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噫噫噫!!!!!”
凄惨又诡异的悲鸣在黑暗中撕裂,一个形同人形的扭曲暗黑生物从肩膀到胯部像是直接被空间齐整地断开,一片片脱离本体,像燃尽的纸片消散。
周围的黑色也都在这时恢复了色彩,一个白色灵动的身影借着夜色和霓虹灯的招牌迅速隐去身形,只留下刚才还在街道因加班起争执,但是莫名双双躺下的两个上班族。
“啧,又是黑心老板。”
白色身影躲在附近一处楼房的招牌后,确认二人被群众叫来的警察带走才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咒骂一声。
下一个瞬间,招牌的后方就又变得空荡荡,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
“嗡嗡嗡…”
枕边的手机刚亮起才不到一秒钟,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滑动熄屏。
白狼兽人起得很快,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在大约十分钟前就已经自然醒过一次,不过只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补了个回笼觉。
郑山青成为一名上班族也有大约六七个年头了,虽说因为资历申请到了一间单间,但他所处的工作岗位却始终没得到什么晋升。
每周都是重复无意义的工作,通勤。
生活变得枯燥无味,一切都仿佛失去了吸引力,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
站在洗漱台前的白狼兽人除了那一看就没什么精气神的黑色死鱼眼,反而并没有长时间工作而伴生的各种职业病。
他有着近一米九的身高,除了耳朵尖和十根手指,还有四肢的肉垫是黑色,身上的毛发都是如同初雪般的纯白色。
黑色瞳孔的双眼像是睁不开一样,耷拉着向下,疲倦都快要在他的脸上实体化。
白狼的身体并没有过多的赘肉,甚至可以说是精壮的类型,按照他的后辈所说,这样的身材去当个网黄擦边都能比在工厂上班来钱快。
当然,山青对这种事嗤之以鼻,再怎么样他也不至于堕落到出卖身体来养活自己。
洗漱完,白狼一边用刷子整理凌乱的毛发,一边趁着通勤车还没有来,用手机无目的地划着视频。
网上无非也就是那些破事,更何况他的号早就养好了,每天推送的都是相似的内容。
《白夜英雄再现,真实身份至今为迷》
《冲突再起,本月第九起,狄山市的诡异夜晚之谜》
这些一看就是哗众取宠的视频标题,都是以前几年出现一个视频诱发出来的衍生产品。
当然,那个视频山青自己也有,短短不到十秒,是一名路人用手机拍摄的录像。
录像虽然摇晃又模糊,但却完整地拍到了一个潇洒的背影,一身古朴但又显得神秘的皮革装束,一把银白透亮的长刀,还有那占据了屏幕三分之一的毛茸茸白色大尾巴。
视频只有这样的一个背影,在对方收刀的那一刻,画面中的兽人也同步消失,就像电影特效里的水墨画一般。
这个视频迅速爆红,并在网上掀起了一波崇拜英雄的浪潮。
甚至出现了为了博取流量而伪装成视频主角的家伙,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自己发了澄清的视频,并向公众道歉。
当然也有不相信英雄存在的家伙,毕竟在这个时代,视频也是可以加工的,只是至今都没有谁能够找出视频中的破绽。
而白狼兽人知道,网上说的英雄都是真的。
因为那个被拍下来的人正是他自己。
每每想起来当时为了装逼故意凹造型,他就想穿越回去给过去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不过好在他在那之后就时刻注意着行人的视线和监控的设置,虽然偶尔也会真的有人拍到他,但网络上的视频真真假假,谁又分得清呢?
刷完这些没营养的信息,穿好工装,戴上工牌,又是一天苦难日要开始了。
楼下早已经有人在班车站点候着了,只不过他并不想为了争那个座位而早起,反正也抢不到。
“山青,昨天给你发的视频,看了没有?”一道愉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裹着白狼所不能理解的朝气。
山青只感觉自己的臀部再次惨遭咸猪手,这家伙甚至还故意用力捏了捏他的屁股,爪子都快陷入股沟了。
“没有,我困死了。”白狼头也没回,和往常一样,只是用尾巴轻轻一拍,就轻松将那只覆盖着黄绿色花纹鳞片的瘦小手臂拍落。
他确实还没看扎德分享给他的视频,不用想也是有关网上那个白夜英雄的,而且还是情色盗版。
“嗐,我可是特地从网上淘来的,包你喜欢。”蜥蜴人李扎德并没有因为白狼的冷漠而气馁,反而进一步凑上前来,踮起脚想偷看白狼手机屏幕的内容。
不过迎接他的是清晨的第一个脑瓜崩,清脆的一响,一听就是好头。
“呜!不给看就不给看,今天的早餐没你那份了。”吃痛的蜥蜴兽人捂着脑门,虽然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并没有谁在意他的小小威胁。
甚至周围几十号工友,也都见怪不怪李扎德平时的活宝行为。
“唉,真羡慕你每天都能这么有精神。”白狼叹气,扎德是他的后辈,但其实也就比他晚进了一年。
可这小子从入职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该说是脑子里缺根弦吗?
他们的工作在一家私企工厂的流水线上,而白狼,也就是郑山青,是这家工厂的一名电气工程师,平时负责的工作也就是调试设备和参数一类的活儿,还有处理异常的设备。
和扎德不一样,他从入职那天起就恨透了上班,不论是早起通勤,工作上的各种推锅扯皮,根本不够花还拖欠一个月的工资,还有一直画饼又毫无卵用的傻逼领导…
“呼。”好像负面情绪过多了。
白狼长吐一口气,努力消化着自己的情绪。
算了,反正他现在也基本上是摆烂,述职报告什么的随便水水就能过,拿个基本工资混吃等死就行,真要能升职他就不用考虑晚上除魔的事了。
而说到魔物,其实准确来说它们和自己并不处于同一位面,但处于空间另一侧的魔物会影响兽人们的情绪和思维,负面的情绪又是催生新魔物生长的温床。
在这样快节奏的城市,难免会滋生各种阴暗负面的情绪,如果没有人治理,世界估计早就被这些魔物影响,变成一片混沌虚无了。
而他就是那个为城市清理负面情绪的,被选择之人。
他成为英雄的契机大概是在六年前的一次公司团建。傻逼领导非要去爬什么山,结果他只是去厕所解个手的功夫,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离队了。
如果那个时候扎德就在,自己绝不至于被迫落单,还没有一个人发现。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在那个半山腰上,他遇到了一个基本上没有什么香火的残破灵龛。
不抱希望地通过工作群告知了自己的位置,且出于无聊,顺便就在灵龛的隔壁坐下刷手机。
看着同事们朋友圈拍的一路上的风景照,工作群里自己的消息依旧是无人已读。
呵,这群家伙太真实了一点。
山青惯例地吐槽,但这傻逼领导确实非常会选点,这鸟不拉屎的傻逼山,除了他们部门就没有别的游客会过来。
而他自己也在等待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他已经记不清了,甚至连那时和他对话的人的模样,声音,也都完全不记得。
他只知道自己被委托了净化世界之恶的任务,并且获得了一套能够瞬间着装的超牛逼战衣。
谁能不憧憬英雄呢?他也不例外。
拿到力量的最初几天他兴奋异常,哪怕有些吃力也几乎全勤消灭魔物,甚至还故意向人们展示自己的存在,这才有了最初的那个视频。
真是蠢爆了。
没有报酬,完全倚仗热爱,这样的生活根本就没能持续下去,他还是逃脱不了上班打工的魔咒。
英雄也是要吃饭的,不工作可没人接济他。
好在消灭魔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益,至少这个过程他的体质在不断被强化。
说人话就是有了个健康的身体,体质会比一般兽人强。
啊,思绪飘转一会儿就到厂区了。
说起来要不是有刚才说的体质强化技能,就这工厂机器的噪音,他的听力应该会下降得厉害。
“喏,你的早餐。”下车后,扎德还是递过来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是四个热腾腾的包子。
“不是说没我的份吗?”嘴上这样说着,白狼还是自然地接过属于他的那份早餐,不过当他咬了一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是菜包?”他讨厌除了胡萝卜以外的所有蔬菜,任何形式的。
而蜥蜴兽人扎德晃了晃手中那被吃了一半的鲜肉包,有些得意,只是他可能轻视了白狼对肉包的执念。
“欸,等等。”小蜥蜴的身板哪能和被锤炼过身体的白狼比,肉包几乎是毫不费劲就被夺走。
白狼临走时还以一个挑衅的笑,当着他的面将那半个肉包吃下,只留下一个背影。
“等等,那是我吃过…”扎德看白狼完全不在意吃下自己吃过的东西,小声嘟囔着,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
况且他的早饭也不是完全没有了,山青至少把那几个菜包塞给了他。
其中一个还留着白狼的齿痕…
好像也不坏。
李扎德这样安慰自己,尽力不让自己的尾巴摆得过于明显。
不过整个部门,除了木头狼山青,基本上也没有人不知道扎德喜欢谁了…
……
“操!傻逼领导!”白狼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将这碍事又满是厂味的工装脱掉,从小冰箱中取出一瓶柠檬汽水,一口就干掉了三分之二。
一些因为心急从嘴角滑落的汽水顺着白狼的喉结往下,将胸口的那片黑色背心打湿,胸肌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明显。
他倒也不是经常这样,实在是最近那领导又开始整花活儿,部门的指标别说完成,能不扣绩效都不错了。
“消消气,晚上我们做椒盐排骨。”扎德自然地走向阳台,将买好的肉洗干净,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冰汽水,喝吗?”白狼从冰箱中又取出一瓶,递给还在准备晚饭的扎德,而他自己就只能做一些洗菜之类的活儿,毕竟他上场的话,连电饭锅煮饭都煮不明白。
他就这样吃扎德做的饭有四年了,早上被带饭投喂,中午一起吃员工食堂,晚上则是扎德来他的房间做饭。
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害羞,但熟络起来也就没那么多顾虑,毕竟扎德的手艺是真的好,做的也都是他爱吃的菜。
小小的蜥蜴人没有拒绝,只是眼神有些飘忽,无法控制自己不看向桌面上那瓶剩下的汽水。
二人的晚饭和平常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是白狼在说话,不过无非就是吐槽吐槽领导,以及最近又找了什么资源的话题。
山青是男同性恋,扎德也是,也正是因为白狼手机相册中的各种大奶子雄兽色图在某一次被扎德无意发现后,两个人才算是有了更密切的接触。
只不过山青完全是将扎德当现实中能分享色图的好基友了,完全没有想过进一步发生点什么。
“说起来你早上好像是说给我发了什么资源?”吃完晚饭,洗碗的空闲白狼也顺便找点话题。
“是昨晚发的,昨晚。”扎德纠正,不过他也准备回自己宿舍了,一般没有特殊活动他也不会在山青的房间待太久。
“又是那个白夜英雄的资源吧?你是真的喜欢他啊。”
甚至之前为了迎合扎德的性癖,他还被哀求着穿过网上买的cos服,这种自己cos自己的感觉还是有点奇妙的羞耻。
“这回的绝对够正!”蜥蜴兽人闻言回头,碧绿的瞳孔中闪烁着坚定信念的光芒,大拇指比了一个赞,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啧,看看吧,反正也好久没发泄了。”
倒不是山青自恋,而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看,那么第二天就会受到相同的骚扰,直到他能答出扎德的提问。
况且魔物昨天才清理过一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
洗完碗的白狼这才从桌上拿起手机,准备撸一发再去洗澡。
趁着视频还在下载的功夫,白狼拿起桌上还没有喝完的半瓶汽水,一饮而尽。
还是冰的汽水好喝,白狼心想。
不过这边视频也加载好了,毕竟不长,也就十分钟出头,手机也是直接开始自动播放起来。
画面的一开始有一些嘈杂的声音,镜头纯黑,但边缘的一些亮光还是能让观众知道这是视频的主角在调整镜头。
果不其然,对方拉开身距后,网上那经典的白夜英雄的模样出现在眼前,甚至因为手机拍摄的低画质抹去一些细节,增加了一些真实感。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白棕黑三色色调,出演的coser不出意外也是一只白狼,甚至连他的耳朵也是黑色,可以说非常的还原。
这位“英雄”身着宽松的棕灰色长袍,在袖口和衣摆处有些枯黄的渐变色点缀,一条条如流风般的青色花纹顺着四肢延伸的方向。
上衣是近乎完全敞开的,但里面并不是白花花的胸肌,而是被黑色紧身丝织包裹,和山青变身后的那套衣服质感很相似。
尤其是这件里衣还是向上延伸,充当了部分面罩的效果,不仅遮住了白狼的面庞,那“面罩”外模拟银色利齿的花纹也给这位“白夜英雄”增添了不少的危险感。
山青知道,这件黑色的丝织并非只是为了透气,它几乎是覆盖了自己除了手掌和脚爪的绝大部分位置,不仅有效地遮挡了他的大部分身体特征,还有着极强的抗腐蚀性,能够抵御不少魔物引起的负面情绪所带来的影响。
不过这位扮演者显然是把他的黑色手指当成了衣物的一部分,以至于这件衣服做成了完全的连体。
当然,服装的还原度是代入感的一方面,但山青知道,扎德发给他的不会是什么正经视频。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视频中的白狼将蹲下时那块方形护裆轻轻撩起,被黑色丝织紧紧贴合的粗大狼根不仅早已经勃起,马眼溢出的淫液也让狼根的尖端颜色更深,隔着视频都能感受到狼屌的热气。
加上白狼虽然脚爪并在一起,但却是努力将双腿朝着两侧翻,毛茸茸的狼尾尖尖在镜头前摇晃着,但却根本无法吸引观众的视线。
这家伙,将连体的紧身衣下面开了个口,那肛周红嫩的穴口一看就被提前扩张好,此刻正对着镜头微张。
骚逼。
山青虽然有些不耻用这样的行为赚钱,但用来施法还是没问题的。
他余光盯着手机,看着视频中的白狼用手指自慰后穴,狼屌还顶着那块方布一抖一抖的模样,快速完成了给自己手上涂抹润滑油,上床,尻枪等一系列动作。
毕竟英雄也是要发泄性欲的,而山青对自己更加没有所谓的英雄包袱。
看色图看GV而已,不寒碜。
不过只是简单的自慰视频,扎德还不至于一直要他看,毕竟那家伙的口味还挺刁钻,时常会掏出一些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小玩具。
所以他直接将进度条拉到了最后,结果看到了开局出现的白狼coser这回直接屁股对着镜头,后穴已经是有些合不拢的夸张,到处都是类似特技含量般的白色精液。
操,中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山青还是发现,这视频的两侧,也就是白狼的身边,有着两只缠绕着黑色烟雾的兽爪,那模样诡异得狠,一般人只看这点信息完全猜不到侵犯了白狼的会是什么兽人。
但山青不一样,他立马就认出了视频中出现的就是魔物,但问题是它们不应该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吗?
现在可不是尻枪时间了,白狼迅速拉回开头,并且开启了倍速查看视频。
开局还是一样,但在视频一分零五秒的时候,白狼的眼神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但他并没有能够逃脱,而是被一只黑色的狰狞兽爪直接踢倒,踩在地上。
“呜啊啊啊!”
白狼视频的开头看得出已经是提前扩张过的,甚至他的真实身份还可能是个网黄,但还是在被魔物侵犯的时候发出惨烈的叫声。
镜头正对的刚好就是魔物把肉棒插入白狼身体的画面,说实话这样的巨根,甚至都已经可以完全称作是异形的东西,就这样粗暴地奸淫着白狼的肉穴。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伴随着一声哀鸣,还有魔物那如野兽般的低吼。
硕大的卵袋跟随着节奏拍打在白狼的臀部,飞溅的淫水还有少许落在了镜头上,原本就已经超现实的画面更是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
山青敢说,假如他并不知道魔物的存在,那也只会感叹这位博主的特效用得真好,毕竟这样的画面基本符合大众所幻想的英雄被筋肉野兽侵犯的画面。
从白狼被放倒开始,一直到视频结束,可以说整个视频的含肉量极高,在魔物射精之前白狼就已经泄了两次了,第三次甚至是失去尊严般地尿了出来。
但论视觉冲击力,还是最后白狼被魔物中出的那一段。
过量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当魔物粗大的性器一点点向外拔时,精液也随着喷溅,尤其是那魔物的黑色巨型肉棒上被镀了一层白精,最后拔出来的那一刻,几乎是给足了镜头特写。
龟头饱满圆润,肉棒上血管的脉络,那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山青也明白事态严重,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根完美的,能让所有男同性恋疯狂的雄物。
明明他之前击杀的魔物都没有这样类似的东西。
不对,这不是关注点,重点是异世界的魔物怎么可能和现实的兽人有接触。
难道说?
他自己可没办法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更详细情况还得问扎德才行。
例如这个博主后面怎么样了?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之类。
他隐隐有种预感,今后的魔物可能会进一步进化…
……
“啊?山青你说那个视频的博主吗?”
白狼几乎是忍了一整天,毕竟视频的内容并不是什么能公开讨论的东西。
就是扎德有些惊讶,这还是白狼第一次主动向他询问有关他分享的那些图片和视频相关的内容。
“其实我还以为你不是很喜欢的,之前求你穿那套cos服也花了好久。”扎德本来都要吃完饭离开了,但现在白狼主动挑起话题,他也不介意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说重点。”
“真是无情,不过山青你每次到工作日就这样,我也习惯了。”
“像你这样喜欢上班的才是异类吧。”一想到工作上的内容和领导丑恶的嘴脸,白狼就不受控制地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扎德沉默了片刻,开始抱着自己的尾巴,指尖滑过细密的黄绿色鳞片,像只委屈的小狗。
“我没有那个意思…,唉,抱歉,是我的问题。”反应过来的白狼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又一次将自己工作的情绪带到生活,但他还做不到控制自己,只能为已犯下的过错道歉。
“我没有怪你啦,只是在想一些其他事。对了山青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博主的信息吗?我这里有他的兽推号,视频是三天前发布的,现在已经有将近十五万的赞了。”
小小的蜥蜴兽人熟练地操作着手机,并将账号推送,还贴心地做了简单的介绍,“不过山青你有兴趣吗?你要是喜欢这种的,我以后可以多给你推一些。”
“这种的?”白狼还在接收消息,查看这个博主的动态,发现在昨天的时候这个博主还有发过推文,还有配图。
至于扎德,已经暂时被他抛在一边了。
“对,这特效做的是真的很逼真啊,被粗大的怪物鸡巴操,确实有很多人好这一口,而且还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英雄被怪物操到屁眼合不拢…”
扎德又进入了狂热状态,一时半会儿还是不要打扰的好,而且白狼现在有自己的一些初步的思考。
魔物的存在是真实的,但在这之前他们都是在两个世界,虽然能互相影响,并不能相互接触,大多数时候都是负面情绪达到极致,对应的空间才会生成魔物。
而他做的,就是穿梭两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除魔,从而防止魔物变强,进一步扩散兽人们的负面情绪。
但现在看来,两个世界的影响正在重叠,他敢确信,接下来目击魔物的事件绝对会上升,可是为什么这个博主在被魔物操成那副模样后却像没有事一样呢。
山青看了博主的最新一条推,甚至还有预告这之后还有更劲爆的视频发布,求点赞求关注。
谜团太多了,他自己知道的信息又太少,只能寻求帮助。
“扎德。”他暂时打断了蜥蜴兽人的滔滔不绝,“嗯,就这种,怪物题材的,不管是视频,图片,还是文字,都能麻烦你发我看看吗?”
山青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扎德领先他很多,他自己来估计找半天都没有扎德十分钟的快。
“当然!”蜥蜴兽人兴奋地从桌子旁跳起来,风风火火地就要回去,临走前还承诺一定会给他找到最好的资源,如果喜欢的话还可以自费给他送一个怪物模型的假阳具,现在这种的是网上爆款。
“……”山青有些无语,而且也知道扎德误解了,但他只能这样做。
这是必要的牺牲…
……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周,白狼又一次解决出现的魔物,并且成功回到了宿舍。
这两周可以说绝对不轻松,一方面是他的猜想被证实,两个世界有重叠的迹象,只不过魔物只会出现在宿主周围相对固定的范围。
另一方面是在现实有了实体后的魔物比起之前要强上不少,加上他还需要照顾一般市民,导致很多时候他已经无力去思考隐匿的问题。
而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他和魔物战斗的视频满天飞,甚至现场还会留下他战斗的痕迹,白夜英雄已经被确认是真实存在的。
一时间有关白夜英雄的真实身份的猜想层出不穷。
有追捧他,将他视作救世的明星的;也有质疑他为什么不将已知的信息反馈给国家的;还有些就是纯纯看戏,有关白夜英雄的假冒者越来越多,甚至官方都已经管控不过来了。
山青瘫倒在床上,比起战斗的疲惫,他现在心更累一些。
再怎么说他击杀魔物还能提升身体素质,强化实力,但是两个世界重合后带给他的心理压力相比于之前是倍增的。
或许,就算他不去管,这个世界还是能够正常运转?
他一开始确实有这样的念头,也确实针对一个素体跟踪过,并且在对方跳楼自杀前极限挽回。
那时候他就明白,如果他不有所行动,是真的会有人因为被魔物影响致死。
虽然他总是嚷嚷着这个世界烂透了,但真到了这样的时候,他还是更愿意相信真善美。
“可我也不知道这些魔物怎么根除啊,生活这种东西,不就是磕磕碰碰地往前走吗。”
山青躺在床上,小臂遮住眼睛。
他也只是个普通市民,除了偶然间接触另一个世界,和普通市民基本上毫无区别,甚至他对上班的怨念还会更重一些。
但下一秒白狼就从床上弹坐而起,眼神中带着些凝重。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超大型负面情绪聚合物毫无征兆地出现,位置…是距离他东南方向的三十公里。
那边?他记得那边也是工业区来的,不过项目大都烂尾,已经停滞了三年没有进一步开发,周围应该没有人烟。
但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威胁他不能就此放过,连床都没有捂热,整个人心念一动,化身墨迹转入另一个世界…
……
“叩叩,叩叩。”门外规律地响起敲门声,蜥蜴兽人扎德有些疑惑地看着房间内亮起的灯光。
“太累了吗?”扎德喃喃道,他原本还想拿最近卤的酱肘子给山青试试,顺便…询问一下白狼对自己的看法。
但看样子要找下一次机会了…
……
在异世界穿梭,这也是郑青山的常规赶路和隐匿方式,这另一个世界完全可以说是一片黑色的镜像世界,地理环境和方位也都一致,因此并不会失去方向。
通常魔物出现的位置都更靠近市区,像今天这样如此强大反应却出现在废弃工业区的情况着实不多见。
靠着变身后的灵巧,三十公里的距离他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而工业区的建筑相对于其他位置,已经有了些明显的色块。
这也是和现实融合的迹象。
而白狼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目标,一只躺在一处工厂一楼正中间的黑牛兽人,看起来他应该就是这个负面情绪的宿主。
并且以黑牛兽人为中心,周围五十米的范围已经完全是和现实无异,这还是山青第一次看见如此大的影响范围。
他能够通过黑牛兽人呼吸时微弱的起伏判断对方并没有生命危险,因此也就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准备先寻找对应的魔物在哪。
按照常理,它不会离开宿主太远的位置,甚至寄生在宿主身上也有可能。
魔物其实更多反应的是宿主的感情,行为逻辑也更接近于诱导宿主进一步深化情绪。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个视频中的博主会被魔物操了,因为这是他心中的淫欲所期待的。
但那是进化前的魔物,在这之后它们变得更加狡猾,并且就像是有互通的联络网一般,早就知道他要来。
而现在的情况,无疑就是一次陷阱。
但是等了将近半小时,除了现实与异世界的融合情况加深,他并没有发现任何魔物的踪迹。
怎么办,要直接上吗?
白狼还无法忘记前一个星期时被魔物埋伏偷袭时的情景,那对他来说太过震撼,以至于一时间没有防备,右臂到腹部的战服被魔物的爪子撕裂,虽然没有真的受伤,但自己胸腹也都被迫暴露。
那段视频到现在都还挂在网上,还有不少对着他的身体发骚的评论存在,甚至是逐帧观看,放大,来寻找他的乳头和耻毛的。
而他的好同事李扎德就是其中之一。
“杜噜堵噜,杜噜堵噜,杜噜堵噜嘟…”
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他想好,侧腰口袋的手机就开始响起刺耳的闹铃。
操!谁他妈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
不对!他明明在异世界,电话怎么打得通的!
郑山青已经在心里问候了一百遍对方的父母了,一边迅速转移,一边接电话。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挂掉的,但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还是点了接通。
“小郑啊,现场机器坏了,生产的王工说打不通你电话,怎么回事?”电话另一头是一个成熟雄性的声音,要是不认识的话估计还能觉得好听,但在郑山青的耳中,这声音是令他深恶痛绝的。
废话,他现在在打怪,能接到电话就有鬼了!
“我马上打回去。”白狼还是尽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一边绕着废弃工厂高速疾走,一边躲避身后那看起来就超级不好惹的六腿魔物。
操!真的给你脸了!
挂完电话后山青还没自己找号码,熟悉的铃声就再次传来。
“喂?郑工,怎么回事呀,打不通电话。”
“有事就快说,机子又出什么毛病了。”他真的对这个傻逼王德刚没什么好感,成天就是给他找活儿干,一言不合就捅到部长那里去。
“嗐,还不是最后那台精磨的机子,停了有半个钟了,我们也找了李工,但没有办法,老样子。”王德刚说话慢慢悠悠的,明明是只猎豹兽人但就喜欢搞这套,“哟,在夜跑呢?喘这么大声?还是我这边打扰你了?”
“少废话!扎德在现场是吧?让他接电话!”他现在真的快气炸了,那异形魔物也是疯批一样一个劲追他,并且已经撞断了好几根柱子,他现在可不敢再让这魔物撞断柱子,免得这厂房直接倒了。
“行行行,还是你的小徒弟说话好使。”猎豹兽人的话中明显有调侃,但他遇上了石头脑袋特性的郑山青。
“…喂?”扎德的声音弱弱的,“山青,抱歉。”
“参数调了什么,异常什么样,有没有试过复位。”虽然平时他挺照顾扎德,但工作上的事情他还是会严格要求。
总有一天扎德要自己成长起来的,不能一味靠他。
而且现在还他妈的有个魔物在追他,就电话移交扎德的空挡,他已经用刀和魔物的爪子拼了两轮了。
“复位过了,就是抓夹工件的时候会卡住,程序不会自动运行…”
“看看你们清机了没有,还有,换个工件!”这边还没等扎德说完,山青就先一步给出了解决方案,而且几乎是不到一分钟,那边机器开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没问题了,应该是工装里有杂质,工件总是定位不准,谢谢山青了。”
“行了行了,我还忙,挂了。”再不挂电话,挂的就要是他了。
“等等!”蜥蜴兽人听到他要挂电话后有些慌张,但话说出口了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要说的话,“算了,还是不打扰你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好吃的。”
电话被挂断,但白狼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电话另一头那低落的情绪,收起手机直接就是反打开干。
“死妈玩意儿看老子不收拾你!”
他的怨气全都化作对魔物的愤怒,近乎是完全碾压式地将魔物的腿一根根切了下来,最后一刀捅进喉咙…
……
另一头,有些魂不守舍地从工厂朝着宿舍走的蜥蜴兽人,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表情有些落寞。
他之前有去找过山青,那时候房间的灯还亮着,他也以为是山青没有听到自己的敲门声。
但刚刚电话中,那虽然并不沉重但是一直勾着他耳朵的喘息声,还有山青那不同于寻常的粗暴态度。
所以果然是他想的那样吗?
也是啊,自己也没什么优点,长得也不帅,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追求。
李扎德的情绪被黑夜所笼罩,他还没注意到,身后的绿植像是被剥离了色块,渐渐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黑…
……
郑山青坐在地上,吸收着这六爪魔物带给他的奖励。
毕竟魔物在进化,它们所提供的反哺也就更加丰裕,每一次的战斗对白狼来说都是不小的提升。
不过他每次都是在击败魔物之后拿着核心回宿舍吸收,还能趁着睡觉提升实力。
但现在他不能这样做,因为在击杀魔物之后,周围的异世界侵蚀现象并没有恢复,现场少说还有一只魔物在。
但在场除了眼前倒地的牛兽人,他根本没有在附近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小心驶得万年船,山青决定先吸收六爪魔物提升和恢复一些实力,反正这个过程也可以随时终止,还能倒逼隐藏起来的魔物现身。
就这样,他和藏在暗处的神秘魔物对峙持续了十分钟,就连他这边已经完全恢复了巅峰状态,也不见敌人有半点行动的迹象。
终于,山青耐不住性子,一点点朝着面朝下倒下的黑牛兽人靠近。
白狼的精神高度集中,提防着任何方向可能出现的魔物,当然连牛兽人本身他也有在防备,现在的魔物可不是第一次给他上花活儿了。
果然,在距离黑牛兽人还有三米的时候,因为他长时间停留原地,不再前进,这隐藏的魔物反而主动跳出来。
可弱小无力的它连模样都没被看清,就已经被一瞬刀光给劈成两半,死亡的同时像胆囊破裂一般炸开,飞溅出黑色的不明液体。
“嘶,这什么鬼。”山青拍了拍胸肌和腹肌上被溅射到的部分,发现自己的战衣像是被灼烧出一指大小的窟窿。
魔物死亡后基本上都是像灰尘一样飞散,但这只他看都没能看清的魔物死亡的方式不仅截然不同,还根本没有击杀之后的奖励。
要不是这周围的确在变回现实,他还真有可能以为这魔物还没有彻底清除。
“真是倒大霉了。”白狼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黑牛兽人,之前因为需要防备魔物,所以并没有仔细观察过对方的模样。
这是一名穿着被灰尘弄脏的白色背心,和土黄色短裤的黑牛兽人,背心基本是紧贴牛兽人的后背,扎进了牛兽人的松紧带里,离得近了还有闻到点点的汗味。
这估计是因为他在这里拖了太长时间,导致这大叔身上的汗都被风干了。
一想到还要背着这大叔,将对方转移到容易被发现的安全点,白狼就一阵头疼。
他不能否认这位牛兽人大叔那白色的浓厚眉毛,微蹙的眉心,还有因为劳累和岁月沉淀出的眼袋很有成熟的魅力。
但气味是他的弱项,这大叔的体味好闻也就算了,这汗味倒是有些熏他的鼻子。
现在只能是庆幸这家伙身上的汗已经干了,不然这气味会跟他一路回到宿舍。
山青尝试着将黑牛兽人抗在自己肩膀上,却发现对方的身高比自己还高,少说得有个两米。
而比较令他在意的是这牛兽人大叔那难以忽视的体温,和那下面…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有什么东西在牛兽人的大腿上凸出来,还是热和的。
直到他的眼神往下,视线就再也无法移开半分。
“卧槽…”白狼有些忍不住惊呼出声,刚刚那玩意儿的真面目,竟然是牛兽人勃起的肉棒,因为被短裤压住,所以能够看到一个明显凸起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这大叔的鸡巴尺寸大到夸张,短裤根本无法限制他的长度,龟头甚至是暴露在裤管外的。
黑色饱满龟头的每一处细节都没逃过他的眼睛,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反而因为和黑牛兽人接触而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白狼咽了咽口水,另一只手已经在悄无声息地慢慢靠近,指尖离那露出的龟头就差一掌的距离。
“不对,我在做什么。”山青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妥,怀疑是不是近段时间一直没有发泄,导致性压抑了。
但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直接按在他的手背,代替他完成了这最后的一步。
他的手完全贴紧着牛兽人的性器,但比起手中粗大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山青直接对着身边这位“已经醒来”的黑牛兽人抬头看去。
黑牛兽人此刻虽说是看着他的,但双目无神,甚至嘴角微张,有种意识飞散的感觉。
但此刻他却精准地搂着白狼的腰部,落在腹肌上手掌让山青直呼肉体一阵酥麻。
可不论是黑牛兽人那棕黑色的无神双眼,还是对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魔物感知,都没有任何被寄宿的特征,况且他击杀魔物是已经确认的事实。
不管怎么说,暂时离开这个大叔身边才是首要任务。
山青也是想这样做的,但他的行为就像是被预判了一样。
不仅挥出去的一拳被被牛兽人偏头避开,甚至还被对方趁机绊了脚,眼前的画面旋转,接着他重重摔倒在地。
“咳啊!”
只是跌倒对白狼来说还没什么,但牛兽人的体重几乎是立马续上,瞬间的冲击力在他的胸肌上释放。
要不是白狼有着超越普通兽人的体魄,肋骨少说也得断几根。
“唔!!”
胸口的剧痛和呼吸不畅此刻都被山青抛到了脑后,他双眼瞪圆,甚至忘记了呼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棕黑色的瞳孔。
面部被粗重的鼻息拍打,粗长的异物在他咳嗽的间隙趁虚而入。
湿黏,闷热,又不顾一切地往更深处探索,哪怕他们之间还隔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他被强吻了!还是初吻!
山青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舌吻竟然会是这样的情景,以至于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秒左右,等他想要将这名牛兽人推开时,胯下的狼根早就被握在手掌中揉搓了。
因为连体的黑色里衣面罩,他的口腔并没有被黑牛兽人侵入太多,但唾液的浸渍和舌尖的触感还是无法避免。
而且更加致命的是,他现在好像对这一切起了反应,肉棒仅仅是被触碰这么一下就已经慢慢苏醒。
白狼眉头一皱,眼神也变得锐利,直接二话不说就将牛兽人推开,本想趁机呼吸,但又因为之前的伤势牵扯到肺部,反而限制了他的行动。
这家伙是被控制了吗?周围难道还有敌人?
山青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天上挂着的圆月和马路旁稀疏的几盏灯提供着稀薄的光亮,但它们的色彩也证明了现在自己正处于现实。
而山青也发现自己身上那股燥热挥之不去,尤其是胸腹的位置。
难道是之前那只魔物?
白狼瞬间想起了自己最后斩灭的那只特殊魔物,虽然他也不曾一次想象过他是否会遇到类似色情特化的魔物,但真的遇上了,他的内心还是抗拒的。
必须逃走。
山青尝试着再次使用自己的能力转移异世界,想借着无人区直接加速逃离。
然而就在他催动能力的那一刻,原本他胸口和腹部被灼烧出破洞的位置都泛起一层粉色复杂心形图案的光芒。
他只感觉胸口和腹部就像是被无数的手抚摸过,数不清的手指和舌头都在同一时刻爱抚着他的肉体,舔弄着他的奶头。
“呃哦哦!”
本想快速转移,结果反而被海量的快感冲击到双腿发软,直接坐倒在地,一边是因为性快感而加大喘息的频率,一边又是因为胸口的伤而无法大幅度喘气。
仔细观察还能发现,白狼下体被顶起的方布顶点的颜色也开始变深,淡淡的麝香味朝着四周扩散。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山青只觉得最后的一点光芒也都被遮盖住,而下一秒,那黑牛兽人果然再一次将他压倒在地上。
这一次他可没有力气再反抗,黑色的面罩直接被往下拉开,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
而紧接着,是口腔的第二次被侵犯。
没有了面纱的阻挡,牛兽人的舌头几乎是在他的口腔中肆虐。
这粗暴的家伙用舌头侵犯着他,甚至还将白狼的舌头勾住,试图拉到自己口中,尝试进一步交融。
混合的唾液从山青的嘴角流出,现场只有他的舌头被牛兽人强行吮吸的嗞啵声,还有白狼断断续续因舒适而哼出的乐曲。
牛兽人当然不会只满足于接吻,他的另一只手一直在来回抚摸白狼的身体,时而捏捏被战衣紧紧贴住的小巧乳头;时而手指按压小腹肌肉,持续瘙痒;时而将手伸进白狼裤裆下,对着那已经射过一次但依旧坚挺的肉棒爱抚。
因为隔着战衣,所以对山青来说这些他都还能忍,但当牛兽人的手指再接着往下,在他的反抗中一点点突破他臀部肌肉的防线,手指接触到了那极秘之地时,他终于慌了。
不要!不要!不要…
山青在心中疯狂呐喊,他的吻依旧被牛兽人的强势占有,这个视角他根本看不见自己身下发生的一切,这反而加深了他的恐惧。
他尚且不怕牛兽人有能力撕裂他的里衣,毕竟能够做到这一步的魔物都并不多,但那两根手指就这样隔了两层布压在了他的后穴,竟然就这样用指尖按压起来。
第一次被别的雄性摸那个地方,这种羞耻感和身体的敏感度和平日完全不一样,山青始终紧绷着肌肉,双手掌住牛兽人胸肌,试图推开对方,反抗身体的本能。
可黑牛兽人的两根手指就像诱惑的毒药,每一次按压触碰他的后穴都会再让他的身体软一分,原本紧闭双眼不愿面对现实的白狼兽人,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完全放松了臀部的肌肉。
粗糙的手指已经不受丝毫影响,甚至隔着山青的里衣,将里面的内裤给扒到了一边,指尖只隔着一层被淫水打湿的黑纱,抚摸按揉白狼的后穴。
这边长达将近五分钟的吻也早已结束,白狼的舌头就这样被牛兽人强硬地吮吸,现在只带着层水光,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而山青此时也是双眼失去对焦,视野盯着废弃工厂那虚无黑暗的天花板,只有牛兽人偶尔用舌头舔他的脸和舌头,或者后穴被牛兽人的手指隔着自己的战衣摩擦到下体抽搐时才有些许反应。
“唔!”终于,白狼有了不一样的声音,甚至意识稍稍清醒过来,看着牛兽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等,等等!”他的双腿被抓住强制朝外分开,牛兽人的短裤早就被过程中的摩擦往上卷起,那沉甸甸的牛卵和炽热的雄根就压在他的臀部上。
可他依旧使不出力,虽然他的刀就在他耳边,但这种危险的武器肯定不能对着无辜市民用啊。
“唔呃,快点,清醒过来…”
黑牛兽人的肉棒开始摩擦他的股缝,那之前按压后穴产生的淫液也算是给了这骇人的巨屌一个润滑的机会。
不知道黑牛兽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山青说到快点的时候,他仿佛是自动屏蔽了后半句,反而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白狼的双腿被牛兽人架在自己的肩上,保持摩擦股缝的同时将山青的身子近乎折叠,柔韧性本就不佳的白狼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推开牛兽人,从被侵犯的命运中逃脱了。
当然,牛兽人也不仅仅是为了压制山青,他又一次吻上了白狼,只不过这回他一直都在被拒绝,舌头只能在白狼的鼻头和嘴角之间反复尝试插入。
相比黑牛兽人的主动,山青只感觉一阵恶心,他不仅被眼前这名陌生的大叔夺走初吻,眼下可能更是处穴都无法保护。
他已经在尽全力摇摆着头部,躲避牛兽人的舌头,还要极力克制自己不痛呼出声,防止再次被强制舌吻。
然而在他的努力之下,这身上渐渐又散发着汗味的大叔好像真的停了下来,让山青还有些疑惑这家伙是不是醒了。
但当他感受到牛兽人是在调整自己的肉棒,想要将龟头对准他的后穴时,白狼再一次慌了。
他拼劲全力挣扎,哪怕是肺部的疼痛还在,但也至少比被强奸的好。
“滚!滚啊!你这家伙…把你的鸡巴…”昏暗中,白狼根本看不清身下的状态,但肉棒的轮廓和触感此时却格外清晰,他已经感受到牛兽人两次龟头从他的后穴往外滑了。
黑牛兽人的表情看不清,他只是一味地尝试插入身下的白狼,生理的本能一步步推着他前进,直到这一次他的龟头顶在白狼的后穴时只是有些许弯曲,没有打滑。
“等等,不要,快放开我,放开!”
山青也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但他只能无力地咆哮挣扎,哪怕他的行为已经再一次牵动胸口的伤,甚至咳出了少许的鲜血。
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作为一名英雄,郑山青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失身战败。
“咳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撕裂咆哮在工厂的一楼回响,甚至盖过了牛兽人的肉棒一次性插入他的体内时的撞击声。
二十多厘米长的性器,就这样包裹着他的黑色里衣直接贯穿后穴,黑色的牛卵重重地击打在白狼的臀部,甚至还能从白狼腹部看到一个突兀的凸起。
痛,撕心裂肺的痛,山青敢肯定自己的后穴绝对被撕裂了,内脏也被牛兽人这一下顶到有些错位。
他的第一次,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和交往三四年的男友在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互相交换彼此,甚至他连上面那个都不是,就这样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糙汉牛兽人大叔夺走了。
黑牛兽人可不会怜惜他,山青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喘息时间,刚插入他体内最深处的牛屌就开始粗暴地抽插。
黑色牛屌裹着他的战衣一次次地摩擦他身体的最薄弱处,饱满的牛卵在这个过程中反复击打着他的臀部,不过因为后穴本身被撕裂,这样的疼痛反而算是小儿科了。
山青的全身无力,他再也没有手段去反抗,甚至直到现在他还在祈祷着这一切不过只是他最近情色扮演的小视频看多了臆想出来的噩梦。
但他回不到所谓的真实,疼痛是实打实地反馈在他的肺部和后穴,甚至连带着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
昏暗的废弃工厂内部只有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虚弱无力的哼鸣,还有雄性的喘息和时不时的响鼻。
在这片黑暗中,倒是罕见地出现了些许光亮。
那是粉色的心型纹路的光芒,因为被黑色里衣遮住大部分,所以透出来的光线并不多。
而这,也就是白狼的胸口两点和腹部的一大片,正好是之前魔物爆炸后体液溅过的地方。
而现在它们亮起光芒,除了给山青进一步增加性欲和敏感度之外,还在修复白狼的身体。
牛兽人的肉棒实在是过于巨大,对于后穴第一次体验的山青来说无疑是灾难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的体质已经超出常人水平,就这样粗暴的性爱估计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但现在有了治疗手段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先后穴被撑裂的剧痛此时已经被减轻了大半,并且还有一股暖流在不断汇入山青的伤口,愈合时的肉体再生给了白狼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但这股瘙痒又立马被牛兽人的侵犯给消除掉。
他现在就这样,后穴反复受到治愈和毁灭,尤其是在痛觉被屏蔽,而白狼现在也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牛兽人的巨根后,这废弃工厂内的声音渐渐变了味。
因为淫纹的影响和体质的加持,白狼现在不仅能够顺利地将牛兽人的巨根吃下,甚至还能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导致黑牛屌现在每一次撞在他的臀部上时,都会有一声明显的啪叽声,还有少许体液飞溅。
他现在已经能够适应这份野兽般的性爱,但同时也出现了新的问题。
他的后穴不再会因为牛屌而撕裂,现在山青剩下的,就只有纯粹性的快感,这样单纯的体感和之前痛痒交加时的体验完全不能比。
当白狼脑海中冒出这样的想法时,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反复在脑海中告诉自己,他不过是被魔物的诅咒影响了,真实的他不是这样。
然而不管他怎么想,压在他身上的牛兽人再一次提升了自己的抽插速度,而同为雄性的山青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的前兆。
“等呃啊…等等,不要嗯~射在里面。”
山青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去推黑牛兽人的胸肌,但现在这种体位明显不是他能够反抗的。
眼看着牛兽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还有那不争气的后穴,一直在向他的四肢和大脑传递快感,白狼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射了就结束了,山青这样想着。
而黑牛也确实不负他所望,在近乎疯狂的抽插后终于一次性将肉棒再次顶在了白狼的身体最深处。
肉屌虽然被黑纱阻碍,但山青还是感受到了那砸在自己皮肤上的卵袋和体内肉柱的抽搐。
工厂内部只剩下了高昂的牛吼声,像是牛兽人在对自己赢下战利品的一种宣告。
肚子好涨,这家伙到底在他体内射了多少,而且总感觉这家伙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股牛精了。
终于,牛兽人的下体也不再抽动,原本挺直腰背的黑牛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下身,竟有些温柔的用舌头舔舐白狼的脸。
当然山青并不会因为这种廉价的温柔动心,他只想尽快把牛兽人推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滚开!唔,呸,臭大叔,从我身上下去!”他还想着推开牛兽人,结果中途又冷不丁地被舌头侵入了口腔,这闹剧真是够了。
然而山青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大叔好像不仅没有拔出去的意思,甚至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肉棒开始在他的体内缓缓抽动,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等等,怎么还有第二轮?
这对刚才一直忍耐着没有高潮的山青来说算得上是个灭顶的消息了,体内的牛屌根本没有软下来的迹象,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他现在愈加敏感的后穴再主动吸吮一次。
他的臀部和牛兽人的下体之间因为高速的抽插和溢出的精液,早就在二人之前形成了一层白色的奶油块,并且白狼的后穴还会溢出更多的精液。
“不要再来了,脑子快…”山青已经疲倦了,他此时是多么想快点结束,然后好好休息,忘掉这一切,但牛兽人就像有着无限的精力一样。
这场性爱的拉锯战,他的身体因为被魔物影响而越来越敏感,这样下去不用过多久,他怕不是会变成这大叔的专属鸡巴套子。
他知道自己的本性并非如此,这不过是被魔物影响,而这大叔估计也是。
但这种情况下,偶尔为了自己任性一次也情有可原吧?
山青的手艰难地摸到了从一开始就横在自己手边的长刀,虽然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普通人,但再这样下去,他们俩都会因魔物遇难。
不过正当山青做好心理准备用刀背去砍牛兽人的脖子时,双乳被手指掐揉的剧痛和快感直接令他手中的刀再次掉落。
“哦!哦哦哦~”
山青自己可能都想不到,他还能叫出如此羞耻又淫荡的声音。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理应不怎么敏感的乳头,在被黑牛粗暴地捏住提起后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况且他的乳头可以说并不算大,平时都是埋在毛发底下,连他自己都不曾多关注。
但从刚才的反馈来看,他的乳头现在不仅已经膨胀到了能让黑牛兽人这样粗壮的手指也能轻松提捏的大小,胸口更是有一股触电和暖流。
“呃啊啊啊!!~”
这份性刺激成了压垮他坚持的最后一根稻草,积压了多时的狼精终于是隔着战衣喷发而出。
粉色的淫纹纹路闪烁着诡谲的光芒,狼兽下体那鼓起的柱型先端还在一股股地朝外股溢着白精,并且牛兽人的鸡巴每一次往里插入时都会再跟着榨出少许。
这还是山青的第一次后穴高潮,或者说无手高潮,也预示着他的身体已经被魔物改造至下一个阶段。
可牛兽人并不会因为白狼处于高潮期间就停止抽插的动作,他现在就是真正的猛兽,释放自己积压的所有性欲…
……
第二天,山青罕见地没有请假就旷了工,电话不管怎么拨打都是提示已关机状态,可把部长给气坏了。
当然他们有扎德能够临时顶岗,但这小蜥蜴也同样在意山青的状态,根本无心工作。
而在这时,一些白夜英雄的线下同好交友论坛上,一个约三分钟的视频在以病毒式的速度传播。
视频的视角是固定的,看得出来应该是某一个马路旁边的监控,不一样的是视频的光线较为昏暗,周围的环境看起来也有些荒凉。
画面中出现的角色一共两位,一个是看着像是白夜英雄的白狼兽人,另一个是一副工人打扮的黑牛兽人。
监控的位置很高,并且离当事人也差不多有接近二十米的距离,加上监控本身的像素问题,根本看不清楚视频中二人的脸。
但这并不影响粉丝的观看,甚至这样的朦胧更给了他们一股接近“真实”的幻想。
视频的内容也非常简单粗暴,开门见山的就是牛兽人抱着大英雄,把对方的背压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操弄。
但是画面总共持续了不到十秒钟,视频中的两只兽人纷纷抬起头,牛兽人抽插的动作也戛然而止,看视频的人都明白这是高潮了。
然而视频没有这样结束,后面的每一段画面都是固定的两位主角,不过是在监控能够拍摄的画面内,用各种不同的体位,在各种不同的地方高潮的画面。
虽然视频只有短短三分钟,但是从画面中的晨昏变化来看,这两人是从凌晨一直干到了大中午。
路边的草坪,马路的正中央,废弃的水泥管…不论是后背位,骑乘位,69,侧卧位,都有相应的画面。
大多数人在感叹这个视频剪辑得真好的同时也都在求坛主发完整版的出来。
光是这样片段化的剪辑都已经这么色了,那完整的会色成什么样子他们都无法预估。
“楼主楼主,跪求完整版,孩子什么都会做的。”
“这真是我想象中的白夜英雄啊,果然还得是模糊化更显得真实。”
“年度最好冲,也顺便求一下完整版资源。”
短短不到半天,这个帖子就已经盖了近一千层楼,而且还是在有其他人发帖蹭流量分流的情况。
而面对网络上的盛世,郑山青并不知情,也无心关注。
他被那个黑牛兽人大叔操了整整一夜,屁股以下几乎没有了知觉,最终还是熬到了对方体力不支才靠着双手,勉强爬着逃脱。
现在的他,把自己关在宿舍,手机关机,扎德敲门也不去理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山青不明白,也不想去多想,他现在只想放空大脑,逃避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