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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女教师被18岁学生操成荡妇 第一次被学生粗长肉棒填满(一)
清晨的阳光穿过简陋的木窗,洒在黄土夯实的教室地面上。高年级班的孩子们已经稀稀拉拉坐好,木制课桌板凳带着岁月的痕迹,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尘土味和孩子们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
十八岁的许飞推开教室门,走进来。他早已辍学在家,偶尔才来学校帮些体力活。今天,他像往常的学生一样坐在后排。高年级班里都是十到十二岁的孩子,他的身高和体型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出。
讲台前,那位新来的女教师正背对着门,在黑板上写字。她叫林薇,刚满二十岁,从东部大城市来到这里支教。她穿着藏青色西装外套和浅灰色百褶裙,黑长直的头发顺滑地披在肩后,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小腿,整个人在粗粝的山村教室里显得格外精致而脆弱。
林薇转过身时,看见教室里多了一个明显比孩子们年长许多的少年,明显愣住了。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粉笔。白皙的脸颊浮起一丝红晕,声音软糯而带着轻微的颤抖:“同……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林老师。今天……我们……”
许飞带头鼓掌,声音清晰而热情:“欢迎林老师。”孩子们也跟着稀稀拉拉地拍起手来。
林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耳尖迅速染红。她慌乱地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快速翻开课本,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许飞看着她,心想:她确实很漂亮,比这方圆几十公里内的任何人都要可爱。那种从大城市刚走出来的柔软与不知所措,像一株被误种在戈壁的温室花朵。
课上,林薇讲解春雨的比喻时声音仍有些不稳。她提问:“同学们,谁能说说为什么作者要把春雨比作‘牛毛’和‘花针’呢?”
教室安静片刻。许飞举起手。林薇的目光立刻投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她轻轻点头。
许飞条理清晰地回答:“因为春雨细密连绵,像牛毛一样又多又软;而‘花针’是说雨丝在光线下亮晶晶的,落下时又轻又柔,几乎感觉不到刺痛。”
林薇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用力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说……说得很好!这位同学观察得很仔细。作者正是用这样的比喻,让我们感受到春雨细腻、绵密、润物无声的特点。”
整个上午,许飞都积极互动。林薇每次目光扫过他时,都会不自觉地多停留一瞬,声音也渐渐流畅了一些。
课间休息,孩子们跑出去玩耍。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林薇端着水杯慢慢走过来,手指摩挲着杯壁,声音轻柔:“你……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好像比班上的同学大一些?”
“我叫许飞。”许飞条理清晰地回答,“因为一些变故暂时辍学在家,但我爱看书,也喜欢学习,尤其喜欢听林老师讲课,所以今天就来了。之前我常来帮忙,其他两位老师也认识我。”
林薇听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轻轻歪头,耳尖又泛起粉色:“许飞……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也谢谢你来听课。”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柔软地落在许飞身上:“你……看过很多书吗?我从城里带了一些书过来,如果你有兴趣……”
许飞一时激动,伸手握住了她细腻光滑的小手,不由自主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立刻松开:“抱歉老师,我太喜欢看书了。[[rb:我爱看马尔克斯的 > 百年孤独]]、[[rb:村上春树的 > 挪威的森林]],还有很多。”
林薇整个人僵住,像被电流轻轻击中。她纤细的手指在许飞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触感温凉柔软。许飞松开后,她的手还悬在半空片刻,才慌乱地背到身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成了粉色。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百年孤独》……《挪威的森林》……你真的看过这些?在这里?”
许飞笑着点头:“对,这里虽然偏远,但学校有个小图书馆,我之前天天看。我特别喜欢何塞·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他是个很有趣的人。”
林薇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她不自觉地向前倾身,制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锁骨处细腻的白皙皮肤:“你也喜欢他?我觉得……他是整本书里最孤独却又最坚韧的灵魂之一。他反复制作小金鱼,又融化掉,那种循环……”
说到自己喜欢的话题,她语速快了一些,随即意识到失态,声音又低下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在这里,能和人聊这些……真好。”
上课铃响起时,林薇匆匆说了句:“放学后……如果你有空,可以来我住的地方。我带了其他几本书,也许你会感兴趣。”说完,她脸红着快步走回讲台,百褶裙摆轻轻摇曳,背影带着一丝慌张却又隐隐期待的柔软。
下午的课,林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讲解时偶尔写错数字,擦黑板时粉笔灰沾到鼻尖,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坐在后排的许飞。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涩、好奇与一丝她自己尚未察觉的依赖。
中午休息时,许飞坐在教室外台阶上,吃着带来的凉烤红薯。林薇端着饭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简单的米饭、炒青菜和几片腊肉。
她看了看许飞手里的红薯,犹豫片刻,用筷子夹起一片腊肉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光吃红薯……营养不够。”
许飞沉默几秒,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到旁边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一瓶冰凉的可乐,走回来递给她:“老师,给你喝。”
林薇愣住,拿着腊肉的筷子悬在半空。她看着那瓶还带着水珠的可乐,又抬头看许飞,眼神复杂——惊讶、不知所措,还有一丝被笨拙关心的暖意。
“谢……谢谢。”她小声说,把腊肉放进许飞的饭盒,双手捧着可乐,轻轻摩挲瓶身。
两人并排坐在台阶上,安静地吃着午饭。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过了一会儿,林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轻声开口:“下午……放学后,你真的会来吗?我住的地方……就在学校后面那排教师宿舍,最边上那间。”
许飞看着她,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去。而且,林老师很可爱,很漂亮,很温柔。”
这句话像小石子一样投进林薇的心湖。她的脸“腾”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她猛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饭盒里,手指微微发抖。
“不……不要乱说……”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嗫嚅道,没有否认,也没有生气,只是害羞得无以复加。
她匆匆扒了几口饭,端起饭盒和那瓶可乐,脚步有些凌乱地快步离开,百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影显得格外慌张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教室,喧闹声渐渐远去。林薇慢吞吞地收拾着讲台上的教案和课本,动作刻意拖延,直到教室里只剩下她和许飞两人。她抱着书本站在讲台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一角,脸颊仍带着未褪的红晕。
“那……那个……”她的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清,“我现在……回去了。”
许飞笑着调侃:“回去还要给我通知报信吗?哈哈,老师,那我能去你那里看看书吗?”
林薇被他一句话逗得脸又烧起来。她嗔怪似的飞快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害羞的娇嗔。“随……随你便。”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抱着书本转身快步走出教室,百褶裙摆在身后轻轻晃动,像是要逃离这让她心跳加速的场合。但走到门口时,她还是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细细地飘过来:“门……门没锁。”
许飞等了一会儿,才朝着学校后面那排低矮的教师宿舍走去。最边上那间屋子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一丝温暖的粉色调。
他推门而入。房间虽老旧,却被林薇用心装饰过:粉色的窗帘、小小的毛绒抱枕、书桌上散落着几本文学书,整个空间弥漫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可爱。林薇正坐在床边旧书桌前,换下了制服,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玉足。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粉色。
许飞的目光扫过房间,第一眼就落在床尾随意搭着的一条小小的、带蕾丝边的粉色内裤上。那抹粉色在昏黄灯光里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性感。
林薇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瞬间僵住。“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条内裤,紧紧攥在手心背到身后,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对……对不起!我……我刚刚收拾东西,忘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完全不敢看他,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睡裙领口因为急促动作微微歪斜,露出精致锁骨的一小截弧线。
许飞笑了笑,语气轻松:“老师平常喜欢那个颜色的内衣内裤吗?很可爱哦。”
这句话像火一样彻底点燃了林薇的羞耻。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眶瞬间蓄满水汽,嘴唇颤抖着,又羞又急,几乎要哭出来:“你……你……不许说!”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她慌乱地把内裤塞进被子底下,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像在拼命压抑情绪。
房间里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依旧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却努力维持着老师的威严:“书……书在那边桌子上。你自己看吧。看完了……就早点回去。”
许飞故意逗她:“什么意思?老师邀请我在你的房间里看书,多待一会儿吗?哈哈,而且还好冷漠,好伤心。”
林薇肩膀一僵,慢慢转过身,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受尽委屈的兔子。她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我……我没有……”底气明显不足。她走到书桌旁,从一摞书里抽出两本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却带着一丝颤抖。
“这……这两本,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她声音柔和了许多,《霍乱时期的爱情》[[rb:和 > 雪国]]。
许飞接过书,看着她:“哦吼,我听说过,川端康成和马尔克斯的作品。雪国我已经买了,不过没看完。没想到老师这么懂我,不愧是大学生,又漂亮又聪明。”
“又漂亮又聪明”几个字再次精准戳中她的羞怯开关。林薇的脸又红透了,连锁骨都染上粉色。她下意识抱住手臂,似乎想挡住他的视线,却让单薄的睡裙更贴合地勾勒出胸前的柔软弧度。“你……你别总说这些……”她小声抗议,却更像害羞的呢喃。
她坐回床边,离他远了些,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喝着。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旧灯泡的轻微电流声和翻书页的声音。林薇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他,目光柔软了许多。
许飞忽然叹了口气:“老师肯定也不会喜欢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落后和贫穷。我说了嘛,如果可以,我希望成为你的朋友,而不是学生。毕竟我也不是学生。”
“朋友……”林薇轻声重复这个词,眼神有些恍惚。她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那层“老师”的薄薄屏障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属于二十岁女孩的真实脆弱。“好……好啊。那……私下里,你可以叫我林薇。或者……薇薇姐?”说到后面,她声音又小下去,脸红得更厉害。
许飞笑着靠近:“小薇,哈哈,毕竟我比你高。”
“小薇……”这个称呼让林薇心头一跳。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单薄睡裙被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圆润臀部的柔和曲线。她抱着手臂,轻轻搓了搓裸露的胳膊:“这里……确实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有时候晚上,会有点害怕。”
许飞叹了口气,看着她眼角隐隐的泪光,缓缓走近,轻轻抱住了她:“客观现实改变不了,能改变的只是人。如果你不介意,这三年,就让我陪你吧。我虽然一无所有,你可能也看不上,但我至少爱看书,看过不少作品,至少还能稍微陪你聊聊。”
林薇的身体明显僵住,却没有推开他。她靠在他胸口,睡裙下的柔软身躯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却柔软得像要化开:“许飞……谢谢你。”
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林薇没有挣脱,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那一刻,二十岁的她像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在这个偏远山村的夜晚,轻轻闭上了眼睛。
当许飞抱住林薇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少年的怀抱比她想象中更有力,带着干净的皂角气息和淡淡的阳光味道,与她熟悉的城市里那些精致却疏离的拥抱截然不同。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孤独、彷徨和强装的坚强,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攥紧了他旧外套的衣角,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小声地、压抑地啜泣起来。单薄的睡裙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却依旧靠在他怀里,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那种陌生的、令人心安的踏实感让她鼻尖发酸。
“许飞……”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叫他的名字,“你……你别骗我。”
“乖,不骗你,我陪你。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也熟悉,我保护你,小薇乖。”许飞抱得更紧,脸轻轻蹭着她的发丝,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脸颊上传来的温热柔软触感让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瞬间惊醒,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他怀里挣脱,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的开衫绊倒。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慌乱和不知所措,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羞愤。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刚刚被亲过的脸颊,仿佛那里留下了灼热的印记。
许飞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真挚:“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是觉得这样可能会让你安心……唉,我早该想好。抱歉,如果让你觉得冒犯,我很对不起。我不再打扰你,今晚我说的只是表达我的意思,但我不想让你忍受不满。”他真诚地道歉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林薇一下子慌了。刚才的羞恼被他落寞的背影瞬间冲散。她意识到,他可能是她在这里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温暖。
“等……等等!”她急急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许飞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林薇咬着嘴唇,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沉默几秒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没有不满。只是……下次……不要突然这样。”
许飞转过身,伸出怀抱,声音也出现一丝哭腔:“我想抱你,小薇,你很温暖,我也不想失去你,我……”
林薇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挪到他面前。然后,她像是用尽所有勇气,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这一次,她没有挣脱。
许飞抱紧她,双手按压在她后背和长发上,顺势滑到她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按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让他掌心发烫。他低声呢喃:“乖,小薇,以后我会陪你,我会一直都在,直到你离开。”
林薇的身体在被抚摸的瞬间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她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睡裙布料单薄,他的掌心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让她腰肢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许飞肩头闷闷地说:“……嗯。”
她贪恋这份温暖,又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真的……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我舍不得,我的小薇,再抱会儿,失去你太可怕了。”许飞的声音带着依恋,继续抱紧她,双手在她臀部轻轻揉捏。睡裙宽松而性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林薇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别……别这样……许飞……不行……”她的抗议软弱无力,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急促而滚烫。
许飞低声说:“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你一句话,我会给自己抽打几个巴掌并且离开,给你道歉,永远不会打扰你。我听你的,只需要你一句话。”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一只手甚至顺着睡裙下摆探入,覆盖在她内裤上,隔着薄薄布料轻轻按压那最私密的部位。
林薇如遭雷击,猛地僵住,随后剧烈颤抖。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护在小腹前,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兽。
“出去……”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抖,“许飞……你出去……现在!”
许飞苦笑:“是,对不起,林老师,是我冒犯您了。如果您要做任何事,把我抓去坐牢我也认可,对不起。”他道歉后,转身出门,站在门口附近,闭上眼睛,一直站着。
夜风寒冷,他只穿着一件旧外套,很快冻得直哆嗦,却一动不动。
房间里传来林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不住颤抖。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平息。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她看着紧闭的房门,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夜深了,山村的夜晚寒气刺骨。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门边,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许飞果然还站在门外不远处的黑暗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夜风吹动他单薄的旧外套,他冻得嘴唇发紫,却依然站得笔直。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轻轻关上门,但没有上锁。背靠着门板,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听着门外寂静的风声,眼神空洞而迷茫。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许飞终于站不住,摔倒在地。他匍匐着躺在她房子外面,靠着墙,看着天空。寒风中,他全身直哆嗦,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动。
门内传来物体落地的闷响。林薇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贴在门板上仔细听。外面只有呼啸的风声,和他极力压抑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想起他只穿着那件旧外套,而山村的夜晚温度已接近零度。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担忧终究压过了刚才的恐惧和羞愤。
门被轻轻打开了。林薇站在门口,身上裹着那件开衫,睡裙下光裸的小腿在寒风中微微发抖。她看着蜷缩在墙根下、脸色发青、不住哆嗦的许飞,眼神复杂极了。
“……进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和一丝妥协,“外面……会冻死的。”
许飞没有看她,只是微笑:“不了,老师。对不起,您睡吧,我自作自受。”
林薇蹲下身,伸手想拉他,指尖触到他冰冷的手臂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许飞!”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坚决,“别闹了!快进来!你……你想冻死在外面吗?”
“我……我没有不原谅你。”她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奈和恳求,“我只是……被吓到了。进来……我们好好说,行吗?算我……求你了。”
许飞看了看她,最后匍匐着站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进入房间后,他只是在门口站着,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
林薇松了口气,连忙关上门,将刺骨的寒风挡在外面。她看着他裹着她的被子站在门口,神情落寞,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嘴唇微微发紫。她心里那点气恼又被更强烈的担忧取代。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盖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厚被子,走过来,踮起脚,有些费力地把它披在他身上。
“先……先暖和一下。”她轻声说,然后退开两步,双手抱臂,别开脸不去看他,“我们……好好谈谈。”
林薇握着许飞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里深切的渴望和对“真实”的执着,这让她无法再简单地用“师生”或“对错”来衡量。
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最终,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下定决心的颤抖:“那……就只是拥抱。”她强调道,脸已经红透了,“像刚才……最开始那样。可以吗?”
许飞低声回答:“如果您愿意包容我可能无理的举动,我会尽力控制。”
林薇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向前一步,张开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侧贴在他胸前。这是一个朋友式的、带着安慰意味的拥抱,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就一会儿……”她在怀里闷闷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许飞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着那温热的肌肤,双手安抚地抚摸她的长发。“小薇,你一如既往的温柔,包容,让人心动。”他低声呢喃,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良久之后,忽然叹息道,“我讨厌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薇困惑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光:“为……为什么?”
“因为你对如此温柔可爱的女孩,温柔的女孩比任何人都更让人痛苦。你的随意的善意与美好都让人倾心和爱慕,而转头,则是看着你走向他处。”许飞叹了口气,“就像比企谷说的,我喜欢的,我讨厌的。”
这句话让林薇彻底怔住。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动和被理解的触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胸口闷闷地说:“我不会……‘走向他处’。至少这三年……这里,没有‘他处’。”
许飞低头看着她:“可以让我亲你吗?”他抱着她,揽着她的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林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闭上了眼睛。这几乎是一个默许的信号。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点。
许飞缓缓捧起她的脸颊,吻了上去。起初只是唇齿轻轻接触,随后嘴唇温柔地摩擦,舌尖试探着靠近,缓缓进入她的嘴里。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怯生生地与他纠缠,口腔内壁被他温柔地舔舐、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许飞抱着她,与她激情舌吻,舌头缠绕着她的,品尝她唇舌的甜蜜与湿热。双手再次滑到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裙用力揉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
林薇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睡裙肩带被轻轻剥落,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胸部饱满圆润,肌肤白皙如玉,粉嫩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许飞低下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林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让她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
“宝贝,喜欢吗?舒服吗?”许飞趴在她胸前,吸吮着另一边乳尖,同时一只手轻轻抽打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探入睡裙下摆,缓缓将裙子彻底褪下。
睡裙滑落到脚踝,林薇全身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粉色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和已经湿润的神秘地带。许飞看着她,眼神灼热,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抚摸那已经湿滑的布料。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继续与她舌吻,舌头深入她口腔内壁,吮吸着她的甜蜜。双手一边揉捏她赤裸的臀肉,一边将内裤缓缓褪下。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粉色布料被他拿起来,轻轻戴在她头上。
林薇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许飞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柔软——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沾满了指尖。他只是轻轻抚过表面那已经充血肿胀的娇嫩花瓣,她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啊……不要……那里……”
“宝贝,告诉爸爸,现在小骚逼什么感觉,想要吗?要不要我抱着你玩?”许飞低声问,手指坏心眼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打转,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珠。
林薇崩溃般地带着哭腔哀求:“要……爸爸……想要……抱……”
许飞彻底脱光她的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她抱紧压在身下,深深吻着她。“告诉爸爸,现在想干嘛?被我干吗?”
林薇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身体在情欲中轻轻颤抖。她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带着哭音的细弱声音,断断续续地呢喃:“……想……想要爸爸……”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窗外山村的夜风呼啸,而在这间小小的教师宿舍里,二十岁的林薇终于在十八岁少年的怀抱中,彻底沉沦进那份既恐惧又渴望的、炽热而真实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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