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像某种嘲讽的眼睛。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的淡淡气息，混合着妻子身上再也不会散去的药味。我坐在陪护椅上，盯着那张惨白的脸，她闭着眼睛，嘴唇干裂，鼻子里插着管子，胸口微弱的起伏是唯一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

  两年了，这个躺着的女人，已经两年没让我碰过。先是怀孕生女，然后是无休止的冷淡，再然后就是这场该死的车祸。我的鸡巴硬了太久太久，久到它在我裤裆里顶得发疼，久到我的理智在凌晨三点的黑暗里一点一点烂掉。

  怀里的小糯米动了一下。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儿童病号服，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大腿上，脑袋靠着我的胸口，呼吸均匀而温热。粉色的纸尿裤从病号服下露出一个边角，在监护仪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是那么小，四岁了，却因为那场意外也跟着我住进了医院，手腕上还贴着她妈妈的病床号。

  我的呼吸浑浊起来。鸡巴硬得要爆炸。我看着妻子死尸一样的面容，再看看怀里女儿细嫩的脖颈，一种疯狂的、扭曲的、吞噬一切的想法像癌细胞一样扩散开——既然你不行，那就让她来代替你。

  “糯米。”我的声音沙哑得像刀划过砂纸。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爸爸……”

  “乖，别动。爸爸抱抱。”

  我把她搂得更紧，她的体温暖烘烘地贴着我。我把手伸进她宽大的病号服，粗糙的掌心滑过她瘦小的后背，脊骨一粒一粒从我手心里滚过。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舒服地往我怀里拱了拱。在她眼里，这是爸爸在爱抚她，在保护她。

  我的手指沿着脊背往下滑，滑进纸尿裤松紧带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小屁股的嫩肉。那是只有幼女才有的触感——光滑、弹性、肥嫩，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滑腻豆腐。我隔着纸尿裤，整只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捏。那股温热的湿气从纸尿裤里透出来，是她睡着前刚尿的，用过的纸尿裤包裹着她整个小屁股，温软厚实。我的龟头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前液渗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内裤。

  我把她抱起来，岔开她的两条小短腿，让她面对面骑跨在我大腿上。病号服的下摆被撩开，我那根硬成铁棍的鸡巴隔着裤子直挺挺地顶在她两腿之间。就算隔着厚厚的运动裤，龟头还是精准地顶住了她腿根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层纸尿裤下面，藏着我想要的一切。

  “嗯……爸爸……”她被硌得不舒服，皱着小眉头扭了扭身子，想要从我就身上滑下来。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凶。她被吓住了，睁着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迷糊又委屈地看着我，小嘴一瘪想哭。

  “嘘……别哭，别哭……爸爸不是凶你……”我立刻放软声音，用手摩挲她的后背，像哄一只受惊的猫。与此同时我悄悄把手指重新伸进纸尿裤的缝隙，这一次，我没有隔着那层纸尿裤做任何事。

  我的食指越过纸尿裤吸满尿液后微微鼓胀的棉质里层，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条紧闭的肉缝上。

  干燥。滚烫。软嫩。无毛。

  我的大脑一瞬间炸成了碎片。

  那是幼女尚未发育的、完好无损的白虎骚逼，触感比我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细嫩一百倍。两片米分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刚蒸熟的小馒头，中间只留着一条不足小指宽的细缝。我用指腹轻轻在那条缝上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种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纯粹到了极点的娇嫩。她的体温透过阴唇传到我指尖，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嗯……”小糯米浑身一颤，小嘴张开了，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困意的呻吟。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手，但没能阻止我，反而让她的嫩穴更紧地吸附在了我的手指上。

  “糯米乖，妈妈生病了……爸爸好难过……”我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在压抑中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温柔，“让爸爸摸摸你，和爸爸玩一个游戏，好不好？秘密游戏，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跟妈妈也不能说的游戏。”

  她眨着大眼睛看我，目光里只有纯然的信赖和困惑。四岁的她，根本不明白爸爸在干什么。她只知道爸爸很伤心，而爸爸需要她。

  “好……”她怯生生地点头。

  我的鸡巴胀得快裂开。

  我一把抱起她，转身轻手轻脚——但焦躁得早已顾不上轻手轻脚——走到妻子病床的床尾。我把小糯米放在床上，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床垫上，正对着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妈。她的脸离妈妈盖着白被单的脚只有不到一米，病号服的衣襟垂落，露出她一截白嫩的小腰。四岁孩子的狼狈相和这间死寂的病房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鸡巴硬到极致的巨大反差。

  “趴好，别出声。”我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急。

  解裤子的时候拉链刮到了龟头，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那根成年男人的鸡巴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成了圆球，马眼张着，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丝。我俯身压住小糯米，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抓住她纸尿裤的一侧，“刺啦”一声把魔术贴撕开。

  粉色纸尿裤的一边应声脱落，露出她整个右边的小屁股和半个臀沟。幼女的屁股雪白肥嫩，臀沟深处是紧闭的粉色小肛门和那道被我刚刚用手指探寻过的、细窄的幼嫩骚逼。在惨白灯光的映照下，她那两片米分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无毛，干净，像一块未经雕刻的幼嫩艺术品。

  “爸爸？你在干什么？”小糯米感觉到下体一凉，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了第一丝不安。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

  “嘘。别吵醒妈妈。”我压在她身上，贴上她的小耳朵，用一种被欲望扭曲得不成样子的温柔声音哄她，“糯米最乖了，对不对？爸爸爱你……别动，爸爸只是太喜欢糯米了，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了，知道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她根本不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我手扶着阴茎，龟头顶住她那条紧闭的肉缝，腰一沉。

  这是我人生中感觉最漫长、最清晰、最销魂的三秒钟。

  干涩的幼嫩阴道口先是被龟头压扁，然后在那股压迫力下，两片从未被撑开的大阴唇徒劳地向两侧滑开。龟头的钝头顶住了真正的洞口——那个只有小指头宽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幼女阴道入口。我卯足腰力往前一送，“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暴力撑开处女膜瓣，挤进了那道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通道。

  紧。热。痉挛。

  女儿的小骚逼像一张被强行撑裂的温暖小嘴，内壁疯狂收缩，四面八方都在挤压我的鸡巴。那种紧致是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成年女人就算再紧，也比不上一个四岁幼女的万分之一。她的阴道还在发育，短浅窄紧，只吞入了一个龟头外加一小截茎身，却已经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绞杀入侵者。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一层层褶皱，在抽搐中死死地咬住我，试图把外来的巨物挤出去。

  “唔——！”小糯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电击的小猫。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泪水几乎是一秒之内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我捂着她嘴的手背上。她开始拼命挣扎，两条小腿乱蹬，但被我压在身下，一切都无济于事。她那微弱的、被捂住的闷哭声从我的手心里传出，像受伤幼兽的呜咽。

  “别哭！别哭！糯米乖……”我一边在她耳边发疯一样地哄，一边下体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顶，“马上就适应了……爸爸的好女儿……亲闺女……没事的……”

  我低头看我们的交合处。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背德、最禁忌、也是最刺激的画面。

  我那根成年男人的狰狞鸡巴，粗黑紫胀，上面爬满青筋，龟头被女儿幼嫩骚逼的洞口紧紧箍住。女儿的阴部还是孩童的模样——白白嫩嫩，光秃秃没有一根毛，小阴唇被撑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大阴唇像被从中劈开的馒头，艰难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我的鸡巴比她整片阴部还要长，还要粗，这种尺寸差异本身就是最禁忌的兴奋剂。

  我继续往里顶。一寸，又一寸。血丝混合着透明黏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处女血，是她这辈子第一抹被人侵犯的证据，是她的父亲亲手在她的小骚逼里写下的第一个印记。

  终于，我的耻骨贴上了她的小屁股。

  全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一道软中带硬的阻碍——是她的子宫颈，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小子宫口。我的龟头死死抵在上面，感觉那枚柔嫩的宫颈口在痉挛中一收一缩，像在亲吻我的马眼。

  “唔呜呜……”小糯米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小肩膀一耸一耸，被我捂住嘴的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疼，她疼得撕心裂肺。但我死死捂着，死也不放。

  “别出声……别出声……妈妈会醒的……”我在她耳边颤抖地低语，“醒了的话……妈妈就再也治不好了……糯米不想让妈妈死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一个四岁的孩子能不能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无耻。但她听懂了“妈妈会死”——她的挣扎突然弱了一点，泪水却流得更加凶，小身子抖得像筛糠。

  我开始了抽插。

  一开始极慢——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缓缓整根没入——然后逐渐加快。女儿紧窄的阴道根本适应不了成年男人的尺寸，每一下抽出都带得她阴道内壁几乎翻出来，每一下插入都在撞击她那柔嫩的子宫口。血丝和摩擦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拉出粉色丝线。病房里回荡着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病床因为我的动作而发出细小的“吱呀、吱呀”的响声，和女儿的闷哭声混在一起。

  “糯米……宝贝……爸爸的好闺女……你的小骚逼夹得爸爸好舒服……太紧了……比妈妈的紧一百倍一万倍……”我咬着她的耳朵，说着最下流的词，用最温柔的语气，“疼是正常的，等会就变成舒服了……爸爸疼你……爸爸这就是在疼你……”

  她的病号服早就在挣扎中滑落了半边，露出瘦小的肩膀和蝴蝶一样突起的肩胛骨。她的纸尿裤挂在一条腿上，随着我的抽插摇摇欲坠。我看着她趴在她妈妈面前的样子，看着她妈妈死白的脸和她通红的哭脸形成的对比，一股更加癫狂的兴奋攫住了我。

  我想让她发出声音。

  我想听到她真实的哭声。

  我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像把尿一样端着，让她悬空在我身前，背靠着我胸膛。我用鸡巴从下往上，重新找回了她的洞口，“噗”一声再次插入。她的重量让这次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的凹陷。

  “啊——！”放开了捂嘴的手，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但立刻又死死咬住嘴唇，小家伙竟然真的在听话，怕吵醒妈妈。

  “叫爸爸。”我咬着她的耳朵，从下往上一记恶狠狠地深顶。

  “呜……爸爸……”

  “再叫。”

  “爸爸……爸——呜——”

  每一个顶撞都会截断她的哭声。她的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屁股下面那根来回抽插的鸡巴和插在我腋下我的双手。她右臂上的输液管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细长的透明管子在惨白灯光下划出弧线。我一步一步抱着她走，每走一步都顶一下，龟头反复碾压她稚嫩的宫颈口。走到床边，走到妻子头侧，我转过女儿的小脸，让她看着她妈妈的睡颜。

  “看，妈妈看着我们呢……”我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妈妈在看糯米和爸爸玩游戏……别怕……妈妈会觉得我们糯米特别乖的……”

  小糯米真的看了。她的视线和母亲紧闭的双眼对上，那一刻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像是撞见了死亡的冷气。她吓得一把将小脸埋进我的胸口，呜呜地哭，嘴里含含糊糊叫爸爸，叫妈妈，叫着不要。

  她哭得越凶，阴道夹得越紧。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射精，但又舍不得结束。我把她重新放回床尾，换了姿势。

  我要她的嘴。

  我跨跪在她上方，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掰向上。我的鸡巴就悬在她眼前——沾着血丝、黏液、精前液，又紫又亮，青筋暴起，和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看到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吓得往后躲，但我揪住了她的头发。

  “张嘴。”

  “呜呜……不要……爸爸我不要……”

  “张嘴。”我用龟头顶她的嘴唇，“糯米最乖了，对不对？舔，别用牙齿，不然妈妈会疼醒的。”

  妈妈是她唯一的软肋。她听了这句话，眼泪啪嗒啪嗒掉着，颤抖着张开了那张小嘴。她的口腔太小了——我四岁女儿的嘴，连一个鸡蛋都塞不下——而我强行把鸡蛋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唔——呕！”

  她的小嘴被撑成了圆形，腮帮鼓起来，喉咙本能地干呕，口腔里的软腭收缩着挤压龟头。那个瞬间我差点直接射在她嘴里。那种被小小的口腔包裹，龟头直抵软腭深处，舌头无处摆放只能徒劳地在我棒身上滑来滑去的触感，比任何成年女人的深喉都要强一百倍。

  “舔……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乖女儿……真聪明……”我揪着她的头发，控制着插入的深度，不敢整根塞进去——我怕真的撑裂她的嘴角。但光是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就已经让我爽到腰眼发麻。她的小舌头胡乱地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扫过，牙龈不小心刮到马眼，那种轻微的刺痛夹杂在快感中，反而更让人发狂。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病号服上，混着眼泪和鼻涕。她被呛得连连干呕，小脸涨红，小手抓着我大腿想推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我低头看着她这副被侵犯到卑贱的样子，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更粗了。

  深喉、抽插、女儿哭着舔爸爸的鸡巴——我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不行。不能射在她嘴里。

  我要射在她的嫩逼里。

  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拉着黏液丝和口水，在她脸上拖出一道淫秽的痕迹。我把她重新翻过来，摆回最初的姿势——跪趴在床尾，对着她妈妈。我伏在她身后，胸膛覆上她的后背，像一头野兽覆盖自己的猎物。

  “糯米……叫爸爸……”

  “爸爸……呜……爸爸不要了……疼……”

  “再叫。”

  “爸爸……呜呜……”

  “叫爸爸干你。”

  她愣了一下，四岁的她听不懂“干”是什么意思。但我不敢再等——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我双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病号服下两颗还没发育的小乳房——或者说，两粒有乳晕的小小突起——用拇指摁压揉捏，鸡巴在她幼嫩的阴道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快。疯。不讲道理。

  整间病房都是“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病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和她妈妈微弱的呼吸声。我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腰胯猛烈冲撞，耻骨一次一次撞击她的小屁股，卵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她的幼嫩子宫口已经开始微微打开，龟头可以陷进宫颈口浅浅的一圈凹陷。每一次撞到那个凹陷，她都发出一声窒息似的呜咽。

  “糯米！宝贝！宝贝闺女！爸爸要射了！射在你的小骚逼里！！”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撑开子宫口，整颗龟头卡进她未发育完全的子宫——然后爆发。

  第一股精液从卵蛋、从输精管、从马眼——从我的整个灵魂深处——猛烈喷出，直射在她幼小子宫的内壁上。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击打在子宫壁上的那种触感。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的子宫只有枣核大，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精液，热烫的浓稠液体从子宫口和阴茎之间的缝隙挤出来，沿着她的阴道回流，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抽搐，小阴道痉挛着挤压我的茎身，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死死钉在她身体里，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吸着她身上奶香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女儿的眼睛是睁着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她妈妈的病床。

  “糯米真乖……”我缓过来，从她身体里拔出疲软的阴茎——发出“啵”的一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粉红小洞，片刻后，一股白浊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从那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还没脱下的纸尿裤上。

  我伸手把那一侧纸尿裤重新拉起来，魔术贴粘好。粉色纸尿裤重新包裹住她的下体，包裹住我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它会吸收掉之后还会继续流出的精液，就像它原本设计来吸收尿液一样。

  我帮她理好病号服，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把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糯米……今天晚上的事……是爸爸和你之间的小秘密……”我抱着她，让她坐在我腿上，用胡茬蹭她额头，“不能跟医生说，不能跟护士姐姐说，更不能跟任何人说——特别不能跟妈妈说。说了的话，妈妈就再也醒不过来了，知道吗？”

  她抽泣着，眼睛还是那种空洞的状态，看着病床上纹丝不动的母亲。

  “嗯……”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回答我。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旋。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重归平稳。病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