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拉特兰的黄昏总是带着一丝神圣的肃杀。
奥伦站在边境废弃哨塔的顶端,暗金色的披风被干燥的风掀起,战术围巾缠绕在脖颈间,遮掩住他嘴角那一抹轻蔑的弧度。他的手指搭在腰间的铳械上,指节微微泛白,仿佛随时准备扣下扳机,将那些肮脏的萨卡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而此刻,他的猎物们正被束缚在哨塔下方的空地上。
五个萨卡兹雇佣兵,每一个都比他高大、壮硕,肌肉虬结的手臂上布满刀疤与刺青,粗布衣物勉强遮住他们饱经风霜的躯体。他们的角粗糙而扭曲,像是被战火与流亡磨砺出的丑陋证明。但此刻,他们被迫跪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脖颈上套着锁链,像一群待宰的牲畜。
奥伦从高处俯视着他们,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额前的红色头巾像是一抹刺眼的血痕。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真是可悲。”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萨卡兹的渣滓,连死都死得这么难看。”
其中一个萨卡兹抬起头,浑浊的黄色眼珠死死盯着他,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哈!拉特兰的走狗,装什么高贵?你们这些长光翼的怪物,不也是靠杀戮才活到现在?”
奥伦的眼神骤然冰冷。他讨厌这些低贱的雇佣兵,讨厌他们粗鄙的语言,讨厌他们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血腥的雄性气息,更讨厌他们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
“闭嘴。”他冷冷道,“你们连被称作‘战士’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一群流窜的强盗。”
他缓步走下台阶,靴底踏在石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靠近一步,那些萨卡兹的呼吸就粗重一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他们死死盯着他,肌肉绷紧,仿佛随时会挣断锁链扑上来撕咬他的喉咙。
2.
奥伦停在最前方的萨卡兹面前,刀尖抵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你知道吗?”他轻声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的垃圾。在伦蒂尼姆,在卡西米尔,在乌萨斯……你们永远只会烧杀抢掠,像一群没有理智的野兽。”
萨卡兹的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你又算什么?高高在上的刽子手?”
奥伦笑了。
“不。”他缓缓举起守护铳,“我只是个负责清理垃圾的人。”
一阵刺耳的噪声后,理应收获的是周遭久违的平静——
——然而,奥伦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一阵剧痛从头顶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他的血肉。他的光环——那象征萨科塔身份的圣洁光环——正在剧烈闪烁,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熄灭。
“什......?!”他踉跄后退一步,武士刀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跪在地上的萨卡兹们同样愣住了,他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萨科塔突然捂住头,痛苦地弯下腰。
——然后,他们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奥伦的光环黯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漆黑的、扭曲的角,从他的额角缓缓生长出来,像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诅咒终于破土而出。他的光翼——那对洁白的光翼——正在迅速褪色,光芒正在一片片被黑暗侵蚀剥落,化作灰烬消散在风中。
“堕......堕天?!”其中一个萨卡兹嘶哑地喊了出来。
奥伦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此时他已无法看清面前的一切,巨大的疼痛从头顶炸开,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宛如野兽中箭般绝望的低吼。他的皮肤开始泛出不自然的颜色,血管在皮下凸显,像是某种异变的征兆。
——他正在变成萨卡兹。
不,更准确地说,他正在变成某种介于萨科塔与萨卡兹之间的存在。
3.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一个萨卡兹爆发出狂笑,他的锁链不知何时已经被挣松,粗糙的手指抓住奥伦的披风,一把将他拽到面前。
“看看这是谁?”他咧开嘴,腥臭的呼吸喷在奥伦脸上,“高贵的拉特兰枢机外勤事务处理员,现在和我们一样了?”
奥伦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堕天的过程抽干了他的体力,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萨卡兹粗糙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疼痛。
“放开我......你们这些......低等生物......”他咬牙切齿,声音却虚弱得可笑。
“低等?”另一个萨卡兹凑近,肮脏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现在连光环都没了,还装什么清高?”
奥伦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几张狰狞的脸在眼前晃动。他们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液、血腥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萨卡兹们对视一眼,露出野兽般的笑容。
“干什么?”第一个抓住他的萨卡兹舔了舔嘴唇,“当然是让你尝尝,我们萨卡兹雇佣兵都在你手下遭受了哪些苦痛啦。”
——随后,他们用奥伦刚刚捆住他们的锁链捆住了奥伦的手脚。
4.
荒野的风裹挟着沙砾,拍打在奥伦的脸上。
他的意识仍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堕天的痛苦、光环的碎裂、那些萨卡兹雇佣兵狰狞的笑容,一切都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绳索深深勒进皮肉,磨出一圈血痕。他的双腿也被束缚,膝盖被迫跪在坚硬的地面上,披风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内里那件红黑相间的紧身衣,此刻也沾满了尘土与血迹。
萨卡兹们拖拽着他,穿过荒芜的戈壁,最终抵达了一处隐蔽的洞穴。这里显然是他们的临时据点,简陋却实用——几张兽皮铺在地上充当床铺,角落里堆放着抢来的物资,火堆的余烬仍在散发着微弱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臭、皮革与血腥味,令人作呕。
奥伦被粗暴地丢在地上,他的身体因疼痛而蜷缩,但很快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看看这是谁?”一个满脸疤痕的萨卡兹蹲在他面前,黄浊的眼珠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高贵的萨科塔,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我们面前呐。”
奥伦的嘴唇颤抖着,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光环已经黯淡,取而代之的是那对漆黑的角,丑陋而扭曲,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他的光翼早已消散,只剩下一些若有若无的光点黏在身后,仿佛在嘲笑他的骄傲和自大。
“怎么,不说话?”另一个萨卡兹走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腰侧,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说什么‘萨卡兹的渣滓’?”
奥伦的瞳孔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曾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些被他视为低等生物的雇佣兵,用最轻蔑的语气宣判他们的死亡。而现在,他成了他们手中的玩物,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
“你们...想干什么......”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萨卡兹们对视一眼,露出狰狞的笑容。
5.
洞穴内的火光摇曳,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奥伦被按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手腕仍被粗糙的麻绳紧缚在身后。他的双腿被分开绑在椅腿上,姿势屈辱而无力。萨卡兹们围在他周围,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中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疤痕脸的萨卡兹——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拖过另一张椅子,跨坐在奥伦面前。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奥伦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好了,高贵的‘前’萨科塔大人,"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奥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仍有些涣散,堕天带来的混乱尚未完全消退。但当他听到"拉特兰"这个词时,瞳孔还是本能地收缩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低声说,声音嘶哑。
疤痕脸的男人嗤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别装傻。你在枢机外勤处干了这么久,总该知道点有用的东西。”他凑近,带着腐肉和劣质烟草的气息喷在奥伦脸上,“比如...最近拉特兰在边境的兵力部署?或者,那些秘密信使的联络点?”
奥伦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即使在这种境况下,多年训练养成的本能仍在运作。他微微偏过头,避开对方令人作呕的呼吸。
“我只是个执行者...不参与决策...”
话未说完,一记重拳突然砸在他的腹部。奥伦闷哼一声,身体痛苦地弓起,却被绳索限制着无法蜷缩。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前发黑,胃酸涌上喉咙。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另一个萨卡兹甩了甩打人的手,冷笑道,“你现在可不是在拉特兰的办公室里了,混蛋。”
疤痕脸的男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他松开钳制奥伦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新生的角。那种触碰让奥伦浑身一颤——角的表面异常敏感,每一丝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怪异触感。
“你知道吗,”疤痕脸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我听说堕天的萨科塔会变得特别...敏感。”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奥伦刚刚出现的角的根部,“尤其是这里。”
奥伦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的痛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那种疼痛不同于普通的肉体伤害,更像是直接刺激神经的锐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几乎像是快感的战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冷汗浸透了残破的衣衫。
“看来传闻是真的。”疤痕脸的男人满意地笑了,“那么,我们换个方式问。”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奥伦的耳朵,“告诉我,拉特兰在北部边境的哨站分布,否则...”他的手指再次抚上那对漆黑的角,“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奥伦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坚守秘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恐惧不已。那种诡异的敏感,仿佛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放大了一百倍的知觉,随时可能崩溃。
“我...真的不知道...”他艰难地开口,声音细如蚊呐,“那些...都是直接由枢机院...”
又是一记重击,这次落在他的肋骨上。奥伦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的视线模糊了,耳边嗡嗡作响,但萨卡兹们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耳中。
“顽固的家伙。”
“要我说,直接折断他的角算了。”
“不,那样太便宜他了。”
奥伦感到有人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洞穴顶部。在摇晃的视野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光环——曾经明亮的金色圆环,如今只剩下几缕暗淡的光丝,如同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
“看啊,你的光环快要完全消失了。”疤痕脸的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般滑腻,“等它彻底熄灭,你就再也回不去...永远都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入奥伦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某种可怕的认知正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也许,他真的已经不再是萨科塔了。
“最后一次机会,”疤痕脸的男人收紧抓着他头发的手,“哨站的分布,说出来,我们就给你个痛快。”
洞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火堆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奥伦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与自己残存的意志做最后的搏斗。
“我...”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
疤痕脸的男人叹了口气,松开他的头发,转向其他萨卡兹。“看来我们需要更...有说服力的方法。”
6.
当粗糙的手掌再次覆上他的角时,奥伦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干什么?”疤痕脸的男人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腥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当然是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平等’。”
他的话音刚落,另外两个萨卡兹已经上前,粗暴地撕开了奥伦的紧身衣。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刺耳,奥伦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苍白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擦伤。
“啧,萨科塔的皮肤还真是细腻,”一个萨卡兹用粗糙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留下一条红痕,“难怪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奥伦的身体因羞辱而颤抖,他想挣扎,想反抗,但堕天后的虚弱让他连抬起手臂都困难。他的信仰、他的骄傲,此刻正被一点点碾碎,而他却无能为力。
疤痕脸的男人突然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洞穴深处——那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放着一面破碎的镜子。
“好好看看你自己,”他狞笑着,“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奥伦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镜子上——镜中的男人狼狈不堪,绿色的短发凌乱地黏在额前,红色的头巾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脸上沾满尘土和血迹,而最令他崩溃的是,他的头顶——那对漆黑的角,正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堕落。
“不……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
“有什么不可能的?”疤痕脸的男人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你现在和我们一样了,奥伦大人。”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奥伦的心脏。他曾是拉特兰枢机的外勤事务处理员,是萨科塔中的精英,而现在,他却成了萨卡兹们手中的囚徒,连自己的身份都保不住。
“你们...杀了我吧......”他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杀了你?”疤痕脸的男人大笑起来,粗糙的手掌拍打着他的脸颊,“那太便宜你了。我们要让你活着,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是怎么从高高在上的萨科塔,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渣滓’。”
他的话音刚落,奥伦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粗糙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脚踝,将他固定在原地。他的心脏疯狂跳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全身。
“不......住手......!”他终于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嘶吼。
但萨卡兹们只是笑着,像是欣赏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
疤痕脸的男人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皮革摩擦的声音在洞穴中格外清晰。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奥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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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萨卡兹粗糙的手指扯住奥伦残破的制服领口,随着布帛撕裂的声响,象征拉特兰枢机威严的上衣被粗暴地剥落。冷冽的空气骤然包裹住他赤裸的上身,奥伦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几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粗糙的石墙上。他的下半身仍穿着那条战术长裤,皮带扣在挣扎中松脱,却奇迹般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哈!看看这细皮嫩肉——”一个满脸横肉的萨卡兹用拇指碾过奥伦苍白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泛红的痕迹,“上半身像只拔了毛的雏鸟,下面倒还人模狗样地穿着裤子。”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这些常年征战的雇佣兵敞开的皮甲下蒸腾着汗液与皮革混合的浊臭,腋下浓密的毛发间凝结着发黄的盐粒。随着他们俯身的动作,那股带着体温的腥臊味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奥伦呼吸困难。更令他作呕的是,自己新生的萨卡兹感官竟能清晰分辨其中每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成分——陈年烟草、劣质酒精、还有某种野兽般的费洛蒙。
“听说萨科塔的这里——”枯瘦如鹰爪的手指突然掐住奥伦左侧乳首,“比娘们的还敏感?”
奥伦的脊椎猛地绷直。常年包裹在战术紧身衣下的乳尖确实从未经受过这般刺激,浅褐色的乳晕中央,那粒小巧的突起正在寒风中可怜地硬挺着。当雇佣兵黢黑的指甲故意刮过顶端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肋间神经直冲尾椎,让他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呜...住手...你们这些...啊!”
威胁的话语骤然变调。某个蹲伏在他身前的萨卡兹突然伸出猩红的舌头,像品尝珍馐般沿着他右侧乳晕缓慢舔舐。黏腻的唾液在火光下泛着水光,舌尖每次扫过乳尖都会引发肌肉的痉挛。奥伦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原本苍白的乳首被唾液染得晶亮,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肿胀发红,随着每次凌虐般的舔弄渗出更多羞耻的挺立。
他的双腿在长裤包裹下无意识地摩擦,膝盖处的布料已经磨出破洞。当某个雇佣兵故意对着乳尖吹气时,奥伦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在紧身裤的束缚下可耻地抬头,将裆部顶出明显的隆起。常年禁欲的躯体此刻正违背意志地回应着敌人的玩弄,这种认知比任何物理伤害都更令他崩溃。
“原来穿着裤子也能这么兴奋?”带着刀疤的膝盖恶意顶了顶他发烫的胯部,粗糙的裤料摩擦带来新一轮的刺激,“要不要我们帮你把这层遮羞布也撕了?”
洞穴里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奥伦在声浪中剧烈颤抖,乳首被轮流啃咬的刺痛与快感撕扯着理智。他模糊看见自己黯淡的光环在石壁上投下破碎的光斑,而那些光斑正随着萨卡兹们越来越下流的动作,正在缓慢熄灭成漆黑的绝望。而他长裤腰间的拉链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指宽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泄露出更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8.
“喂,别难过,奥伦大人。”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奥伦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下他的身体被几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双腿被迫分开,膝盖因挣扎而磨得通红。而随着皮带扣被粗暴扯开的金属脆响,奥伦的战术长裤被几个萨卡兹雇佣兵七手八脚地扒了下来。粗粝的手指刮过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奥伦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两个壮硕的萨卡兹一左一右架住,强迫他展示出仅剩的最后一层遮羞布——那条已经被前液浸湿的白色内裤。
“操,这婊子已经硬成这样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萨卡兹用靴尖踢了踢奥伦的裆部,引得后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鸡巴在乳首被玩弄时就已经勃起,此刻正高高翘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饱满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肉棒下方,被内裤的布料包裹着,隐约能看出饱满的形状。
“哈!看看这个——”一个满脸横肉的萨卡兹雇佣兵狞笑着,伸出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奥伦的阴茎。
“呜——!”奥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动,却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按回墙上。
“这么敏感?”雇佣兵恶劣地揉捏着手中的性器,感受着布料下那根硬物的跳动,“拉特兰的精英,被摸两下就硬成这样?”
“呜...放手...你们这些...下流的...”奥伦的声音支离破碎,额前的红头巾早已散乱,绿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他的光环黯淡得几乎看不见,新生的黑角在火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下流?”攥着他性器的萨卡兹故意放慢揉捏的速度,感受着布料下逐渐硬挺的脉动,“那你这个被'下流'家伙摸硬的小骚货算什么?”
奥伦的睫毛剧烈颤抖,耻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该有这样的反应——他应该憎恨这些触碰,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拼命反抗......可为什么,他的阴茎却在这种羞辱下变得更加坚硬?
周围的雇佣兵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有人对着奥伦的耳根吹气,有人用肮脏的指甲刮擦他裸露的大腿内侧,还有人故意在他面前解开自己的裤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体臭。
奥伦的内裤前端已经湿透,半透明的布料隐约透出粉色的龟头颜色。当那个萨卡兹突然用力掐了一下他的睾丸时,他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哟,卵蛋里存了不少货啊?”雇佣兵恶劣地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是不是平时在拉特兰装正经装得太辛苦,嗯?”
另一个萨卡兹凑过来,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轻轻拉扯:"要不要我们帮你把这层遮羞布也脱了?让兄弟们看看萨科塔大人的鸡巴是怎么流口水的?"
"不...不要..."奥伦的声音细如蚊呐,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内裤里的肉棒在众人的玩弄下跳动了一下,又渗出一股前液。
“不要?”另一个萨卡兹凑近,肮脏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故意刮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可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大人。”
奥伦的呼吸一滞,他的双腿无意识地颤抖着,膝盖微微发软。雇佣兵们的手指粗糙而灼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烙铁般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羞耻的印记。
最年长的那个萨卡兹蹲下身,浑浊的黄眼睛直视着奥伦泪眼朦胧的脸:“知道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上了你吗?”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感受着年轻人颤抖的体温,“因为看着高贵的萨科塔大人被自己的鸡巴出卖——比操你还要爽一百倍。“
洞穴里回荡着粗俗的哄笑。奥伦绝望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在无数双大手的玩弄下越来越热。他感觉到有人在舔他的脖子,有人在掐他的乳首,还有人在揉捏他的臀肉。而最令他羞耻的是,他的阴茎在这些羞辱中变得越来越硬,龟头饥渴地顶着湿透的内裤,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爱抚。
“啧啧,湿成这样了?”有人用指尖挑起内裤边缘,窥探着里面湿漉漉的景象,“看来萨科塔的鸡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饥渴啊。”
奥伦的耳根烧得通红,他的阴茎在内裤的束缚下跳动了一下,又渗出一股前液。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爬上大脑,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想让我们脱掉它吗?”一个萨卡兹故意扯了扯内裤的松紧带,布料弹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是说……你更喜欢隔着布料被玩到射?”
奥伦的瞳孔收缩,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他的阴茎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硬挺,龟头饥渴地顶着湿透的布料,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的刺激。
“看来是后者啊。”雇佣兵们交换了一个恶意的眼神,随后,几双手同时覆上了奥伦的裆部。
9.
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他的阴茎,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挤压都让奥伦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理智。
“咿!...龟头...不要刮那里...啊♡”奥伦在快感的冲击下情不自禁漏出了变态的呻吟。
“听听这声音——”有人凑近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汗臭,“拉特兰的长官,被萨卡兹摸到叫床,真是够下贱的。”
”不...不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他的阴茎在雇佣兵们的玩弄下越来越硬,前液渗透了整片布料,黏腻的水声在洞穴内回荡。
“要射了?”有人恶意地掐了一下他的囊袋,奥伦的腿猛地一颤,差点跪倒在地。
“如果想射的话就求我们啊,”疤脸雇佣兵舔了舔嘴唇,“像条狗一样求我们让你射,说不定我们会大发慈悲——”
奥伦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的阴茎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内裤已经被前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呜...停......停下......”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可雇佣兵们却变本加厉。
“停下?”有人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可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下一秒,奥伦的视野骤然空白。
“要...要从龟头...射了...不行...啊!”
他的腰肢剧烈痉挛,鸡巴在内裤的束缚下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整片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洞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操,这就射了?”雇佣兵们惊讶地看着他们狼狈的俘虏,有人还用靴尖踢了踢他颤抖的膝盖,“拉特兰的精英,也不过如此嘛!”
奥伦的呼吸紊乱,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的光环在这一刻彻底黯淡,只剩下那对漆黑的角,在火光中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堕落。
雇佣兵们的手指仍在他的身上游走,有人掐着他的乳首,有人揉捏着他的臀肉,还有人故意在他面前解开自己的裤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奥伦的瞳孔涣散,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快感和耻辱一遍遍冲刷着他的神经。
10.
奥伦的喘息还未平复,高潮后的余韵仍让他的阴茎微微抽搐。黏稠的精液浸透了内裤,布料湿淋淋地贴在他的大腿根,勾勒出性器疲软后仍显饱满的轮廓。
”哈!这就软了?“一个萨卡兹狞笑着,粗糙的手指突然揪住内裤边缘,“让兄弟们看看,高贵的萨科塔射完,鸡巴是什么骚样!”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洞穴内格外刺耳。奥伦的内裤被粗暴地扯开,刚刚射精完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14厘米的肉棒还带着高潮后的敏感,粉色的龟头湿漉漉地外露,包皮因先前的勃起而自然褪至冠状沟处,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微颤动。下方的阴囊微微收缩,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表面还沾着些许未干的精液。
“操,这么小?”一个满脸横肉的萨卡兹故意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奥伦的阴茎根部比划,“老子还以为拉特兰的精英能有点看头呢!”
周围的雇佣兵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来,好好看看,萨科塔大人——”一个肌肉虬结的萨卡兹解开皮带,粗粝的手指勾住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这才叫真正的男人。”
他的大屌弹跳而出——粗长如成人手腕,23厘米的紫黑色肉棒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鸡蛋,泛着油亮的暗红。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在火光下隐约可见鼓胀的血管。浓密的黑毛间凝结着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滴落。
“瞧瞧,这才叫真男人的东西!”他故意把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奥伦脸上,腥膻的体味熏得后者一阵眩晕,“你这小细棍,怕是连娘们都满足不了吧?”
奥伦的瞳孔收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怎么?看傻了?”萨卡兹向前一步,肥硕的龟头几乎要将许久没有清理的恶臭污垢糊到奥伦脸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汗液、精锈与浓烈费洛蒙的味道,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奥伦呼吸困难。他的鼻腔被这股腥膻填满,舌尖不自觉地泛起苦涩。
“闻到了吗?”萨卡兹低笑着,故意用龟头蹭过奥伦的鼻尖,“这就是你永远比不上的东西。”
奥伦想后退,但石壁已经抵住了他的脊背。他的光环早已熄灭,新生的黑角在雄性气息的刺激下渗出粘液。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的阴茎竟在这种压迫下再次抬头,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哈!硬了?”另一个萨卡兹解开裤链,21厘米的同款巨物拍打在奥伦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被萨卡兹的鸡巴熏到发情了?”
奥伦的耳根烧得通红,可更令他恐惧的是,自己的阴茎竟在这种羞辱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11.
“哟,还来劲了?”一个萨卡兹突然掐住他的包皮,用力往后一扯——
“啊!”奥伦的腰猛地弹起,包皮被拉扯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
“看看这贱样!”雇佣兵们兴奋起来,有人用指甲刮蹭他暴露的龟头马眼,有人用手指掂量他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人把浓密的阴毛蹭在他颤抖的大腿内侧。
“我还听说萨科塔的龟头特别敏感?”疤脸男人突然往手心吐了口唾沫,一把攥住奥伦半硬的阴茎快速撸动,“让老子验证下!”
粗糙的手掌像砂纸般摩擦着娇嫩的刚刚射完精液敏感的龟头,奥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得更长,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呜...住手.......啊......!”
抗议声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当某个萨卡兹突然掐住他的阴囊用力揉捏时,奥伦的腰肢像弓弦般绷紧,脚趾在长靴里痉挛般蜷缩。他的阴茎在这种暴虐的玩弄下完全勃起,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把雇佣兵的手掌染得湿滑发亮。
“看看,还在流水呢。”一个萨卡兹雇佣兵狞笑着,粗糙的拇指突然按上奥伦的龟头顶端。
“呜——!”
奥伦的腰猛地弹起,龟头传来的刺激让他浑身发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格外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他的大腿内侧痉挛着,脚趾在长靴里蜷缩,可萨卡兹们死死按着他的胯骨,让他无处可逃。
“这么爽?”雇佣兵恶劣地加重力道,拇指碾过湿漉漉的马眼,将渗出的前液抹开,“拉特兰的精英,被摸两下就抖成这样?”
奥伦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的光环早已黯淡无光,像一个卸去了灯泡的灯管,不声不响地挂在头顶,而剩下地那对新长出地漆黑的角,却在屈辱中渗出粘液,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他的阴茎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下,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粗糙的手指突然攥住他的包皮,像撸管般上下撸动。
奥伦的声音支离破碎。包皮摩擦龟头的触感太过熟悉——这让他想起在拉特兰的深夜,独自躲在枢机院的私人寝室里,手指隔着制服布料匆匆抚慰自己的场景。那时的他总是一边幻想着某个不可告人的对象,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达到高潮,然后在事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可现在,这种隐秘的快感被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
“哈,系带这么红,平时没少自己玩吧?”萨卡兹的指甲故意刮过那处娇嫩的皮肤。
奥伦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拉特兰的深夜,年轻的奥伦蜷缩在床榻上,手指急促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他的光环因背德的快感而微微闪烁,牙齿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当高潮来临时,他总是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生怕被门外的同僚听见......
“不...不是......”奥伦摇着头,试图驱散那些羞耻的记忆。
但萨卡兹们不会放过他。
“看来我们猜对了。”一个雇佣兵突然揪住他的包皮系带,用力向后一扯——
“啊啊啊!”
剧痛混合着快感让奥伦的眼前一片空白。他的腰肢疯狂扭动,像条被钉住的蛇。鸡巴在这种暴虐的刺激下完全勃起,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前液如泉涌般从马眼渗出。
“听听这叫声,”萨卡兹们哄笑着,“比妓院里的婊子还骚!”
粗糙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那根可怜的性器。有人用指甲刮蹭冠状沟,有人捏住囊袋粗暴地揉搓,还有人对着湿漉漉的龟头吹气。奥伦的理智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逐渐崩坏,他的嘴角溢出涎水,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像只发情的母狗。
“求我啊,”疤脸萨卡兹突然掐住他的喉咙,“像你在拉特兰自慰时那样,求我让你射。”
奥伦的瞳孔涣散。他的身体背叛了全部骄傲,在敌人手中颤抖、挺动,追逐着可耻的快感。当某个萨卡兹突然用拇指按住他的马眼时,他竟真的呜咽着喊出了那个词——
“...求......求你......”
雇佣兵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在这笑声中,奥伦感到自己的龟头被重重摩擦,包皮被粗暴地撸动,系带被指甲反复刮蹭——
他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啊......!停...停下......”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萨卡兹们的手上、他的小腹上、甚至他新生的黑角上。奥伦的视野彻底模糊了,耳边只剩下自己支离破碎的喘息,和雇佣兵们永不停止的嘲笑。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马眼溢出时,奥伦终于明白——
那个骄傲的拉特兰信使,已经死在了这片充满雄性气息的洞穴里。
12.
可是,奥伦爽了,奥伦堕落了,可是萨卡兹们还没爽呢,萨卡兹们也需要汲取堕落的奥伦,来让自己得到快乐。
这场凌虐还没结束。
还没等奥伦从高潮的短暂失神中回过神来,有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23厘米的巨物拍打在他脸颊上,“真他妈淫荡!舔啊!刚才不是伸舌头勾引我们吗?”——滚烫的肉棒紧贴着奥伦的脸,皮肤相触的瞬间,他感到一阵眩晕。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像毒雾般渗入他的毛孔,麻痹着他的神经。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那根跳动的红黑色性器,龟头的咸腥液体沾在他的睫毛上。
奥伦的视野因快感而模糊。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当粗糙的手指突然按住龟头系带时,他竟主动仰起头,颤抖的嘴唇无意识地追逐着眼前的阴茎。
“哈!教皇厅的忠犬在求着吃萨卡兹的鸡巴!”
“舔。”萨卡兹掐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头,“像狗一样舔干净。”
奥伦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当滚烫的龟头抵上他的唇缝时,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过马眼渗出的液体——咸腥、苦涩,带着压倒性的雄性标记。
“对,就是这样——”萨卡兹们哄笑着,有人解开裤链,有人扯开皮甲,一根又一根粗壮的阴茎在火光下晃动,将奥伦包围。
奥伦的视野被肉色填满。他的呼吸间全是萨卡兹的体味,皮肤上沾满他们的汗液,耳边回荡着粗俗的嘲笑。在这片雄性气息的海洋中,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下沉,如同溺毙在浑浊的欲望里。
当第一股萨卡兹的雄精喷溅在脸上时,奥伦的瞳孔彻底涣散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舌尖无意识地追逐着嘴角的浊白,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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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奥伦的意识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界浮沉。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拉特兰——
洁白的大理石回廊在阳光下闪烁,鸽群掠过彩绘玻璃窗,远处传来唱诗班纯净的和声。他穿着笔挺的枢机制服,胸前的金色徽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教皇厅的钟声庄严地敲响十二下,同僚们微笑着向他行礼,称他“万国信使奥伦阁下”。那时的光环明亮如日轮,羽翼拂过空气时会落下细碎的光尘。
“萨科塔的荣光不容玷污。”导师将铳械交到他手中时,苍老的手指点了点枪柄上的教义铭文,“记住,每颗射穿萨卡兹心脏的子弹,都是对拉特兰的祝福。”
梦境的色彩突然扭曲。
血。伦蒂尼姆巷战的血。那个被他击穿膝盖的萨卡兹雇佣兵,在咽气前竟露出解脱般的笑容。当时他以为那是卑劣者的癫狂,可现在回忆起来,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分明是......怜悯?
“呃啊......!”
现实中的剧痛突然刺穿梦境。奥伦在昏迷中抽搐,被绳索磨破的手腕渗出新鲜血珠。萨卡兹们不知何时已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肿胀的阴囊垂在腿间,像两颗熟透的苦果。
为什么?
混沌的意识里,这个问题如同淬毒的匕首反复搅动。他明明恪守每一条教义,完美执行每一次肃清任务。那些被他处决的萨卡兹,哪个不是劫掠边境的暴徒?哪个不是亵渎圣城的恶徒?
“堕天机制是对种族的保护。”薇尔丽芙枢机曾这样告诉他,“当某个萨科塔的行为将危害族群存续时,律法就会剥夺他的光翼,晦暗他的光环。”
石缝里渗出的冰水滴在脊背上,奥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丝顺着嘴角滑落,在石地上绽开细小的红花。
——所以,杀死萨卡兹会危害萨科塔存续?
这个荒谬的结论让他发笑,笑声却很快变成呜咽。黑角因情绪波动分泌出更多粘液,沿着脸颊滴落在自己精斑遍布的胸膛上。多么讽刺啊,他毕生信仰的教义,他引以为傲的裁决,原来已被拉特兰的律法判定为......罪孽?
“呜......”
蜷缩在血泊里的身体突然痉挛。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洞穴顶部垂落的钟乳石——那些千年凝结的尖锐晶体,多像倒悬的审判之剑。
或许从举起铳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堕天的悬崖边。只是骄傲的光环太耀眼,让他看不见脚下碎裂的基石。
当黎明的微光渗入洞穴时,奥伦新生的黑角完全长成了萨卡兹的弯曲形状。而最后一粒光环碎屑,正静静漂浮在血与精液混合的水洼里,像溺死的萤火虫。
14.
奥伦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苏醒的。
他的眼皮沉重如铅,缓缓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洞穴顶部垂落的钟乳石,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身体仿佛被碾碎又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缚,以一种屈辱的大字形展开,赤裸的身体仅剩几片残破的制服布料,象征性地挂在腰间——那曾经代表拉特兰枢机尊严的深色制服,如今已沦为遮羞的破布。
“哟,我们的‘前’萨科塔大人终于醒了?”
粗粝的嗓音从身侧传来,奥伦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几个萨卡兹雇佣兵围坐在火堆旁,正用肮脏的匕首切割着某种风干的肉块。他们的目光如同打量货物般在他身上游走,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
奥伦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绳索死死限制。更令他绝望的是,他的肉棒竟在这种羞辱的注视下微微抬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看看,这贱货的身体倒是很诚实。”一个满脸横肉的萨卡兹站起身,大步走到奥伦面前,粗糙的手指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听好了,拉特兰的走狗,”雇佣兵的声音低沉而残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肉便器了。每个兄弟都有权利在你身上发泄,明白吗?”
奥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脊背窜上大脑。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怎么,不愿意?”另一个萨卡兹走过来,22厘米的紫黑色巨屌从裤链中弹出,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奥伦的脸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奥伦的胃部一阵翻涌,可他的阴茎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变得更加硬挺。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将残破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哈!又硬了!”雇佣兵们哄笑起来,有人用靴尖踢了踢他勃起的性器,“看来我们的肉便器很期待被使用嘛!”
奥伦闭上眼睛,耻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快感与绝望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别急着哭,”疤脸萨卡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这才刚刚开始呢......”
15.
在泪眼朦胧中,奥伦的视野被一片跳动的肉色填满。
五根勃起的阴茎像刑具般围住他的脸,紫黑色的龟头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最粗的那根抵在他鼻尖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拉出粘稠的银丝。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堵墙压过来——那是混合着陈年汗酸、战场硝烟和精锈的腥膻气息,熏得他睫毛不住颤抖。
萨卡兹雇佣兵粗糙的手指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下一秒,滚烫的龟头重重拍在他的脸颊上,发出淫靡的“啪”声。浓稠的前液立刻黏在他的皮肤上,像融化的蜡油般缓缓下滑。
“张嘴,婊子。”
不容拒绝的命令伴随着又一记龟头的抽打。两根手指突然掐住他两颊。奥伦的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被迫张开的唇缝间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下一秒,23厘米的肉棒直接捅到喉头——
“呕——!”
“操,这婊子会深喉!”雇佣兵们爆发出粗野的大笑。
喉管被暴力撑开的剧痛让奥伦眼球凸起。这根鸡巴带着浓重的体臭,包皮内侧的黄白色垢痂刮擦着他的上颚。头沟壑里积攒的污垢在舌苔上化开,带着咸涩的铁锈味。奥伦的喉头痉挛着想呕吐,却被萨卡兹掐住鼻子,强迫他通过口腔呼吸。他想挣扎,可后脑勺立刻撞上另一对沉甸甸的睾丸。
“舔啊,高贵的萨科塔。”
阴囊的褶皱拍打在耳廓上,像两团发霉的湿皮革。奥伦的鼻腔里灌满尿骚味和汗酸,舌根尝到龟头渗出的咸腥液体。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反应——喉肌不受控制地裹住入侵的阴茎,舌尖讨好般扫过冠状沟。
“唔...咕...”
每一次喘息都让更多雄臭灌入肺部。他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浮现出扭曲的光斑。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和脸上的前液混成粘稠的丝线。
“舔干净。”
第二根肉棒趁机蹭过他的嘴角,这根更粗,前端像蘑菇伞般撑开,马眼正不断渗出混浊的液体。龟头上凝结的汗珠蹭在脸上。奥伦的瞳孔已经失焦,涎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瀑布般垂落,可他的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主动追着那根退出的阴茎舔舐。
咸。
苦。
还有某种令人眩晕、令人口干舌燥、令人情不自禁舔弄的腥臊。
“看看这贱样!”
第三根阴茎拍打他的眼皮。滚烫的包皮蹭过睫毛,把前液抹在脆弱的眼睑上。奥伦条件反射地闭眼,却听见更下流的指令:“用舌头给老子清理卵蛋!”
沉甸甸的阴囊压上他的鼻梁。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散发着浓重的麝香,皱褶里嵌着黑黄色的汗垢。奥伦的舌尖刚碰到皮肤,就尝到发苦的盐粒和某种发酵般的酸臭。而随着他的每一次舔舐,这些积蓄多年的体臭更是像毒气般钻进鼻腔。
“唔...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竟然开始认真舔舐那些污垢。唾液把阴囊涂得水光发亮,每舔一下都引来雇佣兵们的粗喘。当牙齿不小心刮到敏感的会阴时,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咒骂,随即有温热的液体喷射在他的光环残骸上。
“妈的,这骚货舌头太会吸了!”
第四根阴茎趁机塞进他尚在吞咽的嘴里。这根格外粗壮,青筋暴突的茎身撑得他颧骨发酸。奥伦的鼻腔里全是上一根精液的腥味,可喉管却像认主般自动收缩,龟头每次顶到食道口都会引发一阵痉挛般的吮吸。
“操...操...要射了...”
第五双手突然揪住他的黑角。奥伦感到自己像个人肉飞机杯被前后摆弄,脸颊、嘴唇、舌头同时服务着不同的阴茎。前液、汗水和精液在皮肤上混合成粘稠的膜,连新生的黑角都被抹得湿漉漉的。
当第六股精液灌进喉咙时,奥伦终于瘫软下来。他的嘴角挂着白浊,眼皮上糊着干涸的前液,连鼻尖都沾着阴毛间的汗粒。雇佣兵们提着裤子哄笑,有人把还在滴尿的龟头蹭在他额头上画十字。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圣餐了,堕天使大人。”
“哈啊...哈啊...”回答萨卡兹们的只有色情的喘息。
16.
【未知时间】
奥伦的喉咙被粗壮的肉棒塞满,紫黑色的阴茎粗暴地抽插着他的口腔,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头,逼迫他发出窒息的呜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和汗水混合成一片湿滑的光泽。他的脸颊被撞得发红,鼻尖蹭着萨卡兹浓密而腥臭的阴毛,每一次呼吸都灌入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液的咸涩、精液的腥膻、还有那股令人眩晕的费洛蒙,像毒雾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的舌尖被迫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渗出的前液,粗糙的包皮摩擦着他的上颚,让他忍不住干呕。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阴茎早已高高翘起,硬得发疼,前液不断渗出,将残破的内裤浸湿了一片。
“哈!看看这个贱货!”一个萨卡兹狞笑着,粗糙的手指一把攥住奥伦勃起的阴茎,“被操嘴还能硬成这样,不愧是拉特兰的‘精英’啊!”
奥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不知在这个洞穴里被囚禁了多久后,他再次从萨卡兹的羞辱中听到了“拉特兰”三个字,随即,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羞耻的呜咽,鸡巴则在萨卡兹的手中跳动,敏感的龟头被拇指恶意地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浑身发抖。
“呜......不......”他的抗议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化作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什么?”另一个萨卡兹蹲下身,黢黑的手指捏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搓,“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堕天使大人。”
奥伦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阴茎在萨卡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快感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嘴里的肉棒抽插得更狠,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窒息,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愈发兴奋。
“要射了?”攥着他阴茎的萨卡兹恶劣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来,让兄弟们看看,高贵的萨科塔是怎么被玩到射的!"
奥伦的呼吸彻底紊乱,他的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涎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当萨卡兹的拇指重重刮过他的龟头系带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自己的腹部和胸口。
“哈!射得真多啊!”萨卡兹们哄笑起来,有人用手指蘸起他射出的精液,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婊子!”
奥伦的舌尖被迫舔舐着那根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让他胃部一阵翻涌。可更可怕的是,他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没救了。”萨卡兹们嘲笑着,有人拽起他的黑角,强迫他仰头,“看来你已经彻底堕落了啊,奥伦大人。”
奥伦的视线模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他的光环早已熄灭,黑角在火光下泛着粘腻的光泽。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快感的余韵和屈辱的余味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沉溺。
“趴下,狗东西。”
奥伦的脖颈被铁钳般的大手掐住,整个人像牲畜般被按倒在地。他的膝盖磨在粗粝的岩石上,双手被迫撑起身体,摆出俯卧撑的屈辱姿势。更可怕的是,他的臀部被强行抬高,露出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部位——粉嫩的穴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在火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看看这骚穴,自己流这么多水。”
“自己把屁股掰开。”粗糙的靴尖踢了踢他的手腕。奥伦颤抖着伸手向后,指尖刚碰到臀缝就触电般缩回。这个动作立刻招来一记耳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装什么清纯?”疤脸萨卡兹揪着他的黑角,把20厘米的紫黑肉棒拍在他脸上,“舔鸡巴的时候不是挺熟练?”
前液黏糊糊地蹭在眼皮上,奥伦机械地分开自己的臀瓣。冷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私密处时,他浑身起了层细小的疙瘩。
三根沾着唾液的黝黑手指突然抵了上来。
“呜啊——!”
异物侵入的剧痛让奥伦仰起脖颈,喉结在苍白皮肤下剧烈滚动。萨卡兹们根本不做润滑,直接借着前液的黏腻强行捅入。指节粗暴地刮擦着内壁,像勘探矿脉般向深处掘进。
“操,里面烫得像熔炉...”
当某根手指突然碾过某点时,奥伦的阴茎猛地弹跳起来。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后滴落在石地上——他竟然被活活玩到前列腺高潮。
“哈!还没插进去就流水了?”
狞笑声中,一根滚烫的肉棒抵上他被扩张的穴口。奥伦的脊背绷成弓形,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新生的黑角因恐惧而渗出粘液。奥伦透过泪光看见另一个萨卡兹正解裤链,龟头上凝结的汗珠滴在他大张的嘴里。
双重侵犯来得猝不及防。
毫无预警地,23厘米的粗壮阴茎猛地捅入——
“呜呜呜!!”
后穴被贯穿的瞬间,奥伦的惨叫被口腔里的阴茎堵成闷哼。萨卡兹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般捅进直肠,每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开。而后穴被完全撑开的撕裂感则让他眼前发黑,肠壁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萨卡兹雇佣兵掐住他的腰,像打桩般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更可怕的是那根在嘴里抽插的肉棒,龟头不断撞击喉头,反胃感与窒息感让他的面部疯狂痉挛。
“夹这么紧...这婊子想被操死吗?”
粗粝的手掌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脆响。奥伦的阴茎在前列腺的刺激下不断滴出清液,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洼。后方的萨卡兹掐住他的腰凶狠顶弄。奥伦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他的阴茎在双重刺激下不断滴出清液,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漏个不停。
突然,龟头重重碾过某一点——
“呜嗯!”
奥伦的腰肢猛地弹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他的瞳孔涣散,嘴角垂下银丝,后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阴茎。
“哈!又前列腺高潮了?真他妈下贱!”
抽插变得更加暴烈。奥伦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前后摇晃,黑角在石壁上撞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间浮沉,每一次顶弄都让他的阴茎抽搐着吐出更多液体。
“求...求你们...停...”奥伦的声音早已经细如蚊呐,还是被新一轮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停?”萨卡兹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地上那滩混合着前液和肠液的液体,“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还敢说不要?”
“要射了,接好了婊子!”
滚烫腥臭的精液灌入肠道,奥伦痉挛着发出呜咽。还没等他缓过气,第二根肉棒已经抵上他被精液润湿的穴口。
“该我了。”
这次的侵入更加顺畅。饱受蹂躏的肠壁已经学会了迎合,主动吞吐着粗壮的茎身。奥伦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石头上磨出血痕。
“看啊,这骚货的肠子会自己吸!”
第三股精液注入时,奥伦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当第四个萨卡兹把还在勃起的阴茎塞进他流着精液的穴口时,混浊的白浆终于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等到周围最后一个萨卡兹离开时,后穴仍然在违背意志地自动吞吐着挤压着穴口的空气,还在从马眼喷出的前列腺液都变成了讨好敌人的白旗。
17.
【未知时间】
奥伦的身体像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同时亵渎。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肉体不断迎合。
四根紫黑色的肉棒轮番塞进他被迫张开的嘴里。最粗的那根抵到喉头,龟头上的汗碱蹭着上颚,咸腥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渗出。奥伦的舌头机械地舔舐着冠状沟,舌尖扫过那些暴突的血管时,总能尝到混合着硝烟与汗臭的苦涩。被龟头顶到深处的干呕反射时不时让他的眼角泌出泪水。他的舌尖被迫贴着茎身底部滑动,那里凝结的汗粒在味蕾上化开,带着令人眩晕的咸涩。
“咕噜...咕噜...”
奥伦的嘴角被撑到撕裂,可分泌的唾液反而越来越多。他的喉咙发出淫靡的水声,嘴角不断溢出涎水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鼻梁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灌入鼻腔,熏得他眼前发黑。当其中一根阴茎突然深喉时,喉管被撑开的窒息感让他的括约肌剧烈收缩。当最后一根阴茎开始在他口中抽插时,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鼻孔里倒流出来,混合着血丝滴落在精斑遍布的胸膛上。
而另一时间——奥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颗浅粉色的乳首在冷空气中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果实般微微颤动。曾经被制服包裹的肌肤此刻完全暴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病态的红晕。粗糙的手指掐住他挺立的乳尖,像拧瓶盖般旋转拉扯。原本浅粉色的乳头已经被玩得红肿发亮,每一下拉扯都让他的腰肢痉挛。
“看看这小奶头,比娘们的还敏感。”
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左侧乳尖,像拧瓶盖般狠狠一扭。奥伦的身体猛地弹起,却被身后的萨卡兹牢牢按住肩膀。
“啊...!”
他的惨叫还含在嘴里,右侧乳首就被另一只生满老茧的手捏住。指甲恶意地刮擦着娇嫩的乳晕,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啧啧,已经硬成这样了。”
萨卡兹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挺立的肉粒,像对待什么玩具般来回搓弄。奥伦的呼吸变得急促,乳首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愈发肿胀,颜色也由深红逐渐转为紫红。
更残忍的折磨接踵而至。
有人俯下身,对着那两颗战栗的乳尖呼出滚烫的鼻息。湿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点时,奥伦不停地喘息着。
“就吹一下,这么爽?”
粗糙的舌尖突然舔上左侧乳首。萨卡兹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娇嫩的皮肤,牙齿随后轻轻叼住乳晕边缘。奥伦的瞳孔骤然收缩,新生的黑角分泌出更多粘液——堕天使的身体比普通萨科塔敏感数倍。
“啊嗯...!”
当牙齿刺入乳头的瞬间,奥伦的尖叫在洞穴里回荡。他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下猛地弹跳,前液像失禁般不断滴落。
“另一边也要好好照顾。”
第二张嘴含住了右侧乳首。这次的吮吸更加用力,像是要把里面的汁液都吸出来似的。奥伦的胸膛上很快浮现出紫红色的吻痕,乳晕被唾液涂得发亮。
“不...不要...”
他的抗议毫无作用。萨卡兹们变本加厉地玩弄着这两颗可怜的肉粒:
有人用指甲快速拨弄乳尖。
有人对着乳晕吹气,看着它起鸡皮疙瘩。
最残忍的那个甚至用匕首的钝面轻轻刮擦。
奥伦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乳首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衣料摩擦都会引发一阵战栗。当某个萨卡兹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向外拉扯时——
“咿呀!”
一声宛如野兽发情的尖叫从他喉咙里迸出。他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直接射精,精液呈抛物线溅在自己的腹部。
“这就高潮了?真没出息。”
萨卡兹们哄笑着,继续折磨那两颗红肿的乳首。他的乳尖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像两个被玩坏的玩具,却还在可耻地挺立着,迎接着更多的羞辱。
18.
正当奥伦的上半身被疯狂折磨之时,14厘米的性器在萨卡兹手中可怜地跳动。包皮被完全褪下,露出泛着水光的龟头,在火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拇指恶意地摩擦着系带,指甲时不时刮过马眼,引出汩汩清液。
“看看这水流得...”
粗糙的手掌突然一把攥住茎身,像对待什么玩具般上下撸动。奥伦的腰猛地弹起,却被几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回石壁。
“啊...!”
他的惨叫还卡在喉咙里,拇指已经重重碾过龟头顶端。指甲恶意地刮擦着娇嫩的马眼,引出更多前液。奥伦的脚趾在长靴里痉挛般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颤抖。
“哈,真骚,天生的肉便器。”
萨卡兹将沾满前液的手指举到他眼前,在奥伦羞耻的注视下,将那液体抹在他新生的黑角上。随后有人用匕首的钝面沿着阴茎背侧的血管滑动,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奥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刀背突然刮过敏感的系带时——
“咿!”
他的尖叫变了调,阴茎在这种刺激下剧烈跳动,又吐出一股清液。
“真不经玩。”
奥伦刚刚因快感夹紧的双腿被再次粗暴地掰开,浅褐色的阴囊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那片薄而敏感的皮肤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收缩,像受惊的动物般微微颤抖着。萨卡兹的手指突然掐住阴囊底部,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托起。火光下,浅褐色的囊袋表面浮着细密的血管纹路,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看看这里,”一个满脸横肉的萨卡兹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阴囊表面细软的褶皱, 他的指甲沿着阴囊底部缓缓刮过,奥伦立刻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阴囊皮肤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每一丝触碰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抖什么?”另一个萨卡兹恶劣地笑着,突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松弛的阴囊皮肤,轻轻捻动—
"啊!"奥伦的惊叫脱口而出,那片敏感的皮肤被揉捏的瞬间,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前液立刻从马眼渗出。
粗糙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片薄薄的皮肤,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奥伦的喘息变得越来越破碎,每一次萨卡兹的手指划过最敏感的底部时,他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听听这声音,”雇佣兵俯身,对着奥伦泛红的耳尖呼出热气,“被玩阴囊就喘成这样?”
——“啪!”
突如其来的掌掴让囊袋剧烈震颤。奥伦的喉间迸出半声惨叫,又硬生生咽回去。这种羞辱性的拍打不会造成实质伤害,却让他的阴茎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愈发硬挺。
“咿——!”奥伦的胯部又一次猛地弓起,阴囊皮肤瞬间紧缩,阴茎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清液。他的瞳孔微微扩散,嘴角垂下银丝,那片被玩弄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哈!还会硬?”疤脸萨卡兹用指甲划过紧绷的阴囊皮肤,“看来我们的枢机大人很享受嘛。”
更恶劣的玩弄接踵而至。
有人用两根手指捻住右侧睾丸轻轻旋转,有人对着左睾呼出滚烫的鼻息,最年长的那个雇佣兵甚至用牙齿叼起精索,像品尝葡萄藤般用舌尖拨弄。奥伦的腰肢疯狂摆动,新生的黑角不断分泌出腥甜的粘液——堕天后增强的感官让每处细微刺激都放大百倍。
“听说萨科塔的蛋蛋里存着圣洁的力量?”粗糙的拇指突然按住输精管上下游走,“要是把这些管子打个结...”
“不...不要...”奥伦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那根被玩弄的淡青色管道,某种诡异的濒死感在腹腔翻涌。这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更深层的、关于雄性身份的颤栗——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这些肮脏手指间漏出毕生的精元。
当萨卡兹们真的将精索扭转半圈时,奥伦的瞳孔骤然扩散。
难以名状的酸胀感从下腹炸开,输精管被拉伸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的阴茎在这种折磨下反常地勃起到极限,前液像失禁般不断滴落。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边响起血液冲刷鼓膜的轰鸣,却奇妙地没有半分疼痛——只有某种即将坠落悬崖般的、令人战栗的解放感。
“呜...精索...打结了...解不开...要...要坏了...”他无意识地呢喃,嘴角垂下银丝。
雇佣兵们突然松开手。
骤然回弹的精索带动睾丸重重撞回囊袋,奥伦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呻吟。饱满的卵形器官在松弛的皮肤里晃荡,表面还留着泛红的指痕。而更耻辱的是,他的阴茎竟在这种濒临崩溃的玩弄中达到了高潮——射精,痉挛着喷出大量浓稠的精液,不仅落在自己精斑遍布的小腹上,还把雇佣兵们的靴尖都淋得湿透。
“真恶心啊。”有人用靴底碾了碾他仍在抽搐的阴囊,“拉特兰的雄性尊严,就这么点分量?”粗糙的鞋纹压进柔软的囊袋皮肤,将两颗饱受蹂躏的睾丸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奥伦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哀鸣,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却被几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原地。
“看看,又潮吹了!”疤脸萨卡兹狞笑着,故意用靴尖挑着阴囊上下晃动,“才碾了几下就喷成这样,拉特兰的雄性气概是装在水枪里的吗?”
黏稠的清液从奥伦的阴茎前端不断溢出,顺着萨卡兹的靴面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羞耻的水洼。他的睾丸在鞋底碾压下可怜地变形,输精管被拉伸到极限,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靴底摩擦,都让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像条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鱼。
“听说你们萨科塔自诩是高等种族?”独眼龙蹲下身,23厘米的紫黑色肉棒拍打着奥伦潮红的脸颊,“怎么连对蛋蛋的耐操度都比不上荒野里的流寇?”
奥伦的视线涣散,涎水从嘴角垂落。他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浮沉,耳边回荡着雇佣兵们粗俗的嘲笑:
“要不要把这对小卵蛋切下来泡酒?反正留着也是浪费——”
“说不定枢机院的圣水就是用这种潮吹液做的呢!”
“哈哈哈干脆把他改造成雌穴算了,反正这身子比妓女还敏感!”
靴底突然加重力道,军用皮靴的防滑纹路深深陷进阴囊。奥伦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窒息般的抽搐。他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再度喷出一股清液,这次甚至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萨卡兹们则继续变本加厉地折磨着这处敏感地带,
粗糙的手指轮流抚过每一寸褶皱,直到奥伦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19.
不知过去了多久。奥伦被一桶凉水浇下头顶,轰然醒来,萨卡兹们还在哄笑着,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下流的图案。而他的鸡巴和睾丸,与他昏迷前别无二致地可怜地抽搐着,迎接着下一轮摩擦与责罚。
而后面,被操开的穴口已经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浊流不断滴落。第四根阴茎正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每下都精准碾过前列腺。
“里面...里面要坏了...”
奥伦的哭喊支离破碎。他的肠道像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吮吸,肠壁的褶皱殷勤地裹紧入侵者。当第五股精液注入时,鼓胀的小腹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当所有刺激同时达到顶峰时,奥伦的身体像被雷击般绷成弓形。
他的瞳孔完全散大,黑角分泌的粘液如泪水般滑落。后穴喷出的肠液与嘴里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阴茎在无触碰的情况下痉挛着射出稀薄的液体——这是比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剧烈的前列腺高潮。
“真他妈是个贱货!”萨卡兹们哄笑着,有人拽起他的黑角,强迫他看清自己狼狈的倒影——
火光映照的石壁上,那个曾经高傲的枢机使者正大张着双腿,阴囊被靴底碾得通红,阴茎像失禁般不断漏出体液。最可怕的是,他的脸上竟带着某种恍惚的欢愉,仿佛正在享受这场雄性尊严的葬礼。
“奥伦...已经...回不去了...呜嗯♡”
本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