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站在基地的瞭望台上,抬头仰望那片“天空”。
说是天空,其实压根儿不是那么回事儿——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天花板”。
一望无际的银白色毛皮铺满了整个视野,连边缘都看不到。月央的腹部毛发粗壮得每一根都比基地的高塔还粗,蓬松地垂下来,末梢微微卷曲,带着股说不出的野性劲儿。风吹过时,毛发间隙里透出的气流呼啸着,像行星风暴似的刮过基地外壳,震得金属地板嗡嗡作响。
他眯起眼,试图找个参照物估算一下这“天”的高度,结果啥也没找着。
月央的腹部实在太大了,大到他连她的一根毛发都看不全,只能看到那片银白色的“地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毛发就往上拉扯,像海浪退潮;每一次呼气,又轰然压下来,热乎乎的气息裹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儿,差点没把他呛得咳嗽两声。苏明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这味儿……比我基地里三个月没洗的袜子还冲,啧。”
基地外头的空气早就被月央的气场所支配,连氧气里都掺杂着她毛皮散发的淡淡麝香。那气味厚重得像能捏出水来,钻进鼻子里就不肯走,搞得苏明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他低头瞅了眼脚下的金属地板,上头积了层薄薄的灰尘——那是月央抖毛时掉下来的皮屑。基地的空气净化器已经超负荷运转,发出刺耳的呜呜声,像在抗议这不公平的待遇。
“喂喂喂,月央姐,你能不能稍微挪挪地儿?”
苏明冲着“天空”喊了一声,声音还没传出去多远就被风声吞没了。他撇撇嘴,自嘲道:“得,我这是跟宇宙级大狗撒娇呢,人家耳朵里估计连个回音都听不见。”他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瞭望台的栏杆上,抬头盯着那片毛皮,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就在这时,“天空”动了。不是那种轻微的呼吸起伏,而是整个腹部猛地一颤,像地震似的震得基地晃了三晃。苏明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个狗啃泥,手忙脚乱地抓住栏杆才稳住身子。他瞪大眼睛,骂道:“卧槽!你这是要干啥?拆基地玩儿吗?”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像是雷鸣滚过星空,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哈哈哈……小苏明,你喊我啥?挪地儿?嗯?”
月央的声音懒洋洋地传下来,带着股揶揄的味儿。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腹部的毛皮刷刷地摩擦着,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基地外头的探测仪哗哗作响。苏明抬头一看,只见那片“天空”稍微偏了点角度,露出一小块她腰侧的皮毛——说是小块,那也得有好几个大陆那么大,银白色的毛发间隐约能瞅见她肌肉的轮廓,线条流畅得跟雕塑似的。
“啧,你这小不点,胆子倒不小,敢跟我提要求?”月央的声音里透着股戏谑,尾音拖得老长,像在故意逗他。她轻轻甩了下尾巴,那条长得能绕行星两圈的蓬松尾巴扫过太空,末梢掀起的冲击波直接把基地旁边的陨石群轰成了齑粉。苏明看着那场面,嘴角抽了抽:“行行行,你牛逼,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躲?
躲个屁。
这基地才多大点地方,跟月央比起来连她爪子缝里的灰都算不上。苏明叹了口气,仰头盯着那片毛皮,心想这日子可真不好过。月央这家伙,别看她体型大得离谱,性格倒跟普通人差不多——不,应该说是更皮实。她最喜欢拿自己的体型开涮,时不时拿苏明逗乐,偏偏还不真生气,像个巨型宠物似的护着他。
忽然间,“天空”又是一阵剧烈晃动,这次可不是腹部呼吸那么简单。苏明眼尖,瞅见远处那片毛皮下头隐约露出一抹暗红色,粗得像座太空电梯,直挺挺地垂下来。他愣了半秒,脑子一转,脸刷地红了:
“喂喂喂!月央姐,你干啥呢?别告诉我你这是……”
他话没说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月央的肉棒,疲软状态下就跟行星似的,马眼比基地还大一圈,冠状沟深得像天堑,马眼处隐约渗出点粘稠的液体,散发着股热气。
“哎呀呀~小苏明,你脸红啥呀?”月央的声音从头顶轰隆隆传来,带着股得意的笑意。她故意晃了晃身子,那根肉棒跟着摆动了一下,光是气流就差点把苏明吹下瞭望台。他死死抓住栏杆,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我这儿还住人呢!”月央听了,笑得更欢了,声音震得基地玻璃都颤:“哈哈哈!住人?我这不一直陪着你嘛,小家伙!”
苏明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叫陪?这叫霸占好吧。
他低头瞅了眼基地的能源显示屏,上头的数据已经红得跟警报灯似的——月央随便动一下,基地的护盾就得超载。他揉了揉太阳穴,吐槽道:“你这体型,随便打个嗝都能把我的基地震塌,姐,能不能消停点?”可月央压根没理他那点小抗议,反而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腹部毛皮压得更低了些,差点没把基地的瞭望塔给蹭掉。
“消停?嗯……我倒是想,可你这小不点太有趣了,老让我忍不住想逗逗你~”月央的声音里带着股宠溺,尾巴又甩了一下,这次直接扫过基地上空,掀起的风压把瞭望台的栏杆都吹弯了。苏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扶正帽子,满脸无奈:“逗我?你这是要我的命吧!我这基地要是塌了,我可没地儿哭去!”
基地外头的景象已经完全被月央的体型占领,连星星都被她挡得一干二净。苏明抬头,只能看见她腹部毛皮间偶尔透出的微光,像极了被巨兽吞没前最后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气味——有点像野草晒干后的清香,又混着点汗水和荷尔蒙的腻味,闻久了居然还有点上头。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月央忽然低哼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像行星碰撞,震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紧接着,那根肉棒又动了动,马眼微微张开,露出一抹幽深的黑,像无底洞似的。
苏明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这玩意儿……真能塞下整个基地?卧槽,这也太离谱了吧!”他赶紧摇了摇头,把那画面甩出去,心跳却止不住地加速。
“喂,小苏明,你盯着我这儿看啥呢?”月央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带着股揶揄的笑意。苏明一激灵,差点没从瞭望台上栽下去,忙摆手道:“没看!啥也没看!我眼神不好使,瞎瞅的!”可月央明显不信,笑声更大了:“哈哈哈!眼神不好使?那我帮你近点看看呗~”话音刚落,那根肉棒居然真往基地方向垂下来一点,马眼离瞭望台近得吓人,热气扑面而来,熏得苏明脸都烫了。
“别别别!姐!我错了还不行吗?”苏明一边喊一边往后退,结果后背撞上瞭望台的墙,满脸崩溃。他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马眼,脑子里全是荒诞的画面——那玩意儿随便一滴液体都能把基地淹成水世界,更别提整个塞进来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跟你比我连个细菌都不如……”
月央听了,笑得更欢了,腹部毛皮抖得像波浪起伏:“细菌?你这比喻倒挺贴切,小家伙~不过呢,我可舍不得真把你怎么样,你这么可爱,我还指望你陪我解闷儿呢!”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暧昧:“说起来,你盯着我这儿看了半天,是不是有点想法呀?”
苏明脸一僵,嘴硬道:“想法?啥想法?我能有啥想法!你这体型,我敢有想法吗?”可他心里却暗暗嘀咕:这家伙要是真发起情来,他这基地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他抬头瞄了眼那根肉棒,龟头上的青筋跟熔岩裂缝似的蜿蜒盘踞,散发出的热气蒸得空气都扭曲了。他咽了口唾沫,心说这画面也太刺激了点。
“啧啧,嘴上说没有,眼神可出卖你了哦~”
月央的声音懒洋洋地飘下来,带着股调戏的味儿。她轻轻晃了晃身子,那根肉棒跟着摆了摆,差点没把基地的气象仪震坏。苏明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别乱动?我这基地可经不起你折腾!”可月央压根没理他,反而低笑了一声:“折腾?嗯……我还没真折腾呢,要不要试试呀?”
“?”
小行星基地的大气层外,那片银白色的蓬松地毯早就被挤到视野之外,取而代之的是块红得刺眼的肉墙——月央的龟头,硬生生塞满了整个天际。硕大的冠状沟像环形山脉似的盘踞在上头,马眼张得比基地还宽,边缘湿漉漉地渗着粘稠的液体,热气蒸腾得空气都扭曲了。那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腥臊中裹着点甜腻,像发酵过头的果酒,熏得苏明脑子有点发蒙。
他深吸口气,鼻子里灌满了那股浓烈的气味——混着汗水、荷尔蒙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厚重得像是能黏在肺里。他揉了揉鼻子,可那气味却像有魔力似的,钻进脑子里,让他眼皮发沉,心跳莫名加速。他甩甩头,试图清醒点,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片红色肉山吸了过去。那龟头表面青筋凸起,像山脉般隆起,脉动时掀起一阵阵热浪,蒸得基地外壳吱吱作响。
“月央姐你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苏明冲着头顶喊道,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压吞没,像是蚊子哼哼似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话音刚落,那片肉壁猛地一颤,马眼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更深的黑,热气扑下来,熏得他脸颊发烫。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去,赶紧抓住栏杆,骂道:
“卧槽——你这是要干啥?给我洗个蒸汽浴?”
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像是雷霆滚过星空,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哈哈哈……小苏明,你喊啥呢?收敛?嗯?”月央的声音懒洋洋地飘下来,带着股揶揄的味儿。她轻轻晃了晃身子,那根肉棒跟着摆动,气流掀起狂风,把基地旁的陨石群吹得四散飞溅。苏明瞪着眼,嘴角抽了抽:“行行行,你牛逼,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忽然间,那片肉壁往基地方向压低了些,马眼离瞭望台近得吓人,边缘的粘液滴下来,砸在护盾上溅出水花,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苏明瞪大眼,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墙,满脸崩溃。
“喂喂喂!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月央压根没理他,反而低笑一声:“错了?啧啧,小家伙,错了就得罚哦~”
她尾音拖得老长,带着股暧昧,尾巴一甩,掀起的冲击波直接把基地的气象仪轰成了碎片。
抬头盯着那片红肉马眼边缘的褶皱微微蠕动,渗出的液体滴滴答答砸在护盾上,溅起一圈圈涟漪。苏明嘴角抽了抽,心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跟月央比起来,他连个细菌都不如。
可偏偏这“细菌”还得在这巨狼娘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苏明叹了口气,脑子里却冷不丁冒出一周前的画面——那会儿他还没这么狼狈,至少基地还在轨道上晃荡,没被这头巨狼“捡”回来。
那是个稀松平常的日子,苏明照例在基地里摆弄设备,检查推进器的运行数据。
结果屏幕刚刷出个绿灯,下一秒整个基地就跟被踹了一脚似的猛晃起来。推进器爆炸的轰鸣震得他耳朵都聋了半边,屏幕上红光乱闪,警报声刺得脑仁疼。他还没来得及骂娘,基地就已经冲出预定轨道,像颗失控的流星在太空里瞎飘。
“操!这破玩意儿还能炸?”
苏明一边骂一边扑到控制台上,手忙脚乱地摁着按钮,想稳住这堆废铁。可基地压根不听使唤,推进器炸得只剩半拉残骸,动力全失,只能靠惯性往前冲。他抬头瞅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太空里啥也看不见,连地球的信号都断了。
他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嘀咕:“得,这下真成太空垃圾了。”
也不知道漂了多久,几天几夜过去,基地的能源灯都快熬成红灯笼了,苏明整个人瘫在座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写遗书的时候,基地突然一震,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停了下来。他愣了半秒,蹦起来冲到瞭望窗前,结果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摔回去。
窗外哪还有什么星星,只有一根粉得晃眼的巨柱杵在那儿,粗得占据了大气层外所有视野,表面湿漉漉地泛着光。
苏明瞪大了眼,心说这是啥玩意儿?
陨石?
不对,太软了。
武器?
也不像。
他刚想凑近点看,通讯器冷不丁“滋滋”响了两声,蹦出个懒散的女声:“哎呀呀忘了收敛引力了……我这根棒子啥时候抓了个小沙子回来?我咋没注意到呢?”
苏明愣了愣,低头瞅了眼通讯器,试探着回了句:“喂?谁啊?啥小沙子?”
那头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笑意:“哦哟,小沙子还会说话呢?你是啥呀,小不点?”
苏明嘴角抽了抽,回道:“啥小不点,这是我的基地,不是我本人......”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你谁啊?抓我基地干啥?”
那头传来一阵低笑,震得通讯器都抖了抖:“基地?哈哈哈……就这小玩意儿还叫基地?我还以为是颗灰尘呢。”苏明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谁啊,嘴这么毒。可还没等他回怼,那声音又懒洋洋地接了下去:“我叫月央,嗯……你这小沙子挺有趣的,我得好好瞅瞅。”
“瞅啥瞅?我这不是沙子,是行星基地!”
苏明气得拍了下桌子,可那头压根没理他,自顾自嘀咕道:“行星基地……啧,比我指甲缝还小,算了,就当捡了个玩具吧。”苏明一听这话,脸都绿了:“玩具?你才玩具呢!”可月央压根不搭茬,声音里多了点兴致:“哎呀,别嚷嚷,我算算你多大……嗯,1.85米?哈哈哈,连我毛孔都塞不满的小东西,居然还能跟我说话,稀罕!”
苏明被她那语气噎得说不出话,心说这啥人啊,瞧不起谁呢?可还没等他反击,基地突然一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住似的飘了起来。他冲到窗前一看,只见那根粉色巨柱旁边多了只爪子——毛茸茸的银白色狼爪,指尖最尖尖的部分比基地还大一圈,正轻轻勾着他这堆“废铁”往上提。
到这里,苏明就明白了——
这块可怜的半拉基地,是他妈的被一根巨型阴茎的引力给捕获了!
偏偏这根阴茎的主人还是个话痨巨型扶她狼女,身高根据放出去的几个探测器估算少说也得有一万四千多公里。不过好在这个家伙平常也就仗着体型大经常“欺负”他一下,出格的事情没多少——
如果能无视掉基地外已经被前列腺液的雾气染成白花花一片的地表的话......
回忆到这儿,苏明回过神,发现那片肉壁又动了动,马眼离他更近了,热气蒸得他额头冒汗。
他赶紧摆手:“等等等等!姐,你别乱来,我这基地扛不住你!”可月央没停,反而伸出一根手指——那指尖就比基地大了几十倍,毛茸茸的指腹压下来,掀起的气流把瞭望台的玻璃震得咔咔响。她轻哼一声:“乱来?嗯,我还没真乱来呢~小家伙,来,我带你看看我的地盘!”
话音刚落,那指尖轻轻一勾,基地猛地一晃,像被无形的手拽着,嗖地飞了起来。
得了,又被这巨型扶她狼姐姐的引力给捕获了(
地表引力顷刻间混乱失衡,苏明一个没站稳,摔在地板上,骂道:“卧槽!你这是要干啥?”可月央压根没理他,指尖托着基地往她身体方向移动,速度快得吓人。视野里的龟头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腹部的银白色毛皮,粗壮得像原始森林,每根毛发末梢卷曲着,散发着淡淡的麝香。
基地被指尖托着,掠过她腹部,毛发摩擦着护盾,发出刺耳的“刷刷”声。苏明爬起来,趴在瞭望台上往外看,只见那片毛皮无穷无尽,像海洋般起伏,偶尔露出一抹皮肤,苍白得像大理石,隐约能瞅见青色的血管在下头脉动。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基地又猛地一转,视野里出现了一片暗红色的肉山——那是月央的乳房,单个就比月球还大,乳晕粉得发亮,边缘微微颤动。
“咋样?我的身体还不错吧?”月央的声音轰隆隆传来,带着股得意。她指尖轻轻一抖,基地晃了晃,离那乳房更近了些。苏明瞪着眼,脸刷地红了:“喂喂喂!你这是要干啥?让我参观你全身?”那乳晕近在咫尺,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上头挂着滴滴汗水,比基地的瞭望塔还粗,滴下来时砸在护盾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揉了揉脸,试图冷静,可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钻进鼻子里,熏得他脑子乱糟糟的。他低骂道:“这味儿……跟她毛皮一个德行,太冲了!”可月央听了,笑得更欢了:“冲?嗯,那你得多闻闻,习惯了就好~”她指尖一抬,基地嗖地飞向她胸口,视野被那对巨乳填满,乳沟深得像天堑,黑漆漆地看不见底。
苏明盯着那片肉山,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荒诞的画面——这要是掉进去,他连渣都不剩。可月央压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指尖一转,基地又被带到她腰侧,视野里出现一片银白色的毛皮,夹杂着肌肉的轮廓,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这家伙……真把我当玩具耍啊!”
基地掠过她腰侧,毛发刷刷地扫过护盾,掀起阵阵狂风。苏明扶着栏杆,眯着眼往外看,只见那片毛皮下头隐约露出一抹暗红色——那是她的阴阜,肥硕得像座太空堡垒,阴唇微张着,吐出粘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坠向太空,每滴都比基地的水库还大。
他瞪大眼,脸烫得像火烧:“卧槽!这也太……”
话没说完,基地猛地一晃,被指尖托着靠近那片肉唇。
热气扑面而来,夹着浓烈的腥甜味,熏得他差点没咳嗽出来。那阴唇表面湿漉漉的,褶皱起伏,淫液挂在上头冒着热气,拉出的丝线在太空里飘荡,像蜘蛛网似的。指尖轻轻一压,基地离那阴唇更近了些,热气蒸得护盾吱吱响。那阴唇近在咫尺,肥硕得遮天蔽日,表面挂满淫液,滴下来时砸在护盾上,溅出水花,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瞪着眼,满脸崩溃:“这日子没法过了,跟她比我连个微生物都不如!”
月央听了,笑声更大了,震得基地晃个不停:“哈哈哈!微生物?嗯,你这比喻倒挺贴切~不过呢,我可舍不得真把你怎么样,你这么有趣,我还指望你陪我玩儿呢!”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暧昧:“说起来,你盯着我这儿看了半天,是不是有点想法呀?”
苏明脸一僵,嘴硬道:“想法?啥想法?我能有啥想法!你这体型,我敢有吗?”可他心里却暗暗嘀咕:这家伙要是真发起情来,他这基地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他抬头瞄了眼那片阴唇,褶皱间的淫液冒着热气,蒸得基地的空气扭曲,散发出的气味浓得像能捏出水来。
“真是够了……”
苏明嘀咕着,打开日志终端,敲下一行字:
“日期:地球标准时间2月25日。天气:晴,伴随巨型狼女毛皮与阴唇遮盖,能见度为零。心情:烦躁,想骂人。”
就在这时,基地突然震颤了一下,瞭望台的金属地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吱声,苏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抬起头,眯着眼试图分辨——哦,很好,月央又在“调整姿势”了。那片毛皮“天空”微微起伏,像海浪般翻滚,偶尔有几根脱落的毛发如陨石般坠下,砸在基地外围的防护罩上,激起一串火花。
“喂!你能不能消停点?”苏明抓起通讯器,对着麦克风吼道,“我这基地可不是给你挠痒用的!”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低沉却充满戏谑的笑声,月央的声音如滚雷般回荡:“哎呀,小苏明,你的声音真可爱,像只小虫子在我耳边嗡嗡叫呢~”她的嗓音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磁性,却因为体型差距被放大得震耳欲聋,震得苏明耳膜嗡嗡作响。
“可爱个屁!”苏明咬牙切齿,“你再动一下,我这基地就得成废墟了!”
“哦?”月央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味,“那我可得试试……给你点‘爱的碰触’怎么样?”
话音未落,苏明只觉眼前一暗,一根堪比摩天大楼的手指从“天幕”中探下,轻轻点了点基地。那一下看似轻柔,却让整个小行星地动山摇,警报声此起彼伏,红光在控制室内疯狂闪烁。“月央!你他妈给我住手!”苏明扑到控制台前,手忙脚乱地关闭警报,“你知不知道你这根手指随便一戳,就能把我的实验室夷为平地?”
“哎呀,别生气嘛,”月央咯咯笑着,手指收回,留下一阵狂风刮过基地,“我只是想跟你玩玩。你看你,孤零零地待在这小石头堆里,多可怜啊。”
苏明翻了个白眼,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一片狼藉的数据,心态彻底崩了。“玩?您老人家玩得开心,我这儿可是命悬一线啊!”他顿了顿,忍不住补刀,“还有,你那‘小石头堆’的说法真是绝了——这颗行星好歹也有几十公里直径,在你眼里怕是连个沙粒都不如吧?”
“差不多吧,”月央懒洋洋地回应,“对我来说,你这基地也就相当于我脚底的一粒灰尘。哦不,灰尘可能还大点。”
苏明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干瞪着通讯器。他知道,月央这家伙最喜欢拿体型优势来压他。14000公里的身高,体重比地球还夸张,她随便翻个身都能让半个星系抖三抖。而他呢?1.85米的普通人类,在她面前连微生物都算不上,连她的一根毛孔都能把他整个塞进去。
“说真的,小苏明,”月央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了点揶揄的意味,“你整天盯着我看,也不嫌累得慌?我这身材可是很值得欣赏的哦。”
苏明一愣,随即脸红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调戏他。
“谁盯着你看了?我那是没办法,天天被你这毛皮堵着,想不看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