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彩派画家的艺术创作

  “感谢你为艺术的献身,我亲爱的哥哥。”

  穿着白色西服的黑狼对着被绑死在椅子上的另一只黑狼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始终挂着标准的,程式化的笑容。

  泽渊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即使全身肌肉都拼命发力,依然无法使焊死在地面上的椅子移动分毫。数十条不带弹性的束缚带深深陷入肌肉中,把他的身体、手脚,甚至是头部都完全固定在椅子上,不留哪怕一毫米的活动空间,他现在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只有眼睛。

  他的双腿被绑在椅子腿上,被迫张开,硕大而柔软的狼根垂下。

  泊溟打开颜料盒的夹层,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取出一个小罐子,用细针筒吸取半管粉色的液体,小心地推出针筒中的空气,然后把针尖对准泽渊胯间肿胀的狼卵。

  “别担心,这个药剂的效果只是让你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无论经历怎样的快感或是痛楚,都会一直保持勃起状态——不会坏死,还有促进产精的作用。放轻松,哥哥。”

  泊溟把针头扎进泽渊的狼卵中,慢慢推入药剂,在这个过程中,泽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的“呜呜”声更加急切。

  睾丸被穿刺,液体注入内部带来的痛感让他几乎晕厥,这种痛感从囊袋蔓延开来,连带着大腿和小腹都承受着强烈的钝痛,小腿因为发力过度,已经抽筋了。如果晕过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可惜,泊溟已经事先给他注射了另一种药剂,让他能一直保持清醒状态,有着完整的感知。

  “还有一边,加油,忍住,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泊溟说着激励人心的话,毫不犹豫地把针尖扎进了泽渊另一侧的狼卵中。

  “呜————!”

  ~

  泽渊发出沉闷而凄惨的哀鸣,如果没有口球的阻挡,大抵可以把兽的耳膜震破。

  “完成了。”

  泊溟抽出针尖,丢进垃圾桶里。

  泽渊被贞操锁锁了整整五年没有射精而满溢的狼卵现在更加肿大,膨胀的睾丸几乎要把薄薄的囊袋撑爆。

  “呜…呜……”

  泽渊还没从疼痛中换过神来,肌肉还在抽搐。两颗卵蛋突然开始发烫,热流涌入小腹,又全部灌进了软趴趴的狼屌中。

  在泽渊惊讶的目光中,五年多没有挺立过的肉棒重振雄风,昂首指天,明明他的屌已经被锁成无法勃起的废物狗屌了。

  肉棒充血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新奇的体验,带来的微弱快感更是他许久未能体验过的,仅仅只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勃起,就让他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肉棒抽缩着,一抖一抖地想要射出攒了五年的狼汁。

  泊溟把一根前端带弯折,六厘米粗的金属中空金属长棒用力推入泽渊的尿道,直插到前列腺,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瞬间抑制了射精的欲望。

  “呜……”

  泽渊难受地呜咽着,渴望着把自己积攒多年的精液挥洒出去,即便他已经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自由和能力。

  泊溟在中空尿道棒的末端接上收集袋,用掌心的肉垫轻轻按压着泽渊涨红的龟头。

  “可以射了。”

  浓稠到结成膏状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收集袋,泊溟用力在泽渊的卵蛋上锤了一下,用剧痛强行抑制住射精。

  “只允许排出前半段的废精哦。”

  泊溟把涨成西瓜大小的收集袋取下保存好,在中空尿道棒上接上了类似钢笔头的结构。

  “接下来要取下我的‘画笔’,虽然看着有点可怕,但并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不过你已经习惯了吧?”

  泊溟掏出一把匕首,刀刃完全由流动的紫色光华构成。

  轻轻一划,雄壮的肉棒便从根部脱离了主体,被泊溟抱在怀里细细抚摸。

  极度敏感的肉棒毫无延迟和衰减地把被触碰的极致快感传递给泽渊。中空尿道棒末端的钢笔尖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激射出一道白色的液体细线。

  “通道畅通,流动性正常……可以开始创作了。”

  泊溟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是一位追求艺术的兽人在艺术之路上行走时源于人性和灵魂最深处激荡而出的喜悦和满足,超越任何感官上的刺激,唯有艺术才能带给他这样的体验。

  泊溟用双爪环握住大腿粗的肉棒,用梯子上上下下,整面洁白的墙壁都是他的画布。

  精液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米黄色的湿痕,每一笔的长度、粗细、弧度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尿道棒的头部刚好插在了泽渊前列腺的部位,笔尖在墙壁上绘画所产生的震动精准地直接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流出“墨水”

  泽渊的两颗卵蛋也被泊溟取下,用绷带绑着踩在脚下,像是厚厚的软鞋垫。

  绘画不止是要画出痕迹那么简单,必须把握好下笔的力道、笔尖的角度、画出的速度,以此来控制震动的幅度频率,才能确保“画笔”在预计的时间流出适量的“墨水”。

  “完成了。”

  泊溟把笔尖连同尿道棒一起从肉棒中抽出,被插了许久的尿道有些红肿,无法闭合的尿孔微微外翻,露出鲜红敏感的尿道内壁。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玩尿道了,却还是一副新手的样子呢。”

  泊溟用腿夹住肉棒的根部,双爪从尿道凸起的底端往上推,挤出没排干净的白色“墨水”。

  墙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只留下极浅的淡黄色痕迹,隐隐可以看出,似乎是一副肖像画。

  “草稿已经打好了,要开始正式创作了呢,哥哥,撑住哦。”

  几乎不间断的流精已经让泽渊的身体和意志都接近崩溃,眼睛向上翻白,除了时不时抽搐两下之外基本上和死了一样,不过即便如此,手臂粗的肉棒也依然精神百倍地挺立着。

  泊溟取出泽渊的口球,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滴着口水。把一根管子强行插入他的喉咙中,向胃里灌注淡盐水,避免射得太多脱水影响后续精液的质量。

  “这个是增强敏感度的药剂,我还是第一次给你用它吧?”

  泊溟抓着泽渊肉棒的根部,向下插入装满了透明粘稠液体的桶中,把龟头完全浸入。

  片刻后,提起肉棒,裹了层透明油液的涨红龟头饱满圆润,像是一颗巨大的樱桃,又像是一块红玉。

  泊溟拿毛巾正准备擦掉上面沾着的药液,在毛巾碰到龟头的瞬间,前段就猛地喷出一道精柱,差点射到泊溟的画布上。

  “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吗?”

  泊溟坐在凳子上,把泽渊的水龙头贱屌夹在双腿之间,这个动作又让其喷出一股精液。

  在药剂效果的催化下,泽渊的不应期被完全消除,但是射后的敏感期依然存在,在不知道射了多少发后,每一次射精的精液依然又多又浓,质量极佳。当然,这也离不开泊溟对泽渊长期的调教和喂药,比如给予其过量的性快感却禁止其射精什么的。五年时间里,泽渊除了必要的睡眠时间,每一秒都在接受超出常兽生理极限的调教。

  除此之外,泊溟还会定期对泽渊进行催眠,准确来说是心理辅导,以免泽渊接受了过量的刺激而彻底恶堕成一只肌肉贱狗奴。没有反抗意识的猎物就是一坨肉,会严重影响艺术性。

  对快感和痛觉的耐受也一直在压制,防止其阈值过高导致普通的调教没有效果,现在的泽渊如果小脚趾撞到墙角,依然会和正常兽一样疼到满地打滚,不过自被泊溟定为作品后,他从来没有过自由活动的机会。

  泊溟把肉棒前端对准身前的空桶,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拭着柱身,感受着腿间之物的颤抖,不断泵出粘稠液体,空桶内的液面不断上涨,直至接近桶沿。

  泊溟用指尖沾了一点,送进嘴里。

  “没有混进尿液,很乖哦。”

  泊溟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龟头,引得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泽渊一阵颤栗,失禁般地喷出精液,满溢的桶装不下这么多,全流到了地面上。

  【无论多刺激都要憋住不能漏尿】早就深深印在了泽渊的潜意识里,否则……电击,灼烧,切割,泊溟每次都会有新的惩罚,反正有再生安瓿,只要不死,无论是什么伤都能还原成原貌。

  “啊…射了这么多呢,看来哥哥很喜欢被用这种方式榨精?”

  泽渊拼命摇头,却无法撼动束缚椅分毫,口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在这之前,先给你扎一针个强心剂吧,心脏骤停可不好。”

  泽渊有好几次因为承受的刺激过于强烈而心脏骤停濒死的经历,幸运又或者不幸的是,都被泊溟抢救回来了。

  “反正最后都会流遍全身,从哪里注射都没关系吧?”

  泊溟从颜料盒里取出一个针管,灌入药剂后,在肥粗狼屌上随便找了根手指粗的青筋,扎了进去。

  这点痛苦对于泽渊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泊溟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嘛…照这个速度继续的话会超时的,接下来要加速了哦。”

  泊溟搬来第二个桶,把毛巾轻轻盖在泽渊的龟头上,来回拉动,让毛巾粗糙的表面在光滑敏感的龟头摩擦。

  “呜……呜……”

  泽渊发出沉闷的呻吟声,听得出来他颇为享受,狼屌也像坏了的水管喷着精,很快就灌满了第二桶。

  “还是有些慢了啊……做好准备,又要加速了哦。”

  泊溟用力夹紧胯间的肥粗狼屌,双手扯住毛巾两侧,手臂肌肉鼓起,像是给木材抛光上蜡一样快速来回拉扯。

  毛巾上清晰地凸显出龟头沟的形状,这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泊溟刻意在来回拉扯的过程中把毛巾往下压,以便更好地榨出精液。微微外翻的尿道口也在泊溟的动作下被毛巾拉扯开,吐着精液。

  狼屌的硬度虽然大于木头,但显然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泽渊翻着白眼,疯狂地挣扎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被焊死在地面上的椅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连口中钢圈固定的水管都被咬断,断口划破了他的口腔,几乎切断舌头,喷出的淡盐水淋了泽渊一身。

  “为了艺术,必要的牺牲是可以接受的,哥哥,撑住,好吗?”

  泊溟用沾了些许精液的毛巾裹住右爪,左爪辅助固定好狼屌,然后用力在龟头沟。

  “哥哥啊…你还记得吗?你以前擦掉我在墙上的画时也是这么用力,你的力气可比我大多了。不过,你现在无法反抗我,就像我当时没办法阻止你一样。”

  泽渊回想起那个他和泊溟的双人画像,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但很快就被过量快感带来的失神所取代。

  第三桶,第四桶…第七桶。泊溟终于停止了残暴的龟头责,拿开毛巾,原先微粉红色的龟头已经被责到鲜红,几乎要滴下血来。

  椅子上的泽渊失去了水管帮助补充水分,早就脱水了,如果不是中途泊溟心生怜悯,准许他尿到嘴里,恐怕他早就精尽而亡了吧。

  泊溟把贱狼屌随手丢在地上,落地的冲击力让其又射出一股精液,精柱喷出十米远。

  从颜料盒中拿出七个不同色的色母块,分别丢进精液桶中,色母块很快在尚且温热的精液化开,把整桶精液都染上颜色。

  点彩派一般只使用七种颜色进行绘画,运用“色光混合”,也叫“色彩分割法”,绘制出鲜明的颜色,例如把红色和蓝色的点密集交错排布,视觉上便得到了紫色。这样可以让画面的色调更为鲜明,因为颜料在物理调和的过程中会形成灰色,而“色彩分割法”将调色盘置于观看者的眼睛中,可以最大程度上保留色彩的明度。

  拉开绘画工具包的拉链,取出几根短棍头尾连接起来,再把地上的肥粗狼屌固定在顶端,就成了一把比泊溟还高的鸡巴长矛,或者说是“画笔”。

  把扩肛器塞进马眼,旋钮拧到底强行扯开尿道,露出鲜红的、冒着热气的尿道内壁,塞入一个拳头大的实心钢球堵死尿道。

  “……”

  泽渊被榨干了每一丝力气,死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唯有肉棒依然硬挺。要不是泊溟提前准备了两根细软管从他的鼻腔一路插入肺部泵入空气辅助呼吸,他说不定真会因为没有力气呼吸而窒息死去呢。

  有了画笔和颜料,洗笔筒自然也要有,泊溟早准备好了一个大空间环,摆在地上,和七个颜料桶放在一起。

  泊溟轻声哼着歌,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完毕,终于,终于可以正式开始绘画了。

  作为笔尖的龟头伸进红色颜料桶中,泽渊立即痛哼一声。裹满红色颜料的龟头“啪!”一下打在墙上,留下一个红色斑点。

  灼烧的痛感从龟头传递给泽渊。每种颜料接触到身体都会有不同的感觉,红色代表烧伤,绿色代表腐蚀,蓝色代表冻伤,紫色代表涨裂……

  画完一个点,泊溟把画笔往空间环中用力捅下,前端的肉棒整根没入,于此同时,泽渊的腹部到胸口瞬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束缚带都被撑裂了几根。

  再抽出时,笔尖上的颜料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即便是冠状沟和尿道中都没有残留。

  泊溟又开始了他的绘画。

  每次,龟头被拍打到墙上时,泽渊都会射出一发,清洗画笔捅进后穴时,泽渊又会射出好几发。但尿道被金属球堵死,精液无法排出,在尿道中淤积,把整根肉棒都撑粗了一圈;然后又灌进膀胱里,把泽渊的小腹撑成一个圆球;最后,实在无路可去的浓精只能逆流回睾丸中,但药物催化的狼卵依然在源源不断地产精,导致在泊溟绘画的过程中,泽渊被泊溟切下来踩在脚底下当鞋垫的两颗狼卵一直在胀大,把泊溟都抬高了几十公分。

  “完成了。”

  七桶颜料都已经见底,整面墙都被彩点铺满,泽渊最后一次清洗画笔,狠狠捅入空间环中,在肉棒没入后他仍不满意,再一次发力,连同画笔杆都插进去半截。

  被自己的肉棒顶到心脏的泽渊再也承受不了,终于如愿以偿地昏迷过去。

  泊溟的白色西服也已经沾满了飞溅的颜料,但身体裸露的黑色狼毛却一点也没沾上。

  泽渊脱下西服,认真叠好装进密封袋。穿白色就是为了显色,他有很多件这样的西服,每一件都是完成一副作品的纪念。

  收拾好空桶,以及地面上其它散落的垃圾,把泽渊的肉棒和卵蛋装回去。

  泊溟打开了椅子底部地板上的圆盘机关,把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让泽渊的脸和画作同一朝向。

  泊溟向前鞠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坐在席上始终保持沉默,观看完全程的三名兽人给予泊溟掌声。

  墙上的画作,无数个点所组成的,赫然是泽渊此时昏迷的样子,就连耳朵偏向的角度都完全一样。

  “咳。”

  左边的兽人咳了一声。

  “这件作品你准备了多久?”

  “五年。”

  三位兽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五年,算是相当短的了。一件毕业设计准备数十年的比比皆是。

  “抛去提问环节,直接说结论吧:这件作品相当完美,在点彩的绘画技艺上,已经达到了大师的水准。除此之外,你还大胆地放弃了常见的‘血腥’题材,而是开创性地选择了‘性’作为主体,虽然失去了些直接的视觉冲击力,但是在更深层次的,观众与画作的共鸣方面更为优秀。”

  每位艺术家,都极少使用“完美”这个词来进行评价,而泊溟做到了。

  中间的兽人接话:

  “走出了点彩派风景画的舒适圈,而是画肖像画,相当大胆,还选择了纯黑毛色的对象,不过最后呈现出的效果意外的不错。你在正式绘画开始之前,草稿时就已经预描出了那只狼兽最后的表情,他几次变更表情竟然还能准确预言,离开绘画,你对兽人的调教和掌控也可称完美。你把他转过来时,冲击力和艺术感都达到了顶峰。可惜,这等巧思只能完整的观看创作过程才能体会到,令人遗憾。”

  右侧的兽人用手托着头:

  “他们都在夸,那我就吹毛求疵地提点意见好了。你虽然有创新,但任有一个地方落了俗套:你用了你的哥哥作为画材。亲人相残的戏码大家都已经看惯了,很难有新的突破。如果说把画材换得更有趣味性,比如选取某种特定人群,说不定会更吸引观众。”

  泊溟又鞠了一躬:

  “感谢老师指导,不过,我打算创作一套系列作品,这只是系列的第一副画,而这个系列,每一副画的画材,都会是他。”

  席上的兽人愣了一下,鼓起掌来。

  “精彩的设想,等系列画作完成时,他也成了艺术作品的一部分,太棒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有你自己的思路,不要被我误导。”

  评价完毕,席上的三名兽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中间的兽人站起来:

  “经评审团共同决定,你的评级为——A+!”

  三位评审人都再一次鼓起掌来,泊溟也开始鼓掌。

  A+的评级,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最高评级已经不是三人评审团能决定的了,泊溟创作的三维录像会向更上层提交,来检验泊溟是否值得这个等级,如果上层认为这个评级高了,连三人评审团都会受到牵连。

  不过,泊溟有信心。

  A+的评级,可以给他带来许多便利。

  “恭喜毕业。”

  三位评审人都站起来,向泊溟祝贺,他们已经确信泊溟是他们日后会仰望的兽。

  泊溟婉拒了他们的饭局邀请后,收拾了房间内残留的所有东西,包括固定在地上的椅子,离开房间。

  “又要出一位大师了啊……”

  中间那位感叹了一下,拿起名单。

  “下一位,超现实主义派,狼轩,请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