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常识修改把钢铁直男的猛男警长调教成离不开我的骚臭警犬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淫乱的男声女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构成了一曲欲望的交响乐。每个兽都眼神迷离的或发泄着欲望,或吸食着毒品,让自己的灵魂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忽的,一声巨响带着震动从门口响起,众兽慌乱的起身,只见棕褐色的木门飞离了原本的位置,直接砸到了一个虎兽脸上将其砸的眼冒金花。“所有人,趴下!”随着气沉丹田的一声狮吼,一个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电击枪和防爆盾鱼贯而入,顺利的将在场的众兽全部控制住。
一只明显是领队位置的狮兽没有理会这些毒虫,他举着武器带着一个副手迅速的开始排查房间。打开房间,检查衣柜,床底,门后,确定没有一点可能藏人后才退了出去。很快他们就排查到了厕所。狮兽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眼神一凝,迅速的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对方的偷袭。他迅速的抓住对方的手臂往自己身旁一拉,让其失去重心倒下的同时一记膝击将对方的隔夜饭都差点打出来了。
将宽大厚实的警靴踩在对方的后背上让其一时无法动弹,狮兽警惕的举起电击枪看向卫生间内,确认里面没有别人后才收起武器。而地上的兽已经被副手麻溜的拷上手铐,嘴里打趣道“你眼光真差,惹谁不好惹我们队长。”
他们炙炎队长可是能一个打十个的猛人,还深受局长器重,全局没有一个敢触他的眉头的。
炙炎没有理会副手的碎碎念,他一边指挥人手带警犬来搜查有没有藏匿起来的毒品,一边帮忙将犯人全部押上警车。等一切做完后他才松了松紧绷的神经,躺在警车上闭目养神,开始思考如何向局长报告这次行动。
平时他会将这些书面报告的工作全部丢给副手,但是自从局长换成了现在的乐言后,他就没法继续搞这种小动作了。每次报告都得非常正式的进行口头报告和书写一份正面报告,这让他非常头疼。
但也没办法,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而且虽然新局长死板了一点很重规矩,但对自己也是照顾有加,非常的重视自己,甚至弄了个位置在他的办公室里让他也能变相的有个办公室,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而且他也很喜欢局长房间内的熏香,能让他感到身心愉悦,一身轻松。他问过局长了,那是比较昂贵的西域奇香,外面很难买到。这也是让炙炎喜欢待在局长办公室里做事的原因。
思绪翻飞间,警车缓缓驶入警局的地下停车库。炙炎甩了甩头,重新整理好报告内容后,将装备卸下放回装备科后就敲响了局长的办公室。
“请进。”清冷的男声从一个小喇叭里传出。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装个喇叭……炙炎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没有多想,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炙炎进去之后,一堆局里做文书工作的警员们开始了吃瓜交谈。毕竟这么晚了还要加班弄文件,总得让他们喘口气吧?
“你们说,炙队是不是真的和局长有一腿啊?”
“那肯定是,没看到他们都搬一起办公了吗?说不定他们会上班期间…啧啧啧。”
“你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呢,炙队那一身正气的样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对啊对啊,而且炙队不是出了名的钢铁直男,你们难道不知道?在警校气哭的班花校花可以拉一个复仇者联盟了。”
“我看炙队也不像同啊,在更衣室里他就大大方方的,和我们去澡堂的时候也不避讳什么。不是说同比较怕被男的看到吗?”
“那炙队的大不大?”
“咳咳,大,但是没我大。”
“去死吧你。”
炙炎关上门,将所有喧嚣隔绝在门外。局长的办公室重新装修过,没有上一任老局长那么老气,反而非常的敞亮,有年轻人的朝气。而且局长很注重隐私,所以磨砂玻璃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情况只有大片的影子能看出里面有没有人。墙壁也是有特殊的隔音处理,这也是为什么门口有个小喇叭,毕竟局长在里面喊破喉咙可能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而令人奇怪的是,炙炎第一时间进门并没有说话,而是在门口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腰带和裤子脱落,露出了炙炎结实粗壮的大腿,还有疲软状态下就已经是大多数兽长度的巨物。而这条还未苏醒的巨龙,其马眼被一根粗大的金环死死的堵着,不见一丝空隙,这根粗大的金环也让这条巨龙看起来更加威武霸气。
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炙炎裤子底下并没有内裤,所以他一直都是空档状态下出的任务。
炙炎将裤子踢到一边,然后将被撑的险些破碎的上衣脱下,释放了上半身那大块的结实胸肌和倒三角的完美身材。而且他的两颗棕红色的硕大乳头也被穿了两个金环,让宛如战神般的完美身材有了一丝亵渎的意味,让人看的忍不住流下鼻血。
三个金环有两条链子相连,两个乳环直接连接,以及从屌环连接到横着的链子上,确保能让人同时玩弄三个敏感点。
最后将警靴还有穿的微微发黄的袜子脱下,直到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头上的警帽以外一丝不挂后,炙炎才立正站好,行了一个军礼“第三大队警犬炙炎,前来报告。”
奇怪的是,做了如此亵渎的动作的炙炎,脸上没有一丝尴尬,更没有一丝害羞或兴奋,仿佛他这么做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他的眼神坚定且锐利,和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一对异色瞳中的兴奋与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次行动一共抓获……”
正直的警察,此时正一边用稳定的语气阐述报告内容,一边裸露着自己健壮的身躯,挺着早已勃起英姿雄发的大肉棒,这极致的反差感哪怕乐言看再多次都觉得不够。他的呼吸逐渐沉重,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以上!”炙炎终于做完了报告。在说完后他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握拳撑在肩膀两侧,以一副标准的犬姿面对乐言。
“很不错。”乐言笑着点了点头,至于他说的到底是炙炎工作完成的不错,还是“表演”的不错,就不知道了。
“那过来吧我们的大英雄,让我给你按摩一下。”乐言朝着炙炎招了招手“顺便来看看今天的香,我加了点其他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更好闻了。”
炙炎汪了一声后,径直向乐言的桌子底下爬去。乐言的桌子被改造过,哪怕塞入炙炎这个大家伙也显的绰绰有余。
炙炎小心的咬住乐言的鞋子,然后轻轻的将其脱了下来。很快,一股浓郁的脚爪雄臭味顿时充满了炙炎的鼻腔,让其感到一阵来自灵魂的战栗。
“我特意穿了一个星期没洗,怎么样,喜欢吗?” 乐言笑着用脚爪拍了拍炙炎的脸。
炙炎没有多说,而是一脸沉醉的将脸埋入乐言的脚爪里,细细的嗅着浓郁的脚爪臭味,随后才轻声说道“好香,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喜欢那就多闻点,毕竟在别的地方你可闻不到。”乐言笑道,看着炙炎将他的帅脸埋进满是污垢的袜子摩擦,还伸出舌头慢慢舔弄,他就感到一阵阵的满足与喜悦。哪怕这只是被扭曲的事实,但那也是事实不是吗?
早在很久之前,乐言就盯上了炙炎这个猎物。不过对方的钢铁直男行为让乐言非常头疼,他也尝试接近过但是下场非常的惨。所以为了拿下对方,也是为了一点报复,乐言利用对方的信任将其迷晕带到了自己的密室内,进行了常识修改方面的深度催眠。
结果非常成功,此时炙炎一边认为着自己在做正常的事,一边淫荡的服侍自己,被自己玩弄,这种满足感从他灵魂深处升起,让他更加舍不得放炙炎回归正常。
乐言眼睛闪了闪,嘴角勾勒出一抹恶劣的笑容,随后用自己已经被舔干净的脚爪踩在炙炎坚挺的狗屌上,将其狠狠的踩在其坚硬的腹肌上,因此而露出了一点缝隙让淫液流了出来。
“小炎你辛苦了,让我帮你好好按摩一下吧。”乐言坏笑着用粗糙的脚垫摩擦炙炎的龟头,成功的让炙炎呻吟了出来。
“嗯…谢…谢谢主人…”炙炎开始喘息起来,错乱的认知让他哪怕浑身燥热,发出淫乱的呻吟,也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只认为是正常现象。此时的炙炎眼睛微微眯起,舌头吐出来散热,不自觉的用胯下的狗屌顶蹭着乐言的脚底,配合对方的动作来获取更多的欢愉。
踩弄的过程中因为不断挤压的马眼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点点的沾染上乐言的脚底。有了润滑后乐言踩玩的更加用力和放肆,或是用脚趾夹着狗屌撸动,或是将身体的重心前倾碾压,或是用脚趾戳弄不断流水的龟头,总之玩的不亦乐乎。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互帮互助呢?警犬炙炎。”乐言笑着摸了摸炙炎的头,而炙炎也乖巧而熟练的用牙齿轻轻咬住乐言的拉链拉开,从内裤里将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巨根释放后用舌头轻从底部往龟头处来回舔弄。
“不错不错,你的‘按摩’手法也有进步嘛。”乐言戏谑道,不过炙炎是无法理解对方的调侃的,他只是点点头回答道“我…有按照主人的方法…回家好好练习…唔…”还没说完,忍受不住的乐言就将巨物深深的捅进了炙炎的嘴里,几乎进去了大半。
炙炎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喉咙被巨物撑起明显的轮廓,赤红色的眼眸泛起些许被刺激而产生的生理盐水。
而炙炎本能的吞咽和舌头的挣扎都给乐言带来了极大的愉悦。感受着对方温暖湿润的口腔还有对方喉咙的按摩,乐言满意的加重了脚爪的力道作为奖励。
而被完全塞满喉咙,连气管都被堵住的炙炎则是一点点的开始窒息起来。他浑身颤抖,想要用力推开却使不上劲,而乐言还死死的用爪子按住自己的脑袋向裆部按压过去。随着时间过去,炙炎一点点将乐言的巨物全部吞入口中,鼻子深深的埋进对方浓密的毛发中嗅着对方独有的令炙炎上瘾的雄性气味。
而窒息所带来的麻痹感和变态的快感让炙炎的大脑逐渐放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在窒息的前一刻射出了今晚第一发精液。但是马眼被屌环堵死的他并不能完全发泄,精液逆流回睾丸内产生的痛苦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
而乐言也是这个时候将自己的肉棒拔出,让炙炎喘了一口气后抓住对方的双耳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开始不断在自己的肉棒上起伏。而炙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口暴,他体内的受虐因子开始活跃,身体开始本能的臣服主动配合起乐言的动作。甚至胯下只射了一半,里面灌满了精液的狗屌也不安分的开始蹭着脚底和地板之间的缝隙,流出了丝丝混合着精液和前泪腺液的淫液。
“没有主人的允许居然擅自射精,该好好惩罚你这条骚警犬了。要不要我把你那根废物狗屌锁上让你一辈子都射不出东西?”乐言冲着炙炎的狗蛋狠狠的踩了下去,极致的痛感让炙炎忍不住惨叫,却因为嘴里被腥臭的肉棒堵的死死的而变成类似宠物撒娇一般的嘤嘤嘤。
炙炎的狗屌却是变得更大了一圈,坚硬的仿佛一根烧红的烧铁棍一般。
而乐言的脚背紧贴着炙炎的狗屌,自然是能感受到对方因为性虐而变得更加兴奋的肉体。乐言冷笑两声用力轮流踩压这对饱满宛如鸡蛋一般的狗蛋“想不到平时相貌堂堂铁面无私的炙炎大队长骨子里是个被人踩就会射的骚狗呢,不是我能催眠我还真不知道你骨子里比谁都骚。你是不是该感谢我让你找到欢愉呢?你平时不近男色和女色就是因为不能让你这么爽吧是吗?”
炙炎无法回答,他此时正在拼命的趁着起伏的空隙呼吸去交换肺部的空气不让自己被憋死。而且这些话在炙炎耳中会自动过滤转化成正常的语句,所以不论乐言如何羞辱炙炎都不会做出对方想要的回答。
不过乐言也不介意,他已经发现了炙炎骨子里是个骚狗的事实,毕竟就算是常识修改,也不能让身体的本能发生反应。而炙炎的身体很明显的告诉他,对方喜欢被征服被性虐,只不过多年的教育和道德的束缚才让对方拒绝自己的示爱。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时间用常识修改一点点的调教对方的身体,让对方彻底离不开自己。
此时还是上班时间,所以乐言也不打算在办公室里做太多次。他感觉快射后就停了下来,将炙炎的头颅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跨间。冷却了好一会后,他才放松下来,释放了自己的尿液。而炙炎则是别无选择的努力吞咽着喉咙里的液体,等到乐言完事后还非常懂事的用舌头舔干净乐言的肉棒表面和马眼。
“真乖,我教的你都记住了,真不愧是我的警犬。”乐言满意的揉了揉炙炎的头,随后开口道“接下来就是打报告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炙炎苦着一张脸,还是站起身来到乐言面前,用面对电脑背对乐言的姿势扶着对方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唔…”接住口水的润滑,乐言的肉棒缓缓的挤入了炙炎紧致温热的后穴。哪怕乐言玩了多少次,甚至塞入过自己的手臂和脚爪,身体恢复能力MAX的炙炎还是能短短一晚上就恢复到初夜般的紧致。这也导致了没有提前扩张的情况下,被粗大性器不断侵入的炙炎非常难受,不过警长的骄傲让他不会因为这点疼痛而叫喊出声,只是皱着眉头继续坐下,直到乐言炙热坚硬的肉棒完全进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让炙炎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做完这些后,炙炎开始主动的站起,然后蹲下…如此反复,并且期间他还打开了一个文档,双手搭上键盘开始写报告。不过后穴的刺激让他精神有些涣散,打字速度异常缓慢,每次肉棒经过体内的凸起时都会停顿一下。
而乐言则是一边享受炙炎的服务,一边伸手不断抚摸对方结实的肌肉和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每抚摸过一次敏感点,都会让炙炎颤抖一下,呼吸也随之急促一分。特别是当乐言用力的拉动乳环和屌环时,强烈的刺激会让炙炎忍不住低吟出声,坚挺的肉棒也会挤出些许刚才流出的精液。
而乐言一边为炙炎“挤奶”,一边拉扯链条同时刺激乳头和狗屌,还将精液和淫水均匀的涂抹在对方的皮毛上,将胸腹间的短毛弄得湿漉漉的。
就这样,炙炎一边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乘骑,一边颤颤巍巍的用双手打字,原本十分钟就能完成的报告硬是写了半个多小时。
“报…报告主人…警犬完成了任务…”终于,随着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炙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差点腿软,幸好平时勤奋锻炼的体格和牢记主人命令的意志力才让他没有倒下。
“很不错呢,是该奖励乖狗狗了。”乐言将炙炎抱起后放到桌子上,将其翻转过来变成脸朝上的姿势,抓住炙炎的脚腕将对方身体最大限度的折叠后开始了猛烈的冲刺。而且他还好心的拿起地上的袜子,擦了擦炙炎身上的精液后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唔!…唔…”哪怕是被歹徒用刀具刺入身体都不眨眼的铁血汉子,此时被乐言压在警局局长的办公桌上,宛如一个性玩具般被对方用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自己早已流出淫液的后穴。
每一次撞击都让炙炎浑身触电般战栗,忍不住呻吟出声。只不过声音被袜子堵住,只能发出闷哼声。乳环和链子随着撞击不断翻飞,同时扯动炙炎的肉棒和乳头。后穴不断重复被填满的满足和拔出时的空虚,更别说乐言清楚的知道炙炎的敏感点在哪,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狠狠的撞在前列腺上,将狗屌里快装不下的精液给撞出来。
其实炙炎在刚才乘骑期间就射了一次,放到桌子上后又射了一次。只不过屌环死死的堵住了精液的出口,每一次撞击所带出的精液只是杯水车薪。这让炙炎又爽又痛苦,本能的绷紧身体夹紧后穴,却不知这只会让始作俑者更加愉悦。
“真是条废物狗屌,这么容易射。”乐言没好气的拍了几巴掌炙炎的狗屌,成功引起对方更加绷紧的身体和乱甩淫液的狗屌。其实这是乐言给炙炎用的秘药的副作用,提升敏感度和精液产生速度的副作用就是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射出来。不过乐言还是喜欢用语言羞辱对方,哪怕对方现在还听不懂真正的含义。
因为之前被口交和乘骑过,乐言很快就有了想射的感觉。他在要射时忽然狠狠的拉起炙炎胸前链条的交界处,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头和狗屌甚至微微的抬起了炙炎的身体。
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和后穴灌入的滚烫浓精,炙炎没有意外的在含糊不清的淫叫中再次射精。不过这次有乐言帮他拉着屌环,露出了一半的马眼缝隙出来让精液流通。原本被挤压的精液应该射的更远,不过因为狗屌内还有残余的浓稠液体,最远的也只飞到了炙炎的嘴巴上,剩下的全部射在了胸口的鬓毛处还有下腹处。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乐言看向炙炎缓缓的流出精液的狗屌。精液流到腹部积攒的那一滩后再溢出流向桌面,狗蛋一抽一抽的不断提供着精子,只不过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进入子宫了。
“呼…今天就先这样吧骚狗,下班,明天再玩你。”乐言缓缓地拔出大肉棒,失去阻碍的精液如同溪流般涌出,流到地上溅起些许水花。被极限撑大的后穴还缓缓蠕动着,可以明显看到白色精液也掩盖不住的红色肠肉正不断诱惑着乐言。
“啧。”乐言不爽的拍了一巴掌在炙炎的雄臀上“收拾好东西。”
炙炎乖乖的起身。先是用袜子将自己身上的浓精给抹干净,然后塞入后穴之中。随后他就跪下为乐言清理肉棒,再然后将地上和桌子上的浓精都舔干净吞吃入腹。他塞袜子是知道这样子不会弄脏裤子,至于为什么会弄脏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而且从小的教育让他不浪费粮食,所以才会将这些“零食”全部吃完。
看着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铁血壮警的炙炎走出门,乐言思考着调教的进度。他觉得很快就是解除催眠,让其彻底堕落的时候了……
……
又是一天劳累的工作,下班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这要是没有办法的事,特警就是平时不忙一出事就得第一时间赶到。有的时候任务时间长还会一个星期没法洗澡,吃睡都在车上,特别辛苦。
乐言作为年纪轻轻就上任的局长,做的最好的一点就是会和大部分同事一起加班。虽然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有机会接近炙炎,但是不得不说这让大部分警员都对他从心底感到佩服。就和古代愿意和士兵一起冲锋的将军会有更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随一样,乐言让警员们觉得他们是一体的,自然就没有那么多刺头和不和谐的声音。
“麻烦你了乐局,每天蹭你的车怪不好意思的。”炙炎上车后脱下了外套,只剩下了内衬衫。此时穿了一天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几乎透明的贴在身上,肌肉的轮廓被清晰地映照出来,雄伟的胸肌让不少女警员都心生嫉妒。
“不麻烦,反正都顺路。”乐言可是提早就打听清楚炙炎的住址,搬到了对方公寓对面。而对方家里的钥匙也早就搞到手了,他可以随意利用催眠让对方无视自己,而自己就这么一边暗示和培养对方裸体的爱好然后视奸对方的生活。
现在的炙炎一到家就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全身脱光狗爬,自慰的时候也会给自己的狗屌套上脏臭无比的袜子一边闻着袜子和鞋子的脚臭味来刺激自己。以至于现在没有足够臭的袜子和鞋子他根本没法射精,也养成了不喜欢洗袜子和内裤,用自己的雄壮淫贱的肌肉去制造更多的雄臭。
炙炎笑了笑,脸微微泛着红。
“不热吗?要不把衣服脱了吧,反正都是男人。”乐言用言语暗示了一下,炙炎的眼神闪了闪,很快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连带警裤也脱下,这下全身上下只剩下警靴,闷在警靴里几天没洗的袜子,乳环链子,还有一条被撑的满满当当的丁字裤。只不过丁字裤的形状有些奇怪,看起来不像是一团肉,而是……一个鸟笼。
没错,随着调教进度的加深,炙炎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已经到了被乐言触碰就会忍不住勃起流水的地步了。而作为日常在乐言办公桌下的脚垫玩具,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乐言踩射踩尿五次后,乐言终于忍无可忍的将对方的废物狗屌锁上,只有到家了才取下。
这也避免了炙炎总是翘起自己的骚狗屌,被别人骂变态。
毕竟他还是很喜欢这只大狗屌的,可不能锁废了,那样是竭泽而渔,以后就没有好脚垫可以玩了。
很快,车子就驶入了一家私人健身房的停车场。因为此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健身房早已经关了门。不过乐言和健身房的老板是朋友,这个健身房平时也会让一些教练接一些“私活”,隐蔽性也会有不用担心摄像头的问题。
炙炎是来这里锻炼的,不过乐言可不是。他从自己的储藏柜里熟练的拿出了一些道具,开始给炙炎戴上。
“来,先戴装备。等会我帮你掩护。”乐言给炙炎的两颗已经玩的肿大熟透快要产乳的肥乳戴上特制的跳蛋用乳环固定好,随后给对方戴上了一个皮革制的项圈,上面还有一个骨头形状的铭牌,正面写着炙狗,背面写着乐言。最后是正常的护膝和手套什么的。
首先是热身,乐言就这么看着炙炎随着动作胡乱甩动的乳环还有肿胀的狗屌。乐言刚刚已经把对方的锁下了,刚打开就撑大的狗屌让乐言笑着扇了狗屌几巴掌。而炙炎虽然因为尝试修改觉得很正常,还是有些害羞微微脸红。
热身后才是重头戏。仰卧起坐时,乐言会坐在炙炎的身上,将自己散发着热气的大肉刃给塞进炙炎壮硕的胸肌里,让对方用仰卧起坐的方式为自己乳交。并且每次抬到极限时,炙炎都会舔一下乐言的龟头,认真地吐着舌头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乐言。
举哑铃的时候,乐言就会随着炙炎的动作深喉。每一次炙炎举起时自己都会缓慢的插入,再随着下落的动作缓慢拔出。虽然这个动作对乐言来说快感没有直接粗暴的口暴要爽,但是对于炙炎来说被缓慢的深喉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坚硬巨大的龟头一点点开拓碾压自己喉管的感觉。虽然本人无法意识到,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予了反馈,在深喉的过程中直接被肏尿了。
在深蹲的时候,炙炎跨坐在乐言那根不断散发雄性荷尔蒙的凶器上。每次站起都会刚好留下一个龟头,随后用动作慢慢的坐下去。因为有杠铃的原因,坐的会比正常时候更深,自然也夹的乐言更爽,在对方后穴里射入今天的第一发精液。
并且动作的时候乐言的双手可不会老实,不断地用手玩弄炙炎的贱狗屌和拉扯链条去扯动两颗快要喷奶的骚乳头。炙炎被玩的满脸通红,比自己健身还要感觉更累,却更加觉得有乐言帮忙让自己的锻炼变得更加有效。
乐言和炙炎在这里“锻炼”两个小时才结束。而炙炎负责所有的善后工作,包括舔干净地上和器材上的狗尿狗精,帮乐言清理沾满淫液的腥臭的肉棒还有出了汗变得更加脏臭的脚爪。最后脱下了自己的袜子,一只套在了自己的狗屌上,一只塞进了自己不断流出主人浓精的骚穴里。
“好了,该夜跑了。”乐言打了个响指,用一条锁链链上炙炎的项圈“警犬炙炎,出列。”
“汪!”炙炎眼神迷离了一下,似乎是切到了另外一个人格一般,很快如同真正的警犬一样狗爬在地上,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乐言,等待下一步指令。
“走。”乐言用脚踹了一下这只肌肉警犬的雄臀,让其在前面走而自己拉着链条慢悠悠的跟着。健身房的地址比较偏僻,后面就是一个很少有人会晚上来的公园,渐渐的变成了“遛狗圣地。”
这里光线比较暗,只有夜视能力比较好的兽人才不需要手电筒来行走。炙炎轻车熟路的在前面狗爬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乐言像是确定对方还在不在一样。而乐言也想找个好地方再玩也不迟,一兽一狗就这么慢悠悠的散步,像是真的遛狗一样。
只不过野裸貌似刺激到了炙炎,其的狗屌一直勃起着,在一甩一甩的运动中时不时滴落一些从狗屌里被硬挤出来的精尿,淅淅沥沥的流了一路。
偶尔乐言和炙炎会遇到同行,有时对方会戴着狗面具,有时则是像炙炎和乐言一样没做任何安全措施。甚至乐言还看到过一个在溜三条狗的,让乐言暗暗称奇。
遇到的时候乐言也只是和对方点点头示意,而炙炎则是做一只警犬该做的,叫一声既是打招呼也是在提醒主人有人在靠近。
“汪!”洪亮的声音从炙炎的喉咙里发出,正气十足,把对方那只身材比较纤细的“狗”给吓了一跳。
对方的主人貌似也被吓了一跳,有些恼羞成怒然后迁怒到了自己的狗身上。他踹了底下的狐兽一脚,有些恼怒的骂道“你不懂什么是礼仪吗?别人和你打招呼,叫一声。”
“汪…”狐兽貌似是初生狗,比较怯懦和害羞,叫声和炙炎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啧,老哥你的狗怎么训的,养的这么壮,还这么听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己养的狗哪哪都不如对方,这让自尊心比较强的他有些眼红。
可以看到炙炎的狗姿非常标准,一看就是特训过的。这大肌肉一看就结实耐肏,他能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的精尿味,很明显不久前刚被狠狠玩弄过,居然还有力气不戴护具全裸狗爬。而且看起来非常的自信,没有别人当狗奴的那种羞耻和紧张,仿佛他天生如此。
极品啊,怎么我就遇不到呢。
“天赋异禀。”乐言笑了笑,心情很好的蹲下身揉了揉炙炎的狗头,享受了一会对方舔弄自己手掌的感觉后继续向前走,没有再理会对方的套近乎。
走了好一段路,乐言才选择好一个位置偏僻没多少人路过却能远远看见人影的长椅上坐下。他伸了个懒腰,熟练的将脚踩在炙炎的脸上。
炙炎心领神会,熟练的用牙齿帮乐言解开携带,将鞋子和袜子轻轻脱下。闻着乐言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气味,炙炎的狗屌不自觉的又涨大了一分。狗屌里的淫液随着屌环的缝隙挤压出来,丝丝缕缕的汇聚在屌环底部,随后坠落在地面上,慢慢的变成了一滩水渍。
原本应该极度恶心的雄臭味在乐言长久的调教下让炙炎逐渐适应,并且开始上瘾。每当他闻到乐言的脚爪气味时身体就会不可抑制的联想到被玩弄到精尿尽失的快感,条件反射下很快形成了脚爪气味=愉悦射精的潜意识逻辑。
这不是催眠的作用,而是长期以往的调教。
炙炎舔弄的动作也变的更加的卖力,猫科特有的倒刺轻轻的剐蹭着乐言粗糙的脚垫和柔软的皮毛,将一切脏污都仔细清理干净。就连脚趾缝都不会放过,脚指头被对方含在嘴里细细吸吮,宛如新生儿从母亲那里获取食物一般虔诚。
乐言另一只脚爪也没有闲着,而是不断用鞋底踩弄对方健硕的身躯还有坚挺的狗屌。鞋子上满是泥污,踩在炙炎身上宛如在用一个抹脚布一般肆意磨蹭。
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动炙炎身上的链条从而带动各处敏感点,快感不断刺激着这位战士的神经。炙炎坚毅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身体开始主动配合着乐言的踩弄,以求更多的快感。
这是个好消息,炙炎的奴性已经开始逐渐在其心里扎根,发芽,茁壮成长。直到最后不需要催眠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做乐言最听话的狗奴,这才是乐言的目标。
清理完一只,随即是第二只。而乐言也可以用被口水完全浸湿的脚爪去摩擦炙炎的狗屌。将对方坚挺炙热的狗屌踩在对方结实坚挺的腹肌上,肆意碾压。
用脚趾勾住对方的屌环不断扯弄,而这些刺激很快就让爬行一路憋了许久的炙炎射了出来。不过此时炙炎哪怕在不应期也乖乖的履行着狗奴的职责,卖力的舔弄嘴里的脚爪。
这不是催眠的效果,而是炙炎的本能告诉他应该这么做。他要这么做才能取悦…取悦对方。
狗屌里的精液因为屌环的原因不能痛快的射出,只能像控制不住膀胱的废物狗屌一样漏尿般不断从缝隙中流出。
很快的,第二只被舔的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脚爪也加入了玩弄狗屌的行动。炙炎的口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能让乐言随意的用脚爪去玩弄这根不断流精的狗屌玩具。
“汪呜…”
嘴巴变得空虚的炙炎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他开始主动的往前凑了凑,将吻部贴在乐言早已撑起的裆部,用鼻子深深的呼吸着乐言的味道。
让炙炎兴奋与……莫名的安心。
“想要吗?”乐言的语调微微上调,透露出他愉悦的心情。
“汪!”
“真乖,是该奖励乖狗狗了。”
得到允许的炙炎,迫不及待的用嘴将乐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掏了出来。在有些凉意的晚上冒着些许热气。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裹挟着尿骚味和屌骚味,充满了炙炎的鼻腔。炙炎迫不及待的张开血盆大口,将乐言的肉棒直接吞到底部,来了个彻底的深喉。
“啊…”乐言忍不住爽的叫了出来,那种肉棒毫无阻碍的进入温暖紧致的洞穴的感觉让人宛如做过山车到顶一般舒爽。
乐言的奖励也很朴实。两只脚爪一起夹住了炙炎乱吐精尿的狗屌,正经的为其做着足交。
虽然粗暴的足交踩踏会让炙炎爽到失禁,但是这种温柔的双足服侍也让炙炎体会到了另外的感觉。那是自己被对方重视的感觉,让炙炎的心里涌现了一股暖意。
心底出现的莫名情绪让炙炎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不过此时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他还得专心的为局长服务。
小心的用嘴唇包住锋利的牙齿,努力用舌头去舔弄对方肉棒底部,用喉咙在对方深入的时候努力挤压。用尽自己一切的手段去取悦对方。
而胯下的狗屌仿佛成了坏掉的水龙头,随着对方拉扯龟头不断流出腥臭的浓精。精液给足交提供了更充足的润滑,更多的快感让狗屌流出更多精液,形成恶性循环。
口交了半个小时后,乐言终于将自己的精液喂给了饥渴的炙炎。看着炙炎尽力吞咽仿佛自己的种精是什么人间美味的样子,让乐言心生愉悦。
将涂满狗精的脚爪踩在炙炎的脸上,将精液全部抹在对方坚毅的脸庞上和蓬松的鬓毛上,将一个正义的警察堕落成只会射精的无脑骚狗。
“舔干净。”
“汪!”
炙炎听话得伸出舌头,仔细的将脚爪上还热乎着的精液舔干净。不一会儿脚爪就又变回了干干净净只有口水的状态。
“转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乐言用脚爪拍了拍炙炎的脸。
炙炎听话的转过身去,俯下身子将雄壮的奶子紧紧贴在地面上,敏感的乳头带着乳环压在粗糙的砂砾地面上,稍微一动就是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努力抬起自己的雄臀,让主人能更容易得肏烂他的狗穴。
乐言将脚爪踩在炙炎的雄臀上,享受了一下雄壮脚垫的触感,然后用脚趾夹住堵住穴口只露出一小节把手的肛塞,然后一把扯出。
“呜!”
强烈的刺激让炙炎忍不住叫出声来,肠道因为蠕动将体内的精液喷了些许出来,宛如一个小水龙头一般。
乐言满足的看着被灌满精液的蜜穴,微微收缩的穴口可以看到里面沾满精液的粉嫩肠肉。
根本就是一条不断发骚勾引别人讲他肏怀孕的骚母狗。
噗嗤一声,坚硬如铁的肉棒就长驱直入,用着精液的润滑一路畅通无阻的插到最里面。
“汪呜!……”猛烈的撞击毫无预兆,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炙炎忍不住爽的交了出来。那种前列腺被狠狠的顶住摩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颤抖。而冲击也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推了推,乳头摩擦砂砾的感觉更是要将他逼疯。
没有给炙炎一丝喘息的机会,乐言开始了疯狂的性交。坚挺的肉棒仿佛一头疯牛在自己的肠道里疯狂撒野。温暖的肠肉紧紧的包裹住乐言的肉棒,不断蠕动试图要将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动作只会更加激起乐言的施虐欲。
觉得炙炎有点吵的乐言直接将袜子塞入炙炎的嘴里后继续将吻部套上自己的鞋子。炙炎此时只能呼吸到乐言的浓重脚臭味,呻吟声被袜子堵成了闷哼声。
此时的炙炎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后穴被乐言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敏感的前列腺不断被碾压摩擦。壮硕的雄奶子不断与砂砾地面摩擦,将脆弱的乳头磨的红肿快要出血。而被乳环链条不断拉扯的狗屌也不断地流着精液。
还有鼻间浓郁的主人脚爪气味,炙炎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如果不是被改造过,这种精液量炙炎已经精尽人亡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爽的快要昏过去的炙炎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了凑近的脚步声。
要…被人看见了吗?
不行…不能被看见……
为什么不能…被看见…
炙炎恍惚着看见一只野裸着的雄龙兽慢跑过来。对方明显也是个练家子,看起来比炙炎的肌肉还打上一些。
“唔!…”炙炎本能的紧张起来。虽然被催眠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但是他本能的不想被人看见。
但是…做不到…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连动一动身体的力气都没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的冲刷着他的神经。健壮的肌肉此时除了颤抖外别无他用,已然成了一个肌肉玩具。
“唔!”
炙炎抬眼,对上龙兽戏谑的目光。
脑袋里的一根弦仿佛断了一般,炙炎的狗屌终于控制不住,腥臭的尿液混杂着精液喷涌而出,连粗大的屌环都无法塞住。
炙炎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而乐言则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跑过来的龙兽和胯下被肏失禁的炙炎。暴露的刺激还有将对方肏失禁的满足让乐言更加起劲,换了个姿势用脚爪踩住炙炎的头和脸不让其起身,然后用从上往下的姿势继续大力的肏弄着对方。
龙兽人吹了个口哨,戏谑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大大咧咧的将生殖腔内的巨根掏了出来。
“兄弟,介意我也加入不?”龙兽人很明显也是来找刺激的主,他看着被踩着头操的穴肉外翻的强壮狮兽就觉得口干舌燥。
“介意,不过你可以旁观。”乐言的占有欲不允许别人动他的东西,特别是被他视为所有物的炙炎。不过他不介意被人旁观,毕竟他能感受到炙炎这个骨子里的变态暴露狂已经因为龙兽人的视线爽到快要痉挛了。
他索性将炙炎抱起,将炙炎的身体展示出来,仿佛在炫耀一般。而炙炎则是双眼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从喉咙中被挤出来。
“真是遗憾。”龙兽人虽说着,但语气里没有多少遗憾的意思。他大大方方的站在路灯下,看着炙炎被肏的魂不守舍的骚样开始撸动自己那巨大的肉棒。
很快,又有人加入……一个,两个,直到这里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淫乱派对。炙炎的身体也从一开始被视奸的紧绷到后来的完全适应,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展示给别人看。他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却留下了洗不掉的情愫和欲望。
等到炙炎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家里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久久没有起身,脑子宛如一团浆糊不断被各种记忆碎片冲刷。
有他向乐言敬礼的,也有吞咽乐言精尿的。有和歹徒搏斗的,也有在公园被围观做爱的……各种各样的记忆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非常正常。没有什么乳环,没有什么屌环,也没有什么贞操锁。仿佛那些记忆只是了无痕的春梦一般,没有一丝痕迹。
可是,真的是梦吗?被乐言的肉棒开苞时的痛感和快感,被狠狠顶撞前列腺直至失禁的感觉,还有那嘴里挥散不去的脚爪臭味……
炙炎浑浑噩噩的起身,感觉自己身体空落落的,哪里都不对劲。他应该要有对沉甸甸的乳环,应该要被主人锁上废物狗屌,应该要…戴上主人的项圈。
他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脖子,仿佛心也空了一块似的。
他迫不及待地夺门而出,甚至没有心思给自己穿上一件内裤,就这么全裸地跑到乐言地门口,紧张地按下了门铃。
一秒,两秒……
等待的时间是如此难熬,炙炎的思绪开始纷乱,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就在天人交战间,门开了。
炙炎看到乐言的一瞬间,还没等他说话就忍不住将其扑倒。力度大的同时不忘了抱住对方不让对方摔到头,以及用粗长的尾巴将门给带上。
就在乐言讶异的目光中,炙炎平时总是充满冷静与不怒自威的赤色眼眸中泛起了点点晶莹的泪花,声音也不复往日的沉稳有力,而是藏不住的颤抖。
“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乐言被扑倒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了炙炎的目光,不由得心里一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但是炙炎有些不太信,他紧紧的抱住了乐言,巨大的头颅和因为睡觉而炸起鬓毛在乐言的颈窝间不断蹭着,寻求着安全感。
在好一阵安慰后乐言终于将某只以为自己被惨遭抛弃的大狗狗给哄好了。
乐言以为炙炎作为曾经的钢铁直男,哪怕有常识催眠和调教,也会在清醒的第一时间怀疑并且保持距离。所以他玩了一手欲擒故纵,想一点点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让对方在清醒状态下也依赖上自己,自愿做自己的骚狗。
他设想了无数种再见面的话术,和怎么应对突发情况,却唯独没有想过炙炎这个大笨狗直接自我攻略并且以为自己不要他了,让乐言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温柔的用舌头舔弄自己手掌心的炙炎,对方此时已经恢复了记忆,破除了催眠效果,却还是选择了当自己的狗狗。这种感觉…乐言不知道如何形容,有些暖,又有些得意。
“你真的不恨我?不怪我把你催眠了,调教成一条骚狗?”乐言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用手指捏住对方的耳朵逼对方认真回答。
炙炎摇了摇头,说他傻也好,说他斯德哥尔摩也罢,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和乐言不要他了根本不值一提。
乐言只好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对方的头。这叫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就不该整什么欲擒故纵,直接把对方拆吃入腹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反正结局是好的,这就足够了。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