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昨天忘记发了。
七夕 当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潮湿而灼热的气息。
所谓三年之痒,七年之苦。对于他们来说基本不成立,毕竟……谁会在七夕情人节一大早就开始“运动”的啊!
玹墨仰躺在凌乱的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因血液涌动而泛着赤红。他张口喘息,尾巴软软搭在床边,半点力气都没有。
“雷格西!从我身上下来!”黑狼咬牙切齿,面红耳赤地咆哮。
银灰色的大灰狼却一脸无辜地停顿了片刻,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慌乱。他挠了挠脸,声音有些结巴:“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七夕嘛……”
“唔!嘶——慢点!”玹墨刚想再骂,却被下一瞬的冲击逼得咬住唇。
雷格西立刻乖乖减慢了动作,可那种缓慢反而更像是一种折磨。玹墨眼角微微泛红,呼吸凌乱,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时间在混乱的呼吸中一分一秒流逝。等一切终于结束时,玹墨浑身像被抽干力气般瘫在床上,喉咙干涩,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你这家伙。”他有气无力地抬起爪子拍了拍身边的灰狼,“早上就这样,谁受得了啊。”
雷格西慌慌张张地缩了缩耳朵,尾巴尴尬地摆动着,连眼神都不敢正视玹墨:“我、我只是……想在今天……多抱紧你一点。”
玹墨一愣,心中一阵感动,却还是别过脸,冷哼一声:“笨蛋。”
————
到了傍晚,街道已被节日的气氛点亮。灯笼高挂,彩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糖果与烤肉的香气。情侣们牵着手在人群中穿梭,气氛热闹又温柔。
玹墨换上了浅色衬衫和外套,走在前面,嘴里还在抱怨:“真是的……要不是你早上折腾,我现在哪会这么没力气。”
雷格西跟在他身边,耳朵一直微微耷拉着,像做错事一样。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着牵住玹墨的爪子。
玹墨挑了挑眉,没甩开,只是轻声说:“你啊,真是没救了。”
他们走过糖葫芦摊时,雷格西犹豫了好几秒,才红着耳尖买了一串,笨拙地递到玹墨嘴边:“你……要不要尝一口?”
黑狼嫌弃似的瞥了他一眼,却还是低头咬了一颗,果实的酸甜在口腔里化开,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等反应过来时,整串糖葫芦已经被他吃光了。
“好吃吧?”雷格西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勉强吧。”玹墨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夜空忽然被烟火点亮。火花在高空绽开,照亮了人群的惊叹,也映在河面上闪烁。玹墨仰起头,蓝色的眼眸映着璀璨的烟火。
雷格西却没有抬头,他只是悄悄地看着身边的黑狼。七年的点滴,在这一刻都化作胸口涌动的热意,让他耳尖泛红,想开口却支支吾吾。
“七年了呢……”他低声说。
玹墨愣了愣,转头与他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所有想说的抱怨都消散了,只剩下柔和的情绪在心里涌动。
“七夕快乐,雷格西。”
“七夕快乐……玹墨。”
夜深,回到家时,玹墨一推门,就看见客厅桌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嗯?这是什么?”
雷格西的耳尖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地挠着脖子:“那、那个……我、我……准备的礼物。”
玹墨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皮质的手链,扣子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狼爪印,设计简单却很耐看。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雷格西慌张又紧张的眼神。那只大灰狼正低着头,尾巴僵硬地摆动着,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给你点……能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这样……你就会想到我了……”
玹墨怔了片刻,忽然笑了。他伸手把手链戴在自己手腕上,随后一把勾住雷格西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很喜欢。谢谢你,傻子。”
雷格西整只狼都僵住了,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却忍不住弯起了眼角。
七夕的夜晚,窗外的烟火逐渐散去,而屋内却被一种比光更炽热的温柔填满。
七年,不是“之痒”,也不是“之苦”。
对他们来说,七年只是“还远远不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