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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阔看着塔里木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 这种村子真是不多见。
等他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广场上温暖的火光透过屋内玻璃照在地板上,转个头便可看见一张又一张长方形木桌上摆满食物与美酒,人群的嘈杂声隔着老远也可以体会到热闹的氛围。契阔推开房门,在广场中央的塔里木一眼就看到了他明显的白色身影,赶忙高挥手臂招呼他过来。
契阔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塔里木的身边,只见他鬼鬼祟祟的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乎乎的馒头,塞到了契阔的手里,“契兄,这是我从厨房那里偷来的豆沙包,一年也就吃这一回,分量还少的可怜,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嘿嘿。”塔里木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又说到,“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一个人偷吃了好多个!”
契阔看着眼前这个憨厚机灵的少年,自己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刚想和塔里木说几句话,那边就传来了招呼塔里木的声音,只好放他过去了。
契阔看了一圈,也对这个村子了解了个大概,牛兽人是最多的,其次是一些猫科,再然后就是一些犬科。村民个个都身强体壮,很少有瘦弱的身影,估计是以打猎和怪物悬赏为主要的经济来源。
如果一切尘埃落定,就来这里定居吧。
契阔正想着未来的生活,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白色的大哥哥,能不能帮我打开这个呀。”低头一看,原来是只小狼幼崽,身高还没契阔腿长,手上拿着个糖罐子,眼睛闪闪发光的求契阔帮他开瓶盖。
契阔弯下腰,摸了摸小狼崽子的头,接过他手上的糖罐子,随口问到:“你的爸爸妈妈呢?”毕竟这么小跑丢了可麻烦了。“不知道,他们说去给我买玩具了。”契阔帮他把罐子打开后,从里面拿了一个糖塞到了狼崽子的嘴里,随后又把罐子拧上了,“那你就先待在我身边吧,你爸爸妈妈应该会来找你,”契阔把糖罐放在一旁“少吃点糖,对牙不好。”
狼崽子听到这话也不闹,乖乖吃着自己嘴里的糖,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契阔。
契阔被一直盯着倒是有点尴尬,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在桌子旁边随手拿起一块面包嚼了起来。
周围互相拼酒的声音此起彼伏,塔里木也在其中,契阔看着塔里木喝酒的样子才想起来自己兜里还有一个他给的豆沙包,他拿出来刚准备吃,旁边的小狼崽子就眼巴巴的看着契阔手上的豆沙包,他想起来塔里木说这玩意一年就吃这一回,想来这狼崽子应该是抢不到的,便递给了他。狼崽看见契阔真的把豆沙包给自己了,开心的说了声谢谢哥哥,随即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了。契阔看着这孩子的吃相,笑了一声,问到:“这个豆沙包你是不是很少吃到啊?”狼崽子点了点头,“对啊,本来一年只有这一次能吃到,结果大部分都被塔里木大坏蛋抢走吃了。”原来如此啊,契阔心想,果然还是小孩子,喜欢吃甜的。
另一张桌子的塔里木听见有人说自己的名字,疑惑的四处乱看,是谁在叫自己名字没找到,倒是看见了契阔,想到这位外乡人还没有喝过村子里的酒,于是拿起一个大酒壶就朝契阔走来。
契阔还在逗孩子呢,塔里木砰的一声把酒壶放在桌子上,坐在契阔的对面,此时他已经喝的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已经是微醺状态了,却还是拉着契阔的手让他和自己拼酒。
“契兄,你一定要尝尝我们这自己酿的酒,老好喝了。”说完便倒了满满一大杯递给了契阔,契阔也不好拒绝,便接过灌了一口,却惊艳了契阔,这酒喝起来并不冲,甚至很温和,带有淡淡的果香和甜味,确实称的上是好酒了,连契阔这种不经常喝酒的人也不禁多喝了几口。塔里木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酒符合他心意,于是又给他添了一大杯,和他对饮。
两人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契阔才想起来自己身旁还有个小孩,扭头一看却发现狼崽子不见了,这一下给契阔酒吓醒了,赶忙站起身寻找狼崽子的身影,塔里木看见契阔突然站起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忙问契阔“咋了咋了”,契阔向他陈述了刚才有个和父母走丢的狼崽的事情,听完塔里木也开始着急起来,和契阔分头去找狼崽子了。只不过两人都喝的两眼昏花,哪还找得到呢,最后也是无功而返,打算讨论一下他跑哪去了。
“要不我们俩一起去森林里面找找吧,我们村小孩都喜欢往森林里面跑。”塔里木说到,契阔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一起去森林里面看看。
远离了宴会的喧嚣,森林里的静谧显的有些可怕,月光透过层层树叶撒在契阔的脸上,他抬头望向月亮,酒劲却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上头,契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栽倒在塔里木的怀里。
这位年轻的牛兽人也慌了,虽在拼酒的时候就听契阔说不经常喝酒,但是在这个时候晕过去也太不巧了吧,他只好背着契阔,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回走。
没想到刚出森林,就看见一个灰色的狼崽子在原先他和契阔喝酒的位置蹲着拧糖罐的盖子,只不过他力气太小,拧了半天也没拧开。塔里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背着契阔走向那个让他们找了半天的小狼崽子,把他移交到村长那里,随后带着醉晕过去的契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把契阔放到床上,自己还没喘口气呢,就听到契阔含糊不清的在说些什么,他刚想凑近听,就被契阔抱到了床上,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塔里木蒙了,眼前的雪豹把他压在身下后什么也不干,却只死死的盯着自己看,他一绿一灰的眼睛里仍是醉酒后的朦胧,尤其是灰色的那一只眼睛,像蒙了一层薄雾。
塔里木刚想起身脱离契阔的掌控,就被他死死的按住双手。两双粗糙的双手十指相扣,而塔里木的则是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契阔的肉垫像一块被风吹过表面水分的面包,表面很粗糙按着却很软糯。他和塔里木就这样相持了十分钟,双方都开始出汗,塔里木因为是牛族的原因开始散发出一股麝香味,契阔慢慢贴近塔里木的脸,凑到他的颈窝闻着独属于牛兽人的体味。契阔不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两人的肉体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一起。塔里木不禁开始心跳加速,脸也开始泛红。就在塔里木心想要不要翻身掌握主动权时,契阔还泛着淡淡酒味的嘴筒子伸了过来,强势而霸道的撬开塔里木的嘴,吻了上去。
契阔的舌头有些微小的倒刺,轻轻摩擦着塔里木的牛舌,两人散发着汗味和情欲的味道,屋内充斥着塔里木的麝香味,他的裆部感受到了契阔的肉棒隔着裤子正在顶着自己。
契阔这个霸道的吻持续了三分钟,两人终于松开了嘴,拉长一道细长的银丝。契阔看着塔里木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他伸出一只手,摸着他粗硬的毛发,健硕的胸肌,粗壮的手臂,一直到小腹的耻毛,他伸手脱下塔里木的裤子,露出他早已坚挺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浓厚的麝香味和雄臭味混在一起,把契阔熏的更迷糊了,他弯下身体给塔里木口交,粗大的肉棒把他的嘴撑的满满当当的,并且在不断的涌出腥咸的淫液,就像一座在缓慢喷涌的喷泉。契阔带有倒刺的舌头不断的刺激着塔里木的龟头,责弄着他的马眼,塔里木稚嫩的龟头第一次经受这样的刺激,淫液喷涌的更加疯狂了,似要把契阔的胃里塞满他的体液。契阔每舔一次,塔里木都会发出低沉的淫叫,时不时传来几声呜咽。终于在契阔的不懈努力下,塔里木交出了他的精液,充满麝香味的牛奶如同泄洪的闸一样灌满了契阔的口腔,甚至从鼻孔里喷出来了一点,他努力的一点一点咽下塔里木浓稠的牛精,并为他清理龟头,不过对于刚射完的塔里木来说,契阔布满倒刺的舌头此时再舔就相当于酷刑了,敏感的龟头被契阔不断的进攻,塔里木也不敢伸手把他的头移开,只能被迫接受着来自契阔的爱意,发出低沉的呜咽和淫叫声。
等契阔抬头,塔里木的眼眶微微发红,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报复似的抱住契阔,把他压在身下,吻上了他,契阔的口腔里充满他自己麝香味和腥咸味。就这样吻了许久,塔里木抬起头看着契阔,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罢了,今天这么累,早该睡了,他从契阔的身上滚到床边,把他当做抱枕一样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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