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陌生的熟人~Scout博匿名聊骚色色纯爱小品两则
【阅读须知】
1、由于本人对Scout一直提不起性欲(可能是因为太白月光了),所以本篇中R18含量虽然有,但是没有其他篇那样激烈色情,更多的是磕到了的氛围(?),希望能理解,也预祝阅读愉快。
2、本篇由两则小品文构成,第一则即本页,第二则在下一页。
3、转眼已是两千粉,聊天吹水群:1074835714 欢迎大家在群里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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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则:隐匿于鸟洞之前
深夜的罗德岛舰船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照明灯投下惨白的光晕。博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终端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快步穿过B3区的住宿区。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住着那位总是沉默寡言的萨卡兹精英干员——Scout。两人作为邻居已有半年,对话却仅限于任务简报时的公事公办。
“博士,您又熬夜了。”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博士脚步一顿,转身看见Scout正靠在门框边。这位萨卡兹男性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起伏分明,头顶弯曲的角在阴影中勾勒出危险的弧度。他手里端着杯热牛奶,热气袅袅上升。
“只是些文书工作。”博士接过牛奶,“谢谢。”
“您该多休息。”Scout的目光在博士眼下的青黑处停留片刻,“明天还有外勤任务。”
博士点点头,推开了自己的房门。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锁舌扣合声。两人各自回到完全隔绝的空间里——物理距离仅一墙之隔,心理距离却遥远得如同隔着一整片泰拉大陆。
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维度里,两人的距离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急剧缩短。
博士冲了个冷水澡,水珠顺着脊椎滑落。他擦干身体,赤裸着躺上床,拿起私人终端——这台设备经过层层加密,与罗德岛的办公系统完全隔离。屏幕亮起,他点开那个深蓝色的图标。这是泰拉地下网络中最隐秘的男同交友平台之一,采用多层代理和动态加密,连天天监视他的凯尔希都难以追踪。
他的用户名是“迷途者”,个人简介只有一行字:“寻找真实的触碰。”
几乎在同一时刻,隔壁房间的Scout也正靠在床头。他褪去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前和腹部交错着新旧伤疤。萨卡兹的生理构造赋予他远超常人的体格,而某些部位更是发育得尤为突出。
他的用户名是“守望者”。
这个平台的聊天界面简洁得近乎简陋。三天前,迷途者收到了守望者的第一条私信:“你也在寻找真实吗?”
对话就这样开始了。没有照片,没有语音,只有纯粹的文字交流。他们聊对孤独的理解,聊在人群中的疏离感,聊那些无法言说的欲望。迷途者提到自己“在一个庞大的机构工作,每天面对无数生命,却感觉不到任何人的体温”。守望者回应说“我保护着许多人,但没有人触碰过真实的我”。
文字逐渐升温。
“今天被上司训话了,”迷途者昨晚写道,“他说我太不珍惜自己。可笑,他根本不知道我每晚都在想什么。”
“想什么?”守望者的回复几乎秒到。
“想被填满。想被彻底使用。想忘记自己是谁。”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分钟。然后:“我也一样。我的身体,有时候让我自己都害怕。太过了。没有人敢接受全部的我。”
“描述一下。”
“你确定?”
“确定。”
又是一段沉默。接着,守望者发来一段文字描述,详细得令人面红耳赤。他描述了自己作为萨卡兹男性的生理特征:过于粗长的肉屌,沉甸甸的阴囊,浓烈到几乎刺鼻的体味。他说这具身体是“战斗机器的一部分”,是“诅咒也是馈赠”,说从未有人能完全容纳他,说每次自慰都像一场徒劳的战争。
迷途者看着那些文字,呼吸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后回复:“我想象那个画面。想象你就在我隔壁房间,对着墙壁手淫,而我在墙这边听着。”
“也许我真的在。”
“也许我真的在听。”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两人都下线了,仿佛被这过于接近现实的假设吓到了。但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此刻,深夜两点十七分。迷途者上线了。
几乎同时,守望者的状态也变为在线。
“睡不着?”迷途者先发消息。
“嗯。在想你昨天说的话。”守望者回复,“你说想被填满。”
“现在更想了。”
“证明给我看。”
迷途者深吸一口气。他调整终端角度,拍下自己勃起的肉屌。不算特别粗长,但形状漂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他发送了照片。
十秒后,守望者回复:“很大。但不够。”
“你要什么?”
“全部。我想看你的卵蛋,看你最私密的部位。你也想看我的,对吗?”
博士的手指在发送键上颤抖。这太过了。这越过了一条他从未越过的线。但身体比理智诚实——他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滴在床单上形成深色圆点。
他再次调整角度,拍下自己完全裸露的下体,包括紧绷的阴囊和微微张开的肛口。点击发送。
这次等待的时间更长。长到博士开始后悔,开始想撤回——虽然这个平台根本不支持撤回功能。
然后,照片来了。
博士的呼吸停止了。
那根本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粗长得近乎狰狞的肉屌,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显得骇人;阴囊饱满沉重,表面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照片的角落甚至能看到浓密的耻毛,以及……一滴挂在顶端的粘稠液体。照片的注释只有一行字:“萨卡兹的鸡巴。臭得连我自己都受不了。你还要看吗?”
迷途者颤抖着打字:“要。更多。”
第二张照片来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博士的认知范畴,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夸张,茎身上青筋暴起。照片是从上方俯拍的,能看见阴囊完全展开,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坠着。
“想被这个操吗?”守望者问。
“想。”迷途者回答,“想被你操到忘记自己的名字。”
“在哪里?”
“现实里。我要真实的。”
守望者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博士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他要拒绝了吗?这毕竟只是网络上的意淫,真要付诸现实——
“鸟洞。”守望者发来两个字。
博士愣住了。鸟洞——那种在公共隔间墙上挖洞,让陌生人匿名性交的方式。不见面,不交谈,只有纯粹的肉体连接。
“你认真的?”迷途者问。
“这是唯一的方式。我不能见你。我的工作、我的身份不允许。但我要你。我要把我的东西全部灌进你里面。”
博士咬住下唇。他在罗德岛的地位,他的责任,他的形象——这一切都在尖叫着阻止他。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想被那根东西进入,想被填满到哭出来,想被陌生人的精液灌满。
“好。”他回复,“时间?地点?”
“三天后。晚上十一点。切尔诺伯格旧城区,第七排污管道检修站。第三个隔间。墙上会有个洞。你把屁股撅在洞前,我会从另一边进来。”
“我怎么知道是你?”
“你会知道的。闻到味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话结束。两人同时下线。
接下来的三天,博士和Scout在现实中的互动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就好像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博士在食堂遇见Scout时,会不自觉地看向对方的下身——尽管隔着制服裤,什么也看不见。Scout则会在递给博士文件时,手指停留得比必要时间更长。
“博士,您最近气色好多了。”Scout在某次任务简报后说。他们站在战术地图前,肩膀几乎相触。
“是吗?可能是睡得好了。”博士回答,闻到了Scout身上传来的淡淡气味。
他的膝盖突然发软。
“那就好。”Scout的声音很低,“您应该多照顾自己。”
“你也是。”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萨卡兹干员转身离开时,博士居然破天荒地开始盯着他宽阔的背影,想象那具制服下的身体,想象那根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东西。
三天后的傍晚,博士以“需要实地考察切尔诺伯格旧城区的源石污染情况”为由申请了外出许可。凯尔希皱了皱眉,但还是批准了,只是要求他带上应急通讯器和至少两名护卫。
“我一个人就行。”博士说,“人多了反而显眼。”
“至少让Scout跟着您。他对那片区域熟悉。”
博士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不……不用。他最近任务已经很重了。”
最终,博士独自出发了。他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外套,背着装备包——里面除了检测仪器,还有润滑剂、安全套(虽然可能用不上),和一套换洗内衣。他觉得自己疯了。
切尔诺伯格旧城区在夜色中如同巨兽的骸骨。博士按照地图找到第七排污管道检修站——一个半地下的废弃建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他打开手电,走进昏暗的走廊。隔间的门大多损坏了,第三个隔间的门却异常完整,甚至挂着把新锁。
博士用约定的钥匙打开门。里面很窄,只有一个蹲便器(早已干涸),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涂鸦和污渍。而在正对门的墙上,确实有一个洞——直径约十五厘米,边缘被刻意打磨光滑,高度正好到成年男性跪着时的臀部位置。
他锁上门,靠在墙上深呼吸。终端显示晚上十点五十。还有十分钟。
他脱掉裤子,折叠好放在干净的地方。然后跪在洞前。冰冷的水泥地刺痛膝盖,但他不在意。他拿出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探向自己的后穴。他已经自己扩张过两次,但想到要容纳那个尺寸,还是紧张得发抖。
手指进入的感觉很熟悉。他加入第二根,第三根,努力放松。脑海里全是那张照片——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那个大得离谱的龟头。他真的能吞下那个吗?会不会被撕裂?
十点五十八分。他听见隔壁隔间传来开门声,然后是锁门声。
脚步声很沉。那个人在隔壁站了一会儿。博士屏住呼吸。
然后,他闻到了。
那股味道从墙洞飘过来——浓烈、腥膻、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正是照片里描述的那种“臭得连我自己都受不了”的味道。博士的肉屌猛地跳动,前端渗出液体。是他。真的是他。
墙洞那边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裤子拉链被拉开。然后,一个深色的阴影出现在洞口——是那根肉屌的顶端,紫红色,湿润,大得让博士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言语。没有确认。只有洞两边粗重的呼吸声。
博士颤抖着将更多润滑剂涂在自己后穴,也抹了一些在洞口边缘。然后他慢慢靠近,让龟头抵住自己的入口。滚烫。即使隔着润滑剂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他沉下腰。
进入的过程缓慢得折磨人。那东西太粗了,博士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一寸,两寸,三寸——已经超过他以往承受的任何尺寸,却只吞下了一半不到。
墙那边的人似乎也忍得很辛苦。博士能听见压抑的喘息,能感觉到那根肉屌在跳动,能闻到越来越浓烈的气味。
他继续下沉。更深,更深,直到臀部贴上冰冷的墙壁,直到那根东西完全进入他体内。填满了。彻底填满了。博士仰起头,无声地张嘴,眼泪滑下来。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解脱——他终于被填满了,被一个陌生人,被一根他只在网络上见过的肉屌。
然后,抽动开始了。
一开始很慢,几乎像试探。但很快,节奏变得凶猛。墙那边的人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博士身体前倾,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墙壁在震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博士抓住墙沿,他无法思考,只能感受——感受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他体内进出,感受龟头刮过前列腺带来的灭顶快感,感受阴囊拍打他臀部的重量。气味越来越浓,汗、前液、萨卡兹特有的体味。
“啊……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墙那边传来更重的喘息,以及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闷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博士感觉自己要被钉在墙上,要被操穿,要被彻底弄坏。
他射了。毫无预兆地,精液喷溅在墙壁和地面上。但高潮没有带来解脱,反而让内壁更紧地绞住那根入侵物。墙那边的人发出一声真正的低吼——萨卡兹语,博士听不懂,但能听出其中的狂野和占有欲。
然后,滚烫的液体灌了进来。
太多了。博士从没被射进过这么多精液。一股又一股,滚烫得几乎灼伤内壁,填满了他肠道每一个褶皱。他能感觉到那根肉屌在射精时的搏动,能感觉到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最后,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但依然留在里面。两人都喘着气,汗水滴落。
墙那边的人先动了。他慢慢退出,肉屌滑出时带出大量精液,滴答落在地上。博士瘫倒在地,后穴无法闭合,精液不断流出。
没有道别。没有温存。隔壁传来衣物摩擦声,然后是开门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博士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精液开始变冷。他挣扎着爬起来,清理自己,穿上裤子。离开隔间时,他看了一眼那个墙洞——边缘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回到罗德岛时已是凌晨。博士洗了很长时间的澡,但那股萨卡兹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腔深处。他躺在床上,身体酸痛,后穴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但心里却有种诡异的平静。
第二天在指挥室,他见到了Scout。萨卡兹干员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似乎也没睡好。
“博士,您昨天考察顺利吗?”Scout问。
“顺利。”博士回答,注意到Scout脖子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很可能是他自己在极度兴奋时抓的,“你任务顺利吗?”
“顺利。”Scout的目光在博士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博士不自觉地揉了揉腰时,他的眼神暗了暗,“您看起来有些疲惫。”
“只是没睡好。”
两人陷入沉默。指挥室的其他人都在忙碌,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涌动的暗流。
“博士,”Scout突然开口,“如果……如果您需要什么,任何时候都可以找我。我就在隔壁。”
博士抬起头,对上Scout的眼睛。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关心?欲望?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连Scout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感?
“谢谢。”博士轻声说,“你也是。”
他们再没有提起那个夜晚。但那个平台上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去了。”迷途者第二天晚上发消息。
“我也是。”守望者回复,“你感觉怎么样?”
“被彻底使用了。你射了好多。”
“你里面很紧。我差点没忍住提前射。”
“下次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
“明天。同一个地方。”
“好。”
于是这成了秘密的仪式。每隔几天,博士就会以各种理由前往切尔诺伯格旧城区,跪在那个冰冷的隔间里,让墙洞另一端的陌生人用那根萨卡兹的肉屌操他。他们从不交谈,从不见面,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压抑的呻吟、和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
而在罗德岛,博士和Scout的相处模式发生了更微妙的变化。博士开始注意到Scout的一些小动作——他在思考时会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角;他在疲惫时会泡一种特殊的萨卡兹草药茶;他在看到博士熬夜时会默默多准备一份宵夜。
有一次,博士在训练室晕倒(因为前一晚被操得太狠,睡眠不足),是Scout第一个冲过来抱起他。萨卡兹的手臂强壮有力,胸膛宽阔,心跳沉稳。博士被抱去医疗部的路上,脸贴在Scout胸前,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您太不珍惜自己了。”Scout在病床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心疼。
“我有我的方式。”博士回答,别过脸。
Scout沉默了。他站了很久,久到博士以为他走了,才听见他说:“那个让您夜不归宿的人……他对您好吗?”
博士浑身一僵。“什么?”
“您身上有时候会有味道。”Scout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陌生的味道。我不喜欢。”
“那不关你的事,Scout。”
“我是您的精英干员。您的一切都关我的事。”
对话不欢而散。但那天晚上,平台上,守望者发来消息:“我今天抱了他。他那么轻,那么脆弱。我想保护他,也想弄坏他。”
迷途者回复:“你爱上那个人了?”
“我不知道。但我嫉妒那个能碰他的人。”
“也许就是同一个人呢?”
“不可能。”
博士盯着屏幕,手指颤抖。他想说“我就是他”,但说不出口。一旦说破,这个脆弱的平衡就会崩塌。他既想要Scout的温柔呵护,也想要守望者的野蛮占有。他竟如此贪婪地想要拥有全部。
而这种生活就这样无聊地持续了两个月。直到那个雨夜。
博士在鸟洞隔间里被操到第三次高潮,精液和尿液失禁混合,腿软得站不起来。墙那边的人退出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博士听见他靠在墙上喘息,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透过墙洞传来:
“你……叫什么名字?”
博士愣住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试图交流。
“不能说。”博士回答,声音同样沙哑。
“我想见你。真正的见面。”
“规则就是不见面。”
“去他妈的规则。”墙那边的人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情绪波动,“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我要你知道是谁在干你。”
博士的心脏狂跳。“为什么?”
长久的沉默。然后:“因为我可能快死了。”
博士坐直身体。“什么?”
“我的工作……很危险。下次任务,我可能回不来。”声音顿了顿,“在那之前,我想见你一面。就一面。”
博士的喉咙发紧。他想到了Scout——Scout的下次任务确实危险,要去清理一个整合运动的据点,死亡率预估高达40%。凯尔希已经反对过,但Scout坚持要去。
“什么时候?”博士问。
“三天后。晚上八点。旧城区钟楼顶层。我会等一个小时。”
“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就会知道,你只是想要一根鸡巴,不想要我。”
脚步声远去。博士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精液从后穴缓缓流出,在腿间留下黏腻的痕迹。雨水开始敲打检修站的铁皮屋顶,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罗德岛的。淋浴时,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萨卡兹体味,也冲不散脑海里回荡的那句话——“因为我可能快死了。”
三天。
指挥室里,Scout正在做任务简报。他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切尔诺伯格旧城区的西南角:“整合运动在这里建立了临时指挥所,大约有五十名武装人员,其中至少十名是术士。我们需要在明天凌晨四点发起突袭。”
博士盯着Scout的侧脸。萨卡兹干员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但博士注意到他握激光笔的手指关节有点儿发白。
“死亡率预估?”博士问,他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完全忘记了他才是那个指挥全局的人。
Scout顿了顿:“40%。但如果行动顺利,可以控制在25%以下。”
“太高了。”
“这是必要的风险,博士。”Scout转过头,深色的眼睛直视博士,“那个据点监控着三条补给线,不拔除它,会有更多平民伤亡。”
博士想说“那也不该是你去送死”,但话卡在喉咙里。他是罗德岛的指挥官,不能因为个人情感影响判断。但他也是“迷途者”,是那个被这根萨卡兹肉屌操了两个月的人。
“我要修改计划。”博士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增加两个狙击点,这里和这里。突击组减少到三人,你带队从地下管道切入,而不是正面强攻。”
Scout的眉毛微微扬起:“那样我的暴露时间会增加五分钟。”
“但生存率会提高15%。”博士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一条虚线,“这条废弃的排水管道,地图上没有标注,但其他干员上周考察时确认过,它直通建筑地下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其他干员都看着博士——他们从未见过博士如此执着于一个干员的生存率。
“您……为什么知道那条管道?”Scout轻声问。
博士避开他的目光:“我做了功课。执行命令,Scout。”
“是。”
简报结束后,Scout留了下来。等其他人都离开,他走到博士身边:“您最近考察旧城区的频率很高。”
“那里有很多值得研究的东西。”博士整理着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包括第七排污管道检修站?”
博士猛地抬头。
Scout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上周巡逻时路过那里。第三个隔间的锁很新。墙上还有个洞。”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而雨声正敲打着指挥室的窗户。
“你想说什么,Scout?”博士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说,您不该去那种地方。”Scout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那里不安全。而且您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什么?”
“更好的对待。”Scout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不是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让陌生人通过墙洞操您。”
博士的呼吸停止了。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跟踪我?”最后他挤出一句话。
“我保护您。”Scout说,“那天晚上您说去考察,但我查了记录,您带的检测仪器根本没有启动。我担心您,所以跟去了。我听见了……声音。”
博士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子:“你听见了多少?”
“足够多。”Scout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听见您哭。听见您求他射得更深。听见您说‘全部给我’。”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博士。他想逃,但腿软得动不了。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你觉得我很恶心?”
“不。”Scout的回答快得惊人,“我只是觉得嫉妒。嫉妒那个能碰您的人。愤怒,因为他把您弄哭了。还有兴奋。对不起,听着您的声音,我硬了一整晚。”
博士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Scout的脸微微发红,但目光没有躲闪:“我回到房间,想着您跪在那里的样子,想着您被陌生人操到射精的样子,然后我对着墙手淫了三次。您就在隔壁,博士。一墙之隔。我射的时候想着您,想着如果墙上有洞,我会不会就是那个操您的人。”
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博士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下体在发热。两个月来在鸟洞隔间里积累的所有欲望,所有被压抑的幻想,此刻都涌了上来。
“你明天有任务。”博士说,声音沙哑。
“我知道。”
“可能会死。”
“我知道。”
博士深吸一口气:“今晚八点。旧城区钟楼顶层。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会在那里等你。”
Scout的眼睛瞪大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会活着回来。”
“现在,出去。”
Scout离开后,博士瘫坐在椅子上。他打开私人终端,登录平台。有一条新消息,来自守望者:“我告诉他了。我可能快死了。我约他见面。”
迷途者回复:“他答应了?”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答应。我想在死前看他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
博士盯着屏幕,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他打字:“你会活下来的。我修改了任务计划,增加了你的生存率。”
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你怎么知道我的任务?”
“因为我就是博士。”
这次沉默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博士以为对方下线了,但最终,消息来了:“迷途者?”
“守望者?”
“操。”
对话结束了。两人都没有再发消息。不需要了。
那天晚上七点五十分,博士站在旧城区钟楼的顶层。这座建筑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中受损严重,钟面破碎,指针永远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雨已经停了,但风很大,吹得博士的外套猎猎作响。
八点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Scout出现了。他没有穿罗德岛的制服,而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沾着灰尘和血迹——白天的任务留下的。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博士。
两人隔着十米的距离对视。风吹过破碎的钟面,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你受伤了。”博士先开口。
“轻伤。”Scout说,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任务完成了。我活着回来了。”
“我知道。”
Scout向前走了几步,停在博士面前。他的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从颧骨划到下巴,但眼睛亮得惊人:“所以现在呢,博士?或者说……迷途者?”
博士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Scout脸上的伤口。萨卡兹的皮肤很烫,血液已经凝固了。
Scout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您摸到了吗?我还活着。因为您修改了计划,我活下来了。”
“我本该更早修改。”博士说,“我本该不让你去。”
“那是我的工作。”Scout低下头,额头抵着博士的额头,“但现在……现在是我的时间了。”
他吻了博士。
这个吻野蛮而急切,Scout的舌头撬开博士的牙齿,深入口腔,仿佛要吞食他的一切。博士抓住Scout的作战服,指甲抠进布料里。两个月来在墙洞两端的幻想,此刻变成了真实的触碰、真实的温度、真实的人。
Scout把博士推到残破的钟楼栏杆上,胯部紧紧抵着博士的下身。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博士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照片里一样,甚至更惊人。
“在这里?”博士喘息着问。
“在这里。”Scout咬着他的耳垂,“我要看着您的脸操您。我要您知道是谁在干您。”
他撕开博士的裤子,动作粗暴但精准。润滑剂?没有。安全套?没有。只有最原始的欲望。Scout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勃起的肉屌上,也抹了一点在博士后穴——那里还残留着上次性交的痕迹,微微红肿,但已经习惯了被进入。
“可能会疼。”Scout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操我。”博士回答。
Scout挺腰进入。
即使已经习惯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即使已经扩张过,完全清醒状态下的进入还是让博士痛得弓起背。太粗了,太长了,仿佛要把他从内部劈开。Scout没有停,他抓住博士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直到完全没入。
“啊……Scout……”博士仰起头,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
“叫我的名字。”Scout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我要听您叫我的名字。”
“Scout……Scout……”
“不够。”Scout咬住博士的肩膀,牙齿刺破皮肤,“我的真名。”
博士愣住了。
那是Scout在成为罗德岛干员前的名字,一个只存在于绝密档案里的名字。
“你怎么……”
“因为我要您知道全部的我。”Scout的抽插越来越快,栏杆在撞击下发出危险的嘎吱声,“知道操您的人是谁。知道这个可能快死了的人是谁。叫我_______。”
“_____……”博士哭了出来,眼泪混着雨水滑落,“_____……不要死……”
“我不会死。”他吻去他的眼泪,“因为您需要我。因为我要操您一辈子。”
他抱起博士,让博士背对着他趴在栏杆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博士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他尖叫起来,手指死死抓住生锈的铁栏杆。
他从后面猛烈地操干,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身体拍打出淫靡的声响。风把他们的喘息和呻吟吹散在夜空中,下面是切尔诺伯格旧城区的废墟,上面是破碎的星空。
“您里面好热……”他喘息着,汗水滴在博士背上,“比墙洞那边热多了……我能感觉到您在吸我……”
“因为是你……”博士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是Scout在操我……”
他发出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的程度。博士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屌在体内横冲直撞,感觉到Scout的手抓着他的腰留下淤青,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他。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看见了Scout的脸——那张在欲望中扭曲的、英俊的、带着伤疤的萨卡兹的脸。这次他知道了是谁在操他,是谁在占有他,是谁在把他弄脏又把他填满。
射精后,他没有立刻退出。他留在博士体内,从后面抱着博士,脸埋在博士颈窝里。两人都在喘息,身体被汗水浸透。
“博士……”他轻声说。
“嗯?”
“我可能……爱上您了。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博士转过身,面对着他。他捧住他的脸,吻了吻那道新鲜的血痕:“我知道。”
“那您呢?”
博士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吻住眼前的人,用行动代替语言。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他们在钟楼顶层做了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地上,博士骑在他身上,自己控制着节奏。他上下起伏,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双深色眼睛里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但眼睛亮得惊人。
“全部给我……”博士喘息着说,臀部重重坐下,吞下整根肉屌,“______……全部射给我……”
Scout抓住他的腰,向上顶撞,同时射精。这次射得更多,博士能感觉到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Scout的小腹上。
结束后,两人躺在地上,看着破碎的星空。Scout从后面抱着博士,肉屌还半软地留在博士体内。
“明天怎么办?”Scout问。
“什么怎么办?”
“在罗德岛。我们还是博士和精英干员。”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在现实里保持距离。继续在网络上匿名聊骚。继续在鸟洞做爱。”博士转过身,面对Scout,“但偶尔……偶尔也可以这样。在钟楼,在废墟,在任何地方。只要你活着回来。”
Scout笑了——那是博士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没有克制,没有负担,只是一个男人在极度幸福时的笑容。
“成交。”他说,然后吻了吻博士的额头,“但现在,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我能再操您一次吗?这次我想试试让您坐在我脸上。”
博士的脸红了,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又硬了。
“萨卡兹的欲望都这么强吗?”他嘟囔着,但还是跨坐到了Scout脸上。
Scout没有回答。他用舌头给出了答案——那舌头和肉屌一样,又长又有力,舔过博士的肛口,深入刚刚被操松的穴道,品尝里面混合的精液和体液。
博士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风还在吹,钟楼还在风中呜咽,但此刻,在这片废墟之上,只有两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层的连接。
他们几乎做到了天亮。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破碎的钟面时,博士趴在Scout胸前,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
“该回去了。”Scout说。
“嗯。”
他们穿好衣服——或者说,勉强遮住身体。博士的制服皱得不成样子,Scout的作战服沾满了两人的体液。他们看起来就像刚从一场疯狂的性爱中爬出来。
事实上,他们就是。
下楼时,Scout走在前面。在楼梯拐角处,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博士:“博士。”
“嗯?”
“谢谢您让我活着回来。”
博士走上前,吻了吻他:“谢谢你回来操我。”
两人都笑了。那笑容里有欲望,有温柔,有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回到罗德岛后,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博士还是那个冷静的指挥官,Scout还是那个沉默的精英干员。但在某些时刻——在战术会议桌下,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在深夜的终端消息里——他们的脚会碰在一起,手指会短暂交缠,眼神会交换只有彼此懂的含义。
而虚拟空间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迷途者:“今天在简报会上,你一直盯着我看。”
守望者:“因为我在想昨晚您后穴的味道。”
迷途者:“今晚?老地方?”
守望者:“老地方。但这次我要从正面操您,看着您哭。”
迷途者:“带好润滑剂。上次你射太多,我走路都难受。”
守望者:“那是您应得的。我的博士。”
迷途者:“你的博士。”
守望者:“永远都是。”
屏幕暗下去。博士放下终端,看向窗外。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是Scout,或者说Scout,正在准备今晚的“约会”。
博士笑了。他既是指挥官,也是迷途者。Scout既是护卫,也是守望者。他们在现实和网络之间穿梭,在责任和欲望之间平衡,在生与死之间相爱。
而这一切,都始于一面墙上的洞,和两个不敢承认彼此身份的男人。
但现在,他们知道了。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全部——名字,身份,欲望,恐惧,以及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萨卡兹肉屌。
而今晚,在切尔诺伯格旧城区第七排污管道检修站的第三个隔间里,那面墙上的洞还会被使用。但这一次,墙两边的人都知道对方是谁。他们会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通过那个洞连接彼此,就像过去两个月一样。
但这一次,当Scout的那根东西进入博士体内时,博士会叫出他的真名。而博士被操到射精时,Scout会吻着墙洞边缘,仿佛在吻博士的唇。
本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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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则:交错在爱意之间
罗德岛的走廊在深夜总是格外安静。博士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将最后一份作战报告归档。指挥中心的全息屏幕泛着冷光,映着他疲惫的面容。距离切尔诺伯格事件已经过去两年,但整合运动的残党仍在各地制造麻烦,而罗德岛——这座移动的医疗组织——不得不在这片大地上不断奔波。
他关掉终端,起身时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博士的宿舍在舰桥下层,一个简单而整洁的单间。但三个月前,隔壁房间搬来了新的住客。罗德岛的干员流动性很大,博士并没有特别在意,只知道对方是某位精英干员,出任务的时间很不固定,有时一连几天不见人影,有时又会在深夜听到隔壁传来淋浴的水声。
博士不知道的是,隔壁住着的正是Scout。
而Scout同样不知道,一墙之隔的邻居就是自己暗中关心的博士。
此刻,Scout刚结束为期一周的侦察任务回到罗德岛。他脱下沾满尘土的战术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萨卡兹的生理特征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深色的皮肤,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身高接近一米九。他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结实的背肌,水珠顺着脊柱沟滑落。
洗去疲惫后,Scout裹着浴巾坐到床边,打开了个人终端。屏幕亮起,他登录了一个加密的匿名社交平台。在这个被罗德岛防火墙默许存在的灰色地带,干员们可以暂时卸下身份,以代号交流。
Scout的账号叫“守望者”。
他滑动屏幕,目光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头像上——一个简笔画的黑影,ID是“理智之锚”。他们认识三个月了,从最初的礼貌寒暄,到后来逐渐深入的对话。守望者知道理智之锚是罗德岛的成员,但不知道具体职位;理智之锚同样只知道对方是同事,仅此而已。
此刻,理智之锚在线。
守望者: 刚回宿舍,累。
理智之锚: 任务?
守望者: 嗯,北境侦察。冻土上的源石虫比想象中多。
理智之锚: 注意安全。罗德岛需要每一个干员。
守望者: 你总是这么正经。在指挥中心工作?
理智之锚: 算是。处理文书和战术规划。
守望者: 那应该很费脑子。需要放松吗?
博士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他确实需要放松。指挥官的职责像无形的枷锁,凯尔希医生的审视,阿米娅期待的眼神,还有那些在战场上逝去的生命——所有重量都压在他尚未完全恢复的记忆之上。在这个匿名空间里,他可以暂时不是博士,只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男人。
理智之锚: 怎么放松?
守望者: 看你想要什么。聊天,或者更直接的。
Scout靠在床头,浴巾松垮地搭在腰间。他的身体在热水的余温中微微发烫,萨卡兹的生理特性让他的欲望比常人更强烈。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需求,在这个匿名空间里,他不需要是那个沉稳可靠的精英干员,不需要是那个在博士面前克制守礼的Scout。
理智之锚:直接是指?
守望者: 你明明知道。
博士感到耳根发热。他确实知道。三个月来的聊天记录里,逐渐升温的对话,偶尔越界的试探。理智之锚这个ID背后的人——博士自己——并非没有欲望,只是那些欲望被责任和身份压抑得太深。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隔壁很安静,那位精英干员应该已经睡了。
他慢慢打字。
理智之锚: 描述一下你自己。
守望者: 萨卡兹,身高189,体重92公斤。肌肉量你应该能想象。
理智之锚: 还有呢?
守望者: 还有……发育得比较好。萨卡兹的基因优势,你懂的。
理智之锚: 具体点。
守望者: 粗,长,而且因为种族特性,气味比较重。喜欢吗?
博士的呼吸微微急促。他想象不出具体形象,但文字已经足够勾勒出某种充满侵略性的画面。他感到小腹发紧,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理智之锚: 继续。
守望者: 现在正硬着。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顶端已经有点湿了。想看看吗?
理智之锚: 平台不允许图片。
守望者: 那就用文字。颜色很深,青筋很明显,因为憋了几天任务,现在涨得发痛。卵蛋也很沉,需要有人用手托着……
博士闭上眼睛。他应该停下,这不符合身份,不符合纪律。但深夜的孤独像潮水般涌来,而屏幕上的文字像一根救命稻草。他解开制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继续打字。
理智之锚: 然后呢?
守望者: 然后需要一张嘴,或者一个更紧的地方。最好是热的,湿的,能全部吞进去的。你会怎么做?
第二天早晨,博士在食堂遇到了Scout。
他正端着餐盘寻找座位,Scout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黑咖啡,全麦面包,煎蛋。萨卡兹干员抬起头,眼睛看向博士,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博士,早。”
“早,Scout。”博士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任务还顺利吗?”
“一切正常。”Scout将糖罐推过来,“您看起来没睡好。”
博士确实没睡好。昨晚的对话持续到凌晨两点,最后以双方都释放了欲望告终。他揉了揉太阳穴:“报告太多。”
“需要帮忙吗?”Scout的语气很自然,“侦察报告我可以自己处理,减轻您一些负担。”
博士看了他一眼。Scout是罗德岛最可靠的精英干员之一,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中表现出色,平时沉默寡言但执行任务极其精准。博士注意到他眼下的淡青色——显然也没休息好。
“你也很累吧。”博士说,“任务刚结束,应该多休息。”
“习惯了。”Scout喝了口咖啡,“比起这个,博士更应该注意身体。凯尔希医生说您的体检报告显示过度疲劳。”
博士苦笑。凯尔希的关心总是以责备的形式表达。他低头切煎蛋,没注意到Scout注视他的目光——那种目光里有关心,有心疼,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被克制得很好的情感。
Scout确实心疼博士。他见过博士在指挥台上连续工作十八小时的样子,见过博士为每一个干员的伤亡沉默的样子,见过博士在无人处揉着额角强打精神的样子。萨卡兹的直觉让他能感知到更多——博士的孤独,博士的压力,博士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疲惫。
但他不能说。精英干员和指挥官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而他选择站在线的那一端,以最专业的态度履行职责,只在必要时递上一杯热咖啡,或是在战场上确保博士的绝对安全。
“Scout?”博士抬起头。
“嗯?”
“你走神了。”
Scout收回视线:“抱歉,在想侦察报告的一些细节。”
他们安静地吃完早餐。离开食堂时,Scout自然地走在博士外侧半个身位,一个保护性的姿态。博士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Scout总是这样,细心而克制。
回到指挥中心,博士打开终端,昨晚的聊天窗口还最小化在角落。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点开。白天他是博士,罗德岛的指挥官,需要保持绝对的理性和专注。
但Scout回到宿舍后,却再次登录了平台。
守望者: 早。
理智之锚: 这个时间在线?没工作?
守望者: 刚和上司吃完早餐。现在有点空闲。
理智之锚: 上司?
守望者: 一个很让人操心的人。总是过度工作,不懂得照顾自己。
理智之锚: 听起来你挺关心他。
守望者: 嗯。但只能以同事的身份关心。
博士此刻正在处理文件,看到这条消息时手指顿了顿。他想起Scout早餐时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关切。但他很快摇头——不可能这么巧。罗德岛上下关心他健康状况的人很多,Scout只是其中之一。
理智之锚: 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守望者: 身份不合适。他是指挥官,我是干员。而且他对我没有那种感情。
理智之锚: 你确定?
守望者: 确定。他看我的眼神很纯粹,就像看任何一位值得信赖的下属。这很好,我应该满足。
Scout打下这些字时,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他确实应该满足——博士信任他,将重要的侦察任务交给他,在战场上将后背托付给他。这就够了。萨卡兹不该奢求更多,尤其是对他这样手上沾过血的人。
理智之锚: 那你需要发泄。
守望者: 所以才在这里。昨晚之后,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理智之锚: 想我什么?
守望者: 想你听到那些描述时的反应。你硬了吗?
博士感到一阵燥热。指挥中心的空调温度适宜,但他还是松了松衣领。他看了眼紧闭的门,快速打字。
理智之锚: 硬了。在办公桌下面自己弄了一会儿。
守望者: 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我在你面前,我会跪下来,用嘴帮你。萨卡兹的舌头比普通人灵活,你知道的。
理智之锚: 然后呢?
守望者: 然后我会吞得很深,深到你会顶到我的喉咙。我会让你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浪费。
博士的呼吸乱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滑进制服裤子。这太疯狂了,在指挥中心,随时可能有人敲门。但他停不下来,屏幕上的文字像有魔力,而昨晚积累的欲望在白天找到了突破口。
理智之锚: 继续。
守望者: 但那样不够。我想要你上我。用你昨晚说的那根东西,从后面进来。萨卡兹的身体恢复力强,你可以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直到我里面被灌满——
敲门声响起。
博士猛地抽出手,迅速整理好衣服:“请进。”
进来的是Scout。他拿着一份报告,表情如常:“博士,北境侦察的详细分析。”
“放桌上吧。”博士努力让声音平稳。
Scout放下报告,目光扫过博士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衣领。萨卡兹的嗅觉很敏锐,他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熟悉的气味——那是欲望的味道。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门关上后,博士长舒一口气。太危险了。他看向屏幕,理智之锚和守望者的对话还在继续。
理智之锚: 刚才有人来了。
守望者: 上司?
理智之锚: 嗯。算是。差点被发现。
守望者: 刺激吗?
理智之锚: ……很刺激。
Scout回到宿舍,靠在门上。他刚才闻到了,博士身上那股极淡的、情动时的气息。他的上司,那位总是冷静自持的指挥官,在办公室里自慰。这个认知让Scout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他坐到床边,解开裤子。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前液。萨卡兹的肉屌尺寸确实惊人,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两颗沉甸甸的卵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他握住自己,开始套弄,脑子里想象的是博士——博士泛红的脸,博士压抑的喘息,博士在办公桌后偷偷释放欲望的样子。
守望者: 我也硬了。在想着你自慰。
理智之锚: 描述。
守望者: 一只手握不住,需要两只手。顶端很湿,流了很多前液,味道很重。想要你舔干净。
理智之锚: 然后呢?
守望者: 然后插进你里面。你会哭吗?被我这样尺寸的进入,一般人都会哭。
理智之锚: 也许。
守望者: 我想听你哭。
博士再次将手伸进裤子。这次他没有克制,快速套弄着自己,脑子里是守望者描述的画面——那个看不见脸的萨卡兹,粗长的性器,浓烈的气味,还有那种近乎暴力的占有欲。他到达高潮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漏出。
而一墙之隔,Scout也射在了手里。精液量很大,黏稠的白浊溅在床单上。他喘息着,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博士高潮时的脸——尽管他从未见过,但想象已经足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
白天,博士和Scout维持着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博士会听取Scout的报告,Scout会在任务中完美执行博士的指令。他们会在食堂偶尔同桌吃饭,聊一些工作无关的琐事——Scout会说一些任务中的见闻,博士会分享一些罗德岛的日常。
但夜晚,他们变成理智之锚和守望者,在匿名平台上用最露骨的文字纠缠彼此。欲望像藤蔓般生长,缠绕着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
直到那天。
博士在指挥中心工作到深夜,结束工作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走廊的灯光昏暗,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宿舍。在转角处,他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博士抬起头,愣住了。
是Scout。萨卡兹干员显然刚从训练室回来,只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和长裤,浑身被汗水浸透。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肌在背心下起伏。
“博士?”Scout也愣了一下,“这么晚还没休息?”
“刚处理完工作。”博士移开视线,但刚才那一瞥已经足够——Scout的身材确实如守望者描述的那样,精壮,充满力量感,而且某个部位的轮廓即使在长裤下也显眼得惊人。
“您应该休息了。”Scout侧身让开道路,“需要我送您回宿舍吗?”
“不用,就在前面。”博士顿了顿,“你也早点休息。”
“是。”
博士走向自己的房间,他能感觉到Scout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关上房门,他才靠在门上,心跳如鼓。太像了——Scout的身材,Scout的种族,甚至Scout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雨水的气味,都和守望者的描述高度重合。
不可能。博士摇头。Scout是精英干员,沉稳可靠,怎么可能在匿名平台上说那些露骨的话?而且Scout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尊敬,完全是下属对上司的礼貌距离。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与此同时,Scout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冷水澡。他刚才闻到了博士身上那股极淡的、熟悉的沐浴露香气——和理智之锚某次描述的常用沐浴露一样。还有博士看他时那一瞬间的闪躲,那种不自然的紧张。
Scout擦干身体,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深色的皮肤,萨卡兹的角,还有胯下那根即使疲软时也尺寸可观的性器。他想起理智之锚曾说过:“喜欢萨卡兹,因为够野,够带劲。”
巧合吗?
他打开终端,理智之锚不在线。Scout犹豫了很久,发了一条消息。
守望者: 今天遇到了上司。他看起来很累,我很想抱抱他,但不敢。
理智之锚: 为什么不敢?
守望者: 怕一旦抱了,就再也放不开。
博士看到这条消息时是第二天早晨。他盯着屏幕,手指冰凉。昨天Scout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在早餐时,用更隐晦的方式。而且时间对得上。
他需要确认。
理智之锚: 你的上司是什么样的人?
守望者: 理智,冷静,但总是一个人承担太多。他需要有人照顾,但他自己不知道。
理智之锚: 你照顾他吗?
守望者: 以我能做到的方式。递一杯热饮,确保他按时吃饭,在战场上保护他。但不够,远远不够。
博士闭上眼睛。这描述太具体了,具体到指向性明确。他想起Scout每次任务归来都会特意来汇报,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想起Scout总会在他熬夜时“恰好”经过指挥中心,留下一杯热咖啡;想起在战场上,Scout的狙击枪永远覆盖着他所在的方向。
但他还是不敢确定。
不过很快,三天后,一个意外发生了。
罗德岛遭遇了小股整合运动残党的袭击。虽然威胁不大,但博士还是亲自到甲板指挥防御。流弹击中了护栏,碎片飞溅,Scout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将博士护在身下。
“Scout!”
“我没事。”Scout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博士颈侧,“别动,博士,还有流弹。”
博士被Scout整个罩在身下,萨卡兹干员的身体像一堵墙,隔绝了所有危险。他能感觉到Scout的心跳,能闻到Scout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和汗水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守望者描述的气味一模一样。
战斗很快结束。Scout起身,向博士伸出手:“抱歉,冒犯了。”
博士握住他的手站起来,目光落在Scout被划破的衣袖上——小臂上有一道旧伤疤,形状很特别。而守望者曾说过:“我的手臂上有一道疤,像月牙。”
博士的脑子一片空白。
当晚,他登录平台,守望者在线。
理智之锚: 今天被救了。
守望者: 怎么了?
理智之锚: 战场上,有人扑过来保护我。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守望者: 什么味道?
理智之锚: 汗味,硝烟味,还有很重的雄性气味。萨卡兹的味道。
Scout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今天他确实扑倒了博士,确实近距离接触过。理智之锚的描述……
守望者: 然后呢?
理智之锚: 他手臂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你在很久以前说过,你有那样的疤。
沉默。长久的沉默。
守望者: 博士?
博士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手指颤抖起来。他慢慢打字。
理智之锚: Scout?
敲门声在深夜响起。
博士打开门,Scout站在门外。萨卡兹干员没有穿制服,只套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表情复杂——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可以进去吗?”Scout的声音很低。
博士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房间很小,两个人站在中间,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Scout的目光落在博士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震惊、窘迫、释然,还有压抑已久的渴望。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所以……理智之锚真的是您。”
博士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他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守望者……是你。”
空气凝固了。那些在匿名平台上肆无忌惮交换的文字,那些露骨的欲望描述,那些深夜的互相慰藉——此刻全部具象化,压在两人之间。博士想起自己曾对守望者说过的话,关于尺寸的偏好,关于被进入的幻想,关于萨卡兹气味的迷恋。而此刻,那些话指向的对象就站在面前,是Scout,是他最信赖的精英干员之一。
“对不起。”Scout先开口了,他低下头,角在灯光下投出阴影,“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和您说话。我不知道是您。”
“我也不知道是你。”博士的声音很轻,“如果知道……”
“您会停止吗?”Scout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脆弱。
博士沉默了。会吗?如果早知道守望者是Scout,他还会继续那些对话吗?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但欲望……欲望是诚实的。那些深夜的慰藉是真实的,那些被文字点燃的快感是真实的,那些孤独被短暂填补的瞬间是真实的。
“我不知道。”博士最终说。
Scout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了,博士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爽和萨卡兹特有的、深沉的体味。和守望者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该走了。”Scout说,但脚没有动,“今晚之后……我会申请调换宿舍。如果您希望,我也可以申请调离直属小队。”
“为什么?”博士问。
“因为这不合适。”Scout的声音压抑着痛苦,“我是您的干员,我不该对您有那些想法。在平台上说的那些话……那些冒犯的话……”
“那些话是冒犯吗?”博士打断他。
Scout愣住了。
博士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在平台上,那些话是双方自愿的。你冒犯我了吗?”
“我……”Scout的喉结滚动,“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关于想进入您,想让您哭,想……”
“我也说了想被进入,想被填满,想闻你的味道。”博士平静地说,“如果那是冒犯,那我们互相冒犯了。”
Scout的呼吸急促起来。博士看到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看到他的胸膛起伏,看到他的眼神从克制逐渐变得灼热。
“博士,”Scout的声音沙哑,“您知道您现在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博士说,“我在说,那些对话是真实的。欲望是真实的。而现在,你知道我是理智之锚,我知道你是守望者。”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到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博士说,“或者……”
“或者?”Scout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几乎贴在一起了。博士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或者我们面对它。”博士说。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Scout的眼神彻底变了,那种常年维持的克制和尊敬像冰层一样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滚烫的欲望。他伸手,手掌贴在博士脸侧,拇指擦过博士的下唇。
“您确定吗?”Scout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是萨卡兹,我的欲望……比普通人强烈得多。一旦开始,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博士没有躲开。他感受着Scout掌心的温度,感受着那粗糙的枪茧摩擦皮肤的感觉。他想起平台上那些文字,想起自己无数次想象过的画面——被这样一双手按住,被这样一具身体覆盖,被那样粗长的性器进入。
“在平台上,你从没说过要控制。”博士说。
Scout的呼吸一滞。下一秒,他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那是压抑太久后的爆发,是萨卡兹式的、充满占有欲的掠夺。Scout的舌头撬开博士的牙关,深入,纠缠,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博士被他抵在门上,后脑勺被一只手护住,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他的睡衣,抚摸他的腰侧。
吻结束时,两人都在喘息。Scout的额头抵着博士的,眼睛盯着他:“最后一次机会,博士。推开我,我就走。不推开……”
博士的回答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上去。
随后,衣服在纠缠中落地。
Scout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单手就托起了博士的臀,将人抱起来走向床边。博士的腿环住他的腰,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团硬热的隆起——尺寸确实如描述般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分量。
“您真的想好了?”Scout将博士放在床上,自己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博士身侧。他的衬衫已经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深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博士伸手,指尖划过Scout胸肌的轮廓,滑到腹肌,最后停在裤腰上。他抬眼看向Scout:“在平台上,你描述过很多次。现在让我看看真实的。”
Scout的瞳孔收缩。他慢慢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深色的性器弹出来时,博士的呼吸停了停。
守望者的描述没有夸张——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好几个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尺寸确实惊人,沉甸甸地挺立着,散发着浓烈的、属于萨卡兹的雄性气味。那气味比博士想象中更重,混合着汗水和一种独特的、麝香般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侵略性。
“吓到了?”Scout的声音有些紧张。
博士摇头。他伸手,试探性地握住。一只手果然无法圈满,热度透过掌心传来,脉搏的跳动清晰可感。他轻轻套弄了一下,Scout立刻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
“博士……”Scout的声音已经哑了,“别这样,我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博士说,他想起平台上那些对话,想起自己曾说过想被这样进入,“你不是说,想看我哭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Scout最后的克制。他俯身,再次吻住博士,同时手滑进博士的腿间。那里已经湿了,指尖探入时,博士的身体颤抖起来。
“放松。”Scout在博士耳边说,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会慢慢来。”
但“慢慢”是相对的。当Scout真正进入时,博士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太粗了,太长了,撑开的感觉强烈到近乎疼痛。
“疼?”Scout停下来,额头上都是汗。他在极力控制自己,但博士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能感觉到它还想进得更深。
“继续。”博士咬着牙说。
Scout缓慢地推进,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当完全没入时,博士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他能感觉到Scout的卵囊贴在自己臀上,沉甸甸的,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哭了。”Scout用拇指擦去博士的眼泪,动作温柔,但腰部的动作却逐渐加重,“像我说过的那样。”
然后他开始动。起初是缓慢的抽送,让博士适应他的尺寸。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萨卡兹的体力确实惊人,Scout的腰力强劲,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博士身体不断上移。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博士……博士……”Scout一遍遍叫着他的称呼,但语气和白天完全不同。那是充满占有欲的、欲望满溢的呼唤。他俯身,吻住博士的唇,吞下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
博士的腿环紧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太超过了——尺寸,深度,力度,还有那浓烈的气味。Scout的汗水滴在他胸口,萨卡兹的体味将他完全包裹。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标记了,从里到外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
“要去了……”Scout的声音绷紧,动作变得又快又重。博士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胀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得更厉害。然后Scout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量很大,很烫。博士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他自己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高潮,眼前一片空白。
Scout没有立刻退出。他压在博士身上,粗重地喘息,性器还在轻微抽动,继续释放着残余的精液。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白浊。
博士看着天花板,全身都在轻微颤抖。Scout侧躺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
“还好吗?”Scout问。
博士点头。他转过身,面对Scout。萨卡兹干员的脸上还有未褪的情欲,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关心,有心疼,有满足,还有一丝不安。
“现在怎么办?”博士问。
Scout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梳理博士汗湿的头发:“如果您希望,今晚之后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您的干员,还是会保护您,服从您的命令。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可能做不到完全回到从前了。”Scout诚实地说,“现在我知道了,您也会在深夜有欲望,您也会想要被进入,您也会在我身下哭。这些记忆……我抹不掉。”
博士看着他。这个在战场上冷静精准的狙击手,这个在食堂会默默给他递糖的萨卡兹,这个在匿名平台上用文字和他互相慰藉的男人——现在是同一个人。而此刻,这个人正用最真实的模样看着他,不掩饰欲望,不掩饰感情,也不掩饰不安。
“我也抹不掉。”博士说,“我知道了你就是守望者,知道了你那些话是对我说的,知道了你……”
“知道了我想上您想得快疯了。”Scout接话,语气里带着自嘲,“知道了我在汇报工作时脑子里可能在想象您脱光的样子。知道了我在战场上保护您时,除了职责之外还有私心——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您,因为您是我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博士伸手,抚摸Scout的脸。萨卡兹的皮肤温度比常人高,角摸起来是温润的质地。他凑过去,吻了吻Scout的唇角。
“那就别抹掉。”博士说。
Scout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收紧手臂,将博士完全拥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体液、气味都混合在一起。
“那平台上的对话……”Scout问。
“继续。”博士说,“但现在是实名制了。”
Scout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博士身上。他吻了吻博士的额头:“好。那现在,理智之锚先生,需要您的守望者再服务一次吗?这次可以从后面来,像我们说过的那样。”
博士感觉到Scout的下身又硬了起来,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热度惊人。他叹了口气,但腿已经主动勾住了Scout的腰。
“轻点。”博士说,“明天还有早会。”
“我会注意的。”Scout承诺,但动作已经开始了。
窗外的罗德岛在夜色中安静航行。指挥中心的灯光还亮着几盏,医疗部总有干员在值夜班。而在这间小小的宿舍里,指挥官和他的精英干员正在探索彼此身体最真实的模样——那些在匿名平台上用文字勾勒的欲望,此刻都有了温度、气味和触感。
Scout进入时,博士咬住了枕头。这次确实是从后面,姿势让进入更深。Scout的手握着他的腰,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准,撞在敏感点上。博士的呻吟被枕头闷住,但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博士……”Scout在他耳边喘息,“您里面好热……好紧……”
那些在平台上说过的下流话,此刻用真实的声音说出来,效果加倍。博士感到羞耻,但快感更强烈。他向后伸手,抓住Scout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
“吻我。”博士说。
Scout吻住他,同时腰部的动作更快更重。博士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感觉到卵囊拍打皮肤的声音,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浓烈的气味。他再次到达高潮时,Scout也射了进来,滚烫的精液填满深处。
结束后,Scout没有退出。他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博士侧躺,性器还半硬地留在里面。他的手轻轻抚摸博士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装满了他的东西。
“会怀孕吗?”Scout突然问。
博士愣了一下,然后失笑:“我是男性,而且萨卡兹和普通人类的生殖隔离……”
“我知道。”Scout打断他,声音低沉,“我只是……想留下点什么。在您里面。”
博士沉默了。他向后靠,更紧地贴进Scout怀里。萨卡兹的体温很高,像暖炉一样包裹着他。
“你已经留下了。”博士说。
早晨六点,博士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身体很酸痛,尤其是腰和后面。他动了动,发现Scout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两人整夜都保持着相拥的姿势。Scout还在睡,呼吸平稳,表情放松——这是博士第一次看到他完全卸下防备的样子。
博士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下床。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床头柜才站稳。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腰侧和胸口。他叹了口气,开始清理。
水声惊醒了Scout。萨卡兹干员坐起来,看到博士站在洗手台前,身上那些痕迹让他眼神暗了暗。
“早。”Scout说。
“早。”博士从镜子里看他,“你该回自己房间了。七点有早会。”
Scout下床,从后面抱住博士。他没穿衣服,勃起的性器顶在博士臀缝间。博士能感觉到那东西又硬又热。
“Scout。”博士警告。
“我知道。”Scout吻了吻他的肩膀,“只是早安。”
他松开手,开始穿衣服。动作利落,很快恢复了精英干员的样子——战术裤,黑色衬衫,外套。只有头发还有些凌乱,脖子上有几道博士昨晚抓出的红痕。
博士也换上制服,将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住,他找了条围巾。
两人在门口对视。白天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清晰——他们是博士和Scout,指挥官和精英干员。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早会上见。”Scout说。
“嗯。”
Scout打开门,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他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
博士靠在门上,听着隔壁房门开关的声音。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想起昨晚Scout吻那里的感觉。然后他摇摇头,走向指挥中心。
早会准时开始。博士站在地图前,部署接下来的任务。Scout坐在后排,和其他精英干员一起。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冷静专注,只有偶尔和博士目光交汇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极快的、只有两人懂的情绪。
会议结束后,Scout留下来交报告。等其他人都离开,指挥中心只剩下他们两人。
“博士。”Scout将报告递过来,“关于北境后续侦察的建议。”
博士接过报告,指尖无意间碰到Scout的手。两人都顿了顿。
“脖子还疼吗?”Scout低声问。
“有点。”博士说,“你抓的。”
“抱歉。”Scout说,但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下次我注意。”
“还有下次?”
Scout看着博士,眼睛里带着笑意:“您说呢,理智之锚先生?”
博士移开视线,耳根发热。他翻开报告,强迫自己专注工作。Scout站在他身边,偶尔弯腰指出地图上的细节,气息喷在博士耳侧。
“Scout。”博士说。
“嗯?”
“离远点,你在干扰我工作。”
Scout退开半步,但嘴角的弧度没变:“是,博士。”
那天晚上,博士回到宿舍时,发现门缝下塞了张纸条。上面是Scout的字迹:
“平台,老时间。今晚想听您亲口说那些话。——守望者”
博士打开终端,登录匿名平台。守望者的头像亮着。
理智之锚: 我收到了纸条。
守望者: 然后呢?
理智之锚: 然后我想说,你白天的表现很专业,完全看不出晚上是那种样子。
守望者: 哪种样子?
理智之锚: 那种……恨不得把我操死在床上的样子。
屏幕那头,Scout低笑出声。他靠在床头,手已经滑进了睡裤。
守望者: 那今晚呢?博士需要他的守望者服务吗?
理智之锚: 需要。但今晚我在上面。
守望者: ?
理智之锚: 我说,今晚我在上面。你躺着,我来动。
Scout的呼吸一滞。他想象那个画面——博士骑在他身上,自己那根粗长的东西慢慢进入博士体内,然后博士开始动,腰肢摆动,黑发被汗水沾湿……
守望者: 我现在就硬了。
理智之锚: 那就开门。
敲门声几乎同时响起。Scout冲过去打开门,博士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终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博士走进来,关上门,将Scout推倒在床上。他跨坐上去,俯身吻住Scout的唇。
“今晚,”博士在吻的间隙说,“换我来。”
“遵命。”Scout说,手已经扶上了博士的腰。
窗外的罗德岛继续航行,在这片充满苦难的大地上。但至少在这个夜晚,在这间小小的宿舍里,指挥官和他的精英干员找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不仅是职责和身份,还有欲望、脆弱和需要。
而匿名平台上的对话还在继续,只是现在,每一条消息都有了真实的脸、真实的身体和真实的心跳。
守望者: 博士,我爱您。
理智之锚: 我知道。
守望者: 就这样?
理智之锚: 明天早餐,给我留个座位。
守望者: 永远都会。
【本则附录(备份聊天记录)】
1.
理智之锚: 凯尔希同意了。
守望者: 真的?
理智之锚: 真的。但有条件。
守望者: 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理智之锚: 她说,要好好对你。
守望者: ……
理智之锚: 所以,现在要过来吗?我想你了。
2.
守望者: 三分钟。守望者: 今晚老时间?
理智之锚: 嗯。但今天要早点结束,明天有联合演习。
守望者: 明白。我会控制时间。
理智之锚: 你上次也说会控制。
守望者: 上次是意外。
理智之锚: 上上次也是意外?
守望者: ……我尽量。
本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