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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利卡龙学院,院长庄园,院长室——
瓦尔西斯坐卧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爪撑着脸颊,另一爪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水晶球。
草台班子似的夏令营圆满结束了,学员和老师们都玩得很开心,有没有丰富阅历不知道,反正学院里又多了几对儿情侣和好些个“炮团”,作为一只老色龙,瓦尔西斯对于这个结果也算是喜闻乐见。
反正年轻龙们不缺时间和精力,龙的脑子也足够聪明,学业方面总归是落不下的,比起一门心思钻研,多给龙群添些崽子反而更有意义。
不过硬要说这次夏令营圆满,倒也不见得,光是敖江和弗雷德遭的那点破事就够他烦心了,为了从敖轩那只老淫龍那儿换回他们俩,瓦尔西斯可是好一番破费,珍藏的秘宝给了一件出去就算了,还卖了对方一个龙情,简直亏大了。
可得好好从哪俩不省心的小家伙那儿讨回来。
要不用他俩试试新的玩法吧~
从谁开始呢?敖江……这会儿好像在研究院?那就从弗雷德开始吧。
想到这儿,瓦尔西斯将水晶球推到角落,用魔网联系了弗雷德。
【老淫龙:过来一趟呗~】
特别提示音响起,弗雷德无语地看着魔网面板上显示的消息,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心跳和呼吸都加快了些许。
‘已经堕落到看见他的消息就开始兴奋的程度了吗……唉……’
弗雷德为自己的淫乱叹息了一下,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自己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弗雷德:昨天不是才做过吗?还这么早,你不能先去祸祸其他龙吗?医生也说了我得好好休养一番才行。】
【老淫龙:医生哪有我懂啊?叫你过来就过来。】
见到这命令般的文字,弗雷德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自从上次被那敖轩的邪术洗脑了一番后,弗雷德的精神状态时不时就迷迷糊糊的,虽说瓦尔西斯给他解了咒,但毕竟是作用在灵魂层面的法术,多少还是留下了些后遗症,就比如对于“催眠”的耐性几乎完全丧失,以及对“命令”会下意识地遵从。
弗雷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回了个好,便收起魔网面板出门了。
自己在这条贼船上是越陷越深了啊……
……
不多时,弗雷德便来到了院长室,见到了坐卧在地,一脸怪笑地看着自己的瓦尔西斯,顿时他心里又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来,想了想,他还是抢先开口问到:“咳,急着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瓦尔西斯眉头一挑,用挑逗的语气反问:“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弗雷德脸上一热,一阵难以启齿的羞涩感让他别开视线:“当……当然可以……”
“哈哈~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瓦尔西斯笑了笑,坐起身来,“不逗你了,这次找你确实有些事。”
“和议会有关吗?”弗雷德闻言,正襟危坐,虽然他已经堕落了,但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工作。
瓦尔西斯摇了摇头:“不是,你做的很好,我相信你上交的报告能让议会的老家伙们满意,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测试一个新法术。”
测试古龙捣鼓出来的新法术?
弗雷德眯起眼睛缩了缩脖子:“感觉好危险,我可以拒绝吗?”
“嗨呀~有我坐镇,出不了事!”瓦尔西斯摆了摆爪子,“在那儿坐好,接下来你可能会感到一阵眩晕,是正常的,然后你可能会看到自己的身体,也不必惊慌。”
闻言,弗雷德眼角抽了抽,不安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将你的灵魂与肉体分离。”瓦尔西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可怕的话语,随后不给弗雷德反应的时间便开始施法。
弗雷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扭作一团,仿佛被吸入了一个凭空出现的漩涡之中,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想吐,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随后他便回过神来,又惊讶地发现眼前站着的居然是他自己的身体。
“好神奇的法术……你确定没问题吗?咦?”弗雷德感叹一声后向一旁看去,却找不到瓦尔西斯的身影,同时,一股怪异的感觉在他心头涌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与知识正在涌入他的灵魂深处,“唔——这到底是……”
“嗯……是哪一步出问题了呢……”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弗雷德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自己”,或者说自己的身体,从“自己”口中,居然传出了瓦尔西斯的声音!
大部分龙类“说话”其实都不依赖声带,而是用魔力引发震动发音,所以龙的声音特征基本是和自身驱使魔力的习惯挂钩而不是声带。
所以听到自己的身体中传出瓦尔西斯是声音时,弗雷德震惊无比,这岂不是意味着……瓦尔西斯那老淫龙的灵魂在自己身体里?!
等等,那自己又是……
弗雷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快便确认一个惊人的事实——他和瓦尔西斯居然互换了身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雷德怒视着眼前的自己——也就是瓦尔西斯,“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瓦尔西斯无所谓地挠了挠脖子:“安心~大概是法术的哪一环出岔子了,问题不大,等法术失效了就换回去了。”
说罢,他又对向弗雷德摆了摆爪子:“况且这情况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吧?咱的身体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各种意义上都是~”
瓦尔西斯嘿嘿一笑,又对着弗雷德摆了摆爪子,一股温和的魔力窜入弗雷德身体,驱散了不属于他的记忆与知识,海量的信息退去后,弗雷德感觉自己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你也别想着趁机白嫖我的知识,以你现在的灵魂状态吃不消的,没准儿会被我的记忆污染甚至同化。”瓦尔西斯煞有介事地说到,“我可不想看见‘第二个我’出现在我眼前,处理那种有违伦理的烂摊子劳神又费力。”
“啧……所以你研究这么危险的法术,目的是什么?”弗雷德晃了晃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有几分质问的意思,“这种摆弄灵魂的禁术,可别告诉我是你心血来潮拿我练手。”
说来也怪,弗雷德感觉那些海量的信息从他的意识中散去后,他紧接着又感到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欲念在他的内心飞速膨胀,而当他将目光落在眼前的“自己”身上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略微模糊的影像——有点像是……这老淫龙和自己做爱时的影像?
在这些淫靡画面的影响下,那股欲念的膨胀速度陡然提高,而随着这股欲念逐渐壮大,一股微妙的暖流在弗雷德的下腹部凝聚,他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藏在生殖腔中的大家伙正在暖流的抚慰下蠢蠢欲动,随之而来的悸动感让他心痒难耐。
‘好强烈的性冲动……这老淫龙的身体,性欲竟然如此旺盛……不妙,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能力好差,要压不住了……’弗雷德努力压制着来自瓦尔西斯的身体的欲火,但收效甚微。
“嗨~我这不是想着给你诊治一番嘛~虽然你现在这顺从又乖巧的模样也很有趣,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种欲拒还迎偶尔反抗一下的样子,那样欺负起来才好玩啊~”瓦尔西斯坏笑着解释到,语气还是那样的不正经。
不过话说到一半,他注意到了弗雷德眉宇间的忍耐之色,刚想询问对方是什么情况,却见弗雷德闷哼一声,一根硕大的深蓝色肉棒几乎以长枪戳刺的势头从他跨间的生殖腔中弹出,要是自己再站近点,那尖锐的倒三角型龟头就要戳到自己脸上了。
不过虽然没有被肉棒戳到,但几滴粘糊糊的前液与生殖腔液还是甩到了瓦尔西斯脸上,独属于高龄古龙的浓郁雄腥味带着灼热的温度侵入了他的鼻腔,在黏膜间横冲直撞。
浓烈的古龙体味让瓦尔西斯几乎立刻感到一阵恍惚,而这具久经调教的身躯也对“主龙”的气味做出了回应——性欲连带着体温飞速升温,腹部的淫纹微微发亮,身体也立刻感到一阵绵软,带有螺纹的锥形肉棒不受控制地从生殖腔中滑出,尾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难耐的空虚感。
恍惚过后,瓦尔西斯连忙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理性强化魔法,这才压制住了熊熊燃烧的欲火,他有些惊讶于弗雷德的身体居然会对自己的气味产生这么剧烈的反应,随即又感到合理——毕竟是他亲爪调教出来的淫乱身躯,有这样优秀的表现也合理。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讲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现在这具身体的使用者是他自己,这种字面意义上的“欠肏”的感觉让瓦尔西斯心里很是别扭——他虽然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绝对算是正儿八经的“总攻”,现在突然被塞进一具被调教到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乱身躯中,这种难以言喻的差异感让瓦尔西斯感到难堪。
“咳……看来某龙的心思并不在正事上啊……”也许是感到现在的状况有些尴尬,瓦尔西斯试着转移话题,“也好,法术大概还会持续半天时间,在法术失效前,咱们可以各自找点乐子消磨时间。”
弗雷德压抑着来自身体的欲望,闻言,眉头一挑:“‘各自’?现在的状况可是你造成的,你不觉得你该负点责任吗?”
放在平时,弗雷德是绝不敢用这种问责的语气和瓦尔西斯说话的,或许是受到了瓦尔西斯的大脑中的潜意识的影响,弗雷德感觉自己说起话来自信了许多,语气中甚至带有些许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你想怎么办嘛。”鬼使神差的,瓦尔西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只要别太过分,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弗雷德看着瓦尔西斯妥协的模样,感到一阵不可思议,这老淫龙今天这么好说话?
难道说……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我想想……其实你说的各自找点乐子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我有个更有趣的想法~”
弗雷德的目光在瓦尔西斯的身上和自己跨间的肉棒上打转,这样明显的暗示看得瓦尔西斯眼角一阵抽抽,他抬起爪子做了个“打住”的爪势:“想都别想,就算互换了身体,我也不可能做受的。”
“谁说要肏你了?我是想说,咱们可以一起自慰嘛,这也是一种玩法不是吗~”弗雷德眯起眼睛,伸爪握住了跨间的深蓝色巨物,爪心的鳞皮以及爪缝间柔韧的膜片给肉棒上敏感的黏膜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弗雷德舒服地颤了颤,又看向瓦尔西斯,“用其他龙的身体自慰起来是什么感觉,你不好奇吗~”
瓦尔西斯眯起眼睛,咋了下舌:“啧,怎么感觉你说话那么像我?等法术失效后我得把你的灵魂好好清洗一番。”
“也许我只是解放了天性,这还是你教我的~”弗雷德笑了笑,又向瓦尔西斯那边凑近了点,“考虑得如何?机会难得,一起玩玩儿呗~”
瓦尔西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来吧来吧,你也别再学我说话的风格了,听着就让龙心里不爽,先坐下吧。”
弗雷德嘿嘿一笑,慢慢蹲坐下来,然后将后腿前伸舒展开来,又将尾巴卷过来盘在右腿上,身体微微后倾,并用魔力托住后背,以一个放松的姿势坐在瓦尔西斯面前,并且这个姿势能将肉棒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随后他一爪握住肉棒,一爪拍了拍大腿,示意瓦尔西斯也坐过来。
“……我好像没教过这个体位吧?你从哪学的?”瓦尔西斯一边吐槽,一边将双腿前伸钻进弗雷德膝下的空隙中,两龙以一个亲密的姿势面对面坐下,将身体和肉棒毫无遮拦地展示给对方。
弗雷德心虚地侧目:“自从破戒之后,我就对性事方面的知识有了一些……兴趣,偶尔会在网上‘学习’一番。”
瓦尔西斯眯起眼睛,神色玩味地点了点头:“不错的习惯,毕竟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教育’你~这样吧,以后你每天的‘自习’内容再加上观影一小时如何?”
“……好吧。”弗雷德轻叹一声,要变得更堕落了。
管他呢,就这样也挺好的。
弗雷德调整到更舒服的姿势,将爪子搭在早已被前液浸湿的龟头上,用掌心绕着它缓慢地画圈,细腻的掌心鳞磨蹭着敏感的尖端,突兀的快感沿着神经窜上脊背,让他微微发颤,肉棒也随之搏动不止。
他试着将爪指分开,用指缝间光滑的半透明膜片去磨蹭龟头,滑溜溜的疏水膜在前液的润滑下更加顺滑,带来的刺激远没有鳞片那般强烈,明明是龟头责,但感官上却让弗雷德觉得舒适且放松。
也许射精后用来安抚肉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现在他想要的可不是放松,而是酣畅淋漓的爆射。
弗雷德看向瓦尔西斯,忽然有些好奇:“说起来,你平时会自慰吗?”
瓦尔西斯回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我为什么要自慰?我那么多炮友,你更是随叫随到,再不济,我抽屉里还有好几个龙的空间环呢,我何必把龙精浪费在墙上?”
“……也是。”弗雷德自讨没趣,便继续用鳞片磨蹭起龟头,享受着让龙脊背发麻的快感。
过了一会,弗雷德感到些许无趣,明明说是一起自慰,但瓦尔西斯好像不想理自己,他抬眼看去,发现对方正半眯着眼睛低着头,神情有些不自然,爪子机械性地撸动着肉棒,想来是觉得对着自己的身体爪淫有些难堪。
但弗雷德就没这个顾虑了,他看向身前自己的身体,脑海中的淫靡画面又开始闪烁,难以抑制的性冲动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心中躁动不已,肉棒接连鼓动着喷出好几股黏滑浓稠的前液来——他突然好想侵犯眼前的龙,哪怕知道那是自己的身体,而且里面装着瓦尔西斯的灵魂,如果真的侵犯了的话,下场肯定会很惨。
弗雷德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将注意力转移到深蓝色的硕大龙根上,他将爪子从顶端挪到侧面,宽大的龙爪几乎握不住这根将近三指粗的加大号古龙肉棒,虽然平日里他对这根肉棒已经很熟悉了,但这样的视角与体验却是头一次。
‘他平时肏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弗雷德忍不住好奇,而随着他的想法,肉棒猛地搏动了几下,顶端的铃口微微张开,再次涌出一股半透明粘液。
这老淫龙的身体也太夸张了,这种量的前液,哪怕不需要其他润滑都可以插入了吧?
弗雷德甩了甩脑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试图用快感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而事实证明这种行为只是饮鸩止渴,快感越是积攒,他就越是感到无法满足。
这老淫龙从刚才开始就很沉默,一点互动感都没有,这样子和独自自慰又有多少区别呢?真不负责……
弗雷德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瓦尔西斯,却发现对方腹部的淫纹正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微光,难不成……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弗雷德心中悸动不已。
按照老淫龙的说法,那个淫纹已经被他用古龙精液喂养到了顶级,哪怕是龙神来了都得变成发情的野兽——虽说大概率有夸张的成分,但至少弗雷德自己是无法反抗淫纹的力量的。
而且这个淫纹绑定是魔力特征,哪怕由于交换了身体导致魔力的使用习惯发生变化,这具身体的魔力特征也是不变的,也就是说……他应该能操控那个淫纹。
弗雷德猛地咽了口涎水,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向淫纹,试着激活它。
忽明忽暗的图案瞬间变得明亮,瓦尔西斯也在淫纹的作用下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弗雷德,呵斥到:“你做什么呢?!”
也许是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本应是呵斥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时竟有几分羞恼的意味,非但没有起到呵斥的效果,反倒让弗雷德莫名兴奋。
“因为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嘛,我希望你专心一点~”弗雷德笑了笑,眼见自己果然能操控淫纹,心中愈发大胆起来,“事实上,我觉得现在这样玩不是很尽兴啊,要不……”
“免谈。”话说到一半,瓦尔西斯立马抬爪打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总之免谈,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灵魂都不可能做受。”
弗雷德有些失落,但还是没有放弃:“又没有别的龙知道,我也会保密的,你就不想体验一下我的快乐吗~”
“没兴趣。”瓦尔西斯回应的果断且无情,“赶紧把淫纹关掉,不然等法术结束有你好看的。”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解除这个法术呢?”弗雷德忽然意味深长地看向瓦尔西斯,“该不会就连你这个施术者也无法主动解除吧?”
“……是又如何?”瓦尔西斯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弗雷德坏笑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淫纹的功率提升至最大,无尽的欲望瞬间摧毁了瓦尔西斯的理性强化魔法,一同被冲散的还有他的理智。
“呜~停……停下!你要造反吗!”瓦尔西斯浑身抖如筛糠,淫纹近乎无限地放大了这具身体的性欲以及性冲动,让他一时间混乱无比——因为这些欲望居然是想要被大肉棒狠狠地肏弄。
瓦尔西斯惊恐地发现,此刻仅仅是看到那根原属于自己的深蓝色大肉棒,他的腹腔深处就会传来阵阵又痒又痛的空虚感,像是在催促他赶紧将那根多汁的肉棒吞进尾穴一样。
这下他真有点慌了,因为他真的解除不了这个法术,这种级别的法术只有“施术者”自己才能解除,而他现在却被困在“被施术者”的身体里。
不会吧?一向以“大总攻”自居的瓦尔西斯,难道要在今天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吗?
“你……你现在停下来,我可以不追究,否则我保证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瓦尔西斯说着没底气的狠话。
而已经下定决心的弗雷德可不管这些,机不可失,只要能挫一挫着老淫龙的锐气,事后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转受为攻,就在今天!
念此,弗雷德欺身上前,一把推倒了浑身无力的瓦尔西斯,直接将其压制在身下,得意地看着对方眼神中遮掩不住的慌乱与欲望:“原来在上面是这种感觉,嘿~没想到你也可以露出可爱的模样嘛~”
“唉……你之前不也有在上面的时候?”瓦尔西斯认命似地仰头长叹一声,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越反抗对方就越兴奋,索性摆烂了。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身体,等身体交换回来之后给弗雷德安排一套“失忆术(物法混伤)”,再好好惩戒一番他的造反行为就算了,没有第三只龙会知道这件事的。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淫纹和这具身体的影响下有些想试试被肏的感觉了呢。
“那不一样。”弗雷德眯起眼睛,调整体位,不太熟练地扶着肉棒抵在瓦尔西斯的尾穴口,“这次我不仅在上面,还在‘里面’~”
说着,弗雷德稍稍发力,让肉棒在那诱龙的肉缝上用力蹭了蹭——说实话,这还是弗雷德头一次认真观察“自己”的尾穴口,那个长期被巨根扩张的淫靡肉洞即使在平常状态下也留有一丝空隙,无法完全闭合,肉眼可见的热气正从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体味,混杂着欲望的气息。
半透明的肠液伴随着肠道的蠕动以及尾穴的张合一股股地从肉缝中涌出,好似那雌龙的爱液,弗雷德暗叹一声,难以相信自己的尾穴居然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就被这老淫龙调教得好似交尾成瘾的雌龙的淫穴一样。
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真是堕落啊。
虽说心里感叹,但弗雷德并没有真的在反省,身下的动作也没有迟疑,肉棒反复在肉缝上磨蹭,饥渴的尾穴每次接触都会紧紧吸住了龟头,每次分离都会发出类似亲吻的淫靡声响,哪怕他没什么经验也知道这个尾穴绝对是极品。
难怪那老淫龙这么爱找自己。
弗雷德一边磨蹭着,一边将视线移到瓦尔西斯脸上,如他所料,那老淫龙此刻正一脸纠结地侧着头喘息着,估摸着是想催促自己插进去又不好意思开口吧~
那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弗雷德可是清楚地知道这种只蹭蹭不进去的行为有多折磨。
嗯……虽说很想听这老淫龙亲口求着自己插进去,但要真那样做的话事后肯定会更惨的,而且看样子他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法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效,还是抓紧时间多肏这老淫龙几轮吧~
弗雷德停下了磨蹭的动作,将肉棒对准尾穴,腰肢慢慢下沉,龟头很轻易地撑开了尾穴,没有多少阻滞感。
“我要进来咯~”弗雷德坏笑着,摆动腰肢让肉棒在穴口小幅度地抽动了几下,弄得瓦尔西斯轻颤起来。
“……要做就做,哪那么多话。”瓦尔西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早做早完事,快点。”
弗雷德眯起眼睛,这老淫龙真沉得住气,明明尾穴都恨不得把肉棒吸进去了,还装作一副不想要的样子,真是嘴硬。
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把他的喉咙撬开,让他像野兽一样呻吟……
就像平日里的自己一样……咳咳。
弗雷德连忙甩了甩脑袋,刚才他居然有点羡慕瓦尔西斯能被肏……唉,看样子自己身心都彻底觉醒了“雌性”,回不去了……
“喂……发生么愣呢?你不会打算就在那么浅的地方蹭到射为止吧?”瓦尔西斯一脸不情不愿地催促了一声,将弗雷德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伸爪抱住瓦尔西斯的双腿:“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
说到一半,他忽然坏笑起来,瓦尔西斯心里顿感不妙,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接快感的冲击。
“你一会儿能叫得多动听~”
说罢,弗雷德抓住瓦尔西斯的双腿往后一扯,同时用力挺腰,这一来一回的动作使得硕大的肉棒几乎瞬息间尽数刺入了瓦尔西斯的腹腔深处,直接将他的腹部顶起一个龟头状的凸起,如此粗暴的插入却没有给这具深度开发过的身体带来一丝一毫的疼痛,反而是完全转化为了汹涌的快感。
尽管做足了准备,但那如海啸般汹涌袭来的快感却轻易摧垮了瓦尔西斯的防线,仅仅是一次直捣黄龙般的插入就让他的意识瞬间空白,浑身不自觉地紧绷,仰头嚎叫起来。
“呃哦哦!!”瓦尔西斯感到无比羞恼,他知道自己正在发出丢龙的声音,但他控制不住,“太……太深了~你怎么敢……喔哦~”
不给他缓过神来的机会,弗雷德立刻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将紧致的肠道反复拓展开来,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前列腺、膀胱,乃至深埋在腹部的龙睾,肉鳞与肉刺毫不留情地刮弄着敏感的肉壁,刺激着底下被淫毒催生出来的快感神经。
弗雷德也感受着与平日里不同的快感,明明合都合不拢的肉洞插进去却紧致无比,肉棒的每一寸黏膜都被肠壁紧紧吸住,整个穴腔榨取似地蠕动着,全方位的刺激着肉棒,无与伦比的舒爽感让弗雷德打了个颤,随即更加卖力地在这个淫穴中耕耘。
虽没什么技巧,但听那老淫龙叫地那么欢就知道他肯定爽得不行,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弗雷德还是很清楚的,这从来没开发过尾穴的老淫龙肯定受不了~
“哈啊~慢……慢点~你这没分寸的……哪有你这样……唔哦~给我停下啊~”
瓦尔西斯的声音在快感的影响下完全变形了,被肏的感觉和肏别的龙完全不一样,尤其他一个零经验的龙却被扔进了一个被作为性奴深度开发过的淫乱身体中,这种情况就算是古龙的意志也扛不住啊!
嘶……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当初就是这么让弗雷德堕落的来着?
完蛋,不管怎么说,院长的威严要碎一地了……
但是……抛开威严不谈……感觉确实挺舒服的……
不对!我怎么可能觉得舒服!?一定是这具身体的缘故!不行……得像个法子让他快点射出来,再这么下去……真的要打开某种糟糕的开关了……
瓦尔西斯感受着体内快速进出着的巨物,一边强迫自己无视那些快感,一边不情不愿地扭动起腰肢迎合起弗雷德的抽插,虽说没有经验,但顺应着本能……咳,是这具身体的本能,还是能做出些回应的。
“嗯?开始享受起来了嘛~”弗雷德自然是发现了瓦尔西斯的小动作,看着对方一脸羞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愉快地笑了,“所以你其实也喜欢这样做对吧~”
“才没有……嗯~我只是……想让你快些完事……呜嗯~慢点啊你……哈啊~不要……不要一直撞那里……”瓦尔西斯眼角渗出些许泪珠,他在忍耐,忍耐着迫近的高潮,他想着至少不要被肏到射出来,这样至少还能维持些许威严。
但这具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尾穴早就变成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即使不刻意调整体位还有抽插的技巧,每一次的进出也能刺激到九成以上的敏感区,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意识,将他一点点推向极乐的顶峰。
更糟糕的是这具身体的肉棒早就被调教得有些早泄了,精关酥麻无力,根本阻挡不住涌上来的精液,而被淫毒和淫纹巨幅强化过的龙睾就像两座全力运转的龙精工厂,不知疲倦地生产着海量的新鲜龙精,这让本就不堪重负的精关愈发无力招架。
“哈啊~不……不行了~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啊!”瓦尔西斯认命似地闭上眼睛,侧过头去试图逃避现实,拼命锁住的精关一下子泄了气,汹涌的龙精瞬间挤进尿道,带着可怕的高压爆射而出。
“喔哦哦!!射了!射惹哦~”
不同往日的绝顶快乐冲击着瓦尔西斯的意识,让他不顾形象地仰头淫叫起来,由于体位的缘故,灼热的浊白浓浆几乎尽数喷洒到他的腹部还有脸上,瓦尔西斯也顾不得闪躲,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新奇快乐中无法自拔,意识一片混沌。
如此淫乱的表现让弗雷德有些惊讶,随即又觉得心头一阵燥热,一些坏心思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牙,趁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噫哦哦~等……停下~嗯啊~我还在射啊~别动那么快~呃哦~”瓦尔西斯语言混乱,语气前所未有的羞涩,整个龙在快感的影响下表现得如同野兽一般,“射精~停不下来了啊~要坏掉……脑子要坏掉惹~”
瓦尔西斯已经顾不得威严之类的了,停不下来的爆射每秒都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与平日里用魔法大量射精的技巧不同,此刻他是真真切切地在被强制榨取,尾穴中的肉棒每次触及深处时都会让他浑身一颤,肉棒也随之喷出更多龙精。
喷泉般的射精一直持续到三分钟后,在没有用魔法辅助的情况下那两颗还没拳头大的龙睾硬是射出了能把瓦尔西斯整个龙给淹了的龙精来,看得弗雷德也是啧啧称奇。
之前自己还没注意过,自己居然能射这么多出来,而且即使到了最后射出的精液也没有丝毫稀释的情况,依旧浓稠如膏,这产精能力即便是种龙也无法相提并论吧?
想到这里,弗雷德莫名有些骄傲。
“……你这家伙……居然敢这样对我……”瓦尔西斯大口喘息着,脸上尽是羞恼的神色,“给我等着……”
看着那双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似的眼睛,弗雷德心里打了个冷颤。
丸辣!一时上头做得太过火了,到后面还带上了些报复心理,把老淫龙肏得毫无威严可言,等法术失效后等待自己的绝对是地狱般的淫刑啊!
一丝冷汗从弗雷德额头冒出,一时间他进退两难,但紧接着,他便感到肉棒上传来一阵紧缩的包裹感,还带有轻微的磨蹭感,低头一看——原来是老淫龙的腰正小幅度地摇摆、扭动着。
弗雷德恍然大悟,这老淫龙其实挺喜欢这个感觉的吧?只是面子上过不去在放狠话而已,这就好办了~
“嘿~事后要杀要剐都听院长大人安排,不过现在嘛……”弗雷德坏笑起来,挺腰往瓦尔西斯深处撞了撞,惹得对方闷哼一声,肉棒也被迫将残留的龙精挤了出来。
“我还没有射呢~院长大人可不能半途而废啊~”说罢,弗雷德便准备开始第二轮活塞运动。
瓦尔西斯连忙趁着弗雷德抬腰时将脚爪抵在了对方的小腹处,试图阻止弗雷德继续侵犯自己,但他感觉后腿绵软无力,估计只要弗雷德轻轻一拨就能拿开。
“好歹让我休息一下,你这不懂得尊敬长辈的家伙。”瓦尔西斯做出一副恼怒的神色,但残留的快感以及迫不及待想要更多的欲望让他的表情有些变形,他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才的交尾已经让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了,再继续下去的话……
“可是你之前肏我的时候可不会让我休息……”弗雷德这话说的有些委屈,他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强硬地抓住瓦尔西斯的后腿抱在腰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事后我甘愿领罚,对不住了,院长大人!”
“等等!我们可以商量……噫哦哦!!”瓦尔西斯还想出言阻止,但弗雷德已经二话不说将肉棒捅进了他的最深处,硕大而坚硬龟头狠狠碾过那两颗因为遭受榨取而鼓动得如同心脏一般的龙睾,瓦尔西斯在这直捣黄龙的撞击下感到了雷击一般的刺激。
弗雷德抱着必死的觉悟不顾一切地在瓦尔西斯体内冲撞着,将对方顶撞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头翻着白眼淫叫不止,被迫沉浸在如海啸般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一直到弗雷德在瓦尔西斯体内抽插了近千个来回后,他才在难以抑制的射意的驱使下降肉棒近乎齐根塞入瓦尔西斯的尾穴中,龟头将对方的腹部高高顶起,随即开始泄洪式地爆射,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把瓦尔西斯的肚皮灌得圆圆滚滚,灼热的浓浆一路倒灌到胃里,让瓦尔西斯感到难以忍受的腹胀,与之相伴的还有一股想吐的感觉。
明明是不怎么舒服的感觉,但瓦尔西斯惊疑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享受……
没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随着更多的龙精灌入肠道,瓦尔西斯的腹压也在急剧升高,巨大的压力压迫着膀胱、前列腺以及龙睾等几处敏感器官。
尤其是龙睾,已经再次蓄满龙精的龙睾哪能受得了这种挤压,大量新鲜的龙精在压力的作用下一股脑地涌入输精管,在射意涌上大脑之前便从尿道喷涌而出,被迫到达的高潮使得本就意识混乱的瓦尔西斯顿时双眼一翻,竟是差点晕厥了。
“好……好爽~”瓦尔西斯神情恍惚,近乎无意识地喃喃到,“嘿~偶尔换换口味……感觉也不错……哈~”
“呼~是吧~都说了很舒服的,我被肏了那么久还能不知道嘛~”弗雷德轻微地喘息着,回味着交尾的愉悦,头一次当攻的感觉实在新鲜,肉棒在尾穴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被榨取出来的感觉相当舒爽,尤其插入的还是一个极品淫穴——他是不介意这样评价自己的身体的,这么些日子下来,节操什么的他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瓦尔西斯侧着头,微眯着的眼睛斜视着,一脸纠结,不做回应。
弗雷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安静地趴在瓦尔西斯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虽然当攻的感觉也很爽,但他总觉得没有被肏的感觉舒服……
尽管不太想承认,但他确实已经习惯扮演雌性了。
等一下,“雌性”……
弗雷德脑中忽然灵光一现,说到雌性……他隐约想起师姐似乎给自己发了消息说今天要来学院一趟?
她说的是多久到来着?
弗雷德调出魔网打算再看看师姐发来的邮件,想着也许还能赶得上为她接风洗尘,但下一秒,他便听到院长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一道翠绿中带着金黄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
而他还压着瓦尔西斯——或者说“自己”——肉棒也还插在对方尾穴中,整个房间里更是被飞溅的龙精覆盖,热气弥漫,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丸辣!这种画面被师姐看到的话,十成甚至九成是要被逮回去软禁了!
弗雷德,汗流浃背了。
瓦尔西斯也转头看向门口那只身形苗条的母龙,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打量了一番——青鳞白腹金角,背生一大一小的双翼,背棘、翼膜和爪心也是金色;角的形状很特别,在头顶弯折后绕着吻部划了两道漂亮的弧线,刚好组成个圆圈,又像个比较圆润的桃心;胸腹部有一抹灰黑色心形印记,几道金线勾勒在她的脖颈和腰侧,除此之外身上还留有几个白色的纹饰。
身材还不错嘛~
这位青鳞雌龙似乎有些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小巧的龙口张开又合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三龙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场面诡异的沉默……且尴尬。
‘你没锁门?’弗雷德有些受不了这可怕的尴尬,转而用传音质问身下的瓦尔西斯。
‘我锁了,不过被这小母龙暴力破解了,本身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瓦尔西斯翻了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要是我被调遣回去,我绝对会疯掉的!’弗雷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帮我想想办法,我会变成这样可全是你的责任!我已经不能再回到那种禁欲生活中去了……’
‘我当然会帮你,咱可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龙。’瓦尔西斯扭了扭身体,嘴角露出坏笑,‘其实也简单,把你师姐也拿下不就好了~’
‘……说得倒简单。’弗雷德眼角抽了抽,‘我师姐的意志可比我坚定得多,她从二百岁就跟着恩希斯塔老师了,至今已经禁欲修行了五百多年了,想让她堕落可不容易。’
‘哦?我看不见得~’瓦尔西斯笑了笑,‘那小母龙从踏进门里就开始发情了哦~’
闻言,弗雷德一惊,仔细打量着门口的龙,这才发觉对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除了尴尬和惊讶外,似乎还有些恍惚。
‘这屋子里的气味可不是一般的雌龙受得了的~更何况这种禁欲多年,没尝过荤腥的小雏龙,她的身体对雄性气息的反应会更剧烈。’瓦尔西斯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配合我演场戏,我给这小母龙下点心理暗示,然后你来肏服她~’
‘我来?!’弗雷德震惊。
‘废话,现在是你在用我的身体。’瓦尔西斯白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想‘亲自’上?’
‘……我明白了。’弗雷德叹了口气,‘对不住了,师姐。’
为了咱的性福,只好请你牺牲一下了。
就在瓦尔西斯和弗雷德两龙眉来眼去的时候,站在门口的青鳞龙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叹了口气,朗声到:“古龙议会驻德拉利卡龙学院监察使弗雷德听令——由于你在职期间玩忽职守,屡次上报不实信息欺瞒议会,且放纵成性,视戒律如无物,现要求你三日之内与新任监察使格库——也就是与我交接职务后自行前往沉思地窟禁闭一百五十年,对此判决,你是否有疑问?”
‘赶紧认罚,我好离开这个鬼地方,这见鬼的气味搅得我心神不宁……’
格库经历控制着呼吸,避免吸入太多雄性气息,可即便是在门口,这儿的空气中也弥漫着新鲜龙精浓郁的雄腥味,这让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
理智在催促着她尽快离开这里,但她还有工作得做。
她讨厌她的工作……
“我没有疑问。”瓦尔西斯学着弗雷德的声音,平静地点了点头。
“……你,就不想解释一下?”格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同时又暗自松了口气,这样事情就简单了,可以尽快完事。
瓦尔西斯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解释的,这就是我的选择。”
这话听得弗雷德嘴角一阵抽抽——虽然现在自己确实是乐在其中,可这一开始好像不是自己的选择吧?
格库仰头长叹一声:“我对你很失望……你原本是个优秀的后辈,我甚至想过把继承恩希斯塔老师的长老之位的机会让给你,真可惜。”
“哦?失望?”瓦尔西斯咧了咧嘴角,“师姐似乎没资格对我失望吧?”
闻言,格库不悦地眯起眼睛,但她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问:“理由。”
“师姐没有体会过我的感受,甚至都没有了解过我的遭遇,就自顾自地说对我失望,不觉得就像没吃过葡萄就说葡萄酸一样,太想当然了吗?”瓦尔西斯嘿嘿一笑,“没准当时先来的是师姐的话,现在就是我来对师姐说‘我很失望’了呢?”
“这不可能。”格库不屑地哼了声,“戒律已铭刻于我的意志中,我绝不会放纵自己在欲望中堕落,所以你的假设不成立。”
瓦尔西斯眉头一挑:“真的吗?我不信。这样吧,要是师姐能和这位院长大人完成交尾且全程一声不吭的话,我就乖乖跟你回去,反之若是你叫出了声,就留下了陪我,如何?”
“我拒绝。”格库想都没想便回绝了瓦尔西斯的提议,同时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对方。
这不扯淡吗?先不说她还在禁欲修行,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就算可以做,也不能找一个面都没见过的老龙做吧?
虽说……对方看起来确实体格雄壮,实力可以碾压自己,外貌也说得过去,气味也很好闻,如果选做配偶的话,应该会很有安全感……
格库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她很快又惊醒过来,连忙后退两步退到雄腥味略微淡薄点的地方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缓过劲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格库心中有些忐忑起来,又想起“弗雷德”刚才说过的话,难道真如他所说,自己要是先来的话,也会变成他这幅模样?
怎么可能!
‘我……我要证明给他看,他的假设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格库恢复了平静,看向“弗雷德”,“算了,念在我们师姐弟一场的份上,既然是你禁闭前最后的请求,我答应便是。”
‘暗示生效了,该你表演咯~’瓦尔西斯坏笑着看向弗雷德,‘激动吗?要和你亲爱的师姐交尾咯~’
被他这么一说,弗雷德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搏动了一下,好像更硬了,这让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脖子。
‘啧啧,没看出来啊~去吧,把她肏得嗷嗷叫~’瓦尔西斯拍了拍弗雷德,‘争取把她收来和你作伴~到时候咱们一起调教她~’
“咳咳……”弗雷德干咳两声,一是缓解尴尬,二是在调整声音,做好准备后,他用瓦尔西斯的声音说到:“既然你接受了挑战,那还站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吧~”
格库扫视了一眼精液遍布、热雾升腾的房间,四肢莫名发软,身为雌性的本能在警告她要是进去的话就什么都完了,但她在精神暗示的作用下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踏入了房间。
浓烈的雄腥味涌入鼻腔,熏得她几乎要流眼泪,但她砰砰直跳的心脏却不允许她屏住呼吸。
格库试图避免自己的爪子沾上精液,但地毯上全是湿乎乎的一片,她的手爪与脚爪还是无一幸免地被温热粘稠的龙精沾湿了,黏糊糊的触感带着余温浸入了她的鳞缝中,刺激着她的皮肤,弄得她爪心发痒。
随着吸入的雄性气息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格库的发情症状也在成倍加剧,她感到四肢绵软,头脑眩晕,意识迷离,小腹底下的某个沉寂许久的器官正在止不住地颤抖、收缩,带给她一阵阵刺痛感,晶莹的爱液已经从她的雌穴中溢流而出,大部分沿着她的鳞缝逐渐浸润双腿,还有小部分直接滴落在地毯上,和龙精交融在一起。
待她走到弗雷德身前时,她已浑身无力,颤抖一阵后便顾不得地上湿漉漉的龙精,瘫倒在地,紧咬着牙用鼻孔粗重地喘息着——尽管这个行为会让她吸入更多的雄性气息。
“哎呀~这还没开始,师姐怎么就倒下了~”瓦尔西斯毫不留情地出言嘲笑,“只是气味就让你如此难堪,要不你还是直接认输来陪我好了~”
格库瞪了他一眼,随即强撑着站起身来,目光看向眼前的蓝龙:“要我怎么做?”
弗雷德瞥了一样格库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身子,想着毕竟是师姐,还是得体贴一下,便说:“躺下吧,交给我就好。”
格库看了眼湿漉漉的地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侧卧下去,接着又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仰躺在地,这下弗雷德几乎能观赏她的整个身体。
而格库也看到了弗雷德跨间那根可怕的巨物,它刚从瓦尔西斯的尾穴中退出来,整个柱身都沾着白浊的龙精,看得格库内心忐忑不已。
一是怀疑这种尺寸能不能插进来,二是感觉刚从屁股里拔出来还沾满粘液的东西有点难以接受……
弗雷德可不管这些,他一爪抓着格库纤细的后腿,一爪扶着几乎被染成白色的肉棒,将龟头抵在格库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雌穴口,内心有点不敢相信往日里一本正经到有些死板的师姐现在居然湿成这样了,当然更多的是难以言明的激动。
“那就准备开始咯~”瓦尔西斯捂着肚子坐卧在格库的龙首旁,“从插入之后就不可以发出声音咯~”
“……我知道。”格库点了点头,看向弗雷德,“开始吧。”
弗雷德也不矫情,在格库说开始后,他立马用爪子将龟头压入雌穴,随后压低腰肢,一鼓作气将肉棒送入了格库的最深处,龟头在爱液和精液的双重润滑下一路披荆斩棘,毫不费力地撑开了数百年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穴腔,最终狠狠地撞击在瑟瑟发抖的子宫上,好似强吻般地碾压着子宫颈。
“呜!”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格库瞬间破功,好在她及时咬紧牙关,把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抽搐似地颤抖着,双腿更是几乎绷直,大股大股的爱液随着雌穴的剧烈收缩钻着肉棒与穴肉间的缝隙喷出——她竟然只是被插入就高潮了。
‘哈啊~刚……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插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格库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她好像感到了某种无法言明的极乐,那绝妙的快感几乎瞬间就将她心中的戒律砸的粉碎,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她忍不住去回味那短暂而美妙的快乐……
可怜的格库,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高潮了,虽然只有短短几秒。
‘不,不行,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绝不能沉溺其中……我不会打破戒律的,绝不会……噫哦哦!!’
就在格库还在为感到快乐而自责时,弗雷德已经开始了活塞运动,他知道格库刚刚高潮过,身体会很敏感,此刻正是进攻的好机会。
他不停变换着抽送肉棒的角度与深度,观察着格库的反应,很快便找到了几处她的敏感区,并有意识去刺激它们——这技巧他还是从瓦尔西斯哪儿耳濡目染学来的。
虽说弗雷德的技巧不太熟练,但格库脸上的忍耐之色还是加剧了几分,身体颤抖的频率也提高了许多,显然这些来自敏感区的刺激对她来说很是有效。
“唔——哼嗯~”格库感觉下半身乃至脊背里都爬满了酥麻的电流,美妙而致命的快感让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她隐约感受到刚才那种极乐的感觉又要来了,而且这次会更舒服,时间也会持久。
她无法阻止那种极乐的到来,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又一次的高潮。
很快,在弗雷德又撞击了上百次格库的子宫后,她再次绷紧了身体,比第一次更多的潮液以更加猛烈的势头从她的跨间喷溅而出,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短短三十秒,格库却觉得好像过了半个世纪一般,不间断的高潮快感让她的脑海近乎一片空白,她多么想要顺应雌性的本能,大声淫叫出来,但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此刻她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弗雷德会那般堕落了……这样的快乐,真的有龙能拒绝吗?
‘……我还没有输,我能坚持住的,恩希斯塔老师,请祝福我……’
格库在高潮后咬牙喘息着,不敢太过放松,虽然弗雷德在她高潮后减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她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发起进攻,她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身体在两次高潮后已经无比敏感,一旦在松懈状态下被突然袭击就肯定会叫出声来。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用手爪捏住了吻部,却忘了爪心上还沾着龙精,一不小心涂了一些在鼻子上,一下子吸入了不少雄性气息,这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了颤。
“不可以哦~师姐,用爪子捂嘴是作弊行为。”瓦尔西斯适时跳出来,拨开了格库的手爪,他想了想,干脆伸爪握住格库的角,强迫她的脑袋对准自己的肉棒,“不过我可以帮师姐把嘴堵上,这样就不怕叫出来了~”
格库看着近在眼前的锥形肉棒,莫名地咽了口涎水,没怎么犹豫就含住了它,光滑肉棒奇特的口感配上顶端溢出的前液的滋味让她的脑袋更加发晕,一时间竟觉得口中这根肉棒有些……美味。
她闭上眼睛,无师自通地吮吸起肉棒,品尝着它分泌出的每一滴汁液,只觉得此刻无比满足,她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吞下,直到肉棒钻进她的喉咙,扩张她的喉管,神奇的是她居然没觉得难受。
恰在此时,弗雷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雌穴内的肉棒开始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殴打着娇弱的子宫颈,颇有一副要冲进去探一探的气势,强烈的快感让格库双眼上翻,没一会儿她便再一次被顶上高潮,这次同样去了大半分钟,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但好在喉咙被肉棒堵着,也算是没发出声音来。
格库能感受到雌穴内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知道对方就要射了,一想到这无厘头的挑战终于要结束,而自己将取胜,她就感到一阵解脱似的放松,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子宫已经降了下来,准备迎接龙精的灌注——虽然它不降下来也会被古龙肉棒“抵近射击”就是了。
‘射之前记得拔出来。’瓦尔西斯忽然对弗雷德传音。
‘为什么?你平时不都内射的吗?’弗雷德感到疑惑。
瓦尔西斯翻了个白眼:‘我平时内射都射的失活龙精,你会让龙精失活的法术吗?你要不猜一猜把一发活力满满的古龙龙精灌进你重度发情中的师姐的子宫里去会发生什么?更何况我那一发的量都能把她的卵巢给淹了。’
‘……反正是你的种,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助你龙丁兴旺~’
弗雷德吐了吐舌头,顺势把肉棒往格库的最深处一捅,铃口紧贴着子宫口就开始如同喷泉一样爆射起来,而子宫口则饥渴地吸住了龟头,将几乎每一滴龙精都纳入了子宫,很快她的小腹就一点点鼓起来,直到膨胀得如同怀了一大窝蛋才停下来。
并不是弗雷德的射精停止了,而是格库的子宫实在一滴也装不下了。
看着格库那涨得像皮球一样的小腹,瓦尔西斯眼角抽了抽:‘我谢谢你……算了,反正都是古龙,也没那么容易怀上,玩儿也玩够了,接下来该让她绝望了~’
说着,瓦尔西斯拔出了格库口中的肉棒。
‘嘿嘿~我懂的~’弗雷德坏笑起来。
“噫啊~好烫~好胀~”格库恍惚地嘀咕着,捂着鼓起的小腹揉了揉,一时间竟是没觉得被初次见面的雄龙内射有什么不对,“这样,算我赢了吧?你……怎么还不拔出去?”
弗雷德故意做了个疑惑的表情:“你赢什么了?挑战还没结束,我才刚结束热身呢~”
格库顿时瞪大了眼睛:“可你已经射了!”
“你还高潮了好几次呢~”弗雷德立刻反驳到,“交尾不是这么算的,要做到尽兴才算交尾结束哦~我的话……大概还要做个十几二十次吧~”
“什……不……不要……我不比了!放过我……”格库顿时感到绝望和无助,“二十次……我不可能坚持的下来的……师弟!救我呀!”
瓦尔西斯吐了吐舌头:“我最多帮师姐堵住喉咙,另外师姐你的口技真棒~之后可以好好开发一下~”
“不要……不是这样的……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格库浑身颤抖,眼前发黑,但她就是想不到要终止这场无厘头的挑战,精神暗示已经在一次次的高潮带来的恍惚中变得牢固无比,此刻她已然成了两龙的玩物。
弗雷德和瓦尔西斯对视一眼,随即各自开始玩弄起格库的身体,依旧是弗雷德在格库的雌穴里耕耘,瓦尔西斯负责堵住她的嘴。
一开始格库犹如布偶一般任由两龙摆布,除了啜泣和呜咽外几乎没有别的反应,直到她第十一次高潮过后,啜泣声便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呻吟,她也开始学着配合两龙的肏弄,以求得更多的快感。
大概是第二十次高潮后,格库开始主动和两龙互动起来,她会卖力地摆弄腰肢迎合弗雷德的冲撞,也会口腔、舌头和喉咙无微不至地照顾瓦尔西斯的肉棒,榨取一发又一发龙精。
在她第三十次高潮后,她整个龙已经沐浴在了龙精与爱液的混合物中,瓦尔西斯也不再堵住她的嘴,转而进攻她的尾穴,顺便让弗雷德为她刻上了淫纹,这也预示着她再无回头的可能。
终于,在格库经历了第三十七次高潮后,她带着满脸的幸福晕厥过去了,此刻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涂满了两龙的龙精,几乎不再散发出属于自己的气息,好像彻底成了两龙的所有物一般。
巧合的是,在格库晕厥过去后不久,弗雷德和瓦尔西斯两龙便换回了身体,瓦尔西斯想到今天做的已经够多了,便暂时饶了弗雷德,三龙围在一起,在充斥着雄腥味和热雾的房间里相拥而眠。
——本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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