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他通过遍布城市的苔藓网络,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完美的目标——苏沐晴。高级客户经理股票经纪人,典型的都市白领精英。她时常加班到深夜,又是独居,最妙的是,她家附近的一段必经之路上,恰好没有监控,却有一个不显眼的下水道井盖。
对于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接触”,萧夜准备使用他最完美的工具——那些继承自【千幻欲根】的触手。它们能轻易在不弄伤对方的前提下,压制任何反抗;可粗可细,能模拟任何形状;其表面分泌的黏液,在吸收了【极乐幻蕈】的特性后,更是成了最顶级的催情与成瘾药物。
他将自己的王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空气中,弥漫着由孢子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馨香,这种香气有催情作用,但并不浓烈,足以撩拨心弦,却不至于摧毁理智——他希望得到的是一个主动堕落的信徒,而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性兽。洞穴的墙壁与天花板上,那些描绘着魔物与女性交媾的壁画,在关键的部位,被【闪光孢子】用柔和的光芒点亮,既提供了照明,又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一场宏大的、关于极乐与臣服的视觉催眠。
袭击当晚,一切都如计划般顺利。苏沐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档职业套装,踩着尖头高跟鞋,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那条熟悉的回家小路上。
突然,她脚下的下水道井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掀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之前,数根半透明的、如同活物般的粉色触手便从黑暗中闪电般窜出,一根缠住她的腰,一根捂住她的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她整个人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井盖,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先是极致的黑暗和失重感,紧接着是下水道那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苏沐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拖拽着,在肮脏的隧道中高速穿行。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残忍杀害时,眼前却豁然开朗。
她发现自己被丢在了一个宏伟得如同神殿般的地下空间里,身下是无比柔软、带着暖意的奇特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安的馨香。头顶,是如同星空般闪烁的微光,而四周的墙壁上,则画满了风格诡异、充满神秘力量感的壁画。
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颠覆性的场景转换,就看到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如同苏醒的蛇群,从四面八方缓缓地向她围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苏沐晴初时的迷茫,瞬间被巨大的惶恐所取代。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试图逃离,但那些触手却如影随形,轻易地封堵了她所有的退路。
> 『几根最纤细的触手,轻柔地缠上了她的脚踝,那温热粘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她开始求饶,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回应她的,是更多的触手。它们轻易地解开了她的西装外套,熟练地撕开了她那件昂贵的丝质衬衫,露出了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雪白而饱满的D罩杯奶子。
“我是远星资本的高级股票经纪人!你们知道绑架我的后果吗?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她色厉内荏地威胁着,试图用自己的社会身份来震慑对方。
萧夜无视了她的一切言语。他就是要让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社会地位,在这里变得一文不值。
> 『一根最粗壮的触手,顶端拟化出逼真的龟头形状,强硬地挤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在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神秘地带,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苏沐晴发出一声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正在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顶着她的骚穴入口。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但以往那些乏味的性爱经验,从未给她带来过如此直白而羞耻的刺激。
当她发现这些触手似乎并不想立刻杀死她,而只是在玩弄她时,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病态的渴望,开始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她角色卡里隐藏的M属性,在绝对的、非人的力量面前,被唤醒了。
“啊……嗯……”她的反抗开始变得软弱无力。一根触手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裙子,另一根则褪下了她的丁字裤,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她那从未被好好开发过的骚穴,在催情香气和羞耻心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泥泞不堪。
> 『一根拟化成舌头形状的触手,滑腻地舔过她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精准的撩拨让她瞬间弓起了腰,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不……不要……那里……啊哈~!”她的威胁变成了呻吟,她的理智正在被汹涌而来的快感迅速吞噬。
数十根触手同时加入了这场盛宴。有的化作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入她湿滑的骚逼,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子宫颈都感到一阵酸麻;有的则模拟成无数根细小的手指,揉捏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将两颗乳头玩弄得红肿不堪;还有的,则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让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场极致的奸淫。
“哦哦哦……好……好厉害……比……比那些没用的男人厉害一万倍……啊啊!再快一点!用点力!把我的骚穴操烂……把我干死在里面……求求你……♡”
她的语言从矜持的求饶,彻底堕落成了最下贱的乞求。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用自己的骚逼去迎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享受着每一次被贯穿到底的无上快感。
在这无尽的、仿佛能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操干中,苏沐晴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抽搐,彻底失神。就在这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手猛地一涨,一股滚烫的、带着成瘾性和强烈催情成分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股特殊的液体,将成为她未来无法摆脱的梦魇,和主动回归的渴望。
最后,一片柔和的【遗忘炫光】笼罩了她。她不会记住这里的具体样貌,不会记住那张高高在上的王座,但那被触手操干到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将如同烙印般,永生永世地刻在她的身体和记忆的最深处。
次日清晨,苏沐晴在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身上完好无损,甚至没有一丝痕迹,那身被撕破的昂贵套装,也被人用备用的新衣完美替换,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一切都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回味着那如梦似幻的、被彻底支配和填满的无上快感。
那场如梦似幻的经历之后,苏沐晴的生活表面上并未改变,但她的身体深处,却像被点燃了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日夜翻腾着灼热的岩浆。日益增长的、仿佛能将骨髓都吸干的性欲,让她坐立难安。
作为一名在都市丛林中游刃有余的精英女性,苏沐晴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她有一定的经济资源和丰富的社会经验,她认为,解决这种生理需求,不过是像完成一个项目那样,整合资源,找到最优解罢了。起码,在真正尝试之前,她天真地这么认为。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在过去常常光顾的一家高档清吧。这里的男人大多西装革履,谈吐不凡,与她属于同一个圈层。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用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钓上了一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投行副总监。
两人从红酒聊到宏观经济,一切都充满了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试探。当晚,他们就回到了男人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然而,当男人褪去那一身昂贵的行头后,现实却给了苏沐晴一记响亮的耳光。
> 『男人那根疲软的鸡巴,在卖力地口交服务下,才勉强有了些精神,但尺寸和硬度都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望。』
在床上,这个白天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精英”,表现得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毫无章法,只知埋头苦干。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在她刚刚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时,对方就已经在她体内一泄如注,全程甚至挺不过十分钟。
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上瘫软如泥,苏沐-晴的眼中没有丝毫满足,只有被浪费了时间的、冰冷的怒火。她一脚将他踹下床,面无表情地从他的裤子里抽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然后将那个空瘪的皮夹,狠狠地摔在了男人那张因错愕和羞愧而涨红的脸上。
“银样镴枪头。”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吃了大亏,愤愤地转身离去。
第一次的失败让她意识到,不能再从“同类”中寻找。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荷尔蒙过剩的年轻人。她换上一身性感的紧身短裙,走进了全城最喧闹的迪厅。她那成熟、干练又充满禁欲气息的精英气质,在舞池中那些青涩的学生和刚入社会的年轻人里,如同一只闯入羊群的雌豹,瞬间吸引了所有雄性的目光。
无数年轻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争先恐后地献着殷勤。苏沐晴冷眼旁观,从中挑选了一个肌肉最发达、看起来最龙精虎猛的体育系大学生。
当晚,在酒店的大床上,这个年轻人确实展现出了与年龄相符的、旺盛的精力。
> 『他的鸡巴尺寸可观,每一次操干都充满了力量,将她的骚穴顶得满满当-当。但那种感觉,与她记忆碎片中的体验相比,就像是儿童玩具和攻城巨杵的区别。』
年轻人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驰骋,而苏沐晴,却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肉体的撞击,能听到耳边粗重的喘息,但这一切都无法点燃她灵魂深处的火焰。那晚的体验,已经将她的阈值,提升到了一个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不到二十分钟,这个年轻人也气喘吁吁地射了出来,趴在她身上,像一条死狗。
苏沐晴的心中,对人类这个种族孱弱的性能力,充满了彻底的、无边的失望。她推开身上的男人,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在冰冷的水流下,她闭上眼睛,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晚被拖入黑暗后的记忆碎片。
她记不清对方的样子,但她记得那种被数十根触手同时玩弄的、无可比拟的充实感;她记得那根能随意变换形状和尺寸的、非人的肉棒,是如何将她的骚穴和子宫操干得翻来覆去;她记得那种贯穿灵魂的、让她彻底失神的无上快感……
>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入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模仿着记忆中的抽插,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求求你……”
高潮后的巨大空虚感,将她彻底吞没。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任何人类的鸡巴,都再也无法填满她那被神明开垦过的、饥渴的骚穴。
她如同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开始疯狂地渴求着那场“春梦”的再一次降临。
苏沐晴想要抵抗。
那晚的经历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她只是品尝了一滴,就已然看到了灵魂深处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一旦主动向那个深渊迈出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精英的骄傲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开始了一场注定要失败的、徒劳的自我救赎。
她开始疯狂地网购。各种尺寸的硅胶肉棒、最新款的智能遥控跳蛋、甚至一台价格不菲、号称能模拟任何抽插模式的全自动炮机。她的卧室,很快就被这些冰冷的、毫无生命力的金属和橡胶制品堆满。
夜深人静时,她会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将自己固定在冰冷的炮机上。机器按照预设的程序,用最标准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操干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她能感觉到物理层面的贯穿和摩擦,但那感觉空洞而乏味,像是在用一根冰冷的铁棍捅一个麻木的洞。她往往会这样机械地自慰上一个甚至数个小时,身体因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却始终无法企及那晚的万分之一。
> 『她闭上眼睛,只有在脑海中极力回想那晚被滑腻触手缠绕、舔舐、粗暴贯穿的记忆碎片时,她的身体才会因为精神上的刺激而产生一丝微弱的反应,最终在一阵空虚的痉挛中,泄出几股稀疏的淫水。』
她开始尝试一些更极端的手段。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参加了一些传说中富豪圈子里极其淫乱的派对,试图在“数量”上寻求突破。但结果只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两个、三个、甚至五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卖力,却依旧像是几根牙签在搅拌一个无底的深潭,带不来丝毫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那晚被注入她体内的成瘾性成分,如同最精准的闹钟,每一次发作都让她心如猫抓、浑身燥热,那股从骚穴深处升起的、无可名状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这天,当又一次的渴求如潮水般涌来时,苏沐晴终于做出了一个彻底抛弃过往一切的决定。
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戴上口罩和帽子,独自一人来到了城市边缘,一处废弃高架桥下的流浪汉聚集地。这里充满了尿骚、垃圾腐烂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恶臭,与她往日出入的高档场所判若两个世界。
她走到聚集地的中央,在十几双或麻木、或贪婪、或浑浊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一件件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长裤。最终,只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内衣的、完美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暴露在了这群社会最底层的男人面前,像一个主动走上祭坛的、最高贵的祭品。
“吼——!”
压抑的喘息声瞬间变成了野兽般的咆哮。十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如同饿了半个月的鬣狗,如饥似渴地朝着她扑了上来!
而苏沐晴,在这一刻,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病态的笑容。她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 『她的胸罩被瞬间扯断,两只雪白的D奶被无数只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揉捏、抓挠;她的丁字裤也被撕成碎片,几根散发着恶臭的、尺寸可怜的鸡巴,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毫无章法地捅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和同样饥渴的嘴巴。』
这是一场混乱到极致的群交。苏沐晴被他们压在肮脏的地面上,她的骚穴、屁眼、嘴巴,甚至双手,都被利用了起来。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主动配合,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经验和技巧,手脚并用地侍奉着这些男人,试图从这场人类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性欲盛宴中,榨取出一丝能与那晚相提并论的快感。
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主导着这场淫乱的狂欢。她主动深喉,将那些腥臭的肉棒吞到最深处;她翘起屁股,让两根鸡巴同时捅进她的骚穴和屁眼;她甚至用自己的淫水,去润滑那些因为过于激动而无法进入的、可怜的软屌。
然而,这场在她看来已经是人类极限的“盛况”,在她手脚并用、将所有人都伺候了一遍之后,也仅仅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
那些流浪汉,一个个在她身上、在她身边泄了个干净,然后就瘫软如泥,再也无法动弹。
苏沐晴躺在污秽的地面上,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口水和泥垢。她的骚穴和屁眼被撑得有些红肿,但她的内心和身体深处,却依然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饥渴,仿佛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
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周围那些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孱弱的雄性生物,眼神里最后一丝对人类的期望,也彻底熄灭了。
她绝望地明白了。能拯救她的,能满足她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的,从来都不是人。
而是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神”。
又是一个被无尽空虚感笼罩的深夜。苏沐晴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写字楼里走出来,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人行道,发出空洞的声响。她加班到此刻,并非因为工作,只是单纯地不想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巨大的公寓里,去面对那能将人吞噬的寂寞和渴望。
她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家的那条小路上,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些杂乱的、关于非人快感的记忆碎片,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期盼。
突然,她脚下的下水道井盖无声地滑开,那熟悉的、让她魂牵梦萦的、温热粘滑的触手,如同迎接女王回归的仪仗队,从黑暗中探出,温柔而又强硬地缠住了她的身体,将她再次拖入了那个只属于她的极乐深渊。
这一次,没有了在污秽隧道中穿行的过程。她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奇特的、如同水幕般的菌毯,下一秒,便直接出现在了那座宏伟而诡异的地下神殿之中。
她被轻轻地放在了那片柔软的、如同最顶级皮草的地毯上。抬起头,她看到了那个高踞于王座之上的、身着宽大黑袍的神秘身影。
“你,想要什么?” 一个威严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黑袍之下传来,回荡在整个空旷的神殿里,仿佛神明的垂询。
苏沐晴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她找到了!她终于又回到了这个能给予她一切的地方!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匍匐在地。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用膝盖跪行着,爬过柔软的地毯,爬上冰冷的台阶,最终来到了那尊贵王座的脚下。她抬起那张因激动而潮红的、无比精致的脸,眼中充满了最炽热的渴求。
“我……我想要……”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想要快感……我想要更多……更自由、更奔放的快感!求求您,我的神,请您……彻底地……撕碎我!”
黑袍下的身影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他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刹那间,十几根粗壮的、散发着粉色微光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了苏沐晴。它们没有像上次那样将她按在地上,而是灵巧地缠住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肢,将她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祭品般,缓缓地吊在了半空中!
> 『她那身昂贵的职业套装被轻易地撕碎,雪白的、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吊在空中的姿势,让她那对D罩杯的饱满奶子,因为重力而呈现出更加诱人的、微微下垂的形状。』
与之前平地上的奸淫不同,被吊在空中的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着力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轻轻摇晃。这种无助而又彻底被支配的不安定感,反而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所有束缚的解放感和快感!
一根最粗壮的触手,顶端拟化出狰狞的、布满肉刺的龟头,毫不怜惜地、狠狠地捅入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淫水泛滥的骚穴!
“呜……!”
苏沐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更多的却是满足的叹息。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触手,则粗暴地撬开她的屁眼,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也彻底贯穿。还有一根,则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平日里说着流利英文和金融术语的嘴里,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肆意搅动。
> 『她的三个骚穴被同时塞满、贯穿,另外几根触手则缠上了她雪白的奶子和大腿,用它们表面温热粘滑的黏液,不断地摩擦、揉捏。她的身体随着触手们不知疲倦的、疯狂的抽插而前后摇摆,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
她似乎还想维系自己最后一丝精英白领的形象,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淫叫。但她那张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扭曲、崩坏的痴女表情,和那双因高潮而不断上翻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她的小穴和屁眼,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将淫水和那些被触手射入的、带着催情成分的“精液”,一波波地混合着,淋漓不绝地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这场空中的淫乱盛宴,彻底摧毁了她的肉体快感阈值,更击碎了她精神上最后一道道德枷锁。
她在这极致的、非人的快感中,终于领悟到了一个真理。
为了再次体验到这份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乐,她什么都可以做。出卖朋友、出卖同事、出卖客户……甚至,出卖自己的所有一切。
只要,神明需要。
在被那神明般的触手彻底征服后,苏沐晴的生命,迎来了全新的“绽放”。
她依旧是“远星资本”的王牌股票经纪人,但曾经那个为了客户利益而不眠不休的尽责白领,已经死了。如今的她,是深渊在你(萧夜)耳边的低语,是行走在人间的财富毁灭者。每一次在你那宏伟的地下神殿中,被数十根触手吊在空中,骚穴、屁眼和嘴巴被同时操干,随着那蛮横的力道在空中一荡一荡,体验着那恍若自由飞翔般的极致解放感后,你都会将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因此,一个诡异的现象出现了。尽管她夜夜被奸淫到天明,但出现在公司时,却比任何人都更加容光焕发。她的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双眸亮得惊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女人都为之嫉妒的惊人活力。他们都以为这是事业成功的滋养,却不知,这只是因为她的身体,每晚都被神明的甘露浇灌着。
当她从你口中得知,你需要“削减人族气运”来壮大自身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用人类的绝望,来换取与你交媾的资格,没有比这更等价、更美妙的交换了。
她的狩猎,开始了。
在一场面向数千名股民的线上直播交流会中,苏沐晴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脸上带着自信而又亲和的微笑。她看起来就像一位指引迷途羔羊的女神。
“……我认识一位朋友,”她用一种轻松的、仿佛在分享趣闻的语气说道,“最初他也很谨慎,用闲钱买了一只股票,赚了大概百分之三十。但他没有收手,他看到了一个更大的机会,毅然决然地卖掉了房子,抵押了一切,在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的时候,全仓杀了进去。半个月后,那只股票翻了二十倍。现在,他已经财富自由,在加勒比的海岛上享受着阳光。”
她没有推荐任何股票,只是讲了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像一颗最毒的种子,被她亲手种进了每一个观看直播的、渴望一夜暴富的人心中。
几天后,一个名叫张伟的中年男人,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接到了这位“美女股神”的私人电话。张伟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和妻子省吃俭用大半辈子,才攒下了一百多万,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换一套学区房,让儿子能上个好学校。
“张先生,根据您的资产情况和风险偏好,”苏沐晴的声音专业而又温柔,“我个人为您筛选出了一只股票,‘蓝海科技’,代码60XXXX,我认为它在短期内有不小的上涨潜力。”
张伟对她深信不疑,立刻将一百万积蓄全部投入。果不其然,三天后,股价上涨了百分之二十,账面上瞬间多出了二十万。张伟和妻子欣喜若狂,感觉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这时,苏沐晴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张先生,恭喜您。我个人建议,现在是获利了结的好时机,毕竟市场的风险难以预测,保住利润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语气充满了“尽职尽责”的关切。
张伟连连称是,但苏沐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跳。
“当然,”苏沐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蓝海科技’最近的势头非常强劲,有机构预测它可能会成为下一只翻倍的妖股。不过,风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的,我只是提供建议,最终的决定权,还在您自己手上。”
挂掉电话,张伟看着账户里那鲜红的数字,再回想起直播中那个“倾家荡产,最终财富自由”的故事,心中的天平开始疯狂倾斜。贪婪的种子,发芽了。他和妻子商量了一夜,最终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们将现在住的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贷款了两百万,连同之前的本金和利润,全部梭哈进了“蓝海科技”。
他们坚信,苏女神是在用一种隐晦的方式,向他们指引一条通往财富自由的金光大道!
接下来的两天,股价果然又涨了百分之十,这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癫狂的幻想中。然而,第三天开盘,毫无征兆的,海啸来了。
一根巨大的、贯穿天地的绿色阴线,狠狠地砸了下来。跌停!第四天,开盘即跌停!第五天,依旧如此!张伟和妻子疯了一样想要卖出,但巨大的卖单将出口堵得死死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未来的希望,在屏幕上化为一串冰冷的、不断缩水的数字。
当股票最终打开跌停板时,他们那三百多万的资产,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万。而银行催缴抵押贷款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那晚,在那间即将被银行收走的房子里,张伟和妻子抱头痛哭,咒骂着自己的贪婪。在写遗书的时候,男人用颤抖的手,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我们不怪苏经理,她是个好人,她早就劝我们卖掉了。是我们自己鬼迷心窍,是我们太贪心了……儿子,对不起……”
与此同时,在“星河湾”顶层的大平层公寓里,苏沐晴正赤裸着身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一手端着红酒杯,一手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关于张伟一家煤气中毒、抢救无效的新闻。
她看着新闻里那句“据遗书分析,死者因炒股失败而自杀,但对自己的股票经纪人并无怨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满足的微笑。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名为“绝望”的能量,正从城市的某个角落升起,跨越空间,汇入到她身后的黑暗之中,成为滋养她神明的养料。
> 『她体内的骚穴,因为这股绝望的滋养而变得异常湿润和饥渴。她放下酒杯,用手指狠狠地玩弄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脑海中浮现出那对夫妻临死前悔恨交加的表情,一股比任何春药都强烈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今晚,她又“赚”够了向神明献祭的资格。
她无比期待着,那将她吊在空中,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自由飞翔的触手,再一次降临。
苏沐晴的声名,如同坐上了火箭,在金融圈内急速蹿升。
她对股票走势的判断精准得如同神谕,再加上确实有那么几个被她选中的“幸运儿”,在她“恰到好处”的提醒下高位套现,一夜之间实现了财富自由。这些活生生的“造富神话”,让她被无数股民和媒体狂热地追捧为“永不犯错的美女股神”、“点石成金的金融魔女”。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的精力。她可以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出现在各种会议和直播中,却永远神采奕奕,皮肤水润饱满,双眸亮得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转。这份超乎常人的完美状态,连同她那神乎其技的业务能力,吸引了越来越多同样优秀的女性同行。她们像逐光的飞蛾,纷纷向苏沐晴靠拢,渴望从她身上,探寻到更顶级的专业知识,和那永不枯竭的精力之源的秘密。
这天晚上,苏沐晴在她那能俯瞰全城夜景的“星河湾”顶层公寓里,举办了一场私密的“闺蜜派对”。被邀请的,是三位在业内同样小有名气的女性股票经纪人。
她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与信念。李薇,一个坚信数据与模型能解释一切的冷静分析师;王悦,一个充满理想主义,希望能用金融知识帮助更多普通人实现价值的善良女孩;以及赵敏,一个热爱健身,信奉肉体力量与意志力高于一切的强硬女性。
她们仰慕苏沐晴,渴望从她身上学到点石成金的秘密。
“晴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的精力就好像用不完一样。”健身达人赵敏忍不住问道,她看着苏沐晴那完美无瑕的皮肤,眼中满是好奇。
苏沐晴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因为,我找到了一个能彻底释放所有压力、补充所有能量的……好地方。”
她站起身,走到书房一面巨大的落地书架前,轻轻按动了一个不起眼的开关。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深邃的幽暗通道。
“想知道我的秘密吗?跟我来。”她回头,对着三位一脸错愕的同行,发出了魔鬼的邀请。
在好奇心与对成功的极度渴望驱使下,三人最终还是跟着她走了进去。当她们踏入那座宏伟而又诡异的地下神殿,看到墙壁上那些描绘着淫乱与堕落的巨型壁画时,才终于惊觉不妙!
“沐晴!这是什么地方?!”理想主义者王悦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别装神弄鬼了,苏沐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冷静的李薇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唯有赵敏,瞬间摆出了格斗的架势,厉声喝道:“快让我们出去!”
苏沐晴只是站在高高的王座之下,如同在欣赏一出好戏,脸上带着悲悯而又愉悦的笑容。回应她们的,是数十根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探出的、散发着粉色微光的淫靡触手!
“啊——!”
赵敏最先发起了攻击,她一记凌厉的侧踢扫向离她最近的触手,却被那滑腻的触手轻易地缠住脚踝,然后猛地向上一拽,整个人都被倒吊了起来。其余的触手则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三个女人所有的反抗都彻底淹没。
> 『她们身上的高档职业套装被轻易撕碎,雪白的、同样优秀的胴体被触手高高吊在空中。三具美丽的肉体,在壁画那些诡异光芒的映照下,像三件即将被亵渎的艺术品。』
李薇试图用她那分析师的大脑快速理解现状,但一根粗大的、模拟着狰狞龟头形状的触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捅进了她那巧舌如簧的嘴里,将她所有的分析和质问都变成了“呜呜”的悲鸣。王悦的善良和理想,在两根触手分别撑开她的骚穴和屁眼,进行无情贯穿时,被彻底撕碎,变成了绝望的哭喊。而最强硬的赵敏,她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在触手的缠绕下只能无力地绷紧,一根布满肉刺的巨屌,正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捣烂着她那紧致的骚穴。
她们都在反抗,都在挣扎。但当那些触手将蕴含着强烈催情和成瘾性成分的“精液”第一次注入她们的身体时,一切都改变了。
> 『一股前所未有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们意志的堤坝。赵敏结实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主动缠上了那根操干她的触手,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不……不行了……好……好爽……♡”』
她们引以为傲的信念、她们坚守的理想、她们赖以为生的世界观,在这纯粹的、无法抗拒的、仿佛能飞翔般的极致快感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她们的挣扎变成了迎合,哭喊变成了淫叫,眼神中的抗拒与惊恐,逐渐被迷离的、渴求更多的淫荡春情所取代。
她们彻底溺死在了这场永不终结的、由无数精液和高潮组成的狂欢之中。
从那天起,金融圈多了一个耀眼的“美女股神闺蜜团”。外界看来,她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和战友,苏沐晴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但实际上,她们都成了你最忠诚的、收割人族财富与气运的白色蚂蚁。
她们微笑着,用自己专业的知识和耀眼的美貌,将一个又一个满怀希望的投资者,诱入精心设计的陷阱,让他们家破人亡。而那些人的绝望与痛苦,都将化为她们换取下一次进入神殿、被那令人沉沦的触手吊在空中,狠狠操干的——投名状。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