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

  明哲是一只边牧兽人,家里往上几代都是以警察为职,他的父母也不例外,而父母那一代的时候两人就都是缉毒警察。也因此明哲从小就是在父母的光荣事迹熏陶下长大的,一直以来都把父母和爷爷作为自己的榜样,以长大后成为一名和父母一样的光荣的缉毒警察而奋斗着,从小就努力的锻炼身体,看一些和警察相关的知识的书籍。在明哲10岁那年,爷爷就寿终正寝去世了,而他的父母,也在他上高中的时候过世,因为父母是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死亡,不仅给父母葬在了公墓,对作为遗孤的明哲,那些和父母舒适的警局的叔叔阿姨们也都对他很好。

  虽然明哲是家里仅剩一人,但是父母给他留下了房子,还有遗产,再加上政府发的抚恤金,完全足够明哲安稳的上完学再过个十几年,不过明哲对于父母死于毒贩之手这件事产生了相当的执念,从以前的单纯的跟着父母的脚步想要成为一名光荣的缉毒警察,变成了想要成为一名缉毒警察,抓尽所有毒枭,让天下不再有像他这样遭遇和血亲天人两隔的情况,不再有因为毒品而破碎的家庭。正是这些作为动力,驱使着明哲在高中之后直接上了警校,在警校期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进入了缉毒刑侦大队,那一天,明哲拿着这份通知,在父母的面前放了一夜,带着眼泪告诉父母自己做到了,他一定不会让父母丢脸的。在那之后,明哲积极主动的参加几乎所有的缉毒行动,少有几次没有残余,大都是因为在上一次行动中受了重伤,休养还没有结束,迫于身体的阻碍才没有去成,正因为他这样的功绩,让他晋升很快,同时也让一些稍微了解他的毒贩和毒枭对他恨之入骨。

  就在今天,他才出院不久,就一分钟也没浪费的回到局里,却发现局里除了几个负责情报联络方面的警员外一个行动小组的人都没留下,一时之间感到好奇的他找了其中一个平时聊的比较多的联络人员询问这是什么情况。注意到问话的人是他,对方告诉他“前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调查的一个案子的幕后黑手终于被浮出水面了,这一次就是内线掌握了一次重要的交易信息,因为很危险,除了一些还在医院的警员以外所有的警员都被派出去了,就连正在休假的几个人也被叫回来参与这次行动了。”听到他说的话,明哲这才想起来这件事,那这次回来只有几个联络人员在确实可以理解,不过他突然想到什么,又说“话是这么说,如果突然又有了新的案件,不就没有人手了吗?你们难道打算去其他大队借人手吗?”虽然是突然想到的,不过确实很有道理,明哲和那几个联络人员都皱起了眉陷入了沉思。

  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明哲才说完没多久,这种沉默的氛围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破,急促的电话铃仿佛在应证他的猜想,其中一个联络人员接通这个电话,熟练的和电话那头沟通起来。过了一会,他的神情越发复杂,直到他突然挂断电话,然后说“有市民报案,有人在城郊进行小规模毒品交易,看起来真的得要借人了。”听到他这么说的明哲想了一下,问清楚规模,然后说“这个规模,我一个人去也能处理,帮我报备一下,我去处理这件事。”也只能这样了,明哲问清楚地点时间,然后带上枪支和警棍独自前往报案人描述的地点,当他来到了地方,这是城郊一个已经废弃许久,原本预计将于下个月进行拆毁的废旧厂房,为了不引起人警觉,明哲在很远的地方就停车了,之后走了过来,尽可能的不引起里面进行交易的人的注意。

  只是明哲没想到,这一次的案件,是一次针对他所做的局,早在他来到这附近的时候就已经进入隐形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他自以为隐蔽的行动早就被看的一清二楚。就在明哲警惕的从小陆接近厂房,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侧门窗口,从窗口确认侧门附近没有人在后,从侧门进入。侧面连接的是一个仓库,在他四处观察,并且接近仓库出口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后面出现扣住了他的命门,同时第三只也许是第二个人的手伸过来,将带着迷药的手帕捂在明哲的口鼻上。尽管明哲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但是被扣住命门的明哲根本无法脱身,只能闭气避免将迷药吸入体内,然而这两个兽人显然打算让他有来无回,明哲的腹部突然遭到了重击。这一下的重击,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一瞬间的疼痛让明哲的憋气被打断了,仅仅这一瞬就吸入了大量的迷药,看样子为了对付他,这个手帕至少在高浓度迷药里浸泡了数日。即使明哲很快反应过来再次闭气,意识还是不受控制的离他远去,他的身体很快失去了力气,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明哲再次醒来的时候,因为之前吸入的高浓度迷药,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眉,周围的环境一片漆黑,似乎是在某个黑暗的房间内,身上被绳索束缚的感觉和紧贴皮肤的绳索让他快速确认了自己不但被专业的手法绑了起来,还被扒光束缚在了什么东西上,口中也被塞了口球。从感受上,像是一把椅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等剧烈的头痛过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奔流,有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身上蔓延,刚刚清醒的意识又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出现了一些迷幻的色彩和画面。一时间,他仿佛置身处热闹的夜总会中,又仿佛置身于印象派的画廊中,眼前都是异样又鲜艳的色彩,作为一名缉毒警察,他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那些该死的家伙为了控制住他,对他注射了毒品,只是不知道注射了多少。以他的意志力,之后戒毒并不是问题,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他已经开始感觉到意识和认知变得模糊混淆,身体出现了异样的性兴奋,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起来,甚至到了发痛的程度,他的思维逻辑性也出现了断层,毒品带来的幻觉也越来越离奇。

  他一会看到自己身处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会又在所有人都裸体的舞池中,最后,还出现了有很多人在他面前性爱的幻觉。恐怕被注射了大量的毒品,让他的逻辑和正常的意识都无法完全保持下去,他很快就呼吸紊乱看到许多淫秽而又迷幻的幻觉,身体兴奋不已,如果有人在的话,就能看到他的身下一小滩顺着他的鸡巴流下去积蓄出的透明淫水滩。这时候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这是一只淫犬,而不是一个缉毒警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打开了,光线照在身处严重的毒品作用下的明哲身上,这才让他胳膊上的7、8个针孔暴露出来。看样子为了更好的控制他,或者说彻底的破坏掉明哲的意志,他们下了血本,看到明哲这幅淫犬的样子,进来的两个高大的雄兽中的鬣狗兽人对着身边的狮子兽人说“看样子这个条子已经坏掉了,大哥,你说的没错,那个药果然好用。”看样子他们不仅对明哲注射了大量毒品,用的还是什么效果超常的特殊药物。

  视线已经完全被幻觉覆盖的他看到的是两个赤裸的雄兽,被异常性欲折磨了数个小时,再加上逻辑崩坏的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放在他们粗大的鸡巴上,幻想着他们给自己释放时的快乐,想象着这样的画面,他被强行撑开的嘴角流着唾液,狗屌也流出更多淫液。实际上穿着衣服的两人注意到他视线在哪,嗤笑着脱了衣服走过去,对他说“骚货,在看哪呢?”明哲口中的口球被摘了下来,他颠三倒四的说“鸡巴、痒、要!给我!”虽然这番话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句子,但是还是被理解了,鬣狗走到他面前用那根带着球结的狗屌搭在明哲的鼻子上,问他“你想要这个?”已经被毒品腐蚀了大脑思维的明哲急切的点头,然后又深吸几口气让浓郁的雄性气味充斥他的鼻腔,又断断续续的开口“要!这个!”

  看着这个身强力壮的警犬就这么堕落成了淫犬,鬣狗兽人嘲笑他,把自己的狗屌塞进明哲的口中,还没等他做什么,明哲就迫不及待的吞吃那根粗大的鸡巴,在错乱的幻觉和现实相交的状态为鬣狗兽人口交,这种毒品的最大作用看来还是让人产生异样的性冲动,看明哲已经除了嘴里的鸡巴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可见一斑。他的眼瞳上翻露出大面积眼白,露出一副坏掉的样子,旁边的狮子看着这样的明哲,嘴里说着“可以了,他已经不会抵抗了。”走过去解开了明哲身上的绳子,他一下子瘫软跪在地上,嘴里的鸡巴有一瞬间因此离开了他的口腔,只是这一瞬间就让他慌张的爬起来抱着鬣狗兽人的大腿去口交,变得完全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犬。就在他口交的时候,毒品的作用下他没有触碰狗屌,突然之间就喷出精液高潮了,大量的精液喷在地上,注意到的鬣狗兽人说“老大,看看这家伙,真是骚的没边了,吃根鸡巴都能爽到爆射,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鬣狗兽人一边说着一边强迫明哲为他深喉,高潮中的明哲几次几乎晕过去,这时候狮子兽人到了明哲的身后,看了一眼前面的鬣狗。没等他开口,鬣狗就赶紧坐了下来,让明哲以后趴的姿势继续为他口交,现在的明哲根本不在乎是什么姿势,只要有鸡巴让他口交就行,顺从的趴着继续口交。这样的姿势正好方便了狮子,狮子抓着他的尾巴往上拽了一下,强迫明哲抬高屁股,掰开了他结实的臀肉,不经润滑就直接将带刺的粗大肉茎顶进明哲体内。被毒品控制的明哲只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夹紧了狮子的鸡巴摇晃臀部摩擦起来,他的样子刺激到了狮子的神经,狮子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对他说“骚逼,把你的屁股抬高。”明哲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着急的抬高屁股,以这个姿势被狮子狠狠的干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已经到了让人性欲大发的程度,狮子一边操着明哲,一边问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吗?喜欢的话还不赶快感谢我们?”明哲被操的鸡巴摇晃着四处滴水,已经完全变成没有鸡巴和毒品就活不下去的贱狗,断断续续的说“喜、谢谢”他已经破碎的逻辑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极限,性欲已经完全霸占了他的大脑,催促着他去索取更多。当狮子忍不住射进来的时候,明哲射了第二次,当鬣狗取代狮子操他的时候,他又射了两次,而过程中,他们还时不时给他注射更多同样的毒品,摧残他的身心。没多久,他就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会本能的索取快感和雄兽的宠爱,他的肚子装满精液膨胀着,身下满是他自己的精液淫水,鸡巴变得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的滴水。

  看着他这幅样子,两人又玩了几轮。当他们停下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大半天的两人,知道这里不能久留,随手给坏掉的明哲带上口球,用假鸡巴塞满他的淫穴,将他装到一个麻袋里,像运货一样将他运到一辆车上载着他离开这个地方,走之前做出了他已经牺牲的伪装。两人连夜开车离开了这座城市,将明哲带到了另一个城市的据点。从那以后,明哲作为一个离不开毒品和雄兽鸡巴的肉便器,永远的呆在了他们的身边。

  五年以后,某座城市——

  “喂,给我好好含住,不然今天就没鸡巴吃了!”这样的话在一个偏僻的宅子里响起,一个头戴黑色乳胶套,穿着乳环屌环,被链子连起来拉着的一个肌肉淫犬跪在一个鬣狗兽人的面前,贪婪的吃着鬣狗兽人的鸡巴,他的身上挂满了结块的精液,有些脱肛的淫穴满是白色泡沫不停的流出精液,甚至殷红的肠肉上还被穿了几个环,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工的飞机杯性玩具一样,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兽人。他或者每天都被不间断玩弄,甚至被作为宠物展示和交换使用的日子,明哲已经被列在殉职名单中数年,哪怕有人去说,恐怕,也没有人相信这个毒品中毒的肌肉淫犬,就是曾经的那个坚定的缉毒警察明哲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