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雾气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没人知道应该要往哪里走,只能如同无头苍蝇般向行进着。
原本三十人左右的队伍,现在也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这几天的行进让大家的情绪都无比低落,大家的面庞都看上去憔悴不堪,而且队伍里有不少兽已然身受重伤,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一直这样这可不是个好办法,于是我便转头向大家喊道:“追兵马上就到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抓住的。”
几个同伴听见我这样说着便插嘴道:“那就把我们留下在这里牵制那些魔物吧,只要您能安全回去我这条命送在这里也不后悔。”
我的内心瞬间被他们那炙热又真挚的目光射中了。
我靡下的骑士们几乎都是仰慕我的威名而跟随我的,在他们心中的我几乎是神圣的代名词,因此我可以确定他们说的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让这些仰慕我、对我充满希望的好朋友们死在这里。
“大家不要自暴自弃,我们还有还有希望的。……大家四散逃命现在开始散开分成几个小队行进吧,这些诡异的紫雾说不定是不分敌我的遮挡所有人的视线,到时候就算只有一只兽从这里逃出去也可以叫王都的人来支援大家。”
……不过我很确定,这些魔物的目标是我,因为他们的大部分攻击都是针对我的,所以魔物们会如此穷追不舍不放过我们。
因而我要从这两者间做出选择,要么全军覆没,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奋力反抗后死去。
我不能和他们在一起,这样会害了他们。
“大家就这样分头行动吧。如果大家一起被抓到的话,那样谁也活不了,但如果有人能够逃出去的话就不一样了,那样的话就有王都的人来支援我们了。”
我刚刚对大家说完,就听到队伍后方传来魔物的嘶吼声。
糟了,果然找到我们了!
“好了,大家快散开!!回头如果大家都活着的话我们再见面吧! !”
我趁乱朝着一个方向独自跑了过去,而大家也如同惊弓之鸟般四散开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浓雾吞没了所有人的身影,而我一人如同孤狼一般没入这紫色的奇怪雾气中。
“……如果说出实情的话,以他们同生共死的气概是肯定是不会离开我的。”
现在我自己的生命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那群同伴们的性命就不一样了,自己要为他们吸引火力才能为他们争取到逃命的时间,而更多的时间则意味着他们活下去的概率更高。
因此我从自己的剑鞘中拔出我那把冒着寒光的长剑,一边跑着一边用力的挥舞着敲击身旁巨大的岩石,一阵阵铁器撞击的刺耳声音在空气中铮铮作响。
敲击了一小会的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心萎的感觉,仿佛周围空气都变冷凝固了…
我的第六感敏锐的捕捉到了浓烈的杀气。
从背后传来一声声踩踏土地的声音,我还没看清便有只长矛向我刺过来,紧接着便是攻击者——魔族的尖兵哥布林。
我敏捷的错开身躲过这根长矛的突袭,紧接着我挥舞着宝剑一下劈过去,哥布林的身体瞬间断为两截。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有其他的哥布林扑了过来,我环顾着周围发现自己已然被一群哥布林包围起来。
我如同炸毛一般怒视着这些丑陋的魔物,只等他们上来便一剑送他们上西天。
而就在我精神高度集中的同时,一阵刺耳的风声吹过我耳边,紧接着我的的肩膀传来了一阵刺痛。
“呜啊!”
我的肩膀上插入了一只箭,这在平时是我根本不会疏忽的错误!可是这紫色的诡异浓雾仿佛能够影响兽人的感官一般麻痹着我的直觉,根本无法通过自己的眼睛来判断射箭的地方…充斥着魔物腥臭味的雾区里更别说用我的嗅觉判断来敌了。
……看来这诡异的浓雾对他们的影响比我们小得多。
我可不能放任这放冷箭的家伙不管,那样的话我的身体不就成了活靶子吗。
我用剑横扫着便把面前挡路的哥布林砍成两半,继而凭借着我的感觉朝着刚刚弓箭射出的方向跑去。
可是在浓雾中被屏蔽了感官的我根本无法提前知到即将落下的攻击,因此我又中了第二箭。
“啊!”
我的右脚又被一支箭射穿了。
这次我终于看到了箭来的方向,因此也找到了那放冷箭的卑鄙家伙,当我的大剑贯穿他的胸口时这个哥布林也仅仅尖叫一声便断气了。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这时的我才意识到伤口上的箭还没拔下来,正想我想拔掉插在肩膀和脚上的箭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影子就这样笼罩在我的前方,我抬头一看,便发现了一只身长约为自己两倍的食人魔正俯视着自己。
食人魔毫无征兆的将手中的大铁锤横着对我敲击过来,我愣了一下待那铁锤近在咫尺时才想起我应当用剑保护自己的腹部,可惜我低估了食人魔的力量——那柄铁锤挥舞着将我连人带剑一起击飞出去。
一时间我的视线如同天旋地转般晃悠着,直到我的身体被冲击力击倒在地上才让我晕乎乎的双眼停了下来。
“咕呜……”
我的呼吸变得都微弱起来…也许是因为那食人魔的巨力震到了我的肺吧,因而呼吸都有些困难。
尽管如此,我还是勉强把手贴在地面上,努力的撑起上半身,伸手去拿我身边那由于摔落而松手脱落的长剑。
当我拿到我的长剑时又不得不叹息,刚刚的它阻挡了食人魔铁锤的用力一击,剑身已经折断到根部了,根本失去了作为剑的功能。
而更糟糕的是,刚刚包围我的那群哥布林们已经跑到周围来了,他们再次围住了我……已经逃不掉了吧。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就此轻易倒下,因为我还要尽自己最后的绵薄之力为伙伴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努力伸直克制着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大腿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清明的同时站了起来。
那群魔物看到我还没有失去战意纷纷嘶吼了起来,那个食人魔也又一次举起了那柄大铁锤。
这一下我是绝对扛不住的,不然会直接被砸成肉酱吧……
我的头脑非常明白自己此时的实力,但是负伤累累再加上长时间不休息的身体却跟不上我的想法行动。
巨大的锤头遮住了我的视线,一阵剧痛的同时我的视线再次变成一片黑暗。
遭到第二击的我再次被击飞,重重地撞在了不远的树干上。
在食人魔挥舞大锤的瞬间我本能的用右臂挡住了那一击,但在被击中的瞬间传来的那钻心的疼痛以及清晰的骨头声无疑不宣布着我的胳膊也许会因此直接废掉。
我的右臂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也许是痛到没有知觉了,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咳咳……呼…”
我的喉咙像是有东西堵住一般,因而我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下我嘴里的血液就直接喷出来濡湿了地面。
看来不仅是右臂,我的肺连同其他脏器也可能因为巨魔那剧烈的冲击力一起弄得不行了。
我没救了。
我清楚自己活不久了。
嘴边的血液如同我活下去的希望一起向外流动着,滴落在这肮脏的土地上。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有要做的事情。
就算我不行了,为了我的同伴们我也要争取让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发光发热…贡献出我自己的所有力量。
因此我努力用剩下还能动的左手,背靠着树摇摇晃晃地努力站了起来。
我的视野几乎因为刚刚食人魔那巨大的冲击力变成了一片漆黑,昏昏沉沉的连眼前的挥锤即将攻击的食人魔都没能捕捉到。
可此时的我却只能勉勉强强的只是像只破旧的木偶一般颤颤巍巍的扶着树站着。
刚站好没过几秒,我的身体便如同残败的破布娃娃一般被铁锤轻易地击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狼狈的在地上不断翻滚。
没有任何疼痛,我只感觉有一种“结束了”的宿命感。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那无尽的黑暗的黑暗包裹着我。
这就是所谓的死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站起来。
因为我要是在这里倒下的话,他们一定会去追我的同伴们。
我挣扎着想要甩开黑暗站起来,但我的身体还是一动不动,不久,我的意识也被黑暗吞噬了。
冰冷而又坚硬的地板让我感到有些异样,我缓缓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我死了吗…难道这里是阴间吗……我一边想着一边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墙壁是由石板一块块砌成的,角落还有一张非常简陋的床,窗户和像是出口的门上都装有铁栏杆,看起来这里就像牢房一般。
……我好像还没有死。
借着从窗户射进来的光亮来看,现在好像还是夜晚。
而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原本应该被锤断了的右臂竟然还能动,像是根本没有受伤一般,就连身上之前的疼痛和疲劳感都一扫而空了。
我不禁对此产生了疑问,挣扎着想坐起来。
“嗯?”
我的手好像被反绑住了,因此我的手臂根本无法自由活动。
无奈的我只好利用这粗糙的墙壁勉强站立了起来,想要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别的问题。
我的身上原本厚重的铠甲已经不见了,身上现在只披着简单的腰布。
身上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瘀伤之类的。
我的同伴们,还有哥布林食人魔的战斗,都是梦吗……?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铁栅栏前面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阵厚重的脚步声,我不禁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些脚步声的主人的到来。
铁栏杆的外面出现了一头壮硕的龙兽大汉和两名像是魔族随从的兽人。
这头龙兽的背上长着巨大的翅膀,体表则覆盖着许多紫色鳞片。
从他身上穿着的铠甲和质地优良的丝绸布料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位地位很高的人物,毕竟丝绸在魔界可不多见。
那头龙兽让手下的人打开牢门,随后让那两名魔族手下先行离开了。
……现在的话,我应该可以从牢房里逃出来吧,但是,在这种摸不清现状的情况下,这么做风险太高了,我不喜欢做这种没有很大把握的事情。
正当我苦思冥想该如何发问的时候,我面前那健壮的龙兽却先我一步开口了。
“我的部下好像做了很粗暴的事呢,现在的话应该已经治疗过了。不过呢,就算英雄殿下您已经死了,那我也有强行让您复苏的方法。”
……受了致命伤,现在却已经恢复得完好如初的原因居然是这样。
本来应该道谢的,但是我却从眼前的龙兽的言语中读出了些许咬牙切齿的感觉,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对我有着很强的恶意,他似乎并不是出于好心才为我疗伤的。
“你是什么人?”
我露出警戒心反问。
“我是这座魔王城的主人,魔族们的王,也就是你们称之为魔王的存在。”
魔王……!那就是我的宿敌,他是最应该打倒的存在,而现在他就在我眼前。
——不过我的剑和铠甲一起被拿走了,这让我无比懊恼。
我无奈地瞪着他,魔王继续说道:
“英雄啊,你让我吃了不少苦。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人类只是胆小怕事的乌合之众。”
我努力展开思维顺着魔王的话推测大概的情况。
应该是自己昏过去后抓回来,然后就这样被抓进了魔王城的牢里。
“但是,你们这群小蝼蚁的把戏到这也算是结束了。因为亲爱的英雄殿下成了我的俘虏,所以聚集在你身边妄图反抗我们的的军队也全都会慢慢瓦解掉,最后落了个落水狗般的下场。”
我们那里奋起团结反抗的军队…他们种族不同国家不同,但正因为如此,一旦失去领袖,才会变得如此脆弱……简直就是一盘散沙一样……
魔王的这句话让我的心里又蒙上一层阴霾。
军队瓦解了……这意味着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来帮忙救我了。
我率领的军队是由居住在北方的被称为人的种族和居住在西部的狼兽以及居住在南方的亚人,还有居住在东部的虎兽组成的混合军队。
东西南北的人们虽然彼此关系不好,但都在我的呼吁下握手言和了。
但是,现在作为统率者的我被逮捕,那群天南海北聚集起来的他们已经变成乌合之众了吧。
刚才魔王说的“你让我吃了不少苦”这句话……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说明起码联合军应该也是影响过过魔王军的计划吧。
这样的话…不立刻杀死自己的理由大概只有用公开处刑的方式来打击我们的气焰了吧。
我想象着自己的下场,不禁咽着唾液,魔王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般嗤之以鼻略带轻蔑的看着我。
“大概是认为我们要公开处决你吧。不过很遗憾,这是错误的,杀害人质报复对象是你们这群蝼蚁的想法。
我抓到你只是因为你成为了人们反对我们魔族的中心般的存在,你既然是为了鼓舞大家反抗魔族统治而活下去的家伙,那我就要让你体会到比死亡更加屈辱的折磨。”
“……你这卑鄙无耻的混蛋……”
“你怎么说都行,反正你杀害了我们的同胞,因此你要赎罪,没有否决权。”
魔王的这句话让我激动不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们魔族不是也在毫无理由地杀害我们吗?你们……是你们杀了我母亲!该赎罪的是们自己!”
魔王听了我的话,眯起了眼睛。
顿时,我的心脏被如同被揪住了似的难受起来,汗水从身上不断冒出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难受的不断喘息着像是被人掐中脖子一般几乎呼吸不上来。
“还请英雄殿下谨言慎行,我本是魔族之王,你们人类对我说话我都觉得可笑,更不要提说出惹人厌烦的话了,尽管你是英雄殿下。”
这么说着,魔王原本凌厉的眼神顺势缓和下来,表情也变得柔和。
如同被捏紧而紧绷的心脏顿时被松开重新跳动起来,我大口呼吸着空气,两只眼睛却已经不自觉流出了眼泪,气喘吁吁的喘着气。
恐怕魔王只要瞪我一眼就能杀了我,原来这就是力量上的差距吗……
龙兽走过来慢慢靠近了我,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本能地做出反应想要逃走,而魔王却一把抓住我的下巴,继而抬起我的脸。
“人类的英雄殿下,即使这样我也对你另眼相看呢。正因为你领导着人们,面对着我们,我们才无法简单地支配人类。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是看到你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英雄殿下’,如果你作为人类叛逆的象征,向我们屈服,让他们看到你失去骄傲和意志,对我们言听计从的悲惨模样,那样的话怎么样?也许大家会看着你的下场,继而想到自己的未来,就这样击碎他们的反抗之心,也许这样就不会再做什么与我们背道而驰的蠢事了。”
“你们这些混蛋……!如果你们要这样利用我的话,我就咬断我的舌头自杀!”
为了从魔族们的支配中解放人类而战斗的自己,这次反而作为支配人类的道具被利用,那还不如死掉算了。
那就等于自己存在的意义被否定了。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为你疗伤?不管是伤害自己,还是咬断舌头,都会立刻治愈。即使真的断了性命,人的生命还是可以复活的,毕竟我可是魔王呢。请你记住,你已经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
“喂,英雄殿下,你到底要表现出怎样悲惨的样子,人类才会丧失战斗意志呢?砍下手脚给魔兽做他们的肉便器妻子的话让他们看见吗……?还是让把你变成娼夫让他们看着你发骚呢?”
魔王的发言太过惊悚,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番无理的话语。
“……我是雄性!根本不会变成娼妇那种东西!…而且要模仿雌性的话,你们的龙兽更适合吧!?”
这么一说,一直沉浸在胜利者的愉悦之中的魔王,脸上的原本玩味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愚弄我们龙族吗?”
和刚才一样的感觉,魔王强烈的视线如同掐中了我的脖子一般,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又来了。
我本能的恐惧着这种感觉,心脏怦怦直跳,不过这次比起恐惧,作为雄性的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愤怒更多。
“哼…你们蜥蜴都把性器官藏在泄殖腔里吧!?听说也有兽喜欢在生殖腔里接纳其他雄性的性器,享受雌性的心情呢。我想您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想到你刚才说的那种羞辱雄性尊严的折磨吧。”
魔王被我的话气得面红耳赤,仿佛我把他侮辱了一样。
“你这家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居然还把龙族和蜥蜴相提并论!接二连三的地说出这种无礼的话,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是不会明白的啊!”
魔王猛的瞪住我,我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摔出去,就这样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痛……”
身体就这样被不可视的压力压在墙上。
全身的骨头如同散架了般嘎吱嘎吱地响着,这让我不禁发出悲鸣。
“啊…呜……”
被这无形的力量碾压的让我的肺部都无法正常的吸气了。
视野中再次浮现出那些黑色的斑点,熟悉的黑暗逐渐覆盖了整个视野。
我模模糊糊的看见魔王用愤怒的表情凝视着我,我再次堕入那个熟悉的黑暗的世界。
“起来,喂,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王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摇晃着我的头,浑身无力的我只能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的环境。
依旧是刚才的牢房,不过此时的我仰面躺在地上。
后背现在依然能感觉到被撞击时那火辣辣的痛,也不知道我晕了多久。
“啊…嗯……”
即便如此,但我也不想让眼前的魔王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
我一边低声呻吟着一边用两手撑起身旁的地板自己慢慢坐起来。
但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越过了自己刚刚穿着腰布的地方——此时已经被拆掉了,重点是那里出现了一个让我无比震惊的东西——
“什…这是什么!?”
我的腹部往下突然长出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本来应该长着肉棒与蛋袋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空空的仿佛从来都没有长过一样,其上则覆盖着白色的狼毛。
我的身体失去了原本雄性的象征。
魔王满意地看着我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惑的样子,紧接着他便开口说道:
“收到我的礼物高兴吗?为你这冥顽不化的家伙开了一条不可能存在的肉缝,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哦?你应该感到光荣吧。不过呢,这可和我的生殖腔不同,阴茎是不存在的。”
“……变回去! !给我变回去! !”
“很遗憾,肉体变化形咒式太麻烦了,我现在很累,已经没有干劲再为你做一次了。
而且你不是说过吗,这样就可以尽情体验雌性的感觉了。不过代价就是,因为没有了阴茎,所以已经无法完成雄性的任务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燃烧了起来……没有阴茎?已经不能完成雄性的任务了?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让我的眼前一黑。
“我……变成女性了吗……”
“不是呢,只是把你的肉棒变成了肉穴了而已,还是像以前一样能射精噢~,当然排泄也从得从这里进行呢。而且,这里的的敏感度比以前敏感得多,甚至比发情期的雌性还要敏感哦。那么,英雄殿下能得到多少快感呢?”
魔王一只爪子按住我的肚子,另一只爪子向我那新生的娇嫩肉穴袭去。
粗糙的龙爪就这样毫不留情的随意抚摸着我原本肉棒所在的地方,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我反感极了,因此不断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致命的刺激感,但又因为腹部被用力按压着几乎无法动弹。
接着魔王便用他那粗糙的食指划过我下腹部的正中线,下腹部传来如同我以前自渎时刺激肉棒一样的感觉——不,比那还刺激,至少是几十倍的更强烈的刺激,因此我猛地弓起腰上半身挺直了忍不住淫叫了出来。
“啊呀? !”
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刺激让我不知所措,而魔王看起来对我的样子感到非常满意,这次他比刚才更轻,用长着鳞片的粗糙爪指轻轻抚摸着我下腹部那肉嘟嘟的阴唇。
为了摆脱这种奇怪的、让我沉沦的奇异感觉,我用尽全力的挣扎起来,但这些都是徒劳——魔王每次都把我的用力把我压在地上固定住不让我逃走。
“啊…咕……哈啊…呜呜噫……!”
难以忍受的刺激从下体一路涌上脊椎一般,我只好左右摇晃着头抗拒这种快感,而汗水也随着我的动作四处滴下。
我既不能逃跑,又不能阻止魔王这猥亵般的动作,面对这种状况,我甚至连那些羞耻的声音都憋不住发出来。
(我的那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怎么会这样!!)
我定睛一看原本以为失去了性器官而被白毛覆盖着的下体,此时沿着正中间突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肉穴。
魔王继续爱抚着那条粉嫩的新生雌穴。
他的指尖每次触碰那里,都有一种如同自己之前偷偷自渎时摩擦肉棒般的的快感……太舒服了,我原本带着哭腔的悲鸣逐渐变成了一种甜腻的呜咽声。
“嗯哼,看来敏感度调整得不错嘛,那么再看看里面的情况如何吧~?”
说着魔王便把爪指插进我那红嫩的肉穴里,因此而撑开了周围的肉褶——从我这个角度我都甚至能看见粉红色的肉壁。
在那一瞬间,一股名为快感的冲击波从手指插入的地方一下刺激着我的整个身体,最终从脑海中炸开。
“————啊啊噢啊啊啊啊嗯——————”
这是我人生中至此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击,我的大脑几乎都因为这绝顶的刺激断片了。
我的腰在不断颤抖着,两腿更是因为快感痉挛起来。
那种奇异的快感如同成瘾品一般让我疯狂地摇着头不停地呻吟着想要逃避开来。
“被手指轻轻一插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那要是把肉棒插进这狭窄的嫩缝里,恐怕英雄殿下会受不了直接昏厥过去吧。”
魔王低声嘟囔着,从我的雌穴里抽出了自己覆满鳞片的爪指。
只见抽出来的爪指被雌穴里那黏腻的水液几乎涂满了,甚至抽出来的时候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魔王把沾满我雌汁的手指拿到自己嘴边,舔了舔。
“嗯,味道也不坏呢,敢于顶撞我们的英雄殿下,只是这样插进去就咕啾咕啾下流的流出雌汁呢,看来英雄殿下很健康呢。
——还是已经积攒了很久没有释放了呢?……嗯,什么理由我都接受哦~”
“什……你做了什么……!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
“我只是轻轻插进去你的雌穴检查一下罢了,因为把原本是阴茎的东西变成了狭缝,等价交换一样的咒式而已,所以性感带之类的也保留了下来,不过这样的话敏感度却又和用肉棒的时候大相径庭呢。”
“……”
我哑口无言的呜咽着,魔王再次把魔爪伸向我的胯间。
他很轻松地就这样掰开了两瓣肉唇,轻车熟路的将爪指再次插了进去。
“呃,住手……啊!”
过度敏感的雌穴传递出一阵阵的陌生感觉,让我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
我被剥夺了雄性的象征,取而代之的雌穴又被视为宿敌的魔王玩弄这种屈辱感让我绝望极了。
而魔王听到到我发出呜咽的悲鸣声,如同嘲笑似的哼了一声。
察觉到魔王对我的嘲讽,我立刻意识到了耻辱——为了不让声音再发出来,我用力咬着嘴唇,全身绷紧,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魔王每次都把抽插爪指时那冰冷沟壑的龙鳞剐蹭过肉壁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忽略。
面对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绝顶的刺激,我不断的呜咽着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声音,魔王看到我那滑稽的样子,嘴角一直蓄着嘲讽似的笑容,看起来嘴都要笑都歪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愿屈服,只好满怀愤怒地瞪着魔王。
“哼哼,又是这种不愿屈服的气概和高尚的内心啊,我们魔族正是被这种骄傲的人类精神所吸引,因此更想要征服你们这群蝼蚁。
我喜欢你,英雄殿下,就这样——给你奖赏吧。”
说着,魔王一边不由分说继续玩弄着我的雌穴,一边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抱住了我,紧接着用自己的嘴唇堵住我的嘴。
“咕嗯……!”
这太突然了,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龙兽放大的俊脸一边只能发出细微的悲鸣。
两只手被绑着根本无法反抗,现在上半身被抱着的我逃也逃不掉,只能任由魔王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四处横扫掠夺着我的唾液。
缩在后面的狼舌终究在没有逃过被猥亵的命运,被魔王随意吸吮着一边被他的大舌缠绕着。
魔王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同意这猥亵般的行为,空气中响彻着两根舌头互相摩擦着嘴巴而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魔王在我嘴里蹂躏了一阵后,更过分的地用力抵住我的嘴唇,然后慢慢把自己的唾液渡进我的嘴里。
“……呜……!”
想要拒绝这属于别人的口水,拼命想要抵抗魔王的行为,但是魔王对于我幼猫般的反抗毫不在意继续着自己的暴行。
我无力的踢着两条腿,而此时我的口腔已经充满了魔王的唾液。
“喝吧。”
魔王的声音无比低沉,其中的带着杀气毫不遮挡——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只能无条件服从他,但依旧对他充满了厌恶感。
魔王见我不愿意喝便伸出龙爪,粗糙的爪指向我的雌穴里狠狠地剜过去,一阵名为快感的的冲击就一下在我的脑海里炸了开来。
“——咕…啊!!”
为了摆脱爪指折磨肉穴的感觉,我伸出脚努力踩着地面想要跳到一边远离魔王。
但是,魔王不可能让我就这样如愿的脱离快感的地狱,所以他变本加厉般在我的肉穴里里粗暴地用覆满龙鳞的大爪抠弄着我那新生的无比稚嫩的肉壁。
“嘎啊…呜啊啊————!!噫啊————!!”
“喝,全部喝下去。”
我终于死心了,不再试图反抗这个怪物的命令,只好把那黏腻的唾液乖乖咽了下去。
总算喝干了嘴里那令人作呕的的唾液,魔王终于停下手,离开了我。
我一边忍受着嘴里属于魔王味道的厌恶感,一边调整着自己原本粗重的呼吸。
“嗯,都喝光了吗?真了不起呢,英雄殿下。”
魔王说着,终于抽出原本蹂躏着里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被宿敌这样对待,我非但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感到了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但被凌辱的我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我感觉胯部有些异样,视线就此向下体望过去。
原本的那里还只是一条粉色的稚嫩肉缝,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魔王粗暴地对待,此时我的雌穴已经逐渐发热肿了起来,甚至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就这样即使不用爪指掰开也能轻易看到里面微微露出里面的肉壁。
我的肉棒真的被换成了小穴……
此时的我还没察觉到自己原本那种既痛又痒无法形容的感觉已然变成了一种令我烦躁的、无比渴望的舒适感。
回过神来,我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脑袋迷迷糊糊的,仿佛有了被下了药一般昏昏沉沉。
雌穴上的瘙痒感越发激烈,这让我越发想要抚摸我的雌穴,但不巧的是,我的双手被束缚着,根本无法触碰到那里。
我扭扭捏捏地磨蹭着两条大腿,就这样雌穴里的肉挤压摩蹭着,一种难以言状的快感涌上心头。
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了,只好弯曲着大腿,一边拼命地磨蹭着两条大腿,就用这样微弱的摩擦来获取那点可笑的快感。
“啊……哈啊……嗯……!”
就像是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自己使劲地抓挠一样,这样异样的感觉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雌穴会这么难受呢……
“英雄殿下,你怎么了?刚才好像在难耐的喘着气呢~?”
魔王突然出声询问道,这让我终于一下恢复了理智,停下了磨蹭大腿的动作。
在仇人面前贪图雌穴带来的快乐,我觉得自己既可悲又羞耻,我红着脸为刚才的自己感到耻辱。
因为停止了动作,彼时我的雌穴便如同被火烧一样灼痛起来,不过为了维护我那仅有的尊严,我还是颤抖着吐着气,努力压抑自己那难耐的欲望。
“什……没什么……!”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魔王知晓我的这种情绪。
但是魔王似乎看穿了我的羞耻心和想法,一边嘲笑一边说道:
“呵呵,英雄大人,说谎可不好哦。小穴很难受吧?想自己玩玩看吧?看来刚才让你喝下的唾液已经见效了。”
“这…什…什么?”
魔王的话语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禁反问道。
“我们魔族把看到你们人类失去骄傲,堕落的样子可是生活中的一大快事呢,而且魔族的体液如果被人类摄取的话就会像春药一样把那个人的心和身体堕落成淫荡的野兽。就像英雄殿下一样,无法忍受小穴带来的刺激感与灼痛,说不定马上就会恳求我玩弄自己的身体吧。”
“什……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对于魔王侮辱般的言语,我愤怒地反驳。
但另一方面,我的下半身却违背了我的意愿,我拼命地把自己的大腿死死压在冰冷的地板上,想要借此消除自己的欲望,却不想下半身自己磨蹭着眼看着又磨蹭起来。
雌穴……不,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想让魔王玩弄雌穴的想法,这样的话这种难耐的痛苦就会消除吧?
下一刻,我立刻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抹除掉,我不能向他低头,我应该永远怒视着他,不能让他得逞。
“不愧是英雄殿下,事到如今还能露出那样的表情。不过,从小穴一边喷着水一边这样瞪着别人,自己不觉得滑稽吗?”
“啊……! ?”
听了魔王的话,我看向自己的雌穴,只见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肉穴里不断地流出来,弄湿了小穴周围的狼毛。
不仅如此,我的狭缝上的肉还鼓了起来的,不时地颤动着。
我惊得立刻想要起身,可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就让雌穴里的浪肉就会碰撞在一起,让我顿时产生一种快疯掉的快感。
“啊……哈啊……啊啊…咕…”
我努力的调动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理性,努力让身体恢复过来。
墙壁上、地板上无论是哪里都可以,我现在只想把雌穴按在上面享受快乐……!在魔王唾液的影响下我的意识都几乎涣散了,为了让魔王看得清楚,我下意识地站起身,把粉红色的雌穴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刚才爪指伸进雌穴里的时候,自己无比惶恐根本来不及感受这从没体验过得激烈快感,因而没有获得真正的快感,可是现在我已经意识到了这种轻易就能满足的欲望就是真正的快乐。
想要……,希望魔王可以再用那布满鳞片的大手玩弄雌穴……逐渐增大的欲望向着大脑发出进攻的危险信号。
“刚刚开发的雌穴就张的这么开,上面还在往外吐着骚汁……英雄殿下真是太淫乱了,这样淫荡的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当英雄,如果你真是英雄的话可要好好处置处置你了。”魔王说着用那粗大的指尖在我敏感的雌穴口扭动按压。
“呜…呜……呜呜!”
就算是在穴口那样稍微碰一下,身体也会条件反应一样立刻感受到快感继而做出反应。
魔王用爪指轻轻按压着我还没被开发的稚嫩阴唇肉瓣,继而一股黏腻的淫水喷出来,然后顺着会阴流下去。
虽然说是因为刚才被强迫灌下了唾液…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自己高涨的情欲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魔王一边上下婉转地用爪指爱抚着我雌穴周边隆起的粉红色部分,一边询问我道:
“喂,英雄殿下,你是想让我再一次插进这里面吧?这样的话就不必忍耐咯,还请您放下那些所谓的自尊和面子,接受属于雌性的欢愉吧…?”
“啊…呜……”
想要……我想再一次被粗糙的东西插进雌穴里感受快感……!
但是,作为雄性的尊严警告我,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我恐怕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日子了。
我夹在理性和欲望之间,默默地抵抗着魔王诱人堕落的甜言蜜语,因为始终保持沉默。
“……算了,还是不要那么轻易地就让你随随便便堕落成雌兽吧?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因为你是为数不多胆敢反抗我的人,要是没有这种气概那我可就早就把你丢给收下玩弄了。”
虽然说是这样说着,但魔王像是发起脾气一般愤愤地把粗壮的爪指一下插进我的雌穴里。
“啊————!”
仅仅是被那粗壮的爪指插进去的刺激感就让我的雌穴感受到了如同射精一般的绝顶快感。
那种过度的舒爽感和被手指用力插入的充实感让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弓起,全身都做出了反应。
“我的爪子可是进来了哦,那么——接下来我就开始动了。”
“啊……等一下……如果现在动的话……啊——! !”
魔王的手指开始缓缓的在我的雌穴里上下移动起来。
我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只要雌穴内那根粗糙的手指稍微动一下,就会有比我自己用阴茎射精时的几十倍的快感…
“呜……呜啊!”
魔王就这样用自己的指腹责罚着我敏感的穴肉,这种感觉仿佛传遍了我的全身一般让我忍不住发出本不属于雄性的娇嫩的声音。
每当魔王抽插起来我的雌穴里都会从里面喷出来透明的体液,不过多久,我的耳边就能清晰的听到随着魔王抽插而发出的下流水声。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从雌穴里源源不断地淌下来的液体就这样沿着屁股流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怎么流出了这么多下流的液体啊……英雄殿下果然很有感觉吗?
这样的话,与其说是英雄,还不如说是向着雄性摇尾垂怜的雌性呢。”
我本来想出口反驳他说点什么,却因为雌穴的刺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想到自己被魔王玩弄着强行改造成敏感的雌性的,像娼夫一般一样大声叫喊着的悲惨模样,屈辱和羞耻一同涌上心头,因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尽管如此,魔王毫不在意我的羞耻,依旧用爪指不断的摩擦狭缝肉壁,就算我不愿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啊啊”的呜咽声。
虽然我为违背自己的意愿而堕落的身体感到耻辱,但我此时已经无可奈何地被引向了即将高潮的巅峰。
“嗯,看来已经相当沉沦了呢,身为人类的英雄殿下,这种绝顶的快乐一定会深深的烙印在你的灵魂上哦?这样的话我们的英雄殿下也会染上性瘾哦,一辈子都离不开雄性咯。
——毕竟,用肉棒射精现在已经不能满足你了。”
听了魔王的话的我感到了从头到脚的寒意…我从没感到如同现在这般无能为力,如此被逼到绝境的我的的雌穴紧紧夹吸着魔王覆鳞片的爪指。
魔王恶趣味的弯曲着那粗大的爪指,顿时我敏感的身躯便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
这敏感得可怕的雌穴击碎了我作为雄性的自尊…
魔王粗暴地将手指插入我的雌穴的最里面,在我身上原本就勉勉强强保持的理智顿时崩溃了。
“啊! !咕呜……! !伊……呀! !我要出……来!我出来了……! !”
我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弯成了虾形,精液瞬间一般从被玩弄的红嫩不堪的雌穴里喷涌而出。
精液从穴口里一下喷射出来而出,顿时射到我的腹部、胸部以及脸上,把我全身都染得一片雪白。
这种强烈的快感是用肉棒射精无法比拟的,我的意识几乎都被射了出去。
第一次一次射精并没有结束,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从被魔王爪指与穴肉的缝隙间喷出,继而腹部形成白色的水洼。
过了一会儿,我憔悴得几乎筋疲力尽,射精后的无力感和疲劳使我连头都动不了。
只是吞下魔王手指的我的雌穴还在微微颤抖着身体不时痉挛着几乎要晕过去。
魔王对于征服了我似乎非常满意,慢慢的从紧致的穴里里抽出手指,一边用舌头舔去爪子上的精液一边毫不留情的讽刺着我。
“被可恶的魔王用手指弄到高潮的心情怎么样?英雄大人~?既然是兽人,和魔族作对的结果就是变成这样,所以英雄殿下请尽情地反省自己的愚蠢吧。”
对于魔王的轻蔑的讽刺,我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射精后的虚脱感非常吓人,此时的我眼中只能流出屈辱的泪水,凝视着天花板。
“……英雄殿下的同伴们看到这种痴态会作何感想呢?”
魔王的这句话让我的意识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形态。
四散而逃的同伴们的安危又如何呢?
我努力的让自己身体恢复力量的同时询问魔王道:
“同伴……我的同伴们到底怎么样了……”
只要伙伴们还活着,他们就有希望来救我。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信赖我跟随我出生入死的他们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嗯,是英雄殿下特意单独拖延时间想让他逃走的家伙吗?
很遗憾,我们一个不落地抓到了。”
“什……”
“当时在你们周围飘荡的雾是我们特意布下的圈套之一哦,雾中的事情我了如指掌,而你们一旦被困在雾中,感官都会麻痹掉,就连笔直的走路都变得困难。
……所以你的同伴们在雾中拼命地在同一个地方跑来跑去,哈哈,像一群笨拙的虫子一样,那可太有趣了。”
在雾中没能马上确定弓箭手的位置和没注意到食人魔接近的情景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
“抓到……也就是说他还活着吧?”
“你在意吗?嗯,那我就用影像魔术给你看看。”
魔王咏唱映像魔术时空气中的水分会聚集,形成淡淡的水镜。
那面水镜上拍着自己的同伴们,虽然大家都像死了一样昏睡着,但可以看到他们的身上还流着血。
活着!
只要活着,一切都还可以。
射精、虚脱的身体如同瞬间恢复了力量一般,我接着开始盘算如何帮助他们。
必须保护伙伴们的使命感给了我活力。
“我只是想活捉英雄大人,所以才发出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尽量活捉的命令。
但是,既然已经抓到英雄大人,就没必要让他们活下去了。明天,我们会把它们当作活食吃掉。”
“啊……! ?住手! !不要杀他们!……拜托了!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做!所以只有他们…不能杀掉他们…”
魔王听了我的话,咧着嘴笑了。
“‘什么都做’的英雄殿下?那么,英雄殿下,就以伙伴的性命为代价缔结契约吧,作为放走他们的代价,让我在你的雌穴上刻印魔咒吧。……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再也不能自慰了,今后就会一直被雌穴瘙痒带来的疼痛折磨哦~?”
“什……你为什么……”
“你知道的,如果连自慰都不能,继续折磨你的话,不久你就会屈服于情欲,主动要求我们玩弄你的雌穴。
——然后变成为了让人玩弄雌穴什么都可以做的母狗。”
“…变态…太卑鄙了……!”
“噢,说话要小心哦…?不然就麻烦了。
因为英雄殿下的同伴的性命取决于我的心情,要记住哦~。”
“可恶……”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和懊恼。
这样的话,除了接受魔王的要求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一个人被羞辱,同伴们全体的性命都能得到拯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以说是非常好的条件。
“知道了……签契约吧,随你的便……但是如果我的同伴们有什么事的话……”
尽管此时的我是阶下囚的身份,但我依旧带着凌冽的杀意瞪着魔王。
“英雄殿下,我越来越欣赏你的自我牺牲精神了——那么,就让我给你刻上咒印吧,张开大腿好了。”
魔王说着,用力掰开我的大腿,龙爪在我的下腹部划过,就在空中使用魔力画出一个图案。
“啊……咕呜啊……!”
新生的雌穴周围的皮肤极其敏感,刻印的刺激让我全身僵硬着发出呜咽声。
我的雌穴又开始作痛了,雌汁又开始滴落出来。
就算我尽力想要忽略对雌穴的感觉也没用,只能咬着牙忍着痛。
过了好一会魔王才结束了刻印,那道淫纹就像被吸进我的身体里一样消失了。
“术式就这样完成了,你以后一定会切身感受到效果吧。”
“等等,你会遵守约定吗?”
没有人能保证他们会遵守诺言。
魔王看到这样的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不要把我们魔族的品行与你们这群家伙相提并论啊,对我们来说契约是绝对的。
身为魔族之王的我怎么会做出骗人的约定呢?”
既然魔王都说到这里了,姑且可以相信吧。
我突然把心中的一直的疑问向魔王提问了出来:“为什么要做这种拐弯抹角的事……如果是为了让人们感到无力而利用我的话,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面对我的提问,魔王开心地笑了。
“刚才我也说过了,英雄大人,你杀害了我们许多的同胞,我要你赎罪。
——我要让你耻辱到让你后悔生下来……!”
魔王的这番话让我毛骨悚然。
“但是很遗憾,虽然我很想和英雄殿下再多待一会,可惜我很忙,剩下的训练就交给我的部下吧。
——英雄殿下自己还不知道雌穴接受了雄性的肉棒会怎么样吧?那样的话,大家都会调教玩弄英雄殿下的吧。
……英雄殿下,你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吗?”
魔王愉快地对我说。
我想象着自己的下场,不由得感到不安……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不把这些表现在脸上,紧绷着脸不想外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至少面对魔族我必须坚强。
魔王看了我一眼,就走出牢房去了,他走前还吩咐他的士兵解开我的束缚。
魔王身旁原来那两个的卫兵很快就来了,解除了我的束缚,给牢上锁后就出去了。
就这样,牢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射精后的倦怠感一过,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我再次环视牢房,确认情况。
上面铺着天上、墙壁、地板和石阶,通道和窗户都是铁栅栏。
从通道的另一边也能看到牢房,但似乎只有这个房间还在使用。
这里终究是魔王的居城,而不是监狱,也许本来只是暂时用于拘留和审问的地方。
考虑到我被捕的同伴们都不在这里,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
我抓住铁栅栏又推又拉,铁栅栏非常结实,而且很粗,就算有专用的工具,要剪断也很费力。
石板路也一样,墙壁似乎相当厚,不太容易凿出洞来。
我坐在简朴的床上抚摸着床铺,床上塞满的不是棉花或羽毛,而是稻草,虽然简朴,但实用性还算不错。
房间里还通了自来水,难得的是厕所也是冲水式的。
仔细一看,房间的墙上放着一面能照出我全身的大镜子。
但除此之外,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只能无所事事的待着。
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我原本饱满的肉棒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粉红色的雌穴。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事,顿时感到羞愧不已。
雌穴周围的肿胀已经消失了,此时被我的体毛覆盖着几乎看不见那属于雌性的器官了。……即便如此,略微鼓起的平坦的胯部还是有些许违和感。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让自己看到。
但是即使想要隐藏,唯一身上的腰布也在昏迷的时候被取下了。
床似乎始终只起到了褥子的作用,没有盖在上面的布。
环顾四周,怎么也找不到能遮住胯部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回到床上,仰面躺下,用手遮住胯部。
就算只是把手放在雌穴上挡住,那周围过于敏感的肌肤也会因为敏感而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快乐。
我有些失神的抚摸着那粉红色的阴唇,感觉就像以前偷闲抚摸自己肉棒一样的感觉,痒痒的,很舒服。
即使变成了雌穴的话精液也会流出来,恐怕睾丸是被魔王改造进了我的体内了吧……
我只是轻轻揉了揉裆部,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感觉血液和热量都涌向下腹部。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但我还是想要更强烈的刺激,脑海中浮现出被魔王用手指胡乱刺激时的那种快感。
……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
如果魔王没有说谎的话,我的身体上应该刻着禁止自慰的咒语。
积存的性欲无法通过自慰来发泄,不难想象这会让我变得越来越痛苦,……如果是这样,那么积累性欲的行为就相当于凌迟一样的酷刑。
虽然周围没有人,但我并没有无耻到能在这敌营自慰的程度。
为了冷却亢奋的身体,我顺势站起身来感受着从窗户外面吹进来的夜风。
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应该已经是深夜了。
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呢?我突然想起了故乡的父亲。
在魔族的袭击中失去了母亲的我,作为骑士开始城堡任务之前一直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
如果我死了,父亲就一个人了。
无论如何,必须活着回去,为此,恢复体力和维持身体状态是必不可少的。
从魔王的话中可以看出,从明天开始的每一天都会受到像今天一样的羞辱吧,为了不被其击溃我的意志,我必须时刻保持坚强。
“……睡一觉吧。”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已经身心俱疲了。
因为我没有起夜的习惯,因此我想在睡觉前先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于是径直走向厕所,想抓住肉棒排尿……
毫无意外的,我的手摸到了空气。
我的肉棒现在已经变成小穴了,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那么…那些长着生殖腔的种族是怎么排泄的呢……不,蜥蜴和龙族他们的肉棒本来就缩在生殖腔里,想用的时候就会弹出来。
……但我连肉棒都没有了。
鸟人族好像不像现在的我一样有阴茎,只存在类似于雌穴的肉缝,不巧的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排泄的。
我想了一会儿,坐了下来,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两瓣肉唇。
里面粉红色的肉暴露了出来,就像把自己的隐私部位暴露在外面一样…一想到这里我羞得面红耳赤。
话虽如此,但是不这样做的话,排尿的时候肯定会弄脏毛皮吧。
因此我克制住了自己的羞耻心,下定决心开始排尿。
……不管怎样,以这个姿势的小便的话简直就像自己变成了雌兽一样,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内心始终不能平静,更不要说排尿时的热液冲击过肉壁的快感了,这更加剧了我的羞耻心。
总算排完了尿,顺手就用放在一旁的纸把雌穴周围擦干净。
我的下半身的变化让我感觉一切都变了……这让我感觉悲伤的快要哭出来了。
难道我的下半身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吗……一想到就算可以回到故乡,也要一辈子带着这样畸形的身体生活下去,我就感到前路一片渺茫。
……不过话虽如此,如果是因为魔王的巫术之类的原因而变成这样的话,或许还有办法恢复原状,这样一直消极悲观的沉沦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我的意识就掉进了梦乡里。