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寂寥的夜晚,無雲的天空清澈無際。縱使山間的清風能翻越軍營高聳森嚴的水泥牆,也無法緩解虎嘯崗的軍人們剛歷經連日的行軍訓練後變得疲憊不堪的身心。
日復一日,嚴格精實的訓練不僅為這些驍勇的戰士打磨出媲美鋼鐵的強健肉體,也讓他們更懂得珍惜難能可貴的休息時間。就寢時間才剛過沒多久,虎嘯崗第二連隊的寢室便充斥著此起彼落的打呼聲,平時服從於高壓管理、連敬禮的姿勢稍有差池都可能招來一陣怒罵的軍人們在此刻難得能夠享有一絲自由。
宿舍的格局狹長,在筆直走道的兩側擺滿了並排佇立的雙層鐵架床,每兩張鐵架床之間則用鐵櫃作為界格,確保了每個空間可以供四人休憩,這樣的空間則超過25個。
超過百名的成年男人共寢一室的景象在外頭算是難得一見,對於這些以軍營為家的職業軍人而言卻是再自然不過。話雖如此,也不是整個連隊都有幸享受這份安寧。在寢室之外,營舍還有許多地方正開著燈,其中一處便是位於一樓的大澡堂。
「唉,今天可累死了。」
高毅在大澡堂前的洗手臺看著鏡子,一邊刮著鬍子一邊無奈地發著牢騷,即便他每天都記得刮鬍子,隔天仍會長出些許鬍渣,這已經讓他被長官找了好幾次麻煩。穿了一天的迷彩服被他扔在床上了,現在的他穿著單薄的迷彩汗衫,合身輕薄的布料緊貼著他健壯的身體,勻稱有致的曲線清晰可見。
現在並非軍隊規定的洗澡時間,大澡堂只有他一個人,不過再過不久,還會有人前來洗澡。要維持一個部隊的運作可不是單靠嚴格訓練,操課時需要的設備不會自己走到訓練場,軍械也不會自己保養妥當、收納入庫。在慣例的作息表之外,仍有許多庶務需要完成。這類勤務通常是以10人為單位定期輪職,這個星期負責搬運和清點器材的人員直到剛剛才終於被允許洗澡後就寢。
大澡堂有超過四十間以上的小型隔間,每個隔間都設置了一套獨立的淋浴設備,並以防水門簾遮蔽。看似十分寬敞,每逢洗澡時間仍然總是大排長龍。在澡堂深處有一排鑲嵌在牆壁上的蓮蓬頭,便是為了緩解人流而特別設置。
每逢洗澡時間,總會有幾個勇氣可嘉的士兵選擇在那裏沖澡,這些人往往是軍中體格最為健壯的一群,當其他人因為超乎想像的訓練量而筋疲力竭時,仍能看見他們自主鍛鍊的身影,這些人對於自己的體態充滿自信,旁人熱切的目光對他們而言是對他們鍛鍊成果的最高肯定。
等著洗澡的其他大兵們早該看慣了同僚的裸體,然而這些男人平時藏在軍服下的陽剛肉體充滿陽剛彪炳的雄性魅力,堅挺隆起的胸膛、涇渭分明的腹肌、粗壯發達的四肢、緊緻磊然的臀部,以及在雙腿間垂晃的雄偉巨物總會讓不少旁觀者看得目不轉睛。他們透過袒露健壯的體魄與傲人的雄物向其他士兵發起戰帖,確立自己的優越地位。
高毅對自己的體格也是蠻有自信,他的身形高大健碩,魁梧的身軀精悍如狼,寬闊的肩膀與發達的胸肌穿起軍服顯得格外英氣風發。
不過比起脫給一群大男人看,他更想讓心儀的女性欣賞自己鍛鍊的成果。他不由自主地想像起對方的纖纖玉手伸向自己結實的腹部,熱情似火的愛撫令剛強的肉體如奶油般為之軟化,鬆懈下來的肉體對於觸碰變得更加敏感,只要指頭輕輕劃過腹肌間的溝渠,激起的酥癢快感便足以讓男人盪起興奮的浪叫。胯下的雄物在不斷增強的愉悅中越發堅挺,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展所長。
這樣的遐想令高毅欲罷不能,卻還是極力克制撫摸下體的慾望。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自慰了,就等著假日出營時,讓女友見識軍人的無窮耐力與驍勇。
高毅一度陶醉在想像中,甚至沒有注意到從背後悄悄靠近的同袍。只見一雙冰冷粗糙的大手從高毅背後冷不防地抱住了他。高毅還來不及抗議,對方已經採取進一步行動,粗厚結繭的指頭隔著衣物精準地掐住高毅圓挺如豆的乳頭,恣意扭轉拉扯。
「哇啊……!」
突如其來的酥麻快感讓高毅雙膝一軟,喉頭湧出的哀號中帶有幾分意亂神迷的滿足。舒服的暖意從大腦竄向鼠蹊,讓他渾身一陣抖擻。這名氣質陽剛的男人竟然僅是被觸碰乳頭便激起如此巨大的反應,連他本人都覺得頗難為情。
「呵,高毅你還是這麼敏感,這反應真是讓人百玩不膩啊。」
「葉、俊、杰!你他媽的要是再這樣鬧,我真的會打死你!」高毅厲聲吼出損友的名字,寢室的床鋪是同一規格的雙層鐵架床,而這個人就是會把分別睡在上、下舖的關係說成「同床共寢」的神經病。
「哈哈哈,有什麼關係嘛。你不也挺爽的嗎?老實說啊,我甚至覺得你那叫聲比我女友好聽多了,信不信你要是出個價格,搞不好營中還真的有人會……」
「滾。」
「別氣啦,不然我讓你摸回來?」
「馬上,給我,滾!」
「好、好。單兵葉俊杰,現在聽命撤退。」毫無悔意的葉俊杰假惺惺地行了個軍禮、隨即懷著爽朗的壞笑,迅速抱起裝滿換洗用品的臉盆,一溜煙地跑進浴場內,不一會兒高毅便聽到浴場裡傳出蓮蓬頭灑下的陣陣水幕聲。
「唉……活像一陣颱風,叫人不得安寧……」高毅重新調整呼吸,希望胯下的小兄弟能盡快安分下來,萬一回到寢室時,褲檔還是頂著一座高高的帳篷,搞得好像軍隊這個臭男人窩讓他興奮難耐的話,免不了又要被大家嘲笑一番。
他繼續凝視著鏡子,認真地刮著鬍子。忽然注意到一個身穿迷彩服的身影,從剛剛損友進去的入口走出來。浴場的燈是他剛才進來時順手打開的,因此他很確定現在浴場裡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剛剛走進來的損友。
「你也未免洗太快了吧,該不會連肥皂都沒用……」高毅不假思索的提問,卻馬上察覺到哪裡不對勁。首先是對方的體格,就算高毅記不得整個連所有長官跟同袍的名字,也能肯定連隊中沒有這麼矮小的兵。再來是他披在身上的迷彩服,幾乎要遮住他的膝蓋,對於瘦小的身板而言尺寸顯然過大。高毅的腦海中閃過幾個軍中流傳的鬼故事,頓時感到寒毛直豎,遲遲不敢回頭查看。這股遲疑給了對方可趁之機,對方悻悻然地走到自己身後,彷彿學著剛才葉俊杰的手法掐住高毅的乳頭。
「什……啊!」高毅很快便意識到這並不是模仿,對方的手法之熟稔,恐怕連他那位損友都要望塵莫及。細長的手指靈巧地攀住高毅如山巒般俊俏的胸膛,彷彿在鑑賞男人勇健的體魄般不放過一絲細節。指腹靈活地在高毅的乳暈外緣打著圈兒,時不時用指甲刻意刮過挺立的乳頭製造更複雜的刺激,這些舉動遠比胡亂抓扯更加有效。
血氣方剛的高毅已經許久沒有感到如此心旌搖曳,情不自禁地發出興奮的淫吼,這名戰士熬過了軍隊嚴苛的訓練,卻對原始的慾望毫無抵抗力。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卻從沒想過僅是觸碰的方式不同,就能讓獲得的快感加劇好幾個檔次。好不容易稍微退火的慾望油然而生,碩大的陰莖隨著焦急的淫喘越發挺勃,合身的短褲再也無法容納這頭雄碩的猛獸,挺立的褲檔都被撐出龜頭圓挺飽滿的形狀,青綠色的布料都被高毅滲出的汁水染成煽情的深綠。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掐住高毅其中一邊乳頭的手彷彿算準了男人勃起的時機而果斷地轉移陣線,隔著褲檔強硬地抓住高毅雄起的陰莖。
「哈啊.....!」慾望在燃起的瞬間便被增添柴薪而燒得更旺,高毅感覺到自己偌大的龜頭被隔著褲襠反覆磨蹭,然而也不知怎麼的,當那隻手摸向他脹大的睪丸時,高毅竟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即便他從來沒上過真正的戰場,或許這根本稱不上是軍人的直覺,但這種與死亡相伴的不祥預感仍讓他恢復了幾分警醒。
「你到底、是誰……?」
「好問題,不知道『惡鼠』這個稱號能不能解答你的疑惑?」
「……什麼!?」
縱使高毅平時沒有關注新聞的習慣,聽到對方報出的名號也不由露出詫異的表情。有個殺人犯不僅專挑體格健壯的男人下手,至今為止已經有無數強悍的猛男成了他手下的亡魂。更讓人困惑的是,這名殺人魔似乎對男人的生殖器有著莫名的偏執,死在他手裡的男人無一例外是由於雄卵慘遭爆裂而亡。
這在以戰鬥力稱著的軍人們中也是津津樂道的話題,實際上,高毅和同僚們也會時不時聊起惡鼠的事蹟,而每次聊天的結論都是對此嗤之以鼻。在他們心中,惡鼠也不過就是善於偷襲的泛泛之輩,根本不可能和精通實戰殺人技巧的軍人抗衡。
「要不是我們被困在這鳥地方,這老鼠哪可能有囂張的機會?」高毅隱約記得在聽說惡鼠將一個特警小隊的成員盡數殘忍殺害時,他也嘲笑過特警們竟然可以在坐擁人數優勢的情況下搞到全軍覆沒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戰術規劃姑且不說,實戰能力根本差勁無比。
然而現在高毅可笑不出來了,他的雄睾正被惡名昭彰的惡鼠抓在手中,縱然他把身體鍛鍊得有如鎧甲般堅不可摧,胯下的雄物依然是脆弱得不堪一擊,只要稍加使勁就會遭到重創。即使如此,他依然不甘示弱地咬牙切齒。
「哼!你這是自尋死路,殺了我就是跟整個營對著幹。現在只是你運氣好,你真以為自己打得過職業軍人?」
「確實,正面交鋒的話我肯定贏不了你們,但是你現在不就落在我手裡了?更不用說你那位朋友了,我剛才從背後偷襲他的時候,他幾乎沒怎麼掙扎就一命嗚呼啦。」
「你……!」高毅震驚地張口,不敢相信剛剛還在跟自己笑鬧的同胞已經死在惡鼠手裡,但惡鼠所言句句屬實。
就在葉俊杰在別過高毅之後便走進了浴場內部的一間淋浴間,放心地脫光衣服,浴室昏黃的燈光投射在他一身健碩的胴體,隨之而生的陰影強調了磊磊肌肉的立體感,使他的體態更顯魁梧。在軍旅生活中,能夠獨自沖澡可是十分奢侈的事。不過對於葉俊杰而言,他倒是很懷念和同袍共擠一間浴室的熱鬧時光。與其他男人赤誠相見不僅不會令他不快,反而還算是他軍人生涯中不可多得的趣味。
外人根本無法想像在歷經一天的煎熬後,疲憊不堪的軍人們在澡堂迫不及待地卸下一身衣物、將責任、義務與矜持暫時拋諸腦後的情況到底能有多開放。平時就以粗魯的笑聲給人留下豪邁印象的莽漢,一旦進了獨立衛浴間、拉上門簾,別說是赤誠相見了,就是提出想觸摸他那青筋畢露的雄軀,他也會揚起得意的笑容任你上下其手;平時不苟言笑、流露出剛毅氣質的鐵面硬漢,被他人半開玩笑地把玩陰莖時,臉上的表情難得流露出羞赧與為難,像個不知所措的大男孩對於將要發生的事情感到錯愕與好奇,遲遲不阻止對方對自己身體的軟土深掘。
這些都是離開軍營後不可多得的風景。觀察這些日常插曲可是讓葉俊杰十分樂在其中。話雖如此,身為本週器材班的一員,從早上就被長官充當搬運工四處奔命的他,在作弄完高毅之後也無心多做遐想,只想趕緊洗好澡便回床上睡覺。
他將蓮蓬頭高舉過頭頂,任憑傾瀉而下的熱水洗滌渾身臭汗時,事先潛伏在其他隔間的張克悍便主動出擊,從他的背後果斷揭開門簾,一把揪住葉俊杰雙腿之間的兩枚雄睪,俐落地扭轉手腕,如同擰毛巾似地將男人垂落的陰囊擰緊收束,不安分的指頭還連帶扯動陰莖根部,男人雄碩的巨物都被惡鼠抓得歪曲變形。
「嘎啊…….!」
被水幕遮蔽視線,連睜開眼睛確認狀況都辦不到的葉俊杰,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感到一陣劇烈的痛苦自下體忽然爆裂開來,縱然葉俊杰的徒手搏鬥技巧再怎麼高明,此刻也只是單方面地慘遭敵人蹂躪。要害遭襲的劇痛不僅封殺了葉俊杰發起反擊的餘力,更令粗大的雄根在重創刺激下猛然勃發,隨著睪丸被活活掐碎的劇烈苦痛,滾燙的精液幾乎是在頃刻間噴湧而出。
即使男人處心積慮地將身體鍛鍊得堅實強韌,要害被直襲仍直接在名為肉體的器皿上開了一個大洞,渾身精力都伴隨著一道道的濁白熱流不斷從破損的部位洩漏流失,再也無從修補。葉俊杰本能地試圖用手摀住受創的患部,卻無法遏止狂暴的射精衝動將他的氣力徹底榨乾,精液先從指縫間濺湧而出,又射得滿地狼藉。強壯的體魄一直讓他深信自己能夠保護他人、保護自己,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不堪一擊。
他想大聲呼救,卻只能發出支零破碎的沙啞哀號,被蓮蓬頭的水幕聲沖刷殆盡。不一會兒這名大兵就連維持站姿的力氣都沒了,氣力盡失的身體無助地顫抖著,終究頹然地摔倒在地。這名精悍如狼的大兵連提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惡鼠徒手爆了卵蛋,在驚愕與痛苦中丟了性命。
現在,他的好友高毅也快要陪他上黃泉路了。高毅固然無法確認同伴的生死,但眼下的危機確實無庸置疑,卵蛋被惡鼠操之在手的他頭一次感到死亡離自己如此的近,即使如此他也不愧為職業軍人,不僅毫無求饒的打算,還憤怒地透過鏡子瞪視惡鼠。
「……好傢伙,你真的不要命了!行啊,你現在就可以動手殺了我,就算這輩子栽在你手裡,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但是我的兄弟們一旦看到我和俊杰的屍體,不把你碎屍萬段絕不會善罷甘休,你今後可不想有睡得安穩的日子!」
「呵,你以為大費周章潛入這裡,就只是為了殺一、兩個兵挑釁軍隊?老實告訴你吧,今天你們這個連隊一個也別想逃。至於我的手法……與其用說的,不如讓你親自體驗吧,本來你們要是好好待在床上睡覺的話,我也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
張克悍突然用一條布從背後摀住高毅的口鼻,這名壯碩的男人出於本能反應地倒抽一口氣。撲鼻的甜膩氣味卻讓他渾身忽然一軟,異樣的興奮衝擊著大腦。當他意識到這是某種毒物時已經太遲了,揮發性藥物的效果立竿見影,爬竄全身的燥熱削弱鬥志,彷彿在沙漠遇難數日般叫他乾渴難耐;皮膚的感官變得無比敏銳,被恣意觸摸時的酥麻感受幾乎讓他上癮。他緊握的雙拳茫然地鬆開,幾乎無法思考自己剛才進入備戰狀態的理由。直到剛剛為止,在體格和武力上佔有優勢的高毅都還保有一絲反擊的勝機,現在的他才真正淪為任人宰割的獵物。
「我特製的『伏虎散』還不賴吧?當然,要像這樣一個一個摀住你們的口鼻還是太沒效率了。不過幸好現在是冬天嘛,就算把窗子全關了也不會讓人起疑,只要慢慢放著等藥物自然揮發,要把那些睡死的大兵變成發情的公狗也沒什麼困難的。」
「嗚……卑鄙小人……」
「你想正大光明打一場?那你運氣可不太好,我跟我的搭檔才剛分開行動,他現在說不定在其他地方大開殺戒。」
惡鼠滿意地觀察著被伏虎散的藥力摧殘得不堪一擊的高毅,這名倔強的大兵低聲咒罵,對惡鼠的陰招充滿不屑。然而這可不是什麼好判斷,這讓他一下子吸入了更多伏虎散,高毅根本沒想過這種光是被觸碰陰莖就可能洩出精華的狀態還能繼續惡化。他那青筋糾結的堅挺陰莖竄出迷彩短褲,冉冉升高到平時無法企及的高度,豐挺紅潤的龜頭幾乎都要撞上男人那峭壁般宏偉的六塊腹肌,晰亮的澄液從馬眼中不斷滲出,晶瑩的汁水沿著粗壯的棒身徐徐淌落。
「喔……住、住手……」
軟弱的抗拒毫無嚇阻的效果,此刻大兵厚重的喘息聲充滿了淫靡的渴望,失神的雙瞳中再也看不出剛才的氣宇軒昂,雄壯威武的軍人風範在魅藥的摧殘下逐漸坍塌毀壞。健碩隆起的胸膛被循循善誘的愛撫所馴服,敏感的乳頭在遭受無數次侵犯後不僅沒有從中適應,反而讓情慾的波濤更加翻騰洶湧。光是以指腹搔抓那片棕色乳暈上的挺立黝黑,便能讓這壯碩的男人頻頻發出縱慾的浪吼。被惡鼠抓住的卵蛋不安分地勃動著,積蓄數日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精關,甚至一度在顫慄中洩出了幾滴乳白濃稠的精液,豐沛的性能力讓惡鼠印象深刻。
確認特製的魅藥確實能癱瘓軍人的戰鬥能力後,惡鼠滿意地點了點頭,背對著他的高毅不可能看到這細微的動作,這或許也是一種慈悲,因為這麼一來他就不會提早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絕望。
高毅甚至連哀慟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兩枚雄朔的睪丸便在張克悍的手中坍縮爆裂。軍隊的鐵血訓練與嚴明紀律固然將名為男人的頑鐵淬煉成強韌不屈的精鋼,那怕拿根釘子一槌一槌地敲進他們磐石般堅挺的胸膛,鮮血都沿著山巒般隆起的胸腹徐徐流到大腿,也不會見他們吭一聲疼。高毅也是這其中的一員,剛毅的精神與強悍的肉體就是他最自豪的兵器,無時不養精蓄銳、蓄勢待發,強健的體能就是扛著重裝備行軍數日也不成問題。
然而即使是如此鐵錚錚的硬漢,面對雄性原始的要害被摧殘殆盡的劇烈衝擊,依然脆弱得宛如螳臂擋車──甚至連抵抗都沒能辦到,就在頃刻間被輾成碎渣。一身偉岸的肌肉被超乎想像的痛苦癱瘓麻木,寬闊厚挺的肩膀、粗壯有力的手臂、盤根錯節的背肌,頓時都成了徒然增加雙腿負擔的累贅,嚴肅、剛直、機警、勇敢……許多昔日軍隊大力提倡的美德從高毅的腦中飛逝而過,卻沒有一個能支撐這心力交瘁的男人繼續屹立不搖。
惡鼠沒有放過他,破裂的卵蛋早已失去了健全的功能,卻又被繼續蹂躪成爛泥,海量的精液隨著慘烈的哭號猛烈噴濺,兇猛的勢頭簡直媲美機關槍掃射,大把大把的精液潑灑在男人磊然如鎧的胸肌與腹肌上,濺濕英挺陽剛的面龐,最猛烈的一波射精甚至直直射向了天花板,若不是置身於此等慘況,這已經足夠高毅向同僚們吹噓好幾天了。
「啊……快……快逃……」終於認知到惡鼠有多兇殘的高毅想要大聲警惕熟睡的戰友們,卻只能吐出細碎的呢喃。與此同時,致命的快感持續壓榨著他,迫使這頭壯碩的精牛不留餘力地射出更多。很快地,他就能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痙攣不止的身體頹然垮倒,俊俏的面龐因倍受折磨而眉頭深鎖,雙眼無助地翻白,咬牙切齒的猙獰模樣滿是悔恨與不甘。那副魁梧的軀體飽含了一個男人苦心鍛鍊的心血,這份執著與恆心依舊能令許多人心生敬仰,然而乾癟的陰囊卻宣告著這男人的卵蛋已經成了一灘爛泥。不久之後發現這具遺體的人甚至不用確認生死,就能先斷言這名雄赳氣昂的漢子已經再無一展雄風的可能性。
高毅曾想像過自己在戰場上憑一己之力殺敵無數,卻在精疲力竭後被敵方圍剿致死的,媲美英雄史詩的場景。然而他卻未曾想過自己會被昔日嗤笑的惡鼠徒手掐爆卵蛋,如同鐮刀收割野草般不值一提地慘死,毫無榮耀與功勳可言。
見對方已經沒了呼吸,張克悍便順手扒了高毅的衣物,又將軍人的遺體拖進浴場深處,和剛才收拾掉的葉俊杰藏在同一個淋浴間中。兩名剛剛還生龍活虎的軍人,如今卻像是被砍伐的柴薪被任意堆置藏匿,再也無法效盡精忠報國的職責。
藏匿好兩人的遺體後,張克悍也就地取材地做了一些準備,才找了一間淋浴間潛伏起來,他刻意選擇了靠近出口的隔間,只要從門簾中悄悄伸手,就能摸到控制整個浴場照明的開關。這座寬敞的浴場還保有許多地利之便,即使是驍勇善戰的勇士也不見得能在這裡佔到多少便宜,狡猾的惡鼠並不打算浪費這個絕佳的狩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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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運沒有讓他等太久,才過一會兒,外頭便有吵鬧聲逐漸靠近。惡鼠透過從淋浴間的門簾上戳出小洞向外觀察,剛好看到三名器材班的大兵有說有笑地踏入浴場。他們的個頭高大,體型壯碩,粗如木樁的雙臂和緊繃健碩的大腿是最有效的鎮暴裝備,根本無須刻意展示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堪比凶器的強悍體魄就能讓人立刻明白這些男人有多不好惹,將衝突與紛爭消弭於無形之中。
就算剛剛得以暗算兩名大兵,惡鼠也並未因此得意自滿,他深知現在在外頭的大兵們不論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正面戰勝的對手,三個湊在一起更是無疑讓殺戮的難度提升到超乎想像的地步。他暗暗地繼續觀察,隨即注意到走在前方的兩人說話的聲音格外高亢,汲汲營營地像是在爭論些什麼,從他們充滿自信的表情來看,雙方都認定自己勝卷在握。
「怎麼樣,你要是怕了,也可以提早認輸。」
在三人當中體格最為壯碩的男人對著並肩的同伴出言挑釁,他那神采奕奕的雙瞳中滿是桀敖不馴的熱血與衝動,豪邁不羈的笑聲洋溢著粗獷的魅力,賁張的肌肉時不時便會發力隆起,彷彿熱切地歡迎著任何能夠展現力量的挑戰。那自信洋溢的態度並非虛張聲勢,而是確實認識到自己的武力強過多數人,深信生命中的許多難題都能用蠻力解決的結果。
即使如此,與壯碩大兵並肩的同伴絲毫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壓垮,這不僅僅只是因為軍人的剛毅特質使然,還要多虧了他那得天獨厚的高大身形,縱然能進入軍隊的男人在體格上都高於平均值,這名士兵的身高依然宛如巨人般傲視群雄,即使不如對方強壯,單靠居高臨下的俯視也將對方的氣勢削弱了大半。他回應的語氣不疾不徐,似乎已經對同伴的挑釁習以為常。
「比就比,誰怕誰。喂,偉泰,你來當裁判。」
「你們兩個……真的過得太閒了是吧?」忽然遭到高個子士兵點名,走在最後面的陳偉泰無奈地嘆了口氣,視線看向遙遠的方向。
從入伍結識彼此以來,崔龍昇和趙威雄這兩人就像是上輩子有什麼孽緣似的,不論做什麼都要爭個高下。這些年來,他們已經把跑步的秒數、伏地挺身的次數、床鋪的整潔度,甚至是吃飯的速度都比過無數遍,看來現在連那話兒的尺寸也淪為他們較勁的項目之一。
在陳偉泰看來,這兩個傢伙吵歸吵,實際上關係還不差;即便兩人都散發出一種不吝於透過暴力解決問題的粗魯氣質,也從來沒看他們真的對彼此拳腳相向;偉泰並不後悔認識這兩個性情磊落的同袍,不過要是他們心血來潮想幹點蠢事的時候,不要總是順便把睡在他們隔壁的自己拖下水就更好了。
偉泰還來不及阻止,兩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已經勢在必行地脫起全身衣物,本來若只是比個大小是用不著脫衣服的,但是向對方誇耀自己姣好的體態似乎也是他們之間特有的默契。
褪去軍服之後,兩名雄壯巨漢的健碩胴體頓時表露無遺,長期被烈陽炙烤的肌膚如黝黑,發達隆起的肌肉勻稱有致,粗實的頸部緊連著強而有力的肩膀,堅實而寬闊的胸膛宛如厚重的板岩般巍然挺立,與之相對的,最容易囤積脂肪的腹部卻反而往內凹陷,讓這兩名戰士的體格呈現明顯的倒三角。
傲人的六塊腹肌維持著整齊的隊列,清晰的肌肉線條宛如刀鑿斧劈,雄壯勇武的肉體滿載著男人的威嚴與驕傲,或許唯有親手觸摸才能更深刻地理解那經年累月造就的崎嶇不平,理解那堅不可摧的硬度,理解那紮根於肉體深處的力量,理解這些男人為此付出無數心力追求的壯闊願景。
彪炳的戰士們恣意展現著自己的陽剛風範,他們根本不需要任何勳章來證明自己的榮譽,這身強健勇猛的肉體便是他們至上的偉業,是戰勝了無數欲望和怠惰才得以堆砌而成的宏偉堡壘。
與此同時,兩名大兵垂落在粗壯雙腿之間的粗壯雄根更是將他們身為雄性的陽剛魅力彰顯到極致,茂密叢集的陰毛簇擁著發育良好的陰莖和碩潤垂落的子孫袋,蓄勢待發的陽物將雄壯威武的無形概念化為可瞻仰、可觸及的實體,豐碩浩大的雄姿更是宛如熟透的瓜果誘人採摘。
這片平時潛伏於男人褲襠下的榮景不屬於秩序與文明,只有不馴的野性與蠻荒,尚未勃起就已經頗有份量的雄物不論長度或粗度都屬上乘,如同兩頭沉睡的巨龍坐擁風水寶地只為韜光養晦,就待有朝一日得以破桎而出、一鳴驚人。就連身為男人的江偉泰,面對如此浩瀚的景象都一度發楞,過了一會才終於回過神來。
「喂喂,待會班長要是過來巡察,你們倆打算怎麼解釋?」
「放心啦,天勇他人最好了,搞不好還可以拉攏他跟我們比一場咧!」
「其他人過來的話呢?」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磊傑那伙人抽菸要抽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唉,好吧,你們打算怎麼比?」
這下陳偉泰可找不出更多藉口了,他只能試著轉換想法,乾脆好好配合他們,說不定還有機會讓這場鬧劇提早落幕。對於偉泰的疑問,趙威雄考慮了一下之後隨口回應。
「總之先讓下面硬起來再說吧,啊,要是不舉的話就不用勉強了。」
語罷,趙威雄率先收緊臀部、挺直腰感,單手握住自己的雄根,毫不羞赧地打起手槍,崔龍昇自然也不甘示弱地跟上他的動作。不一會兒,壓抑許久的慾望便化為堅挺熾熱,兩頭巨龍巍然昂首,紅潤飽滿的龍首透出晶瑩剔透的光澤,龐碩粗壯的龍身足以叫無數男人望塵莫及,不過這對此刻的兩人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他們熾熱的雙瞳只注視著能與自己並駕齊驅的好對手,想要戰勝對方的熊熊鬥志讓兩人亢奮無比,勃發的陰莖因興奮而抖擻,剛強、有力而堅決,宛若好整以暇的戰士靜候出征。
「呵,沒想到龍昇你就算硬起來也還是包莖嘛,明明個頭長這麼高,下面卻沒發育好?」
「白癡,這只是皮厚了點而已,功能可正常得很。喂,偉泰,快幫我們評個高下吧。比起那個只會吹噓的傢伙,還是你更客觀。」
「是是是……」
偉泰認命地蹲低身子,端詳起兩人的生殖器時,神情中已經毫無訕笑或輕蔑,反而顯得格外專注。一旦決定要做某件事,他其實總是比他自以為得還要認真,這是他在軍中特別為人信賴的主因。當他表示光用看的實在難以評斷,能否動手做點進一步確認時,兩人幾乎是同聲答應。偉泰於是得以揪住兩人的陰莖根部仔細確認長度。
不過這大膽的動作直接擠壓同胞原本就脹得難受的陰莖,突如其來的歡快感受令兩名壯漢的雙頰都不由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本來還滿臉得意的趙威雄甚至還一度發出了十分難堪的哀號聲,惹得崔龍昇哈哈大笑。
「這可怎麼啦?我們的威雄大爺該不會是被碰一下就要早洩了吧?」
「才……才沒有,偉泰你別玩了,快點公布勝負!」
「別急嘛,你們兩個還真是幾乎不分高下啊,一般來說不會有這種狀況吧……若非要我選一個的話──」
「你們這群器材班的!玩得很開心嘛!散漫,給你們方便都當隨便是吧!」
陳偉泰還沒能公布結果,突如其來的厲聲質問便讓三人渾身一震。軍隊的訓練已經將無條件服從的因子深深刻畫在他們的本能反應中,令這些魁梧的大兵迅速打直腰桿、肅然聽令。考慮到其中兩人還維持著全裸勃起的狀態,這場面其實頗為滑稽。
「搞什麼,站沒站相!平常是教你們這樣站的嗎?槍是……呵……是這樣舉的嗎?」聲音的主人看著眼前士兵們挺直的「槍桿」,嚴厲的語氣從中途開始破功。三人認出了對方的身分之後,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班長,別鬧了,嚇死我啦。」
趙威雄放心地垮下肩膀,換作是其他班長,他們肯定都要倒大楣了。然而江士勇就是其中的例外,即便在訓練時嚴肅而不講情面的一面和其他班長如出一轍,這位年逾而立的長官還是憑著公私分明的作風與豪爽開放的性格獲得年輕下屬們的普遍愛戴,在日常訓練以外的閒暇時間,也常看到他和下屬們有說有笑的身影。
「還敢講,我才要被你們嚇死!要比槍也不會躲裡面一點,大咧咧的站在門口是想跟路人炫耀是不是?告訴你們,做人要謙虛點,不要自曝其短。」
「既然這麼說,班長你很有料?」聽出弦外之音的威雄感興趣地挑眉,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雖然沒有連長那麼誇張,但要跟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比還是綽綽有餘。」
「那……班長不如藉機讓我們長長見識?」
「呵,擾亂軍紀!你們真不怕我把你們送軍事法庭啊!過來,幹這種事別這麼明目張膽,今天就順你們的意,下次訓練量加倍的時候可別哀哀叫啊。」
班長的到來不僅沒有阻止兩人,反而火上澆油。四人陸續走進浴場深處,與惡鼠的藏身處只有幾步之遙。這群士兵絕對想不到他們曾在渾然不覺的情況下截斷惡鼠的退路,使這名詭計多端的殺人犯一度無處可逃。
繼崔龍昇和趙威雄之後,江士勇也跟著脫下衣服。他的胸口和腹部覆著茂密的邁入中年的武勇肉體絲毫不輸給年輕人。強勁有力的鋼腿鐵肘視情況而定,有時能比槍械砲彈更具殺傷力。從擔任士兵們的武術指導的第一天起,江士勇就憑實力讓那群認為徒手格鬥遠不及刀槍而表現出散漫態度的傢伙親身體會服從紀律的重要性。
就江士勇而言,那並不是值得津津樂道的戰績。面對那群年輕氣盛、不服管教,只懂得濫用暴力而毫無合作概念的莽夫們,就算對方享有人數優勢,也只是讓戰況變得稍稍棘手而已,現在回想起來甚至還會有種欺負弱小的自責感油然而生;然而對有幸目睹當時那場即席實戰演練的士兵而言,那可是令尚武的男人們內心澎湃不已的戰鬥。
面對三名身強體壯的年輕大兵面露不善的笑容,從不同方向團團包圍的劣勢,江士勇班長依然表現得臨危不亂,好整以暇地擺出迎擊態勢。下一秒,緊繃的小腿為之一蹬,江士勇矯健如狼的身影撲向獵物,經驗老道的他在邁步的同時靈活地扭轉腰部,用堅實的背肌牢靠地扛住第一個士兵慌忙擊出的右勾拳,緊接著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甩肘往對方側臉招呼,堅硬的肘骨撞擊頭骨的沉悶聲響讓圍觀者聽得心驚膽戰。被正面擊中的士兵隨即雙眼翻白,如同軍隊的司令塔遭到敵軍急襲重創,劇烈的腦震盪讓這名自詡耐打的士兵再也無法駕馭魁梧的身軀,維持著揮拳的姿勢頹然摔倒在地。
江士勇沒有浪費多少注意力給倒地不起的手下敗將,他幾乎是看都不看就往另一側旋身出拳,敏銳的動作迅捷如風、剛烈的擊打威猛似火,本以為自己正在發動奇襲的另一名士兵頓時成了主動撲向陷阱的待宰羔羊,只能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的拳頭擦過江士勇方稜的臉頰,強而有力的拳頭隨即如鐵鎬扎扎實實地鑿進自己健壯的腹部。
極具貫通力的拳勁將千錘百鍊的腹肌視若薄紙,攻擊的餘威恣意翻攪著士兵體內脆弱的五臟六腑。挨揍的軍人痛苦地倒抽一口氣,蓄勢待發的攻勢猝然而止,摀住腹部的雙手不住顫抖;比起肉體遭受的傷害,或許精神面的震撼更為強烈。士兵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連一擊都承受不住,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他與對手的實力差距有多麼懸殊,但他還沒有機會細細咀嚼這份懊悔,殘存的鬥志已經無法讓他從臟器受損的慘烈苦痛中堅持下去,他很快便頹然跪倒在地,傾身跪臥的姿勢像極了朝著江士勇伏首稱臣。
連唯一能夠仰仗的人數優勢都在頃刻間被摧毀,第三名士兵的下場也可想而知。這次江士勇甚至沒有給對方攻擊的機會,一記精準的低掃腿打向對方的右腿膝蓋內側,對方只感到膝蓋忽然一軟,站立的平衡也為之崩潰。僅在一秒不到的踉蹌空檔間,江士勇已經朝前邁步,彷彿夾雜些許怒氣的直拳狠狠揍在士兵的鼻樑,鼻樑骨歪曲碎裂的劇痛瞬間剝奪了戰意,最後一位妄圖用武力在正式訓練中羞辱班長一番的士兵便痛苦地流著鼻血,僵直著身體往後倒下。
當江士勇緩緩吁了一口氣之後,帶著游刃有餘的和藹淺笑轉身詢問在場的新兵們還有誰想挑戰他的時候,一種有別於忠誠的憧憬已經在全體士兵的心中悄悄萌芽,比起紀律和權威,直接展現實力的方式對這些大兵而言更有統率力,眼前的班長無疑證明了自己正是值得他們效法的榜樣。低階士兵遇上長官必須敬禮,這是被寫在軍隊準則上的鐵律,然而後來士兵們向江士勇敬禮時的那份由衷敬意,絕不是軍令手冊教出來的。
此刻,聚集在浴場的三名大兵正好奇地打量著對他們赤誠以待的班長,他們固然知道班長的武藝了得,卻從沒有機會鑑賞這名武人藏在軍服底下的偉岸雄軀。理由無他,因為長官們的浴室和大部隊是分開的,要說誰能經常見到江士勇打赤膊甚至一絲不掛的身姿,那只能是其他班長或更上級的長官了。江士勇的肉體固然強健,但三名大兵此刻的焦點還是放在班長的雙腿之間昂揚的雄物。
「班長你也太勇了吧,居然連碰都沒碰就已經硬起來了。」
「哈,沒什麼,在我們那年代這可是基本功。當年我們連洗澡時間都會有長官在門口計時,超時的傢伙還得挨罰呢。要是不能隨時想挺就挺,哪有機會跟別人比這個?」
僅是看一眼就能明白,班長那自信的態度確實不是空穴來風。不論是威雄或龍昇,兩人的陰莖在完全勃起時都會些許上翹,從而形成彎刀般的曲線而導致測量困難;與之相對的,士勇班長的陰莖卻是完美的筆直,如同步槍的槍桿能用細長而堅挺的清槍棍直接從槍口直直插到底部,看上去就像是強韌的海綿體令男人的雄物肅然起敬。
陰莖在長度上的優勢已經一目瞭然,宛如砲管般粗壯的輪廓也是傲視群雄,粗長而直聳的褐紅肉柱攀著賁張的青筋,崎嶇不平的表面猶如古藤纏繞巨木。驚人的尺寸展現出得天獨厚的宏偉之餘,肥潤的龜頭飽滿紮實,更是與男人強悍的胴體相得益彰。兩枚碩大的雄睪如砲彈被納入袋中,沉甸甸地從兩股之間的會陰處垂落,背負著繁衍後代的神聖使命,如同豐饒的沃土彰顯出雄性獨有的生機蓬勃。
趙威雄看了良久,才遺憾地垮下肩膀,班長身為男人的象徵讓他心服口服。
「唉,這可真是完敗了啊,簡直像是漁船比遊輪......」
「可別太自卑啊。光是在這個連隊,比我更威猛的人就有好幾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喂,龍昇,你差不多該看夠了吧?」
在場的軍人們都沒料到龍昇接下來的舉動,只見他大膽地伸手握住江士勇雄起的肉柱,粗魯地擼動起來。硬挺的棒身被出乎意料的力量緊緊壓迫的痠爽刺激讓江士勇不禁為之顫抖,連剛毅的神情一度變得恍惚。
「......!」
「班長,你不是常要求我們保持警覺,不要隨便鬆懈嗎?怎麼自己反而大意起來了?我可還沒認輸啊,班長的傢伙確實頗有份量,但是耐久力又是如何呢?要是被我擼個幾下就射出來,那可就是虛有其表啦。」
崔龍昇一邊得意地揚起嘴角,一邊用結著厚繭的指腹磨蹭著江士勇腫脹的龜頭,江士勇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酣暢的笑意越發加深,似乎十分享受對方撫弄自己龜頭的力道。
「呼嗚......!好傢伙,想比第二回合是吧?別把你的隊友晾在一旁啊。」
語罷,江士勇將手伸向一旁的趙威雄,將下屬的雄根牢牢抓在手裡。強硬而深刻的掌握讓虎背熊腰的男人頓時仰頸,情不自禁地湧出興奮的低吼。淫靡的喘息滿載著男人深切的慾求,明明已經脫光了衣服卻仍感燥熱難耐。
趙威雄找不出一個理由解釋自己伸手緊握住崔龍昇那勃起雄根的突發衝動從何而來,然而當堅挺而發燙的雄物在他的掌中徐徐勃動,他的好對手那強忍快感的糾結表情帶給他莫大的滿足。
與此同時,意識到自己昂揚的雄根正被憧憬的班長把玩撫弄,也讓趙威雄感到更加興奮,抖擻的陰莖不斷淌出澄澈的汁水,擼動棒身的動作在 汁水的潤滑下變得更加流暢滑順,男人高漲的性慾騷動不已,緊繃隆起的肌肉比平時更加魁梧陽剛。每個人都卯足了勁克制自己內心的猛獸,他們都很清楚無法辦到這一點的人將會淪為敗者,在縱慾的嚎吼下頹然繳械。
「呼......哈......」
激情的水聲在浴場連連迴盪,此時的陳偉泰眼睜睜看著三個雄糾氣昂的大男人渾身赤裸,坦蕩地握住彼此胯下脆弱的要害,竭力擼動彼此勃發的棒身想讓對方降伏於弛魂動魄的快感。粗野的吼聲與汗流浹背的粗壯雄軀再再煽動他內心翻騰不息的波濤洶湧。他的下體早就跟著勃起了,緊緊抵著褲檔令他格外難受,本該看膩了的同伴們的裸體,今天莫名的令陳偉泰心神嚮往。他焦急地用手隔著短褲的褲檔搓揉雄起的碩物緩解渴望,眼前的同僚們直接成為他性幻想的材料。
他莫名地感到口渴,自從他和威雄、龍昇一起在寢室裡準備換洗用品之後,喉嚨的乾渴感就不減反增。甚至連其他男人身上淋漓的汗珠,此刻在他眼底都顯得無比滋潤。偉泰順從內心的慾望緩步靠近三人,眼看慾火就要如星火燎原般一發不可收拾。
浴場的照明在此刻盡數熄滅。
「!?」
「怎麼回事,停電了?」
四名軍人的視野頓時陷入一片漆黑,深邃的夜色頓時成為惡鼠的絕佳盟友,他踏著輕巧的腳步聲從陳偉泰的背後悄然迫近,陳偉泰還沒能察覺任何異狀,突如其來的惡意已經主動向他襲來,不自然的寒風撫過他多毛的雙腿之間,下一刻,這名軍人碩大的卵蛋便被惡鼠輕取,僅是一陣緊掐,雄性脆弱的要害便應聲迸裂。
「--呃啊!」
體格精悍的士兵厲聲慘嚎,突然迸發的痛苦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幾乎要因為喘不過氣而陷入休克。即便憑陳偉泰的格鬥造詣絕不會在正面對決中敗給惡鼠,哪怕惡鼠的拳頭要是打在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上根本與搔癢無異,惡鼠依然找到了可趁之機,讓這名男人屈服於被偷襲要害所帶來的重創。
「啊......!嗚啊......!」
陳偉泰僵在原地的身體止不住痙攣,渾身肌肉都因緊繃發力而明顯隆起,睪丸被徹底摧毀的劇痛刺激著原始的生殖本能,使男人不自覺地收緊臀部、挺直腰桿,囤積許久的稠白精華猶如脫韁野馬奔騰而出,大量的精液如潰堤般噴湧,每射一次便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剝削著男人的意志與力量。直襲大腦的衝擊一波接著一波,陳偉泰無力阻止,失控的射精衝動也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很快就超越了陳偉泰可以承受的極限,痛苦與暢快交織的感官衝擊讓他徹底崩潰,只能竭盡全力服從射精的渴望。
在射了不下十次之後,陳偉泰的身體便氣力盡失地癱垮下來,只剩下昂揚的雄物竭力勃發,卻什麼也沒能射出來。疲憊的身軀再也無法維持平衡、維持著直立的姿勢朝一側傾斜、隨即重重摔倒在地,青年士兵的遺容凝結在絕望失神的表情,成為今夜的第三名犧牲者。
即便其他三名士兵沒能看見陳偉泰在性命垂危之際的猛烈噴發,雄性精液特有的濃烈腥臭仍讓他們為之警覺。
「偉泰!你怎麼了?」
「他倒下來了,有誰躲在那裏!」
察覺到張克悍的身影在黑暗中晃動,趙威雄不假思索地衝向前去想抓住對方。然而才剛跨出右腳,腳底卻突然打滑,失衡的身體重重撞擊地面。
失衡的身體往後傾倒,毫無防備的後腦杓重重撞擊地面。
「--呃啊!該、該死的......地板、嗚、怎麼這麼滑?」
突發的腦震盪讓趙威雄頓時感到頭暈目眩,鼻頭隱約聞到肥皂的香味,此刻這名大漢還無法察覺這是充滿惡意的陷阱。此刻的他仰面朝天,四肢茫然地攤開呈大字型,粗壯如象的雙腿之間門戶大開,對敵人的攻擊毫無還手之力。惡鼠當然無法預料對方跌倒時的姿勢,但現在這種情況對他而言可說是中了大獎,趙威雄根本沒機會重新站起身,惡鼠便踱步朝前,乾脆地往軍人岔開的雙腿間奮力一踹,直接了當的重踢直襲男人的雄偉碩卵,雄卵那富含彈性的牴觸感只稍稍抵抗了一會兒,便不敵踢擊的力量而塌縮變形,超乎想像的折磨如堅硬的鋼釘狠狠鑿穿這名彪炳的軍人。
「嘎喔!我的蛋啊-!」
趙威雄的性情向來粗魯豪放,時不時便會和他人掀起衝突,然而一旦爭執演變成肉搏,他幾乎不曾吃過虧,他那宛如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的肉體在搏鬥中如魚得水,磊磊隆起的肌肉是渾然天成的護鎧,就算被棍棒猛力毆打都能一笑置之,普通的拳頭就更是不值一提。大多數時候他所面對的近身戰根本算不上是戰鬥,僅是他憑著得天獨厚的體格優勢硬生生扛住對手的攻擊,再把納悶不已的對手單方面地海揍一頓罷了。問題如果能用暴力解決,對他而言都不是難事,這幾乎可奉為趙威雄的信仰。
即便軍中鮮少有機會讓趙威雄展現自己的鬥毆本領,偶爾他還是會跟其他同胞打賭,任憑對方使盡全力揍向自己健壯的腹部,打得自己求饒或對方放棄為止。
哪怕能打得趙威雄叫苦連天的人在營中屈指可數,這樣的賭注在連隊中依然頗受歡迎。對於許多有武術底子的士兵而言,能用極小的代價--一罐飲料或一包零食,換得一個打擊感良好的人肉沙包可說是非常划算。
然而縱然是這屹立如堡壘的戰士也無法克服身為雄性的致命弱點。僅僅一擊,甚至沒有繼續追擊的必要,脆弱的雄卵在踢擊的迫害下徹底破裂,椎心刺骨的劇痛讓趙威雄啞然失聲。就算是當初江士勇班長在眾目睽睽之下用一記精彩的豪拳重創他堅實的腹部,讓體力不支的他頹然倒地時,也不曾讓他感到如此虛弱不堪,彷彿渾身肌肉都在發出悲鳴,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在頃刻間消逝殆盡。
「啊......怎麼會......我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呃啊!」
虎背熊腰的大漢痛苦地弓起背部,如同畏寒的巨熊將龐碩的身軀往內蜷縮,雙手徒勞地摀住受創變形的下體,即便陰囊內原本鼓脹的內質已經完全塌陷變形,那雄偉的巨根始終保持著英挺勃發。趙威雄很快便意識到此刻在胸口翻騰的衝動意味著什麼而極力想要克制,卻終究是徒勞無功。原始的生理欲求很快就戰勝了士兵僅存的鬥志,痛苦不堪的雄軀在痙攣中猛然一震,強而有力的腰部猛力前挺,滾燙的精液傾湧而出,如同佔據戰略要地的高射砲恣意轟炸,熾熱的砲火肆意玷汙著男人偉岸的體魄。
「不--!給我、停下來啊......!」
任憑趙威雄無助地哀號,也無法阻止越射越猛的勢頭潑濺他那涇渭分明的腹肌、健壯多毛的胸膛、粗實如樁的脖頸乃至於粗獷陽剛的面龐。篤實的堡壘在炮火的飽和轟擊下化為焦土,軍人的自尊在傾瀉不絕的彈雨下棄械投降,趙威雄一度嚐到了那在體內醞釀多時的腥苦滋味,這時的他已經連慘嚎都做不到了,頹喪的神情彷彿歷經了無窮無盡的刑求而徹底崩潰,接踵而來的猛烈噴發更濺濕他那頭俐落平整的短髮;至此,這名魁梧戰士的身心都淪陷在有生以來最猛烈的射精之下,無與倫比的性高潮而賁張收緊的肌肉。
隨著趙威雄的慘嚎聲逐漸虛弱消弭,剩下的兩人完全提高了警戒;即便視力還沒完全恢復,他們也隱約意識到同伴們已經凶多吉少。熊熊燃燒的怒火使他們戰意高亢,他們憑著良好的默契邁開腳步,從不同的方向緩緩逼近惡鼠,憤怒不但沒有害他們的行動變得雜亂無章,反而使他們的舉動顯得更加寂靜、冷酷,如同設計精良的軍械心無旁騖,只專注於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擊殺敵軍。
「嗯......今天的運氣真是好到連我自己都害怕。」
環顧戰果的惡鼠看著倒地不起的兩名大兵,滿意地做出評價,他很清楚關燈終究只是一時之計,意識到自己正在遭受攻擊的士兵們終究會重整態勢發起反攻,因此必須趁這段期間盡可能地削弱他們的戰力。能夠一次解決兩個士兵實屬僥倖,不過即使如此,接下來的還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如今的惡鼠已經失去了偷襲的優勢,浴場的封閉結構更讓他無處可逃。稱不上寬敞的走廊成了短兵相接的戰場,隨著敵人越發逼近,眼下僵持的平衡很快就會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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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發起進攻的是崔龍昇,高挑壯碩的體格有如一堵會移動的高牆。逐漸恢復視力的他一邊邁步朝惡鼠逼近,一邊將粗壯的手臂往兩側邁開,便遏止了惡鼠從旁穿隙而過的可能性。或許是忌憚著剛才讓趙威雄滑倒的陷阱,他並沒有冒然衝向惡鼠,而是緩步接近能確實命中對手的距離後,原先朝兩側邁開的手臂才開始收斂蓄力,化為揮向張克悍的有力重拳。崔龍昇的動作並不算敏捷,至少惡鼠見過比這更快的拳頭,而且即便這名大漢的攻擊經過一定程度的訓練而簡潔有力,高大的體型也讓他的動作更容易露出破綻。
然而當張克悍俐落地閃過第一次攻擊後,想趁機穿越高大軍人的攔截網時,一直在後方守株待兔的江士勇卻看穿了他的意圖,隨即發起攻擊,讓惡鼠在倉皇之下退回原處。
江士勇的戰鬥能力不容小覷,但此刻的他卻自願退居後排,比起親手剿滅對手,成為班長後的歷練讓他更重視隊伍在戰術上的需求。他憑藉經驗佔據了一個易守難攻的位置,既不會妨礙隊友的行動,又可以隨時彌補隊友做出大動作攻擊時產生的空隙。
每當惡鼠以為自己有機可趁時,反擊的念頭還沒能付諸行動就被江士勇的突擊強行打斷,他的介入實在太過自然,甚至讓張克悍有種在與四臂巨人交手的錯覺;即使是精通閃躲之道的惡鼠也無法突破兩人滴水不漏的防線,他很快就被逼退到走廊的盡頭。
「小子,你是什麼人?是來竊取軍情的間諜嗎?」
「龍昇,有什麼問題等抓住他之後就能慢慢逼供,可別讓他跑了。」
「我知道。」
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轉眼間就葬送在眼前的矮子手裡,怒不可遏的崔龍昇即使表面上順從地回應班長的指示,內心依然恨不得把對方大卸八塊。
見對方似乎以為自己已經控制了情勢,被逼到死路的張克悍悄悄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稍早之前偷來的肥皂,朝著後方的江士勇一扔。他的臂力並不足以讓投擲肥皂這件事變成具有殺傷力的行為,但在一片漆黑中,這樣的舉動已經足以激起軍人的警戒。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武器只要奮力投擲出去就能致人於死地。
「班長,小心!」
崔龍昇焦急地回頭警告身後的班長,但江士勇用更大而更有威嚴的聲音下達命令。
「不管我,這是幌子!快抓住他!」
江士勇的判斷完全正確,要是有手榴彈或毒氣彈之類更具殺傷力的武器,惡鼠早該在一開始就使用。然而一切還是太遲了,崔龍昇還來不及回防,張克悍已經先一步發動奇襲。只見他的手裡抓著一條質地強韌的釣魚線,線的一端則綁著尖銳的魚鉤。他義無反顧地衝向崔龍昇,在迫近敵人的瞬間壓低身體,如同棒球選手跑壘般伸直右腳,下半身貼伏地面,先前潑在地上的肥皂水使地面變得光滑無阻,讓這股衝勁得以延續不絕,此刻的張克悍彷彿化為一陣冷峻的強風,滑行的速度快過了崔龍昇的反應能力。
張克悍算準了自己身體滑越崔龍昇下盤的瞬間,往上拋出鉤子。被上拋的鉤子精準扎進了在對方雙腿間偉然垂落的子孫袋,不論惡鼠的力氣再弱小,近距離拋出的銳勾依然足以勾穿皮肉。崔龍昇率先感覺到的是一抹刺穿下體的冰冷劇痛,頓時發出難堪的哀號。
在古老的戰爭中,攻城戰的進攻方會朝高聳的城牆拋擲帶有繩索的鉤爪,這些繩索會成為臨時的橋樑,讓戰士有機會越過高牆、重創敵軍。與此同時,也有可能在攀爬途中就被敵軍斬斷繩索,連向敵人展現武藝的機會都沒有就摔得粉身碎骨,淪為陣亡名單中的一個數字。
惡鼠所採取的戰術並沒有這麼高風險,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非常單純。他那瘦小的身軀輕易滑過了崔龍昇的雙腿之間,成功繞到這名滿懷敵意的巨人背後。抓在手中的細繩頓時收緊,勾進崔龍昇鼓脹陰囊上的鐵鈎頓時如嗜血猛獸的利牙狠狠撕咬男人脆弱的下體,尖銳的鐵鉤輕易地扯裂柔軟的皮囊、勾破脆弱的雄卵,在男人原先完好飽滿的子孫袋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裂口,熾熱的鮮血與稀爛的卵黃從徹底摧毀的皮囊中潑灑噴散,周圍的地面隨之變得一片狼藉。
「唔啊啊啊啊--!」
整個過程不過寥寥幾秒,卻足以讓崔龍昇體驗到生平中最刻骨銘心的恐懼,他的下體被瞬間掏空,徹底喪失了繁衍後代的功能,冰冷的顫痛徹底癱瘓了他的思考,像是火燒、像是針扎,像是將他至今為止承受過的苦痛都被增幅放大,這名高聳如山的勇猛士兵忽然不動了,踉蹌的身體痛苦地搖搖欲墜,失焦的雙瞳茫然仰天,威嚴盡失;渾身肌肉賁張隆起,只為了在足以致命的重創下苟延殘喘。
慘絕人寰的折磨輕易凌駕於他至今為止承受的訓練,方才還想著要為同伴報仇的大漢現在只能啞然悲嚎,虎背熊腰的強悍身軀都在恐慌中不住發顫。伴隨著一陣慘絕人寰的雄性嚎吼,重獲自由的鐵鉤鏗鏘落地,上頭還串著一大塊崔龍昇的睪丸碎塊。另外一顆睪丸雖然有幸保持完整,卻依然和身體分了家,宛如鳥蛋從巢中摔落般了無生氣地掉在崔龍昇的腳邊,泡在由精液、肉渣與血沫參雜的大片混濁中。
脆弱要害在頃刻間遭到毀滅性打擊的慘烈摧殘徹底打碎了軍人的自尊與驕傲,恐慌與茫然讓虛弱不堪的崔龍昇甚至無力控制膀胱。溫熱的暖意流向腹部,酥癢難耐的感覺隨著蔓延開來,彷彿有無數螞蟻在體內爬竄,虛弱不堪的崔龍昇根本無力阻止接下來的生理反應,不斷吼出羞恥而痛苦的哀號;溫熱的尿液隨即傾瀉而下,令他腳下的渾沌更顯淤濁。
在旁邊目睹一切的江士勇,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了多年的大兵被殘暴至極的方式奪走了身為男人的重要器官,在顫抖中潺潺失禁的可悲窘態,他一度遺憾地別過頭去,不願再看同胞受盡煎熬的模樣。
在同袍的注視下坦然灑尿,對軍人來說並不稀奇;例行的野戰訓練動輒就會跑到沒有廁所的荒郊野外,在休息時間結伴找個草叢、解開皮帶便開始小解的情況幾乎是軍人的日常。此時要是不能拋下無謂的羞恥心,無視身邊其他人的好奇側目的話,連如廁都會變得困難重重。
崔龍昇早已習慣這檔事,他有時甚至會和其他人比賽誰能尿得更遠;他們之間隱約有種迷思,認為這和射精的力度息息相關,因此無不奮力想證明自己高人一等。即使如此,因卵蛋爆裂而頹然失禁,對這名剛毅的軍人而言仍是始料未及,他感覺整個人都被活活掏空,渾身氣力都被硬生生抽離,如同枯竭的礦脈徒具浩瀚的表象、內部卻早已是千瘡百孔。
此刻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敗北,前列腺液混合著尿液磨蹭敏感的尿道,酥麻的快感稍稍麻痺了瀕死的苦痛。體內的溫度一點一點往外流逝,令他不由發出悵然若失的哀鳴。他看著眼前趙威雄的遺體,絕望地理解到自己即將步上同伴的後路了。
「嗚.......喔.......」
方才將張克悍步步逼退的偉岸雄軀如今成了增加雙腿負擔的累贅,崔龍昇從未想過保持站立會變得如此艱難。他先是膝蓋跪倒在地,整個人隨即以面朝下地往前摔落,高聳如山的大漢毫無緩衝地撞擊地面,發出笨重沉悶的聲響。充滿悔恨與不甘的面龐也埋沒在潑灑一地的血肉模糊中,鼻樑骨被撞歪的劇痛在此刻都顯得無關緊要。崔龍昇的身體無助地痙攣幾下,隨即不再動彈,堅實的胸膛徹底失去起伏,縱使被他人踐踏羞辱也無法吭聲了。
江士勇愕然看著眼前三具倒下的屍體,由他親自訓練出的士兵絕不是外強中乾的弱者,卻在轉眼間都成了倒地不起的屍體。此刻的他本應無視惡鼠轉身離開,拉響警報、呼叫支援,最好能驚動其他連隊的注意,讓全營都進入警戒狀態。如此一來就算眼前的敵人逃得出這個連隊,也絕對逃不出這個營區。
這是身為班長的他眼下應採取的最佳行動,但此刻的他不只是班長,還是曾發誓與同胞們共進退的戰士。
「看來沒必要通報軍情處了,因為你會死在這裡。」
江士勇的語聲未落,身體已經率先行動。矯健的身手幾乎沒有任何可預判的前置動作,強勁有力的踢擊宛如一道奔雷筆直踹向張克悍的胸口,就連善於閃躲的惡鼠都對這疾風迅雷般的扎實一踢露出詫異的神情,他的眼睛確實跟上了江士勇的動作,身體卻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被往後踹飛出去,摀住胸口痛苦地跌坐在地,令身體麻木的痛楚迅速擴散開來,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哪裡的骨頭被踢斷了。
惡鼠當然沒有餘裕休息,江士勇的下一腿隨即接踵而至,瞄準頭部的踢擊殘酷而精確,表露無遺的殺意就是把惡鼠的脖子活活踢斷也不會有一絲愧疚。惡鼠自然不能坐以待斃,連忙側身躲避迎面而來的踢擊,順勢伸手就要竊向軍人因奮力踢腿而門戶大開的胯下。
「耍小聰明,想都別想!」
江士勇大吼一聲,踢出的右腿如振翼的蜻蜓急速折返,緊接著朝張克悍又是一踢。 他那精壯發達的雙腿實踐過數以萬計的踢擊,粗壯的大腿肌與結實的小腿肚被操練得看不見一絲贅肉。
這名習武之人對自己體能的要求遠比軍隊更加嚴苛,幾乎每天清晨都能看到他獨自鍛鍊的身影;當新兵們終於無奈地離開溫暖的床鋪,睡眼惺忪地摺起蚊帳和棉被時;江士勇早已沖好澡,好整以暇地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
日積月累的努力並沒有辜負江士勇,將充沛的體能與爆發力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轉化為攻擊的竅門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每一寸肌肉,以至於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躊躇或迷惘。他的拳腳強勁剛勇,宛如猛虎舞爪撲朔;他的呼吸沉而平穩,宛如在無際荒野中昂首闊步;不僅是出擊,就連抽腿回防的速度都比張克悍預期的更快。這次的攻擊準確踹開了張克悍襲向檔部的手,強勁的力道令惡鼠頓時手臂發麻。
惡鼠本以為自己是趁虛而入,未料這早在江士勇的預料中。身為軍隊的武術指導,江士勇深知一個成功的襲檔具有瞬間逆轉戰況的潛力,因此在戰鬥中保護要害對男人而言可是至關重大。
再孔武有力的男人也禁不起胯下被敵人重踹猛揍,缺乏骨骼和脂肪保護的生殖器不需要多大力氣就能造成重創,叢集的痛覺神經又能引發超乎想像的劇痛,使敵人呼吸絮亂、行動遲緩甚至當場休克倒地,在徒手格鬥中無疑是具有戰略價值的進攻選項。
江士勇自己也曾用過這招撂倒不少對手,拳藝精湛的格鬥家在慘遭襲檔後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狼狽不堪的窘迫模樣一直令他印象深刻。深諳此道的他既然敢在惡鼠面前大方暴露要害,自然是能夠抵禦對手進攻的自信。
「哼,你的僥倖就到此為止了。」
軍人那怒濤般的攻勢急起直追,氣勢懾人的迅拳猛腿連連襲向惡鼠。被剛才的攻擊正面擊中的張克悍步履踉蹌,即便他的反應能力和閃躲功力依然勉強能應付對手的連環攻擊,情勢依然逐漸朝對他不利的方向發展。他朝江士勇拋出魚鉤,這是剛剛殺害崔龍昇的武器,然而江士勇不僅輕易閃開,更趁著張克悍為了投擲而放慢腳步的空檔一口氣欺近。他先是抓住惡鼠的手肘,遏止了對方使用更多暗器的可能;緊接著大腿往惡鼠的膝蓋內側一拐,破壞對手的平衡之後,江士勇利用身體的重量進一步壓制張克悍,將狡猾卻瘦弱的惡鼠強行制伏在地。
「......!」
一旦進入地面戰,惡鼠可說是毫無勝算。人體的每個行動往往都會運用到複數的肌肉,因此武術在發展過程中也衍生出許多牽制行動的技巧。肩膀受到壓迫便難以挪動手臂,大腿遭到壓制便無法踢出有力的攻擊,只要掌握要領便能大幅限制敵人在實戰中可採取的選項,而極近距離的纏鬥則將這些技術的優勢發揮到極致。縱然是毫無武術底子的惡鼠也立刻理解情勢不妙,但江士勇比他理解得更深。
武術是扎根於大地的技術,武術家深知大地是他們力量的根源,因此他們總是比任何人都踏得更沉更穩,粗壯的雙腿如同樹木的盤根錯節牢牢抓進土壤,縱使突然被從背後用力推一把,也如同磊磊磐石不為所動。這屹立不搖的重心是力量的泉源,僅是踏穩地面,身體便得以將力量全然傾注在攻擊中,這使他們揮出的拳頭更加剛健剽悍,拋出的踢擊更加威猛強勁。許多自詡力量過人的莽夫之所以無法擊出比職業格鬥家更強力的打擊,正是因為他們僅懂得仰賴自己的力量,而不懂得和這強大的盟友交心。
正因如此,技藝再卓越的格鬥家只要被迫臥倒在地,雙腿無法踏穩地面,身體無法找到一個穩定的重心,招式的威力便會大打折扣。一旦慣用的戰鬥方式變得無法發揮,引以為傲的力量也無法掙脫對手的束縛的話,縱然一身武勇也只能任由對手宰割,如同海中的霸主不幸擱淺在岸邊,龐碩的身軀和堅硬的利齒也無法阻止氣絕身亡的命運。
縱使是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在地面戰中都不見得能佔到精通此道的武術家多少便宜,惡鼠自然是毫無招架之力。在此之前,江士勇從來沒有在全裸狀態下和他人搏鬥的經驗,他從沒想過少了褲檔的保護,對手的衣物反覆磨蹭著毫無掩護的棒身竟會如此讓人心煩意亂,酥麻的快感在下腹騷動不已,令他的身體不時違抗他的意願激起亢奮的顫抖,本就維持勃起狀態的陰莖也顯得威揚筆挺。即便多少有點妨礙,他還是很快便讓惡鼠宛如被拖入泥沼般動彈不得。
或許是為了提防惡鼠掏出更多暗器,江士勇並沒有選擇進一步打擊惡鼠,反而是在纏抱的過程中調整姿勢,讓惡鼠矮小的身軀仰倒在他的身上,以求更確實地拘束住對手。江士勇的動作俐落矯健,宛如巨蟒試圖絞殺獵物,結實的雙腿先從外側往內交叉鎖住惡鼠的雙膝,健壯的右臂則如鐵鍊從後方牢牢勒緊惡鼠的下顎,弓起的左臂則抵在惡鼠頭部側邊,壓住對手左肩的同時,寬厚的手掌將惡鼠的頭往前壓,讓惡鼠的脖頸緊抵住江士勇那肌肉賁張的堅硬右臂,形成一個完美的裸絞。
「咕......嗚......!」
頸動脈與氣管同時遭受壓迫的窒息感使張克悍痛苦地發出呻吟。或許會有人以為裸絞是靠著讓對方無法呼吸達到制服的效果,實際上裸絞真正致命的部分是透過阻斷頸動脈的血流,讓大腦直接陷入缺氧。無關乎體格如何強健,無關乎鬥志如何高亢,一旦被對手裸絞而無法及時掙脫,即使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也會在數秒內失去意識,原本不住掙扎的四肢很快便會癱軟無力地擱倒,昏死在對手懷中的模樣宛如被哄睡的孩童般安詳。
江士勇採取的策略確實封鎖了惡鼠施展任何陰招的可能,話雖如此,這對他來說也是一把雙面刃。自從剛剛被崔龍昇恣意把玩一番之後,江士勇的胯間雄物就始終維持雄起,頗有份量的雄物在剛才的戰鬥中隨著踢腿和出拳的大動作而不斷甩晃,隨之而生的難耐渴求早已讓江士勇感到無比浮躁。
如今這名勇猛大兵充分勃起的雄物被惡鼠的身體緊緊壓住,隨著張克悍不斷掙扎晃動,沉甸甸的重量不斷壓迫著雄偉的棒身,硬挺的龜頭連連撞擊著自己堅硬的腹肌,敏感的龜頭冠更反覆磨蹭著腹肌凹凸不平的表面,激盪出的複雜快感簡直像是有人在竭力挑逗他即將破桎而出的慾望,強烈的衝動令這名健壯的軍人喘著粗氣,原先在腹部騷動的暖流潺潺匯入鼠蹊,讓男人情不自禁地發出興奮低吼,澄澈汁水沿著勃動的雄莖流淌而下,將他那山巒般起伏的腹肌都染上一抹晶瑩油亮,野性的氣味也隨之瀰漫在空氣中。
「呼......哈啊.......」
江士勇方才朝張克悍連番出擊時還能泰然自若的神情,如今顯得格外艱辛。但是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他有信心能夠撐到最後;他竭力繃緊手臂,確保裸絞的完整性能讓對手確實失去意識,深信再過幾秒,勝負便塵埃落定。只要之後透過搜身確保這名殺人犯身上沒有任何能將他一軍的暗器,他發誓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將這名殺害他屬下的兇手折磨至死。
一股冰冷的觸感突然席捲他那充血發燙的龜頭,劇烈的溫差與陌生的觸感讓他渾身猛然一震,根本不需要刻意確認,他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要害已經被惡鼠掌握在手。江士勇震驚地瞪大雙眼,卻也無力阻止惡鼠的動作,裸絞是非常重視動作標準性的攻擊方式,姿勢稍有誤差便無法確實阻斷氧氣供給,就算現在鬆手也只會前功盡棄,反而平白給了對手重整旗鼓的機會。
惡鼠的反擊完全超出了江士勇的預期;一般來說,遭到裸絞的人會出於本能地試圖掙脫掐緊自己脖頸的那隻手臂,會試圖用上雙手竭力抓緊它,動用全身的力氣試圖扯動它,如同溺水的野獸試圖抓住救命稻草,一切努力只為了將阻礙呼吸的元兇徹底排除。這種攸關生存的求生意志出乎意料地根深蒂固,即使是受過最嚴苛訓練的軍人也很難克制這樣的衝動,去採取其他更有效率的掙脫方式。
裸絞某種程度上是利用了這樣的本能,在身體失去可倚靠的重心又嚴重缺氧的劣勢下,人類能夠施展出的力量會被大幅削弱,這直接導致受絞者往往不足以扳開裸絞者的手臂,最後只能徒勞無功地浪費掉僅存的氣力,懷著懊悔與不甘頹然癱倒。精通地面技的江士勇憑裸絞制服的對手不勝其數,至今從來沒有對手能克服瀕死的恐懼,做出超乎他意料的反擊。
然而在這瀕臨窒息的存亡關頭,惡鼠的滔滔戰意竟然凌駕於求生本能之上。幾乎是在裸絞成型的瞬間,他便深諳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掙脫這強而有力的束縛,於是他當機立斷地決定孤注一擲,拚盡最後一絲氣力挪動手臂,直襲那近在咫尺的雄性要害。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尋找,江士勇那雄偉的龐然大物從一開始就緊抵著他的後背,驚人的尺寸和份量根本無從遁形,他很快便摸著了那飽滿熾熱的巨物,纏繞棒身的緊縛感沿著堅挺而濕漉的棒身往下滑落,酥麻的暢然成了壓垮江士勇的最後一根稻草。
「咕啊......!混張東西,唔......不行,我竟然會被......嗚啊!」
漫長的壓抑與克制終究到了極限,翻騰的慾望洶湧如潮,連發誓要替同伴復仇的怒火都一度被潮湧吞沒。江士勇緊繃的身體止不住痙攣,渾身肌肉紛紛發力隆起,如同被駕馭韁繩的悍馬不甘地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脫離被掌控的命運。那堅挺的雄物在惡鼠掌間劇烈勃動,腰桿逕自挺直,滾燙的精液隨之濺射噴發。一射、再射,雄性特有的豐沛與熾熱不斷傾洩而出,汗水濡濕了他健壯的小麥色肌膚,狂野的怒吼與粗獷的喘息揭露出這驍勇善戰的男人最為雄赳氣昂、卻也最為原始脆弱的一面。
平時勤於鑽研格鬥技巧的江士勇本就帶有一股武勇的氣質,此刻那英挺的濃眉因奮力而糾結,在射精之餘依然竭力維持束縛張克悍的動作,專注而拚命的模樣更是將那雄渾陽剛的魅力表露無遺。
然而接連射精的快感不斷侵蝕著江士勇的戰意,勒住張克悍脖子的手臂漸漸顯得力不從心。看準時機的張克悍用手肘抵住對方堅實的胸膛,以此為支點翻過身來,便從逐漸失效的拘束中順利掙脫。他趕緊深吸一口氣,懷念的空氣重新湧入肺部,令他感到重新活了過來。
惡鼠輕輕昂首,與被壓在自己身下的江士勇四目相交,勇猛而頑強的戰士眼中充滿悔恨,然而再多的不甘與懊惱都已經回天乏術,如今的他可說是一頭栽進了自己曾經再三告誡下屬不得怠慢的錯誤中。張克悍的手依然挾持著他勃發的雄根,孱弱的獵物搖身一成了精明的獵人,鷹爪般合攏的手掌將眼前這名軍中精銳的命運操之在手。
惡鼠輕輕昂首,正好與被壓在自己身下的江士勇四目相交。勇猛而頑強的戰士眼中充滿悔恨,然而再多的不甘與懊惱都已經回天乏術,如今的他可說是一頭栽進了自己曾經再三告誡下屬不得怠慢的錯誤中。張克悍的手依然挾持著他勃發的雄根,孱弱的獵物搖身一成了精明的獵人,如鷹爪般合攏的手掌移向脆弱的雄睪,將眼前這名軍中精銳的性命操之在手。
「看來是我贏了,有什麼遺言嗎?」
「......哼!去死吧,小子!」
期待對方給自己一個痛快是懦夫的表現,求饒更是從一開始就不在江士勇的考慮範圍;若能苟活純屬僥倖,就是陣亡了,他也要死得像個軍人。這生死一瞬的緊要關頭,反而最能他彰顯那抵死不屈的英勇;即便知道眼前的敵人隨時都能終結自己的性命,江士勇還是毅然決然地放手一搏。
頑強不屈的軍人突然奮力收緊腹部,強健的腹肌在頃刻間產生巨大的拉力,將戰士原本躺平的上半身倏然抬升,賭上性命發起不計戰損的最後衝鋒。朝敵方迫近的猙獰面龐氣勢逼人,眼看就要活活撕裂張克悍的咽喉。
若不是張克悍在此之前有過與無數強者交手的經驗,恐怕會在慌亂中被軍人義無反顧的奇襲撂倒,死於頸動脈破裂的大量出血吧;然而此刻的惡鼠心如止水,如同負責操作斷頭台的劊子手對於將至的處刑不帶一絲猶豫。惡鼠的手掌猛然緊握,剛毅戰士的雄卵便在絕望中慘遭輾碎。低沉的噗哧飽滿的、雄碩的、陽剛的、充沛的,男人引以為傲的雄偉轉眼就被糟蹋成無用的爛渣,酷刑般的折磨幾乎要使他徹底崩潰。
江士勇的最後一搏在慘絕人寰的痛苦中猝然而止,那疲憊不堪的腹肌再也無法擠出更多力量,明明惡鼠的脖頸近在眼前,那幾公分的距離卻頓時猶如天地之遙,任憑他再怎麼竭力嘶吼也無法驅使身體繼續前進;他那憤怒的神情逐漸染上絕望,只有幾道憤慨激動的鼻息徒勞無功地打在張克悍臉上,沙啞而淒厲的慘嚎滿是悲壯之情。
射精的衝動捲土重來,蠢蠢欲動的慾望逕直匯入鼠蹊,這次江士勇根本無力遏止,只能咬牙切齒地承受這奇恥大辱。他不僅無力為同袍們報仇,還被正面對決中被兇手徒手掐爆睪丸,甚至還將要在對方眼前尊嚴盡失地繳械。
「嗚啊啊啊!我竟然——」
悔恨不已的軍人再次射精,在瀕死的折磨中迎來絕頂的高潮。猛烈的噴發形成一道道拱橋般的壯闊曲線,勢頭之猛輕易灑遍了他俊俏老練的面龐,明明剛才已經射了不少,卻顯然沒能清空這名老練戰士儲備許久的火藥庫。筆挺如槍桿的雄根隨射精的勢頭大幅度地甩晃,淋漓的精雨很快便灑遍他剛毅老成的面龐,玷汙他那堪比軍人榜樣的強健體魄。
洶湧的噴濺持續了好幾波也毫無消停的跡象,宛如在最前線衝鋒陷陣的勇士毫無節制地消耗彈藥,縱使拚到彈盡糧絕也在所不惜。若不是稍早還興致勃勃地想證明自己的性能力高人一等的那些士兵們已經全數慘死在惡鼠手裡,此刻他們肯定也會對江士勇那怒濤般激昂的噴發感到五體投地。
漸漸地,已是強弓之末的江士勇連哀號都辦不到了,脫力的雄軀向後頹然傾倒,結著厚繭的雙掌癱軟地敞開,失焦的雙眼徐徐翻白,壯碩的雄軀如同擱淺的鯊魚無助地痙攣。剛毅的鬥志已然渙散,混亂的思緒幾乎讓他無法理清如今正深深震撼自己大腦的刺激究竟是刻骨銘心的無盡苦痛,或是令人癡狂的酣暢快感。粗厚的舌頭擱在嘴角旁,唾液和淚水在他的臉上劃出道道狼狽的漬痕,這名深受下屬敬重的戰士就這樣赤裸著身體,掛著癡傻的表情嚥下最後一口氣。
供軍人們洗浴放鬆的浴場並不適合成為一名戰士的墓地,然而人鮮少有機會能選擇自己的結局,這名抵死不屈的剛烈勇士倒臥在冰冷的磁磚上,掛著頹喪的表情嚥下最後一口氣。漆黑的夜色依然深邃如墨,為潛伏的殺意提供完美庇護。軍人們在進攻時固然也會採用夜襲的戰術,但今晚無雲的天空並非他們的盟友;轉眼間,已經有六名體格精悍如狼的士兵成了惡鼠的手下亡魂,他們赤裸的遺體幾乎沒有外傷的痕跡,唯有雄性的生殖器無一例外慘遭重創,睪丸潰爛成泥、陰囊坍縮乾癟的慘樣,成為給倖免於難的其他軍人們血淋淋的訓誡。
稍作休息之後,惡鼠重新起身,他費了一番勁藏匿好剛剛殺害的軍人們,才開始思忖下一步行動。放在寢室內的伏虎散還要好些時間才能完全發揮藥效,在此之前他還得率先解決那些尚未入眠的漏網之魚。
「唉......那頭笨狼說要『找樂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算啦,這裡也越來越危險了,趁現在轉換陣地也好。」
語罷,張克悍悄然踏出浴場,這場席捲軍營的腥風血雨至今仍在囂張地肆虐,在黎明到來之前等待著這個部隊的,只有更多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