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个魔法实验室,其规模之大,让蓝宝石前所未闻。它宽敞得堪比“珍宝室”,甚至天花板的高度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暗灰色的石质天花板尖锐地聚拢在顶端,并在交汇的点位嵌入了一颗彩虹色的宝石。周围的八面墙上各摆放着数十盏白色的魔法灯,恰到好处得柔和的光线,让各龙都能舒适地打量四周,而它们之间交相辉映的光芒也正好能在做到照亮整片空间的同时,不会影响到一丝一毫鹰阅读书卷的质量。这与那些构成无门无窗的墙壁的威严黑砖形成了鲜明对比,它们之间的砂浆也几乎同样黝黑。地板的灰色色调要比天花板稍浅。在这个空间的地面的中心,有三分之二的范围都被一个用蓝线勾勒出的细圈占据着,就像一个魔法阵的基座,深深地嵌入到了地面中。
鹰只是静静地悬浮在众龙的头顶,看着她的志愿者和第一次来到此地的新成员们心情各异地走进实验室,然后等到处于队列最后的红宝石走进门,并将尾巴挪到一旁,喘息中伴随着一声轻嗯缓慢坐下来后,她便打了声响指将挂毯重新拉回原位。蓝宝石下意识地转身望了一眼,正好看到门的轮廓消失。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从何时起就变得格外急促了。虽然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被困在珍宝室里无法逃脱的事实,但这次情况不同;鹰就在这里,而这次她绝对不会在对别龙做淫荡的事后还会放过蓝宝石。
"好,现在——让我看看……"鹰将八面墙中的其中一面作为自己的研究区域,然后往墙壁上嵌入了很多桌子、实验台和支架,它们的高度和彼此间的距离似乎都是随机摆放的。但这里面肯定有鹰自己的想法,因为只见她径直飘向一张桌子,翻动起一本几英尺厚、宽度足以占满整张桌面的书卷。“很好。”说完,她又迅速飞到另一张桌子上,拿起一个复杂的炼金设备中的一个烧瓶,轻轻摇晃了一下,然后放回原处。“还有……”她斜斜向上飞去最大的桌子,展开一张卷轴,点了点头。
紧接着,蓝宝石吃惊地倒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两步。地面上的魔法圆环中突然浮现出了另外三个小号的同心圆,在最中间圈出了一个较大的圆形开放空间。然后四个散发着光亮的较小的圆圈依次闪现出现,大小正好使他们的边缘与第二、三大的圆环相切,一起排列成正方形或者是菱形的样式,将最中间的圆圈包围在它们的中心。蓝宝石凝视着一张张由细密线条构成的复杂网络,从距离每一个小圆环最近的墙壁上,犹如蜘蛛网般延伸出来,然后用一系列散发魔法气息的脉络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很快就要站在其中一个圆圈里了。
"会没事的。”石榴石突然在蓝宝石身边低头耳语道。
蓝宝石吓了一跳,差点蹦了起来。只见他举爪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所有龙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鹰。但她没有转身,只是低头看着一只飞行的羽毛笔在比红宝石还要高的卷轴上写下了什么。
石榴石的声音更低了。“抱歉。你看起来吓得要死。”
蓝宝石仍然用双爪捂着脸,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让他那急促的心跳慢慢平息下来。
石榴石用刚获释不久的小翼爪轻轻搭在了蓝宝石的肩膀拍了一下。“听着:等会儿可能会有些难忍,但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一下子就过去了。我在这里已经四年了,每次实验的龙都会平安无事地回来。”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还有传言说参与实验是你能被准许高潮的唯一一次机会。”
蓝宝石倏地睁大了眼睛。他之前对于身体会受到伤害的任何顾虑都烟消云散了。今天本来就是他这一两年里被向来高昂的性欲遭到最严重挫败的一天了,所以这个好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真的?不可能吧。”
但蓝宝石身下那慢慢充血抵住贞操笼的紫粉色肉茎似乎已经开始替他相信起了这一切。它在笼子里充满渴望地抽动着,往外悄悄流了一滴晶莹的腺液,无论他刚刚还有多么担忧,他的性欲现在似乎已经变得更加旺盛了。
石榴石瞥了一眼周围,确保没有龙在偷听。“这些都是传言,因为我们还没有被允许过透露实验会发生什么,但是你肯定注意到青金石自从上次自愿参与实验回来后,一整天脸上都是那奇怪的笑容了吧,就像几个月前的翡翠一样。而且,嗯,如果是每三个月一次的话……”
那么这次的实验也会按计划进行。蓝宝石偷偷瞥了一眼青金石。和刚刚一样,另一头蓝龙的尾巴尖端仍在焦躁地摆动着。或者,如果蓝宝石更仔细地观察的话,它是不是在兴奋地摆动着?如果整个“侄女”之说只是一个伪装,那青金石自愿参加实验是因为他知道有机会得到解脱吗?也许青金石给蓝宝石看的那个“叹息”不是道歉?它可能是一声嗤笑,一种用无言的方式,来告诉蓝宝石:“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的话,你不久后就不会对我生气了……”
“不要抱太大希望,”石榴石说道。“这是我第三次了,还有……”他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关于他过去参与过的实验的具体情况。他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石榴石的身躯紧张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鹰,似乎很担心她接下来会立即扑下来惩罚他。
蓝宝石冒着风险轻声说了声“谢谢”,然后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以免待会事情变得不妙后让自己陷入泥沼的漩涡中。
相反,出乎意料的是,月长石成了鹰的目标。在龙们还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依旧背对着他们,但月长石却不由自主地高高升入了空中,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原本用于限制他身躯的的环形口枷和紧身乳胶衣突然消失了,接着就在几秒钟之后,其他龙身上还剩下的各种束缚用品和玩具也跟着消失了——当然,他们各自的贞操笼与贞操带除外。石榴石在身下的振动肛塞消失的瞬间轻轻蜷缩了下爪子,接着依旧继续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但红宝石那紧紧咬合着的吻唇却不禁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呻吟,他那被又粗又长的宝石长剑撑得满满当当的后穴被突然清空的快感,对他来说肯定像是历经几个世纪以来的折磨后的第一次解脱。
鹰转身看向他们。红宝石畏缩了一下。事实证明,他此刻没什么要担心的;她现在只对月长石有兴趣。“进去吧,亲爱的。”
“是的,鹰——女士!”月长石尖叫着,然后倏地加速,从半空中斜斜地径直撞向了房间中心的正散发着荧光的圆环,速度之快,让蓝宝石都不禁担心起对方会不会立马摔得粉身碎骨。但是月长石在猛地扎向了地面的瞬间,却并没有传来他想象中的骨碎的撞击声,反倒是一声粘稠的“噗噜”声蓦地回响在整个空间里,就好像月长石一头扎进了一片盛满蜜糖的海洋。最内圈的圆环就像果冻一样上下弹跳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停下来。而在五个魔法圆环的内部,纤细的魔法线网在月长石完全陷入其中之中后,开始有节奏地闪烁起了白色的光亮,然后逐渐褪回蓝色,这让蓝宝石想起了钻石在每间隔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里那阵阵快速的心跳。
“红宝石,你下一个。”
红宝石显得更加坚忍沉默,原本盘绕着尾巴蹲坐在地上的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着自己的身体也像月长石那样被轻易地抬起,然后在尚有温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晶莹水渍。不过幸运的是,红宝石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快的速度被扔到地面上,他则是被鹰小心翼翼地接送到了中央的圆环,紧接着直立身躯漂浮在月长石消失的位置上方。红宝石的翅膀紧张地颤缩着,紧贴着背部与侧腹一遍遍来回摩擦,直到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停了下来,才感觉到自己的后爪早就沉入到了仿若盛有粘稠液体的圆环其中。
“黄玉,石榴石。”
两只双足翼龙应声而起,像一对共舞的伴侣一样在空中翩翩旋转,然后被鹰轻柔地摆放到相应的位置。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他们同时抵达目的地后,才一起悬停在了红宝石的左右两侧的小圆圈上方。当鹰放下他们接触到圆环内部的空间后,他们的后爪很快一同陷入了其中,一直到膝盖处被淹没完毕才堪堪停下。石榴石局促不安地喘着气,然后被鹰往两旁微微地剥开了自己那收紧的棕红色的翅膀,而地板上不知何时冒出的细条状生长物,则宛如藤蔓一样,在将原本充满魔法脉络的地面密密麻麻地覆盖住后,又朝着他们两侧张开的翅膀蔓延过来。当它们缠上翅膀并到达连接背部的翼根后,这些触须又开始了自我复制,沿着每一根翅膀的翼骨延伸下去,迫使它们彻底展开,让石榴石和黄玉看起来就像是被固定在那里的活体标本一样。
蓝宝石咽了口口水,抬起头刚与石榴石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便感觉到自己的爪子也慢慢脱离了地面。“很好!”就在同一刹那,鹰激动地发出一声欢呼。“现在,终于要!蓝宝石和青金石。”
蓝宝石原以为会感受到一种失重与被牵引的方向感。但鹰对他们施加的悬浮魔法其实更应说是一种会对全身施加压力的咒语,能密切地贴合住他每一寸肌肤上覆盖的鳞片,甚至于还会挤压,或者说包裹住他的整颗裸露在外的敏感浑圆的龙睾,以及惨遭贞操笼剥夺了勃起功能的紫粉色肉茎。蓝宝石感觉龙吻两侧有点发烫,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住静止的姿势,既不要让自己显得那么抗拒,不想被如此亲密地抚摸到那个敏感的部位,也不想表现出自己已经因为龙睾被如此近距离地被接触到了的这种事情而起了生理反应。这是他自贞洁了一年多以来最接近于有一个活的生物触摸到他身下雄性象征的经历了,无论等会境况如何,至少他那被长期挑逗的、对性欲充满着压抑的渴望的一面都已经不在乎了,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之前的梦境。
蓝宝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把头脑中的杂念驱散,低头看着地板迎面靠近。当他被慢慢降到最后两个魔法圆环的其中之一——即红宝石后方的位置上方时,他自然而然地期盼自己的爪子会像其他龙一样率先陷入地面中,因此当悬浮魔法出乎意外地将他向后翻转过来,让他保持仰姿露出胸口与下腹,仿佛在空中躺下了的时候,他有些不稳地摇摇晃晃起来,然后左歪右扭地试图摇晃尾巴来保持平衡。但前爪臂和后腿上的魔力牵引着他的四肢,将他摆成一个“木”形,让蜷缩着的身躯再也无法遮掩住从始至终都在散发麝香气息的贞操笼,并让尾巴笔直地摆在两腿之间,至于翅膀则被舒适地收回到了背后。他转了转脖颈,试图探起头看看青金石是否遭到了同样的窘境,但一股力量突然紧紧握住蓝宝石的嘴吻,迫使他只能直视上方。这种触感很像是鹰……在这之后,他不敢再尝试乱动。
而等到蓝宝石被降到足以触碰地面,并能够感受到粘稠的液体逐渐包裹上自己的翅膀后,对青金石——或其他任何龙——的思绪都短暂地从他脑海中飘忽而去。圆环里面就像厚重的、完美平滑的泥浆一样在他身下塌陷,并用一种比空气更为凉爽一些的温度,慢慢地、一寸寸地吞噬掉他的身躯。悬浮魔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从四面八方慢慢裹在他身上时产生的压力。它们越来越多地包围着蓝宝石,紧紧抓住他的腰腹和四肢,将他的翅膀和尾巴完全包裹住,然后一起涌上大腿内侧,在他的龙睾后部轻轻抚动。
蓝宝石紧张地喘着气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红着脸咬紧下唇,任凭那柔软却极富张力的吸附感在他的敏感发热的身体上四处游走蠕动,这种令龙迷醉的感觉甚至让他全身的鳞片都忍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终于确定了那是什么:鹰的魔法乳胶,它正在愈发努力地将他往地面更深处拉去,缓慢却无可抗拒。他会沉下去多深呢?他不确定,但鹰肯定不会让月长石在里面窒息的,而且石榴石说每头龙都曾平安归来了……但是蓝宝石依旧在不断下沉!鹰在他头顶上方静静漂浮着,目光含笑地回望着蓝宝石的眼神,这并不让他安心。这是他看到的最后的景象了,随后乳胶一同涌上他的面颊。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感觉着乳胶在保持着爪心朝上的同时,慢慢地将他的爪子拉扯进了地面之下,并迫使他将每一根蜷缩的爪趾向外张开。他发现自己可以抵抗,但是这些坚持不懈、源源不断的魔法乳胶,再加上他知道是谁在指挥这一切,所以他很快就顺从了。很快,他的爪肘也被吞噬消失了,然后是肩膀。他的双腿也紧随其后,最后……
蓝宝石还是没能禁受住挑逗地喘出了一声低吟的呜咽,然后他的龙睾便被乳胶全方位地紧紧包裹住了,接着是贞操笼。那温柔紧密的触感是如此迷龙,甚至让他无法提起任何心思抵挡,只能不停微微扭动腰腹,试图朝着乳胶摩擦贞操笼以求发泄自己的性欲。
但突然,一声渴望、充满希冀和解脱的呻吟倏地从蓝宝石嘴里呻吟而出。贞操笼融化消失了,他那肿胀可怜的紫粉肉茎一瞬间就急不可耐地勃起挺立起来,然后笔直地朝着天花板竖了起来,只用了几秒钟就变得异常坚硬且颤动不止。柔软的乳胶很快便顺着湛蓝的软鳞腹寸寸包裹上他的肉茎,这种仿佛在做爱时被活物吞噬的奇妙感觉不断地在他的身体上勾起愉悦的性快感,并让令龙难耐的挑逗感刺激得他的大脑随着被拉扯入地的动作阵阵颤抖。如果不是鹰现在就在上面看着他,他绝对会立马用尾巴缠住它,疯狂地撸动让自己爽到精尽龙亡!
蓝宝石已经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其余部分存在与否的思考了,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停止下沉了,现在他全身上下就只剩鼻端和露出来一小撮娇嫩欲滴的肉茎顶端没有被乳胶覆盖着了。不过当背后的乳胶开始如波浪般阵阵地蠕动、收缩起来时,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短暂地吸引回来了,乳胶在他的背后慢慢变得更加致密,然后用比之前还要更为紧迫的感觉裹住了他全身。这自然也囊括了他的肉茎,在他与房间里其他几头龙此起彼伏地呻吟的同时,乳胶正在他那颤抖的鳞腹上四处肆意地游荡抚摸着……
紧接着,一个令龙羞耻的熟悉玩具突然顶在了蓝宝石微微开合着喘息的吻唇上:一根比他还大的勃起肉棒,就这样直直地朝着他的嘴吻里面插了进去。但这与其说是强制的口交束缚,倒不如说是整个乳胶突然地一股脑钻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形成一个口套舒适地缠住他的嘴,将龙吻整个封塞住。乳胶形成的假阳具很粗很长,他的舌头不得不一直紧紧地抵在它下侧,无论他如何努力用喉肉与舌头试图推动它,或者使劲拉扯爪臂都无法阻止它。
乳胶没有再动弹了。但现在的他无论尝试挪移哪个爪子,或者试图多么努力地转动脑袋,紧密而富有弹性的乳胶都只允许他在移动一两英寸的情况之后重新被强行拉回到原位。他现在身体上最灵活的部分就只剩那根被乳胶紧紧裹缠着的肉茎了,只有它可以在他情动难耐地屈伸身体时还能轻轻晃动几下。蓝宝石知道他所处的束缚方式是什么;之前有头四爪的东龙,猫眼石,曾经就被束缚在一堆乳胶中,作为“艺术展览”中唯一一个可以享用到无限期强制而美妙的高潮却因原本就被尿道棒深深堵着而无法射精的的美丽摆件度过了好几个星期。这是鹰的一时兴起。她称之为真空床。
“很好很好!我看你们都非常喜欢。”
有龙发出了轻柔的喘息声,但很快就重新安静了下来,这让蓝宝石想起了自己刚才听到的其他龙的呻吟。他猜青金石应该和他处在了同样的困境里,想到这里,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对石榴石、黄玉、红宝石和可怜却“幸运”的月长石,他们可能经历的事情飞速思索了一圈。
“我知道你们昨晚其实都做了一个梦。”鹰的声音从房间中某个未知的地方响起,然后经过短暂的停顿后,一边缓慢地走动一边讲了起来。即便如此,但无论她在哪里,她的话仍然能够清晰地传进蓝宝石的耳鳍中。“一个很棒的梦。虽然模糊,但绝对会让你们终身难忘。”她又向其他地方走了几步,好像在查看每头龙的生理状况。“非常难忘,尽管你们都知道它只是一个梦,但是你们肯定还记得许多重要的细节,是吗?”
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蓝宝石头顶上方,语气从富有对话感与轻快的语调逐渐变得顽皮起来,仿佛在向场内的每头龙分享一个好玩的笑话。“你们的梦被打断了,真是太可惜了,还没能实现呢。”
蓝宝石的肉茎勃动着表示同意。在他的梦中,他正努力迎接一个美好的高潮……
可是,鹰怎么会知道他的梦呢?难道是她给了在这儿的每头龙一个醉龙心扉的梦境,又恰好在早晨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时刻强制结束?或者其实她十分的聪明狡猾,知道哪些龙会自愿,哪些龙不会,并提前将计划安排得足够周全,只给在场的五条龙带来了梦境?蓝宝石希望是前者,因为如果是后者的话,就意味着他真正唯一的逃脱希望——某位仁慈的大法师或半神能够打败她,释放她囚禁的珍宝们——几乎没有机会实现了。
“好了,今天是你们的幸运日,我的宝贝们!”鹰飘走了,蓝宝石猜测她现在应该在房间的正中央。“今天你们的美梦成真,不需要贞操笼和贞操带了!”
蓝宝石屏住呼吸。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是在说……?
“是的,这意味着你们可以尽情地高潮,想要几次都如你们所愿。你们也可以随意呻吟。”
蓝宝石心里突然一颤,肉茎连续几次抖动,他那被乳胶包裹的龙睾已经开始微微发麻,急切地盼望着。
“我就说这么多了。”鹰的声音变得高亢,并且稍稍偏向一侧,可能是回到她的书桌或实验台前。“现在是你们梦想开始的时候了。尽情享受吧。”
光滑的爪尖悄柔落在蓝宝石的胸口中央,顺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向下滑动。他扭动身体,尽其所能地拱起背部,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他被禁欲太久太久了,身上的鳞片对于这般温柔的触碰的敏感程度已经完全不亚于其他生物的皮肤。一声轻笑在他的耳鳍旁响起,柔软的嘴唇缓缓凑近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接着那只爪子滑向他的上腹部,令他心神猛不禁地一荡,又本能地抽搐了几下肉茎,蓝宝石努力抬起后臀,试图得到哪怕一点点的抚慰,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触,只要能缓解他那难以忍受、快要让大脑渴望到发疯的性欲。
但是这根本不起作用,那些指爪停留在原地,只是戏弄般地靠得离那根高昂挺立在下腹的粉紫色玩物很近,而另一只爪子很快也出现在了他的双腿之间。新的爪子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抚摸而过,蓝宝石的脖颈深深喘动着,双腿不停地竭力往外掰开,试图邀请这头雌龙抚摸得再靠上一些。他肯定她们都是雌龙,因为他喘息着吸入了两头——不,至少三头——发情的雌龙的气味,每一头都是和他一样的蓝龙。他并不需要依靠闻味道来确认他们是谁,因为这些触摸正是他在梦中体验过的,一模一样,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
幸运的是,乳胶丝毫没有削弱触感,反而可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又有两只爪子摸上他的身体,它们合拢在一起托住他的尾巴根部,然后用力顺着尾巴的鳞片快速摩擦,一簇簇麻酥的快意沿着他的脊柱瞬间窜上大脑,激得他浑身上下都立马不受意识地微微颤动起来。只是才一会儿,他的尾巴就仿佛脱力了般瘫在了那软糯粘龙的爪掌中,只能时不时地轻轻扭动却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几根指爪一起按压在尾巴内侧中央的软点上,配合着动作一下下微重地摩擦刺激着。抚摸他大腿的雌龙似乎受到启发,同样用两只爪子占领了他右侧后腿,一只在外,一只靠内,快速向上抚摸到膝盖,然后在向下的回程中刻意减慢速度,这般折磨勾龙的动作引诱得蓝宝石格外心痒难耐。
第一头雌龙开始在他那敏感绷紧的软鳞腹上移动爪尖,绕着勃动渴望的火热肉茎娇柔地画起了小圆圈,丝毫没有向内移动的意思。当蓝宝石轻声呜咽并扭动着腰腹时,两头雌龙咯咯笑了起来,第一头雌龙继续用另一只爪子压在他的上胸部,制止他乱动的同时,在敏感点附近再度地撩拨起来,就是不给予应有的关注。蓝宝石欲罢不能地用力张开爪趾,喉咙里深深喘息着发泄无处释放的欲望。他不能反抗,几个月来鹰对他的调教让他知道这里不是可以任性的地方,否则这三头雌龙很可能会惩罚他。
蓝宝石突然想起来:梦里不是有四头雌龙吗?
“啊!”当一双温暖、湿润、翕动的软唇突然啄吻上他那敏感肿胀的龟冠顶端。并开始慢慢地含入时,蓝宝石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欲望。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挺起腰腹,朝嘴吻的深处猛烈地推进,双爪顺势紧握成一团,后脑勺和翅膀压在他下方坚实的乳胶软垫上,使劲向上举起自己的肉茎。他没有深入到雌龙的嘴里,在只插进去了两英寸不到的距离后,她的嘴唇就用一个短暂而强烈的吮吸作为简单的吻别。他软弱地呜咽出声,将自己高昂的性欲表达出来,却换来了更多的咯咯笑声。蓝宝石扭动着腰部,极尽所能地向上拱起腹部,甚至因为他努力将紧致的乳胶拉伸了几乎四英寸而浑身颤抖起来。可他实在找不到任何东西可以与他的肉茎碰触,然后他喘息着一下子重新瘫软下来,让乳胶囚笼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摇晃。
在他的这场小表演期间,那些爪子一直保持着静止不动,但是当他回到了原位——并且更加兴奋了——雌龙们重新投入到了他们的任务上。对尾巴根部的搓动慢慢向下滑动,换成一只爪子单握住并揉捏尾巴尖端,然后再向上返回。大腿上的那对爪子松开了一只,然后用爪尖越来越靠近他的腹部,他的肉茎因为期待而紧张得颤动,它使得他的龙睾不停地动弹。腹部的抚摸变成了平滑的爪掌在胸部上滑动,与压住他的爪掌相遇,然后又沿着胸部慢慢滑动回来,只让自己的爪尖与蓝宝石接触。
他呻吟着轻轻摇头,臀部无意识地保持着上上下下的微小摇摆节奏。前戏是有时间和地方的,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他想射,射精,射到疼,直到天翻地覆、内外颠倒,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不过,再多积攒一点高潮的感觉也有好处,这样当他射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一定会让他毕生难忘。如果这是他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次能够射精的机会,那么它就必须是接下来的余生中最无法忘怀的一次!
突然,一个温暖而紧致的吻唇突然压在他的龟冠上,然后一路吞没到根部,包裹住他整根肉茎。所有对更多前戏的渴望都被一扫而空;他需要射精,现在!他的喉咙紧缩到发出不连贯的“呵……呵……”声,因此当他狂乱地向那张嘴连续抽送三、四、五次时,他只能发出那种嗓子仿佛被掐扼住的低哑的尖叫声。湿滑的舌头缠绕在他的肉茎上,脑袋上下摆动,温暖湿润的吻唇在根部与肉茎的中部来回吞吐,每次当他的臀部抬起时,她的动作甚至能完美地配合到他,将那敏感发胀的龟冠含进喉咙里紧紧包裹着挤压一番。
但诱龙的嘴吻突然消失了。他瞪大眼睛,尽管他对高潮如此迫切地渴望,但雌龙给他的快感却太过短暂,他明明才刚接近高潮!“唔,球球嗯!”他恳求的呜咽被粗长的假阳具深深堵塞着,他的内心早已超越了羞耻的地步,他的腰腹拼命地往空中蹭擦。
但这一切只换来了更多的笑声,她低头在他面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嗯嗯!!”后腿内侧的那只爪子捧起了他的龙睾,温柔地揉捏、搓动着那两颗肥胖的小肉球。他一颤一颤地慢慢减缓了向空中的挺身动作,一部分的他静心沉醉于爪心那柔滑与软糯的触感,但另一部分的他却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灼烫得无比憋屈、烦躁。高潮的快感还远远不够,但是这足以彻底激发出他那淫荡颤栗的身躯的每一处敏感点了,两只爪子快速搓揉着尾巴根部,一只爪子小心揉捏着他那装满精液的鼓胀龙睾,这些都让他被情欲支配般地如水蛇一样左右扭起了腰,右爪紧紧地抓握着真空床。如果她们无法满足他,那么他必须自己解决!
那张嘴吻再次由顶到根一下子深深地吞入了他的肉茎,蓝宝石双眼泛白,浑身上下都剧烈地抖动起来,嗓子里瞬间发出失声的尖叫。舌头再次亲热地缠绕上来,而他立马用快速的动作疯狂抽送起腰腹。这一次,她的头在每个上下的循环中越抬越高,直到吻唇逐渐滑回敏感肿胀的紫粉龟冠,才在将要离开他的那一瞬,用一个甜蜜而及其诱龙的吸吮紧紧吸引住他全部的注意力,然后又滑回底部被打湿的龙鞘,重新开始一个轮回。之前所有短暂的口交、伴随着咯咯笑声的逗弄、浓烈的发情雌龙的气味,以及这种新层次的美妙关注,很快就在共同作用下一起猛烈地刺激了他的性欲……蓝宝石根本没有机会选择,他的高潮立即开始重新积累。
然后那张龙吻又消失了,蓝宝石他的口塞里拼命地大声喊叫着,眼角浮现出小小的愤怒泪水,高高挺立在下腹的充血肉茎一次又一次地抽搐颤动着。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她不知道他到底被折磨得有多么欲火焚身了吗?!给他如此强烈的快感,然后夺走,只留下抚摸、亲吻,以及那种令龙愉快却无比邪恶的揉捏和搓动,不停刺激他那异常敏感的龙睾……
就在温暖的吻唇再次吞入他的龟冠前,一只爪子突然轻柔地托起了蓝宝石的后臀。他感激地呻吟,试图重新进入节奏,深深插入她的口中……但他臀部上的双爪抓得很紧,以至于他几乎无法动弹。他的四爪仍然像之前一样在真空床上无用地扭动着,却始终无法挺动超过一英寸左右的距离。不管怎样,他还是努力这样做了,因为吻唇小口含着他的龟冠,没有丝毫向下吞入的意图。但她始终巧妙地与他的动作保持同步,接着似乎这种持续的挑逗对她来说还不够过瘾,小巧湿滑的舌尖如羽毛扫过般轻轻地在他的龟冠顶端的铃口画了一个小圆圈,然后立马缩了回去!
“嗯,求你让我射吧,求你了!”他再次恳求,一头新雌龙轻笑着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湿吻。他可怜的表现换来的是她柔软的吻唇慢慢地向下推进几英寸,足以让接触到他的龟冠附近。蓝宝石立刻因那特别敏感的神经末梢而开始呻吟。然后,当她吮吸着叼起龟冠往上拉动,然后再吐掉重复刺激同一处敏感点,一遍又一遍,缓慢而稳定,他只能承受着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他已经准备好爆发了,他确信即使仅凭这种待遇,无论她挑逗地有多么小心翼翼,他最终肯定会射精的。只是,这将会花费很长时间,等到蓝宝石意识自己不知道这个实验何时才会结束时,他轻声呜咽了一下!他能察觉到自己的魔力其实正在被抽走,源源不断地涌向空中。当他耗尽魔力时,这场美梦会结束吗?他必须赶在为时已晚之前尽快射出来!
蓝宝石刚才被嘴巴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没注意到抓握着他龙睾的指爪已经停止了运动。他们很快恢复了活力,将他从担忧的思绪中拉回来,温柔地揉捏和拉扯着。一点儿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不,这种感觉非常好,为他那缓慢无比的高潮积聚又增添了一些动力。他呻吟着,把后脑勺头压在乳胶上,再次试图进一步挺动,但后臀上的双爪仍旧紧抓着,提醒着他,她们才是掌控者,是否高潮不应由他决定。
然后她们再次向他证明了控制力,给他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当吻唇又一次叼住他的龟冠含在口中,然后一路向下,滑到根部,亲吻上他那折射着淫靡光线的湿润龙鞘,舌头围绕着他的肉茎侧身不停游走擦蹭。她在那里停留了很长的时间,久到让蓝宝石都忍不住本能颤栗地发出呜咽声,开始担心这是不是又是一次全新的挑逗……直到她的嘴巴迅速拉回到龟冠顶端亲吻了一口,然后再次猛然下压吞入,快速、充满湿润感的摩擦感不停重复着冲击他的大脑。
蓝宝石发出了一声几乎无法称之为呻吟的尖叫,他紧闭着满泛白光的双眼,指爪颤抖着用力往外推动乳胶,几乎快要攥成拳头。就是现在,他确定了!她们已经要把他逗得发疯了,现在,终于,她们要让他射精了!一双双爪掌捧着他的吻颊,抚摸他那紧绷颤动的胸口,但这些动作都没有被他注意到,他的世界缩小到一个只剩下饥渴的嘴吻和执着揉捏龙睾的指爪的模糊画面,她们给了他任何龙都梦寐以求的最刺激的口交。他的身体忽略了紧紧束缚他腰腹的压力,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蹭,疯狂追逐迎合着那快速、湿滑的上下吞入的动作。如果说有什么额外的因素让这个高潮无法避免,那就是这种将他束缚在原地不可抵抗的无力感,这种被控制腰腹被挑逗全身每一处敏感点的感觉,这些都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美妙酥麻……
尽管蓝宝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前爪和双腿都在猛烈抽搐挣扎着试图挣脱真空床的束缚,或者听到自己那急促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但他的肉茎已经开始在雌龙的口中剧烈颤动了,沉重的龙睾向着他的腹部内侧收紧,腹部痉挛发痒,大腿绷紧……就快了!他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就要——
嘴吻突然离开,消失了,而紧握他腰部的双爪和托住他龙睾的指爪也一同消失了。蓝宝石绝望地向空中拼命蹬动,但真空床限制了他的动作,使他一时之间失去了声音,喘不过气来,他暂时无法完全理解那刺骨的挫败感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龙睾正在痛苦地颤抖着。直到他终于吸入了半口空气,才像个任性的幼龙一样尖叫起来。而等到他再次喘息着吸入了一口短促的空气,不确定自己是该哀嚎、乞求还是尖叫——
相反,他像嗓子被勒住似的尖锐地嘎叫了一声,整个躯体都像一片叶子一样颤栗。那温暖、湿滑的嘴巴完全被一种更美妙的感觉取代了,一头雌龙把他的龟冠深深地推进了她那润泽粘腻又火热充盈的阴道中,稳稳地坐在他的软鳞腹上,将他那充血敏感的整根肉茎都吃入蜜穴中。这不就是他这几个月来梦寐以求的吗?甚至比他所期望的还要美好,尤其是在被她们那狡猾的挑逗激发出他最疯狂敏感的状态下。蓝宝石现在离高潮非常近,脑海里有一种麻酥到晕眩的快感在全身游走,他再次向上挺动腹部,然后又再次被压制,这次是由于雌龙坐在他腰上的重量,以及撑扶在他的胸口的双爪帮助真空床固定住了他的身躯。
蓝宝石本能地向她发出示弱的哀鸣,微弱地挺动着将射未射的肉茎,但却只得到一阵轻柔的嘲笑和她蜜穴穴肉对他强有力的收缩挤压,那种令龙愉悦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从高潮的边缘退下来。但是,不,不止一处传来笑声;头顶上方有一头雌龙,还有一头在他的前额与吻颊附近温柔地舔吻着他,还有一头俯在他的后爪边,用软糯滑润的指爪轻轻按摩着他的小腿。蓝宝石呻吟着,再次试图挺动,但只能徒劳地扭曲身体,他的肉茎在骑乘他的雌龙体内几乎没有动弹。这只给他带来了几声轻笑,和更多更加坚定、令龙喘息颤抖的挤压,引诱他排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可他的魔力也越来越多地被吸走,不停地涓涓流失,供给给鹰的阴谋。蓝宝石呜咽着,摇着头,爪臂无力地挣扎着。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头雌龙了,几分钟前这可能还是个令他及其性奋的想法。但是,现在呢?他开始相信这些雌龙并不是来取悦他,让他高潮的。不,她们是在利用他,享受他的困境。他完全任凭她们摆布,就像受制于鹰一样。而她在从中获利。
所以,这不是他的美梦,对吗?这只是一个鹰强加给他的噩梦。对吗?一定是的。
除非……除非这是他的灵魂被扭曲后的梦,因为他在这座监狱里被囚禁了太长时间,因为他在调教时被强制诱发的兴奋的经历太多太多,多到他的大脑都已经崩坏到产生了这样的妄想麻木自己?!
被这些思绪震撼,蓝宝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到恐惧还是狂喜,可当骑在他腹上的雌龙慢慢抬高沾满淫水的尾根,几乎要让他的肉茎从湿滑的蜜穴中拔出,然后又重重地坐下,瞬间将两龙那淫靡的腹部紧密相接的那一刻,尽管心存疑虑,但蓝宝石的身体却主动不堪示弱地挺动起来,跟随着她一次又一次上下耸动腰腹的节奏,每一次顶弄到蜜穴深处的花心,就仿佛有小嘴般吸吮着肉茎顶端的流水铃口。被湿润艳红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地包裹摩擦着,他完全无法冷静下来,无论这些想法有多么让龙担忧,他都已经不幸地被迫冲向高潮了,在持续不断的将要射精的快感上漂浮不下,他那敦促她吞吐得更快的那部分人格,完全压倒了他坚持认为这一切都是邪恶的阴谋的理智部分。
但雌龙突然停住了,他的肉茎深深地插在她体内,快感在四肢百骸里打转,时不时地冲向大脑引起阵阵刺麻的疼痛。蓝宝石呼吸急促,被即将到来的高潮压倒地说不出话来。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意识到这次好像变得不同了。这头雌龙不仅停了下来,还完全僵住了,她瑟瑟紧缩的穴肉使他的肉茎完全无法动弹。真空床仍然正常,可他腿上的指爪、吻颊上的爪掌和亲吻他鼻尖的嘴唇?都变得像石头一样坚实。
“醒醒,醒醒,可爱的小龙们!”鹰拍了拍爪。“看来今天你们谁都没能射出来呢?真是遗憾。”鹰甚至都懒得试图让自己表现出一副充满同情心的模样。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她似乎很愉快,很可能是因为实验让她的性欲也有点被唤醒了。
蓝宝石有些情动难受地咽了咽口水,将染上红晕的湛蓝色耳鳍微微舒张开,才堪堪注意到周边传来了各种低沉压抑的粗喘和呻吟声,特别是处在他的魔法圆环前方的红宝石,从他喉咙里哭吟出来的声调富有节奏感又格外娇柔。他现在才意识到,在从刚刚到现在所遭受的折磨中,耳边似乎一直都有零星的愉悦与沮丧的呼声,但他之前完全沉浸在当下,这些声音都变成了微妙的背景音乐,而非真实的噪音。这是否与“重温梦境”的整体实验环境有关,还是他已经被长久违背释放的欲望冲昏了头脑?蓝宝石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一年多来的唯一一次可以达到高潮的机会,或者这一切其实一直都是一场骗局。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身体的快感正在从高潮边缘慢慢消退,可是他知道自己绝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真正的射精!
“但是呢,你们几个不穿着得体做美梦的时候可真调皮。”鹰边说边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绕着四只外围的龙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蓝宝石的脑袋上方。“现在你们必须得戴好这只小巧可爱的贞操笼了呢。毕竟,你们可是我最最心爱的宝贝呢。”
蓝宝石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肌肉,让胀痛难耐的肉茎在绷紧的腹上轻轻勃动了一番,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呜咽出声的危险。毕竟她虽然允许他们尽情发出淫荡杂乱的噪声,但如果她认为他们有谁在“抵抗”快乐,那就会得到应有的限制与惩罚。
“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的梦境肯定会变得更加合适的,流连忘返,就像其他的龙一样。”鹰的声音再次从房间中央悠悠地传来。“在那之前,我会帮助他们,就像一个充满爱的引导者一样照顾他们。”
蓝宝石试图保持安静,但当他的肉茎由外向内地传来强烈的压迫感时,他还是不禁地发出一声微弱的、细长的哀鸣,他那充血肿胀到难忍的紫粉肉茎就这样开始慢慢地自己往龙鞘里缩去。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对这种变化感到不满的龙,周围还有两三头龙也发出了可怜无助的呻吟。但这并没有什么帮助,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一分钟过去了,但感觉像十几分钟,期间蓝宝石能充分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茎从停滞不动的雌龙体内慢慢缩回来,被那诱龙湿润的穴肉四面八方地摩擦着滑出。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贞操笼回到了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像从前一样用格外窄小逼仄的空间挤迫着龙鞘。而等到刺痛的压力一消失,蓝宝石的肉茎就立即就迫不及待地恢复到了贞操笼所能允许的最大硬度与极短尺寸,柔嫩的龟冠顶端仿佛又开始胀痛流水了,它努力地想要逃脱。他呜咽着摇了摇脑袋。
只有在他被安全地重新锁起来的那一瞬,那些梦幻般的雌龙才恢复了生机。当那头正骑在他软鳞腹上的雌龙按着原先的动作柔缓起身时,蓝宝石急促地喘着气,然后按耐不住地猛然向上挺起了腰腹,但当她又再次坐下后,他继续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感觉仍然很好,几乎和被解锁时能感受到的快感差不多,所以当她再次上下耸动腰腹时,蓝宝石满怀感激又断断续续地呻吟了起来,不停努力地扭动身躯去迎合她。她也在呻吟,蓝宝石能感觉到贞操笼上附着了一个假肉茎或者什么其他形状的性玩具,为她模拟一根全新的肉茎,这如此充满羞辱的感觉,让他的双颊都不由自主地感到热辣辣的滚烫;他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象征竟然被一个毫无生命的乳胶块给取代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也从中得到了一些莫名的快慰。尽管有着贞操笼和龙鞘双重阻隔,但他那被死死箍住的肉茎仍能神奇地感受到那润泽粘腻又火热充盈的内壁,仿佛那根能不断带着紧紧吸附的媚肉一起离开又重新重重插入的幸运假阳具就是他自己。很快,随着她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蓝宝石又被稳步地带回了高潮边缘,这种无法控制自己将要射精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鹰经常给他的边缘刺激,只不过这个更舒服一点。
一切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已经变得如此清晰了,蓝宝石又充满欲望地大声呻吟了出来!鹰!她说她要引导他们的梦境。她的影响究竟是让他在保持贞操的时候才会被允许享受到快感,还是让他的经历从糟变到糟到透?
蓝宝石不知道当接下来的惊喜突然击中他时该有什么反应。但当一个滑腻、前细后粗的物体忽然触碰到他的后穴,然后一股脑地直直插进他的肠道深处,并且由于顶端足够细小,所以即使是他的后穴无论如何紧紧收缩也无法阻止它捅到肿大的前列腺上时,他只能任由自己跟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发出一声声的尖叫。那是一根模拟雄性海豚的假肉茎!但蓝宝石不能理解的是,他的后穴被进进出出地捣弄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舒服,尤其是每次当它往外拔出然后突然一下碾过他的前列腺上快速摩擦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快意都会霎时从被顶撞的部位传向大脑。
蓝宝石呻吟着,双颊泛红发烫。他的两只后爪并没有展开或抬高到可以容纳另一头雌龙折磨他的后穴,但他可以感觉到她,她的后腿每次在用力的抽送后都会把他的腿推开几英寸,将他的龙睾夹在她们两龙之间。他可以想象到她,能迷到雄龙的胸脯紧紧贴在骑在他腹上的雌龙背后,把嘴吻凑在她的耳鳍上,一边用爪挑逗般地抚摸她的身躯,一边跟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停肏弄他那因紧张而收缩的流水后穴。
而身上雌龙的动作,她的阴道肌肉紧紧收紧。之前,蓝宝石只是在迎接高潮的过程中,但现在,敏感的身体里传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他的灵魂都仿佛要爽到一飞冲天了般,几乎每一次喘息都会连带着发出短促的呻吟声。他的挺动变得更加自主,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又向后扭动腰腹,尽力迎合两头雌龙的动作。其他龙仍然抚摸着他的四爪,抚摸着他的嘴,吻他的肩膀……现在是五头,还是六头龙?不管怎样,他们都在玩弄不能高潮的他,这个想法让蓝宝石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随着蓝宝石缓慢冲向高潮边缘,他知道骑在他身上的雌龙不会停下来,这一次不会。她喘着气、呻吟着,双爪抓揉着他的胸膛,她的穴口、肉壁猛烈颤动着,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了……她要坚持下去,她要带他一起来,而那只戴着假阳具猛烈抽插他的后穴的雌龙也加快了节奏,帮助他、驱使他发狂,无法后退地冲向高潮。熟悉的、不言而喻的感觉瞬间淹没了蓝宝石的所有思绪,血液在他耳边咆哮汹涌,龙睾颤动紧绷着,肉茎顶端微微鼓胀,他忘记了呼吸,意识因为极大的快感而渐渐模糊,而他的肉茎虽然一直在邪恶的小笼子中仍然难以忍受地被困着,但他整个身体颤栗着已经随时准备好射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浓稠的精液!
他达到了无法回头的极限,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眼前星光闪烁,他的翅膀无法展开,爪子抵在乳胶上疯狂地扭曲挣扎,试图抓住雌龙的臀部让自己更加用力地进行更快更猛烈的动作。两龙接连几次的冲刺让他无法克制地极其兴奋,蓝宝石即将达到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猛烈,几乎要让他的思绪狠狠炸裂开来!
骑在他身上的雌龙发出低沉的呻吟,内壁的痉挛比以往更加强烈,但却依旧在操控着他的肉茎不停在她的体内进出。他本以为现在他会和她一起高潮,而另一只雌龙则继续在他的后穴上疯狂地抽送,似乎是想要把他顶穿一样,每一次都能在捅进他后穴里所未有的深度的同时,把敏感的前列腺狠狠地碾平成一摊!
但是……他没有高潮!蓝宝石无比重声地哀嚎着。刺激已经足够了,他有把握,但是这样的经历,让他电光火石般地热血沸腾的经历,绝对是他一生中做过的最疯狂一件事……但是,他就是无法射出那浓稠的、火热的,却始终卡在精囊出口无从释放的精液。他的肉茎在笼子里疯狂地抽搐和颤动着,恳求释放,他的爪臂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乱扯,头扭来扭去,却无法摆脱牢不可破的真空床的束缚。两只雌龙继续不停地使用后穴的那根假阳具毫不知疲地抽插着,而慵懒趴在他胸前的那头雌龙在高潮退却之后仍在坚持着,他过度兴奋的身体也被带动着不受控制地扭动。
蓝宝石尽可能地吸入更多空气,但他那被堵住的喉咙里只喊出了一声含糊的“啊啊啊!” 却只得到了咯咯的笑声、亲吻,以及更多的抚摸和抽插。“啊啊啊,呃,啊,我快了,啊啊啊!”这引来了更多的笑声,以及一下又一下飞快挺动着假阳具,时不时相贴他后穴又分离的雌龙穴口,继续在他那被抽插得爽到流出淫液的湛蓝尾根上,不停地进行黏腻的抽插。那死死捅在他的前列腺上仿佛要从另一端的尿道里钻出来的假肉茎。他的耳旁似乎还有着附近其他龙在哀求和哭泣的声音……
鹰的声音从蓝宝石身边的房间传来。“红宝石,我希望你享受这一切,因为你将比你的朋友们多帮助我进行十倍长的实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气喘,声音中带着柔软的低语,仿佛她真的在享受着眼前的景象。“把它当作是对你上次未经允许讨论实验的‘奖励’吧……”
蓝宝石颤抖着,龙睾内的精液翻涌着,一滴又一滴的前列腺液从他体内被榨出。早上和一天中的例行挑逗已经够糟糕的了,那是因为他们无法逃脱,且充满了无止境的刺激却没有任何解脱。唯一的“好处”就是他知道他们会持续多久。但这个“实验”,如果它真的只是实验的话?蓝宝石不知道它会持续五分钟、五小时还是五天。鹰没有理由在她欣赏够蓝宝石扭动和乞求的淫景之前放他离开,因为他所失去的每一滴前列腺液都会被她的咒语神奇地补充回来,让她的珍宝们在无法自行进食或进水时保持生理健康。
一股细细的魔力仍然从蓝宝石身上缓缓流出,慢得让他担心自己永远无法干涸。这是不是另一个将他困在这里的借口,让他深陷无助的境地的谎言;被捆绑,处于高潮的边缘,在鹰贪婪的利爪中,在一个“可能实现愿望的梦境”中,在一个持续数十年的贞操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