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帝恶堕(魔物线2)

  随着龙雷闪过,龙帝身边的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仿佛那沉重的、满是欲望的气息也随之一扫而空。洞穴的岩壁上残留着的斑驳的龙精连带着魔物一起化为了飞灰。

  

  龙帝的皇袍优雅地垂落,精致的布料遮掩了他那强大的龙根,上面微细被魔物包裹的淫纹偶尔在触手的缝隙和皇袍的阴影中发出诱人的紫光,在这一刻,威严与端庄重新回到了龙帝的身上。

  

  被布料掩盖的龙根上,在龙精的滋养下,缠绕在他龙根上的魔物也逐渐恢复了活力,其身体重新变得紧实而有弹性,针对性的成长出了更多更加细小的触须在龙帝龙根上细小鳞片间的缝隙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挑逗着龙帝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酥麻感。

  

  魔物的体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膨胀,它的内壁仿佛具有生命,不断地吞吐着,贪婪地包裹和按摩着龙帝的龙根。这种持续的物理刺激使龙帝的龙根越来越发硬,让狰狞的龙根再次挺立,在高贵的皇袍下体撑起了一个微微蠕动的“帐篷”……

  

  龙帝回到魔界的临时行宫时,仍然感受到触手的余韵,在回来的路上,龙帝又一次被榨出了些许前列腺液,给了魔物成长更多的养分,导致胯下蠕动的“帐篷”变得更加巨大而明显。

  

  当龙帝缓缓步入魔界的临时行宫,他的气质依旧是那样的高贵与威严,但胯下不自然的蠕动却无法完全掩饰。即便是行宫中最忠诚的狼族士兵,也难免投以复杂的目光。

  

  在龙族的文化中,这种身体的自然反应并不被视为禁忌或令人羞耻的事情,龙族完美的躯体暴露给那些下等种族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所以龙帝不在乎士兵行礼时偷看自己的龙根,甚至未将其视作什么问题。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龙族为了操控其他种族,龙族对其他种族的的洗脑教育系统中有意无意地注入了种族优越感,教导他们魔物是低劣的存在,龙族是先天高于其他种族的存在。这种观念在兽族社会中被广泛接受并传播,毕竟龙族的起点就是一部分兽族的终点,无论是寿命,力量,还是权利。因此,在帝国的文化中,使用“魔物的婊子”或“你爹是魔物”等侮辱性语言,成为了贬低和辱骂其他种族的常用手段。

  

  很多下属都认出了龙帝胯下蠕动的魔物,那是给下贱的肉畜(猪族)或者某些种族的奴隶榨精时使用的寄生魔物,被大家戏称为包屌虫。

  

  其中狼族的侍卫的表情中没有任何异样,对龙帝不变的忠诚,在漫长时间的洗脑和教育中忠诚已经刻在了狼族的骨子里,尤其是在皇城的狼族分支,被潜移默化的改造了数千年。现在他们只有对龙族的忠诚和狂热,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合格的奴仆种族了。

  

  而在角落,负责军需的半人马族的将军则是目光呆滞,他的心中不免涌起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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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回到了自己卖身成为种畜半年的日子——他本来有优异的成绩,为了上帝国的大学成为帝国的贵族,它试图到处借钱,却四处碰壁,最后唯一能借给他钱的狐族看上了他强壮的马体,那时的他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胸阔,臂力十足。他的马身覆盖着光滑的黑色马毛,四肢强健有力,蹄声沉稳。告诉他如果愿意成为榨精工厂的精奴半年,就愿意资助他进入学院。

  

  别无选择的他只好同意,那段日子里,他每天遭受的屈辱和调教,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和肉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在那半年中,直至他的本能和反应被彻底改造。如今,尽管他已是掌管军需的将军,在听见铃铛和鞭子的声音还是会条件反射般地四肢俯跪在地,而在脱离榨精厂主人的调教后,他的内心只剩下空虚。

  

  这是正常的,毕竟从小收到的教育告诉他“半人马族的每一个族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主人,奉献自己的忠诚”但是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他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以狡诈闻名的狐族成为自己的主人。

  

  可惜,在那半年的时间里,包裹在屌上用来榨精的魔物极大的扩张了他的尿道和精关,以至于现在他的精关完全失灵,不时地会有精液从他那扩张过度的马眼中滴落。为了控制这种情况,导致他只能使用带锁的特制马眼塞锁死自己粗长的马屌。

  

  但是那种敏感部位被时时刻刻刺激的感觉让产精更加的严重,每次工作大量的马精在马屌中囤积,给他带来不断的煎熬,为了避免勃起的马屌被发现,后来他学会了用军中的粗糙麻绳把自己的马屌死死地绑在腰上,隐藏在盔甲之下,这导致他跑的比其他半人马慢很多,他成为了组群中的残次品。没有兽愿意成为残次品的主人,久而久之,肉体的欲火和内心的空虚几乎要把这只性欲旺盛的种马逼疯。

  

  直到今年,他上个星期在军营的一个仓库中的隐蔽角落释放自己快要撑爆马屌的马精。半人马靠在墙角,脱下铠甲和马鞍,解开捆在腰间绑住马屌的自制的麻绳,让自己受折磨的马屌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自由。

  

  一根粗大的深红色马屌壮观地挺立,其长度和宽度惊人,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特制的马眼锁紧紧固定在其顶端,锁体沉甸甸地挂在马眼周围,半人马深吸一口气,咬住口球,打开卡扣,猛的一拔。

  

  “呜…”原本的呻吟在口球的压制下变成了一声闷哼。

  

  当锁被拔出时,累积的压力和刺激让被压抑的马屌迅速反弹,粗大的阴茎因释放而发生剧烈的脉动。喷射的马精如同喷泉般猛烈射出,强劲的流量和速度让精液四溅,地面上的泥土被马精湿润,形成了一片污泥。

  

  半人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即是有心理准备,巨大的快感还是让倚靠在墙角半人马四肢跪地,马屌尖端敏感的软肉混杂着马精斜着插入地面的泥土里面。

  

  软肉与泥沙之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摩擦感。这种感觉既粗糙又湿滑,泥土中的细小颗粒轻微地刺激着他敏感的马屌,让他忍不住喷出了更多马精。

  

  泥土的湿冷与马精的炙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马精在温暖在泥土中迅速扩散开来,周围的泥土因此变得松软,部分地面开始微微下沉。

  

  半马人如同公狗般挺腰,马根在泥土中推进又拔出,泥沙对马屌尖端软肉的摩擦,特别是在动作中的推进和拔出,产生了一种粗糙的触感,这种触感与泥土的凉爽湿润形成鲜明对比。泥土的微小颗粒仿佛是无数细小的手指,轻轻触摸和按压着马屌,扣动着他的马眼,让马精不止不住的喷射。

  

  随着更多的马精注入泥土,马屌也越发的深入,这种混合物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仿佛在轻轻沸腾。半人马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能感觉到从马屌根部到尖端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了新的波浪般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人马的胯下出现了一个充满精液的深坑,疲软的马屌浸泡在里面,精疲力尽的半人马终于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他的四肢失去了力气,让他缓缓倒下,身体横躺在泥泞的地面上。马屌从泥土中拔出,仍然沾着泥沙和未干的马精,而泥土上也留下了混合了马精的湿痕。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头部无力地靠在一块稍微干燥的地面上,口球也随着张大的嘴巴滚在一边,长长的马尾巴随着呼吸微微摇摆。

  

  在长时间的静默中,湿润泥土里,一条粉艳肥硕的淫虫被马精的气息所吸引,从侧面钻出,它缓缓地蠕动到了满是精液的深坑旁,开始狂热地吸食残留在泥土中的马精。随着每一口的吸取,它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饱满,颜色更加鲜艳。

  

  半人马微微睁开了眼睛,目睹这一幕。起初是惊恐,心理涌现出对这未知生物的恐惧。他已经耗干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他用力想站直身体,四肢却不受自己控制,他想要呼救却意识到,如果现在的样子被发现,等待他的一定是生不如死的军罚,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祈求命运的恩典。

  

  贪婪的吸收完泥土中的马精后,淫虫便转向了半人马疲软悬垂的马屌。它缓慢而坚定向着马屌蠕动,试图找到更丰富的食源。

  

  慢慢的淫虫的触觉器官轻触到马屌尖端的软肉,开始缓慢而有目的地探索,寻找入口。当淫虫的触须终于找到了马眼,它停顿了一刻,仿佛在评估最佳的进入角度。接着,淫虫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将它的前端插入马眼中。刚开始的触感是冷的,湿润的,粘稠的感觉使半人马感到一阵无法描述的寒意沿着脊梁骨升起。

  

  淫虫体内的肌肉开始蠕动,助力它向前推进。随着淫虫逐渐深入,一种异样的压迫感充斥了自己的马屌,他甚至能都能清晰感受到淫虫体表的每一条细纹在敏感的尿道壁上摩擦产生的细小振动。

  

  淫虫身上的淫毒在这一刻进入了半人马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种淫毒迅速在半人马的尿道内扩散,带来一种异常的、渐进的感觉。

  

  初起,半人马只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刺激,仿佛是马眼内有无数微小的气泡在爆裂,随后这种感觉迅速转变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奇异的麻痹感,钻入马屌内的淫虫甚至在马屌中部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

  

  奇异的热流从马眼散布到全身,它让半人马的马眼逐渐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淫虫的蠕动,将淫毒推向更深的体内。本来已经疲软的马屌再次屹立,并且随着淫虫的蠕动不断抽搐。快感让半人马瞳孔上翻,口水从嘴角淌落。

  

  “嘶~怎么会那么爽~脑子快要一片空白了!”

  

  随着淫虫不断深入,终于触及到半人马的马根深处,靠近他的马睾丸。这些极为敏感的部位一接触到淫虫,半人马的身体猛烈地反应起来。马睾丸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本能地试图逃避即将到来的侵犯。然而,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试图挤出最后的马精喷射抵挡淫虫的入侵。

  

  但是徒劳无功,缓缓地紧紧围绕着右边的睾丸,开始释放更多的淫毒和产卵。痛苦和快感的交织的感觉,使半马人的双眼变得空洞而迷茫,体内的快感像是无法遏制的波浪,一次次冲击他的神经中枢。马睾丸在不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充血,外表由于血液充盈而显得紧绷,每一次淫虫的蠕动都会带来一波波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半人马完全失去了意识。

  

  随着淫虫的深入和淫毒的不断积累,半人马的腹部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芒。马根和睾丸周围的皮肤开始出现淫靡的纹理。

  

  不知道何时,醒来后半人马开始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欣快,一种诡异偶又自然的服从和自卑的想法充斥了他的脑海,【半马人这样的劣等种族为高贵的种族付出肉体是理所应当的,我应该感到荣耀。】

  

  在他完全接受自己成为魔族的苗床后,感受着自己睾丸处的异动,满足,荣耀,欣喜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大脑。

  

  “这感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了……嗯哼哼……”。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淫虫的蠕动似乎都带来了无上的快乐,半马人幸福的把马眼锁安了回去,把变得更加粗大的马屌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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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过后。

  

  这段时间里,他在魔物图鉴里面找到了这个魔物的名字【淫虫】,知道了淫虫对魔力等级低的种族有潜移默化的洗脑效果,淫毒对身体的改造效果,甚至祛除感染的方法,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

  

  半马人军需官放任自己的马屌饱受淫虫淫毒浇灌和培养,到了现在,尤其是那对马睾丸变得异常巨大,几乎是原先大小的两倍,透过被撑的半透明的表皮,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的某物微微蠕动。

  

  

  时间回到龙帝步入魔界的临时行宫之时。

  

  当龙帝缓缓步入魔界的临时行宫,他那华贵的鳞片即是是在昏暗的魔界都散发着金光,如同神降临凡间。在场的每一名士兵,不论是龙族还是其他附庸种族,都自动跪下,头低得几乎触地,以示对龙帝无比的敬畏和忠诚,的。

  

  可能他们看见了龙帝胯下蠕动的帐篷,但是没有人有资格对龙帝的行为评论或者置疑。

  

  自幼在龙族至上主义的洗脑教育中长大的半人马将军,也深深崇拜龙帝强大的力量、完美无瑕的身躯、耀眼高贵的金色鳞片——可以说每一只半马人的梦想就是成为龙帝的奴仆。

  

  直到此时此刻,他也只有资格在最角落的地方瞻仰龙帝的光辉,被锁死绑住的马屌让他时刻感到自己还是那个被驯服的畜生,他渴望成为龙帝的奴仆,但心底深处,他也清楚地知道,龙帝可能永远看不上他这样的残次品。

  

  这种自卑感混合着不断被淫毒刺激的性欲,看着龙帝胯下微微蠕动的帐篷,逐渐在半人马将军的心中培养出一种扭曲的想法。【龙帝大人居然愿意被榨精工厂里种畜使用魔物寄生,都不愿意成为我的主人吗?我居然连这种低等的魔物都不如吗?】

  

  【如果龙帝…愿意成为我的主人,哪怕是使用我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光是想象自己被龙帝踩在脚下,坐在身上这只半人马军需官就差点高潮,但是现实的他依旧有跪在角落等待龙帝离开视野的资格。

  

  

  

  龙帝回到自己在魔界的临时寝宫,龙根仍然感受着魔物的按摩。寝宫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覆盖着深紫色的绸缎床单,柔软而透着淡淡的魔法光泽。龙帝身躯庞大,步履沉重地走向床榻,铺开自己的龙翼,靠在在床上,宽敞的床铺顿时沉降了一层。

  

  扯开皇袍,硕大的龙根和包裹在上面的魔物暴露出来,随着魔物恢复了元气,一些细长的触须开始尝试探入更为敏感的区域。

  

  生长的触须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爬满龙帝龙根的尿道口,微微颤抖的触须端点精确地对准那个开口。龙帝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触感,当第一根触须轻轻探入尿道时,他的身体不由得紧绷了一下,既新奇又混合着微妙快感的感受让龙帝欲罢不能,于是放任触须继续生长。

  

  触手缓缓深入尿道,每一寸进入的深度都让龙帝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触须在尿道内壁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长出的细小吸盘则在内壁上轻轻吸附,这种奇异的感觉逐渐加剧,龙帝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这种液体沿着马眼涌出,被魔物的触须灵巧地捕捉和吸收。

  

  魔物的触须对这种带有龙帝一丝力量的精质液体有着极高的亲和力,每当吸收了前列腺液,触须就会显著增长,变得更加粗壮和灵活。它们似乎被赋予了更多的生命力,触须上的吸盘更加有力地附着在龙帝敏感的尿道内壁上,提取更多的液体,带来更多的刺激。每一次触须的移动都像电流刺激一样,令龙帝的整个躯体颤抖,龙翼不自主地扇动,表达出无法言说的愉悦。

  

  随着前列腺液的不断产生和被吸收,龙帝的体内似乎形成了一个快感的循环。触须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紧贴都带来更大的刺激,分泌更多的淫液。吸收更多淫液的触手生长和蠕动又变得更加剧烈。巨大冲击着龙帝的感官极限。这种深入的探索和激烈的刺激让龙帝的龙根在触须的缠绕下变得更加坚硬和敏感,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和急促,龙的双眼半闭,口中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呻吟。

  

  

  随着触须从龙帝的尿道深处吸收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它们变得更加粗壮和充满活力。在这种增长的驱动下,几根触须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龙帝的输精管探索。龙帝感觉到触须来到了一个更深入,更敏感的地方,但是他不在乎,这种弱小的魔物是伤不到他的,他的身体微微紧张,双眼紧闭,准备迎接更深一层的侵入。

  

  着触须逐渐深入输精管,龙帝的感觉变得更加复杂和强烈。输精管内壁非常敏感,触须上的吸盘在内壁上缓慢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产生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体中有那么敏感的地方,随着触须的钻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随着触须的持续探索,它们遇到了龙帝精管的壁垒,但是即是是龙帝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对这样弱小的魔物也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触须的细小吸盘在这坚硬的壁垒上轻轻滑动,试图寻找一个缝隙。那种剧烈的说不上来是痛感还是快感的刺激感让龙帝的背部微微弓起,大腿肌肉紧张,尾巴在床单上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然而,龙帝身上的淫纹开始发力了,带着幽幽的紫光的纹路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这里,随着淫纹微微发亮,龙帝感受的快感突然翻倍。龙帝的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他的呼吸急促而深重,双翼猛烈地拍打,掀起一阵阵风声。紫色的淫纹在他下体的龙根和鳞片下闪烁。

  

  “吼——!”龙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音在寝宫中回荡。爽的失去了意识,他的龙根剧烈地跳动,精关完全的失去了控制,随着每一波淫纹的闪烁,一股股浓稠的龙精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挤开了马眼中的触手,强烈地撞击到床榻的其他部分。

  

  在淫纹的强烈作用下,龙帝的精关彻底失控了一段时间,导致他那强大的产精能力完全释放出来。原本就以强悍著称的龙帝,在这种无法抑制的状态下,展示了他身为龙族至尊所拥有的恐怖精力。

  

  体内的力量都因为剧烈的快感暴走了,龙帝的龙翼不断地扇动,似乎是在试图平衡体内的激烈变化,他的尾巴在床上猛烈地拍打,身体不断的翻滚,似乎在试图驱散体内无尽的快感。可龙帝的精关像是被彻底打开的闸门,无法在短时间关闭。

  

  随着精关的失控的持续期间,一股股浓稠的龙精不断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这次的龙精甚至带有淡淡的金色光芒,几乎是无休止地流淌,像是一条细长的河流在不断地汇入床单的海洋中。每一次淫纹在他体内脉动,就会引发一次龙精更加的强烈喷发,猛烈且壮观。

  

  龙帝的床单很快被这不断涌出的龙精浸湿,床单上的紫色绸缎被浓稠的液体染成了斑斓的金紫色,多余的龙精开始滴落到地面上,形成小溪流沿着房间的地板缓缓流动,这些流动的龙精反射着室内的光线,把房间变成流动的金色,空气中充斥着龙精特有的馥郁香气。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不断喷发后,龙帝的体内终于开始感到一丝疲惫,淫纹的光芒逐渐减弱,精关也终于开始慢慢地恢复正常。龙精的流动开始减缓,最终变成了间歇性的滴落,直到完全停止。龙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归于平静。

  

  经过这场无比漫长的释放,龙帝的身体显得异常疲惫。他的眼帘渐渐沉重,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一种沉睡的状态。

  

  缠绕在龙帝龙根上的魔物,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吸食后,其体积明显膨胀了许多。魔物的身体似乎达到了其承受的极限,表面微微泛着光泽,显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撑爆。为了消化和同化这些能量。在完成了这次“盛宴”后,魔物也进入了休眠,错失了深入龙帝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