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成为人形自走爱之灵药(镜碎)『其一』

  《重生,然后成为人形自走爱之灵药(镜碎)》

  “我重生了,重生在收到灵龙岛邀请函的前一天,”

  “在上一世的记忆中,我被骗到灵龙岛上,度过了回味无穷的两天,却最终水雷轰杀至渣,”

  “这一世重来一次,我上岛第一时间就要大吃特吃,至少在死前也要爽到,才不负我重——”

  “Cut——”

  浑身纯白毛发的虎人坐在板凳上,一手拿着喇叭,一手狠狠地打落场记板,清脆的响声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持续响彻,打断了摄影棚下还在自白的龙。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至少也该拳打水雷脚踢幕后真凶,最后在花瓣与礼炮中抱得美龙归才对吧!”

  亨利——也就是被射灯照得有点反光的虎纹鲨龙正过身,收起刚刚那幅“少女祈祷中”的表情,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我觉得也没冲突啊,就不能让我一边吃一边拳打水雷脚踢黑幕最后把所有人都抱走吗。”

  白虎迅速别过头,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重新转过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把场记板往亨利身上砸去。

  只见黑白相见的场记板在鲨龙眼前一晃而过,像是撞上了什么不可见的壁垒,向着一边滑去。

  “……我现在已经彻底相信你是重生的了。”白虎叹了口气,“说真的,我以为去进修那个DM课程遇到的事就已经超出我的承受极限了,现在想来还是太保守。”

  “所以你到底遇见了啥?”

  “大概是一些……世界的真相?宇宙的真理之类的?”

  白虎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笑容,有些瘆人。

  亨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听起来像是会把人san值清空的事,你确定你报的是DND班而不是COC?”

  “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白虎打出了一个拒绝三连,“先不提这个了,你能不能停止散发魅力,再这样下去连我都要顶不住了,”白虎拍了拍有些发红的脸——虽然厚实的毛发并没有出卖他,但他还是靠着这个动作缓解了一下脸上的热意。

  “嗯?喔!”亨利放下手中一直抱着的花束,双爪一拍,黄色的鳞甲上仿佛有数道水波晕开,只是瞬间,那仿佛黑洞一般的吸引力便减弱了一大截,换成Fteam上估计是-50%的标。

  不过-50%本身就很有吸引力就是了。

  “呼……”白虎长舒了一口气,将旁边小桌板上的一叠纸张拿起,确认着上面的信息,“再说说,你目前的情况是?”

  “我之前车的一张蜥蜴人战士的卡,在我重生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变成我本人的卡了,”亨利摸着头,也是一脸迷茫,“说到底重生这事本身就很玄乎,所以我好像意外地……能接受?”

  “……我就先不说这槽点满满的劣质网文展开了——你是怎么车的卡能让你的魅力到28啊!”

  “嘿嘿,”亨利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大概就是出生在无名小星球上的蜥蜴人战士某天收到了斯翠海文的录取通知书,然后跟着克蜜娜导师去了……balabala”

  “挑重点的说!”

  “……总之就是把我想玩的都给缝进去了,大概横跨了pf,3r,4e,5e……”

  面对DM愈发凌厉的眼神,亨利委屈巴巴地调低了音量。

  “所以你现在是个通过让各种缝合让自己获得了堪比传奇的强度,走上了神话道途,魅力叠到28点的术士?”

  白虎仿佛灵魂出窍一般仰靠在马扎上,“这是什么滥强怪,你要参加神战团吗?”

  “只是1级团……”

  “我觉得你有点太极端了。”白虎锐评,“不过换我来肯定会更滥强一点,至少魅力还能更高。”

  “诶嘿!”

  “目前倒也因此获得了强大的力量……”白虎搓搓下巴上的鬃毛,若有所思地开口:“你会拿这份力量来干什么?搞钱吗?”

  黄色的虎纹鲨龙瞬间便焉了下去,带着鳍的龙尾无力地在地上划动,“重生的第一天我就试过了,结果被警告了。”

  “啥?什么警告?”

  “渥金的。”

  “喔,那你活该。”

  “啊啊啊啊啊啊我FGO新卡池全沉了——今日方舟也颗粒无收——”亨利抱头痛苦地嚎叫,狂野的奥术能量在他周身激发——但好在这干嚎来得快去得也快,涌动的水流像是从未存在一样忽地消失,鲨龙几乎一瞬间就调整了过来:

  “所以这周目我还是决定去灵龙岛赚外快,顺便和章律师梁sir泽叔在孤岛上狠狠地三天三夜nonstop!”

  “不是还有仨人吗!”

  “撞号了!”

  白虎无语地看着鲨龙,突然意识到他话里的漏洞:“等会,你不是说梁是0吗?”

  “是0我也吃!”亨利比了个大拇指,看样子下定了决心。

  白虎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提前通知让这几位赶紧润,就听见鲨龙快乐的声音响起。

  “但是现在我觉得黑幕不参与进这么有趣的事真是太可惜了,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暴风雪山庄!”

  亨利狠狠握拳,拳头上灼目的奥术光芒在流淌,“赌上我侦探小说爱好者(存疑)的自尊!”

  坏了,是混善乐子龙。

  “……容我先问一句,你的术士起源是?”

  “血脉是青铜龙,术法起源是海潮浪涌。”

  “嗯哼,不意外。”白虎挑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祈愿术直接机械降神?”

  “没钱没法用。”亨利摊手,“而且我觉得就算不用祈愿术我也可以机械降神。”

  来自职业DM的素养让白虎肃然起敬,没等他开口,鲨龙的声音再度响起:“术士岂是如此不便之物!”随即他便凑到白虎身边,神神秘秘地说,“朋友,你听说过狂野奥术吗?”

  只见亨利站直了身子,双爪狠狠一拍,伴随着涌动的奥术能量,大量冰晶凭空凝结,在术士的操纵下变成两个晶莹透亮的杯子,随后杯子里逐渐涌上冒着气泡的黑色液体。

  “双爪一拍要啥来啥!”亨利接住凭空出现的冰可乐,递了一杯给白虎,“你喝可口还是百事?”

  原来是俺寻思之力。

  “我喝崂山,”白虎接过冰(杯)可乐,过低的温度让他像是被烫了一样迅速把可乐转移到了一边的矮桌上,“别把神话之力和术法点浪费在这种地方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可以恢复。”亨利痛饮可乐,还顺便把杯子也给啃了:“爽啊!”——鲨龙根本没在怕的。

  白虎无力地闭上眼:希望那个黑幕别过得太惨……或者是太爽,毕竟这可是——堂堂28点魅力!就连神明都可能为之倾倒的力量。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你不怎么受我影响啊,明明我房东听见我声音就差点把房送我了。”

  “因为我是纸片人啊,你忘了吗?我只是别人笔下的人物。”

  亨利挠挠头,感到了迷惑。随即便不再去想这些深奥的问题——明天!明天就是去灵龙岛的日子!

  重活一次!我一定要把灵龙岛变成淫龙岛!

  “能不能有点出息!”

  “啊我说出来了吗?不好意思啦!”

  【亨利·海姆利克先生,恭喜您通过了考核……】

  亨利捏着灵龙岛的邀请函,坐在通往码头的公交上,黑龙司机正在驾驶室里自顾自地哼着歌——所幸这回早起了一些,不用享受老司机的特别快送。

  回想起那胃部翻涌的感觉,鲨龙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托高魅力的福,这几天亨利总算是在能力范围内通过一些温和的手段搞到了不多的钱:比如出卖色相为旭城游泳馆拍了些擦边的写真海报什么的。

  当然,亨利多少还是控制了力道,否则等他休假回来就要面对游泳馆变成饺子锅然后天天无休加班40小时的惨剧。

  总之比起上一世……上周目而言,至少爪机话费和红龙提前花上欠的钱已经还清了。

  自摸:『我看到游泳馆新贴的海报了,要不要猜一下今早有多少人报你的课?』

  亨利有点不太想知道这个。

  『我不是和老板说只收三个吗?给我好好贯彻一下饥饿营销的策略啊!』

  自摸:『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照片)』

  鲨龙看着照片中那些看上去就非富即贵的人,有些沉默。

  『……无所谓,我会糯,除非老板加薪。』

  ……

  亨利与DM大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公交越过盘山公路后有摇晃着走了一段路,最终停在了熟悉的旭城码头。

  “到了,那就先祝你旅途愉快,我们回头再约。”黑龙司机夹着烟,挥手同亨利道别。

  告别了老司机后,亨利很麻利地应付了几句码头管理员,随后越过他望向了停靠在码头边的雾昽号:洁白的小型游艇沉默而高傲地耸立着,丝毫没有之后被卡在礁石上动弹不得的狼狈感。

  直到他登船为止,一切都展开都和上周目一模一样——除了他已经从亚古兽进化成战斗暴龙兽之外——亨利蠢蠢欲动的心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方面想狠狠给黑幕上点强度,另一方面就是有一——点点憋得慌:虽然这几天出个门就能遇到起码五六个表示想和他来一发的,但是飨宴在即,就算是亨利,那也是能忍住的!

  不过现在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亨利拎着自己的小挎包走进船舱,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环顾一圈,鲨龙满意地点头:很好,全员到齐,夺命双头鲨这次真的要大吃特吃啦!

  “欢迎乘坐雾昽号,我是船长梁志文,叫我梁sir就好。”灰色的鳞龙确认全员到齐后,站在船舱中央,一板一眼地背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待他说完,黑色的小巧打孔机被他从外套口袋中拿出,利落地在最后一位乘客的船票上留了个洞。

  “旅途愉快,有事找我。”

  亨利挑了个座位坐下后便直勾勾地盯着身材高大的灰龙——峥嵘的头角,喑哑却暗含光泽的鳞片,还有那厚实的胸腹上肉眼可见的肌肉轮廓,无一不证明这条龙一定是个狠角色——直到灰龙前往驾驶舱消失在船舱中。

  如果被他按在甲板的栏杆上狠狠侵犯,够不到支撑物只能依靠紧贴那副健硕身躯才能保持平衡的同时又在不断被撞击的感觉一定很让人着迷……

  微微愣神后,亨利这才想起梁sir好像也是0。

  湛蓝的眼瞳打了个转,鲨龙掏出手机迅速在备忘录里记下与一周目完全不同的备注。

  【梁】

  【是0我也吃】

  『梁志文,1984年生,39岁,184cm,81kg』

  『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感觉床技很好,可惜是0』

  『不过和我很配,是0我也吃!』

  没多会儿,雾昽号就在轰隆的引擎声响中启动,朝着灵龙岛进发。

  随手把手中的行李放好,亨利伸了个懒腰,船上的乘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白色的羽龙靠在床边打盹,洁白的羽翼像是绸缎一般挡住了所有阳光;龙王配色的章晖在逗鸟,不得不说动物伙伴确实很香:棕色的牛龙正在前座听歌,烧烤摊老板和美术生还是如记忆里那般跑去甲板吹风了。

  亨利迫不及待地往章晖身旁一坐,吓得小百合一溜烟便跑到律师那浓密的鬃毛后,只探出一个脑袋瞧着来人。

  “你好,我是亨利·海姆利克,你们最值得信任的海滩救生员!”

  章晖楞楞地看着自来熟的鲨龙,下意识摸了摸肩头鹦鹉的脑袋,“……章晖,”律师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幸会,这是我的名——”

  “章晖律师事务所嘛,如雷贯耳如雷贯耳。”亨利迅速把手握了上去,拿走名片的同时还狠狠地揩了油:“你的事务所就在我家附近,以前咱俩没遇到过真是遗憾。”

  和他料想的一样。东方龙的鳞片圆润又极富弹性,泛着像是上好翡翠一般温软的手感,壮年雄龙的手心的软鳞带着一些些粗糙的磨痕,想必是经年累月伏案写诉状磨出的痕迹。

  好想变成章律师的笔啊,这样他就可以把我狠狠抄出水来了……

  章晖看着眼前鲨龙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不知为何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谷粒伸到鹦鹉面前,安抚着被吓到的小伙伴。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太忙了,以后我会多注意周围邻居们情况的。”

  “不不不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亨利连连摆手,随即立刻转移话题:“这是你养的鸟吗?还挺机灵的。”

  “她是我的助手,叫小百合。”章晖用指腹蹭了蹭鹦鹉的喙,“她很聪明的,你看。”

  从章晖手机里传来清脆的响声:“叮——”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章晖律师事务所!”

  鹦鹉清脆地叫了起来,而除此之外,章晖还听到了——

  “个晖仔真系傻咗,米睇下宜家我地系边,叫咩叫啊。”

  呃……现在取消动物交谈还来得及吗?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灭了。

  “确实……很聪明。亨利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小百合,又看了看章晖,试探着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听懂小百合说话,你猜猜她后面那几声鸟叫是什么意思?”

  “嗯?”章晖有些意外地看向亨利,发现对方正一脸诚恳地望着自己——这种有点老掉牙的搭讪方式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就好像在说:”嘿我家的猫会后空翻,你要不要来看一下。”的感觉。

  “哈哈,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和小百合生活了这么久,多少也能知道她的意思——一定是在向我撒娇吧。”

  “她说你是……她让你看一下现在我们在哪里,不要随便叫人营业。”虽然她最后还是营业了。

  “呃?”这回可算是真正震惊到了章晖,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小百合与亨利之间逡巡,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小百合对着他点了点头,又叫了几声。

  靠,原来他家的猫真的会后空翻!

  “那现在她在说什么?”章晖半信半疑地开口。

  “完犊子了,这傻孩子还不信,人都已经告儿你了还搁这儿问。”

  “嗯……她说你该信我真的能听懂她的话。”亨利挪开视线:该说不愧是鹦鹉吗,这方言是一套又一套的。

  小百合点点头,又啄了几下章晖的手心,一溜烟飞到他头顶窝着了。

  而章大律师——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看着亨利:眼前的鲨龙有着饱经锻炼的强壮肉体,红白相间的救生员套装丝毫不能阻拦他喷薄而出的雄性魅力,一身金黄的鳞片上遍布着性感的虎纹。象牙一般莹润洁白的龙角向后贯起,与那双宛若大海般湛蓝的眼瞳交相辉映,好似海面上高悬的太阳一般令人温暖。

  怎么看都是自己的理想型啊。

  章晖身子往前一探,抓住了亨利的臂膀:“可以教教我吗!和小百合对话的方法!”

  “怎么这就信了啊!”亨利意思意思地扭了扭身子,根本没打算挣脱,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咳嗯——这个……技巧,是我本龙独家秘传喔,你要是想用的话……”

  章晖用他那双金黄的竖瞳满是希冀地看着鲨龙,倒是让亨利不太好意思继续卖关子了。

  “其他人想用的话就得……和我接吻!”亨利恶趣味地笑起来,蓝色的眼睛快乐地眯起,志得意满地说:“时间越长效果越久喔,就是不知道章律师你愿不——”

  话音未落,章晖便一爪扯过亨利的手臂,将他拉得一个趔趄的同时朝自己倒来,随后,来自成熟雄龙的气味便狠狠地充满了鲨龙的鼻腔——翠绿鳞片的东方龙那带着些许凉意的吻部侧着贴上了亨利,与之截然相反的是那口腔的中的温度,湿热的气息从鼻吻处喷洒而出,就像章晖那一身火红的鬃毛一般,带着灼热的情欲,不断扑打在亨利的面庞上。

  “嗯……”

  咸湿的液体从两人紧贴的部位垂落成细长的银丝,东方龙灵活的舌头在第一时间早已迫不及待地探进鲨龙的口腔,肆意攫取着宛如海风一般略有腥咸的津液,另一条不甘示弱的舌头也不安分地与之缠斗在一起,彼此交融的涎水在两龙的口腔中迸发出愈发急热的气息。

  血气逐渐上涌,伴随着升高的体温,章晖抑制不住地将亨利按倒在座位上,自上而下地侵犯着鲨龙的口腔,雄性最本能的支配冲动让他兴奋地轻轻啃噬摩擦着对方,同时紧抓着亨利臂膀的手掌也不知何时与他十指相扣,将身下龙的所有反抗与动作都掌握在内,粗长的龙尾带着火红的鬃毛与鲨龙灵活的鳍尾交缠在一起,死死地将之收困在自己的领地内,一点点随着亲吻的动作色情地上下摩擦着。汗水逐渐从鳞片内渗出,沿着早已青筋毕露的脖颈一路往下流,在锁骨处汇成水滴,一点点往下滴落在亨利身上,将白色的救生服透上情糜的肉色。

  “咕……哈……”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亨利只记得自己不断吞咽着章晖递来的,满载热情的体液,而自己的体液也不知被对方撬走多少,身上的龙好像要把自己吞掉一般,饥渴而急切地拉着自己的舌头在口中舞动。两条同样灵活的龙舌在方寸之间紧紧绞缠在一起,发出沉闷而黏糊的啧啧水声。

  而章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从未遇到过像眼前的鲨龙一般与自己合拍的对象,每一次呼吸与心跳,每一次深吻与体液交换,都让他获得了数不尽的快感与满足,对方身上散发的味道也逐渐变得清晰和……令人沉迷——早在深吻开始不久,章律师就已丑态百出,紧绷的西裤上显露出硕大的痕迹,顶端甚至早已湿润了一大片,在黑色的西裤上晕开水渍。

  太舒服了,就好像身在在云端……或者更高的地方,往常敏锐的思维如同遇到烈酒一般变得混混沌沌,可理智与感性都不断沉沦在亲密而热情的接触中。

  意乱情迷的章晖按捺不住地将手从亨利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略微粗糙的鳞片带来了类似哑光一般的触感,令他有些爱不释手地在鲨龙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抚弄。跪在座位上的大腿强势地挤进亨利的两腿之间,在衣服内作乱的爪子也悄然沿着鲨龙敏感的腰线划到腰后,沉稳而有力地托起亨利健硕的腰部,引导他愈发贴近自己。

  就这样……把他吞掉吧……一点点地,完全地……

  章晖舒服地眯起眼,那双金黄色的竖瞳中闪动着愈发狂暴的欲望。

  壮年雄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全方位包裹住了亨利,享乐主义的鲨龙满足而舒畅地闭上眼,双腿从善如流地环上了律师粗壮的腰腹,享受着东方龙尾巴根上柔韧毛发带来的触感。早已兴奋胀大的龙根此刻因为体位的变化,毫不意外地撞上了章晖同样挺立的巨棒。

  眼见着就要擦枪走火之时,船身忽然随波晃动了些许,正闭眼享受的鲨龙突然睁大双眼——

  “咳咳——!”

  在长达5分多钟的湿吻中,亨利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主要是被呛到了。

  “呼——哈!”一把推开明显已经上头到就差脱裤子立刻开干的东方龙,亨利狠狠咽下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津液,豪放地擦擦嘴,胯间精神抖擞到差点突破救生员红白泳裤的龙根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看得还有些楞的章律师胯下鼓鼓囊囊的大包又胀大几分。

  “多谢款待啦!”亨利双手合十,诚恳地道谢,“根据约定,我会给你施加一个持续到假期结束的‘动物交谈’。”

  “什么?呃……我……”还有些上头的章晖使劲晃晃脑袋,微醺的感觉这才逐渐消退,满腔的情潮也……好吧这个没有消退,面对表情餍足的亨利,章晖有种现在就把他扑倒在地上狠狠灌成龙汁泡芙的冲动。

  可惜,现在还在船上,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大行淫……好像也不是不行?

  章晖看了看周围,发现似乎没人任何人注意到他们俩激烈的亲吻。

  “这是……怎么回事?”摸不着头脑的章晖发问,理了理凌乱的西服,在船舱中盘旋许久的小百合此刻也重新落回章晖肩头。

  “是魔法,我加了魔法。”亨利比出大拇指,甩给章晖一个wink。

  “原来如此……”出乎亨利的预料,章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其实并不需要接吻?”

  “总要收点货款的嘛!”亨利舔舔嘴唇,意有所指地说:“在船舱里总归还是不太方便。”

  “那你可别忘了我这边还有尾款没付。”章晖似有回味般摸了摸下巴,尾巴不老实地往亨利的鳍尾上蹭。

  “放心,等上岛之后我再来找你。”亨利眨眨眼,双手一拍,湛蓝的奥术能量汇聚成魔法涌向章晖,“好了,这下你就可以和小百合说话了,不过小声点,船舱里还有龙的。”

  章晖略感可惜地叹气,目送亨利朝着驾驶舱远去,伸手调整了一翻下半身的状态: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收不回去了。

  “瓜娃子,榔个都搞不定他,早晓得老子就不跑了,哪个晓得你弄拿不上市嘞。”

  所幸这份淡淡的遗憾来得快去得也快,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满满的震撼与错愕!

  “小百合?”

  “瓜批!老子卷嘞就是你!”

  【章晖】

  【好猛一龙】

  『章晖,1980年生,43岁,190cm,84kg』

  『是不是有点过于血气方刚了?难道对东方龙来讲这个年纪才是最硬的时候?』

  『不过和我很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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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雾昽号的格局来讲,驾驶舱比甲板还高出一大截,透过玻璃能看到在甲板上吹风的老莫和还在试图把画板固定在船上的良秀。临近午时,海面上隐隐有水汽蒸腾而上,又被乘风破浪的游艇带着向后飘去。

  海平面一望无际,目前还没有能看到陆地的迹象:看来离灵龙岛还有十万八千里。梁sir在驾驶位上专心致志地操纵着船只。

  按理来说像这样的游艇都是会有自动巡航模式的,这样长时间的旅途一般都会在步入正轨之后采用巡航模式的……果然,上周目梁sir是在嘴硬,他应该还蛮喜欢这艘船的。

  “嗨梁sir,航行还顺利吗?”

  梁志文操纵着驾驶杆,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亨利,随后便再度平视前方,好似那波光粼粼的海面比任何东西都有吸引力。

  “还行。”

  对味了。

  亨利悄悄贴近灰龙,一手搭在驾驶位那过高的靠背上,“我们离灵龙岛还有多远啊。”

  “还早。”

  “梁sir开了很多年船了?”

  “嗯。”

  早知道梁志文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格,亨利倒也没在意他略显冷淡的回复,兴致勃勃地看着驾驶位前那一排按钮,上面还摆着本读林。

  “咦?梁sir无聊的时候也会看杂志?”

  梁志文耳朵扑扇了下,目不斜视地回答:“其实也不是爱看,主要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在海上航行可能会有点疲惫,再加上也没什么人会像你这样来驾驶舱,所以偶尔也会看看书,读林只是恰好今天早上路过报刊亭买的,在等你们上船之前还没看完就顺手放在那里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可以拿给你,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读林。”

  亨利暗自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梁sir大说特说的时候都会脸红,有点可爱。

  “……呼,抱歉,有点多话了。”

  亨利连忙摆手:“不碍事,梁sir声音这么好听就该多说点。”

  灰龙微不可查地瞟了一眼亨利,沉默地点头。

  瞅着梁志文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虚握操纵杆的模样,亨利着实有点眼馋,不知道梁sir以前的工作是什么,肉眼望去,那双手连同整条手臂的鳞片上都遍布着细碎的划痕,健壮无比的肌肉线条随着灰龙本人沉稳绵长的呼吸起伏,无袖夹克和绑带的搭配进一步凸显了鳞龙那傲视群雄的身体素质——被这样一副沉重有力的躯体压在身下,想必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凶狠打桩,在强制高潮后狠狠灌进大量的种液吧。

  这种沉默寡言只顾抓着腰狠狠打桩的类型也是深得我心啊。亨利闭眼畅想了一通,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兴奋起来了。

  好想变成梁sir手里的方向盘啊,这样我就可以狠狠地被他操(纵)到晕过去了。

  驾驶舱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梁志文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燥热,些许汗水沿着鳞片缝隙滚落,他伸手松了松胸前的束带,让贴身的衣物能有个给他喘息的空间。

  “说起来,梁sir,”亨利耳朵敏锐地动了动,一手指向被灰龙牢牢紧握的方向盘:“我可以试试开船吗?”

  梁志文微不可查地一抖,手上更加用力了几分。

  “……你得有驾驶证才行。”

  “这不是还有你在旁边吗!而且这艘船有自动巡航吧,我就是想摸摸看,装装样子也好!”亨利双爪一拍,弯腰恳求道:“这是我毕生的请求!(之一)”

  梁志文有些沉默:从各方面来讲自己都不应该同意,现在最好的做法是干脆利落地拒绝眼前的鲨龙,然后专心开自己的船。

  但是……今天似乎格外不同,勉强算是同事的救生员话语中竟有着惊人的魅力,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想要赞同鲨龙的话——他不愿意去想象拒绝这个请求后会发生的未来,就算这会让他自己……

  摇摇头,梁志文汗津津的手松开方向盘:罢了,作为不听话的后果,最多不过是被电击而已,还能……承受得住。

  “……就一次,5分钟不能再多了。”

  梁志文起身,将驾驶位让给亨利。

  等待多时的鲨龙迅速越过梁sir,兴奋地坐上椅子,整个人都扑到方向盘上。

  灰龙眼疾手快地抓住亨利不安分的手,宛如铁钳一般将之控制住。

  “不要乱动方向盘。”

  亨利老实点头:“我不动它我不动它,我就是有点兴奋……”

  此乃谎言!亨利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制造更多肢体接触的机会——话说梁sir的手掌真的和想象中一样,厚实,有力,带着炽热的体温,在他那略微偏低的体温之上就像灼热的火焰一样温暖;粗糙的掌心紧紧包裹着鲨龙的手,软鳞与软鳞互相摩擦的触感让亨利忍不住想要再动动方向盘,说不定鳞龙会把手抓得更紧。

  当然,他也就想想,很多事情过犹不及,还需要徐徐图之。

  梁志文紧绷的身躯放松了些许,带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出的耐心为亨利讲解着雾昽号的操作方式。

  “这个是雷达,这个是航线,这个是……”面容严肃的灰龙一板一眼地说着,好像是大型龙形点读机一样,点到哪里说哪里,末了还拉着亨利另一只手放到侧边的操作杆上:“这个是控制速度的,最好不要动它。”

  “怎么听上去和车差不多,船不应该是另一套操作理论吗?”这回亨利的疑惑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不懂。

  “……雾昽号是定制的。”梁志文眼神游弋,耳朵不自觉地动弹了下。

  “没想到梁sir你这么有钱!”亨利这话完全出自真心:在渥金那里挂了号的他现在赚个钱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天就天降圣武士哐哐砸碎他家门把他打包带走进行一天48小时的感化——似乎高魅力的在诸神眼里都是抢手货?

  “也不能说是我有钱,只是为了工作方便找了一些关系稍微改装了一下,本质上这艘船并不是我的而是公司的,如果以后有谁接手我的工作,雾昽号也可以把操作系统再改回去,不过那些就是老板要关心的事了,我只是个开船的,管不了那么多。”

  语速极快地说完,梁志文红着脸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好了,差不多该换人了。”

  “在我和雾昽号分开之前我还有一个毕生的请求!”

  亨利死死抓着方向盘和操纵杆不松手,整个人扑在了上面,无论梁用多大的力气也没能拽下来。

  见实在没办法,灰龙只得认输,紫榴石一样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因计划得逞而开心不已的鲨龙,窗外热烈的阳光打在眼前龙身上,那身金黄的鳞片仿佛发光一样美好,梁志文突然有些恍惚,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容。

  “……之前那是上辈子的请求吗。”鳞龙点点头,示意亨利继续。

  “可以用我的爪机帮我拍个照吗?”

  “可以。”梁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下来,随后才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鲨龙穿着标准的救生员套装,包括一遇水就会变成半透明的情趣救生员背心,几乎没有防护作用的情趣救生员泳裤,以及提供趣味性的救生员遮阳帽。

  所以爪机是放在哪里的?

  “在这里喔。”

  亨利扭过身子,将后背暴露在梁志文眼前,只见鲨龙的尾巴根处临近泳裤的部分,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包,颜色与泳裤太过相近而导致没多少人注意到这点。

  灵活的鳍尾在梁志文眼前晃晃悠悠,粗硕的根部也是如黄金一般璀璨,此刻正上下起伏摆动着,露出被泳裤包裹的,若隐若现的臀部。

  梁志文红着脸伸手,一把抓住动弹的尾巴,粗糙中带有少许滑溜,宛如磨砂一样的质感瞬间便俘获了他的爪子,令他爱不释手地上下摩挲起来:灵活的鳍尾有着结实有力的肌肉与骨骼,在灰龙的爪掌中不断挣扎,像鲨鱼一样的鳍和尾巴尖时不时扫过鳞龙的手掌与大腿,有点痒痒的。

  明明只要从尾巴根拿出爪机就好,但梁志文像是着魔一样顺着亨利的尾巴尖一路爱抚着往上,好像在确认着什么,缓慢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唔……哈啊……”

  众所周知,尾巴一向是龙的敏感部位,这一点对亨利来说也是如此:虽然他确实有意勾引梁sir,但委实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鳞龙居然直接就上手摸了起来,手法还这么……精妙,导致他很快就只能靠在椅背上发出丢人的呻吟。

  灰龙眼神中逐渐晕起喑哑的情感,神色也逐渐变得冷厉。带着粗粝尖刺的尾巴此刻正不安分地晃动着,时不时还试图往亨利这边凑。而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甚至变本加厉起来——早已摸到尾巴根的爪子并没有取出任务目标爪机,而是一边轻轻瘙弄着根部与腰椎相接的那一小块地区,一边沿着尾巴根往下捋,一遍又一遍,仿佛乐手在演奏一般,而音符就是亨利带着情潮的低哑喘息。

  “好……好了吗,梁sir?”

  “还没有。”

  梁面无表情地接住因为身体发软而往他身上倒的鲨龙,腾出一只手在操作版上盲按了几下,只听见“滴——”地一声,无机质的机械声音响起:“已开启自动巡航,目的地:灵龙岛。”

  亨利本来可以不那么柔弱的,像电视剧一样嘤咛一声软到在男一怀里的基本上都是恶毒女配,但架不住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梁sir竟出人意料地会按摩(调情),不知道做过什么工作而变得格外粗糙的爪子一遍遍地从他尾巴根一路顺到尖,或轻或重的力道精准地制住了自己每一次反射性的挣扎,结果就是几回合下来,不仅自己因为从尾椎骨不断上窜的刺激快感而手脚发软,尾巴更是服帖地被龙抓着缠上了对方粗壮有力的棱尾。

  坏了,怎么这龙的爪子开始顺着尾椎往上爬了!

  事情的进展快得有些超乎亨利的预想:在梁sir熟练地开启游艇的自动巡航后,身经百战的老船长重新回到了他的驾驶位上,但这次手里握着的不再是方向盘和操纵杆,而是超大号鲨龙抱枕。

  梁志文靠在椅背上,浑身肌肉硬得和石块有的一拼,亨利正靠在他身前,隔着两层弹性纤维也能感受到那非一般的坚实程度。他双腿前伸,踩着控制台下方的踏板,为鲨龙留下了专属的腿座,只可惜带着少许坡度的座位让亨利不得不努力拖着发软的身体,用酥麻的腰椎将自己撑起,以逃离不断下滑的结局。

  “别乱动。”

  正当鲨龙蛄蛹着试图往上挪,早已被蹭得有些难耐欲火的梁志文眉头轻皱,犹如铁块一样的手臂横过亨利的胸前,猛地把他向上一提,便让他稳稳当当地坐上了自己的大腿根。

  亨利不自觉地扭扭身体,试图给自己的尾巴找个舒服的姿势,却没想到另一根同样粗壮有力的尾巴一把将它薅过去,随即极为灵活地用尾巴尖开始一点点地磨蹭着鲨龙金色的鳍尾——怎么感觉比你的爪子还灵活啊!是正经尾巴吗!

  不过很快他就没空关注这个了:维持着前胸贴后背姿势,亨利很快便被雄龙浓厚的气息包围:像是坚铁,又像是冷却后的熔岩,梁志文喷吐的呼吸中夹杂着难以忽视的炙热,就像隐藏在他木讷冷淡外表下足够滚烫的热欲——跟他相比,章晖那带点松香,犹如琥珀凝脂般醇厚的气味都算得上清新了。

  梁志文觉得鲨龙抱着非常的……趁手,不大不小,手感绝佳,矮半个头的身高正好可以把脑袋舒服地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

  “啊啊啊!你——”

  灰色的鳞龙没怎么犹豫便一口咬在亨利的脖颈上——这并不像他往常的风格,他很少会主动展现出强烈的侵略性和欲望,但今天好像是例外——顺着本能的指引,鳞龙尖利的牙齿轻柔地摩擦着鲨龙侧颈处脆弱的鳞肉,细碎的声响从利齿与细鳞接触的地方不断传出,有些软弹的口感逐步引诱着梁志文进一步撕咬下去,但摇摇欲坠的理性阻止了他,只得在一遍遍撕磨间间歇性地用舌头来回舔舐着,以缓解这难以言喻的冲动。

  被咬了个正着的亨利浑身一僵,耳朵猛地向后撇起——他很好奇为什么法师护甲没起作用,但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颈侧那酥酥麻麻,宛如过电一样的刺激便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向他,没一会儿他就发出了丢人的呻吟,浑身瘫软地任由正在捕食他的掠食者施为。

  “轻点……!哈啊……”

  “安……静点。”

  鳞龙含糊不清地说,炙热的鼻息不停喷洒在亨利身上,让他愈发欲壑难填,扭捏着想要来自雄龙更多的爱抚。

  梁志文不满地加大了力度,一丝丝血气与腥咸出现在他口中——眼瞳骤然睁大,还来不及思考,本能便先一步替他做出了抉择:些微血丝被一滴不剩地吮吸殆尽,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充实感不可思议地充满了他的内心。怜惜地舔过那细鳞下微小的伤口,灰龙感觉身体似乎有什么变化,以往总会有些空落落的心似乎被填满,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争先涌起,化作泡沫一点点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闭上眼,一遍又一遍地舔吻那处伤痕,又逐渐向着更多的地方试探而去,一直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软化,放松,却唯独紧抱怀中鲨龙的双臂未曾松动。躁动的欲望猛地席卷了梁志文的身躯,一根热度与硬度都很惊人的巨大龙根死死顶在亨利的尾根出,只消轻轻往下一滑,便可以长驱直入,在狭窄的座位上进行一些直抵极乐的活动。

  亨利自然也察觉到了身后愈发滚烫的体温和屁股那边威慑力十足的巨根——虽然有些疑惑梁sir为什么突然像是毛头小子情窦初开一样急不可耐,但他还是决定先欲拒还迎一下,把气氛搞得再好一些才比较有仪式感。

  鲨龙拍拍横在胸前,带着利刺的臂膀,屁股坏心眼地在那勃起的龙根上磨了磨,那凶悍的形状和大小让他心跳进一步加快,还没等他开口调个小情,肩膀处忽地传来一点一点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亨利努力回头,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却只看到鳞龙飞快地松口,扭头——再回头时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看着脸红红,仍旧试图板着脸的梁sir,亨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侧身凑过去舔了他一口:表情可以骗人,语言可以骗人,但是勃起的龙根不会,七星娱乐就是七星娱乐,没什么好害羞的。

  “来吗?”

  “就快到地方了……”鳞龙有些发红的耳朵弹动了下,顾左右而言他:“而且会被看到的。”

  “那就更要抓紧时间了!”亨利看了眼巡航表:还有一个小时,随即打了个响指,一阵无形的波动扩散开:“至于其他龙……现在他们看不到了。”末了停顿下,又忍不住舔了舔梁下颌处粗短的刺:“他们也听不到的。”

  拜托!脸色爆红的梁sir超可爱的!

  梁志文看着亨利侧脸那亮晶晶的蓝眼睛,喉头滚动了一番,极小幅度地点点头,尾巴却早已极其诚实地围上了鲨龙的腿。

  “……好。”

  亨利迫不及待地撑着灰龙大腿就要站起来换个身位,顺便把两龙的衣服扒个精光,结果刚直起腰背,梁志文就再度把他圈在怀里,钢筋铁钳一样的手臂丝毫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你喜欢这个姿势?也不是不行啦……”

  “谢谢。”灰龙把脑袋靠在亨利肩头,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度嘶哑的声音向他耳语。

  “什么?”

  “没什么,”梁志文顺势亲吻亨利的侧脸,时不时还找块地方咬咬,放在鲨龙身前的一对爪子也不安分地往白色的背心里钻,“我们抓紧时间。”

  亨利早已被玩弄得酥软的身体很快就进入状态,瘫在梁sir身上喘气——还以为尾巴那会儿已经是这位老实龙的巅峰了,没想到事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夸张:从小腹到胸口,任何超出预期的身体反应都会被这位不显山露水的鳞龙捕捉到,自己的敏感点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全数找到,随后便迎来了毫不留情的攻讦。

  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诶?”

  正渐入佳境的两龙浑身都是一僵,梁志文很恨地咬了一口亨利:看来这活是办不下去了。

  “嘶——咬我干嘛!我明明就已经……”

  章晖关上驾驶舱的门,小百合从他的鬃毛后跳出来:“站在你面前的是比成步堂晖一更靠谱的绫里小百合!”

  亨利“啪”地一拍脑门:忘记这茬了。

  “本来驾驶室一直很安静,我也没察觉到什么。”章晖面色含笑,轻抚小百合的脑袋,“但是小百合说驾驶室里有些我听不到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我就猜是不是……嗯,就是这样。”

  “你坏事了啊小百合!”这是痛心疾首的亨利。

  “阿晖明明夸我干得漂亮!”

  “咳嗯……”章晖面露窘迫之色,红着脸低咳一声,“你们在这里……没问题吗?”

  唯一不能和鸟对话的梁志文此时已经麻溜地收拾好自己和亨利的衣着——除了胯部形状惊人的山丘之外——一本正经地回应:“不会,我心里有数。”

  亨利慢吞吞地从梁sir腿上爬下来——主要是腿软使不上劲;实在看不过眼的章晖快步上前,扶着他的手臂半拖半拽地把龙从驾驶位那边拉到自己身边。

  “我要是来晚一点你们是不是就已经搞上了?”章晖压低声音对亨利耳语,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

  “是的,很不巧。”梁耳朵动了动,代替亨利回答:“我耳朵还挺好使的。”

  “谁问你了!”

  亨利眨巴眼,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怎么这俩龙有点像杠上了。

  他要赶紧找补一下。

  “虽然确实有点不巧,不过……”鲨龙自然地揽住章晖的腰,用他金黄的爪子顺着领口大开的西装衬衫往里伸,满脸笑容地开口:“反正我又不止一个洞,再来一根也是没问题的!”

  “这不是重点!”章晖扶额,换做以往他自然是能爽到的话都可以玩很开,但今天被亨利这么一撩拔,身为雄龙那股子暴虐的占有欲有点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就连作为律师一贯的冷静和自律都有些摇摇欲坠。

  “我没问题。”梁sir重新掌舵,面色冷峻地望着无边的海面,冷不丁地插上一句。

  “你……!”章晖被梁志文那茶里茶气的话震惊了:本来想着至少公平竞争的情况下可以有点先手优势要点补偿的,结果没想到对手直接投了想求和,让他有种打到棉花的感觉。

  “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去甲板上吹吹……”风字还没说完,亨利就被章晖一把薅走,不小的身高差让青龙搭着他肩膀的手好似铁箍,半强迫式地将他往船舱里带。

  本想反抗的亨利余光瞟到身旁青龙的脸色异常恐怖,于是乖巧地被押走,只留梁sir在驾驶舱里对着海面沉思。

  “咔嗤——”

  听着气闭门合上,梁志文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还残留着亨利少许气息的空气,喟然长叹。他伸手摸了摸后颈,最薄的那片鳞下方微微凸起的电极此刻仍然安静着,就像是被打上的烙印一样,时刻提醒着他。

  他还要再想想,再想想。

  鳞龙的呼吸逐渐平稳,紫色的眼瞳从未像现在一样清明;他握紧方向盘,雾昽号平稳地行驶着,远方依稀可见的小点出现——那就是灵龙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