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94战奴铁同人 我会带你活下去…!(第一部分)

  呼吸。呼吸。呼吸。

  粘稠饱和的血腥味和过度呼吸带来的后遗症让铁的每次呼吸都变得艰难,像溺在沸水中。

  空气撕咬着铁的肺部。

  心脏跳得几乎要爆开。

  台下观众们疯狂的叫喊声很近,脚边败者们微弱的呻吟声很近。

  这里是五号竞技场,用战奴赤身裸体的厮杀作为娱乐,来客们为台上牙与爪撕开皮肉的声音欢呼。

  只有一人能站着离开台上,只有胜者能延续自己的呼吸。

  铁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站在这里。

  他只知道,他会一直赢下去,肯定,必须。

  铁举起双手,宣告自己的又一次胜利。

  战斗中头部被撞击的耳鸣还未消退,让铁听不清观众们的叫喊声。

  有些人似乎在重复喊着两个字……“身后”?

  力竭迟钝的身体还没来得及转过去,铁的膝盖后侧被极快地猛击两下,一只大手按在铁伤痕累累的背部用力往下压。

  “咚!”

  铁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上半身被压着被迫保持屈辱的跪趴姿势,肺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暴力地挤压殆尽。

  是…谁…怎么还有人……

  铁双手撑着地面,试图反抗压在身上的力道。但肾上腺素作用消退后透支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持他做出有效的反抗,撑在地上的手甚至因为肉垫上的鲜血打滑,指甲无力地刮着冰冷的地面。

  沾血的尾巴被握住根部强行向上拉起,后穴口骤然受到冷空气的侵袭,下意识缩了一下。

  压在铁背上的手被收回,紧接着,铁听到了爪指在口中搅动着裹满唾液的水声。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在竞技场上落败但没有死去的战奴会被拉去做人体实验,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所以铁每次都会尽量保证自己的对手直接死掉。这是他在这个必须自相残杀的小世界里,能给别人的唯一一点善意。

  铁不会去指责对方趁人之危的偷袭,身为五号竞技场的战奴想要活下去,不择手段是必须的。

  只是…不甘心啊……明明已经赢了那么多次……想要,想要活下去。

  铁试图趁对方给的这个机会爬起来继续战斗,但脱力的手臂已经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了。

  “——唔啊!”

  一根粗壮的爪指骤然挤进了铁毫无防备的后穴,蛮横地撑开了他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肠道,并且精准得可怕,一下就碾压在了那个让他浑身发软的敏感点上。

  前列腺被攻击带来的巨量快感瞬间扩散至全身,他原本紧绷着想要反抗的四肢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塌陷在冰冷的地板上。

  “哈啊……你——你他妈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竞技场!战奴们不死不休的战场!这只兽人…这只兽人居然想在数千名观众围观之下玩弄他的屁股?!

  身后的陌生兽人没有回话,爪指不紧不慢地在铁温暖潮湿的后穴里搅动着,在前列腺上画着圈按压。

  敏感的腺体第一次被触碰就遭受如此熟练的对待,以极快的速度从青涩被玩弄到烂熟,扩散出令铁全身发麻的快感。铁胯下本就因厮杀时血气上涌而半勃的狼根迅速充血勃起,直直杵在地面上,腺体被挤压出的粘稠汁液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溢出,在地上留下一摊透明的小水洼。

  “……唔!哈啊……别……快停下……!”

  身后的兽人恶劣地曲起爪指,随着爪指在肠道里抽插,勾起的指尖带着指甲一次次刮过前列腺,每次都会引得铁全身一阵颤抖。

  粗糙的地面以前列腺液为润滑,随着身体的每次颤动责弄着铁的龟头,前后同时传来的巨大快感让铁止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呼…唔啊——”

  体内的爪指在前列腺上重重一按,指甲陷进前列腺,把这个脆弱敏感的腺体折磨得严重变形,足以熔断神经的快感粗暴地灌进铁的大脑。

  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击打在地面上,腥臊的气味快速扩散开来,涌进铁的鼻子的同时,也唤起观众们的一阵欢呼,不少观众已经拉下自己的裤子开始自慰或者与周围其他被勾起性欲的兽人肆意交合起来。

  “这么快就射,你是有多久没有发泄过了啊?”

  身后的兽人凑到铁的耳边,带着调笑的语气嘲讽到。

  换作平时,他肯定会狠狠一拳打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兽人脸上,但此刻,被强烈的快感把大脑冲得一片空白的铁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

  铁为了对抗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喘息着,舌头挂着因大量失水而粘稠的唾液吐出一点,眼睛无意识地向上翻白。全息屏幕把铁此刻高潮失神的淫态放大显示,激起又一阵喧哗,部分早泄的关注已经射精,此刻正缓慢撸动着自己半软的肉棒和铁一样延续着快感。

  好爽…太爽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羞耻与愤怒彻底被抛到一边,思维完全被射精的爽感填满,其它感官被完全封闭,只剩下除了还在喷精的肉棒以及被撑开的后穴传来的快感。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体内的爪指在前列腺上轻柔的画着圈,延长着铁的射精。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从一根增加到三根。

  射精的力道逐渐减弱,到最后甚至变成了缓慢流出,但快感丝毫没有减少。

  身后的兽人对雄性的身体熟悉得可怕,仅仅只是指奸一次,就把铁狼卵里的精液储备榨了个干净。

  还没等铁从快感中回过神,一只手爪悄无声息地搭在铁的脖子上,试探性地慢慢收紧,一点一点限制着铁对氧气的汲取。

  “呜——”

  对死亡的恐惧让铁拾回了点理智。他此刻应该挣扎、应该反抗才对,但…但太舒服了,完全使不上力气,身下的快感依然持续,身体本能的抗拒着舒适感的中断,即便理智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肺部的氧气很快消耗殆尽,缺氧的症状头晕晕乎乎的,那一丝理智也被阻碍。

  挣扎无用,也不想挣扎。

  反正身后的兽人想杀我随时可以杀,挣不挣扎没有意义。想通了这一点后,铁心安理得地沉溺于快感中。

  窒息让铁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陷入不应期而减弱的快感在窒息的催化下变得比刚才还要强烈,甚至身后兽人压在他背上的隔壁、缠着他腿的尾巴带来的触感都变成无法忍受的快感。

  “呜……呜……”

  呼吸被完全阻断,铁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呜咽声,却不是因为痛苦。

  就在铁的意识逐渐涣散,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钳制住他脖子的手爪突然放松了一些,紧接着,便是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湿润的鼻尖相触。

  湿热的舌头灵巧的撬开铁的牙关,渡过一口空气。这已经被呼吸过一次的浊气像甘霖一样瞬间唤醒了铁的身体,涣散的意识回笼。

  铁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玩弄自己的兽人的脸,但由于刚才的意识涣散,眼睛无法聚集,还有流出的生理性眼泪,让铁只能看到分辨不清的色块。

  下一刻,失重感传来。铁努力集中精神,发现自己已经被那只兽人架着腿,大张着胯部抱了起来。

  “放轻松,我会带你活下去。”

  他开口在铁的耳边低声说,气流直接喷进铁的耳道,激起一阵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