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寄生play!(上)

  作为精力旺盛的种族,猫科兽人是出了名的容易擦枪走火,家里养了只豹子的霖对此感受颇深,吃个早饭黏在身上蹭来蹭去都算老实,要不是调教到位,早安咬之类的偷袭恐怕每天都得上演几回。哪怕明令禁止也不过是让大猫发浪的姿态略有收敛,从原来的霸王硬上弓转为了诱惑play,好比今早她就除了围裙一丝不挂地呆在厨房准备餐点,对这种无耻的行为,雄龙嘴上谴责,心底里也是暗暗欢喜的。

  “你可真是个毫无廉耻的小家伙,就那么欠肏吗?”刚起床就有惊喜,本来带着困意的霖顿时精神一振,打了打格斯的翘臀作为惩戒,便迫不及待地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尽情吮吸着猫科毛糙的香舌,对她宣泄自己的占有欲。

  “对...对不起...可是太想要了,几天前就已经想要的受不了了。”大猫啜泣着说道,委屈而又涩情的姿态深深地刺激了雄龙,更别说她还穿着裸体围裙呢,这点布料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彻彻底底的情趣服饰,霖变本加厉把她压在墙边,一边激烈地吻着,一边连皮带肉地揉搓着豹子的屁股肉,弄得她好兴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眼里的求爱意图浓得几乎化作薄雾,只差雄性踏出最后一步便可肆意承欢作乐。

  “稍微停一下。”霖伸出食指抵住大猫不断凑近的脑袋,她不甘的挣扎了两下,但约定日期外发情总要付出点代价,拿捏住她要害的雄龙趁机提出条件:“做可以,完事之后得帮忙实验新玩具。”听到要求,淫虫上脑的格斯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毕竟两人癖好相投,霖喜欢的那些玩具......用在身上她也挺享受的.....

  “那就过来趴好吧~”霖完全没有趁人之危的自觉,占到便宜心情大好,拍拍桌子示意大猫趴在上边,这样的姿势羞耻不说,格斯两腿间黏糊糊还拉丝的小秘密也要彻底藏不住了。“那个....换个地方行吗,窗还没关呢.....”“趴好!”被厉声训斥,本来就心虚的大猫更是不敢多嘴,不仅到桌边乖乖趴下,

  连尾巴都抬都高高的,生怕被当做不听话狠狠调教。

  “怎么?色猫还怕羞吗?”虽然格斯果断示弱,但雄龙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她,爪子故意绕着耻丘打转,明知她湿成这样便是期待被长驱直入,他偏不,反倒一个劲得撩搔阴蒂和花瓣等外侧部分,弄的大猫是下边水如泉涌,心里猫抓般的难受。

  “拜托呜....再这样真的会让人看见....”生理上受着刺激,格斯心理上又何尝不是,她是真心实意的怕有邻居路过,每分每秒都好似在刀尖上跳舞,是在社死的边缘挣扎。“好了不欺负你。”霖撇撇嘴,对配偶的无趣有些嫌弃,脱下裤子将半硬的龙茎塞进花蕊。

  肉棒才进入穴口,周围的媚肉便迫不及待地包围过来,蠕动着像沼泽那般去吞吃误入的生物。正常情况下雄龙会多挑逗几番,等雌性忍耐到极限再引爆有助于情欲释放。但今天既然不准备喂饱,那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龙茎肉眼可见的迅速膨胀,紧接着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担心有人路过,格斯不得不时刻紧盯着窗外,纯靠听觉和触觉感受身后兽的动作可把她难坏了,此时突如其来的冲击瞬间就将大脑塞满,再顾不得其他,大猫陷入一飞冲天的快乐中难以自拔。

  欢乐总是短暂,无忧无虑亦是如此,神智回归后格斯立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在餐厅里秒泄了,还因为舒爽叫的那么大声,霖的话语更让她羞愧难当:“刚插进去就高潮,反弓着腰皮毛都在抽搐,你舒服死了是吧~”“别说了,别说了,才没有舒服呜呜....”嘴硬已经是大猫最后的尊严,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回应,雄龙越骂她下边越紧,淫水开了闸似的流个不停,完全是一副求肏的模样。

  “这样啊,小豹子不喜欢早说嘛。”霖坏笑起来,格斯还没来得及拒绝,肚子里的肉棒就继续开始了抽插的活塞运动,两兽的肉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碰撞声,潮吹过的身体本来就敏感,雄龙还拿她的尾巴当把手,恨不得每次都顶到最里边,被这样玩豹子马上来了感觉。

  “霖...霖~~”大猫说话都是飘的,脚爪发软,眼冒爱心,填满深处的滋味好棒啊,尤其是宫颈旁边的隐蔽地带,肉棒再戳一小会她又要忍不住起飞了,得阻止霖才行,上次叫出来已经有人在窗口张望了,这样下去绝对会被发现....可是....说不出来啊....拒绝的话。

  ‘一定,一定要忍住!’格斯泪眼朦胧地哆嗦着大腿,快感好像在不断挑战她的忍受阈值,总留下些许挣扎空间,她害怕社死,好几次濒临崩溃居然也咬牙憋了回去。但忍耐终归有个上限,再怎么下定心,理智还是慢慢被身体迫切的释放渴望压倒,她真的好想高潮。偏生在这座火山离爆发只差少许刺激时,雄龙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为....为什么啊...明明只差一点....”霖挑的时间太好,受身体影响,大猫先前的羞涩已经完全转换为对快乐的急切需求,现在期待已久的高潮在眼前被人阻止,她怎么可能受得了,身上跟有蚂蚁爬似的,难受极了。

  “想高潮啊,小豹子还记得之前答应要测试玩具吗?想马上高潮的话,不止测试玩具,接下来几天都得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听明白了吗?”一边趁火打劫,雄龙一边搓揉起大猫的尾巴根,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满足不了她,却能让她身体没法正常冷静下来,维持着极为尴尬的兴奋度。“呜...好坏....随你玩就是了....”纵使百般不愿,箭在弦上格斯也不得不答应下来,谁叫她送货上门被抓住了痛脚呢。

  “那我继续,不过好像找到豹子死穴了,可不要舒服到哭出来哦。”“我才没什么死穴...怎么可能会呜呃?!!”格斯嘴硬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突兀的抽搐起来。虽然预料到会很舒服,但她没想到,只是换个插入角度,龙茎对子宫造成的刺激却截然不同。来不及细细体会,拼命夹紧雄龙的腰,她便在战栗中再次绝顶。因为内壁突然收缩,无处宣泄的洪水尽数扑打到塞满甬道的性器上,搞得霖也亢奋起来。

  “嘶哈 ,又去了呢,真是个坏孩子。” 雄龙的喘息变得粗重,考虑到格斯还在敏感期,他没忙于动手,但依然缓慢地搅动着肉棒,将猎物逐渐引向新的高峰。“因...因为一直在玩子宫嗯...总这样弄很容易舒服到受不了的啊...”大猫话语间愉悦而又不乏哀怨,她也很困扰,明明努力忍着,身体还老是登顶,说到底还不是霖天天调教,才搞得她那么淫乱,能忍住不叫出声已经很有自制力了。

  “这样啊,豹子也会舒服的受不了吗?”潮吹后的冷静期没有维持太久,格斯在有意的引导下很快就进入状态。令她高兴的是霖居然真的有改变姿势,不再针对子宫,而是抓着尾根,用肉棒卖力地磨蹭起穴壁,柔软的小腹都被拱的变形。他平常在做爱这事上可谓专横独断,这使得格斯对突如其来的宠溺有些受宠若惊,以至于偷偷摸向肚子底下的爪子都忽略了过去。

  “当然会受不了啊,我也是女孩子哎,怎么可能呜~~~”毛乎乎的肚皮根本没起到什么阻碍作用,龙爪轻松摸到了大猫重要的豆子,触及的那个瞬间她的脚爪就弓成了美秒的弧线,再上下揉搓几下更是抖的宛如筛糠,就算这样雄龙依旧保持着抽插,如此高强度的刺激,两兽几乎是同步逼近了极限。

  “想咬脖子。”“你...你咬吧~”霖身体微倾,鼻尖呼出的气息直打在格斯脖颈上,说出的话看似是询问,实际比命令还坚定,带着对雌性毫不掩饰支配和占有欲,但这也让她深深迷恋。

  利齿穿过绒毛,轻轻咬住大猫的后颈,充满野性的动作却像定身术一样,让她动弹不得,爪子跟尾巴上用不完的力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强制解除武装毋庸置疑是为了方便雄性授精,雄龙借此机会开始全速冲刺,肆意蹂躏她软若无骨的娇躯,以求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

  同时登顶的计划虽好,但霖明显高估了伴侣的忍耐力,又或者是低估了咬后颈对她的影响,所有发泄渠道被屏蔽,张嘴叫都叫不出来的情况下,无视个人意愿,格斯被肉棒强行一下下顶到了起飞。连宣泄的时间也没有,还在痉挛的子宫口让性器抵住突然灌入粘稠的龙精,上一轮爆发还没结束,她便迎来了新的高潮,恰到好处的体位让急需排出的淫水和精液被肉棒硬生生堵回子宫,跟新产生的爱液合作把小腹挤得微微隆起,从头到脚被彻底填满的滋味值得任何尝试过的雌性为止癫狂。

  “抖的好欢快,说什么不舒服,这不是有在享受嘛。”霖等大猫发完疯才慢慢把性器挪开,刚刚还需要堵着的宫口现在却只有少的可怜的浊液往外跑。等她冷静下来,大部分精子早已各自找到地方附着,再难通过正常的手段自行排出,就算以龙族的生育几率,被这样弄她说不定也会怀上孩子。

  风花雪月之事最为消耗精力,哪怕猫科恢复速度普遍异于常人,连续掏空几次大猫也难免有些倦怠,给了雄龙安装玩具的时机。开始只是少量液体涌入她还不以为意,后来越来越多,进的越来越深,小缝几乎是大口吞咽才勉强能容入那么多粘液状的玩具,她想反悔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扯着沙哑的嗓子呜咽两下来表示自身不满。

  “好了好了,委屈什么,不是你自己答应的条件。”搓搓格斯毛乎乎的脑袋,霖给装玩具的玻璃罐拧上盖子,里面原本满满当当的银色粘液已经无影无踪,奇异的是,她的身体居然没察觉丝毫异样,乖乖地成为继原版的罐子之后的又一个容器。刚才还有些许受冰凉刺激导致的不适,在玩具自动改变温度后也是烟消云散,它发出的微微温热反倒是让大猫颇为舒适,她不自觉地发出阵阵咕噜声,没多久便因为疲倦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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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的鸿沟显然不会被区区几次潮吹满足,小息片刻,格斯的体力在中午饭后便已恢复如初,开始期待新一轮的交尾,早上的小小欢愉与其说是缓解症状,其实更多的是让她能撑到晚上,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地做好准备,打包好了再送上床。

  “怎么?体会到新玩具的厉害了?”霖特意今晚没关灯,等就是大猫捂着小腹,满脸潮红,两腿发软勉强爬上床的这幕美景。这色猫总喜欢洗澡的时候自慰,却不知道她越兴奋,肚子里边粘液制造出的快感也就越蚀入骨髓,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在浴室里摔倒,哪怕钻进被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散发着一股发情的好闻味道。

  “你...你往我身体里灌了什么...身体变的...轻飘飘的..”神情恍惚,格斯像喝醉了酒似的,四肢不听使唤晃晃悠悠,她只好蜷缩在雄龙怀里,这样才能找到个安稳的地方。市面上的玩具大猫大都亲身体验过,次数多到有了抗性,却从未有过这种神经也跟着打颤的感觉。

  粘液就好比一杯看起来清淡的烈酒,欺骗性十足,看似温柔惬意,甚至暖的让人不禁想要彻底放松,实际上却是把小穴偷偷掌握住,于无声无息间调教她身体的坏蛋,等到微弱的喷发感顺着脊背传入大脑什么都晚了,就像在悬崖边梦游再被狠狠推上一把,任何挣扎都没能阻止格斯原地登顶。

  要是粘液光会玩也罢,它还特别懂宿主要什么,总在恰当的时间对要命的位置施加刺激,欲罢不能的大猫连试了三四次,就算搞得自己腰酸腿软也在所不惜,却没有一次能控制住那茂盛的欲望。反倒是变得食髓知味,跟上瘾一样一小会不玩浑身痒痒,刚在浴室得到片刻满足,稍有停歇肚子里的玩具又开始催促格斯继续做爱,她抓过雄龙的爪子放在胸口,尽情在配偶面前展现着淫态,只为了能让他揉上两下,缓解那刻不容缓的饥渴。

  “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有东西填满肚子?”纵使格斯已是一副任人采摘的表情,霖依旧只是饶有兴致地挑逗了几下她的乳尖,两颗葡萄稍一触碰便充血挺立,见此他明白新玩具相当有效,而且小家伙没法抗拒来自身体的信号,已经彻底沦陷了。

  “也不是喜欢啦...就是嘿嘿....多少有嗯~”龙爪按在大猫柔软的小腹上,透过薄薄的肚皮雄龙能感觉到被完全填满的子宫,以及对抚摸不满正在扭动的粘液,玩具挣扎宫壁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光是因此附带产生的快感就让大猫几欲升天。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重要器官里边早已全是粘液,这些天生的寄生物也不怜花惜玉,将其毫不留情地玷污,改造,最后变得美味多汁而又极易发情的子宫会是孕育新生个体最好的温床。

  抱着怜悯的想法,霖在相同的位置揉了好一会,他不清楚格斯在期间想去过几次,只知道她颤抖的厉害,遗憾的是水虽然流了不少,可粘液还是没能排出一滴。或许是真的太过兴奋,大猫不止前面流水,连尾穴也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雄龙的爪子伸进去试着稍加搅动,便被软肉紧紧吸住,既然她这么配合,霖决定在原计划上多加条装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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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真...真的不能休息会吗....”拖着棉花般的双腿在大街上挪动,格斯满脸通红,本来做的好好的,霖非得把她拉出来说要弄什么夜跑,也不想想,后边塞着满满一串肛珠,前边又都是粘液,她怎么可能跑的动。从家门口挪出百米的这段路大猫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做洪水泛滥,要不是粘液将大部分淫水吸收,别说内衣,她连运动裤都保不住,全都得湿透,即使如此爱液还是没有停止分泌的迹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热流不停地自身体深处涌出,然后被缓慢吸收消化的整个过程。

  “当然....不行,到现在为止豹子你都是在走啊,根本没有跑起来,这怎么可能让你休息呢?”雄龙晃动着手中的链子,虽然项圈只是个用来增加格斯在公共场合耻辱感的装饰品,可它被用力拉扯时产生的窒息感却不打折扣。不想被勒的难受,哪怕跑动时肛珠来回摇晃会加倍刺激到尾穴,大猫也只好竭尽全力迈开自己的腿,屁股后修长的尾巴每跑出一步都微微昂起,向外人诚实地袒露出主人那看似冷淡的相貌下,实际贪心又淫乱的本质,毕竟谁家乖孩子能在被逼迫的情况下还那么享受呢?

  “加油加油,到前边路口才可以休息,在那之再怎么舒服也得忍住哦~”比起格斯的举步维艰,霖在一旁陪跑要轻松的多,几乎是快步走就能跟上她跑的歪歪扭扭的步伐,这样他还嫌大猫太过轻松,操作着爪中的手机,远程打开了肛珠的震动功能。大猫肚子里两种不同的玩具紧挨着,彼此之间那层肉壁原本可以避免它们相互摩擦,如今却是起了反作用,玩具形成两面合击的态势,将软肉死死地夹在中间,震动时因为震感直达深处,部分极少开发的神经末梢都被高强度的刺激激活,涌入大脑的感觉很快变得美妙,以至于引发了某些亢奋的现象,让她难以自拔,注意力全用在享受上,脚步彻底凌乱,反倒不如一开始挪动来的快了。

  “不是说了让你忍住嘛。”见格斯止步不前,神情恍惚,霖微微蹙眉,舒服可以,但只顾享受不听话可就不乖了,果然还是欠调教啊。雄龙思索着回家后该怎么巩固训练成果,爪子只是随意地对尾根施加爱抚,大猫就贪婪地往爪上蹭,用油光水滑的皮毛向雄性祈求进一步的玩弄。

  “真是的,先让你爽一次吧,不然肯定冷静不下来。”无需多余的话语,霖把大猫压到墙边,爪子从尾根撸起,一路捋到尾巴尖尖,机械性的动作却让她叫春似的喘个不停。长时间的佩戴玩具身体早已敏感到了极点,全靠着意志力支撑才没有在半路摔倒,这会停下来稍有放松,尾巴上传来的微弱刺激便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帮助快感越过最后那条底线,强制格斯在大街上来了今晚的第一发。

  “喷水了啊,貌似戴着这东西豹子你跑不了步呢。”雄龙扶起仍在痉挛的格斯,爪子伸到她的运动裤里,勾住那从尾穴延伸出来的隐蔽圆环。“还是拿出来吧。”霖本来只是想着把玩具取出来,格斯会轻松些,谁知道轻轻一扯圆环却跟要她命一样,潮吹后变得软绵绵的尾巴瞬间炸开,像利剑般绷的笔直,两条大腿更是胡乱地踢蹬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跟显露在外,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小圆环不同,肛珠在大猫体内的粗长本体堪称狰狞,每颗珠子上满是硬质突粒,放在肚子里稍稍动弹都让人舒服的不能自已,那些陷在深处的珠子更是碰都碰不得,更别说往外拔了。霖一用力,那些扎在软肉里的突粒便开始不停地剐蹭娇嫩敏感的穴壁,使得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后穴越夹越紧,一副舍不得玩具离开的样子。

  “看来豹子不肯把东西乖乖交出来,怎么办才好呢~”见格斯对肛珠有相当激烈的反应,雄龙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偶尔折腾折腾自家的小家伙也是不错的娱乐活动。他规律性地勾动着指尖,让肛珠在大猫腹中来回磨擦,后者的尾穴在这种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中逐渐有了湿意,嘴中发出的呻吟也不知何时化为令人愉悦的娇喘,身体随着霖手上的动作微微哆嗦,要是他扯的太过用力还会痉挛。被一串玩具掌控的感觉说不上好,但格斯却很享受,连带着分泌出的爱液都多出不少,把粘液喂的饱饱的。

  “呜....啊....好舒服....”伴随着拉扯的次数增多,最初的不适与酸涩感逐渐褪去,紧随而来的便是越发汹涌的快乐浪潮。格斯媚眼如丝地趴在墙壁上,肉垫在粗糙砖缝上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发情的大脑已经逐渐不能分清痛苦与快感间的区别。顶多在肛珠被完整拉出一颗时清醒片刻,其余时间都是浑浑噩噩地,做着那些日常难以言说的淫荡行为。

  彻底放飞自我,任由意识游离天外的感觉相当不错,连带着玩具彻底离开身体时,大猫心里还滋生出一股没由来的幽怨。好在霖及时从口袋取出项圈戴在她脖子上,过于紧致的项圈让人难免有些呼吸困难,格斯心情却瞬间转好,因为这让她明白,今晚的娱乐活动还远远没有结束,多的是玩耍的机会。

  “快,小猫咪跑累了吧,那我们接下来开始散步。”雄龙带着戏谑的表情把格斯放倒,把她脚上的鞋袜扒下来丢进袋子,强逼着四足着地,像只宠物一样爬行。这种羞耻到令人窒息的露出play要是大猫不发情必然绝无接受的可能,但现在哪怕霖对她的臀部踢上两脚,留下肮脏的鞋印,说不定也只会听见某种色豹子愉悦的颤音,以及恳求他再来上几下吧。

  项圈压住绒毛,紧紧地束缚在格斯的脖子上,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起飞了,浑身抖的不像样子,光靠趾垫踩在水泥路上就能爽的不行,和喝了媚药似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种过度发情的状态其实是被粘液寄生的副产物,身体经过重重改造,变得极为期待受精,于是不停的分泌刺激发情的物质催促雌性去交尾,霖却一直吊着格斯的胃口,不把肉棒插进去,各种玩法舒服却不治本 ,这才搞得大猫因为无法释放甚至变得有些神志不清。

  考虑到就算是在进行调教,也要给可怜的小宠物一点喘息时刻,给格斯取出玩具后,霖倒也没打算继续折腾。但难得半夜出来玩一趟,一些遛弯时言语上的羞辱肯定是少不了,再加上霖还故意把大猫往路灯下拽,就是为了让她的神经时刻保持着羞耻而又紧绷的状态。没了玩具不代表就能从发情状态中解脱,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平常在人前冷淡的格斯瞬间炸毛,生怕会撞见什么熟人,以目前的刺激度,哪怕给格斯一个小时,她也根本不可能让身体冷静下来。

  一路提心吊胆,被霖百般折磨后可算是挨到了公园,格斯看到园区大门的时候几乎流出了感动的泪水,她的四肢早就开始发酸,全靠意念强撑着,走到这里已经是累的够呛,身体柔韧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好在进了大门霖便开始全程抱着她,还抽空去卫生间把大猫满是尘土的爪子跟脚爪冲洗干净,伴侣温柔至极的态度让她有些陶醉,被放到公园长椅上时连接下来该摆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哎?别急着露出那副发春的表情,爪子张开让我检查洗干净没有。”雄龙敲了敲大猫的额头,成功将她从淫靡的幻想中惊醒,她在吃痛中表示委屈,并展示出自己白白净净的爪子。“爪子很干净嘛,不错,脚爪也给我看一下。”听到霖的命令,格斯顿时心里发虚,不像自由度较高的爪子,脚爪的趾缝私密又隐蔽,本来用水就不太可能冲洗彻底,更何况她因为怕痒洗的时候一直缩着脚趾偷懒,一检查里边全是泥沙不说,还混了为数不少的石子。

  “哼哼,这么脏,根本没认真洗嘛。”霖没好气地抽出几张湿巾和棉签,冰凉的湿巾一碰到肉垫表面,大猫就挣扎着想要逃走。太痒了,走过来脚爪不知道受过多少刺激,此时麻木的神经被重新唤醒,肉垫顿时又酸又痒,霖重重地扯了几下牵引绳才让她意识到自己低贱的宠物身份,主人的赏赐哪怕不舒服,她也是没有权利逃避的。

  如果说湿巾虽然难受了些,但勉强还能忍受的话,棉签插进趾缝的体验就是彻彻底底的折磨。格斯敏感的足部神经经过充分调教好像被集体激活,棉签在肉爪里稍一搅动便作出不受控制的激烈反应,狂乱地向大脑注入痒意,搞得她骨头里好似有虫子在蠕动。棉签不停地折腾着脚爪,连偶尔的休息也被霖勒紧项圈玩起了窒息play,极致的瘙痒在轻微的缺氧和体内粘液释放的特殊物质催化下迅速变质,大猫的脑袋逐渐变的奇怪,对一些本该产生痛苦的东西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小豹子就不惨叫了。”霖的话让格斯浑身一颤,试图掩盖的小心思戳破难免有些尴尬,不知为什么,棉签带来的刺激越来越舒适,以至于逐渐压过了瘙痒,这使得她不再抗拒清洁工作,甚至主动张开脚爪配合——趾缝的嫩肉折腾起来比正常的肉垫还要爽好几倍,她有点上瘾。痛苦的时光度日如年,愉快的反而转瞬即逝,大猫才进入状态,身体因为舒爽自然发热排汗,雄龙却已经将嵌在她脚爪中的最后一颗沙砾挑出,她不适应地扭了扭,折腾那么久突然停下来,难免有些空落落的。

  清理干净的一对玉爪好似上天赐予的艺术品,娇嫩的宛如果冻般让人眼馋,区别就在于别人只能眼馋,而霖却可以随意亵玩。面对这样的诱惑,雄龙几乎不假思索地将格斯的一只脚爪衔在口中,因为淌了不少汗,爪子上带着轻微的咸味,他对此却甘之如饴,卖力吮吸体会汗液里雌兽发情才会分泌的珍贵信息素,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舌头的不断爱抚,那股美妙的淫乱味道越发浓郁了。

  轻轻晃动长尾,格斯被霖含着的大半只脚爪传来一股湿热感,她对自家这只那没由来的恶趣味颇为无奈,但身体那迫切的生理需求逼得她不得不屈服,明知是饮鸩止渴,也得去努力配合霖玩弄自己,就为了那点能稍微缓解欲火的可怜快感。“另一只爪爪也给我。”雄龙对大猫此时的窘境一清二楚,毕竟,就是他一点点谋划出的这般美丽春景,大猫一天不能把粘液从身体里彻底排出,就得深度发情一天并受他支配。

  如愿以偿地爽吸了爆米花味的雪豹脚爪,品尝过软乎乎的肉垫后,霖总算大发慈悲地掰开格斯双腿,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肿胀肉粒。明明只是捏住了一小团肉,她却跟被抓住全身要害一般瞬间动弹不得,她很明白此时龙爪里的便是维系着自己仅存理智之弦的重要之物,要是被他用力揉捏.....格斯不自禁地微微发抖,那是对自身命运的紧张与不安,说不定还暗藏着些许期待?

  “呐,想高潮吗?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不能叫出一点声音哦~叫出来的话,嘿嘿....”雄龙坏笑着看向落入掌中的格斯,为了让沉迷于豆豆被捏住所带来快感的她打起精神,龙爪曲起一弹。“好痛!我知道了啦。”大猫银牙紧咬,充血的阴蒂被欺负了之后进一步膨胀,甚至有点接近红肿,但急于发泄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要是被欺负就能爽,那就让欺负来的更猛烈些吧。

  霖开始还想着大猫会不会受不了,只是用龙爪小心翼翼地去摩擦阴蒂的表皮,又见她露出一脸舒服但任旧欲求不满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狠狠蹂躏这颗饱满的肉球。提、拉、搓、揉、捏,种种熟练的手法相继用出,格斯的神态逐渐变得慌乱,其实光摩擦就足够让人舒爽不已,但为了能更舒服她努力压抑自己,故作不满。现在豆豆上传来的快感不断增强,很快便已达到正常雌性所能忍受的极限。

  大猫死咬着牙关,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但凡能多撑一会,不管叫不叫出来作为主人雄龙都不会苛责,但要是几分钟就忍不住那肯定会完蛋的!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对欲望屈服,格斯那发情的身体却依旧迅速地向深渊滑落,脑袋好像也被蒙上一层薄纱,频繁失神的同时还没了自制力。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来,但快感已经将她逼到悬崖边,好似再推上一把就能摆脱世间的种种束缚,去往那极乐铸成的花园。

  再坚固的壁垒也会受限于材质,受身体影响大猫没法阻止自己逐渐倒向淫虫。偏生就在大猫意志崩溃的前夕,霖恰到好处地松开了作乱的爪子,这让不管是仅存的理智或是占据大半思维的淫欲都痛苦至极。她的阴蒂跳动着,不满于离开快乐的源泉,眼睛透露出浓浓的怨怠,不明白明明都那么饥渴了,却还要吊她的胃口。

  “还记得刚才答应我什么吗?嗯?坏豹子也不是不能爽,但得换个方式。”雄龙对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战术深谙于心,先是训斥格斯不守规矩,让她开始便弱了气势,然后才从包里掏出绳子和种种玩具。被霖话里许诺的愉悦诱惑,大猫非但不抗拒,反而抬起手脚配合,没一会就捆的严严实实,保管动弹不得。光是给她带上眼罩和口球霖还不满意,还得往圆润的雪豹耳朵里各塞上一个耳机,播放平常录下的娇喘与淫话,剥夺掉敏锐听力和最后一丝对环境掌控力的同时,也使得她在淫乱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那么接下来,是给小豹子特意带的——啊忘记你现在应该听不到~”霖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电动牙刷的物件,正想给即将成为受害者的大猫展示一下,这才想起了她已经被没收了观察能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能坚持多长时间呢?’他这样想着,嘴角微微勾起,手中的玩具不带犹豫的压在格斯的重要之处。玩具在电机的带动下振动,它顶端的柔软刷毛此时化为绝佳的按摩师,细致入微地对阴蒂施以抚慰,格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身绷紧,但即使如此也不代表她能支撑多久,十几秒后,那根外人看不见的快感槽到达顶点,爆发便不可阻挡地到来了。

  “嘿嘿,爽到了爽到了~”口球塞住嘴巴后,尾巴就成了格斯最直观的状态指示器,此时,这一灵活的部位正死死缠在雄龙的手臂上,还不规律地抽搐着,他顿时明白这是自家小可爱爽到大脑空白失神的表现,并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既然玩具有效,那当然得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霖伸爪抚弄起大猫的尾根,逼迫她松开自己的同时趁机往尾巴尖系上了一颗大铃铛,这样她越兴奋,尾巴上的铃铛便会抖的越激烈,借此倒是满足了些淫水被粘液吸走后霖缺失的征服感。

  大猫自然能感受到尾巴被人绑了些什么,但让快感冲昏的头脑没法思考其背后的含义,只好简单地沉浸在快乐中,遭受过压抑的高潮来的是又猛又急,后劲还很绵长,好似一颗在汗水耕耘后好不容易得到的甜美果实,惹得人不自觉地沦陷其中,舍不得离开,被剥夺感官的不适在此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雄性爱抚的极度依恋。

  霖抚摸着格斯的尾根,他当然知道女孩子高潮后需要时间消化,不过什么都按玩具想要的来那就没意思了。虽然不至于强逼着马上再来一次潮吹,前戏什么的却是逃不掉,几番挑逗过后,大猫的身子很快如同重新发动的引擎般蠢蠢欲动,强大的恢复力令雄龙不禁啧啧称奇,难怪猫科一天能来十几发,没点技巧想榨干她还真不容易。

  格斯却是不知道玩伴已经在考虑怎么压榨自己的体力,被粘液寄生的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小穴让新住户调教的服服帖帖。性器官成了特殊生物的繁育母巢不说,那些能分泌淫水的腺体更是得到集体改造,分泌效率大增的同时阈值低的可怜,以至于稍微摸摸尾巴都可能导致洪水泛滥。为了对宿主提供的温暖场所和充足食物表示感激,粘液不吝惜于提供些许帮助,比如极大的缓解她的不应期,想必这会使得宿主很是满意。

  雄龙俯下脑袋,大猫经过重重折磨的阴蒂就暴露在他面前,这颗膨胀到极限的小东西正充满活力地跳动着,霖温暖的鼻息使它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所察觉,于是抖动的越发欢快,被恶龙真正含入口中后更是像要跳舞似的欢欣雀跃,直到让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肯老实下来。

  阴蒂受到刺激,产生的强烈快感不断上涌,特别是最后那下如同触电般的冲击,格斯舒服的几近昏厥,偏偏就在意识即将获得解脱的时候,来自子宫的暖意又将她拉回现实,遭受那非人的极乐拷问。在这往复不休的循环中,雌兽的意识逐渐融化,近乎崩溃的脑袋无法记忆期间爆发和失禁了多少次,哪怕被解开了束缚按在树上肏干也只知道麻木地做出回应,怎么回家的也想不起来,大概是半路上就已经昏死过去,霖给她稍作清洗便丢回了床上,即使在睡梦中,大猫仍时不时地痉挛两下,活像只被玩坏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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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男主人完成了他的安抚工作,安然入眠,但这不代表雌兽可以休息,她的身体是粘液的完美居所,被入侵的重要器官更是为寄生物提供了绝佳的温度和大量分泌物作为食物来源。粘液需要这些富含荷尔蒙的性爱分泌物用以维持自身活性,而霖今晚对大猫的压榨行为无疑是让它收获颇丰。饱暖思淫欲,环境适宜和食物储备爆满的前提下,最近一直在雌兽身体里老实居住的粘液也准备进行繁衍运动,而最方便的母体自然就是面前包吃包住的宿主。

  繁育后代无论对什么生物都是至关重要的,为了生存,寄生物往往通过宿主来完成自身的增殖,恰好连续数天的发情期后,格斯已经开始排卵,它只需稍加操作,就能让母兽主动产下自己的子嗣。随着腹中玩具的动作,沉醉于梦乡中的大猫娥眉轻皱,好像突然陷入了一场没由来的春梦,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紧,尾尖剧烈颤动。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腹中,就会发现黏在子宫内侧的粘液伸出了长长的触手,正极具耐心地爱抚着宫腔,通过吮吸,摩擦神经丰富的宫壁来刺激排卵,很快大猫的输卵管就因为生理反应逐渐变得湿润起来,为受精做好了准备。

  至于为什么这般折腾格斯也没有丝毫除了本能以外的反应,老老实实地任人摆布,一是确实累的够呛,玩完高频次的压榨需要时间恢复体能,二是粘液早在她睡着后往血液里释放了镇定物质,没个大半天根本醒不过来,这样宿主才不会影响它繁衍后代。睡梦中,大猫渐渐受不住粘液对最私密处的直接刺激,淫水分泌显著增多,可基因里留下的解决办法这次毫无效果,分泌物刚流出就被粘液分食一空,身体试图排出异物,尝试几度无果后也只能接受自己即将被粗暴弄到高潮的现实。

  和清醒的时候相比,睡梦中的潮吹显得很是平静,大猫浑身发烫,隐隐约约地轻喘两下就算完成了登顶,但身体内部的反应却仍旧极为剧烈,每次高潮她都本能地想把腹中的玩具弄出来,这是因为即将受精,在尽可能地在保证精子纯净,而粘液则死死抓着所有可供攀附的缝隙跟表面,使得她只能做无用功。

  最终,没能清理掉异物的格斯还是乖乖地张开了排卵管的入口,在她重新闭合前,两根蓄势待发的粘液触手趁势插入,成功从里边接连地挖出六七颗成熟饱满的卵子,要是这时候和同类配种,想比格斯必然会生下好几只健康的雪豹幼崽吧。可惜的是,浸泡在粘液中,珍贵的卵子很快就被玷污,强行植入了属于粘液的遗传物质,紧接着它们会被送到宫腔,通过吸收母兽提供的营养来大肆增殖,直到发育成为成熟的粘液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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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好,小懒猫。”植入粘液的第三天,格斯是被霖轻轻捏醒的,一觉睡到下午两点,丰盛的午饭已经被做好送到床边,不知为何,身上的不适在醒来后便不翼而飞,连困扰她好几天的发情问题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呜,不是懒猫,呼噜呼噜~”带着需求解决的愉悦感,大猫在龙爪的抚摸下如同引擎般咕噜着,肉类充足的午饭极大地抚慰了饥饿的肠胃,心情正好,她不介意在恋人身旁表现出自身的依恋。

  “稍等,我得上个厕所。”任由雄龙撸猫似的摸了好一会,刚起床且酒足饭饱的大猫感到些许内急,虽然不舍,却依旧挣扎着从他温暖的怀抱里爬起来,要是因为贪图舒服导致尿床那可是要被狠狠嘲笑的。霖也放任爪中尤物自行溜走去上卫生间,倒不如说,这正是他计划好的,打开手机上新下载的玩具APP,屏幕上以百分比显示出格斯精确的身体状态,其中已经掉到百分之六十左右,呈淡黄色的尿意和其他各项绿色指标格格不入。

  “看来黄色水平就会产生不适感了。”对测试结果做出总结后,霖很快对正在逐渐回升恢复到全绿水平的身体状态栏没了兴趣,将其向左划去。打开今早发短信给他提示解锁的新界面,只见上边整齐地排列着三条数据,分别是发情率、敏感度跟羞耻心,还贴心地为使用者提供了输入具体值和拖拽两种不同的修改方式。其中发情度已经在早上被雄龙手动清零,另外两条则稳定在五六十左右,既然确认有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发情率改成三十,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哼哼哼哼~”格斯坐在马桶上悠闲地晃荡着双腿,还有心情哼歌,她身体里的粘液却已经通过网络收到了指令,释放出许多的催情物质。“是不是,有点热啊。”很快,大猫的身体出现了异状,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火热,让人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她用爪子握住自己的酥胸,随即用力揉搓起来,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嘴里时不时娇喘两声。刚起床就得在卫生间自慰,讨厌的发情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这般想法短暂的划过大猫的脑袋,但很快就被快感所冲淡,除非满足了需求,否则谁有心思想这些啊。

  “啧啧,才三十就这样,那再来一点的话.....”霖在卧室里都听到了从厕所方向传来的靡靡之音,对玩具效果大为赞叹的同时,他也想看看自家豹子发情丢脸的样子,心一狠,直接把发情的状态条拉到七十还多,这下可是苦了格斯,爪子完全没法满足暴涨的性欲,只好哆嗦着从卫生间出来找几个玩具。

  “嘿嘿,你在翻什么呀~”早有准备的雄龙轻松在杂物间堵住了格斯,她正满脸焦急地寻找发泄工具,连有人从背后接近都没发现,被他突然开口吓得差点摔倒。“我..我我wo呜!”霖干脆利落地栖身而上,强行堵住了大猫试图狡辩的嘴巴,闻到他身上那股雄性侵略性的味道,别说反抗,雌兽浑身都软的像棉花,现在哪怕随便来一个雄性要跟她上床都是轻而易举,说不定还求之不得呢。

  接下来发生的时候用脚爪想也知道,郎有情妾有意,两兽从杂物间一路做到阁楼,被调整了发情度的大猫在性爱上异常执着,无度地向霖索取着。而霖在插入和粘液高度结合的小穴后浑身一颤,里边又湿又滑,粘液从全方位对他的凶器发起进攻,肏干豹子的同时还得应付粘液,即使是他身经百战的小龙也接连口吐白沫。宣泄几发当然不足以榨干雄龙深厚的底蕴,但是却让他兴奋极了,球结涨的格外红肿,龙族与生俱来的耐力使得射精很是困难,难得有机会肆意放纵不容错过,他自己也不知道往格斯肚子里注入了多少种子,等酣战结束,整栋房子肉眼可见的满是他们交欢留下的痕迹。

  “别怪我,是你太诱人了~”抱着再度昏厥失去意识的大猫,轻轻抚摸她柔软的皮毛,霖感到一股战胜野兽带来的征服感,他也不怕这般随意乱摸会把恋人弄醒,筋疲力尽后兽人的感官是很迟钝的,除非短时间造成强烈的刺激,不然连反应都不会有。“说起来,确实好久没写过胜利留言了。”无意间扫过格斯的脚爪,雄龙突然来了兴致,掏出记号笔在她柔软的肉球上以各种型号留下一连串带有侮辱性的文字,并在脚心大大方方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本来已经逐渐淡化的字迹重新变得浓烈,不管是谁都能在格斯脱下鞋子的第一时间看到,他以这种方式无声地宣誓着对雌兽的占有权。

  “今天就到这吧,好好休息。”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巴,决定放过可怜的雌兽,毕竟她连什么时候发情都被控制着,想玩的话动动手指家里随即就会多出一个便器。

  “我们的假期还长着呢,可不要轻易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