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淫荡猎人惨被狱狼种龙捕获调教成生育机器

  又是平和的一天,没有意外,没有惊喜,刚完成捕获任务的粉色龙兔正无所事事的攥着一袋刚从协会那儿拿来的金币坐在露天餐馆里打发时间,顺便享受着周围人对他敬仰的目光,他叫邦尼,是这个镇子里最厉害的猎人,至今为止已经完成了无数高难度的捕获任务,不论是兽龙种还是飞龙种,只要是这附近出没的魔物,他都可以十拿九稳的将其俘获,无一例外。

  “快看,是那个很有名的猎人,没想到居然能见到真人欸…”

  旁人低声的交谈自然躲避不过邦尼灵敏的兔耳朵,让他嘴角忍不住流露出笑意,虽然他并不追求名利,但这种尊敬仰慕的态度还是十分悦耳的,更何况自己刚废了好大一番劲去解决那只精力旺盛的雷狼龙,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呢。

  “嘶…不过还是有点小痛啊,果然还是得提前做好保护措施,直接硬上还是有点太不把它放眼里了…”

  刚想起身的邦邦被腰间突然的刺痛偷袭了一下,趁着没有人起疑赶紧坐回了座位上点单,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邦邦自己知道的一个秘密,关于他狩猎风格的一个秘密,如果让这个秘密公之于众,那他传遍大街小巷的好名声就要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

  “咳咳,老板,点菜。”

  “喵呜…是邦邦大人,今天还是老样子吧喵。”

  “对,麻烦你了。”

  随意点完饭菜的邦邦继续无所事事的坐在饭桌前,津津有味的回忆着今天捕获任务中那只雷狼龙的种种细节,无论是它完美的身材还是做爱时凶猛的模样,都值得让这个身经百战的猎人好好回味一把,毕竟这绝对算得上他近来遇见过的最猛的种龙,虽然因为智商不高的原因,最终捕获还是没废多大力气,但那根龙根就像吸收了他身上所有的养分一样,长的又肥又大,而且还有细微的电流,差点就把自己干到虚脱了。

  “最近的龙感觉越来越猛了啊…捕获的难度也水涨船高了。”

  邦邦饮下一口果汁,虽然口中是自言自语的抱怨,但他内心略微的不满其实全来自于以后没法脱裤子就干这一点,虽然和龙做爱十分愉快,但毕竟自己是去狩猎的,如果真的因为玩的太大而被对方的肉棒调教成了肉便器,那可就本末倒置了。

  “紧急任务!紧急任务!最近森林里魔物们狂暴化的原因找到了喵,希望各位猎人能踊跃参加,将其捕获喵!”

  当邦邦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一只艾露猫大声的呼叫将他拉回了现实,森林魔物的狂化?邦邦想起了自己这几天屁股所遭的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很喜欢激烈的性爱,但也不能次次都把自己干到翻车的边缘吧,总得找一些不那么猛的均衡一下才行,况且如果是导致狂暴化的诱因,那么它本身的能力想必也应该和他做的事相匹配才对,拼尽全力俘获这样的猛物才是最刺激,最有挑战性的。

  在脑内设想一番的邦邦饥渴的舔舔吻部,在众人还在考虑组队或是放弃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拿过了艾露猫手中的一份任务详解,自信的说道:“这份活我接了,看我一个下午就搞定它。”

  看着周围惊讶后又转变为理所当然与敬佩的目光,惹得邦邦得意洋洋的小尾巴都不自觉的高高翘起,也让他的自信心愈发膨胀,甚至想现在就直接跑去森林踩个点,好好和对方斗上一斗。

  “喵,希望主人还是要慎重一些比较好喵,前几天去的猎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但是到现在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喵。”

  “放心好了,我会连他们人和目标一起带回来的。”

  邦邦笑着拎起自己的武器与背包,并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他对这片森林可谓熟的不能再熟,除了森林最深处的地方去的比较少以外,其他地方他都已经烂熟于心了,他可以断言,这片森林里绝对不可能有能把自己干翻的魔物存在,如果有的话,那他应该早就被对方逮住了。

  就这样,屁股还稍微有点酸痛的邦邦先是跑去工会登记委托,就连道具都懒得认真整理,随手带了一些常备用品就直接朝着森林进发了。

  “没想到还真是森林深处啊,这里确实去的比较少,难怪不知道目标的具体请报。”

  轻装上阵的邦邦已经通过翼龙成功降落到了营地之中,因为最近狂暴化的影响,所以营地里并未安排后勤人员作保障,也只有像邦邦这样的老猎人才能被允许出入森林,这倒也方便他施展自己的狩猎技巧,要是在平时,还得注意周围有没有人看到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真的是格外的安静啊。”

  邦邦灵巧的绕过一个个雄龙盘踞的地点,不仅没有引起任何生物的注意,甚至都没留下几个明显的脚印便轻松抵达了森林深处,树叶的颜色开始逐渐变得深邃、一些不常见的动植物也只在这片地带出没,即使是已经踏足过森林无数次的邦邦,精神也不由得开始紧张了些许,因为他已经能闻到不少狂暴化生物身上才能嗅到的特殊味道了,那种张狂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气味,就像今天出没在外围的那只雷狼龙一样,甚至要比它强上数倍。

  不见其人,但它所残留在空气中的可怖气息已经让邦邦的身体开始生理性的畏惧颤抖,这只粉色的龙兔小心的越过灌木、穿过枝叶繁茂的深绿,试图在外围先观察魔物们的领地路径,但诡异的是,无论自己走到哪里,这股令人生畏的信息素都伴随着自己左右,让他引以为傲的嗅觉完全失灵,甚至下半身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百般无奈,胸口逐渐发闷的邦邦只能放弃踩点,顺从身体的本能径直朝着信息素最密集的地方悄悄摸去,虽然这样会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但好歹他能先看清自己目标的模样,能把这个信息带到小镇里,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哈啊…哈啊,就在前面了。”

  邦邦口鼻并用的喘着粗气,空气中的气味在随着他的前进愈发浓郁,不止信息素,他甚至已经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咸腥气味,悄悄扒开遮盖着面前这片空地的灌木丛,他终于目睹到了自己目标的真身,也瞬间明白,为什么前几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没能回到小镇里了。

  “废物玩意,给老子操两下就叫不出来了?刚才插进去的时候不是还喊得挺好听的吗,再多叫两声啊?”

  在邦邦有些模糊的视野里,一只皮肤黑灰,肌肉健硕的巨型龙人正背对着自己,用力的甩动着粗大的尾巴和蛮腰前后猛顶他身前的大树,如果仔细再看的话,才能发现被对方庞大身躯挡住,只露出两只脚的可怜猎人,这个体格完全比不上龙人的猎人只能随着对方近乎疯狂的操弄而摆动小腿,就连大树都快被这打桩机般的力道给硬生生撞断,富有节奏而频繁的啪啪声响彻着正片空地,地上满是因为交合而飞溅出来的精泡与肠液,还有几个横七竖八、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的猎人,虽然邦邦和他们并不算熟,但是好歹也是平时有头有脸的有名猎人,现在居然都被操的毫无人样,满身抓痕,穴肉外翻,甚至有的还被灌了一肚子的白精,还在汩汩外流。

  “…”

  邦邦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虽然他的下体已经因为对方凶猛到令自己腿软的淫威而乖乖的挺立了起来,但心中的退堂鼓已经敲的比大爆桶爆炸的声音还响,他喜欢猛一,更喜欢驾驭猛一,但像这么残暴的货色,他在平时就完全没有遇见过,甚至连意淫都没办法意淫,因为哪怕构思了一万次,他认为自己也不会有一丝的胜算,马上就会被对方的巨根给反向捕获了。

  “妈的…老子就操了一半进去,连十分钟都撑不到,又是个不耐操的废物东西,还没前一个好用,好歹还让我射了一会儿。”

  在邦邦的注视下,这只黑色的巨龙操弄的幅度逐渐开始减小,停止性交的他一爪子揪起被夹在树间的猎人,完全不顾对方微弱的挣扎,一口气将他拔出了那根堪称凶器的硕大粗屌,随手丢在了地板上,已经被扩张到无法合拢的肉穴一颤一颤,朝外流淌着透明的肠液,而象征着男性尊严的阳具也只能因为拔出龟头所产生的刺激而失禁喷尿,看上去可怜极了,不知道用几个秘药才治得好。

  “呼…又没有玩具可以发泄了,真没劲,那接下来的话…”

  这只虎背熊腰的种龙缓缓的踱步转身,露出了他那台冒着热气的黑色重炮,灰色的厚实皮肤包裹着两颗比邦邦臀部还要硕大的龙蛋,茎身则布满了黑漆漆的鳞片,看上去比一般的皮肤还要坚硬耐用,而顶部宽大到能插进两根手指的马眼处还在不断地朝外涌液,看上去一副还未尽兴的模样,而这根肉棒的主人立刻就锁定了邦邦所藏身的位置,黑色的龙瞳暴戾而又戏谑的盯着灌木丛,出言嘲讽道:“还要老子过去把你揪出来吗,像你这种骚逼的味道,我从八百里开外就能嗅出来了。”

  “……”

  邦邦当然知道他在说自己,但无论如何驱使自己的双腿,他们都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支撑起来,来自生物上的本能在疯狂的尖叫着逃跑,但本能所催生的畏惧却将他锁在了原地,就像被对方的眼神给固定住一样,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庞大的漆黑影子笼罩在自己弱小的身体上。

  “啧,又是个软脚虾,怎么,闻到老子的信息素就走不动路了?话都说不明白了?”

  邦邦的兔耳朵就像拔萝卜一样被对方连根揪起,那根粗硕的肉棒也因此抵在了他的胃部,涌出的淫液立刻就浸湿了他的皮甲,在这种已经无法逃脱的危急时刻,邦邦反而重新找回了勇气,忍着空气中快要让自己窒息的强烈信息素说道:“你就是狂暴化的源头?没想到会是狱狼龙人…”

  “老子有名字,不叫什么狱狼龙人,雷乌斯,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了吧?”

  “…咳,没想到居然是龙人,大意了。”

  还在懊悔的邦邦腹部突然被一直抵在上头的巨根用力顶撞了一下,巨大的力道差点让他脆弱的肠胃错位,被迫呛进了更多扰乱神智的信息素,两手无力的搭在上头淌着口水。

  “自我介绍不会做?还需要老子教你?”

  “我,咳咳,邦…”

  “邦?算了,看你这样子,也说不出个什么东西来,老子现在正闲,如果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就找点乐子给老子玩玩,听到了没。”

  “咳咳…我这次只是大意了,如果不是没有做好准备,我肯定能把你抓回去…”

  “哦?我说怎么突然地盘里来了那么多人,原来是想捕获老子啊,哈哈哈哈,真有意思,行,那我就给你们捕一次吧!”

  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乐子,这只比邦邦强壮上数倍的狱狼龙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在寂静的森林里放声大笑道,看着眼前毫无形象跪倒在自己脚旁喘气的猎人,他不耐烦的用龙爪踹了踹对方的脸蛋,继续催促道:“不是要抓老子吗,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抓,像今天抓老子的宠物那样做一顿爱?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可恶…”

  面对对方的嘲讽,邦邦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轻视了对方的实力,今天那只如此凶猛的雷狼龙,他居然说是他收的宠物?如果自己表现好的话,说不定也能…

  不对!快被情欲和信息素侵占大脑的邦邦用力甩了甩已经昏沉沉的头,努力凭借本能从地上爬了起来,仅仅只是在他身边待上几分钟的时间,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居然已经要臣服于对方的气味了,这种事是邦邦这个老牌猎人绝对无法忍受的耻辱。

  “哦?可以可以,居然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你比那群废物还是厉害一点的,仔细一闻,你身上有股很吸引人的好味道啊,如果再不快点把老子抓住,老子就要拿你的屁股来消遣了。”

  “呃…”

  对方过近的距离与嗅探让邦邦已经彻底无法呼吸,但手脚麻利的他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五个拘束器,分别套在了对方的手腕、脚腕与脖子上,原本黯淡的装置在贴合的瞬间被激活,在金银交接的亮丽鳞片上闪耀出妖艳的紫光,强烈的拘束感与镇定作用让他坚硬的肉棒逐渐软了下来,但也仅仅只限于此,看着对方依旧生龙活虎的模样,邦邦好不容易堆积起的信心被又一次无情的碾碎,这可是他包里最大效力的安眠和镇定拘束装置了,结果仅仅只是让他从兴奋状态中冷却下来?这只龙人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嚯,还挺新鲜,喂,还有别的东西吗,你不会就想着靠这个把老子绑回去吧。”

  被出言嘲讽的邦邦不服气的掏出了他最大型号的肉棒拘束器,将它勉强套在了狱狼龙散发着强烈腥骚的肉屌上,这本是给勃起肉棒使用的玩意,现在套在对方的软屌上竟是显得如此勉强,在扣上锁后,邦邦还将最顶端串珠形的尿道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由内到外的将这杆凶器锁死,看着对方享受的表情,邦邦不知道自己这算是拘束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我操,这玩意儿不错,插的老子好爽…”

  邦邦按下开关,只见尿道棒滴滴相应一声,缓缓地开始对雷乌斯的尿道不断抽插,拉珠式的尿道棒让马眼不断地被顶开又回缩,错落有致的快感让这只狱狼龙第一次露出了享受到忘我的表情,下意识想要挣脱束缚,但绑在四肢上的束缚环又有效的限制了他的行动,让他只能被动的享受整个尿道被不断抽插的快感。

  “有点意思…那就赶紧把老子带回去吧,趁老子对你的小玩具还没腻之前。”

  正当邦邦天真的以为自己终于得手时,对方脸上先前的忘我表情居然已经消去大半,那凶戾的话语与视线中包含着的还是绝对的统治风范,明明肉棒已经被束缚,身体也无法自由行动,但手握狗链的邦邦就是无法恢复像以前捕获任务时的那种主导地位,还是被这只凶猛的种龙狠狠的压制在下风。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

  还在被信息素困扰的邦邦一脸僵硬的转身,只见对方用强壮的身体与尾巴将他推搡到了树下,露出一脸邪笑道:“越骚的小狗对我信息素的抵抗力就越差,看你这样子,估计连脑子都没法正常思考了吧,让老子帮你好好治治。”

  说完,雷乌斯就俯首贴上了还傻站在原地的粉色兔龙,猩红粗糙的龙舌撬开了邦邦毫无防备的口腔,用更加狂野的冲击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雷乌斯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也在此刻展现出了它最旺盛的一面,让邦邦浑身发软,只能被动的被对方索取占据,手上紧紧握着的狗链也应声掉落在脚边,如果不是对方的兴致来了,或许这链子现在应该已经拴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嗯唔,咕。”

  邦邦绵软的舌头被对方无情的牵扯翻搅,自己小巧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下对方的龙舌,雷乌斯的吻技非常熟练,刻意的让邦邦九成时间都处于窒息的边缘,只有在自己允许的时候才能呼吸上几口空气,被控制呼吸的难受让邦邦的大脑更加混乱,也失去了对雷乌斯所有的警惕与防备,将他渴望交配和支配的信息素牢牢刻在了大脑的最深处,以最坏的结果适应了对方的气场。

  “呼,也太轻松了吧?那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雷乌斯灵敏的嗅觉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转变,他笑着松开亲吻的嘴,离开了大口呼吸着空气的邦邦身边,刻意收敛着散播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只见对方就像突然发生了戒断反应一样,挣扎着贴紧雷乌斯健硕威猛的身体,吐着舌头贪婪的在他身上索取舔舐,就像一只完全发情的野兽一样求爱。

  “是不是一闻不到老子的味道,就开始感觉浑身难受,想被老子操啊?只要不满足的话,发情会越来越猛,到最后就会变成只想做爱的母狗。”

  雷乌斯舔舔饥渴的龙吻,享受邦邦不断吸吮他巨大乳首的快感,一把将他软弹的臀部捏到凹陷变形,在耳边如恶魔般低语道:“仔细看看你这骚样,只穿了一身皮甲就来讨伐老子啊?我看你不是想捕获,是想被老子的大鸡巴配种吧?”

  “我…不、不是,我是来把你抓回去的…嗯,啊…”

  “别装了,骚逼,老子能嗅出来你身上的甜味儿,你是那种可以受孕的体质吧,嘴上还在说不要,跟老子配种是委屈你了?”

  雷乌斯用已经微微充血的软屌蹭着邦邦已经被淫液打湿的小腹处,浓郁的腥骚已经从下方扩散开来,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坚固的合金,但邦邦还是没有任何安全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会时刻被对方压在身下爆操,情势已经在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而他只能抓住这最后一丝救命稻草,忍着臀部被不断蹂躏的痛楚与快感,咬牙说道:“我不会和你配种的,嗯啊…”

  “每个猎人都那么说,到最后还不是主动投降,让老子把鸡巴捅进去了?希望你能比之前那几个废物要耐操一点,别一轮都撑不过去。”

  雷乌斯不屑的嗤笑一声,狠狠拍打了邦邦已经被捏到变形充血的臀部一掌,将这只粉色的猎物夹在腋下,随手抓起了装满狩猎道具的袋子便朝森林的更深处走去,邦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外围的光芒越来越远,获救的希望也愈发渺茫。

  “到了。”

  他们并没有走太远的距离,很快,邦邦就被丢到了巢穴内的床铺上,被褥上残留的浓郁腥味与雄性气息让这只被俘获的猎人浑身瘫软,更要命的是,床铺的主人似乎还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顺势压在了邦邦脆弱的身子上,在耳边嘲讽道:“怎么了?一闻到老子的味道就开始兴奋了?想要被标记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哈啊…哈啊,嗯。”

  邦邦的身体被雷乌斯沉重的体格死死压在身下,先不提要被压碎的骨骼,就连空气都要被硬生生挤出肺部,别提移动,就连呼吸都非常困难。

  “被老子压的舒服吧?是不是感觉全身都要被压扁了啊?”

  “!!!啊啊,等…”

  还不等邦邦求饶,狱狼龙就放松了手臂上支撑着的力道,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施加在邦邦上,体格之间的差距让邦邦就像被几十袋水泥压在下方一样窒息,对方痛苦的哀嚎也随着骨骼的噼啪作响被埋没在了丰满的肌肉地狱之中,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挣扎,反而更激起了狱狼龙施虐的兴趣。

  在黑暗的视野中,邦邦只能感觉对方健硕的肌肉不断的更换重心,像一辆卡车一样用力的碾压着自己的身体各处,用纯粹的力道蹂躏对方,邦邦喊得越响,雷乌斯的力道就会随之加重一分,宣示着他的支配,在邦邦终于无力喊叫,没了动静后,他才稍稍挺起了身子,让出了一些生存空间。

  “噗哈,咳咳…”

  已经被肉墙和被褥闷到两眼发白的邦邦淌着口水,大口的呼吸着饱含着狱狼龙个人气味的温热空气,这对他来说绝对是非常高危的情况,不仅大脑已经完全刻下了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并且肉体也在一次次的接触中逐渐臣服,邦邦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在被逐渐麻痹,欲火已经焚上心窝,只想被对方深埋标记,显然已经陷入了重度发情的状态。

  “妈的,本来还打算放你一马,吸引更多人过来,现在看你这骚样,干脆还是直接把你调教成老子专用的肉便器好了。”

  雷乌斯将胯下的兔龙翻了个身,一爪轻松的撕开了对方毫无防备作用的皮甲,直取那两颗埋藏在绒毛底下的粉嫩乳头,连带着柔软的胸肌一并揉搓挤压,用最粗暴的方式激起对方的痛楚与快感。

  “嗯…啊,别,别太瞧不起我了…好歹我也是…全镇最强的猎人…啊啊…”

  “哈哈哈哈哈,光是被揉两下胸就爽到失神的骚逼,居然说自己是最强的猎人?不知道等下一批人看见你在我胯下扭动着高潮受孕的样子,还会不会这么称呼你。”

  “我还没输呢,别忘了你现在身上都是束缚的装置,根本没法拿我怎么样,哈啊,哈啊。”

  邦邦强行忍着胸部不停传来的汹涌快感,咬牙切齿的说道,但听到这话的雷乌斯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将邦邦的头直接按到了他散发着浓烈麝香的贞操锁旁,凶狠的说道:“你是说这个啊?用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玩意到底能不能限制住你主人待会要用来配种的鸡巴。”

  那根沉睡的炽热巨物正隔着吱呀作响的合金笼子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漆黑皮肤上的粗血管都清晰可见,雷乌斯的话音未落,只见那根被束缚的肉棒似乎在随着对方肌肉的发力而越膨越大、逐渐苏醒,锁也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似乎随时都会被硬生生撑裂开来,四肢的束缚装置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刺眼,但随着一声酷似狼嚎的野性吼叫,这一切的限制都失去了意义,冲破禁锢,冲破束缚,这根凶猛的漆黑肉棒居然直接凭着勃起的力道将锁硬生生撑坏,带着微弱的电流重新在邦邦的面前展露出了它威武的雄风,也让他最后的希望被无情摧毁。

  “你该不会真觉得这种破烂玩意能限制住老子吧,要不是那个插尿道的装置还有点意思,不然老子早就把它给撑破了,哪还要憋一路啊。”

  狱狼龙用手揉搓着邦邦目光呆滞的龙头,左手随手将连一半深度都插不到的尿道棒抽出,大量粘稠的淫液也随之喷涌而出,射在了斑驳的石壁与被褥上,只有一些溢出的淫液顺着粗大的茎身流到邦邦的脸上,为原本就充满着腥臭的巢穴多增添了一些雄性风味,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邦邦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大,这已经不是一个量级的了。

  “还是这样舒畅。”

  邦邦嗅闻着自己脸上那根气味已经浓郁到刺鼻的黑色淫棍,心中的欲望终于还是战胜了他已经被来回碾压成碎片的希望,促使他崇拜性的舔舐着肉棒的根部,为其清理流淌到底下的咸腥汁液。

  “真乖,都知道主动帮主人清理了,作为奖励,待会我会操的更用力的。”

  雷乌斯自然对邦邦的行为非常满意,他知道对方已经彻底臣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而事情到了这一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对,就这样,你舔的越干净,老子插进去的时候你才不会觉得太痛。”

  雷乌斯起身盘坐到邦邦的身边,一手揪着对方的头,将他往这根操坏过不知道多少肉穴的凶猛巨物上按去,由于体格差距,邦邦甚至连半个龟头都没办法完全含进嘴里,只能努力的用舌头清理着满是尿骚和精液气味的马眼,将满腔的咸腥液体咽下肚子,即使是和出没在部落里的龙人做爱,邦邦也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危险的行为,毕竟他们的体液对自己来说就是如同春药一般的存在,要是摄入过量的话,那可就不妙了,更别提像雷乌斯这种如此生猛的种龙。

  “也舔的差不多了吧,老子可没那么多耐心。”

  在邦邦口鼻溢液,差点要将整个龟头卡在喉咙里时,雷乌斯放松了按压的力道,转而将他用力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被各种液体涂到晶亮的肉棒比先前要显得更加油光满面、精神饱满,显然是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要、要先扩张,不能直接插进来!”

  看着雷乌斯扒开大腿就准备直接后入的动作,邦邦害怕的缩紧了他已经一片湿濡的穴口,即使他是已经习惯了不做前戏就直接开干的类型,但对雷乌斯这根堪称极品的巨根,他磨练出来的柔韧度和耐操程度显然就捉襟见肘了。

  “真他妈麻烦,只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

  雷乌斯不满的低吼一声,三十秒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获得些许喘息时间的邦邦顾不得感到恐惧,立刻便开始了扩张,他忍耐着下身被自己手指逐渐开拓的阻塞感,正想要更进一步深入时,雷乌斯却一脸暴躁的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就是那么扩张的?跟个窝囊废一样,你这样一辈子都没法扩到老子能插进去的地步,让老子来教教你该怎么做。”

  说罢,雷乌斯便压上了邦邦娇小的身躯,用大腿将他的两腿分开,为了不让韧带被过度拉伸,邦邦还得将一只腿架在他健壮的腰肢上借力,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肉穴可以说是毫无防备,任人侵犯。

  “啊啊啊!!进的太深了!哦哦,慢、慢点。”

  雷乌斯两指并齐,一口气就将堪比普通人肉棒的龙爪插进了邦邦满是淫液的穴口内,一瞬间受到巨大刺激的他下意识的想夹紧后穴,但这个姿势导致他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哀求着让对方温柔一点,但生性残暴的狱狼龙怎么会给自己的猎物喘息机会,在确认手指完全插进了肠道的最深处后,他便开始了快而凶猛的抽插,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轻松超越了邦邦体验过的所有肉棒的快感,他敏感的肠道被龙爪不停来回扩张,还未恢复就又要接受下一轮的穿刺,雷乌斯贯穿的力道简直堪比那只雷狼龙的腰力,甚至插到的地方还要更深,更加触及邦邦穴内深处的敏感地带,在扩张的差不多时,雷乌斯还恶趣味的加入了第三根手指,顶着邦邦柔韧的肠道,硬生生在里头过度扩张出一个空间来,就在他第三次这么干时,邦邦终于不堪重负,被折磨的连连高潮,一直坚挺着的肉棒也忍不住喷出了一两股白色的精液。

  “这样就行了吧,现在该来满足老子了。”

  处于不应期的邦邦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一脸饥渴的种龙将比拳头还要大的龟头抵在自己已经被龙爪摩擦到红肿的湿软穴口,颤抖着想要阻止对方的侵入,但随着雷乌斯无情的巨力下,邦邦的抵抗意识就被摧枯拉朽般的毁灭了。

  “啊啊!!太大了,要、要被撑坏了…”

  由于雷乌斯暴力的扩张与蛮力,最宽的冠状沟部分并未受到过多的阻拦,就如同攻城锤一般稳定而又缓慢的嵌入了邦邦的穴内,快要被撕裂的痛苦让邦邦挣扎着甩动尾巴和四肢,就像先前被操坏的那个猎人一样,但比起那个猎人,邦邦的承受能力明显要高上不少,还能保持着最基本的意识,但这并不是值得喜悦的事情,毕竟自己只是吃进了对方四分之一都不到的长度,还有一大半都在外头呢。

  “真紧啊,就和处穴一样,不知道你之前都是在和什么废物鸡巴交配,就连老子的手指都比不上吧。“

  “啊啊啊…呃,唔。“

  虽然雷乌斯完全可以用蛮力生生干穿对方,但他明显更青睐力量与技巧两者兼施,为了更快速的将整根巨物插进狭窄的肠道,他不断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插入的力道都要比之前更强,还留在外部的茎身也越来越少,原本邦邦只觉得阻塞感越来越强,能靠毅力挺过去,但直到他又深入了一个程度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啊..啊,等、等等,啊,慢点,别再操了,啊啊啊。“

  在雷乌斯又一次碾过那块稍硬的肠壁时,已经快要被痛到昏厥的邦邦浑身宛如被电击了一般,陡然收紧了被无情扩张的肠道,肉棒也再一次挺立,涌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

  “哦?突然吸的那么紧,看来是操到小骚逼的敏感点了啊,别爽的把脑子都给弄坏了。“

  一直勤奋耕耘的狱狼龙闷笑两声,面带嘲讽的下压腰部调整角度,欣赏对方理性逐渐崩坏、雄根却高高挺立的瞬间,从身心两面再度践踏对方的雄性自尊,虽然找到了敏感点,但身为霸主的他根本就不屑于精确的打击顶弄,凭这根傲人的粗长龙棒与孔武有力的铁腰,他就足以把邦邦的前列腺连同膀胱一起挤压到错位变形了,要是再加以针对,这个玩具肯定又要立马报废了,毕竟前几个猎人就是被他这么干废的。

  “真是个好骚穴,这么快就适应了,那也是时候来点有意思的了。”

  “哈啊…哈啊,你想干什么。“

  抽插的阻滞感已经逐渐消失,邦邦嘴上痛苦的呻吟也开始逐渐转化为愉悦的声音,狱狼龙抽出挂满透明液体的巨根,重新将它抵在微微收张的穴口处,显然已经准备好了第二轮的扩张。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的小骚穴好好开,个,苞!“

  雷乌斯咧嘴一笑,蓄势待发的腰部陡然发力,硕大的龟头重新破开穴口,带着势不可挡的势头碾过每一寸肠壁,径直冲到了还从未被探访过的最深处,一字一顿的用力深顶,硬生生的将邦邦的小腹连续顶出了数次可怖的弧形,就连肚皮都要差一些给顶破,后庭被瞬间贯穿的体验让邦邦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因为这次撞击而错位,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灭顶快感让这只粉色的龙兔顿时就被操到两眼翻白,口水横溢,只能下意识的缩紧后穴,徒劳的活动已经被撑到快要破裂的括约肌,但对方却并不在意已经快要被玩坏的邦邦,只是将沉重的硕大阴囊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拍打在他小巧的臀部上,在又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后,邦邦还是忍不住被不断压迫的酸麻尿意,任由尿液从尿道处流出,但即使是在失禁的情况下,邦邦也只能随着雷乌斯操弄的节奏断断续续的尿出来,憋屈而又舒服的令人发疯。

  虽然邦邦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但雷乌斯才刚刚来了兴致,他借着体格的优势,用充满雄性气息与汗臭的腋下硬生生盖住了邦邦的脸,毫不留情的大力摆动腰肢,一次又一次的将邦邦的腹部顶到凸起,对他而言,那微不足道的阻滞感根本就不算什么,反而会让他操的更加带劲。

  “在老子的味道里好好记住被开苞的感觉,记住你的新主人接下来是怎么把你操到外翻的!”

  “唔…唔。”

  浓郁的雄性气味与热量从这只狱狼龙人的腋下传来,被深埋在其中的邦邦想要极力避免呼吸,但身下传来的巨力却让他不得不剧烈的呼吸缓气,与脑内被刻下的信息素标记共鸣,这过于强烈的荷尔蒙熏的邦邦吐舌流泪,但却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让他更加沉醉其中,更加卖力的吸紧在他穴内用力深凿的龙根,甚至还用舌头更加深切的体会这种被强壮雄龙强制配种的快感,因此传来的微弱瘙痒也刺激着雷乌斯的征服欲,身下操弄的力道从狂野的交配声中就可见一斑,粗暴的将对方整个人直接从小腹处抬起,如果不是好心固定住了对方,邦邦现在怕是已经被对方的腰力直接操到飞出去了。

  “和其他能受孕的骚兽不一样啊?老子都操的那么深了,居然还没找到生殖口在哪。”

  雷乌斯将还留着一小段根部的肉棒又试着朝里挤了挤,肠道顶部被极限拉伸带来的快感非比寻常,再跨越极限的贯穿让邦邦爽的口水横流,如果继续这么下去,雷乌斯也可以将他调教成一个合格的肉便器,但这只大种龙却并不满足于此,他必须要从肉体上彻底的将对方标记、刻下永远也无法抹除的痕迹,这才能心满意足,满足自己的性欲。

  “是时候全盘搜查一遍了,好好夹紧你的小屁股。”

  雷乌斯带着残忍的笑容在邦邦的耳边低语道,逐渐调整着他腰部的角度,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缓慢而又不可阻挡的沉重力道死死碾过肠壁尽头的每一寸地带,给予本就饱受蹂躏的肠道更大的折磨,邦邦被闷在腋下的崩溃娇喘与堪称疯狂的挣扎诉说着这滋味究竟有多么难以忍受,被肆意改变着形状翻搅的快感让邦邦又没能守住精关,在极度的压迫下颤抖着流出了一两股稀薄的精液,也正是在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快要被闷到昏厥的邦邦打了个激灵,紧张的揪起了尾巴。

  “没想到居然藏的那么深,不过还是被老子找到咯。”

  雷乌斯可怕的粗喘如同捕猎的野兽,一步一步的将猎物吞噬殆尽,即使强烈的钝痛与快感麻痹了邦邦的神经,但他还是能敏感的感觉到,雷乌斯极度滚烫的圆钝龟头正抵着他最为脆弱隐秘的雄子宫微微前探,威胁性的在外口磨蹭轻挤,试图像贯穿肠道一般玩坏这片从未有人来访过的空间,甚至连满溢的淫液已经顺着极其狭窄的口子微微渗透了进去,即将被受精配种的刺激让邦邦的本能逆着精神的抗拒,不由得变得更加兴奋。

  “准备好被老子配种了吗?”

  雷乌斯连带着肉棒上挂满的粘稠银丝,又针对这狭窄的小口进行了一次沉重的打击,即使肉壁已经被顶到变形,但这柔韧的小口却硬生生顶住了如此生猛的打击,并未像雷乌斯想的那样不堪一击。

  “哦?还挺耐操的,我还以为会像其他骚逼一样一捅就开呢。”

  雷乌斯就像受到了莫大的挑战一样,原本就高涨的性欲再次彭发到新的高度,因充血而更加坚硬的粗硕肉棍再度蓄势,再一次贯穿肠壁,径直顶撞向邦邦的雄子宫口,虽然阻碍肉棒进入的肉口非常结实,但在它之后的器官可就没那么坚挺了,在雷乌斯执拗的高速穿刺下,邦邦脆弱的雄子宫壁已经被巨大的力道震的发麻,被各种液体润到黏滑的口子随着活塞运动被来回拉扯,并且已经被操到有些松软,已经能插进雄子宫内的龟头前端被狭窄的肉壁吸吮挽留,让雷乌斯第一次体会到了比一般的性交更加舒爽的感觉。

  “就是这样,徒劳的夹紧屁股想要抵抗,但最后还是要被老子的鸡巴操穿,乖乖的成为生育工具,哈哈哈哈!”

  邦邦知道这绝非是大话,这只狱狼龙的性能力实在过于变态,就连一个小时都没撑到,那快出残影的动作和可怖的尺寸就已经操干的这只以后穴取胜的猎人欲仙欲死,处于快要精神崩溃的边缘,甚至面临着被强制受孕、成为肉便器的巨大危机,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邦邦引以为傲的防线就已经被他胯下的巨龙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不留一丝能够反抗的余地,虽然邦邦想要逃离,但肉体却已经完全屈服于对方的大肉棒,只会麻木的享受对方在自己体内肆虐播种的快感,也许雷乌斯说的没错,能被他这只无比强悍的种龙配种,自己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呢。

  当心中有了这个想法,邦邦就完全无法停止他对雷乌斯性能力的崇拜,越来越接受、沉迷于这狂野的荷尔蒙与性爱,逐渐放弃了心中象征着理性的部分,无助的等待着自己的骚穴被彻底操开的时刻来临,雷乌斯自然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逐渐崩溃的理性,,也终于将邦邦从闷热的荷尔蒙地狱中解放,揪着对方已经眼神溃散,口水横流的龙头,磨蹭着已经被肉棒调教到松软易插的子宫口,带着假惺惺的温柔腔调在邦邦的耳边厮磨道:

  “终于被老子操服了?是不是想老子把你的小子宫直接捅穿啊?”

  “啊啊…哈啊,呃…呜。”

  邦邦还在本能的抓住最后一丝理性负隅顽抗,但雷乌斯可不是温柔的主,他失望的摇了摇头,将邦邦从已经满是汗水与腥气的被褥中抱进怀里,就连肉棒也不拔出,硬是将对方的身体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转而将其粗暴的摁在冰凉的石壁上,邦邦的身体被后方的肉墙与石壁卡在了中间,只能挺着被操到生疼的腰背接受更加过分的深入,这个姿势让他动弹不得,本就分量十足的肉棒更加用力的压迫着邦邦的腹腔,整个龟头已经深深陷进了子宫的前端,爽的他无力的夹紧软臀,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可怜的哼哼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嘴硬的骚逼了,值得老子动一番真格。”

  可以将对方整个埋进胸腹里的狱狼龙一手用力掐住邦邦脆弱敏感的腰部,粗暴的将陷进濡软生殖道里的肉棒左右搅动,用最简单的方式将这个口子拉伸到了极限,有了这么一下扩张,雷乌斯的侵入简直可以说失去了所有的阻碍,邦邦害怕的喘息随着雷乌斯的深入不断加重,

  “怎么吸的那么紧,是不是因为小骚逼的子宫马上就要被老子的鸡巴标记受孕了,所以激动的不行了?别急,马上就把你这里也给操烂。”

  在品尝完对方的恐惧后,一脸满足的雷乌斯也不再给邦邦任何做好心理准备的预期,在突如其来的一个深顶下,沾满危险液体的乌黑龟头就这样径直穿进了还未抵达的狭窄深处,来到了相对宽阔的一个小空间内,比肠壁柔嫩滚烫数倍的子宫被雷乌斯过于粗壮的龙头强行撑大了三四圈,紧紧吸附着它沾满雄精的棍棒,被硬生生塑造成了对方的形状,被生殖器直接操进雄子宫内的快感无情的摧残着邦邦的理智,整个大脑一片发白,就连怎么发出呻吟都忘记了,但这还不算完,在邦邦甚至还没记忆下雷乌斯龟头的形状时,对方一个深顶,将剩下的粗大茎干也强行插进了延展性极强的雄子宫内,顿时间就让邦邦的小腹出现了一个比先前还要更加可怖的凸起,甚至连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雷乌斯的肉棒坚实厚重,就像木桩一样将半跪着的邦邦硬生生抬起,被雄根直接接触雄子宫的受孕风险已经不是他在思考的事情了,因为雷乌斯已经开始在里头堪称疯狂的打桩,虽然幅度并不算太大,但它那根肉龙上层次分明、坚硬无比的鳞甲在每次抽出时都会刮擦到邦邦每一寸敏感的壁肉,如果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收紧后穴,也只会让这种欲仙欲死的折磨愈发强烈,渴望着下一次龟头的粗暴插入为他缓解痛痒,带来更多的快乐。

  “啊…啊啊,呃,操、操死我,嗯,啊啊…呜。”

  邦邦只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后穴已经被雷乌斯的公狗腰彻底操烂,爽到近乎崩溃的他带着绝望的语气乞求雷乌斯更加粗暴的爱抚,而对方也如他所愿,两指插进邦邦口水横流的口腔,用更凶狠的腰力隔着邦邦的肚皮将肉棒锤向墙壁,差点就把邦邦的腰弄断了。

  “想被谁操死啊,贱狗?”

  “呜呜呕,主、主人,想、咳咳,被主人…”

  “哈哈哈哈哈,真是条乖狗狗,那老子就满足你!”

  即使是再有毅力,邦邦也终于抵抗不住雷乌斯几小时连续不断的打桩刑罚,彻底接受了自己即将成为对方泄欲工具的事实,事实上,这比他预想的还要令人解脱,身后还能继续加大马力的操弄让他更加爽快,这就是他乖乖顺从的奖励,被自己的新主人无情的捅穿子宫,配种、受孕,蛋袋不断拍打淫臀的淫靡声响回荡在耳边,在邦邦全身心的享受着被雄龙支配的感觉时,雷乌斯也准备好趁着这个机会,在对方心里永远刻上一道属于自己的印记了。

  “口口声声说着要捕获老子,最后还不是都成了老子的肉便器,今天也让你体验体验被老子捕获的感觉!”

  雷乌斯身下的动作已经快出残影,趁着对方沉浸于肉欲的时刻,将一个粉色的小瓶子从邦邦的袋中取出,一股脑的朝他的口中倒去,虽然邦邦尽力想要吐出自己精心调制的雄龙用媚药,但在对方几乎将瓶口怼到喉咙里的强制投喂,他还是喝进去了不少药水,这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在药剂落入肚中的一瞬间,邦邦的浑身就开始爆炸性的发痒发胀,这可是专门为大型龙种调配的剂量,现在却被自己喝了个大半,在被情欲抹灭最后一丝理性的刹那,邦邦只感觉到了满满的绝望与快感,只想让雷乌斯更加凶残的享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把自己的后穴操到再也无法合拢,灌满能够让自己受孕高潮的浓精。

  “药效这么强啊,老子还从来没体验过这么能吸的骚穴,真爽。”

  虽然嘴上赞叹着吸的紧,但雷乌斯却还是一次次轻松的将子宫捅到变形,完全看不出一丝阻力的作用,邦邦的满足感被药物无限放大,甚至没有感到一丝饥渴,即使是药物过量的状态,雷乌斯给予他的刺激也足够让他爽到升天了。

  “好爽…啊啊,要坏了…要被操烂了…”

  邦邦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性,崩溃的将心中的想法尽数吐露出来,他的穴口与小腹已经被操到一片通红,臀部也被重物拍打到钝痛发麻,一小段肠肉还会随着雷乌斯操弄的节奏被拔出插回,显然在各方面都已经抵达了极限,但对方却还像刚刚开荤一样生猛,甚至肉棒还粗了一圈,将肠道扩的更大。

  “呼…太他妈爽了,能配种的骚逼操起来就是不一样,老子都快忍不住了。”

  雷乌斯操纵着胯下的巨炮,抽插的频率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蹂躏着已经接近坏掉的前列腺,逼迫已经射到毫无存货的邦邦缴出更多雄汁,毫无精液可射的邦邦浪叫一声,硬到快要失去直觉的肉棒竟直挺挺的喷出了几股清液,硬生生的又一次被操到潮喷,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对方似乎也终于到了极限。

  “给老子接好了!怀上老子的种吧!”

  在又一个全根没入的动作下,雷乌斯蓄势待发的硕大精囊终于蓄满了存货,在这次沉重的拍击下,一鼓一鼓的将积攒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浓稠雄精尽数喷进了邦邦湿软的子宫内,数以亿计的强壮精子争先恐后的附着填充空间,就像海洋的浪潮一般围剿浸泡着这些稀少可怜、等待着受精的卵子,即使是邦邦这种受孕难度极高的体质,在雷乌斯这头种龙的无情浇灌下,也只能乖乖受精,孕育子孙,毕竟光是肉棒可以直接与子宫亲密接触这一点,就已经足以满足配种的条件了。

  “啊…妈的,好久没射的那么舒服过了,操啊…”

  雷乌斯爽快的在邦邦体内释放性欲,肚皮上龟头的形状也逐渐消失,转而被精液灌成了一个越来越鼓的弧形,雷乌斯的肉棒实在太大,死死堵住了雄精的出路,让他们只能扩张子宫谋求存储空间,因此而产生的剧烈酸胀让邦邦痛苦的大声呻吟,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忍受着被肉棒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喷精的无力感,强行靠着毅力撑过去,意识被一波又一波精潮冲刷肠道内壁的快感消磨殆尽,陷入了一片黑暗,在不知几个世纪过后,邦邦才重新在这只狱狼龙的胸膛上醒了过来。

  “醒了?”

  令人熟悉的粗犷声音从耳边传来,虽然邦邦很想抬头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小腹传来的炽热立刻就抽干了他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缓缓感受身后粘稠精液流淌出穴口的瘙痒。

  “真是个耐操的骚货,一般人被老子的鸡巴干过后可是能躺一个月都起不来,你倒好,几个小时就醒了。”

  “肚子好涨…要被操坏了…”

  浓烈的腥骚味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邦邦努力的睁开疲倦的双眼,才看清自己原来正趴在这根完全征服了自己的巨龙上头,那令人上头的气味便是从自己身下传出,也许是因为被对方深深标记的缘故,邦邦并不觉得这股气味有多么难以令自己呼吸,反而令人沉醉。

  “看来受孕很成功啊?哈哈哈,这可是老子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雄种,你就怀着感激的心收下吧,这可是你作为老子生育工具独有的特权。”

  雷乌斯沉重的大手将邦邦摁在半软肉棒的冠状沟上,更加浓烈的精臭让他口吐白气,痴迷的舔舐起这根漆灰的肉柱,将上方残留着的精液吞食殆尽,那滋味简直堪比他世界上吃过的任何佳肴美食,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虽然邦邦也能隐约意识到这一点,但他就是没有办法停下继续吞吃这令人上瘾的雄精。

  “啧啧,已经上瘾了啊,比老子想象中的还要快,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雷乌斯半软的肉棒在一瞬间便开始充血增大,很快,如先前一般坚挺可怖的肉柱又一次恢复了它的雄风,对于这样凶悍的种龙来说,仅仅一次怎么可能满足他无底洞般的欲望,既然自己的屌套都渴望着再来一轮,那他身为主人,又怎么可能拒绝这送上门的美餐呢?

  “好了,给老子吸,好好把肚子填饱,接下来还有的是时间干死你这个骚逼,操到你爽为止。”

  “唔…嗯,谢谢主人…”

  在狱狼龙强制性的摆弄下,邦邦被半强迫的含上了丰满的挺立乳头,丰厚的龙乳顿时从其中喷涌而出,甘甜的滋味滋养着被雷乌斯摧残到接近报废的身体,而伫立在邦邦身后的那根巨大黑影,已经准备好将正在恢复的身体重新摧残一遍了。

  ……

  一个月后

  “就是这里,城镇里最厉害的猎人都消失在了这附近,这一定就是那个怪物的巢穴!”

  以勘察员为首的队伍小心翼翼的走进充满狂化气息的巢穴,这里繁杂狂野的信息素就像井喷一样瞬间击垮了众人的心神,只有几个还算老练的猎人还能撑上些许、勉强前进,洞窟虽然很深,但回荡在空气中的腥气与淫荡的呻吟声却清晰的从深处传来,将火把探去,只能看见一只瘦小的龙兔正在被压在他身上的灰黑种龙用胯下的巨棍一次又一次贯穿,肚子在如此凶猛的撞击下,似乎都快要被撑裂开来。

  “啊…啊,要不行了,太多了…要满了…”

  “啊?老子才操了一下午的时间,骚狗这就要不行了?只允许你休息一分钟,等老子把后面那群废物们收拾了,再回来继续操你。”

  “谢、谢谢主人…”

  交谈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沉重到空气都要凝结下来的脚步声,虽然猎人们纷纷抬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反击,但当他们看见那根挂满精液、甚至还冒着热气的漆黑巨棒时,同身为雄性的本能轻易的就摧垮了他们的神智,就连怎么逃跑都彻底忘记,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根油光满面的擎天巨物不断地朝地上滴落淫液,散播身为征服者的魅力。

  “哈…你们这群猎人,从来都不长记性,老子正做的欢,可没时间理你们这群软脚虾。”

  “嗯…不过转念一想,老子也操了很久的骚穴了,有时候还是会怀念一下把人捅坏的感觉啊,而且最近老子的生育工具还得产蛋,做起来碍手碍脚的,一点也不方便,不如就先拿你们当消遣吧,能被老子的鸡巴开苞,你们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自言自语的雷乌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温柔的将手搭在想要逃离领地的猎人身上,用不可挣脱的力道禁锢住他们脆弱的脖颈,他们惊恐的看向上方,却只能看见被月光照耀着的,一只满带着饥渴笑意的狱狼龙人,再一个呼吸,他们就尽数遁入了黑暗,再也不见踪影,虽然很想为他们祈祷,但就雷乌斯对猎物的暴虐态度来看,这些人的下场肯定会非常精彩,毕竟习惯了骚穴的雷乌斯,可绝对不会再对如此脆弱的猎人手下留情了……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