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成为人形自走爱之灵药(红碎)其五

  《重生之成为人形自走爱之灵药(红碎)》其五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客厅内,章晖低沉的声音回荡其中,众龙或坐或站,却都围绕在中心的雄龙附近——那是一位体格健壮,神态自若的黑龙。

  此时夜色渐起,餐桌上还摆放着食物残渣与脏兮兮的餐具,却无人前去收拾——自从傍晚时亨利与梁志文带回了他们的“战俘”后,还在这个岛上的龙没有一个不会好奇这位一直隐藏在幕后,不知和大家有什么仇怨的魔王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可惜亨利以“总而言之根据条约我们要善待俘虏——就先把他丢在空房间里好了”的理由,成功将这事儿搁在一边,随后快乐地参与了今天美食的俘虏拍摄环节。

  直到现在为止。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套合体西装的埃伦清了清嗓子,话语中带着上位者的矜持:“我邀请你来灵龙岛是给我当法律顾问的,怎么现在审判起我来了。”

  章晖从晚饭开始脸色就很阴郁——时不时在他眼前晃悠的梁志文与毫无所觉的亨利让他心头满是挫败与迷茫:只是一下午不在,怎么感觉突然大输特输了。

  这股心绪在发现苏醒的魔王龙似乎也对他认定的配偶有着别样心思之时彻底爆发了——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场景。

  “谁知道你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章晖一拍茶几,声响震耳欲聋:“别告诉我早上你说的都是玩笑话!”

  事实上,此刻被“绑架”到灵龙岛上的埃伦已经彻底失去复仇契机,于是他——开始摆烂。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目前也没人受到实质上的伤害吧。”

  雾昽号:那我呢?

  察觉到梁志文沉默的注视,黑龙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避开那刺人的视线——“至于船……那本来就是我买的船,怎么处置都不关你们的事吧。”

  “那我呢!我可是切实地受到伤害了啊!”莫泽猛地起身,圆润壮硕的身躯扑腾着就往埃伦身边冲,宽大的衣袍在空中划出沉闷的声响。

  “哼……”埃伦身姿敏捷地躲过墨龙的冲击,整了整大开的衣领,嘴角扯出恶劣的笑:“我可是告诉你怎么解除的,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留在你身上,我怎么知道。”

  拿破仑赶紧架住一副拼命模样的莫泽,看向埃伦的目光中带着谴责。

  “咚!”

  正当埃伦还要再说些什么都时候,一只龙爪狠狠拍在他脑袋上——亨利面容核善地在黑龙橙红的毛发上狠狠搓揉,摁着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别耍嘴皮子了,快给我诚恳地向大家道歉啊!”

  不知发生了什么,埃伦一改之前颇有些嚣张的态度,涨红着脸嘀嘀咕咕地坐下,动作显得有些扭捏。

  “我才是受害者啊……还不给我多说几句……”

  章晖有些惊讶于眼前是黑龙如此听亨利的话,居然就这么偃旗息鼓,一副好宝宝龙的模样。

  “……那从头开始说吧,为什么要找上我们。”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问话无疑牵动了埃伦敏感的神经,他不自觉地提高音量就要反驳,结果亨利状似无意地在他的龙角上狠狠一捋——

  “唔——”黑龙无端打了个颤,刚提起的气势瞬间跌落,“你们都在woohoo上……骗过我。”

  客厅中的气氛陡然一滞,显然没龙想过这个可能性。

  好半晌,莫泽带着疑惑的话语响起:

  “就这?”

  “什么叫就这啊!你们知不知道对于一个下定决心去寻爱的纯情少龙来讲这是多大的伤害啊!”

  埃伦带着怒气的谴责让在场众龙逐渐回想起当时的事——

  “我……嗯……是我不该用我哥的照片骗你……”小小的羽龙用翅膀遮住脸,有些无地自容。

  “呃……抱歉,我不太记得了,看来我应该做了很不对的事吧。”拿破仑面露尴尬,一个没留神就让莫泽挣脱了束缚。

  “嗯?我应该没有骗你啊?我不是很主动了吗?”良秀依旧在状况外。

  “那我呢!我可是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交集!”莫泽额头青筋暴起,动作粗暴地拽住埃伦的衣领——天知道他这几天给憋成什么样了。

  埃伦抬起膝盖顶住墨龙圆滚的肚腩,伸手在自己头上扒拉两下,让早已被亨利弄乱的发型更显软塌,从额头垂落遮住自己的眼睛。

  “现在呢?有想起来什么吗?”

  “……”莫泽一怔,紧攥西装领口的手爪松开——正如他所自傲的那般,他能记住每一个到他摊位的客人,正因如此,黑龙目前的造型让他过电一般想起了什么。

  “不会吧……就那么一次……”

  壮硕的墨龙颓然地叹气,颇有些头疼地摸摸自己如枯枝一般分叉的龙角,嘴硬地嘟囔着:“这不是难得遇到比我还大的吗……”

  章晖……章晖没说话,神情有些尴尬——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当着亨利的面说这事儿,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地朝埃伦道歉:

  “抱歉……我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补偿你的。”

  梁志文则像保镖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亨利身边,面容一如往常的冷峻。

  “所以老梁你……”

  拿破仑见还有龙没说过话,有些狐疑地开口。

  “我也是受害者。”

  埃伦听着灰龙说这话,心头的酸楚与委屈又一次涌上,明明这条龙之前还对自己百依百顺来着……

  “哦……怪不得你一副和他是共犯的样子,”布莱克恍然大悟,随即疑惑道:“但我也没在woohoo上和你接触过啊?”

  “这个话题就此跳过吧!”埃伦打断了羽龙的问话,有些慌张,“我已经接受你们的道歉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还·不·可·以·哦。”亨利像是爱抚宠物一样状似怜爱的在埃伦头上抚摸,实则狠狠用上了力气摁住想要起身的黑龙。

  “呜——”有些丢人的悲鸣从埃伦口中呼出,“还……还有什么吗?”

  “比如你想让志文把我干掉这档子事?”

  极其劲爆的消息让众龙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一直看上去都不好惹的鳞龙身上。

  “哈?我没有!”

  莫须有的指控让黑龙大力挣扎起来,“我只是让他确保别再出意外了!”

  “他这么说的?”亨利戳戳身边的龙。

  梁志文点头,似是辩解一样补充了一句:“那样是最高效的。”

  亨利一拍脑门——事到如今和梁志文牵扯过深的他已经没办法再去苛责什么,而黑龙的话也不似作伪……

  作为最大受害者还死过一次的我到底该找谁报仇啊!

  鲨龙在心底悲鸣,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这么一说……你居然还算是个好孩子吗?”

  不知为何,埃伦只觉得被亨利夸奖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他红着脸,主动往鲨龙的手爪上蹭了蹭,一副乖巧的模样。

  “算了算了,”亨利松开手爪,重新回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章晖怀里一窝:“就这么着吧,今晚有什么活动吗?”

  “这就完了?是不是有点虎头蛇尾了?”章晖轻轻抚摸亨利的弯角,尾巴灵活而迅速地攀上鲨龙的大腿。

  “没办法啊,我们毕竟是轻松系度假主题喜剧故事,再深仇大恨下去就不礼貌了。”亨利摆出安详的姿态,借助青龙平稳温和的气息化解心头的郁气。

  大伙都没听懂,但也不妨碍此刻气氛终于开始回温——莫泽和埃伦耳语几句后一条龙跑到盥洗室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布莱克在询问了大家的意见后,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台Play Furtation 5,叫上良秀这个同龄人一起玩两年前的年度最佳游戏(注1);拿破仑本想去收拾碗筷,结果被埃伦叫停,表示会安排人来打理,于是一个人回了房间。

  这两天有些过度劳累的亨利嗅着章晖身上独有的雄龙气息,淡淡的松香与头顶轻柔的按摩让他逐渐平静下来——现在一切都几乎尘埃落定,大家都在Happy Ending的路上一通狂奔,从重生到现在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除开心底还留着的那一点点不爽外,几乎没留下什么遗憾。

  『明天去把雾昽号修好吧……是不是该想办法搞钱了……之后会不会因为重婚罪被抓起来啊……』

  在格外安心的怀抱中胡思乱想着,亨利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从喉咙里发出规律的呼噜声。

  “嘘——”

  挥手赶走了试图凑上来的埃伦,章晖动作小心地把亨利捞进怀里,托着他的腿弯站了起来。垂落的鳍尾在触碰到地毯之前就被青龙灵活的尾巴勾起——他对着试图过来横插一脚的鳞龙恶狠狠地龇牙,金黄的竖瞳中满是戒备。

  『别得寸进尺了!』

  章晖压低声音,警告的话语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

  +梁志文不赞同。

  灰色的鳞龙挑眉,雪白的毛发在他额下蹙成一团:『我没想做什么,』他伸爪在亨利松软成一团的肚子上摸了摸,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今晚去解决点麻烦事。』

  他朝章晖使了个眼色,视线尽头正是坐在沙发上假装当观众实际上一直悄悄往这头瞟的黑龙。

  章晖有些意外,莫名有种和对方结成某种战略合作伙伴的意味在。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鳞龙的话语,他抱着就算熟睡也不忘动手动脚揩油的亨利往楼上走,错身而过时,一直以冷面沉默大酷龙形象示人的梁志文突然用低微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朝章晖耳语:

  『别弄太晚了……还有,亨仔比较喜欢强势一点的。』

  『!』

  章晖猛地回头,只能看到鳞龙宽厚的背影——以及那耀武扬威似地悠哉摆动着的棱尾。

  “啧……”

  神气个什么啊。

  青龙狠狠磨了磨牙,结实的胸大肌在粗重的呼吸下更显威猛,让睡眠中的亨利都开始爱不释手起来。

  随着那一抹赤红的尾毛消失在楼梯口,梁志文绷起的悠哉神态陡然一松,无奈与苦涩重新占据他的面容——实际上根本没人看得出来。

  谁让他算是后来的呢。

  虽说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之分,不过他好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两个人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所以……

  梁志文紫色的眼瞳倒映着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龙影,意外地发现自己心头居然一片平静。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在雾昽号沉没之时,眼前这条龙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走到沙发背后,高大的身影在黑龙身上投下大片阴影。

  “出来练练。”

  “啊?我不——”

  埃伦正心绪复杂地在沙发上蛄蛹着,猛地被梁志文提着领子拎出了别墅——对于自己曾在对方身上做过的事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虽然很多是半推半就模棱两可之下稀里糊涂就……但这并不代表他想在这个时候被抓走打单排猎杀强度的对局啊!

  “唏……可以和解吗?”

  “事到如今,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答案是……不能。

  “我会下手轻点的。”

  埃伦闻言松了口气——曾经对方客串自己格斗教练时也是这么说的。

  “……但会很痛,咬紧牙关吧。”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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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在一阵闷热中醒来。

  海风掀动窗纱,半透明的布料在夜色下轻飘飘地飞舞。今晚并不怎么亮,远方影影绰绰有些许亮光闪烁。

  此时已是后半夜,闷热潮湿的海风逐渐沿着海岸线往岛上刮,鲨龙迷糊着睁开眼,还未能聚焦的蓝色双眼中带着懵懂和茫然——他从被窝里探出头,却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抱紧:夜色下,苍青色的龙躺着他身边,修长而健硕的臂膀穿过他的脖颈,在他背后扣紧,那条平日里小动作极多的灵活长尾此刻正安静地睡在床尾,绞缠着他金黄的鳍尾。

  稍微动了动腿,亨利发现自己被缠得相当严实,就连对方那两条健壮粗硕的大腿也压在他身上,此时察觉到动静,正下意识地扣紧。

  挣扎无望的鲨龙放弃了抵抗,所幸他也很喜欢青龙温暖宽阔的怀抱,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窗户无声无息地关上,中央空调再度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凉风逐渐将温度稳定下来——失去了海风呼呼的声响,寂静的房间里只有龙的呼吸声和无意识的呓语。

  亨利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眼前这条壮年雄龙——与白天不同,总是摆着严肃面庞的青龙此刻正舒展眉头,神色满足地陷入熟睡,红白相间的毛发沿着脖颈垂落,有一些还落到了亨利脸上,让他有些痒痒,却又感觉异样的甜蜜。浓密的毛发沿着那对因躺而显得格外雄壮的胸肉向下延伸,逐渐进入到幽深不可见的领域中。

  听说胸毛和腹毛旺盛的龙性欲都特别强。

  亨利迷迷糊糊地想着,于是他顺着本心往青龙身上贴了贴,用自己同样光裸的身子在那浅青的,遍布圆润软鳞的胸腹上蹭了蹭。

  鲨龙皮肤上的软鳞又细又密,显现出一种磨砂的触感,而那洁白的胸膛上的鳞片尤是如此,几乎没有龙能扛得住那贴合手爪,极富弹性而酥酥麻麻的手感。

  于是本就已经休息足够,只是贪恋怀抱伴侣的满足感而不愿醒来的章晖,理所当然地睁开那双金黄的竖瞳——他早已在亨利蛄蛹着想要挣脱的时候清醒了。

  “还满意吗,嗯?”

  章晖紧了紧手臂,让鲨龙更加紧密地与自己贴合,沙哑的嗓音还带着含糊的气声,随着呼出的热气一同喷洒在亨利耳旁。

  “……”

  亨利没回话,不知是还没清醒过来或是没听清。他往章晖怀里缩了缩,头埋在对方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那带着少许汗味的雄龙气息。

  “呼……好久没睡这么好过了。”

  鲨龙蹭蹭章晖浓密的胸毛,抬头舔舔他那不断滚动的喉结,话语中带着苏醒后的慵懒,“以后也一起睡觉吧,阿晖。”

  “以后?以后多久?”章晖收紧手臂,呼吸有些急促起来,逐渐加快的心跳鼓动着向鲨龙传递着别样的信号。

  “不知道,大概……”亨利也说不上来,他感觉自己的寿命似乎……会有点长,“大概会让你们感到厌烦的那种久吧。”

  “那可能得等到下辈子了。”

  章晖面上五味杂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不动声色地低头,亲吻鲨龙玉石一般莹润的弯角,说出的话含糊不清,却隐隐带着少许恶气,“我们……哼……”

  “嘿嘿……”

  亨利直接开摆:他就是想全都要。

  青龙颇有些无奈地按住不知道为什么突发恶疾在他怀中扭来扭去的鲨龙——光裸的身躯互相摩擦带来的爽快感就快让他有些忍不住了。他轻轻动弹了下大腿,让自己在泄殖腔里蠢蠢欲动的肉棒有出鞘的空间,却没料到膝盖猛然撞到一根火热的硬棍。

  “……亏我还忍得这么辛苦,原来你早就想要了。”

  章晖利落地翻身,将亨利一整个包裹在自己的身躯之下,肌肉虬结的手臂此刻正撑在对方有些发红的脸侧,浓厚的雄性荷尔蒙一瞬间便笼罩了身下的鲨龙。

  “显得我多饥渴似的……这是晨勃!Morning erection!”

  亨利脸红红地反驳,只是实在不太具有说服力。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让我意外。”章晖恶狠狠地轻咬亨利的鼻吻,复又爱怜地舔舐那浅浅的齿痕,“昨天下午……你和老梁做过了吧。”

  此刻,青龙暗金色的眼眸里倒映这自家伴侣有些许不自在的神色,心头一直盘绕着的万般思绪终于化作泡影,转变成坦然而无奈的语调,“你闻起来都快变成他的味道了……我很不爽。”

  亨利讨好地用尾巴蹭蹭章晖,他倒也没什么愧疚或是心虚,动作干脆地将双腿环上青龙的腰腹——

  “那……反正天亮还早,不然阿晖你想想办法?”

  青龙眯起眼睛,垂落下来的毛发遮住他大半个面庞,让亨利没办法完全看清他的表情。

  “这可是你说的。”章晖润了润自己干渴的喉咙,犹如凶兽猎食,猛地压低身子,动作异常轻柔地贴上鲨龙的吻部,轻易将自己灵活的长舌送入对方口中。

  暧昧而火热的气氛迅速在静谧的夜晚中升温,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啧啧作响的水声不断响起;彼此早已深入交流过的两龙亲密而热切地相互啃吻着,交错的呼吸伴随着逐渐变得急迫而饥渴的摩擦一点点加重;粘稠的涎液不断搅合,伴随着每一次拍打在彼此脸庞的热气一同被吞入腹中,竟如同最强劲的媚药一般让互相交缠的雄躯变得愈发难以忍耐,只得拼命贴近对方的身躯,在一次次心跳的鼓动,肌肉的颤抖中,靠着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快感止渴。

  亨利早已欲壑难填,灵活的尾巴主动攀上那条红色的毛尾,不自觉地用那些颇有硬度的鬃毛缓释自己的欲望——他能感觉到章晖挺立的乳首正难耐地在自己胸口磨蹭,垂落的发丝一点点撩动着自己的脖颈,带来丝丝令龙难以忍耐的酥痒。

  当然还有青龙那隐藏在浓密腹毛下那道肉缝中挺立而出的粗硕肉棒……?

  “唔?”

  试图发出击剑申请的亨利发觉自己的申请不仅被无视,甚至还被撤回了——他找了个空隙与章晖拉开距离,喘着粗气望着头顶青龙同样通红的脸。

  “阿晖你……不想和我做吗?”

  鲨龙看上去有些受伤——他确实难以遏制自己想要和两位伴侣贴贴的冲动。

  “不……我恨不得把你绑在身上。”章晖摇头,手爪轻轻摩擦着鲨龙的脸庞,感受着细密鳞片带来的触感,眼瞳中燃烧着更加热烈的火焰。

  “想做1吗?亨仔?”

  “啊?!”

  亨利大受震撼,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楞楞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青龙。

  章晖看着鲨龙那满脸懵圈的可爱模样,一个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低沉而愉快的笑声随即传到对方耳中。

  “是我对你来说不够有吸引力吗?我会很难过的。”

  亨利下意识打量了一下章晖的雄躯——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丛绵延不绝的红毛一路延伸到腹下,紧绷的肌肉将每一寸完美的身躯线条都给勾勒出来,结实的腹肌与雄厚的胸肌满溢着雄龙过剩的荷尔蒙,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诱惑他的信号:如果这样一位健壮而威猛的雄龙在他的身下发出难堪的呻吟,努力想要反抗却只能在自己毫不留情的侵犯下瘫软着身体,甩着不断往外喷精的肉棒达到高潮,再被自己灌上一肚子的白浆,屈辱地恳求他再多来几次的话……

  糟糕,确实很有星娱。

  抵在青龙小腹处的肉棒猛地弹动一番,些许清亮的水液从顶端冒出,沾湿不少火红的毛发。

  “没……没有的事,”亨利声音发颤,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阿晖你愿意……我是说,我没做过1……”

  青龙笑眯眯地用手爪点点亨利硬挺的肉棒,从顶端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落在鲨龙那身纯白的腹鳞上,“这样就足够了——我会很温柔的。”

  这话是不是该我说啊?

  亨利的脑子百忙之中抽空疑惑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没空关注那么多有的没的了:薄薄的绒被忽地被掀开,冰凉的冷气骤然袭上亨利的身躯,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手臂上细碎的鳞片一阵翻涌;他眼见着青龙直起腰,一身漂亮的翠绿鳞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显现出暗沉的颜色,犹如上好的玻璃地翡翠一般,闪熠着诱惑他身为龙的本性。

  汗珠顺着章晖的脖颈流淌而下,亨利的目光亦跟随着那些调皮的水珠划过青龙高耸硬挺的胸肉,在那粉嫩色泽的乳首上多停留了些许时间后,复又贪婪地饱览这副壮龙身躯的迷人之处——

  “这下,还满意吗?”

  章晖将一只手爪撑在亨利胸口,感受着爱人愈发急促的心跳,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庞上又露出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笑容,眼瞳犹如熔化的赤金一样满载着贪婪的欲火;他用自己尖锐的利爪,像是难耐过于高热的体温一般,顺着自己的胸口缓慢搓揉、抚弄着,由那保持得极为完美的身材曲线一点点向下抚慰着自己,将亨利透明的淫液与自己的汗水一同涂抹成油亮的光泽——从胸膛到腹肌,再到……

  “咕咚……”

  亨利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都干渴与身躯的本能一只催促着他做些什么,但严重缺乏经验的鲨龙只觉得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只有胯下那根异常活跃的龙根在跃跃欲试般往外吐着腥臊的咸液。他目光直愣愣地随着章晖的手爪的动作而移动,不知觉中竟在嘴角留下晶莹的水痕。

  章晖低喘着,伸爪将亨利嘴角的涎液擦拭干净,腰腹猛地收紧,就这么从跪坐变成蹲伏的姿态,由此露出了那一直被亨利颜色浅淡的肉棒挡住的部位——微微开合的泄殖腔此刻正在亨利的注视下一点点向外滴落着晶亮的淫水,逐渐连成暧昧的银丝垂落到鲨龙的肉棒上,与他自己同样浓烈粘稠的体液一同变得不分彼此;深红的肉壁隐隐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缝隙开合间被窥探一二:亨利品鉴过很多龙缝精品图,也曾臆想过那里头是怎样一番光景,可这么真刀真枪地见识到这神秘的肉缝时,还是让他难以自持地涌出强烈的冲动,尤其对象还是章晖这位堪称他梦中情龙的东方龙。

  “阿晖……”

  亨利眼神有些迷醉,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何为雄龙与生俱来的本性与占有欲——说来或许有些可笑,本应对魅惑免疫的准传奇术士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受到了凡人的蛊惑,打心底里希望眼前的青龙彻底打上他的印记,成为独属于他的珍宝。

  章晖不清楚亨利的想法,但猛然变得急促的呼吸与愈发涨大的肉棒无一不在告诉他伴侣的诉求——他缓缓将沾染着两龙粘稠淫液的手爪伸向胯间那丛毛发中,轻巧地分开微微开合的肉缝,露出里头鲜红的肉壁,以及那激动的,不断向外涌出淫液的硕大龟头。

  结实的大腿此刻微微发颤,但章晖却始终没有挪动过自己的身体,将那傲人的雄躯完全展现在亨利眼前,以及那份难以抗拒的……邀请。

  “呼……呼……”章晖低喘,面庞上早已遍布绯红,他看着还沉迷于自己身躯的鲨龙,有些狼狈地催促着:“我忍得可是很辛苦的……别再让我难堪了,亨仔。”

  “可是我……这真的可以插进去吗?”亨利口干舌燥,雄性的本能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肉棒贯入这狭窄紧致的甬道,但那根没能释放出来,却依旧看得出分量惊人的龙根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不要紧吗?”

  “别废话了!”

  章晖有些气恼地抓起亨利的手爪,将那双无处安放的爪子扣在自己腰间,随后握住鲨龙那不停鼓胀着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泄殖腔,恶狠狠地开口:“别想着临阵脱逃了,花心的小混蛋——唔!”

  带着滚烫热意的龟头一触碰到那开合的肉缝,便带来了难以克制的快感,让章晖差点没站住脚;肉棒滚圆的顶端一点点撑开了那本不应拿来交配的甬道,逐渐向着里头深入。

  压抑的呻吟不自觉地从青龙口中溢出,紧致的肉壁几乎瞬间便亲密地缠上了那根触感截然不同的龙根——亨利早在章晖主动坐上来的瞬间便陷入了过载状态,待到他回神时,紧致的肉穴不断吮吸舔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强烈的满足感与快感一同冲击着他脆弱的心理防线,只得顺着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不断深入,再深入——

  “阿晖的身体里面……好软……”

  亨利无师自通地抓紧章晖的粗腰,动作生涩地挺动自己的腰腹,直到自己的肉棒撞上另一根同样火热的棍状物——

  “唔——”

  扩张带来的轻微疼痛让章晖忍不住蹙起眉,但随后便被心理与生理上的感官给覆盖,全心投入到与处龙的性爱中。

  “别……别急,我也是第一次……嗯!”

  鲨龙的肉棒急吼吼地要往更深处侵入,与章晖的龙根打了个照面,便滑溜地从旁边顶过,狠狠地在冠状沟下摩擦起来。

  几乎全是敏感带的泄殖腔猛地被摩擦,连带着那根无法释放的肉棒一起被亨利毫无技巧可言的抽送给狠狠撞击着,剧烈的快感几乎在一瞬间便让章晖丢盔弃甲,着迷地配合着鲨龙的节奏不断起伏着。

  “啊啊——里面在……唔喔……”

  淫乱而密集的水声响起,大量淫液夹杂着白色的泡沫从两龙交合的腔口喷溅而出,每一次肉棒与肉棒的摩擦、顶撞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柱身那些狰狞的经络,每一处都在黏糊糊的抽送中被亨利精心照顾到,让骑在他身上的青龙难以忍耐地发出呻吟。

  章晖眼神有些涣散——他没想到自己的泄殖腔有如此敏感,等到他回神时,自己的手爪已经攀上胸膛,正用尖利的爪尖对着自己嫩红的乳首肆意摆弄着。

  “啊啊……”

  “阿晖……好淫乱啊……腰不自觉地就……嗯……停不下来!”

  亨利抓着章晖的腰不断向上抽送着自己的肉棒,对方那沉湎与快感的淫乱姿态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于是他略微撑起身体,靠在床头,让骑在他腰间的青龙得以向前倾倒在他身上:那结实的胸肌此刻正好覆在他面庞上。

  “狡猾……怎么可以不让我也尝尝!”

  “呜!”

  鲨龙用鼻吻顶开青龙的手爪,用自己灵活的舌头对着那硬挺的肉粒肆意嘬弄,就好像真的能从里面吸出奶水一样。

  章晖身躯有些发软,尾巴也轻轻颤抖着——他将全身都靠在亨利身上,感受着因体位变化而只能小幅度在他泄殖腔里抽送的肉棒,发出难堪的呻吟。

  “阿晖好热情……里面都黏糊糊的了——嗯!”

  亨利浑身紧绷,肌肉群块块垒起,紧致的泄殖腔实在令他爽得浑身颤抖,本就耐力不足的他很快便在肉与肉的碰撞中逐渐攀上高潮:

  “呜——阿晖的穴……要射了!”

  鲨龙略微发抖的身躯与猛然涨大的肉棒提醒着章晖即将到来的事,而他的忍耐也几乎到了极限——

  “唔哦哦哦哦——”

  轻微的噗嗤声响在狭窄的穴道中响起,浓厚的雄精随着两根粗壮肉棒剧烈的抽动,一股股地倾泻而出,瞬间便将这隐秘的肉缝中灌满白浊的浓精。

  大量无法盛下的精液沿着两龙交合的缝隙涌出,稀稀拉拉地沿着亨利胯下囊袋的弧度滑落,在洁白的被单上烙下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啊——在阿晖的身体里——实在是——”

  亨利低吼着,一边感受着射精的绝顶快感,一边又被雄龙的精液拍打着肉棒,强烈的反差与冲击让他忍不住一口啃在章晖的胸膛,在那对完美的胸肌上留下道道发红的咬痕。

  汗水与涎水一同穿过章晖下颚的毛发,一点点滴落在亨利头顶棕褐的角鳞上,高潮的余韵仍旧遗留在他与亨利的身体中,许久才逐渐消退。

  “呼……”章晖长舒一口气,面上的潮红依旧没有减退;他看着埋在他胸口的亨利,露出满足的笑容,“怎么样?很爽吧,亨仔。”

  亨利放松下紧绷的肌肉,脑袋在章晖的胸膛蹭了蹭,这才抬起头,仰视一脸餍足的青龙:“实在是太舒服了……”

  “怎么办,感觉更爱你了阿晖。”

  章晖能察觉到亨利看待他的眼神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于是心满意足地低头,用自己额头轻轻摩擦着鲨龙的龙角。

  “以后如果还想要的话,前面后面都可以哦。”

  “唔……”亨利稍微思考了一下,手爪无意识地在青龙宽阔的后背游走,“还是算了,我更喜欢躺着享受。”

  虽然做1很爽,但果然还是被雄龙按在地上打桩中出成小泡芙更舒服一点啊。

  而且还不用那么累。

  懒鬼术士做出点评。

  章晖拍拍亨利的手臂,示意他松松劲,

  “那要不要来第二回合?”

  “那还用说!”

  亨利舔舔嘴唇——他可还没爽够呢!

  于是章晖支起身子,将紧密链接在一起的部位缓缓抽离——鲨龙有些疲软的肉棒混杂着巨量浓白的精水一点点从泄殖腔里抽出,直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更多雄龙的精液猛地流出,将两龙的小腹染成淫靡的白。

  “嗯……还真多啊。”

  章晖感叹一声,将自己毫无不应期,再次硬挺的肉棒从泄殖腔里释放出来——巨大而粗壮的深红色肉棒满挂着大量浓精翘在半空中,被摩擦地显出油亮光泽的柱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浓重的腥臊味道几乎瞬间便充斥着整个房间。

  亨利睁大了眼睛,身高差令如今正斜倚在床头的他正正好好对上那根深红的肉柱——眼前的巨大肉棒此刻正散发着蓬勃的热气,咸腥的精液与淫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气味让他浑身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这根凶悍肉棍侵犯时的记忆。

  “咕嘟。”

  吞咽声清晰地响起,此刻那腥臭的气味不断侵袭着亨利的感官,雄性最直观的魅力正气势汹汹地对准他,让他着魔一般想要品尝更多浓厚的滋味。

  “想尝尝吗?”

  章晖自然清楚地听到了那小小的吞咽声,他沉重地呼吸着,带着灼热的气息,手爪紧握着自己一片狼藉的根部,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将自己的肉棒送向亨利通红的面庞之上。

  有什么滴到脸上了。

  亨利宕机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灵敏的舌尖却先一步舔走那沿着自己吻部滑落的液体——腥臊而有些咸涩的味道令他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随即他意识到这正是雄龙腥臭的种液。

  待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那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肉棒。

  “唔——!”

  龙族灵巧的舌头一点点圈起敏感的龟头,仔细地在上面清理着也不知道是谁的精水,精液与先走液混合而成的烈酒顺着亨利的喉管一路顺遂地滑落,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从内而外地点燃了他。

  还想要更多。

  口中的干渴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亨利迫不及待地将章晖的龙根吞入更深的地方,大肆舔舐着上头他们混合的体液,品味着这根硬度惊人的玩意儿上头一根根粗砺的青筋。

  “咕嘟……”

  章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无比销魂的地方:紧密而湿润的口腔时而轻飘飘地抚慰着他,时而与那灵活的舌头一起,紧紧绞缠着吮吸。龙族过于灵巧的舌头仔细地擦过每一处敏感的鳞肉,带来舒缓却毫不停歇的满足——这让他忍不住想更加粗暴地使用着乖巧的腔室。

  他伸爪摸摸鲨龙头顶的弯角,感受着正为他服务的爱人一阵难耐的颤动,猛地用手爪控制住那颗正前后吞吐着的头颅,将那对龙角当做把手,狠狠地冲撞起来。

  “呜呜——”

  上颚与肉棒激烈地摩擦着,舌根被动承受着来自雄龙粗暴地使用,只得下意识地紧缩,吮吸起来。喉咙的隘口一次次被狠力冲撞,生理反应令他无比想要吐出这根坚挺的肉棒,却被青龙牢牢把控着,丝毫没有逃脱的机会。

  渐渐地,肉与肉的摩擦转变成激烈的快感,让亨利整条龙都兴奋起来——明明是被粗暴地当做飞机杯使用着,自己淫荡的身体却诚实地从中获得了享受,胯间沉眠的肉棒更是高高耸立,不断喷吐着淫汁。

  “哈……真是……太棒了。”

  章晖高昂着头,神色迷离地体会着不同于交配的快感,跪坐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挺直腰背才能顺遂地在亨利口中肆意妄为,但这并不妨碍他愈发猛烈的动作。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与淫液顺着亨利的嘴角留下,他却没空理会这细枝末节——空闲着无处安放的手爪此时正紧握着自己的肉棒,随着雄龙抽送的节奏上下撸动着,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摩擦成细密的白沫。

  “咕呜——”

  彻底成为雄龙欲望宣泄工具的亨利此时已经无力再去约束自己身体的本能,将自己本用于进食的甬道放开,只为让自己的雄性有更加愉快的体验。

  “吼啊啊啊啊啊——”

  章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猛地深入到更加狭窄 地方,强烈的挤压感与紧致的吮吸令他畅快的低吼出声,随即本能般地开始享用起这绝顶的快感。

  “呜呜——!”

  喉咙彻底被操开使用的体验让亨利睁大双眼,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满足感狠狠冲撞着他的感官,让他几乎在同一时间便颤抖着身子攀上了高潮——大量浓白的精液顺着他双爪中弹动着的肉棒涌出,一股股地喷洒在章晖粗壮的大腿根部,再一点点滴落到他满是雄龙性液的腹部。

  亨利失神地看着章晖不断在眼前放大又缩小的腹毛,感受着龙角与口中一重重激烈的快感不断翻涌,整条龙都有些发晕。

  忽地,亨利察觉到在摁着他来回抽送的章晖猛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贯穿他的口腔,将食道拓宽成青龙的形状后,那根无比凶悍的龙根开始一点点涨大,弹动起来,上头狰狞的经络也进一步凸起,不断推送着血液给予这即将开始授种的性器。

  “嗬——唔哦哦哦哦!”

  青龙充满快意的嘶吼在亨利头顶响起,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浓浆正顺着肉棒输送的管道向外泵出,将那灼热的液体肆意喷洒在自己食道与胃袋中,将里面涂满属于章晖的气味。

  嗅着章晖肉棒根部那浓密红毛中浓郁的味道,亨利身体上的饥渴早已在一次次被雄龙侵犯中达到了顶峰;被插得过深而导致根本没能好好品尝独属于青龙精液的味道,只能感受着那满载爱意与欲望的体液一点点填满肚子,鲨龙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满足——他留恋地舔吻着章晖逐渐抽出的肉棒,仔细地在上头每一处纹理上留下自己的涎液,直到那深红而滚圆的龟头在空中拉出的细长银丝断掉为止。

  “啊啊……不行了……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了……”

  章晖看着亨利有些失神的表情,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此刻无比茫然,发红的眼角与有些迟缓的话语无一不体现着对方也很满意自己刚刚的做法。

  亨利只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很奇怪——这两天和两条壮龙狠狠做过好几次都他本不应该这么饥渴才对,现在却一反常态地无比渴望来自章晖的侵犯与征服。

  难道是有小龙蛋的原因?

  脑子有些浆糊的他没办法再考虑更多,眼见着章晖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却又再度硬挺的肉棒不停在他面前晃动,饥渴难耐的鲨龙不自觉地扭动起身子,抬起自己一条大腿,露出正等待受种的甬道;光裸的脚爪与腿上线条分明的肌肉微微颤抖着,显出努力的样子。

  “阿晖……”亨利眼神迷蒙,视线所及尽是青龙极具雄性魅力的躯体,已经接受为雄龙孕育后代这一事实的肉体此刻正无比渴望来自伴侣的抚慰,粗长的指爪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早已被肠液浸染得湿漉松软的后穴。

  章晖猛地吸气,鼻腔中呼出的热流在空中仿佛成为一道气箭——以他毫无定力可言的意志来讲,亨利这副可怜巴巴渴求雄性种液的模样无疑令他热血上头。

  他略微俯低身子,像是矫健而强壮的掠食者,轻而易举地便扣住鲨龙抬起的腿弯,将之搭在自己满是鼓胀肌肉的肩头,另一条腿则被他牵引着扣在自己尾巴根上。

  散发着灼龙热度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它应该征服开垦的入口,却在即将填满身下雄龙身躯之时停住动作,一点点暧昧地轻撞着那软和的入口。

  “呜……怎么……?好难受……”

  亨利断续着自己的呻吟,身体里高涨的情欲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冲破了他的理智,本能地恳求着更多的刺激,却始终不得满足。

  章晖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狠狠往亨利身体里灌上十次八次浓精、让他怀上自己的后代、彻底结合的念头一直占据徘徊着他的脑海,而让他一直忍耐到现在的原因则是——

  “呼……亨仔……我可爱的小混蛋……”青龙犹如熔金一样闪亮的竖瞳贪婪地注视着面色潮红的鲨龙,深红而灵活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舐着对方满是软鳞的面庞;他粗重地喘息着,嘶哑着声音低语着,

  “想让你的雄龙为你授种吗?”

  “什……什么?”亨利挣扎着将手臂搭上章晖的脖颈,也不知听到了多少,“什么我的……呜——”

  鲨龙难耐地扭动着屁股,粗长鳍尾烦闷地在床垫上扑打,很快便被章晖的尾巴捕获,熟练地卷覆上去。

  “唉……”

  章晖有些无奈:他实在没办法忍耐下去了。于是他微微沉下腰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正准备一点点撑开那热情的穴口——

  “啊啊……阿晖!阿晖……”亨利忽地收紧手臂,将自己的身体紧贴青龙那能将他彻底盖住的健壮雄躯,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大声恳求起来:

  “求求你……让我受孕也好……怎样都好……快点——快点操进来……”

  “唔!”

  章晖闷哼一声,深色的肉棒猛地弹动起来,一丝丝带着白丝的淫汁从那不断开合的马眼中流淌而出,与亨利后穴分泌的淫液混杂在一起——

  “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虽然不似他的料想,但终归得到了想要的回应,章晖贪婪的占有欲总算被浓烈满足感填满,因而他便不再压抑自己,浑身的肌肉猛地紧绷,显现出过于虬结的线条。

  “今天可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咿啊啊啊啊啊——”

  粗壮、颀长、滚烫的龙根在瞬间便彻底将亨利的后穴开拓成独属于它的形状,粗砺的青筋与硕大滚圆的龟头一路横冲直撞地碾过里头每一处敏感点,让亨利发出难以忍受的悲鸣。

  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与身体里饱胀的满足感令鲨龙脑袋一片空白,快感一瞬间便催垮了那脆弱的理智,让他在被雄龙征服的那一瞬便堕落成渴望受种的淫兽。被彻底撑开的肉穴饥渴而热情地吮吸着雄性的肉棒,每一寸软肉都尽力绞吸着那坚挺而硕大的龙根,不断渴求着下一次乃至每一次的抽送带来的绝顶快感。

  “果然……唔!……只有亨仔你才能……哈啊……”

  章晖同样难耐地喘息着,剧烈到差点令他意识断片的快感骤然袭上,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从泄殖腔中泵上,蓄势待发着准备让那狭小 生殖腔受孕。

  毫无抵抗的肉穴迅速被彻底填满,就连生殖腔也因为肉棒的到访而饥渴地敞开,让还在孕育龙蛋的甬道做好迎接另一位雄龙的滋润。

  “啊啊啊……不行了……已经要……咕呜——”

  只是被章晖贯穿、填满,精液便从亨利的肉棒中激射而出;大片白浊而腥臭的精浆落在两龙胸腹之上,滴答地垂落着。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本就紧致而湿热的甬道突然紧缩,猝不及防的章晖双眼猛地瞪大,颚下的胡髭因紧咬的利齿而狰狞的绷直——他用最后一丝自控的力气将自己还剩些许未能进入的肉棒狠狠贯入,直到鲨龙光裸的臀肉与自己腹部那浓密的毛发紧密贴合。

  “呼哧——嗬——嗯啊啊啊啊啊!”

  龙根狠狠撞进紧乍的生殖腔,更加敏感而高热的狭小腔道几乎第一时间便淫乱地包裹住那狰狞的龟头与柱身,随后——巨量的浓精瞬间填满了那负责被配种的腔室,雄性的精液带着浓烈的标记与气味迅速浸染了这最深处的领地,强烈的幸福感与快感让亨利翻起了白眼,似乎在这过于激烈的刺激下登上了更加高远的领域。

  “啊……啊啊……阿晖……要被阿晖配种了……”

  长吻无意识地开合,鲨龙含糊不清的话语让章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爪将亨利来不及收回的舌头捞回他的口中,却被对方在高潮中下意识地卷起,像是品尝,又像是服侍一般舔弄着。

  “唔……”

  还没彻底缓过来的章晖只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干劲,就着还剩些许的余韵再度打起桩来。

  “咕……呜咕——”

  口中也被青龙粗壮的指爪侵犯,身体里更是在被强势打桩中彻底败北,亨利不得不接受自己沦落成上下两个口都被雄龙抽插,发出淫乱声响的受孕雌兽的现实。

  真是……太舒服了……

  眼神开始失去焦距,身体已经迷恋上来自章晖的抽送,就连本能也开始渴求雄龙浓厚的种液,亨利此刻已经不想再考虑其余的事,被填满,被打种,然后孕育雄龙的后代,这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啊啊……又要——

  与在更衣室的性爱不同,此时的章晖就像是解除了什么束缚一般,深切地让亨利体会到了何为种龙的含义——

  此时已经被内射到小腹鼓起,浑身都是自己精液与尿液的亨利眼神涣散地靠在章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后雄兽的侵犯,然后轻易地攀上高潮,流出稀薄的精水。

  “已经……天亮了……唔啊……阿晖……还要继续吗……”

  支离破碎的话语不但没能让章晖停下为自己伴侣配种的动作,反倒加大了腰腹向上挺动力度——

  “趁现在多习惯一下吧——以后你可要负责两位雄龙老公的性欲喔,亨仔。”

  “谁……谁他妈的是——咿——阿晖……别……咕哈……”

  总觉得……一时大意怀上龙蛋的决定有些糟糕啊……

  亨利迷迷糊糊地想到。

  章晖有些沉迷地在亨利的脖颈轻咬,厚实宽大的手爪覆上鲨龙那鼓起到看不出腹肌的小腹,忍不住再度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啊啊……你……混蛋!”

  鲨龙的悲鸣与青龙满足的低吼仍然此起彼伏——远方传来隐隐约约船鸣的声响。

  太阳正在升起。

  ——————————————————————

  等到亨利从章晖房间的床上醒来时,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了。

  激烈的性爱残留的余韵似乎还在他的身体里,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颤,身旁的青龙见状关切地将他搂在怀里——

  “怎么了?感冒了?”

  粗砺的手爪覆上自己的额头,亨利有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他顾左右而言他——

  “这里……是你房间?”他看到角落里空空的鸟笼。

  “嗯……基于某些原因,你的房间要收拾一下才能继续用。”章晖扣扣脸颊,决定还是不告诉亨利抱着他换房时埃伦的脸色了。

  至于梁志文?和解.jpg

  “……我大概能猜到。”

  亨利悲愤地捂脸,难以想象他居然被操晕过去了。

  话说壮阳buff们是不是太有效了一点?

  没等他反省完要不要删减一些buff数,身材高大的鳞龙就推门而入。

  “该起床了,亨仔。”

  顿了顿,梁志文又微微转头,对着章晖点点头,“还有你也是,老章。”

  ?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过后攻没出事多少还是让亨利松了口气——至于昨天隐隐约约听说的以后要同时面对两位能力强悍的雄龙……

  事已至此先点菜吧.jpg

  “喔对了!”

  亨利扣住正准备起身的章晖,用床边捞过来的爪机对着他们紧握的手爪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哐哐划动着短信界面(注2)。

  片刻后,他收起爪机,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

  “我靠!爷的腰!”

  『to Nori

  (图片)sorry啦集美!这次是我先吃到咯⭐!

  from 亨利·海姆利克』

  (注1:故事发生在2023年,两年前的tga年度游戏是——《双人成行》!)

  (注2:原作中手机短信有谈到章晖这个绝世大天菜的相关消息,正是这位叫Nori的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