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
“诶~来了来了。”
“这个世界到底有几个太阳?”
“两个啊,不过在你眼中是三个。”
“?解释一下。”
“解释不了,之前你就问过我为什么你会被太阳攻击,但你瞬间就遗忘了。如果不是从那只老虎那里得知了一部分太阳方面的差异,你在下一秒就会忘记我说的话,包括你自己问的问题。”
“嘶……”
泊溟皱眉。他确实回想起了,他在和泽渊第一次见面时就问过这个问题。
“那为什么白河也可以看到那轮太阳,还不受影响?”
{……太阳落下了,还高悬着两颗太阳。大狼的尾巴尖轻轻搔动泊溟的大腿,提醒他已经到了可以活动的时候。}(第八章)
“它被我干涉过,因此也被那轮太阳注意到了……”
“注意?它是活的?”
“诶?祂是活的这个信息竟然不会被遗忘吗?我再试试其它的。□□□……怎么样?记住了多少?”
“一句都没有。”
泊溟双爪揉搓着脸颊,尾巴焦躁地摆来摆去。
这个强行拉开信息差的设定有点恶心。
目前对他来说,天上有三个太阳,一个是天然的恒星,一个是前文明进行[维度跃迁]大型法术试验时的错误产物,还有一个活的。
“祂……和【乌鸦】是一类的吗?”
“差不多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
泽渊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但以泽渊的智力和话术,如果真想隐藏什么信息,根本不会让他注意到这一点。
“我该怎么称呼祂?”
“【□□】……连真名都不能知道啊。现在现世的兽人们都称呼祂为【耀光】,你也这么叫算了。”
“现世有其它兽人能看到祂?”
称呼这种东西,最基本的前提就是认识。
“看不到,不代表不知道啊。整个乌鸦教派见过【乌鸦】本尊的也没几个呢,你或许算其中一个?”
“懂了。”
耀光教派。
虽然泽渊没有明说,但几乎处处都在暗示这个教派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明示了。
而且之前的对话中出现了“攻击”这个词再结合白河因被泽渊影响而被【耀光】注意到……
【耀光】和泽渊是敌对关系。
在推出这个结论的瞬间,泊溟就感觉到,这段记忆正在被模糊化抹去。
【我和耀光教派是敌对关系!】
泊溟把信息曲解,防止其被抹去。
下一刻,他面露迷茫。
“我和耀光教派敌对……为什么?”
他从没见过从属于耀光教派的兽啊。
泊溟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泽渊身上,然后……记忆再次模糊。
如此反复千次,泊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强行止住自己对这句话的思考。
太阳莫名瞬间偏转了2度,还有凌行留在这里的装满水的木桶里的水低了0.07毫米。
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对于这个“为什么”的思考得出的结论会导致他的记忆被抹去。
又是这个限制。
既然无法知道,那就不知道。抛弃原因,只记做法。
“我和耀光教派敌对,是真的吗?”
“是的。”
“对了,说起【乌鸦】……”
泊溟终止了有关【耀光】的话题,转而将枪口对向之前的疑点。
“鸦羽袍到底是什么?”
泊溟听了泽渊的话,为了混淆【乌鸦】的视线防止祂来寻仇,把自己被【乌鸦】侵蚀后长满鸦羽的皮剥下来,做成了一件袍子。虽然他负责了全部的劳动,但鞣制方式、剪裁,还有款式设计这些技术性的方面,可都是在泽渊的指导下完成的。
但从那只红龙和凌行的对话上来看,鸦羽袍应该是由【乌鸦】赐给乌鸦教派中的高层人士。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乌鸦神职的象征物。对了,还有,因为上面的羽毛来自于【乌鸦】,所以即使成了神逆被【乌鸦】抛弃也可以凭借鸦羽袍使用乌鸦神术,这也是那只老虎第一时间把袍子拿走的原因。”
“让我装成【乌鸦】的神逆有什么好处吗?给我一个解释。”
“物尽其用嘛,反正你皮都准备好了,不做点东西可惜了,正好我又会做。鸦羽袍可是我给你扯的一张大虎皮,有了乌鸦神逆这个身份,基本没有什么小喽啰敢来招惹你了,难道你想体验一下扮猪吃老虎装逼打脸的剧情?”
“小喽啰是没了,但大麻烦来了。”
泊溟叹了口气。
以他的习惯,应该先隐藏起来,暗中观察各个教派之间的关系,分析局势,有了十成的把握之后再下场获利。泽渊这一弄,直接让所有教派都注意到了他。
还是说这就是泽渊的打算?
“很喜欢某个乐子人的一句话——[好戏就要上演了,来不及登台的人,就只能退居幕后]。”
“你是直接演都不演了啊……那【乌鸦】……”
“祂没那么记仇,你好好表现一下,祂说不定直接把你那件鸦羽袍变成真的——当然,它本身就足够以假乱真了,除非【乌鸦】亲自来指认,没兽分辨的出来。毕竟,这也算是一种乌鸦亲赐。”
“……也行。乌鸦神术你会吗?”
泊溟对泽渊口中的神术很感兴趣,对于水弹魔法和风刃魔法的研究陷入瓶颈期了,急需一点新的法术提供灵感,就算没有帮助,学点新类型法术也挺好的。
“不会,【□】的神术我倒是会,但你还没接触到,战争迷雾没开,学不了。
乌鸦的神术只能通过信奉乌鸦与其共鸣才能习得,和你现在的魔法完全不是一个体型的。而信奉乌鸦首先就需要在乌鸦教堂中,或者你求一下你的白虎主人让他把你的鸦羽袍还你?”
“算了吧。”
泊溟弄不清楚凌行对他是什么感情。
原本以为会是警惕,同情,见色起意,收养宠物,捡免费劳动力一类的,但泊溟感觉……凌行莫名对他怀有一些……父爱?
怎么还有直接跳过友情爱情一路快进到亲情的?
“对了……你之前说我被盯上了,指的好像是乌鸦教派?但那只红龙说乌鸦教派在刻意忽视我……”
“因为出现了一些变故……之前乌鸦教派中想杀你的那只兽,现在已经被一个非乌鸦教派的杀了,否则乌鸦教派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与你产生过联系。”
以一己之力镇住了整个教派啊……应该很强。
泊溟到现在还没正式和这个世界的兽交过手,不知道战力水平怎么样。
“那个非乌鸦教派的兽是为了我而动手吗?”
“嗯哼。”
“他会是我的盟友吗?”
“他也想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