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达意(二)

  周二早早放了学。

  骁野在手机上打字,又删掉,憋了半天,最后只给优真发了一句,“晚上来我家学习吗?”

  昨晚优真给他发好友申请的时候,他的手机又摔在鼻子上了。

  “啊,好的。”收到消息时,优真刚剁完肉馅,翻看了日历,明天就是立冬了,他看了看砧板上的肉馅,又从冰箱里拿了些出来。

  _____

  “笃笃笃。”优真敲开了骁野家的门。

  “来了,带了什么东西?”骁野看了看优真手里的大保温盒。

  “只是看你总吃外卖,不太健康,”优真说着走进来,把保温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正好也多包了些饺子,吃不完就给你带了些。”

  “瞎操心什么啊,我吃过饭了。”

  “嗯…可以当宵夜,话说顾凛今晚什么时候来啊?”优真把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作业本,“他今晚好像有训练。”

  “阿凛,他,他待会儿吧。”骁野打着哈哈,坐在优真旁边,表现地尽量自然。

  “是吗,我发个消息问问他吧…”优真说着拿出手机。

  “喂!咳咳,他可能有事,万一还在打球呢?”骁野拍了拍桌子,“你他最烦别人打扰他了。”

  “说的也是。要不先吃饺子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干捞还是带汤的,所以我把汤另外分开了。”优真说着,把保温盒打开,上面一小盒是汤,一掀开,底下的馅料香味扑鼻而来。

  “啧,说了我不饿…费那么些事干嘛呢。”骁野嘴上这样说,却吞了吞口水。

  “哇啊!惨了,没带酱料!”优真一下子石化住了,“惨,惨了…我明明连筷子也带了的啊!我回去拿吧…”

  “不,不用,这样吃就好了!”骁野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动作快得就像是害怕优真又找借口跑了。

  骁野咬了一下,皮破的时候还有一些汁水滋出来,馅儿很足,很有嚼劲。光是看着就想让人把它们全部吃完。

  “那个…还好吃吗?”优真一脸期待地问道,“只是加了一些豆腐,纯肉馅的话,吃着口感不太香。”

  “哼,勉勉强强吧…”骁野把脸歪到一边,又夹了一个,“和外面的味道也差不多啊,你包了多久?感觉不如直接买一份得了。”

  “也许吧,你没讨厌就好,”优真埋着头写课本上的作业,“你吃完的话,就写作业哦,今天的试卷,不懂的话,也可以问我。”

  骁野愣了愣,拿出作业本,随手往试卷上一指:“这题。”

  “额…”骁野问了和顾凛一样的问题,优真还是再说了一遍,“嗯…就是借景抒情,借物抒情嘛,比如我说,我想你了,不会直接说出来,而是说,看见了你送我的花,就代表我想你了……月亮也是一种意象。”

  骁野听得云里雾里,但看优真说得很起劲,也慢慢自然地问着他问题。

  “好吧好吧,听不太懂啦,真磨叽,想什么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骁野把笔放在茶几上,继续吃着饺子,余光扫了一眼优真正看着自己,“吃不完,你要不要吃?”

  “额…没事,我吃过来的…不饿”优真连连摆手,“你吃就好,嘿嘿。”

  “傻笑什么…我吃的东西又不会到你的肚子里去。”骁野继续嚼着,没有酱料,却一点也不难吃,或许本来的味道就够香了。

  

  “要不要打游戏?我教你,我和顾凛他们经常玩的。”骁野看了看闷头抄写题目的优真,感觉心里憋了很多话想对他说。

  “不是说好今天来学习的吗…”

  “额,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劳逸结合,对,你玩到我吃完,不然你这样也不能专心写作业不是。”骁野已经把游戏手柄递过来了,

  他拉着优真的衣角,很注意地不接触他的皮肤。

  “…没关系的,今天就学习吧,也快到考试了。”优真有些局促地坐着,往边上挪了挪,不那么靠近骁野,“你不会觉得紧张吗?”

  “紧张个屁,给谁看啊…”几乎是脱口而出,骁野完全没收敛,倒也不是因为优真拒绝自己的要求,是他本里就这么想,考的好也好,差也好,根本没有人在乎。

  “…”优真把笔捏在手里,转了转笔帽。

  (兴许现在问,反倒不合时宜吧…)

  “那…上次你的测验成绩怎么样呢?”

  “我压根就没去,反正又不会,去了坐在那里不是浪费时间?”

  “额,那你这次去吗?”

  “看心情吧。”

  “那,如果你这次参加考试的话,我给你做好吃的吧?”

  “什么好吃的,啧啧,小狗,用食物贿赂我吗?”称呼好像不经思考,很自然地脱口而出,骁野都有些愣住,他看了看优真,好在他没有反应。

  “这算是,奖励?”

  “噗,你这算什么奖励,考得好能给我钱?”

  “额,谈钱伤感情…”

  “那你用肉体奖励我吧?”骁野开玩笑似的轻描淡写了一句,“要是我考得比你好,能不能把你圈养一天?”

  “啊?圈养?”

  “就是把你栓起来,像真的狗一样,让我玩,怎么样小狗,期待吗?”骁野好像一说到这种话题,琥珀色的眼眸就会亮很多。

  “你别想那种事了,想都别想。”优真把凳子挪远离了骁野一些。

  “开玩笑的。”骁野吐了吐舌头,继续吃着保温盒里的饺子,看起来优真还不想谈这些话题,他也只好自讨没趣。

  优真不说话了,低着头看题目,虽然难以启齿,但他脑子里确实想入非非,很久没有被暴力对待,身体好像轻贱地渴望起来,裤裆都慢慢硬了,腿间的热意往上涌。

  骁野盯着闷闷不乐的优真看了一会儿,脑袋里找着话题。说来也好笑,本来优真明明是更健谈的那一位。

  “好吧,其实还挺好吃的…”骁野看着保温盒里仅剩的几个饺子,喃喃道,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优真听的,“喂喂,小狗。”

  “嗯?”

  “饺子,咳咳,”骁野盯着空了的保温盒,“里面,放了什么?”

  优真愣了一下:“豆腐……刚才说过了,我怕你不喜欢白菜,所以这是另外包的。”

  “哦,你还挺上道啊。”

  短暂的沉默。

  “还疼不疼?”

  “……什么?”

  “上次…”骁野用筷子戳戳饺子,眼睛没看优真,“你身上还疼不疼?”

  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从骁野牙缝里挤出来。

  “……没有,不疼了,以后不要再提了。”优真摇摇头,低头继续在试卷上写着题,“做作业吧,明天还要上课的。”

  “行,我帮你把保温盒洗了先。”

  “我带回家就行。”

  “我说洗就洗了,你就继续写作业呗。”说着,骁野把上下两层保温盒摞在一起,端到厨房里,拧开有些生锈的水龙头,干燥到积了灰的水槽总算被滋润了。

  骁野回头看了看优真佝偻的背影,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他好不容易问出口,优真好像又一把把他推开了。也好,提了又能怎么样,已经发生的事,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底,好像增大的水流能冲走他内心憋屈的无力感。

  水声很大,优真没法集中注意力,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顾凛说自己今晚在家学习,他只是回了句加油,习惯性附上一个表情包,又把屏幕按灭了。

  骁野把清洗过的保温盒拿纸擦干净,重新包好,筷子自己收了起来,然后坐在优真旁边,开始写试卷上的题。

  这个过程优真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尾巴也瘫在椅子上。

  “你…干嘛突然这么闷,这道题怎么看?”骁野把选择题乱选一通,“好长一段,字,我都不想看。”

  “…这个是看材料,提炼信息,你看这个句子…”优真稍稍靠了过来,脸几乎要搁到骁野的手上。

  骁野听不懂什么主谓宾,注意力都在优真身上,他都没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能听懂吗?大概就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优真清清楚楚闻到了,猛地把头抬起来,呼出一口气把他的气味都挤出鼻腔,“你先自己做吧,题目简单的。”

  “哦哦,好。”骁野甩着笔,视线注意到优真的尾巴开始竖起来,偶尔摇一圈,“有这么好的老师教我,你说,我这次会考得好吗?”

  “希望如此吧,”优真感觉身体又热了几分,骁野的味道不算好闻,可就是能激起他的欲望,耳朵撇了撇,两腿也夹紧了,“如果你考得比我好,我会给你做吃的。”

  “那吃什么,由我决定吧?”骁野抬脚踩在优真的鞋上,带着试探性的意味轻轻碾了碾。

  “你干…哈啊…别太离谱,我能买到的我就买,太贵的食材你自己出钱,”优真微微蹙眉,但没躲开,只是不去看骁野的眼睛,集中注意力在阅读题上,“不会做的菜我不一定做得好吃,但我会努力学…”

  骁野的呼吸声粗了起来,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些,他能感觉到优真的脚趾缩了缩:“行,我保证不过分。”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做题吧,骁野,”优真咬了咬下嘴唇,把脚缩回来,“时间过了很久,你几乎都没怎么做题,别开小差了,再过一会儿我要走了。”

  骁野的瞳孔细得就像是拉满的弓,盯着优真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猛吞了一大口口水,饺子的余香还在味蕾上徘徊。

  他没看出来优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排斥,但这个想法一确定,他近期一直压在心底的渴望就随之而来。

  太久没有靠近他了,太久没有触碰他了,想把他蹂躏到失声痛哭。

  优真知道骁野现在想做什么,骁野的信息素里混着冲动和焦躁,可他没有立刻就起身走开。

  “可我想先做点别的事。”骁野往身旁挪了挪,盯着优真的隆起的裤裆看。

  “你别想了,我不会再和你…玩了。”优真现在起身,收拾桌上的试卷和书。

  “那你为什么不躲开?”骁野一把拉住优真的手,“踩你的时候,你缩了吗?尾巴在摇什么!你明明想要,你敢说不是吗?”

  “我没有,我不喜欢,”优真下意识嗷呜一声,拼命往外抽,“我讨厌你!”

  骁野看着优真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优真的手腕在他手里挣扎,牙缝里发出一些威胁性质的低吼。

  他骂了一句,狠狠地把头往桌子上一磕,嘭的一声,整张桌子都猛地震了一下。

  “既然你讨厌我,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跑呢,”骁野没抬头,脑门还贴在原木的桌面上,血管突突地跳。

  他脱力般松开手,像是下定决心松开他本来就抓不住的东西,“你还凑上来,给我送吃的,这算什么啊…”

  “小狗,你走吧。”

  “…”优真缩回手腕,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是啊,为什么不跑呢,到底为什么。

  是对骁野抱有所谓的期待吗?还是真被骁野驯服了?像一条被踹了很多次,但给口吃的就又摇尾巴的哈巴狗?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但他就是见不得别人难受,哪怕是骁野,看他疼的时候,自己也难受,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他更讨厌这样的自己,比谁都多。

  “这次我帮你最后一次,”优真把骁野的头捧起来,手指控制不住地抖。指腹按在他有些肿胀的额头,“以后…别伤害自己了,我们就只做普通朋友吧。”

  说着,他跪在地上,用手解开骁野的裤带。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硬挺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在微冷的空气中跳动,灯下闪着湿润的水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进优真鼻腔。

  骁野的瞳孔也微微扩张,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话却又咽了回去。

  他就看着优真张开嘴,把他的鸡巴整根吞进口中,口腔里的温度像是要把骁野整个人融化。

  “我操…”骁野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看,的尾巴一下子蜷起,压下自己想要挺腰猛干的冲动。

  (我明明让你走了,是你又一次主动贴上来的…)

  “这次你自己来,如果不想被我弄哭的话。”他低头看着被撑得微微鼓起腮帮的优真,鸡巴在优真嘴里一跳一跳,渗出更多前液。

  优真尝到了一丝苦咸的味道,骁野的鸡巴比嘴还要滚烫,他用嘴唇包住犬牙,不让它们划到硬着的柱体。

  骁野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夹杂着危险的咆哮,脑子里全是脑子里全是把优真按在地上暴力猛干,想按着他的后脑勺狠狠顶进喉咙,想射满他的嘴让他全部吞下去的画面。

  可手只在优真犬耳旁虚抓了一下,死死攥着自己的裤子。

  “慢点,妈的,别太用力…知道吗。”骁野咬紧牙关,把手缓缓地插进优真的头发里,轻轻抓着那微卷的发丝,始终没有用力往下按。

  优真没有回答,只是更快速地吞吐,舌头快而有力地蹭过骁野最敏感的地带,口腔内壁紧紧收缩着吸住整个柱身,口水迅速分泌,把两个人交界处弄得一片狼藉,顺着嘴角和鸡巴滴落在地板上。

  空气都变得异常黏腻。

  骁野被身体里一阵一阵上涌的快感裹挟,目光被死死钉在优真脸上,鸡巴在优真嘴里越跳越凶,每跳一下就又挤出一点热乎乎的前液。他试着慢慢挺腰,想重新掌握主动权,听到优真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时又马上停住。

  可优真的犬尾巴却摇得更欢了,身体诚实地往前凑,努力放松喉咙,把鸡巴吞得更深。肉棒被送到喉咙口,紧致的喉肉按摩着龟头,带着轻微痉挛的收缩。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柱身底下用力卷动,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又绕着龟头打圈,舌尖钻进骁野打开的马眼轻轻舔着。口水混着前液顺着嘴角溢出,拉成晶莹黏腻的丝线,滴落在骁野的大腿上。

  空气都变得异常黏腻起来。

  “操…小狗…等一下。”骁野扯了扯优真的耳朵,把他的头推开。

  “哈啊,哈啊…不弄了吗?”优真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活动了一下跪得有些酸痛的膝盖。

  “跪直,把裤子拉下来。”骁野好像是重新夺回了主导权,熟悉的压迫感和上位者命令的口气让优真无法拒绝。

  优真乖乖照做,这次的心情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是和骁野的最后一次,他一遍遍向自己确认,把裤子拉到膝盖,露出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

  “趴下去,跪好。”骁野起身走到他身后,蹲下拨开他的大尾巴。

  “你能不能别弄我的尾巴…”话还没说完,优真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骁野用手掰开了。

  “哇!你干什么!”他惊愕地抬起头。

  骁野没理他,直接把脸凑上去,伸舌头去舔那紧致粉嫩的小穴,舌尖绕着穴口打圈,慢慢用力往深处钻一点。

  “喂!干什么…你别弄那个地方啊!”优真感到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异常舒服的羞耻感,脸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膝盖却又发软,他拿尾巴狠狠扫了一把骁野的脸。

  “啧,”骁野轻轻甩了一巴掌,拍在优真光滑的屁股上,一下子让皮肤微微发红,“安分点,我检查呢。”

  “那你,你别舔啊……很脏的……”优真扭着腰挣扎,骁野已经又亲上去了。

  “还疼吗?说实话。”骁野一手抓着优真的尾巴根,不让他乱晃,一边用脸颊挤进屁股瓣,声音闷闷的。

  “不疼,说过了别再提…啊……”

  骁野的舌头更深地探入,舌尖搅动,优真的身体里油然而生一股热潮。

  “呼,是不是没洗干净?”骁野起身,呸呸了两口,擦了擦嘴角。

  优真整个人都熟透了,冒着气转过身来,躺在地上,恼羞成怒地瞪着那张笑嘻嘻的脸:“所以我说让你别去舔啊!”

  “我喜欢,咋了?我的狗我还不能碰了?”骁野趴在优真身上,把两个人的鸡巴放在一块握住,上下撸动。

  “你…能不能别说奇怪的话。”优真的手局促地摆在身侧,在空中晃了晃,又扶上骁野的腰。

  骁野很坏地把优真的衣服撩起来,紧接着贴在他的胸口,一会儿舔,一会儿用虎牙咬,轻轻逗弄着乳头。

  “骁野…啊…”随着骁野加快速度,优真的声音渐渐变得酥麻,“不行了,快射了。”

  “不行,小狗,那么快?”骁野停下来,起身,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下半身,“想不想更爽一些,反正你说是最后一次了。”

  “不行…”

  “试试呗,就最后一次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会帮你的。”骁野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油,抹在优真的下体上。

  熟悉的冰凉触感让优真有些排斥和害怕,他不自然地扭动身子躲开。

  “别动,小狗,乖一点。”骁野把油涂抹均匀,站起来踩住优真的鸡巴,左右滑动,鞋底包裹住中间的一段,带着熟练的技巧踩压着,粉嫩的龟头从包皮里前后翻出。

  “哇…啊…”优真弓起脚背发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声,主动打开双腿,身体跟随骁野的步伐颤抖。

  骁野球鞋底的纹路摩擦着优真最敏感的地方,润滑油又让每一次滑动都更滑更舒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鸡巴根部直冲头顶,让他腿根发软,尾巴乱甩。

  “呵呵,看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骁野看着优真这副淫荡的模样,脚下更起劲了,“怎么了小狗,只是被我踩着就高潮了吗?”

  “…”优真用手捂住脸,不敢去看骁野那副熟悉的戏谑的表情,他喜欢,或者说他的身体喜欢,喜欢得不得了。那熟悉的压迫感,还有鞋底的硬度,让他的大脑宕机,反抗的意识在慢慢瘫痪。

  “嗯?爽得说不出话了?”骁野清楚记得优真最喜欢被踩中间的那段软肉,还有敏感的龟头。他脚下的动作又快又稳,力道始终控制在“又疼又爽”的范围内。

  “呜…骁野,骁野,要射了,停…”优真把膝盖并拢,手抓住骁野的脚腕,“停停,好了。”

  “啧啧啧,行,”骁野踢了踢优真的蛋蛋,把脚收回来,看着躺在地上,被玩到全身发抖的优真,“起来,跪起来,这么快又要射了,你看看你。”

  声音带着得意和坏笑,又好像是低声哄着。

  “够了,不要了,我不要了…”优真直起上半身,连连摆手,去拿纸巾,虽然他的鸡巴硬的要命又在渴望释放,可他自己觉得已经够丢人了。

  “都最后一次了,让我玩爽呗。”骁野抓住优真的手,强迫他跪在自己面前,“快点,来~把腿张开,让我继续踩你的狗屌。”

  “别…”优真被骁野用手固定住,双腿被用脚分开。

  玩到第三次高潮边缘,骁野又停下来,鞋尖磨蹭优真的屁股,听着优真带着拒绝的絮叨。

  第四次到高潮边缘,优真主动往前送着身体了,蹭骁野的鞋底,却被骁野装作很凶的样子蹬开。

  第五次高潮边缘,优真带着微弱哭腔的求饶声让骁野更兴奋,他死死按下想要彻底把优真玩到崩溃的冲动。

  “求你了…骁野,我不行了…”优真半睁着眼睛,口水从嘴角滑落,身体一阵一阵颤抖,尾巴不停甩动,“要射了…”

  “哦~要射啦?”骁野故意拖长声音,抚摸着优真头发,强迫他把下巴抬起来,“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来,睁开眼睛,小狗,看着我。”

  优真半睁开眼睛,湿润模糊的视线里,骁野的脸被叠加了重影。

  当骁野的鞋底用力蹭到优真敏感的龟头时,优真的身体猛地绷住,紧接着,精液便喷涌而出,热乎乎地溅开,射在骁野的鞋底。

  “好~好~在我脚底下射出来,”骁野看着那张要被自己玩坏的脸蛋,满足地叹了口气,“现在,你只能看着我,记住这个感觉,小狗。”

  优真发泄完,瘫软地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已无暇收拾射在滴在地板上和自己裤子上的精液。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他甚至还半硬着,尾尖慵懒地偶尔扫一扫地面。

  “呼,呼,我帮你弄吧,弄完我要走了。”优真重新伏在骁野的小腹上,用脸颊贴着骁野的薄肌。

  “哦~我想想,算了吧,算了”骁野一副无奈的样子笑了笑,用手托住他的头,“今天玩爽了,不想弄了。”

  “啊…好吧,”优真一下子来了精神,接过骁野递过来的纸巾,认真地擦干净骁野的鞋底,像在清理案发现场,又胡乱抹了抹射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动作很快,麻利的收拾东西。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要洗洗吗?”

  “不用,我回家洗澡。”

  “行,你喜欢怎么样都行。”

  “说好咯,以后我不会和你这样了…”优真抱着保温杯,把书包袋子往上提了些,“确定不需要我帮你弄吗?”

  “不用,都让你走了,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啊?”骁野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反正你的朋友很多啊,以后想的话,可以去找他们解决。”优真没接话,到旁边按下电梯下行键,“那我走了。”

  “哦。”

  “…你…照顾好自己。”

  “嗯。”骁野关上门。

  优真走出楼道,寒冷的夜风迎面扑来,他抬头看了看骁野家的窗户,灯还亮着,他放心地转身走开了。

  他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明明膝盖发软,可他觉得脚步格外的轻。

  他不用假装讨厌骁野的触碰,他的身体没有讨厌。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既然如此,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审判自己了呢?

  正想着,优真咧开嘴角,脚步更加轻快了。只是鸡巴上还挤出了一些高潮褪后的淫液,他抽出纸巾垫在内裤里。

  (好了好了,不去想了,以后只当是普通朋友吧。)

  _____

  骁野坐回沙发上,鞋子也没换,闭着眼睛回味着脚底硬物的触感,还有刚刚优真脸上颤抖的表情,他真心后悔没有录下来。

  他翻出相册里以前欺负优真时录下的视频自我疏解。

  优真的哀嚎在安静的客厅回响,可他越发觉得不对劲。

  (不是这种哭…)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线,一圈一圈绕在心上。他看着被自己偷偷收好的筷子。

  骁野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可能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