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落的古堡内,一只雄性狮子兽人正在狼狈的被一群魔物追赶。健壮的身躯布满汗水和血液,健硕的肌肉充血鼓起,不断爆发着力量。这兽人是大名鼎鼎的晨耀佣兵团的团长炙炎,从一介草根战士逐渐成长为一个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团长,也算得上是一个传奇人物了。
只不过此时炙炎可没有一点威风凛凛的团长样子,浑身灰尘和血污,衣服破破烂烂的宛如烂布条披在身上一般,露出了大部分身体。
炙炎也没有想到收到的情报有误,一个S级的任务居然难度堪比SSS级,这让他们即便有所准备也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慌忙反击逃走时还触发了魔法陷阱,将他和他的队伍随机传送开来,他则是倒霉的被传送进怪物老巢一样的地方,九死一生才从怪堆里突围出来。
炙炎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阴影怪物们,时不时朝后挥出一道剑气或者丢一个火球,以此来争取逃跑时间。他一边逃跑一边心里将卖情报给自己的影阁全家都骂了个遍。同时他还在思索是影阁收集情报有误…还是刻意卖自己错误的情报?
前者还好说,影阁也会付一笔不菲的封口费。如果是后者的话……
炙炎脑海中闪过几个身影,眼里充满杀意。
他无意和这些人争夺权利,但是一旦坐上了这个位置其实很多事都身不由己了,强大佣兵团的存在势必要分走一部分蛋糕。他的存在自然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更别说他死了后,瓜分晨耀后带来的利益了。
他只是不想参与他们肮脏的权利游戏,但不代表别人主动惹他他会忍气吞声。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从不把仇恨留到第二天的那种。谁对他好,他报之以李还之以桃。谁和他作对,他也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活下去在说。炙炎看着迷宫一样的城堡通道,又瞥了眼张牙舞爪的怪物群,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其他队员怎么样了,是否都还活着。
但是这么干耗着,炙炎的体力和魔力无法补充,迟早被这群魔物拖死。炙炎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既没有走到死胡同,也没有找到出口,只能漫无目的逃窜,全凭直觉行事。
炙炎此时只能默默祈祷自己的运气好点,别再那么背了。
或许是神祇听到了他的声音,炙炎忽然看到前方的通道传来亮光,在这昏暗压抑的地牢内是显的那么神圣。
没有犹豫,炙炎丢出两个炸弹,用火焰引爆后借着爆炸的冲击力直接扑进了通道深处的出口内。而他也没有放松警惕,不停在空中调整姿势,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手中的巨剑随时出击。
而事实也如他所料,这个出口也是有埋伏的。在他通过的一瞬间,周围亮起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魔法阵,将他围困在一个空间内。等他刚刚落地,就有一道道藤蔓从魔法阵中伸出向它袭来。炙炎早就做好准备,在藤蔓出现的一瞬间挥出无数刀将藤蔓粉碎成无数段。
但是令炙炎没有想到的是,被切碎的藤蔓喷洒出一阵带有异香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法阵结界内。炙炎微微睁大双眼,连忙屏住呼吸,但是收获甚微,他的脑子逐渐开始变成一团浆糊,意识越来越模糊。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一刹那,他看见了一对橙色毛发的脚爪……
……
一个明亮的地下室内,一只橙色毛发的狼兽正在一边研读魔法书,一边在羊皮纸上涂改着什么,看起来似乎在做什么魔法实验。不知道过了多久,狼兽才放下手中的书和羊皮纸,伸了个懒腰后看向角落里的炙炎“我知道你醒了,说吧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在角落里被锁链捆的严严实实的炙炎:“……”感觉有点尴尬,原来对方早发现自己醒了。他睁开赤红色的双眸,眼里带着一丝被识破的尴尬。他看向狼兽:“我是晨耀佣兵团团长炙炎,谢谢你救了我。”炙炎很懂事的没有提被魔法阵攻击和被五花大绑的事,被对方救了是事实,他搬出身份承认对方的恩情后,对方应该不会再找他麻烦了,吧。
狼兽走到炙炎的身前,听到对方的身份后眼里产生了一丝兴趣。“佣兵团团长啊,应该很有钱吧?”
炙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叫乐言,如你所见是个魔法师,在这里研究对付邪恶生物的魔法。”乐言仔细的上下打量了炙炎一会,发现对方长的特别和自己胃口,单纯要钱的想法拐了个弯。也许是待在地下研究魔法太久没有发泄了,乐言罕见的用了一会下体思考。
“你救了我的命,这是应该的。我还有一些队友在城堡里的别的地方,如果你能救出他们,必有重谢。”此时炙炎也不管会不会大出血了,活着钱还能再赚,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那些人啊。”乐言想到了什么“触发了我的传送阵,都传送到城堡外面了。”
炙炎愣了愣,才想到他们确实踩到了随机传送的魔法阵才分开的。没想到他们都被传送出去了,那为什么自己还在城堡里?“那为什么我被传送到了城堡深处?”
乐言看了眼炙炎,像是看一个傻子“你是抗魔体质,魔法对你有一定程度的削弱,传送自然也是,传送距离不够又随机传送,结果就是这样子了。”
炙炎想摸摸鼻子缓解一下尴尬,才发现自己还被五花大绑着。他也没有想到那是传送阵,还是将自己传出去的。他当时以为是陷阱,下意识的抵抗了…这么说,是他自己坑了自己?炙炎生无可恋。
“至于你,还破坏了我的阵法和绫罗藤蔓,加上我救了你的命,你打算如何赔偿?”
“你想要什么?”炙炎微微皱眉,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所图谋。
“你身上的东西我也看不太上。赔我阵法和绫罗藤蔓,救命之恩就做我七天性奴如何?”乐言舔了舔嘴角,掠夺的目光肆意的扫过炙炎健壮的胸膛,腹部和胯下撑起的一包不小的本钱。
“什么!你!”炙炎吓傻了,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不劫财来劫色,而且还是当什么性奴……给人知道了,他的老脸往哪放?
“能不能…唔!”炙炎继续的话语突然被乐言踩在自己裆部的脚爪打断。炙炎本能弓起身子,却被乐言用手扶住下巴后挑起,仰望乐言。“你除了身体我也没啥想要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你丢回去怪物窝里。”
反驳的话语被堵住,炙炎肯定不想再回去那个迷宫一样的地道里,按照他的路痴属性指不定累死都走不出去呢。炙炎沉默着,眼里不断闪着羞耻,愤怒,尴尬和一丝欲望,乐言觉得很是精彩。
过了好一会,炙炎才结束了脑海里的天人交战。他缓缓张开嘴,艰涩的吐出话语“我同意…”
“那就好好表现吧,取悦我。”乐言满意的看着炙炎屈服的眼神,将脚爪从对方裆部挪到对方的脸上“舔干净。”
炙炎看了一会近在咫尺的脚爪,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上许久没有清理的脚爪。肥厚带有猫科动物倒刺的舌苔滑过粗糙的脚垫,深入脚趾缝隙,动作生疏却认真的履行自己的诺言。
可能是因为裸足的原因,乐言的脚爪的气味没有炙炎想象中的那么难受,至少比自己闷在靴子里面一整天的脚爪味道要好受很多。炙炎的鼻子时不时蹭到对方粗糙的脚垫,弄得炙炎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呼吸脚爪的气味。
就在炙炎逐渐投入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乐言戏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佣兵大团长,居然骨子里是个喜欢舔脚的骚货啊。”
炙炎顿时一惊,才发现自己破烂的短裤不知道何时撑起了一个帐篷,前列腺液浸湿了顶端的布料将龟头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
“不是的,我…”炙炎还想狡辩,乐言就将还带着口水的脚爪狠狠的踩在炙炎的裆部,碾压对方坚挺的肉棒。
“唔!”炙炎惊呼一声,本能的弓起身体却被乐言扶住自己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对上乐言深邃的异色眼眸。
“我比较喜欢听话的狗狗。”乐言摩挲着炙炎的嘴唇,感受脚底那不断跳动的坚硬物体,微微勾唇“说谎可不是好行为哦。”
炙炎只感觉后背一凉,眼眸流露出几许惊恐。他深藏许久的秘密,居然这么快就被一个见面不过一个小时的陌生人给发现了。
炙炎从小就发现自己喜欢男性,特别是健壮的男性。冲着这份仰慕他努力锻炼成功成为了一名结实的战士,一路摸爬滚刀口舔血打当上了佣兵团团长。
他更是对那些健壮的脚爪情有独钟,多次在公共浴室内偷偷打量团里其他成员的脚爪。毕竟如果你盯着别人的下体看别人可能会对你有想法,但是如果你盯着脚爪别人只会认为你害羞不敢抬头。
在成为团长之前他没有心思去找男朋友或者约炮什么的,等成为团长了做事又开始束手束脚起来。一方面不好意思对其他团员下手,一方面不愿意出去找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享用过的娼妓,所以三十多岁了还是母胎solo。
而喜欢脚爪这件事又很损他这个团长的脸面,所以他一直隐藏的很好。哪曾想到会被乐言一眼看穿他的本质。炙炎想说点什么,就被乐言的手指搅动嘴巴给打断了。
炙炎只感觉伴随着疼痛的快感如海浪般不断从被踩着碾压玩弄的下体传来。龟头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但是整个肉棒又贴紧了对方粗糙的脚掌,随着摩擦带来比手艺活还爽的多的体验。更何况这是炙炎无数次在自慰中幻想中的场景,真实的快感竟然比想象的还要刺激许多。
乐言手指玩够了,就将自己早已挺起帐篷的胯下送到了炙炎的面前。炙炎在乐言的目光中脸色通红,知道对方是想自己主动的像个婊子一样上去取悦乐言。炙炎只是稍稍犹豫,就感觉碾压自己肉棒的力度开始逐渐加大。炙炎连忙贴上前,猝不及防的用鼻子撞了一下坚硬如铁的肉刃,疼的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将对方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全部吸入肺中。
看了一眼眼色有一丝不耐的乐言,炙炎不再敢耽搁,连忙伸手想要为对方脱下裤子,才恍然想起他的手还被绑着无法动弹。
“笨狗,用你的嘴。”乐言轻笑了一声,将手放在炙炎的头上揉了揉。他会好好利用这一个星期将这条笨狗调教好的。
炙炎愣了愣,尝试性的张嘴轻轻咬住乐言裤子的边缘,将其往下拉。等拉到底时,坚挺良久的肉刃挣脱了裤子的束缚,狠狠的弹起拍打在炙炎的脸上。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炙炎顾不得管自己被打脸,此时他愣愣的看着面前这根冒着热气狰狞恐怖的巨根,一时无法反应。浓郁的尿骚味和雄臭味充满了炙炎的鼻腔,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么大一根,真的假的?吃什么长大的?
别说捅进自己的身体了,捅进自己嘴里都会把自己撑死吧?炙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舔。”乐言命令道。
炙炎终于回过神来,伸出舌头踌躇着舔上了狼根的柱身。
不知道乐言多久没有洗澡了,狼根一直闷在裤裆里,腥臭无比。浓郁的味道很快顺着味蕾传到了炙炎的大脑,让他被踩的肉棒又坚硬了几分。
很快,乐言就不满足这点快感了。他抓住炙炎的头,不顾对方的反抗直接将粗大坚硬的肉棒几乎全部塞入了炙炎的嘴里,深深的贯穿了对方的喉咙。
乐言的狼根被炙炎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前段更是收到了喉咙的本能挤压,让乐言爽的不想动了。更别说还有那不安分的舌头妄图将口中的巨物推出去,却只能让施暴者受到更多快感。
炙炎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猝不及防,本能的干呕起来,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盐水。更要命的是喉管被巨物死死堵住,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炙炎鼻子深埋进乐言的阴毛里,鼻腔顿时充满了更加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被粗暴的口暴,还被狠狠的踩压肉棒,炙炎逐渐在窒息的快感中白眼上翻,狮根终于忍受不住喷射出浓稠的狮精。而乐言终于在炙炎窒息的前一刻将肉刃拔了出来,让炙炎缓一口气后直接开始粗暴的挺动起腰身。
炙炎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刚吸进一点新鲜空气就被粗暴的动作唤醒了神智。多重的快感刺激的炙炎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吞咽口中的巨物,努力的获取那一丝丝空气。
乐言则是感觉自己的狼根插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小血中,还有喉咙不停地挤压自己前端的部分,比自己做的那些飞机杯要爽好几倍。乐言抓住炙炎的后脑和耳朵,完全将炙炎的嘴巴当成了泄欲的玩具,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兽欲。
炙炎此时眼睛还在上翻着,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口水和淫水随着口暴从嘴角溢出,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压抑呻吟声。胯下的狮根变成了乐言的脚垫,用以支撑对方的身体来实施暴行。
而这个完美的脚垫在每次乐言用力挺身时都会被狠狠的踩压,挤出一股精水出来。浑身千锤百炼的肌肉宛如装饰品一般只能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颤抖。唯一能做的就是挺动腰身,在乐言的脚掌和地板的夹缝中摩擦寻求快感。
炙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反正他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整个世界只剩下口里的肉棒和裆部的脚爪。而炙炎也早就习惯了口内的巨物,能够做到在抽插的空隙内去汲取那救命的空气。习惯之后他就开始享受起被口暴被踩屌的快感了。
他从不知道被深喉居然是这么爽的事情。这种被人绑住任人鱼肉,被各种羞辱的感觉给炙炎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在堕落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终于,就在炙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乐言终于将肉棒插到最深,将浓稠腥臭的狼精直接灌入炙炎的胃部。不过他还是怕炙炎真的憋死,觉得差不多了就拔出正在喷射的狼根,一边轻轻撸动一边射在炙炎完全崩坏的脸上,像是给蛋糕抹上奶油一般将其的脸颊淹没在精液之下。
而炙炎也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胯下的肉棒更是失去了控制,喷出一股又一股腥臭的尿液出来。
“啧,居然弄得这么脏。”乐言略带嫌弃的将脚爪上的尿液擦在炙炎浓密如火的鬓毛上,开始着手准备一些玩具来好好玩玩这只骚狗。
……
不知道过了多久,炙炎再一次迷迷糊糊的醒来。还没睁开眼,他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各处异样。先是他的双乳传来隐隐的刺痛和冰凉的触感,似乎是一对粗厚的乳环。他的狮根也没有被放过,一个粗大的屌环穿透了龟头,完全堵住了他的马眼。这使他的狮根体内充满了淫液,肿胀难忍。狮根的根部也被什么细小的铁链连同睾丸一起绑住,使得他的狮根保持着勃起状态无法软下。
(PS:现实世界这么玩注意安全,时间久了会坏死的)
他张了张嘴,发现嘴里被塞了两团布料。那个味道…貌似,是他的袜子。他的脚爪此时是裸露着的,靴子已经不翼而飞,而袜子被塞到了自己嘴里。他的脖子和吻部都绑上了一个项圈,使得他无法说话。
自己似乎正躺在毛毯上,除了身体的各个改造,自己还正被一对脚爪踩着。一只脚爪踩在了自己那饱满健硕的胸肌上,时不时的用脚趾去拨弄乳环。另外一只脚爪踩在自己的蛋蛋上,时不时换个姿势踩在肉棒上,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个脚垫。
“唔唔…”炙炎无法说话,也无法动作,他的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不过他的腿脚却是自由的,不过被这么踩着他也无法起身,只能出声提醒脚爪的主人。
“哟,狗狗醒了呀?”声音从头顶传来。炙炎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张桌子底下。而乐言正坐在桌子前,用脚爪玩弄自己的身体。
“别急,马上就好。”乐言安抚似的用脚爪拍了拍炙炎的脸,随后脚爪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动作更大更激进了。
“呜呜…”这次是呻吟声,炙炎之前昏迷时无法感知的快感此时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稍微动一动这具开发好的身体就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刺激。原本就敏感的乳头此时更是因为乳环的原因变得更加敏感。光是对方揉搓胸部就能让炙炎忍不住呻吟出声,当乳环被脚趾勾住扯动的时候,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爽的炙炎都快射出来了。
只不过他的肉棒此时被pa环死死堵住,别说精液了,尿液都已经无法解决了。
只有在乐言揉搓和拉扯pa环的时候,才会有一股股淫水迫不及待的从缝隙中挤出来,流到炙炎的身体上,弄湿了腹部和裆部的毛发。
过了十来分钟,乐言才伸了个懒腰,将椅子往后挪了挪,万恶的脚爪终于离开了炙炎的身体,让炙炎可以喘口气了。
“爬过来。”乐言依靠在椅背上,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炙炎愣了愣,随后让自己的身体翻了个面,靠着双腿用跪着走的姿势一路到了乐言的脚边。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如此的羞辱没有愤恨也没有难堪。他抬头仰望着乐言宛如帝皇一般的姿态,竟然打心底开始想去臣服,跪在对方脚下。
自己,原来是这种人吗……
没有给炙炎思考的时间,乐言就将脚爪踩在了炙炎的头上。没有很用力,仿佛只是搭在一张桌子上一般。
“当我的狗就得学好规矩,知道吗?同意就叫一声,不同意就叫两声。”
炙炎感受着头顶传来的触感,对方似乎在轻轻地用脚爪抚摸自己的头,像是抚摸宠物狗一般。这个举动异常的让炙炎感到了安全感,他微眯起眼睛,舒服的哼了一声。
反正也只有一个星期……炙炎这么想着,也就随便乐言怎么玩弄自己了。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说话,只能狗叫,明白了吗?”
“唔。”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精。”
“...唔。”
“第三,你在我这里只能像狗一样爬,记住你是我的狗。”
“唔。”
“第四……”
乐言耐心的讲着,炙炎也耐心的听着。直到彻底讲完,乐言用脚爪拍了拍炙炎的脸“听话的狗才会有奖励哦。”
“唔。”炙炎应了一声,以示回应。
“真乖。”乐言再次奖励似的用脚爪拍了拍炙炎的脸,随后打了个响指。炙炎感觉被束缚的双手彻底解放了,而且吻部的束缚也被乐言用脚爪取下。乐言还好心的帮炙炎将嘴里堵住的袜子取了出来,让炙炎可以开口说话了。
当然,炙炎现在只能狗叫。
“来,叫两声听听。”炙炎盯着乐言期待的目光,硬着头皮红着脸叫出了声“汪汪。”
“大声点,听不见呢。”
“汪汪!”
炙炎满脸通红,之前被堵住嘴的时候他还能糊弄一下,现在让他这么中气十足的狗叫…实在是羞耻的紧。
“真乖。”乐言满意的看着炙炎,用脚爪揉了揉对方的脸颊“舔干净。”
可能是已经舔过一次的原因,这次炙炎没有抗拒很快就伸出了带有猫科倒刺的舌头舔上了乐言的脚爪。之前乐言踩着自己的脸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脚爪上面精尿的味道,很显然是之前踩射自己后就没有清理,专门等着自己为对方服务。
想到这是自己的精尿,上面还有踩踏自己肉棒后残留的气味,让炙炎差点以为自己是在给自己口交。抱着一丝弄脏对方脚爪的歉意,炙炎更加卖力的用舌头去舔干净脚爪上的污渍。柔软的舌头划过粗糙的脚垫,没入脚趾缝中,最后是脚背,没有遗留一丝地方。
而不知为何,炙炎越舔身体越热。现在不只是胯下被堵住的肉棒,连那挂着厚重乳环的双乳也开始有了肿胀感。炙炎只觉得现在自己一定要发泄什么,不然自己就要被不断涌出的欲望给折磨疯了。
在清理完两只脚爪后,炙炎终于受不了了。他开口刚想说话,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狗,只能委屈的低低“汪”了一声。
“哦,狗狗怎么了?”乐言好笑的看着炙炎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不是看不出炙炎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偏要这个高傲的大团长来求自己玩他。乐言眼中闪烁其一丝火光,那是名为征服的欲望。
“汪…”炙炎有些急了,他想要射,却不知如何表达。他思考许久,终于急中生智般,将自己坚硬如铁的狮根蹭到了乐言的脚底。
“哦?”乐言继续装傻,只是另外一只脚爪已经来到了炙炎的狮根变,两只脚爪将炙炎的肉棒堪堪夹住。
“汪呜…”炙炎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双手撑在地上,头枕在乐言的膝盖上,挺动腰部去肏那对此时唯一能给他带来快感的脚爪。炙炎此时将那对脚爪当成了飞机杯一样,狠狠的用其发泄自己的欲望。
而炙炎离乐言的裆部也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眼睁睁看着乐言因为自己这淫荡的举动激起欲望,狼根迅速撑起一个帐篷,直挺挺的戳着炙炎的鼻子。乐言的雄性气味混杂着尿骚味占满了炙炎的鼻腔,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次不需要乐言提醒,炙炎就已经主动地靠近乐言一些,用嘴巴咬住裤子的边缘拉开,将热气腾腾的狼根从封闭中解放出来。
“乖。”见到炙炎这么懂事,乐言自然不会吝啬夸赞。他揉了揉炙炎的头,随后轻轻揉捏起了炙炎的耳朵。
“唔…”炙炎感受到了乐言的鼓励,从心底涌现出一股欣喜,像是小孩子得到了父母的嘉奖一般。炙炎没有去仔细思考为什么自己被乐言抚摸会觉得欢喜和安心,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乐言的狼根上,仔细的观察着这根雄伟之物。
之前那次自己因为害羞和震惊根本没有仔细去看,此时才发现乐言的狼根和寻常狼族不同,并没有鞘的部分,和自己的狮根倒是比较相似,只是上面没有倒刺。而乐言的龟头大且饱满,宛如一个熟透的李子,看的炙炎开始分泌口水。狼根通体猩红,上面布满了青筋,一看就是根能将人肏的欲仙欲死的凶器。
炙炎居然开始觉得后穴有些异样,自己居然开始幻想被对方肏的画面了。
炙炎一边红着脸胡思乱想,一边张开嘴巴小心的将对方的狼根含住。之前他算是被使用的一方,所以只是在尽力的张大嘴巴做一个肉便器。现在他是主动为乐言口交,自然得小心一些。他之前虽然没有给人口活过的经历,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自然知道口交的时候要收好自己的尖牙不要伤到对方。
虽然口活还是略显生涩,但是对方的主动服务加上脚爪上传来的触感,都让乐言感到异常满足。他看着这个一步步落入名为欲望的陷阱的狮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个星期的调教之后,你还能回到之前那个单纯的处男吗,大团长?
炙炎不知道乐言的心思,他此时眼前只看得见乐言浓密的阴毛和结实的腹肌。他一边努力摆动头部为乐言口交,一边挺动腰身用乐言的脚爪泄欲,忙的不亦乐乎。
很快,炙炎就感觉自己要射了。但是碍于龟头处的屌环,炙炎只能找角度将其想办法撞开。而乐言似乎也察觉到了炙炎的意图。他的脚拇指勾住炙炎的龟头狠狠的往下拉,成功为其打开了一个通道。
而且随着乐言的动作,炙炎身上的乳环和屌环忽然亮起蓝白色的亮光,一阵阵电流不断刺激着炙炎的敏感点,猝不及防的让其失声尖叫起来。只不过他的叫喊都被乐言的狼根死死堵住,只能变成高昂的闷哼声。
而乐言也按住炙炎的头,将其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跨间,将自己的狼根再次贯入炙炎的喉咙深处。虽然他还没有爽够不想射,但是他还有其他的东西。
炙炎只感觉一阵阵快感从身体各处不断传到大脑,多重刺激下他的肉棒将压抑已久的精液凶猛的射出,那射出的精液竟然是比之前还要更加浓稠,看起来也多了很多。
而炙炎刚开始享受起高潮,就被乐言按住头部,一股热流被射入自己的喉咙深处,让炙炎本能的吞咽起来。他意识到那股持续的热流不是精液,而是尿液。乐言居然尿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个认知让炙炎羞耻的同时又更加兴奋一些,肿胀的乳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像母兽一样分泌乳奶,从乳环的缝隙中流出。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个想法只是出现了一瞬,就被连绵不断的快感所冲散了。炙炎只能不断的在呻吟声中将蛋蛋里的精液射空,将胸肌里面藏的牛奶流干。
炙炎这次足足射了三分多钟,才停下了射精。自己胸腹部沾满了自己分泌的乳奶,小腿和脚背因为跪坐在精液滩上的原因也被浸湿,粘稠无比。
“爽吗,骚狗?”乐言笑着揉了揉炙炎的头,成功唤醒了对方的神智。
炙炎嘴里还塞着乐言的狼根无法挪动头部,只能唔了一声。
“想不想试试更爽的?”乐言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乐言将狼根拔出,示意炙炎转过身来,翘起自己的屁股。
炙炎没有犹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来。他团里可是有好几个公0骚0的,对于被另外一个男人占有他也一直抱有好奇和幻想。
更别说此时他体内的欲望愈发高涨,只射了一次根本不够,蛋囊还依旧饱满的仿佛要溢出来了一般。
这其实是乐言用魔法和药剂强化了炙炎的性能力。虽然炙炎是抗魔体质,但是并不能说完全免疫。而且这种魅魔用来给优质种马打上的淫纹魔法是可以彻彻底底的将一个意志坚定的直男变成只会射精的骚狗的,乐言只用了一小部分的力量用来强化炙炎的身体,让其的性能力得到了强化,并没有精神控制痛感转换快感放大之类的作用。
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比如,炙炎的欲望会变得更强,毕竟造精能力不可同日而语。而另一方面,就是炙炎的乳头也会变成一个性器官,在高潮时射出美味的乳液。
乐言看着炙炎高大结实的身躯恭恭敬敬的跪趴在地上,翘起自己从未被人染指的雄臀,那粉嫩的后穴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自己一般。
“狗狗这么听话,自然是要好好奖励的。”乐言的龟头在炙炎的穴口摩擦了两圈,急的炙炎叫了两声后才用力将肉棒直接插入炙炎的处男穴。
“汪呜!”没有扩张过的处穴被如此巨物暴力的捅入,让炙炎感受到了痛苦。如果不是他的后穴也被强化过,怕是要直接插出血来。此刻炙炎只感觉自己被一根粗大炙热的铁棍给贯穿了身体,疼的他一时不敢动弹只能咬牙承受。
不过好在乐言只是将狼根插到底,没有开始抽插,让炙炎能缓过来。不得不说魅魔魔法的强大,炙炎不过两分钟就感觉后穴的疼痛散去,转而是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和痒意在后穴中弥漫。
没忍住,炙炎开始自己扭动身躯,让乐言的肉棒能稍微挪动一下,止住那股骚痒。而乐言则是确定炙炎完全适应后,一脚踩在炙炎的头上,抓起对方的双手手腕从上而下的开始猛肏这个极品处穴。
被强化过后的肉穴温暖又紧致,仿佛一股吸力一般每次乐言拔出和插入时都会感觉到。乐言拍了一下炙炎的雄臀,然后揉捏起来“我看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做骚狗的料,居然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被男人当狗肏?”
“汪汪…”炙炎的回答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更像是浪叫一些。乐言的巨物轻易的碾压过他的前列腺,每次抽插都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更别说自己还是被踩着的体位,这种羞辱的感觉只让炙炎感到更加兴奋刺激。
随着乐言的撞击,炙炎的身躯也在轻微的摆动。虽然摆动幅度不大,但是却能牵扯胯下的狗屌和那对粗重的乳环。被重力牵扯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肆意拉扯一般,不断刺激着炙炎的神经。
更别说乐言时不时坏心眼的电击一下炙炎,让其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浪叫,本能的夹紧后穴让乐言获得更多的快感。
就这么持续的抽插了好一会,乐言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微微颤抖。炙炎的呻吟也开始变得更加响亮起来,似乎是要到临界点了。
但是乐言没有立刻给炙炎发泄,而双手被抓住头被踩住的炙炎除了无力的挺动身体努力的肏着空气外什么都做不了。被屌环堵得死死的马眼射不出任何东西。
其实并不是屌环,真正锁住炙炎不让其射的是乐言下的禁止魔法,此时炙炎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尿都是他说的算。所以此刻炙炎一直在高潮的临界点徘徊,但却永远无法到达射精的真实。
而乐言则是趁着炙炎不断颤抖,努力挺动身体的期间把握好节奏,更加用力的用胯下的巨龙在骚穴内驰骋。此时的后穴因为刺激不断收缩蠕动,爽的能把一般人直接夹射。尝到了甜头的乐言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炙炎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如同潮水般不断涌现的快感和一直濒临射精的感觉折磨的他快要发疯。他只能不断浪叫呻吟,竟然是连组织话语的能力都丧失了。炙炎此时白眼上翻,嘴巴大张口水顺着舌头流了一地,只不过被乐言的狼脚踩着所以无人欣赏这幅被玩坏的样子。
终于,乐言换了个姿势。他放开炙炎的双手,将炙炎整个兽翻转过来后抬起对方的大腿,将其做成对折的姿势。此时炙炎被玩坏的脸一览无遗,巨物在体内旋转不断摩擦前列腺的快感就已经让他失神差点昏过去。将身体对折后他的狮根居然刚好插入了一截在他自己的嘴里,让其本能的含住吸吮。
“迎接你的奖励吧,骚狗。”乐言笑了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大力且快速将狼根完全插入炙炎的后穴,拔出时仅剩半个龟头,随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的狼根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捅进炙炎的胃里了。
随着最后的加速,乐言将狼根插到最深,将自己浓稠的狼精全数灌入炙炎的肚子里,成功的将其的肚子灌出了一小处隆起,看起来像是发福了一般。
而炙炎也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射精,一直用舌头抵住龟头环保持着张开的马眼开始射出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灌入炙炎自己的嘴里。而其中还不断夹杂着腥臭的尿液,在过程中被肏失禁的炙炎此时也终于能将膀胱里的存活射出,精液夹杂着尿液很快灌满了炙炎的口腔,甚至超过了他吞咽的速度。
炙炎的嘴巴开始溢出精尿,随后是他的鼻子。精尿因为重力回流到他的脸上,很快就变得整张脸在精尿中泡过一般,看到乐言忍不住在射精后将尿液又射入炙炎的体内。
“虽然不会射空了,但是貌似精神不够,容易被玩坏啊。”乐言坐下后将脚爪踩在炙炎沾满精尿的脸上和还在往外射精的狗屌上,用脚趾夹着屌环帮其排精。
“果然战士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肌肉骚货嘛。”乐言无奈的摇摇头,思索着如何帮炙炎锻炼精神力。不过这个星期内肯定是无法完成的了,光是改造炙炎他就花了一天多的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炙炎开始了他的法师助手+狗奴生活。不过因为乐言的要求,哪怕是帮忙拿东西或者做一些事情炙炎也被要求尽力狗爬然后用嘴来叼着东西或者去做什么事,完全被乐言当成了一只没有手的狗狗。
而不需要帮忙时,炙炎就是乐言的脚垫和尿壶,躺在乐言脚边为其舔脚和口交。而乐言也会时不时的用脚爪去踩弄炙炎的狗屌直到射精。只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乐言只会玩不会让炙炎射,需要憋到晚上被乐言肏射。
而且炙炎和乐言的精尿成了炙炎唯一的食物,因此很多时候他的精液都会等到被肏时用一个宽大的狗盆接着。被改造的身体让炙炎只需要从精液中摄取能量,也就不需要用后穴排泄了。
当然,尿液还是需要排的。所以炙炎有自己的厕所,只不过需要他像狗一样抬起后腿撒尿。一开始炙炎还无法控制下体尿了一地,被乐言踩着头将地板上的尿液全部舔干净。而炙炎也从一开始的羞愤到尿不出到后面能闭着眼尿准,此时他对做狗这件事完全没有抵触或者羞耻的感觉,甚至感觉比自己做团长还自在。
不需要考虑责任,不需要去负责全团人的利益和安危,他做乐言的狗的这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轻松惬意的时光。
虽然需要被乐言各种玩弄,但是炙炎本身也对被粗暴玩弄感到上瘾,也更加主动的去取悦乐言,享受被乐言支配的感觉。
但是天下宴席终有散时,炙炎的狗奴七日体验卡即将到期。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却都各自做好了准备。
今晚,就是最后一晚了。乐言今晚倒是很罕见的没有直接踩在炙炎脸上,让其为自己舔脚。也没有踩住炙炎的狗屌玩弄,或是用脚趾去扣弄炙炎的骚穴。
他牵着炙炎的狗链,爱抚着炙炎的头“今晚给你一次反攻的机会,如何?”
炙炎震惊的看向乐言,脑子一时间一片空白。他也是男人,自然也有想过反攻的事,只不过乐言支配的太过彻底,加上被人肏也确实舒服,炙炎就没有给自己找不自在去顶撞乐言。
他没有想到,乐言会为自己雌伏,让他一时震楞的同时,又有些感动。
他忽然不想当什么大团长了,只想陪在乐言身边。
“汪…”炙炎撒娇般的蹭了蹭乐言的手,凑上去舔了舔乐言的脸。
随后,炙炎抱住了乐言,推倒后直接吻了上去。他们之前一直没有接吻过,他们也很清楚这只是一场约炮,彼此不应该付出感情。
但是,感情一事谁又说得准呢?
炙炎热烈的吻让乐言有些惊讶,但是他很快就顺从的躺下,任由这头大狮子用舌头疯狂的在自己嘴内掠夺。他反手抱住炙炎,轻抚他那结实又布满疤痕的背,把玩他的头发。
炙炎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点点脱下乐言的衣物,随后将自己的身体与对方紧紧相贴,缓慢摩擦着。一边抚摸对方的身体,一边伸手探入乐言的后穴之中,尝试性的插入一根手指。
乐言可没有被强化过后穴,所以炙炎只能一点点的用手指去帮乐言扩张。炙炎松开了乐言的嘴,反而开始亲吻乐言的皮毛,用牙齿轻轻的啃咬对方精壮的肌肉,用舌头舔过对方的身体寻找乐言的敏感点。
“今晚准许你说话了。”乐言拍了拍炙炎的头,表示了赞赏。
“…主人…”炙炎将这句埋藏在心里的答案说出,那个自己早已承认却从未说过的称呼。
乐言早有预感,但是听到这个称呼时心底还是忍不住的涌现一股暖流。乐言嘴角噙着笑“这么自觉?”
炙炎没有在说话,而是再深情的吻上了乐言。此时乐言的后穴也被开发的差不多了,应当能承受住炙炎那同样本钱不小的巨根了。
乐言帮炙炎暂时摘下了屌环,不然自己是绝对吃不下的。而炙炎的狗屌一取下屌环就不断地流水,很快就达到了润滑的效果。
“会很疼。”炙炎将龟头抵在乐言的穴口,有些犹豫“你不必…做到这步的。”他能感受到乐言是骄傲的人,让他甘愿雌伏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我乐意。”乐言嗤笑一声,捏了捏炙炎的脸蛋“看你这头骚狗被肏的那么爽,我这个主人当然也想试试。”
“好。”炙炎温柔的吻上乐言,随后将狮根一点点的推入乐言的后穴中。这个过程缓慢但坚定,很快就将肉棒几乎完全插到了底。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炙炎将乐言抱的更紧了些。他轻抚着乐言的背,温柔的用舌头去挑弄对方的舌头。等几乎插入完全,炙炎就停了下来,等待乐言适应自己的巨物。
“你吃什么长大的,狗屌居然长这么大……”乐言感觉很不好受,他也感觉到了当时炙炎被开苞时的感觉。不过他不是羸弱的法师,他一直有在健体的同时也用药剂强化了躯体,所以他很快就适应了炙炎的巨物。他扯了扯手上的狗链,示意炙炎可以开始动了。
炙炎舔了舔乐言的脸,随后一边吻住对方一边缓慢的开始抽插。他的手拖其乐言的屁股,让自己有更好的角度能贯穿乐言的身体。
很快,炙炎找到了乐言的敏感点,他开始逐渐提速,重心也往乐言的敏感点靠近,很快就听到了乐言堵在嘴里的呻吟声。
这声音听在炙炎的耳里就是最好的鼓励,他更加用力的开始撞击乐言的敏感点,尽力的取悦自己的主人。
而炙炎挺动的时候还会带动后穴一直插着的假阳具,双重的刺激反而让炙炎感觉比乐言还爽。不过他知道乐言肯定不会在射精之前让自己射的,所以炙炎只能找好节奏感不让自己射的太快。
这个姿势肏了一会后,炙炎换了个姿势。他抬起乐言的双腿,抓住乐言的脚爪放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头舔弄。而宽大粗糙的手掌握住了乐言的狼根,沾满淫水的手很快撸动这根巨物。肉棒,脚爪上的玩弄和后穴不断顶弄自己前列腺的大狮根,让乐言舒服的直哼哼。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挺舒服的,不过却没有肏炙炎这个肌肉骚货来的爽。
不过…看这只笨狗如此满足的样子,他也不是不能考虑以后多让对方体会一下主宰的感觉。乐言完全将身体交付给炙炎,享受起另类的服务来。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不动弹。他的另一只脚爪踩在炙炎的胸肌上,时不时挑逗那只乳环。
“主人的脚爪,主人的身体…好喜欢哈…”炙炎满足的将脸埋在乐言的脚掌内蹭了蹭。他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居然是迫不及待的将内心的期待给说了出来。
也许,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保留这段关系。
“骚狗。”嗤笑一声,脚爪用力的在炙炎脸上揉了揉。
“汪呜…”炙炎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将脸深深的埋进乐言的脚掌内,用灵魂去铭记主人的味道。
“主人…狗狗要…”炙炎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狮蛋拍打在狼臀上的声音不断在空间中回响。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允了。”乐言好笑的看着憋的难受的炙炎,为其解除了精液锁。
于是,很快炙炎就长啸一声,趴下紧紧抱住乐言,将浓稠的精液射入主人的体内,为主人也打上自己的标记。这种感觉让炙炎无比满足,他抱着乐言一动不动,仿佛在守护稀世珍宝一般。
“别给我灌满了。”乐言尝试着推了推炙炎,没推动,只好无奈的又将精液锁给锁上。高潮被中断的痛苦让炙炎忍不住哀嚎出声,随后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乐言。
“我可不想被你的精液灌破肚子。”乐言抽了抽嘴角,捏了捏炙炎的脸“你怎么卖萌卖的这么熟练,威风凛凛杀伐果决的大团长去哪了?”
“汪呜,不认识。”
“唔,主人,狗狗还想再来几次。”
“蹬鼻子上脸是吧,喂,唔…”
被炙炎抱起再次挺动腰部的乐言,暗自决定以后加倍奉还,让这只蠢狗知道什么叫主次有别。
不过今晚嘛…看着对方充满依恋眼神中的一丝不安,乐言叹了口气。
罢了,毕竟是自己选的狗,跪着也要养。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