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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帕索斯再次来到络尾营地时,干燥的安穆艾兰仍然被无尽光炙烤着,但时间却已经是深夜了。这有些私心,其实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看看那个孤独的老男人,同时满足他自己的一点儿欲望,即便这种做法有失道德,但恰恰是这种深入血液的背德感让他兴奋。
当帕索斯第一次看到那个红色毛发的硌狮,他的心脏便就颤动起来。不同于鲁纳尔的年轻,他更喜欢稍微成熟一点的男人。
马格努斯在看过那块有他逝妻刻过的字的狮目石后,虽然相对于过去来说看起来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精神,但是整体上还是沉沦在思念之中,除了对着墓碑大口灌着热辣的酒液,就是毫无目的地发呆。
矿洞中传来细细碎碎的爬动声,以及风吹过沙尘的呜咽声。
帕索斯尽量小声地穿过营地院子,再确认过马格努斯的房间位置后,他紧贴着木板墙壁听着声音,声音稍大的呼噜声从内厅传来,夹带着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容易分辨这的确是马格努斯的声音。如此荒凉的位置也不会引来盗贼,所以帕索斯很幸运,马格努斯的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他轻轻打开门扉,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屋内因为门被打开而流入了几分光芒,但幸好没有直射到角落暗处睡的正香的马格努斯。
帕索斯合上门,由于厚重窗帘无法透过任何光线,屋内完全漆黑一片,帕索斯在手中燃起小火花,才勉强能看清东西。
桌上堆满了酒瓶,屋内弥漫着厚重的酒精味和雄性的汗臭味。帕索斯靠近床铺,借着微弱的光勉强看到马格努斯的身体,他的睡相实在不好看——斜着躺在稍低的床上,被褥胡乱堆在一边,没有脱衣服也没有脱鞋,一只腿的大腿在床上,而下半部分却踩在地上,就像是一只脚坐在床边喝酒,另一只腿在床上放着,喝完了就向后仰倒在床上。
帕索斯由于兴奋和紧张,使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半跪下身体,端详着那只矿工鞋子,在进行采矿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或者仅仅是晒在这样的无尽光下,如此紧致不透气的鞋子内部到底会怎么样呢?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只旧鞋,非常容易地解开鞋带,扶着他的小腿将那鞋子脱下,一股强烈的雄性气味和汗味冲上他的鼻子,黑色的袜子套在他的脚爪上,帕索斯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品味这只老男人的脚爪。
仍然是不间歇的呼噜声,完全没有因为脚底的情况醒来的样子。
帕索斯将鼻子紧贴在那只被黑色袜子覆盖的脚爪,源源不断的气味冲击令他有些恍惚,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膨胀,于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咸腥和浓厚的雄性特殊味道的口感冲进大脑,刺激着精神令他沉沦,他开始稍稍放肆地品尝,吮吸着浸满汗水的布料。
但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帕索斯咬住脚趾顶部袜子布料,缓慢向上拉扯,脱下那只带着强烈汗味的袜子,而覆盖着红色毛发的脚爪便暴露在面前。像是品尝甜点一般,他舐干净脚底表面的自己的唾液和汗液的混合液体,不留下一寸未被爱抚的肌肤,带刺的舌头划过脚心时还能引起那男人一阵颤抖,而后舌头向上,划过趾间缝隙一点点品尝,含着脚趾吮吸。
随后帕索斯将另一只脚爪也如此品味一番,但他似乎还未满足,马格努斯仍然处于熟睡之中。
帕索斯凭着火苗的光芒解开了他的皮带,尚未勃起的他的裆部也大得可怕,拉下裤链后帕索斯将鼻子抵在内裤上,布料表面的污渍散发着令人难以拒绝的香气,他咬住内裤一块布料,将它微微拉扯起一点空间,吮吸着这块布料浸润着怎样的液体,就像吞入混杂了更多雄性气息的精液一般,这种口感像魔爪一般钳着帕索斯,同时勾引他继续品味。
他咬住内裤上方的边角,轻轻将内裤向下拽,于是内裤就被脱掉了,露出微微勃起的肉棍。
有谁能拒绝呢?帕索斯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先是含住龟头,缓慢用带倒刺的舌头刺激敏感的龟头,马格努斯嘟囔了一声,但还是没有醒,但这根肉棒的马眼突然开始涌出液体,帕索斯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没有松口,口中液体流速越来越快,帕索斯不停地吞咽口中的腥咸液体,防止洒在他的床上,这种被喂食的感觉意外地能勾起帕索斯的快感,直到马格努斯结束排泄,他仍然没有松口,继续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吞吐,吮吸,希望能从这根肉棒里得到什么,而此时此刻,马格努斯的肉棒也由于舌头的爱抚而变得全硬,径直顶到了帕索斯的喉咙深处,他开始无意识地抽插,同时按着帕索斯的脑袋,这只偷腥的黑毛硌狮并不讨厌,他尽量让口腔紧紧地包裹住这喷薄的欲望,同时卖力地含吮,终于,在马格努斯的一声低吼下,他在帕索斯的口中射了出来,大量精液喷入他的食道,填满口腔,无法及时咽下导致很多都从齿缝中流了出来。
整理干净后,帕索斯稍微漱了漱口,防止别人发现他偷偷吃了什么东西,马格努斯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他仍然熟睡着,张着嘴巴打着呼噜。
帕索斯看着那个公猫硌狮,将头贴近他的脸,感受着这个老男人的呼吸,轻轻吻上他的唇,舔弄着他的舌头,而马格努斯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就这样亲吻了几十秒后,帕索斯才离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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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马格努斯很好奇,为什么他一直穿的旧袜子旧鞋和旧内裤都不见了。
是有什么奇怪的贼吗?不过为什么会偷那种东西?
马格努斯想不明白,只能从杂用商人那里买点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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