹在月见双腿之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咕呜!?"月见的眼睛瞬间瞪大,漂亮的脸蛋扭曲成滑稽的表情。他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创的部位,连耳朵都疼得贴在了头皮上。"等...等等...那里是...哈啊...!"

  岚昕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记回旋踢命中同样的位置。这次攻击甚至引发了小型冲击波,将周围残存的玻璃幕墙全部震碎。月见像破布娃娃般飞出去数百米,撞塌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市政厅。"呜...岚昕酱好过分..."他瘫在废墟里抽泣,衣服下摆沾满了自己的鲜血和...某些可疑的透明液体。

  "这就受不了了?"岚昕踩着他的胸口俯下身,利爪抵住月见纤细的脖颈,"你碾碎那些孩子的时候,他们比你痛苦千万倍。"她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异色瞳里倒映着月见狼狈的模样。军装裙摆随着能量场飘动,时不时露出绝对领域处被黏液浸湿的白色丝袜。

  月见蜷缩在废墟中瑟瑟发抖,狐尾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原本飘逸的衣服此刻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他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岚昕,异色瞳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惧:"呜...岚昕酱好可怕...月见知道错了啦~(;´༎ຶД༎ຶ`)" 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却还倔强地维持着那抹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岚昕的白色军靴重重碾在月见平坦的小腹上,金属鞋跟陷入柔软的肌肤。"知道错?"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异色瞳燃烧着冰冷的怒火,"那你把那些被你碾碎的生命还回来啊!" 军装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露出被黏液浸透的白色丝袜——那是方才被塞进月见尿道时留下的耻辱痕迹。

  "呜哇!轻、轻点啦~" 月见吃痛地扭动着身子,粉嫩的肉垫徒劳地推拒着岚昕的靴底。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神力正在急速流失,连最小规模的治愈术都使不出来。"岚昕酱欺负人...明明月见都道歉了..." 狐耳委屈地耷拉着,尾巴也无力地垂在碎石堆里,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岚昕的猫耳危险地抖动了一下。她俯身揪住月见的衣领,将这张漂亮的脸蛋拽到面前:"道歉有用的话,我的父母、同学、那些无辜的人..." 声音突然哽住,她深吸一口气,利爪在月见脖颈上留下细小的血痕,"既然杀不死你,那就用别的方式让你付出代价。"

  月见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他眼睁睁看着岚昕单手扯开他的衣服腰带,瞳孔剧烈收缩:"等、等等!岚昕酱要做什么...啊!" 惊呼声还未落下,纯白的军装少女已经跨坐在他腰间。岚昕粗暴地扯下他的遮羞布,那根曾经摧毁城市的肉棒此刻可怜兮兮地耷拉着,沾满灰尘和干涸的体液。

  (疯狂,打不死就榨干是吧,太疯狂了)

  "既然你是靠信仰之力维持神力的..." 岚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双手撑在月见耳边,"那我就把你榨干到连一滴都不剩。" 说罢猛地沉下腰,未经润滑的甬道强行吞入那根逐渐苏醒的性器。"呜喵!" 这次轮到岚昕发出痛呼,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动作,军装上衣的纽扣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一颗颗崩开。

  月见瞪大了眼睛,肉垫无助地抓挠着地面:"哈啊...岚昕酱里面...好紧..." 原本苍白的面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狐尾不受控制地缠上岚昕的腰肢。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岚昕的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抽取他体内残存的神力,快感与虚弱感同时冲击着神经。

  "很痛苦吧?" 岚昕俯身在月见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那对敏感的狐耳上,"但这才刚刚开始。" 她突然加快节奏,军裙像白色的浪花在两人交合处翻飞。月见发出甜腻的悲鸣,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上顶弄,却又被岚昕狠狠按回地面:"不准动!这是惩罚,不是享受!"

  废墟上空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喘息。月见的视线逐渐模糊,他看见岚昕被汗水浸湿的白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看见她咬破的嘴唇渗出血珠,看见她军装上自己留下的爪痕...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高潮的到来。"呜...岚昕酱...月见要...要去了...♡" 声音甜腻得不像求饶,倒像撒娇。

  岚昕冷笑一声,突然停下动作。她用手指掐住月见勃起的肉棒根部,硬生生截断了即将到来的释放:"想得美。" 看着月见因欲望中断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她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这才叫报复,懂吗?" 说罢再次开始残酷的骑乘,指甲深深陷入月见胸前的嫩肉。

  当第二十次阻止月见高潮后,岚昕终于感受到身下的神明开始产生变化。月见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耳朵和尾巴也开始闪烁不定——这是神力枯竭的征兆。"看来快结束了呢。" 岚昕喘着气直起上身,军装早已凌乱不堪,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月见,"还有什么遗言吗?"

  月见眼见自己马上就要没了,只得先弃车保帅恢复正常体型,岚昕见状也赶紧恢复正常体型。只见月见蜷缩在碎石堆里瑟瑟发抖,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他试图用残存的神力恢复体型,却发现连最基本的变形术都使不出来——岚昕的"惩罚"确实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量。"呜...岚昕酱好过分..."他抽泣着用衣服袖子擦眼泪,却发现布料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只能委屈地蹭了蹭身旁的碎石块。

  岚昕冷眼旁观着这只落魄的小狐狸,军装裙摆下的白色丝袜还残留着方才激烈运动的痕迹。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猫耳猛地竖起:"等等...你还没把那些人复活!"锋利的爪子瞬间抵住月见喉咙,异色瞳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月见吓得尾巴毛都炸开了,肉垫慌乱地摆动:"等、等一下啦~月见现在真的没有神力了嘛...(。ŏ_ŏ)"

  "那就去死吧!"岚昕的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月见两腿之间。"噗叽"一声闷响,月见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异色瞳剧烈震颤着上翻。他像煮熟的虾米般蜷缩起来,尾巴痉挛地缠住自己受伤的部位:"呜啊啊啊——!岚、岚昕酱...那里...会坏掉的...QAQ"甜腻的哭腔里夹杂着真实的痛苦,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岚昕揪着月见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军靴毫不留情地碾着他柔软的腹部:"你以为装可怜有用?"她突然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既然你现在和普通兽人没区别..."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指尖危险地掠过月见红肿的蛋蛋,"那就用普通兽人的方式继续惩罚好了~"

  月见的狐耳惊恐地抖动,突然急中生智:"等、等等!月见可以借神力!"看着岚昕停下的动作,他连忙补充:"只要有人信仰月见...就能恢复一点点力量...所以..."瞳孔可怜巴巴地眨动着,"岚昕酱能不能暂时当一下月见的信徒?就一下下~"

  这个荒谬的提议让岚昕气笑了。她松开钳制,看着月见像破布娃娃般跌坐在地。"让我信仰你?"军靴尖挑起月见的下巴,"在你把我的家乡当玩具踩碎之后?"月见也觉得不可能,但是眼见岚昕又要把自己蛋爆了,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去天界借高利贷。很快贷出来的神力就到了,月见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用借来的神力连同自己之前的神力一起用来复原被破坏的城市和复活死了的小兽了,以及给所有小兽清除掉不好的记忆什么的。

  等干完这些事后,月见软绵绵地趴在岚昕肩头,狐尾无力地垂落着,随着岚昕的步伐轻轻晃动。他借来的神力已经消耗殆尽,现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个曾经被他玩弄的军装少女扛在肩上。"呜...岚昕酱的肩膀...好硬..."他小声嘟囔着,湿润的鼻尖无意识地蹭着岚昕的军装领口,嗅到淡淡的火药味和血腥气。

  岚昕的猫耳不耐烦地抖了抖,军靴踏在碎石上的声音格外清脆。"闭嘴,再吵就把你扔回废墟里。"她恶狠狠地威胁道,但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防止这只虚弱的小狐狸真的滑落。月光下,她能看到月见裸露在破败衣服外的皮肤上满是淤青和擦伤——那都是她亲手留下的"杰作"。

  "岚昕酱...为什么要救月见呢?"狐仙突然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困惑。他的耳朵微微抖动,异色瞳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光芒,"明明...月见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岚昕的脚步顿了顿,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明显绷紧了。"...闭嘴。"她的回答比之前更加冰冷,但月见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了。军装少女粗暴地调整了一下扛人的姿势,让月见的肋骨硌在自己肩章上,"只是不想让你被那群科学家切片研究而已。等你恢复力气,我还要继续揍你。"

  月见突然轻笑出声,肉垫轻轻按在岚昕后背。"岚昕酱...果然很温柔呢~"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语调,但这次似乎少了些戏谑,多了几分真诚,"不过月见现在真的好痛哦...全身都像被大象踩过一样...能不能走慢一点啦?(;′⌒`)"

  (大象踩这句没绷住,老爷爷,我来给你踩背来喽!)

  "活该!"岚昕咬牙切齿地骂道,却真的放慢了脚步。她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月见垂落的那条狐尾,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又猛地甩开,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再废话就把你扔进下水道!"

  月见眯起眼睛,把脸埋进岚昕的白发里偷偷笑了。他能感觉到这个嘴硬的军装少女其实心软得不行——就像刚才,明明说要把他榨干,却在最后关头放过了他;明明恨他入骨,却还是把他带离了危险地带。这种矛盾让月见觉得有趣极了,甚至比踩碎城市还要有趣。

  "岚昕酱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呢?"他换了个话题,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含糊,"会有软软的床铺吗?月见现在好想睡觉..."

  岚昕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扫过远处正在自我修复的城市轮廓,那些被月见借来的神力正在一点点重建高楼大厦,就像倒放的灾难电影。许久,她才闷闷地说:"...只有沙发。爱睡不睡。"

  月见满爪地叹了口气,尾巴尖愉快地翘了翘。"只要是岚昕酱的...月见都会很开心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疲惫不堪的小狐狸终于撑不住,在仇人的肩头沉沉睡去。

  岚昕低头看了眼肩上的睡颜,月光下那张脸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天真无邪。她轻轻"啧"了一声,调整姿势让月见睡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向自己的车走去。夜风吹起她凌乱的军装下摆,露出白色丝袜上干涸的痕迹——那是他们疯狂"惩罚"时留下的证据。

  "明天再跟你算账..."她对着熟睡的月见低声威胁,但语气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凶狠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当她看着月见安静的睡颜时,异色瞳中的怒火已经悄悄融化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晨光熹微时,岚昕的军用吉普碾过最后一段泥泞山路。副驾驶座上的月见被颠得东倒西歪,破败的衣服领口随着车身晃动不断滑落,露出锁骨处未消的淤青。"唔...岚昕酱开车好粗暴..."他迷迷糊糊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小片水痕,"月见的尾巴都要被坐扁了啦~(´-ωก`)"

  后视镜里映出岚昕紧绷的侧脸。军装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那是昨夜把月见从废墟里拖出来时蹭上的。她突然猛打方向盘,故意让车轮碾过突出的石块。"闭嘴。"吉普剧烈震颤的瞬间,她伸手按住月见乱晃的脑袋,"再抱怨就把你扔下去。"

  村庄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当吉普碾过村口时,早起劳作的村民们纷纷驻足。挎着竹篮的老妇人最先惊叫出声:"月见大人!"装满新鲜胡萝卜的篮子啪嗒落地,她颤巍巍地指着月见脖颈上青紫的掐痕:"这、这是..."

  岚昕甩上车门的声响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她粗暴地拽开副驾驶门,在村民惊恐的目光中像扛麻袋似的把月见甩到肩上。白猫少女军靴踏过散落的胡萝卜,沾着泥浆的鞋底在石板路上留下清晰印记。"让一下。"异色瞳扫过逐渐聚拢的人群,岚昕的声音比山间的晨雾还要冷。

  "请、请等一下!"戴着神官帽的柴犬少年拦住去路,他盯着月见垂落的尾巴尖,耳朵害怕地贴住头皮却仍固执地张开双臂:"月见大人是我们供奉几百年的守护灵!您不能——"话音未落就被岚昕的枪管抵住额头。军装少女单手给枪上膛的咔嗒声让整个村庄瞬间寂静。

  月见突然动了动。他艰难地抬起沾满尘土的手,轻轻拽住岚昕的军装领带:"岚昕酱...不要欺负小孩子嘛..."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在风里,却还带着那种令人火大的撒娇腔调。肉垫抚过柴犬少年发颤的耳朵,留下淡淡的神力微光:"没事的哦~月见只是和岚昕酱玩得太激烈了...对吧?"

  岚昕的枪管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她突然揪住月见的后领把人拎到面前,鼻尖几乎相触:"谁跟你玩了?"压低的声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记住,我只是把你这个祸害送回老巢。"说罢大步流星走向神社本殿,军靴踏碎晨露的声音格外清脆。

  神社廊柱在视线里越来越近。月见垂着头,看见岚昕白色丝袜上被荆棘勾破的裂口,还有自己滴落在她肩章上的血迹。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昨夜,当自己借来神力复原城市时,这个军装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岚昕酱..."他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岚昕的猫耳,"其实你——"

  "到了。"岚昕突然松手。月见像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本殿的榻榻米上,扬起细小尘埃。晨光透过格子窗棂,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伤痕。岚昕站在逆光处,军装轮廓镀着金边,让人看不清表情。

  月见撑起身子时听见自己骨骼的悲鸣。他歪着头露出标志性的甜笑:"岚昕酱要不要喝杯茶再走?月见泡的茶可是——"一个军用急救包突然砸在他脸上。绷带和消毒水从盒子里散落,还有管被压扁的消炎药膏。

  当吉普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时,月见慢慢蜷缩成团。他抱着岚昕留下的急救包,把脸埋进残留着火药味的绷带里。神社外传来村民们焦急的脚步声,但他突然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尾巴无意识地缠住受伤的脚踝——那里还留着岚昕军靴的压痕。

  次日,清晨的诺瓦利亚首都赫尔辛港,阳光透过高楼的缝隙洒在街道上,早高峰的车流声与行人的嘈杂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正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然而,在中央广场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却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景象——

  一只雪白的狐狸少年,头顶狐耳蔫巴巴地耷拉着,正手忙脚乱地往一块破旧的红布上摆放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锅碗瓢盆。他身旁立着一块手写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月见神社临时分社——诚招信徒!供奉贡品可获神明保佑!(附赠好运符一枚!)」

  月见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自己寒酸的“神社”,叹了口气。

  “唉……天界的债主们催得紧,老家的香火连利息都不够还……”他揉了揉饿扁的肚子,可怜巴巴地嘀咕,“再这样下去,别说恢复神力了,活都活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起精神,抓起一叠皱巴巴的传单,蹦蹦跳跳地跑到路边,对着过往的行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位先生!要不要来参拜一下月见大人?供奉一点零食或者零钱,就能获得超级厉害的神明祝福哦!”

  路人瞥了他一眼,冷漠地绕开。

  月见不死心,又拦住一位提着菜篮子的老奶奶:“奶奶!您看起来很有福相!要不要试试我们的‘长寿套餐’?只要三个苹果,就能保佑您活到一百岁!”

  老奶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是不是饿晕了?”

  月见:“……”

  就在他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神社”前时,突然,一双黑色的军靴停在了他的摊位前。

  月见眼睛一亮,猛地抬头:“欢迎光临月见神……社……”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只穿着笔挺军装的白猫,双手抱胸,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是岚昕。

  月见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尾巴毛炸开:“你、你怎么在这里?!”

  岚昕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寒酸的神社,最后落在那盘作为贡品的苹果和饭团上。

  “哟,这不是月见大人吗?”她弯腰凑近,语气充满嘲讽,“怎么,不踩城市了,改行诈骗了?”

  月见涨红了脸:“才不是诈骗!我、我现在是正经做生意!”

  岚昕嗤笑一声,伸手直接抓起盘子里最大的一个饭团,在月见惊恐的目光中,一口咬掉半个。

  “味道还行。”她含糊地评价道。

  月见呆滞了一秒,随即眼眶瞬间红了。

  “那、那是我的午饭……!”他颤抖着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欺负小孩……!”

  岚昕挑眉:“哦?那你之前踩死我全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欺负人了?”

  月见噎住,耳朵耷拉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岚昕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冷哼一声,但还是把剩下的半个饭团塞回他手里。

  “行了,别摆摊了。”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你这破神社,一天能赚几个子?”

  月见抽了抽鼻子,委屈道:“那、那我能怎么办……天界的高利贷再不还,他们就要把我……”

  岚昕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样吧。”她抱起手臂,“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包吃包住,还能赚香火,怎么样?”

  月见狐疑地抬头:“……什么工作?”

  岚昕咧嘴一笑:

  “——来我部队当‘吉祥物’。”

  月见:“……???”

  岚昕单手叉腰站在破旧的红布前,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

  "喂,别发呆了。"她突然弯腰,利落地卷起那块充当神坛的红布,"这些破烂我帮你收着,先跟我回宿舍。"

  月见慌忙扑上去抓住红布的边缘:"等、等等!我的家伙还在里面......"

  岚昕已经麻利地把所有东西打了个包袱,随手扔进停在路边的军用吉普后座。金属锅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月见的耳朵随着每一声响动都抖了抖。

  "上车。"岚昕拉开副驾驶车门,见月见还在原地磨蹭,直接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拎了起来,"再磨蹭就把你扔后备箱。"

  月见被拎得双脚离地,浴衣下摆晃荡着露出粉嫩的脚爪肉垫。他委屈地扁着嘴:"呜......岚昕好粗暴......明明上次还把我打得那么痛......"

  岚昕的动作顿了一下,异色瞳危险地眯起:"需要我帮你回忆下为什么挨打吗?"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冰冷的怒意。

  月见立刻缩了缩脖子,乖乖爬进副驾驶座。他抱着膝盖蜷缩在座位上,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时不时偷瞄正在系安全带的岚昕。

  军用吉普在街道上平稳行驶,月见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闪过的城市景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雪白的毛发上,映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光。

  "那个......"月见突然小声开口,"岚昕的宿舍......是什么样的啊?"

  岚昕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根棒棒糖扔给他:"政府分的房,带个小厨房。"她瞥了眼月见小心翼翼拆糖纸的样子,"比你那个破神社强。"

  月见把糖含进嘴里,甜味让他的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他晃着双脚,浴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纤细的小腿。

  "唔......"他含糊不清地说,"岚昕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明明之前还说要让我当吉祥物......"

  岚昕的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对你好了?"她突然猛打方向盘,吉普车一个急转弯,"只是监视你而已,免得你又去搞什么事。"

  月见被惯性甩得撞在车门上,糖从嘴里掉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接,结果一头栽进了岚昕怀里。

  "笨死了。"岚昕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他的后领把人提起来,却注意到月见的眼角又泛红了,"......啧,别哭。糖再给你一个。"

  月见吸了吸鼻子,接过新的棒棒糖。这次他学乖了,用爪子牢牢护住。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在狭小的车厢里投下交错的影子。

  吉普车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公寓楼下。岚昕利落地跳下车,从后座拎出那个装着月见"家当"的包袱。

  "二楼,跟我来。"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间,军靴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月见小跑着跟上,浴衣下摆随着动作翻飞,像只白色的蝴蝶。

  当岚昕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时,月见好奇地从她胳膊下面探出头。映入眼帘的是间整洁的单人公寓(其实是把垃圾全塞床底下沙发底下了)。

  "好小......"月见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被岚昕敲了下脑袋。

  "爱住不住。"岚昕把包袱扔在角落的沙发上,"那是你的地盘,别乱碰我的东西。"

  月见揉着被敲的地方,亦步亦趋地跟着岚昕在房间里转悠。当岚昕打开冰箱时,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

  岚昕挑眉看他,月见立刻红着脸捂住肚子:"我、我早上就没吃饭......那个饭团还被岚昕吃掉了一半......"

  "麻烦。"岚昕嘴上抱怨着,却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预制菜,"加热一下就能吃。敢剩饭就揍你。"

  月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尾巴不自觉地摇啊摇。他踮起脚想看岚昕在厨房忙活什么,结果被蒸汽烫到了鼻子,嗷地一声缩了回去。

  岚昕看着他那副蠢样,突然觉得让这只麻烦的狐狸住进来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但当她注意到月见偷偷用袖子擦眼睛的小动作时,到嘴边的嘲讽又咽了回去。

  "吃完睡觉。"她把热好的饭菜重重放在小茶几上,"明天带你去部队报到,吉祥物先生。"

  月见正狼吞虎咽地扒饭,听到这句话差点噎住。他抬起头,嘴角还粘着饭粒:"真、真的要当吉祥物啊?"

  岚昕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夜色渐深,公寓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岚昕抱着手臂站在沙发前,异色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月见正跪坐在沙发上整理自己的行头,雪白的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许泪花:"岚昕的被子好硬哦......比神社的榻榻米还不舒服......"

  "嫌硬就睡地板。"岚昕没好气地扔过去一个枕头,却在看到月见抱着枕头蹭脸的可爱模样时,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破沙发连个像样的床垫都没有。

  月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岚昕......能不能......"

  "不能。"岚昕斩钉截铁地打断,却在转身时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回头一看,月见因为困得东倒西歪,脑袋直接磕在了床头柜上。

  "呜......"月见捂着额头蜷缩成一团,尾巴可怜巴巴地缠在腰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岚昕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拎起月见的后领:"麻烦精。"说着却把人直接拎到了自己的床上,"就今晚,明天给我滚回沙发。"

  月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带着淡淡火药味和薄荷香的被窝里。岚昕的床铺比想象中柔软许多,他忍不住蹭了蹭枕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岚昕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条明显的"三八线",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月见翻了个身,浴衣的衣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锁骨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耳朵也软软地耷拉下来。

  第二天,天亮了

  军用吉普在晨雾中驶入钢铁堡军事基地,引擎的轰鸣声惊飞了几只停在哨塔上的乌鸦。岚昕一脚刹车停在行政楼前,军靴重重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到了。"她转头看向副驾驶座,月见正抱着自己的尾巴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岚昕额角暴起青筋,直接揪住他的狐耳:"醒醒!"

  "痛痛痛——"月见瞬间弹起来,眼泪汪汪地捂住耳朵,"岚昕好过分...人家明明梦到在吃团子..."

  岚昕懒得理他,拽着后衣领把人拖进行政楼。走廊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长官好",月见被吓得直往岚昕身后躲,粉嫩的肉垫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姓名?"户籍处的士官头也不抬地问道。

  岚昕把缩成一团的月见拎到桌前:"他。"

  "啊啦,好可爱的小狐狸~"士官瞬间两眼放光,"是岚少尉的弟弟吗?出生日期是?"

  月见歪着头掰手指:"唔...应该是..."他突然僵住,耳朵剧烈抖动起来,"等、等等!我好像...两千多岁了?"

  钢笔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脆。整个户籍处突然安静得可怕,连岚昕的尾巴都炸成了鸡毛掸子。月见慌忙掏出一卷泛黄的竹简:"这、这是天界的户籍证明!"

  士官颤抖着接过竹简,看着上面浮动的金色神纹,默默擦了擦汗:"这...这要怎么写进系统啊..."

  最终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月见·狐仙·两千零三十八岁(外表16岁)」的字样时,岚昕的嘴角抽搐得像是触电。月见却开心地晃着尾巴:"好耶!我是第一个有户口的狐仙!"

  领完军装和证件后,岚昕带着他前往宿舍区。当看到那个写着「K9专用」的铁皮屋时,月见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汪呜...真的要住狗窝吗..."

  "不满意?"岚昕挑眉,"要不我把你送回赫尔辛港继续摆摊?"

  月见立刻窜进狗屋,结果"咚"地撞到了低矮的门框。他泪眼汪汪地揉着脑袋,却看见岚昕不知从哪找出一堆木材和工具。

  "看什么看?"岚昕卷起袖子,异色瞳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帮你改造成神社。"她的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

  叮叮当当的声响引来了不少士兵围观。当月见踮着脚要给屋檐挂注连绳时,一个没站稳直接栽进了岚昕怀里。围观的士兵们发出善意的起哄声,岚昕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笨、笨蛋!"她手忙脚乱地把月见推开,却听见"刺啦"一声——月见的浴衣袖子被钉子勾破了。

  "岚昕..."月见举起破掉的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最后一件干净衣服了..."

  岚昕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备用军装衬衫扔给他:"暂时穿这个。"看着月见套着不合尺寸的衬衫晃来晃去,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傍晚时分,改造完成的小神社已经初具雏形。月见开心地在新做的鸟居下转圈圈,雪白的尾巴扫起阵阵尘埃。他突然扑向正在收拾工具的岚昕,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蹭来蹭去:"最喜欢岚昕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狗屋改造的小神社在余晖中闪着温暖的光。月见偷偷牵住岚昕的衣角,发现她没有甩开后,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END

  ————————————————————

  作者:COMU

  AI含量≥90%

  疯狂的剧情,很难想象这是我写出来的剧情

  这篇文为泰拉索尔新加了一个新OC,甚至还是个狐仙,这也就意味着泰拉索尔不再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观了,毕竟都出来神仙这种东西了。

  醉了写了一堆OC了已经,每想搞点什么新样式的剧情发现已有的OC会不符合逻辑,所以只能写新的OC

  好的结局,这个结局决对是好结局,最后月见不仅在天上有仙籍,在地上也有编制了

  这边有个QQ交流群,有条件可以进一下,号是1056031928,基本上都是巨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