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en Ring】初始之王的淫墮末路

  榮耀,屬於擁有力量的強者。戰士若不願在安逸偷生的日子裡腐朽凋零,便只能無可救藥地尋求著值得一戰的對手。

  呼嘯的強風颳起紛飛沙塵,廣袤的石砌擂台與屹立其中的不敗王者在漫長的日子以來吸引了無數強者上前拋灑熱血。在擂台外的群眾大多都已經接受了千篇一律的結局,總會有哪個英雄好漢懷著理想、熱情與戰意跨上擂台,然後毫無懸念地命喪於此。

  畢竟放眼整個交界地,能夠勝任初始之王——葛孚雷的對手的人物可是屈指可數。

  這虎背熊腰的白鬃巨漢打從首次站上擂台便毫不猶豫地捨棄了笨重的鎧甲與武器,坦蕩地現出一身偉然隆起的肌肉,僅以一件簡陋的纏腰布遮掩胯下,揚言要在此地回歸戰士的身份,以最純粹的力量迎戰每一位勇於上前的對手。

  起初還有些自詡力大無窮的莽漢以為少了武器的葛孚雷根本不值一提,摩拳擦掌地爭相上台挑戰。他們很快就付出了性命的代價,淪為葛孚雷那百戰百勝的輝煌戰績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事實上,只要見過葛孚雷如何憑著一記蠻橫的抱摔就把虎背熊腰的對手活活砸成一灘肉餅,便會明白對這名身形魁梧的壯漢而言,赤手空拳反而更能發揮出他真正的實力。

  因此,當那名身形偉岸的紅髯大漢意氣風發地走上擂台,頂著豪邁的笑聲當眾卸下一身沉重鎧甲,甚至連稱手的大劍都隨意託付給旁人,揚言要在葛孚雷最擅長的領域將其擊潰,讓大名鼎鼎的初始之王甘願納入自己麾下的時候,可是久違地在不少觀眾的心中掀起些許期待。

  那自信磊然的態度絕非虛張聲勢,葛孚雷十分確信在這交界地之外,這紅髯大漢肯定是威震八方的領袖,只需高聲令下,便能驅使千軍萬馬隨他驍勇衝鋒,而他勢必會馳騁在最前線,親手將迎來的敵將斬落馬下。

  然而,這難能可貴的武勇與膽識仍不足以撼動大山。

  「咕……嘎……!」

  勢均力敵的交鋒後重複了十餘遍之後,激烈的戰況終成定局。葛孚雷粗壯有力的膀臂將紅髯大漢的脖頸牢牢扣住,熟練地壓迫著頸動脈,切斷對腦部的呼吸供給,徹底扼殺了紅髯大漢繼續反抗的可能性。

  「咿……吼喔……呃……!」

  任憑這壯漢如何使勁去扳動葛孚雷的巨臂,竭力想要爭取一點呼吸的機會也始終無力回天。他的雙眸在窒息的恍惚中黯然翻白,伸出舌頭、口吐白沫的窘態在觀眾面前表露無遺。曾經豪氣萬丈的紅髯大漢,最終也只是用自己的身體證明了葛孚雷的力量有多麼叫人望塵莫及。

  屹然不搖的葛孚雷就宛如一尊稱頌勇猛與力量的戰神雕像佇立在紅髯大漢的身後,魁梧隆起的肌肉泛著活絡的血色,高聳如山的體魄彷彿參雜了巨人的血脈,雄渾粗獷的隆隆嗓音。

  「異邦的王者啊,自從我賭上這頂王冠向各路強者邀戰以來,已經很久沒有遇上能逼我使出全力的對手了。這著實是一場令人熱血澎湃的對決,你大可為此感到自豪。」

  葛孚雷的語氣平緩而充滿敬意,同時卻也把紅髯大漢的脖子鎖得更緊,他向來只知道一種向強敵表達敬意的方式,那便是全力以赴、毫無保留,將對方自豪的武勇與驕傲摧毀殆盡。

  只見葛孚雷毅然挺直腰桿,將身體的重心向後傾,被他緊絞住著脖子的紅髯大漢頓時感到腳下一空,抖晃的腳趾在空中無助地翻動,任憑他再怎麼痛聲嘶嚎,粗壯多毛的雙腿在空中竭力胡亂踢踹,發顫的手指也死命地扒抓著葛孚雷的巨臂。

  然而就連這番拚命一搏卻也只是在葛孚雷的手臂上壓出了幾道不明顯的瘀青,始終沒能撼動初始之王的箝制。

  「仍未放棄一線生機嗎?那麼,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吧!」

  「咿……!」氣若游絲的紅髯大漢不見得能聽見葛孚雷的殘酷宣告,但肯定能感覺到一隻大掌繞過了他的後腦勺,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緊接著,他眼前的景象忽然一晃,一直以來為他提供支撐的粗實脖頸被強大的力量輕易擰轉,清脆的斷裂聲伴隨著莫名的解脫感直襲腦仁,令他嘴角莫名一甜。

  「呃——!」掙扎猝然而止,場外的眾人都為之屏息,他們曾經寄予厚望的紅髯大漢在葛孚雷的懷裡徹底癱軟了,原先扳著葛孚雷的雙臂頹然癱垮,踢踹不止的雙腿像是抽筋似地猛然打直,無助地連連抽搐著。那英氣煥發的腦袋被葛孚雷往後整整擰了半圈,埋著葛孚雷的胸膛裡頹然流著口水,溫熱的舌頭與粗硬的鬍鬚輕輕刮蹭著葛孚雷飽滿壯碩的胸肌,泛起的酥癢與勝利的快感令葛孚雷嘴角隨之上揚。

  然而看在觀眾們的眼中,或許最引人矚目的部分莫過於這紅髯大漢明明已經丟了性命,那雄偉的雞巴卻反而還硬了起來,粗碩如樁的莖身宛如出鞘的寶劍雄然高舉,碩大圓挺的龜頭一邊抖搐還一邊甩著誘人的銀絲,彷彿在垂死之際反而被葛孚雷掐出高潮似的,不願讓這場對決就此落幕。

  「……你的驕傲,我確實領教了。」

  淫靡的雄騷味撲鼻而來,親手掐滅過無數勇士性命的葛孚雷對此是再熟悉不過,他比誰都要清楚那曾讓戰士奮不顧身、勇往直前的熱血衝動在猝死的瞬間都將何去何從。倘若有這麼一天,真有哪位強者能斬下他的頭顱,想必他也會像這樣驕傲地挺著雞巴,向值得敬重的對手獻出自己抵死不屈的神勇。

  隨著葛孚雷有些遺憾地鬆開膀臂,徹底沒了氣息的紅髯大漢也頹然重摔在地。終於讓葛孚雷得以瞧見那挺聳的雄根,望著這壯漢至死方休的鬥志,莫名的熱意更是讓葛孚雷一抖,這才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也和眼前的好對手半斤八兩,雄偉挺拔的雞巴直聳朝天,蓬勃的慾望已經不可能輕易收斂。

  「哈哈……即使身已殞落,仍妄圖證明自己豪勇的強者阿,就容我葛孚雷親自向你展現何為戰士、何為強大吧!」語罷,興致勃勃的葛孚雷一個抬腳,直接踩住了紅髯大漢聳立的陰莖,又把自己纏在腰間遮羞的布料率性一扯,原本就聊勝於無的纏腰布轉眼變成了飄散空中的襤褸碎布,如此一來,再也沒有任何桎梏來阻止他那雄然高舉的巨根直指天際,讓眾人得以這所向披靡的雄性力量。

  不論是從未懷疑過初始之王必將得勝的觀眾,亦或是深信紅髯大漢能夠終結葛孚雷不敗傳說的好賭之徒都不禁為之屏息,根本沒有任何雄辯的餘地,僅需瞧上一眼,葛孚雷這傲視群雄的碩大雞巴便宣告了紅髯大漢的二度慘敗。只見雄赳氣昂的初始之王扶起自己蓄勢待發的雄根,以豪邁的勝者之姿恣意輾踏著紅髯大漢的驕傲,盡情享受著群眾的仰慕與愛戴。

  他的身體從來沒有一處是恥於見人的,繁茂成辮的白鬚是老當益壯的證明、陳年不褪的舊疤銘記著與強敵交戰的記憶,傲然頂翹的雞巴更是劈鐵斷鋼的舉世大劍,遠比壯年戰士的膀臂還要粗壯得多。雄偉的莖身青筋虯結,一個做工細緻的金屬環就套在靠近陰囊處,勒緊充血的陰莖時恰到好處的緊縛感可是讓葛孚雷格外中意。脹大挺脹的龜頭紅潤透亮,撐弛開來的馬眼就是容納孩童的胳膊都不在話下,緊緻飽滿的子孫袋更是宛如裝了兩枚砲彈似的,覆蓋在雪白的恥毛下沉沉晃顫,向群眾誇耀著足以蹂躪一切的王之霸道。

  「盡管見證吧!我乃葛孚雷,憑力量成王之人!」震撼人心的雄渾吼聲輕易傳到了最後排的觀眾耳裡,站在前排的觀眾已經有好幾名開始情不自禁地將手扶向騷動的胯下,折服於葛孚雷那足以戰勝一切的雄性魅力。

  對此,滿臉自豪的葛孚雷更是握緊自己媲美戰錘的雞巴徐徐滑動起來,一邊還捧揉起碩大的卵袋強調那驚人的重量感。粗蠻有勁的膀臂不負眾望地晃起了迅猛的節奏,當著眾目睽睽開始了坦然豪放的手淫,不僅要讓初來乍到的子民們好好銘記他們的王有多麼神勇彪炳,更要讓那些看膩了自己勝出的弱者們重新折服於王之威猛。

  「呼……哼……哈……!」

  粗挺的雞巴被葛孚雷結著厚繭的粗大手掌遊刃有餘地駕馭著,在掌中抖著興奮的勃顫,從馬眼擠出的滑膩汁水汩汩潤滑著莖身,被打濕的龜頭也不時抽搐起來,淋漓的水聲滲透指縫,豐沛的稠汁流得滿地都是。葛孚雷那粗獷銷魂的吼聲中滿是陽剛氣概,欲射又止的歡快令他擼得更加賣力,滿溢而出的雄渾魅力就像是在說剛才與紅髯大漢的那番激戰,也沒能引出葛孚雷的全部實力,如今這壓倒性的勇猛不羈已經讓全場徹底瘋狂。

  「哈啊……遠遠不夠!要是以為這點程度便能奈何我,那可是對初始之王莫大的侮辱!」

  葛孚雷喘著淫靡的粗喘,直撲鼻腔的濃郁雄性氣息令他擼得更加陶醉。結著硬繭的手掌反覆以粗糙的觸感刮蹭著敏感的龜頭,欲罷不能的強烈快感令他頭皮發麻,發軟的膝蓋一時都無法站直。比起絲滑似水的細膩愛撫,更加粗野、更加猛烈的刺激顯然更符合這皮粗肉厚的王者的胃口。飛快擼著雞巴的拳頭以近乎捶打的力度反覆衝擊著垂晃的子孫袋,毫不留情的猛勁伴隨著頗具煽動力的碰撞聲,聽得人們都不由感到血脈賁張。

  已經沒有一名觀眾還在乎那落敗的紅髯大漢是如何在葛孚雷的腳下無力地抽搐著,雄偉的雞巴在葛孚雷腳掌的輾踏下噴著雄雄熱精,勇武善戰的魁梧肉體都被濃白的精液灑得滿是狼狽。無論那方稜壯碩的大胸與連綿成峰的六塊腹肌曾令多少壯士心生嚮往,現在都淹沒在洶湧的熱精之下。

  擄獲了眾人目光的葛孚雷也顧不得自己已經滿身熱汗,豪邁不馴的笑容中盡是滿足與恍惚,緊握住自己莖身的力道已經大得足以掐碎核桃;若非如此,恐怕根本抓不住已經變得無比濕熱滑膩的雄根。他的眼角餘光停留在紅髯大漢那歪斜的腦袋上,不禁想像起自己的雞巴如果狠狠撞進那正癡楞張大的嘴裡,讓這負隅頑抗的強者用濕潤溫熱的咽喉替自己口交,他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克制住把對手的腦袋操到下巴脫臼的衝動。

  「呃嘎……哈……!」

  持續捶向雄睪的重擊爽得讓他快要喘不過氣,射精的衝動已經迫在眉睫。葛孚雷甚至不自覺地把重心壓向腳跟,隨即感覺到踩在腳下的雞巴在無法負荷的重壓下顫出僅存的激昂,施加的重量同時壓迫著雄睪與膀胱,把紅髯大漢生前絕不可能暴露在對手面前的尿水混著發燙的濃精,從完全撐開的馬眼中噗哧噗哧地豪射而出。

  曾經揚言要征服葛孚雷的男人,如今正無怨無悔地向葛孚雷獻出所有。

  「哼喔……啊!這就對了……能夠征服我的……始終只有我自己!」

  滿懷著凌駕強者之上的驕傲與狂喜,勢在必得的葛孚雷愉快地虎軀一震,作勢收緊臀部、挺起腰桿要縱容著內心張牙舞爪的慾望。那流淌著淫水的雞巴奮然衝撞著空氣,掀起的涼風吹拂著發燙的龜頭,撫過每一絲粗硬的陰毛泛起細癢。

  「呼……哈啊……!都看仔細了……這便是……初始之王的霸業!」

  這歡快的沁涼頓時成了壓垮葛孚雷理性的最後一根稻草,這戰無不勝的男人自豪地挺起堅挺雄碩的雞巴,雄挺粗壯的巨根已經熱得發燙,宛如鋼鐵打造的重砲猛然擊發。

  「嘎呃啊啊啊啊——!」粗燙的雞巴奮力抖晃,將葛孚雷無庸置疑的陽剛、所向披靡的強大,以及……鮮為人知的脆弱全部凝縮在這一刻。濃稠的精液大肆噴洩著,稠白的熱彈恣意轟擊萬物,銳不可擋、無人能敵,在空中肆無忌憚地拋灑著名為生的喜悅——作為向腳底下那位好對手致敬的禮砲可謂再適合不過。

  「哼……哈哈……!異邦的王者啊,這就已經射不出更多了嗎?那麼只管接好了,此乃……本王最大的褒獎!」

  爽得無可復加的葛孚雷高聲暢笑著,甚至索性放開手去再度把玩起自己

  碩大的雄卵,擠掐著硬挺的乳粒製造更多令他如癡如醉的感受,任憑已經停不下來的雞巴激動地上下挺晃著,朝著眾人、也朝著紅髯大漢的遺體噴出更多雄烈粗獷的精液。

  啪嗒——啪嗒——

  滂沱的精雨如同重磅砲火不斷轟砸在紅髯大漢的遺體上,濃稠腥膩的氣味揮之不散,將這能與初始之王一戰的男人的英名全泡在精液與尿水的雄臭之下。即使對手已經毫無再戰之力,葛孚雷的縱情洩慾卻是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意思,豪氣不減的精砲持續噴發著,承載著群眾的歡呼與擁戴越噴越高,最後就連他那滄桑而剛毅的面龐都免不了被精液澆得濕透,噴湧的熱精仍像是竭力想要射穿些什麼,越過葛孚雷的頭頂飛馳著壯絕豪暢的拋物線,根本無法停歇。

  直到負責運屍的搬運工們臭著一張臉紛紛走上擂台,又皺著鼻子頗不甘願地聯手把紅髯大漢那狼藉不堪的遺體半拖半抬地搬離場外,射了十餘發的葛孚雷這才心滿意足地再度朝著觀眾們吼著宏亮吶喊:

  「下一位挑戰者是誰?榮譽也好、王冠也罷,只要跨過我的屍骸,這一切自然都唾手可得!盡管來吧!一同戰個至死方休!」

  嘹亮的吼聲傳遍全場,精力充沛得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熱身,現在的他只是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更多的戰鬥。因此,當新的挑戰者走上擂台的時候,葛孚雷上揚的嘴角難掩期待之情,他已經準備好再度投身到令他心神嚮往的戰鬥之中,至死方休。

  ~

  「喝——!」

  葛孚雷從不會嘲笑對手在他面前賣弄敏捷與技巧的行徑,光是敢於站上這擂台便已是勇氣過人之舉;更何況,他傾注全力的絕技可不是憑取巧的躲閃就能避開的。

  然而,隨著新的一場對決揭開序幕,圍觀的群眾很快便意識到這場戰鬥有多麼非比尋常,葛孚雷那驍勇不馴的衝鋒宛如猛獅撲向獵物,卻被對手輕描淡寫地躲開;他那撼碎大地的重擊曾葬送無數豪傑,如今卻連一根指頭都無法碰著對手。無堅不摧的蠻力一如往常地想要粉碎對手,到頭來卻反而像是被游刃有餘的對手戲耍嘲弄,甚至碰不著對方一根寒毛。

  「哈哈哈——!竟能接連與此等強者邂逅,真是個好日子啊!然而也到此為止了——!」

  沸騰的熱血讓葛孚雷渾身泛起燙紅,迅猛的衝鋒再度朝著對手撲近,卻已經不打算試圖擒住對方,而是在確認到對方試圖閃躲的舉動後,旋即提起粗壯發達的巨腿,以單腳佇立的姿勢看似重心不穩,傾注全力的重跺卻已然蓄勢待發,將整座擂台全納入葛孚雷的攻擊範圍內。

  「喝啊啊啊啊——!」

  眾所皆知,曾經力拔山河的巨人族早已滅絕了,縱然找遍整個交界地也只剩遍地骸骨;然而只要曾經目睹過葛孚雷這足以碾平萬物的重踏,哪怕只有一次,就不難想像那曾經遮天蔽日的雄偉族裔是如何叫今日的足跡化作明日的湖泊。

  這是不容正面招架的威猛重擊,更是無從迴避的撼世震盪,僅僅只是架式成形便展現出勢不可擋的剛強。別說是正聚精會神盯著這場對決的觀眾們,就是將要重重跺下腳步的葛孚雷——都已經預見了這場戰鬥的終結。

  然而,葛孚雷的對手至始至終都看向了另一種結局。

  唰——

  僅僅一個剎那,初始之王的挑戰者再度邁出迅疾的步伐;這次卻不是為了拉開距離,反而是直直衝向葛孚雷的胯下,這無疑是自暴自棄的莽夫之舉,一旦葛孚雷的重跺猛然踏下,主動踏入這威力中心的對手無疑將會屍骨無存。

  但是,他的對手卻比他更快一步。

  迅速逼近的身影轉眼就來到葛孚雷身下,縱然葛孚雷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此刻僅憑單腳穩住全身平衡的狀態也根本不容許他做出任何反應。於是,他只能震驚地看著對手湊近他那毫不設防的檔部,朝著那碩大無比且毫無遮掩的子孫袋就是一拳,宛如在毆打沙包似的,把這沉重飽滿的碩袋揍得掀飛。

  「嘎嗷嗷嗷嗷——!」

  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擊,動搖著不敗的傳說,苦痛、惱怒、悔恨,磅礡的戰吼在頃刻間淪為悲壯的慘嚎。

  客觀來說,這一拳絕對稱不上威力十足,倘若是打在葛孚雷鍛鍊了得的腹肌壁壘上,沒準對方還會因此折了胳膊,即使如此,要蹂躪那無從鍛鍊的脆弱雄睪依然是綽綽有餘。不如說光是在身為雄性最脆弱的要害遭到如此痛毆還沒有立刻口吐白沫昏厥過去,已經再次證明了葛孚雷的勇猛剛強。

  然而,不可能會有誰看著如此滿面狼狽、痛苦不堪的初始之王還能由衷地允予讚賞。根本沒等葛孚雷從痛苦中緩過來,接踵而來的下一拳便再度瞄準甩晃的巨卵,激烈的拳勁在子孫袋的囊皮上揍出波紋般的漣漪,幾近蛋碎的恥辱劇痛宛如囤積的千斤火藥從下體一舉炸裂開來,讓葛孚雷的表情徹底扭曲。碩大飽滿的雄睪被超乎負荷的衝擊揍得發扁變形,就是葛孚雷私底下玩得最粗暴的時候,也不曾像這樣把子孫袋折磨到痛苦欲裂。

  酥顫發麻的痛楚徹底癱瘓了葛孚雷的理智,害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雞巴,甚至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還稱得上是個男人。只有從抖晃的陰莖傾甩而出的一縷銀絲打在他那壯碩寬闊的胸膛上,把活活打射的快感宣告著不敗傳說的應聲崩塌。

  「呃……嘎噢……!力量……竟然在我之上……!」

  隨著作為雄性的驕傲在對手的攻擊下徹底失守,葛孚雷本該跺下的右腿也僵硬地懸在空中,逐漸無法維持平衡的身體踉蹌搖晃著,就連原本為了加強重跺的威力而高舉的雙臂也頹然垮下。他那憤然瞪大的雙瞳中竭力想要重拾專注,緊皺發抖的眉頭像是竭力在強忍住什麼,繃緊的牙關奮力嘎嘎作響,湧出的涎水都把他的白鬚浸得濕透。

  他不想輸,還想繼續與這難能可貴的對手纏鬥下去,想要繼續沉溺在永無止盡的征途之中。然而再多的咬牙切齒、再賣力想要擠出更多力量都是為時已晚,隨著懸在空中的右腿無力地踏回地面,雄壯偉岸的初始之王重重跪下了,單膝跪地、雙臂癱垮、呼吸凌亂、背脊佝僂,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似的,就連意識都在難以忍受的劇痛中變得模糊起來,渙散的雙眸中再也沒了先前的剛毅;方才還正意氣風發就要碾踏對手的強者,如今只能無力地跪在對手面前任由宰割。

  「嗚呃……!我……敗了?我引以為傲的一擊……還有……脆弱不堪的要害……嗚,全被看透了嗎……?」

  膝蓋著地的葛孚雷反覆咀嚼著敗北的苦澀,卻沒有絲毫的埋怨與悔恨。他憑力量稱王,最終也敗在更加強大的力量之下,生如戰士,死如戰士,這樣的命運讓他甘之如飴。

  「以此自豪吧……!你的力量……便是成王的……」

  然而他沒有機會維持身為王者的風度,他那滿懷欽佩的祝勝之詞無法打動冷酷無情的對手。於是,享盡榮耀的勝者一腳踩向那落魄敗者的堅碩雞巴,將後腳跟枕在葛孚雷雄碩飽滿的睪丸上頭,緩慢而確實地彎低身子,把身體的重心往前傾斜,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葛孚雷,一邊把身體的重量推向這脆弱渾圓的要害,直到飽滿的卵蛋都不堪重荷而扭曲變形——

  ——葛孚雷身為戰士的尊嚴在頃刻間徹底崩塌,宛如金黃飽滿的麥穗被石臼輾磨成粉。

  「嘎嗷嗷嗷嗷嗷——!」

  曾經雄壯的嚎叫在無情的碾榨下變成崩潰慘嚎,無力承受的痛苦從葛孚雷無從鍛鍊的雄卵猝然炸裂,羞恥的蕩痛將他逼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他渙散的雙眸徹底翻白,咧開的嘴角根本無法合攏,虎背熊腰的體魄曾經能與巨人交戰而取勝,如今卻像是擱淺的蝦子在地上無助抽搐著,武勇兼具的魁梧肉體在劇烈的快感下緊繃發顫,被對手的踐踏毫無尊嚴地踩出大把熱精,王者的威嚴和堅定的意志都融化在熾熱的快感之中。

  放蕩、狼狽、可笑,失控噴發的精液宛如濫轟亂炸的炮火一發不可收拾,撲鼻而來的只有雄精的厚重腥騷,彷彿這具魁梧粗碩的陽剛肉體就是為了揮霍精種而生,唯有射到彈盡糧絕才能證明自己作為雄性的豪勇。

  葛孚雷曾經以為這世上只有一名存在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然而就連曾讓他欲仙欲死的柔情愛撫,都無法與這粗暴有力的無情輾踏相提並論。

  「哈嗷——!你的霸者之道……我……確實領受了……!咕喔——!只管來吧……!嘎……將敗者恣意踐踏在腳底,取走勝者應得的一切!吼嗷嗷嗷嗷——!」

  豪邁不馴的葛孚雷永遠也不曾想過自己會表現得如此屈辱,然而這無與倫比的快感根本無法抗拒。挺拔的雞巴在眾目睽睽下大舉噴著濃郁雄渾的熱精,連連飛濺的熱漿依然如同火山噴發般威猛剛烈,既不是因為與強者交手後的熱血澎湃,也不是因為將敵人蹂躪殆盡後的自豪風發;反而是因為雄碩的雞巴被對手一腳踩住,粗燙發硬的莖身被踩在厚實有勁的腳掌與成塊的腹肌之間,飽滿充血的海綿體被粗魯地反覆輾踏。濃白的精液不斷從體內被硬擠出來,好幾發都直接打在他那粗獷豪邁的面龐,乾渴的舌頭都嚐盡了雄腥的鹹苦。

  又有誰能在目睹這副淫蕩而屈辱的姿態後,還能對這曾經的初始之王懷有絲毫敬意呢?就連那些曾經為葛孚雷由衷喝采的子民們也一臉唾棄地朝著那表現可恥的莽漢吐口水,曾經的敬畏與嚮往都隨之幻滅,細碎的閒言細語逐漸成為憤慨的怒罵與咆哮。在他們的眼裡,慘敗至此卻依然挺著雞巴、翻起白眼,一臉十分陶醉似地射著熱精的葛孚雷,簡直與只會發情的畜牲無異。

  這名曾經常勝不敗的初始之王很快就再也無力繼續支撐笨重的身體,只見他的視野逐漸向上抬升,直到足以仰望天空的程度也無法停下,後仰的脊椎則宛如搭起的拱橋往後越彎越低,就在快要被身體的重量徹底折斷之前,他的後腦勺終於像是實心的鉛球往後砸向地面。

  碰——

  隨著低沉的響聲塵埃落定,武勇兼備的初始之王終究是倒在眾人失望的嘖聲之下。他的雙膝依然屈跪著,粗壯的大腿宛如死透的青蛙維持著弓起的姿勢向兩側癱張,而讓他淪落至此的敗因——那飽滿雄碩的蛋袋仍沉甸甸地抽搐著,一柱擎天的粗碩雄屌則是在受盡刺激後雄然挺高,剛才在勝利的狂喜中肆意揮霍種汁的粗屌,如今因著截然不同的理由而變得堅挺昂揚,一縷銀亮的汁水還沿著莖身徐徐滑落。

  沉溺在射精高潮中的葛孚雷已經看不清對手的身影,只感覺到對手的腳掌終於放過了自己的雄卵而如獲重釋,然而這並非結束,他的對手宛如悄然降臨的死神踩住他的胸膛,掀起那茂密成辮的鬍子露出脖頸。他手裡握著的慈悲短劍綻放著不祥的寒光,冷冽的刀鋒還沒從剛才的決鬥中嚐過鮮血的滋味,宛如飢腸轆轆的毒蛇朝獵物發起奇襲,朝著葛孚雷裸露的頸項就是一刺。

  「嘎喔——!?」

  冰冷的衝擊劃破咽喉,挺起的喉結都被冷冽的金屬撞碎,語氣猝然而止的葛孚雷愕然倒抽一口氣,乾熱的空氣卻是還沒灌進肺部就全都從敞開的頸部洩漏出去,化為一陣蒼白無力的呼咻風聲,很快便被翻騰湧出的熱血所填滿。

  「咕喔……噗……咳嘔……!」

  抖著寒顫的葛孚雷急切地伸手試圖摀住自己的喉嚨,混濁的血漿卻是不斷從寬大的指縫中汩汩竄出,把他粗厚結繭的手指染得血紅一片,悲壯的哀號一下子變成了不成調的反嘔與乾咳。貪婪的刀鋒仍在刨挖著,朝著脖頸深處生吞活剝,刨開食道、切斷動脈,肆無忌憚地啜飲葛孚雷的血肉,粗壯的膀臂很快便失去了力氣,朝著兩側癱軟滑開。

  鋒利的刀鋒抹向脊椎,掀起一陣顛頗。這點程度的刮擦根本不可能輕易割斷葛孚雷堅硬粗實的脊樑骨,然而硬物敲擊骨髓的震顫卻能透過脊椎往上傳導,直襲腦幹的顱內高潮令葛孚雷顫抖得更加厲害,洶湧的濁精也隨之越噴越高。

  「咳呃……噗咕……!」迭起不斷的射精高潮同時加快了血液流失的速度,咕嚕咕嚕的鮮血混著哀鳴不斷從脖頸湧出,僅存的意識都在冰冷中逐漸淡去。命危恍惚之際,葛孚雷的耳邊彷彿又傳來了他再熟悉不過的歡呼聲,昔日的每一場勝利都以無比清晰的畫面接連躍然眼前,驍勇的衝鋒、拋撒的熱血、英勇可敬的強敵,以及他們被王斧斬下的頭顱從葛孚雷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哈……咕喝……!」

  剛才的慘敗頓時像是一場不值一提的荒誕夢境,就連痛苦也不知不覺煙消雲散……是啊,怎麼可能呢?他可是葛孚雷,以力量稱王之人,豈會死得如此狼狽憋屈?

  他依然是百戰百勝的勇猛之王,享盡子民們的敬重與愛戴。他甚至能依稀記起自己曾因一時興起,讓憧憬著他的孩童跨坐到他背上,他還記得那孩子是如何戰戰兢兢地扶住他粗壯的脖子,就怕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那小小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側頸、好奇地摸向他堅硬隆起的喉結,就像在刻意搔癢似的,就是威風凜凜的初始之王也不禁忍笑不俊,於是,他一如既往地仰頸挺胸,宛如壯年雄獅昂首闊步,準備迎接子民們的褒獎與歡呼……

  喀——

  伴隨脊椎斷裂的嘎喀悶響,以割開骨頭為前提而使盡全力的下割忽然一口氣割開了剩下的部分。最後一絲狼狽的嗚咽也被活活擠出,葛孚雷的腦袋與身體徹底分了家,終究步上了紅髯大漢的後塵。偌大笨重的腦袋被揪著鬍子無法滾遠,被對手像是戰利品似地捧在懷中,失去頭顱的身軀旋即無助地抽搐起來,他那被踩到發瘀發紫的雞巴也像是被轉開了水閥似的,開始嘩啦嘩啦地洩出憋忍許久的熱尿。在場的人們都清楚葛孚雷當眾挺起雞巴自慰時是多麼豪爽磊落,卻不曾見過這肌肉蠻張的大漢在死後抖搐著雄屌,斷斷續續甩著尿水的死狀有多麼煽情誘人。

  隨著光榮的勝者獲得一切,仍在抽搐的敗者只能黯然退場。充分盡興了的對手起身接受群眾的擁戴,匆匆趕上場的搬運工們則看著葛孚雷被玩弄得狼藉不堪的遺體,紛紛皺起鼻子露出嫌惡的神情。僅僅一場戰鬥,威武雄壯的初始之王便淪為一具笨重而充滿雄臭味的裸屍,曾經給搬運工們製造無窮困擾的他,終於也成了這群粗獷大漢們碎嘴的對象。

  搬運這虎背熊腰的壯漢可是不折不扣的體力活,好不容易合力把葛孚雷的屍體拖下擂台,又賣力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再也聽不見人們歡呼聲的偏僻荒野間,倒楣的搬運工們各個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滿臉憋屈地埋怨起來。

  「天啊,這玩意兒吃什麼長的?個子這麼大,連用來運牛的車子都給壓垮了!難道真要我們就這樣拖去委託人那裏?」

  「欸,平時看這大傢伙耀虎揚威的,死狀倒是挺好笑的嘛,雞巴都還挺著呢!」

  「哼!你別說,我可在他身上賭了一大筆錢呢,結果就這?除了發情之外一無是處的廢物!」

  

  其中一名搬運工憤怒地嘟噥著,洩恨的一腳直接踩向了葛孚雷依舊硬挺的大傢伙,竟是又硬生生擠出了一大泡濃稠的精漿,引發大夥們一陣愉快的哄笑。就在他們爭相搶著要體驗凌駕於王者之上的快感時,他們的頭兒一臉不耐煩地厲聲發話:

  「別吵了,這麼搬下去確實不划算,把這大塊頭切一切再說吧。反正咱們的雇主也沒要求過屍體要留全屍,更甭提這老東西的腦袋早就沒接在脖子上……」

  他意有所指地舉起葛孚雷了無生氣的腦袋,在眾人面前搖來晃去。這威震八方的白鬃巨漢如今只是乾瞪著前方,一睜一闔的雙眸黯淡無光,豪邁的鬍鬚沾遍了唾液和血污,剛才在競技場上的凜然霸氣早已蕩然無存,乏力的下顎才被莽漢晃個幾下便鬆弛脫開,原本含在嘴裡的舌頭也連同最後的矜持一起翻出唇外,剛毅的面龐頓時變得宛如野狗喘氣般滑稽。

  這群粗魯的漢子們很少有意見一致的時候,從誰來負責斬首到工作結束後該上哪間酒館都能吵個沒完,因此即使是他們的頭兒,在發現自己隨口的提案獲得全票通過時也難掩納悶的神情。想當然的,那備感意外的表情也成了大夥嘲笑的對象。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刀鋸和斧頭便迫不及待地朝葛孚雷的四肢關節處招呼,宛如老練的伐木工動身劈柴鋸木。

  倘若葛孚雷還有一息尚存,這群徒有體格的莽夫根本不可能傷其分毫,然而就連粗魯的大漢高舉大斧,朝著葛孚雷那粗如木樁的手臂狠狠剁上一斧之際,這失去頭顱的巨漢遺體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辦不到了。

  只有濺起的血花淋得持斧者滿手血腥,滑膩黏躁的手感令他一度難以抓穩斧頭,即使如此,這奮力一劈卻也只是卡進葛孚雷的肩胛骨便紋絲不動。縱然是處理過無數遺體的劊子手,肖想能一斧砍斷初始之王的鋼筋鐵骨還是太過狂妄。

  「呿,盡會給我找麻煩!」

  被反作用力震得手麻的莽漢不悅地嘖聲埋怨,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碰上這麼硬的骨頭。不過也罷,這死透了的老東西現在跟柴薪沒什麼不同,砍一次不夠,大不了再來一次。

  於是他一腳踩住葛孚雷癱垂的胳膊,把染血的斧頭重新拔起,然後,再次使勁一砍,一點也不打算把肢解初始之王的成就拱手讓人。

  「——哼!」

  崩落的衝擊不偏不倚地劈進剛才砍開的裂口,繼司掌全身的腦袋之後,葛孚雷雄壯有力的膀臂也和身體分了家。頂天立地的粗壯雙腿自然也沒堅持太久,歷經一番折騰後紛紛從軀體上被拆卸下來,散亂的肢體宛如被摔得四分五裂的雕像,根本留不住半點昔日的勇猛豪壯。

  「——嘖嘖,一群大懶蟲,你們未免動作太慢了!既然俺是最快的,那麼這顆腦袋總該由俺最先享受吧?」

  率先完成工作的大漢把葛弗雷還在淌血的手臂扛上貨車之後,抓起葛弗雷的腦袋貪心地捧在懷裡,堆滿臉上的笑容彷彿正捧著沉重的錢袋似的。

  話雖如此,錢袋裡的銀幣再多,終究是要被掏空的;但他接下來想幹的事,可是會把這顆腦袋灌得滿滿當當。

  「呸,自賣自誇。老子對那蠢腦袋可沒興趣,你還不如瞧瞧這隻大腳……呵,連腳趾都全張開哩,瞧瞧這刮在腳趾的泥痕,這老傢伙慘死的瞬間肯定蹬得很厲害……!」

  像是要證明自己對莽漢手裡的腦袋真的毫無興趣,負責腿部的壯漢一臉得意地撫摸著葛孚雷那粗壯多毛的右腿,那曾經輾踏了無數強者的發達大腿與結實的小腿肚看上去依然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每一根腳趾都在死前劇烈的抽顫下張得開開的,已經僵硬得根本無法併攏,他的腳掌遠比常人要大得多,因此腳趾與腳趾之間的間隙也格外突兀。赤裸的腳底板還覆著粗硬的厚繭,銘記著這男人走過的的漫漫長路……

  「操,老子忍不住了!」

  抱著葛孚雷大腿的漢子率先一喊,隨即乾脆地脫下褲子往地上盤腿一坐,挺著早已按捺不住的雞巴去刮蹭葛孚雷厚實的腳心,把這歷經百戰的粗糙大腳用來磨礪敏感的龜頭冠或許是太過刺激了,這漢子根本沒能撐多久便爽得吼出聲來。抖擻的雞巴在初始之王曾將無數英雄好漢狠狠踩射的腳掌上盡情塗抹著自己的稠精,彷彿這還嫌不夠似的,欲求不滿的漢子索性扳開葛孚雷的兩根腳趾去夾緊自己的雞巴,在亢奮不已的浪叫中射得更加起勁,心甘情願地成為葛孚雷的腳下敗將。

  「哈,倒是自己先爽起來啦!也是,這天殺的老東西長得這麼壯,還成天耀武揚威地當眾擼上好幾把,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令人上火啊。要不是打不過,俺老早就想把他來個先姦後殺……!」

  語罷,拎著葛孚雷腦袋的莽漢也不甘示弱地扶住這沉重的腦袋,挺起腰桿把自己挺燙的雄根朝著葛孚雷的嘴裡狠送,粗魯的挺撞擦蹭硬挺的上顎,挺入濕熱的食道享受纏綿,將初始之王的口腔化為絕佳的洩慾場所,那肥厚柔軟的舌頭在葛孚雷死後微微伸了出來,擱在嘴角的位置還恰到好處地能夠緩緩舔舐莽漢緊緻的蛋袋,雙重的快感令莽漢不由發出愉快高呼,挺緊臀部插得更加奮力,要叫葛孚雷見識自己的厲害之處。

  「哼—!怎麼樣啊,初始之王!還吃得慣俺的雞巴吧?哈哈——裡面意外地緊啊,這也好意思自詡王者,那就看俺……怎麼把它操開!」

  凡事一旦有個起頭,接下來的發展往往便會容易許多。對於一群饞著初王肉體許久,從沒缺席過任何一場對決的粗俗莽漢們,以及早已被大卸八塊,只能埋首在莽漢胯下乾瞪著眼,敞著咽喉去吞吃雞巴的初始之王而言更是如此。

  於是葛孚雷粗韌的手掌、糙硬的大腳紛紛成了搬運工們愛不釋手的玩物。葛孚雷生前可不曾幫其他男人手淫過,如今握成拳形的手掌卻是在莽漢們的把持下毫無怨言地擼著粗挺的雞巴,任由這群男人的雄腥精液泡透每一道指縫。

  終究是不堪這壯漢的蠻橫抽插,原本戴在葛孚雷頭頂的冠冕在晃動中逐漸歪斜,先是壓在葛孚雷死不瞑目的半邊眼皮上,一點一點地為昔日的主人闔上了眼,最後在一次深插咽喉的猛頂下猝然甩落,鏗鏘的落地響聲還沒停歇,這曾經屬於一名剛毅王者的榮耀旋即被莽漢們的老大痛快噴湧的精漿灑得滿是狼藉。

  「哼哈!瞧你玩的,把這王冠都掀掉啦!」

  「嘖嘖,這可不行啊,豈能糟蹋了吾王的一世威望?尊敬的初始之王呦,就容俺替您重新戴上唄。」

  享受著葛弗雷腦袋餘溫的莽漢故作嚴謹地模仿著貴族的語調,蹩腳的演技中滿是輕蔑與嘲諷。他的一隻手還繼續捧著葛孚雷的腦袋朝自己雞巴猛塞,撿起王冠這件事根本成不了阻止他繼續抽插這昔日王者的咽喉的理由。於是,這沾滿精液的王冠總算找到了更合適的新家,被掛在葛孚雷雄偉挺拔的雞巴上,成為大夥兒譁然大笑的理由。

  這群粗漢子們是懂得物盡其用的,就連去掉四肢之後砍剩的軀幹也很快有了新的用途。失去作用的喉嚨與無力夾緊的後穴被兩名壯漢一前一後地侵犯著,只見他們得意洋洋地朝著王者的體內灌注自己的精華,揚言要讓這豪壯的男人懷上自己的種。黝黑發硬的乳粒都被揉得發扁,就連射到開弛的馬眼最後也被貪婪的手指蓄意挖開,那粗敞的尿道恰巧容得下一名壯漢猖狂的慾望。

  淫穢的水聲與爽快的呻吟不絕於耳,生前的葛孚雷絕無可能一次取悅這麼多男人。他全身各處能插與不能插的孔洞幾乎無一倖免地被搬運工們的雞巴給填滿了,一點也沒遭到浪費。欲求不滿的灌注填飽了他的腸道,把整個肚腩灌得撐脹起來,剛強不馴的腹肌輪廓頓時顯得浮腫圓胖,濁白的精液更是不斷從被蹂躪過的鬆弛後穴中不斷湧出。

  葛孚雷那滿溢著剛毅氣概的腦袋自然也無法逃過此劫,不停埋首在這群粗魯的莽漢們的胯下吞吃著濃稠滾燙的精液,堅挺的鼻樑反覆撞向男人的下腹,鬆弛滑潤的舌頭深情地舔著堅挺的雞巴,刮蹭莖身表面的粗大青筋、爬吮著圓潤挺碩的龜頭逼出更多熱精。在歡快無窮的吼聲下,葛孚雷喉嚨的空間沒過多久就被灌得滿滿當當,就連他活過的年歲也無法與這群發情的粗漢們在他體內射精的次數相提並論。

  「呼喔……!」

  插進葛孚雷嘴裡的雞巴一根換過一根,仍在淌血的食道也被粗屌進一步撐開撐大,在精液的潤滑下成為容納男人雞巴的絕佳器皿。一顆腦袋、兩個入口,這群玩開了的壯漢當然不會放過。於是,兩根勢不可擋的雄屌從迥異的方向同時插進葛孚雷的咽喉,痴狂地想要占有口腔內僅存的餘溫,在過程中還宛如鬥劍般互不相讓地抵撞彼此,從而激盪出的抖擻快感可是讓他們格外情有獨鍾。

  「呼……哈啊……小子們……別玩得太過火了,這之後還得交貨的……哈……怎麼能這麼爽!」

  「老大你還好意思說,玩得最兇的就是你了!哦喔……這傢伙的喉嚨……還會一顫一縮地動著呢!嗚哦……又要射了!」

  於是,過量的精液從葛孚雷被操弛的嘴巴、從沒了氣息的鼻孔、從被砍開的食道噗哧噗哧地噴淌而出,宛如滿是破洞的水袋滑稽地洩出盛裝的液體。怕不是連腦漿都要被這群莽漢們的精液給泡爛了,葛孚雷翻起的雙眸隱約擠出淚光,然而這抹可笑的脆弱很快也被甩在他臉上的一炮濃精所掩蓋,沒讓正在褻瀆他的莽漢們察覺到他們幹出了何等壯舉。

  淫蕩的褻玩又持續了好一陣子,意猶未竟的眾人才重新拾起工作的步伐,至此,葛孚雷這個名字徹底隱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再也沒有誰會去惦記這落魄的王者最後葬身何處。不過,無名死靈法師的地下墓穴已經對王者的到來恭候多時。

  ~

  「呃……!」葛孚雷驚醒過來,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漫長而詭異的惡夢,他試圖回想夢的內容,記憶卻以飛快的速度褪色消逝,轉眼就只剩模糊不清的殘渣。

  葛孚雷首先意識到的是,自己除了一顆腦袋之外什麼也不剩了。沒有任何晦澀難懂的比喻或象徵,他那歷經千錘百鍊的肉體已經不翼而飛,一身的勇武都離他而去,只有孤零零的腦袋被擱在木桌上,在某種魔法干涉下沒能像個戰士一樣死去。或許這是戰勝了他的強者一時心血來潮,決定把他的腦袋當作紀念用的戰利品收藏起來;又或者這是一種對手下敗將的另類凌辱,要讓他今後以這種形式苟活下去,永永遠遠地銘記那刻骨銘心的敗北。

  他試著釐清自己身在何處,映入眼眶的是昏黃的燭光映出冷硬的岩壁,一名身披法袍的人物正站在他前方,背對著他,搗弄著一具魁梧的無頭遺體。這具遺體顯然曾經屬於一名偉大的戰士,高大,而且強壯。即使失去了最重要的頭顱,那毅然站立的雄姿依然足以叫人望之生畏,一身偉岸的肌肉充滿強而有力的起伏,宛如百年城塞般牢不可催,粗壯賁張的手臂滿是懾人的怪力,發達有勁的雙腿宛如堡壘的棟樑穩穩地支撐著全身的重量。

  縱然丟了性命,那流露而出的豪傑氣概也絲毫不減,雄偉毅然的雄姿讓葛孚雷百般惋惜,倘若這名戰士仍然在世,肯定會是值得與之一戰的好對手。然而這名壯屍如今也只是了無生氣地佇立著,淪為法師上下其手的對象,連一條遮羞布都不配擁有,雄偉粗碩的雞巴攀著粗大的青筋,即使在死後依然維持著生前勃起的狀態,得天獨厚的甚至與葛孚雷不相上下,飽滿豐碩的蛋袋彰顯著雄厚陽剛的生命力,幾乎叫人要忘了這具遺體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相較於這名戰士遺體的雄偉磊然,那位法師的動作可謂猥瑣至極,他時而墊起腳尖去撫摸這具壯屍的飽滿胸膛,像是看準了對方已經無法反抗,便大膽地揉捏那挺碩黝黑的乳粒,摳搔堅挺成塊的腹肌,簡直把這名戰士生前苦心練就的一切全當作自己的玩物,看得葛孚雷都不禁感到乳頭微微發癢,縱然魔導學派五花八門,也只有死靈法師會幹出如此褻瀆的行徑。

  「嘖……無恥的鼠輩,躲在不見天日的洞穴裡幹著齷齪的勾當……!」

  葛孚雷咬牙切齒,死靈法師那些玩弄生命的把戲令他怒不可遏,他根本無法容忍眼前的鼠輩繼續汙衊一名可敬戰士的屍體:「卑劣的東西!真以為褻瀆死者就能獲得力量?倘若你還有一絲尊嚴,就與我葛孚雷一較高下!」

  雄渾磅礡的怒吼彷彿張牙舞爪的雄獅要將敵人活活撕碎,實在很難想像能出此豪言的猛者已經只剩下一顆頭顱。

  然而面對葛孚雷無所畏懼的怒號,死靈法師僅是轉頭一笑,旋即伸手一把抓向那具遺體的胯下,朝著碩大的子孫袋使勁掐揉。葛孚雷甚至隱約聽見了滑稽的「噗哧」聲響,像極了徒手掐碎熟透多汁的水果,被擠成碎泥的果肉從指縫間洩漏而出的聲音。

  然後,痛苦猝然炸裂,徹底吞沒葛孚雷的全部。

  「呃嘎嗷嗷嗷嗷嗷——!」

  雄然無畏的氣勢忽然都被掐碎了,葛孚雷愕然瞪大的雙眸竭力試圖保持堅決,卻還是在絕望的折磨中震驚瞪大,感覺自己的尊嚴與榮耀,乃至於曾經深以為傲的一切都被對方抓攢在手。震驚、失措與無助令老邁王者的面龐痛苦扭曲,愕然瞪開的雙眸重新聚焦在那具無頭遺體上。然而他看到了,或許他打從一開始就看清了,卻一直選擇性忽略的現實。

  映入他眼眸的是一頂王冠,掛在那具遺體粗碩挺起的雞巴上頭搖搖欲墜,上好的金屬光澤都被精液與血漬所玷汙,恐怕再也沒有哪個國王看得上眼,但葛孚雷卻不可能錯認這頂王冠,這是他在無數絕望的戰役中奮不顧身,歷經千辛萬苦才贏得的榮耀;更是讓他無怨無悔地拋棄曾經引以為傲的戰士身分,選擇以王者之姿君臨交界地的沉重枷鎖。

  他終於意識到這可憎的死靈法師正在擺弄的雄偉遺體究竟屬於誰了。

  「嘎啊……嗚呃……那是……我的……!你膽敢褻瀆王的身體……呃嗷嗷……要、要碎了……!咿啊啊啊——!」

  雄偉的遺體在死靈法師的蹂躪下紋絲不動,既不打算伸手掩護脆弱受創的要害,甚至沒有一絲痛苦的動搖或抽搐,與葛孚雷慘絕人寰的表情呈現鮮明的對比,縱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也確實感受到那幾乎要把雄睪掐碎的力道正緊纏著他的下體不放。

  無從迴避、不容反抗,無法鍛鍊的飽碩雄卵在葛孚雷眼前被粗暴地搓握掐揉,撕心裂肺的劇痛簡直叫他崩潰,更加荒謬的是,他的雞巴竟然還在這排山倒海的折磨下毅然舉起,充血高舉的模樣顯得生氣勃勃,偌大沉重的龜頭抖擻著、挺晃著,連連抵撞他結實的腹肌掀起奇特的快感,令他雄然悲壯的慘嚎隱隱添了一絲淫靡與脆弱。

  「呵,聽聞初始之王以剛毅不屈聞名,看來傳言終究不能盡信啊。果然人類的極限就擺在這裡了吧。即使將肉體鍛鍊到極致,無堅不摧的力量甚至能與神話中的巨人一戰……」

  死靈法師一邊對葛孚雷冷嘲熱諷,一邊又把手掐得更緊了些,似乎很享受於已經痛得口吐白沫的葛孚雷那斷斷續續的乾嘔與嗚咽:「……依然無法克服生物最原始的弱點,遠遠不如殭屍實用。」

  「呃……嗚喔……!邪門歪道……!就憑你……也敢侮辱戰士的驍勇……!」

  「還有力氣說話倒是值得誇獎,這麼一來,想必接下來的工作也會順利不少。」

  語罷,死靈法師俐落地抽出小刀,戳進葛孚雷壯實的肚腩之後橫向出力,試圖沿著腹肌之間的橫溝剖開葛孚雷的肚腹。這工作並不輕鬆,他很快便意識到單憑刀刃根本無法劃開葛孚雷堅硬紮實的肌肉,最後不得不放慢動作、加重力量,把葛孚雷緩慢而仔細地鋸開。

  「咕……嘎啊……!」

  對葛孚雷而言,腹部被剖開的蕩痛比剛才被掐卵的痛苦還能忍受,但是刀鋒冰冷的觸感在腹中攪動著,滾熱的鮮血不斷流淌出來濺濕下身,絕不是什麼舒心的體驗。葛孚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壁壘分明的腹肌被切出一片肉綻血糊的大裂痕,濕熱綿滑的腸子冒著熱煙,緩緩滑出腹外發出「噗咯——」的悶響,恰巧掛到葛孚雷雄舉的雞巴上頭,與原本就掛在上頭的王冠一齊把粗挺的莖身往下扳,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令他不禁倒抽一口氣,一度難以分辨這衝擊雞巴的刺激究竟是痛苦還是痠爽。

  「喝呃……!卑劣的東西,還不如立刻給我一個痛快!」

  「呵,那可多無趣啊。你可知道人體之中有多少好玩的部位?舉例來說嘛……」

  只見死靈法師反手掀開葛孚雷沉重纍纍的熱腸,像是在尋覓寶藏似的將手往葛孚雷的體內仔細挖探,也不顧葛孚雷的憤然悶吼,只是自顧自地在這魁梧巨漢的體內越挖越深,直到半截手臂都埋進了初始之王的體內。

  不一會兒,葛孚雷便顫慄地猛然一抖,感覺到死靈法師滑膩的手指摸到位於下腹的某種飽滿撐脹而富含彈性的器官,僅僅只是輕觸,難以言喻的痠麻便讓他發自本能地咬緊牙關,竭力想要遏止某種傾巢而出的衝動。

  「噗喔——!」

  葛孚雷恨不得立刻用自豪的蠻勇將眼前的狂徒砸成肉泥,這本該是輕而易舉才對;然而任憑他如何皺緊眉頭,佇立在他眼前的身體根本不聽他使喚。

  葛孚雷堅決地嚥起口水,他很清楚對方不可能會輕易放過自己,也已經做好了死命憋忍的預備。然而死靈法師卻是大咧咧地握住他的膀胱,收攏拳頭越掐越緊,雄偉的雞巴舉在葛孚雷眼前,持續抽搐抖挺的模樣已經瀕臨噴發的臨界。

  「呃……!咿……!」

  葛孚雷漲紅著臉,張大的鼻孔噴著嘶嘶熱氣,竭盡所能地想要忽略那掐握膀胱的可怕刺激。他絕不能敗給這種無恥的伎倆,

  即使如此,他想要死守住最後一絲尊嚴的願望也沒能打動自己已經聽由死靈法師擺布的身體。如今的他甚至無法控制膀胱括約肌去壓抑這股洶湧的尿意,只能恥辱地感受到汩汩熱流從體內被擠向尿道的絲滑酥癢。

  「嗚!不可能……我……哈啊……!」

  那些死在葛孚雷手裡的勇士們肯定從沒想過,這威震八方的凜然王者也能發出如此頹靡不振的呻吟。掙扎與憋忍在頃刻間失去意義,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再也不需要忍耐的……滿足,葛孚雷只能茫然地望向那晶瑩透亮的液體從在空中甩出一道滑稽的拋物線。

  「咕嗷……呃……!」

  堅忍不拔的鬥志轉眼只剩下錯愕茫然,生平第一次無法憑藉自己的意思控制膀胱的收顫,與失禁般無異的羞恥感也無法阻止尿水嘩啦嘩啦地噴灑出來,鹹腥的熱尿濺得他滿臉都是,苦澀的滋味不僅從舌尖蔓延開來,還一度嗆進鼻腔害得他猛咳連連。

  「如何,挺有意思吧?哪怕是前一刻還嚷嚷著「要殺要剁,悉聽尊便」的硬漢,只要像這樣朝膀胱揉個幾下,最後都會一邊甩著尿水,一邊用絕望的哭腔向我求饒呢。」

  「哼,這點程度……唔……也想叫我求饒?……呸!你盡管試試吧,就是把我這腦袋丟去餵狗也無妨!」

  要不是被尿得滿臉濕膩的面龐已經毫無威嚴可言,葛孚雷這視死如歸的態度可說是非常了得。然而這股倔強也只是正中死靈法師的下懷,這心懷不軌的法師之所以保留葛孚雷的意識,便是打算把這自詡剛毅的王者從精神面逐步摧殘擊潰,淪為他言聽計從的魁儡。

  「正好,這裡就有個肯定能讓你滿意的好對手。」

  對於死靈法師自信的發言,葛孚雷完全是嗤之以鼻,他一點也不認為對方能端出殭屍以外的貨色,實際上也確實如此。然而看到自己的遺體在法術的操控下緩緩活動起來,葛孚雷的表情仍不禁閃過些許困惑與動搖。

  「不知道這精心安排的對手可否令初始之王滿意?」

  「嘖,何等卑劣!玩弄死屍的苟且之輩,我當初就該把你們全數逐出交界地——!」

  葛孚雷本以為失去了王位、遭到子民萬般唾棄的自己的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好失去的了,沒想到死靈法師竟然連他的肉體都打算佔為己用。葛孚雷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粗糙結繭的熟悉大掌朝他靠近,把他從桌上捧了起來。失去頭顱的身軀自然是開不了口的,然而生硬的動作中卻有著明確的目的——將葛孚雷的腦袋埋向他堅挺的雞巴。

  「等……噗嘎——!」

  雄偉昂挺的巨根並不是透過葛孚雷的嘴巴,反而是從食道的斷面狠狠插入,宛如一柄大劍收入鞘中,把他的口腔一下子塞得滿滿當當。粗碩飽滿的龜頭一舉抵住葛孚雷的上顎,徹底剝奪了他繼續言語的能力,將他的腦袋充作容納雄根的絕佳器皿;與此同時,粗挺的雞巴被滑嫩的食道吞吮包覆,陰莖表面粗挺的青筋蹭過柔軟舌面的快感也在同一時間湧進葛孚雷的腦海,吞吃雞巴與雞巴被吞吃的感官刺激融為一體。就連一個簡單吞嚥口水的動作都讓他清晰地感覺到收縮的喉嚨是如何地吮住他硬得發燙的龜頭一路往下,從龜頭梢到冠狀溝都彷彿被做工細膩的綢緞無微不至地擦拭了一遍,竟讓身經百戰的他爽得有些恍惚。

  然而接下來等待他的絕不是適合放鬆的溫柔鄉,只有毫無保留的暴力侵略。

  並沒有給葛孚雷多少掙扎的時間,被死靈術操縱的遺體用葛孚雷的腦袋套住雞巴之後,便逕自開始收臀挺腰,挺拔的雄柱僅是稍稍退後,隨即挾著驚人氣勢撞向頭顱的上顎,敏感的龜頭梢飛快磨過顎部一道道挺起的皺摺,痠麻酥暢的快感宛如洶洶波濤沖打岩岸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挑戰葛孚雷的理性,彷彿連靈魂都要被沖成一灘散沙。

  「唔——!嘎——!」

  直襲大腦的衝擊肆意蹂躪葛孚雷的鬥志,腥膩的汁水在他的嘴裡流淌蔓延、掛在陰莖上冒著熱氣的腸子在他眼前顛頗晃動、刺鼻的血腥與濃厚的雄騷氣息也不斷湧入他的鼻腔,粗碩的巨根更是連連狠撞咽喉,頂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曾經引以為傲的事物、曾經向手下敗者們展現的勇猛,如今都反過來征伐著他。

  對於真正的戰士而言,戰死是一種承諾,不論是被長槍刺穿咽喉、或是被利斧砍下腦袋,只要是有尊嚴地戰到最後一刻,便沒有任何可恥之處。

  然而被自己的雞巴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又是截然不同的情況了。

  「噗……可惡……咕嚕……給我停止……噗嘎……我豈能……連自己的……呃啊……身體……咕嗚……!」

  沉重的腦袋被粗魯的大掌反覆捧起又落下,每次下墜時撞進體內的雄然巨物都彷彿要將葛孚雷活活捅穿,不僅如此,他的腦袋還會直接壓在幾經蹂躪的雄睪上,沉重的壓迫感簡直快把他的雄卵壓得爛碎,換作是普通人肯定早已不堪這椎心刺骨的劇痛中休克昏死過去,然而就連這近乎凌遲的折磨帶給葛孚雷都是欲罷不能的快感。抖顫的雞巴在他嘴裡晃得越加厲害,葛孚雷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絕不能……敗給這種卑鄙的……

  即使意識模糊,失神的雙眸完全看不出半點剛毅的神采,震然欲射的雞巴也已經把他的整張嘴操到發麻,葛孚雷還在死守著最後的矜持。

  遺憾的是,決定這場勝負的關鍵從一開始就由不得他。就在葛孚雷還在天人交戰之際,一直從旁觀望的死靈法師再度將手挖進葛孚雷的肚腩,熟練地繞開笨重綿長的腸子,甚至對剛才把玩過的膀胱不屑以顧,反倒是一把抓住某個緊貼在膀胱頸的下方,包繞著尿道的奇特器官。

  葛孚雷永遠無法理解這股銷魂的酣暢是如何產生的,只覺得深埋體內的雞巴根部被死靈法師粗魯地攢握、掐揉,奇妙的搔癢感盤據了脆弱的尿道,令他恨不得能親自伸手去抓,欲仙欲死的酥麻更是宛如一道電流從尿道的根源處直竄雄根的頂梢,把他僅存的意識都淹沒在無與倫比的快感狂潮之中。

  倘若這是一場對決,葛孚雷已然一敗塗地。

  「呃咕——!」

  昔日的初始之王如今連射精的時機都無法操之在己,大把醇厚濃稠的熱漿被強行擠榨出來,雄厚的濁白在葛孚雷的口中猛然噴發,他的雙頰頓時被灌得鼓起,面色變得像是溺水般蒼白。氾濫成災的精液轉眼就淹過了他的口腔,轉而從他再也合不攏的嘴巴,僵硬撐張的鼻孔、還有被雞巴操鬆捅弛的食道口陸續湧出。他那剛毅粗硬的鬍鬚被精液沾得濕透,曾經充滿威嚴的肅穆神情也早已崩塌。

  爽,實在爽得太過頭了。葛孚雷從沒想過射精時的快感還能達到如此高峰,彷彿他這輩子從沒能發掘出自己身體真正的潛力。銷魂的高潮就像上等的烈酒般令他變得只想大口喝下更多。沸騰發燙的雞巴簡直快要融化在酥麻的愉悅中,兩枚雄卵也是像蓄勢待發的砲彈緊縮在下腹,渾身的肌肉都不禁緊繃發力,只為了竭盡所能擠出更多力量,把積攢的慾望全數釋放出來。

  然而被死靈法師駕馭的遺體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原本捧住腦袋的雙掌分別翹起粗挺的拇指,朝著葛孚雷的雙耳就是一捅,宛如飢餓的棕熊扒挖著到手的蜂窩,粗硬結繭的指頭把單薄的耳膜噗哧戳破,繞過堅硬的頭蓋骨去翻攪裏頭柔軟的腦漿,摧毀葛孚雷最後的堡壘。

  「咿——!」

  奈何葛孚雷一身銅牆鐵壁的肌肉,也無法抵擋這直襲腦門的侵略。他的腦袋猛然一僵,只感到自己要被掏空了,鑽進腦中的侵入感宛如龐然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將僅存的意識一吞而盡。尊嚴、倔強與鬥志,種種讓他得以堅持至此的信念都在襲捲意識的巨大風暴下崩解四散。

  這是葛孚雷有生以來頭一次屈服於力量以外的事物,只見他的表情在翻攪腦漿的痛苦中徹底歪曲,時而抽搐、時而鬆弛,完全無法固定下來。緊皺的眉頭無助地顫抖著,一睜一闔的雙眸甚至無法保持一致,大幅吐出的舌頭垂在嘴角右側淌著口水,失魂落魄的呆滯神情簡直比落水狗還不如,從喉頭勉強湧出的絕望呻吟也再聽不出絲毫霸氣,更像是在朝死靈法師狼狽乞憐。

  他那驍勇征戰的一生、戰勝強敵的榮耀以及磨練至臻的武藝全被攪成無用的爛泥。攸關繁衍的前列腺與掌管全身的大腦,兩個理應不可能被任何外物侵犯的脆弱要害同時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僅僅輕觸就能激發巨大快感的前列腺被無情地大力擠掐,滾熱的精液和尿水因此毫無節制地全擠向尿道;比漿糊更為稠軟的腦袋也被手指翻散搗碎,在腦殼中逐漸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坍塌崩解,再也無法拼回原本的形狀。

  如此程度的蹂躪所造就的快感無疑是毀滅性的,僅是其中一項便足以叫力大無窮的彪形大漢淪為慾望的俘虜,除了射精之外再也幹不了任何事。更不用說葛孚雷如今面對的是由兩股兇猛的快感匯集而成的滔天海嘯,再強韌不屈的靈魂也只有滅頂的份。

  翻天覆地的精神衝擊徹底毀了葛孚雷,就連那名戰勝了他的強者都沒能把他毀得如此徹底。大肆噴發的熱精射得既急又猛,早就在剛才的抽插中被撞得凹陷的上顎根本經受不住這經過加壓的強勁熱流,竟然就這麼被活活射穿了一個窟窿,被葛孚雷的腦子硬是操成了雞巴的形狀。

  「嗚……咿……!」

  這下稠膩的精漿可是徹底把葛孚雷的腦袋灌飽了,才剛被手指搗得糊爛的腦漿轉眼又遭到排山倒海的慾望沖碎攪散,射之不盡的熱精泡透腦殼、沁透血管,將他作為男人最陽剛神勇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彷彿這具身經百戰的勇猛肉體都是為了射精而生。最後,終於連他癡愣發傻的雙眸中流出來的東西都被精液取代,腥膩混濁的白漿也混著腦脊髓液從雙耳被戳開的漏洞中汩汩洩漏,把他的腦袋變成一顆千瘡百孔的漏水皮球。

  被操得失神的腦袋卻只是癱在自己的雞巴上頭,支支吾吾傾吐著毫無意義的呢喃,猙獰咧起的嘴角與恍惚失焦的眼眸既像是受盡凌遲而徹底崩潰,又像是沉淪在絕妙的狂喜中無可自拔。

  縱然葛孚雷再度甦醒,被操透腦袋的他也不可能悖逆陰謀得逞的死靈法師了,曾失去言語能力的他只會頹然吐著舌頭,用可笑的嗚咽與呻吟央求死靈法師無所不用其極地讓他射出更多更多,直至彈盡糧絕也不要停下。

  至此,葛孚雷這個名字徹底隱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再也沒有誰會去惦記這落魄的王者最後葬身何處。

  不過據說後來在某處的地下墓穴中,有名法力高強的死靈法師身邊多了一位肌肉隆隆的可靠護衛,他的渾身上下充滿了拼接縫補過的痕跡,身形魁梧、力大無窮,備受鍛煉的體魄與揮舞巨斧的雄姿不難想像還活著的時候也是一名勇猛無比的戰士,實在很難想像這般猛者是如何淪落到死靈法師的手中。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名力拔山河的巨漢不知為何沒了腦袋。大概只有熟悉歷史的學者,能從那套在雄偉挺翹的肉棒上的金屬環看出些許端倪。

  也不知道是生前的習性僥倖保留下來,亦或是慘遭死靈術的扭曲改造,這虎背熊腰的高大雄屍就連動身作戰時,胯下的雄屌都始終雄偉地挺著,在出招之餘更會亢奮地從馬眼中抖甩著雄躁汁水,彷彿還在慾求不滿地想從與強者的戰鬥中獲得一絲慰藉。

  至於在死靈法師最隱秘的密室裡,只剩下頭顱的昔日王者面對的是永恆的絕望……以及無窮無盡的快樂,這便是埋沒在交界地不為人知的逸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